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 (下)作者:Coco要做人啦!

[db:作者] 2026-03-09 16:06 长篇小说 9230 ℃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怎么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虫?】(下)

作者:Coco要做人啦!

  十三年了。

  他又躺在竹板床上撸了十三年。每一年的除夕那天她都会跟着老二回山里祭祖,每年回来那天就是他当年撸得最狠的一天,回去之后的那些夜里他就靠那一天攒下来的记忆续命,她今年穿了什么,毛衣,胸前那两坨把毛衣撑得松紧线都看见了。她今年胖了还是瘦了,胖了,屁股比去年又大了一圈,牛仔裤都快兜不住了。她今年看他了没,没。跟十三年前一样。连眼珠子都不拨过来。

  现在那瓣大肥臀就在他巴掌底下。

  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油腻腻的。肥得流油的。

  左手揉着左瓣指头陷进那层又弹又滑又烫的雪白臀肉里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从上揉到下、从左揉到右掰开了揉合上了揉。右手揉着右瓣使劲儿往上托托到最高处松手,"嘟噜"那坨肥肉从手心里滑脱"啪嗒"坠回原位弹了三弹。十根粗笨指头陷在那层白到发光、嫩到没边儿的臀肉里头,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想怎么弹就怎么弹,这两瓣全天底下最顶级最肥美最白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妇屁股,此刻完完全全属于他。

  女人弓在他身底下,白嫩光滑的后背上全是汗,两条腿还在打颤。他那根又丑又粗的老屌整根埋在她穴里头,一动不动也被穴肉咬得又紧又烫。当初拿鼻孔扫他的那双丹凤眼,这会儿翻着白,眼角挂着泪。当初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过他面前头都不回的那个女人,这会儿结结实实地钉在他胯上,一寸都挪不了。  三叔公又迈步了。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蹿出去,带着屌往外滑半截,猛停,妈妈的身子靠着重力和惯性往下坠,整根吞到底。"噗叽。"喘口气,再蹿下一步。

  每一次坠落,每一次"噗叽",妈妈的身子都出现一模一样的反应。先是浑身一僵,白嫩的脚趾痉挛蜷紧,指甲掐进脚底板的肉里,小腹往里一缩,肚脐眼都往里凹了,俏脸上所有的五官紧缩成一团,眉头锁到一块儿、鼻翼紧张地一翕一翕、嘴唇抿着,全身从头到脚绷成一根棍子。然后过零点几秒,全身肌肉又同时一松,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

  那两只巨型奶球趁着这空档猛弹,先往上弹到锁骨附近撞在一起,"啪",然后往下坠到底又弹上去,来来回回好几个来回,跟两只白胖胖的大兔子,甩出来的奶浪大到那两圈高潮后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大乳晕都跟着翻了出来。

  到第五步的时候,妈妈的反应出了新花样。两条白嫩的腿还缠着他腰,可腰却向后拱了起来,小腹缩进去,像是想让那根顶在宫口上的东西离远哪怕一厘米,白嫩的手掌胡乱推着他那干瘦嶙峋的搓板胸膛,手指抓在他肩头那层粗糙黑皮上,抓出好几道白印子。

  "不、不行了......太、太深了......不要......"  三叔公没理她。

  嘴角那个黑洞洞的豁牙笑还挂着。第六步。蹿。停。"噗叽。"

  "啊!!"

  这声没控制住。尾音尖得划破了浓雾。妈妈自己也吓了一跳,红艳的嘴唇闭紧,两只白嫩的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嘴。水灵灵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还藏着一种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快感。太多了。多到她兜不住。

  就像拿个小茶杯去接瀑布,水太猛太急太烫,杯子早就灌满了还在往里灌,溢出来的水从杯沿四面八方地淌,堵都堵不住。

  三叔公嘴里说的"纯阴之体",也许还真不全是鬼扯。

  她这具身子确实跟寻常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碰上三叔公这种尺寸这种搞法,头一个反应应该是疼。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应该疼得龇牙咧嘴泪流满面,至少前几回得这样,但妈妈的身子从头到尾就没有疼的反应。

  只有敏感,而且敏感到不正常。穴里的每一寸嫩肉,从穴口到最深处,像长了一万张贪吃的小嘴。那根老屌经过的每一处褶皱,龟头冠状沟上每一道粗糙的纹路,都被她那层嫩如婴肤的穴肉纤毫毕现地感知着,然后传到脊椎,传到脑子里。

  三叔公每蹿一步,抽出去再坠到底的每一下,脑子都在告诉她不行到极限了,可是翻着嫩红穴肉往外鼓的肥美骚穴,一万张贪吃的小嘴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还要!

  又红又肿嫩得跟剥壳的大虾仁熟女肥厚穴唇熟女,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穴口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会嘬着,吸着,恋恋不舍地抿着,像一张被人从嘴里拔走了糖果的贪嘴,那种穴口不放手的执拗劲儿,不是她脑子能控制的;然后屌头重新撞进来的那一瞬,龟头碾过穴口、棱子挨个儿碾过去、珠子一颗颗嵌进穴肉沟纹里,穴道深处痉挛一下,所有的穴肉同时迎合着往里裹,一万张小嘴同时"啊呜"一口咬上去。

  妈妈汗湿白嫩的俏脸上,丹凤眼含着泪,下唇混着口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可她那两条缠在他腰上的白嫩长腿,那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绵密脂肪和鲜嫩肌肉、肉感十足到让人发疯的丰满少妇长腿,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控制不了。跟被人挠脚心会缩脚一样的道理。

  这种拧巴,嘴上拒身子迎的矛盾,反倒把整件事的色情浓度从十分拉到了一百分。

  三叔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啥场面没在那些两块钱的地摊册子上见过?画上那些大奶女人不也这德性,嘴里"不要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他一直以为那是画出来骗人的,没想到是真的,而且眼前这个活人版比画上的带劲一万倍。画上的女人就那一个表情僵在纸上,眼前这个每一根睫毛的颤都是真的,从丹凤眼角滚下来的每一滴泪都是烫的,那两坨肥美到不像话的大奶子在他眼前不到三寸的距离,甩出来的每一道浪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能看见那层白到发光的奶皮,"啪嗒"坠下去,坠得胸口那两片奶根底下的白嫩皮肤都被拉出了细细的纹路。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有汗味有奶腥味的活奶子,画册上那些黑白线条连它们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更别说底下那被他那操得翻着嫩红褶皱往外鼓的骚穴,抽出去再插到底都"噗叽噗叽"地喷着汁,穴口那两片肥嫩唇肉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合的时候箍着屌柱嘬,张的时候从缝里往外冒黏稠的白浊淫液,"嗤嗤"地,像刚开了封的汽水瓶嘴在冒泡。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水,甚至不知道女人身体里能装这么多水,像捅了泉眼往外涌,把他那根紫黑粗硬的老屌从头到根浇了个通透。屌皮上那些肉棱和疙瘩的沟壑缝隙里全灌满了她的淫水,在屌进屌出的时候被搅成了白沫,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花花的泡沫,插进去"噗叽"一声那些泡沫就四溅开来,大得他自己都怕,怕那声音传到十五米外爸爸的耳朵里。

  但停不下来。

  第八步。

  蹿。抽。停。坠。"噗叽!"

  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步幅偏大了还是角度歪了那么一丁点,龟头没有像前几下一样正顶宫口,而是在坠落到底的瞬间斜着碾过了她穴道前壁那块被前面几下反复撞击蹂躏得肿成了一个鼓包的嫩肉,那前壁上的小鼓包被龟头那颗光滑坚硬的镜面圆顶碾着压了过去,碾的时候冠状沟的粗糙边缘刚好卡在那个鼓包的最高点上刮了一下。

  妈妈人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腰往后弯成了个夸张的弧度,弯到后脑勺快碰到自己的后腰,丰满白嫩的胸脯高高挺起,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像两只猛然振翅的白鸽,红艳的乳尖硬挺着指向天。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

  那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人狠狠一拨,"嗡"地颤了一下,尾音拖着哭腔,像灵魂被从身体里拽出来了一截。

  "嗯啊......呜......"

  三叔公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变化。

  又来了!

  潮汐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痉挛,穴肉一圈一圈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无数只嫩滑的小手同时攥紧,把他那根老屌从各个方向裹得死紧,同时往里吸。那股吸力大得骇人,每一次痉挛,穴壁上那些嫩肉褶子就像一百张一千张饥饿的小嘴同时嘬了一口,嘬得他那根六十三年的老屌头皮发麻。

  第二次高潮。

  但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次她还有余力把手指塞嘴里堵声音,这次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两只白嫩纤巧的手只能软趴趴地攥住他干瘦的肩膀,人在他身上抽搐着,一下一下,跟砧板上的鱼。那具白嫩丰腴的身子失去了全部骨头,只剩下柔软的痉挛的不断往外分泌滚烫液体的嫩肉,一波接一波。每一波从穴肉最深处开始,穴肉抽,腹肌抽,腰抽,大腿抽,一直传到脚趾尖,十根白嫩的脚趾痉挛地张到最大又蜷紧,反复,反复。

  声音反倒没叫出来。不是她克制住了,是快感太猛,声带痉挛得发不出声了。嘴张着,红艳的唇撑到极限,喉咙里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嘶声,偶尔夹着一两个音节。

  三叔公这回没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走,甚至还加快了那么零点五秒的节拍。

  第九步。蹿。停。"噗叽。"

  "呜呜呜!!"

  妈妈那具正在高潮中全身痉挛的白嫩身子被这一记到底的贯穿又触发了一轮新的收缩,高潮没有结束就被续上了,续成了一条不断头的链条,一波没完下一波就来了,穴肉从来不及松开就又被裹紧了,绞得他那根老屌上的青筋都鼓到了要破皮。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水灵灵的丹凤眼,滚烫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砸,砸在那大号果冻的肥美大奶弧面上,泪珠在那片白得发光的奶肉上滚了两滚,滑进那道深深的缝里,不见了。

  三叔公活了七十七年,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被操化了"。

  地摊册子上画过这号表情。女人眼珠子变成两颗桃心,舌头耷拉出来跟狗。他从前翻到那页就撇嘴,心说画这玩意儿的八成没碰过女人,净胡诌,人的眼珠子咋可能变成爱心?该挂眼科。

  可此刻低头一瞅妈妈这张脸他懂了。画的不是眼珠子的形状,画的是那个眼神。涣散迷离,湿漉漉的,发软发烫发酥的那个眼神。

  跟画上一模一样。

  "你这个身子啊,我活了六十多年都没听过一回。"

  妈妈秀眉拧了一下,刚才还涣散得跟化了的棉花糖丹凤眼骤然聚了一下焦,瞳孔缩回来半分,从那层湿漉漉的水雾后头射出一道又恼又嗔的锐光,火大地抬起了头。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的那个动作带着一股子倔劲儿,汗湿的发丝从她脸颊上甩开,露出底下那张被潮红的俏面。高潮过后的女人脸上那层红,从两腮漫到鬓角、连耳根那块嫩肉都红透了,衬着一双含着怒的水汪汪丹凤眼,嘴唇肿胀着微微撅起,那副刚被人操得七荤八素、浑身上下还冒着热气、偏又拿捏着一丝熟女的薄怒的德行,最是勾魂。

  勾得三叔公喉结滚了一滚,差点把舌头咽下去。

  比地摊册子上画的带劲一百倍。册子上那些女人生气就是瞪个眼鼓个腮帮子,死板得跟木偶。眼前这个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没甩掉的汗珠,嘴角还吊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儿呢,就这副狼狈到家的模样还绷着一张臭脸瞪他,这反差,三叔公这辈子撸了几万次意淫了几万个画面,没有哪一次哪一个能赶上此刻眼前这张活生生的脸的万分之一。

  三叔公"嘿嘿"一声就乐了。

  "乖,配合点,你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呢。"

  妈妈的身子一颤,白嫩的皮上密密麻麻全起了栗。

  十五米外头。

  她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

  就在那片浓雾的另一头,站着她合法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正老老实实等着"法事"结束,还隔三差五喊两嗓子问进展。而她此刻,赤条条挂在一个七十七岁的干柴老头身上,被一根丑到极点的老鸡巴操得浑身发抖两腿发软,刚才高潮了两回,穴里灌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骚水,两只手抱着这个老头的背,指甲都快嵌进人家肉里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像往滚油锅里泼了瓢水,"哗"地一声,火不但没灭反而窜得更高了。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生成了一种比两者单独存在时都要猛烈十倍的东西。妈妈的肥穴同时抽搐了一下,穴壁所有的嫩肉同时收缩成了一个死攥的拳头,然后"噗"地松开,一股滚烫的骚水像失了禁一样从穴口,溅了三叔公半个老胯。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股突然涌出来的热液浇在他干瘪小腹上。

  老狐狸一下就明白了。

  "你说你男人要是知道了......"

  他那张烂嘴又凑过来了,凑到她那只粉嫩嫩,烫得能煎蛋的耳朵根旁边,,"知道他老婆被他三叔公的老屌操成这个骚样子......"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但她的穴又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比上一股猛,冲得他屌根那圈紧箍着的穴口肉"啵"地松了一瞬,淫液带着泡沫从缝里溅出来,打在两人的腿间。

  三叔公心里头门儿清了。

  这娘们儿吃这一套。嘴上越说不要的东西身子越受用。他那八本地摊册子没白看,上头有一整本专门讲这个,叫什么来着,"言语调教"。当时他看不懂,觉得说两句话就能让女人发骚是扯淡。现在信了。眼前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侄孙媳妇儿就是活教材。你越提她男人她越骚,那条穴就跟被人掐住了开关,一句话下去就痉挛一回喷一股水。

  于是老东西索性放开了。

  一边用那两只老茧手把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来放下去,让那根紫黑的老屌在她骚穴里做着匀速的活塞运动,一边那张缺了牙的烂嘴就没停过。  "这穴是你男人的吧?"

  抬。放。"噗。"

  "你男人操过没?操过多深?有三叔公这根深不?"

  抬。放。"噗。"

  "嗯?说话啊侄孙媳妇儿。"

  "别......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虚得不成样子,说到"了"字的时候嘴唇已经在打颤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埋进了男人嶙峋的脖子和肩膀之间,浑身滚烫白嫩的皮肤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连那两坨肥美的大奶上沿都泛了一层桃花粉。  每一句下流话落进她耳朵,穴里头就配合地绞紧一下,"嘬"地一口,喷一小股热液,"嗤",巴甫洛夫那条狗听见铃铛就流口水一个道理,只不过她的铃铛是那些龌龊话。三叔公那根因为六十三年手撸而钝了大半辈子的老屌,在这种配合着言语刺激的间歇性紧绞里头,终于有了真正的感觉。

  老东西的呼吸粗重,手抬放的频率又快了一档。

  "噗噗噗噗噗噗噗。"

  妈妈的脑袋从他肩窝里仰起来,快感把她整条脊椎从下往上顶,像有人拿千斤顶在她尾椎底下一寸一寸地往上撑,丹凤眼翻着白,只剩底下一弯黑月牙,呻吟声压在喉咙底下出不来。

  第三次高潮,妈妈连僵都没僵就直接进了痉挛。白嫩丰腴的身子"嗖"地绷直了又"啪"地软下去,绷直软下去绷直软下去,穴里嫩穴肉像一只攥紧了的小拳头在他屌上有节奏地一攥一松一攥一松,伴随着一大口一大口滚烫淫液的喷射。三叔公被绞得牙根发酸,两条罗圈腿打了个趔趄,后背把那棵松树的树皮蹭掉了一块,两排老牙咬在一起"嘎嘎"响,太阳穴上鼓出个疙瘩。

  六十三年练出来的迟钝这会儿成了最好的武器,那根被砂纸手搓了几万遍、龟头角质化成了铠甲、屌柱上全是死肉棱的老屌神经埋在厚厚的老茧底下,外头的穴肉再怎么绞、再怎么嘬、再怎么痉挛,传到神经上先得穿过那层死皮,穿过去就打了折扣。搁别的男人身上被这么绞三下,不,一下就交代了,他硬是扛住了。那根老屌铁桩子杵在她痉挛不止的骚穴里纹丝不动,由着她自个儿在他身上抽搐着、弹着、喷着、绞着把这波滔天大浪淌完。

  这一波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长。

  足足二十秒。妈妈的身子弹了不下十次。每弹一次那散发着清香的熟妇大奶就在他眼前猛甩一个来回,甩出的奶浪大到离谱,最高的时候那坨奶被甩到了她自己肩膀那么高,然后"啪"一声拍在锁骨上,拍出来的声响跟扇耳光闷实。那条骚穴痉挛着往外喷的淫液多到已经不能用"流"来形容了,得用"泄"。像是她肚子里有个水阀被彻底拧开了再也关不上,黏稠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哗哗地往外泄,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瀑布淌下来,把三叔公那两条弯弓罗圈老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浇了个湿透,碎石路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汪汪的水渍,在浓雾里泛着淫靡的微光。  二十秒过后。

  妈妈像一条被从深海捞上来扔在甲板上的鱼,挣完了最后一口气,彻底不动弹了。

  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瘫在三叔公身上,头发散了满肩,被汗浸透了贴在她那白嫩如凝脂的后背和肩膀上,一缕一缕的。嘴微张着,红艳的下唇上,口水泪水混在一起,丹凤眼彻底阖上了,浓密的湿睫毛盖下来,像两把沾了露水的小扇子。呼吸又浅又快,胸口那两坨被折腾得又红又肿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尖红得发紫,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上头沾满了口水和汗。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喘了几口粗气。

  三根。

  才三根烟的功夫,操了她三个高潮。

  他自己一个都还没到。

  "侄孙媳妇儿。"

  "第二道阳息,还没过呢。"

  妈妈没反应。彻底没反应。像昏过去了一样。

  三叔公等了五秒。

  然后他两手往上一颠,"嘿",两只老茧手掐着她那两瓣汗滑的肥臀往上一掀,把她人在他那根老屌上往上颠了两寸,穴肉"啵"地嘬着被拔开了一截,然后松手。  "噗叽。"

  妈妈阖着的丹凤眼"刷"地睁开了,涣散的瞳孔用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对上的第一样东西是三叔公那张凑在面前的皱巴老脸,沟壑纵横的褶子里全是汗,两颗浑浊的黄眼珠子盯着她。

  那眼神让妈妈刚刚找回一丝神智的脑子又打了个寒颤。

  彷佛一条饿了冬天的老狼,盯着一只跑不动了的肥羊,饿到眼珠子发绿,饿到整张脸上写着的三个大字就是"没吃够"。

  三叔公那根紫黑的老屌压根就没彻底软过。它在她那个湿烂的穴口里泡了几分钟,被穴里头残留的精水和骚液养着,像一截枯木扔进了温泉池子里,吃了水汽,干硬的表皮被泡得微微软了那么一丁点儿,但硬度纹丝没减,反而因为泡了几分钟热水、血液循环更顺畅了,缠在屌柱上的紫黑青筋鼓得比刚才还高,整根东西又翘了回来,翘得龟头朝天,极具压迫感的钉在子宫小嘴上。腥膻淫味儿冲得人脑仁儿疼,但三叔公吸了两下鼻子,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里转的全是贪。

  那股味儿,汗味、奶腥味、穴里头淌出来的骚臊味,绞在一块儿,搁正经场合甚至可以说腥臭,但对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老光棍来说,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香,香得他脑壳里嗡嗡响,老腰上那根主筋"嘣"地又绷了。  也是,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人终于坐上了满汉全席,吃了三道菜觉得好吃到了骨头里,但肚子还远远没填满的那种饿。不过是开了个胃,把那层干涸了大半辈子的壳子泡软了,真正的食欲这才涌上来。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坨软绵绵的白嫩肉体,咧开大嘴。

  "歇够没?"

  妈妈秀眉微蹙,那张哭花了的俏面上,胭脂色的潮红还没褪完,嘴唇颤了颤,没说出话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脸颊旁,挡住了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

  三叔公也没等她说。

  他那干瘦的老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回不是之前那种抬放的懒活计。他两只老茧手掐住妈妈那把柳腰,像拎一只浑身滑溜的大白鹅,把她从怀里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外趴在那棵松树上。妈妈那两条藕白色的手臂撑着树干,十根葱管纤指扣在粗糙的松树皮上,指甲盖儿嵌进了树皮的裂缝里,螓首低垂着,一头乌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跟羊脂玉后颈,颈椎骨在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串嵌在白绸子里的珠子。

  她那个又肥又翘的圆月美臀就这么高高地撅在他面前。

  那两瓣臀肉简直不像话。

  弯着腰趴在树上的姿势把她那两瓣本就肥美到过分的圆臀撅到了一个骇人的角度,臀峰高高拱起,从腰窝那个凹下去的弧度陡然翻成一个向上炸开的丰满弧面,从侧面看,像个倒扣过来的大号白瓷碗,圆得光溜,满得快撑破皮。

  而且三轮高潮让这肥臀涨得又红又肿,白里透出一层粉,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全充了血,表面还蒙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两瓣肥肉往中间挤,那条缝只剩一条暗线,焐了一股子热气,三叔公要是伸手进去掰开,就能看见缝隙深处那层皮肤上焐出来的一片滚烫红潮,从来不见天日嫩得跟婴儿内眼皮。

  臀肉底下那两道腿根的折痕里积了一泡汗水,混着之前淌下来的骚液,黏稠稠地糊在白嫩的皮肤褶子里,像抹了一层蜂蜜。她这两瓣肥臀上还留着三叔公之前掐出来的指印,五个大红色的痕迹嵌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扎眼,跟有人拿脏手在一块白豆腐上按了一把。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因为脱力根本并不拢,往两边岔着,膝盖微屈,中间那条被肉缝就这么敞着红得跟要滴血,肥嘟嘟地往外鼓着,黏稠的白浊液炼乳糊成了片,稀的地方拉出透明的丝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上蜿蜿蜒蜒拉出好几道亮闪闪的水痕,穴口深处还能看见里头粉红发亮的嫩肉在一翕一张地微微蠕动,像一张刚吃完东西还在咀嚼的小嘴,偶尔"咕"一声挤出一小泡气泡,带出一坨白沫。

  三叔公站在她身后,那双浑浊的黄眼珠子从上往下,把这具弯腰撅腚的肥白娇躯一寸一寸地扫了一遍。

  他娘的。

  这辈子值了。

  光看就够他多活十年的。哪怕这根老屌现在当场断了他也不亏,光凭眼睛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完,死了都能闭上眼带进棺材里去。白嫩嫩水汪汪的极品熟女女体,从那把不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炸开成两瓣滚圆的肥臀,从柳腰往上又堆出两颗G杯大小的熟妇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下坠,坠成了两只沉甸甸的大白梨,乳尖被他之前嘬得红紫发肿,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缀在白花花的奶肉尖端,上头全是口水和牙印。两颗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颤出细密的奶浪来。偏偏这么一具让人看一眼就硬到发疼的肥白骚身子,此刻光溜溜地趴在他面前的松树上,两腿岔开,穴口翻着红肉流着骚水,等他往里头捅。城里人花大价钱去看的那种画里的美人,拍马也赶不上这个。

  三叔公两只老茧手掐住她的腰。那把腰细得他十根指头差点碰上头,跟掐花瓶腰。掌心底下的皮肤滑得跟搓了油,手一使劲就往旁边溜,他得攥紧了才掐得住。手指陷进她腰侧那层薄薄的嫩肉里,捏出了五个白印子,松手就弹回来跟捏发面。这腰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条腰都细都软都烫,像攥着一截刚从火上取下来的白瓷瓶。

  然后往后一拽,胯往前一送。

  那根还硬邦邦的紫黑老屌"噗叽"一声捅了个满根。

  前三轮的穴道是紧的,紧得箍人,穴壁上的褶皱是清晰的,一道道的,跟搓衣板,夹着他的屌磨。现在,三轮高潮把那条穴道从里到外操得软了,烂了,熟了,壁肉全肿了一圈,原本凹凸分明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缩回、撑开又缩回,像一块被揉了太多遍的面团,筋道全揉散了,变成了一层软烂绵密的嫩肉糊。现在裹上来的不是之前那种一道一道的沟壑碾磨,是整面整面的嫩肉铺天盖地地贴上来,像把手指头捅进了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里,四面八方全是热乎乎的嫩,从上下左右同时挤过来,严丝合缝地把他整根屌杆裹了个实。那种湿烫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跟被人拿一块烧热了的湿绸子从头到根慢慢缠了一遍。

  那种湿烫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前头灌进去的那泡老精还有一部分没吸干净,残留在穴道深处,他这一捅进去把那些浓稠的白浆搅了起来,"咕叽"一声闷响,精水和骚液被活塞一样的屌杆挤得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溢,滋了他一胯根,黏糊糊热乎乎的,顺着他那两颗干瘪的老卵蛋往下淌。

  妈妈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

  撑着树的两只藕臂差点滑脱,十根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白痕。檀口里"唔"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又绵软,那坨肥美的大白屁股被他黑瘦的胯骨撞得抖了一圈肉浪,从臀尖荡到腰窝,从腰窝荡到大腿根,白花花的嫩肉颤了足足两秒才停下来。臀肉回弹的时候把他那个瘦鸡小肚子拍了一下,"啪"一声,肉打骨头的声响,闷实。那两坨悬垂在胸前的大骚奶也因为这一下冲撞往前一荡,奶肉甩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两颗肿胀的乳尖差点蹭到粗糙的松树皮上,又晃荡着坠回来,左右摇摆了好几下才停,摆出来的奶浪一层叠一层。  三叔公开始干活。

  这回使的是真腰力。不是之前靠重力借巧劲的懒法子。老东西两手掐着她那把柳腰当摇把,腰上发力往前一顶,"啪",抽回来,再顶,"啪"。每一下整根拔到龟头,再整根捅回满底,进出行程拉到最满,中间不留余量。那根紫黑歪斜的丑屌在她白肿的穴口里来回捣,颜色反差大得刺眼,跟一根烤焦的老树根在一坨嫩豆腐里捅来捅去。

  每次拔出来,穴口那两片肥唇就被带着往外翻,露出里头粉亮的湿肉,牵出一坨黏糊的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根颤巍巍的浊丝。丝断了,半截挂在阴唇上慢悠悠往下坠。每次捅回去,那两片肉唇又被挤着往里卷,连带挂在外头的黏液一道推进去,"噗叽",又湿又闷,穴道里被搅起来的精液跟骚水混成白浆,被活塞挤出来的气泡在穴口"噗噗"炸裂,溅出碎沫子,在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上堆了厚厚一层奶油白圈。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每一下"啪"都是嶙峋胯骨砸在绵软肥臀上的闷声,骨头砸肉,带着弹性带着水汽。每一下"噗叽"都是老屌捅进湿烂骚穴时挤出来的水声,黏腻含混,往一罐浆糊里插搅棍。

  干了大概二十来下,三叔公突然朝雾里头扯开了嗓子。

  "侄孙啊!"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丝喘都没带。你绝对听不出来这是一个正把人家媳妇按在树上从后头猛操的七十七岁老头。嗓子在聊天,腰在干活,屌在一个年轻媳妇又湿又烫的骚穴里捣浆。

  "啊?三叔公?"

  十五米外。爸爸的声音,老实巴交的,带着小心翼翼。

  三叔公的腰没停。一边操一边扯嗓子喊,胯底下"啪叽啪叽"干着活,两不耽误。

  "你媳妇这个身子骨,底子好啊!我做了这么多年法事,头一回碰到这么通透的!"

  他说"通透"的时候腰上加了一把狠劲儿。龟头顶到宫颈口上,"咕"地一声闷响,妈妈的娇躯往前一耸,人差点撞到树干上去。硕大美乳狠狠地撞在了粗糙的松树皮上,嘬得红紫肿胀的乳尖"嚓"地蹭过树皮的粗粝表面,蹭得刺辣辣地疼,妈妈倒吸一口气,那双本来就被揉得发肿的大奶头上多了两道浅浅的擦痕,渗出了细小的血丝。她一口咬住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皓腕上牙齿陷进白皮肉,不让声音出来。穴里头在这一顶之下痉挛了一下,壁肉猛收又松,挤出一股温液,顺着那根还埋着的老屌杆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滴答",像屋檐漏雨。

  "是吗?那太好了!我老婆她一直身体不太好......"

  爸爸的声音带着感激。真心实意的感激。隔着十五米的浓雾,他在感谢这个正操着他老婆的老东西。

  "不太好?不,我看好着呢!就是之前亏了,亏得厉害。不过没事,"三叔公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黄黑残牙,浊气喷在妈妈白皙后颈上,"我给她补上了!"  "补"这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说这个字的时候他把整根老屌从穴口一直送到最深处。送得慢,送得实。龟头一寸一寸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褶子,那些被操得肿胀的壁肉在他龟头碾过时被挤向两边,又从后头合拢回来裹上来。碾到底,顶在宫颈口上不动了。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小腹被顶得鼓出来一个弧度那块又白又嫩的小肚子上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那是他龟头在嫩穴下头的形状。她两条白腿在这一顶之下不受控地哆嗦,膝盖差点弯下去,脚趾在蜷成了鹰爪。  "那太谢谢三叔公了,辛苦您了!"

  "不辛苦!你媳妇配合得好,我做起来顺手!"

  妈妈的手背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齿痕,有两个点渗出了血珠子,血珠混着汗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小片粉。她能听见自己丈夫的声音,她男人不知道他老婆这会儿是什么样子,光溜溜地趴在树上,两条白玉长腿岔开着打着颤,穴口翻着红嫩的骚肉吞吐着一根老头子的紫黑丑屌,大腿上糊满了精水和骚液。两坨熟妇巨乳上全是老头子嘬出来的口水和牙印。她男人要是穿过这十五米的浓雾走过来,看到这幅景象,当场就得背过气去。

  三叔公低下头,烂嘴凑到她耳边。他嘴里的旱烟味混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枯朽气息喷在她白皙的耳廓上,热乎乎的。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蹭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巧的珍珠耳钉,老皮蹭嫩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根起,顺着白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一路蔓到肩头,蔓到后背。

  "听见了没?你老公在谢我。谢我操他老婆。谢我往他老婆肚子里灌种。"  妈妈的整条脊梁像过了电抽搐了一下。与此同时她的穴里头不受控地抽紧了一下,壁肉裹了他那根老屌一口三叔公感觉到了,嘴角咧得更大了。骚娘们儿嘴上不肯认,底下那张小嘴比她诚实多了,咕叽一声咬了他一口。

  三叔公重新直起身,继续朝雾里喊。腰上的活计一下都没停。

  "对了侄孙!法事做完之后,你媳妇可能要有些反应,你别慌,那是好事!"  "什么反应?"

  "头一两天可能会犯恶心,浑身没劲儿,小肚子坠胀。那是阳气在她身体里扎根。跟种地一样,种子刚下地的时候地也会胀。等过几天就好了!"

  妈妈听懂了,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一道白痕,指甲"嘎嘣"一声劈了。她那双本来就被泪水泡得通红的丹凤眼里不光有泪,还有一种绝望。

  "好,我记住了。三叔公您想得真周到。"

  "那是!做事嘛,得善始善终!"

  三叔公说"善始善终"的时候,胯底下的节奏陡然提了一挡。从一秒一下变成半秒一下。"啪啪啪啪"地。这回是真正的蛮力快攻,跟打夯,一锤子接一锤子,锤锤不落空,不打折扣地砸在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圆月丰臀上,两瓣白花花的巨臀肥得拢不住,本来就跟两口倒扣的白瓷盆圆鼓鼓地撅着,这会儿被他一下接一下砸得像拨浪鼓,左右乱颤,抖出一道又一道绚目的臀波来。

  肥臀上那层嫩皮底下的软肉跟灌满了水的皮囊,"啪"的一下被砸出一个坑,坑还没弹平,"啪"又一下,坑套坑,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扩到臀根和大腿根交界的那道白嫩嫩的月牙褶子上才消散。那两坨弹性十足的肥臀肉,每次被撞的时候先是往前挤,跟两团发面被一拳捶下去往两边溢,然后"嘟噜噜"地回弹,回弹的时候把他那个黑瘦干瘪的小胯骨硬生生弹退了半寸。他再发力撞回来,骨头陷进肉里,陷大半,再被弹出来,循环往复。瘦骨头和肥嫩肉,一硬一软,一黑一白,撞在一块儿的声响闷得发腻,带着一股子水汽和热气,"啪叽啪叽"的,像拿擀面杖砸湿面团。

  那两坨G罩杯的肥奶也不消停。每一下后撞沉甸甸的巨乳就跟挂在枝头的两只熟透了的大蜜瓜,撞一下就往前一甩。甩出去的时候奶根扯得她胸口皮肤都跟着往前拉出两道弧,白嫩的奶肉在空中画了个抛物线,然后重力一拽,"噗叽",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两坨肥奶肉互相撞在一块儿,左奶拍右奶,右奶拍左奶,拍出一声又腻又软的肉响,乳尖在空中划出紊乱的弧线,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子在笼子里扑棱。那两颗之前被三叔公嘬得肿了一圈的大奶头红紫发亮,硬挺挺地从白晃晃的奶肉顶上支棱着,每甩一下就在空气里颤一下,颤出一圈细碎的奶汗珠子。

  声响在碎石地面和两边山壁之间来回弹,"啪叽啪叽",但浓雾是天然的隔音棉。传到十五米外头,已经变成了含混的闷响,听着就像法事里头敲木鱼打铜钹。  他一边加速一边又扯着嗓子喊。

  "侄孙,你家小娃多大了!"

  "七岁了三叔公!"

  这回是孩子自己抢着答的。童声,清亮得像山溪里的水,穿过浓雾传过来,干干净净的。

  三叔公的嘴角往两边裂开了,裂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七岁了,大孩子了!"

  他的手从妈妈那把窄窄的柳腰上移开了。两只粗糙的黑爪子从后面绕过去,绕过她那截白嫩得不像话的细腰,他两只手几乎能把她的腰围合拢,绕到前头,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肚脐下方那块柔软的小腹嫩肉。

  那块小腹肉软得像没骨头,底下就是子宫的位置,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子宫在体壁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种手感让他想起早年在河里摸鱼手掌底下有一条滑溜溜的活物在动,但你掌心罩住了它,它跑不了。

  "七岁该有个弟弟了!你想不想要弟弟呀!"

  雾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

  "想!我想要弟弟!爸爸你听到了吗三叔公问我想不想要弟弟!"

  "哈哈,小孩子嘛都想有个伴,不过现在......"

  爸爸话没说完,三叔公抢了过去。

  "想要就会有的!三叔公今天这场法事做完,你妈说不定就给你生弟弟了!你记住三叔公的话!"

  他说"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按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掌使了一把暗劲,往下一摁。那块白嫩的小腹肉被他粗糙的掌心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底下的子宫被隔着体壁挤了一下,子宫里装着的爱液被挤得往宫颈口方向涌了涌,涌出来的一丝热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层已经黏糊糊的污渍上又添了一道新的热痕。

  "好!谢谢三叔公!!"

  童声。天真的。快乐的。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妈妈的身体在这句"谢谢三叔公"传进她耳朵的那一瞬,下身又收紧了。  不是嫩穴里喷水了,而是一股清亮的热液从尿道口喷出来,骚气冲天,打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她那两条凝脂赛雪的小腿肚子上,也打在三叔公那两根干柴棍黑小腿上。

  三叔公感觉到那股液体溅在自己小腿上,低头瞟了一眼。没停。

  "吓尿了?这倒好。省得我浇水了。庄稼人讲究的种子入了土,还得浇一道定根水。你这一泡尿浇得正好齐活了。"

  妈妈的螓首贴在松树皮上,白里透红的俏面被树皮磨得发红,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蹭了一脸松树皮的碎屑,那双平日里高雅冷艳的丹凤眼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涣散。红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

  三叔公凑近了看。

  她在说"对不起"。

  不是对他说。

  是对雾那边的丈夫和儿子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叔公看了三秒。

  然后直起身,加力。

  又干了四五十下。每一下进去的时候穴里头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那是之前灌进去的前液被他的屌杆搅成了白浆,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骚液,在穴道里被活塞运动打成了泡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糊在她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上,堆了厚厚一层。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泡沫就牵成丝挂在他屌杆上,颤巍巍的,等他再捅回去又全推了进去,"噗叽"一声。那两瓣肥白的屁股肉被撞得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全炸了,原本的白里透粉变成了一片潮红,红得像被人抽了一巴掌又一巴掌,臀肉上他掐出来的指印已经扩散成了一片片。

  这四五十下比之前狠了不止一个档次。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上,"咕","咕","咕",一下接一下,撞得妈妈的膝盖一下比一下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上来的闷响伴随着一种酸胀到极限的坠感,从小腹一直坠到膝盖窝,像有人在她肚子里头挂了一个秤砣,每撞一下秤砣就晃一下,膝盖就跟着软一下。到后来她那两条白玉大长腿彻底撑不住了,膝盖弯下去,人往下出溜,全靠他那两只黑爪子掐着她那截细腰才没滑到地上。她那两条本来应该一脚把他这黑瘦老头子踹飞的凝脂美腿,现在却软得跟两根煮烂了的粉藕,膝盖朝两边岔着,大腿根子抖成了筛子,白嫩的大腿内侧肉抖出一波一波的细浪,从腿根一直抖到膝盖窝。  肥穴在高频撞击下一阵阵收紧,把他那根老屌箍得生疼又舒坦。大量骚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跟开了闸,顺着屌杆往下流,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淌得他两颗干瘪的老卵蛋上全是水,那两颗皱巴巴的老球上挂着精水和骚液的混合物,晃荡一下就甩出几滴来。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逼近。从那两颗老卵子开始,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往上顶,像水坝后头的水位到了警戒线,坝体在嗡嗡地震。那股胀感从卵蛋根部沿着屌杆往前涌,涌到龟头后面的那根粗筋上,筋在跳,跳得他太阳穴一块儿跳。

  但他没让它来。

  在临界点的前一步,他停了。

  完全停死。整根埋着,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这个突然的静止比任何猛操都有压迫感。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带进了一个节奏里,那种"啪叽啪叽"的节奏,穴道里的嫩肉已经习惯了那个频率,壁肉的收缩在配合着那个频率,像心跳一样不需要意识参与。但现在那个节奏断了。断得干净。穴里头的嫩肉还在惯性地做空收缩,一下一下地裹,但裹的东西不动了。肥穴深处在痉挛和停滞之间拧巴着,又想吐又想吞,内壁上那层被操得烂熟的嫩肉烫得发烧,肿胀的壁肉紧紧吸附着那根一动不动的老屌杆,像一张贪嘴含着一根东西,东西不动了,但那张嘴舍不得松口,吸着,裹着,含着,嫩肉上的褶皱贴着他屌杆上的每一条青筋,贴得严丝合缝。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箍在他屌根上,一翕一张地微微蠕动着,蠕动的频率跟她的心跳同步,一缩,一松,一缩,一松,像两片肥嫩的嘴唇在亲一根东西,亲得有节奏,有韵律。

  "干......干什么......"

  三叔公双手按着她的大屁股,一寸不动。

  "你自己来。"

  "......什么?"

  "夹我。"

  "我......不......"

  "你不夹我就不射。"

  "......"

  "我就这么泡着。泡到你老公等不及了,自己走过来看。你猜他看到什么?他老婆光着屁股趴在树上,他三叔公的鸡巴插在里面,进去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拔出来。"

  妈妈的全身僵成了一块石板,丹凤眼瞪圆了,瞳孔缩到了极小,眼白上全是血丝。

  "我不急。倒是你。你急不急?你老公刚才说了,你底子好。那就用你这个好底子,把我这泡老种子给吸进去。"

  沉默。

  碎石路面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急促。

  五秒。十秒。

  雾那边传来了动静。

  "三叔公?怎么没声了?是不是快好了?要不我过来看看......"  爸爸的声音。带着起身的意思。

  妈妈的脊椎"嗖"地绷直了。

  "不要过来!老公你别过来!还没好!过来会冲了法事的!"

  "可是已经很久了......"

  "快了!真的快了!你别过来!"

  三叔公在她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浮起一个阴笑。

  "侄孙媳妇,你都说快了。那就快。你知道怎么让它快。"

  妈妈的两只手在松树皮上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那双葱段一样白嫩的纤手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指甲劈了三根,指腹上全是松树皮磨出来的红印子。

  三秒钟。

  三叔公感觉到了。

  从她身体最深处那圈宫颈口的环形嫩肉上,传来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主动有意识的在用盆底肌的力量,从外往里,一层一层收紧。

  先是最外头。穴口的括约肌收了一下,箍住了他的根部。那一箍的力道不大,但精准,像拿一根橡皮筋扎住了什么东西,屌根上的皮被勒出了一圈褶子,粗黑松弛的老皮被那圈滚烫的嫩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压痕。

  然后是中段,甬道里的嫩肉做了一次蠕动,从入口往深处推,像嗓子眼儿吞东西时候的那种波浪,被操得肿胀发烫的壁肉贴着他的屌杆,一寸一寸往里蠕,烫热的嫩肉碾过龟头冠下面那圈最敏感的沟槽,碾得三叔公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就像有人拿一圈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舌头在他龟头根部那道沟里舔了一圈,舔得他屌杆跟着弹了一下。

  最后是最里头,宫颈口那圈肌肉翕张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吮了一口,精准又有力,像有个小嘴儿叼住了他龟头的尖儿往里一嘬,宫颈口那圈嫩肉环箍着他的龟头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收缩的时候把他龟头箍得发紧,松开的那一瞬间,龟头前面的宫腔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负压,那个负压把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前液都嘬了进去,嘬得干干净净,连挂在马眼边上的黏丝都被吸断了。

  三层递进。从外到里。一波推一波。像吞咽。

  三叔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满足的闷音。"对了。就这个劲儿。再来。"  妈妈的螓首埋在胳膊弯里,看不见表情。她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藏在白嫩藕臂弯曲的阴影里。嘴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陷在白嫩的臂肉里,牙印深得渗出了血丝,那排细密的齿痕在她白嫩的小臂上排成一道弯月,渗出的血珠像一串红豆。每一次主动收缩都需要她拼了命地集中注意力,她的盆底肌在三轮高潮之后疲劳到了发颤的地步,那块肌肉酸得像被人拿醋泡了三天三夜,每收一下就像用酸透了的手去攥拳头。攥不紧,但还是在攥。那块肌肉又酸又疼又烫,每收缩一次就跟着痉挛一下,痉挛的疼从穴里头一直窜到小腹,窜得她白嫩的肚皮上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从外面都看得见那种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头弹。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从外到里。三层推。吮一口。松一下。再吮一口。

  两秒一次。每一次都从外到里三层推过去,把三叔公那根老屌从根部到龟头依次吮过一遍,在他屌上从尾巴往头舔了一遍。三叔公在她肌肉放松的那一秒做一个短促的后抽,龟头往后退了一寸,在她下一次收缩启动的瞬间往前一送,龟头重新顶回宫颈口。她的吮吸裹着他的推送,两个力叠在一块儿,效率比之前翻了好几倍。穴里的骚水在这种缓慢但精准的深抽里被搅出了更稠的白沫,"咕叽咕叽"地响,每一次她的壁肉收紧裹过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牙根发酸,就像把龟头泡进了一碗滚烫的浓汤里,汤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黏的,烫的,还有一圈活着的嫩肉在不停地搅,不停地裹,不停地嘬。

  那个临界点回来了,比刚才更凶猛。"被人伺候"的快感跟"自己干活"的快感是两码事,自己干活累腰,被人伺候爽心。他停着不动的那段时间里,她的嫩穴在一口一口地喂他,把快感一勺一勺往他脑子里灌,灌到水坝后头的水位从警戒线直接涨到了坝顶,坝体在裂了。

  老头子的呼吸终于粗了,把她从树上扯了下来。两手掐着她的腰,像拎一只没了力气的白兔子,把她从松树干上扒拉下来,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上,仰面朝天,光溜溜的白嫩娇躯就这么仰面朝天摊在地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白鱼。  三叔公架起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扛在自己那两根干柴棍肩膀上。那两条凝脂赛雪的美腿搭在他嶙峋的肩头,白嫩的腿肉压在他锁骨那块高耸的骨棱上,软的压硬的,然后他往前一压,把她人对折了过去。

  这一对折,把她那副肥白骚身子的每一处好东西都挤了出来,挤得一览无余,无处可藏。

  两坨肥到炸裂的大奶被这个对折姿势挤得往两边溢。白嫩的奶肉从她两条藕臂的外侧冒出去,跟两坨发面从盆沿儿涌出来,拦都拦不住。那两颗硕大的巨乳在对折的挤压下彻底变了形,从原本下垂的饱满梨形被挤成了两个往两边摊开的白色大饼,厚厚的,摊出去的面积大得惊人,白花花的奶肉摊在她胸口两侧,从锁骨窝一直摊到腋窝。被三叔公之前嘬得肿了一圈的乳尖红紫发亮,从两坨白晃晃的摊开的奶肉顶端倔强地支棱着,像两颗熟透了撑破了皮的山楂嵌在白面馒头上,红得发黑的乳晕鼓着,乳孔微微张着,上头全是老头子的干口水和牙印。她那个被对折起来的白嫩小腹挤出了一道肉褶子,肚脐被挤成了一条缝,肚脐底下那块撑得微微鼓胀的子宫嫩肉被大腿压着,更显得胀鼓鼓的,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小丘,两条白腿搭在他那两扇搓衣板肩头,白嫩得发光的腿肉压在他那两根嶙峋得能数清骨节的锁骨上。那两只光赤赤的小脚搁在他肩膀两侧,脚心通红,十个脚趾无力地蜷着,蜷出十个粉红的小肉球。

  她的穴口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了。穴口朝天,那两片被操肿了的肥厚阴唇翻着红嫩的骚肉往外鼓,嫩红嫩红的,肿胀得发亮,阴蒂从唇肉上方的包皮里被挤了出来,红肿充血,颤巍巍地跳着,那颗小小的肉珠子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饱满得像一颗要裂开的红豆。穴口下面那个小小的粉红菊蕾也因为这个对折姿势被挤得微微外翻,皱褶上沾满了从穴口淌下来的白浊和骚水,湿漉漉亮晶晶,像一朵被露水打湿了的小花苞。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她得看着他的脸。

  沟壑纵横,豁了牙的脸。两颗浑浊发黄的眼珠子从上往下盯着她。这就是正在操她的人。这就是马上要往她肚子里灌一泡的人。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十五米外恭恭敬敬叫着"三叔公"的人。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看着她汗湿的脸颊,看着她那张往日里高雅冷艳、让这一带的男人看了都不敢多瞄一眼的俏面,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眼角的泪渍,鼻翼两侧的鼻涕痕,但即便是这样一张哭花了的脸,即便是被糟蹋成了这样,依然美得让人喉咙发紧。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飞,飞出两道湿漉漉的弧线,泪水把睫毛粘成了几簇,簇簇分明,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上,像雨后的蝶翅。鼻梁挺秀,鼻尖发红。下巴尖下那截白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上,能看到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

  美。太美了。操成这样了还是美。

  "看着我。"

  三叔公腾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了。五根粗粝的老指头陷在她白嫩的腮帮子上,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翻了一点,露出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看着。看清楚了。是谁在操你。是谁要射在你里面。是谁要在你肚子里种个娃。"

  妈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已经脱了那么多水了还能哭出来,清泪从那双丹凤眼的眼角滑下去,淌进鬓角的碎发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屈辱,和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停了半秒。龟头夹在那两片肿胀到发紫的肥厚阴唇之间,被那两片水淋淋的骚肉唇含着,穴口像一张不肯放他走的小嘴,阴唇的嫩肉吸附着他龟头冠沿那圈棱,黏糊糊的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牵出一片网,丝丝缕缕,颤巍巍,断了的粘在她阴唇上,没断的还连着他龟头。然后,撞回去,"啪!",嶙峋的黑瘦胯骨撞在两瓣肥白丰腴的屁股上,大奶跟着"啪叽"一声往上弹,乳肉差点拍在她脸上,又"噗"地坠回来,乳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甩出几滴奶汗。

  "一。"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狠。龟头碾过宫颈口,把那圈嫩肉撞开了一条缝,那种被硬生生顶开的感觉让妈妈的腰弓了起来,白嫩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张开了但喊不出声,露出喉头粉红的嫩肉和一截抖动的小舌头,收到极致地肥穴在这一撞之下喷出一股热液,液体被龟头堵着出不去,在穴道深处回旋着往壁肉的缝隙里钻,钻得她穴壁上的嫩肉一阵阵痉挛。两条大长腿在他肩膀上痉挛着乱蹬了两下,白嫩的腿肉拍在他干瘦的脸颊上,脚趾蜷得死紧,蜷出两个白煞煞的小拳头。  "二。"

  第三下,龟头楔进了宫颈口。那种被箍住前端的紧致感让三叔公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一种从屌尖直蹿到天灵盖的酥麻。宫颈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龟头,紧得跟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一下松一下,松一下再箍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吞咽一颗太大的东西,吞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一口一口地裹,裹得它龟头上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都被那层烫热的嫩肉贴得严丝合缝。妈妈的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痉挛着绷直了,脚心绷出了两条弧线,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棱,那两条白嫩的小腿绷直了跟两根白蜡棍,在他肩膀两边颤,两只手在碎石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刮出刺耳的声响,像猫爪子挠黑板。

  "三。"

  第四下,楔入的深度超过了前所未有,龟头嵌进了宫颈管里,被那圈滚烫的嫩肉环箍住,进了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三叔公额头上的青筋跳着,太阳穴突突地弹,脖子上的筋绷得像琴弦。他能感觉到龟头前面就是她的宫腔,里头的熟妇存货在他龟头面前涌动着,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尖,像隔着一层门帘子就能摸到里头的东西,他的龟头在门帘子这边,种在门帘子那边,这一下就是掀帘子。妈妈的白嫩小腹在这一下被顶得一缩,肚皮上的肌肉全绷紧了,肚脐底下那块鼓胀的嫩肉往下一沉又弹回来,她的檀口终于发出了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串呜咽。

  "四。"

  他停了一秒,低头看着妈妈的的丹凤眼,泪水糊了一层又一层,涣散的瞳孔还有一个微弱的焦点,锁在他那张老脸上。

  "五。"

  他说了两个字。

  "吃,种!"

  整根没入到底。耻骨撞在她那两片肿胀到发紫的肥穴唇上碾了一下,那两片肉唇被他的耻骨碾得往两边摊开,像两片桃肉被碾成了泥,从缝隙里挤出了最后一股白浊的沫子。龟头在宫颈管的最深处,抵死了。

  射了。

  跟城里男人那种三五秒就完的寡水不同,这一泡被他硬生生憋了快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从她用穴肉主动吮他开始算的。憋到那两颗老卵子胀得发紫发硬,皱巴巴的卵皮绷得光滑了,绷得像两颗煮熟了的鹌鹑蛋,里头的存货已经浓稠得跟糨糊,粘得能拉丝。射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震了一下,两条罗圈腿哆嗦了,膝盖差点打弯,牙关咬紧了又松开了。那股压力大到他感觉不是在射精,是在放水,是在泄洪,闸门被冲开了,拦不住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老浊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那一喷带着冲劲儿。精液像被挤破了口子的水袋一样从他龟头的马眼里涌出来,浓得发黄,稠得拉丝,喷在宫颈管的内壁上。被那圈紧箍着他龟头的嫩肉环堵住了退路,全数,一滴不漏,涌进了子宫。那股精液进入宫腔的一瞬间带着冲击力,冲得子宫壁往外弹了一下,像把一瓢滚烫的浓浆泼进了一个薄皮气球里,球壁被撑得往外鼓了一下。妈妈的小腹一缩,檀口终于张开喊出了声,"啊"了半声又被自己吞回去了,吞回去的那半声变成了一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娇美无比的呜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间隔越来越短,每一股的量都多到离谱。三叔公觉得自己像一口被打出了水的老井,头两下出来的还带着锈色的浑浊,后面越打越浓越打越多。六十三年的库存倾巢而出。老屌的马眼被精液撑得微微张开,每喷一股就胀一下缩一下,带动着整根屌杆在她穴里一跳。每跳一下那根屌杆就在她穴壁上磨一下,磨得她的壁肉跟着抽搐,壁肉一抽,就把他屌杆箍一下,箍一下他就又射出一股,射出来又磨,磨了又箍,箍了又射,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精液在宫腔里越积越多,子宫壁被撑开了,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囊袋,子宫壁上那层柔软的内膜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泡得发涨,像干海绵泡进了热水里。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那块白嫩肚皮现在鼓得更圆了,皮肤紧绷绷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只刚刚充了气的白色小气球。

  妈妈的子宫在这种持续的灌注下开始做节律性收缩,那圈宫颈口的嫩肉环一张一合一张一合,跟在吞咽,子宫把每一股射进来的浓精往更深处推,往输卵管口的方向推。

  高潮时宫颈的吸精反射。三叔公不知道从哪个老光棍那儿听过这个说法,说女人到了的时候子宫口会自己往里吮。当时他将信将疑。现在信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一口一口地吸,跟小嘴儿嘬奶,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老精,每一丝老浊,都往她子宫深处送。宫腔内壁上那层柔软的内膜的微绒毛在精液里轻轻摆动着,像水草在水底被水流推得一边倒,精液涌过微绒毛的间隙,渗进内膜的褶皱里,浸透了每一寸接受面,像墨水渗进了宣纸,想擦也擦不掉了。  妈妈不知道她的身体在做这个,丹凤眼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白眼仁,檀口半张着,舌尖耷拉在下唇外面,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在地上。白嫩的娇躯在碎石上弓了又塌塌了又弓,两坨硕奶随着身体的抽搐往两边甩,白花花的奶浪一层接一层,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像两面被风吹着乱晃的白旗。她的第四次高潮就是被这几股浓精冲出来的子宫里头又烫又涨的感觉把她最后那根弦崩断了,穴里头痉挛着往外喷了一大口骚水。

  喷出来的液体和三叔公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块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的稠液混着透明的稀水顺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往下淌,淌了一地。  三叔公射了足足三十多秒,射完了也没动,整根堵着,龟头塞在宫颈管里当塞子用,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不漏。干瘪的胸膛则贴了上去,压着她那两坨被碾得往两边摊开的肥白巨乳,胸口硌着她滑腻腻的奶肉,然后黑黢黢满是旱烟焦油和老痰味儿的臭嘴,扣在了妈妈那两瓣油光锃亮的红唇上。

  唔,!!"

  妈妈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一阵哆嗦,两条白嫩丰腴的长腿在他腰两侧一蹬,蹬得脚后跟在他背上刮出两道红印子。但这老鬼那只干瘦的老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五根黑爪子卡着她白玉下颌骨,不让她转一厘米。

  妈妈那身性感多汁的女体在他跨下痉挛着,手指在他身上里刮出了几道沟,呼啦冒血。

  但三叔公甚至闭上了眼,满脸褶子舒展开,吮得"啧啧"响,吮得她下嘴唇上的口红都被他舔进了嘴里,同时胯下那根堵在宫颈管里的老肉塞子纹丝不动,龟头把那圈嫩肉箍得死紧,子宫腔里那一大泡滚烫浓稠的老精正被他像封坛子一样封在里头。

  上面一张嘴,吃她的唇舌津液。

  下面一张嘴,吃他的精虫浊种。

  这个女人身上最矜贵的两张嘴,那张说着体面普通话、涂着大牌口红的城里嘴,和那张藏在两瓣肥厚骚唇之间、湿软滚烫的嫩穴口,此刻同时被他一个山里老光棍堵着、吮着、灌着。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个被他的臭舌头搅得口水四溢,一个被他的老屌堵得精满为患,两张小嘴一块儿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这才叫征服。

  光配种不够,配种是畜生都会的。要亲嘴,在射精的时候女人的上嘴唇也合不拢,要让她上下两个洞同时被你占满了,才算那么回事。

  子宫腔内精液的总量大约在十五到二十毫升之间,这个量是正常一次射精量的五到七倍。子宫腔的正常容积在非妊娠状态下大约五毫升,现在被灌入了三到四倍容积的液体,子宫壁被撑开了,宫腔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囊袋,如果此刻做一个B超,能看到子宫腔暗区里密密麻麻地游动着亿万条精虫,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向两侧输卵管口游动。它们有七十二小时的存活期,而妈妈的卵子,如果今天确实是排卵日,那颗卵子在排出后有十二到二十四小时的受精窗口。

  不知道吻了多久,三叔公终于松开了手。妈妈的螓首立刻歪向一边去了,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挡住了那双翻着白的丹凤眼。

  三叔公喘了几口粗气,又朝雾里头扯了嗓子。

  "侄孙啊!法事做完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你听不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刚往人家媳妇子宫里射了泡浓精。

  雾那边,"噌"的一声,像是人从石头上站起来了。

  "好了?三叔公辛苦了!我能过来了吗?"

  "别急!你媳妇现在不能动。阳气刚灌进去,得让它沉一沉。跟种地一个理儿,种子刚埋进去你就翻土那不全刨出来了?让她躺一会儿,我在这儿盯着就行。你再等一袋烟的功夫。"

  "好好好,听三叔公的。"

  脚步声又坐回去了。老实听话。

  三叔公低头,看着身底下这具白嫩肉体。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射完了软了三分的屌从她穴里往外抽。拔出来的时候龟头经过穴道中段,被那层还在做残余收缩的壁肉裹了一下,像穴里头那张贪嘴舍不得他走,又含了他一口。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外拔,龟头拖着一道浓白的精液痕从穴道里退出来,最后,"啵",响了一声像开瓶塞。龟头脱离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封住的口子空了,一股浓白的稠液跟着涌出来,从穴口往外溢。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已经失去了弹性,敞着,浓得发黄的精虫正稠到从穴口溢出,慢悠悠往下坠。偶尔坠断了 "啪嗒"一声。

  三叔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探到她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穴口,把那股溢出来的浓精堵了回去,两根手指像两根塞子一样往里推,推到深处。指腹贴着宫颈口,抹了一圈,把挂在穴壁上的精液都往宫颈口那个小洞眼儿里抹。像拿抹刀在面饼上抹馅儿,抹得仔仔细细,一点都不浪费。

  "别浪费了。一滴都不能浪费。好不容易攒的。"

  三叔公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了揩。两根指头上黏糊糊的白浊在她凝脂般的大腿嫩肉上留下两道浓稠的白印子,那两道印子在她白得发光的腿肉上格外扎眼,白上加白,但质地不同,一个是皮肤的白,细腻温润,一个是精液的白,黏稠腥膻。

  他站起了身。两条罗圈腿撑直了,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旧棉袄,掏出兜里的旱烟袋,蹲在妈妈身边,慢条斯理,先从旱烟袋子里捏出一撮烟丝,搓了搓,填进烟锅子里,用大拇指按了按,然后划了根火柴。

  "嗞"的一声。

  他蹲在那儿,叼着烟,歪着脑袋,两颗浑浊的老眼珠子斜睨着身边这具仰躺在地上,一个劲哆嗦的女人。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还岔着没合拢,也合不拢了,大腿内侧糊满了横七竖八的白浊精渍,有干了的,变成了灰白色的薄壳子,有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有新抹上去的,还带着热乎气。穴口红肿着往外翻,两片肥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翻着边,里头糊满了他的老精,偶尔有一小股慢慢往外溢,顺着白嫩的臀缝往下流。那两坨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的大奶瘫在胸口,一左一右往两边倒着,奶肉从胸口中央往两边流淌开去,白花花地摊了一大片。奶尖红紫红紫地肿了一圈,上头全是口水和牙印和汗,乳晕被嘬得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上的小颗粒一个个鼓着,白嫩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底下那块嫩肉微微鼓着,皮肤紧绷绷的,里头装着他的一泡种。

  三叔公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浓雾里散开了,跟浓雾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烟哪个是雾。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拍在那块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白嫩肚皮上,拍出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闷响,像拍了一下灌满了水的皮囊,"嘭",那是子宫里头装着的滚烫老精的余温,子宫在他掌心底下,像一只被他捂着的热鸡蛋,里头有东西在孵。

  "乖,别动。让种子沉一沉。"

  妈妈眼睛闭着,湿漉漉的长睫毛搭在苍白的下眼睑上,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在装死,俏面上泪痕纵横。

  三叔公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应,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烟丝烧得"嗞嗞"地响,每吸一口烟头就亮一下,亮光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照出那些皱纹里藏着的阴影。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她那个还在往外慢慢溢白浊的穴口,看到溢多了,就伸手指头推回去,推到深处,抹一圈,推完了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干净,继续抽烟。

  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揩了好几道了,白嫩的皮肤上糊着白浊的精渍,干了的变成灰白的薄壳,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新推出来的带着热气,老的和新的叠在一起,一层摞一层。

  那两条本该穿着高跟鞋踩在写字楼大理石地面上的凝脂美腿,本该被高档丝袜包裹着坐在会议桌前翘着的凝脂美腿,此刻赤裸着岔在泥巴路上,从白嫩的大腿根到膝盖窝,全是白浆,一塌糊涂。

  三叔公是真不急。

  他蹲在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女人身边,像个老农蹲在自家刚播完种的地头上。叼着旱烟,眯着眼,歪着脑袋,时不时拍拍她那块鼓着的小肚子,往她穴里推推溢出来的精液。等着种子在土里扎根,等着水沉下去,等着地气把种子捂热了,心里头盘算着的,来年的收成。

小说相关章节: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