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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2-12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4-29 09:23 长篇小说 971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22-12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22章 狄安娜:让我康康!不是……就这??

  跟着两位明艳照人的大美人登上飞机,罗翰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头等舱”。

  不是一排排挤挨在一起的座位,座椅宽大得足以完全放平,扶手边嵌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皮革与木纹的饰面上,恍惚间不像在机舱,倒像住进了一间会飞的酒店套房。

  “你的座位在那儿。”伊芙琳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座位。

  罗翰坐过去,手指不由自主搭上扶手——是那种细腻柔韧的高级皮革,触感很像艾米丽送的背包。

  一位金发空乘款步走来,身姿挺拔,笑容职业却不失温度。

  “伊芙琳夫人,沃丽丝女士。”

  空乘显然认识这两位名人,知道伊芙琳已婚。她微微倾身,语调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欢迎登机,需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

  伊芙琳不止是顶尖舞者,更是歌唱家,任何时候都要护着嗓子。

  “一杯香槟。”安娜贝拉则打算微醺一下。

  空乘目光转向罗翰,男孩的可爱让她唇角笑意深了些许:“这位先生呢?”

  罗翰微微一愣。

  他在汉密尔顿庄园住了近半月,对女仆们得体的服侍也算习惯,只是没料到飞机上也能享受到同等的熨帖。

  “给他一杯汽水。”

  伊芙琳记得罗翰爱喝什么,典型的小孩子喜好。

  这时一位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士,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手里攥着一本皮质笔记本,脚步略带踌躇地停在了安娜贝拉面前。

  认识两位女明星的显然不止空姐。

  “沃丽丝女士,”他的语气里带着见到明星的兴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儿是您的影迷。能麻烦您签个名吗?”

  安娜贝拉接过本子,利落地签下名字,抬头时笑容亲切得像是邻家的熟人:“你女儿叫什么?”

  “艾米丽。”

  罗翰心里某根弦被这个名字轻轻拨了一下,走了神。回过神来时,安娜贝拉已经在签名下添了一行字——“致艾米丽, 梦想成真。”

  那中年人接过笔记本,脸上的笑像刚谈成了比生意。

  他没离开,又转向伊芙琳,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伊芙琳女士,我太太是皇家歌剧院的会员。她看过您的演出,她说——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表演。”

  伊芙琳大方地报以微笑,嗓音清亮而温煦:“请替我谢谢她。”说完主动要来纸笔签上名。

  罗翰坐在旁边,看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离开,旁边的安娜贝拉又在为另一位乘客签名。

  这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身旁这两位女子——他的小姨和她那个同样美丽的朋友——在他眼里只是亲近的家人;可在旁人看来,她们是站在舞台中央,印在银幕海报上,活在聚光灯下的璀璨星光。

  此刻,星光正端着香槟,侧身问他:“吃吗?”

  安娜贝拉指尖捏着一颗紫红的葡萄递过来,果皮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罗翰接过,放进嘴里,清甜在舌尖绽开。

  亲眼目睹安娜贝拉作为大明星受人追捧的样子,他心头涌上一股幼稚却又人之常情的虚荣感,连嘴里的葡萄仿佛也甜了几分。

  他又看了眼小姨,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荣光。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安娜贝拉对他的亲近与照顾,并不只是因为他是伊芙琳·汉密尔顿的家人——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清秀面孔,天然就唤起了女人对可爱“幼崽”的母性呵护欲。

  这一点,倒要感谢母亲给了他一张好脸蛋。

  ……

  飞机起飞时,罗翰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一种意识到自己不在地面的不适应。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积木,车子变成蚂蚁,泰晤士河变成一条银灰色的弯曲丝带。

  “看。”伊芙琳微微倾身,指向窗外。

  伦敦的天际线在晨光中缓缓铺展,碎片大厦的尖顶刺破薄薄云层,像一根银亮的针。

  罗翰望着那片在脚下越变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也跟着一并缩小了。

  不是消失,是小到可以暂时装进口袋,拉上拉链,等回来再一件件收拾。

  飞机穿透最后一层薄云,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云层之上是另一个世界——蓝得毫无节制的天,白得无边无际的云海,太阳遥遥挂在穹顶尽头,似乎格外近,格外大。

  “很美,对吗?”

  安娜贝拉从过道那侧探过身来,束腰风衣掩不住她侧腰起落间那一抹柔韧妍妙。

  罗翰点头,几番相处下来也放开了不少,不怕被笑话,脱口便冒出句孩子气的话:“感觉太阳变大了。”

  安娜贝拉眨了眨眼,随即一本正经地配合道:“那是因为现在视野里只有太阳——没有高楼和近处参照物做对比,视觉上会产生落差。”

  罗翰捕捉到她眼底一丝狡黠,分明是故意在逗自己,那神情跟小姨闹他时如出一辙。

  他不甘示弱,扬起下巴:

  “我当然知道,太阳距地球大约一亿四千九百六十万公里,这架客机巡航高度才三万两千八百英尺左右,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变化。”

  他顿了顿。

  “我说的不过是主观感受。”

  安娜贝拉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意外。

  她当然不是笨蛋美人,只是跟这个爱啃五花八门课外书几乎有图像式记忆力的跳级天才比还是差了不少。

  “那你知不知道,”她故意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逗他,“你眼下看到的太阳,其实是几分钟前的?”

  罗翰哪里会放过跟大明星显摆的机会,得意的信手拈来:

  “光速每秒二十九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公里,约莫三十万公里,太阳光飞到地球要八分二十秒——也就是说——”

  他故意学着小时候的老师拖了个长音,煞有介事地指向窗外的太阳。

  安娜贝拉忍着笑,从善如流地接上:“现在看到的是八分二十秒前的太阳。”

  “宾果。”

  “哇哦,我们记忆力超群的小神童,”安娜贝拉顺势往他那边又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恭维,“差点忘了伊芙琳提过你连跳两级这回事儿!”

  一旁,伊芙琳笑吟吟看着闺蜜半真半假地调动演技,明面上是夸奖,暗地里分明是想把罗翰哄得找不着北。

  她并不插话,只是笑——她喜欢看罗翰跟人这样自然而然地亲近。

  希望落地后,跟自己的伴侣诺拉也能相处得这样好。

  ……

  这场知识竞赛式的斗嘴不久后告一段落,罗翰说得口干舌燥,砸了咂嘴才回过味儿来:自己知识面也许赢了,但情商上怕是被这位大明星不动声色地玩弄于股掌。

  虽然后知后觉,但一般十五岁孩子也没罗翰这情商,也是因为他从小被严厉的母亲惯着,很会察言观色。

  转头看大明星,可不,对方得意的笑吟吟睨着他,仿佛在说“嘚啵半天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

  显然,捉弄他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

  罗翰刚有点恼,搭在扶手上的手就被轻轻碰了下。

  低头,是伊芙琳的手指。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与他相触。

  罗翰心底那点被捉弄的小情绪立刻消散,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掌心翻过来,朝上摊开。

  伊芙琳的手指便顺着他的掌心滑了进去,一根一根慢慢收拢,像是在试探记忆里某种熟悉的水温。

  最后,十指交错,严丝合缝。

  他没有注意到,斜后方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侧过头来,透过墨镜幽暗的镜片,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伊芙琳毫无察觉。

  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唇角微微一弯,手指轻轻动了下,指尖在男孩掌心画了个圈。

  痒痒的。

  罗翰的手指本能地一缩。

  她又画了一下,这一回带着几分挑逗似的调皮。

  罗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捉住她的指尖,也挠了回去。

  伊芙琳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点小女孩在课桌底下发现秘密游戏时才有的光。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愈发敞亮的日光里乐此不疲地玩着手指。

  安娜贝拉在另一边翻着杂志,书页沙沙地响,不时抿一口酒。

  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缓缓挪移。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舱壁上投下片片懒洋洋移动的光斑。

  安娜贝拉小酌后被这阳光抚慰的昏昏欲睡,放下杂志,把座椅调成躺椅般的小床,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美丽裸足收上座椅,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证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长,所以也打算睡会。

  她同样把座椅放平,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

  侧身躺好,脸朝着罗翰的方向,睫毛阖上之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黏黏的拉着丝。

  这份情态,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包括刚才简单却玩的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

  显然,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尤其男孩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

  “我要睡一会儿,你也补个觉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昨晚可累坏了呢。”

  罗翰瞬间窘迫到红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这才收回手,合上眼睛。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握着他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罗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下,又替她拢了拢毯角,重新靠在座椅里。

  就这样,伴随窗外金色的云海缓缓流动,男孩眼皮越来越沉,跟着两位古典美人一道坠入了没有梦的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机舱里暗沉沉的,遮光板大多合着,只有几缕顽固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过道上投下几道平行的金色细线。

  安娜贝拉和伊芙琳都还沉沉睡着,只剩下引擎低稳的白噪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轻微鼾息。

  罗翰幽幽醒来,膀胱憋得发紧。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张安恬的睡颜上。

  美人海棠春睡的模样,连睡着都保持着舞者淑女到脚趾的优雅仪态。

  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他脑中蓦地闪过一周前清晨的画面:这双大长腿曾柔如无骨的交缠在那安恬睡颜的颈后,那薄薄丝袜裹着的豆蔻般的诱人脚趾,随着他每次顶入而蜷曲、扭曲——

  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匆忙解开安全带,起身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斜后方座位上那个戴着口罩与墨镜的瘦高身影也无声地站了起来,步履轻得像猫,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不是男士。

  是——狄安娜。

  公事上,这个居心叵测的间谍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万卡·特朗普,而罗翰此行会接触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见机行事,看看能否有所作为。

  毕竟作为间谍,使命一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不能放过任何渗透的机会。

  至于塞西莉亚让她接近罗翰、调查他与周围女人们的关系,那只是个搪塞塞西莉亚的幌子。

  当然,这趟飞行对她而言,本就没有非完成不可的任务。

  不过,于私嘛……

  昨晚耳机里传来维奥莱特被干到失神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失控尖叫,再联想到此前监听的那个听着男孩声音在厕所阴暗自慰的痴女医生——任何人听过那般夸张的交媾,见过那悬殊的体型与年龄差距,都会生出无法遏制的好奇。

  好奇这个矮小瘦弱的男孩,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魔力。

  更何况,狄安娜从未经历过性爱。

  而塞西莉亚那个颠婆的荒唐提议,反倒给这位献身使命的武装修女那漫长枯燥的虚假人生里,注入了一丝足以提神的趣味。

  她艺高人胆大,悄无声息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而入。

  罗翰背对着她,正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洗手。水龙头哗哗淌着,盖过了门开合的所有声响。

  净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狄安娜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那颗浑然不觉的小脑袋,眼神从容而玩味。

  她从容不迫的反手按下门锁,锁舌悄无声息地咬进锁槽,在逼仄的空间里只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

  罗翰刚要抬头,一块手帕已从后面闪电般捂住口鼻。

  他下意识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瞳孔几秒便涣散开来。身体往下软倒时,狄安娜从后面稳稳托住他的腋窝。

  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声响,突出一个专业。

  放下马桶盖,将七八十斤的男孩安置在上面,背靠水箱。

  他的头歪向一侧,肩膀塌下来,两只手无意识地垂在腿边。

  狄安娜摘下墨镜与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斯拉夫美人的面孔。

  弯下腰,伸出手指在安海脸颊上轻轻一戳。

  婴儿肥那处软肉按下去又弹回来,像一只刚出炉的、带着面粉香的小面包。指尖在那块软肉上流连了一秒,又戳了一下,才收回。

  完全就是个睡着的漂亮孩子嘛。

  眉眼清秀,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短而浅匀。

  明明外表没有任何会让女人疯狂的特别之处。

  那么,能让女人哭泣尖叫、疯狂着迷的东西一定就在——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露了出来。

  出乎意料。小小的,甚至称得上憨态可掬。

  包皮很长,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发育得漫不经心,像一枚没挣开种壳的豆芽。

  倒是下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两颗足有鸡蛋大的轮廓在阴囊里清晰可辨,撑得皮肤薄薄的,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过。

  唔……就,这?

  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把这么一具娇小无害的器官,和昨晚耳机里维奥莱特那死去活来的哭叫联系起来。

  “就算我答应塞西莉亚……看起来也很难让我怀孕。”

  狄安娜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失望的调侃。

  第123章 狄安娜:区区二十五公分,完全小儿科。

  “看来我们没有肉体上的缘分呢,小家伙。”

  狄安娜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弹了弹那根白嫩的小东西,看着它傻乎乎地晃了晃,便打算重新替他穿好裤子。

  心里已经默默否定了靠完成那荒唐契约,快速融入汉密尔顿家攫取权力、更快搜集英国政府更核心情报的计划。

  然而,就在她注视下,那根小玩意儿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了。

  龟头在包皮下缓缓蠕动,像一颗被春天唤醒的种子顶破泥土,探出半截粉嫩的顶端。

  狄安娜从小就没有真正的私人生活。

  全部精力倾注在知识、技能与国家的培养中。

  说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除了学生时代生理卫生课本上的示意图,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官。

  “有意思。”

  她惊讶的伸出手,环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几秒后,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还绰绰有余的指圈,此刻指尖与指尖之间已经拢不住了。

  好快的充血。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是气囊吗?

  这是充血呢还是打气呢??

  视线中,包皮被撑得完全褪开,鹅蛋大的粉嫩龟头耀武扬威的在空气中‘秀着肌肉’,冠状沟在她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血管也一根根从皮下浮凸,缠绕在粗壮白嫩的阴茎上。

  她下意识用指尖摩挲过冠状沟那道棱,指腹下的触感极为粗粝,像某种刻意做成粗糙纹理的器具。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作为受训多年的间谍,她娴熟掌握各类枪械武器,那些武器都有标准规格参数,目测尺寸早已成为本能。

  她迅速得出结论:二十五公分长,直径——六公分粗!

  像一截成年男人的手腕被硬生生嫁接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两腿之间……

  最荒诞的是,根部仍旧软若无骨地耷拉着,可以被掰向任意角度,可整根阴茎明明已经硬得像一根裹了天鹅绒的腕口粗铁棍——这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为掌心里突突搏动的巨物带去莫名邪异感,更显狰狞骇人。

  洗手间本就很狭小。

  狄安娜下意识松开鸡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

  不锈钢的凉意透过衬衫贴上肩胛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

  她没有离开那扇门,反而把后背更用力地贴上去,让那种冰冷的感觉钉住自己,帮大脑迅速冷却。

  现在,她完全不怀疑这个男孩有能力让女人怀孕了。

  “有趣。”

  又一次,但这次说的是俄语。

  短暂震撼后,她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一只手托着臂肘,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颌。

  她在重新权衡塞西莉亚的提议。

  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几个呼吸后,她有了决断。

  她举起手机对准男孩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利落地剥下,接着是衬衫。

  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滑出,动作不带任何香艳的挑逗,更像一名战士在卸下盔甲。

  解开束胸的瞬间,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被束缚良久的白花花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狄安娜有着顶级超模的配置:修长的鹅颈,笔直的直角肩,四肢颀长而显瘦。却不是那种孱弱的瘦。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道性感到令人窒息的细长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肌肉像是深谙人体构造的雕塑大师耗尽心血留下的杰作——雌性的柔美线条与原始的力量感完美共生,每一根肌纤维都在脱衣的动作里微微滑移。

  裤子褪至脚踝,利落地踢到一边。

  内裤是黑色棉质三角款,样式意外的普通,和她周身那股危险气质反差极大。

  最后,她将最后一层遮蔽也褪下,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本能地微微蜷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

  她深吸一口气,跨过他的腿,面对面站到马桶前。

  马桶的高度恰好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正对她的小腹。

  她下蹲,单手扶起龟头,抵在自己肚脐下方,透明的先走汁在精悍的腹部皮肤上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痕。

  她高举手机开始录像,另一只手搭上男孩的肩。

  身体缓缓下沉,那根粗硕的肉柱滑进她的腿缝,从牝户前穿过去,龟头从健美的臀后冒出了长长一截。

  她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常年训练的肌肉一用力便紧绷隆起,线条像雕刻般纤毫毕现。

  可连这样强悍的肌肉群,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硌得发酸,像夹着一根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她噙着一缕玩味的笑,抬起胯,让龟头退回到牝户前。

  湿漉漉的冠状沟缓缓刮过她的会阴,粗粝的棱边碾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从未见过天日的嫩粉色黏膜。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触感太过陌生,精准地戳中了她忍耐力的盲区。

  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却依然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不扶着根部根本不可能对准的诡异巨根。

  龟头抵住入口,她往下沉了些。

  穴口那圈嫩肉被压得凹下一个浅浅的窝,却进不去。

  太粗了。

  况且她还没湿润,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口紧紧闭合,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她微微抬臀,伸手摸向腿间,指尖陷进两瓣阴唇之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

  不是她自己的爱液,是男孩多得离谱的前列腺液,黏稠得像融化的胶水,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丝。

  她把那些黏液涂抹在宽大的龟头上,仔细抹开,涂满整道冠状沟,又从马眼揩了许多新分泌的,抹在自己的穴口及浅处黏膜里。

  重新对准,下沉。

  “滋——”

  龟头顶开阴唇。

  两瓣肥厚嫩肉被粗鲁地挤向两侧,像蚌壳被开壳器强硬地撬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

  疼。还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至极限的胀满感。但狄安娜从不怕疼。她系统性地接受过反拷问训练。

  浑身肌肉紧绷,稳定的继续下沉。

  穴口那圈肌肉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球,既不肯松口,也不肯放行。她的呼吸却平稳如初,像在静坐吐纳。

  龟头完全没入。

  那层处女膜在鹅蛋大的龟头下绷到了极限,薄得几乎看不见厚度。

  然后——撕裂。

  她的咬肌绷紧了一瞬,精致利落的下颌线条愈发清晰。可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煎熬,反而浮起更浓兴味。

  只是疼痛而已。噢,疼痛。

  在这漫长枯燥、毫无真实感的虚假人生里,这种生理上无法作伪的感受,反而意外能带来乐趣和鲜活感。

  趣味是真实的,虽然只是一点点开端,但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她像只被阳光晃了眼的猫,眯起眼,眼底闪着难以捉摸的光,垂眸看了男孩一眼。

  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暗红色的血沿着阴茎上暴凸的血管纹路缓缓蜿蜒而下,在那根粗硕白嫩的肉柱表面画出一条刺目的血线。

  那象征贞洁的血没让强悍的女战士产生任何心力波动,那双强健有力的大腿扎着马步,稳定的姿势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她甚至把大半注意力转向了手中的镜头——调整角度,切换前后摄像头,构图,让画面更有张力。

  同时刻意放慢下沉的速度,让处女血流得更缓、更有质感。

  这根巨物,在“摄影师”的镜头里,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正在被有条不紊地开拓。

  在看不见的阴道内壁中,黏膜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然而,除了阴道本身无法控制的蠕缩之外,狄安娜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保持着绝对自主的控制力——对于这具被锻造成兵器的身体而言,自控就像呼吸一样轻松。

  接近全部没入时,触觉上过激的感觉总算她停滞了一下。

  龟头挤过前穹窿,牢牢抵在后穹窿的宫颈口。

  她的感受非常敏锐——阴道最深处和中段不同,和浅处一样触感神经密集,能清晰捕捉到龟头每一丝搏动,那是男孩心脏泵血的生命律动。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身上藏着相当了不得的‘凶器’呢,小弟弟。”

  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她低头,眯着眼看了下——将近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几乎全埋在她身体里了。

  她抿唇,在一用力,欺霜赛雪的健美大腚完全沉到底,眼皮跳着,两人的耻骨终于紧紧相贴,阴毛压在男孩光滑无毛的耻骨上。

  除此以外,她也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阴阜被粗壮肉柱塞得满满当当而鼓胀得比平时更肥厚——下腹细腻的腹肌下,那丝不明显的管状微凸,像一条蛇吞下了过于庞大的猎物的轮廓,紧绷蠕动的腹肌正努力尝试着消化。

  饶是如此,她扎的马步仍稳得像钉在地板上的桩子。

  然后她眯着眼,抿着唇,开始动了。

  上来就大开大合,没有丝毫畏惧。

  屁股抬得很高——龟头退到只剩冠状沟还在穴口里,被那一圈嫩肉咬着、拽着,拉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黏膜。

  然后,猛地坐下去!

  “菇滋——”

  耻骨狠狠撞上耻骨,发出一声又短又亮的脆响,像一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肉体碰撞的闷沉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被四壁弹回来,来回激荡,像用沉重的石臼捣着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阴蒂被压扁的狄安娜,眼皮更明显的跳了跳。

  疼痛还是没能撬开她的表情,但脸色的苍白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生理上,绝不像她面孔那样轻松。

  ……

  就在罗翰远离大陆,在大洋的万米上空被迷奸的同时,伦敦东区,一间逼仄的公寓里。

  莎拉·门德萨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段刚剪辑好的擦边视频。

  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没点下去。

  视频里那个衣着过于清凉的女孩笑容灿烂,高难度杂技般的动作干净利落,但莎拉知道那个笑容是假的。

  真他妈可悲。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棕色的长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九点四十三分。

  她昨天晚上就剪完段视频,今天起床又重新编辑。

  不是因为剪辑技术不行,毕竟剪个擦边视频能多难。

  是因为,她每次点开预览,都会想起罗翰的脸。

  前天中午她落荒而逃。

  她说“我们只是交易”的时候,那个小崽子居然没有反驳。

  他问“我们昨天那样,连朋友也不算?”

  那双该死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她差点就绷不住了。

  差点就扑上去说“算算算当然算你他妈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情感的挫折还不算,她那个该死的母亲上周在酒吧把一个摸她屁股的混蛋打断了鼻梁,丢了工作不说,保释金加赔偿刷了五千英镑信用卡……

  本来,罗翰那笔钱让她已经好起来了。

  她的粉丝量也一直在涨。

  之前发的那条啦啦队训练日常,播放量破了五万,评论区全是舔狗的彩虹屁。

  当然,也有下头男‘建议’她开OnlyFans,她当时在表情包里选了个大大的白眼回复,一个字不用多说,自有舔狗集火帮她骂。

  现在那个表情包还躺在她的素材库里。

  她盯着表情看了三秒,觉得它正在嘲笑自己。

  操。

  她猛地把鼠标一推,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呆坐到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沮丧的脸——深棕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打开手机,点进求职网站的后台。

  简历是前天晚上发的,阅读量不多,十几个查看,暂时没有消息。

  她翻了翻已读列表,家政、收银、餐厅服务生,都是些不需要经验也不需要学历的活儿。

  她甚至投了一份宠物店的简历,备注里写“不怕狗,也不怕猫,什么都不怕”。

  但时间太短,没回音。

  她退出求职网站,在搜索栏里搜索。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一个问答——“女生如何快速赚到钱?”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甚至有人直接甩了一个OnlyFans的链接。

  最高赞的回答只有一句话,点赞数比她视频播放量最高的那条还多。

  “长得好看的话,来钱最快的永远是卖自己。”

  嘲讽想赚快钱的女人——评论来自一个男性。不用想,那数万点赞大多也是男性。

  莎拉盯着那行字,手指搭在屏幕上,没划走。

  她不知道自己盯着那句话看了多久。

  她真的在考虑。

  :感谢打赏,官人表示想看“喝圣水”的情节。

  这XP略微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但还在承受范围内,我会记下,尽早安排。

  在这里也统一说一下,大家想看的只要不是亵女、NTR和吃黄金,SM、把屎把尿也在我的重口XP以内,只要尽量别太影剧情走向——比如一下子把塞西莉亚奸成母狗啥的,就都可以。

  比如剧情里管家那么为男主服务过,背地里久旷胴体饥渴的不行,那么喝个尿就很符合剧情发展。

  比如缺钱的莎拉之后会跟男主被狄安娜暗中操盘引诱到俱乐部给富家太太们大秀,这个俱乐部的内容也大有操作空间,这些富太太都带面具不暴露身份,意味着想安插哪个角色来段另类隐奸男主的剧情都可以。

  另外,莎拉母亲瓦伦蒂娜下章登场。

  很久前就提过这个角色了。

  这个角色贴近现实,就像很多年纪大了却仍旧过不好自己生活的人一样无力,这条线我想写的是她的成长和救赎——学会承担责任永远也不晚,想表达的是人生不止有上坡,很多人半路被压垮,站不起来最终浑浑噩噩混吃等死也很正常。

  当然,小说里的角色当然不会现实向的继续悲惨下去直到绝望尽头,而是一个成人的带颜色的童话故事。

  另外下面贴出人设,我是为了追求角色多样性最初创作的这个角色,全处全收个人感觉太假了。

  还是那句话,登场的女角色都能保证从登场后就不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我也给瓦伦蒂娜打了很多补丁,比如牝户十几年没肉贴肉被实际肏过,都隔着避孕套。

  ——

  瓦伦蒂娜·门德萨(巴西裔)

  莎拉·门德萨的母亲/前地下拳击场拳手/卡车司机/农场季节工/调酒师(刚被辞退)/桑巴舞高手

  年龄:36岁

  身高:

  体重:

  体脂:

  颜值:8。5,年轻时是惊艳的拉丁美人,抽烟,如今岁月和酗酒留下痕迹;眼窝深邃,眼神疲惫带不羁阴鸷,气质危险颓废,五官轮廓仍深刻。

  发型:凌乱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

  肤色:蜜色,毛孔略有些粗糙,双手手臂布满巴西传统纹身,背部有过去打架被玻璃瓶扎伤的疤痕,腹股沟位置有个当初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的4-6厘米的线性切口,通常被内裤边缘遮盖。

  身材:大骨架,与女儿同高;因生育和年龄略显宽厚,小腹一圈赘肉,双腿结实有力;体态大大咧咧如牛仔。

  穿搭:皮衣、松散衬衣、洗白牛仔裤、磨损长筒靴或夹趾拖鞋,中性随意。

  罩杯:E(豪绰但略微松弛下垂)

  毛发:褐色,自然未修剪。

  乳房:水滴形长乳,血管明显。乳晕较大深褐色,乳头内陷。

  牝户:大阴唇饱满色深,小阴唇外露(频繁性事印记)

  性格:

  清醒时:颓废不羁,沉默寡言,女低音,狠角色,信奉“能动手就不吵吵”。

  醉酒后:脾气火爆,脏话连篇,砸东西发泄。

  内核:被生活和酒精彻底击垮的空壳。

  重要经历:

  岁第一次堕胎,18岁结婚生下莎拉(不知生父是谁)

  岁偷吃又堕胎两次,后养成绝对的戴套习惯。

  两段拜金婚姻,对象均为年长白人男性: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莎拉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半前因她酗酒家暴对方而离开。

  现状:长期酗酒致大脑受损,多巴胺紊乱,性冷感近两年(对性毫无兴趣);刚被酒吧辞退,生活困顿。

  性经历:人数极多,婚内多次出轨,离婚后滥交。但长达十四年里性交一直戴套。并从未口交、肛交。

  与女儿关系:复杂疏离,混杂愧疚、只是她自己从未成熟,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个母亲。

  嫉妒与冷漠,看着年轻活力的莎拉,会想起曾经奔放的自己及被生活碾碎的一切。

  禁忌:厌恶被提及年龄、失败婚姻、母亲失职;绝对弱点是破碎的自尊心。

  ——

  另外关于长期酗酒损害大脑导致性冷淡,科学依据太多了,实际上不止性快感,酗酒损耗大脑会影响人对所有事物的热情和感知力,让人变得更麻木。

  第124章 瓦伦蒂娜: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

  莎拉站在窗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那条街还是老样子,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少数族裔,对面洗衣店的招牌缺了一个字母,人行道上有一滩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的液体。

  阳光照在那滩液体上,亮晶晶的,像她昨天中午被晾在储物区,眼眶里那些她死也不肯让它掉下来的东西。

  “男人,男人靠不住,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落泪。”

  她这么跟自己说,但那抹忧郁易碎感仍旧自内而外发散着。

  忽然,客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然后是脚步声,拖拖沓沓的。

  莎拉面色更加阴郁。

  “莎拉——”

  一个沙哑的女低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宿醉的浑浊和起床气的烦躁,用葡萄牙语喊的: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瓦伦蒂娜·门德萨。她的母亲。

  莎拉没应声,但那声音像催命似的又连续喊了几声,气得她发抖,握紧拳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只好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客厅不大,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上面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毯子。

  茶几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满了,溢出来的烟灰落在桌面上,像一层灰色的雪。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用那种恰到好处的严肃语气播报着首相支持率又跌了多少。

  瓦伦蒂娜站在厨房门口,赤身裸体。

  她的身材是大骨架的,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六十五公斤。

  蜜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油腻的质感——是昨晚没洗澡,宿醉后身体内部发烫,从毛孔里蒸出来的油脂。

  凌乱的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睡眠压得奇形怪状。

  从侧面看,那对E罩杯的豪乳侧面能看到青色血管,随着呼吸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晃动,像两个被拉长的水滴,从锁骨下面沉甸甸地垂下来。

  不再挺拔年轻,而是妇人松弛下垂的,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皮囊。

  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内陷着藏在乳晕中间。

  “你聋了?”

  瓦伦蒂娜怒视出现在眼前的女儿,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宿醉头痛的暴躁。

  她手扶着门框,按着太阳穴。

  莎拉冷冷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颓废女人,表情不掩厌恶。

  她讨厌眼前女人的一切。

  讨厌她双臂布满的巴西传统纹身,讨厌她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的赘肉,讨厌她腹股沟那一道四到六厘米长的线性缝合疤痕——那是母亲当年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留下的。

  更讨厌她滥交过的恶心的阴部——是那种被无数次摩擦之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是不规则的、像被揉过的花瓣一样的形状。

  母亲离婚后滥交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酗酒对大脑不可逆的损害,如今她已经近两年没往家里领男人,八成是喝坏了脑子感受不到性快感了。

  “饿了就自己做,我还在准备兼职的事!”

  莎拉大声用葡语冷硬的怼了句。

  巴西曾被葡萄牙殖民过,如今巴西的通用语就是葡语。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更早将天赋投入格斗,绝对能站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

  第一个在亲子鉴定之后离了婚,让年幼的莎拉感觉天塌了,父亲居然不是生父,而生父是谁母亲也不知道。

  第二任丈夫,则被她酗酒家暴打跑了,养父把母亲告上法庭,然后被法院永久勒令不得靠近养父身旁,签发了限制令。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莎拉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一个备注为“活动中介-汤姆”的联系人发来的:下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需要一个人穿吉祥物服装,三小时,时薪二十镑,交通自理。

  莎拉盯着那条消息。

  吉祥物服装,就是那种把人塞进一个蠢到极点的玩偶服里,在商场门口蹦蹦跳跳,跟路过的每一个小孩击掌。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吉祥物是什么——一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玩意?

  她打字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发完之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瓦伦蒂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酒灌干净。

  瓶子空了,她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才放下。

  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的干硬血痂蹭过皮肤,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划痕。

  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

  是的,她母亲也需要工作,而不是“死”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

  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还没退,眉头拧着,眼睛半阖。

  “什么工作?”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

  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

  阳光把那些纹身、疤痕、粗糙的毛孔、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

  “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

  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但努力压抑着,声音很平。

  “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嗯,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

  潜台词很明显: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莎拉不想这样,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

  瓦伦蒂娜没有睁眼。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嘲讽什么。

  “去街上卖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浑浊的笑,“哈。我宁愿上街当沙包,一英镑一拳,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

  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够好笑,瓦伦蒂娜天生的大嗓门都恢复了不少。

  莎拉攥紧拳头,看着沙发上肉体横陈的女人。她不期待她有一天会突然醒过来,可如今,她连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丧失了更多的人性了。

  这一刻,莎拉觉得无助,又觉得可悲。

  忽然,又觉得母亲有些可怜。

  母亲是一点点烂掉的。养大她毕竟是事实。她也跟着母亲过了十多年富家千金的生活。

  两次离婚后,母亲靠自己赚钱供她读书——打黑拳,开了半年卡车,当过农场季节工,又调了近一年酒,然后在几天前被酒吧辞退。

  “希望我晚上回来你还没醉死。”

  莎拉叹息一声。

  瓦伦蒂娜没有回答。

  实际上母女俩吵过无数次,有一次瓦伦蒂娜甚至忍不住动了手。

  从那以后,两人就像今天这样,胸中各自淤积着化不开的芥蒂,也都像今天这样互相忍受。

  虽然不时讽刺一句,但总体上都在有意识地回避,避免激化矛盾。

  瓦伦蒂娜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那只揉太阳穴的手滑落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垂着。

  莎拉不在乎她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的。

  没有呆下去的意义。

  她面无表情回了房间,开始翻找下午出门穿的衣服。吉祥物,哈,穿什么都一样,反正是塞进那个愚蠢的玩偶服里。

  她烦躁地把新买的丝袜扔到一边,挑了一件干净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悬了很久。

  没按下去。

  她开始查阅OnlyFans,直到该出门的时间,有了些许头绪。

  也许,自己可以拍些自慰视频,或者……找罗翰一起?

  不。

  让他去死,永远永远也不原谅,永远!

  客厅里瓦伦蒂娜已经彻底睡着了,鼾声从沙发上传过来。啤酒瓶旁边又多了一瓶新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开的,瓶口还冒着一点冷气。

  莎拉快步上前,恶狠狠拎起那瓶啤酒。瓶身挂着水珠,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她走进厨房,发泄的倒掉,痛快的低声咒骂了句。

  沙发上的瓦伦蒂娜翻了个身。

  这个蜜色皮肤的“黑皮美人”嘟囔了句谁也听不明白的呓语。

  那张曾风情万种的拉丁面孔现在歪斜着,深邃立体的五官被酒精泡得浮肿,让莎拉一阵嫌恶。

  不过收拾一下,画上精致妆容,换上像样裙子,撑起一个高级应召女郎的行情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她过去也喜欢滥交。

  这个压力太大骤然而至的恶念陡然而至,尖利,凉薄,像一个魔鬼贴着后颈呼出一口冷气。

  莎拉愣住了,眼神空了一瞬。

  然后,一种更深的疲倦淹没上来。

  她拉开门,走进外面的空气里时,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沙发上,瓦伦蒂娜随着关门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盯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里面没有情绪,透着已经被生活彻底消耗枯竭的空洞,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作者说:“人的一生就像一本已经写好的书。我们以为自己在翻阅它,其实我们是在被它翻阅。”积极的存在主义者在无数个叔本华眼中,只是令人嫉妒的命运宠儿——好的出身、天赋、教育的熏陶,赋予他们虚假的强大感,虚假的掌控自我命运的错觉。

  人是环境产物,也只能是环境熏陶的产物。

  《面纱》里,爱慕虚荣、肤浅而美丽的女主凯蒂,在异国他乡经历过生与死的觉醒后,在丈夫瓦尔特死后回了国,回到原来的环境。

  怀着孕的她却仍旧抵抗不住奸夫唐生的甜言蜜语和死缠烂打——这恰恰是全书最绝望、最体现“无力感”的一笔,也是毛姆最不庸俗、最诚实的一笔。

  写瓦伦蒂娜这个悲剧底色的女人,我没有刻意追求深度——她就是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这么写。

  等命运推着罗翰为她带去救赎的时候,我相信一定会足够治愈和美好——一个梦幻的成人童话故事。

  当然,这也同样有我现实经历的‘灵感’——家庭成员在拮据窘迫的经济状态下互相消耗、友情与爱情里双双沦为备胎的遭遇——当你曾经喜欢的女孩,跪在你那擅长死缠烂打甜言蜜语的好兄弟、她的表哥胯下,表哥玩着梦幻她舔着鸡巴——那时候她是跟你聊三观时,打扮风格按你的喜好穿着简约时尚的牛仔裤束着马尾,只化淡妆的矜持的、你认为‘不一样’的好女孩,还是只是个交配入脑的雌兽?

  我的答案是,都是。

  很庆幸,由我执笔的瓦伦蒂娜会被命运眷顾,她还年轻,还有未来。这本书的本质也不是反应现实的文学小说,而是一本现实向爽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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