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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irstcopy
2026-02-11首发:98堂
那是2000年的秋天,我刚分配到南方这座工业小城的化肥厂。阿珍是厂里广播站的,20岁,老家是四川的。她身高大概162,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看起去特别清纯,是那种让男人一眼看过去就想保护的类型。
因为我平时爱写点通讯稿送去广播站,一来二去就跟她熟了。那天下午下班,我照例去广播站送稿子,正好看到阿珍在那儿收录音带。屋子里没别人,夕阳照在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我走过去笑着说:“阿珍,又忙着呢?” 她转过头对我甜甜地笑了笑:“阿廷啊,你又送稿子来啦,先坐会儿,我这就忙完。”
我坐在那儿看着她弯腰整理磁带,由于动作大,她那件白衬衫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圆圆的挺可爱的。我心里动了一下,等她忙完了,我试探着问:“晚上有空吗?我带你去吃文化宫后街的那家酸辣粉。”
她红着脸,抿着嘴笑了笑说:“那多不好意思呀。” 我说:“这有什么,咱们都是老乡。” 她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句:“那好吧。”
那天晚上吃了酸辣粉,我又带她去江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江风一吹,她有点缩脖子,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她颤了一下,但没挣开。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低声说:“阿珍,我挺喜欢你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说话。我大着胆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薄薄的嘴唇亲了上去。她呼吸一下子乱了,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感觉她的嘴唇特别软,还带着点酸辣粉的余味。我直接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去舔她的舌头,她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了。
我的手慢慢顺着她的腰摸到了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感觉到肉颤颤的,弹性特别好。我又往上移,隔着衬衫摸到了她的乳房,手感真好,刚好一手掌握。阿珍急促地喘着气,小声嘟囔着:“阿廷……别在这儿……有人……”
我听她这话,心里就知道有戏了。我咬着她的耳朵说:“那去我宿舍吧,我那儿有刚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CD。”
她迷离着眼睛看着我,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我立刻发动摩托车,带着她往厂单身宿舍赶。
到了屋里,我连灯都没开全,只开了个昏暗的台灯。我一把抱住她,直接在那张单人床上吻了起来。我一边亲一边去解她的扣子,阿珍紧张得闭上了眼。当那件白衬衫被我剥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衣时,我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微微抖动。
我直接把她的乳罩掀开,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一下子弹了出来。因为还没被男人开发过,那乳头特别小,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红线。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另一边揉捏。
“啊……嗯……”她发出一阵阵带着鼻音的呻吟,手死命抓着我的头发。
我感觉到身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到了顶,撑得裤子生疼。我拉过她的手,直接按在那根狰狞跳动的阴茎上。她吓了一跳,手心由于紧张全是汗,握着那硬家伙一动都不敢动。
“阿珍,给我吧……”我在她耳边小声求着。 她咬着嘴唇,眼角湿润地看着我,最后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阿珍那副任人怜惜的样,心里火烧火燎的。我一边亲着她汗津津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她那条蓝色牛仔裤的扣子。
“阿廷……轻点……”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身子紧紧贴着床单。
我把拉链拉下来,慢慢把裤子往下拉,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棉布内裤。阿珍害羞得把头歪到一边,不敢看我。我把牛仔裤扯下来扔在地板上,看到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摸上她的白内裤,手心感觉到中间那块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透着一股子粘稠的湿气。我知道她动情了,这地方肯定已经泛滥成灾了。我直接把内裤褪到脚踝,阿珍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我用手轻轻掰开她的腿,终于看到了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神秘地方。
那儿只有稀稀疏疏的一点阴毛,白白净净的,阴道口紧紧闭着,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细缝。这就是处女的标志啊,看着就让人心疼。我低头亲了亲那处软肉,一股子属于少女的腥甜味直冲脑门。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唇肉,按在那颗已经红肿突出的阴蒂上。
“啊……疼……”她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弹。
“乖,一会儿就舒服了。”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用舌头去舔那个小阴蒂。阿珍哪受过这种刺激,两只手死命地抓着枕头,嘴里“啊……啊……”地叫个不停。我感觉到她的淫水正顺着那条细缝不断流出来,弄得我满嘴都是。
我感觉火候到了,直起身子脱掉内裤。那根已经红肿、狰狞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跳动着指向她。阿珍睁开眼缝看了一眼,吓得又赶紧闭上,呼吸变得特别粗重。
我爬到她身上,扶着那根灼热的阴茎,用紫红色的冠头在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阿珍,我要进去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你……你温柔点,我怕疼。”
我慢慢往下顶,感觉到那个阴道口真的太紧了,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卡着我。我先试探着顶了一下,阿珍疼得眉头都拧在一起了。我心里一横,腰部猛地发力一挺。
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行挤进了一个窄得要命的管道里,阴道内壁死死地咬着我的阴茎。阿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痛……阿廷……快出来……好痛!”她哭着推我的胸口。
我停在那里没动,低头吻掉她的眼泪。我看到白色的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朵鲜红的花,那是她最宝贵的处女血。我等了她一会儿,感觉到她里面因为充血变得滚烫,那些粘稠的液体也开始起到了润滑作用。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每一次挺送都感觉到阴茎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阿珍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放松了下来,嘴里开始发出那种迷离的哼哼声。
我知道她开始领略到其中的滋味了。我加快了速度,阴道里不断传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我紧紧搂着她的腰,在那张摇晃的单人床上疯狂地蹂躏着这个清纯的女孩。
最终,随着她的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疯狂地收缩咬合。我也忍不住了,在那股子极致的快感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那一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
事后,阿珍瘫在那儿,半天没动弹。我能听见她细微的抽泣声,在黑灯瞎火的屋里听着特别让人心疼。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她光溜溜的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亲着她汗津津的耳朵根。
“阿珍,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我小声地哄着她。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胸口,眼泪蹭了我一身。她哽咽着说:“阿廷,我把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可不许骗我。”我摸着她后背那光滑的皮肤,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和占有欲特别强烈,连声答应着。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我感觉怀里的阿珍呼吸匀实了,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她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
“阿珍,咱们再来一次吧,这次肯定不疼了,只有舒服。”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亲上了她的嘴。
阿珍有点不好意思,缩着身子说:“阿廷,别了,那儿还肿着呢……”我没听她的,手直接伸到被子里,摸到了她那处还挂着血迹和白浊粘液的阴道口。因为刚被开发过,那儿确实有点红肿,但因为有了刚才的滋润,摸起来更加滑腻、泥泞了。
我轻车熟路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小阴蒂,阿珍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喘粗气了。这次她没怎么反抗,乖乖地张开了腿。我扶着那根重新变得狰狞坚挺的阴茎,对着那个湿热的阴道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这次进去顺滑多了,满满一腔的淫水和精液在里面搅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阿珍这次没喊疼,反而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直接撞到阴道最深处。阿珍闭着眼,嘴里“啊……啊……”地叫得特别大声,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剧烈地抖动、痉挛。
那一晚,我们在那个单身宿舍里折腾了四次,直到天快亮,她才累得沉沉睡去。看着床单上那一滩狼藉的红血和白渍,我知道,这个叫阿珍的清纯姑娘,这辈子都跟我脱不开干系了。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阿珍变得特别缠我,只要厂里放假,她就钻进我这小屋,关了门跟我做爱。那段日子,空气里仿佛都飘着那种腥甜、粘稠的味道,是我们俩最疯狂、也最堕落的千禧年记忆。
在那段日子里,阿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总是蒙着一层水汽,看一眼就让人心里痒抓抓的。化肥厂的单身宿舍隔音不好,有时候隔壁有人走动,她就吓得死死咬住嘴唇,那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反而让我更有那种蹂躏她的冲动。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厂里因为设备检修全员放假。天阴沉沉的,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正在屋里抽着烟,门就被轻轻推开了,阿珍穿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没打伞,头发被细雨淋得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脸上,清纯里透着股勾人的媚劲儿。
她一进门,反手把锁落了,直接扑进我怀里。
“阿廷,我想你了……”她小声说着,两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腰。
我感觉到她也没穿乳罩,那对圆圆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在我胸口,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我火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掀起她的裙摆。
阿珍这回学乖了,里面穿的是条带蕾丝边的丝质内裤,还是半透明的。我一眼就看到那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贴在白虎一样的阴部上,隐约能看见那条红肿的缝隙。
“这么想要啊?”我嘿嘿笑着,手直接隔着内裤揉搓起她的阴蒂。
“嗯……阿廷,你坏死了……”阿珍娇喘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直接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那根憋了一星期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在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来回蹭着。我扶着冠头,对着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猛地往上一顶。
这声响在大白天里听着格外刺激。阿珍的阴道经过这半个月的开发,变得特别贪婪,我一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就死命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啊……啊……太深了……”她趴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剧烈的挺送,身体一下下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我一边发了疯似的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两颗白白嫩嫩的乳房。阿珍这时候已经完全入戏了,闭着眼,嘴里流着涎水,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抖动。
就在我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阿珍突然死死地夹住我的腰,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彻底高潮后的喷涌。我也不再压抑,在那股粘稠、湿软的包裹下,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我们俩就在门后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阿珍迷离着眼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酒窝,轻声说:“阿廷,咱们去床上再来一次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那天傍晚,厂区上空的晚霞红得像血,透着股焦躁的气息。我骑着那辆破嘉陵摩托,带着阿珍往厂后山那片废车间骑。那儿早些年是造农药的,后来废弃了,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平时根本没人往那儿钻。
阿珍紧紧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小声问:“阿廷,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她大腿:“带你去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
到了地方,推开那扇锈得咯吱响的铁门,屋里一股子灰尘和旧金属的味道。几台废旧的机床像怪兽似的趴在阴影里。我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木头工作台,把上面的灰随便抹了抹,就一把将阿珍抱了上去。
阿珍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出奇。我直接掀起她的连衣裙,在那儿,她因为一路颠簸,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贴在白净的小阴唇上,隐约透着一股子腥甜的潮气。
“在这儿……不太好吧……”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了脚踝,露出了那处红肿、湿软的骚穴。
我脱了裤子,那根阴茎早就憋得紫红,青筋暴起地跳动着。我扶着冠头,对着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空旷废弃的车间里传得老远,带着回音。阿珍惊得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死命地缠在我的腰上。
“啊……阿廷……轻点,这儿声音太大了……”她羞得不行,闭着眼在我耳边急促地娇喘。
我哪管那个,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工作台上,对着她那处紧致、粘稠的阴道就开始疯狂地挺送、抽插。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撞在木头上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阴茎搅动淫水的“咕唧”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伸手去揉搓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阿珍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裹着我的阴茎。
“不行了……要坏了……阿廷……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在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里,大片大片的蜜汁顺着工作台边缘往下滴,把旁边的废零件都打湿了。这种在荒郊野外、废弃车间里的亵渎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失神状态。
随着我最后一记深重的贯穿,阿珍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如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抽搐。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彻底的高潮。我也再也压抑不住,在那股子湿软、滑腻的包裹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我们俩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里全是那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腥甜余韵。阿珍瘫在工作台上,看着头顶漏风的房梁,突然笑了,轻声说:“阿廷,我以后都跟你来这儿做,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得半睁半闭的迷离眼,心里知道,这个清纯的广播员,算是彻底沦陷在我手里了。
厂里的日子总是在一成不变的机器轰鸣声中消磨,但这种沉闷在那个周一的早晨被彻底打破了。
财务科新来个大学生,叫沈洁,苏州人。她往那儿一站,跟我们这群满身机油味的粗胚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沈洁身高一米六八,穿着那种掐腰的小西装和包臀裙,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没一点瑕疵。她说话细声细语的,带着股吴侬软语的甜味,那双丹凤眼扫你一下,骨头缝都能酥掉。
跟沈洁一比,原本我觉得清纯可人的阿珍,突然就变得“土”了起来。阿珍那双大眼睛还是水汪汪的,但在我眼里,那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呆滞;她那爱撒娇的碎碎念,也变成了让人心烦的聒噪。
最关键的是,我玩够了阿珍那处已经熟透了的、随时都泥泞不堪的阴道。
那天晚上,阿珍照例溜进我的宿舍,轻车熟路地脱了裙子往我怀里钻。她一边解我的皮带,一边羞答答地凑到我耳边说:“阿廷,今天在那边车间里,我下面到现在还酸呢,你摸摸,是不是又红肿了?”
要是往常,我早就一把掀翻她压上去了。可那天,我脑子里全是沈洁在财务科办公室里,低头算账时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还有她那双藏在黑色丝袜里、诱人犯罪的长腿。
我心里一阵腻烦,推开了阿珍摸向我下身的手。
“今天累了,早点睡吧。”我闷头抽着烟,烟雾后面是我那张冷淡的脸。
阿珍愣住了,她赤裸着上半身,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在凉气里缩了缩,粉红的小乳头有些发硬。她有点委屈地咬着嘴唇,手又试探着摸上我那根还没起色的阴茎。
“阿廷,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她说着,竟然蹲下身去,想用嘴来讨好我。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发疯的脸,现在只觉得厌倦。我脑子里幻想着,要是此刻蹲在我胯下的是那个高傲、冷艳的沈洁,用那双涂着红指甲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那张吐气如兰的嘴含住我的冠头……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阴茎竟然在阿珍的口中迅速硬了起来,青筋暴起,变得狰狞挺立。
阿珍以为我动情了,高兴得不得了,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可她不知道,我这满脑子的欲望,没有一丁点是给她的。
“行了。”我一把推开她的头,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亲吻,也没有去拨弄她的阴蒂。我直接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那处早已湿软粘稠的阴道口,没有任何温存地猛地刺了进去。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一如既往,阿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本能地绞紧、吮吸着。可我只觉得乏味,动作机械且狂暴,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闭着眼,把身下这个叫喊着的身体想象成沈洁。我想象着沈洁那种高傲的脸在我的蹂躏下变得失神、扭曲,想象着她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到极点的阴道被我生生劈开的快感。
在那股子自私的性幻想中,我草草地在阿珍体内射出了精液。
阿珍虚脱地搂着我,满脸幸福。我却一刻也不想多待,推开她那汗津津的身体,起身下床。
“以后别老往这儿跑了,厂里人多嘴杂,对你名声不好。”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阿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我,已经开始琢磨着明天怎么去财务科,找借口去见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沈洁。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垃圾一样,彻底把阿珍晾在了一边。
为了接近沈洁,我故意在报销单上弄错几个数字,隔三差五就往财务科跑。沈洁总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件收腰的白衬衫勾勒出极其完美的曲线,领口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锁骨。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得像山里的泉水:“陈卫,这几笔账目不对,你得重写。”
我盯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脑子里全是这双手握住我阴茎时的画面。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沈会计,这业务我不熟,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你当面教教我?”
沈洁抬头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那得看陈师傅有没有诚意了。”
我知道,这种女人和阿珍那种一眼看到底的货色不一样,她要的是刺激,是那种体面外壳下的堕落。
周五晚上,我借了厂长的桑塔纳,带她去了城郊一家僻静的私房菜。酒过三巡,沈洁那张瓷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回程的路上,我没把车开回厂里,而是拐进了后山那条荒无人烟的小路,直接熄了火。
“陈卫,你这是干什么?”沈洁坐在副驾驶,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没动弹。
我没废话,直接倾身过去,一把按住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向上摩擦,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跟阿珍那种软塌塌的肉感完全不同,简直让我发疯。
“沈洁,你穿这一身,不就是想让人干吗?”
我猛地吻上她的嘴,沈洁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火药桶一样被点燃了。她发出一声闷哼,长腿死死勾住我的腰。我粗暴地扯开她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被我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了里面那处白得刺眼的阴部。
沈洁这种女人,外表再冷,内里也是口井。我伸手一摸,她那条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子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甜腻淫水流得满指缝都是。
“啊……嗯……你轻点……”
我解开裤子,那根憋了太久的阴茎猛地跳了出来,青筋暴起,冠头紫红灼热。我分开她那双勾人的长腿,扶着阴茎,对着那处紧致得过分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封闭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啊——!”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简直紧得可怕,那些粘膜褶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这种久违的、极度挤压的快感,让我差点第一下就交代了。
我扣住她的纤腰,在窄小的副驾驶座上疯狂地抽插、挺送。沈洁彻底撕掉了高冷的面具,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嘴里发出一阵阵破碎、嘶吼般的呻吟。她的阴茎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浊粘液。
“要把我……弄碎了……陈卫……啊!”
就在这时,车窗外突然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阿廷?是你吗?”
是阿珍。她竟然偷偷跟了过来。
隔着被雾气打湿的车窗,阿珍那张苍白、泪流满面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正死死地盯着我和沈洁交合在一起的、狼藉一片的下半身。
沈洁被吓得缩了一下,阴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我的阴茎。那种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在阿珍绝望的注视下,我一边盯着阿珍的眼睛,一边发了疯似地在沈洁体内完成了最后的挺送,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涌进沈洁的阴道深处。
车厢里,只剩下沈洁高潮后的抽搐声,和窗外阿珍心碎的哭声。
窗外的阿珍瘫坐在泥地上,哭声在大雨将至的闷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而车内,沈洁在短暂的惊吓后,那种骨子里的放荡和追求刺激的本性竟然被阿珍的窥视给彻底勾了出来。
沈洁不仅没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死死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黑丝破碎的长腿变本加厉地缠在我的腰上,甚至故意在那儿扭动着,让那处还在我体内的阴茎摩擦得更加剧烈。
“陈卫……别停……让她看……”沈洁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邪恶与放浪。
我看着窗外阿珍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那种万劫不复的背德感瞬间烧到了顶门。我那根原本射完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在沈洁阴道内壁那股子疯狂的吮吸与绞紧下,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坚挺。
“妈的,骚货!”
我怒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沈洁那白嫩的屁股,对着她那处早已翻江倒海、淫水横流的阴道再次发起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阿珍心上的鞭子。沈洁仰着头,金丝眼镜掉在脚垫上,那张高冷的脸此时写满了失神与堕落,她大声地呻吟、嘶吼,故意叫给外面的阿珍听。
阿珍疯了似的拍打着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陈卫!你个畜生!你出来!沈洁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看着阿珍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不仅没一点愧疚,反而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快感。我盯着阿珍那双写满痛苦的大眼睛,腰部发狠,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撞在沈洁的子宫颈上。
沈洁的阴道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顺着合缝处飞溅,把黑色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狼藉、粘稠不堪。
“啊……我要……死在你身上了……”沈洁疯狂地痉挛着,她的阴道产生了不可控的节律性收缩。
我也达到了极限,在那股子亵渎到极点的快感冲击下,我掐住沈洁的脖子,猛地往里一灌,将新一轮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那处贪婪的阴道深处。
我射了很久,直到全身虚脱。
车窗外的阿珍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沈洁趴在我怀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挑衅地看着窗外那个破碎的影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那是属于魔鬼的弧度。
那一晚过后,厂里原本平静的空气彻底变了味,透着股发霉的腐烂气和压抑的荷尔蒙。
阿珍没去告状,也没闹。她变得像个幽灵,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厂区里,原本白净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而我和沈洁,不仅没有收敛,那种背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也最上瘾的燃料。
那是沈洁加班的一个周四。财务科在办公楼二层,周围的科室都下班了,走廊里黑漆漆的。我轻推开财务科的门,沈洁正背对着我,弯腰在文件柜前找东西。
她穿着那条极窄的黑色包臀裙,随着弯腰的动作,裙摆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后面两根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还有中间那道让人想入非非的缝隙。
我反手锁上门,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沈洁没回头,只是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陈师傅,这么晚来查账?”
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双手蛮横地覆上她那对圆润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沈洁发出一声娇喘,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我怀里。
“沈会计,今天这笔账,我想换个地方算。”
我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黑色的丝袜连同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中间。沈洁这种女人,表面冷如冰山,内里早就泛滥成灾。我手指往下一探,触手就是一片滑腻、泥泞,那一处的肉褶子早就因为动情而变得红肿不堪。
我解开裤扣,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我扶着紫红色的冠头,抵在那个湿软粘稠的阴道口,猛地向前一挺。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嗯……你慢点……”沈洁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是个吸盘,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我扣住她的腰,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挺送。每一次撞击,桌上的算盘和账本都跟着“哗啦哗啦”乱响。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侧头一看,发现办公室外面的大树后面,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死死盯着窗户。
是阿珍。她又来了。
沈洁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影子。她不仅没害怕,反而像是吃了一剂春药,阴道猛地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给绞断。
“让她看着……陈卫……在这儿……射给我……”
沈洁转过头,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的阿珍露出了一个极尽挑衅和淫荡的笑容。她猛地向后顶,主动迎合着我那根灼热坚挺的阴茎。
那种在众人(虽然只有阿珍一个)注视下的亵渎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爆发。我看着阿珍在树后绝望地捂住嘴,泪水在路灯下闪烁,我却只觉得下身那股子火烧得更旺。
我发了疯似地加快了频率,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带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
“啊……啊……我不行了!”
随着沈洁一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我也在这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掐住她的脖子,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沈洁瘫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我看着窗外,那个影子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我知道,阿珍还没完,这种畸形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办公室内那股浓郁的腥甜味还未散去,沈洁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无力地从办公桌边缘垂下,阴道口还挂着几丝晶莹、粘稠的白浊。她随手抓起一份报表,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那处由于过度蹂躏而显得红肿的私处,那副高傲且堕落的模样,简直是对外面那个世界最大的亵渎。
“阿廷,你说那个乡下丫头会去跳江吗?”沈洁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纽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冷漠。
我没搭腔,只是低头点了一根烟。火光映着我那张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兽欲的脸。
接下来的半个月,阿珍彻底从广播站消失了。但奇怪的是,每天下班回宿舍,我总能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我。
那是一个闷热的雷雨夜,雨点砸在石棉瓦上噼啪乱响。沈洁穿着那件极其短小的真丝睡裙,正跨坐在我的腰上,任由我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在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里肆意横冲直撞。
“啊……嗯……快点……把我也……弄烂……”
就在沈洁由于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正疯狂绞紧我的时候,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阿珍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凌乱的头发往下淌,她手里竟然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她没有冲上来拼命,而是死死盯着我们交合在一起、正剧烈挺送的下半身,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阿廷,你说过这地方只属于我的……你忘了……”
沈洁吓得尖叫一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可那种极致的恐惧竟然诱发了她身体最底层的受虐本能,她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阴茎,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阿珍一步步走过来,在那张布满淫水、精液和狼藉的单人床前停住。她伸手摸了摸沈洁那双雪白的大腿,刀尖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沈小姐,这双腿真好看……你说,我要是把它砍下来,阿廷还会喜欢你吗?”
沈洁吓得浑身战栗,阴道却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粘稠的蜜汁。阿珍看着那一处正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缝隙,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且扭曲。
她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扔,猛地扑了上来,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疯狂地撕扯沈洁的衣服,随后竟然低头,用嘴死死地咬住了沈洁那颗正在颤抖、红肿的小阴蒂。
“啊——!”沈洁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
那一刻,在这个窄小的宿舍里,我们三个人扭曲在一起。我那根灼热坚挺的阴茎依然埋在沈洁体内,而阿珍则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蹂躏着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背德、暴力与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到一种万劫不复的癫狂。我掐住沈洁的脖子,在那股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窄到极点的阴道压力下,猛地爆发了。
大量的精液疯狂地射进了沈洁的阴道深处,同时也溅在了阿珍那张写满绝望与疯狂的脸上。
雷声轰然炸响,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破碎且绝望的呼吸声。
雷声在石棉瓦上炸裂开来,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让人血脉偾张的腥臭味。那是淫水、精液、汗水混合着阿珍身上那股冰冷的雨水味。
阿珍抬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我刚才喷溅出来的白浊,那双曾经清纯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彻底坏掉的死寂。她突然松开了嘴,沈洁那颗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冷空气里,带起沈洁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阿廷,既然你喜欢骚的,那我变给你看。”
阿珍惨笑着,当着沈洁的面,粗鲁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衣裳。她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因为寒冷和极度亢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她跨上床,蛮横地挤在我和沈洁中间,那双湿软、泥泞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胳膊。
沈洁本来吓得面如土色,可看到阿珍这种近乎自毁的堕落,那种骨子里的恶趣味竟然盖过了恐惧。她那处被我阴茎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竟然因为这种三人的亵渎感,再次疯狂地痉挛、绞紧。
“陈卫……快……把我们也弄烂……”沈洁呻吟着,双手竟然勾住阿珍的脖子,两个女人在那张狼藉一片的单人床上疯狂地亲吻起来,舌尖交融,发出阵阵淫靡的水渍声。
我被这两个疯女人夹在中间,那根原本已经射过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刺激下,再次像吹了气一样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灼热。
我猛地拔出塞在沈洁阴道里的巨物,带起一大串粘稠的白拉丝。阿珍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张开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阴户,借着那股子滑腻的粘液,主动坐了下去。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阿珍那处处女膜破裂没多久的阴道,此时窄小得惊人,紧紧地咬合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挺送都带起她失神般的嘶吼。
沈洁也没闲着,她跪在一旁,那对圆润的乳房在空中乱晃,她低头去舔舐阿珍那处交合的部位,去吮吸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与淫水。
“啊……阿廷……把我干死吧!”阿珍尖叫着,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失神白眼。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种万劫不复的癫狂。我们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疯狂地抽插、蹂躏、交换。沈洁的阴道和阿珍的阴道轮番吞噬着我的阴茎,那种粘稠、湿软、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彻底沦陷。
最终,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我掐住这两个女人的脖子,在那股子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快要让人断气的阴道压力下,猛地爆发了。
大量的精液在那处红肿泥泞的深处疯狂喷涌,分不清到底是射给了谁,只剩下一片彻底的狼藉。
在那股子腥甜的余韵中,我们三个人瘫在一堆烂布条和体液里,像三条死鱼。我知道,在这座沉闷的化肥厂里,我们已经彻底堕入了地狱。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顺着单人宿舍那扇满是油垢的窗户缝割了进来。
屋子里的气味依旧浓郁得让人作呕,那种腥甜、粘稠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隔夜的汗水和雨水的潮气。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干涸后结成了一层灰白的壳,大片大片的湿渍在暗红色的被褥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地图。
沈洁先醒了。她那身原本高傲的小西装早就成了碎布条,黑丝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脚踝。她冷漠地推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看都不看一眼身边的阿珍,径直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找自己的内衣。
“陈卫,昨晚的事,出了这道门就烂在肚子里。”她背对着我,扣上乳罩的动作显得格外娴熟且冷酷,仿佛昨晚那个在阴茎下疯狂痉挛、嘶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撑着宿醉后炸裂般疼的脑袋坐起来,刚想开口,却发现身边的阿珍安静得有些诡异。
阿珍侧躺在床里侧,背对着我们。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被撕得见不到原样,露出的脊背苍白得像纸,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抓挠的红痕。她一动不动,那头总是扎得整齐的马尾辫此刻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阿珍?”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僵硬且冰凉,顺着我的力道,像一截枯木一样倒了过来。
那一瞬间,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阿珍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在她那处由于昨晚过度蹂躏而显得红肿、泥泞的阴部下方,在那堆白浊与粘液中间,静静地躺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
她不是捅了别人,她是把刀刃死死地捅进了自己的心窝。
由于失血过多,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染成了深紫色。那些滚烫的鲜血流出来时,甚至和还没干透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且恐怖的暗红。
“她……她疯了……”沈洁颤抖着手,抓起衣服夺门而出,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阿珍那具逐渐变得青紫的尸体。在那处被我强行劈开、蹂躏过的阴道口,还有一丝没流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血泊里。
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窗外的广播站突然响起了千禧年特有的嘈杂音乐,那是阿珍曾经工作的地方。可现在,那个总是对着我甜甜地笑、会在我抽插时求我温柔点的女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肉块。
我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那片万劫不复的狼藉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了腥甜味的停尸间了。
阿珍头七那天,厂里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警察来过,沈洁凭着她叔叔在局里的关系,把那晚的事抹得干干净净。阿珍的死被定性为“情感纠葛导致的自杀”,化肥厂的流言蜚语传了半个月,也就随着烟囱里的黑烟消散了。
我交了辞职报告,没等批复,就拎着一个蛇皮袋,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沈洁来送我了。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在站台的阴影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那股熟悉的、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粘腻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陈卫,去了那边,记得把那股子土腥味洗干净。”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股淫靡的暗示。
我没看她,转身上了车。
南方的城市永远是潮湿的。我在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装卸工的活儿,每天干着最苦的体力劳动,试图用身体的透支来压制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每到深夜,当我躺在阴暗潮湿的群租房里,听着隔壁床位传来阵阵粗重的、带有水渍声的翻身响动,那些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阿珍临死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阴道,还有沈洁在办公桌上抽搐、喷涌时的失神表情。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巷子。
那些被称为“发廊”的地方,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廉价的劣质香粉味,混合着那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我随便点一个打扮得花哨的女人,把她按在破旧的弹簧床上。
我不再温柔。我粗暴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根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男人开垦得松垮、滑腻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荡,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女人身上抽插、挺送,看着她们由于疼痛或假装的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每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们的阴道深处,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血污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打工、拿钱、找女人、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春天,我站在广州街头,看着满大街匆匆而过的人群。我的口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野狗一样狠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 VCD 机和走私光盘。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灵魂。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上,我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恶鬼。
2004年的深秋,东莞的街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烧鹅油脂和亚热带水汽的复杂味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下了第一桶金。我买了一辆黑色的二手皇冠,整天穿梭在那些藏在深巷里的夜总会和桑拿房之间。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让我原本就冷硬的心变得像铁石一样,而那种对肉体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却变本加厉。
那晚,在一家名为“丽都”的夜总会包厢里,生意伙伴推给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说是还没怎么接过客。
“陈哥,这货色保准你满意,纯得跟蒸馏水似的。”
我抬眼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女孩局促地坐在沙发角,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二零零零年的化肥厂广播站,看到了那个叫阿珍的女孩。
“你叫什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叫小玲。”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在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我把她扔在雪白宽大的大床上。那种极致的洁白让我眼晕,更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亵渎的冲动。
我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其掀到腰际。小玲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死命地护着胸前。我看到她穿着那种过时的白色棉布内裤,边角有些发黄,那是属于贫穷和清纯的标志。
我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露出了那处白白净净、只有一点稀疏阴毛的阴部。阴道口紧紧闭着,缩成一条窄窄的线。
“陈哥……我怕……”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
那副求饶的模样,像极了阿珍自杀前的那个眼神。我心底深处积压了四年的暴戾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我扯掉皮带,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且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去安抚她那颗已经红肿、颤抖的小阴蒂。我分开她那双细嫩的长腿,扶着灼热的冠头,对着那处窄小得近乎残酷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豪华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痛!”小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数道血痕。
那处紧致得过分的阴道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这种久违的、强行劈开处女地的快感,让我脑子里的神经一根根绷断。我发了疯似的开始抽插、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粘稠液体。
我闭上眼,仿佛正在那张布满血污的单人床上,蹂躏着阿珍死去的身体。
“叫我的名字!叫阿廷!”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
小玲被掐得脸色通红,舌尖微微吐出,那种由于窒息和阴道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失神感,让她在那一刻看起来像极了沈洁,又像极了死去的阿珍。
阴茎在那处红肿、湿软的阴道深处翻搅,摩擦出阵阵**“咕唧咕唧”的声响。大片大片的淫水**和因为撕裂产生的淡淡血迹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罪恶的红花。
最终,在一次近乎自残的猛烈贯穿中,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陷入了疯狂的节律性收缩。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在那股子万劫不复的黑暗快感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的体内。
射精的那一刻,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小玲瘫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布偶。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种恶心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我自己。
我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百元大钞,撒在她那处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粘液的阴道口上,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外面的世界依旧灯火辉煌,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充满腥甜味的化肥厂了。我越是往上爬,脚下的血和淫水就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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