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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依旧,绿肥红瘦 (6)作者:a1234565c

[db:作者] 2026-03-09 16:12 长篇小说 6710 ℃

海棠依旧,绿肥红瘦 6

作者:a123456c

首发于PIXIV和第一会所

是否借助AI创作:是,10%

正文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昏昏沉沉中仿佛身体一直在一艘破船上晃荡,直到一阵刺眼的白光穿透眼皮,硬生生地把我从那个光怪陆离、充满羞耻与暴力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我又一次在满身大汗中醒来。

  还没睁眼,我就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身下的凉席。果然,湿漉漉的一片,不仅仅有被汗水浸透的黏腻,还有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浑浊气息。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还有苏小雨那双在空中无助晃荡的白皙长腿,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费力地睁开眼,摸过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看。

  10:48。

  “操。”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懊悔感。对于我这种周日下午五点就要返校的高三牲口来说,假期里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本来这一天半的假期就短得可怜,现在倒好,一觉又睡过去了大半个早晨,剩下的这点时间已经不够我干点什么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动作牵动了下半身。

  “嘶……”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依旧还在,不过比起前两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是缓解了很多。

  刚推开房门,准备挪去卫生间洗漱。一股浓郁的油烟味混杂着电视机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

  客厅里,我爸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频道,茶几上放着他那套宝贝钓具,地上还摆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里面时不时传来水花扑腾的声音。看来他是一大早去钓鱼回来了。

  “终于起来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虽然在厨房忙碌着,可妈妈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我开门的声音。

  我脸一红,没去接妈妈的话,反倒是喊了一声爸,缓解了一下眼前的尴尬。  “嗯,起来了啊。”我爸心情似乎不错,转过头冲我乐呵呵地笑了笑,那张有些发福的脸上满是红光,“正好中午尝尝我今天早上钓的野生鲫鱼,这玩意儿大补。”

  提到他钓到的鱼,爸爸眉目里都有点神采飞扬了起来。

  我识趣的夸了他两句,然后就赶紧钻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漱完没多久就开饭了,今天的午饭没有我刚回来的那顿晚餐丰盛。除了我爸钓回来的鲫鱼炖的豆腐汤,就只有我妈炒的两个青菜和一盘红烧肉。

  我妈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她今天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那料子很滑,软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平时被职业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曲线。

  “看什么看?赶紧吃。”

  见我盯着她发呆,我妈皱了皱眉,那种严厉的劲头又上来了,“吃完赶紧收拾东西,别磨磨蹭蹭的。高三了,时间就是分数,早点去学校还能多学一会。”  “知道了。”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可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对面瞟。

  可能因为是在家比较放松的缘故,她那件真丝家居服的领口开得额外的大,随着她低头喝汤的动作,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深陷的锁骨窝和起伏的胸口边缘。虽然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但皮肤真的保养得极好,白得发光,完全没有那种中年妇女的松弛感,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

  我不由得想起苏小雨。苏小雨是那种青涩的苹果,带着还没长开的稚嫩。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或许是因为谈了恋爱,也或许是因为前天那场令人脸红心跳的听墙角。我现在突然意识到,抛开母亲这个身份,她其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难怪网上会有那么多人追着喊“姐姐杀我”。只是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带着一种大逆不道的背德感,却又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

  午饭结束之后,我爸去阳台收拾他的渔具,我妈则打着哈欠回卧室补觉去了——用她的话说是“美容觉”。

  而我则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书包。收拾到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抽屉的那个角落。

  一个旧苹果手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漆黑,像是一块黑色的磁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视线。

  带,还是不带?

  这真的是个要命的问题。

  我现在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白色的小人理智地尖叫着:“周逸凡你疯了吗?学校查手机有多严你不知道?上次隔壁班那个被搜出来带手机的,直接被叫家长领回去反省一周,回来还背了个处分,在大榜前面通报批评!你敢冒这个险?万一被班主任发现了,你妈不得把你皮扒了?”

  可黑色的小人却发出了魔鬼般的低语:“可是你想想苏小雨,想想昨晚那张照片。难道你还要像个乞丐一样,每天晚上去求别人借手机?看人家脸色行事?还得给他买零食、充话费?要是有了手机,你就可以躲在被窝里随时随地跟她聊天,想看什么视频就看什么视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催了……”

  我咽了口唾沫,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手机。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到指尖,这种诱惑力简直是致命的。最近猴子借手机越来越不耐烦了,求人越来越困难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甚至试着把它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那个暗格里,又拿几本书严严实实地压在上面。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只要我不拿出来,应该是不会……

  “凡凡!书包收拾好了没?准备走了!”

  客厅里突然传来我爸的大嗓门,吓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拼了!

  最终,和小雨自由聊天的渴望战胜了对学校纪律的恐惧。我咬了咬牙,迅速将手机关机,然后像藏匿赃物一样,把它深深地塞进了书包最底层的暗格里。接着,我又拿了几本厚厚的复习资料和一件备用衣服,严严实实地压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我想象只要我不主动拿出来,绝对是万无一失。  反复确认安全之后,我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狂跳的心脏,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虽然手机带上了,但我心里清楚,光是有手机还不够,我还需要打点好关系找到人定期帮我给手机充电。

  思索再三之后,我来到了客厅。阳台上,我爸正站在阳台上给花浇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主卧的门关着,我妈还在里面睡觉。

  这是绝佳的机会。

  我走到电视柜前,假装系鞋带,蹲下身子。

  心跳瞬间加速,像是在擂鼓。趁着父亲不注意的空隙,我飞快地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堆着几条香烟。

  我爸虽然烟瘾不大,但因为工作的关系,逢年过节总有人送礼。这个抽屉里常年堆着几条烟,有时候放得都发霉了他也抽不完。

  我手有些发抖,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我爸的背影正对着我,毫无察觉。

  我深吸一口气,从一条已经开封的香烟里迅速抽出了一包红彤彤的软中华。  我把那包烟一把塞进校服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团,然后迅速合上抽屉,站起身来。

  “爸,我走了啊。”

  我冲着阳台喊了一嗓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

  “哦,走啦?路上慢点,在学校记得好好学习。”我爸头也没回地摆摆手。  “知道了。”

  拿完烟,我不敢多停留,背起沉重的书包,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下午三点的太阳依旧毒辣,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油的味道。我挤上了那辆永远散发着汗臭味的公交车,在这个摇摇晃晃的铁皮盒子里,向着那座名为“市二中”的监狱进发。

  到了学校,才四点多,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我旁边的座位还是空荡荡的,周巍自然是不会来那么早。

  我把书包塞进桌兜,又下意识地按了按裤兜,那包软中华硬挺的棱角硌着我的大腿,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既让我紧张,又给我一种莫名的底气。

  直到晚读铃声凄厉地响彻整个教学楼,班主任那如同门神般的身影在走廊窗户边晃过,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但毫无感情的读书声时,后门才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周巍猫着腰溜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校服领子敞开着,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明显的、纵欲过度的疲倦和一丝不耐烦。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带起一阵风,那是混杂着烟草味和某种廉价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操,困死老子了。”周巍把书包往桌上一甩,随手抽出一本语文书立在桌面上,整个人就想往桌子上趴。

  趁着班主任正在前门训斥几个读书声音小的同学,我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周围都在摇头晃脑地背书,没人注意这边。

  “巍哥。”

  我压低声音叫了他一下,手伸进裤兜,手指触碰到那包被我体温捂得温热的烟盒,深吸了一口气。

  周巍从臂弯里抬起一只眼,没精打采地看着我:“干嘛?”

  我动作极快地把那包软中华掏出来,顺着课桌中间的缝隙,像传递什么机密情报一样,滑到了他的手边。

  “给你带的。”

  周巍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东西,原本那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紧接着,眼睛里冒出两道精光。

  “卧槽?”

  他一把抓过那包烟,拿到桌子底下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外之喜的表情。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烟盒。别看他平时虽然零花钱不少,但他那钱基本都花在了“刀刃”上——也就是女人身上。开房、送小礼物,哪样不需要钱?所以他在吃穿用度上倒也没那么讲究,平时抽烟也就抽个二十块的利群,美其名曰“口粮烟”,省下来的钱都贡献给快捷酒店了。

  “家里长辈给的,我也不抽,放着也是浪费。”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努力维持着那种“这不算什么”的淡定,实际上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周巍冲我竖了个大拇指,二话不说把烟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凑近我,胳膊亲热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跟哥说。”他身上还残存着的淡淡烟味直冲我的鼻孔,但我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在咱们班,甚至在咱们年级,谁要是敢欺负你,或者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儿,你言语一声,哥替你出头。”

  收了烟之后的周巍,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那股困意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亢奋了不少。

  晚读还在继续,教室里书声琅琅,以此为掩护,周巍也没了睡意。他不仅自己不读,还不安分地用脚踢了踢前桌男生的椅子,又回头冲后桌的那个男生吹了声口哨。

  前桌的男生叫王超,也是个爱玩的,一听动静立马转过头来。加上后桌的男生,几个人借着书本的遮挡,凑成了一个小小的“以书会友”的圈子。

  “哎,巍哥,听说你周末又带嫂子去潇洒了?”王超一脸猥琐地挤眉弄眼,“这周怎么样?有没有搞出点新花样?”

  周巍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坏笑,眼神里透着股意犹未尽的骚气,显然正等着有人问这一茬呢。

  “那是必须的啊。”周巍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过这次……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被查房了?”后桌的男生把脑袋伸过来,一脸的紧张又兴奋。  “查个屁,那种小旅馆谁查啊。”周巍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是那种……床上的意外。”

  他看了看四周,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足以让我们这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当时那个姿势吧,有点高难度。我让她跪在床边,撅着屁股,我从后面来。你也知道,哥这尺寸,有时候不太好控制,加上当时又急……”

  周围几个男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极了等着喂食的鸭子。  “当时那个酒店送的润滑油太滑了。我这一挺腰,本来是想进前面的,结果……”周巍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一不小心,没对准,直接杵到后面去了。”

  “后面?”王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菊花?”

  “对啊!”周巍一拍大腿,似乎觉得这是什么光辉事迹,“直接捅进去了,而且是一下子到底!你是不知道,当时那种感觉……真他妈紧啊!比前面紧多了,那种被一圈肉死死咬住的感觉,差点没把我那玩意儿给夹断了,我都感觉像是进了一个真空吸尘器。”

  “卧槽……那……那你女朋友没事吧?”后桌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发麻。那个地方……能硬生生进得去吗?

  “怎么没事?叫得跟杀猪似的。”周巍撇了撇嘴,似乎对女友的反应有些不满,“当时她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在那儿哭爹喊娘的,眼泪鼻涕一大把,非让我拔出来。我看她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也没敢多弄,抽插了几下就退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那里回味似的咂吧着嘴,眼神有些迷离:“不过说实话,那种紧致感真是……啧啧,让人上瘾。下次有机会,得多做做前戏,把那儿给开发开发。我看网上说,后面开发好了,女的更爽。”

  听着他这番露骨至极的描述,周围几个男生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和低笑,一个个面红耳赤。

  晚读的时间就在周巍的荤段子和周围男生的起哄声中飞快流逝。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走读生们也陆陆续续都到齐了。

  紧接着,就是长达三个小时的晚自习。

  班主任老李踩着铃声走了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卷子,脸色严肃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这是我们学校引以为傲的教学策略——周五放假前最后一刻进行周测,让你在假期里都提心吊胆;周日返校第一件事就是公布成绩,让你还没来得及回味的假期快乐瞬间烟消云散,立刻进入高三的战斗状态。

  “这次周测的成绩,整体来说,很不理想。”

  老李把卷子往讲桌上重重一摔,震得沉积的粉笔灰腾起了一阵烟雾。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肚里。

  “有些同学,心还没收回来!还在想着放假,想着玩!看看你们考的那点分,对得起谁?对得起你们大热天在家里给你们做饭的父母吗?”

  他开始念名字,发卷子。每念到一个名字,就伴随着一句简短而犀利的点评。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老李那毫无起伏的报分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周逸凡。”

  念到我名字的时候,老李顿了一下,目光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射向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几分严厉,“第六名。比上次退步了两名,看你最近的学习状态,比之前浮躁了很多。“

  老李说得没错,我确实浮躁了。这一周,我的脑子里装满了苏小雨,装满了对性的好奇和窥探,唯独留给学习的空间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周巍。”

  老李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这次进步很大。”老李看着周巍,眼神有些复杂,既有怀疑也有欣慰,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班级第三十二名。尤其是数学和理综,选择题正确率很高。看来最近是下了功夫的。”

  全班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周巍平时也就是个五六十名的水平,这次竟然直接冲进了中游,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晚自习剩下的时间里,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做完一道题,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书堆和后脑勺,准确地落在了倒数第二排的角落里。  苏小雨正伏在桌子上,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她的头埋得很低,手里紧紧握着笔,正在那张试卷上不停地写写画画,似乎在拼命地改错题。

  我刚才听到了,她考了五十三名。

  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成绩,甚至可以说有些危险。按照往年的分数线,这个名次在高考中大概率只能走个大专,连二本都够呛。

  苏小雨不是学习不努力的女生,只是家里不重视教育。据她自己所说小学和初中家里图方便都就近随便上的学校,高中更是差点直接给她送去卫校。再加上她学习不得法,只会原原本本的抄错题,所以成绩这才一直上不去。

  看着她伏在课桌上认真改错题的身影,我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若想这份感情长久,或许抓紧辅导她的成绩才是更重要的事情,毕竟我们曾经许诺要考到一个地方甚至同一所大学。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收起了最近因为恋爱而活泛起来的心,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去。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像天籁一样响了起来。

  大家像是刚刚刑满释放的囚犯,争先恐后地涌出教室。只有我没有急着动,而是坐在座位上,看着苏小雨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教室,这才一个人往宿舍楼走去。

  回到宿舍,一股熟悉的热浪夹杂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大家像往常一样,正如打仗一般抢着洗漱、上厕所。等所有人都折腾完爬上床,宿管大爷那声标志性的“熄灯”吆喝准时响起,紧接着“啪”的一声,寝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老旧的风扇还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搅动着闷热的空气。

  宿舍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但我知道谁都没有睡着。这种时候,总是需要一点话题来打破沉默的。

  我想起晚读时周巍说的那些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分享出来。毕竟在男生宿舍,这种带点颜色的“话题”永远是最受欢迎的谈资,而且我也想听听这帮所谓的“老司机”怎么看。

  “哎,兄弟们。”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开了口,“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晚读的时候,我听周巍在那吹牛逼呢。”

  “吹啥了?”胖子在对面铺上立刻接了茬,“是不是又说他那个女朋友了?”  “对。”我点点头,虽然黑暗中没人看得见,“他说他周末又带林莎莎去开房了,而且这次玩得挺大。说是……走错门了。”

  “走错门?进错房间了?”赵强在上铺问了一句。

  “不是。”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他说他想进前面的,结果滑了一下,直接捅到菊花里去了。还说那里面紧得要命,差点把他那玩意儿夹断,林莎莎疼得哭爹喊娘的。”

  我把周巍那番描述,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甚至连他当时那自得的语气都模仿了几分。

  原本以为这番话会引来大家的一阵惊叹或者艳羡,就像当时我和前桌那几个男生一样。结果,宿舍里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后响起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

  “吹牛逼不打草稿。”

  这声音是李俊传出来的,要知道,李俊可是我们寝室唯一一个“官方认证”有女朋友的人,平时跟那个理科班的青梅竹马感情极其稳定。面对我们这帮单身狗每晚荷尔蒙过剩的荤段子和意淫,他向来是不怎么参与的,大多时候只是翻个身默默睡觉,属于话很少的类型,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接了茬。

  “哎?老李,怎么说?”胖子立刻来了精神,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显然是翻身凑了过来。

  黑暗中,李俊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你们稍微动点脑子想想行不行?那种地方,是说‘滑进去’就能滑进去的吗?你当那是水帘洞啊?”

  宿舍里没人接话,显然大家对这方面的知识盲区很大,都在等着李俊的下文。  李俊像个严谨的生物老师一样,开始给我们这帮土鳖科普起来,“想要走后门,麻烦得要死。首先得提前灌肠清理干净,不然弄得到处都是屎,谁他妈还有心情搞?其次,哪怕清理干净了,也得用大量的专用润滑油,一点一点地用手指去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两根、三根,慢慢适应。这个扩张的过程短则半小时,长的话更久,等完全放松了才能勉强进得去。”

  李俊顿了顿,语气更加鄙夷了:“周巍说他没对准,一下子直接捅到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没有充分扩张的情况下硬闯,要是真像他吹的那样一下子到底,林莎莎就不只是哭爹喊娘了,那是直接大出血撕裂,还能让他抽插几下才退出来?扯淡呢吧。”

  李俊这番有理有据的“科普”抛出来,宿舍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恍然大悟的“嘶”声。

  “卧槽,原来这么麻烦的吗……”赵强在上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就说嘛,听着就他妈离谱。”胖子也跟着附和。

  我躺在床上,听着李俊的分析,心里顿时豁然开朗。是啊,周巍这种在学校混的人,最要面子,平时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不可全信。看来他平时在班里吹嘘的那些“光辉事迹”,比如什么15厘米、半小时起步之类的话水分都很大。  想到这里,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之前因为他吹牛而产生的那些生理自卑感,这会儿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大家都在回味李俊这番硬核科普时,猴子那极其欠扁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哎哟喂,老李,可以啊!”猴子语气极其猥琐,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八卦,“你这门清儿的架势,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嫂子偷偷试过了?”

  “滚你大爷的!”李俊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孙伟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别拿我媳妇开这种恶心玩笑!”

  被李俊毫不客气地臭骂了一顿,猴子也自知理亏,干笑了两声掩饰尴尬。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闭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酸腐的文艺腔调。  “唉,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猴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痛心疾首地感慨道,“可怜我空有一身拔尖的理论知识,阅片无数,各种姿势了然于胸,却偏偏没有实战的机会验证。悲哀,实在是男人的悲哀啊!”

  看着他这副酸臭无比的嘴脸,宿舍里顿时嘘声一片。

  “快闭嘴吧猴子。”我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赶紧躲被窝里用你的‘五姑娘’躬行去吧,梦里啥都有!”

  听到我开口了,猴子也顺口问我。

  “哎,逸凡。”

  “今晚不玩手机了?我看你平时瘾挺大啊。”

  “不玩了,今天作业有点多,脑子疼。”我随口扯了个谎,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你也省电用,早点睡吧。”

  “嘿,算你小子有良心。”猴子笑了一声,床板跟着晃了晃,看来是真的用自己的‘五姑娘’躬行去了。

  听着猴子那边传来压抑的粗重呼吸和被窝里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躬行”世界里了,根本无暇顾及外界。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不继续找猴子借手机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带了。不过这个事情可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人多口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这个事情泄露出去了。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估摸着他们都睡着的时候,我才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顺着床沿爬了下来。在黑暗中,我摸索着拉开书包最底层的拉链,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凉的金属机身时,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发现我的行为之后,我才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宿舍。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公共厕所的感应灯发出昏暗的光。公共厕所里弥漫着常年散不去的尿骚味和劣质檀香球的混合气味,我快步走进最里面那个门锁有些松动的隔间,反手扣上插销。

  褪下裤子蹲在这个逼仄且气味难闻的空间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迫不及待地长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微弱的白光打在我的脸上。我迅速把亮度调到最低,连上并不稳定的数据网络,点开了QQ。

  苏小雨的头像果然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飞快地敲过去一行字:‘老婆,我来了。’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对话框顶端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

  她先是发来三个硕大的感叹号,紧接着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你怎么上线的?你又借室友的手机了?’

  ‘不是室友。’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是我自己的。我把它偷偷带进学校了。’

  对话框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随机连续发来好几条消息。

  ‘周逸凡你疯啦?!’‘查手机有多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被搜出来,叫家长怎么办?’‘你怎么胆子突然这么大了!’

  ‘为了能随时找你啊。’我打下这行字,‘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去求别人。我想你了,想安安静静地陪你说会儿话。’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发来责怪的话语。过了一会儿,才发来一个眼泪汪汪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段透着软糯和窃喜的文字:‘你个大笨蛋……虽然我知道这样被抓到了后果很严重,可是……可是看到你为了能和我聊天冒这么大风险,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看着她的话,我心里那一丝做贼的心虚也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了。

  不过她马上又发了一个重重叹气的表情:‘可惜今天心情差到了极点。五十三名……我怎么就这么笨啊,明明周末改错题的时候觉得都看懂了,一上考场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

  她又发来一个羡慕的表情,‘要是能把你的聪明才智分给我一半就好了,我这脑子真的是榆木疙瘩。’

  看着她字里行间的仰慕,我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赶紧安慰她:‘别灰心,你只是没找到方法,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复习一下。别忘了咱们说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的,有我这个免费的专属金牌辅导老师在,保证把你拉上来。’

  ‘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发了个“抱抱”的表情,但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其实……除了成绩,周末去当伴娘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让我特别郁闷、特别恶心的事情。’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我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对话框上方显示输入状态停停走走,似乎她在那边纠结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发过来。

  ‘也不算欺负……就是接亲的时候,那个司仪搞了个特别俗的小游戏。’她发来一个难过的表情,‘新郎那边的朋友起哄把新郎的眼睛蒙上了,然后表姐和我,还有另外两个伴娘并排坐在婚床上,让我们把鞋子什么的全都脱了……说让新郎靠摸脚来认出哪个是新娘。’

  ‘我当时真的特别反感,很不想脱。可是在场的司仪还有新郎新娘的朋友们全都在旁边瞎起哄,我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脱了……’

  看着小雨发来的讯息,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这种恶俗的本地习俗我太清楚了,甚至在某些更过分的婚礼上,那些伴郎还会起哄让蒙着眼的新郎去亲吻新娘或者伴娘的脚背。

  我的眼前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晚她发给我的那张照片——那双在昏黄灯光下白皙如玉的腿,以及那双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着的、完美无瑕的脚丫。  ‘结果呢?’我咬着牙,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打字。

  ‘结果那个新郎摸到我的时候……弄了好半天……’苏小雨的文字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委屈,甚至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羞愤,‘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可是他又蒙着眼睛,周围的人又都在哄堂大笑……’

  她的话虽然吞吞吐吐,可此刻的我却自动脑补出了那副画面。

  在满是喜字、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小雨被迫蜷缩在那里,两条白生生的纤细小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那个蒙住眼睛的新郎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在“认新娘”的幌子下,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一定是在她细嫩的脚背上反复摩挲,甚至用手指去揉捏她那些莹润可爱的脚趾。而苏小雨再怎么不愿意,此刻也只能满脸通红地僵坐在那里,在满堂宾客的哄笑声中,被迫忍受着别的男人的肆意把玩。

  脑补着这副画面,我下体不知不觉的挺立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这些……’苏小雨见我半天没回,有些忐忑地发来一条消息。

  我强迫自己从脑海里那幅淫靡的画面中抽离出来,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敲打:‘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男的太过分了。不过……那种习俗在乡下挺常见的,他蒙着眼睛可能确实分不清。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嗯……。不提他了,恶心死了。’她发了一个气呼呼的表情,显然也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还没等我继续安慰她呢。

  “嘎吱——”

  我所在的这个隔间,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条缝。

  好在我为了省电和隐蔽,早就把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又在门被拉开的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锁屏键,同时手腕一翻,将手机反扣在了大腿上。

  走廊里昏黄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借着这点光亮,我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

  是胖子。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头发睡得像个鸟窝,正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着哈欠,显然是半夜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地跑来上厕所。

  “卧槽,有人啊。”胖子看到门推不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借着漏进去的光线看清了是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逸凡?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蹲在这儿干嘛呢?”

  “我……我肚子疼。”我结结巴巴地扯了个谎,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可、可能晚上吃坏肚子了,拉稀呢。”

  “哦,拉肚子啊……”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并没有起疑心。他正准备关上门换个隔间,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我的下半身。

  胖子的动作停住了,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盯着我的胯下看了两秒,嘴角突然咧开,露出一个极其猥琐且心领神会的坏笑。

  “嘿嘿……”胖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和调侃,“行啊逸凡,看不出来你平时挺老实的,也有打手枪的习惯啊。行了行了,你继续,哥们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冲我挤了挤眼,贴心地帮我把门重新关严,然后走到隔壁的隔间,“哗啦啦”地开始放水。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才明白胖子为什么那样说。

  原来自己的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胖子刚才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幕才会误会我在撸管的。

  好在虽然他误会了我在撸管,但也总比被发现带手机了强一万倍。

  不过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反光,我突然发现,自己那层原本紧紧包裹在前端的包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完全褪了下来!

  它现在就像是一件被脱下的高领毛衣,堆积在冠状沟的下方。而那个原本被封印在里面的前端,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伞状的蘑菇头形状。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不过这一次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新奇。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频繁的勃起和充血,再加上我前天晚上那次暴力的尝试,自己这个包茎终于在某个我不注意的瞬间,被彻底撑开、滑落了。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完全暴露的蘑菇头。

  “嘶——”

  一种极其强烈的、过电般的敏感瞬间传导至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有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快感。

  就在我还在低头研究这不可思议的生理奇迹时,大腿上反扣着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两下。

  “嗡嗡。”

  我赶紧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那微弱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是小雨发来的消息。  ‘怎幺半天不理我了?你在干嘛呢?’

  看着屏幕上这句带着几分娇嗔和疑惑的问话,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昂首挺胸、毫无遮掩的下体。哪怕这狭窄、散发着异味的厕所隔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由得小脸一红,感觉周围的温度都跟着升高了几度。

  我手指悬在屏幕键盘上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本来我想随便扯个谎,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继续和她聊点别的。但是转念一想,苏小雨这丫头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私底下可是连那种大尺度的耽美小说都能看得津津有味的“老司机”。既然她连小说里那些男男之间的肮脏事都不排斥,那我似乎也没必要对她藏着掖着了。

  更何况,这种带着点隐秘色彩的私密话题,就像是一剂催化剂,能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句实话:

  ‘我刚刚……把包茎褪下来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苏小雨那边才回过来一条消息:‘包茎?那是什么意思呀?[ 挠头] ’

  看着她这副不解的反应,我刚才那股做贼般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倒生出了一丝想要给她“科普”的心思。我耐着性子,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文字给她解释起来。

  ‘就是男生那个地方,最前端本来是有一层多余的皮包裹着的,那层皮如果口太小褪不下来,就叫包茎。我之前一直褪不下来,刚刚不知道怎么弄的,那层皮突然就彻底褪到后面去了。现在前面完全露出来了。’

  发完这段文字,我自己的脸不由得更烫了。

  对话框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走走停停,显然她在那头正在努力消化我这段极具画面感的描述。

  终于,新消息弹了出来。

  ‘哦哦,我好像懂了。’

  紧接着,她又发来了一句话:‘那岂不是说……你现在的龟头露出来了?’  这句话的下面,居然还紧跟着一张极其生动的“杰尼龟”表情包!表情包里那只光秃秃的小蓝龟正伸长了圆润的脑袋,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透着一股滑稽又可爱的劲儿。

  看着那两个直白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字眼,再加上那个形象得不能再形象的杰尼龟表情包。

  我真是低估了这丫头知识储备,没想到她连“龟头”这种略带颜色的名词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懂得配图调侃我!

  我咽了口唾沫,借着屏幕微弱的反光,再次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个刚刚重见天日的部位。

  那个紫红色、呈现出伞状的蘑菇头前端,表面光滑且微微反光,正从堆积在下方的皮肤褶皱里探出来,傲然挺立着。别说,看这圆润的形状和探头探脑的轮廓,确实跟苏小雨发来的那个杰尼龟的光秃脑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等等,那你岂不是??硬了?!’‘老实交代,大半夜躲在厕所里,刚才到底在干嘛?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小雨突然又接连发来两条消息。

  看着她发来的质问,我顿时尴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她居然懂的那么多,可我总不能跟她说,是因为我脑补了她当伴娘被人摸脚的画面,所以兴奋得有了反应吧?

  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编造了一个借口:‘哪有看什么脏东西!这厕所里臭气熏天的,我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我……我就是刚才蹲坑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你昨天晚上给我发的那张腿照。’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索性顺水推舟,发挥死皮赖脸的功夫央求道:‘老婆,都怪你昨天那张照片太好看了,害我惦记了一整天。你能不能……再给我发一张?就当是安抚一下我现在这颗备受煎熬的心?’

  ‘你想得美!流氓!’她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红着脸啐我的样子,‘昨天那是看你可怜才发的,今天绝对没有了!我都钻被窝睡觉了,不方便!’

  ‘求你了老婆,好小雨。你看我现在可是冒着被查到的风险,带着手机就为了和你多聊会天的。’我继续软磨硬泡,打起了感情牌。

  对话框那边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走走停停的输入状态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松了口:‘……真是服了你了,就你借口多。那……就当是奖励你今天为了陪我聊天冒这么大险吧。就这一张,绝对绝对不许保存!不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几秒钟后,一张图片弹了出来。

  可我早有准备,在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个瞬间,右手大拇指就如同条件反射般死死按住屏幕,甚至连看都没来得及看清全貌,就以极快的手速点下了“保存图片”。

  几乎是在系统提示“已保存到相册”的同一秒,聊天界面里的图片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行灰色的系统提示:‘" 老婆" 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做贼得逞般的窃喜在心底蔓延。我毫不犹豫地切出QQ,点开那个被我加密的隐藏相册,点开了那张最新保存的照片。

  如果说昨天的腿照还只是开胃小菜,诱人却不解渴。那今天这张照片,已经算的上是一道顶饱的硬菜了。

  照片没有露脸,镜头是从锁骨的位置往下拍的。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苏小雨的皮肤是那种极其通透的冷白皮,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宛如一块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那一字型的纤细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盛满了诱人的阴影,脖颈到肩膀的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毫无防备的脆弱感。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画面正中央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并没有完全敞开自己,而是出于极度的羞耻和矜持,用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臂横向死死护在了胸前。可是,那条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正处于青春期发育中的骄傲。那两团白嫩的乳球被她自己的手臂微微用力挤压着,从上下两端不听话地溢了出来。

  上面的部分因为挤压而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弹润的半球形弧度,那白皙软糯的软肉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弹出来一般;而手臂下方的边缘,则勒出了一道引人遐想的圆润轮廓。最要命的是,在手臂交叠的缝隙和阴影深处,那一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若隐若现,在白嫩肌肤的对比下,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照片里的光影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娇嫩都勾勒到了极致。没有内衣的束缚,那雪白肌肤上透出的微微粉晕,那种吹弹可破的柔嫩质感,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属于她那股淡淡的体香。

  “喂,看到没?看到我就去睡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因为自己看得入迷了,都没来得及给她回消息。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可惜老婆你撤回的太快了,我还没看清呢。”演戏演全套,明明已经保存下来的我,此刻还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

  “呸,就这已经算是便宜你了。我要睡觉了,你也赶快回去睡吧,别呆太久了被人发现了。”

  就这样我和小雨互道了个别,我收起了手机蹑手蹑脚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床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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