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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0-21)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3968
第二十章 温存
周四清晨,璇光酒店顶层的套房。
林弈躺在宽大的床上,怀里的身躯温热柔软。欧阳璇侧身蜷在他胸口,脸颊紧贴他赤裸的胸膛,呼吸匀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胸前的皮肤,带着睡眠特有的潮润。她一只手搭在他腰间,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像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柔和的暗红色灯带。
脑海里残留的混乱碎片已经沉淀,被一种更奇异、更难以名状的情绪取代。那不是原谅,也不是接受,更像是某种认命般的、沉重的平静。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紧致光滑,透着健康的光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几缕深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的睡颜很放松,完全褪去了白天那种女强人的凌厉气场,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当他听到她说“我是你第一个女人”时,听到她坦白“我下药了”时,看到那盘记录着不堪过去的录像时——他心底真正的情绪,或许从来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恶心。
而是慌。
慌到头脑一片空白,慌到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以至于只能用最直接的愤怒去掩盖、去伪装那份更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恐慌。
为什么?
林弈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欧阳璇光滑的肩头。指尖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岁月也未能完全抹去的弹性和生命活力。这个触感,和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遥远的片段重叠了。
他想起六岁那年的冬天。
国都郊区那家福利院,窗户玻璃上结了厚厚的霜花,像一幅幅扭曲的、冰冷的画。他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缩在墙角,看着那些来参观的大人们从面前走过,眼神冷漠或带着廉价的同情。
然后欧阳璇就出现了。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与周围冰冷环境格格不入的笑。她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怯生生地回答:“林弈。”
“林弈。”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冻得发红的脸颊。她的手很暖,带着淡雅香气,“跟璇姨回家,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
林弈闭上眼。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后来很多个夜晚,欧阳璇会坐在他床边,捧着一本厚厚的童话书,用她温柔耐心的声音给他念故事。她身上总是香香的,那种混合了沐浴露、护肤品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他小时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会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光着脚跑到她房间,缩进她被窝里。她会搂着他,轻轻拍他的背,说:“不怕,姨在。”
再后来,他长大了。
十五六岁,开始变声,个子像春天的竹笋般蹿高。欧阳璇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她依旧关心他,但那种关心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隐秘的、灼热的、当时他无法理解的注视。一开始她突然有点疏离自己,不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会在他练歌练到满身大汗时,拿着毛巾走进练功房,不是递给他,而是亲手替他擦汗。她的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他汗湿的脖颈、凸起的锁骨。她又会在他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推开门,然后红着脸退出去,声音发颤地说:“对不起,姨没注意。”
那时候的他不懂。
或者说,不愿懂。
林弈睁开眼,低头再次看向怀里的欧阳璇。清晨稀薄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渗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明暗交错的阴影。他抚过她肩头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片刻,仿佛指尖触碰的不是肌肤,而是横亘在两人之间、那二十年错位时光的血肉断层。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四目相对。
欧阳璇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茫,如同蒙着一层水雾的深潭。但那迷茫很快褪去,水雾散去,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她没动,还是那样蜷在他怀里,只是仰着脸看他,小声问:“……醒了?”
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试探。
“嗯。”林弈说。
“几点了?”
“不知道。”他顿了顿,“应该还早。”
欧阳璇“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又往他胸口埋了埋,手臂收紧了些,整个身体柔软温热地紧贴着他,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胸膛上,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因为侧躺而微微变形,顶端敏感的凸起隔着布料磨蹭着他胸前的皮肤。
林弈感觉到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透过紧贴的胸膛,敲击着他的耳膜,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形成某种隐秘的共振。
“小弈。”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种患得患失的、近乎脆弱的急切,仿佛一醒来就要确认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境,确认他不会再次离开,“你……还恨姨吗?”
“不知道。”
欧阳璇抬起头,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小心翼翼地探询,又带着孤注一掷后的、毫无防备的脆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下唇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印痕。
“但我现在,”林弈继续说,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在安静的晨间房间里回荡,“不想放开璇姨了,这辈子都不想放开。”
欧阳璇的眼睛瞬间红了。
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眶迅速蓄满水光,像清晨荷叶上凝结的露珠,颤巍巍地挂在浓密的睫毛上。下唇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她用牙齿更用力地咬住,强行抑制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她看了他几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样子、这句话的每一个音节,都刻进灵魂最深处,烙成永久的印记。
然后她突然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失而复得的珍重。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舌尖先是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种讨好的、卑微的意味,然后才慢慢探进去,像一只试探巢穴是否安全的小动物。
林弈没拒绝,他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头滑进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久到欧阳璇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她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她轻声说:“谢谢你。”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感冒初愈的人。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抱着姨。”她说完,又把脸埋回去,侧脸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仿佛舍不得浪费任何一秒脱离这个怀抱,这个她用了二十年等待、用最极端方式换来的怀抱。
林弈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散乱的发顶。发间是她常用的那种昂贵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气味。
欧阳璇在他怀里轻轻笑起来,笑声闷闷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疼痛的满足和幸福。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你知道吗,姨刚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你还是小时候,那么一点点大,”她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眼神变得遥远而柔软,“抱着我的腿,仰着脸叫我‘璇姨’,声音奶声奶气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和一丝遥远的怀念,“然后姨就醒了,发现你真的在姨怀里,不是梦里那个小小的孩子,而是……现在这样的你。”
林弈心里一颤,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小时候的雷雨天,他缩在她被窝里,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入睡;她给他擦汗时,手指划过他皮肤的温度,那种带着隐秘渴望的触碰;还有更早之前,她蹲在福利院冰冷的地板上,朝他伸出手,掌心温暖。
——原来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比他以为的要深得多,盘根错节,早已与他的成长、他的记忆、他对于“家”和“归属”的全部认知血肉相连。
因为他发现,他没办法真的恨她,无论她对他做过什么。那愤怒之下,是更深沉的、连自己都未曾直视的恐慌——恐慌于可能失去这份扭曲却唯一的羁绊,这份贯穿了他整个生命的、唯一的“母亲”与“女人”的复合存在。
过了许久,欧阳璇几乎又要在他怀中睡着时,林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轻,带着事后的低哑和一丝难以辨别的、复杂的情绪:
“璇姨。”
“嗯?”她应着,没有睁眼,手指玩着他胸前一缕汗湿的头发,将那缕黑发绕在指尖,又松开。
“录像带……”
欧阳璇的睡意瞬间飞走一半,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但她很快放松下来,握紧他的手,声音同样很轻,却无比清晰和肯定:“在书房保险柜。只有那一份原件。密码……”
她顿了顿,更紧地贴了贴他,仿佛要汲取勇气。
“是你的生日。”
林弈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和怀抱里,像困住一只珍贵的、再也飞不走的鸟。
他没有说更多,但欧阳璇知道,那是一种默许,一种将最大把柄交予对方掌控的安心,也是一种扭曲的、建立在背德关系上的信任和连接。她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最能毁灭她的武器,放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他接受了这份“献祭”,这份用二十年养育和一夜疯狂换来的、畸形的关系契约。
“保护好录像带。”林弈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欧阳璇瞬间开心得像得到了最珍贵糖果的孩子,眼睛弯成月牙,那是一种纯粹的、不设防的喜悦,与她平日女强人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快速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
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嘴角一直扬着,那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感,仿佛长久以来灵魂上的一个巨大缺口,正被蜜糖和暖流疯狂地填满、黏合。
她走了一步险棋。
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二十年前的真相摊在他面前。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可能会彻底恨她,可能会再也不见她,可能会把一切都告诉女儿,让她身败名裂,母女关系彻底破裂。
但她赌对了。
不仅赌对了,她还发现,她在小弈心里的地位,远比她以为的要重要,重要到足以压垮那些本应存在的憎恶与排斥,重要到让他选择接受这份扭曲的、背德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绵软不着力,却又满心欢喜。她抬起头,又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小声说,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绵软:“再睡一会儿吧,还早。”
“嗯。”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错成某种隐秘的韵律。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那暗红色的灯带在愈发清晰的晨光中,终于褪去了夜晚的暧昧色彩,变得柔和而寻常,像普通家庭卧室里常见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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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低低的嗡鸣,还有……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切菜的清脆节奏,锅铲与铁锅碰撞的金属轻响,水流声,以及油在锅中滋滋作响的声音。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欧阳璇不在床上。
林弈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回来——鞭打,性爱,真相的轰炸,相拥而眠,还有那些混乱的情绪和对话。它们并未消失,只是沉入了意识的底层,被晨光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朦胧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深灰色的棉质睡裤,上半身赤裸着,皮肤在空调房中感到一丝微凉。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一股食物的香气飘过来,温暖而踏实,是白米粥特有的清淡米香,混杂着煎蛋的油润焦香,还有一丝水果的清甜。
林弈顺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然后停住了脚步。
欧阳璇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居家针织长裙,柔软的羊绒混纺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小腿。裙摆垂到小腿中部,随着她切水果的轻微动作温柔晃动,像水波荡漾。
腰间系着一条印有淡雅小碎花的围裙,白色的底色上点缀着浅蓝色的勿忘我图案,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金属鲨鱼夹固定,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皮肤,那里有昨夜留下的、淡淡的红色吻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阳光从厨房东面的窗户照进来,不是午后的炽烈,而是清晨特有的、带着清冽感的金色光芒,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朦胧的金边。光线里,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缓慢舞动,像金色的精灵。
这个画面……
林弈的呼吸滞了滞,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还小,欧阳璇也还年轻,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她经常亲自下厨给他和欧阳婧做饭,也是这样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切菜、炒菜,听着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闻着食物逐渐成熟的香气,然后等着她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笑着摸他的头说:“快尝尝,姨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
那时候的欧阳璇,温柔,慈爱,美丽,是他心里最完美的“母亲”形象,是他冰冷童年里唯一触手可及的热源,是他对“家”这个概念的全部理解。
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那目光如影随形,温柔里掺进了灼热,慈爱里混入了占有。他开始本能地疏远她,竖起无形的墙,用冷淡和距离保护自己。她则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用她的方式试图穿透那堵墙,用关怀、用控制、用一切她能用的手段。
那些温情的画面,渐渐被书房里昏暗灯光下的试探、雨夜里压抑克制的喘息、还有昨夜那间摆满冰冷刑具的卧室里极致的掌控与臣服所取代。
可现在……
林弈看着欧阳璇的背影,看着阳光里她微微晃动的发丝,几缕碎发从鲨鱼夹中滑落,垂在颈侧。看着她切水果时手腕稳定而熟练的动作,侧脸专注而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那个记忆里带着温暖光环的“璇姨”,那个给予他“家”之概念的背影,好像穿过重重扭曲的时光,穿过二十年的欲望与挣扎,又清晰地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知道这背影之下,这温柔的居家表象之下,蕴藏着怎样汹涌的、独占的、背德的、几乎要将两人都焚毁的爱欲。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说不清是怀念,是恍如隔世的感动,还是一种更深沉的、对这份复杂关系无可奈何的、近乎认命的接纳。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想把这个阳光下的剪影,和昨夜黑暗中的身影,在心里笨拙地拼合成一个完整的、他必须去面对的她。
欧阳璇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或者说,她一直分了一部分心神在等待他的出现。她转过身来。
看到他的瞬间,她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温柔至极的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像绽放的花朵:“醒啦?”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欢欣,像等待主人起床的小动物。
“嗯。”林弈走过去,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
“饿不饿?姨煮了粥,煎了蛋,还切了点水果。”欧阳璇放下手中小巧的水果刀,转身面对他,双手在围裙上轻轻擦了擦,留下淡淡的水渍,“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漱?”
她仰着脸,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忐忑,仿佛在确认晨光是否驱散了昨夜最后一点阴霾,确认这份温馨是否真实。
林弈没动。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扫过含着笑意的、依旧明亮的眼睛,落到她微微上扬的、涂着淡淡润唇膏的唇角。欧阳璇仰着脸,毫不回避地承接他的注视,只是那搭在围裙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撒娇般的软糯。
林弈没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动作有些突兀,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占有意味。
欧阳璇的身体先是条件反射般地僵了一瞬,仿佛还没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不带情欲色彩的亲密拥抱,然后便彻底软下来,融化在他怀中。她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脸贴在他赤裸的、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小声说:“……怎么了呀?”
语气里带着被宠溺的、软软的疑惑,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欢喜。
“没什么。”林弈的声音有些哑,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就是想抱抱你。”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拥抱,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联系”,确认这个怀抱里的温暖与重量是真实的,确认昨夜的疯狂与今晨的温馨可以共存。
欧阳璇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带着鼻音,还有一丝压抑的哽咽:“傻孩子。”
她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背部紧实的肌肉,仿佛想把这个瞬间拉长成永恒,嵌进时间的琥珀里。
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里静静相拥。阳光暖洋洋地照在相贴的身体上,食物的香气在空气里静静弥漫,一切都安静而温馨,美好得像一个不忍戳破的肥皂泡。只有彼此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和温热的皮肤,传递着无声的共鸣,像两架调好音的乐器。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才松开她,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抚了一下,感受着针织裙下柔韧的背脊曲线。
欧阳璇仰起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落进了星星,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她推了推他,动作轻柔。
“嗯。”
林弈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台上已经摆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牙膏甚至已经挤好在牙刷上,白色的膏体在蓝色刷毛上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剃须刀和须后水都放在了顺手的位置,连水温都调到了恰到好处的温热。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种持续了许久的焦躁和混乱,好像被这个清晨的阳光和那个拥抱,悄然抚平了不少,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暂时无解的平静。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下有淡淡的阴影,是昨夜激烈情事与情绪震荡留下的痕迹。
他用温水洗脸,冰凉的水珠滑过皮肤,带来清醒的刺激。然后刷牙,剃须,动作机械而熟练。等他洗漱完,带着清爽的水汽和须后水的淡淡木质香气出来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
白粥盛在细腻的骨瓷碗里,冒着袅袅热气,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软烂而不失颗粒感。煎蛋边缘焦黄酥脆,像一圈金色的蕾丝,中心还是嫩嫩的流心,用筷子轻轻一戳,橙黄色的蛋液就会流淌出来。水果拼盘色彩鲜艳,切得大小均匀——红色的草莓,橙色的蜜瓜,绿色的奇异果,摆成一朵花的形状。还有一小碟她自己腌的爽口黄瓜条,翠绿透亮,点缀着几粒红色的辣椒圈。
很简单,但每一样都摆得很精致,看得出用了心,用了时间。
欧阳璇解下围裙,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在餐桌旁坐下,朝他招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快来。”
林弈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尝尝看,好久没给你做饭了。”欧阳璇把粥碗轻轻推到他面前,眼睛期待地看着他,那眼神像等待夸奖的孩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姨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喝姨煮的粥,说比外面买的香。”
林弈舀起一勺,吹了吹,白色的热气在勺面上散开。送进嘴里,温温热热的,带着清淡的米香,从口腔一路暖到胃里,熨帖着空了一夜的肠胃。
“怎么样?”欧阳璇身体微微前倾,追问,双手交叠放在桌沿。
“好吃。”林弈说,又舀了一勺,这次加了一点黄瓜条,清脆爽口,与粥的温软形成对比。
欧阳璇立刻笑起来,笑容明媚,眼角的细纹都荡漾着满足:“那就好。”
她自己也拿起勺子,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继续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看他吃饭就是最好的佐餐,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她满足。
林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专心喝粥,只有耳根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他吃得很快,但不算粗鲁,动作带着男性特有的利落。
“小弈。”欧阳璇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但那份温柔底色仍在,像蛋糕底层的奶油。
“嗯?”林弈抬眼,嘴里还含着粥。
“那个……《泡沫》的事。”欧阳璇放下自己的勺子,银质的勺柄与骨瓷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虽然她根本没吃。“发行方案我已经让团队做好了,你看看?”
她从旁边拿过一个纤薄的平板电脑,解锁,指尖熟练地滑动几下,调出一份排版精美、数据详实的文件。
然后……她没有递给林弈,而是自己拿着,朝林弈这边挪了挪椅子。
林弈看着她。
欧阳璇将平板放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确保两人都能看清。屏幕上是专业的图表和文字,关于发布时间、宣传渠道、预算分配、预期效果。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弈始料未及的动作——她舀起一勺自己碗里还温热的粥,自然而然地递到他嘴边,勺子悬在半空,冒着淡淡的热气。
声音软糯,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来,张嘴。”
林弈:“……”
他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勺子,白色的粥液在勺中微微晃动。又抬眼看向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形成浅浅的川字纹:“我自己吃。”
“不要。”欧阳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眼神却固执而温柔,“姨想喂你。”
“我三十六了。”他强调。
“那又怎样?”欧阳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和深藏其下的、小心翼翼的期待,“你六岁之前,姨没机会喂你。现在补回来,不行吗?”
她把“补回来”三个字说得很轻,却重重地敲在林弈心上,像一把小锤子。
林弈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恳求,仿佛这不是简单的喂食,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她缺席他最初人生的补偿,一种对她此刻身份的重新确认与连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隐秘的亲密。
他沉默了几秒,那沉默在阳光里被拉长,变得沉重。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纵容,微微张开嘴,就着她的手,把那勺粥吃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她指尖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欧阳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辰,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毫无保留的笑,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而生动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她又舀起一勺,这次是加了点煎蛋的碎末,仔细地吹了吹,再次递到他嘴边,这次的动作更加流畅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遍:“真乖,来,再来一口。”
林弈无奈,只能又吃了。温热的粥混合着焦香的蛋末,滑过食道,似乎连带着某种僵硬的界限也一起被软化、吞咽了下去。
就这样,欧阳璇一边用左手一勺一勺地喂他吃早餐,动作熟练而温柔,时而擦擦他的嘴角,时而吹凉太烫的食物;一边用右手滑动平板上的文件,给他讲解发行方案。她的声音平稳而专业,与喂食这个充满私密亲昵感的动作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与和谐,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发布时间定在这周六,零点,全平台同步上线。”欧阳璇说着,又喂了林弈一口煎蛋,还细心地将边缘焦脆的部分也一并送过去,那是他最爱的部分,“宣传方面,我已经让团队联系了几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页推荐,还有几个有影响力的乐评人的提前试听。另外,我打算在颤音和快指上做一波话题营销,用‘神秘新人歌手’这个点来造势。”
林弈嚼着香脆的煎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平板上的数据图表。她的安排很周到,很专业,不愧是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
她又喂了林弈一块切好的蜜瓜,继续说:“你之前和我说旖瑾那孩子不是想匿名吗?正好,我们可以用‘神秘天才少女’这个标签。不露脸,只放剪影或者局部特写——手,锁骨,背影,保持神秘感,反而更能引起好奇心和讨论度。”
林弈将瓜咽下,清凉的汁液滑过喉咙:“可以。她应该会喜欢这种方式。”
“还有,”欧阳璇满意地看着他吃完,又舀起一勺粥,继续她的“投喂”与“汇报”,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为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我打算给‘三色堇’组合做一个长期规划。先以单曲形式出道,积累人气和口碑,等时机成熟了,再发EP,甚至可以筹备小型线下演唱会或者直播演唱会。你觉得呢?”
“规划很专业。”林弈说,咽下温热的粥,胃里暖洋洋的,“但具体每一步,都得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尤其是旖瑾和嫣然,她们还在上学,学业不能耽误。”
“当然。”欧阳璇点头,眼神认真,带着长辈的关切,“我会亲自跟她们好好谈的,把利弊和前景都讲清楚,让她们自己选择。妈……姨不会勉强孩子们的。”
她又喂了林弈几口,直到他把碗里的粥和煎蛋都吃完,水果也吃了大半,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抽了张柔软的纸巾,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她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遍,是母亲照顾年幼孩子的本能。
“好了,吃饱了吗?”她问,眼里带着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得到更多肯定的渴望。
“嗯。”林弈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几乎没动过的早餐上,粥碗还是满的,煎蛋完整,“你呢?”
“姨吃过了。”欧阳璇笑着说,带着点狡黠,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刚才做饭的时候偷吃了几口,不饿。”
其实她只是更享受看着他吃的过程,享受这种喂养他、照顾他的感觉,这让她感觉自己是“母亲”,是“女人”,是与他紧密相连的存在。
林弈也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了一个浅笑,很淡,但真实。
欧阳璇看着他这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表情,心里那股充盈的幸福感又汹涌地漫上来,涨得胸口发酸,眼眶发热。她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还带着食物余温的脸颊上快速而响亮地亲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啵”声,然后小声说,像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真好。”
“什么真好?”林弈问,没有躲开,任她的唇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触感。
“能这样给你做饭,喂你吃饭,跟你一边吃一边谈正事。”欧阳璇的眼神温柔得像春日融化的溪水,潺潺地流淌着满足,几乎要溢出来,“就像……就像回到以前一样。真好。”
她重复了一遍,仿佛只有重复才能确认这份幸福的真实性。
林弈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桌面上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她的手比他小一圈,肌肤细腻,因为刚洗过碗而有些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欧阳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握住他,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比阳光更直接地熨帖进心里,烫得她心脏发颤。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享受着早餐后短暂的无言静谧。阳光在餐桌上移动,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厨房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家庭气息。
然后欧阳璇才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得给旖瑾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发行时间,还有匿名宣传的具体想法,听听她的意见。那孩子心思细,别让她有压力。”
“嗯。”
林弈松开她的手,那温暖的触感在掌心残留了片刻,像烙印。他拿出手机,黑色的机身反射着晨光,找到陈旖瑾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
“喂,叔叔?”陈旖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轻轻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像只收起爪子、在阳光下打盹的小猫,柔软而无害。
“是我。”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温和了些,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在睡觉?”
“嗯……刚醒。”陈旖瑾顿了顿,似乎翻了个身,布料摩擦声传来,窸窸窣窣的,“怎么了?”
声音清醒了一点,但还残留着睡意。
“关于《泡沫》发行的事。”林弈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对面专注看着他的欧阳璇,“时间定在这周六零点,全平台同步上线。另外,你之前说想匿名,璇姨那边同意了,而且打算用‘神秘新人’、‘天才少女’这样的标签来做宣传,只放剪影或局部,不露脸。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像微风拂过麦田。
然后陈旖瑾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清醒了些,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少女特有的敏感:“匿名……用这种方式,真的可以吗?不会……弄巧成拙?让大家觉得我在故作神秘,或者……不好看才不敢露脸?”
“可以。”林弈肯定地说,看了一眼对面的欧阳璇,她正专注地看着他,轻轻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放心”。“璇姨说这样反而更有话题性和记忆点,能让大家更聚焦于你的声音和歌曲本身,而不是你的长相。而且,如果你以后想公开,随时可以,主动权在你手里。”
“……那就好。”陈旖瑾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紧绷感消褪,像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松,“谢谢叔叔。也……谢谢璇姨。”
后面那句说得有些轻,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还有一丝复杂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情绪。
“不用谢。”林弈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像长辈叮嘱即将远行的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她有些疑惑,声音清澈。
“成名。”林弈说,“虽然匿名,但这首歌一旦发布,你肯定会受到关注。到时候可能会有媒体想挖你的身份,可能会有粉丝通过各种线索寻找你,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赞美、批评、质疑、过度解读。这些都会涌过来,像潮水一样。”
陈旖瑾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一些,长得让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忽思考的样子。林弈耐心地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然后她说,声音不大,却有种清晰的坚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面对未知的颤抖,像站在悬崖边准备起跳的雏鸟:“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准备好。但是……”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清晰。
“我想唱这首歌。我想让更多人听到它。所以,其他的事情,如果来了,那就……到时候再面对吧。就像学游泳,总不能因为怕淹死就不下水。”
林弈听出了她声音里那份属于少女的孤勇,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纯粹和勇敢。他轻声说,语气是罕见的柔和与肯定,像父亲鼓励女儿迈出第一步:
“别怕。有我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个,这个过于亲密的承诺。然后陈旖瑾的声音传来,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依赖的柔软,像雏鸟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树枝:“嗯。”
挂了电话,林弈看向欧阳璇:“她同意了,也认可宣传方式。”
“那就好。”欧阳璇脸上绽开笑容,是纯粹为事情顺利推进而高兴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那我这就让团队开始全面准备,预热稿、宣传图、渠道对接,都会安排下去。你放心,姨会处理好的。”
“嗯。”
林弈想了想,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他拨打得更加自然,带着父亲特有的、放松的亲密。
这次电话几乎是被秒接,林展妍元气满满、活力十足的声音瞬间炸开在听筒里,背景音还有些嘈杂,像是在走动,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爸!早呀!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想我啦?”
她的快乐几乎能透过电波溢出来,像阳光泼洒。
“早。”林弈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场都松软下来,“在干嘛?这么吵。”
“刚下课,正准备跟然然和阿瑾去食堂呢!”林展妍语调雀跃,像跳跃的音符,“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快说快说!”
她迫不及待地催促,带着女儿对父亲特有的亲昵和撒娇。
“嗯,算好事。”林弈说,目光扫过对面专注看着他的欧阳璇,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手里无意识地捏着那张擦过他嘴角的纸巾,“周六晚上有空吗?”
“周六?有啊!”林展妍立刻回答,满是期待,声音拔高,“是不是《泡沫》要发了?我们要庆祝对不对?我就知道!”
“对。”林弈被她感染,笑意更深,眼角的纹路都显现出来,“《泡沫》周六晚上八点发布。我想着,你们三个周六晚上可以来家里,我们一起看发布后的实时数据反馈,顺便……好好庆祝一下。就当是你们的出道庆祝会。”
“好啊好啊!太棒了!”林展妍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破音,背景音里传来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隐约的欢呼声,“那我要吃爸做的糖醋排骨!必须要有!要那种外焦里嫩、酸甜适中的!”
“行。”林弈笑着应承,像纵容女儿无理要求的父亲,“还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你最大。”
“嗯……我还要吃红烧肉!要肥瘦相间、炖得烂烂的那种!还有清蒸鲈鱼!要淋热油、撒葱丝的那种!哦对了,还有蒜蓉粉丝蒸虾!虾要新鲜的,粉丝要吸饱汤汁!还有……”
林展妍毫不客气地报出一长串菜名,语速飞快,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每个细节都要求到位。
林弈一边听一边笑,眼神是全然放松的宠溺,像看着自家小猫撒欢:“好,都做。把你点的都做上,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对了爸,”林展妍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点八卦和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我们四个吗?还是……有别人?”
她大概是想到了可能会来的经纪人或者公司同事,或者……更复杂的人物关系。
林弈看了一眼旁边的欧阳璇。
欧阳璇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清晰的期待,还有一丝被可能排除在外的紧张,像等待判决的囚徒。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都放轻了。
林弈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声音平稳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璇姨也来。她帮了很大忙,应该一起庆祝。”
“外婆也来?!”林展妍的声音立刻拔高,充满了惊喜,毫不作伪,“那太好了!她这两天怎么样?工作是不是还是很忙?”
听到外孙女毫不作伪的开心和关心,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亲近,欧阳璇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低下头,掩饰瞬间涌上来的泪意。
“她挺好的。”林弈的目光落在对面微低着头的欧阳璇身上,语气温和,“周六晚上,你们下课就直接过来。需要我去接吗?”
“不用不用!我们三个打车就行,很方便的!”林展妍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跳出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你安心在家做菜就好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女儿对父亲手艺的骄傲,“爸,你可要拿出真本事哦!不能让外婆觉得你厨艺退步了!得让她知道,你把我养得多好!”
“知道了。”林弈失笑,摇了摇头,“一定拿出最高水平,绝不给女儿丢脸。”
“那就说定啦!周六晚上,不见不散!我先去食堂抢饭了,去晚了红烧肉就没啦!爸拜拜!替我向外婆问好!告诉她我想她啦!”林展妍风风火火地说完,电话便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嘟嘟地响着。
林弈听着那忙音,摇了摇头,将手机放下。
欧阳璇脸上早已绽开了笑容,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嘴角高高扬起,那份开心与满足几乎要从每个毛孔里满溢出来,如同阳光穿透云层,毫无保留。她立刻凑了过来,不是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侧身便抱住了林弈的胳膊,将头亲昵地靠在他肩头,柔软的发丝蹭着他裸露的皮肤。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微颤:“谢谢。”
“谢什么?”林弈任她靠着,没有推开,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
“谢谢你让我一起去。”欧阳璇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一点点鼻音,像是感冒了。尽管在外孙女的成长过程中,她没少见过这对父女,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被正式邀请,踏足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她从未进入过的私密小窝。“谢谢你……让我能和他们一起庆祝。”
林弈没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头发。动作有些生涩,像是不太习惯这种亲昵,却又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接纳与纵容。
欧阳璇在他肩上依赖地蹭了蹭,像只寻求爱抚的猫。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如同孩子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那周六,我早点过去,帮你打下手?洗菜切菜我都行,虽然可能没你做得好,但打个下手总没问题。”
“不用。”林弈语气平静,“我下厨,你等着吃就好。”
“姨又不是客人。”欧阳璇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那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小女儿情态,与她平日里女强人的形象反差鲜明,“姨想帮嘛。我们一起做,像……像以前有时候那样。”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她指的是他青春期前,那些偶尔她下厨、他帮忙摆碗筷递调料的零星时光,那些早已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简单的温馨。
林弈看着她眼中那份对“一起”的渴望与期待,那眼神清澈而炽热,让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他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妥协,嘴角牵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好。不过不用太早,下午过来就行。上午我要去市场买菜,挑新鲜的。”
欧阳璇立刻笑起来,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又快速亲了一口,发出轻轻的“啵”声,然后像偷到糖的孩子,眉眼弯弯,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而生动明媚起来:“那说定了。不许反悔。我下午三点……不,两点就过去!帮你收拾厨房,准备食材!”
“随你。”林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阳光在餐桌上悄然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从林弈的碗沿移到了欧阳璇的手背上,照亮了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和淡青色的纤细血管。然后欧阳璇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碗筷,动作熟练,是多年独居养成的习惯。
林弈也站起来想帮忙,却被她轻轻按回椅子上,掌心温热:“你坐着,刚吃饱别动。我来。”她的语气温柔却坚持,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
林弈便没再坚持,重新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水龙头被打开,温水哗哗流下,在洁白的瓷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细致地清洗着碗碟,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依然优美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唇,柔和的下颌线。
林弈静静地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水流声,碗碟轻微的碰撞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鸟鸣,还有她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交织成一段平和安宁的早晨乐章。
他突然觉得,经历了这段时间激烈的冲突、真相的轰炸、欲望的沉沦之后,能有这样一个平静的、带着食物香气的早晨,能有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她在洗碗他在看的瞬间,好像……那些混乱的过去,那些不堪的秘密,那些纠缠的、背德的欲望,都可以被暂时搁置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之外。
就这样,安静地,吃一顿她做的早餐,看她洗个碗,然后计划一下周末和女儿、还有她一起的聚餐。
这份安宁如此巨大,巨大到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丝对“未来将如何平衡这扭曲关系”的、尚未成型的沉重隐忧。此刻,他选择将它连同粥一起咽下,沉浸在这份脆弱的、偷来的温馨里,像沙漠旅人珍惜最后一滴水。
林弈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真实的弧度。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带着生命的温度。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了太久的船,终于驶入了一片暂时平静的海域,可以放下紧绷的神经,短暂休憩。
厨房里,欧阳璇一边仔细擦拭着洗好的盘子,一边偷偷转头看他。
看到他那全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的姿态,看到他脸上那抹罕见的、毫无阴霾的浅笑,看到他闭着眼享受阳光的样子,她的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完全填满了,涨得发酸,甜得发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意和满足感汹涌而来,让她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她知道,她走对了。不仅走对了,她还得到了比她预想中更多的东西——他的原谅,他的接纳,他对两人关系的默许,他在她面前终于卸下部分心防、重新放松下来的样子,以及,一个即将到来的、有着他和外孙女在场的、真真正正的“家庭”聚会。
这几乎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梦里都不敢奢求的画面。一个完整的、有他在的“家”。
欧阳璇低下头,看着手中光洁如新的盘子,盘面上倒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带着笑意的脸,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但笑容灿烂。她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尘埃落定的安心,有得偿所愿的幸福,也有一丝对未来既期待又惶恐的复杂心绪。
真好。
她想。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或者沿着这条看似平静的轨道滑行下去,就好了。
水声停了。
碗碟沥干水,搁在架子上。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微低垂的后颈上,皮肤细腻,泛着珍珠似的光,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最后一个盘子收进柜子,她解下围裙——淡雅的小碎花,随手搭在料理台边,带子垂下来,轻轻晃着。
转过身,林弈还靠在餐厅椅背上,闭着眼,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悄悄涌上来,混着说不清的疼惜和渴望。她的呼吸紧了紧,手心有点发烫。
放轻脚步走过去,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没回自己座位,停在了他椅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闭着的眼,放松的睡颜,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林弈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欧阳璇伸出手,轻轻落在他肩膀上。指尖先触到皮肤的温度,然后是纹理,顺着肩线慢慢抚下去,能摸到底下结实的肌肉,属于男人身体的硬和热。“累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忙完的一点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
“没。”林弈睁开眼,目光看过来,眼底还留着方才的懒。但更深的地方,昨夜被勾起来的、属于男人的那点东西,又悄无声息浮了上来。
视线碰在一起。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嗡声,还有彼此越来越清楚的呼吸,在早晨的安静里显得格外响。早餐的暖意还没散尽,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变,开始热。
欧阳璇的指尖从他肩膀滑到锁骨凹下去的地方,在那儿停了停,感受骨头的形状。再顺着胸肌中间那道沟慢慢往下,指腹蹭着他皮肤的纹理、温度,还有底下沉稳的心跳。动作很慢,像在无声地摸索、确认。“那……想什么呢?”她问,身子又靠近些,柔软针织裙的布料轻轻蹭到他赤裸的手臂外侧,有点痒。
林弈没立刻答,抬手握住了她正在自己胸前游走的手腕。手掌宽,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力道不重,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拦住了她继续往下的趋势。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像透过此刻这个系着围裙、温柔似水给他做饭的女人,看见了昨夜那个强势又脆弱、把什么都摊开在他面前的女人。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喉咙发紧,小腹窜起一股热。
“想你。”
欧阳璇心跳猛地空了一拍,接着更重、更急地撞起来。她反手和他十指扣住,就着被他握住的姿势,侧身坐到他腿上。动作让针织裙提上去一截,露出一大截光滑的小腿,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脚上的软底拖鞋掉了,啪嗒两声落在地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和情动微微蜷着。
“姨不就在这儿吗。”她顺势搂住他脖子,鼻尖几乎碰着他的,吐息温热,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气,混着她颈窝散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搅成一种让人头晕的、私密的气息。“小弈,妈在这儿。”她又用了那个称呼,在此刻蒸腾起来的暖昧里,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璇姨。”林弈纠正似的低唤一声,嗓子更哑了,压着欲望。但手臂已经环上她柔软的腰,把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让她贴实。隔着那层软软的针织料子,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的细和臀的丰腴饱满,那触感柔软又有弹性,小腹一紧,睡裤底下的东西迅速醒过来,发硬发烫。
这声称呼让欧阳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水光,是感动,也是被勾起来的、更深的情动。她不再说话,只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蝶翼似的轻颤。把涂着淡淡润唇膏的、柔软的唇送了上去。
这个吻和昨夜暴风雨般的性爱完全不同。
慢,深,充满了黏腻的纠缠和无声的诉说。林弈含住她柔软微凉的下唇,轻轻吮,舌尖耐心地撬开她没设防的齿关,温柔地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上颚。欧阳璇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手臂搂得更紧,像要嵌进他身体,变成他的一部分。她的舌尖主动迎上去,和他缠在一起,不肯分开,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楚,淫靡又亲密。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肺里微微发疼,才稍稍分开。一缕银丝连在彼此唇角,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欧阳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伸出小巧的舌尖,把它舔掉,动作自然却满是情色意味。这个无意识的、带着勾引意味的小动作,让林弈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他的手开始在她背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裙,一寸寸抚过她脊背优美的曲线。接着那只手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熨着她肌肤,终于覆上了她裙摆底下,那圆润饱满像蜜桃似的臀。他收拢手指,带着点力道揉捏,感受那充满弹性的紧实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顽强地弹回来。
“嗯……”欧阳璇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贴他更紧,小腹处能清晰感觉到他睡裤底下已经迅速苏醒、变得硬挺灼热的轮廓。那存在感极强的硬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呼吸一下子急了,胸脯起伏加剧。柔软的巨乳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服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顶端那两点敏感的凸起已经悄悄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磨蹭着他胸前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发麻。
“去……去哪儿?”她喘着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又带着情动的黏腻,手臂还环着他脖子,气息喷在他耳畔,温热湿润。
林弈没答,手臂用力,一手托住她背,一手抄起她腿弯,稳稳把她抱了起来。欧阳璇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这姿势让裙摆褪得更高,大腿根部柔嫩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腿心那最隐秘的地方也更深地感觉到他灼热欲望的抵靠,隔着一层布料,传来让人心悸的摩擦感,让她花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
他没往卧室走,而是转身,把她放在了刚才还摆着早餐的、光滑冰凉的实木餐桌上。桌面上还剩一点点没擦干的水渍,冰凉的触感和她臀下灼热敏感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欧阳璇“啊”地轻呼出声,身子激灵一下,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林弈。晨光从侧面的大窗户照进来,勾出他挺拔的身形轮廓,他逆着光,脸有些模糊在光影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渴望的占有欲、掌控欲,还有一丝更复杂的、近乎怜爱的沉溺。
他站在她不由自主分开的两腿之间,伸手,将她身上那件米色针织长裙的裙摆,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上撩。
柔软的布料蹭过她大腿细腻的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欧阳璇配合地微微抬起臀,让裙子轻易卷到腰间,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面是一条同色的丝质底裤,薄得像蝉翼,近乎透明,此刻早被从花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爱液润湿了一小片,显出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紧紧贴在她饱满隆起的阴户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一小缕修剪整齐的、深色的毛发,还有微微绽开的、粉嫩湿润的缝隙形状。
林弈的目光沉沉落在那一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指,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先隔着那层已经湿滑的丝织物,用指腹按在了她最柔软敏感的核心——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的小核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画着圈。
“呃啊!”欧阳璇身子剧烈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要把自己更多送进他指尖,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她脸颊红透,像染了最好的胭脂,从脸一直蔓延到脖子、胸口。眼睛半睁半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小弈……别、别隔着……难受……”她哀求着,扭动腰肢,臀肉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弈如她所愿。他的手指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底裤边,指尖陷进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缓慢而坚定地把它往下褪。丝滑的布料掠过她笔直修长、微微颤抖的腿,掠过圆润的膝盖,在小腿处停了停,最终完全从她纤细的脚踝脱开,无声地掉在地砖上。
失去最后屏障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暴露在清冷的早晨空气里。饱满的阴阜微微鼓起,像熟透的水蜜桃,上面覆着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因为情动和之前的隔衣揉按,花瓣已经湿润红肿,像晨露里绽开的玫瑰,娇艳欲滴,微微开合,吐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灼热地喷打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痉挛,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他俯身,双手握住她大腿光滑的内侧,皮肤相触,他掌心的滚烫和她大腿内侧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他稍稍用力,把她长腿分得更开,腿肉被挤出柔软的弧度,让那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她的腿型很美,常年精心保养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因为紧张、羞耻和强烈的期待而微微绷直,肌肉线条显现。脚背弓起,脚趾也无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陷进柔软的脚掌。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呻吟不断的唇,把她的呜咽全吞下去。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来到她胸前,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裙,准确地握住了她一边丰满挺翘的巨乳。他掌心收拢,揉捏,感受那团软肉的丰盈、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熟练地找到顶端早已硬得像小石子、把布料顶出明显凸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织物用力捻动、刮蹭,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哈啊……那里……嗯……轻点……”欧阳璇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掉大半,身子像过电似的抖个不停,胸脯在他掌心里变形。她一只手胡乱抓住他肌肉贲张、线条流畅的手臂,指尖陷进紧绷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另一只手则用力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渴求更深的吻、更重的抚慰。
林弈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吻沿着她精巧的下巴、白皙的脖子、性感的锁骨一路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腾出另一只手,把她针织长裙的领口往旁边用力一拉,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大片乳肉。那美乳因为他的揉捏而更加挺立饱满,乳肉白得晃眼,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像熟透的樱桃。他张口就含住了其中一边,舌尖灵活地绕着深红色的乳晕快速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把更多乳肉嘬进嘴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吻痕,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尖端,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小弈……宝贝……妈的好宝贝……用力……”欧阳璇仰起脖子,胸脯用力向上挺送,把自己更多的丰盈送进他嘴里,任他品尝、蹂躏。她眼神迷乱涣散,视线没有焦点。乳波随着他剧烈的舔弄和吮吸荡漾出诱人的、白花花的一片弧度。另一只没被宠幸的巨乳也从敞开的领口蹦出大半,同样嫣红挺立的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无助地颤抖,沾了一点他留下的晶莹唾液,闪着淫靡的光。
林弈的吻继续往下,滚烫的唇舌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肌肉细微的颤抖,来到她两腿之间那芳草萋萋、已经湿滑泥泞的秘境。他灼热的呼吸近距离地喷打在那最敏感湿滑的皮肤上,让欧阳璇整个腰臀都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下巴和桌面。
“不……不要看……脏……”她羞耻地并拢双腿,想挡住那最私密的地方,脸颊红得要滴血。却被他有力的大手坚定地、温柔地重新分开,甚至分得更开,让她最隐秘的羞处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没说话,直接行动代替回答。他低下头,伸出温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重重地舔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花核。舌尖像最灵巧的乐器,拨弄着那根最敏感的弦。
“呀——!!!”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从下体窜上脊椎,直冲头顶,欧阳璇的尖叫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压成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凉光滑的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腰臀完全离开桌面,高高抬起,弯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臀肉紧绷,本能地迎合着那让她魂飞魄散、理智尽失的舔弄。林弈的舌头灵巧又有力,时而快速拨弄、弹击那颗敏感的小豆,带来一阵阵酥麻;时而把舌尖深深探进她翕张的花穴入口,卷走里面汩汩涌出的、温热黏滑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响亮。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的服侍下剧烈颤抖,像风里的落叶。长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瓣因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而不住收缩、放松,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擦、扭动,泛起诱人的粉色。花穴深处传来阵阵强烈而空虚的抽搐和吸吮感,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蜜液淌得更凶,打湿了他下巴、脸颊和桌面,在阳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
“进……进来……求你了小弈……给妈妈……妈要你……妈里面好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空虚溢出眼角,滑落鬓边,没进散乱的发丝。她扭动腰臀,想找能缓解空虚的东西,却只是让舌头的玩弄带来更大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林弈抬起头,唇边水光潋滟,沾着她的蜜液。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不断扭动、沁出细汗的柔媚腰肢,把她湿滑的臀瓣拉向桌沿,让她半个臀悬空。他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虬的阳物弹跳出来,紫红色油亮的顶端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透明的黏液,硕大狰狞的尺寸和她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入口形成了鲜明而充满侵略性的对比。
他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硬挺,用那湿滑的顶端在她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缓缓磨蹭,划过敏感的花核和花瓣,带起她一阵阵的抽搐和更急的哀求。然后,他腰部沉下,坚定地、缓慢地推进。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挤开柔软的花瓣,一点一点没进那温暖湿热的甬道。
“嗯……啊……”巨大而充实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欧阳璇所有的感官。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满足的喘息。虽然昨夜有过亲密,但早晨清醒的身体似乎更敏感,那缓慢而坚定的入侵,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无比清晰的摩擦感、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直到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柔软。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深入的顶撞而微微凸起一点形状,能感觉到他硬物的轮廓。
林弈停了停,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盈。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粗长被她柔软湿热的花径完全吞没、包裹,看着她那处因为撑开而变得艳红糜烂的入口,花瓣紧紧裹着他的茎身,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干,腰腹肌肉绷紧如铁。
他开始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硕大的顶端卡在翕张的入口,带出些许晶亮的黏液,拉出银丝;再狠狠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黄龙,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撞击着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下娇嫩的皮肤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结实的实木餐桌随着他逐渐加重的节奏开始微微晃动,和桌面上残留的碗碟发出的轻微碰撞声、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还有欧阳璇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搅在一起,在这宁静的清晨奏响一曲隐秘而狂乱的乐章。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欧阳璇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散开,披在肩膀和桌面上。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跳动,漾出令人目眩的白花花乳浪,乳尖在空气里颤抖,沾着唾液闪闪发亮。她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精壮的腰后,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诱人的臀肉在他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不断变形,被他小腹撞得微微发红,又随着他的抽离而弹回,臀浪起伏,臀缝间早已湿滑一片,混合的体液顺着臀沟流下,打湿了桌面。
林弈俯身,再次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微肿的红唇,把她的呜咽和求饶全吞下去,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液。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她身子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吹,蜜液像失禁似的涌出。快感像不断叠加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欧阳璇早已脆弱的神经防线。她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抓痕。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绞紧,像要榨干那根带来极致欢愉和痛楚的凶器里的一切。
“璇姨。”林弈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灼热的气息烫着她耳廓,这个充满背德感的称呼在此刻激烈交合的时刻,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和确认,“看着我。”
欧阳璇勉强睁开被情欲冲刷得涣散失神、布满水汽的眼睛,迷蒙地望进他瞳孔深处。那里有赤裸的欲望,有全然的占有,还有一种她渴求了二十年、近乎扭曲的归属感的连接,像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她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姨……姨在……妈在……妈永远都是你的……”她断断续续地、用尽力气回应,主动挺动酸软的腰臀,更深地吞咽他,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这个回应彻底点燃了林弈最后残存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嗓子嘶哑。双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下,用力托住她两片浑圆饱满、不断颤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那弹软的臀肉里,掐出深红的指印。把她整个人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胯发力,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重重拍打,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鼓点,在早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要……要去了……小弈……一起……和妈一起……啊——!!!”欧阳璇感觉到体内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花穴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剧烈而欢愉的痉挛,滚烫的花露像失禁似的喷涌而出,浇灌在对方最敏感的顶端。
几乎是同时,林弈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紧致湿滑甬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而来,烫得他脊椎发麻。他闷哼一声,把臀部死死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抵着那痉挛的源头,脊椎一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把灼热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她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剧烈的颤抖和痉挛持续了很久,才像退潮似的慢慢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韵般的抽搐。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林弈依旧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鼻尖不断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窝和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欧阳璇则像被彻底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瘫在冰凉的桌面上,只有环在他腰后的双腿还虚软地、无意识地挂着。她的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乳房上布满了他啃咬吮吸出的红色印记和亮晶晶的唾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的乳白和透明液体正从两人依然紧密连接、微微开合的花瓣入口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谁也没先动,先开口。激情后的空洞瞬间降临,方才的激烈纠缠和此刻沉重的安静形成巨大反差。窗外的城市早已彻底醒来,车流声隐约可闻,人声嘈杂,显得刚才餐桌上的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沉沦,像一个脱离现实的、淫靡的梦。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和一声她无意识的、细微的啜泣般的抽气。欧阳璇身子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下意识想并拢酸软无力的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分开,任腿心凉意侵袭,任混合的体液继续流出。
林弈直起身,低头看了看餐桌上的她——情潮未褪的绯红脸颊,失神湿润的眼眸,凌乱汗湿的头发,布满吻痕的脖子胸脯,还有衣裙下摆狼藉泥泞的景象。他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敞开的、皱巴巴的裙襟拢好,勉强遮住那一片春色,又把她堆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盖住大腿,试图恢复一点体面。然后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腰,把她从冰凉的桌面上抱了起来。
欧阳璇温顺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带着强烈男人气息的颈窝,手臂软软地环住他脖子。
林弈抱着她,没回卧室,而是走进和餐厅相连的客厅,把她放在宽大柔软的乳白色沙发上。
他去卫生间拿了干净的湿毛巾,用温水浸透又拧得半干。回来时,看见欧阳璇已经侧躺在沙发上,蜷着身子,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身影。
林弈在沙发边坐下,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慢慢地擦她大腿内侧的黏腻,擦她小腹和胸口留下的痕迹和汗水。他的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甚至有些沉默的笨拙和直接,但那份专注和事后处理的自然,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欧阳璇心头发烫、眼眶发热。
“疼吗?”他擦到她胸前一处颜色较深的吮痕时,忽然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处微肿的皮肤,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
欧阳璇摇摇头,抓住他拿着毛巾的、骨节分明的手,贴在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上蹭了蹭,“不疼……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冰雪,“哪里都好。”
林弈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把她身上大致的黏腻和痕迹清理干净,让她重新变得清爽。然后他扯过沙发另一头叠好的薄绒毯,抖开,盖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脚踝。
欧阳璇从毯子下伸出手,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拉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别走。”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怕被丢下的脆弱恳求,“……陪陪我。”
林弈看了看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依赖的眼神,然后他踢掉脚上的拖鞋,在沙发上躺下,就在她身后。他侧身,把她连同毯子一起搂进怀里,让她背对自己。他赤裸的、汗湿后微凉的上身贴着她隔着薄薄衣料的背脊,手臂横过她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内部的饱胀感。
这个姿势充满了保护和占有的意味,也带着事后的亲密和倦怠。
欧阳璇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她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脉搏,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无声的确认。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充沛的阳光里,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缓慢的心跳和呼吸。激情彻底退去后的空虚,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疲惫的安宁和奇异的完整感填满。昨晚的疯狂冲突和今晨的“温馨”早餐,最终以这样一种激烈而直接的方式衔接、融合,像在无声地确认、加固着他们之间崭新却又根植于畸形过往的、复杂难言、血肉相连的关系。阳光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催人欲睡。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暖洋洋的,让她睫毛轻颤。她没有睁眼,嘴角却弯起一个极甜、极满足的、近乎虚幻的弧度,像做着最美妙的梦。
第二十一章 热度
周四中午的璇光酒店2808套房。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温馨的残留气息,此刻正被窗外涌入的都市喧嚣缓慢稀释。那些气息附着在每一寸织物上——皱巴巴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还有欧阳璇今早匆匆穿回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紧贴着她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被反复吮吸过的敏感部位,每一次迈步时丝滑的蕾丝边缘都会刮过肿胀的花穴,带来微刺的痒意。
她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捏着最后一枚珍珠耳钉,对准耳垂上的小孔。
镜中的女人已经将清晨的居家服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内搭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锁骨。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那里还有林弈留下的咬痕,被粉底和遮瑕膏精心掩盖。她的眉眼精致,唇色是端庄的豆沙红,完全看不出她曾在男人身下如何哭泣、求饶、扭动着腰肢迎合一次次深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丝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
那种湿润感从清晨持续到现在,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蕾丝中央的三角区域,每一次坐姿变换时都能感觉到布料吸附在美穴上的触感。她的花道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软,子宫颈处有隐隐的胀痛,那是被他顶到最深处的后遗症。
林弈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手里端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穿着她今早从自己衣柜里翻出的衬衫——那件尺码正好的淡蓝色棉质衬衫。
“我让司机一点来接。”欧阳璇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她走到林弈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
“《泡沫》的事,今天之内我会全部安排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宣传方案给你看过初稿,下午三点前我会让市场部把细化方案发你邮箱。匿名策略最大的风险是前期口碑积累,所以第一波投放的渠道必须精准。”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此刻却被职业化的锐利覆盖。
“我选了六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屏推荐位,五个社交媒体热搜预购,十二个音乐类自媒体深度合作。线下部分,全国三十七个重点城市的电台、商场、咖啡厅,周六晚上八点同步播放。”
林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发髻,滑到被西装外套包裹的胸部轮廓——那对丰满的乳球在剪裁合体的外套下隆起优美的弧度,真丝衬衫的布料紧贴着乳尖,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再往下是裙摆下线条优美的小腿,脚踝纤细,高跟鞋让她的跟腱绷紧,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
欧阳璇的语速快而清晰,像在做项目汇报:“竞争对手肯定会趁机抹黑。璇光这几年树敌不少,尤其是星耀传媒,他们去年推的新人组合扑了,这次一定会借题发挥。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了三种应对预案,舆情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西装外套的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裙腰上方的肌肤——那里有一小片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是初步的媒体名单,三十七家主流娱乐媒体我已经亲自打过招呼。这是水军公司的联系方式,必要时候可以反制。这是……”
“璇姨。”林弈打断她。
欧阳璇的手指停在半空。平板电脑的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有些怔忡的脸。
“你不用跟我汇报这么细。”林弈说,声音有些哑——那是在她身体里进出时反复低吼留下的痕迹,也是今早在她口腔中释放时压抑的呻吟,“你做事,我放心。”
有那么几秒钟,欧阳璇脸上的职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抿紧,然后又松开。她想起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着“小弈慢点”,如何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如何在最后的高潮来临前抓着他的手臂留下指甲印。想起他是如何在她乳尖上留下牙印,如何在她臀瓣上拍打出红色的掌痕,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稠的体液。
而现在,她是璇光娱乐的总裁,是他的长辈,是需要在外孙女面前维持端庄形象的外婆。
“好。”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放下平板,从衣帽架上取下爱马仕的手提包,“那姨走了。晚上……姨给你打电话。”
林弈点头。
欧阳璇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真皮手袋的金属扣在她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她忽然又回头:“小弈。”
“嗯?”
“周六的聚会……”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不确定,“姨会早点过来。和你一起去买菜。”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林弈看着她站在门口的身影——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用三句话让对手冷汗直流的女人,此刻却因为一句“一起去买菜”的邀约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好。”林弈说,“我等你。”
欧阳璇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那是真正属于女人的笑容,不是职业化的,不是计算过的,而是带着温度与期待。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宾利缓缓驶离。他抬起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颈侧肌肤的触感,还有她发间香波的气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半硬起来,想起她是如何跪在他双腿之间,如何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性器,如何用舌头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如何在他射精时全部咽下去。
她的小腹上还留着他的精液,乳房上还有他的牙印,大腿内侧还有他的指痕。而她就这样穿着端庄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去开董事会,去签合同,去决定千万级别的项目。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腹又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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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两点,璇光娱乐总部,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欧阳璇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手边是已经冷掉的拿铁。
她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开了免提。
“巨博热搜第三位已经买下,关键词‘神秘新人泡沫’。”电话那头是市场总监的声音,“颤音和A站的推广视频正在制作,预计今晚八点前投放第一批。”
“太慢。”欧阳璇说,眼睛没离开文件。她的指尖在一行合同条款上划过,红笔在“独家授权”四个字下画了圈,“我要下午五点前看到成品。告诉视频组,加班费按三倍算,但质量不能降。”
“明白。另外,星耀那边有动静了。”总监的声音压低了些,“他们买了几个乐评人的通稿,主题是‘过度营销反噬作品’,预计明天上午开始发酵。”
欧阳璇终于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楼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冷笑一声:“果然。把准备好的材料发给那几家媒体,标题就写‘星耀传媒恶意竞争,雇佣水军抹黑同行’。记得附上转账记录截图——要高清的,连银行水印都要清晰可见。”
“可是欧阳总,那些记录我们之前不是说要留到关键时刻……”
“现在就用。”欧阳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在星耀出手之前,先把他们的路堵死。另外,联系一下‘音乐先锋’和‘耳朵怀孕了’那两个公众号的主理人,告诉他们,如果这次站在璇光这边,下次璇光的新人出道,独家专访给他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再加一句——璇光明年有三部S级影视项目,男女主角还没定。”
“是。”
电话挂断后,欧阳璇按了内线。
“让法务部负责人过来一趟。还有,把《泡沫》的版权登记文件再核对一遍,所有平台的授权协议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部签完。如果有平台推脱,告诉他们,璇光下个月的头部项目不会考虑合作。”
秘书在电话那头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欧阳璇的办公室人来人往。法务总监抱着一摞合同进来,市场部送来最新的宣传方案,公关部汇报舆情监控数据。欧阳璇处理每一件事的速度都快得惊人——
她能在三分钟内看完一份十五页的合同并提出三个关键修改意见;能在听市场部汇报的同时,用红笔在方案上圈出五个需要强化的细节;能在公关部提到某个乐评人曾经收过星耀的好处时,立刻说出那个人三年前写过的某篇乐评的标题,甚至记得那篇乐评里用错的专业术语。
她的身体坐在总裁椅上,背脊挺直,肩膀放松,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掌控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丝衬衫下的玉乳还有些胀痛——那是被反复吮吸、揉捏留下的后遗症。乳头擦过内衣布料时,会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酸软,提醒着她那些激烈的骑乘、深蹲,还有被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双腿是如何抖得几乎站不住。
下午四点,当所有部门负责人都离开后,欧阳璇终于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弈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半夜她发的“晚安”,他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指腹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纹。她最终没有打字,而是点开了手机里一个加密的相册——密码是林弈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今早她偷拍的,林弈在厨房煮咖啡的背影。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穿着那件她带来的衬衫,背肌的线条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
欧阳璇看了很久,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那个背影。她的手指沿着他脊椎的线条下滑,停在腰际,再往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她迅速锁屏,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进。”
周五,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发酵。
正如欧阳璇预料的那样,《泡沫》还没发布,关于“璇光娱乐过度营销”的话题就已经爬上了热搜。几个乐评人发了阴阳怪气的巨博,暗示“现在的歌手不靠作品靠炒作”;星耀传媒旗下的一些营销号更是直接带节奏,说“匿名出道是噱头,本质是作品拿不出手”。
但欧阳璇的准备显然更充分。
下午两点,“音乐先锋”公众号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当我们谈论营销时,我们在害怕什么?》。文章没有直接提《泡沫》,而是从夏国乐坛的现状切入,讨论“好作品是否需要好营销”的话题。文章最后写道:
“如果一个公司愿意为一首作品投入如此规模的宣发,至少说明他们对作品本身有绝对的信心。我们不妨拭目以待,而不是急着嘲讽。”
紧接着,“耳朵怀孕了”发布了一段三分钟的音频预览——不是完整的《泡沫》,而是副歌部分的十五秒剪辑。
就是这十五秒,在发布后一小时内转发量突破了五万。
评论区的画风开始转变:
“卧槽这个声音……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音色太有辨识度了吧?到底是谁啊?”
“光听这十五秒,我已经循环了二十遍……”
“璇光这次玩真的?这质量确实配得上这个宣发规模”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曲风有点像当年的林弈吗?那种叙事感……”
这条评论很快被淹没在成千上万的讨论中,但欧阳璇在监控后台看到了。她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几秒,然后切出界面,给林弈发了条消息:
“预热效果不错。明晚八点见真章。”
林弈这次回了,只有一个字:“嗯。”
欧阳璇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机放回桌面。
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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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七点,门铃响了。
林弈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外站着盛装打扮的欧阳璇。
她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长及小腿,面料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波动。领口是复古的方领,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脖颈——之前留下的咬痕已淡去,只剩一圈极浅的红印,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外面罩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与裙子是同色系。
她手里拎着竹编菜篮子——与这身打扮搭配,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像一幅精心构图却故意留出破绽的画。
“早。”欧阳璇说,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姨是不是来太早了?”
林弈侧身让她进来:“没,刚醒。”
他的睡衣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质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有些凌乱,下巴冒出青色胡茬。这模样和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判若两人。
但欧阳璇知道是同一个人。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能看见喉结滚动的频率,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时的温度。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乳尖在文胸里微微硬挺,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酥麻,花穴口渗出湿润的液体。
“那你去换衣服。”她走进客厅,很自然地把菜篮子放在餐桌上,动作熟稔得仿佛在她自己的家,“我们早点去菜市场,新鲜的食材要赶早。鲈鱼要挑眼睛亮的,排骨要选带软骨的,西兰花要花蕾紧实的……”
她一边说,一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她找出环保袋,打开冰箱检查需要补什么,甚至从篮子里掏出一对袖套:“给你带的,别把衣服弄脏。”
那袖套是淡蓝色的棉布材质,上面印着小熊图案。
林弈盯着袖套看了三秒,又抬头看欧阳璇——这位身价数百亿、能在五分钟内决定项目生死、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汗流浃背的女总裁,此刻正一脸认真地等他接过去。她眼睛里甚至还带着点期待,像等待表扬的小女孩。
“……谢谢。”他最终说,接过了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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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的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鱼腥、菜叶的青涩、肉摊的血气、还有炸油条的焦香。
欧阳璇显然很少来这种地方,但她表现得异常兴奋。她挽着林弈的手臂——很自然的姿势,手指穿过他的臂弯,掌心贴着他上臂的肌肉。她的身体微微靠向他,每走一步,香槟色裙摆就会轻轻擦过他的裤腿。真丝面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这个鱼新鲜吗?”她指着水盆里游动的鲈鱼问老板。声音比平时高了些,带着故意装出的雀跃。
“刚送来的,活蹦乱跳呢!”老板热情地说,手里的网兜在水里搅了搅,“大姐好眼光,这鱼清蒸最鲜!配点姜丝葱丝,淋上热油,啧啧……”
欧阳璇听到“大姐”这个称呼时,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笑容——那笑容依然得体,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就要这条。”她说,“麻烦帮忙处理一下,内脏去掉,鳞刮干净。”
“好嘞!”
买完鱼,她又拉着林弈去蔬菜区。她挑菜的样子很认真,会拿起西红柿对着光看透光度,会捏捏黄瓜检查是否脆嫩,还会弯下腰闻菠菜的香气。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还有脚踝处精致的骨头。她弯下腰时,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真丝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臀肉被布料勒出饱满的形状,臀缝的凹陷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璇姨,你居然还会买菜?”林弈终于忍不住问,他印象里以前在家里都是保姆买的菜。他看着她拿起一把芹菜,用手指掐断一根梗,听那清脆的“啪”声。
“不会。”欧阳璇坦率地说,手里正拿着另一把芹菜比划,“但姨知道什么样的食材好。以前我妈——”她顿了顿,改口,“小的时候我母亲教过我。她说,挑菜要看颜色、闻气味、听声音。就像……”
她没说完,侧过头看了林弈一眼。
林弈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芹菜,放进袋子。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指,停留的时间很短,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相视一笑,犹如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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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已是十点。
两人把食材搬进厨房,开始分头处理。欧阳璇负责洗菜——她做得很仔细,每片菜叶都要在水下冲三遍,指腹搓掉每一粒泥沙。林弈则处理肉类和鱼,刀工娴熟,动作利落,刀刃切过肉块时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厨房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难免有身体接触。
有时是欧阳璇转身拿篮子时,臀部轻轻擦过林弈的腰侧。香槟色真丝裙摆随着动作摆动,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布料绷紧时能看出臀肉的形状。那是熟女特有的丰腴饱满,走路时会微微晃动。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擦过他腰侧时能感觉到饱满的触感。
有时是林弈伸手开上面的柜子,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肩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传递过来,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属于他的气息。手臂肌肉结实,擦过她肩头时能感觉到力量的轮廓。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细小的电流,在安静的厨房里积累着。水流声、切菜声、还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种暧昧的节奏。美妇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文胸里发胀,乳尖已经硬挺,擦过蕾丝边缘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酥麻,蜜处从早上一见面就止不住地分泌液体,此刻挨挨擦擦,感觉更加汹涌了。
十一点左右,当林弈正在切最后一块牛肉时,欧阳璇从后面抱住了他。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真丝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他背肌的轮廓,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温热地印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唇膏的淡淡香气。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背上,那对丰满的雪乳完全贴合着他的背部,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肌肉。
“小弈。”她低声说,声音闷在他背脊里。
林弈手里的刀顿了顿。刀刃停在牛肉上,血水从切口渗出,染红了砧板。
“姨有点等不及到晚上了。”欧阳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潮湿的渴望,“现在就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的……”
手已经滑进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轻划动。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划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手指继续往下,探进他的运动裤腰,触碰到他腹肌的轮廓。
“在这里?”林弈问,声音有些哑。他没有放下刀,只是停止了切肉的动作。但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硬挺在裤子里半勃起来,抵着她的腹部。
“嗯。”欧阳璇点头,手开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就这里。现在。”
她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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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地板是瓷砖的,冰凉坚硬。欧阳璇跪在上面时,膝盖骨磕到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她没有在意,只是伸手拉开了林弈牛仔裤的拉链。
她看到了他勃起的巨物,已经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顶端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林弈的手按在了她后脑。
他没有强迫她,只是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的发髻里,指尖触碰到头皮。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花香,还有昨夜汗水干涸后的微咸。发髻被他手指弄乱,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颊两侧。
她的嘴很热,舌头很软。吞吐得很认真,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舔过马眼,然后深深含进去,直到喉咙口。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湿热的气息。她能尝到他味道,咸涩中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毛发。
她的左手扶着他的大腿,右手则探进自己的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自己的蜜处。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裆部黏腻一片。指尖找到花蕊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弈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巨物。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变得更加坚硬粗壮,顶端涨大了一圈,抵着她的上颚。喉咙被撑开,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快感——这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兴奋。她的蜜穴也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花蜜。
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模糊——林弈把她拉了起来。她的嘴唇还湿润着,口红有些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上去。”他说,声音低沉沙哑。
他指的是厨房的操作台。
那台面是大理石材质的,冰凉坚硬。欧阳璇被抱上去的时候,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肉色的丝袜和同样肉色的真丝内裤。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边缘勒进大腿的嫩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大张着,幽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花瓣,花蕊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发红。花蜜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男子站在她双腿之间,牛仔裤的拉链开着,勃起的巨物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顶端蹭过花唇,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扶好。”林弈说,手掌托住她的臀部。
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欧阳璇的臀瓣很饱满,被他手掌托住时,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肉。她的臀部因为常年健身而紧实有型,臀肉饱满却不松垮。他能感觉到她臀肌的紧绷,能摸到她臀缝深处的那处隐秘入口。
美妇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大腿分开,小腿垂在台边,脚尖堪堪触地。她能感觉到林弈的顶端在她花唇间摩擦,蹭过充血的花蕊,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快感。她的蜜穴已经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花蜜,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肿胀发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小的电流。
“进来……”她喘息着说,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臀部试图往下坐,想让他进去,“快点……给姨……”
林弈没有立刻进去。
他握着巨物,用顶端反复蹭弄她充血的花蕊,那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发红。他用顶端绕着花蕊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欧阳璇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肌肉绷紧,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滑到穴口,每一次都几乎要进去,顶端已经顶开了一点穴口的软肉,又在最后关头退出来。这种近乎残忍的挑逗让欧阳璇几乎崩溃,她的花蜜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啊……别弄了……”欧阳璇受不了这种折磨,大腿开始发抖,“求你……进来……姨要你……”
“叫妈。”林弈说,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欧阳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林弈的眼睛——那里有欲望,有掌控,有温柔,还有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叫,伦理告诉她这是错的,身份告诉她她是长辈。但身体告诉她,她想要,想被填满,想被操到哭出来。她的蜜穴空虚得发疼,深处的瘙痒需要被填满,禁宫在渴望被撞击。
“妈……”她最终还是叫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妈妈想要……儿子……给妈妈……操妈妈……”
林弈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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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欧阳璇尖叫出声,身体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操作台因为冲击而微微震动,上面的碗碟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林弈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牛仔裤的布料。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巨物又粗又长,完全撑开了她的蜜穴,顶端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带来酸胀的快感。她的穴内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林弈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顶端撞到花心。欧阳璇的身体不断向后滑,又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臀部。他的手指陷在她臀肉里,每一次撞击时都会用力捏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她的乳房在真丝连衣裙下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弹跳,乳波荡漾。乳尖已经硬挺,隔着两层布料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林弈俯下身,隔着裙子咬住了她的左乳。
牙齿隔着布料咬住乳尖,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欧阳璇的呻吟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的热度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也开始发胀,整个乳房都敏感得发颤。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乳尖,湿热的触感透过真丝传递到皮肤上。
“慢点……啊……太深了……”她哭着说,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让他的进入更深,“小弈……妈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林弈没有慢下来。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混合着欧阳璇的呻吟、喘息、还有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她的臀部在操作台上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撞击像水波一样荡漾,臀浪起伏,白嫩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剧烈晃动。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花蜜,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台面上。她的蜜穴紧致湿热,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巨物,每一次退出时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进入时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说……”林弈喘着气说,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的裙子上,染出深色的水渍,“说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妈妈……”欧阳璇哭着回答,眼泪模糊了视线,妆容开始花掉,“是你妈妈……是你一个人的妈……啊……再快点……”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种紧致、湿热、有节奏的收缩让林弈也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要来了——她的身体开始紧绷,大腿剧烈颤抖,穴内痉挛般收缩,花蜜大量涌出。
“谁在操你?”他问,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顶端重重地撞击花心。
“儿子……啊……儿子在操妈妈……”欧阳璇尖叫着,身体开始痉挛,“操死妈了……啊……要来了……妈要来了……”
这个认知——她是他的妈,他在操他的妈——让她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蜜穴像痉挛般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进去。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丝袜。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发红,小腹痉挛般收缩。
林弈又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乱颤。然后他猛地拔出,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和连衣裙下摆上。
白色的浊液在香槟色的真丝上格外显眼,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精液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进肚脐,流到毛发上,黏腻温热。他的精液很多,一股股射出来,在她小腹上积成一滩,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欧阳璇瘫在操作台上,大口喘气。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大张,丝袜已经勾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胸口的牙印透过真丝布料隐约可见、臀部的指痕深红发紫、小腹上的精斑斑驳点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口红完全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发髻完全散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林弈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抱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还是乱的。她的乳房紧贴着他胸口,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抵着他。
“去洗澡?”林弈问,手掌托着她的臀,指腹在她臀肉上轻轻摩挲。臀肉柔软温热,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印。
“不……”欧阳璇摇头,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去卧室……我还要……还没够……”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深处还有空虚感,想要被再次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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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性爱比厨房更漫长,更深入。
这次是欧阳璇最喜欢的骑乘位。她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能看清林弈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微微皱起的眉,他抿紧的唇,他喉结滚动的频率。
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脱掉,扔在地板上。身上只剩丝袜和内裤——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晕因为之前的吮吸而微微发肿,呈现出深红色。
林弈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拉扯。
“啊……”欧阳璇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汗水顺着颈侧滑下,“就这样……摸我……”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没到底。她能感觉到顶端擦过花心,带来酸麻的刺激。她的臀部很会用力,每一次抬起时都会收紧臀肌,臀瓣紧绷,坐下时又放松,让进入更加顺畅。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完全展露,两片饱满的臀瓣随着动作分开又合拢,臀缝深处的那个隐秘小穴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林弈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涸,留下白色的痕迹。还有她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此刻被花蜜打湿,黏在皮肤上。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内壁,花蜜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按上她的小腹,沿着精液的痕迹画圈。
“这里,”他说,声音低沉,“都是我的。”
欧阳璇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游走,看着那些属于他的痕迹。然后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乳尖蹭到他的胸膛。那对丰满的雪乳完全压在他身上,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挺,在他皮肤上摩擦。
“都是你的。”她喘息着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他耳朵里,“妈整个人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是……小弈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
她今天格外贪心。
在厨房高潮了一次,在卧室又高潮了两次,还不肯停下。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收缩,花蜜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叫声已经嘶哑,眼泪糊了满脸,汗水浸湿了长发,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但林弈还没有射。
他在她第三次高潮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也更能掌控。他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在布料里。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上还留着他刚才捏出的指印。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腿根处完全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林弈俯身,咬住了她后颈的皮肤。
牙齿陷进肉里,留下清晰的牙印。欧阳璇的身体因为这标记般的咬痕而颤抖,蜜穴再次收缩。这一次,林弈也到了。
他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滚烫,充满她的禁宫。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像标记领地般注入,在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精液很多,一股股射进去,填满了她的蜜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结束后,两人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欧阳璇侧过身,手指在林弈的胸膛上画圈。她的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移动,偶尔划过乳尖,带来细微的痒。她的乳房贴着他手臂,乳肉柔软温热,乳尖还硬挺着。
“姨在想……”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要不要在这里留点姨的东西。”
林弈看向她。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
“比如……”欧阳璇的眼睛转了转,像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条内裤?姨穿过的,洗过但没洗太干净的那种。或者一支口红,姨用过的,上面有姨的唇印。藏在某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衣柜最底下?书架后面?还是……”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他胸口:“床垫下面?”
“为什么?”林弈问。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不舍,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这样就算姨不在,你也会想起姨。”她说,语气半真半假,“想起姨在这里的样子,想起姨在你身下哭的样子,想起姨叫你‘儿子’的样子。想起……”
她没说完,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气息——汗水、精液、还有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充满了她的鼻腔。
“想起姨是小弈你一个人的。”她最后说。
林弈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光带里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像细碎的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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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门铃又响了。
是女儿和她的两个闺蜜。三个女孩提着大包小包——有零食,有饮料,还有一个蛋糕盒,上面系着粉色的丝带。
“爸!我们回来帮忙啦!”林展妍一进门就喊,声音充满活力,像跳跃的音符。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
林弈和欧阳璇早已经从卧室出来,换好了衣服。欧阳璇甚至抽空重新梳了头,补了妆——她仔细遮盖了颈侧的吻痕,重新涂了口红,眼角的红晕也用遮瑕膏压了下去。此刻正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笑容得体,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两个小时前她还在床上被操得哭喊求饶。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美乳在文胸里还有些胀痛,乳头擦过蕾丝时还会敏感得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走路时能感觉到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蜜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流动。小腹上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妍妍来了?”她说,声音温柔,“快进来,外面热吧?”
“外婆!”林展妍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了她一下。女孩的身体柔软而有活力,带着青春的气息,“你真的来啦!我还以为爸爸骗我呢!”
“怎么会。”欧阳璇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发间停留,感受那柔顺的触感,“答应你们的事,我肯定做到。来,把东西放厨房,外婆给你们准备了果汁。”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跟在后面,礼貌地问好。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件粉色卫衣配短裙,卫衣的帽子垂在背后,上面有两只兔耳朵。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青春洋溢。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短裙很短,坐下时一定会露出大腿根部。她的腿很细很直,大腿白皙光滑,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
而陈旖瑾则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地翻折。长发披肩,发质很好,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气质清冷,站在那里时背脊挺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杨。但她的胸部在衬衫下隆起优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显得紧实饱满。
但林弈注意到,陈旖瑾进门时,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些别的什么——像是渴望被认可,又害怕被看穿。
“来来来,都别站着。”欧阳璇展现出女主人的架势,自然地接过女孩们手里的东西,“把东西放厨房,我们分工合作。妍妍,你和嫣然负责洗菜切菜;旖瑾,你刀工好,帮忙处理一下配菜;小弈主厨,我打下手。”
分配得井井有条,像在指挥一场战役。
五个人的厨房比两个人热闹太多。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一边洗菜一边斗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陈旖瑾安静地切着葱姜蒜,刀法确实娴熟,每一片姜都切得薄如蝉翼;欧阳璇站在林弈旁边,适时地递调料、拿盘子,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偶尔,她的手指会“不小心”碰到林弈的手背。指尖擦过皮肤,停留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她的指尖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或者在他需要转身时,她的身体会“恰好”挡一下,让他不得不扶住她的腰才能过去。她的腰很细,被他手掌扣住时,能感觉到腰侧的曲线和温度。她的臀部会轻轻擦过他的大腿,臀肉柔软,隔着裙子传递过来。
这些小动作很隐蔽,但林弈能感觉到。
他也能感觉到另外三道目光——
林展妍时不时投来的依赖眼神。女孩一边洗着西红柿,一边偷偷看他,眼睛里满是“爸爸好厉害”的崇拜。但林弈知道,那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委屈——因为她知道,父亲付出的第一首单人曲不是写给她的,而是写给陈旖瑾的。
上官嫣然带着挑逗意味的眨眼。她洗菜时会故意弯下腰,让卫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或者当她需要拿高处的碗时,会踮起脚,短裙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白色的安全裤。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像精心设计的表演,观众只有一个。
还有陈旖瑾偶尔抬眸时,那种欲言又止的注视。她会在他炒菜时抬头看他,目光停留几秒,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切菜。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因为厨房的热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
厨房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水流声、切菜声、女孩们的笑声、油锅的滋滋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锅里的菜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开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弈恍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父亲、父亲的养母兼岳母、女儿和女儿的朋友们,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等待晚餐。
如果忽略那些隐藏在表象下的暗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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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复杂的气氛中继续。
大家聊着网上的评论,猜测《泡沫》最终能达到什么高度,猜测匿名歌手的神秘身份能维持多久,猜测璇光娱乐下一步会怎么走。
但林弈能感觉到,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事。
林展妍每次看向他时,眼睛里除了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会在他给陈旖瑾夹菜时,嘴巴微微嘟起;会在陈旖瑾说话时,装作不在意地摆弄筷子;会在上官嫣然夸林弈时,露出“那是我爸爸”的骄傲表情。
她的心思很简单——她想要父亲的关注,想要父亲的夸奖,想要父亲写的歌。但现在,那些都给了别人。
上官嫣然虽然笑得最灿烂,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正有意无意地蹭着林弈的小腿。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搔刮,像小猫的爪子。有时她会“不小心”踢到他,然后露出抱歉的笑容:“啊,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她的脚趾继续在他小腿上划动,甚至慢慢往上移动,蹭到他膝盖内侧敏感的地方。
陈旖瑾最安静,但她偶尔看向林弈的眼神,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她会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她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她的腿在桌子下并得很紧,膝盖微微颤抖。
她在等。等《泡沫》发布,等他的评价,等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眼神。
而欧阳璇……她坐在林弈旁边,姿态自然得仿佛她本来就该在这个位置。她会给林弈夹菜,会在他杯子空了时及时倒饮料,会在林展妍讲学校趣事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她会用纸巾擦掉林弈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
但只有林弈知道,她的腿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痕,她的美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乳头上还有他咬出的牙印。
她在扮演一个角色——温柔的长辈,慈祥的外婆,体贴的女主人。但她的身体记得昨夜和今早发生的一切,记得那些禁忌的称呼,记得那些越界的快感。
八点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时间到了!”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林弈也点开了系统界面——那里有一个进度条,此刻显示的是【当前传唱度:0/100,000,000】。数字是冰冷的白色,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五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页同时刷新。
《泡沫》的封面是一片深蓝色的水面,中央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轮廓。没有署名,没有照片,只有歌曲名和“璇光娱乐出品”的字样,字体很小,像某种隐秘的签名。
林展妍第一个点开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音符,像雨滴落在水面,一颗,两颗,三颗……然后弦乐悄悄加入,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再然后,人声进来——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陈旖瑾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时,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那声音干净、清澈,又带着一种破碎感。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情感饱满却不滥情,技巧娴熟却不炫技。她在唱“泡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颤抖,像泡沫即将破灭的瞬间。
第一段主歌结束时,林展妍的眼睛已经红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微微颤抖。她能听出来,这首歌里倾注了多少心血——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每一个呼吸的停顿,都是精心设计的。而她也能听出来,陈旖瑾唱得有多好。
那种“好”不是技巧上的,而是情感上的。她把自己完全打开了,把所有的脆弱、渴望、不甘,都融进了歌声里。
“太好听了……”林展妍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阿瑾唱得……太好了……我……”
她没说完,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上官嫣然没说话,但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异常专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筷子。她在听,也在比较——比较这首歌和她自己的水平,比较陈旖瑾得到的资源和她的期待。
她有些嫉妒陈旖瑾了。
那种嫉妒像细小的虫子,在她心口爬行,带来又痒又痛的触感。但她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甚至还拍了拍陈旖瑾的肩膀:“阿瑾,你真棒。”
陈旖瑾本人则低着头,耳朵通红。她能听到自己的歌声在餐厅里回荡,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弈的,欧阳璇的,林展妍的,上官嫣然的。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把她照得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林弈的注视,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价,还有某种她渴望的认可。她能感觉到欧阳璇的注视,那目光里有职业化的评估,也有长辈式的欣慰。她能感觉到林展妍的注视,那目光里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注视,那目光里有赞美,有嫉妒,还有“下一个该轮到我了”的期待。
歌曲进入到副歌,情绪层层推进。弦乐变得激昂,鼓点加入,像心跳的节奏: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就在这一句唱完的瞬间,系统界面上的进度条开始跳动。
【传唱度:1,237】
【传唱度:5,892】
【传唱度:17,403】
数字增长的速度快得惊人。林弈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听到脉搏在耳膜里鼓动。
手机开始不断震动——是各种推送通知。
“《泡沫》空降新歌榜第一”
“神秘新人首支单曲引爆网络”
“璇光娱乐再出爆款,匿名策略大获成功”
林展妍刷新了一下巨博,热搜前五已经全部被《泡沫》相关话题占据:
#泡沫 匿名歌手#
#泡沫 开口跪#
#求扒泡沫歌手真身#
#璇光娱乐赢了#
她点开第一个话题,实时讨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那些文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快得看不清:
“我靠这声音我恋爱了!”
“有人知道这个歌手叫什么吗?”
“已经循环第十遍了,救命!!!”
“这才是夏国乐坛该有的水平好吗!”
“没人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像陈旖瑾吗?就最近那个网络大火的‘三色堇’组合?”
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别乱说,陈旖瑾是新人,这唱功至少十年功底。”
但也有人反驳:“可是真的好像……说不定就是她。”
讨论越来越热烈。
而系统界面上的数字还在疯涨:
【传唱度:289,471】
【传唱度:512,893】
【传唱度:1,037,256】
破百万,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林弈抬起头,看向陈旖瑾。女孩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陈旖瑾的眼睛很亮,像被泪水洗过一样清澈。里面有骄傲,有释然,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那是终于被看见的满足,是终于被认可的安心,是“我没有辜负你”的承诺。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谢谢。
林弈对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传唱度:2,189,472】
“太厉害了……”上官嫣然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交握,“阿瑾,你真的要火了。这首歌……肯定会爆。”
她说这话时,笑容有些勉强。她的眼睛在笑,但嘴角的弧度不够自然。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开始蹭林弈的小腿,这一次更加用力,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叔叔,我的歌……什么时候写呀?”
她问完,只是用眼睛看着他。
林弈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嘴唇上淡淡的唇彩。
“很快。”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险。她靠回自己的椅子,端起酒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喝了一大口果汁。
欧阳璇这时举起酒杯,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像在主持一场高级晚宴:“来,我们再干一杯,庆祝《泡沫》开门红!也庆祝我们旖瑾——虽然现在还不能公开——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她的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林弈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她的眼神里有骄傲,有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那是“我为你做到了这一切”的宣告,是“你属于我”的占有,是“我们共享这个秘密”的亲密。
“干杯!”
五个杯子再次碰在一起。这次的声音更响亮,果汁溅出来,在桌布上留下淡黄色的印记。
但这次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林展妍虽然笑着,但林弈能看出她眼底的酸涩。她的笑容有些用力,眼睛眨得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她在想,为什么是陈旖瑾?为什么不是她?她是他的女儿,她应该得到最好的。可是父亲复出的第一首单人曲给了别人,给了她的闺蜜。
她嫉妒,但又因为嫉妒而愧疚——那是她的好朋友,她应该为她高兴的。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了。她能感觉到林展妍的失落,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嫉妒,能感觉到欧阳璇的审视,能感觉到林弈的期待。这些复杂的情绪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她更多的是满足。她的歌声被无数人听到,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她的梦想正在实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林弈。
她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而欧阳璇……她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笑容得体。但她放在桌下的手,正悄悄伸过去,握住了林弈的手。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掌心贴着他的掌心。
她在桌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动作隐蔽而暧昧。她的腿也在桌子下轻轻蹭着他的腿,膝盖靠在他膝盖上,传递着体温。
她在宣告所有权,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下午在厨房和卧室发生的一切,那些禁忌的称呼,那些激烈的性爱,那些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是他的姨,不是他女儿的外婆,不是璇光娱乐的总裁。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妈,是他禁忌的情人。
而现在,她正握着他的手,在女儿和女儿的朋友们面前,在庆祝《泡沫》成功的餐桌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百合花的香气中。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今晚留下来,想要再次被他进入,想要再次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想要再次叫他“儿子”,想要再次被他射满。
但现在,她必须扮演好她的角色。
所以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继续和大家聊天。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看他。
就像她知道,此刻的系统界面上,那个数字已经跳到了:
【传唱度:5,217,893】
并且还在以每分钟数万的速度增长。每一次刷新,数字都会跳动,像某种生命体征,证明着这首歌正在无数人的手机里播放,正在无数人的耳朵里回响,正在无数人的心里留下痕迹。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远处的高楼像巨大的灯柱,在夜色中矗立。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尾灯连成红色的河流。
屋内,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头顶的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桌上的菜还剩一半,酒杯里的果汁还有半杯,百合花的香气还在空气中浮动。
表面和谐,暗流汹涌。
林展妍在笑,但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着自己的裙摆。上官嫣然在说话,但她的脚还在桌子底下时不时轻蹭着林弈的小腿。陈旖瑾在听,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林弈,又迅速移开。欧阳璇在主持大局,但她的身体微微倾向林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而林弈,他安静地坐着,偶尔吃一口菜,偶尔喝一口酒。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欲望——对关注的欲望,对认可的欲望,对爱的欲望。那些欲望像细小的藤蔓,从每个人的心里生长出来,缠绕到他身上,把他牢牢困在中央。
他既是施予者,也是承受者。他既是猎人,也是猎物。他既是父亲,是长辈,是制作人,也是情人。
《泡沫》的旋律,此刻正在无数个手机、电脑、音响里回荡。那些音符穿过电波,穿过网络,穿过空气,进入无数人的耳朵,在无数人的脑海里留下印记。
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
而林弈知道,这些涟漪终将波及到餐桌旁的每一个人。会带来荣耀,也会带来嫉妒;会带来满足,也会带来渴望;会带来和谐,也会带来裂痕。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是欧阳璇特意温过的黄酒,加了姜丝和话梅,入口甘甜。但入喉后,却泛起一丝凉意,像某种预兆,像某种提醒。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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