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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另一面:完结篇 (1-3)作者:想买NS2

[db:作者] 2026-04-01 13:06 长篇小说 8580 ℃

【妈妈的另一面:完结篇】(1-3)

作者:想买NS2

2026/3/28发表于:pixiv

故事发生在《妈妈的另一面:归来篇》三年后,深陷畸恋的林婉母子,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妈妈的另一面】(23-24归来篇完) https://www./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845

  第一章

  上星期,爸妈离婚了。

  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这是个顺理成章的结果。离婚是爸爸提出的,这让我稍感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工作真有这么忙吗,能让一个男人在十多年里都和妻子事实分居?或许,就像曾经我不了解妈妈的秘密一样,我对爸爸其实更不了解。

  房子过户在妈妈名下,爸爸说反正早晚也是给我的。他只带走了两个小箱子,这个家里真正属于他的印记并不多。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家里的一部分,永远空了。

  妈妈比我想象中更平静。办手续那天,她照常买菜做饭,还弄好了第二天上班用的报表。唯一能让我察觉到她内心波澜的是,这几天她扔掉了不少东西,包括那件她穿了很久的旧睡袍。

  “扔掉旧的,才能拥有新的。”她说这话时,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衣柜。  我没接话。但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睡袍。

  ---

  那天下午,我从学校办完事回来,推开门,客厅里飘着刚洗过澡的香气。  妈妈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有点湿,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衣服——浅蓝色晕染的上衣,斜肩设计,露出一侧肩头与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纺织长裙。整个人显得优雅又带点小性感。

  见我进门,她笑了笑:“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那股香味更浓了,混着她皮肤的温度。

  “妈,你新买的?”我指了指她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嗯。好看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搭在她露出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她的身子顺势一歪,往我这边靠了靠。

  “这几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轻声说。

  我用鼻尖蹭蹭她的秀发,笑着说:“我陪你是应该的。”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暖。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揽住她的腰。她完全靠进我怀里,头抵在我胸口。她的头发带着水汽,凉意透过我的T恤渗进来,但她的身体很热。

  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说话。她的呼吸很轻柔,圆润的胸脯均匀起伏着,蹭着我的胸口。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爸不回来了。”她幽幽的说,“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俩了。”

  我点点头。

  她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那只手很软,指尖有点凉。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问。

  “会。”我说,握住她的手,“一直。”

  她笑着抬起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后往上,碰到我的嘴唇。  那个吻像蜻蜓点水,只是贴着,像试探,又像确认。我没有动,感受着她嘴唇的温度。过了几秒,她微微退开一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满意了吗?”她有些调皮地说。

  我不禁笑出声来:“就这?”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贪心。”

  我吻住她,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欲念。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松开时,她的呼吸有些乱,嘴唇微微肿着。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妈……”我开口。

  “嗯?”

  “你……真的没关系吗?”我问,“离婚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抬起头,看着家里的某个角落,“心里有点闷。毕竟二十多年了,突然真的离了……”

  她顿了顿,又摇摇头:“但也轻松了。不用再等谁的电话,不用再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以后这个家,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的手在我胸口停住,一直盯着我。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能从里面分辨出期待、依赖——以及从三年前那个夜晚开始,就一直在那里的某种东西。我也知道她想要的答案。

  “很好。”我说。重新将她抱入怀里。

  ---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别管了……”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喘着气说。

  “别闹。”她拧了一下我的胳臂,我很识趣地躲开了。她起身去拿手机,扫了眼屏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小姨。”她说,然后接起来,“喂?”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她说话。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出来,她的语气比刚才紧了一点。

  “……嗯,在家……没什么事……行,那你来吧。”

  挂了电话,她望着我,表情有点无奈。

  “你小姨等会要过来。”她说,“说路过,想看看我。”

  我愣了一下:“现在?”

  “嗯。”她站起来,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得换一身。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我说了声“好”。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那眼神里有话,但她没说出来,只是轻叹一声,然后走进卧室。

  我心里有点乱。小姨要来——妈妈的亲妹妹,三十出头,离婚后一直单身,在城市另一头生活,住得很远。平时我们来往不多,但逢年过节总会见面。她这次来,应该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

  我把茶几上散乱的杂志收好,把沙发靠垫摆正。做完这些,妈妈已经从卧室出来了。她换了一身居家服——浅色的针织衫,深色的长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我知道,这身打扮和刚才那件,隔着一个世界。

  “这样行吗?”她问。

  我点点头。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也是。”她说,“在亲戚面前注意形象。”

  ---

  小姨来的时候,下午三点多。

  门一开,她就热情地抱住妈妈:“姐!”

  妈妈也很开心的样子,拍着她的背:“怎么突然来了?”

  “路过,想你了呗。”小姨松开手,看见我,“哟,你也在家呢?”

  我笑着打招呼:“小姨。”

  她进门,把手里的果篮放在茶几上,四处打量着。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和妈妈长得很像,但比妈妈年轻,皮肤更紧致,眼角还没看出细纹。穿着也时髦,一条雪纺印花连衣裙,腰间扎着黑色细皮带。

  “姐,你还好吧?”小姨坐下来和妈妈闲聊了几句家常,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挺好的啊,怎么了?”

  “别装了。”小姨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心疼,“这种感觉,我也懂。”  妈妈迟疑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真没什么。”她说,“这么多年,你也知道,你姐夫……那个人常年不在家。离了,反而轻松。”

  小姨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向我:“你妈这几天怎么样?我看好像有点瘦了。”

  我应声答道:“还行吧。妈挺坚强的。”

  “坚强?”小姨哼了一声,“那是你没看见。她一直这样,什么事都憋着……那你呢?快大四了吧?毕业什么打算?”

  “找工作。”我说,“就在宁波找个工作,不离开我妈。”

  小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还挺孝顺。”她又看向妈妈,“姐,我大外甥知道心疼你。”

  妈妈打趣说:“他啊……也就剩一张嘴了,平时让他多帮我干家务都推三推四的。”

  但我看见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姨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她工作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找男朋友、妈妈对这种事要看开之类的。说到最后,她试探着问:

  “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妈妈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还那样,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

  “那……”小姨犹豫了一下,“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妈妈想了想,然后笑了:“找什么找,我都多大了。”

  “多大?才四十一!”小姨说,“正是好时候。再说了,你一个人,儿子以后总要成家立业,到时候你怎么办?”

  妈妈没说话。我坐在旁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小姨。”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冲动,在这样的时候,我必须要表态,“放心吧,成家立业都是以后的事,我现在就想多陪陪我妈,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妈妈和小姨,似乎都没预料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错啊,还真是大小伙……不对,大男人了。”小姨的笑声率先打破短暂的沉默,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那就照顾好你妈。”

  我往妈妈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她正笑着打量我,朱唇微启,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行啦,别操心我了。”这时候妈妈也站起来,“来都来了,雯雯,晚上在这儿吃饭吧。”

  小姨摆摆手:“不了不了,晚上还要去约会。姐,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妈妈点点头,送她到门口。大门关上后,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

  我站在那儿。妈妈背对着我,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脸上很平静,但眼眶有一点红——很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开口,声音有点飘,“是真的吗?”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就是……保证不会让我受委屈。”她看着我,眼波流转,“不会离开我。”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真的。”我说,“一直。”

  她笑了,然后靠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胸口。我们就那样站着,在门口,在午后的阳光里。

  “刚才被你小姨打断的事……”她低声说,脸微微红了一点,“继续吧?”  我就等着这句话呢,立刻将她抱得更紧。她笑着推开了我,接着拉起我的手,往卧室走。

  ---

  窗帘半拉着,光线很柔和。

  她站在床边,慢慢脱下那件浅色的针织衫。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我欣赏。我没动,只是看着她。衣服落在地上。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衣。

  她站在我面前,赤裸着,光线落在她身上。妈妈的裸体我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都像第一次似的激动。

  “来。”她拉着我坐到床边。

  她跪在我面前,手搭在我裤腰上,抬起头望着我。

  “刚才在客厅,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轻声说,“我就想这么做了。”  “做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解开我的裤子。当我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握住,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上面,热的。

  “奖励你的。”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热,慢慢包裹着我。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询问——舒服吗?

  我用力点头,同时手慢慢放在她头上。

  她低下头,继续。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头从根部往上滑,在顶端打着圈。偶尔深深含进去,喉咙收紧,那种感觉让我脊椎发麻。

  “妈……”我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含弄的声音,和我们沉重的呼吸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落在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上。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重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硬了。”她微微一笑,带着些得意。

  我已经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拉起来,压在床上。她咯咯笑着,双腿缠上我的腰。

  “想要吗?”我问。

  她点点头,脸红红的。

  “想要。”她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我扶着肉棒,抵住她。小穴已经湿了,很滑。我慢慢推进去,感受那紧致的内壁一点点包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全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俩都停了。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我想她此时能感受到我“砰砰”的心跳。

  “动一动。”她轻声催促。

  我开始动。很慢,很深。她配合着,腰身不时抬起,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大张着,露出一排牙齿,仿佛马上就要开怀大笑。那表情——我不是每次都能见她这样,像是完全敞开了自己,没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种全然的舒适与开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媚。那声音混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里,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她睁开眼,直直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奇怪——不是进入高潮前的迷蒙,而是一种更深切的渴望。

  她开口了。

  “老公……”

  就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用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老公,妈妈叫我老公?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爸爸离开那天,他拎着两个小箱子走出门;妈妈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她说“扔掉旧的,才能拥抱新的”;她刚才跪在我面前,说“奖励你的”;她曾经也这样叫他,在他身下,也这样叫过吗……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每向前动一下都带着艰难的阻力。她显然感觉到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一时语塞。只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慢慢松弛,再也难以向前挺进。下面正在变软——我能感觉到它一点点滑出来,从那个刚才还紧紧咬着我的地方。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暗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她抱紧,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那样。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她柔声说: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我又羞又臊,在这种时候,我竟然“不行了”?我搜遍枯肠,急需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最终一无所获。

  “可能真太累了……”我只能顺着她的话来说,“对不起,妈。”

  她缓缓叹息着。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真的没事。”

  她坐起来,慢慢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像是在给我时间说什么。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晚上吃糖醋排骨吗?”她问,声音跟平时一样。

  我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等了几秒。然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移到地板上。隔壁传来她走动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句话——

  “老公。”

  而我,在那个瞬间,居然想起了我的父亲。

  第二章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天,妈妈七点就起来了,然后就是卫生间的水声、吹风机的声音、衣柜开门关门的声音……现在快九点了,她还没弄完。我走到她房间门口。门半开着,我往里看——她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对着镜子比划。一件连衣裙,一件米白色的套装。她先拿起裙子贴在身上,照了照,又换成米白色的,再照,眉头轻轻皱着。

  “妈。”我推开门,“还没好?”

  她回过头,手里的衣服还没放下。

  “快了快了。”她说,“你再等一下。”

  “你半小时前就说快了。”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是带着点无奈。

  “去你姥爷家,总不能穿得太邋遢吧。”她说,又转向镜子,把那件粉色的裙子举起来,“再说,得让亲戚们看看,我现在过得还行……你说哪个好看?”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穿着家居服,头发刚吹干,披在肩上,脸上还没上妆,但皮肤还是那么白嫩无瑕,依旧光彩照人。

  “都好看。”我说。

  她“哼”了一声:“敷衍。”

  她把两件衣服都放在床上,又开始翻抽屉。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妈妈每次出门前也是这样,在镜子前试来试去,让我帮她挑衣服。那时候我觉得她折腾,现在却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还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行行行,你慢慢弄。”我投降似的举起双手,“我去客厅等着。”

  “嗯。”她头也不回,“马上就好。”

  我又等了半小时。

  当我第三次看手机的时候,妈妈终于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翻领镶钻上装,身下是一条高腰半裙;裙摆很长,露出一点小腿。妆容很精致,头发披着,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

  我一时有点愣住。不是没见过她打扮,但每次这样认真看,还是会觉得——我妈怎么这么好看。

  “好看。”我说,这次是真心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但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走吧。”她说,拿起沙发上的包。

  我跟在她身后往门口走。她换鞋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开口。

  “怎么了?”她没抬头,正在提鞋跟。

  “你刚才问我哪个好看,”我说,“怎么不问你自己觉得哪个好看?”  “问自己有什么用。”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年纪大了,自己觉得好看没用,得看别人觉得好不好看。”

  我心里一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

  车上,妈妈坐在副驾驶,我看着前方,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她望着窗外,表情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

  开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你觉得你小姨漂亮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侧过脸看了看她。她没看我,还是望着窗外。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问。

  “就问问。”她说,声音轻轻的,“她才刚过三十,正是好看的时候。”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皮肤也好,身材也好,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我……都不怎么会打扮了……”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把车靠边停下,转过头观察她。那张脸还是那么俏丽,眼角有一点细纹,但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妈。”我一字一句说,“你比小姨好看。真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但还是带着点不信的样子。

  “你就会哄我。”

  “不是哄你。”我说,“实话。”

  她看着我,看了几秒,又转回去望着前方。

  “开车吧。”她说,“别让你姥爷等急了。”

  我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心想:妈妈这是离婚后心情不好,又赶上年龄危机。确实,不管她多么天生丽质、多么会保养,但在外人眼里,她身上最显眼的标签,仍是“40+大龄离婚女性”,对一个女人而言,这当然很苦恼。看来得找个机会,让妈妈真正开心一次,忘掉这些烦心事。

  ---

  转眼,暑假开始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妈妈说了。她正在厨房洗碗,听见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旅游?”她似乎有些意外。

  “嗯。”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咱们俩,找个地方玩几天。”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容比前几天明朗。

  “行啊。”她说,转过身继续洗碗,“那你安排吧。”

  我有些意外:“我安排?”

  “对啊。”她头也不回,“你是大男人了,该负起责任来。去哪玩、怎么去、住哪儿——都你定,我听你的。”

  水声哗哗的,她的声音混在里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行。”我说,“我来安排。”

  妈妈说的没错,也该是我负责任的时候了。

  ---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查旅游攻略上。

  九寨沟——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地方。网上图片美得不像真的,湖水蓝得发亮,雪山倒映在水里。我想象着妈妈站在那样的风景里,眺望着远方,风吹起她的头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儿了。

  我对比了十几个旅行团,最后选中了一个“定制精品小团”项目。三个家庭拼一个团,独立用车,精品酒店,全程无购物。价格不便宜,但我这几年攒了点钱,再加上妈妈肯定会愿意出剩下的。

  下单那天,我兴奋得不行。填表的时候,每一项都看得很仔细——姓名、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填到“与同行成员关系”那一栏,我犹豫了一下,顺手填上了“母子”。然后截图,发给妈妈。

  “妈,你看这个怎么样?”

  她没回。我等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

  “九寨沟!你一直想去的吧?”

  还是没回。我有点急了,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几声,她接了。

  “喂?”声音很平静。

  “妈,你看到我发的了吗?”我问,“九寨沟那个团,我觉得特别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看到了。”她说。

  然后又不说话了。

  我心里有点慌:“怎么了?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我就是觉得……”

  “不是。”她打断我,“挺好的。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得有点奇怪。我想再问什么,她已经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然后电话就断了。我拿着手机,僵在那儿。

  挺好的?就这样吧?那语气,明明不是“挺好的”该有的语气。

  ---

  妈妈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她推门进来,换鞋,放包。我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看她。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在家有好好吃饭吗?”她问。跟平时一样。

  “嗯,没乱吃东西。”我说。

  接着是一阵沉默了。她的注意力仿佛集中在电视节目上,表情毫无波澜,但嘴唇抿着,那个动作——我知道,她有心事。

  “妈。”我开口,“那个旅行团……你是不是不喜欢?”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电视。

  “要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我继续说,“我就是看图片好看,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咱们就……”

  “不是。”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不是不喜欢。”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在电视的光里亮亮的,但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你安排得挺好的。”她说,“真的。”

  “那你怎么……”

  “我就是……”她顿了顿,移开目光,“忽然觉得,有些事挺虚幻的。”  虚幻?我的心下意识收紧,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笑容似乎有点苦。

  “填表的时候,填”母子“。”她说,“对啊,我们是母子。本来就是。”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

  “妈——”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没回头。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语气里透着疲惫,“可能就是……要来例假了。”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电视里在放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脑子里反复转着她刚才的话——“填”母子“……对啊,我们是母子。”她是介意这个吗?介意我在报名表上填“母子”?可是我们确实是母子,即使有了那样的关系……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她在车上问我觉得小姨好不好看,说自己“年龄大了”。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年龄焦虑。现在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

  一周后,飞机降落在九黄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高原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的气息。妈妈站在我旁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影。

  “真美。”她轻声说。

  她穿着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化了淡妆,嘴唇是淡淡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家里时年轻了好几岁。

  “冷吗?”我问。

  她摇摇头,然后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她说,拉着我往前走。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但握着我的力道很紧。我愣了一下,想抽出来——毕竟机场这么多人——但她握得更紧了。

  “怎么了?”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

  “没……没什么。”我说。

  从机场到景区的大巴上,她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盘山公路一圈一圈往上绕,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靠着我,偶尔指着窗外让我看——一座雪山,一条溪流,一群牦牛。

  “你看那个!”她忽然坐直身子,指着窗外。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一座雪山的峰顶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阳光照在积雪上,泛着金色的光。

  “好看吗?”她回过头,显得有点兴奋。

  “好看。”我说。

  她笑了,然后她又靠回我肩膀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真好。”她轻声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风景,还是别的什么。但那一刻,我觉得之前担心妈妈“不喜欢”这次旅行,大概是多心了。她明明很喜欢嘛。这个念头让我长舒了一口气。也开始更期待这次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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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酒店办完入住,我们把行李放进房间,就出门了。九寨沟的栈道修得很好,沿着海子一路往前延伸。水是真的蓝,像谁把颜料倒进去了。妈妈走在我旁边,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走,走着走着,就拉住了我的手,手指扣着我的手指,握得很紧。我有些意外,侧过脸看她。她看着远处的风景,嘴角弯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也没说话,就那样让她牵着。我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海子。有时候她停下来拍照,我就站在旁边等;拍完了,她走回来,手又自然地伸过来,重新握住我的手。

  在五花海旁边,我们遇见了导游。

  导游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爽朗,一路上对大家很照顾。她看见我们,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姐,玩得怎么样?”她问妈妈。

  “特别好!”妈妈说,“太漂亮了,比照片上还漂亮。”

  导游和妈妈聊着,然后看了看我们牵着的手,眼睛弯起来。

  “姐,一看你儿子就体贴。”她说,“男孩子大了,很少有愿意领妈妈手的。我家那孩子,陪我出门恨不得戴个口罩,生怕同学看见。”

  听了这话,我心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一点。

  但妈妈像是早有准备,我们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让我根本没有向外抽出的空间。

  “是啊。”妈妈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他从小就粘我,出来玩还说怕妈妈滑倒,非要牵着。”

  我脸上觉得有些发烫。我不知道她是顺着导游的话讲,还是在说真心话。  导游点点头,又聊了几句别的,然后去照顾其他团友了。妈妈还握着我的手,表情和刚才一样自然。

  “走吧,去那边再看看。”

  我跟在她身后,被她拉着往前走。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侧影——白色开衫,扎起的马尾,还有那只紧紧握着我的手。被她这样牵着,走在这么多人中间,我既想抽开手,又想永远不要放开。  第三章

  从景点回来,天色还早。导游说傍晚自由活动,可以去逛逛附近的民俗风情街。妈妈听了,有些跃跃欲试。

  “去吗?”我问她。

  “去啊。”她笑着说,“听起来不错。”

  那笑容比白天还要明媚。从来到九寨沟,她的心情就一直不错。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但只要她开心,我就放心。

  ---

  风情街离酒店不远,走路十分钟。石板路两旁全是卖藏饰、牦牛肉、手工毯子的小店。游客很多,摩肩接踵,空气里混着烤肉和酥油茶的味道。

  妈妈走在我旁边,手又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想抽开的念头。街上人多,牵着手也正常。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们逛了几家店。她拿起一个银镯子看了看,又放下;在一个卖披肩的摊位前停下,摸了摸那些柔软的羊绒。我跟在后面,偶尔帮她拿一下包,或递上手机让她扫码。

  走到街中段,路边有一家装饰得很漂亮的店——藏式风格,门口挂着五彩经幡,木雕的门窗,灯光暖暖的。很多游客在这里拍照。

  “妈,要不要在这儿拍一张?”我指着那家店。

  她看了看,点点头:“好啊。”

  我正准备拿手机,旁边忽然有人开口:

  “你好,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我转过头。是一对年轻男女,看起来二十多岁,男的戴着眼镜,女的扎着丸子头,两个人靠得很近,看起来像是情侣。男的把手机递过来,笑着指了指那家店:“就在这儿,帮我们拍一张就行。”

  “行。”我接过手机。

  他们站到店门口,女的挽着男的胳膊,头微微歪着,笑得很甜。我帮他们拍了几张,把手机还回去。

  “谢谢啊。”男的看了看照片,“拍得真好。”

  “不客气。”我说。

  女的凑过来看,也笑着说:“真不错。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对。”我说,“九寨沟太漂亮了。”

  “是啊。”女的说,然后顺口问,“你们从哪来?”

  “宁波。”我说。

  他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哎呀,老乡啊!”男的说,“我早就想说了,怎么口音这么像,我们也是宁波的!在上海工作,这次休假出来玩。”

  我一愣,然后也笑了:“我也是,趁放假跟我妈出来旅游。”

  话一出口,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不对——本来就是事实——而是因为我回头想找妈妈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我的手。

  她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我,正在看一个卖藏饰的摊位。

  “妈?”我叫她。

  她没回头。我有点尴尬,冲那对情侣笑了笑:“我妈可能看到什么好东西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啊。”

  “好的好的,也祝你们玩得开心。”男的摆摆手。

  我快步往妈妈那边走。走近了,才发现她根本没在看那些藏饰——她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在摊位上,但明显什么都没看。

  “妈。”我走到她旁边,“刚才遇到老乡了,宁波的,好巧……”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妈?”我跟上去,“怎么了?”

  她还是不说话。脚步很快,穿过人群,头也不回。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是一种空落落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

  回到酒店,已经快八点了。妈妈一路上都没说话。从风情街走回酒店,十几分钟的路,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好几次我想追上去问她怎么了,但她走得很快,快到我根本追不上——或者说,追上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她站在角落,盯着电梯门上贴的广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站在她旁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开口。

  到了房间,她拿了浴袍,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渐起。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怎么了?是因为我在那对情侣面前说了“跟我妈出来旅游”?可是那就是事实啊。还是因为我松开手了?不对,明明是她先松手的……

  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浴室门开了。她走出来,穿着那件从家里带来的衬衫——浅蓝色的,棉质的,领口微敞——和一条内裤。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湿了衬衫的肩膀。

  她没看我,直接坐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我。

  “妈。”我开口。

  她没回应。

  “你到底怎么了?”我站起来,走到她床边,“我们聊聊,行吗?”

  沉默。我在床边坐下。她的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很平稳——但我知道,她没睡。

  “是因为我在街上说的那句话吗?”我问,“说”带妈妈出来旅游“?”  她的肩头轻轻动了一下。就一下。我知道我猜对了。

  “可这句话也没问题啊。”我说,声音尽量放低,“我们是母子,在外面总不能说……”

  “不能说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朝着另一边,“不能说你是我男人?”

  我愣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地响,窗外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声。

  “我知道。”过了很长时间,她轻声说,声音很小,像说给自己听,“我知道在外面不能说别的。母子就是母子。”

  她顿了顿。

  “可是你说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她摇摇头,“那么自然,好像……好像这就是你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  那句话像一根刺穿透了我的心。我想解释,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就那样看着我,等了几秒,然后又留给我一个后背。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

  我在自己床上躺了一阵,睡不着。她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心里唯一的想法”。她是介意这个。她介意我在外人面前只把她当妈妈。她想要什么?想要我承认什么?可是我怎么能……我翻来覆去,越想越清醒。最后,干脆坐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床上。她侧躺着,依旧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呼吸很轻,很平稳——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悄悄坐到她床边。床垫陷下去。她没动。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躺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一僵,立刻开始挣扎。

  “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回去睡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她反抗得更厉害了,手脚并用想把我推开。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脚蹬着床垫,整个人都在扭动。我差点被她推下去,只好用腿压住她的腿,手臂箍住她的腰。

  “你……放开……”她喘着气,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回去睡你自己的床!”

  “不。”我说。

  毕竟她的力气比我小得多,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好停下来,大口喘气。  “你到底想干嘛?”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闷。

  “你说呢?”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刚洗过澡的香味。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很冷:

  “你都昭告天下我们是母子关系了,还想这种事?”

  我心里一紧。

  “就不怕让别人听见?”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讽刺,“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带我妈出来旅游,顺便睡了她“?”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我抱着她的手不禁松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冷笑一声:“怎么,被说中了?”

  我没说话。但还是继续用力,紧紧抱着她。

  “放开。”她又开始乱动,“我要睡了。”

  我按住她。她的挣扎再次变得激烈,手肘往我胸口撞,腿在被子里乱蹬。我怕她弄出声响,只好更用力地压住她。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喊,“这是酒店!隔音不好!”

  “那你别动。”我说。

  她逐渐停了下来,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抱着她的手。她以为我要放弃,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我没下床。而是掀开被子,手伸向她腰间。

  “干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我没回答。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慌了,手往后伸想阻止我,但来不及了。内裤被我褪到大腿中间。她惊呼一声,赶紧翻过身,双手交叉挡在腿间,死死夹住双腿。

  “你怎么不听话!都说……不行了……”她将脸转向一边,不看我。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抿着,眼睛盯着旁边的枕头,睫毛轻轻颤抖。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着,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的腿紧紧并着,双手挡在最关键的地方,整个人缩成一团。

  但那个姿态——不像拒绝,更像害羞。

  我顾不上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她的声音飘了一下,带着一点哭腔,“说了不行……”

  我的嘴唇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肤很软,很热,带着沐浴后的香味。每滑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轻轻抖一下。挡在腿间的手,指节慢慢松开了一点。  “手拿开。”我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她不为所动。脸还是偏向一边。

  我又说了一遍:“手拿开。”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慢慢的,那双挡在腿间的手垂下来,落在床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月光下,那片深色的毛发湿湿的,软软地贴着皮肤。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深处粉嫩的颜色。能看出已经湿了——或许,从我刚才吻她大腿的时候就湿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已经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你安静躺着就好。”我轻声说,“我不会弄出动静。”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小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抬,然后又落下。我用舌头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找到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很软,很热,在我舌尖下轻轻跳动。

  我开始舔。很慢,很轻,从下往上,来回不断。她的身体在我舌头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我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并拢。她扭动着,但始终没有推开我。

  舌尖在肉芽上打转,我感觉它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了。她“嗯”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又软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感觉她的小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咸咸的,带一点甜。

  我继续舔。舌尖滑进小穴,在那紧致的入口轻轻试探。她的身体开始起伏,臀部向上抬起,像是想让我进得更深,又像是想躲。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探。她抓着我头发的手逐渐收紧——疼,但我不在乎。

  “别……别……”她的声音破碎,压抑着,哭腔更明显了,“会……会被人听见……”

  我没回应。舌头继续往里探,同时用拨弄那颗肉芽。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停扭动着腰,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她用手捂住嘴,但微弱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加快了节奏,舌头在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手指不停地揉按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陡然绷紧,全身肌肉都在轻颤,大腿内侧阵阵抽搐着。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猛地抬起腰,整个人像拉到极限的弓一样。一股黏滑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在我脸上。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那一声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我此时也筋疲力尽了,大汗淋漓,舌头累得像要抽筋,只能疲惫地看着她。

  此刻,妈妈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半边乳房。脸颊还带着高潮留下的痕迹,眼睛半闭,吐著气息,胸口缓缓起伏。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在空气里弥漫。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脸上沾了不少她的爱液。黏黏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睁开眼睛,看见我这副样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

  “脏不脏啊你……”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不脏。”我说,“只要是妈妈的,都不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躺下歇歇吧。”她边说,边往床里边挪了挪,空出一半位置。

  我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搭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已经平稳,身上那股高潮后的热气渐渐散去。

  “真没想到,你会给我做这个。”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什么?”

  “就是……”她的手在我胸口抚摸着,“用嘴……”

  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愿意为我这么做的人。”

  我心里一动。第一个。

  “你消气就好。”我说。

  她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总之,你以后说话办事多用点心。”她说,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就更知足了。”

  我点点头。她笑了。然后把脸埋回我胸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满足和释然,还有一些我琢磨不透的讯息。

  夜市的喧闹已经偃旗息鼓,残留的声音模糊着,像隔着一层什么,也慢慢隐去。

  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手指蜷着,像睡着了的小猫。我也困了。闭上眼睛前,我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我就更知足了”。

  更知足。意思是现在还不够知足吗?我没想明白。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身体软软地靠着我。我抱紧她,决定睡个好觉。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3_29 2:32:3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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