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夏花绿影 (33-35)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3-13 20:56 长篇小说 3570 ℃

           【夏花绿影】(33-35)

作者:鲤鱼

2026/03/11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0853

  第三十三章 还有余地

  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些暧昧。

  罗斌一手拎着那个不知装了什么的轻飘飘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怀里女人的纤腰。此时的“夏花”似乎醉意未消,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软若无骨,发丝间透出的那股混着啤酒和陌生香水的味道,在罗斌鼻端萦绕。

  虽然味道和往日略有不同,但罗斌只当是她心情不好喝了闷酒。感受着掌心里那熟悉的腰肢曲线和温热体温,罗斌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到家了,老婆。”罗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会我给你放水,好好泡个澡,去去乏。”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嗯~”,那尾音上钩,听得罗斌心头一酥,揽着她腰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正要在裤兜里摸索钥匙。

  “咔哒。”

  面前防盗门的锁舌突然弹响,紧接着,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楼道,也照亮了罗斌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宠溺笑容。

  “老公,你回……”

  门口,真正的夏花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小熊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贤惠温婉的笑,正准备迎接丈夫归家。

  然而,那声“来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断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罗斌掏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像尊石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cpu烧毁般的过载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

  看看门里那个系着围裙、一脸惊恐的“夏花”。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性感包臀裙、正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夏花”。

  两个……夏花?

  还没等罗斌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完“我是谁、我在哪、我难道穿越了”的哲学问题,怀里那个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动了。

  春子缓缓从罗斌的怀里探出头来。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先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罗斌怀里扭动了一下,让罗斌浑身僵硬如铁。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门口面色惨白的夏花。

  在罗斌看不到的角度,春子冲着夏花极其快速地眨了眨眼,粉嫩的舌尖迅速探出嘴唇,就在唇边轻轻一扫——那舌尖分叉的形状,如同蛇信一般,带着只有姐妹俩才懂的、来自那个淫靡夜晚的危险信号。

  随后,春子瞬间切换了一副面孔。

  她换上了一副娇憨、惊喜,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嗨~姐姐!好久不见呀!”

  罗斌感觉怀里的人松开了自己,站直了身体,但一只手却还似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春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已然有些站立不稳的夏花,抱怨道:

  “你看你,上次给我的地址我都弄丢了,就能记得个小区名字。我在楼下转了好几圈,腿都要跑断了,幸好……”

  说到这,春子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又往僵硬的罗斌身上贴了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笑嘻嘻地说道:

  “幸好在门口遇到了姐夫!不然今晚我都要睡大街了呢。”

  罗斌这时才像刚解冻一样,猛地抽回揽着春子腰的手,那是刚才他以为是老婆所以肆无忌惮抚摸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却像被烫熟了一样,无处安放。

  “啊……这……是……是春子啊?”

  罗斌老脸涨红,说话都结巴了,眼神慌乱地在姐妹俩脸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夏花脸上,急得脑门冒汗,

  “老婆,这……这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在楼下等我,我这……”

  “哎呀,姐夫,你解释什么呀?”

  春子没等夏花开口,直接抢过了话头。她看着夏花那紧紧攥着木铲、骨节发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绿茶”味的凡尔赛:

  “姐姐肯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姐夫在楼下可‘热情’了。”

  她特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扫过罗斌那只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手,

  “又是扶着我的腰,又是亲我的额头,还一直哄我,生怕我这个‘小姨子’跑丢了似的。抓得人家腰到现在还有点酥呢~是吧,姐夫?”

  罗斌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春子!你……别乱说,我那是……”

  “进来吧。”

  夏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春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挑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满脸愧疚和尴尬的丈夫。

  为了掩盖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表象,她只能强行咽下所有的恐惧和苦涩,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菜快凉了,先吃饭。”

  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罗斌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依然惊魂未定却强颜欢笑的妻子夏花,右手边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姨子春子。他为了缓解刚才在门口认错老婆还要给人家“洗澡去乏”的社死尴尬,拼命地往春子碗里夹菜。

  “那个……春子啊,多吃点。你姐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绝对是这个。”罗斌竖起大拇指,憨厚地笑着,试图用夸赞妻子来表忠心,“我这几年,都被她把嘴养刁了。”

  春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咀嚼得很慢,眼神却并没有看肉,而是像带钩子一样勾着罗斌。

  “嗯,姐姐做的肉确实又软又弹。”春子咽下食物,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过红唇,那是她昨晚在罗斌身上用过的招牌动作,只可惜罗斌此刻只想钻地缝,根本没敢细看。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戏谑:“不过嘛,天天吃这一种家常菜,虽然安稳,但姐夫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偶尔……就不想尝尝‘野味’?或者刺激点的口味?比如……那种会让你舌头发麻、浑身冒汗的‘辣’?”

  “咳咳!”夏花猛地被一口米饭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听懂了,她在林子枫的视频里见过春子是何等狂野,那是她这个传统的贤妻做不到的“刺激”。

  罗斌赶紧给夏花拍背,一边递水一边对春子说:“你就别逗你姐了。我就爱这一口清淡的,外面的‘野味’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

  春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姐夫你真幽默。不过我看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呀?”

  罗斌老脸一红,响起之前他和“妻子”折腾了一宿,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确实让他今天有些腰酸背痛。他不敢接茬,只能闷头扒饭。

  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

  晚饭后,夏花习惯性地收拾碗筷。罗斌刚想站起来帮忙表现一下,就被春子按回了椅子上。

  “姐夫,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粗活让我们姐妹俩干就行。我想跟姐姐说点悄悄话,你别来偷听哦~”

  说完,春子抱着那盘剩菜,像赶鸭子一样把夏花推进了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里面的低语。

  夏花机械地洗着碗,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却冲不掉心里的恐惧。春子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花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林子枫让你来的?你是来毁了我的吗?”

  “姐,你这话说的,我来看我唯一的亲姐姐,还需要理由吗?”春子嚼着苹果,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

  突然,她凑近夏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花的脖颈上,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再说了,昨晚姐夫在你身上没得到满足,我可是心疼得很。怎么,只许你享受姐夫的温柔,不许我这个‘大功臣’来讨杯水喝?别忘了,昨晚可是我替你把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啪!”

  夏花手一滑,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边,差点碎裂。

  “老婆,怎么了?没事吧?”客厅里传来罗斌关切的声音。

  没等夏花开口,春子已经高声甜美地回应道:“没事姐夫!姐姐太久没见我,激动得手滑啦!是不是呀,姐姐?”

  她眼神逼视着夏花。夏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对着客厅喊了一声:“没……没事。”

  ……

  收拾完厨房,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罗斌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偏右,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其实心思全在怎么缓解尴尬上。夏花坐在罗斌旁边偏中间一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春子端着之前在厨房切的水果走了过来。本来夏花这边还有很大的空位,她却偏偏不坐,而是径直走到罗斌身边,硬是挤进了罗斌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小的缝隙里。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罗斌的大腿,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进罗斌怀里。

  罗斌浑身僵硬,往旁边挪了挪:“那……那边有空地儿。”

  “哎呀,那边看电视反光嘛。”春子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顺手叉起一块西瓜递到罗斌嘴边,“姐夫,吃瓜。”

  罗斌被迫张嘴吃下,如坐针毡。

  春子看着罗斌那副局促的样子,假装小声却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姐夫,我不就坐了你一点点位置嘛,你躲什么呀?”

  夏花手抽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罗斌也差点被西瓜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句俗话虽然确实有,但从这种火辣的小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也太挤了。”罗斌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够?”春子挑了挑眉,眼神越过罗斌,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夏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姐夫,你好贪心哦。难道……你想要我和姐姐一起陪你?”

  罗斌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连声摆手:“别别别!春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没说!”

  夏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面上温馨和谐,私底下暗流涌动着,过了半个小时。

  ……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罗斌为了让久别重逢的姐妹俩多点独处时间,主动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空气中的伪装瞬间被撕裂。春子脸上的甜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怨毒。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也不管这是在卧室,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怎么?不装贤妻良母了?”春子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夏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呢。”

  “春子,把烟掐了,罗斌闻到烟味会问的。”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作为姐姐的威严。

  春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姐姐还在乎这种事。她烦躁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杯里,“滋”的一声,青烟散去。

  “你到底恨我什么?”夏花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小时候我就算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给我?”春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来,逼近夏花,“是啊,你是先给我。那是施舍!就像爸妈把你不要的玩具给我一样!从小到大,你是乖乖女,我是野孩子。亲戚夸的是你,老师喜欢的是你,连爸妈带出去炫耀的也是你!我呢?我就像个影子!”

  春子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长大了,你嫁了个这么好的刑警老公,住着温馨的房子,开着新车子,当个悠闲的太太。我呢?我只能跟着林子枫那种人渣混!你把你所有的美好都占全了,把所有的爱都拿走了,一点渣都不给我留!姐姐,你真自私!”

  面对春子的歇斯底里,夏花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温柔。

  直到春子吼累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坐在床上生闷气。

  夏花默默地转身,走到卧室角落的大衣柜前。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深处,搬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盒子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动过了,但包装依然完好无损。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推到春子面前。

  “这是什么?炸弹?”春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春子狐疑地看了姐姐一眼,伸手撕开了那一层层泛黄的胶带。随着包装纸被揭开,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盒显露出来。

  她打开木盒的盖子。

  那一瞬间,春子愣住了。原本满身的尖刺和戾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脸上。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晴天娃娃玩偶。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一只眼睛还是用纽扣补上去的。

  那是外公生前亲手做的,给她做的。

  春子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妈妈把这个玩偶当做奖励给了姐姐,为此她哭闹了好久,甚至恨得想要把它剪烂。

  “妈妈把它给了我之后,我就直接收了起来。”夏花坐在春子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头,“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后来我就把它藏了起来,还有这些”说完又从盒子里翻出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是春子的。

  “我想着,等你哪天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把它还给你。可是后来……你离家出走了,直到我也出国了,也没机会给你,这一放,就是将近十年。”

  夏花看着春子,眼神清澈:“春子,我从来没想过独占什么。这个家里,只要有我的一份,就永远有你的一半。无论是以前的布老虎,还是现在的家。”

  春子的手颤抖着伸进盒子里,指尖触碰到那写零零碎碎的玩具,弹珠,卡片,还又那晴天娃娃的粗糙布料时,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人,以为姐姐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掠夺者。她用疯狂、堕落和攻击性来武装自己,试图证明自己不在乎。

  可这个尘封了是年的盒子,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坚硬的外壳。

  原来,还有人没忘记她。

  春子低下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她这么多年来的性格,不允许她轻易的展露软弱,因为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时候,如果占楼软弱,可能是致命的。

  “别以为,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我就会原谅你。”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道歉,还是把那层外壳非常勉强再次支撑了起来。然后默默地把那个丑萌丑萌的晴天娃娃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先住下,不管你之前如何,但现在,姐姐这就是你的家。”

  这一夜,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中间放着那个晴天娃娃。虽然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冰封了多年的裂痕,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那个晴天娃娃因为在春子怀里,外面的布料褶皱了,恰好凑出一个个微笑的表情。

  三个各怀着心思,进入了梦乡。

  清晨。

  罗斌是被厨房里传来的煎蛋香气唤醒的。他在客房稍显局促的床上伸了个懒腰,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房间。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那种心理上的怪异感让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绷着神经。

  “早啊,老婆……”

  罗斌迷迷糊糊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刚想去洗漱,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春子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罗斌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桶冰水和一桶热油同时浇下,瞬间清醒得快要爆炸。

  春子显然刚醒,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尼龙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浑圆的轮廓。

  而视线再往下,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只小老虎?内裤的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私密地带,剩下全是极薄的丝质,两侧的蝴蝶结衬托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晕,而那层薄薄的蕾丝透视感极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地,在晨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客厅中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罗斌。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早啊,姐夫……你在看哪里呢?”

  “我……我没看!”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把头扭向一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因为晨勃的缘故,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清凉画面,他宽松睡裤的中间已经不争气地高高支起,像是一顶愤怒的小帐篷,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格外显眼。

  春子的目光扫过那个明显的突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一步步走向罗斌,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捕猎的猫。

  “姐夫,嘴上说没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走到罗斌面前,近得能让罗斌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体温的奶香味。

  “你是在看人家的身体吗?”

  说着,春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黑色吊带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另一只手则搭在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漏出圆润的胯骨处的完美弧线,作势要往下拉。

  “春子!别闹!”罗斌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你姐在厨房!她会误会的!”

  他看到了春子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多年的刑侦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小姨子要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春子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喊:“姐——姐夫他——”

  “唔!!”

  罗斌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反手死死捂住了春子的嘴,右手下意识地环过她的腰,紧紧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

  春子的后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罗斌滚烫的手掌,她不仅没怕,反而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双手抓住罗斌捂嘴的手腕,假装挣扎起来。

  “唔!唔唔!!”

  两人的身体在挣扎中剧烈摩擦。罗斌只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春子身上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喊!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喊!”罗斌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压低声音哀求,一边紧张地看向厨房方向。

  此时,厨房里传来铲子刮过锅底的“滋啦”声,夏花还在专心煎蛋,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过了10来秒,等春子不挣扎了之后。

  罗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凑到春子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春,我现在松手,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大声叫。同意你就眨两下眼。”

  春子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罗斌,乖巧而麻利地眨了两下。

  “呼……那我松开了啊。说好了不喊,也不要再闹了。”

  罗斌如释重负,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然而,松开之后,他发现春子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猥琐、更加暧昧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罗斌的眼前,缓缓地向下指了指。

  罗斌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慢慢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轰”的一声炸开了。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紧密拥抱,他睡裤上那根硬得发烫的“帐篷尖”,此刻正死死地顶在春子的胯下。

  虽然隔着睡裤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坚硬的肉棒竟然精准地卡在了春子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那巨大的龟头轮廓,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湿热的Y字沟壑之中,甚至隔着布料,挤压着那一团软肉,陷进去了一大截。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仿佛已经被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夹住了一般。

  更要命的是,春子似乎为了配合这个“意外”,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挺动了几下,让那个嵌入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严丝合缝。

  罗斌反应了一秒。

  “卧槽!”

  他像是触电一样,惊恐地猛地向后弹开,哪怕这个动作扯得他胯下生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

  罗斌语无伦次,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再看春子一眼,转身狼狈地冲进了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就在这时,夏花端着三个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因为昨晚姐妹关系虽然没有完全缓和,但也有破冰的迹象,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正巧看到罗斌冲进卫生间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姐夫怎么跑那么快?”

  春子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吊带,手指轻轻划过刚才被顶住的部位,脸上露出一丝回味和狡黠。

  她转过头,对着夏花甜甜一笑:“哦,没事。姐夫好像是尿急,从客卧一处来,就直奔卫生间了,估计憋坏了吧。”

  “这人,多大岁数了还毛毛躁躁的。”夏花无奈地摇摇头,把盘子放在桌上,“那不管他,春子,你先过来吃饭吧,刚煎好的蛋,趁热吃。”

  “好嘞,谢谢姐姐!”春子蹦蹦跳跳地坐到了餐桌旁,像个没事人一样。

  ……

  卫生间里。

  罗斌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镜子里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怒发冲冠的“二弟”,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隔着蕾丝陷入温软沟壑的紧致感,那种鼻尖萦绕的奶香味……

  “疯了……罗斌你他妈疯了!”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那是你小姨子……那是春子!不是夏花!”

  他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可是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背德的兴奋感在悄悄蔓延。难道是因为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还是因为春子身上那股夏花所没有的、致命的野性?

  “只是生理反应……对,只是晨勃碰到意外,只是生理反应……”罗斌自我催眠般地喃喃自语,试图把那一瞬间的心动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

  时间悄然而逝,早晨的闹剧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结束。

  罗斌草草吃了几口早饭,不敢直视姐妹俩的任何一个,找借口说局里有急事,逃也似地出了门。

  没过多久,春子也换上了一身靓丽的衣服,哼着歌走了,说是要去工作,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家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花熟练地收拾完碗筷,把厨房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她来到客卧,整理好罗斌睡过的被子,又回到主卧,把姐妹俩昨晚睡过的床铺平整。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八点刚过。

  夏花走进卫生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底还有些许疲惫,但比起前几天的绝望,似乎多了一丝生气。

  昨晚和妹妹的和解,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力量感。

  她伸出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苍白的脸色多了一点红润。

  “夏花,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只要努力,只要加班多赚点钱,那个窟窿一定能补上的。妹妹回来了,罗斌也还在,只要把林子枫那边应付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很快就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天真。

  随后,她拿起她的包包,换上高跟鞋,也走出了家门。

  ……………………

  两天后

  丰盈阁餐厅

  今天的生意格外好,夏花到店没多久,就被忙碌的节奏裹挟了进去。

  福伯这几天似乎也格外忙,一直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接打着电话。偶尔路过吧台时,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样,趁着没人注意,伸手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一句“好好干”,便匆匆离开。

  这种程度的骚扰,对于现在的夏花来说,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庆幸。只要不是像之前那种可怕的折磨就好。

  林子枫那边也去了一次,本来还担心这个家伙继续用照片和视频要挟自己,没想到,林子枫也好福伯一样,消停了,甚至都没了踪影,偶尔来一次店里,也只是语言调戏,没有更多的了。

  而家里,夏花和春子的关系,明显呈指数级增长,而春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说有,也就是总是恶趣味的喜欢开玩笑,色色的玩笑,露骨,直接。是她和罗斌以前都不曾有过的程度。每次都把他们夫妻俩弄的面红耳赤,好几次罗斌都被这种露骨的话语调戏的下身顶起。自己的下体最近也痒了起来。

  之前罗斌还悄悄找过夏花说“夏花,你来客卧一趟,我跟你说点事。”

  结果一进去,罗斌就抱了上来,起初,夏花还矜持着说春子在外面呢,后来因为这两天的调戏,她也非常想要,就干柴碰烈火,缠绵了起来。

  罗斌像猛兽一样,把夏花按在墙上,一顿猛啃,耳朵,脸颊,红唇,脖颈。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搓着E杯巨乳,一手伸进内裤里拨弄。夏花也不知怎么的,特别来感觉。

  “老……老公……春子还在……外面……”

  “可是……老婆……我好想要你……”

  “……我……我……我是说,你快点,我们速战速决……”

  罗斌一听这话,兴奋不已,而且还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小姨子就在外面,两人隔着一道门在里面搞,想想就刺激。他也不废话了,脱了裤子,让夏花手扶着墙,一手扶住鸡巴,一手扶着夏花的屁股,就准备挺枪横冲直撞,结果,刚要开始……

  门开了。

  “姐姐……我一会……”

  三人呆立当场,夏花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手扶着墙壁,两只奶子在空气中晃荡,而罗斌龟头都已经抵住穴口了,而打开门的春子,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扶着门把手,正笑呵呵的。

  “唉我草!”

  “啊”

  “你们”

  然后夫妻俩各自整理,春子迅速关门。

  门外传来了快速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句:“你俩玩的真嗨!”

  …………………………

  丰盈阁。

  临近中午的时候,福伯从办公室探出头,对着外面的员工喊了一句:“都听好了啊,下周五店里盘点,闭店一天!大家都带薪休息!”

  听到“带薪休息”,几个人都不由得提了提劲。夏花也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有一天不用面对福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午高峰的时候,吧台的电话响个不停,夏花正忙着给客人结账,手机也响了起来。她看来电显示是“韩书婷”,赶紧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手里继续在收银机上操作着。

  “喂,韩姐?”

  “夏花啊,实在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传来韩书婷温柔而抱歉的声音,“那辆车……我那个搞摄像的朋友说拍摄计划有变,可能还得再借用几天。你看行吗?”

  夏花一听,心里反而一松。车子本来就被她刮坏了,韩书婷借得越久,她反而会对接个车就让人家花好几千补漆的事心里负担小一点。

  “没事没事,韩姐你用着就行,反正罗斌最近忙,他平时也有局里的车开。”夏花一边给客人找零,一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用完了,我再给你跟我朋友要点补偿。”

  “不用了不用了……韩姐你都帮我修车了,我还要补偿,那太不好了。”

  “哎,别客气,就这么定了。夏花啊,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哎,好的韩姐,我也这有点忙,有空我们再聊。”夏花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身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

  城市的另一端,奔驰4S店的VIP交车区。

  韩书婷穿着一身干练的高级定制西装,手里握着那个刚刚挂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她面前,静静地停着一辆崭新的、通体漆黑的奔驰大G。

  这辆车霸气、硬朗,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沸腾。

  “韩小姐,您预订的G63已经整备完毕。”销售经理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串钥匙,“按照您的要求,所有的内饰都换成了最顶级的,另外您特意交代的那些……‘特殊配件’,也都安装调试好了。”

  韩书婷接过沉甸甸的钥匙,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很好。”

  她看着眼前这辆钢铁巨兽,眼中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陷阱即将合拢时的兴奋与冷酷。

  “一切就绪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夏花,你可别怪我。”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咫尺的暗潮

  之后的三天,日子过得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春子正式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破冰”,姐妹俩的关系虽然没恢复到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但也维持着一种相敬如宾的和谐。罗斌因为之前的“尴尬事件”和局里的大案子,这几天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直接睡在局里,这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少了几分修罗场的紧绷感。

  福伯那边也很安静,除了偶尔问问工作情况,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林子枫更是像消失了一样,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打过。

  这种久违的安宁,让夏花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要自己努力工作,慢慢把那个窟窿补上,生活就能重新回到正轨。

  又是去录景超市兼职的日子。

  下午四点半

  上身穿了一件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腰间系着印有超市Logo的绿色围裙的夏花在收银台前忙碌。

  虽然是很普通的装扮,但那被围裙系带勒紧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被制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曲线,依然让这身工装穿出了别样的韵味。

  “夏花,来这么早啊。”林子枫走进店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夏花正在收银台后面摆弄手机,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当看见林子枫那眼神后,让夏花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并没有往日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意图,那眼神更像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压抑,甚至带有一丝阴郁的窥视。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链子的饿狼,正隔着笼子盯着一块肥肉,虽然没有扑上来,但口水似乎已经滴在了地上。

  “嗯,库里不知道货全不全,得空你去看一眼去,”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闻她身上的味道,只是指了指货架“把那边的饮料补一下。”

  “好的。”夏花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来骚扰自己,干多少活她都愿意。

  超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偶尔有几个附近的居民进来买烟或者饮料。夏花在货架间忙碌着,搬运饮料箱时,她会习惯性地弯下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便会将牛仔裤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收银台处,林子枫并没有玩手机。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花的背影,视线贪婪地在她那被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臀曲线上游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手里的打火机被捏得“咔咔”作响。

  “跟春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夏花呢?奇了怪了。”林子枫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下半身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腰眼处传来的一阵酸软无力感,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股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超市里暂时没了客人。

  “夏花。”林子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前面的货差不多了,你去后面库房盘点一下库存,看看有什么缺的,列个单子出来,我好给供货商打电话。”

  “哦,好。”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没有多想,拿着吧台里蓝色的文件夹和圆珠笔,转身走向了超市里侧的库房。

  看着夏花的身影消失在库房门口,林子枫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压抑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起身走向库房。

  走到库房门口,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用力推开。

  突然,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让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个恐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三天前·回忆】

  那是春子走后第一次回来。

  春子风风火火地进了超市,说是要拿几件衣服,顺便给林子枫交代点事。

  “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去一趟,没事别烦我。”春子一边对着镜子补着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你给我老实点,把‘子弹’都给老娘留好了。等我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一发,我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

  林子枫虽然心里不爽,但面对这个疯批女友,他也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

  春子收拾好东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对了,还有件事。那件事,先暂停,我有安排,暂时,不许你碰我姐姐。”

  林子枫一愣,下意识地反驳道:“你这就没道理了吧?夏花刚到手,把柄还在咱们手里,你现在不让我碰?”

  “我说不行,就不行。”春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是我的猎物,也是我的姐姐,再我想到新玩法之前,就先这样。”

  “那……”林子枫有些不甘心,眼珠子转了转,“那万一要是她自己愿意,或者她耐不住寂寞自己来找我呢?这总不能怪我吧?”

  “哈?”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鄙夷地看着他,“你放屁!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找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啊……既然这样,为了防止你管不住下半身,我得先帮你‘保管’一下。”

  “什……什么意思?”林子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春子一把揪住衣领,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狭窄的员工休息室。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林子枫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春子那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叫床声,那是完全处于主导地位的、女王般的发泄。而夹杂其中的,却是林子枫逐渐从享受变成痛苦的求饶声:

  “春子……春子,慢点……我草……啊!!”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春子,饶了我吧……”

  “求……求你了……别……别吸了……断了……要断了啊!!”

  一个半小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春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腋下夹着她的外套和那件黑色小吊带。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内衣的前扣“啪”地一声扣上,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红晕和满足。

  正巧,此时有个大叔拿着一瓶酱油站在收银台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春子丝毫不慌,草草地套上那件极薄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若无其事地给大叔结了账:“两块五,慢走不送。”

  等大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子才把外套穿好,遮住那一身春光。她回过头,冲着休息室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人喊道:

  “我大概三天就能回来。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姐真的‘需要’你,你就给她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大声补了一刀:

  “……如果,你还能硬得起来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包,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我走了!吧台没人,小心丢东西,赶快起来看店!”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扬长而去。

  【回忆结束】

  站在库房门口的林子枫,想起三天前那种被彻底榨干、连走路都打飘的恐惧,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那种生理性的酸痛感似乎还在腰间隐隐作祟。春子那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魅魔,那天真的差点没把他弄死。

  推门的手,就这样无力地搭在门板上。

  进,还是不进?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状态极差,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万一真的真枪实弹起来,恐怕都没机会硬起来,到时候只会丢人现眼。

  可是,一想到刚才夏花那弯腰时紧绷的牛仔裤,想到她那副清纯又好欺负的模样,林子枫心里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下身还隐隐有了那么一丢丢反应。

  “妈的……看情况吧,如果不行,那我……就摸摸……”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欲望真的是人类第一生产力。林子枫咬了咬牙,手掌微微用力。

  “吱呀——”

  库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库房里

  夏花正站在一排高大的货架前,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一双美目专注地核对着箱子上的标签。她左手端着文件夹,右手拿着圆珠笔,时不时在纸上勾画两笔,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可乐……还剩三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林子枫像个幽灵一样,踩着无声的步子,慢慢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就在夏花踮起脚尖,想要查看最上层货架的瞬间,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具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啊!”

  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夹和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林子枫早有准备,脑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贪婪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炸响。

  “嘘……别叫。”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夏花,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想我没呀?”

  “林子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夏花惊慌失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林子枫扣在她腰间的手,“这里是库房!你……你别乱来!”

  “怎么能叫乱来呢?”林子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肆无忌惮地把玩起那两座巍峨的山峰。

  那种粗鲁的揉捏让夏花感到一阵屈辱和疼痛。

  “你放开!我要喊人了!”夏花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喊啊,外面现在可没客人,也不会有。”林子枫一边享受着手里的触感,一边继续说着骚话,“再说了,你欠我的那笔账还没算清呢。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真枪实弹干你的。但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狠:“如果你觉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直接揭过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把咱俩的事都抖搂出去,特别是你老公那!”

  夏花的挣扎猛地僵住了。那些把柄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林子枫得意地笑了。他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在胸部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牛仔裤的边缘,试图往下滑。

  同时,他下身往前一顶,想要用身体去摩擦夏花的臀部,找回那种征服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一顶之后,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夏花虽然不再剧烈挣扎,但在被迫承受的同时,身体也在本能地躲避和瑟缩。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坚硬铁杵,而是一……条大肉虫。

  那团东西隔着裤子在她的臀缝间蹭来蹭去,除了行为本身,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滑稽和尴尬。

  夏花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林子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无论他的手在夏花胸前怎么用力,无论他的嘴里说着多么下流的话,他的身体就像是彻底罢工了一样。那活儿在裤裆里半死不活地晃荡着,任凭他怎么蹭,也只是微微有了一点点充血的意思,随后又因为夏花那僵硬抗拒的身体反应,再次软了下去。

  该死的春子!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林子枫恼羞成怒。他是个男人,在一个他想要征服的女人面前“不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妈的……”林子枫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夏花以为他要放弃了,刚想松口气。

  “既然我不行,那就让这小东西替我好好疼疼你。”

  林子枫突然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无线遥控跳蛋。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林子枫这次没有废话,他一手依然死死控制着夏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强行从她牛仔裤的后腰处塞了进去,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向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不要!”夏花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喂!有人吗?买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的卖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顾客的喊叫声。

  夏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林子枫,你快放开我!万一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林子枫此刻已经被羞耻心扭曲了理智,他不但没停手,反而趁着夏花分神的瞬间,手指灵活地一拨,将那个冰凉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内裤,正好卡在了那两片唇瓣之间。

  “唔!”异物的入侵感让夏花浑身一颤。

  林子枫邪魅一笑,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既然有人来了,那正好。你就把这东西放在内裤里,乖乖出去结账。我就让你走。”

  “不行,你个疯子!”夏花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肯定不行……”

  “老板?人呢?”外面的顾客有些不耐烦了,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往库房这边走来。

  林子枫手里捏着那个遥控器,拇指已经按在了开关上,威胁道:“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打开最大档,然后大声喊人进来。你说,要是人家看到你跟我在仓库里玩‘小玩具’……你猜几天会传遍小区?”

  夏花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下体那个冰凉异物的存在,羞耻、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唉,好。”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子枫满意地松开了手,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好好’工作。”

  “两瓶绿茶,七块,扫这里。”

  夏花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送走了那个顾客。

  当自动感应门“叮咚”一声合上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收银台才勉强站稳。那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没有震动,但那异样的填充感和随时可能滑落的恐惧,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转身就往休息室旁边的卫生间走去。她一秒钟都忍不了了,大白天,在工作场合,内裤里揣着这种东西,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去哪?”

  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魅,从身后幽幽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去卫生间。”夏花没有回头,声音冷硬

  “你是要去吧跳蛋拿出来吧?”

  “是……是又怎么样?”

  “不如这样”林子枫冷笑一声,挡住了她的去路,“只要你乖乖夹着它不拿出来,我就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但你要是敢拿出来……”

  他眼神一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就别怪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林子枫!你别太欺负人了!”

  夏花猛地转过身,积压的羞耻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她指着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眼眶通红地低吼道:“现在是白天!这是超市!你让我就这样……这样夹着个东西工作?你还不如杀了我!”

  “少拿死不死的吓唬我。”林子枫一脸无赖,甚至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怎么?嫌羞耻?刚才在库房里也没见你这么贞烈啊。”

  “让开!”

  夏花不想再听他的疯话,伸手就要去推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去抓那个异物,想要强行取出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子枫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他没有任何废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了夏花眼前。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夏花下意识地看去。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炸开,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正是正是她不愿意回忆的那件休息室,画面里两人身无寸缕。虽然没拍到脸,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认得的,而图片里,两人的下体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构图极其淫靡。

  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是两人正在做爱。

  而更让夏花心脏骤停的是,照片上方显示着发送对象——那是一个她倒背如流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夏花的狗男人。

  屏幕中央,一个绿色的发送进度条正在飞快地向前蠕动。

  80%……90%……

  “不要!!!”

  夏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双手胡乱地去抢夺林子枫手里的手机。

  “撤回!快撤回!求你了!!”

  林子枫侧身一躲,但夏花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真的抢到了手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那个绿色的圆圈转完了最后一圈,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已发送”的小勾。

  “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气中宛如丧钟。

  夏花捧着那个手机,看着那个小小的对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完了。

  全完了。

  罗斌会看到的。他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超市的休息室里,和别的男人交媾在一起。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那个刚刚才有了一丝温度的家……在这一秒,彻底灰飞烟灭。

  “啊——!!!”

  夏花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死死抓着手机,就要站起来往墙上撞,或者是去跟林子枫拼命,“林子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冷静点!”林子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想死?想死也得听我说完。”

  “我跟你拼了……”夏花还在挣扎,但力气显然已经流逝殆尽。

  “如果你接下来乖乖听我的,我保你没事。”林子枫凑近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了,之前我说的条件依然不变,只要那个小玩具还在你内裤里,我就不碰你。”

  夏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林子枫,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都已经发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冷静点了?”林子枫挑了挑眉。

  夏花没有出声,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他。

  “同意了?”林子枫再次逼问,“同意就给个反应。不然……过会儿,我可就真的救不了这烂摊子了。”

  夏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在绝望的深渊里,林子枫的话就像是一根唯一的、虽然长满毒刺却能救命的藤蔓。

  她颤抖着,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从夏花手里拿回手机,直接按下了那个号码的拨通键,并且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响起的瞬间,夏花再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林子枫要直接打电话去挑衅,去告诉罗斌真相。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你不能给他打电话……”她下意识地要去抢回来。

  林子枫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喂?”

  电话接通了,罗斌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哪位?”

  夏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林子枫却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油腻而猥琐的笑声,直接打断了罗斌:

  “喂?阿成啊!哈哈哈哈!我刚才给你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罗斌那边沉默了一秒。

  林子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市井流氓炫耀战利品的语气说道:“看到没?那是我刚交的女朋友!平时样子清纯,一到了床上,啧啧啧,骚的一批!我说我拍个照分享给我兄弟,她还非让我多拍点,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夏花跪在地上,听着林子枫用这种污秽不堪的语言形容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正气和不耐烦:“兄弟,你打错了吧?我不是什么阿成。”

  “啊?”林子枫装作一愣,语气极其浮夸,“你不是阿成?这号码……哎呀卧槽,好像真拨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尴尬似的,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哥们,喝多了手滑,按错一位数。那个……照片麻烦你删了吧,别往外传啊,那可是我媳妇儿私房照。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以后注意点。”罗斌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林子枫放下手机,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呆滞和茫然的夏花,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搞定了。”

  夏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照片没拍到脸。”林子枫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夏花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蛋,“再加上我刚才那个电话……你老公现在只会以为是有个喝多了的傻逼流氓发错了黄图,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巨大的、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怀疑,但林子枫的话也没什么毛病,没拍到脸,谁能知道是她呢?

  但还是让夏花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种更深的寒意笼罩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比福伯还要可怕。他刚刚不仅在心理上杀死了她一次,还用这种手段,彻底将她变成了无法反抗的玩物。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履行刚才的约定了?”

  林子枫站起身,目光扫过夏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还在。他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去里面。虽然我不碰你,但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你那张小嘴……帮我消消火。”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子枫靠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刚才那通电话让他重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现在的夏花,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攻略的猎物,而是一个已经掉进陷阱、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既然事情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也该履行义务了,让我收点利息。”林子枫拍了拍自己的皮带扣,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在库房里,你可是让我很难受啊。”

  夏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无助地抓着衣角,眼神闪躲:“你要……我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林子枫冷笑一声,“跪下,张嘴。”

  夏花咬着嘴唇,在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在了林子枫面前。面前的男人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因为前几天被春子过度索取,榨的一滴都不剩,甚至可能倒欠了春子一部分。加上刚才在库房的挫败,那东西此刻并没有勃起,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显得有些颓靡。

  林子枫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反而按住夏花的后脑勺,往前一送:“含住它。给我弄硬它。”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腥膻味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拒绝,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夏花笨拙地移动着舌头,试图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啧,舌头能不能动一动?要包裹住,还要吸,光在口腔里有什么用?!”林子枫有些烦躁地皱起眉,按着夏花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怎么?平时都没给你老公弄过啊?技术这么烂。”

  他闭着眼,试图在夏花温热的口腔包裹中找回往日的雄风,脑海里拼命幻想着她前几天被自己弄的哭爹喊娘的画面。

  随着夏花的吞吐和吮吸,那根东西终于有了一些起色,血管微微暴起,尺寸也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虽然勉强站了起来,却摇摇晃晃,根本达不到那种足以征伐的坚硬程度。

  这种“半硬不软”的状态让林子枫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挫败感转化成了更深的暴虐欲。

  “行了!没用的东西!”

  林子枫猛地抽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把那根还沾着唾液、只是勉强挺立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嘴这么笨,真是扫兴。”

  夏花被推得跌坐在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茫然和狼狈。她刚想擦嘴,就被林子枫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你嘴上功夫不行,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取悦异性!”

  林子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压在洗手台上。

  “腿张开。”

  夏花不敢泰国反抗,顺从地分开双腿。林子枫粗鲁地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夏花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小穴上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软肉带着热气和黏腻贴了上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林子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丰满的臀肉,往自己脸上一按。

  “唔……让我尝尝……”

  林子枫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阴唇中间舔过。他的舌苔粗糙有力,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不……别舔……”夏花满脸通红,双手抓着林子枫的头发,像要把他推开。

  “不要?刚舔两下你就流水了,你说不要?”林子枫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撬开了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转圈、吸吮。

  “嗯……哈……”

  这种直接的、湿热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跳蛋来得猛烈。夏花的身体在林子枫的舌尖下剧烈颤抖,原本因为紧张而干涩的甬道,在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

  听着夏花压抑不住的呻吟,感受着嘴里渐渐泛滥的水意,林子枫心里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产生的憋屈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即便我不插进去,我也能掌控你的身体。

  一顿“滋”“嗖”的乱啃之后,林子枫感觉到脸前的洞口已经不是靠自己吸才出水了,已经开始自己往外涌了。

  “看,流了这么多水。”

  林子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夏花的面,在那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果然是个骚货,只要一碰就流水。”

  话音未落,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有了爱液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唔!”夏花闷哼一声,眉心紧蹙,身体紧绷。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子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里面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旋转、扩张,探索着每一寸内壁的褶皱。

  同时,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跳蛋,开到中档,抵在了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内有手指的侵略,外有跳蛋的震颤。

  “啊!不……太……太快了……”

  双重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夏花的防线。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弹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林子枫的手臂。

  林子枫见状,手指开始加速。他弯曲手指,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模拟着性交的摩擦感,在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抠挖。

  “滋滋滋——”跳蛋的震动声和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叫出来,你老公平时能让你流这么多水吗?嗯?”林子枫一边疯狂地抽送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啊……不……不行了……林子枫……我要……啊!!”

  夏花眼神涣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林子枫的手臂里。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塌。

  “给我泄出来!”

  林子枫低吼一声,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顶,同时将跳蛋死死压住阴蒂。

  “啊————!!!”

  夏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子枫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她在林子枫的手指和玩具下,屈辱地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许久,痉挛才慢慢平息。夏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眼角挂着泪痕。

  林子枫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狼藉,满意地甩了甩手。

  “这不就舒服了吗?”他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关掉了开关。

  “还没完呢。”去前台拿了一卷医用胶带。

  林子枫走回夏花面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把腿张开,既然这么敏感,那咱们就给它加点料。”

  夏花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任由摆布。

  林子枫将那个跳蛋并没有再次塞进去,而是直接贴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充血肿胀且极度敏感的阴唇缝隙之间,正对着那颗红肿的阴蒂。

  接着,他扯了两条胶带,把跳蛋贴在了她的下身。

  “嘶——”

  胶带粘住皮肤和毛发的刺痛感让夏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一缩。

  林子枫像是贴封条一样,横一条,竖一条,将那个跳蛋死死地“封印”在她的私处上。无论她怎么动,那个东西都会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好了。”林子枫拍了拍那个被胶带固定的凸起,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上裤子,滚出去干活。记住,遥控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私自拿下来……我就让你在客人面前直接喷水。”

  夏花颤抖着从洗手台上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忍着私处的异物感和胶带的拉扯感,缓慢的吧内裤好牛仔裤提了上来,遮住了下身的狼藉,紧随其后,走出了卫生间。

  ………………

  下午六点,超市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夏花站在收银台前,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双腿并得紧紧的,时不时还会不自然地颤抖一下。

  那个被胶带封印在私处的跳蛋,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林子枫并没有一直待在收银台,他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时不时按动一下那个遥控器。

  “滴——”

  “唔!”夏花正在给一位戴眼镜的男顾客扫码,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震感直接作用在敏感的阴蒂上,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姐?你没事吧?”男顾客疑惑地看着她。

  “没……哈……没事……”夏花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酥麻的电流,颤抖着手把商品装进袋子里,“电……电脑……嗯……有点卡,不好意思。”

  男顾客并没有多想,拿着东西走了。

  林子枫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操控夏花的感觉。

  没过多久,超市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住在夏花家楼下的王大妈,也是小区的热心肠,平时跟夏花关系不错。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哎哟,小夏花啊,今天是你当班啊?”王大妈笑呵呵地把一袋盐和几瓶佐料放在收银台上,“正好,家里没酱油了。”

  “是……是啊,王姨。”夏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拼命祈祷林子枫这个时候不要乱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王大妈掏钱的时候,远处的林子枫像是故意的一样,直接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滋滋——”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夏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根本站不住,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收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扣着台面,指节发白。

  “小夏花?小夏花你怎么了?”王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怎么脸这么红?还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夏花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震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没……没事……哈……王姨……哈……”夏花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谎话,“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嗯……头晕……歇……歇一会就好……哈……”

  “哎哟,那可不行,这低血糖也难受啊。”王大妈关切地唠叨着,“你等着,姨给你拿块巧克力去。”

  “不用!真的不用!”夏花吓得赶紧拉住王大妈,她怕再纠缠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我已经吃过糖了……缓一下……缓一下就好……这是找您的钱……”

  她胡乱地抓了一把零钱塞给王大妈,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王大妈见她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拿着酱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实在不行给老板说一声,回家歇着。”

  看着王大妈走出大门,夏花猛的紧紧的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阵的颤抖和抽搐,像是虚脱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收银台支撑,估计此时已经摊在地上了。

  远处的林子枫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遥控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表现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下次来之前,在家就自己把它放进去,听懂了吗?”

  ………………

  晚上九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林子枫并没有为难她,示意她去卫生间清理干净。

  在卫生间里,夏花忍着痛撕下那两条胶带。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粘得红肿,私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肿胀不堪,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爱液。

  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穿好内裤和牛仔裤,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魔窟。

  回到家时,屋里黑漆漆的。

  春子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没个声音。罗斌也没回来,手机上有一条半小时前的微信:“今晚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晚回。爱你(づ ̄3 ̄)づ╭~,老婆。”

  夏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孤独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她连晚饭都没吃,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白天在超市里,那长达数小时的断续震动,虽然给了她无数次濒临高潮的体验,但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戛然而止。这种长时间的积累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下身的肿胀感和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她忍不住了。

  那是本能的驱使,也是发泄的需要。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探向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揉搓。

  “嗯……”

  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可是,不够。仅仅是手指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那个被林子枫、被跳蛋、被恐惧和欲望撑大的黑洞。她需要更粗大、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

  可能填补她身体和心灵空洞的人,

  正在加班。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衣柜深处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纸袋——那是福伯送给她的“礼物”,那个她本该扔掉却一直没敢扔的仿真假阳具。

  夏花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角落里翻出了那个纸袋。

  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

  本来就是一个夫妻之间暧昧的小玩笑,他却不知正巧说中了,而且,此时那根假鸡巴还插在夏花的穴里。

  “我没有……”夏花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他趁罗斌转身脱外套的功夫,迅速伸手拽过睡裤,在被子里套了上去。

  等罗斌挂好外套,夏花已经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一个原因是真的出了一身汗,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到卫生间躲开罗斌的视线,把假阳具拿出来。

  夏花夹着双腿想快速穿过罗斌身边去卫生间,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夏花整个人来个180°度的转身被罗斌抱在了怀里。

  “小老外,怎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罗斌继续调笑。

  可夏花惊慌的一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勉强应答:“没……没有……我就是想去洗澡。”

  “是吗?”罗斌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继续说“那让老公来检查检查,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说完,搂着夏花腰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睡裤,抓住了夏花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

  夏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紧紧的夹住屁股。

  就在罗斌的手马上还要往下,伸到她胯间的时候,夏花猛的一用力,把罗斌推开。

  夏花根本不敢看罗斌的眼睛,低着头,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卫生间。

  他不知道,刚才他的手指,就跟那个假阳具的睾丸就差几厘米的距离,但凡再往下一点,就能感觉出异样。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夏花才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先把假阳具拔出来。

  门外响起了罗斌的道歉声:“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真的不舒服,出了很多汗,想洗澡。”

  “真的没生气?”

  此时夏花正半脱着睡裤,一手捂嘴,一手把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往外拔,全部心神都用来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而罗斌问了她话,她如果不回答,会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就忍着快感,送开了捂嘴的手,想要回话。可刚一开口

  “啊~~”就叫出了声,赶紧停下拔出来的动作,缓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我真的没生气,我爱你,老公”说完就再次死死的捂住嘴,一发狠,把整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唔~~”

  “总是不能陪你,我这个老公当的真实失职,抱歉。”

  “没关系,老公,等你不忙了,再补偿我就行。”

  她回了话,想提上睡裤,发现睡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阴湿了一大片,于是干脆就脱掉了。

  缓了好一会,看了看手里的假阳具。

  这个个烫手山芋。扔?垃圾桶会被发现。带出去?现在太晚了,罗斌又再外面,不好出去。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洗手台上方那个镜柜上。

  那是家里最隐蔽的地方之一,平时只有放备用的牙膏和香皂。

  夏花咬了咬牙,打开镜柜最上层的门,将那个假阳具塞进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用几盒备用牙膏挡得严严实实。

  “先放这儿……明天……明天一定扔掉……”

  她自我安慰着,打开了浴缸的蓄水,没多久就满了,她试了试水温就躺了进去。热水浸泡着自己那具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差点因为泡澡而睡在了浴缸里。

  二十分钟后,夏花洗完出来。

  客厅里,罗斌正坐在餐桌前看资料,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夏花强装镇定,擦着头发问道,“我给你煮碗面吧。”

  “好啊,正好饿了。”罗斌抬起头,冲她温柔一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几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端了上来,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罗斌大口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真香!老婆煮的方便面就是比外面的好吃!”

  夏花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张疲惫却满足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的卫生间里,那个被第二天醒来的夏花,全然忘记在镜子背后的秘密,就像是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静静地等待着引爆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新玩法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夏花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罗斌还在熟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夏花侧过身,看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晚罗斌回来后,她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把那个折磨了她一天的粉色跳蛋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包里。

  那一晚的睡眠是难得的安稳,没有异物的填充,没有电流的威胁,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贤惠妻子。

  但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

  夏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驱散那一夜积攒的慵懒。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保湿乳液,结果发现空了,然后就伸向柜门,准备拿一瓶新的

  就在柜门刚要打开,她的手刚伸向那瓶没开封的乳液该在的地方时——

  “老婆?”

  卧室里突然传来罗斌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你看见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了吗?今天局里还要开会,得穿正装。”

  夏花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拿出了那瓶乳液,然后关了柜门。

  “领带?”她下意识地回过头,脑子里那根关于“贤妻”的神经瞬间运转起来,“应该就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呀,我前天刚熨好的。”

  “没有啊,我都翻遍了。”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哎呀,你这人,找东西从来不仔细。”

  “哈哈,我这不是被我温柔可爱的老婆宠坏了嘛!”

  夏花甜甜的一笑,也顾不上擦乳液了,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镜柜的门松手之后关上的一刹那,里面那个被几盒牙膏挡住、只露出冰山一角的肉色物件正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全被丈夫的呼唤吸引走了。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卫生间,直奔卧室。

  罗斌正穿着白衬衫,站在衣柜前挠头。夏花走过去,无奈地拉开那个抽屉,手伸到底层一摸,果然摸到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你看,这不就在这儿吗?”夏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将领带抽出来,“眼睛长哪去了?”

  “嘿嘿,还得是老婆出马。”罗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低下头。

  夏花踮起脚尖,熟练地帮他把领带套在脖子上,细心地打着结,整理好衣领。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丈夫,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行了,真帅。”她拍了拍罗斌的胸口。

  “那我走了啊,今天不知道几点,到时候给你发消息。”罗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抓起外套,“你也别太累了。”

  “嗯,去吧。”

  夏花把罗斌送到门口,看着他换鞋、开门。直到防盗门“咔哒”一声锁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

  她回到卧室,从包的最里层掏出了那个粉色的遥控跳蛋。那东西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熟练地分开双腿。

  “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将那个冰凉的异物缓缓推入了体内。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异样感再次袭来,时刻提醒着她——那个屈辱的身份又回来了。

  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被胶带贴的生疼,她特意换了一条更紧身的内裤,并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胶带贴好。

  做完这一切,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包,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确认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后,便匆匆忙忙地换鞋出门了。

  “咔哒。”

  大门关上,夏花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空荡荡的家里,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那扇被夏花随手带上的镜柜门,正微微敞开着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几盒备用牙膏的后面,一颗危机的种子已经被埋下。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大楼。

  早晨八点半,走廊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砰!”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裴东手里抓着一叠卷宗,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他一脸的晦气,嘴里还在无声地骂骂咧咧,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的训斥。

  正巧,罗斌穿着那身刚被夏花整理好的白衬衫,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准备进办公室。

  “呦,这是怎么了?”罗斌看着死党这副像是斗败了公鸡的样子,忍不住停下脚步,调侃道,“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又被师傅当孙子训了?”

  “别提了,真他妈邪门!”

  裴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叠卷宗往罗斌怀里一拍,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避开了来往的同事。

  “‘夜枭’那帮孙子,是不是在咱们局里装监控了?”裴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前天晚上,抓捕行动是我带队,手机什么的都提前收上来了,还是走漏了风声,这是第三次了吧?咱们布置得那么周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结果呢?咱们前脚刚得到消息,后脚人就没影了!现场那茶壶还是热的,烟头都还没灭!”

  罗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翻了翻手里的卷宗,眉头渐渐皱起。

  确实太巧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扑空了。每次行动,对方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总能精准地卡在警方收网的前一刻消失。

  “这几次的情报来源,还是那个人吗?”罗斌沉声问道。

  他指的是那个一直通过加密邮件和虚拟号码给警方提供线索的神秘人。虽然线索都是真的,但结果却总是让警方疲于奔命,甚至像是被牵着鼻子走。

  “查了。”裴东一脸颓丧地摇摇头,“技术科那帮人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是查不到。对方用的是多重跳板,服务器在境外,根本追踪不到源头。咱们现在就像是瞎子摸象,人家给根棍子咱们就得当枪使。”

  罗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这么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的反侦察能力高到离谱;要么……”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内鬼。

  其实罗斌上次老猫的劫囚案上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但这半个多月下来,每每失利,就让这种感觉更确定了几分。

  裴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想点上一根,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我是觉得,咱们这么整不行,得换个思路。”裴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诡异,“还记得那个刘晓吗?”

  “都市前沿那个女记者?”罗斌眉头锁得更紧了,“提她干什么?上次不是去过精神病院了吗?人已经彻底废了,疯疯癫癫的,问十句答不上一句,全是胡话。”

  想起刘晓的遭遇,罗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记者,因为非要作死深入虎穴,结果被那帮悍匪轮奸折磨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发现在公园凉亭里时,下体插着玩具,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前两天康复中心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裴东凑近罗斌,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神秘劲儿,“说是她那个有钱的‘爹’,上周去看过她一次。”

  “然后呢?”

  “那老头在里面待了半天,刘晓哭得稀里哗啦的。奇怪的是,那老头走了之后,刘晓居然奇迹般地清醒了两天!不吵不闹,还能自己吃饭,医生都以为她要痊愈了。”

  “好了?”罗斌有些意外。

  “没,要是好了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裴东耸了耸肩,“两天后,她又疯了。而且疯得更厉害,见人就脱裤子,嘴里喊着什么‘话筒’、‘采访’、‘大G’之类的胡话。”

  罗斌叹了口气:“那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精神分裂,这种间歇性的清醒很难捕捉,再去一次估计也是白跑一趟。”

  “那可不一定。”

  裴东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有些下流且阴险的贱笑,他用肩膀撞了撞罗斌,“斌子,你想啊,既然她能清醒一次,就能清醒第二次。那帮悍匪当初没杀她,还在她身上留了那么多‘记号’,甚至把那种视频都发给了她爹……她脑子里肯定藏着什么核心的东西,甚至是见过那个劫囚团伙头目的脸。”

  “你有办法?”罗斌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规的询问手段对疯子肯定没用。”裴东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我有个‘偏方’。那女的不是因为‘那个’疯的吗?疯子有疯子的逻辑。既然病根在那儿,说不定咱们也能用‘那个’把她的魂给招回来……”

  “什么‘那个’?你小子少跟我打哑谜。”罗斌皱眉道,“别搞出格的事,现在盯着咱们的眼睛可不少。”

  “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裴东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只要能把那帮孙子揪出来,就算是下地狱的招,我也敢试。到时候你就看好吧。”

  “操,我就是因为太清楚你了,才跟你说,让别乱来。”

  罗斌看着裴东,张了张嘴刚想再劝劝或者问她具体要干嘛,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

  “看招!”

  那声娇喝未落,劲风已至。

  罗斌头都没回,身体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微微向左一侧,那记凌厉的鞭腿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扫了过去,带起的风压刮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颤动。

  “我说大小姐,这里是市局走廊,不是你的练武场。”

  罗斌顺势伸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那条还在半空中的修长小腿。入手处肌肉紧实有力,透着惊人的爆发力。

  来人正是省厅派下来的“精英”,白泷。

  今天的她没穿警服,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将常年高强度训练造就的完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条标志性的粗长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像是条黑色的鞭子。

  “反应不错嘛!”

  白泷单腿被制,脸上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她借力腰部一扭,整个人在空中不可思议地转体,另一只脚借势直奔罗斌的面门而去。

  “还没完了是吧?”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反击,只是松开了抓着她小腿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

  白泷稳稳落地,摆出一个格斗起手式,还要再攻。

  “停!”罗斌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要打架回省厅打去,我这儿还有案子。”

  “裴东说你们要去抓人,带我一个!”白泷收起架势,却两步窜到了罗斌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或者,你现在跟我切磋一下。上次在训练馆你是偷袭,耍赖,不算数!这次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啧,小白啊。”裴东在旁边看得直乐,幸灾乐祸地把烟盒揣回兜里,“你这还没被打服呢?上次罗队那几招还没让你长记性?怎么,今天又想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

  听到“上次”两个字,白泷那张英气的脸瞬间红了一下。那天在训练馆,罗斌用那些所谓的“下三滥”招数(吐口水、假装袭胸、抓辫子)把她虐得怀疑人生,但也正是那次,彻底把这匹野马给折服了。

  她咬了咬嘴唇,原本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一收,眼神变得有些……扭捏?

  “谁……谁说我不服了?”白泷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又偷偷瞄了一眼罗斌,突然语出惊人:

  “我是来拜师的!”

  说完,她几步窜到罗斌面前,双手合十,一脸诚恳,虽然那架势更像是逼良为娼,但也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罗队!师傅!你就收了我吧!我想学你那天那招‘卸力化劲’,还有那个什么……不管是插眼还是踢裆,只要是实战有用的,我都想学!”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的疑惑。

  “没空,不教,找别人。”罗斌拒绝得干脆利落,侧身绕过她就要走,“我那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你可是省厅的精英,学这个掉价。”

  “我不怕掉价!”白泷一把拽住罗斌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股子粘人劲儿跟刚才的女武神判若两人,“我很有天赋的!而且我很能吃苦!只要你肯教我,以后在局里谁敢跟你炸刺,我第一个上去揍他!”

  她死死抓着罗斌的袖子,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教,我就天天缠着你!你吃饭我跟着,你上厕所我守着,你回家……我就睡你家门口!”

  “你这是拜师还是碰瓷啊?”裴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讨情债的。”

  罗斌被缠得头大如斗,这姑娘打又打不得,毕竟是省厅二把手的闺女,骂又骂不走。他用力把手臂从白泷的怀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衬衫。

  “裴东,这边交给你了,我还要去技术科一趟。”

  说完,罗斌脚底抹油,利用一个巧妙的转身步法晃开白泷,溜得比抓贼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哎!师父!师父你别跑啊!”

  白泷刚要追,就被裴东笑嘻嘻地拦住了去路。

  “行了行了,小白同志,我们警队之光,罗斌警官,正忙着呢,而且啊,她可是有老婆的。”裴东挡在她面前,一脸坏笑,“想拜师也得讲究个诚意不是?再说了,他那套‘流氓拳’是童子功,他从小就开始‘练’,那时候比我们俩高好几岁的都不敢惹他,这都十七八年了,出招都不用过脑子,你练不了,还是省省吧。”

  “要你管!”白泷气呼呼地瞪了裴东一眼,不甘心地看着罗斌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

  闹剧散场,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白泷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里除了刚才的崇拜和不甘,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彩。

  “哼,我就不信磨不下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甩了甩那根粗长的麻花辫,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不收,我自有办法让你教我!”

  ………………

  警局里的喧闹与夏花无关。此时的她,正身处另一个无声的战场。

  夏花第一天被跳蛋折磨了之后,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找到林子枫摊牌,林子枫看就算来硬的吓唬她也不好使,就也妥协了。经过商量之后,两人定下10天的约定,10天之后,林子枫不可以再骚扰夏花,并且把照片视频都删掉,代价是,这10天里夏花会尽量完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前提是林子枫不能碰自己。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正如林子枫承诺的那样,只要那个粉色的小玩具还在她身体里,他就真的没有再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但这种“不碰”,有时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崩溃。

  因为那个遥控器,就在他手里。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被按下。

  她想起了这两天林子枫对她,肉体上,精神上的摧残。

  …………

  下午六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夏花挤在拥挤的3路公交车上,周围全是下班回家的疲惫人群。车厢里充斥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和各种嘈杂的声音。

  她费力地抓着头顶的横杆扶手,随着车辆的摇晃而摆动。因为车里人太多,她不得不和周围的乘客贴得很近。身后是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大学生,前面是一个看着手机的中年大叔,四周全是人肉墙壁,让她透不过气来。

  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林子枫发来的微信,只有几个字:【游戏开始】

  看到这个字的瞬间,夏花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还没等她把手机塞回包里,下身那个沉睡了一整天的异物,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滋——”

  并不是最高档的强烈震动,而是一种如同电流流过般的细密酥麻。但在这种人贴人的环境下,对于此时敏感无比的夏花来说,简直如同惊雷。

  “唔!”夏花闷哼一声,双腿瞬间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男大学生感觉到了前面的异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甚至因为车辆的晃动,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夏花的腿弯。

  夏花满脸通红,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震动还在继续,而且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神经。那冰凉的跳蛋在紧致的甬道口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

  车子遇到红灯,一个急刹车。

  “啊……”

  惯性让夏花没站稳,身体猛地前倾,撞在了前面的大叔身上。而这个动作,让跳蛋被大腿肌肉挤压得更深了一些,正好抵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夏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或手机,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拥挤狭窄的车厢里,这个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少妇,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和快感。

  唯有眼前的上班族大叔,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享受这眼前美女的投怀送抱,廉价西装挡不住夏花胸前伟岸的规模入侵,两只奶子被挤的像两团大饼一样被挤压在他的胸口。

  …………

  次日中午十二点,丰盈阁。

  正值午餐高峰期,大厅里人声鼎沸。夏花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正穿过大厅走向3号桌。

  “小心烫啊,借过一下。”她柔声提醒着过往的客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即将走到桌边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袭来。

  这一次,林子枫似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档位调高了。

  “嗡——!!”

  强烈的震感不再温吞,而是像钻头一样直接作用在充血的阴蒂和敏感的内壁上。夏花只觉得双腿之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两腿一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手一抖,那一盆滚烫的水煮鱼失去了平衡,差点脱手飞出去。

  “小心!”

  一双油腻的大手及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的边缘,同时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

  是福伯。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看似是在帮忙扶住托盘,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手指甚至恶意地抠了一下她的尾椎骨。

  “怎么了夏花?我这几天忙,没关注你,是生病了吗?”

  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了然和戏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夏花浑身僵硬。她知道,福伯肯定看出了什么。她现在的样子。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并不拢的双腿,对于老奸巨滑的福伯来说,就像是写在脸上的说明书。

  那种被当作玩物公开展示、却又不敢声张的羞耻感,比体内的震动更让她难受。

  “没……没事,谢谢。”

  夏花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和羞耻,从福伯怀里挣脱出来,将水煮鱼放在桌上。

  “慢……慢用。”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躲进了后厨无人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而在她身后,福伯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

  下午,超市收银台。

  这里是林子枫的主场,也是夏花最恐惧的地方。

  比起第一天那种持续不断的轰炸,现在的林子枫学会了更高级的折磨方法——间歇性的启动。

  他不再频繁开启震动,而是像猫玩老鼠一样,不再试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一边直勾勾的观察这边,他会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情。

  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甚至是一两个小时,遥控器可能都没有动静。

  夏花在收银台前,每一秒都过得提心吊胆。她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来临,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连给客人扫码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而更可怕的事,她没发现,跳蛋长时间没震动,可她下体的淫水一点也没少流。

  就在她以为林子枫可能忘了这回事,稍微放松警惕去整理货架的时候。

  “滋……”

  一下短促而强烈的震动,转瞬即逝。

  夏花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饼干盒掉在地上。她惊恐地回头,正好对上林子枫那双阴鸷而玩味的眼睛。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冲她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现在的夏花。

  无论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在工作的店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被按下。她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隐形链条的宠物,虽然看似自由,其实脖子上的绳索,一直握在别人的手里。而她,正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一点点丧失反抗的意志,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操控的屈辱。

  连续两天的折磨,让夏花学“乖”了,或者说,是被逼出了一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没穿那条紧身的牛仔裤,而是换上了一口长及膝盖的碎花半身裙。在卫生间里,她偷偷地将固定跳蛋的胶带撕松了一些,并且故意把它贴得稍微偏离了一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震动无法直接作用在阴蒂上。

  而且因为穿的是裙子,只要她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可以偷偷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调整跳蛋的位置,让它稍微远离身体,以此来获得片刻的喘息。

  夏花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感到一丝窃喜。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在这个恶魔手下生存的缝隙。

  下午三点,超市里没什么人,只有冷柜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夏花正在零食区的货架前整理新到的膨化食品。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想要把一包大袋的薯片摆放到最上层的货架深处。

  随着她伸展身体的动作,那条本就有些松动的胶带,因为重力的作用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粘性。

  当再次伸展的时候,踮起脚,屁股一夹紧。

  “啪嗒。”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粉色的、沾着她体液的跳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宽松的裙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板上,甚至还骨碌碌地向前滚了两圈,正好停在了过道中央。

  夏花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惊恐地回头,还没等她弯腰去捡,一双男人的皮鞋已经出现在了视野里。

  顺着皮鞋往上看,正好对上了收银台后走出来的林子枫。他双手插兜,正用那双阴沉得可怕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个小东西,脸色黑得像锅底。

  林子枫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捡起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粘稠爱液的小东西。他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夏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夏花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不……不是的……”夏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货架上,“是……是胶带松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林子枫猛地一步跨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地逼视着她,“你当我傻吗?胶带贴得好好的怎么会松?这上面为什么只有一点点湿润?你穿裙子是为了方便拿出来透气吧?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花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什么?只要拿出来,或者掉出来,后果自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那张照片还在我手机里?还是觉得……我不敢发?”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悬在那个早已编辑好的彩信界面的“发送”键上。收件人那栏赫然写着罗斌的名字。

  “看来罗斌今天运气不错,能收到第二张精彩的照片了。你说,这次我要配个什么文案呢?‘老婆在超市随地大小便’?”

  “不要!求求你!林子枫,不要!”

  那一刻,夏花所有的侥幸和尊严都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林子枫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发给罗斌……他会不要我的……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了……”

  “什么惩罚都行?”林子枫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夏花拼命点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能保住那个家,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行啊。”林子枫把手机揣回兜里,但手却没有拿出来,似乎随时准备再掏出来,“既然这小玩意儿不管用了,那你这张嘴总该管用吧?正好,这几天火气大得很,一直憋着难受。”

  说着,他当着夏花的面,“滋拉”一声拉开了裤链。

  他并没有勃起。

  那根之前蹂躏了她半宿的鸡巴被他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汗味,软塌塌地垂在夏花的脸前。因为充血不足,它看起来有些丑陋和颓靡。

  夏花看着那根东西,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

  “怎么?嫌弃?”林子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脸色一沉,手又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看来你还是更想让你老公欣赏你的照片啊。”

  “不……不要……”夏花慌乱地摆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我不行……这里是超市……万一有人……”

  “没人会来,就算来了,也是看你这副贱样。”林子枫根本不给她退路,他一把抓住夏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根丑陋的东西,“夏花,别给脸不要脸。是你自己耍小聪明犯了错,现在让你补偿一下,你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他把那根东西往夏花嘴边送了送,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和威胁:“只要你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也算你过关。这次就原谅你了,但你要是再敢躲……”

  他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虚晃了一下。

  夏花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屏幕,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刀。再看看眼前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没有选择。

  “快点!老子没耐心!”林子枫突然低吼一声,手上用力的扒拉了一下她的头。

  夏花在巨大的恐惧和威逼下,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强忍着生理不适,缓缓张开了红唇。

  “这就对了。”林子枫冷笑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那根丑陋的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咸腥味,塞满了她的口腔。夏花含着眼泪,屈辱地开始吞吐。

  收银台下,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沉闷的气息。

  夏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被硬物硌得生疼。她双手捧着林子枫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棒。为了平息林子枫的怒火,保住那些照片不发给罗斌,她不得不拿出了作为一个妻子在床笫间取悦丈夫的全部本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微张红唇,粉嫩的舌尖先是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轻轻舔舐,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转。随着林子枫的喘息声加重,她温顺地低下头,将整根肉柱吞入口中,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子枫靠在椅背上,爽得半眯着眼,那原本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夏花将近半个小时的卖力服侍下,终于完全怒涨起来,硬得像根铁棍,直抵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超市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

  夏花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吐出来躲藏。但林子枫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硬生生把她按回了胯下,眼神阴冷地示意她不许停,不许出声。

  进来的是住在隔壁楼栋的周强,二十出头,整天游手好闲,是这家超市的常客。他穿着件花衬衫,叼着牙签晃晃悠悠地走到柜台前,往台面上一趴。

  “老板,拿包红塔山。”

  林子枫一边从货架上拿烟,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夏花的屁股,示意她继续。

  夏花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眼角含泪,在这个陌生男人仅隔着一层遮挡的地方,继续埋头套弄着那根巨物。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想干呕,但她不敢,只能拼命用舌头去安抚它。

  周强接过烟,没急着走,反倒是一脸淫笑地四处张望:“哎?老板,今天怎么是你盯着?那个美女收银员呢?”

  林子枫扫了一眼柜台下正卖力吞吐的夏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出去了,你找她干嘛?”

  “嘿嘿,不干嘛,就是想看来养养眼呗。”周强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眼神变得迷离又下流,“啧啧,不是我说,老板你这儿那个叫夏花的收银员,是咱们小区隔壁公寓楼的住户,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

  “那……大奶子……大屁股……小细腰……对,还有白花花的大腿”周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柜台下的夏花动作一滞,心脏狂跳。那个平日里哪怕见面都会礼貌叫她一声“姐,早”的邻居,此刻嘴里吐出的名字,正是她自己。

  “哦?有多带劲?”林子枫故意引诱道,放在夏花头顶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拉扯,逼迫她含得更深。

  “操,那还用说吗?”阿强来了兴致,趴在柜台上,声音压低,却透着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那脸蛋,纯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身材……也真他妈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平时看着藏得严实,那也规模不小,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我看至少得有E杯!我就想不通了,她那小细腰怎么撑得住那两团肉的?”

  林子枫感觉到了,随着阿强的话,包裹着他下体的那个口腔明显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润。他享受地眯起眼:“观察得挺仔细啊。”

  “那是!”阿强越说越兴奋,完全不知道他意淫的主角就在他脚边跪着,“还有那个屁股,又翘又有肉。上次我看她弯腰拿货,那裙子绷得……哪怕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是条小裤衩的印儿。我当时就合计,这要是能从后面把她裙子掀起来,狠狠地操进去,那一屁股浪肉拍起来得多响啊!”

  夏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耳膜。她平日里在邻居面前维持的端庄、贤惠形象,在这一刻被扒得精光。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由这个小痞子用语言强奸。

  “如果真能让我操一次……”阿强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我一定让她跪在地上,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我要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问问她那当警察的老公有没有我屌大!操,光是想想我就硬了……这辈子要是能干上这么一炮,哪怕明天进去蹲大牢我都值了!”

  周强越讲越兴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先用什么姿势,后用什么姿势,用什么速度,插进去多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憧憬的那个美女正在收银台下面,给眼前这个“嗯”“啊”应付自己的超市老板嗦鸡巴。

  “唔……”

  柜台下,夏花被林子枫猛地一顶,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阿强的话太露骨、太下流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羞耻点。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愤怒和恶心。但现在,在那无休止的跳蛋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听着别人当面意淫如何强奸自己,如何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下腹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在兴奋。

  林子枫低头,看着夏花那迷离失焦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唾液,以及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和主动的吸吮动作。

  “骚——货。”林子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夏花颤抖着,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伴随着阿强那一句句“想把精液射她脸上”、“想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的意淫,夏花的手指疯狂地揉搓起来。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手里玩弄着自己的私处,耳边听着邻居对自己身体的意淫强奸,脑中也产生了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将她淹没。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如阿强所说,被按在货架上,裙子被掀起,被粗暴地进入……

  “滋滋滋……”口腔里的吞吐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柜台下隐约传来的水渍声。

  阿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不说了,越说越上火。老板你忙着,我得回去泻火了。”

  随着“叮铃”一声,阿强推门离开。

  “唔!唔唔!”

  门关上的瞬间,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那爆炸般的快感。他双手死死抓住夏花的头发,腰部猛地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向前一挺,不顾夏花的双手抵抗,将整根肉棒深深凿入她的喉咙深处。

  夏花被顶得翻了白眼,呼吸困难,但下身的手指也在这窒息的快感中达到了巅峰。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夏花的喉咙里、舌头上,唇齿之间黏连拉丝。

  与此同时,夏花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绷,一股爱液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板。

  她在林子枫的精液灌溉下,在这场背德的意淫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

  柜台下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室内也非常安静,只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的声响。

  “啪——啪——”

  夏花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而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抽出纸巾,干呕起来,企图把射进口腔的精液全吐出来。

  折腾了一会,她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又整理好裙摆,遮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像条破布娃娃一样慢慢爬起来的夏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刚刚夏花在听到邻居意淫时的反应,让他发现了一座新的宝藏。这个看似端庄的美女,骨子里那种被羞辱就会兴奋的奴性,已经初见端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去把脸洗干净,补个妆。”

  林子枫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早走一个小时。”

  夏花扶着柜台站稳,声音沙哑:“去……去哪?”

  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到她面前。袋子里似乎是一套衣服,隐约露出一点蕾丝和皮革的光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神秘的笑,凑到夏花耳边低声说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个‘新玩法’,保准让你一次就上瘾。”

  夏花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但身体深处,那一丝尚未褪去的余韵,却在隐隐作祟。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收银台下更黑暗、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夏花绿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