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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握瑜 (24-30)作者:椰子壳

[db:作者] 2026-03-17 12:52 长篇小说 4960 ℃

第二十四章 巴掌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萧承瑾便起身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还睡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呼吸平稳。萧承瑾弯了弯嘴角,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裳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华瑶睁开了眼。

她盯着帐顶,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

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她推门出去。

“太子妃,您要去哪儿?”丫鬟跟上来问。

“公主行宫。”华瑶头也不回。

丫鬟愣了愣,没敢多问。

————————————

公主行宫的门虚掩着,华瑶一把推开,径直走进去。

萧承瑜正在插花。

他背对着门,站在桌案前,手里拈着一枝白梅,正在往青瓷瓶里放。晨光从窗棂里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出他修长的侧影。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见是她,脸上浮起笑意。

“瑶瑶,你许久没来……”

华瑶没有听他说话。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衣裳。

萧承瑜也没制止她,“瑶瑶?你——”

华瑶不理他,只是用力扯他的衣襟。衣襟散开,露出半边肩膀。

她看见了。

一个牙印,就印在他肩上。虽已经结了痂,但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华瑶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个牙印,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然后她抬起手,毫不犹豫,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萧承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垂落,白皙的脸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旁边的丫鬟惊叫起来:“太子妃您这是做什么!”

萧承瑜抬手,示意她们退下。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多留,躬身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萧承瑜慢慢转回头,看着华瑶。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死死盯着他。

萧承瑜没有说话,伸出手,握住她刚刚打过他的那只右手,翻过来,看着她的掌心。

掌心红红的。

他轻轻抚过那片红,讲脸贴在上面,声音低低的:“疼吗?”

华瑶愣住了。

她瞪着他,看着他贴在自己手心的模样,看着他脸上那道巴掌印,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

“疯子。”她骂道,用力抽回手。

萧承瑜没有拦她。他只是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下次你若要惩罚我,”他说,“让下人来便是。或者我自己动手,切莫再伤了自己。”

华瑶看着他,只觉得此人不可理喻。

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初次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那几夜……她其实十分舒服。她虽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她不是生气那几夜是他。

她是生气——

她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什么秘密都跟他分享。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防备,洗澡不避他,换衣不避他,睡觉不避他。

可他瞒着她。

他明明是男子,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华瑶越想越气,脚步越来越快。

手刚碰到门闩,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

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腰。

“我不许你走。”萧承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华瑶用力挣了挣,没挣动。

他的衣裳本就被她扒开了,此刻这样一挣扎,彻底散落下来,露出整片胸膛。那滚烫的肌肤贴着她的后背,烫得她一个激灵。

“瑶瑶……”他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华瑶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气息。可他追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道:“那夜……你绞得我好紧啊……”

华瑶浑身一僵。

“在床上不断地求着我……要我更深一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今日又对我如此绝情……瑶瑶……你怎么舍得?”

华瑶的呼吸乱了。

“你放开我——”

话没说完,身子忽然一轻。

萧承瑜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华瑶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萧承瑜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看在华瑶眼里,说不出的妖冶。

他抱着她,大步往里走。

华瑶被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挣扎,萧承瑜已经解下自己的腰带。

“你做什么——萧承瑜!”

他不说话,只是动作利落地用布带绑住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又解开发带绑住她的脚踝,分绑在床柱两侧。

华瑶被绑成一个人字型,动弹不得。

萧承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精状的胸膛。他的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雌雄莫辨。

“瑶瑶,”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你就那么希望碰你的是皇兄吗?”

华瑶偏过头,不看他。

萧承瑜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手伸过来,抚上她的脸,把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看着自己。

“可皇兄才不懂怎么让你舒服呢……”他说,声音低低的,“只有我知道……”

他的手向下移去,抚过她的脖颈,抚过她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

“只有我知道摸哪里……”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揉弄那一点。

华瑶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

萧承瑜低下头含住了那一点。

华瑶浑身一颤。

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绸缎,在她胸前打转。那一点被他吮吸着,舔舐着,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华瑶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的手向下探去,撩开她的裙摆,探入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萧承瑜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处,沾了满指的晶莹。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流了好多水呢……”他说,“还是下面这张小嘴好……上面这张,只会说一些伤人的话……”

他把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慢慢舔尽。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萧承瑜俯下身,重新吻住她。他的唇舌带着她自己的味道,钻进她口中,翻搅着,缠绵着。华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胸前,吻过她的腰腹,最后埋在了她腿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拨弄。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腕和脚踝被绑着,挣又挣不动,躲又躲不开,只能任他摆布。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而颤抖。

萧承瑜抬起头,看着她。

她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身下已经泥泞不堪,将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一片。

萧承瑜伸出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布带,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布带。

华瑶得了自由,却没有力气动。

萧承瑜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他的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俯下身,握住那处,用顶端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花瓣,却不进去,只是蹭。一下一下,轻轻重重的,蹭得她浑身发颤。

华瑶咬着唇,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进来……”

萧承瑜停下动作,看着她。

“瑶瑶,”他说,声音沙哑,“那今日,你可看清是谁了?”

华瑶瞪着他。她真想一脚蹬死他。

可此刻情欲上头,浑身都像着了火,那处空虚得发疼。

华瑶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脚。

她的脚踩在他锁骨上,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肌肤。然后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来,用脚尖轻轻揉弄他胸前那一点粉色。

萧承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他那处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的晶莹。

华瑶的脚尖继续向下,在他腹肌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踏在他唇边。

“我何须分清楚?”她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能让我舒服就行了。”

萧承瑜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闭上眼,摇了摇头,像是无奈。

然后他一把抓住她的脚,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脚趾。

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吮吸着,舔舐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尖传来,华瑶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同时,他下身慢慢进入了她。

华瑶被那酸胀的感觉激得说不出话来。

萧承瑜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缓缓抽动。

华瑶只觉得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胀,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承瑜松开她的脚,俯身下来,趁虚而入,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缠着她的舌,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吻过她的唇,他又向下吻去,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轻轻吮吸。

华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架在肩上,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两侧,然后往里顶。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萧承瑜的头发本就只简单束在身后,此刻早已散开,披散下来,垂落在她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妖魅无比。

华瑶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嗯……嗯……”

萧承瑜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只准想着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身下泄了一次又一次,可他还是不放过她。

她声音已经哑了,身下湿了又湿,只知道他还在动,还在吻她,还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她脸红的话。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眼前一黑,在他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满意

华瑶醒来时,已经在太子寝宫了。

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帐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怎么回来的?

“太子妃醒了?”丫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公主殿下下午将您抱回来的。说您累着了,让您好生歇着。”

华瑶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

下午?抱回来?

她想起自己被萧承瑜压在床上……

然后呢?

然后她好像泄了许多次……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现在。

华瑶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让承瑜糊弄过去了?她还没有惩罚他呢!还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还没有问他……

正想着,门开了。

萧承瑾大步走进来,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睛一亮,“玲珑?”

华瑶抬起头,看着他。

萧承瑾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要吻她。

华瑶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萧承瑾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

华瑶这才想起萧承瑜说的那些话,什幺小时候受伤,什么时好时坏,什么要吃药,她当时信以为真,还可怜自己年纪轻轻要守活寡。

可现在想想,萧承瑾分明……分明好得很。

什么隐疾,都是萧承瑜骗她的!

华瑶咬了咬唇,心里把萧承瑜骂了一千遍。

可这些话她现在不能说。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还没想好……

“玲珑,”萧承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不舒服吗?”

华瑶回过神来,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纠结了一下。

她确实不舒服。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乱得很。她需要时间理一理,需要时间想清楚。

“嗯,”她点点头,“有些累。”

萧承瑾看着她,眼里的渴望暗了暗,却还是松开手,没有勉强。

“那你好生歇着。”他说,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华瑶感觉到他身下那处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知道他忍得难受。可他没有动,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华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你今日去哪里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萧承瑾低头看了她一眼,答道:“上午有公事。中午去了趟承瑜那里。下午父皇召我,现在才回来。”

华瑶的神经猛地绷紧了。

承瑜?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中午和承瑜?你们说什么了?”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同样有些慌乱:“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华瑶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萧承瑾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怎么了?”

华瑶摇了摇头,重新靠回他怀里。

可她的脑子一刻也没有停。

中午他们说了什么?萧承瑜有没有告诉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有没有……

承瑜……究竟还瞒了她多少秘密?

她不敢往下想。

与此同时,萧承瑾的思绪回到了中午。

那时他去公主行宫找萧承瑜,心情好得不得了。一月之期快满了,但华瑶主动留他,主动说要他,昨夜他们终于圆房,这一切都证明,她是喜欢他的,是在乎他的,不是因为他是太子才嫁给他。

萧承瑾迫不及待地想承瑜分享这个好消息。

“承瑜!”他大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萧承瑜正在窗前看书,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皇兄。”他放下书,“何事如此高兴?”

萧承瑾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玲珑昨夜主动了。”

萧承瑜的目光微微一动。

萧承瑾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继续说:“她留我,说想要我。我们……圆房了。”

萧承瑜垂下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恭喜皇兄。”他说,声音平平的。

萧承瑾看着他,眼里带着期待:“那是不是说明,玲珑爱的是我?不是因为我是太子?”

萧承瑜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嗯。”他说。

萧承瑾的眼睛亮了。

“真的?”

萧承瑜点点头:“皇兄等了这么久,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了。”

萧承瑾笑起来,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像是坐不住。

萧承瑜紧张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端着茶杯,强装镇定,一口一口慢慢地喝。

萧承瑾终于平静下来,重新坐下。

萧承瑜这才舒一口气。

“承瑜,”他说,语气认真起来,“多谢你。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心意。”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皇兄客气了。”他说,“我也希望你们好。”

萧承瑾点点头,又喝了一杯茶,说了些闲话,才起身离开。

“我走了,”他说,“今夜我终于可以不用歇在书房了。”

萧承瑜站起身,送他到门口,“皇兄慢走。”

萧承瑾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萧承瑜靠着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向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面,榻上被褥凌乱,衣物散落一地,华瑶还在酣睡。

萧承瑜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许是感觉舒服,她贴着蹭了蹭。

萧承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衣物穿好后抱在怀里,向太子行宫走去。

第二十六章 秘密

华瑶又来公主行宫了。

她一踏进门,丫鬟们的脸色就变了。昨日她打萧承瑜那一巴掌,整个公主行宫的宫人们都看在眼里,吓得大气不敢出。如今她又来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华瑶没理她们,径直往寝殿走。

萧承瑜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见是她,微微弯了弯嘴角。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头发用一根束带松松绾在背后,几缕碎发散落肩前,衬得那张脸愈发雌雄莫辨。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瑶瑶来了。”他说,放下书,对门口的丫鬟们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丫鬟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华瑶却警惕起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我今日来是找你问话的!你……你不准关门!”

萧承瑜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华瑶往后退,他就往前逼。退了几步,华瑶的后背抵上了门框。

萧承瑜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门框上,把她圈在中间。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声音却低了下来,“谁听了我那秘密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便是杀头之祸。”

华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认真。

萧承瑜看着她,慢慢收起嘴角的笑。

“瑶瑶,”他说,“你既然来问,我便告诉你。”

华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萧承瑜撑着门框,把她圈在身前,开始从头讲起。

从永安十七年的那个雪夜讲起,讲到皇后难产,讲到钦天监那句“双星降世,主兄弟相残”,再讲到皇帝那句“龙凤呈祥”。

华瑶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所以……”华瑶的声音发颤,“如果别人发现你是男子……”

萧承瑜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与皇兄……便只能留一个。”

华瑶拼命摇头,像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这怎么行……”

萧承瑜没有说话,看着她。

华瑶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秘密泄露,如果被人知道……

她不敢往下想。

萧承瑜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华瑶抵在他胸前,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不让她动弹。

“若我与皇兄只能活一个,”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缓慢,“你希望谁留下?”

华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的探究,“你……你说什么?”

萧承瑜没有重复,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华瑶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外传便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你们……都要好好活着。”

萧承瑜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看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醋意,“皇兄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轻啊。”

华瑶咬了咬唇,小声道:“毕竟他是我夫婿……也并无过错。”

萧承瑜看着她,忽然问:“若我是太子呢?”

华瑶愣住了,她伸手指着他,声音发颤:“承瑜,你该不会……”

萧承瑜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只是说说罢了……”他说,目光却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不知名的远处。

但究竟心里想不想,有谁知道呢?

萧承瑜没有再说话,只是忽然俯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华瑶一惊,连忙蹬腿:“承瑜!你干什么!”

萧承瑜抱着她往里走,脚步不停。

“承瑜!”华瑶急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萧承瑜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为何?”他问。

华瑶被他问得一噎,“因为……因为……”

萧承瑜替她说了下去:“你不是说,能让你舒服便行了么?”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那……那是兴头上!”她辩解道,声音发颤:“我自然说话没有分寸!只是如今话挑明了,我们便不能这样!”

萧承瑜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便日日在兴头上吧。”他靠近她的唇,鼻尖贴着她的。

萧承瑜已经抱着她转身,绕过屏风,走进了内室。

屏风后,衣衫窸窣声渐起,人影交迭。

第二十七章 红痣

华瑶便过上了和萧承瑜这种偶尔“闺中话谈”的日子。

只是她也不敢日日去,还是有所顾忌。

一晃便快到了她的生辰。

今日下午,萧承瑾处理完公务,没有回太子行宫,而是往公主行宫走去。

他想与萧承瑜换身份,他想知道华瑶喜欢什么,准备以“承瑜”的身份去套她的话。她从小和承瑜无话不谈,肯定什么都会说。

公主行宫里,萧承瑜正在看书。见萧承瑾进来,他放下书,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

萧承瑾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承瑜,我与你换一会儿,一个时辰便好。”

萧承瑜挑了挑眉:“为何?”

萧承瑾:“玲珑生辰快到了,我想问问她喜欢什么,好给她准备惊喜。她与你最亲近,若是用你的身份去问,她肯定不会多想。”

萧承瑜的目光微微一闪,没有立刻回答。

萧承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便加码道:“你若是与我换,下月的那三日,我也换给你。”

萧承瑜看着他:“下月?”

萧承瑾点点头:“下月父皇要视察河工、巡查吏治、安抚民心,前后要三日。太子要一路随行。那三日,你若是想体验一下……”

他顿了顿,笑了笑:“享受一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觉,我可以换给你。”

萧承瑜垂下眼,没有接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觉?

他不想要那些。

他想要的,是光明正大能和华瑶站在世人面前的感觉。

萧承瑜抬起头,看着萧承瑾:“瑶瑶也去么?”

萧承瑾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对妻子的宠爱,对他的信任:“自然!到时你们姐妹两个还能一同出宫玩耍。”

萧承瑜便应下。

萧承瑾站起身,走到他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翻找。

“那我先换上你的衣服,”他说,“今晚就去问她。”

萧承瑜的脸色微微一变,还是想阻拦。他站起身,走到萧承瑾身边,按住他翻找的手。

“今日太晚了,”他说,“要不……还是明日吧。”

萧承瑾回过头,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双手抱胸,看着他,“难道你今日有事?”

萧承瑜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微微一紧,摇头:“没有。”

他知道萧承瑾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便会追根究底。若是他再推辞,萧承瑾肯定会觉得不对。若是萧承瑾起了疑心,顺藤摸瓜查下去……

萧承瑜松开手,笑道:“行,那皇兄换吧。”

萧承瑾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翻找。

他挑了一件萧承瑜常穿的素白长袍,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

萧承瑜站在一旁,看着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心里忽然涌起担心。

他担心华瑶以为来的是自己。

事已至此,他只能希望华瑶机灵些。

萧承瑾换好衣服,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头。

“那我去了。”他说,拍了拍萧承瑜的肩,“多谢。”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坐在床上等他回来,“皇兄慢走。”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瑶瑶,你可得聪明些。

别露馅。

别让他发现。

————————————

“萧承瑜”径直去了太子寝宫,却发现寝殿空无一人。

宫人禀报:“太子妃正在书房练字。”

“萧承瑜”又抬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半掩,里面传来笔尖在宣纸上沙沙的轻响。他推门而入,只见华瑶正伏案写字,墨香淡淡。她今日穿一袭浅碧色家常裙裳,发髻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专注的神情在午后阳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听见脚步声,华瑶抬头一看,脸色倏地一变,手里的笔“啪”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开一小片。

“你……你怎么来了!”

“萧承瑜”有些不解,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瑶瑶,为何我不能来?”

华瑶心跳如擂鼓。她慌乱起身,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捂住他的嘴,将门“砰”地关上,落栓。

“被萧承瑾看到怎么办!”

“萧承瑜”呼吸喷在她掌心,温热而均匀。他轻轻拿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看见……”,他慢慢开口,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便如何?”

华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睛,温和的,清澈的,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她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盯着他的脸,仔细看。

眉眼,鼻子,嘴唇……

她的目光落在他眼角,那里哪还有什么红痣。

心底那根弦瞬间绷断。

承瑜跟她说过,有时候皇兄会与他互换身份。

那么眼前这位……便是萧承瑾!

她脑中嗡的一声,脸色煞白,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看见……看见你皇兄又得说我天天与你一起不务正业了!”

“萧承瑜”闻言,眉间那丝疑虑散去,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会?皇兄不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

华瑶心跳仍旧很快,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笔墨,心里却乱成一团:萧承瑾怎么会突然来?是来试探,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萧承瑜”顺势拉过她的手,声音放柔:“瑶瑶,生辰快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华瑶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被他一问,根本没有心思。她怕自己多说一句便会露馅,随口胡诌道:“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就,就言志凯先生最新的话本子吧……。”

“萧承瑜”默默记下,点头:“知道了。”他没再多留,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华瑶低低应了一声,目送他离开。直到殿门合上,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发现异常吧?

书房内,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第二十八章 河工

萧承瑾说话算话。

月初这日,皇帝要出宫视察河工,太子须得随行。一大早,萧承瑾便来到公主寝宫,与萧承瑜换身份。

“这三日便拜托你了。”萧承瑾换上萧承瑜的月白长袍,拍了拍他的肩,“玲珑那边……你多照应些。”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皇兄放心。”

萧承瑾点点头,这几日他要留在这里,当三日的公主。

萧承瑜往太子行宫走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子常服。

玄色的袍子,金线绣的云纹,腰束玉带,佩着太子专用的龙纹玉佩。他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玉冠,又正了正衣襟。

————————————

太子行宫里,华瑶还在睡。

昨夜萧承瑾翻来覆去地折腾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求爹告娘他也不放过,弄得她泄了好几回,最后浑身瘫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华瑶现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萧承瑾”走进寝殿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华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不知在梦里嘟囔什么。

“萧承瑾”伸出手,拈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撩了撩她的鼻尖。

华瑶皱了皱鼻子,没醒。

他又撩了撩。

华瑶抬手挥了挥,嘟囔道:“不要了……别弄我……”

“萧承瑾”没停。

华瑶又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睡会儿……我昨夜好累……”

“萧承瑾”的手顿住了。

昨夜?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的后颈,和肩上的红痕,心中了然。

好你个瑶瑶。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华瑶吃痛,终于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面前的人,穿着太子的衣裳,戴着太子的玉冠。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她揉着眼睛,声音沙哑。

“萧承瑾”看着她,没有解释,“起来吧,”他说,“该走了。”

华瑶嘟囔着坐起来,由着丫鬟们替她梳洗穿戴。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程闭着眼,任由人摆布。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皇帝出巡,仪仗煊赫。

华瑶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昏昏欲睡。“萧承瑾”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滑,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华瑶顺势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

视察河工,是皇帝每年的大事。

黄河、运河关乎国计民生,治理得当则漕运通畅、百姓安居,治理不当则水患频发、民不聊生。皇帝亲临视察,既是表示重视,也是督促官员。

午时,銮驾抵达河署。地方官员早已跪迎道旁,山呼万岁。

皇帝升座,河道总督率众官员叩首,呈上治河方略、历年账册、河工图志。皇帝翻看片刻,开口询问,河道总督跪答,详细汇报近年河工进展、银两花费、堤坝修筑情况。

华瑶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枯燥的汇报,眼皮直打架。“萧承瑾”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

华瑶清醒了些,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目视前方,神色端肃,一副认真听政的模样。

皇帝立于船头,指点江山,询问各处堤坝险情。随行官员一路解说,哪处去年决过口,哪处今年加固了,哪处还需再修。

华瑶站在“萧承瑾”身侧,看着两岸风光。正是初夏时节,河水滔滔,两岸绿柳成荫,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倒是一派安宁景象。

“萧承瑾”低头问她:“累吗?”

华瑶摇摇头。

“萧承瑾”便不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成千上万的民夫正在修筑堤坝,挑土的挑土,打桩的打桩,号子声此起彼伏。皇帝亲临慰问,赐酒肉,勉励一番。

河中粮船、商船往来不绝,船工吆喝声、水声、风声混成一片。皇帝召见沿河官员,询问漕运利弊、商旅往来、民生疾苦。

皇帝声音低沉而威严:“此次河工,诸卿劳苦功高,朕心甚慰。起来吧。”

众人齐声叩谢:“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谢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恩典!”

声音整齐而洪亮,回荡在殿内,像潮水般涌来。

“萧承瑾”垂眸看着脚下跪伏的众人,心底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意。

他终于……终于能在世人眼中,光明正大地牵着华瑶的手,站在这个位置,受万人叩拜。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华瑶。她今日着浅绯色宫装,九翟华服层层迭迭,头上珠钗熠熠,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明艳动人。她的手就搭在扶手上,离他极近,却又隔着一层礼制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华瑶身子微僵,却没抽回手,只是低低垂眸,耳根悄然泛红。

下方众人叩头谢恩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岸。

每一声“太子”,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自己是真的太子,那这叩拜声、这万人敬仰的目光,便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那便再也不是借来的身份,不是偷来的片刻欢愉,而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站在她身边,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这份想象中满足,像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腔发烫。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指攥得更紧。华瑶抬眼看他一眼,掐了他一下。

皇帝起身,赐了座,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众人再次叩谢,声音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似乎都在颤。

“萧承瑾”听着那些声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的滋味。

哪怕只有三日,哪怕是借来的,也足够让他沉醉。

殿外,河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泥土与水汽。殿内,叩拜声渐歇,一切归于平静。

————————————

晚间,设宴款待地方官员。觥筹交错间,皇帝谈笑风生,官员们诚惶诚恐。

华瑶与皇后坐在女眷席上,远远看着“萧承瑾”。

他坐在皇帝下首,应对得体,举止端方,完全是一副太子的模样。

宴席散时,已经将近亥时。

华瑶和“萧承瑾”走回住处,累得腰酸背痛。她推开门,正要往里走,身后的“萧承瑾”却忽然贴上来。他喝了酒后,身体滚烫。

门在身后关上。

“萧承瑾”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来。

华瑶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刚要说话,唇已经被含住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翻搅,带着酒气的甘甜。

华瑶稍稍推开他,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

“昨夜刚要了,”她喘着气,“今夜你若再折腾我,明日我定是起不来了。”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昨夜?”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忽然笑了,却没到眼底,“哼,与皇兄做,我见你也甚是舒服啊,嗯?”

他说着,一只手探上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衣料揉弄她腿间那处。

华瑶浑身一颤。

那处被他揉弄着,渐渐湿润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

华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她扬起手,锤在他肩上,“你们俩再这样换来换去,我迟早弄错!”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不是同你说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与皇兄就一点不同。”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红痣。

“就是这点。”他说,“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掠过她微微发抖的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不是最清楚吗,嗯?”他拉着她的手探下自己抬头的勃起。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萧承瑾”俯身压下来,吻住她的唇,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点。

华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轻轻吮吸,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弄着另一边,搓弄着那一点蓓蕾。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渐湿,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他身下早已胀痛的欲望抵住湿软的入口,缓缓进入。

有些胀,有些满,带着熟悉的感觉。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停,低头看着她,然后深深顶了一下她。

华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呜咽道:“承瑜……慢点……”

“萧承瑾”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下。身下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入,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包裹与收缩,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回荡。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她的雪乳,指腹碾过嫣红的乳尖,惹得华瑶仰起头,抓紧身下的床褥,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而颤抖。

“瑶瑶……叫我的名字……”他哑着嗓子道,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顶到最深。

华瑶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承瑜……啊……太深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重重吮吸,舌尖绕着打圈。身下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晶莹,又重重没入。

华瑶绷不住,高潮来临,甬道剧烈收缩,将他裹得更紧。她泄了出来,热流浇在他柱头上,让他差点交代。

“萧承瑾”咬牙忍住,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引导她上下起伏。华瑶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晃荡,顶端嫣红诱人。他低头含住一侧,吮得啧啧有声。

他喘息着,身下往上顶,撞得她嗯啊呻吟。

床榻吱呀作响,帐幔轻轻晃动。

华瑶被顶得又一次泄身,这次再也忍不住,哭腔道:“承瑾……不要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也不能怪她,他今日的装束完全就是萧承瑾做派。

“萧承瑾”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舌,吸得她舌根隐隐发麻。

他翻身将她压下,腿架在肩上,快速抽插。终于,在她第再次收紧时,他闷哼一声,深深埋入,热流尽数射进她体内。

两人纠缠着瘫软在榻上,汗水将锦被打湿。“萧承瑾”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瑶瑶……在我面前叫错人无妨。可千万……别在皇兄面前喊错了。”然后一阵低笑。

第二十九章 生疑

萧承瑾在公主寝宫的第一日,过得平淡甚至枯燥。

虽平时也与承瑜换过,但宿在他宫里,还是头一次。

早起,梳妆。他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替他梳头。平日里看承瑜做这些事,只觉得繁琐,如今亲身体会,才知是何种滋味。

这仅仅还只是一个简单的束发。

萧承瑾耐着性子,由着她们摆弄。

午后,无事可做。

萧承瑾走到窗前。窗外是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些花草,打理得很是精致。承瑜平日里就在这里消磨时光吗?看看花,读读书,发发呆,一日便过去了。

萧承瑾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弟弟。

他是太子,每日有处理不完的公务,有见不完的朝臣,有议不完的政事。他常常抱怨太累,抱怨没有时间陪玲珑。可此刻他才发现,那种累,也是一种责任。

而承瑜呢?

他是“公主”,是这深宫里最尊贵的女儿家。可尊贵又如何?他不能上朝,不能议政,不能参与任何国家大事。他只能待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读着那些教导女子如何柔顺的书,过着这样的单调生活。

原来承瑜这些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那些他以为的“公主闲适”,原来是另一种囚笼。

晚间,他躺在承瑜的床上。

床褥柔软,熏着淡淡的香。萧承瑾闭上眼,想尽快入睡。

可他睡不着。

总觉得有什么味道萦绕在鼻尖,熟悉的,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愣住了。

是玲珑的脂粉味。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花香的甜味,是玲珑惯用的胭脂。他日日与她同床共枕,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

萧承瑾坐起来,看着这张床。

承瑜的床上,怎么会有玲珑的味道?

他知道两人亲近。从小一起长大,玲珑与承瑜最为要好,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可亲近到在床上留下味道,这……实在说不通。说话解闷,需要待在床上吗?

萧承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日日玲珑都是在他那里宿的,何时睡过这里?

萧承瑾的心里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或许只是玲珑用的胭脂水粉、发膏香胰,都分享给了承瑜。两人用一样的东西,自然气味相同。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一旦有了怀疑,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疑起来。

承瑜是男子。虽然玲珑不知道,但承瑜自己是知晓的。承瑜毕竟是个男子……他和玲珑如此亲近,日日待在一起,会不会……两人如此亲近,万一哪天承瑜开了窍……

萧承瑾不敢往下想。

他又想起那日,他扮成承瑜去太子行宫找玲珑时,她看见他时惊慌的反应。

当时他虽觉得奇怪,可被她几句话糊弄过去了。如今想来,她为何会那样慌张?若是寻常的闺中密友相见,为何怕被他看到?

萧承瑾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玲珑的脸,一会儿是承瑜的脸。两张脸在他眼前交替出现,最后身躯重迭在一起。

他开始回想承瑜从一开始对他的“帮助”,出主意让他冷落玲珑,出主意让他试探玲珑的心意,出主意让他等一个月……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帐顶。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坐起来,借着烛光,开始翻找承瑜的房间。

枕头下,衣柜里,妆奁中,他一处一处地翻,想找到什么能证明他猜疑的东西。

可什么都没有。

承瑜的房间干净整洁,一切都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萧承瑾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这是在怀疑什么?怀疑从小一起长大的承瑜?怀疑那个总是笑着帮他出主意的“妹妹”?

萧承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承瑜和玲珑没有什么别的。那些奇怪的地方,都只是巧合。

可当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时,那股淡淡的脂粉味又钻进鼻子里。

玲珑的味道。

就在承瑜的床上。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心里生根发芽。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那种隐隐的不安,也再无法消散。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

————————————

第三日下午,萧承瑾站在公主寝宫的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

再过半个时辰,承瑜应当就要回来了。

这两日他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没有任何能证明他猜疑的证据。

是自己想多了吧。但也不能怪他多疑,自古君王都是如此。

他走到书案前,打开抽屉,发现都是些女儿家读的书,《女诫》《列女传》《闺范》。

他本来是没有兴趣翻开的。这些书他小时候就翻过,枯燥无味。可今日不知怎的,像是冥冥中有什么指引,他随手拿起了这几本。

就在他拿起最后一本的时候,书下面露出一角东西。

不是书。

是别的东西。

萧承瑾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羊脂白玉,雕琢得极精致,表面光滑温润,顶端微微上翘,尾端还系着一缕红绳,方便握持。静静地躺在抽屉最深处,像是被刻意藏起来的。

萧承瑾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根玉势,心跳如擂鼓。

承瑜用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样想。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承瑜是男子。男子用这个做什么?

那是……女子用的……

只是承瑜身边除了玲珑,便无第二个女子……

萧承瑾不敢往下想。

他只觉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微微发颤。

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他当然知道。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承瑜的抽屉里?是谁用的?给谁用的?

他闭眼平息自己的情绪。

万一呢……

万一是承瑜自己用的。万一是别人送的。万一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由。

他不能仅凭一根玉势,就定下什么罪名。

萧承瑾睁开眼,盯着那东西看了片刻,然后飞快地把书盖回去,把抽屉推上。

他的手还在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宫人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到——”

萧承瑾迅速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正在赏景的模样。

萧承瑜推门进来,“皇兄。”他唤了一声,脸上带着笑。

萧承瑾转过身来,看着他。

萧承瑜穿着太子的常服,玉冠束发,神采奕奕。

萧承瑾捏着拳头,附于身后,“回来了?”他说,声音平稳,“这几日如何?”

萧承瑜走到他面前,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好,”他说,喝了一口茶,“就是累。跟着父皇巡视,一刻不得闲。”

萧承瑾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我这边倒是清闲,”他说,“请安,读书,赏花,睡觉。承瑜,你这日子,原来过得比我这个太子还滋润。”他话里有话。

萧承瑜笑了笑:“皇兄说笑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萧承瑾便起身告辞。

————————————

萧承瑾走在回东宫的路上,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可他的脑子里,一刻也没有停。

他知道承瑜行事小心。从他那里,怕是撬不开嘴的。

只能从玲珑那边下手了。

第三十章 惩罚

萧承瑾回东宫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大步走进寝殿,却不见华瑶的人影。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烛火静静燃烧。

“太子妃呢?”他问守门的宫人。

宫人躬身答道:“回殿下,太子妃在浴房沐浴。”

萧承瑾点了点头,挥手让宫人退下。

他本想在寝宫等她,却越等越觉心口发堵。那根玉势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又倒第二杯。一壶下肚,酒意上头,他索性放下杯子,大步走向浴房。

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凫水的声音。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像是在撩拨着什么。

萧承瑾轻轻推开门。

水汽氤氲,烛火摇曳。华瑶正背对着门口,半浸在热水中,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肩线滑落,勾勒出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池中漂着几瓣新鲜牡丹,花瓣贴在她肩头、蝴蝶谷,像胭脂点缀。她抬手撩水,胸前两团柔软随之轻颤,顶端嫣红若隐若现。整个背影香艳而无辜,像一幅未完成的春宫图。

她抬起手,拨弄着水面的花瓣,浑然不知身后有人。

萧承瑾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目光沉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

那夜,也是她在沐浴,他箭在弦上,却被承瑜硬生生打断。

那时他以为是巧合。

如今想来,那真的是巧合吗?

萧承瑾攥紧拳头。

华瑶准备擦干身体,她还在哼着小曲,调子轻快,像春日里鸟鸣,听得出来心情很好。

她伸手去够架上的巾帕。

就在此时,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华瑶吓得浑身一颤,刚要惊叫,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是我。”萧承瑾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华瑶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的声音不对,和平日里不一样。

“今日怎么这么高兴?”是因为和承瑜共处了三日吗?

萧承瑾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把人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酒味,辛辣中透着回甘,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

萧承瑾的吻向来温柔,今日却是第一次失态,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吮得她唇瓣发红发肿。

萧承瑾怎么了?平日里的温润如玉,而今日……

华瑶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觉得他这种失控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心底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悸动。

萧承瑾的左手狠狠揉着她的双乳,力道有些重,不似平日的小心翼翼。那团绵软在他掌心里变形,那一点蓓蕾被他搓弄着,微疼又酥麻。同时他右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她腿间那点敏感的蜜豆,用力揉弄。

华瑶浑身一颤,张嘴想要呻吟,却被他趁机吸住舌头。他的手在她身上疯狂作弄,揉奶的手越来越用力,按住蜜豆打圈揉弄越来越快。

华瑶被弄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她往后仰去,差点掉回池子里。

萧承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直接下了池子。

水花四溅。

萧承瑾把她往上抱,让她坐在池边。他站在水里,正好与她齐平。

华瑶喘着气,低头看着他。烛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张熟悉的眉眼。可他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眼底翻涌着暗流,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不是平日那种温柔的吮吸。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让华瑶忍不住轻呼出声。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激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继续揉弄着她腿间那处,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点肿胀的花核,用力快速揉弄。

华瑶被他弄得往后倒去,双手撑着池边,几乎躺平。

萧承瑾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双乳微颤,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萧承瑾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处已经湿透的花穴。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华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在最敏感的地方舔舐着。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时而含住那点肿胀的花核轻轻吮吸。他的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已经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

华瑶抓紧身下的池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萧承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着,把她往巅峰上推。

华瑶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他的头,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喷在他脸上和手上。

萧承瑾抬起头来。

他的唇边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她喷出的津液,顺着唇边往下滴拉着丝。他抬起手,那两根手指上满是黏腻的液体,指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津液顺着他的双指缓缓滴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像要吃人。

华瑶微微喘着气,看着他这副模样,将脚尖伸出去,轻轻踹偏了他的脸。

然后彻底躺倒,后背贴着冰凉的池边,浑身瘫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萧承瑾顺势覆上来,压在她身上。

肌肤相贴,滚烫得惊人。

他扶住下身的滚烫,抵在她腿间。她那处还湿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颤抖。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只湿润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玲珑。”

华瑶睁开眼,看着他,“嗯?”

萧承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准骗我。”

话音刚落,他深深地挺入。

华瑶“啊”的一声,张嘴叫了出来。他进得太深,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胀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萧承瑾没有停。他开始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听见了么?”他问,声音沙哑。

华瑶点头,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啊”地叫着。

萧承瑾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重,更狠,像是惩罚她的言不由衷。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掠夺着她的呼吸。

身下也没有停。快速抽插,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太快了,太胀了,太深了。

华瑶撑着手,想往后退。

萧承瑾察觉到她的动作,两手一把拉住她的大腿,把她狠狠往自己胯下拽,再深深顶入。

“唔——”华瑶闷哼一声,锤了一下他的胸。

萧承瑾松开她的唇,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来,放到一侧,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她里面的穴肉挤得更紧,让他几乎快缴械。华瑶被他顶得花心发颤,只能抓紧身下的池边,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击。

闷哼之后,他在她身体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花穴。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含住她的唇吸了又吸。

华瑶浑身发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餍足后,萧承瑾松开她的唇,把她抱回池子,替她清洗身下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华瑶困得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洗完之后,萧承瑾用一块大巾帕把她裹起来,抱回寝宫。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华瑶已经快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萧承瑾抱着她,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久久没有动,他眼底的疑云并未散去。

玲珑。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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