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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 (59)作者:mazakon

[db:作者] 2026-03-22 13:41 长篇小说 6110 ℃

【重生之平凡生活】(59)

作者:mazakon

2026/3/18发表于:pixiv

字数:19658

  第五十九章 妻色&倒计时挑战

  一束浅薄的橘光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奔逃,浓密蜷曲的睫毛掀开这道蛋黄色的光,失焦的瞳孔逐渐凝聚。

  “娘!娘!”

  星点霜眸向侧顾盼,幸儿那眉间紧锁的小脸霎时占据了澹雅的视野。

  “何事?”

  男孩婴儿肥的腮,细软短小的绒毛像浮游生物般舞动着,大半张脸在逆光的阴影中皱成一团。

  “娘,我…… ...小弟弟它不起来了,明明每天早晨... ...”

  他估计急了,竟然拉着澹雅的手向下摸去。

  澹雅摸到了一条被布料包裹的瘫软的鼻涕虫,揪捏几下。

  “啐!”

  意识到掌心里的是什么,她触电般收回手,旋即朝伊幸的额头戳去:

  “又不长教训了?!嗯?”

  橙光中,凝聚的眉山刻画出深刻的阴影,压得伊幸瑟瑟发抖。

  “可... ...可是它真的起不来了呀!”

  眉梢轻扬,灰褐色的眼尾压了过来。

  “别动。看着我。”

  伊幸乖乖的,像一只小鸡仔。

  纤长葳蕤的莲瓣从眼白缩回了虹膜内,花纹简洁,线条几乎看不清。

  放开手,澹雅冲他光洁的额头来了两下。

  “呀,疼!”

  “谁让你昨天乱来的。本来就是刚刚觉醒,就... ...”

  声音弱了下去,素手拂过方才弹过的地方,

  “疼么?”

  大概是光照的缘故,娘亲的眼睑微微泛红。

  憨笑一声,

  “不疼。娘没用力。”

  沉默半晌,将这孩子的小脑瓜按在怀里,

  “答应娘,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那娘要答应幸儿,不许悄悄消失。”

  喷吐而出的气流打在澹雅的胸前,暖进了心里。

  “嗯。”

  合适的温度是入睡的前提,在昏昏欲睡之际,伊幸从澹雅的怀里挣脱出来。  澹雅低头望他,似有不满。

  伊幸的小脸掬起讨好的笑容,嗫嚅道:

  “那,该怎么才能治好呀?”

  修长的手指叉进男孩细软茂密的发丝中,澹雅将视线投向窗外,黄得发白的阳光在她玻璃般透明的眸中里氤氲。

  “缺了阳气,去补就好了。”

  “嘿咻。”

  肩头一沉,一颗发丝凌乱的小脑袋把阴影覆盖在她脸上。

  伊幸像猿猴爬树般窜起,注视着娘亲的那汪春水荡漾的桃眸。

  “那我找谁补呀?妈妈和嫂子都不在这儿。”

  春水瞬息间被渊潭的漆黑掩盖,男孩见势不妙,机灵地扭腰转身,就要掀开被子逃跑。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美丽的玉树女神藕臂轻舒,一把擒住猢狲的腰。

  “娘昨夜所言,幸儿莫不是当作耳旁风了?”

  扑腾的手臂僵住,似乎有一道冰寒刺骨的视线锁住了他的后劲,伊幸汗毛倒竖。

  “孩儿不记得娘亲昨晚说了什么。”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黑色的火焰焚烧着澹雅的心曲。她掀开被子,把这个逆子摁在大腿上,娴熟地拉下裤头。

  “真个不记得了?”

  瞒天过海已成虚妄,伊幸便梗起脖子开始叫嚣,就像电视剧里行刑前的好汉,嚷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能赢得菜市场百姓的满堂彩。

  “我和妈妈是自愿的,有什么不行?”

  可惜这里不是菜市场,澹雅也不是围观的百姓。

  “啪啪!”

  “她是你的血肉母亲,你说为什么不行?!”

  白嫩的小屁股上顷刻间浮出两道红色掌印,伊幸龇牙咧嘴,小屁股左摇右扭,又不敢大力挣扎,只能继续嘴硬道:

  “妈妈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们是... ...对!两情相悦!”

  “好,好!好你个”两情相悦“!”

  贝齿几欲咬碎,额头淡淡的青筋怒突。严母爱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啪!啪!”

  记记有声。

  “两情相悦?我让你”两情相悦“!”

  “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砸在伊幸掌印狼藉的小屁股上,他左右闪躲,却仍旧被精准命中。

  盛怒之下的澹雅全然不知留力,小屁股瞬间变得又红又肿。

  伊幸扛着不吭声,也不叫嚷了。他知道,一旦示弱,娘亲势必得寸进尺,莫说妈妈,连嫂子和纪姨也不会让他再碰。

  【不做乖宝宝,要像个男子汉一样!】

  男孩小脸抽抽,不断给自己鼓劲。

  澹雅见他不叫不嚷,哪还不明白这逆子的心思,倔劲跟着就上来了。

  狠色一闪而过,微微发红的玉手疾风般打下,“啪!”

  “哼!”

  伊幸闷哼一声,小拳头攥紧,也不躲了,任她抽打。

  “让你两情相悦!”

  “啪!”

  “让你罔顾人伦!”

  “啪!啪!”

  “让你冒犯娘亲!”

  “啪!啪!啪!”

  经年累月的怨气借机挥洒。

  亲眼目睹这小魔星行差踏错,在悖论的歧路上一路飞驰,死不悔改,无力和怒火像一张渔网,死死地捆住她的心脏。

  “呼!呼!知,知道错了吗?”

  澹雅云鬓纷乱,不显山不露水的仙峰翘峦汹涌澎湃,绛唇连吐浊气,额间见汗。她歇了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硬邦邦道:

  “只要说”知道错了“,娘亲就放过你这回。”

  “... ...孩儿没错。”

  “你!”

  她再次扬起手臂,却发现胳膊沉重地像绑了生铁。

  目光在肿得老高,渗出血丝的小屁股上一溜,再没有勇气下手了。

  亮堂的客房里,只余下澹雅沉重的喘息和伊幸不时的吸气声。

  又是好长一阵沉默。

  “唉——”

  盯着伊幸的后脑勺出神半晌,澹雅幽叹一声,指尖汇聚法力,走过之处红肿完消。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小屁股处传来,男孩舒服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谢谢娘。”

  “起来吧。”

  “不要~娘的腿上好舒服,软软的。”

  伊幸趁机耍起了赖皮,小手大胆地抓捏娘亲玉润的腿肉,似乎在报复。  月白色的绸缎,云纹交织,触之光滑如锦,淡淡的温热提醒他,这是娘亲的腿。

  垂头丧气的鼻涕虫毫无征兆地跳了跳。

  澹雅凝眉瞪过去,才想起他是趴着的。

  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随他去吧。

  忆起昨晚这孩子舍命也要将她留下的画面,懊恼中不免泛起温情。

  因为她的缺席,所以幸儿才会渴求母爱,导致走了错路。归根结底,怪不到幸儿头上。

  盘玩了少顷,伊幸适可而止收回手,在床板上一撑,就“咕噜噜”地从澹雅的腿上滚了下来。

  侧脸目移,澹雅娇斥道:

  “还不把裤子提起来?丑不丑?”

  意识到在娘亲眼前丢人现“鸟”了,男孩赶紧拉起裤头,盘腿坐下。

  他瞧着澹雅的侧脸,尴尬地挠挠头:

  “娘,对不起。”

  澹雅回头睨他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那你知道错了?”

  笑意一滞,伊幸还是摇摇头。

  重新别过头去,懒得看他。

  “与其说这些,娘更希望你听话。”

  “幸儿愿意听娘亲的话,唯有此事,希望娘亲能依幸儿的意。”

  “依你?依你和母嫂行苟且之事?依你同尊师干下流勾当?”

  望着娘亲又欲雷霆大作的侧脸,伊幸汗流浃背——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眼见又要陷入僵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娘亲和妈妈都是我心中最最最重要的人。”

  澹雅面色稍霁,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仍不回头。

  “若娘亲让我抛弃妈妈我就照做的话,有朝一日妈妈让我放弃娘亲... ...”

  澹雅猛然回头,直眉呈倒八状,寒眸煞气流转。

  “她敢?!”

  伊幸早有准备,整个人扑到她怀里,壁虎抱树般吸在她身上。

  “孩儿说的是假设,只是假设!”

  肩胸风箱般鼓起沉下,鼻翼快速翕动几下,双臂死死搂紧黏在她身上的幸儿。她此时才恍然,之前的从容不迫尽皆建立在“幸儿把她放在第一位”这个地基上,但这个地基是否夯实,她却从未想过。

  忽地对陈娜众女产生了妒恨,她们趁她不能和幸儿相处之时,卑鄙地用感情和女人的优势笼络他,诱惑他,把他的心给勾过去了。

  澹雅气愤不已,在给幸儿的母爱等同下,若希望幸儿重新把心偏向她,不止要有过程,而且难免伴随... ...牺牲——与母格天然冲突的牺牲!  秀拳捏紧,嘎吱作响。澹雅的眸光陡然凌厉,仿佛眼前有某个要全力搏杀的对象。

  没关系。他们母子寿祚绵长,待他那些母嫂、长辈成了红粉骷髅,幸儿终究会认清的,认清她才是唯一。

  她咬咬唇,脸颊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羞涩樱粉,把儿子从怀里“摘”出来。  “好了,娘不生气了。”

  伊幸左看右看,惊讶她的突然转变,好奇地探询道:

  “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澹雅瞪了他一眼,略过他无聊的把戏,威胁道:

  “屁股又痒了?”

  伊幸慌忙捂住小屁股,干笑道:

  “这不是怕您余怒未消么,呵呵... ...”

  见他还知道怕,眼角笑意一闪而过,澹雅放松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招招手:

  “过来。”

  “娘——”

  伊幸踌躇不前。

  笑意凝固,这臭小子,听不懂好赖话?

  “过来!”

  “哦。”

  伊幸乖乖躺过去。

  娘亲很凶,但怀抱好温暖。

  澹雅拉上被子,伊幸就像毛毛虫一样,蛄蛹来蛄蛹去,最终把脸蛋埋在她博大的胸怀间,合上了眼。

  ... ...

  等两人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滋滋~❤啧~❤”

  “啵~❤”

  水丝坠成斑斓的虹桥,好久才坍塌。

  澹雅轻掩娇唇,推开痴缠的孩子,急急道:

  “剩下的亏空你自行找人去补。”

  心乱如麻地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前襟,腹部残留的灼烫就像要烧穿她的衣衫,仙足滑进云履,穿好罩袍,澹雅就要离开。

  “娘亲待幸儿最好了。”

  伊幸放下虚抱的双手,有点失落,追问道:

  “娘您要走吗?幸儿该如何找您?”

  “我不走难道看着你干坏事?”

  见他惭愧困窘,澹雅不悦地轻哼一声,仙影淡去。

  “想见娘的话,心里唤上几声。”

  还好,不是真的跑路了。

  伊幸内心嘀咕,瞅了眼床头的闹钟,没想到已经十二点了。

  他换好衣服,洗漱整理完毕,准备去排练室再练会琴。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朝空荡荡的房间喊道:

  “娘。”

  无人应答。

  “看来是真走了。”

  门闭上后不久,房间里荡起轻笑:

  “呵呵~臭小子,还想诈我。”

  ... ...

  华灯初上的时分,伊幸才离开排练房。

  上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胳膊肘撑在窗沿上,大都市的流光溢彩似雾霭流岚般划过。

  公交车慢悠哉游哉地在大马路上前行,活像个吃过晚饭,提着鸟笼散步的大爷。

  “没这么巧吧?”

  伊幸喃喃道,莲瞳锁定一道似曾相识的背影。

  “大爷”晃悠一阵,停在国金中心。伊幸急忙下公交,再往那边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

  站台上原地踱步几圈,男孩忽然狡黠一笑,搓了搓手。

  “这下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向路人问了最近的电话亭,伊幸小跑过去,幸好兜里备了硬币。

  “哐当~”

  硬币的声音清脆悦耳。

  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伊幸拿起话筒,拨出记忆中的号码。

  “咔。”

  被挂断了。

  他不在乎地笑笑,重拨。

  “嘟——咔。”

  又被挂断了。

  “啧。”

  不高兴地撇撇嘴,伊幸第三次拨了过去。

  这次接通了。

  “喂!请问你是?”

  失真的音质也掩盖不了对方的不高兴。

  男孩用指尖绕着电话线,恶作剧得逞般笑了笑:

  “呵呵,你猜呢?”

  陌生又熟悉的嗓音让舒凝疑惑的表情瞬间凝固,她急忙捂住话筒,放开丈夫的胳膊,

  “我出去接个电话。”

  林家伟点点头,目光追她到门口,妻子的一反常态让他有点在意。

  走出店铺,跟着指示牌来到洗手间外,舒凝松开捂住话筒的手,恶声恶气道:

  “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没事我挂了!”

  “唉,别急嘛。”

  既然一开始就没挂断,那她肯定是有交流意愿的。

  电话亭里,伊幸低低地笑笑,好像吃到了葡萄的狐狸。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国金中心,他慢悠悠道:

  “我好想你啊,舒凝姐。你在哪儿呀?”

  舒凝警惕地扫视四周,鞋跟在地板上蹂躏出一团黑痕,紊乱的像麻花。  她压低声音,不耐道:

  “如果你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骚扰我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

  察觉到她真的打算挂电话,伊幸心头一紧,把电话线扯得老直,仍旧故作平静地拿腔作调:

  “咦?我还以为在国金中心碰到的熟人,就是舒凝姐你呢?”

  手指悬停在按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舒凝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管道里水声作响,商场角落的洗手间门口,空无一人。

  她喘了口气,把话筒递到嘴边,咬牙切齿:

  “你跟踪我?”

  “我说是巧遇,你信不信?”

  “你骗鬼呢!”

  一拳砸在瓷砖墙壁上,刺痛的感觉唤起了舒凝的理智。她不能就这样让小贼牵着鼻子走。

  平复下激烈的情绪,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漠。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我老公还在店里等我,没时间和你浪费。”

  听到她提起“老公”,明显是在警告。

  伊幸冷笑地回击道:

  “哼哼~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姐姐听一段录音。”

  “录... ...?!”

  葱白玉指捏得手机“嘎吱”作响,舒凝的脸色“唰”地白了。

  电话亭里,伊幸掏出手机,找到前段时间和舒凝的最后一次通话的录音,开始播放。

  “”蓝P上的账号已经没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我?“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疑是水”?凝老师?“

  ... ...”

  失真的声音如尖刺挑拨舒凝脆弱的神经,她想要怒骂,终究克制住了,冷冷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

  男孩却问起了无关的话题,就好像商务谈判时双方激战正酣,忽然问对方“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

  “舒凝姐,您和您的丈夫下榻哪家酒店呢?”

  舒凝按住起伏的胸膛,本打算胡诌。但如今敌暗我明... ...于是话语字字如冰凌般砸出来:

  “柏悦酒店... ...需要向您报告门牌号吗?”

  后半句完全是怨气十足的讽刺。

  卷圈的手指一顿,男孩略显幼态的脸蛋上浮现出调皮的笑容,

  “那就不用了。真是巧呢~我也正好住这家酒店~”

  这下舒凝真的慌了,她不敢赌这个小贼到底有多贼胆包天,她赌不起。  “你别乱来!我老公也在的!”

  伊幸凝噎,翻了个白眼,

  “舒凝姐你想到哪儿去了... ...”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条小淫虫的心思!”

  舒凝却不吃他这一套,一面警惕着外间人来,一边冷笑回应道:

  “除了龌龊下流的黄色废料,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另一端的男孩叹了口气,放开手里的电话线,手指在胶漆磨损的按键上弹跳。

  “好吧,人内心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舒凝冷着脸继续听他掰扯。

  “总之你晚上有空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跟你说。门牌号是XXX”

  “呵,狼子野心暴露了。”

  “...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好了,挂了。嘟——”

  舒凝一怔,没想到他就这样挂断了。

  “嘁,想跟我玩心理战,你还嫩了点。”

  舒凝后退半步,整个人贴在墙上。瓷砖冰冷的凉意顺着后背刺向大脑,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咄、咄、咄”

  有人来了。

  舒凝擦干眼角,戴上口罩,转身离去。

  ... ...

  “没事吧?”

  “骚扰电话,我骂了他一通就挂了。”

  舒凝接过Wolford纸袋,打开看了眼,扔了回去。

  “我说过了,我不穿这种东西。”

  店门口人来人往,基本都是夫妻档,见有热闹可看,不觉放慢了脚步。  林家伟抱住飞来的纸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球。他理解妻子保守的性格,可没想到就算出来旅行过二人世界,还是这么刻板。

  舒凝意识到似乎做得过分了,拉住丈夫的胳膊,从人群里穿出。

  一前一后走出国金中心,林家伟吊在后面,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双臂抱着纸袋,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舒凝拧头瞥了眼,轻声道:

  “老公,我不是刻意让你下不来台的。”

  林家伟耷拉着脑袋,“嗯。”

  舒凝想了想,停下脚步,手伸过去。

  “给我吧。”

  “?!”

  林家伟抬起头,不可思议地问道:

  “老婆,你答应穿了?”

  视线在舒凝的腿上划过,眼里有小火苗在烧。

  舒凝拿过纸袋,低声道:

  “我考虑考虑。”

  ... ...

  走了没几步路,舒凝忽然扶额,

  “老公,我好像低血糖犯了。”

  她翻了翻提包,黑暗中,林家伟看不清妻子的面色,问道:

  “要不我去买药?”

  “不用了,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有家药店。老公你先进去点菜,我买完药就回。”

  “真的没事?”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了。”

  “好,那我先点菜,有什么想吃的没?”

  舒凝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点的我都爱吃。”

  “呼呼~”

  林家伟合上笔记本,尽力让自己笑得不要太明显。

  望着他进了餐馆,在阴影中站了将近一分钟,舒凝戴好口罩,朝药店走去。  ... ...

  买好了药,舒凝又跑了趟便利店。

  她在门外观察了片刻,挑了家没什么客人的进去。

  一进门就直冲货架,挑了几包零食后杀到收银台,若无其事地拿了一包绿箭,趁收银员低头,又随手拈了盒避孕套。

  “一共84块,找零16块。”

  收银员小伙瞟了眼这位行踪诡秘的高冷美女,旋即收了记卫生眼。

  暗自腹诽:【傲什么傲,自备避孕套的骚货,晚上还不是被人当母狗一样操!】

  舒凝显然不会在意一个路人想什么,她把口香糖和避孕套塞进包里,神色如常地走出便利店。

  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舒凝回到餐馆。

  “看起来没事了?”

  林家伟不太放心,

  “要不吃完就回酒店?”

  舒凝落座,摇摇头,笑道:

  “没事了。”

  她翻开桌上的菜单,问:

  “点了什么?”

  林家伟卖了个关子,

  “秘密。”

  “噗~德性~”

  “哈哈哈。”

  气氛祥和地用完晚餐,两人又在外面逛到八点多钟。

  林家伟年轻时是校篮球队的,近些年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怏怏地提出回程。

  “哈!哈!好老婆,咱们还是回去吧。”

  舒凝斜了一眼他的啤酒肚,没好气道:

  “年纪轻轻将军肚就出来了,让你不好好锻炼!”

  林家伟苦笑不迭,只好受着妻子的埋怨,举手投降:

  “得得得,怪我怪我。我投降。总之,咱们回酒店歇着吧?”

  舒凝别过脸,仿佛闹别扭的小女孩,语气生硬:

  “不回,要回你自己回。”

  “嗳?你... ...”

  林家伟有些着恼,商场里不给他面子,现在还这样!但想到这次旅行本来就是为了弥补妻子,林家伟压下火气,服了软:

  “好好好,我先回去。别太晚了好吗?”

  他迟疑地看了看四周的繁华景象,还是选择了相信大都会的治安。

  “回来的时候别心疼钱,该打车打车。”

  “行了行了,”舒凝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才有精力出来玩。”

  送丈夫上了出租,舒凝双肩垮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八个未接来电,重重按下回拨键。

  “催催催!怎么不急死你?”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比起待会要做的事,舒凝觉得自己还算骂轻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我警告你,你这次要是敢录音或者录像,我就跟你拼了!”

  “... ...”

  酒店客房里,伊幸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他坐立不安,想要叫澹雅出来说说话,但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冲动。

  胁迫女人,他也是头一次。

  “谁让你之前反悔还敢挑衅我的... ...”

  男孩尽力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但找了诸多借口,都没有说服力。

  他的目光在房门和电视机屏幕间摇晃,喃喃道:

  “亲完就放她走吧,亲亲应该不算出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催魂似的,短促罗唣。

  “来了!”

  心神不安的伊幸仿佛得救了,他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

  按下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巨力就从对侧压过来,伊幸慌忙后退。

  一道身影挤了进来,“嘭!”地一下,门从里面关上了。

  伊幸靠近这个鸭舌帽、黑口罩的女人,迟疑道:

  “舒凝姐?”

  女人不应,粗暴地推开他就往里间走。

  “晚上好呀,舒凝姐~”

  男孩跟上去,笑嘻嘻地,

  “要先喝杯茶吗?”

  舒凝把提包放在茶几上,脱下帽子和口罩砸了上去。

  “我一点也不好!”

  伊幸被她凶狠的气势吓退了半步,神色不安道:

  “那,我这里有薯片,要吃吗?”

  舒凝冷冷地看他献殷勤,那张欠揍的脸上的讨好笑容虚伪到令人作呕。  “行了,别装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伊幸端来茶水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挪了挪,想要凑近说。

  “停,保持这个距离。”

  舒凝右掌横在两人中间,瞅了眼杯中的茶水,

  “你没下药吧?”

  “???”

  舒凝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喝了两口盖好。

  随后从钱包里抓出两枚一元硬币放在茶几上,

  嘲讽的笑容格外刺人:

  “我可不占你便宜。”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伊幸切实感受到了。

  笑意褪去,他放弃了热脸贴冷屁股。

  “我要和你亲嘴。”

  舒凝了然,问了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还有浴巾吗?”

  不等他答复,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伊幸不明所以地问道:

  “有... ...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想衣服上留下你的恶臭。”

  “舒凝姐,你误会了!”

  扶着浴室的门扉,舒凝头也不回,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不用说了!一次... ...”

  “今晚过后,你要是再敢找我,我就跟你拼了!”

  “唉!”

  “哗啦,锵!”

  门被拉上了。

  男孩呆呆地凝望着浴室紧闭的门扉,一时无言。

  二十分钟过后。

  舒凝身穿浴衣,脚步从容,甚至透着股天生的优雅。

  她拉开提包的拉链,润滑油、口香糖、安全套、避孕药... ...  舒凝挡住男孩的视线,把药塞回包里。

  伊幸咽了咽口水,被她这夸张的举动吓到了,忙不迭开口:

  “舒凝姐,你真误会了。”

  “闭嘴!”

  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声音如绷紧的弓弦,

  “现在是九点,最多一个小时,十点我就得走... ...”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揪出一只避孕套甩在男孩脸上,舒凝鄙夷地嗤笑道:  “能坚持到十点的话。”

  鼻息一窒,伊幸气得牙痒痒,再三被打断,不免有些火气。

  “停!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光洁的下颌微扬,视线垂下,看垃圾似的盯着床上急迫的小色魔。

  “我是说,不止今晚... ...呸!你先别急!”

  伊幸先阻止她开喷,深吸一口气,舒缓紧张的心情。

  舒凝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休想”,丹凤眼怒火中烧。

  “不用做到最后一步,接吻就行。”

  “但是不止今天... ...”

  舒凝的表情逐渐危险,最后居然笑了。

  “想都别想。”

  “为什么?”

  “恶心。”

  伊幸实在难以理解她奇怪的逻辑,挠挠头:

  “难道和我”做“,就不恶心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舒凝嫌恶地啧啧嘴,

  “当然恶心。”

  “那为什么... ...”

  “没有为什么。”

  她截住男孩的话头,凌厉的眼神在他脸上来回刮拉,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两次。”

  “不是次数的问题呀,接吻就行... ...”

  “三次,最多三次。”

  “我都说了跟次数没... ...”

  “四次。”

  伊幸力竭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她。

  深深吸了口气,舒凝揭开最后的底牌,

  “我跟... ...他会在上海一个星期。”

  手指不断抓挠浴衣柔顺的布料,

  “提前打电话,时间我来安排,要戴... ...”

  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必须戴套。”

  她说完,无喜无悲地凝视床上装模作样的男孩。

  “你回去吧。”

  伊幸无话可说了,挥挥手。

  “你!”

  她又看了眼时间,瞪了眼这个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孩,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所有条件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接吻。”

  “接吻不行。”

  谈判陷入僵局,时间在沉默中流走。

  九点二十。

  舒凝率先败下阵来,“你赢了。”

  她鼓起勇气,如撕开包装似的,一把扯开腰带,把浴衣甩在地上。

  喋喋不休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我小瞧你了,呵呵。很得意吧?”

  她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拢了拢36D傲人胸围,嘲讽道:  “大吗?漂亮吗?人妻哦。”

  “我... ...”

  “嘘——”

  她单膝跪在床沿,弯腰用食指压住男孩的嘴唇,丰盈的双乳顶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嗓音甜美温柔好似梦呓,

  “接吻也好,操我也罢,今天都随你。这一个星期,这身子你想怎么玩都随你。”

  甜蜜的声音淬了最危险的毒,修长的葱指沿着男孩单薄的唇一路滑到喉结,全程伊幸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

  “啾。”

  轻轻吻了吻男孩的嘴角,玉掌逐渐收紧,深潭眼眸里绽放危险的光芒,  “录音删不删也无所谓... ...但是,之后再敢来骚扰我。”

  她掐住男孩的喉咙,

  “我就杀了你,说到做到。”

  伊幸着实被她的疯狂吓到了,不自觉乖巧地点头。

  随着她的手掌松开,后知后觉的男孩羞怒至极,他真以为舒凝要掐死他。  脸色漆黑如墨,沉声道:

  “也就是说,今天我想怎么玩都行是吧?”

  “十点,十点我... ...哼!唔唔!”

  伊幸懒得再听她聒噪,将她掀翻在旁边,小小的身体压了上去。

  “唔唔?!”

  舒凝贝齿紧咬,捂住文胸的前扣。

  伊幸拿开手,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吮吸两口,方抬起头嘲讽道:

  “看来你也不怎么守信用嘛。”

  双唇紧闭,捶打的拳头停在空中,舒凝闻言,忿忿地望他一眼,旋即闭上眼睛。

  “不许碰胸。”

  犹犹豫豫间,紧抿的唇逐渐打开。

  如果说刚才是愤怒之下的报复的话,当舒凝湿润的唇瓣向两边张开,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粉舌地在口腔里不安地蠕动的模样,真就点燃了伊幸的欲火。

  阳气匮乏的道体捕获到了美味的阴气,伊幸强忍大快朵颐的冲动,舌尖沿着鲜润软弹的唇舔舐。

  双手护胸的舒凝没有多的手来阻止他的猥亵,脸颊扭向旁边,怒声道:  “要亲就亲,不亲就滚!”

  “凶啥,一定情趣都没有,哼。”

  “好啦,这次好好亲总行了吧?”

  舒凝回过头,咬咬嘴唇,还是张开了。只是眼睛紧盯着他,确定他不再整幺蛾子。

  “哼~❤”

  舒凝便娇躯轻颤,抑制不住的哼声从鼻头喷出。

  男孩诧异地睁开眼睛,身下的高冷人妻已是桃腮绯红。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又拿小舌搭在舒凝长长的蛇舌上游走。

  “嗯哼~❤”

  【接吻是弱点?】

  意识处在迷失边缘,贞洁人妻的警钟立即大响。舒凝一把推开男孩的脑袋,  “噗哈~❤可,可以了吧?”

  面对这个刚才威胁他的生命的女人,伊幸嘴角勾起,

  “这里是弱点对吧?”

  “哈?”

  慌乱之色一闪而过,舒凝强撑道: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总之,快点!”

  “哼哼~所以约定算数吗?”

  又拿“约定”说是!

  舒凝理屈难言,摆烂般地重新闭眼,

  “快点。”

  瞥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男孩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要是一直亲到十点的话,她会怎样?

  心里好奇,他就这么做了,反正最初的目的就是接吻,怎样他都没损失。  “滋~啧噗~啧噗~❤”

  黏腻下流的接吻声令隐在一旁的澹雅红了脸,轻啐一声,把战场留给了二人。

  “嗯哈~❤嗯嗯~❤”

  虽说是接吻,但过过手瘾也不过分吧?

  说服了自己,小手挤进文胸里放肆揉捏,随后觉得被文胸勒得难受,推了上去。

  抓捏、揉弄,握住雪峰抖动,让乳量惊人的奶子在掌心像果冻般摇晃。  肌肤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甚至产生了太过用力的话手会滑开的错觉。  舒凝雪白的娇躯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开了防备,美女蛇般扭动,大腿内侧水光潋滟。

  挣脱开伊幸的嘴唇,娇喘不休的舒凝要去看床头的时钟,却被沉溺在欲望中的小色魔擒住双腮再次强吻。

  “唔哼~❤”

  意识逐渐模糊,时间仿佛被拉长,直到再也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透着健康肉色的指甲煽情地在男孩脖颈上抓挠,妩媚的娇哼是世上最动人的小曲儿。

  情欲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本只准备接吻完就放她走的伊幸,罪恶的小手抚过她的大奶、蛇腰和雪臀,最终往腿间潮湿处钻了进去。

  “嗯——❤”

  雪白的娇躯战栗,旋即僵直,痉挛似地抖动。

  “嗤嗤”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伊幸惊讶地向下看去,手上完全湿透了,不知道还以为她尿了。

  “噗哈~❤哈啊!哈啊~❤”

  “光凭接吻就潮吹了?呵... ...”

  低笑自语的伊幸看了眼时间,凑到双眸失神的舒凝耳边,

  “舒凝姐,十点了哟~”

  “咕~呼呼!呼呼!”

  吞了口口水,瞳孔逐渐聚焦在眼前的时钟上,十点无误。

  “哼。”

  舒凝虽脱力,还是面露讥讽,

  “我说什么你就信啊,真是乖狗狗~”

  男孩的嘴角抽了抽,把钟放回床头柜,额间相触,仿若亲密爱人,低声道:  “我改主意了,本来准备亲完就放你走的。”

  “呵,怕你啊?小处男,姐姐随便扭两下就得交代了吧?”

  ... ...

  林家伟放下遥控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是打消了催促的想法。

  舒凝不查他的岗,说这样是对老公不信任。林家伟钻这个空子不知道多少次,如今也不愿轻易打破默契。

  “看来老婆玩得挺开心的。再等等吧。”

  ... ...

  暧昧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舒凝跪趴着,双手扶住床头。

  和丈夫从来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这个姿势简直在挑战舒凝的底线。但是她不愿意在做的过程中看到小色魔可恶的脸,看不到的话,至少能骗自己是和老公在做爱。

  “好,好了没?”

  但这个姿势有个坏处,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没有安全感。

  “不行啊,太小了。”

  “?”

  舒凝回过头,一根凶恶狰狞的丑东西映入眼帘。高高翘起的柱顶是鹅蛋般大小的龟首,避孕套箍在上面耷拉着,像顶滑稽的圣诞帽呆着大光头上,滑稽可笑。

  “咕隆~”

  畏惧地咽了口唾沫,舒凝望着床头的木纹,双目游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想说那今天就算了,不能算她失约。可鬼使神差的——

  “那,那就不戴了,我买了药。”

  “药?”

  伊幸把避孕套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避孕药,没想到准备得还真齐全... ...

  到底是良心尚未泯灭,他顿了顿,说道:

  “听说避孕药伤身体,嗯... ...我最后会拔出来的,你放心。”  痛恨于刚才的失言,又被恶心的小色魔关心,舒凝烦躁不已,呛道:

  “废话少说,不用你管。”

  撇撇嘴,既然好心没好报,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调试了一下枪头,舒凝肢体太僵硬,腰背呈一条直线,根本进不去。

  “啪~”

  圆臀荡起肉浪,但因皮肉紧实,浪头打出去没多远就消失了。

  “腰下去点,这样插不进去。”

  “你!贱手别乱动!”

  伊幸调皮嬉笑,无辜道:

  “你自己趴太高了,怪我咯?”

  被男孩的贱笑气得胸都大了一圈,知道争辩下去自己吃亏,舒凝闷哼一声,双手离开床头,撑在床上。

  “这样行了吧?”

  “唉~我说的是腰,腰下去,大屁股撅起来。”

  “呸!下流!”

  “行,您上流。请舒凝姐抬起伟大的臀部,再不快点就要十点半了哟~”  从指向十点八分的时钟收回视线,伊幸故意催促。

  一听时间都这么晚了,舒凝真有点慌神了,顾不得矜持,两肘支床,蛇腰下弯,紧实肥嫩的雪腻圆臀高高撅起。寸草不生的嫩菊是罕见的肉红色,细密的褶皱收缩,看得伊幸吞了口口水。

  一指之隔是粉嫩的鲍鱼,蝴蝶形的小阴唇纤长轻薄,宛若晨间花瓣挂着滴滴油润的蜜汁。穴肉实在嫩,粉粉的像婴儿小嘴张合,蜜水被蠕动的媚肉挤出甬道,滴在床单上。

  和嫩鲍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阴唇两边黝黑的阴毛,杂乱不羁。舒凝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毛最多的,但不显脏乱,反而有种异样的淫靡美感。

  不知是不是金莲瞳觉醒的弊端,欲望比平时来得猛烈的许多,结果就是... ...

  “噫!”

  舒凝惊得身体往前一冲,然后羞愤地发现腰臀被这个小色魔掐得死紧,急声叫道:

  “变态!色情狂!不许舔!”

  男孩却跟着了魔一般,嘴唇夹住粉嫩的阴唇嗦吸,若不是怕她逃走,肯定会扒开这怯生生的两瓣小嫩唇,用舌面舔弄,把舌头卷起插进去狂搅。

  “你在干什么?!放开!”

  异样的感觉从阴道口传来,舒凝只能用脚往后踹。

  咽下骚香的腥水,男孩扬起小脸,把鼻子从蜜穴里抽出,双眼迷蒙,眼底的金莲缓慢转动。

  他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牢牢把住舒凝的蛇腰,这次盯上了瑟缩的红润雏菊。  脸蛋挤开碍事的屁股肉,湿哒哒的温热幼舌细心舔过每一条纵向褶皱,大概是觉得这样不方便,男孩皱皱眉,改为单手捉腰,另一只手扒开对侧的臀肉。  “死变态!滚开啊!”

  舒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把她摆成这种姿势就算了,还用舌头舔那种地方,恶心死了!

  为了摆脱身后的伊幸,双足一蹬,腰身一扭,就把男孩甩了出去。

  她坐起身,顺手抓起枕头朝他迷茫的脸上砸去。

  “变态!恶心死了!”

  伊幸被砸醒了,想起方才的所作所为,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

  “色魔,变态,垃圾,淫虫!”

  舒凝鄙夷地看着他,警告道:

  “再做这种事情,约定作废。”

  被骂得抬不起头的男孩喜道:

  “也就是说,今天还能做?”

  瞅了眼闹钟,十点十五,暗恨这小色魔刚才骗她,舒凝冷着脸拿起闹钟,  “你还有十五分钟。”

  伊幸急了,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察觉到男孩的急色,舒凝心中冷哼,一开始装得人模狗样,现在不还是原形毕露?

  瞟了眼分针,

  “十四分钟。”

  “嗳!”

  伊幸扑了过去,掐住她的腰就要重新摆成后入式。

  “从前面!”

  “那你倒是张开腿啊!”

  “哟~急了?刚才是谁说接吻就够了?小色狗!”

  心中充溢报复的快感,舒凝故意把闹钟放在肚子上,双腿并拢。

  “十三分钟。”

  “嘁!”

  看明白这女人在拖延时间,伊幸黑着脸用力扒开她的双腿。

  角力失败,舒凝皱皱眉,

  “十二分五十秒。”

  “别吵!”

  “呵呵,十二分四十五秒。”

  舒凝只顾着挑衅,却没想过这一幕给男孩的刺激有多大。

  身材好到爆炸的绝美人妻双腿M字撑开,肥嫩的蜜穴流着口水,平坦的小腹上是闹钟,时时刻刻提醒他: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欲望倾泻干净。

  简直射爆。

  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哈喇子一样,从马眼处垂下,大鸡巴硬得生疼。

  “十二分三十秒。”

  虽然恨不得一口气捅进去,但知道自己的肉棒对女人来说有多大,大脚穿小鞋,可不是别一别就能行的,搞不好会弄伤对方。

  伊幸瞪了一眼计数的舒凝,舒凝挑衅地回瞪,

  “十二分二十秒,怎么?还不插进来?”

  男孩屏气凝神,排除她的干扰,先用龟头贴在嫩嫩的阴唇上滑动。

  “哈~❤十二分... ...十五秒~”

  “嘁,下面跟发大水一样,好意思骂我?”

  “你这小色狗的鸡巴还不硬得跟铁棒一样?”

  为了和这小色魔整个高低,平素决计不可能说出口的词语,流畅地甩出。  “十二分十~啊!❤”

  少年鹅蛋大的龟头裹着温热的淫水挤进人妻火热的阴道。

  “十~秒~❤”

  伊幸平静地耸腰,入则是媚肉啃噬,出则为嫩唇轻抚。

  “哼~❤还有十二分钟,哈!不会插不进来就射了吧?呵呵~”

  看透了这个敏感人妻色厉内荏的本质,伊幸也不生气,龟头进出间不屑道:  “要不是怕把你捅伤了,早就操到你子宫里面了。”

  怯色一闪而逝,舒凝嘴硬还击,

  “呵呵,姐姐可是人妻,怕你个小处男不成?”

  “还有十一... ...呵,既然你这么说,给你加上五分钟,到时候可别找借口。十六分五十五秒。”

  伊幸呵笑道:

  “那就... ...谢谢姐姐你了!”

  龟头往前一突,进了一截。

  “啊昂~哼~❤太胀了。”

  男孩自鸣得意,调戏道:

  “大不大?”

  疼得直抽冷气的舒凝闻言倔脾气上来了,

  “嘶~光大有什么用?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不济事。”

  “哼。”

  早就领略过她嘴硬的功夫,男孩不再撩拨她,硕大的龟头宛如肉犁在火热翻卷的肉褶中犁来犁去,淫水就像开了闸一般,从每一道褶皱间渗出。

  粉粉嫩嫩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被挤在旁边,穴口的皮肉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樱粉泛白,清亮的淫水顺着棒身回流到睾丸上,暖暖的,有点痒。

  “姐姐水真多呢,嗯... ...毕竟”凝“是二点水,情有可原。”  舒凝睁开眼,想要骂他胡诌,不小心瞥到结合处,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  【不可能... ...明明... ...】

  她是水很少的体质,每次和丈夫行事都需要用至少半瓶润滑液才行。也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挫了丈夫的尊严,所以做得越来越少。可如今却... ...  思想越来越往危险的地方滑去,舒凝咬了咬嘴唇,提醒自己要清醒。她抄起闹钟看了一眼,

  “还有十三分钟。”

  “别急,马上。”

  “什?啊!”

  鱼白的雪腹反弓,闹钟震颤个不停,双手把床单抓成一团,舒凝疼得直骂:  “疼,疼死了!小色狗!驴屌怪物!”

  又疼又胀,阴道被撑满的感觉让舒凝惊恐不已,她不由产生了可怕的联想,不会被撑大吧?!

  悔意渐生,她赶紧叫道:

  “抽出来!”

  “晚了。”

  伊幸轻轻抽插几下,就像换上新鞋后必须正一正才能合脚一样,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肉棒的骚穴也需要适应。

  “完了,怎么办... ...被撑大了的话,家伟肯定会发现的,他那么细... ...不对不对!”

  “而且他没戴,我是备孕期,要是漏了... ...”

  慌神的舒凝跟祥林嫂似的自言自语,与之相反,备孕期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几乎被撑平成薄膜的穴肉倔强地蠕动牵引,就像在吞咽某种巨物,费力却坚持不懈地把大肉棒往里吃。阴道深处无人探寻过的皱襞被钻头似的肉犁攫开,发出粘蝇板撕开过程中胶水断开似的“嘶嘶”声响,龟头把缠绵不舍的媚肉褶皱推开到旁边,坚定不移地朝深处拱去。

  直到穹窿卡住冠状沟,马眼撞到软弹的子宫口,伊幸才堪堪停下推进。  他拿起闹钟,嬉笑道:

  “还有十分钟,”人妻姐姐“能顶住”小处男“的进攻么?”

  男孩的声音把舒凝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拽了出来,她知道伊幸不做完是不会罢休的,只希望他能快点完事,不然,老公真的会打电话过来的!

  “少磨嘴皮子,能撑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你!”

  舒凝索性别过脸,咬住牙齿,准备熬过这十分钟。

  扫兴地皱皱眉,这姐姐虽说是人妻,但实在紧得过分了,别说全力抽插,就连拱动都有点困难。他转动脑筋,开始扭腰,用肉棒去搅肉套子,这样应该能挤开些。

  “不,不要!”

  舒凝来不及装死了,坐起身,抓住男孩的胳膊,

  “别搅!会撑大的!”

  伊幸迟疑道:

  “会吗?”

  舒凝快要哭出来了,飞快点头,

  “绝对会的!你太大了,我老公会发现的!求你... ...”

  男孩的脸色蓦地黑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和你老公做?”

  舒凝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瞅他,

  “那是我老公,你说呢?”

  烦躁似黑色的火焰把他的心脏炙烤,男孩琥珀色的瞳孔中莲瓣妖冶地旋转,太阳穴跳了跳,伊幸沉声道:

  “那就撑大!”

  “你说什... ...啊啊啊~”

  龟头狂暴地冲顶子宫口,穹窿过载的快感像闪电般劈中舒凝,她中箭般瘫软倒下,雪白的肉体如蛇般扭动。

  “太深了,太深了!啊昂~❤脑子要坏掉了。”

  冲杀几个来回,怒意稍解,看她确实扛不住太深处的操弄,便往后退了退,正好穴肉也似乎习惯了大鸡巴的存在,进出不再困难。伊幸于是控制抽插的幅度,开始九浅一深。

  让人头脑麻痹的甘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舒凝连忙用手捂住嘴。  “哈~❤哼嗯~❤”

  “还有五分钟。”

  这次轮到伊幸来计时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人妻姐姐先高潮呢?还是小处男先射呢?”

  伊幸戏谑地望着舒凝因强忍快感而一脸肉紧之色的艳丽脸蛋,感叹道:  “人妻姐姐太美了,小处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怎么办?”

  “不许!里面不许!”

  舒凝睁开眼睛,她实在太害怕那股陌生的快感了,她有预感,一旦习惯了那种快感,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孩故作不满,嘟囔道:

  “人妻姐姐也太自私了,不插到最里面的话,四分钟内射不出来的。”  “五分钟,再加五... ...啊嗷~”

  伊幸俯下身,鼠蹊部磨蹭着人妻茂盛的芳草,龟头的腺液在子宫口上均匀涂抹。

  “就五分钟啊,让我想想... ...”

  舒凝爽得贝齿直颤,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都被顶成了月牙般的狐狸眼,琼鼻间狼狈地吹了个鼻涕泡。

  芳唇颤抖:

  “十分钟,十分钟!”

  “嗯... ...”

  腰身后退,舒凝总算能喘口气了,生怕他再顶,连忙加码,

  “只要十一点之前结束,你想做多久都行!”

  “啧,打发叫花子呢。”

  扔开她肚子上的闹钟,

  “好吧,暂时答应你。”

  “暂时?”

  男孩坏笑一声,

  “人妻姐姐要是热情一些,小处男应该是扛不到十一点的呢~”

  舒凝知这小色狗一肚子坏水,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保证时间,并且不顶最里面的话,其他的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答应你。”

  弱气移目,

  “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不顶最里面。”

  说完连忙补充道:

  “还有,不能内射。”

  “嘁,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本来就没准备射里面。”

  “那,那就好。”

  舒凝放心了,手背贴着滚烫的额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渴了吗?”

  风情万种地白了男孩一眼,“嗯。”

  “那我给你拿水去。”

  说完,伊幸不怀好意地笑了,双臂搂住舒凝的腰肢:

  “抱紧了,不然摔着了可不怪我。”

  恢复体力的舒凝只觉腰后被擎起,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呀!你干什么?”

  她双臂向后支撑身体,坐莲观音似的。

  “带你去喝水。”

  男孩霸道地拉起舒凝的胳膊,

  “抱住我。”

  “不要!啊!不要顶!我抱,我抱!”

  伊幸贪婪地咂吮了两下粉嘟嘟的樱桃,逗得舒凝哼唧起来。

  含着人妻大奶吃了会,抓过扔在一旁的浴巾擦了擦湿淋淋的蜂腰肥臀,确认不会打滑后,伊幸吐出嘴里的乳肉,提醒道:

  “抱紧。”

  “嗯~❤嗯?”

  美背弯曲,螓首伏在男孩汗湿的肩膀上甜美喘息的人妻闻言搂得更紧。  臀大肌发力,挪向床边。

  “嗯呜~❤”

  呻吟冻在喉咙里,变成咕噜不清的哼叫。

  舒凝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但奇怪的是,完全没了恐慌,只剩刺激的快活。  “脚勾住我。”

  “哼~❤好~”

  妖哼一声,湿滑的玉腿立即紧锁男孩的腰身。

  “哈啊~❤”

  伊幸掂了掂,小脚踩在地板上,皱眉道:

  “夹太紧了,松开点。”

  舒凝总觉得这句话在骂她骚,轻轻捶了把男孩的肩膀,不服气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哈~这样总行了吧?”

  点点头,右臂搂紧舒凝的腰肢,左臂一撑,双脚借力站稳。

  凌空的失重感吓得舒凝睁开双眼,如此淫荡的姿势,她只在黄色影片里见过。

  “放我下来。嗯啊~❤”

  舒凝挣扎着扭动身体,子宫口被龟头深顶几下,四肢酥麻的她慌忙抱紧怀里的小淫魔。

  “啪~”

  由下往上扇了记肥嫩的屁股蛋,伊幸警告她,

  “再动,摔下去看你怎么办?”

  丰乳肥臀的人妻悬挂在身高只到她胸口的正太少年身上,随着少年的行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潺潺不绝的淫水顺着少年的青筋环抱的棒身流下,沉甸甸的无毛卵蛋甩动间,淫水滴在毛毯上,留下一痕痕湿印。

  绕着茶几边走了几圈,舒凝又喷了一次。

  “手搂紧,腿夹紧,我拿水。”

  仰起头透了口气,摸到舒凝喝过的矿泉水拧开,左臂揽腰,右手把水递给她。

  “水。”

  舒凝接过,猛灌了几口,水流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向锁骨。

  伊幸吞了吞口水,舌头亲吻她美丽的锁骨,把不知是汗珠还是矿泉水的液体搜刮到嘴里品尝。

  小脸体会着人妻美乳的湿滑,伊幸闷闷不乐道:

  “舒凝姐,不给你老公操了行不行?”

  空旷的矿泉水瓶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想到这贪心的小淫魔还惦记这事,碾碎心头莫名的悸动,红肿水润的唇凑到男孩耳边,妖媚的嗓音染了纵欲后的嘶哑:  “想~得~美~”

  伊幸不言,搂着她回到床上。

  凝望着脸色漆黑如锅底的小色魔,舒凝睨他一眼,嗤笑道:

  “怎么?上了姐姐一次就把姐姐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呵呵,小处男就是爱自作多情。”

  心思被直截了当地戳破,而且还被当面否定,自尊心大为受伤的伊幸忍不住恼羞成怒起来,双手把住人妻丰腴的大腿,将舒凝折叠成种付位,叫嚣道:  “那我就把你撑大!”

  “滋啪!!!”

  几番交媾,两人的身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肉棒每度进出都勾出淫靡的水丝。  “哈啊~❤要死了,你这小色狗!”

  “啪!啪!”

  “啊昂~❤再捅我就不客气了啊~❤”

  “啪啪啪!”

  “唧~”

  淫水硬是挤成水浆飞溅而出。

  伊幸面露狠色,小屁股重重往下凿,恨不得在人妻的子宫口上凿出他专属的印记。

  “哦齁~❤该死的小色狗,操坏了~啊嗯~❤”

  咫尺间小色魔严肃的表情,仿佛真个就想把她独占似的,舒凝水润的眸子不由弥漫出异样的情思,蛇舌舔过干枯的唇,又渴了。

  “小色狗,呜~”

  伊幸诧异抬眸,小脑袋被玉手按下,甜腻的香气涌动,嘴巴被盖住了。  “呜~❤滋噗~❤滋噗~❤”

  惊异于胯下人妻突如其来的热情,伊幸应付她唇间的索取,小脚踩在床上,双膝微屈,狠命往下砸。

  “呜齁~❤哼~小色狗~❤”

  “骚凝儿,喜欢吗?”

  舒凝的双眸蓦地睁大,这小贼竟敢,竟敢... ...

  湿润的唇再次上移,堵住男孩聒噪的小嘴,长长的蛇舌卷住幼舌热情地榨取。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下身那突然缩紧,恨不得把他肉棒绞断的小骚穴暴露了人妻的兴奋。

  “啪啪啪!”

  太色了!伊幸忍不住加速,这次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年轻人妻那柔韧紧致又温柔缱绻的媚肉实在是令他越操越上瘾,越操越想把她据为己有。  ... ...

  =================================  PS:修修改改,两天没写完,先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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