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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 (9-10)作者:好色君子

[db:作者] 2026-04-01 13:06 长篇小说 5410 ℃

【借妻,借妻】(9-10)

作者:好色君子

2026/03/2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参与辅助:是

9

  雪要去外地参加一个为期半年的健身教练课程,这个消息给我们这个荒诞的四人圈子带来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大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种如狼似虎的需求怎么可能忍受得半年不尝“肉味”?于是,在展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委托”下,晓楠成了大超合法的“发泄渠道”。

  “辛苦晓楠姐了,帮我照顾好这头蛮牛。”雪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笑得一脸坦然。

  晓楠去马毅超那里更勤了,有时候甚至连我都还没下班,她就已经在那边“加班”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出事了。

  撞破这事儿的,是我们同一栋楼的邻居周江燕,我们都叫她周姐。

  周姐今年四十二岁,是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平时为人师表,端庄得不得了。那天下午,她刚好去大超那个小区看亲戚,在地下车库,亲眼看见晓楠和马毅超在车里吻得难舍难分,那场面,甚至连车窗都没来得及关严。

  当晚,周姐就敲开了我家的门。

  “小虞啊,有些话周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一脸的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同情,“晓楠这阵子经常不着家,你……你得多留个心眼。”

  她没把话说透,但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显然是把我当成了蒙在鼓里的可怜老实人。

  送走周姐后,我并没有像正常丈夫那样暴跳如雷。相反,当晓楠回来,我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她听时,她正在换那套大超给她买的蕾丝睡衣。

  “被发现了?”晓楠停下动作,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在她脸上越来越常见的、属于坏女人的笑,“老公,你说……这会不会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周姐啊。”晓楠转过身,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你没发现吗?周姐虽然四十多了,但那个身材……啧啧,比我还极品。尤其是胸前那对,平时裹在职业装里看不出来,但我上次在小区游泳馆见过,简直是‘人间胸器’,至少得有E罩杯。”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姐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衬衫下,被撑得扣子都要崩开的壮观景象。

  “她是老师,正经人,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正经人?”晓楠嗤笑一声,“老公,你经历了代红敏,又搞定了展雪,还不懂女人吗?越是表面正经压抑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渴望被打破。她特意来告诉你,说明她关注你,同情你。女人的同情,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

  晓楠的话像一颗火种,彻底点燃了我的征服欲。是啊,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虞意了。在经历了这两个极品女人之后,我对自己对付女人的手段,有着绝对的自信。

  把一个端庄的语文老师拉下水,这本身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行动开始得很顺利。

  我利用周姐的“同情心”,开始频繁地制造偶遇,并在她面前扮演一个“为了家庭隐忍、内心苦闷”的伤心丈夫形象。

  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晓楠去了大超那里,我以“想找人聊聊”为由,把周姐请到了家里。

  “周姐,谢谢你那天告诉我。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为了孩子,我一直忍着。”

  那天我特意开了一瓶度数不低的红酒。周姐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连衣裙,戴着无框眼镜,那种知性成熟的气质扑面而来。但我的目光却始终被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弧度所吸引——那确实如晓楠所说,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丰硕。  “小虞,你也别太难过了,晓楠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周姐喝了点酒,脸颊微红,语气温柔地安慰我,那副知心大姐的模样,让我更想撕碎她的伪装。  “周姐,你不懂。”我仰头喝下一杯酒,顺势坐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有些苦,只有男人自己知道。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遇到的女人像周姐你这样懂事、温柔就好了。”

  周姐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周姐,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心里特别安稳。”

  “小虞……你喝多了……”她有些慌乱,想要抽回手,但力气并不大。  “我没醉。”我借着酒劲,顺势倒在了她的怀里。我的脸颊贴上了她胸前高耸的巨乳上。那种触感简直是棒极了,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周姐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那道深沟里。

  “周姐,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太累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这一招“示弱”果然奏效。周姐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最终,缓缓落在了我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唉,你也是命苦……”她叹了口气。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起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姐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是老师,这辈子大概从未遭遇过如此突如其来的侵犯。可我的吻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近年来来精心练就的技巧,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牙齿,缠绵而挑逗地搅弄着她湿软的舌头,像在品尝一颗久违的蜜糖。

  我的手掌顺着她丰盈的腰线向上游走,最终霸道地覆上那对傲人丰满的乳房。掌心瞬间被彻底填满——那沉甸甸、软弹惊人的重量,比晓楠的更加丰腴、更加绵软。我轻轻一揉,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周姐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周姐……你的心跳好快。”我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哑地笑,“其实你也寂寞很久了吧?是不是好久没跟老公做过爱了?好久没被男人好好疼爱过了?”  “别……别这样……我们都是有家的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像要化开了,身体更是软瘫如烂泥。

  “有家怎么了?我们又不会拆散彼此的家庭。”我一把扯开她领口的扣子,白得晃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那被朴素的胸罩紧紧勒出的深邃乳沟像一道诱人的沟壑。

  我随即动手脱去她的白色T恤,然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她虽然用双手抱住,但都只是象征性的动作而已,压根用上力。当她那一身虽不再紧致、却饱满得惊人、充满母性肉欲的身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时,晃得我血脉喷张。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已经肿胀的乳头,舌尖用力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周姐全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虞……不要……那里……啊……”

  我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粗暴却又充满技巧地褪去那件灰色裙子。我几乎要低吼出声——宽阔雪白的乳房、柔软却极富弹性的小腹、肥美多汁的阴户……一切都像熟透的蜜桃,等着我去采摘。

  “轻点……小虞……那里不行……嗯啊——!”

  起初她还试图用手遮挡,嘴里喃喃着伦理道德。可当我分开她丰满的大腿,将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滑一片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她紧致却又贪婪的甬道时,她彻底崩溃了。灼热湿滑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裹住我,疯狂地收缩、吮吸。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浪剧烈晃荡,撞得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太深了……要死了……小虞……慢一点……我受不了……”她哭叫着,眼镜早已被她自己扯掉,眼神迷离而淫荡,曾经在讲台上端庄无比的周老师,此刻却像最下贱的荡妇般高高抬起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淫水顺着她肥美的臀缝不断淌下,打湿了沙发。

  我一边猛干,一边低下头狠狠吮咬她的乳头,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晃荡的巨乳,一手按着她肿大的阴蒂快速搓弄。她终于彻底放开,发出尖锐而满足的尖叫:“要去了……啊……我……我要喷了——!”

  随着她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狠狠喷在我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抽出阴茎,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硕大的奶子上。  事后,浑身布满吻痕和红印地瘫软在我怀里,那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声音颤抖着喃喃:

  “我们……我们这是在犯罪……”

  我笑着搂紧她汗湿却依旧丰满诱人的肩膀,轻轻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周姐,这不是犯罪,你这是在帮人。多亏了你的安慰,我的心里现在好受多了。”  我看着她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迹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次该怎么把她也带进我们那个疯狂的四人——哦不,现在或许即将变成五人的“游戏”里了。

  毕竟,大超那个大胃王,肯定会对这位有着E罩杯的“周老师”感兴趣的。  随着周姐彻底被我拉下水,我们这群人完成了一次荒诞却又无比“高效”的重组。

  我和晓楠把孩子送到父母家,晓楠收拾了一个塞得满满的大行李箱——里面全是她最性感的蕾丝内衣、透明情趣吊带,以及马毅超最爱的瑜伽紧身裤。她就这样搬进了大超那间充满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公寓。

  而我的家,则迎来了它的新女主人——周江燕,周姐。

  周姐的丈夫常年在外跑工程,一年回家不过三两次;儿子读寄宿高中高二,周日才回来拿换洗衣服和生活费。于是,周一到周六,这套原本属于我和晓楠的房子,彻底沦为我和周姐专属的淫乱爱巢。

  周姐和之前的女人完全不同。代红敏干练,展雪野性,晓楠温顺,而四十二岁的她,却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混合着书卷气与浓烈母性肉欲,散发着让人上瘾的致命香气。

  我们过起了畸形却甜蜜的“临时夫妻”生活。

  每天下班推开门,就能闻到老火靓汤的浓郁香味。周姐系着晓楠留下的围裙,里面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把围裙高高顶起,形成一个夸张到淫靡的弧度,随着她切菜、翻炒的动作,那两团雪白软肉在丝绸下颤颤巍巍,像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小虞,回来了?先洗手吃饭。”她转过身,推了推无框眼镜,声音温柔得像贤惠妻子,却又带着老师特有的威严。

  我知道,这份威严最多维持到饭吃到一半。

  餐桌上,我故意把手伸进桌布底下,顺着她丰腴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触到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边缘时,周姐浑身猛地一颤,夹菜的手抖得差点把汤汁洒出来。

  “别……小虞……先吃饭……”她红着脸,眼神慌乱地瞟向窗外,尽管窗帘拉得死死的。

  “周姐,你喂我。”我无耻地命令。

  她叹了口气,却乖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我嘴边。喂食时,她眼神里交织着宠溺与羞耻,那一刻我变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晚上,才是我们真正的“备课时间”。

  周姐把学校作业带回家,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拿着红笔,一脸严肃地批改作文。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圆润的肩线、丰满的胸部轮廓,以及睡裙下隐隐可见的两点硬挺乳尖。

  我像个坏学生一样悄悄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直接抓住那两团让我魂牵梦萦的巨乳。掌心被完全填满,软弹得惊人,我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打圈。

  “周老师,还在工作啊?”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  “嗯……别闹……这篇作文明天要讲……”周姐的声音已经发颤,手里的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红线。

  “作文有什么好讲的?不如老师给我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我一把将她抱起,粗暴地推倒在书桌上,作业本散落一地。周姐惊呼一声,本能想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她丝绸睡裙被掀到腰间,湿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肥美多汁的阴户上,已经能看见淫水浸出的暗色痕迹。

  我扯掉她的内裤,低下头,舌头直接卷住她肿胀的阴蒂,猛力吮吸。舌尖灵活地钻进湿滑的穴口,搅弄着里面滚烫的蜜汁。周姐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小虞……那里……脏……嗯啊——!”

  我却越发凶狠地舔弄,吸得她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她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淫水喷了我满脸。

  我再也忍不住,解开裤子,挺着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送到她嘴边。  “先帮老公含含。”我命令道。

  周姐红着脸,推了推眼镜,却乖乖张开嘴。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然后猛地低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一边深喉一边抬头看我,眼镜上全是泪水和口水。

  不得不说周姐进步神速,刚进我家的时候她压根就不会口交,说是跟老公从来没这么试过,如今已经可以让我爽到几乎要射到她嘴里。

  “呜……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语,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巨乳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爽得低吼,按着她的后脑勺猛干了几十下,才把她拉起来,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桌上——标准的后入式!

  我抓住她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老公……操到子宫了!”周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眼镜歪到一边。她的巨乳垂在作业本上,随着我凶狠的撞击疯狂甩荡,发出“啪啪啪”的肉浪声。

  我一边猛干一边扇她屁股:“叫大声点!说你是我的骚老师!”

  “啊……我是……我是虞意的骚老师……老公的专属骚老师……操死我吧……周姐的骚逼全是你的……啊啊啊——!”

  我干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作业本都打湿了。突然我把她抱起来,转到床上,让她骑在我身上。

  “自己动!”我命令。

  周姐已经彻底失智,扶着我的胸口,肥美的屁股疯狂上下套弄。巨乳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她一边哭叫一边淫语连连:

  “老公……好硬……要被干穿了……周姐要被操死了……射给我……射进周姐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生孩子……啊——!”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压回床上,换成传正面,双腿扛到肩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要去了……老公……射里面……全部射进来——!”

  随着她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狠狠喷在我龟头上,我低吼着把浓稠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诚如晓楠所说,周姐这种压抑旧的闷骚女人,一旦放开了,在床上是极为奔放的,她嘴里说的骚话比红敏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激情过后,我们躺在床上,周姐浑身布满吻痕和红印,瘫软在我怀里,羞耻得不敢看我,却又下意识地用丰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胸口。

  周日是唯一的“休战日”。周姐要回家给儿子做饭、洗衣服,扮演完美母亲。而我一个人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液和香味的床上,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那双昨晚还抓着床单浪叫的手,现在正温柔地给儿子盛汤。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角色错位,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每一次想起都硬得发疼。10

  那个周末,天气燥热得就像我们心里的欲火在燃烧。

  我开车载着周姐去了临市那片偏僻的海滩——这是一场计划已久的“课外辅导”,我想要在周姐身上寻求一些不同的乐趣。

  出发前,我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纸袋,“换上。这是今天的作业。”

  “这是什么?”周姐坐在副驾驶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略显保守的波西米亚长裙,戴着大草帽,看起来风韵犹存。

  “泳衣。到了海边,总得下水吧。”我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

  那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系带比基尼。对于展雪或者晓楠来说,这或许只是常备款,但对于四十二岁、常年把自己包裹在职业装里的周老师来说,这无异于一件情趣内衣。

  到了海边的更衣室,她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

  当她裹着一条大浴巾,扭捏地走到我面前时,脸红得像要滴血,连那副无框眼镜都挡不住她眼神里的慌乱,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也太露了……我一个当老师的,怎么能穿这种……”

  “小虞……这太露了……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她死死拽着浴巾的领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走过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阳光下,那一幕简直震撼。

  黑色系带比基尼可怜地兜着她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两片小三角布勉强盖住乳头,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雪白丰腴的乳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雪白的乳球在黑色布料衬托下晃得人眼晕。下身的丁字裤更是只剩一根细绳,深深陷进她肥美多汁的阴唇之间,把两片肥厚的骚唇挤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已经湿润的水光。

  “你的身材很棒,自信点。”

  周围几个路过的男人瞬间把目光黏了过来,那赤裸裸的视线让周姐惊慌失措地想要重新裹上浴巾:“小虞……他们都在看……我受不了……”

  “别动。”我按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遮。你是我的女人,我允许别人嫉妒我。”

  她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你……你讨厌……”

  我又说道:“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周老师这对又大又骚的大奶子是怎么晃的。走路的时候故意挺起来,让他们看清楚,你现在不是老师,是我虞意的专属骚货。”  周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却被我牵着手在沙滩上往前走。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在比基尼里剧烈晃荡,带子勒得乳肉不断变形。她每走一步都极其不自然,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那对骄傲的双峰上。

  她小声哀求:“小虞……他们真的在盯着我的胸……好羞耻……我可是一名老师啊,这样成何体统。”

  “老师?老师现在穿着比基尼,奶子都要露出来了,还在流水,对不对?”我故意伸手隔着泳裤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按,湿滑的触感立刻传来,“啧,已经湿成这样了。周姐,你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这么骚?”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粉红,但正如我所料,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之下,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被唤醒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抓着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带着她越走越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礁石群后面。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死角,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偶尔有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就在这儿。”我把她抵在一块巨大的、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上。

  “在这儿?万一有人过来……”周姐惊恐地看着四周。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周老师是怎么被男人操的。”我一边说,一边解开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那两片黑色布料摇摇欲坠。

  “把手拿开。”我盯着她眼睛,命令道,“让老公看看,今天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把你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露出来,给大海看看,给老公看看。”  周姐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颤抖着慢慢松开手。那两团雪白沉重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在海风中颤巍巍地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一个端庄的中学老师,在光天化日的海滩礁石后,赤裸着上半身,满脸羞耻地向她的情人展示着她惊人的资本。

  “真乖……你的奶子好美,好大,好骚……”我赞叹着,低下头狠狠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同时手指隔着丁字裤揉她的阴蒂,“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虞意的……骚老师……”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媚意。

  “噗滋——!”整根粗硬鸡巴一口气捅到底。

  “啊——!太深了……老公的鸡巴……顶到周姐的子宫了……好烫……好硬……”周姐尖叫着,声音被海浪掩盖。

  我抓住她晃荡的巨乳,从后面疯狂抽插,撞得“啪啪啪”作响:“大声点!告诉老公,你最喜欢被怎么操?”

  “啊……喜欢……周姐最喜欢被老公从后面操……操得奶子乱晃……操得骚逼流水……老公……用力……再深一点……把周姐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啊……要被操喷了……”

  我突然把她抱起来,转成面对面站立位,一条腿架在我腰上,继续凶狠地操干。她的巨乳在我胸前被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老公……好棒……操得我好爽……以前从来不知道……被操会这么舒服……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我的骚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不要再当端庄老师了……我要当老公的骚老婆……天天给你操……啊——!”

  她彻底放开,淫语一句接一句,声音又浪又甜。我把她放倒在平坦的礁石上,换成传教士位,双腿扛到肩上,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要去了……老公……要被操死了……喷了……啊——!射进来……全部射满……灌满我的骚逼……我要给你生……生小宝宝……”

  随着她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狠狠喷在我龟头上,我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合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

  结束的时候,周姐瘫软在沙滩上,身上粘满了沙子,那对傲人的胸脯上还留着我的齿痕。比基尼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看着天空,眼神空洞又迷离,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我完了……小虞,我彻底完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却透着一种堕落后的餍足。

  我帮她捡回泳衣,一件件给她穿上,重新把她包装回那个端庄的样子。但我知道,那层皮囊下面,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车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下次……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我笑了。我知道,周老师终于毕业了,她正式成为了我们这个疯狂世界里的一员。

  晓楠的心声。

  那个周日的午后,

  我从毅超那儿出来打车回了一趟自己的家。毅超在店里忙,我也正好抽空理拿几件换季的衣服。

  走进熟悉的小区大门,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扑面而来。这里到处都是生活琐碎的气息,大爷大妈在树下乘凉,孩子们在追逐打闹。这种烟火气曾经是我生活的全部,但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一份超脱世俗的隐秘乐园。

  就在我路过楼下的面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停下了脚步。

  对门周姐的丈夫,我只知道他姓任,但不知道全名是什么。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旁。身上的西服已经显得有些久了,听虞意说他应该最近在外地的工地监工,应该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换洗。点的面还没做好,他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桌子前,神情显得相当落寞,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我知道,此刻他的妻子周江燕,那个端庄的语文老师,正在和我的丈夫虞意体验着“临时夫妻”的快乐,享受不可言喻美妙性爱。而我,也刚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怀抱里出来,满心是被滋润后的。

  在这个疯狂的四人——哦不,五人关系网里,只有周姐老公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他是唯一的局外人,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一种奇怪的、混杂着优越感和怜悯心的情绪,忽然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我的心。

  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我们都在享受着背德的狂欢,都在别人的伴侣身上汲取着快乐,只有他,辛辛苦苦在外挣钱,回来却只能面对冷锅冷灶,甚至连老婆的人影都找不到,只能独自一人下小酒馆。

  一个荒唐却又合乎我现在的逻辑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虞意在享用他的妻子,那我作为虞意的妻子,是不是有义务替我的丈夫还这笔“债”?

  这是一场肉偿,也是一种施舍。

  我推开油腻的玻璃门,走了进去。今天的我,穿着毅超给我买的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引得店里仅有的几个食客纷纷侧目。

  “任大哥?”我走到他面前,轻轻叫了一声。

  周姐老公猛地抬头,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局促。他慌忙收起了自己落寞的神情,想要站起来,却又显得手足无措。

  “哎呀,是……是小袁啊。”他的脸瞬间红了,眼神不敢直视我那开得有些低的领口,“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面呀。”

  “刚好路过,看到你坐在里面。”我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含笑,“周姐不在家吧?”

  提到周姐,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嗯,说是学校有活动去外地,明天才回。”  活动?呵,怕是在虞意的床上“活动”吧。

  “任大哥,正好我家虞意也不在家,我也没吃饭,不如……咱么回去,我给你做几个菜,咱么一起吃个晚饭吧?”我邀请道。

  周姐老公愣住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程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现在的我,眼神里的钩子直勾勾地挂在他身上。

  “这……这方便吗?”他结结巴巴地问,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什么不方便的?远亲不如近邻嘛。”我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他身上的尘土味,“而且,我也想有个人陪着吃饭呢。”

  我知道他拒绝不了。对于一个常年在外、生理和心理都极度匮乏的中年男人来说,我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哪怕有毒,他也会吞下去。

  从面馆出来,我拉着他来到附近的超市一起买菜。起初他还有局促,老是四处张望,大概是怕碰到熟人了吧。毕竟跟邻居家年轻的妻子一起逛超市,传出去免不了闲言闲语。

  但我如今倒是很享受这种病态的暧昧感,一直主动找他攀谈着。渐渐地话匣子打开了,他也被我的亲和打动,就没顾忌那么多了,他主动推起了手推车,并说道,“你想买什么就往车里放,等会儿我买单。”

  “那让任哥破费了。”我也不矫情,但我挑东西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询问一下他的意见。这当然是我有意提供的情绪价值,为了俘获男人的心。

  其实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挑选,但看到他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时,我心里就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在经过酒水区的时候,我撒娇似地提议道,“任哥,我们今晚一起喝点红酒吧。”

  任哥二话不说就欣然答应了,“好呀。”

  可是货架上的红酒有便宜的,有贵的,我故作犯难的模样,不知道该拿哪一瓶。周姐老公果然上钩了,他一把拿过最贵的那一瓶放进了购物车里,“要喝就喝点好的。”

  虽然超市里的红酒也贵不到哪去,但男人殷勤的态度、这种受宠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乐开了花,“好嘞,听你的。”

  之后,我跟着他进了门——那个属于他和周姐的家。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透着一股冷清。周姐老公一进门就手忙脚乱地收拾他刚带回家扔在客厅里的行李,我则径直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周姐老公也来到了厨房,对我说道,“我给你搭把手吧。”

  我忙对他说道,“不用了,你帮我拿条围裙吧。”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拿了条围裙来,憨憨地说道,“不好意思,没找到新的,这条是我老公平时穿的,你不介意吧?”

  殊不知我最想要的就是周姐平时穿的呢,接着我故意装作手上很忙的样子,背对着周姐老公说道,“怎么会介意,不过要麻烦你帮我系一下,我手里托不开。”  周姐老公“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我系起围裙来,当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部,他赶忙说道,“啊,对不起。”

  我则故作没察觉到他的“不小心”,回头问道,“啊,对不起啥?”

  周姐老公脸羞得通红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

  我做了一桌自己最拿手的西式白人饭,周姐老公直夸我“动科学讲营养”。然后我们对桌而坐,如同约会一般地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当然免不了还要聊天。在我的引导下,周姐老公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往昔峥嵘”来,而我自然也扮演起一个“小妹妹”式的聆听者来。

  任何男人的心都会被这种模式打动,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周姐老公很快就彻底打开了心扉,开始抱怨起周姐顺带夸奖起我来,虽然有些不厚道,我和周姐无冤无仇,但这种踩一捧一的称赞对女人来说无疑也是莫大的快感,尤其是那句“能讨到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这辈子也算值了。”

  酒过三巡,那瓶红酒只剩下个底子,周姐老公的眼神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小袁,真的……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变得有些沙哑,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闷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燕她,从来没给我做过这种……这么精致的饭。”

  我放下酒杯,借着酒劲儿,大方地握住了他搁在桌上那只粗糙的手。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手完全不同。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任大哥猛地转过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眼里闪烁着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小袁……我……”他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他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个结,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了我的腹部。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周姐,你看,你的丈夫正像个弃儿一样,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

  这确实是一场肉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那我就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这种老实人的爆发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有冲击力,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这件裙子是毅超买的,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的掌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 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

  ,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我故意发散出属于我自己的、更有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当他把我压在那张平整得有些一丝不苟的大床上时,我主动扭动着起身体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重压到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我湿热的小腹上。我知道,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没有了邻里的礼节,没有了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律动。  他像头疯了的野兽,三两下扯开我的裙子扣子,粗暴地把我身上的布料连同内衣一起脱掉了,扔到一旁。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吮吸得啧啧作响,牙齿偶尔轻咬,疼得我又麻又爽,忍不住弓起腰肢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我的没周姐的大哦。”我故意说道。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的更美。”

  我满足地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它又硬又热,青筋暴起,尺寸惊人。我上下撸动了几下,他立刻发出满足而痛苦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任哥……我要你……”我故意用最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

  他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把我修长白嫩的大腿压向我的胸口,把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突然,他的动作迟滞了,我赶紧问道,“怎么了?”

  他满脸懊恼地说道,“完了,没有安全套,我们好久没做了。”

  其实我最近和毅超做都是无套,一直在吃事前避孕药,但我不想告诉周姐老公,于是说道,“进来吧,等会儿射在外面就好。”

  下一秒,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肉,一下子捅进了我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啊……!”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硕大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我的骚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粗壮的鸡巴反复摩擦,爽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浪叫着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我直发颤。我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又软又骚:

  “任哥……操我……用力操我……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操回来……”  听虞意说周姐意外地很会在穿上乱叫,这让我也不禁想试一试。别说,这一招还挺奏效。

  任大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低吼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碾压着我敏感的子宫口。粗长的鸡巴把我的嫩穴完全撑开,穴肉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浪潮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越积越高,越涨越猛。

  “要……要来了……任哥……我快不行了……”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连捅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汗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前的乳尖上

  那一瞬间,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破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淫荡的长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骚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正在狂抽的粗鸡巴。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的阴道壁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狠狠浇在他龟头上。

  任大哥被我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连连,动作却更加狂暴。他死死压着我的大腿,把我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用最粗鲁的姿势把我操到失神。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我哭叫着,眼泪都被爽得流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又硬又红。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连续喷了三次,淫水把他的小腹和我们的结合处彻底打湿,床单湿了一大片。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咬着他粗硬的肉棒不肯放松。

  任大哥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眼睛赤红,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

  “射……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吼叫,他整根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进我子宫深处,像开水一样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射得又多又急,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我体内小幅度地抽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身体最深处。

  我被这滚烫的灌射又逼得小高潮了一次,骚穴再次痉挛着吮吸他的鸡巴,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整个卧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忽然他脸上露出惊慌,看向我,委屈地说道,“啊,完了,我给忘了。”  可是他的演技实在太拙劣,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忘,刚才就是故意要射进我的身体里。看来他是真动了要我成为他女人的想法,我也将计就计地说道, “没事,大不了偷偷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会负责的。”周姐老公紧紧抱住了我。他憨憨的又耍小聪明的模样,我看在眼里一时心里觉得又可爱又好笑,不过我也乐得和他继续玩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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