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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昏迷后,我成了他上司的禁脔 (2)作者:若生缘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3180 ℃

【老公昏迷后,我成了他上司的禁脔】(2)

作者:若生缘

2026/2/25发表于:sis001

字数:13648

  在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过于疲惫的一天,以及一场许久都未有过的盛大高潮,让我一闭上眼就忍不住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星期一的上午。刚睁开看见陌生的天花板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随后才慢慢回忆起前一天的令我痛苦不已的事来。  我居然……被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给送上了高潮……

  欢愉过后,便是数不尽的厌恶。

  我固然厌恶趁人之危的小人崔浩,但我也更加厌恶拥有这样不知廉耻身体的自己。

  ……邓荔元啊邓荔元,明明只是一场交易,你为什么偏偏要有那些,你不该有的想法和行为呢?

  我慢慢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不着片缕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却被盖得非常紧实。我赶紧先摸了一把自己的下身,出乎意料地,外阴居然被擦拭地很干净。只是……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明显那种已经被内射了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你醒了?”

  这时,衣冠楚楚的男人也刚刚好推门而入,吓得还在检查自己下身的我赶紧又盖起被子,缩了起来。

  “昨天什么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看的我也该看完了,你现在还躲什么躲?”昨晚占有了我身体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一想到自己的私处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欣赏了个彻底,我的脸下意识烧得通红。我本想大骂一句“你流氓!”,但好像又太像是在撒娇了,于是我只是把被子缩得更紧了些,不再去接这个话茬。

  “好啦好啦,荔元。别闹脾气了,给你准备了早餐,一会儿趁热去吃吧。辛苦了一晚上,怎么会不饿呢。”

  崔浩的话让我顿时怔了怔。这话不算特别,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这算是什么态度?既不是在强迫我时的咄咄逼人,也不是昨晚在床上时的急色暴戾。就像……是个平平淡淡的认识的人,在无意间流露出的一点点关心。似乎,无论之前在我眼前见到的什么样子,都不算是真正的他。

  我本以为,我答应了崔浩的条件,就是完全出卖了自己的一切。

  就如“契约”上所写的,他可能会残暴地在我的身体上施虐、可能会高高在上地百般凌辱我的人格、可能会让我做一些我都无法想象到的猎奇的事……但从没想到,他还会在我醒来后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不饿。”

  我还是默默拒绝了他。我对他的观感,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一件我不理解的小事就改变,说到底,他依旧是那个用老公来强迫我就范的卑劣畜生。

  “知道你会怄气。毕竟就算我赔了再多的钱,在你眼里,我依然是个夺人妻子的强盗。”崔浩淡淡地回应道,“你放心好了,对你有感觉这件事,我倒真不是哄你开心。除了在床上时我会对你凶一点,其他时候我也不会去操控你的生活太多。就比如说去看看你的老公……这种事我就不会禁止。”

  “大体上,我还算是会尊重你的吧。”

  他这句话说出口,我都想冷笑。但站在他一个施暴者的角落来看,或许真就是那么回事吧。不把我二十四小时囚禁在他的公寓里,还能自由地出去活动……仅从这点出发,他或许也有资本这么说。

  “哦,对了,不过今天是个例外。”突然,他又添了一句,“自作主张,替你向你的单位请了假。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在这里等我回家就行。公寓锁的密码是360101,指纹锁今晚帮你录。要进出就随意。”

  “然后就这几天,你找一天把你的工作给辞了。都跟了我,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也别出去乱晃悠了,乖乖当好我的笼中鸟就好了。”

  听了这段话,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一。昨天莫大的变故,都让我潜意识里把相对稀疏平常的小事给忘得彻底。

  我赶忙去床头摸自己的手机。可当我拿到手机,下意识地按亮屏幕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不知何时被更换的屏保屏幕,吓得我差点把自己的手机给扔出去。  锁屏画面上,是一张娇俏女人的面部特写——琼鼻下的樱唇微张着,小小的粉舌上还残留着白稠的精液,甚至有一点点沿着水润的唇边流出来。往上看,女人的眼睛处却被一根横着的粗壮男根给挡住了,虽然容貌看不全但显得格外淫靡。还能看清楚的,就是被遮住的眼睛下,正流着的泪痕。

  就算眼睛被遮住了,我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仿佛被男人阳根彻底征服的雌畜脸,就是我自己的脸蛋呢!

  “崔浩,你这是……!”我又气又害怕,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能把我一辈子都给毁掉的照片!既然他能在我的手机上设置屏保,就说明他的手机里一定有原片!

  “用你的指纹解锁了你的手机。这照片嘛,只算是一层保险。”崔浩恶趣味地笑了笑,身上的动作却是一副马上就要出门的样子。

  “今天就要去按约垫付小黄的住院费了,万一我付完钱后你反悔了,会让我很苦恼。毕竟,一份玩笑性质的主仆契约,又登不得法院那样的大雅之堂。”  说罢,崔浩挑了挑眉,便迈出卧室关了门。门外,只余下他离家前的最后一句话。

  “早餐就在餐桌上,你还是吃点吧!”

  男人的回应让我沉默。本身就极度恶劣的他,确实想的要比我更远些。  我没有他假设中的那种想法。我是真真正正地准备为了我爱之人、爱我之人,牺牲掉我为数不多的价值。

  他在提防我,殊不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赌,鸿霖就在这一年内醒过来。为了鸿霖能一直接受良好的治疗……我本来就没得选。

  心情郁结地默默解锁了手机,发现应用背后的背景也被置换了背景。而且,这一张照片要来得更加恐怖。

  画面中的我,没有一点点遮挡面容的措施,赤裸的美艳躯体占据了照片的全部。那一双迷离无神的漂亮眼睛,空洞地看向镜头的方向,嘴角还挂着许些清理完男人性器后残留的白浊。

  每天都精心打理的发丝,因为剧烈的交配发汗而黏在了皮肤上。锁骨、香肩、乳房……在灯光之下,反射着发情而出的细汗,看起来格外淫靡,散发著浓浓的雌性荷尔蒙。

  在我因高潮后而近乎失去意识的期间,崔浩还把我的双手挪到了小腹处,用手拼成了一个爱心。双手比的爱心之上,他放上了……我自己的身份证。因为他手机的高像素,不论是我身份证上清纯的证件照,还是姓名、家庭住址、身份证号这类信息,统统清晰地记录在了图片上。

  而在证明我身份的证件之下,正是我那娇嫩美艳的阴户、湿漉漉的稀疏芳草、因奸淫而尚未合拢的蜜穴,以及男人射进去但还在汨汨而出的热精。垫着屁股的床单处,也满是教人羞耻不已的溅射状潮痕。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整个后背都被冷汗给浸透。

  在与崔浩签下契约之时,我还没有那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魔爪之中。而这一张被拍下的照片,却在狠狠地提醒我,我究竟是将自己置于了一个,怎样遭受万人唾弃的境地。

  我万万没想到,崔浩会去翻我的包包。我更没想到,我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习惯,会成为害惨我的最大助力。

  如果这一张我捧着身份证被内射的照片,真的被他发布到网上,我可能也……

  真的……

  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鸿霖……

  我一边麻木地将自己手机的背景和锁屏换回原来的可爱图案,一边暗示着自己没那么糟。崔浩也说了,他只是要一个能控制我的把柄,肯定也不会就这么散播出去。

  我只能相信他的说辞。

  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是怎么把衣物整齐地都穿好的。当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镜子的自己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态。

  试着走了走,下身还是因为昨晚的疯狂而隐隐作痛,但不是太影响走路。于是,我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挎起了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这间卧室——既然崔浩说我可以随意出门,那我就一秒都不想多呆。

  路过餐厅,我瞟了一眼餐桌。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两片抹了果酱的吐司、两条看着刚煎好不久的培根、摊好的荷包蛋和一瓶牛奶。看着就像是他这种阶层的人会吃的早餐类型。

  我径直越过餐盘上的食物,朝着门口走去。我不打算吃崔浩做的任何一点东西,外面也有的是早餐。

  出到外面,虽然已经是早上九点,但温度还是有点微凉。兴许是昨天下了雨的缘故。我随便买了一个包子啃了几口,还是觉得胃口全无。倘若不是为了吃药,或许我连这一个包子都不打算买。

  草草对付完了早餐,我去到导航距离我最近的药店。店主是个昏昏欲睡的大叔,听到我要买短效避孕药后,倒是清醒了不少,不露声色地打量了我几眼。可能是觉得我这样的样貌,实在是不像是要亲自来买避孕药那一类乱搞的女人。  我也是买到药后,揣到包包里就落荒而逃。这件事很丢人,但是我不能不去做,否则子宫内浸满了男人热精、正处于危险期的我,就极其可能怀上崔浩那个人渣的孩子。

  走到一个人少的街道,我也是偷偷摸摸地翻出两粒毓婷,就着水服了下去。事已至此,也不在乎什么损不损伤身体了。

  在咽下药片之后,我好像才终于能够好好地放松一下下。上午的阳光还不算刺眼,可照在我身上却还是那么冷、那么冷。

  现在,我该去哪儿呢?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公司那边今天是不用去了。

  崔浩的住所,也不用那么早到。

  自己和鸿霖的爱巢?太久没有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却空有怀念的浓郁气息——回到家,也只会更加伤心吧。

  鸿霖的病房?

  ……去了,我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我想和他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说、互诉衷肠。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告诉他,“最爱你的老婆,昨晚被你的上司给当成玩具一样奸淫,还被拍下了丢人至极的裸照?”

  我说不出口。

  忽然有这样的感觉,我仿佛觉得我是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幽魂。偌大的天地,却找不到一个能够安身的地方。

  思来想去,还是打车先回了自己的家。换掉了昨天的一身衣服,在花洒下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我的身体,试着从下面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都掏空。可是无论冲洗多少遍,都感觉冲刷不掉身上耻辱的印记。

  在浴室朦胧的雾气之中,我看不清玻璃上本应反射着的躯体,更加看不清自己那风雨飘摇的未来。

  上午,冲洗自己、洗掉衣服;中午也是随便煮了把面条对付过去——空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很慢。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一旦回想起昨晚的细节,痛苦也会被随之拉得很长、很长。

  所以在下午,我还是踏上了去医院的路。我内心有愧,可我躲不了鸿霖一辈子,他还需要我照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今天医院的空调打得格外冷些。我走过这一个月来我再熟悉不过的医院走廊,应和过与我熟悉的几位护士,最后来到了鸿霖的床前。

  他依然陷在洁白的病床上,身躯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一般。眼睑紧闭,长睫纹丝不动,仿佛凝固在永恒的浅眠里,只有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造成的呼吸声,才能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熟练地为他洁净身体后,也为他更新了身上的内外衣物。又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床前。就这么看着他的脸,什么也不做。

  我一直不太清楚,我说的话鸿霖是否能听见?我是想相信,即便鸿霖依然沉睡,依然能对我说的话感知到一二。因此前段时间,我才会一直和他说着以前的琐事。

  可是今天,我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静静地靠在他的床边,感受着他的呼吸,细嗅着他的味道。

  这样的确可以让我安心一些。这些年走来,我们不是没有过迷茫、痛苦。无论是大学的不同而导致的异地,还是究竟一起在哪个城市发展的分歧……每次在影响人生的重大十字路口,我总是会在流泪后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庞大身躯传来的温度,听他说那一句“别怕,元元,我们总能坚持下去的”。

  现在,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扛了……鸿霖,如果你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事,你会选择原谅我吗?

  沉溺在自责与无助的自我搏斗中,也或许是昨天太累了,还没完全恢复精神。我坐在矮凳上,趴在床旁浅浅地睡去了。被护士惊醒时,精神还不太清醒。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与自己和鸿霖的过往有关,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细节。  “邓小姐?打扰您休息了?”

  护士妹妹投来抱歉的神色,大概是误会我在病房里又守了很久,难得睡着又被她的动作吵醒。

  撑着发昏的头脑,我示意没事。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是该去崔浩家的时候了。病房窗外的夕色显然,我还是决定随便吃些东西再去赴约。  晚上的胃口也不是很好。既然吃不下饭,也没有多做停留。打了辆车,终于还是回到了崔浩的公寓前——按平时鸿霖回家的时间来看,崔浩应该也还没到家。

  一想到之后可能每天晚上都要来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悲哀。

  上了楼,用密码解了锁。早餐依然摆放在餐桌上。我下意识将它们清理了一半后我才想起来,自己又不是崔浩雇的保姆,这种事本就轮不到我去操心。  崔浩回来的时间,果然和鸿霖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一听到指纹解锁的动静,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荔元?吃过晚饭没有?”

  我没应。装作没听见。直到他开了门,对缩在客厅沙发里的我又问了一遍,我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吃过就好,我就怕你没吃的。不过就算没吃过晚饭,楼下的外卖送得也快。”崔浩脱去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把他手上的飞机盒递给了我,“这是今天的衣服,先去换上吧。”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里面大概装的是什么类型的衣裳。

  我默默地接过了飞机盒,言听计从地再次钻进主卫里。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胸口却是心形镂空设计,下身裙子更是短得可怜,目测下来只能勉强盖住屁股而已。在衣服旁边,还配赠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肛塞,黑色蕾丝花纹的猫耳发饰,和一双微透的黑色丝袜。  我甚至都开始……觉得有些麻木了。尽管这是我连给老公都没穿过的淫荡服饰。因为我知晓,为了取悦而拿到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这种情景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下去。

  被穿上的女仆装,其实并不算太合身,蕾丝边紧绷绷地勒着腰。我的胸本来就大,胸口的镂空更是让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露了出来,连半边乳晕都隐约可见。

  女仆装配套的白色短裙穿上身,比预估的还要短些,只盖到了屁股的一半。而飞机盒里的白色丁字裤,穿上后更是只有一根线被勒紧下面的缝中。都不用弯腰,私密部位的模样就会全部走光。搭配上薄透的丝袜,尽管我不想用那个词来形容自己,但还真的是……骚气十足。

  最令我难堪的东西,还要属放在一旁的尾巴肛塞——尾端是状似黑猫般的绒毛,塞头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我试着将塞头朝着后面放,却感觉怎么也不好放进去。正当我疑心是不是这东西的尺寸太大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是不是因为还要润滑的缘故。  润滑液,手头肯定是没有的。只能就地取材,接了些水抹在后面算是当做润滑。冷水上身的那一刻,令我忍不住一激灵。

  紧接着我蹲下来,深吸口气,对准后庭慢慢推进。异物强行撑开后庭的微微痛感,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哼了一声。但等那一阵过后,塞头彻底塞进去,除了屁股里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倒也没有太大的痛楚。

  最后再戴上猫耳,镜子里的我浑然像是个欲求不满的黑猫女仆化身。清纯可人的面容下,却是极致诱惑的身材。

  两团肤白似雪的酥胸半露不露,搭配上裙下像是什么都没穿的私处,媚劲十足。而垂在裙子下的尾巴,完全能猜到固定在何处,更是勾人犯罪的神来之笔。  “我……我换好了。”我颤抖着声音。这句话应该算是一种言不由衷的邀请。

  很快,门外也传来崔浩的声音:“很好,爬出来吧?就像只小母猫一样取悦我。这就是今天我的要求。”

  哈,这就是“尊重我”的表现。

  我在心底冷嘲了一声,腿却在微微发抖。什么替我清理身子、什么准备早餐、又是什么关心我吃没吃饭,那都是道貌岸然的伪装。只有在这时暴露的,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让我像一只小猫一样,去膝下讨好男人。是不是在有权有钱的人眼里,大多数的女性都不算女性,而只是可以呼来喝去的宠物而已?

  跪下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现实的逼迫把它变得太过简单。我慢慢地俯下身,四肢着地。当手掌和膝盖接触到冰冷的瓷砖,仿佛生而为人的尊严也一并减弱了。

  我推开门缝,慢慢爬出主卫。地板的质感,让我膝盖磨得有些不舒服。因为没有用于固定的胸罩,那对丰乳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着,蕾丝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我敏感的蓓蕾。人造的尾巴在屁股后晃荡,每爬一步,肛塞就轻轻地磨一下肠壁,刺激得我小穴隐隐发痒。

  一直向前爬到了床边。我抬起头,看见崔浩脱了上衣,露出了他的马甲线。裤裆鼓起老高,一看就又是欲火旺盛得不得了。

  “你第一次来给小黄送钥匙的时候,我就记住你的模样了。那天,你应该穿的是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对吧?”

  他盯着我爬行的样子,目不转睛。

  “当我看见你那裙子都遮掩不住的身材时,我就在想。如果你能穿着女仆装来服侍我,该有多痛快。今天,终于算是圆梦了。”

  我很难想象,他对我这么一个有夫之妇的觊觎,是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心里更是泛起一阵恶心,让我什么话都不想回。

  可他并不会因为我的冷淡而缺乏兴趣。相反,他恰恰是一副兴趣盎然的表情,用他粗壮的右手捧起了我的下巴,逼迫着我直视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来吧,喜欢闹情绪的小女仆。好好吃一吃主人的大鸡巴。”

  说着,崔浩按着我的脸贴近他的裤裆。因为一回家并没有洗澡,所以他身上的一股汗臭和尿骚的浓烈男人味迎面扑来,让我恶心得有些想吐。

  我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当我帮他脱下内裤后,那根健壮的肉棒满是活力地弹了出来,散发著男人的腥臭气息,直直拍打在我的脸蛋上。

  “张嘴。”崔浩不急不缓地命令我。

  勉强张开嘴巴张到最大,我才能含住那根热乎乎的阳根。一入嘴,咸腥的感觉就在口中蔓延开来。我强忍着恶心,尝试着用舌头舔舐茎身,从根部往上卷,绕着龟头打圈。

  “嘶……嚯,你给你老公口交过没有?”

  崔浩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应他,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一直嫌男人的那里脏,所以即使是老公,我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现在想想,或许还不如先给老公……

  如此想着,情绪又低落了不少。

  “那你很有这方面的天分。果然,够淫乱的女人,在取悦男人上都是无师自通的。”崔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旋即,他猛地抓住我的猫耳发饰,当成把手,按着我的头往前推。肉棒顶到喉咙,我差点被呛到,无法控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许些还拉出了晶莹的丝线,最终滴落在了女仆装上。

  “咳……轻点……太大了……老、老公……”因为嘴里的巨物,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出声求饶。

  可这对他而言,我的求饶似乎更像是他的荣耀。不过姑且,他也是接受了我的投降,但想出了更加恶劣的主意——

  “既然你这樱桃小嘴吞不下,那就休息一小会儿。但是,作为代价,帮我把下面的蛋给清理一下吧。”

  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对上的,却是他似有些嘲弄的眼神——事已至此,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我还有鱼死网破的余地吗?

  我只好听话。用舌尖探到他的囊袋,慢慢地舔着那两个毛茸茸的睾丸。表面粗糙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咸咸的味道直冲鼻腔,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这种委屈,使我又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

  为什么啊?

  在家里,父母虽不富裕,但终究是把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当成小公主捧着。  在鸿霖身旁,我也是总受着他替我遮风挡雨的温暖,他什么都向着我。  为什么,只有在这个男人手上,我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为什么我要把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贴在在他最肮脏的部位处,最后只能撅起屁股向他俯首称臣?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可是崔浩看起来对我的表现很受用,都微微眯起了眼睛。似是享受够了,紧接着又强迫着我抬起泪光满盈的眼睛,正视看着他满目的淫光。

  “你为什么,就偏偏这样像……”

  他似是欲言又止。随后是一双大手伸下来,抓住我女仆装的蕾丝领口,使劲往下拉。胸口的爱心镂空本来就露着大半,现在直接把两团雪白的大玉兔完全扯得弹跳了出来,也露出了粉嫩嫩的乳晕。

  大概是眼前的画面又刺激了他,没什么犹豫,他再次把肉棒插回了我已经被润滑充足的嘴里。像是把这里当做小穴一般,他开始了新一轮地抽插。

  我猝不及防,想要再次求饶。但这次嘴巴被他的囊袋堵得更严实,没什么发声的空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可这点声响,是传不到一个一心想要发泄性欲的男人的耳里的。

  就这样,也不知道凶猛地操了我的嘴巴多久。崔浩突然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又耀武扬威地戳在我的脸颊上停住不走。

  “张大嘴巴,求我射给你吃!”

  他又一次高高在上地下达了命令,甚至还毫不掩饰地在我眼前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只是这次,他附带上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这回,我不用你叫老公了。就叫我一个单字”浩“,明白了吗?”

  “浩……求你……射给我……”

  我颤抖地说出了这句话。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崔浩对称谓有什么改口,只是噙着绝望的泪水,看着忠实记录的摄像头。我怎么也想象不到画面里出现的,会是一张怎样无助又淫荡的脸。

  话音刚落,坚硬的肉棒就直直顶进用于迎接而长大的嘴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我又干呕着,口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继续滑落。崔浩开始猛抽,腰杆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撞得我鼻子,深深地埋进他的阴毛里。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像潮水般涌来,熏得我晕晕乎乎的。

  我闭上眼睛,舌头拼命卷住茎身,能感觉到肉棒在嘴里膨胀,青筋暴起。突然,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第一股直直打在我的上颚,烫得我一激灵,浓稠的口感马上散开,带着咸腥的味道,瞬间灌满我的口腔。

  崔浩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后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我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又黏又热。

  “咳咳……你……太多了……呛到了……”我喘着气求饶,眼泪口水都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崔浩也看到我要喘不上气,也是抽出了在嘴里的肉棒。但喷射还没有完全停止,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于是那最后的几股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脸上。  “那就吃下去吧!在床上,要有点精壶的自觉,懂吗?”

  我还没缓过劲儿来,瘫坐在地板上。嘴巴里满是他的味道,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不小心吞下了一些,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精液的余温还在舌根打转,黏腻腻的不适感蔓延开来。

  感受到一只手在抹匀往我脸上涂抹着,我更是一阵心寒——男人的精子,正强暴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像是料定了我不敢睁开眼睛,因此才肆无忌惮地越去涂抹,那无比淫荡的“精液面膜”。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想到外出面对每一个人的脸、被鸿霖视为珍宝亲都小心翼翼的嘴,都被男人当成精盆一样肆意发泄,我就恶心得不得了。

  他没给我缓口气的机会,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就拖着我往床上扔。我四肢着地趴上去,屁股高高翘起,尾巴肛塞在裙子下晃荡,每动一下,后庭就被金属头刺激得收缩,隐隐传来酥麻的快感。

  紧接着闭着眼睛的我,就感觉到那近乎于无的丁字裤,被拨向了一边。  崔浩炽热的阳具,昂扬着抵上我因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穴口,与后穴里那枚冰凉的肛塞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热一冷,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我下体最敏感的两个入口,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用害怕。两边被一起开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胯部在说话的同时,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柔软的阴唇,龟头又一次挤入了我湿热的甬道入口。

  穴肉在他肉棒的挤压下被迫扩张,那些柔软的褶皱不受我控制地,紧紧包裹着他向前推进的龟头。而后穴里那枚肛塞则是在他插入的力道下被向内推挤,金属的底座压迫着菊穴周围那圈敏感的皮肤,给我的身体带来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尽管我知道不应该……但是打个不知道是否恰当的比方,当体验过不同型号的同一种物品,人总是会下意识去比较两种品牌的优劣。不,用“优劣”这个词不妥,但是不得不说……

  这和……鸿霖的尺寸、还有性爱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个层级的……啊……

  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穴壁,龟头碾过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强烈的快感几乎快要将我冲垮。而那种快感与后穴里肛塞带来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身体的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被双重贯穿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操!更紧了,爽啊!”

  他的胯骨贴上了我的臀瓣,甚至我连他胯下摩擦着我臀缝那粗糙的耻毛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健硕的身躯将那枚金属塞子向更深处推送。我能感觉到,那枚肛塞正在自己的肠道里微微转动,摩擦着肠壁与阴道壁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而隔膜的另一侧,是他蛮不讲理的粗壮肉棒。

  骄傲的巨龙整根没入我的甬道深处,龟头狠狠地朝着深处撞击。而那股力道同时将后穴里的肛塞向内推挤,金属的塞身压迫着肠壁与阴道壁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让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正在入侵的肉棒——那是与鸿霖完全不同的形状……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一阵突然从臀部传来的疼痛——是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我高高撅起的臀瓣上。想都不用多想,以这个力度,我白皙的……皮肤上肯定被他打出了泛红的手掌印……

  “邓母狗,屁股再撅高一些啊!”

  自从有记忆以来,我就从没有被任何人打过屁股。在还是小女孩的我的印象之中,那是坏孩子的惩罚,而我在爸爸妈妈面前,一直是最乖最省心的好女儿……

  可现在,驰骋在我身上的男人,确实那么无理由、肆无忌惮地拍击着我的臀部,就好像我是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坏女孩一样……

  母狗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多余的羞耻感让我的喉咙愈发的紧,那些压抑的呜咽声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雀鸟,从我紧咬的牙关缝隙间一声一声地挤出。

  “呜……不要……”

  那两个字从我颤抖的唇瓣间泄出,连同着我的眼泪也要一起崩溃。可快感却不允许我陷入纯粹的伤悲,因被雄性占有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多巴胺,令我矛盾着被推上新的高峰。

  我的指甲死死地抓住柔软的床单,却已经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兴许是见了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崔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闷哼。

  紧接着,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指腹陷入我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像是要将我的脸颊更深地压入床垫里,就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屁股也被迫抬得更高了些。或许是身为女性的本能,我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是个更加容易被男人给下种的角度。

  而果不其然,他的抽插速度也骤然加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好像变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那些象征着繁衍行为的声音,在卧室里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如同暴雨敲打窗棂,又如同某种原始的鼓点一般。

  而我在暴雨的敲打下,唯一还在考虑的,就是坚守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因为这个男人而失守……

  至少不要像昨天一样,到最后完全失去意识……鸿霖……我不能……再……被他给……

  可这时,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又猝不及防地将我的腰身握在掌心里,指腹陷入我腰侧柔软的皮肉,在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深红的凹痕。正发情着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这一动作更是逼得我的脑子里又一激灵,眼睛也因为克服了面部的不适,而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而他的胯部,在握住我腰肢的同时猛地向前顶入,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我的蜜道深处。有那么一瞬,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好像深入到已经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一样。

  怎么变得更深了……不好……这样下去……哈啊……

  ”唔!咿呀……不要……不要再快下去了!慢一点……求、求求你了……再慢一点……“

  还容不得我多想,他的爆发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将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我的最深处。

  那些已经不分你我的体液,飞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流淌,最终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之上,晕染出淫靡的花影。

  而我的身体,在他摧枯拉朽般的抽插下剧烈颤抖。那股积蓄的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在我的小腹深处不断攀升……只要最多一点点分量的加入,超过阈值的水库,就会彻底泄洪。

  正当我极力克制着已经趋于失控的身体时,微微仰头,却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些本不该出现在我面前的东西。

  开着前置摄像头的……

  ”来,小骚货,留个纪念吧。“

  ”纪念一下你和新老公的第一次后入时,你有多美。“

  那是他的手机,而屏幕朝向的面孔,这是我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

  曾经清纯可人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一层令人想入非非的白浊。那双自己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稠的情欲。可眼角却还挂着方才哭泣时未尽的泪,以及黏稠的精液的残留,睫毛被打湿后黏连成几簇的样子,更是印证了正在进行的性事的疯狂。

  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和黏滑的体液一起,在手机屏幕的光芒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而画面中粉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因为长时间的滋润而变得红肿饱满,唇角挂着的一丝不知是涎水还是别的什么体液,拉着丝又顺着下巴,缓缓坠落。

  摄像头里的这张……荡妇一般的脸……居然是……现在的我吗?

  在这一瞬间,我恍惚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张……自己的照片。

  我尚是个小女孩时可爱的表演照、高中时青春的旅行照、大学时骄傲的毕业照、求职时端庄的证件照……

  可是。

  可是没有一张照片,在视觉上给我带来如此大的冲击力……

  视网膜将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像电脑病毒一般蔓延。那些记忆中或可爱、或青春、或端庄的脸庞,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替换成了这一张……

  燃满情欲的、痴女一般的、淫靡堕落的模样。

  这种奇怪的错觉刚诞生时,阳根的再一次深入也是如期而至。在我最心不在焉、最没设防的时候,这一次崔浩却是用了十足力道,猛猛地将肉棒挺进到了最深处,砸在了子宫口上,然后顿住。

  我被这一记重击凿得魂飞魄散——阴道深处那强烈的刺激,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从我的穴壁上方那片敏感的区域直窜向你的大脑皮层。

  前置摄像头的闪光灯亮起,可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

  完……了……

  鸿霖……对……不起……

  哈啊……我好像又要……败给这个……混蛋了……根本憋不住……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呜❤️❤️……

  高潮在这一刻猛然爆发,那股积蓄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从小腹深处即将汹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他的肉棒整根抽出。

  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湿热的甬道里猛地抽离,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我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而就在他的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

  噗嗤——!

  泄了泄了泄了泄了!

  我的意识已然不在,只能感觉到自己对下半身的彻底失控。大量粘稠透明的液体从我敞开的穴口喷射而出,而我其他多余的意识,也被潮水所淹没。

  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自己丢人地去了以后,喷出的水柱是淋在了崔浩的身上还是床单上。这兼具痛苦与快乐的折磨仍有余波。

  我始终无法从雌性的本能手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抽搐着,脚踝不由自主地向内翻转,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握着虚无。

  可是崔浩却不等痉挛结束,强硬地将我翻过面来,让我仰躺在床上。在这之间,身底的肛塞又是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后庭,惹得我又是一阵战栗。

  我目光迷离地朝着上看,看见的却是一根直直翘立的雄伟肉棒——是了,这次他抽走了,他并没有射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它威风依旧。

  我微微张着嘴喘息,试图缓解这超越界限的生理快感。因此,我并思考不了太多,只能脸上发烧地端详着眼前的阳具——

  灯光下,在暴起的青筋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是曾浸泡在我身体中最宝贵的地方,曾浸润在我所酝酿出最羞人的爱液里的象征。

  不,我不能再看……

  不能再看这个一直侵犯我的……

  那阳具倏忽开始跳动。

  崔浩把手放在了他的阳具上,居然开始……

  ”荔元,你不知道,现在你的脸,究竟有多诱人……在外人面前的端庄优雅,在小黄面前的温柔贤惠……都不如你顶着这么清纯甜美的模样,却被精液颜射的高潮失神母猪脸要美!“

  他撸动的手越来越快,阳具也更剧烈地跳动着。不好的预感,让我马上闭上眼睛,果然紧随其后……

  我感觉到了有什么落在我的脸上。

  或许不止,还溅落在我的胸上、头发上,那股腥臭的味道,我怎么也不可能忘。而我,却只能用我的脸来承受着他已濒临极限的欲望。

  就好像,一个精盆一样,对吧?呵呵。没有人格,也没有尊重。

  当高潮褪去,极致的灰暗席卷而来。羞耻感、挫败感、愧疚感……如涨潮后的海水重新冲上了我的心头。

  这时,虽然是闭着眼睛,我仍然察觉到了闪光灯的亮起。

  我伸出手臂,挡了挡自己的脸。可我的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徒劳的形式。仿佛这样,我便还能保留这么一丝丝的自尊。

  在黑暗中,我忽然又想到了在摄像镜头里看到的那张脸。顶着那样一张脸,我又怎么好意思谈自尊呢?

  庞大的倦意接踵而来。

  我已无力再防范崔浩还会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或是又拍些什么照片……倒不如说,即便我醒着,也无法忤逆他的要求。

  那大概,只有这次闭眼后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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