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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子成熟时 (59-60)作者:JJandG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2 长篇小说 7220 ℃

【待李子成熟时】(59-60)

作者:JJandG

第五十九章

  外婆的行事风格,一向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把一个物件塞到杨双双手心里。

  “外婆,这怎么可以!”杨双双看清是什么物品,不由惊呼道。

  竟然是一件沉甸甸的金镯子。

  杨双双连忙把镯子递回去,奶奶却不甚在意地说:“双双,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别看表面金灿灿的,实际上里面是金包银咧。”

  说着,外婆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我和老伴结婚的时候,当年条件艰苦,家里也没什么值当的东西。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借够钱来铸了这件镯子。当时我那个气呀,你说在人均吃不饱的年代,搞这些不实在的,岂不是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虽然我知道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但也因此整整一个月没有理他。一直到他把镯子典当了出去,把钱还给各家各户,我才彻底消了气。后来条件好了,他一直对这镯子念念不忘,经常说没能让我风风光光的嫁过来。其实风不风光有什么所谓呢,自家事自家清楚,夫妻之间,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外婆忽然叹了口气,眼角闪现着泪花,“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他又打了一对镯子,还是金包银的。老伴去世后,这东西也就留个念想。如今我半截身子也快入土了,与其留在手里,还不如送给儿孙辈,当个纪念也好。”

  “外婆您别乱说,您可健康了,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外婆笑了笑,说道:“这镯子原是一对的。有一只给了你宁姨。本来这一只,原本是打算小阳成家立业的时候再送出去。现在看来,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听到这话,杨双双就算再不开窍,也能明白外婆的意思了。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也别担心。”外婆继续说,“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你们自己做主就好。我们两家人本就亲如一家,外婆也是看着你从小屁孩长成水落落的大姑娘,就跟外孙女一样。无论如何,这里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外婆握着杨双双的皓腕,凝脂般的肌肤让她感到欣喜,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在外婆为杨双双戴上镯子的过程,杨双双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眸中弥漫出朦胧的水雾。

  如果杨双双没有意向的话,外婆是万万不可能强求的。正因如此,杨双双的神情在迷茫中夹杂着丝丝欣悦。迷茫则是因为幸福不知从何而来,单靠想象无法描绘出未来的景色。

  具体的生活是由爱一个具体的人得来的,所以泪水为何而流,在她的眼睛里已经存在答案。

  杨双双羞赫的表现引来众人善意玩笑,于是顶着红扑扑的小脸躲到我身后。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齐齐一副调侃的表情,让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幸好外婆的话还没完,突然招呼着宋文莉说道:“文莉,来外婆这里下。”

  “我?”宋文莉惊讶地指着自己,慢慢挪步过去。

  外婆和蔼地点了点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吊坠金耳环,拉着宋文莉说道:“月宁在电话里提过很多次你了,夸你聪明伶俐,漂亮大方。今日一见,丫头长得比天上的嫦娥还要俊俏咧。”

  宋文莉难得脸红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把发丝捋到耳后,“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这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单独一个人是评说不了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嘞。有谁觉得我们家文莉不如嫦娥吗,可以站出来和我说道说道。”

  奶奶开玩笑地吆喝道,随即展示手里的耳坠,笑眯眯地说:“文莉啊,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礼物,更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喜好,所以这玩意儿你就收着吧。”

  “不行,外婆。这个太贵重了!”

  “唉,俗话说情意比金重。外婆送你们这个,不是为了彰显我有多阔气。而是它们都是当年从老伴那得来的,我就只在意这点东西了。如果不送出去,难道还要带着入土吗?只祝愿我们这一大家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什么金啊银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都是身外之物。”

  外婆把耳坠放在宋文莉的手心,说着说着,竟显露出几分苍苍老态。

  “人老了就是喜欢啰嗦,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大家连忙七嘴八舌地安慰外婆,虽然这些愿望成分居多的话语,外婆也知道是无法达成的,但重要的是背后蕴含的情感和关切,享受天伦之乐足矣。

  本以为中秋节会在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氛围中过去,一通电话打破了节日的宁静。

  刺耳的铃声不断在身边回荡,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我犹豫地向妈妈望去一眼。

  “谁啊?”妈妈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地说:“接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许久,似乎在酝酿情绪,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爸爸终于开口:“小阳,中秋节快乐,你和姐姐和妈妈有没有赏月?”

  “嗯,今天的月亮特别圆。”

  “是啊,我在公司也能看到。但是爸爸今天回不去了,事情比较多,替我和你妈妈说声抱歉。”

  “嗯。”

  令人尴尬的沉默再次蔓延,爸爸突然转折话题:“爸爸也要跟你们道歉。孩子长大了,但我陪你们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或许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您不用自责。”

  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小阳,你真的长大了。”

  “我也不说这么多了,免得你妈妈听到心烦。以后爸爸不在的时候,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一定要照顾好姐姐和妈妈。还有,无论有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爸爸一定会支持你的。”

  “嗯,我知道的。”

  这通电话非常短,只有两三分钟,大家听得面面相觑,只有坐在身旁的妈妈比较清楚。然而妈妈的脸色始终平静,看不出来任何变化。

  受到这一插曲的影响,大家都变得兴致缺缺。外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当着孩子们的面,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慧姨看出了外婆的欲言又止,时间又比较晚了,正好以这个理由离开。临别之际,奶奶又让我和姐姐送她们一程。

  虽然此举合乎待客之道,但奶奶的目的显然不止这一点。果然我们前脚刚踏出大门,奶奶后脚就收起了笑眯眯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质问妈妈:“老实说,你俩是不是闹到离婚了?要是没有这通电话,我都不知道还蒙在鼓里多久。”

  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妈妈表现得也像个叛逆的孩子,撇撇嘴说道:“我的事您就别管了。”

  外婆没好气地教训道:“再不管天都要塌下来了。你是打算离婚了,还是已经离婚了?”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过两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外婆无奈地扶着额头,叹声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协议呢,拿出来我看看。”

  在外婆的一再要求下,妈妈只好转身回房间,把抽屉里的牛皮纸袋抽出来。外婆立马抢过去,郑重其事地放到桌子上,像是极其重要的文件一般,逐行逐字地细细检阅起来。

  越是看下来,外婆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这不对啊,他这么大个老板,就只分给你几套房和一点债权。我明白了,他不会是早就预料到离婚,所以早早把名下的财产转移出去了吧。”

  “妈,您别猜来猜去了,是我自己不想要的。”妈妈解释,“我是离婚,不是来分家产的。他那些臭钱我才不在乎。”

  外婆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法律上规定,夫妻双方的财产各属一半。这是你应得的权利,自己都不去争取,谁来给你当救世主?还有,你清高也就算了,不为孩子们想想?小冉的嫁妆怎么办?现在小阳又和双双谈上了,将来结婚的时候,你能拿出点什么东西当做聘礼?哪怕小慧是你的知交,人家当时不说什么。但两夫妻将来总会有矛盾的,你肯定袒护你儿子,她肯定袒护她女儿,是与不是?那单就这一件事,就能被人家捅着脊梁骨说一辈子了。你不羞,我和老头子在棺材里还睡不安稳呢。”

  外婆越说越激动,当即大手一拍:“不行,你要离婚可以,但这份协议必须重新签!”

  “唉,妈!这不是还有房子车子吗?不说那几百万存款,剩下的股份和债权,哪怕小冉和小阳两个人都不工作,坐吃山空,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本来都定好了,你还要重新签协议,我可丢不起这人。”

  “什么丢不丢人,面子能当饭吃吗?”外婆驳斥道,“当初那几年风波,我和你家老头子被赶到乡下,白天喂猪,晚上睡在猪圈里。就这还算好的,许许多多知识分子受不了批斗而自杀。如果我和老头子死要面子,还能活到现在,养你们一群兄弟姐妹吗?”

  回忆起往昔岁月,外婆充满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锐利的目光一扫过去,盯得妈妈哑口无言,有心反驳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妈,我的事我来决定就好,您就别插手了。”许久之后,妈妈才憋出这句话。

  “不行!”外婆断然拒绝,“不是我们的东西,就千万不能伸手;该是我们的,无论在不在乎,都要果断去争取。这才是为人处世的正确道理。今天你不争,就会失去一分。明天你还不争,就会失去十分。长久以往,你就会变得越来越逆来顺受,不敢为自己发声。所以不管是为了孩子也好,为了你自己也好,一定要去争取应得的利益。”

  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外婆的语气逐渐缓和:“要是你不愿和他讲话,我可以帮你来说。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如果不去,我这张嘴就算说破天也不顶用?”

  妈妈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一般,低低地嗯了一声。无论她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多么坚强,在外婆这里,始终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而且有母亲依然为自己遮风挡雨,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见状,外婆不禁笑骂道:“你也是当妈妈的人了,可别让孩子看见这副模样。跟个小姑娘似的,不怕被人笑啊。”

  妈妈钻到外婆的怀里,面对矮半个头、且白发苍苍的母亲,依然熟稔地选择撒娇:“小阳他们都出去了,还有谁笑?”

  ……

  外边,送慧姨和双双上车之后,我也没能闲下来。因为每年中秋节,宋文莉都要擦拭一遍已故奶奶的相框,用这种方式进行悼念。

  而时间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去也不太安全,所以我和姐姐再开车送她一程。

  回来的路上,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虽然已经到凌晨十二点,繁华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车来车往汇聚成一条长龙,如同银河中闪着红光的星辰,看起来缓慢实则无比迅速地往前方汇聚。

  当我们为这绚烂而壮观的一幕惊叹时,便会骤然惊觉,一颗颗流星已不知赶往何处。接着新的红光不断汇入洪流,驱使着车辆的浪潮前进,滚滚车轮卷起无数尘埃。

  路的尽头总会出现一条新的路,直行、拐弯,看似开车的人已经做出选择,实际上谁也没法预估下一个路口会发生什么。

  静谧的陌生与恐惧突然萦绕在心头,我连忙打开车窗,让呼呼的风声从外面灌进来,终于感觉到畅快。然而姐姐正披头散发,风一吹就像野草般狂乱飞舞,惹得她一顿怒骂,才悻悻地关上窗户。

  姐姐安静下来,专注地望着正前方,方向盘打转的角度游刃有余,一看就是名动作娴熟的驾驶员。

  我再次打开车窗,有了刚刚的教训,只留了一条小缝,清爽的风正好沿着溜进来,贴在皮肤上滑行。

  姐姐的发梢随着微微飘荡,像在风中摇摆的柳条;在夜里也仿佛瀑布垂落,倾泻下黑丝般的银河。

  我和姐姐只隔着伸手的距离,五官上的感触,早已被汽车的引擎声掩盖。然而我却分明能感受姐姐心绪的流动,埋藏在沉默不言的火山之下,犹如滚烫炽热的岩浆。

  还没回过神来,汽车的速度逐渐缓慢,紧接着一个小幅度的急刹,车停了。

第六十章

  抛锚了?我第一时间反应。

  但以姐姐的表情来看,似乎跟车子的关系并不大,她单纯只是要停下来而已。

  望了眼附近的环境,四周都趴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在幽幽的灯光中如同一只只甲壳虫。

  再看远一点,绿化带的树木刚好遮掩住视线。偶尔的虫鸣在不知何处响起,像是藏在暗地里的窃窃私语,然而声音清亮异常,一点也不屑于掩饰自己。

  整片区域都笼罩在阴影之中,不知道因为夜色逐渐变得阴郁,还是来自远处高楼严峻的俯视。

  反正这一切还不如姐姐的沉默给我带来的不解更多。

  我疑惑地问道:“这不是你住的小区吗,什么东西忘拿了?”

  姐姐突然说:“以前我很喜欢中秋,一家人坐在一起,赏月亮,吃月饼。”

  “现在不也是这样?”

  “不,不一样了。”姐姐困惑地摇头说道,“家还是那个家,人也还是那些人,为什么会找不到当初那种感觉。”

  我似乎明白姐姐内心的想法了。

  “家人”是承载某种关系的名词,如同朋友、伴侣一样,只是纽带更加牢固一些。

  真正藏于表层之下,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彼此建立起来的情感关联。姐姐的不安和恐惧在于,随着大家与杨双双的联系加强,反而削弱了她原本的存在感和地位。

  这本是十分正常的现象,家庭成员会逐渐经历从成长到分离,最后走向各自的人生轨迹。原本属于家庭之间的联系,也渐渐会被其他人填补,形成新的情感闭环。

  然而姐姐的成长被我如此生硬的、粗暴的折断了。于是她就像一头尚未断奶的幼兽,永远徘徊在阴暗的巢穴深处,眼睁睁看着同伴走向阳光边缘。

  不仅仅是因为被忽视的不甘,这只占据了姐姐内心的一小部分,她更厌恶着不由自主滋生出怨恨和嫉妒的自己。

  “是因为我吗?”我心疼地握住姐姐的手心,希冀把温度传递给这双冰凉的手掌。

  姐姐转过头来,脸颊上流淌着两行清泪,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却跟水晶一样明亮,宛如一汪平静的湖水,清澈的天空在里面倒映而出。

  “别哭了,你妆都花了。”我柔声安慰道。

  “我没化妆。”

  “在我眼里,你素颜就跟化妆一样美。”

  姐姐噗嗤一笑,可笑着笑着,泪水又忍不住哗哗流下来,“你以前不会说这些土味情话的。”

  “很土吗?亏我还以为自己挺有巧思的。”

  说着,我就自顾自哼起歌来:“你妆都花了,要我怎么记得……”

  “有典故的啊!”

  “土的不是歌,是你啦!”

  姐姐抱着腮帮子,一脸嫌弃说道。可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藏不住的欣喜。

  我趁机帮姐姐擦去眼角的泪花,调侃道:“还哭不,再哭我就多说点你爱听的情话。”

  “谁爱听了?”姐姐嘟囔着说,突然伸手就要扒拉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顿时大惊失色。授受不亲那是假的,我和姐姐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的不得了。

  但现在要命的是,我身上全是和杨双双的战斗痕迹。虽然姐姐嘴上说着不介意,要真被看到,那完全就是两回事了。

  “不行,我非要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坏事。”姐姐气鼓鼓地掀起衣服,“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腹肌了?”

  见姐姐的思维如此跳脱,我无奈地笑了笑:“之前不是说过在锻炼吗,有一点点腹肌不是很正常。”

  “切,又不是在夸你,少得意了。”

  话虽如此,姐姐还是忍不住仔细抚摸了一把。指尖沿着肌肉纹理划过,姐姐的手心柔软滑腻,弄得我酥酥麻麻的,差点把持不住荡漾的心绪。

  不过姐姐很快进入正题,拿手机打开手电筒,一寸一寸地在皮肤上搜寻痕迹。

  见到这幅阵仗,我不禁难为情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还是算了吧。”

  奈何姐姐就像福尔摩斯上身一样,津津有味地数着我的“犯案”细节。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抓伤的。呵呵,还有唇印呢,一下、两下……你们小两口可真有情趣。”

  姐姐一边阴阳怪气,我在另一边冷汗直流。特别是最后一句,姐姐就像咬碎了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还有裤子也脱了。”姐姐黑着脸说道。

  “额,这个就不必了吧。”

  “让我看看你屁股有没有被亲过。”

  我甚至怀疑耳朵听错了,满头黑线道:“你从哪学来的冷知识?”

  姐姐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们私底下是不是什么都来的。”

  “我们,我们都是健康的男女关系。”我哭笑不得,唯有把裤子扒下来,又迅速穿上去,说道:“什么都没有,满意了吧。”

  “没看清楚!”

  姐姐抗议道,直接上手去脱裤子。我当然不情愿,倒不是姐姐的要求有多过分,而是男人的羞耻心在作祟:总不能你说看就看吧,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于是两人在车上扭打起来,怕伤着姐姐,我可不敢使太大力气。这就让姐姐有了可乘之机,双手抓住裤头,用力一扯,下半身就只剩一条光溜溜的内裤。

  还没来得及高兴,姐姐反倒先脸红起来。因为粗壮的肉棒在胯下顶起小帐篷,差点蹦到了她的面前。尽管还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但这根怪东西凑在鼻尖上,还是让姐姐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幕凝固,望着愣神的姐姐,我连忙尬笑缓解气氛:“我说不要搞了吧,你偏要搞,看这事儿闹的……”

  姐姐置若罔闻,竟然抽着鼻子嗅了几下,喃喃自语:“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今晚才洗完澡,可能是沐浴露吧。”

  姐姐压根就没听见,不知为何突然抬起眼眸,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变化。她却没意识到自己那勾魂的眼神。我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诱惑,本就坚挺的肉棒瞬间绷直,正正好好从姐姐的唇边滑过。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用拇指摸了下嘴唇,从懵懂的状态中惊醒,柳眉肉眼可见的倒竖起来。为了阻止姐姐进一步发飙,鬼使神差地,捧起姐姐的脸蛋,用嘴堵住了那张感性的红唇。

  姐姐只是象征性地推了几把,很快沦陷在舌头的攻势下。忽然,感觉胯下老二被一股凉意包裹。只见肉棒被姐姐反手握着,犹如笼子里脱困的野兽,正张扬宣泄压抑许久的狰狞。

  而姐姐就像经验娴熟的驯兽师,温柔进行安抚,每一次轻轻的按压,都落在它的弱点上,舒服得快要哼出声来。

  但下一秒,姐姐换上了严厉的面孔。仿佛因为动物的表演不佳,更加猛烈地用鞭子去催促、榨取后者的潜力。

  所幸姐姐并不是真的想让我射出来,只是施与小小的惩罚便停下手。所以当看到我的脸色略带遗憾,姐姐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

  “再不射出来,就要炸膛了。”感受着下半身的肿胀,不得已苦着脸对姐姐说道。

  “你自己撸两下不就好了,省得我脏了手。”

  “那感觉不一样!”

  我连忙抓着姐姐的手,重新放回到肉棒上。此时丰富的打胶经验就开始发挥能动性,突发奇想用姐姐的掌心窝包裹住龟头,轻揉细碾,缓慢摩擦,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总之小腹很快升起喷涌的预感。这时我才想起,车子可是妈妈的,要是射在这上面,说不定会被发现端倪。

  我赶紧把想法告诉姐姐,她立刻就领会了言外之意。然而姐姐嫌弃地盯着肉棒,手里动作不断加速。直到最后一刻,姐姐才俯身含住膨胀了小半圈的龟头,任由粘稠滚烫的白浊在口腔里肆虐。

  我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姐姐,没想到姐姐宛如天鹅般仰起脖子,将精液悉数咽了下去。吞咽的过程中,不知是因为黏住喉咙的原因,还是从食道涌上来的腥臭味,经历了三番两次干呕。

  但姐姐始终紧咬牙关,慢慢的、坚定的吞下所有精液。这一幕简直让我看了目瞪口呆,再加上姐姐那强忍不适而紧皱眉头的表情,瞬间点燃了心底征服的欲望。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现在绝非是解决情欲的好时机。想着,我只好挪了下屁股,把再度直挺挺的肉棒藏到另一边。

  顺便把车子的窗户打开,让姐姐好透气的同时,把味道给散出去。

  姐姐双手趴在窗沿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也是在和欲望抗争。

  所幸夜晚带着凉意的风,容易让人清醒。姐姐的呼吸逐渐恢复均匀,表情也慢慢舒展下来,若有所思地望着树林间的缝隙。

  灯光映射在叶子上,在地上形成了斑驳的影子。城市的角落到处都有这样的风景,平平无奇。不管有没有被注意到,都会一直存在那里。

  与其说姐姐正在注视影子,倒不如说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生活的本质无非是寻求内心平静。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感到很安宁,很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回家吧。”姐姐说道。

  一路上沉默无声,我却隐约感觉到,姐姐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好像一瞬间突然成长蜕变了,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姐姐,但在气质上却产生了微妙的偏差,变得更加沉稳、内敛了。

  我甚至无法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去买点口香糖。”姐姐打开车门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走过幽幽的鹅卵石小道,前方的水泥路逐渐开始明亮。我偷偷抓住姐姐的小手,姐姐仿佛早有期许般,主动握住掌心的缝隙,将两人的十指紧扣。

  我下意识去看姐姐的侧脸,只见她好像无事发生一样,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

  我忍不住捏了捏姐姐的手心。可惜的是,阴影下无法看清皮肤带来的变化。否则,姐姐骤然脸红的样子一定很美。

  待到重新上路,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手掌。回去的时候是由我来开车,也许是今晚经历过的情绪波动,姐姐在副驾驶上直接就睡着了。

  望着姐姐恬静的神态,我也不觉多了几分安心。仿佛天上的星星找到同伴,即便是浩瀚无垠的星河,也不会让它感到孤独一般。

  回到家的时候,哪怕姐姐绕了一段原路,也就比预想中晚了半个小时。

  妈妈和外婆还在手搭着手聊天,见到我们回来,终于也放心了。外婆年纪大,熬不动夜,被妈妈好言劝去睡觉。

  剩下我,姐姐和妈妈一齐收拾桌子。

  令人费解的是,出门前,妈妈还一副表面淡然不惊、实则心如死灰的模样。仅仅过去一两个小时,突然间就恢复了精神,收拾餐具都是脚步一蹦一蹦的。

  心里只能暗叹,外婆以前真不愧是搞文工的,心理建设水准一流。

  忙活一通,时间也来到凌晨一两点。

  妈妈满意地看着整洁如初的客厅和阳台,终于大手一挥,愿意放姐弟俩去各自睡觉。

  等到我们都回房间以后,妈妈双手叉腰,怔怔望着家里的一切。都是无比熟悉的物件,电视、沙发、茶几、餐桌……所有的所有,明明都没有任何变化,却突然让人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物是人非事事休。

  此刻,她终于理解,古人为什么能写出如此深刻的诗句。当悲伤深入骨髓的时候,刻意的修辞自然会失去用处。取而代之的是如水银一般的情绪,沉重且缓慢地从灵魂中流淌而出。

  不知不觉间,妈妈已然泪流满面。眼眶逐渐模糊,浮现的是一幅熟悉而陌生的画面:年轻的少男少女,彼此带着温暖羞涩的笑意,挽手走在操场的跑道上。

  她只记得那天刚下过雨,脚底下湿漉漉的。年久失修的塑胶跑道走起来坑坑洼洼,被风吹倒的树叶腐败发黄,这样的景色似乎并没什么可留恋。

  可那天雨后初晴的清新空气,又从记忆深处涌现,仿佛依然萦绕在鼻尖,久久回荡不息。

  如果世界上存在比“错过”更遗憾的东西,那应该非“拥有”莫属。因为时间会硬生生地剥去所有美好的外壳,把人的本质浸泡在混乱的土壤之中。

  这颗种子无法分辨真伪,而又为了存活,只能拼命吸收外界的养分。于是它野蛮生长,向着未知的路途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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