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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10.2)
作者:六百六十六
时间如同裹挟着泥沙的浑浊河水,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距离那场发生在柳安然公寓里改变人命运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柳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她签字的并购案文件,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飘忽,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
十天了。
李倩的“病假”,已经休满了最初她帮忙请下的一周,又额外延长了三天。人事部那边按照流程询问过几次,都被她用“病情反复,需要继续观察”的理由挡了回去。
这十天里,柳安然的心境,如同坐过山车般经历了剧烈的起伏。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警察上门或公司流言蜚语的恐慌中度过的。她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各种可能:李倩报警后她该如何应对?事情一旦曝光,她的家庭、事业、名誉将如何崩塌?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风平浪静。
除了李倩本人如同人间蒸发般没有音讯,外界没有任何异常。公司运转如常,丈夫张建华对她愈发温柔体贴,儿子少杰的学业和生活也一切顺利。
这种平静,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和……一种扭曲的“笃定”。
她开始越来越确信,李倩不会报警,也不会将事情捅出去。
理由很简单,却也无比残酷:她们现在,真真正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晚的视频,是悬在她们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毁灭的绝不仅仅是她柳安然一个人。李倩——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柳氏集团的高管、年轻貌美的未婚女性——她的名誉前途、家庭关系,甚至她与男友的感情,都将在这场丑闻中化为齑粉。社会对女性受害者的苛责,尤其是对“有身份”的女性受害者的猎奇与污名化,柳安然太清楚了。李倩一旦选择公开,面临的将是比肉体伤害更持久可怕的精神凌迟和社会性死亡。
更何况,事情是她柳安然主导,马猛和刘涛是执行者。李倩如果报警,柳安然固然首当其冲,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光脚不怕穿鞋的老流氓,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报复?视频会不会被立刻散播到网络上?那种后果,李倩承受得起吗? 想通了这一点,柳安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庆幸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与李倩形成“命运共同体”的诡异联结感。
她们共享着一个肮脏无法启齿的秘密。她们被同一段视频捆绑,被同一种恐惧驱使。她们或许彼此憎恨,但在面对外部世界时,却不得不站在同一条脆弱布满污秽的阵线上。
这种认知,让柳安然在处理李倩“病假”的事情上,变得异常周到和主动。 李倩后面的假,都是柳安然不动声色地帮忙续请的。她甚至没有再去询问李倩的意见,只是每天一早,如果李倩的工位依旧空着,她就会直接给人事部发去一封简短的邮件
她也尝试过联系李倩。
发过几次信息,措辞谨慎,从最初的“身体好些了吗?”、“需要帮助吗?”,到后来的“好好休息,工作不用担心。”,语气尽量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试图修复关系的意味。
没有回复。石沉大海。
她也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响了很久,无人接听。第二次,只响了两声,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她知道。
李倩恨她。
恨之入骨。
那种恨意,隔着无线电波和虚无的网络信号,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推入深渊掺杂了绝望与愤怒的恨。
所以,柳安然不再骚扰李倩。她只是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上司的角色,默默定期地为那个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或者正在酝酿着什么的女孩,续着病假
与柳安然这边复杂的心理博弈和扭曲的平静不同,李倩那边的日子,堪称煎熬。
她自己的公寓,此刻成了她自我囚禁的牢笼。
感冒发烧,其实早在三四天前就已经完全好了。身体表面的青紫痕迹,也淡化成了浅黄色的印记,再过些日子就会彻底消失。
但心理的创伤和身体的异变,却如同附骨之疽,让她不得安宁。
首先是不想,也不敢回去上班。
一想到要回到柳氏集团那座光鲜亮丽的大楼,要走进那间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要再次面对柳安然那张精致却虚伪的脸……李倩就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强烈的恐惧。那栋大楼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那晚的记忆碎片:总裁办公室门外听到的淫声?还有……柳安然家那间卧室里,地狱般的景象。 她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在与柳安然共事时,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气。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都会让她想起自己被背叛、被设计、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她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甚至想过直接找父亲,那位省土地局的局长,动用关系,给她换一份工作,彻底离开柳氏集团,离开柳安然所在的城市。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无情地击碎了。
理由。她需要一个能说服父母合情合理的辞职理由。
现在她在柳氏集团是什么职位?董事会秘书!兼任总裁柳安然的行政秘书。这是集团毫无疑问的高管职位,地位重要,前途光明,待遇优厚。她才二十五岁,就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除了她自身的能力,也离不开柳家的提携和她父亲背景的隐性加持。两家父辈关系匪浅,商业和政务上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突然提出要辞职,离开这家省内顶尖的私企,离开对她“悉心栽培”的柳安然叔叔的女儿,这怎么说得通?
说工作压力大?哪里的高管压力不大? 说和上司不合?柳安然对她不好吗?至少在出事前,柳安然对她可谓信任有加,倾囊相授。 说想换个环境发展?什么样的环境能比现在更好?除非是去父亲直接管辖的体制内,但那又牵扯更多,而且突然从企业高管转去体制内,同样需要令人信服的理由。
她总不能直说:“爸,妈,我不想干了,因为柳安然姐设局让两个老头子把我轮奸了,还拍了视频威胁我。”
如果那样……天就真的塌了。
父亲会震怒,会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事情会彻底闹大,柳家和李家的关系会瞬间破裂,甚至可能引发官场和商场的双重地震。而她自己,作为风暴的中心,将被彻底撕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难以想象的二次伤害。柳安然和马猛刘涛固然会完蛋,但她李倩的人生,也基本宣告终结了。
投鼠忌器。这个古老的成语,此刻成了她处境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她只能躲在家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逃避着外界的目光,也逃避着内心的风暴。
然而,身体的“风暴”,却比外界的压力更早更猛烈地到来了。
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
自从高烧退去,身体基本恢复后,一种陌生而可怕的欲望,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大病初愈后身体的自然反应,或者是经历了那种极端事件后,心理应激导致的生理异常。她试图用“正常”的方式去解决——找男朋友陈默。
陈默对她突然的、异常的热情和索取,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情欲旺盛本是常事。他尽力配合,甚至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意味。
连续两天,李倩几乎将陈默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地点从她的公寓到陈默的住处,时间从白天到深夜,姿势花样百出,频率和强度都高得吓人。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母兽,贪婪地索求着,试图用这熟悉属于正常恋爱关系的性爱,来填满内心和身体那巨大莫名的空虚感。
陈默起初还兴致勃勃,但很快就被榨干了精力。第二天晚上结束时,他累得几乎虚脱,嘴皮都有些发白,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看着依旧眼神灼热、身体微微扭动的李倩,眼神里除了疲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倩倩……你……你最近怎么了?”他喘着气,小心翼翼地问。
李倩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陈默的温柔耐心、甚至他竭尽全力的服务,带来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高潮是有的,但那种高潮过后,不是满足的慵懒,而是更加汹涌更加焦灼的空虚和渴望!仿佛身体深处有一个无底的黑洞,陈默那正常尺寸的阴茎和常规的性爱方式,投进去连个回声都听不到。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是陈默不够好。而是……她的身体,被改造过了。
被那不明成分的药物?被马猛和刘涛那两根粗大骇人蛮横无比的阴茎?被那种混合了痛苦羞辱与灭顶快感的极端而持久的性刺激?
或许兼而有之。
她的感官阈值,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相比之下,陈默带来属于正常恋爱范畴的性爱,变得如此平淡如此……不够劲。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独处时,在夜深人静时,甚至在和陈默做爱却无法满足时,想起马猛和刘涛。
想起马猛那根粗长紫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凿开她的身体,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带来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想起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以及那根形状奇特力道惊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冲刺时,带来的另一种饱胀和冲击。
这些回忆,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冰火两重天折磨。
她恨那两个老畜生!恨他们毁了她!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怀念着他们带来陈默永远无法给予的刺激。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成了一个背叛灵魂充满低级欲望的容器。
事情发生后的第十二天。
李倩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套裙、化着精致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女人。
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体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干练优雅的“李秘书”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恐惧憎恨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下去。
躲,是躲不掉的。
班,总是要上的。生活,总要继续。至少表面上要。
她拎起包,走出了公寓门。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同事们礼貌地打招呼,关心她的“病情”。柳安然见到她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回来了?身体好了就好。桌上有些积压的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李倩同样面无表情,用最简短最职业化的语气回应:“好的,柳总。” 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和指令传达,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没有寒暄,没有眼神接触,甚至连在茶水间偶遇,都会默契地错开时间。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所以绝不去主动说话触霉头。她只是用这种冰冷而专业的距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得这样相处下去。
李倩则用同样的冰冷和沉默,筑起一道墙,将柳安然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每多看柳安然一眼,她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但同时,一种更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晚某些细节的“记忆”,也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一下。
这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氛,持续到了第二天。
下午,李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公共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饮水机发出的“咕噜”声。她刚接好半杯温水,转身准备离开,一个肥硕的身影,拎着水桶和拖把,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是刘涛。
李倩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她下意识地就想低头,快速从旁边绕过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个让她作呕的身影。
然而,刘涛那双小眼睛,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他脸上立刻堆起那种令人厌恶的混合著猥琐和得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茶水间里此刻没有其他人。 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浓重口音和淫邪意味的语调,小声说道:
“哎呀!这不是我们……李秘书吗?病好了?回来上班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那天晚上……爷爷我……操得你舒服吗?叫得可够骚的……”
“轰——!”
一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了李倩早已布满裂痕的心理防线!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她苦苦压抑用理智和恨意死死锁住通往欲望深渊的大门!
舒服吗?
那晚被药物和暴力支配下,身体所感受到的灭顶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极致快感,如同被封印的恶魔,随着这句话,咆哮着冲破了所有束缚!
李倩站在原地,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憎恨、以及被这句话精准勾起的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战栗!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涌上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水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杯中的水微微晃动。
刘涛看着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自己那句粗俗的调戏把她给吓到了,或者说“气哭了”。他毕竟心里还是有点虚,怕真把这大小姐惹急了,不管不顾闹起来。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起讨好假惺惺的笑容,想再说点什么安抚一下。 “李秘书,你看我这张破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他刚靠近李倩身边,话还没说完
一直低着头身体颤抖的李倩,突然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恐惧,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炽烈混合著毁灭欲望的光芒!
在刘涛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倩空着的那只手,如同闪电般,狠狠地抓向刘涛的裤裆!
五指收拢,精准而用力地,一把就攥住了刘涛裤裆里那团软趴趴肥腻腻的一坨!
“嗷——!!!”
刘涛猝不及防,要害被袭,剧痛瞬间传来!他发出一声短促变了调的痛呼,肥胖的身体猛地佝偻下去,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李倩的手,因为那只会更疼!
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肥胖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姑……姑奶奶!哎哟!轻点!轻点啊!”刘涛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甚至有些高傲的年轻女孩,下手这么黑,这么狠!“这……这不兴抓啊!要命了!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再也不调戏你了!求求你……快放手吧!要碎了!真要碎了!”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服软,只盼着李倩能赶紧松手。
然而,李倩根本没理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然后,就这么拽着刘涛的下体,如同拖着一件行李,或者牵着一条不听话的狗,转身就往茶水间门口走去!
“哎!哎!李秘书!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别……别拽了!疼!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刘涛疼得直吸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被死死攥住命根子,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佝偻着肥胖的身体,踮着脚尖,以一种极其滑稽而痛苦的姿势,被李倩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李倩拽着他来到茶水间门口,先往外快速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员工要么在工位,要么在会议室,很少有人在外面闲逛。
很好。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拽着刘涛,走出了茶水间,然后目标明确地,朝着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刘涛这下真的慌了。去总裁办公室?柳安然还在里面!这疯丫头想干什么? “李秘书!李秘书!咱们有话好说!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刘涛一边忍着剧痛跟着小跑,一边压低声音苦苦哀求,肥胖的脸上汗如雨下,面色因为疼痛和恐惧涨得通红。
李倩一言不发,脚步更快。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声,混合著刘涛压抑的痛哼和哀求,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总裁办公室的门近在眼前。
李倩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柳安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项目报告,眉头微蹙,似乎正在专心思考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她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一幕
门口,李倩站在那里,脸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而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抓在刘涛的裤裆位置!刘涛则佝偻着肥胖的身体,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倚靠在李倩那只手上,面色涨红如同猪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不断滚落。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混合著极致的痛苦恐惧和哀求。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大
柳安然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报告上。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倩……抓着刘涛的……那里?他们……他们怎么敢就这样闯进她的办公室?!
还不等柳安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询问——
李倩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命令意味的强势。
她看着柳安然,用清晰而短促的声音,直接说道:
“把休息室门打开。”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
她站在门禁前识别指纹
毕的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是昏暗的光线。
李倩看到门开了,没有任何犹豫,拽着刘涛的下体,就将他直接拖向了休息室
刘涛发出绝望如同待宰猪羊般的呜咽,却丝毫不敢反抗。
柳安然站在门边,看着李倩拽着刘涛从她身边经过,刘涛身上那股汗味、清洁剂味和恐惧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想问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李倩拽着刘涛走进了休息室。
然后,李倩反手,“砰”地一声,将休息室的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
柳安然独自站在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
她不知道里面即将发生什么。
休息室内,光线骤然变得昏暗而暧昧。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在墙角散发着柔和却有限的光晕,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一种朦胧带着暖意的阴影里。 门关上的瞬间,李倩那只一直死死攥着刘涛裤裆的右手,倏地松开了。 力道一撤,刘涛那肥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点,加上要害处剧痛未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哎哟……我的亲娘诶……”刘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手第一时间死死捂住了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命根子,佝偻着背,额头抵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冷汗浸湿了他肥大的保洁制服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洇出一片深色。他跪在那里,足足缓了有十几秒钟,那火烧火燎的痛感才稍微退去一些,变成了一种持续闷闷的胀痛。
他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动了动,感觉那玩意儿似乎没大碍,蛋蛋应该没被捏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他慢慢地抬起了那颗肥硕的脑袋。
然而,当他抬起头,视线适应了休息室内的昏暗光线,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就在他面前,不过两三步远的地方,李倩正背对着他,在……脱衣服!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还跪着一个刚刚被她袭击过的男人。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奇异近乎仪式般的从容。
她先是将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片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暖色调的光晕中逐渐显露出来,中间那道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隐没在裙腰之下。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臂向后一伸,将衬衣从肩膀上褪下。上半身瞬间赤裸。 刘涛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片毫无遮掩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细腻诱人的雪白背脊。她的肩胛骨形状优美,随着她微微侧身将衬衣完全脱掉扔开的动作,轻轻起伏,如同蝴蝶的翅膀。
然后,她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曲线,以及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完全呈现在刘涛的眼前。套裙的布料因为弯腰而绷紧,勾勒出臀瓣饱满而紧实的形状,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她的双手伸到腰间,找到了套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然后,她双手抓住裙腰两侧,轻轻向下一褪——
套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小小黑色的布料:胸罩和内裤。
她直起身,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胸罩松脱,被她随手丢在脚边。一对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如同挣脱束缚的白鸽,轻轻弹跳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或许是因为情绪温度,或者仅仅是这暧昧的氛围,已经微微挺立,如同两颗小巧的樱桃。 她没有停顿,双手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缘,弯腰,将其褪下。黑色的三角内裤滑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最终也落在地毯上,与胸罩和套裙堆在一起。 至此,李倩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站在了休息室昏暗的暖光之中。
暖色调的光线如同最细腻的画笔,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而柔和。从纤细的脖颈,到平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淌交错,形成明暗有致的过渡,让这具年轻美丽的胴体,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诗意和情欲交织的光晕里,充满了某种不真实的却又极致诱惑的诗情画意。
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双腿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光,脚踝纤细玲珑。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正面,完全呈现在依旧跪在地上如同石化般的刘涛眼前。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羞涩,也没有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复杂的暗流。她的目光落在刘涛身上,看着他依旧捂着裤裆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一脸呆滞的蠢样。
她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掌白皙,手指修长,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动作——要拉他起来。
这个动作,打破了刘涛的石化状态。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毫无遮掩的美丽胴体,又看了看那只伸向自己仿佛带着魔力的小手,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胯下还隐隐作痛,立刻伸出自己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李倩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
触手细腻滑嫩,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刘涛心中一阵激荡,顺势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刘涛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他的双眼,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贪婪肆无忌惮地,在眼前这具赤裸年轻美丽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这样一具完美属于“上流社会”年轻女性的身体。以前和柳安然他处于主动侵犯的位置,都是脱了衣服就是干,很少有这样静观的机会。此刻,这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李倩看着他这副丢了魂一样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自嘲,但没有理他。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
她的步伐很稳,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爬到床中央,然后,转过身,半撑着上半身,侧卧着,看向了依旧站在原地如同木桩般的刘涛。
她的眼神平静。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清晰的邀请动作——
她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地、缓缓地,朝着两侧分开。
先是膝盖微微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然后大腿逐渐向两侧打开,形成了一个标准诱人的 “M”型。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也是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清晰地展现在刘涛眼前。阴毛下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请
刘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就是最直接最赤裸裸的邀请!是让他过去,进入她,占有她!
虽然脑子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疑惑和警惕——这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抓他命根子,现在怎么就主动脱光了邀请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此刻,这些疑虑在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和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他妈的为什么!管他后面是洪水滔天还是世界毁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快点!快点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眼前这个高贵又放荡的小骚货的身体里去!狠狠地操她!干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求饶!
“嘿嘿……李秘书……这可是你自找的……”刘涛发出一声淫笑,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就用与他肥胖身躯不相称的敏捷速度,将自己身上那套脏兮兮的保洁制服扒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汗衫、内裤……很快,他也变得全身赤裸。
他那肥胖臃肿皮肤松弛长着黑毛和赘肉的身体,与床上那具年轻紧致白皙光滑的胴体,形成了触目惊心令人作呕的对比。
他像一头看到猎物的肥猪,低吼一声,冲向了大床
床垫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剧烈地凹陷摇晃。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前戏什么温柔,此刻他只想最快地进入,最直接地占有。
他爬上床,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李倩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那片近在咫尺微微湿润的秘处,呼吸更加粗重。他伸出自己肥厚的大手,扶住了自己那根在强烈视觉和情境刺激下已经变得紫红粗青筋暴起的阴茎。
龟头硕大,在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用手将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李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疼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处女,甚至就在十几天前,才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和另一个老家伙粗暴地强奸侵犯过,但那次是在药物作用下,感官混乱,痛感也被部分麻痹。而此刻,她是清醒的,身体也处于相对正常的状态。
刘涛这根阴茎的粗大程度,远超常人,甚至比马猛那根以长度见长的还要粗上一圈。又是在她阴道肌肉还处于紧张状态的情况下,强行插入,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尖锐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和甬道被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拓张,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觉,让她瞬间呼吸困难。
她张大了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下体的疼痛和不适,也试图让紧绷的阴道肌肉尽快放松下来,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存在。
然而,刘涛可没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刚刚插入,感受到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尤其是龟头突破宫颈口环状肌肉时那一下令人销魂的挤压,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双手撑在李倩身体两侧,肥硕的腰臀立刻开始疯狂毫无节奏地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李倩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带出响亮而淫靡的水渍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贯入!
“李秘书……你里面……好湿啊……”刘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嘴里吐著污言秽语,脸上带着征服者的得意和淫邪,“又紧……又湿滑……夹得老子真他妈爽!你一定是……想大鸡巴想了好久了吧?嗯?是不是……你那个小男朋友……根本满足不了你?他那小牙签……能有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舒服?”
他故意提起“小男朋友”,既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也是为了进一步羞辱和刺激身下的女人,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李倩心中最痛最脆弱的地方
陈默。
那个温柔、阳光、对她一心一意的男朋友。那个她本该携手走向婚姻殿堂的男人。
刘涛这句粗俗下流的问话,将她从短暂的被欲望支配的迷乱中,猛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她正在做什么?
她正在和一个又老又丑又肥又脏的保洁老头通奸!正在用这具被男朋友珍视的身体,承受着这根丑陋阴茎的侵犯!正在背叛她最纯洁的感情和最美好的未来!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羞耻愧疚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眼泪,毫无征兆地,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立刻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她的太阳穴,滑入鬓边的发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的生理性泪水,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自责的哭泣。身体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和可耻的快感,而灵魂却在为这背叛而泣血。
刘涛正埋头苦干,突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撑在床上的手臂上。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李倩正在无声地流泪。
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微微颤抖。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
刘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这张破嘴,又他妈说错话了!怎么就把这小娘们给说哭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主动脱光了邀请自己吗?怎么一提起她男朋友就哭了?
他生怕李倩又像刚才在茶水间那样,突然发疯,或者事后反悔去告发他。他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胡说八道。同时,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到眼下的“工作”中,试图用更猛烈的冲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者……让她忘记哭泣。
然而,李倩的哭泣,远不止是因为刘涛提到了陈默,勾起了她对男友的背叛感。
这泪水,更深处的原因,是她为自己竟然被欲望彻底控制无力反抗而感到的痛苦和绝望。
过去的十几天,尤其是发烧好了之后的这些夜晚,她几乎夜夜失眠。一闭上眼,那晚的画面,那些被侵犯的感觉,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马猛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刘涛肥胖身体的重量,被顶到宫颈时的战栗,还有那种混合著痛苦与极乐的、灭顶的高潮……
她知道自己以前性欲就比较旺盛,和男友陈默的性生活也算和谐频繁。但绝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她,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让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忆”那些不堪的细节,并从中汲取可耻的快感。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结论:一定是柳安然那天晚上给她下的药有问题!
那杯红酒!柳安然亲手递给她,看着她喝下去的红酒!里面一定加了某种特殊的、强烈的催情药物,甚至可能是……会改变人体质、留下长期后遗症的邪恶东西!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何会变得如此饥渴,如此……离不开那种粗暴的性刺激。
对柳安然的恨意,在此刻与身体的快感和背叛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她恨柳安然毁了她!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恨她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的样子!
刘涛自然不知道李倩心中这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他见李倩只是流泪,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
他低下头,张开肥厚的嘴唇,含住了李倩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起来,粗糙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李倩另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下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库嗤……库嗤……库嗤……”
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著两人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闷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这间密闭的休息室里,奏响一曲淫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刘涛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享受中。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自己命是真他妈的好!都特么快入土的人了,还能操到柳安然和李倩这样漂亮、高贵、有钱有势的极品女人! 这种将“上等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比任何酒精和赌博都更让他上瘾,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至高无上的满足。
李倩被他顶撞得头一仰一仰的,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上,带来的那种酸、胀、麻、酥混合的极致感觉,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直接了!也太……令人着迷了!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愧疚、憎恨和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粗暴而有效的刺激,报以最热烈的反应。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声音更加淫靡。
她的嘴里,随着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却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
“嗯……啊……哈……”
她很清楚,这呻吟是对陈默的背叛,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但……这种感觉,只是太令人着迷了,太舒服了。舒服到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仇恨,忘记愧疚,忘记自己是谁,只想沉溺在这纯粹肉体的欢愉之中,直到毁灭。
理智与欲望,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惨烈的厮杀。而此刻,欲望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随着刘涛持续不断的、猛烈而深入的冲击,李倩体内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叠加。
终于,在某个时刻,那累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啊——!!!”
李倩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达到了高潮。
双手在刘涛那肥胖油腻的背部胡乱地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乱蹬着,脚后跟用力地抵着床单。最明显的反应来自她的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着刘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仿佛要将其绞断吞没
刘涛被这突如其来强烈的收缩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赶紧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让自己的阴茎深深停留在李倩的体内,一动不动,细细品味着阴道壁那美妙绝伦的按摩和挤压。
这种感觉,简直升天!比他自己射精还要爽!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李倩。
此刻的李倩,满脸都是病态极致的潮红,双眼半眯着,眼神涣散失焦,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和脸颊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淫靡异常。
刘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低下头,用自己肥厚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李倩的嘴角,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和她唾液的味道。
然后,他腰身微微一动,下体又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新一轮的征伐,才刚刚开始。而李倩,在短暂的高潮失神后,身体再次被那熟悉令人憎恶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所捕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绵长的呻吟……
休息室内,淫靡的气息随着每一次肉体撞击而变得更加浓郁。暖黄色的灯光下,两具纠缠的身体正在上演着最原始的欲望之舞。
刘涛的阴茎,此刻在李倩体内展现着它独特而骇人的构造。
刘涛这根阴茎前端异常粗大,尤其是龟头部分,如同一个紫黑色的蘑菇头,尺寸惊人;而茎身后半部分则相对细一些,整体形状活脱脱就是一根野蛮的狼牙棒。
此刻,这根“狼牙棒”正在李倩湿滑紧窄的甬道内凶猛地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都像一柄沉重的攻城锤,带着刘涛蛮力和冲力,结结实实重重撞在李倩体内最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宫颈上
“呃啊——!”
每一次撞击,李倩都会发出一声短促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呻吟。宫颈传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酸胀酥麻和轻微刺痛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那感觉如同高压电流,从子宫深处瞬间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
更折磨人的是龟头上那道深深的冠状沟。
随着粗大阴茎的每一次抽送,冠状沟那坚硬而粗糙的边缘,便用力反复地刮过李倩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捋平,又被那沟壑刮擦摩擦,带来一种尖锐清晰的混合著痒与痛的奇特刺激。这种刺激不同于龟头撞击宫颈的深沉,它更加表面化更加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最敏感的内壁肌肤上窜动。
在这双重刺激的持续攻击下,李倩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皙的皮肤上,汗毛微微竖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身体时而紧绷如弓,时而瘫软如泥,完全被这具肥胖身躯和那根丑陋阴茎所主宰。
快感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累积叠加。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在这粗暴而有效的刺激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没过多久那熟悉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再次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哈啊——!!!”
李倩发出一声近乎嘶哑变了调的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一只被扔上岸濒死的鱼
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
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盆腔腹部,乃至全身每一块肌肉。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阴茎,仿佛要将它绞断吞噬。强烈的电流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嗡嗡作响。
可能是这高潮的刺激实在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身体和神经的承受阈值。高潮的瞬间,李倩竟然感到一阵短暂的窒息
她大张着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却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使劲贪婪地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脸上是极致的潮红,混合著泪水汗水和某种濒死般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刘涛感受到了阴道内那疯狂有节奏的挤压和吮吸,舒服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享受着这极致的高潮按摩。
这个老淫棍深谙一个道理:要想彻底拿捏住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床上彻底毫不留情地征服她! 用最原始的力量,最粗俗的方式,最持久的耐力,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和理智都撞碎碾平,让她沉溺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无法自拔,让她习惯甚至依赖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只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了她,让她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以后什么事都好说,什么话都好听。
所以,当李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瘫软颤抖,阴道内依旧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时,刘涛非但没有停下来让她休息,反而直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呃!不……不要……停……停一下……”
李倩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嫩肉都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而充血酸软,神经末梢也处于高度兴奋后的疲惫期。此刻被刘涛这猛地一记全力深入的冲刺,带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混合了过度敏感带来的尖锐酸麻
她瞬间就招架不住了!
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眼泪再次涌出。她用一种带着明显哭腔求饶服软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刘……刘涛……先……先停一下……求你了……我……我真受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刘涛压在她身上的肥硕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于此刻的刘涛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刘涛哪管这些?
听到李倩的求饶,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暴虐欲反而更加炽烈!看啊,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不也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了吗?
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比性交本身更让他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加速冲刺!
“嘿嘿……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你主动勾引老子的吗?骚货!给老子忍着!”刘涛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一边腰臀摆动得如同打桩机,粗大的阴茎在李倩体内进出得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啊!不要!停下!呜呜……求你……真的不行了……”李倩的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加上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体重让她呼吸都困难,更别提有效反抗了。
她徒劳地推搡了没几下,手臂就酸软得抬不起来。身体在刘涛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被那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很快,她的反抗和哀求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啊……啊……哈啊……慢点……嗯……啊啊啊!!!”
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大声婉转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凶猛的冲刺。阴道尽管依旧敏感刺痛,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淫靡。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刘涛那粗壮的肥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他的臀部,仿佛在催促他更深入更用力。
理智的防线,在肉欲的洪流面前,彻底溃堤。
刘涛用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又抽插了一阵,感觉有些单调。决定换个姿势。 他停下动作,但阴茎依旧深埋在李倩体内。然后,他伸出粗壮的双臂,穿过李倩的腋下和后背,将她紧紧抱住。李倩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只感觉身体一轻——
刘涛腰部猛地发力,抱着李倩,借助床垫的弹性,用力向旁边一滚!
“呀!”李倩惊呼一声。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在宽大的床上翻滚了半圈。过程中,刘涛那根粗大的阴茎如同焊死了一般,始终没有从李倩体内脱离。
当翻滚停止时,姿势已经完全改变。
现在是刘涛仰面躺在了床上,肥硕的肚皮如同小山般隆起。而李倩则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李倩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刘涛汗津津长满黑毛的胸膛上,试图抬起上半身,但刘涛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嘿嘿,这样舒服点。”刘涛淫笑着,双手扶着李倩的纤腰,然后借助身下柔软床垫的弹性,开始向上有力地挺动起胯部!
李倩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挺动乳房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随着他有力的挺动,他那两颗肥大饱满沉甸甸的阴囊,也有节奏地上下甩动着,拍打在他自己的臀部和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同一时间,总裁办公室。
与休息室内火热淫靡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办公室内压抑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
柳安然没有再坐回办公椅。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焦躁的“笃笃”声。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一切的休息室实木门。
她是真的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当初装修这间总裁办公室和附带休息室时,为了确保绝对的私密性和安静,她特意嘱咐设计师采用了最高标准的隔音材料和结构。厚重的实木门,夹层中的隔音棉,密封极好的门框……这一切,原本是为了让她在繁忙的工作间隙能得到真正的休息,或者处理一些极度机密的电话会议。
此刻,这精心的设计却成了信息隔绝的屏障。门内可能正在上演着尖叫、怒骂、殴打,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但她在外面几乎听不到任何清晰的动静。只有偶尔,当门内声音特别大,或者撞击特别猛烈时,才能隐约听到一点极其模糊的、如同隔了几层棉被的闷响。这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焦虑和想象空间。
她回想起李倩拽着刘涛进来时的样子——李倩脸色冰冷,眼神决绝,手死死抓着刘涛的命根子;刘涛则痛苦不堪,满脸恐惧和哀求。
“不会……进去之后,李倩为了报那天晚上被轮奸的仇,把刘涛给……废了吧?”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柳安然的脑海。
阉割?殴打致残?甚至……更极端?
以李倩当时的状态和眼神,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她恨刘涛和马猛入骨,恨他们毁了她。现在抓住了机会,在柳安然这个“共犯”的办公室里,关门处置一个落单的刘涛,简直是天赐良机!
如果真是这样……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象,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李倩真的在里面“处置”了刘涛,她柳安然也没法说什么,更不能阻止。
甚至,她可能还得帮忙。
帮忙处理现场,帮忙掩盖真相。然后……她还得做好最彻底的善后工作——让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头子,永远闭嘴。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这个念头升起时,柳安然自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加冰冷坚硬的决心,取代了那瞬间的恐惧。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寒气逼人。 李倩的身份太特殊了。省土地局局长的独生女。这件事一旦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灾难性的,对柳家、对李家、对她柳安然个人,都是灭顶之灾。相比之下,两个又老又丑无亲无故社会底层的命,对她来说,处理掉一点也不比去菜市场杀条鱼难多少。
无非是花钱,找可靠的人,制造意外,或者让他们自然消失。马猛和刘涛这种老光棍,失踪了恐怕都没人会在意,报警都未必能被重视。只要计划周密,手脚干净……
她的思维迅速变得冷酷而缜密,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需要动用的关系和资源、以及可能的风险点。仿佛在策划一场商业并购,而不是两条人命的消亡。 为了自保,为了保护家庭,也为了……保住李倩,有些事,不得不做。 就在她沉浸在这冰冷而黑暗的思绪中时,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
是人力资源部提醒她,十五分钟后有一个关于下半年招聘计划的会议需要她参加。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些血腥的念头压下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表情。她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毫无动静的休息室门,眼神复杂。
最终,她没有去敲门,也没有试图联系里面。
她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和手机,走向办公室门口。在出门前,她停顿了一下,伸手,将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
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样,至少在会议期间,不会有任何人能意外闯入她的办公室,发现休息室里的“情况”。无论里面是血腥的复仇现场,还是……别的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背影依旧优雅干练,仿佛刚才那些黑暗的念头从未出现过。
只是,休息室内的景象,与柳安然那充满杀机的想象,截然不同。
没有血腥,没有暴力,没有复仇。
有的,只是更加堕落沉溺的肉体交缠。
宽大的床上,两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
现在是李倩侧躺着,背对着同样侧躺的刘涛。刘涛那肥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一条长满粗黑腿毛肥硕的大腿,从后面强硬地插进李倩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两条大腿顶开,形成一个便于他进出的角度。
他那根粗黑骇人的大阴茎,正从后面,一刻不停地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抽动着,发出“噗叽噗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部位,阴毛都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汗水和先前射精残留的白沫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粘连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拉出黏腻的丝线,景象淫靡不堪。
刘涛的上半身也没闲着。他的双手从李倩的腋下穿过,来到她的胸前,毫不怜惜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对挺翘的乳房,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搓弄拉扯,变得红肿挺立。
李倩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听到她压抑却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时间,在这淫乱的交媾中悄然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柳安然开完人力资源部的会议,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一些,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着。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发现门还是锁着的,和她离开时一样。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期间没人进去过。
她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一切如常,安静,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那扇依旧紧闭的休息室门。
柳安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开始“咚咚”地打鼓。
一个多小时了!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真像她之前猜想的那样,李倩在里面“处置”刘涛,一个多小时……足够做很多事了。也足够……让一个人流很多血,甚至……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她更怕的是,如果李倩下手没个轻重,真把刘涛弄死了,或者弄成重伤,现在里面可能是一团糟,甚至李倩自己也因为冲动而后怕、崩溃……
她必须去看看。
柳安然心情忐忑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按在了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
“哔——”一声轻响,识别通过,门锁弹开。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的,是一股她再也熟悉不过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汗味精液味、女性爱液味,以及性爱后特有的淫靡的气息。这气味如此浓烈,瞬间冲散了办公室内原本的清新空气。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味道……她太熟悉了!这绝不是血腥味,而是……性爱的味道!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将门完全推开。
休息室内的景象,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腥暴力,没有李倩复仇后的快意或崩溃,也没有刘涛的惨状。
只见刘涛全身赤裸,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大床中央,肥硕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身上汗津津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餍足后近乎愚蠢的放松表情。 而李倩,同样全身赤裸,她半趴在刘涛那肥硕的肚皮上,侧脸贴着刘涛汗湿的胸膛,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她双眼微闭,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红晕和疲惫,下体的狼藉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人身体的部分区域还贴合在一起,姿势透着一股诡异的事后慵懒和亲密。
听到开门的声音,李倩似乎被惊动了。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来。
当她的目光与站在门口、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柳安然对上时,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慌,没有任何羞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被打扰轻微的不耐烦。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柳安然一眼,仿佛门口站着的不是她的上司不是将她拖入深渊的仇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不小心闯入的路人。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重新将头埋回了刘涛那肥腻的胸膛上,甚至还将脸往那汗湿的皮肤上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完全无视了柳安然的存在。
柳安然呆呆地站在门口,如同被雷劈中
她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地将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隔绝了内外。
柳安然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颓然坐进了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景象一遍遍在她眼前闪现。
李倩……刘涛……
赤裸……交缠……亲密……
李倩就这样……跟刘涛……直接搞在一起了?
不是被迫,不是报复,而是……主动的?沉溺的?甚至……事后还表现出一种近乎依恋的姿势?
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柳安然所有的预料和逻辑!
李倩不是应该恨刘涛入骨吗?不是应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柳安然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屏幕上闪烁的邮件提示,都引不起她的丝毫兴趣。她的思绪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徒劳地挣扎,却总是绕回那个让她震惊又困惑的画面:李倩赤身裸体,慵懒地趴在同样赤裸的刘涛身上。
她没想明白。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李倩对刘涛的恨意应该是刻骨铭心的,是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仇恨。怎么会在抓住对方要害拖进房间后,反而……变成了主动的媾和?难道李倩是那种有特殊受虐倾向的人?不可能,以前从未有过迹象。难道是被迫的?可看李倩出来时的神情……
直到中午的午休时间,那扇紧闭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李倩先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米白色的套裙,头发也简单梳理过,脸上补了淡妆,表面上看起来,又是那个一丝不苟干练利落的李秘书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复杂的柳安然,用平淡得语气说道:“柳总,我下午请个假,有点事。”
没有解释是什么事,也没有商量的意思,只是通知。
柳安然看着她眼神复杂。愧疚、困惑、还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交织在一起。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只应了一声:“……好。”
李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随后,刘涛也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与进去时那副狼狈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刘涛简直是容光焕发。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满面红光,小眼睛眯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着,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神情。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还特意停下来,转过头,对着柳安然挤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又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压得低低的:“柳总,那……我也走了?”
柳安然厌恶地移开了目光,没有回应。
刘涛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也走出了办公室,还顺手带了一下门,但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
柳安然坐在那里,透过那条门缝,恰好能看到走廊里的情景。
李倩走在前面,背影挺直,刘涛则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肥胖的身体一摇一晃,目光时不时地贪婪地扫过李倩的背影,尤其是那被套裙包裹的臀部。 一个年轻漂亮、出身高贵前途无量的集团高管。一个年老丑陋、肥胖的社会底层保洁老头。
这两个人,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如同天上的星辰与地底的淤泥。走在一起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荒诞刺眼。
谁能想到就在刚才,就在那扇门后,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最原始、也最肮脏的关系? 不是强迫。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违背常理的联系,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柳安然的心上,也让她对李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产生了更深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柳安然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种沉重的愧疚感,如同粘稠的沥青从心底涌出,将她包裹得几乎窒息。 本来,李倩是不会接触到这些肮脏的东西的。
她的人生应该是一片光明坦途。有着优越的家世,出色的能力和相貌,疼爱她的父母,爱她的男友,一份体面而前途无量的工作……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
是她,柳安然,因为那可耻无法控制的私欲,因为被李倩意外撞破了她和马猛的丑事,因为害怕失去一切,就残忍地将这个无辜原本拥有一切美好的女孩,拖进了这个恶臭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是她亲手打破了李倩平静的世界,将她推向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恶魔。 所以,就算现在李倩跟她讲话的态度再差,再冷漠,甚至带着恨意,柳安然也理解,也接受。
因为她背叛了李倩。背叛了那份上下级之间的信任,背叛了姐妹般的情谊,背叛了一个姐姐本应保护妹妹的责任。她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成了将她拉向地狱的推手。
这种认知带来的负罪感让她感到痛苦和无力。
接下来的三天,李倩都没有来上班。
柳安然没敢过问。她只是继续着之前的方式,每天一早如果李倩的工位空着,她就继续以“病假”为由,通过人事系统为她续假。
第三天,集团董事会召开例行会议。作为董事会秘书的李倩缺席,自然引起了其他董事的询问。柳安然坐在主位上,面不改色,用早已准备好的理由解释道:“李秘书突发急性肠胃炎,引发了些并发症,医生建议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和观察,我已经批了假。这段时间她的工作,我会暂时接管,或者安排其他秘书协助,不会影响董事会的正常运作和信息披露。”
轻易地就将此事搪塞了过去。董事们大多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的关心一个秘书的具体情况,话题很快转回了正题。
然而,李倩的缺席确实给柳安然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一些原本由李倩负责处理的文件现在都需要她亲自过问或重新安排。加上她自己原本就繁重的工作,这几天她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晚上,又因为处理一些积压的紧急文件,柳安然一直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夜深人静,总部大楼里只剩下少数值班的灯光和安保人员。她乘坐专属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里,灯光冷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混凝土的气息。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她走到自己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旁,用遥控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内熟悉的皮革香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将手包扔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
突然
后排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谁?!”柳安然心脏狂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借着停车场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钻进车里的人——干瘦的身形,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一张满是皱纹带着猥琐笑容的老脸。
是马猛。
柳安然提到嗓子眼的心,并没有完全落回去,反而涌起一股烦躁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她将头转正,看着前方冰冷的车库墙壁,语气冷淡地问道:“干啥?我要回家了。”
马猛已经关好了后排车门,整个狭小的车厢空间里,立刻弥漫开一股他身上的气味。他将那颗干瘦的脑袋,从座椅缝隙间伸向前排,凑近柳安然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亲昵,说道:“柳总……都好几天了……不想我吗?我可……很想你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混合著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汗臭烟草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底层劳动者身上洗涤不净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柳安然的鼻腔。
这股味道,放在以前,足以让有洁癖的柳安然当场呕吐,立刻将他踹下车。 但此刻……
柳安然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阀门,被这句话、被这股熟悉又恶心的气味,一下子给“啪”地打开了
这几天工作繁忙,加上张建华在家,她确实没有跟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头子鬼混。身体似乎暂时被工作和家庭事务占据了注意力。但此刻,在这封闭的车内空间,被马猛突然闯入,闻到他身上这股独属于他们肮脏关系的“标志性”气味……
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本该感到恶心厌恶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那味道,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扭曲改造过的锁孔,瞬间激发了她压抑数日的性欲
她自己也感到震惊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憎恶这气味,憎恶这个带来气味的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随着跟这两个老头发生关系的次数增多,时间推移,这股本该令她作呕的气味,竟然不知不觉间,成了点燃她欲望打开她身体防备的……开关。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扭曲条件反射。
马猛是个人精,察言观色是他的生存本能。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安然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呼吸的细微变化。她没有立刻反驳斥责让他滚蛋。 这,就是默认了。
马猛心中得意更甚。他知道自己的大鸡巴已经彻底将这个漂亮的女总裁给喂熟了,喂得离不开他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加猥琐:“柳总……这车里……虽然不如床上舒服,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是不是?张总……还在家等着吧?”
提到张建华,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但那股被气味点燃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夹杂着一种出轨的禁忌快感。
马猛趁热打铁,提议道:“柳总,你来后排吧?前面……施展不开。” 柳安然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挣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警惕快速地往四周望了望。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远处几盏照明灯和车辆停放。没有其他人影,没有车辆进出。
确认安全后,柳安然才迅速下车,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然后立刻关上了车门。
刚一关好门,马猛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上来,干瘦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隔着套裙布料揉捏她的臀部,试图撩起她的裙摆。
“等等!”柳安然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更重要的是,她确实惦记着回家。她抓住马猛乱摸的手,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快点开始!别乱摸了!别把衣服弄皱了!我跟建华说了早点回去的!”
她的语气急促,带着一丝烦躁,但听在马猛耳朵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张建华可猜不到,自己漂亮高贵的老婆,此刻正在公司地下停车场里,跟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在车的后座上瞎搞! 这种刺激感和对张建华的嘲弄,让马猛更加兴奋,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嘿嘿,好,好,听柳总的,咱们快点……”马猛虽然兴奋得眼冒绿光,但对柳安然的“命令”还是很听从的。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得寸进尺,什么时候要适可而止。
他马上停止了乱摸,动作变得高效起来。
他快速地将自己下半身的保安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紫黑粗长青筋盘绕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显得狰狞而骇人。
然后,他伸手,将柳安然身上的套裙下摆用力往上掀,一直卷到她的腰腹以上,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包裹在透明丝袜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没有浪费时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快速地将它也褪了下来。柳安然很配合,双腿并拢,微微抬起臀部,方便马猛动作。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马猛示意她抬起脚,便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脚垫上。
脱掉内裤后,柳安然很自然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给马猛让出空间。这个动作如此熟练,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地带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猛立马调整好姿势。他跪在后排座椅下的脚垫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扶住柳安然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用龟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摩擦了两下,找到位置。
然后,他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突破了湿滑的入口,挤开紧致的内壁,长驱直入。
马猛身体顺势往前一压,将柳安然整个人挤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整根粗长骇人的阴茎,尽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这一次,柳安然发出了一声满足悠长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到极致混合著轻微痛楚的强烈充实感。几天未被灌溉的身体,饥渴地吸吮着这根熟悉的异物,内壁自发地收缩蠕动起来。
马猛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一边凑在柳安然耳边说:“柳总……你里面……好湿啊……啧啧,水真多……看来……也是很想我这根大鸡巴了,是不是?嗯?”
柳安然没有回答,只是随着他的抽插,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溢出更多压抑的呻吟。她确实想,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但她更想快点结束。
“快点……”她又催促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马猛知道柳安然可能真的赶时间,也怕耽搁太久有风险。他不再废话,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著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车子随着马猛有力的动作,开始有节奏轻微地晃动起来。
就在这淫靡的节奏中,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突然开口问道:
“柳总……你知道……这两天……我干啥去了吗?”
柳安然正沉浸在被填满和冲撞的快感中,没搭理他,只是闭着眼睛,眉头微蹙,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
马猛见柳安然不接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炫耀和得意:
“我跟你说啊……这两天……我跟刘涛,可没少在李秘书身上折腾啊!嘿嘿……”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柳安然正在迎合扭动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呻吟都停顿了半秒。
马猛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得意,继续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李秘书……嘿嘿,是真骚啊!主动找我们……在我那个破屋里……差点没把我跟刘涛给榨干了!你是不知道……她在我家住了一天半!饿了就点个外卖……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做爱!那劲头……啧啧,真是个小浪蹄子,比柳总你……可主动多了……”
柳安然的心沉了下去,身体依旧随着撞击而晃动,但思绪已经飞到了别处。李倩……主动找他们?还住了一天半?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被迫或一次意外的范畴了
她边呻吟着,边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断断续续:“李倩……她……为什么会……主动找你们?她不……恨你们吗?”
“恨?”马猛嗤笑一声,动作不停,“她说……是你给她下药下的!她现在……性欲特别旺盛,像着了火一样!她那个小男朋友……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有我跟刘涛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勉强……喂饱她!嘿嘿……”
是我给她下药下的……
性欲特别旺盛……
过量的药导致的后遗症……?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柳安然心中的迷雾!她突然就想通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那天……把整整一小瓶的催情药物,全都下在了李倩的酒杯里!
她原本只是想确保李倩失去反抗能力,配合他们的计划。却没想到,过量的药物,不仅产生了即时的强烈效果,还可能对李倩的身体造成了某种未知长期的、甚至是永久性的改变!导致了她现在这种异常旺盛近乎病态的性欲,……对高强度非正常性刺激的依赖
马猛还在继续说着,语气带着点疑惑:“不过……柳总,按说……这种药……我也打听过……药效过了就没事了啊?没听说……能长久提升性欲的啊……别人给我的时候,就说当时有用……”
柳安然听着他的疑问,心中的猜想几乎被证实了。她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的呻吟间隙,艰难地开口,说出了那个让她后悔莫及也让马猛震惊的事实:
“那一小瓶……我全给下了……”
“什么?!”马猛正在挺动的下体,猛地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扭过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望着身下的柳安然,声音都提高了些许:“我不是跟你说……下三分之一的量就够了吗?!你咋把一瓶子都给加上了?!” 柳安然被他突然停止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不满,扭了扭腰,喘息着说道:“我当时……太紧张了……手抖……而且……李倩差点提前发现……我根本没机会……补救了……”
“我的老天爷……”马猛倒吸一口凉气,重新开始缓慢抽动,但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得亏……没出人命啊!那种药……剂量大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柳总,你这……手也太狠了……”
随即,他又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不过现在嘛……嘿嘿,倒是歪打正着。她肯定……是不可能乱说我们跟你的关系了。你俩现在……算是拴得更紧了,成真正的”棍姐妹“了,谁也别说谁。而且……”
马猛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刘涛那个大嘴巴……没把住门。他跟李秘书搞的时候……嘴贱……把你当初是怎么被我们”拿下“的……前后经过,全都给李倩说了……说得还挺详细……”
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随即涌起一股怒火!但很快,这怒火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取代。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她没再搭理马猛,只是将脸转向车窗的方向,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在越来越快的冲撞中起伏
马猛感觉有些无趣,也闭上了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工作”上。 狭小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混浊而灼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那挥之不不去的老男人体味。这气味如同无形的催情剂,刺激着柳安然的神经,让她身体深处那把被打开的火,越烧越旺。
马猛干瘦却有力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粗大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他低下头,用那张带着浓重烟臭和老人味的嘴,覆上了柳安然微微张开的红唇。
柳安然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头迎合。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如同两条滑腻的蛇,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唾液交换,气息混合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腥味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因为嘴巴被堵住,柳安然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迫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变成一种更加压抑、更加闷钝的“嗯嗯啊啊”声。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伴随着马猛越来越剧烈的冲刺,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粘稠。大量的淫水随着粗大阴茎的每一次深入浅出,被不断从柳安然体内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滴落到身下高级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粘腻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马猛一边奋力耕耘,一边用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此刻的情态。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接近的女总裁,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占有,发出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的呻吟。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刺激,比性交本身更让他兴奋百倍。
他觉得光是身体上的征服还不够,他还想从精神上、从言语上,更进一步地羞辱她
他恋恋不舍地与柳安然分开了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细长的口水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随着距离拉长而断裂。
嘴巴一得到自由,柳安然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被压抑的呻吟也瞬间释放,变成了更加高亢清晰的浪叫:“啊……哈啊……嗯……”
马猛看着身下被他操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柳安然,心中的得意和恶趣味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嘲弄的语气,凑到柳安然耳边,故意问道:
“柳总……我跟你老公……谁强啊?嗯?”
说到“强”字的时候,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
但尖叫过后,她咬着下唇,紧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马猛立刻停止了所有抽插的动作,阴茎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一动不动,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钉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嗯?”马猛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威胁。
柳安然正沉浸在那种被猛烈抽插带来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极致快感中,飘飘欲仙,如同飞上了云端。马猛这毫无征兆的突然停止,就像猛地剪断了风筝的线,瞬间将她从虚幻的云端拽回了现实
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传来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焦灼感,那种感觉如同毒瘾发作时的戒断反应,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迫切需要那根阴茎继续动起来,继续填满她撞击她,将她重新带回那个忘我只有肉体欢愉的巅峰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主动去摩擦去寻求那中断的快感。但马猛压得很稳,她动不了分毫。
柳安然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轻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动啊……怎么……不动了?”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用力收缩夹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激马猛,也稍稍缓解一下那蚀骨的空虚。
马猛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突然的绞紧,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但他强忍着,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用那种慢悠悠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柳总……我问你问题呐……你也不回答我……”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你不回答我……我没动力啊……我到底……跟你老公张总……谁厉害啊?谁操的你舒服啊?嗯?说说看?”
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她内心非常清楚,马猛就是故意问的。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亲口说出那些羞辱她自己也羞辱她丈夫张建华的话。他想看她彻底放弃尊严,匍匐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身下,用最卑贱的语言取悦他。
她也很清楚答案。无论是从尺寸、力度、持续时间,还是从带给她的那种混合著羞耻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来说,张建华那属于正常中年男人带着温柔的性爱,根本无法与马猛这种粗野直接、甚至粗暴的侵犯相比。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张建华身边,她时常感到无法满足的空虚;而在马猛身下她却总能被送上失控的巅峰。
但是,心里想跟亲口承认,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心里想,还可以用“身体本能”借口来麻痹自己。一旦亲口说出来,那就是彻底无可辩驳的投降和堕落,是精神上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的标志。
而现在,马猛就是故意在逼迫她,亲手扯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柳安然依旧咬着下唇,沉默着。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入发际。她的身体因为空虚和欲望的煎熬而微微颤抖,但她残存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马猛也不急。他就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吃掉猎物,而是要尽情玩弄。他好整以暇地趴在柳安然身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就是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时间,在狭小闷热的车厢内,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柳安然来说都是煎熬。那根深埋在体内滚烫坚硬的异物,不动的时候,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焦灼。欲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四肢百骸在她最隐秘的深处啃噬爬行,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心痒难耐。
她又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幅度很小地扭动了几下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一点摩擦和刺激。
但马猛立刻用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她得逞。
“柳总……别乱动嘛……回答问题……回答了……我就动……”马猛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柳安然感到一阵绝望。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天人交战。
终于,先沉不住气的,是柳安然。
残存的理智和自尊,在汹涌的肉欲面前,节节败退,最终土崩瓦解。
她用很小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说道:
“你……你的……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柳安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仿佛灵魂都被玷污了。但同时,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空虚感,似乎也因为这句话的“臣服”,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马猛听到了。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但他觉得还不够。声音太小了,不够刺激,不够过瘾。
他想要柳安然像李倩那样,彻底放开,敢玩敢说,在床上骚浪起来。现在的柳安然,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抽插而呻吟,也会自己动,但是这些都还远远不够,很少有主动的言语互动。这让他觉得少了很多乐趣。女人,尤其是柳安然这种身份的女人,只有在床上彻底放开,变得淫荡下贱,才能最大程度地满足他畸形的征服欲和羞辱欲。
于是,他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柳安然的嘴边,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啊?柳总……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楚……你说谁舒服?” 柳安然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她知道马猛是故意的。她屈辱地别开脸,又用同样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你的……舒服……”
“什么?还是没听清啊柳总!”马猛继续装聋作哑,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转了一下,引起她一阵更强烈的颤抖和空虚,“你说大声点嘛……这里又没别人……就咱俩……怕什么?”
柳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种被彻底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烧毁了她的理智,烧毁了她的羞耻心,烧毁了她作为柳氏集团总裁、作为张建华妻子、作为一个体面女人的所有伪装!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她眼神里那最后一丝抵抗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和乞求。
她大声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你!你更舒服! 行了吧?!你快动吧! 我受不了了!”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马猛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动,反而继续得寸进尺地追问:
“柳总……你让我干啥啊?你说清楚点……让我……怎么动?嗯?”
他就是要逼她说出最下贱最直接的话。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蚀骨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知道,自己都做了,还不能说吗? 身体早已背叛,灵魂早已堕入深渊,再说几句下贱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结束这折磨,只要能重新获得那灭顶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求你……操我……使劲操我……”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麻木和绝望。
“哈哈!”马猛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这不就行了嘛!柳总!你早点说啊!你说,我不就知道了?!”
他终于心满意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亲口说出“求”他“操”她的话,这比操她一百次都让他爽快!
他不再迟疑,立刻重新开始了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插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那粗大的阴茎再次在她体内肆虐起来,带来了她渴望已久毁天灭地的充实感和冲击感。刚才的屈辱和挣扎,仿佛都被这剧烈的快感冲淡了,或者说,被更深地埋进了心底。
马猛卖力地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摩擦冲撞。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撞在她敏感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胀、麻、酥混合让她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这快感的巨浪吞没撕碎。
然而,马猛的折腾还没完。
才抽插了没几分钟,他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嗯?怎么……又停了?”柳安然正攀上快感的巅峰,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她瞬间从云端跌落,空虚感和焦躁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解。
马猛这次没有卖关子,他喘息着说道:“柳总……我们……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我有点累了……”
说完,不等柳安然反应,他腰身一撤,粗大的阴茎“啵”的一声,带着大量淫靡的液体,从柳安然体内完全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如同潮水般将柳安然淹没,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而难耐的呻吟。
马猛往后一靠,坐回了后座的另一侧,肥大的保安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那根依旧挺立沾满粘液的阴茎直愣愣地对着柳安然。他拍了拍自己干瘦的大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柳总……你自己坐上来吧!坐上来……自己动!我累了,歇会儿。” 柳安然愣住了。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她的头顶
她感觉马猛这完全就是在蹬鼻子上脸,在耍她!先是逼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现在又要她自己主动坐上去
然而,身体却远比她的愤怒要诚实得多。
那根粗大阴茎离开后带来的空虚感,如同最凶猛的毒瘾发作,让她浑身难受,让她坐立不安,让她所有的愤怒在瞬间被更强大的生理需求所淹没。
她看着马猛那根直挺挺对她散发著无声诱惑的阴茎,又感受着自己下体那泥泞不堪空虚瘙痒的渴求。
最终,理智的怒火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浇灭。
柳安然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先是用手撑着座椅,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跨坐到了马猛那两条干瘦的大腿上。
然后,她用手扶着马猛的肩膀,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体——抓住了马猛那根依旧滚烫坚硬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大阴茎。
触手灼热、粗砺、脉动。她感到一阵心悸,也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深吸一口气
然后,腰肢下沉,往下一坐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开了紧致的肉壁,向着深处挺进。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没有停顿,继续向下坐去,直到将马猛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吞入自己的体内,小腹几乎贴上了马猛干瘦的肚皮。那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起自己的身体。
马猛则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将双手枕到了脑袋后面,惬意地靠在后座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混合著屈辱、快感和自暴自弃的复杂表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得意。
他开口,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柳总……你看……做爱嘛,就要放松心情……别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别老放不开……做都做了,扭扭捏捏的干啥?你看李秘书……现在多放得开?多会玩?那样才爽嘛……”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双手用力抓着马猛瘦削的肩膀,借助双腿的力量,更加卖力地上下起伏扭动着腰肢,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填补那无底洞般的欲望深渊,也试图用身体的快感,来麻痹自己那颗充满屈辱和痛苦的心。
“啊……嗯……哈啊……”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在寂静的停车场车厢内回荡。她的身体在马猛身上起伏、扭动,如同最妖娆的舞者,跳着一支献给欲望和堕落的舞。 马猛满意地看着,享受着女人的主动服务,偶尔在她起伏到高处时,恶意地向上挺动一下腰身,引得柳安然一阵失控的尖叫和更加疯狂的扭动。
他知道,这根肉棒,已经彻底将这个女人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都钉死在了这肮脏的欲望泥潭里。而他要做的,就是时不时地,再往下踩一脚,让她陷得更深,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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