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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祈生路 (35-38)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4-19 09:50 长篇小说 1490 ℃

【末日祈生路】(35-38)

作者:king

  第三十五章,巧舌如簧

  漫无目的瞎扯起来,不时捉摸不透这些个情绪,也分辨不出时间的急迫性,只是突兀地,一下看清了眼前……

  从小穿梭到大的大门,不算太高,仅有三层的农村小别墅,以及每当放学回家便静静站在那,温和的……

  是物是人非,李卫一个恍惚,错把肖云云当做了老妈,明明两人相差甚远,高矮不一,身姿天差地别。却害的李卫心头一暖,平白一笑。

  该怎么说呢,李卫举起手,如过往般说,“我回来了。”

  弄的林偌溪诧异,好好交谈着怎么一下就到家了啊,偏偏看向李卫,他反倒想念的紧,温和不已……

  细一看,便真相大白,原来是肖云云在那门口等着他啊,真好啊,未免太好了。联想自己家的情况不由惆怅起来……

  “嗐……”

  想着,李卫拍了拍她肩膀,说,“林偌溪来吧,趁你老妈没发现,把之前没说完的实情讲出来吧,我也好明白你们家的事啊!不是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死揪着这点不放,林偌溪一脸无语盯了眼李卫,转而往大门看去,便是轻轻笑道,“你还不够格!我不打算说了!”

  说着,也不顾李卫,迈开步子大步大步跑,却忘了这矿泉水,险些倒了地,撒出去不少。

  “年轻人笨手笨脚的!”

  “你别说了!帮我捡一下!”

  就那么不到一百步,闹出些小插曲,李卫紧赶慢赶,却低估林偌溪了,她胡吃海塞般揽进怀里,匆忙的不行,冲着前面大喊,“老妈!”

  “噢!”怪不得呢,直到放眼望去,李卫才注意到像是玩躲猫猫般的林姜穗,偷摸着探出身子,总觉得是盼望着……

  “林偌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老妈绝对正常!我们要做的是带她逃离自我封闭的世界!”

  那李卫滑稽小跑起来,蹦出一大串热血笨蛋的话语,林偌溪却也点点头,有盼望才有未来嘛!

  于是嬉笑道,“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很难得啊!”

  “什么意思!”

  林偌溪回眸一笑,“我是在夸你啊!”

  “狗屁!”李卫指着林姜穗,破口大骂,“你信不信我吓死她!给她吓的缩起来!在不敢出门!?”

  “有我在!你可以试试啊!”

  叫骂打闹不绝,可一溜烟功夫,他们是各找各家,松散开来。

  “小云儿?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李卫拎起手头牛奶,晃了晃,笑说,“趁着你还小,补补钙,说不定能在大点……”

  分明是奔着胸脯来的!肖云云一瞟周围,气急败坏的一扑,落进李卫怀里头,狠狠咬了口,幽怨着说,“我已经很大了啦!能让你爱不释手我很知足了!”  “你说什么?”李卫报复心起,下巴碰在肖云云发丝里头,那洗发水喷香,不得了了!沉溺了会,嘿嘿笑说,“小云儿你个小色女~我明明是要你长高点,用不着踮起脚,凑我耳边撩我。”

  “唔!”明知是调戏,肖云云却往胸膛里钻,咕噜噜啃咬着,软糯糯的说,“大坏蛋……”

  李卫听了醉醺醺,软酥了自己心子骨,要不是强撑起面子来,怕是软进肖云云怀里去。心里暗叹,明明听了千百遍了,偏偏如初相识般耳目一新……

  算是一无奈,恐怕不是自己下了魔咒俘获了她,而是她言出法随,牢牢禁锢了自己!

  “来吧,我的小美人儿,嘿嘿给我亲一口。”遇到这娇弱软玉,总想的慌,念不停。是恨不得用嘴巴一吸,吸到心里头,粗暴囚禁她,任由情欲滋生,统治她整个身心!

  “嗯,我也要啦~”

  那美人含羞,娇滴滴嘟起樱唇凑来,唇瓣相触,火热挤碰,肖云云轻含住下唇,使劲吸吮冒火。

  李卫捧紧她脸蛋,止不住亲吻,唇瓣吞吸嫩瓣,强势侵占着,弄的油亮亮,娇鲜欲滴。把那舌头伸出,肖云云赶忙吻含起来,用贝齿轻磨着,嗦溜不停,滋滋淫响……

  饶是身旁林偌溪大呼小叫,真真切切拥着林姜穗,沉浸在希冀当中,也碰巧抬眼见了他们忘乎所以。

  “咦!”终究是林偌溪没沉住气,破了这情欲交织的暧昧腻雾,她生起疑惑,话不过脑,“你们……不怕怀孕吗?”

  听了这话,不情不愿的两人狠狠吻了,纠缠了一会,那肖云云水眸痴痴,意犹未尽舔了抹唇,“我想要怀孕啦~”

  “啊!给这狗李卫生孩子?!你糊涂啊!”林偌溪惊慌失措,认定了肖云云完蛋了!

  李卫只盯着小脸俏红的肖云云,凑她耳边解惑道,“你知道吗?林偌溪她认为亲嘴会怀孕!”

  “啊?”肖云云一脸匪夷所思,赶忙嘀嘀咕咕,“真的假的?世界上还有这么纯情的人?”

  “嘿嘿,为了中和你这小色女,必要的嘛!”

  肖云云听了,打了他几下,“你坏啦,我没那么色,都是为了你啦。我爱你~”

  李卫恨不得提枪直上!心痒难耐!

  “喂!你们听没听我说话啊!”林偌溪只见了两人世界,对她一言一行都成耳边风,气的不行!

  “听了听了。”李卫抱起没恢复好的肖云云,往里头走,敷衍了事。

  林偌溪不服气,拉着老妈紧随其后,“李卫!你个畜牲!你都没能力照顾好她,还害她怀孕!你猪狗不如!”

  李卫耸耸肩,管她去吧!

  肖云云也没在意,就当是祝福了,她真的很想生宝宝,光是想想都亢奋不已,抱住李卫脸蛋一个劲蹭着,随口说,“李卫我好想,好想给你生个宝宝啊,我想着都有点……湿湿的呢~”

  “嘶!”李卫一惊,被那香吻撩拨,又听这话,鸡巴胡乱怼着内裤,要跳起来了!

  但现在可不能啊!于是说,“森儿姐她们没回来吗?”

  “哼!不要说她们啊!”肖云云一脸不满,凭什么要当着我面谈别的女人啊?但出于溺爱,她败下阵来,“她们回来了啦!早就回来了!”

  “嗯。”李卫主动蹭了蹭她,以表安慰。

  林偌溪依旧大吵大闹,上纲上线,打一百个不愿意,直到肖云云坐到沙发上,急忙按住她肩头,苦口婆心的劝说,“小云儿啊!你不能糊涂了事!那李卫是个淫魔!他…他总是有事没事看我奶子!这种人不可能对你好的!没准就出轨了!”

  肖云云轻轻笑着,望向寻找李森儿她们的李卫,默默说,“没事啦,如果真有这事,只能证明我的李卫很有魅力,我只希望他不会抛弃我啦。”

  林偌溪心如刀绞,连连劝说却不起作用,实在无能为力!心灰意冷的放弃了!老妈也丢沙发不管了!

  “李卫!!!你在哪!”

  林偌溪在房子里乱闯,打定主意要李卫善良!好好对待人家小云儿!那份至死不渝的爱,以及肖云云的过往实在太令人心酸!

  而肖云云抬起手,欲言又止,能说什么?为她恶补性知识?不由扭头,那林姜穗一激灵,埋着头掖到膝盖里去。

  这下,肖云云幽幽长叹口气,一丁点话都说不出口了!

  ……

  “李卫!你不能耽误人肖云云的一片痴心!趁机令她怀孕!进而抛弃她!”  林偌溪大吵着,冲进客厅对面,厨房里,赫然见李卫,李狐月三人正听从李森儿安排,有条不紊的编排资源。听了她声音,纷纷抬起头。

  “怎么了?”李森儿浑然不知。

  林偌溪指着李卫大骂,“他李卫!要迫害小云儿怀孕!丝毫不顾及现在情形!只为自己而伤害小云儿!”

  李卫顿感荒缪,嗤笑道,“我们你情我愿的,何来迫害一说?”

  说着,附耳到李森儿边边,跟她说明了林偌溪极为纯净的心灵。惹得李森儿有些恍惚,耳朵边痒的挠心,赶忙推开李卫,帮衬道,“没问题的,他们真心实意,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插手啊?”

  林偌溪噎住了,这时,李狐月开口,她以为是认同,却没想到……

  “哈!!我这变态老哥要玷污小云儿?并迫使娇弱的小云儿怀孕?!哇!我早就猜到了!淫魔老哥你果然不怀好意!没想到才清净点就上赶着要生孩子!你真是恶心透了!”

  “唔!”众人之口如海啸淹没了林偌溪,她卯足了劲,却愣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心里头咕噜噜沸腾!炸开了锅!

  眼见李卫他们一点不在乎,忙活起手头事来,无非是李狐月气冲冲踢上李卫几脚,却也仅是如此……

  林偌溪当机立断,冲着李卫说,“李卫!我要你教我打猎!”

  “啊?为什么?”

  “因…因为,眼不见心不烦!我要离开你们!”林偌溪向其宣誓,这一走!便是永远!

  李卫莫名想笑,这家伙脑子未免太糊涂了,太自以为是了,索性一次性击垮她!便开口,“那好啊!你给我摸摸奶子,我马上教你,争取明天你就出师!”  不等李森儿她们反应过来,那林偌溪上赶着一挺胸,一脸决然的哼了声,“来啊!”

  嚯!李卫愣了!她妈的忘了!这家伙死脑筋啊!

  但李卫仔细一想,凭什么总是要被她叽里咕噜的说教啊!想着恶从胆边生,伸出那罪恶的手,缓缓挪过去!

  可突然!

  冰凉的嫩手指抓住李卫耳朵,听李森儿头疼的说,“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啊?小孩子嘛?”

  忘了!大失利!这眼里容不下非法交易的李森儿,这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李卫那耳朵被拎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睛用力瞟紧,急忙跟住她那手移动!  “森儿姐!错了错了!我错了!”

  “嗯?”林偌溪呆了下,见李卫苦苦哀求,拼命求饶,不知怎地,突然觉得畅快!心花怒放!得劲!

  刚好,李狐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吆喝着,“好啊!森儿姐给我干死这不成器的混蛋淫魔哥哥!他没资格祸害小云儿!他只配在垃圾里吃灰!”

  林偌溪听了心潮澎湃,也跟着大喊,“杀了李卫!杀了他!”

  “握草!你们神经病啊!”

  “唉唉唉!森儿姐我没说你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呵?你知道错了?要是我不在,岂不是得逞了?你就这么爱使下流手段?非要玷污别人?”

  “嗐,小卫啊,我很失望啊!我觉得没脸去见妈妈了。一段时间,你成了这副死样,看来,是欠修理了!”

  “哇!森儿姐你别说了!我害怕!我要尿了!放过我吧!小狐月你也是!不准说了!还有你林偌溪!赶紧给我辩解!”

  “我凭什么帮你辩解?明明就是你自己说要摸我的奶子的!”

  “臭哥哥你赶紧死吧!把你遗产继承给我!哈哈!”

  第三十六章,巧舌如簧(二)

  在外头,肖云云她们听足了吵闹,耐不住好奇,凑了过来。

  “大坏蛋?你怎么总是惹是生非啊?又引发群愤了?”

  静看着这简陋的草台班子,在李狐月,林偌溪激情阐述下的事实。肖云云豁然开朗,自己也深感闹心,没想到随口一说,李卫却恰有此意……

  这心里头该呈现什么样呢?好一阵搜肠刮肚后,肖云云隐隐作痛,一步一颤的走到她们中心,手中劲没过却放在李森儿那美玉软乎的手背上,说,“森儿姐,放了李卫吧,我要他给我做饭吃啦。”

  得以这时,李卫他们才忽然察觉到肖云云来了,一致注视起她,是心疼吗?她一脸忧心忡忡……

  李森儿可不愿成了魔鬼,冰清的掌心捧起李卫的脸,把肉挤作一团,随意把玩了好一会,轻轻笑道,“好了,小云儿你不用太在意了,现在我还给你。”  “嗯。”肖云云牵起李卫手,并没流露太多情绪,偏偏那小软指甲不断扎嵌着手指,不怎么疼,唯独留下一小片指甲印。

  李卫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做的不好,害的她闹了情绪,却婉转不言,不愿闹大了事,仅是小孩般小动作巨多……

  无奈自己不解,只好拍拍她脑袋,捏了捏肉绵绵的温热脸肉,成功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了。

  李森儿默默打量着,专注于厨房内,总觉得空荡荡。望向厨房透明玻璃推拉门,这才发现,原来是对边空出一大片,记得是要安置大冰柜来着,不由看向李卫琢磨起午后来。

  而李狐月她们显然不满足,尤其李狐月,一脸遗憾,颓丧不已,“唉~看来这没用的哥哥还要多活些日子啊,妹妹我好伤心啊~”

  李卫一听,口直心快,“去死!”

  “呜!”李狐月那狐媚眼瞪着李卫,眼波粼粼,仿佛受了天大屈辱,仍呲牙咧嘴,哼了声,“看吧,我就知道的,我这没价值的臭哥哥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溺爱妹妹,诚然是个恶心妹控!”

  “却非要摆臭脸,让可爱的妹妹,香香的小狐月可怜巴巴挨他臭骂,一点点不喜欢他了,垃圾哥哥何必啊!”

  “你滚远点去!”李卫满脸厌恶,掐住鼻子,手赶着她走!绝无半点不舍!  “哼!我给你机会你还不中用?你没救了畜牲老哥!我要抛弃你!你…你个大坏蛋!垃圾!臭杂鱼!”

  被李卫打心眼里嫌弃,李狐月真是受够了!什么嘛!我都诚心实意让步了!你竟然不领情?好!我走了!臭老哥!

  她步步向前,一步三回头,次次瞪着李卫,幽怨不已,我见犹怜的很!奈何李卫心意已决,别过头去再无二话!

  可好奇一瞟!闹出事了!

  “呵!”见李狐月一步步凑回来,仰着脑袋,一脸骄傲自大的说,“臭老哥舍不得就直说嘛!非要偷偷摸摸装神弄鬼,何必呢?我可是很仁慈大度的,哪怕是你这废物垃圾臭虫,我也能忍住要吐,宽仁的把手递给你,给你这臭妹控开心开心!”

  李森儿她们只顾着看戏,这兄妹两相处乱无章法,一会东一会西,尤其李狐月倒底是说谁呢?分明是自己吧!

  “啊?”

  看那如中世纪公主面对骑士时,将脂软的奶油小手伸到李卫嘴边,轻轻动弹,听她傲慢十足的说,“来吧,臭妹控哥哥,我可是很难为情的。毕竟谁知道这没出息的老哥能不能知道这些文化呢,噗噗~杂鱼呢!”

  就这么会功夫,李卫脑子宕机了,嘴边小手雪腻腻,手指轻灵,根根秀丽,不知是错觉吗?随她得瑟扇动,如沐春风般嗅到了清香。

  “怎么?小杂鱼就是小杂鱼!光是看看看看手都挪不开眼了!哼哼!除了我,谁会在意你啊!好好感恩戴德吧臭老哥!”

  手边一松,肖云云被林偌溪推回客厅沙发,林偌溪还斗气昂扬,在冰箱里翻找佳肴,打算好好做顿饭,来个一鸣惊人!

  至于李卫嘛!林偌溪撇去了心,不得不说,看李卫被打,被逗,简直乐趣十足!整个人都轻快了!

  而李卫抬眼扫过李森儿,正洗菜的林偌溪,以及笑盈盈,仿佛给予天大恩赐的李狐月。确认了李森儿不在意后,那嘴便张开血盆大口,涌出潮热闷气,打的李狐月一激灵,手往回缩,许是吓到了!

  “哈哈!看你这样!你要是害怕就别做嘛!”

  “呜!”李狐月怒不可遏,怕?我怎么会怕!当即手一伸,触碰到李卫的嘴,语气不服而隐隐哆嗦,“来啊!我怕你?开玩笑!”

  李卫索性一鼓作气!张口就含!往里头一吸!半只手都溶化在嘴里,眼见要抽出去,一瞬间抓住她手腕!

  “咦!恶心!好恶心!放手!快放手!”那口里口水黏密,手指被舌头下流的滑缠起来,哪怕看不清,湿漉漉,异物舔舐的感觉却闯入脑海里,李狐月吓不行了!

  “呵呵!”迎上李卫嘲笑的眼神。一股子火气窜上来,李狐月愤愤不平,眼巴巴盯着李卫,那头翘的老高!“臭杂鱼!杂鱼就是杂鱼嘛!一点威胁都没有,就只有恶心!太恶心了!真就是妹控!变态妹控!对着可爱妹妹使出那下流的舌头!你果然不是人!是道德沦坏的臭猪哥哥!!”

  李卫没这癖好,更不是妹控,听了这话,干脆咬住手指,用力撕咬!一会儿就听到了李狐月大呼小叫!

  于是便松了口,扬眉吐气,“小狐月你给我老实点!不要老是编造谎言!我不是妹控!”

  李狐月下意识要含住手指缓解疼痛,凑到嘴边,鼻子一吸,着实熏晕她了!大喘着气,死死盯着李卫,“分明就是变态妹控嘛!你狡辩也没用!在我手里留了一大堆口水!还咬人!绝对是因为情欲爆炸了!情绪失控了!对我,对超级可爱的小狐月发情了!恶心!太恶心了!”

  说着,李狐月用衣服胡咧咧擦去口水,一闻臭熏熏,懊恼不已的张嘴吹气,那腿也没闲着,凑上来,一个劲踢李卫。

  这倒无所谓,见她替自己咬人找补,吃了瘪,饶是嘴硬也是心满意足,痛快!

  但找补这点,束李卫无能为力,确实琢磨不清,处于何种角度,也不知道用意为何。

  “好了,你们俩别玩了,收拾收拾吃饭吧。”李森儿在笔记上仔细记录着拿回来的东西,数量,敲了敲笔,默默说着,“帮我拿资源分类放好,我闻到香味了,该吃饭了。”

  “我不要!”李狐月囔囔着,手指一摊,白嫩嫩指背满是脆红的牙印,不禁郁闷,指着李卫说,“我动不了了!要他!要这只会欺负人见人爱的好妹妹的臭猪蹄子帮我干活!你欠我的!”

  李卫耸耸肩,“好好好,赶紧搞完吃饭吧。”

  李森儿也没多说什么了。

  反倒是李狐月大惊小怪,惊呆了,脸上飞速挂上笑容,“哼!这才对嘛!要好好宠溺我!”

  李卫一言不发,随她去吧。

  身旁灶台,火势大燥,林偌溪叮铃哐啷一顿忙活,香汗止不住,在火气蒸发中,化作清幽体香,混着菜香四溢!

  得亏李卫办事效率高,赶在林偌溪摆盘时,大松口气,麻溜端盘放到沙发上,又抱起电饭锅过来,“吃饭了!”

  “嗯!不错啊!林偌溪发挥实力了?”李卫赞不绝口!一个劲往嘴里怼!  做饭的最受不了夸赞,当即开心不已!

  李森儿也紧随其后,称赞道,“确实好吃呢,小偌溪你做的很棒。”

  说着,竖起大拇指来!李狐月手肘顶了下李卫,骂骂咧咧,“臭老哥!你学学人家啊!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吃你做的饭都要用水咽下去啊!”

  “哈!你逗我?平日里我做饭,你吃的最欢了!不给肚子干圆都停不下来!你有脸说我?!”

  “我…我那是不浪费!”李狐月小脸一红,闷闷不乐的说,“你看吧!你记得这么清楚,你却一次都没夸过我!有你这样的臭猪哥哥吗?”

  “浪费口舌!”

  “垃圾哥哥!”

  李森儿计算个不停,在纸上擦去写下,断断续续,那饭都要凉了,听他们吵闹,淡淡说,“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

  李卫不愿与其纠纷,夹起鱼肉递到肖云云碗里,却猛地一愣,这碗里鼓鼓囊囊,堆成了山!再一看,“林偌溪!等她吃完啊!”

  “什么?小云儿要大口大口吃!吃饱了才好恢复!”林偌溪理所应当,自顾自往里头夹菜。

  肖云云受宠若惊,脸皮薄薄一层,红通通起来,却也不想薄了她意。于是快速扒拉,或许是往日里吃的太过素,太过敷衍,吃的没林偌溪夹的快。

  “吃啊!赶紧吃啊!我可是做了很多!”

  幸亏与李卫相遇后,被百般宠溺,从一开始吃不了太多,甚至无法适应。到现在至少是吃着舒坦,能安稳消化。

  要不然,肖云云面对热情好客的林偌溪,着实要憋红脸,默默一直逞强下去。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区别罢了…

  “行了!”李卫抢过肖云云的碗,指着林偌溪说,“林偌溪!我知道你好心!但小云儿受不了的,要慢慢来!你懂吗?”

  “什么受不了?顶多是吃撑了,一夜过去就消化成屎了嘛!”

  “咦!”众人一致嫌弃,正吃饭啊!你说什么?

  “林偌溪,我现在就教你打猎,你赶紧滚出去吧!”李卫着实伺候不了这位爷了!从她行为举止怕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分明这位爷她才是!有问题的人!  “啊?真的吗?”林偌溪喜笑颜开。

  “……假的。继续吃饭吧!”李卫换位,把肖云云藏到后边去,可不能再任由林偌溪胡来了!

  “李卫你个畜牲!”林偌溪愤愤不平!大口大口吃饭。

  也没什么好说了,时不时筷子与碗碰撞,沉默在蝉鸣里,各自守着手里的饭,埋头吃着……

  要说这氛围里,刺耳的纸脆声不绝于耳,李森儿那饭满当当,全身心投入在笔记里,朱唇轻启,念念有词。

  李卫挠挠头,刚要开口。李森儿抬头说,“小卫,一会我们出去一趟,搬几只大桶回来蓄水。”

  “嗯,好的。”李卫点头允诺,指了指她手里凉饭,关切道,“森儿姐,你都这么说了,赶紧吃饭吧。”

  李森儿轻轻一笑,视线挪到饭桌上,赫然见留了不少的菜,随口问,“你们不吃了?”

  “我们都吃饱收好碗筷了。”李卫指了指对面,那厨房里碗相互碰撞,哒哒脆响,无奈说,“森儿姐,你该不会平日里也这样吧?”

  “习惯了。”李森儿扒了几口饭,身心又投入笔记里。

  李狐月赶忙抢走笔记,誓不罢休的说,“你先吃饭!要不要不给你了!”  “好好好,我先吃饭。”李森儿也没多说什么,在李卫他们注视下静静吃饭,只是时不时一停,计算着什么。

  等回过神来,李森儿不明所以的问,“你们看着我干嘛?”

  “监督!”

  李森儿耸耸肩,慢慢扒干净碗里饭,刚要放下。一只手接住碗,听林偌溪说,“森儿姐?你还要不要饭了?不要我就洗碗了。”

  “不用了,谢谢你帮我们。”

  “没事,我能带着老妈有个地方住就不错,而你们也好,直接把老妈的房间腾给我们,互相的!”

  林偌溪拿起碗,饭桌上一收拾,转身就走。

  李卫见了她行云流水,不禁感叹,“林偌溪我错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挺贤惠啊!”

  “怎么?不行啊?”林偌溪头也没回,继续走着,不一会就进了厨房。  李森儿也接过李狐月手里笔记,默默又沉进去。

  李狐月懒洋洋,如是醉酒老头般,倒在李卫身边,脑袋蹭过来压着。下意识李卫抬手抚摸着她,李狐月轻轻笑着,“哼,这才对嘛,我那臭哥哥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催眠器械了。”

  “呵,那你赶紧睡吧。”李卫不愿过多计较,拍拍右手边肖云云,许是没缓过饭劲,不太舒服的揉着肚子。

  “来吧,我帮你揉揉。”

  肖云云笑眯眯蹭过来,拿着李卫手放衣服里。李卫便轻轻揉着,如牛奶丝滑,摸着很柔嫩,仿佛一泄劲,自个滑下去般。小腹兼具青涩弹绵,捧在手里头颤巍巍的,觉得即肉乎乎又好玩。

  手指很调皮,挠着那小肚脐眼,咯灵灵的令肖云云浑身酥痒,情不自禁扭动娇躯,连忙抓住李卫的手,脆升升笑着,“别…别这样啦……哈哈…不要挠了啦……我好酸啊……哈哈哈……”

  李卫不肯放弃,指甲伸进小眼里头,扣挠起那白白的小褶皱里。惹得肖云云没了力气,一个劲扭腰蠕动,只好抱住那手臂,任由那抓心的瘙痒四溢,酣畅躁动下去。

  却愈发焦灼,敞开了笑的花枝招展,娇躯乱颤。于是那腿缠住李卫的手,这才终于缓过气来,酣畅淋漓的粗喘着,“大坏蛋啦!尽是折磨人!呼呼~太坏了!”

  李卫嘿嘿笑着,“你笑了我才没停手啊!”

  “笨蛋!”肖云云獠牙一伸,啃食起手臂来,弄的李卫嘶鸣,疼得天花乱坠!

  “呜!闭嘴,你们打情骂俏不要烦了我睡觉。”李狐月一只手捂紧那悲鸣的嘴,仅剩下闷哼不断!

  “哼!知道错了吧!”肖云云松嘴,满脸得意洋洋,志在乐得。

  李卫飞快打掉李狐月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狐月你要死啊!”  李狐月舒舒服服缩进大腿根部,也不抬头去看,总觉得头顶那下面臭烘烘的!但也没在意,伸了个懒腰,手一揽抱起玩偶般脑袋朝下,呼吸拍打在那裤裆里。

  “喂!你怎么睡的!”李卫着实忍不住,拎着她衣襟给人拽出来!

  “呜!我不舒服!试试那个姿势不行啊!?”李狐月不管不顾,脑袋睡回大腿上,打起滚来,再度蹭回大腿里,紧贴着腰,潮闷呼吸吹拂,不到一会胶粘不适。

  “嗐!”不是李卫放任,而是无能为力,放弃了!要他猜,怕是能玩一天!拉开又黏住,黏住又拉开,没完没了了!

  好在手头里,肖云云那吃饱饱的肚皮鼓鼓的,圆滑不已,暖手舒心!

  肖云云感受着那些粗糙的老茧,指腹的沟壑,刺皮的毛糙一一糅合在滑嫩肚皮里,酥麻麻的。如是冷雨中卧床,在被子里闷热,闯入清凉里,那惊心动魄的快感一瞬间涌来,便值得深吸一口气。

  “嗯哼……嗯唔…嗯嗯嗯哈~”

  轻轻抚摸下,眼眸渐渐朦胧,眼前迷迷糊糊,脑袋轻轻压入身旁温暖身体里,浓浓睡意包裹住,荡在柔和滞空里。一只手拍在脑袋上,如儿时沙沙的闷沉摆锤,眼睑一松,断开了与自然的链接……

  李卫如法炮制,手揉着李狐月柔顺的发丝里,小猫般轻轻呻吟,颇为放松的挤了挤大腿,钻的更深。在蝉鸣空灵里,清澈的耳力捕捉了她微弱的呼噜声……  第三十七章,巧舌如簧(三)

  “呼!”

  等到李森儿重回世间,撑起疲倦僵硬的腰肢,高高挺至天空,在松弛短袖里的挺奶子便抬起来,涌出旖旎媚肉来。

  仿佛啵一声,坠下来,在薄衣里掀起汹涌肉浪,香甜拍击起来,回颤交揉,乳香化雾迷漫……

  “嗯?可惜没手机了…”

  扭过头来,只见在门框般大窗下,阳光穿过稠密枝干钻出光的枝芽来,洋洋洒洒散布在那三人身上……

  毫无防备的李狐月,尤其李卫和肖云云脑袋依偎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放在人肚子里,另只手也闲不住,溶化在李狐月发丝里……

  莫名好笑,莫名温馨,浑如一家三口般惹人溺爱。李森儿只恨丧尸爆发,手机成了废铁,早就失了下落。

  想着,李森儿轻轻挪开这较为轻便的桌子,把侧边沙发推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李卫的脚靠上沙发,确保万无一失,并未醒来。

  她便松开发箍,摇了摇脑袋,三千青丝如墨汁飞溅,飘曳开来。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在肖云云身边,小心思上头,落进李卫大腿里头,蹭了蹭似乎嗅着味道,自己都不清楚在干嘛,困惑的笑着,打了个哈切……

  安稳入了梦乡。

  待到林偌溪从房门里爬出来,她没有午睡习惯,仅仅是太久没享受到轻松,倒进如绵云床垫里,一下松了劲,现在才醒来。

  慵懒劲未过,手在肚子里乱抓着,哈切不断,爬下楼来,这一看,揉了揉眼,一下清醒了。

  “哇!我没看错吧?李卫这条命太好了吧!”林偌溪见了这副景象,于她而言,心艳羡不已,因为她不止一次梦到过光下,一家人温馨入睡的美梦,却从未拥有过……

  便是好奇与嫉妒交织,林偌溪依旧念叨着李卫凭什么拥有这一切,直到眼中画面刺痛双眼,她也仅仅多了细弱印象。

  “李卫他足够亲和,跟他相处确实容易厌烦他,却很快被一股子傻劲充溢,忘了前车之鉴……”

  “说来,李卫就是个傻子,根本不值得在意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多,过分在意。没错,我要学成打猎,远离他……”

  正想着,林偌溪站到他们身前,锋芒毕露紧盯住李卫,打心眼里认为一切太过得心应手,他所拥有的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梦寐以求了。

  恰好此时,李卫回溯脑袋,眨巴着眼,抬头一看,“哟,林偌溪啊。我说怎么压迫感这么重,原来是恶魔降世了……”

  “起来讨打?”林偌溪没逞风头,李森儿她们还睡着呢,听起来就没多大情绪。

  “呵呵……嗯?”李卫眼中渐明,看清眼前林偌溪的同时,不免疑惑,饭桌被偷了?自己的脚凭空依附在小沙发里又闹的哪出?

  “怎么?李卫你终于疯了?”

  李卫眉一皱,习惯性用手挠头,可手刚脱离肖云云肚皮,一下打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森儿姐?”

  自己腿里何时多了李森儿?还发丝盘踞,如睡美人宁静,似乎笑意满满,甘甜轻巧的吐吸不断……

  不禁困惑,求真意味十足望向林偌溪,却看她摇摇头,一脸迷茫,“别问我,我哪知道发生了啥……不过,我洗碗后她明明还忙碌啊?”

  “啊?森儿姐自己躺进来的?”要说抗拒不如说是小窃喜,说明在李森儿心里自己很重要,合著之前要自己猜在她心里什么样,一看这架势,嘿嘿……  “什么嘛,原来也不是表面那般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想来开心,虽是知道李森儿表里不一,但最近太过冷傲,早怀疑脱胎换骨了,没想到还是这感觉!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恶心的话啊,能不能别笑了,一脸傻样!”听闻李卫肺腑之言,应该是对于李森儿感触修正。林偌溪本想着偏见丧失,关系更为融洽,偏偏李卫猥琐嘻哈嘻哈,生生玷污了此时的气氛!

  “要你管啊!”

  “恶心到我了!”

  “你走啊!”被林偌溪打断情绪,猛地一开窍!想起不久前某个夜里,李森儿乳肉生香,白生生一片,闹了别扭后又睡梦里依偎过来,记得自己没头没脑梳理着她头发,挺招人喜欢吧,都黏的更紧了。

  不由动了心思,伸出手落在发丝里,抚摸着如霜花凉柔的脸颊,好奇戳动,轻轻回应般吸住指尖里,恍觉软糯如琼脂,总觉芳香舒缓而窒息………

  “咦!你在搞什么?”林偌溪一脸嫌弃,在她眼里,已然那李卫心怀不轨,不再满足于肖云云一人,且见宠溺入骨的眼神简直谬论!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顺着激烈渴望的情意不经意间,手自个动了,表情自个摆上了。”

  并不在意林偌溪对自己的看法恶劣至生不如死,李卫仅仅关注着高冷,始终疏离周边的小野猫慵懒的依恋在自己腿上。不由的,不由的,情绪翻涌热潮,连同那只手也悸动发颤……

  “喂?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明摆着要吞了她!”  或许正如林偌溪所说吧。

  确实,自己将那些细腻发丝拨开,急不可耐的抚摸那清凉的脸,注视着她娇鲜欲滴的素唇,那唇不染浊色,却如鲜血般红润,似扎穿自己的心。明明呼吸吹拂在指尖迷离,李卫却不敢再进一步,让那粗糙又躁动的手指抵在那唇上,狂躁的亵渎不休……

  “林偌溪我…我想你误会了,我…我不可能要吞了森儿姐,于我而言,她是亲姐姐,我没理由放纵自己去剥离脑海中,看之不可触及的模糊圣女……”  “……绝对不会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肯停手?……呵,果然,男人是虚伪的……”

  正如她饱含鄙夷的鞭挞般,尽管口头正义凛然,那手却愈发柔和,誓不松懈。

  执着于并不邃晓的渴求,不断,不断的,用毛糙的手掌心抚摸着她仿佛脆弱如雪的侧容,在那精细的墨眉里如麦穗拂过,而那神韵委婉,扑朔的眼睫毛更是吓碎了李卫,令他天旋地转,神魂颠倒……

  “你疯了!你真疯了!李卫你还有没有人性?!”

  面对林偌溪铺天盖地的质疑,大拇指旁的眼睫毛轻闪,震颤不定,李卫措手不及,慌乱逃脱了。

  林偌溪兴高采烈,叫嚣道,“你完了!李卫!我要把你的罪行宣布出来!”  浑是回应般,那近乎缥缈的睡梦仙女幽幽复醒,俏脆手指揉松柔美的眼,似乎念念不舍侧过娇身,深深蹭溺着,淡淡说,“怎么了?干嘛一直吵?喋喋不休的。”

  这离奇的事,李卫只得任着李森儿乱来,在靠近腰腹的地方,弄的搔抓乱心。

  反而林偌溪唯恐天下不乱,郑重其事的宣称,“森儿姐!你可不能遭了他李卫的道了!这小子趁你睡觉把你脸当做玩具把玩!我劝阻他!他却狡辩!还念念不忘!”

  得!早早料到这回事了,李卫强装镇定,誓死方休。

  “哦?”躺在腿里的李森儿抬起脸来,伸起娇软的手儿来,遥遥抓捧起李卫的脸,拉下表情对着一脸好奇的自己,故作心惊,“真的嘛?”

  这半大小伙一下成了娇弱女子,红了脸,一言不发。

  惹得李森儿莫名想笑,手捧着那脸热乎乎起来,那表情一脸别扭,听她笑眯眯说,“怎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是啊是啊!李卫你不是很喜欢摸吗?现在再表演一下啊!”从她看来,李卫头顶指着自己,耳根渗血,林偌溪扬眉吐气,你狂啊,继续啊!吃瘪了吧!哈哈!

  现在说也不是,哭也不是。李卫暗自唾骂自己,非要执着于那点儿舒服!这下好了!给自个坑死了!

  越想越憋屈,口干舌燥,不止一次滚动喉结,要开口,不曾想……

  见了李卫娇滴滴,活脱羞涩少女。李森儿反倒心如猫抓,好奇的紧,俏丽的手指在动容间揉搓起李卫热脸来,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脱了口,“小卫,好摸吗?是不是很舒服啊?”

  林偌溪顿感不妙,争抢着开口!奈何李卫憋的不痛快,不情愿遭人摆布,于是破罐子破摔,一吐为快,“舒服!我很喜欢你脸柔嫩嫩的手感,微微清凉,爱不释手!”

  “……是吗?”不知觉间,李森儿又动容了,本该疏离冷漠的脸,一下溶化开来,抬眼盯着李卫,眼眸里混淆不清,藏着溺爱?藏着愉悦?藏着冲动爱欲?  虽是李卫垂头,不躲不藏,迎上蒙水汽的细媚眼来,着实难以辨别深深地,激荡地虚缈情绪……

  “来,小卫低头,再低点,再低点…”

  听闻李卫直言不讳,现如今顺从俯下身来,近在咫尺。那塞满身心的,说不透的,仅在身体里如洪流席卷的悸动震耳发聩……

  其实李森儿想着大胆点,捧住脸带下来,可生怕过了火,太过张扬。只能等着李卫自主靠近,一瞬之间,李森儿捧住他脸,仰起头来,在那额头如仙灵轻吻,一闪而过……

  弄的李卫恍惚,只记得李森儿闭目,红唇凑上来,旖旎幽香充溢令自己愕然,害怕那娇鲜欲滴的红唇往嘴巴贴,甚至近过了头,心跳蹦了出来……

  并见到那雪腻腻脸蛋,似乎晕出模糊的红……

  “瞧你这样,大傻子!”李森儿落回腿里,而李卫呆了神……清晰望着这傻脸,小手不老实点戳着鼻尖,害怕他发起烧来,撑了下懒腰,“好了,我的小男子汉陪姐姐我走一趟吧……”

  李森儿滚出来,站直身松动娇骨,发丝如顺流飘曳,轻盈裹着香风走去,等了会,扭头,笑容如花灿烂的说,“小卫,我可是给过报酬的,你不能拒绝我哦!”

  饶是见识过不少丧尸洪流,死后余生不少,早奠定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卫,依旧如烧红的虾弓着,一言不发……

  因为他大脑死机了……

  一旁,林偌溪也没好哪去,错愕不已,喉咙滚了成千次,揉眼上万次,不敢相信这是可怕的现实。直到李森儿远去,才勉强回劲,大喊道,“森儿姐你糊涂啊!你只会助长李卫的气焰!他会一次次过激!是要害死人的!”

  屋外传来清脆而明媚的回答,“没事,我可是姐姐,注定宠溺他一辈子……”

  甚至能想象到那副满是笑意,溶化开来的冷脸……

  林偌溪欲言又止,浑如丧家犬失了心智,仿佛抽去了骨血,一整个松垮跌进沙发里,没了动静。

  至于李卫嘛!早就被勾了魂,奔赴地狱了!

  第三十八章,巧舌如簧(四)

  “滴滴滴—!!”

  一时三刻,半点动静没有,李森儿束缚在牛仔裤里的长腿向车外伸,步履生香,款款进门来。

  映入眼帘的,从醒来后没变动过,也搞不清李卫折叠起腰,一会缓过来受不受得了。

  林偌溪懒洋洋,翠叶落在沙发里,肥腴大奶挤扁如饼,从手臂里淌出不少绵乳肉,哪怕隔衣也觉松软……

  与她本人一刀两断,健美而刚劲的肉腿顽皮荡悠着,一下又一下,牵扯慵懒姿态而闯入视线里的翘韧臀瓣在略显短窄的远动裤勒出滑腻白肉来,随之一颤一颤……

  并不想承认这事实,李森儿明确注意到林偌溪贴近沙发里的小脸,一双明亮亮的眸子百无聊赖锁定着李卫,至于什么意图……

  谁知道呢…

  倒是有一点清明,自从自己进来,林偌溪就一直着了迷,或许有一点李森儿心知肚明,便是她林偌溪好奇的陷进去了。

  李森儿不清楚要不要打搅她,太微妙了,思来想去,在肖云云的角度看事的话,未免妒忌,恨不得赶忙一吻定情。

  然而此刻,是她李森儿在场。那两小丫头没心没肺,依偎性饱含安全感,怕是没强硬手段睡不醒了!

  这也意味着,林偌溪仿佛至死方休的好奇心阻击权在自己手里!出于某些自私念想,李森儿反而缩着身子,躲回了大门。

  所谓隔墙有耳,现在也差不多了。毕竟李森儿在大门,往客厅沙发看去,好歹有一长条装饰柜,隐住了娇身。

  可李森儿失算了,本以为能遇到点进展突破,没想是背道而驰,毛都没发生!

  “嗐!就不该多想的。”

  迫不得已钻出身来,上赶几步,硬拉死气沉沉的李卫,连拉带拽往门口去,“走吧,你个不成器的傻小子,时间可不等人了!”

  “啊?”

  李卫勉强支楞起脑袋,眼睁睁看着因为自己消失而倒松下去的肖云云,慢慢苏醒的李狐月,以及那……幽幽看向自己的林偌溪……

  不行啊!真不行!要这么下去!岂不是与李森儿独处?就刚刚的情形要自己平常如昔日?还不如杀了自己!

  “林偌溪!你…你去不去?!”

  李卫带着颤音,双手向前乱抓,神态恐惧,几乎哀求般呼唤林偌溪一同前往。可林偌溪冷冷旁观,抬起手晃悠,“拜拜!”

  “一起啊!混蛋!”

  近乎暴跳如雷,李卫恨不得冲过去用绳索套住她,一路拖拽着她走!为什么啊!你明知道气氛不对劲!却不愿出手相救!你个歹毒的毒妇!

  阴森森的怨恨袭来,林偌溪飞速理解了其中尖酸刻薄的话术,狠狠瞪了眼李卫,暗道,“我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凭什么要我不懈余力的帮助你!?我不干!”

  “林偌溪你个畜牲!”

  如被丧尸包围,并惨遭抛弃,李卫不管不顾的大骂不休,吵的全屋震颤,李森儿都停下身,给他一榔头!

  “我都给了报酬的!你能不能听话点?”

  李卫一言不发,脑壳生疼,怨恨盯着见死不救的林偌溪。

  把人搞的不畅快,林偌溪支起身子,胸脯舒缓摇曳,困惑的说,“不是李卫你就这么想要我跟去?我们关系真有这么融洽?”

  “再说了,事出在你自己吧!要不是你毛手毛脚,能闹成浑身刺挠?不见得吧?!”

  林偌溪停顿了会,继续说,“……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终究要面对啊!何况……我……我心里乱了,我需要整理……”

  说着,林偌溪背道而驰,一步一颠,真是恍惚不已,乱糟糟跌上楼去……  “你……说什么呢?”听了这话,只觉莫名其妙,李卫呆了会,就这一会肖云云她们醒来了。

  顺势,李森儿拍了拍李卫,笑说,“小卫,你别抗拒了,注定要陪我走一趟!还有,你不懂女人心!”

  说着,得意瞟了眼楼梯,认为是心中所想般,却不成想仅仅掺半。

  “哈~”肖云云揉起眼来,娇弱无骨的侧躺腿,抬头看,迷茫的说,“怎么了?大坏蛋你又犯什么事了?”

  不等李卫辩解。李森儿口直心快,“这傻小子趁我睡觉乱摸我。现在怕的不行!”

  “唔?”

  “呜!?”一念之间,李狐月迅速爬起身,一点不迷糊,匪夷所思的盯着李卫,“什么!?”

  “……他!他!好你个变态老哥!给你抓到机会了啊!你还真做的出来!哇!没想到一语成真了!岂止妹控啊!不!是因为可爱的妹妹只能观望,无法亵渎!所以你找了平替,堕入了魔道……”

  “呕!你想要妹妹疼爱就直说嘛!我可是很包容你这淫魔哥哥的!只要不是下流恶心的事,我或许会同意啊!”李狐月三言两语,把李卫至入无间地狱,明眼人一下呆滞,纵使脑瓜清奇,也禅不透其言语!

  “什么玩意?”李卫不明觉厉,叽里咕噜说啥呢!

  李森儿严词警告,“说什么平替,李狐月你是不是想念我的铁拳了啊?”  吓得李狐月举手投降,连忙拍拍自己的嘴,转瞬盯上李卫,正义凛然的说,“是他!都是因为他做的蠢事!要不然我不会这么说的!”

  沉浸在荒诞里头,李卫早把脑子卸载了,随你们说吧!我无力反驳!

  肖云云从头到尾没回味过来,不敢置信,“森儿姐,真的假的啦?李卫有这胆量?”

  “谁知道呢!”李森儿耸耸肩,“你看看小卫现在的样吧。”

  要说李森儿也坏,分明是含糊其辞,小事化大,偏偏那无奈的表情,真假难辨!

  肖云云一看,愣了下,一对视更是头疼欲裂,合著李卫真做了啊?……越想越煎熬,叹了口气,暗道,“是我不行嘛?没好好喂饱他,一次哪能够啦……”  正因为爱至深,糊涂的事儿也扯在自己身上,说来道去是自己的问题,没能满足李卫害他惹祸上身,实在可耻!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去就回。”李森儿拎起衣襟,生拉硬拽着走。不禁猜问,哪来的气力?

  李卫不到船头,心不死,冲着肖云云她们喊,“小云儿!小狐月!陪我一起!”

  “不要!陌生的变态哥哥!臭杂鱼,杂鱼!我尽职尽责,你一点不在意!垃圾哥哥!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又是莫名其妙的话,李卫转头看向肖云云,见她笑眯眯,舔了抹唇,“早点回来,我想你啦~”

  “嘶!”雄鸡翘头!这筋骨浑如硬铁,一震!是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大步大步走!

  “嘿!”李森儿一脸纳闷,合著全装的啊?!

  “色狼!大色狼哥哥!杂鱼,杂杂鱼~!”

  李森儿顾不上别的,越过大门,赫然一瞧,那刺眼的光芒万丈,要不是脑子清明,怕给他幻化成大圆满的佛陀喽!

  “砰!”上车关门,系上安全带,李森儿不由拍了拍他,颇为满意的说,“这才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庞大钢铁巨兽在路途锤炼下,已然得心应手,尽管院门近乎与车体持平,李森儿却望着后视镜倒退出来。

  滑溜溜淌进宽敞地,手头方向盘一滑,李森儿从容不迫调转车头,向着李卫所不知道的道路行驶…

  “森儿姐我们去哪啊?”挡风玻璃外尽是绿稻,夕阳渐暖,是奔着山追逐他?

  李森儿神态自若,脆指富有节奏拍击方向盘,缓缓道,“送你去山里苦修,囚禁你一辈子…”

  “哈哈,我不信!”偷瞟她恬静,却难掩心事莫名沐浴温暖,正含笑不语。根本想不到那些个阴森画面。

  “哼哼,小卫你是胆子大了,连姐姐都不怕了。”李森儿说得轻巧,语气冷清,似乎别有滋味。

  “啊?”所以此时此刻究竟什么用意?是她李森儿一言成谶,自己终究触及底线了?该抛尸荒野?

  要说女人心海底针,何况是食物链顶端的亲姐姐,李卫连那个吻都一窍不通,更别提李森儿扑朔迷离的话语了。

  于是乎,李卫卑微迁就,“那是个误会啊!森儿姐我属于不可抗力,恶魔蛊惑了我,我成了欲望的提线木偶……”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在那一刻,我惊讶发现,我停不下来了,渴求如蚂蚁的足脚侵蚀了全身心,唯独痒……沸反盈天。”

  所以你李卫在反思?要李森儿来解释,何不为含住奶油在嘴里雕琢,令奶香扩散,倒嚼那回甘,脑补中成了瘾!

  索性李森儿不愿搭理,一如林偌溪心神不宁,眼眸里只剩李卫一人般。任由李卫为了她而想入非非,从而…好奇心害死猫?

  在沉默里,无疑李卫如坐针毡,三番两次按耐不住去看李森儿,偏偏碰上张冷艳威严的霜容,一深入寒气直颤,脑海里活络焦急,一个劲思琢……

  却不知是堕入了一张精心布置的“变质”细网里,任李卫辗转反侧,再难逃一劫。

  “呼呼!”分明是夕阳落地,周遭卷来凉风,李卫却抱怨路途遥远。近乎探身子出车,连问好几次也没吱声,热汗油然而生,无懈可击了!

  “森儿姐?森儿姐?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你看看天都黑了!我们的目的地呢!”

  李森儿一声不吭,努力掖着笑,窗外明明是夕阳无限好,阳光灿烂,哪来的天黑一说?

  怀疑是李卫你脑子紊乱喽!

  却事无巨细,遥遥地平线生出斑驳屋貌,李森儿心嘘不已,悲叹郁闷,怎么就到了头呢?可也没办法胡扯八道,就到这里吧!

  待到越野稳稳停放,李森儿将脸一凑,迎上李卫混乱而惊慌的眼眸,妖艳红唇吐出口旖旎潮热酥痒在李卫鼻头,糊溺了嘴。那狐狸眼迷离动人,听她淡漠开言,“小卫,我要是说……能给你摸一辈子,你愿意嘛?”

  摸一辈子?这“摸”是指的哪里?脸?或是……?

  但饶是含糊其辞,无奈李卫乱了神,跑了心,只顾瞪大眼睛去看清她每一寸肌肤,那雪腻腻,那妖冶的狐媚劲,那轻佻的发丝。那近在咫尺,馥郁而狡黠乱窜的,与冷艳截然相反的……痴寝蜜香,正湍急爆炸在身体里激流勇进……  “咕噜!”纯碎是下意识举动,很不争气吞咽着口水,愈发难以直视那从小看到大的狐狸眼,不敢去承认,那柔媚酥骨的媚眼是来自亲姐姐……

  更不敢承认自己心跳全乱,撼天动地,将血泵的狂躁,身体彻底点燃暴乱,止不住发抖。而令他胆颤心惊的,却是不争气,被李森儿,被自己亲姐姐刺激到胀痛滚烫的鸡巴……

  “简直如不真切的梦啊!”在李卫暗叹时,如一阵风过,李森儿卷走馥郁与冷艳,缥缈的飞走了。

  不等李卫收干口水,释放硬铁,背后一泄力,后脑勺落进轻盈乳香里,撑不起身子,窝囊的脸被柔韧吞没,仅剩那鼻子裸露在外。

  令人出乎意料,怀疑错觉的温热乳肉滑腻腻揉按在脸上,吸附在嘴边,一瞬消失了。便听微弱的喘息,“你很喜欢占姐姐我的便宜吗?小卫。”

  可李卫郁闷,谁知道有这一劫,谁又知道韵香的手儿埋紧了自己脑袋,不是不逃,是你口是心非!

  “瞧瞧你的样子,多大人了赶紧走吧。”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李卫脑袋晕晕乎乎,终于站好不动了,李森儿的亲昵在一刹那推翻,不管不顾的走了。

  直到好一会,李卫才振作,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很老调重弹,只是我忘了她也能温柔,所以慌了神……”

  “对,一定是这样的!除此之外没其余可能性了!”

  试想荒缪,伦理道德着实恐惧,不敢深想。依李卫直言,恐怕神仙对此也直呼谬论!试问何人愿深究?去揣测血浓于血的家人怀抱着荒诞的情欲?!

  想来,心思敞亮!

  一洗脑中郁结,李卫走的落落大方。弄的李森儿一诧异,旋即轻笑出声,“未来,岂止是个定数?”

  “我很纠结,很害怕。恐怕我迟早会退缩,但愿人长久,希望是非我多费口舌吧……”

  饶是李卫心明如洗,也捉摸不透李森儿口中的吊诡之言,只能当了耳边风,滑溜溜过了脑而不留。

  随着稀疏村落映入眼帘,便是举目破败,木篱笆如荆棘膨胀,院门抽离。平日里爱惜的绿菜踩的光秃秃,一路褐黄脏乱似臭禽大摇大摆过道拉屎,不能下脚。

  “森儿姐?这地方烂兮兮来这能有蓄水桶?”

  李森儿神态自若,“我们遇到人了,她告诉我们这里藏了桶。”

  不等李卫开口,李森儿淡淡说,“我觉得我和狐月长的挺不错的。所以估摸着他们应该会付出,把这场骗局渲染的更彻底,所以我选择带我家小男子汉来保护我。”

  “那你不早说!我手无寸铁啊!”李卫左瞧右顾,草率从地上捡起根木棍来。

  李森儿耸耸肩,“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如此笃定有祸吗?”

  这显然是废话,至少于李卫所言,“你是我姐姐啊!我能不相信自家人?开玩笑呢!?”

  “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啊!要是一开始就说明,能搞得我没了本体,丢了信心?”

  听了这话,打心眼里开心,李森儿颇为俏皮,“可不能打草惊蛇,他们做的太蹩脚,地址啊,渴望啊,太直白了。侧面来说,就是炮灰不用上纲上线,多余了事。”

  “再说了,不还有小男子汉吗,你要保护好我喽~”

  “停下!恶心!”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当真受不了一点!

  李卫摸住手里木棍,被寄予厚望是好事,但最起码开个腔,起码拎把小刀啊!他颇为无语,“我都服了,在路上好歹说句啊!我抱着大棒子都比这好!”  李森儿挠挠头,冲他一笑,“嘿嘿…”

  “嘿嘿?嘿毛线啊!我们要被你坑惨了!”莫名火大!合著当闹剧呢?  “没办法啊,我忘了就是忘了…再说了,不还有你吗?小卫我可相信你了。”

  “忘了?”这一路来,李森儿能有一点正形?不就是搞得自己心神不宁?越想越气,李卫气急败坏,指着她说,“你分明是一路逗我,全然没把这些个事放在眼里吧!”

  李森儿一笑而过,拍拍李卫肩头,“靠你喽,我的小男子汉!”

  得!一副谨慎而聪慧的模样给李森儿三言两语荡然无存了!要说放在平常,李卫欣然接受,甚至满心欢喜。毕竟显得李森儿不再高深莫测,如同神只……  现实呢?非要在战局焦灼时,表现的如是顽皮少女般淘气,可李卫能骂她吗?怎么可能?紧赶着上前挨打?无奈只得宠着了!

  在李森儿悠闲自得,手背在身后,轻快蹦跳着走,不时碰上花草,浑如兔儿般打劫一番,俏皮不已!

  反正落在李卫眼里,一丁点看不清这人是谁!太过活泼好动了……

  不到一会,李卫赶上呆立的李森儿,皮夹克蹭了下李卫,默默说,“看到前面没,那个老女人是放松警惕的部件,小心点。”

  “什么玩意?老女人?”不怨李卫大惊小怪,实在粗鲁扎心,活了多少年了啊!李森儿原来是这种人??!

  “怎么?她坑蒙拐骗,欲要陷害我们,我还给她好脸色?”

  细一想,还真没没错!

  李森儿指了下木棍,“扔了吧,不能因小失大,实不相瞒,我带了把刀,一会出问题给你。”

  见李森儿正对自己,把皮夹卡掀开,松垮衣领里翘乳滴溜溜晃,白花花一片好生诱人,却被李森儿一拍脑袋,“是不是很软啊?不愿松眼了?”

  这一掌可不得了,喷香喷香如冒着热气的宣软奶包般令李卫为之大振。忙回过视线往她右边内嵌口袋里看,赫然见一把插在皮革里的军刀!

  “哪来的?!”

  “狐月呗,我哪能知道小姑娘想什么呢。”

  “嘶!”李卫倒吸一口气,李狐月她一个丫头片子拿刀干嘛?!可这一想,坏了事了!

  “我靠!我懂了!这小狐月不止口头嫌弃!她是动过心思,她真想杀了我!”

  “啪!你说什么呢!狐月很喜欢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别怪我抓住你暴打一顿!”李森儿百思不得其解,多大仇?多大怨?非要把李狐月的爱扭曲成恨意!?

  李卫捂着脑袋,不服气,“森儿姐不是我胡扯淡,等回去了我当你面亲口问问,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嘘,一会的事一会说。”李森儿一如既往,冷漠如霜,把手插到皮夹克口袋里,浑圆紧致的屁股在牛仔裤精心勾勒下大而弹软,那长腿一丝不苟,走起来步步生香!

  显然李卫看痴了眼,好一会才跑上前,挡在李森儿前边,如是一张盾。迎来李森儿调侃,“哟,小男子汉很积极哦。”

  “闭嘴,你太陌生了!”有一种人格崩坏的美,李卫从心底里觉得反胃!  隔着不远,总觉得老妇心思缜密,左瞧右看,年老浑浊的眼一下定在他们身上,顿时脆弱折腰,搓了搓手。

  李森儿微不可查拽了拽李卫衣角,悄咪咪说,“小卫你负责保护我,不准节外生枝,由我来空手套白狼。”

  这话一说,李卫点点头,对味了!

  “小森儿哟,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你这丫头吹凉风,生怕你不来,等的我风湿隐隐作痛了。”

  这老人牙面漏风,皱巴巴塑料袋,头顶个紫红老人帽,神态破懒,裹着厚厚棉衣重重敲着背。

  要李卫来看,蹊跷甚多!这荒郊野岭无故冒出个老妇,口头还说着风湿,却动作细碎,一下敲敲背,一会揉揉腿……

  “这精气神,人不可貌相呗!”

  不过还挺有趣,起码碰着人了。便寻思李森儿怎么去口舌相争,来个不费一兵一卒,给人忽悠瘸了。

  只见李森儿站在老妇面前,没李卫想的装腔作势,用怪模怪样迷惑人心。只是冷淡如旧,“抱歉来晚了,耽误事了。您老这腿还是赶紧带我们去地方吧,早收拾完不要的废品,早点回家泡脚。”

  “哎呀!没事,我这老婆子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还得多麻烦小森儿你,帮我也拿些用得上的物件。”

  “哦!”合著是这么一回事,是各取所需呗!别出心裁啊!

  李森儿不动声色推了下李卫,并肩而站,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老公身强力壮,一会全交由他来费力。不过,您老可还记得我想要找只大公鸡,四五只小母鸡的事吗?”

  这话一出,李卫一瞬转头盯着李森儿,什么意思?老公?我成森儿姐你男人了?虽说应该是逢场作戏!可我们真实关系用这话不光彩啊!

  那老妇瞟了眼李卫,觉得那眼神不对,也没办法细究,只得笑说,“怪不得呢,真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啊!”

  “是啊,别看他一脸傻样,在这丧尸横行里是探囊取物,千里迢迢迎着尸群把我给救了。”很不真切,李森儿浮现着小女人娇滴滴的撒娇劲,没了疏离感。一下抱住李卫胳膊,亲昵蹭了蹭,继续说,

  “您老也知道的,那些事儿发生后,我们这些弱女子很难求来生机,孤零零的。要是没个男人依靠,恐怕要遭了别人忌惮,成了为之摆布的烂肉不是吗?”  “呵呵,可惜我年老色衰,没机会享受男人溺爱。”隐约听出几分自嘲,老妇摊手在前,喃喃说,“这手也比不上你们年轻人,连端起碗吃饭都费劲,一会可要期待你男人喽!”

  “那是自然!”说起李卫来,神气十足,李森儿趾高气扬,依偎更甚,“要说我老公只是人生地不熟,外面名头响当当!”

  老妇无言,深深扫视,剖析了李卫。转过身,慢悠悠背手去,“天要黑喽,我们抓紧点吧,先去我家,我给你七八只小鸡。”

  “有劳您破费了,我能帮得上什么?”

  “陪我老人家聊聊天,帮我理清废品就好了,反正我走不动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尸壳找上门来,不如提前把小鸡送出去。”

  听的人直达肺腑,要换了别人怕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当场来句,“奶奶,你索性跟我们回家吧,我们保护你!”

  可李卫他们无言。

  要说天大地大,现在自己手臂那块儿魂牵梦绕啊!李卫都不敢低眼关注,唯独脑海里活络。

  如是棉花软肉吞噬了手臂,颤巍巍的乳肉拍挤不休,滑嫩嫩隔衣料都丰盈黏人。恐怕是进了乳沟里,也不清楚穿了奶罩子没,使劲包裹了手臂。

  不由心烦意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问了嘴,“森儿姐?她没看了。不需要黏上来了!”

  明明小心翼翼,说话都低着说,李森儿总觉得他口干舌燥,即紧张又焦躁。偏偏李森儿不依不饶,上赶着挤奶子吸住手臂,不明所以的说,“什么?我没听见啊…”

  “别,别!森儿姐你不要凑上来了啊!”

  娇身近乎黏上来,耳朵贴红唇,潮热直搔挠,脆生的肉奶争先恐后爱抚手臂,李卫顾不上别的,一整根手臂贴在薄凉衣料上,肉腴柔媚,赶忙握成拳头。  “呼~小卫?老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柔香的暖风钻过层层耳壁,冲进敏感小道里,倒底是有意无意?柔软的纤纤玉手,如柳叶一只只贴上手臂,使了点小巧劲,绵软软的翘奶饥渴难耐扑咬起来,欲要挤出来。

  纵使男儿本色,也赤红了脸,李卫艰难万分伸出空手来。却羞于不看,抱起一团温热绵密来,他匆忙看下去,手赫然吸附在李森儿奶子上……

  一时失了心智,岂料娇躯一挺,手得以入松弛衣服里,一整只握在掌心中,从指缝溢出,是那么松软,那么滑弹。乳点也悄然怼在掌里,酥麻麻,李卫情不自禁,“没有胸罩?!”

  真是如雷贯耳,抬眼一看李森儿娇羞而含苞待放,抿着红唇,媚眼如丝,“小卫你好算计啊,非在两人之际触碰了亲姐姐的乳房,你很舒服嘛?”

  李卫抽手要逃,听闻这话,下意识一抓肥厚肉奶,指头掐进肉里,贪婪允吸乳香,一整个飞速抽出来,滑溜溜指腹馋了下乳头,弹腻一瞬,好似白兔子跳出来!

  “我,我……”

  “怎么?敢做不敢当?”李森儿轻喘,巧手拎了下衣领,奶子滑进去,轻轻颤游。狐狸眼很是迷离,两腮闷红不散,静静注视着李卫。

  李卫无颜面对,挠挠头,“我能说什么?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哦?误会?那我问你,你觉得舒服?”

  直击灵魂的拷问,在李森儿执拗下,如果没答案可能善罢甘休?遵循这个歪理,李卫诚然开口,“我没想到她很翘拔,却如一朵轻盈的云绵软无力,着实吓了我一跳,而小点很单薄,抵触我掌心。我…我不理解为什么没穿奶罩?”  明明是亲口要求他说出来,李森儿却娇羞不已,捂住了脸,掌心里一片闷热,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面对李卫的质疑,她一鸣惊人,“因为要和你出门,我故意没穿,一路担惊受怕,凉飕飕的。”

  “啊?啊!?”

  真的假的?李卫陷入在意的网里,脑海里一路摸索着回头路,努力拼凑起李森儿奶子挺立在衣服里,不时被衣服剐蹭……

  “嗐,傻小子别多想了,我磕碰到凸起了,禁不住胸罩勒,疼。”李森儿不愿李卫过多深究,实在害羞。索性说明,反正是出人意料,这么个结局她很满意,好歹能以肉体开了先河。

  “哈!这不可行!我来给你看看吧!”

  可没料到李卫听了糊涂,抢着伸手来扒衣服,非要刨根问底去一探究竟,偏偏一脸担忧,自己还不好说什么。

  好在灵机一动,说,“呵呵,我算是理解了,小卫你脑子里一点不顾及伦理道德是吧?就只想摸亲姐姐的……乳房?”

  “额!”要说李卫心纯?出于完美关心?唯恐他自己也说不清!现在手闲置半空,一动不动。

  恰逢此时,远处老妇大喝一声,“你们夫妻两口别打情骂俏了,抓紧点过来!”

  “呵呵,看来是天不亡你啊,好老公~”

  李森儿不作计较,虽是香腮晕红,媚眼春色,走起路来都有些轻浮,飘忽。却貌若傲神,步步生莲。

  直到李卫卯足劲,从心底里抗拒这浑水摸鱼,这一路来惹出的祸后。不难发觉,冥冥之中是李森儿故意为之?非要自己的心神眷恋在她的旖旎幽香里?  可为什么?

  恰似濒死求邪生,一发不可收拾,挠破了脑袋愣是不敢抓住答案。所谓事在人为,胡思乱想只是徒增烦恼,便不如静观其变。

  至少李卫没胆靠近,没心去想。皆因李森儿身份微妙,看之不可触及,于李卫而言,如天上星,许是自卑吧!

  没这血缘关系,何以能窥探,并触碰到冷傲的仙女呢?

  想着,李卫不禁感叹,“这到底是多少次,一笑而过,如风不存在心尖?”  跟随老妇,闯到平房来,院子里稀稀拉拉不过八只鸡,听老妇说,“还不错吧,我可没亏待它们,平日放出去走动,还打上一桶潲水,吃的油光满面,生的蛋如那夕阳,吃起来可香了。”

  一番遐想,李森儿暗暗点头,“您老领着我们去收拾废品吧,鸡一会说。”  闯进平房里,肃静的水泥映入眼帘,幽暗至深。老妇不紧不慢,李森儿退到李卫身边,说,“老公你可不能怠慢,要发挥绝对的力量,令我们刮目相看!”  “……不过,废品都藏哪去了啊?”一句话功夫,李森儿拉起李卫,离弦之箭好奇扫荡了这屋里头每一寸角落。

  “别东张西望了,我老人家一个人在家,废品都藏起来了。”

  李森儿耸耸肩,哦了声,“我还以为东堆点西藏点啊,看来是我们这些个小年轻脑袋糊涂了。”

  “一看你们的样,就知道是网络胡编乱造,我大孙子被骗的脑袋都笨了。”  说着,来到水泥地面光滑,四面抛光透亮,偏偏中心稍显规矩扔了一座山,李卫可不嫌弃,一下冲进去,气势汹汹整理不断。

  要说耳力,李卫首当先例,周围动静不小,楼顶绝对猫着至少三个人,就三个人。那李卫没了顾虑,专注眼前。

  “你男人还真不错啊,有劲,怕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颇有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的莽夫劲。怪不得你这疏离感强,为人孤傲的小姑娘能相中他呢……”  老妇幽幽笑说,“呵呵,想必夜晚,你成了淫娃,火热一个劲往他身体里钻吧?”

  “还不错吧,至少我很满足。”李森儿不卑不亢,溅不起异色。对她明显不正常的暴论,隐隐想笑,属于是丢了夫人又赔兵,怨气无处发泄吧!

  话口一噎,老妇转身要走,气了下又站住不动弹。一看便知,要有始有终,一听方才对李卫妙赞恐怕是隔墙有耳,说给别人听的。

  这地饿虎匍匐,试问李森儿怕?

  也得一脸笑意化喽,才称的了怕,李森儿笑盈盈含了繁星,说,“老公你可不能丢了面子,拿出你欺负我的劲来……”

  险些促使李卫一脚跌地上,摔个头昏眼花,连头也不回,吭哧吭哧加剧了手中劲,一心不贪李森儿真与假的意图!

  在热火朝天下,如积木叠垒的垃圾山不攻自破,行如雪崩哗啦啦散落一地,赫然见巨大的崭新塑料桶屹立不倒。

  趁着李卫拉桶出来。李森儿指了指垃圾,问,“您老没看上一点有价值的?”

  老妇愣愣出神,好一会赶上前,捏着鼻子退回来,“是我想多了,我以为藏着掖着没那么臭,现在却进不了身。我一把老骨头,可不能惹是生非,害了自己。”

  “哦?”

  是怕垃圾染了病?还是就此放弃?

  李森儿并未纠结,询问道,“您老有纸箱子吗?把小鸡装起来,我好带走。”

  咯吱剌地声刺耳,一只桶在身边过。老妇连忙出去,目的性很强,一下翻出个大纸箱子,里面还垫了些鸡屎。

  不用李森儿动手,老妇腰不酸,腿不疼,三下五除二,利落抓满小鸡。刚好李卫来收第二个桶,李森儿便不好意思的说,“有劳您老了,如果下次需要帮助记得叫我。”

  “一定一定!”

  “我们十里八村的可要互相帮助,您老是个好人,我没齿难忘。可惜我们没用,光顾着拿东西了……”

  “我们会在心里记住您老的,谢谢了。”李森儿抱起纸箱,招招手,向越野走去。

  等李卫过来,两人帮衬着把大桶塞进后备箱,伸出一大截。好在用绳加固了,纵使李卫故意摇晃也勉强撑住,这才上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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