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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高升 1-9(完结)

[db:作者] 2026-03-17 12:52 长篇小说 3000 ℃

#海王 #民初 #合欢 欲火高升(上古旧文)1-9(完结)

作者:佚名(无法考据)

首发时间:上世纪九十年代

首发地址: 实体书

  一、初会妙蝉

  我叫周仲平,有着显赫的家世。自幼过惯锦衣玉时的少爷生活。父母生我兄弟三人,大哥已经娶妻自立,三弟还在小学读书。我排行老二,随舅父长大。  舅父是金融界的钜子,仅生三位千金。虽然富甲全县,遗憾的膝下缺少个儿子。因舅母不再生育,便又纳了个小妾,却仍没有添丁的消息,可算是“命中无子难求子”。灰心之余把我过继在身旁,所以我在十一岁那年就给舅父作了儿子。其实也是女婿,因为我与二表姐订了婚。

  在学校里我是名篮球健将,每次的对外比赛都少不了我。任何比赛,只要我一出场,球迷们都会掌声雷动,立刻稳定全局转败为胜,女同学更是燕语莺声娇呼连连。

  二表姐也是我的未婚妻叫美云。与我同岁,但比我早出世两个月,因而取得作姐姐的资格。比起我来,二表姐显得非常成熟,懂得人情事故,生的又美,脾气好,斯文娴静,最受舅母的疼爱。

  这天是舅父去世的二周年忌辰,舅母带我们去城西观音庵为舅父起渡祭祀。  一大早,大家都准备妥当。

  舅母带着大表姐、二表姐和陈妈坐第一辆马车,小舅妈和表妹、丫鬟小莺乘第二辆马车,第三辆马车是粗使的老妈子与丫鬟。我与阿贵骑着马在前面开道,浩浩荡荡的向观音庵出发了。

  我们到达时,老尼姑早已率领弟子们在庵外迎候。大殿前搭着灵蓬,陈列着素斋,香烟袅绕,万分静穆庄严。

  舅母、表姐依次叩拜已毕。众尼姑披纱诵经,开始超渡。钟鼓齐鸣,莺声燕语,别具情趣。

  因晚上还有一次客祭,我们须在庵内留宿。老尼姑招呼着把厢房整理好,给舅母她们下榻。我则独自睡在后院。

  当然,庵里又是个阴盛阳衰的局面。

  夜晚,我一时无法入睡。顺着走廊走去,一阵呻吟嘻笑的声音吸引了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倚窗向房内张望,啊两个赤裸裸的尼姑紧紧的压在一起,那是妙蝉与妙慧,以前常在舅母家走动,所以我认识她们,妙蝉修长窈窕,妙慧丰满肥胖,平时她们都穿着宽大的僧袍还看不出来,现在脱得一丝不挂,却显得那么肉感,两个裸露的肉体叠在一起,四只白花花地奶子相对着,一个均匀玲珑曲线美妙,一个丰满白胖另有一种肉感之美,两个同性而不同型的玉体像交配的雌雄蚱蜢一样,妙蝉伏在妙慧堆雪的肉体上,下体不断的蠕动着,两阴相对,两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阵摇晃,两个阴唇对得严密无缝,妙慧两片肥大的阴唇一张一合,把妙蝉娇小的阴唇全部吸了进去,又像有牙齿一样,咬住她的阴核牢牢不放。

  “啊!好姐姐!啧啧……噢……喔……我不行了!”这是妙蝉的浪叫声,接着又是一阵摇晃磨压,玉洞中如喷泉般的浪潮汹涌而至。

  “唔!好妹妹……我也丢了……”妙慧也开始叫了,看上去她们都有点飘然欲飞。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磨镜”吧!

  “我们都是女人,还这么痛快……如果换做男人,那不知道如何的销魂呢?”妙蝉说。

  “唉……是我们命苦,来当这短命的尼姑,今生也别想尝到男人的味道了。”妙慧说道。

  她们一阵高潮后,回味无穷,反而乐极生悲叹息命苦起来。又拥抱了一会儿,妙慧悄悄披衣下床,离开厢房。

  房内只剩下妙蝉一人。

  妙蝉本来生就很美,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宽大的灰袍掩不住她那天生丽质,叫人望而生怜!我一向对她的印象就很好,今晚能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何况我早已看得欲火高涨,把持不住了。我轻轻的推门进去,悄悄的挨近床边,她还懒洋洋的闭目躺着没有发觉,我迅速的脱去衣裤,一下扑在她晶璧滑腻的玉体上。

  “你怎么又来了,还在闹什么?”她把我当作妙慧,闭目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并不作声。等到我把坚硬如铁的阳具放在她的胯间时,她才发觉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回事。

  “咦!是表少爷……怎么会是你?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又惊又喜,如获至宝的搂着我,如饥渴般的狂吻着我,两只粉掌不停的在我背上揉搓,我挑逗性的握住她圆鼓鼓的乳房,吸吮着她的乳头,用牙瞌咬着她那鲜红的葡萄粒,她浑身颤抖着,她昏迷的呢喃着:“啊!表少爷……亲少爷……快来吧……”

  她阴户早已淫水津津,所以我一举坚硬的阳具便插了进去!

  妙蝉在性饥渴的长期煎熬下,一旦尝到异性的刺激,生理上、心理上都发生一种特殊的紧张与兴奋,搂着我紧紧的,简直无法动弹,在昏迷中只是“哼……哼……”地呻吟着。

  “喔……好大啊……真是菩萨显灵,让我尝到了男人的味道……以后再也不想跟妙慧穷磨了……”

  她像水蛇般的缠着我,抓着我的手在她的大奶奶上猛搓,那种淫荡劲,像是意犹未尽。

  我抖擞精神,决心要让她过足瘾。于是开始大力抽提!没几下子,妙蝉已经出声大叫:“嗯……表少爷……真厉害……快……快……用力点……啊……我……我丢了……好少爷……亲哥哥……我不行了……你肏死我了……好爽………”  我在上面,不停的摇、搓、插、点、拨。

  妙蝉在下面,翘、绕、夹、吸、吮,密切的配合。

  我俩搂抱着足足肏了一个多时辰。妙蝉先后共泄了三次身,我这才“噗、噗”地把热乎乎的精液射入她屄里。

  妙蝉这时已软绵绵的一动也不动了。我想她已得到人生的真谛。我开口问道:“你经常跟妙慧磨镜吗?是谁想出的办法?”

  “都是妙慧出的鬼花活儿……她的瘾头可大了!每天都要跑到我房里死缠,有时会被她扣得神魂颠倒,但是屄里面痒的要命,就是没有办法止痒,最后只有拿根茄子猛捅!总没有男人的鸡巴肏起来痛快……表少爷!你啥时再来啊?我实在离不开你!”

              二、开苞二姐

  美云的舅父是县内的大地主,城北颖河之滨周围百里之内全是他的田产。家里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叫陈家寨。其巩固巍峨的程度可以与县城比美!寨内全是陈家的佃农或亲友,真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她舅父是吃鸦片中毒身亡,目前是他的独子陈鑫庆表兄掌理所有的家产。

  陈家寨倚水环山,风景幽雅。暑假期间,美云要我们到她陈家舅母寨内避暑,我当然乐意随往。陈舅母非常喜爱美云,所谓爱鸟及屋,我这个甥女婿也沾了光。  在这里,我与美云渡过甜蜜的时光,我们系舟柳荫,持竿垂钓,荡舟荷塘,摘取那娇艳的荷花及鲜美的莲蓬。一望无际的瓜田,金黄的香瓜与那大似水桶的西瓜,让我们尽情的饱啖一顿。那广大的桃园,肥大的桃子累累盈枝,任意选择你心爱的水蜜桃。我们也常骑着牛,徜徉田野,横笛而歌,这乡村的一景一物都非常可爱,让人留恋不舍。

  陈家这个表兄三十几岁,为人精明干练。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太太犹嫌不足,还经常在外寻花问柳,十足的纨夸子弟。所谓“饱暖思淫欲”,有钱的大爷们哪个不是这种调调?

  这天晚上,我与美云倦游归来。一进门感觉气氛有点不对,ㄚ头仆妇都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看我们回来了,即刻停止谈论。我怀疑发生什么事故,美云拉我悄悄的走进大厅。

  舅母怒气充天,正在骂着儿子:“你说,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脸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家带……我一看这臭婊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把她顶在头上,现在做出这种辱败门风的事,看你怎么做人?”

  表兄向陈舅母赔着不是:“娘!您别生气……等会儿我去查问一下,好好收拾她!”

  “我会冤枉她吗?瞧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还不滚出去?站在这里惹我生气!”

  表兄如获大赦般逃出大厅。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时摸不着头绪,拉着美云就向后院里跑。

  迎面刚好遇见表兄的大太太,是个相当标致的少妇。

  美云向前问道:“大表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舅母那么生气。”

  大表嫂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回事?你大表哥戴绿帽子啦!三姨太与马夫皮邦勾搭上,被下人撞见了……平时怎么劝都不听,把这个臭婊子当作宝贝。这回当上王八了,可甘心啦!”

  “大表嫂!您去劝劝大表哥吧!他会不会打三姨太啊?”

  美云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大表哥打三姨太,大表嫂正求之不得呢!她会去劝吗?我笑美云的想法太天真。

  “啊!表妹!你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气头上,谁敢去劝他呀!”  美云碰了个钉子,真是下不了台。

  我不愿多跟她啰嗦,拉着美云又向后走。这时,表兄正在二姨太房里,挥动手中的马鞭说:“给我拿壶酒来!”

  “大爷!”二姨太雪娥明白他的用意,全身都在发抖:“你就饶了她吧!”  表兄意态奔放的大吼着:“别多嘴!”

  于是雪娥无可奈何的取了一壶酒,亲自斟了一杯递给表兄。他一饮而尽,又要她倒第二杯、第三杯。三杯落肚之后,他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的道:“雪娥,你等着瞧吧!”

  “大爷!”雪娥畏缩的叫着,伸手去拉表兄。表兄顺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背上!

  雪娥发出一声尖叫。

  于是,表兄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摆摆的走向三姨太的卧房。

  我与美云迅速的躲过表兄的视线,暗中跟了上去。美云似乎有些害怕,紧紧拽着我不放手。我们来到三姨太屋外,扒着窗户往里面看。

  屋里,三姨太正病厌厌的卧在床上。表兄进来后把ㄚ头婆子都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

  三姨太闻声从床上爬起来,显得十分憔悴。她低着头,怯胆的叫了一声:“大爷!”

  “哼!”表兄见她仅穿着一件粉红色亵衣,紧紧的裹着隆起的胸脯。下面裸着浑圆的白腿,显出丰腴的臀部。他微微感觉心动,似乎为这目前的美色所迷。一霎那,他又恢复了狞笑,大声吼叫着:“站起来!你给我找死!”

  三姨太惶恐的向前挪了一步,正想开口。表兄一扬手,狠狠的一鞭抽在她后背上,三姨太尖锐地叫了起来。表兄再次举起鞭子,在她背上呼呼又是几下!  “大爷!你有话好讲!真是………”三姨太骇怕万状,急向后面退缩。  “不许动!跪好!”表兄像一头疯狂的野兽,马鞭子击在门框上,发出爆裂的声音!

  三姨太吓得发抖:“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过来!”

  表兄“呲”地一声扯去她的小衣,又是一把撕掉她的内裤。三姨太一丝不挂的缩作一团,那对圆鼓鼓的大奶子瑟瑟直抖,一身细皮白肉被抽出道道的血痕。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项上和脸上……表兄狰狞的狂笑着,欣赏着三姨太痛苦的挣扎。

  “还偷人不偷?”表兄两眼冒火:“过瘾了吧!”

  三姨太倔强的不作声。这又引起了表兄的肝火!他抓过马鞭杆就向她的下体戳去。要不是三姨太挡的快,这一下准会捣破玉门!她全身肌肉都在抖动,实在忍受不了这酷刑痛苦,终于嘶哑的哀求道:“大爷!我过瘾了……不再偷人了!”  “跪好!”表兄露出胜利的微笑:“小莲呢?给我滚过来!”

  小莲是三姨太的心腹ㄚ头,年龄十七八岁,看上去娇滴滴地,生来就是一付狐媚像。听见表兄喊叫,胆怯怯的从里间走出来。

  “是你这小婊子替她拉的皮条,对不对?”

  “大爷!我不知道……”

  “呼!”的一马鞭落在小莲的身上:“给我把衣服扒了,跪在那里!”  小莲穿着一身紧身的小衣裤,万分羞涩的脱掉上衣。

  “快!再脱!”表兄一扬马鞭!吓得小莲一件不留的脱个精光。

  她身子发育的非常成熟,一对椒乳富有弹性,骄傲地在胸前挺着。小腹下的阴阜白皙细腻,隆起着活像白面小馒头,上面稀疏的几根阴毛。她怯生生地向表兄送着媚眼,嗲声嗲气的撒着娇:“大爷呀!把我们娘儿俩打成这样,你该出气了吧?”

  “小淫妇!你是挨轻了,看我收拾你!”表兄这口怨气像是出尽了。他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拉了把椅子坐在三姨太面前,色眯眯的死眼看着小莲。  他早对小莲的美色垂涎三尺。平时因为三姨太看得紧,苦无机会下手。这下他可随心所欲了。

  小莲何尝不是存心勾搭表兄?老是喜欢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常有意无意的在表兄的胯下轻碰一下。害得表兄欲火烧心,有几次刚要入港,却被三姨太冲破,致好事难成。恨得表兄牙根发痒!他今晚借故鞭打小莲,当然别有用心。

  “小淫妇……过来,我看看打在什么地方了?”表兄说着伸手就向小莲的乳房抓去。

  小莲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扑滚在他怀里,一手按住他的手在奶头上搓揉,一手向他的裤档里乱摸。

  跪在一旁的三姨太正在熬着皮肉的疼痛,看见他们俩这种情形,早已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表兄似乎还有一点怜惜之心,抱起三姨太丢在床上。转身一个饿狼扑食般把小莲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裤,现出硬梆梆的阳具。

  小莲像是久逢甘霖,欲拒还迎的在下面摇摆迎逢。表兄半天没有肏进去,这回真发了火,揪着她的几根阴毛,一巴掌打在她圆鼓鼓的屁股上,打得小莲“格格……”淫笑不止。

  表兄是风月中的老手,当然不会应付不了小莲,张嘴咬住她的奶头,扒开她的大腿,屁股一沉,阳具随声而入。

  “嗳唷!我的妈呀!好痛啊………”原来是处女膜被戳破了,痛的小莲大声呼叫!混身颤抖。

  表兄并不为小莲的呼痛所动,咬着牙一阵抽送。

  “扑哧扑哧……啪啪……”

  “大爷……轻……轻一点……人家……快受不了……啊……哎唷……”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小莲的剧痛过去了,屄里塞个大鸡巴,这时胀得有点发痒了。

  “大爷!现在里面好一点了……但有些痒!”小莲说完就像大章鱼般,手脚缠绕在表兄身上。

  “待本大爷来帮你这个小淫妇杀杀痒!”表兄说着,就用力顶住花心,不停的研磨,然后就是大起大落,一阵猛干。

  “嗯……好大啊……嗯……大爷……不……大鸡巴亲爹……亲丈夫……亲哥哥……你真厉害……喔……喔……肏死我了……这下戳到心……心里了……哎唷……好美……美……美上天了……啊……快……快……用力……喔……对……再用力点……唉唷……肏死我了……要丢了……丢了………”

  小莲大丢特丢,阴精顺着屁股沟滑下。有白的也有红的,把被褥流湿了一大块。

  经过一阵的狂风暴雨,他们双方似乎都过了瘾。同时,由于床铺的撼动摇醒了晕过去的三姨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主仆俩搂在一起酣战。表兄意犹未尽,从小莲屄里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阳具,一翻身压在三姨太那伤痕斑斑的玉体上,掀起那肥嫩的大腿,驾轻就熟的塞了个满满的,也不管三姨太死活,一鼓作气的肏个不停不休!

  “嗯……嗯……”三姨太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发出低微的呻吟:“冤家!你要我的命了……好痛啊……喔……啊……太狠了……”

  三姨太到底是哪里痛?是打的痛?还是被肏的痛?表兄有点虐待狂,她是痛苦,他是满足……

  好久、好久……表兄在小莲和三姨太的屄里来回肏弄,甚至把这俩女人摞在一起,一上一下的反复肏,先后各射了两次精,总算过足了瘾。

  三姨太伏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小莲被他扣得格格而笑。

  表兄左拥右抱,得意洋洋,像是把“戴绿帽子当王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混世魔王,听闻三姨太暗中与马夫皮邦通奸,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顿皮鞭把像水蜜桃似的三姨太抽得鬼哭神号,这口怨气总算出了。偷人的事也就既往不究,烟消云散了。更值得他安慰的是,把很久想染指的小莲由于这场风波也弄上手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一场男女三主角的悲喜剧,表演得相当精彩,足足的两个小时,我都目不转睛的倚窗而观。

  美云几次拉我回房,我都不忍离去。看到表兄挥鞭痛打三姨太时,美云惊悸的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看到三姨太号啕大哭时,她也双眸盈然,一掬同情之泪;当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她娇羞的掉过头去,暗骂“不要脸!”她偎在我怀里,浑身烧烫,胸前扑扑直跳。

  我轻轻抚摸她的全身,吻着她的耳鬓粉颊,她渐渐的瘫涣了……我抱起她的娇躯,快步赶回我所住的卧室。

  进屋后,我疯狂似的把她压在床上,拿出我篮球健将的身手,迅速的脱掉她的外衫,解去她的亵衣,她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犹如一座粉妆玉琢的“维纳斯”女神的卧像,我无心欣赏这上帝的杰作,迅速的脱掉衣服,柔温香抱满怀,轻轻的撚着她浑圆的玉乳,吸吮着她红红的乳头,抚摸着她隆起的阴阜,吮着、吮着,那葡萄粒般的乳头,尖尖的竖立起来,那结实的乳房更有弹性,她浑身发烫,欲拒无力了!

  “嗯!仲平……仲平……”她沉迷中发出低呼。

  我挺着坚硬的阳具,慢慢的接近她的阴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覆着红嫩的阴核,阴户内充满着玉色的津液,我用龟头在她的阴核上缓缓摩擦,摩擦得她全身颤抖,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

  这是一朵含包待放的鲜花,叫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向里徐徐挺送……她峨眉紧颦,银牙暗咬,似是痛苦万状。

  “仲平!好痛呀……”

  “二姐!第一次会痛点,把腿分开就好了。”

  她慢慢的挪动玉腿,阴胯随着张开,我跟着再一挺送,阳具全部没入,龟头一下顶到她的子宫。

  “嗯……啊……”她低低的呻吟着,我轻轻的抽送着。

  “扑哧……扑哧……”

  “二姐,还痛吗?”

  “嗯……坏死了!”

  “慢慢的就会更痛快了。”

  我知道她这时不再疼痛了,便毫无顾忌的抽送起来,我使出了篮球场上冲击的雄风,九浅一深,不停不歇。

  美云的阴户生得很浅而且向上,所以抽送时并不吃力,而且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阴道尤其狭窄,紧紧的套着我的阳具,那柔绵的阴壁把龟头摩擦得酥麻麻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仲平!浑身都被你揉散了!”她娇嘘喘喘,星眸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一次的泄出,灼烫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有飘飘欲仙之感,欲念如潮汐起伏,风雨来了又去,走了又来,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仲平!该休息了吧!”她呢喃的在我耳边诉说着。

  四片嘴唇又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抱,腿儿相缠,她的屄户紧紧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我难以遏制,一股股热精似海潮般喷射而出,全都射进她的处女屄里。全身觉得漂浮了起来,如一叶浮萍,随浪滚卷而去。

  “仲平!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她慈爱的抚着我的发际,咬着我的腮颊,我懒洋洋的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来,擦拭着下体,一片处女红散染着雪白的被单,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她白嫩的阴唇有点微微的红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的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儿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想不到初开苞的二姐,会那么的娇嫩而经不起开采。我万分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并头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她的玉乳,热情的吻着她的红唇,共赴甜美的梦乡。

贴主:ggguo于2026_03_13 4:59: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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