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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心理治疗实录 (26-30)

[db:作者] 2026-06-02 11:02 长篇小说 7860 ℃

【NTR心理治疗实录】(26-30)

作者:成人之美782020年1月10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26)新生

“王哥早啊”,看到熟悉的身影,沈渊笑的格外爽朗。

“你小子,挺有精神的嘛”,王哥笑着走来,“刚看完这个星期的数据,你写的都挺好的,找到感觉了?”

“不知道,反正好多了”,沈渊摆摆手,不值一提的感觉。

“你小子就是欠骂,骂完第二天就好了”,王哥笑着说,“他们呢,带的怎么样?”。

“星期一布置的任务,今天星期五了,已经完成了第三遍的修改。除了一个人的内容不够深刻,感觉有点假,别的都挺好的”,沈渊指著桌面上的文档。

“嗯,他们都在试用期,能留下来的就留,留不下来的,也别耽误双方”,王哥说道。

“行,我再多讲讲,给他们点时间”,沈渊说道。

“你自己下一期专题选好没有?”,王哥问道。

“有啊,现在大学生整容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女生高中毕业就去整容。我准备做一期大学生整容的内容,剖析她们的经历和想法”,沈渊说道。

“可以,以后这种大稿你全权负责,小文章就交给他们了”,王哥点点头。

“那不行,我自己的文章还得请王哥把关,他们的文章我倒是可以狐假虎威一下”,沈渊爽快地说道。

王哥也被沈渊感染了,笑着跟他聊了几句,之后踱著步子走开。沈渊等王哥走开以后,倒了杯水,哼著歌整理稿件。

“沈哥,在忙吗”,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渊回过头,看到是那个短发笑起来有酒窝的女生。从上次的稿件署名上,他知道女生叫杨小沁。

“怎么了?”,沈渊问道。

杨小沁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到沈渊对面,小心翼翼地说,“沈哥,我听到您和王哥说话了,那个不好的文章肯定是我的”

“你是哪里碰到问题了?”,沈渊说道。

“我在采访的时候,不会处理和访谈对象的关系”,杨小沁低着头,声音弱弱的。

“比如说呢”,沈渊问道。

“您让我写高中辍学的电竞选手,可是我跟他们聊天的时候,觉得他们做的不对,他们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办啊?我想劝他们,结果被他们拉黑了……”,杨小沁越说声音越小。

“所以采访也没进行下去,内容也不够丰富,但为了完成任务,自己编了一些对话,对吧?”,沈渊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文章这么假。

杨小沁抿著嘴,默认的样子。

“你觉得你是在帮他们,对吗”,沈渊问完后,看到杨小沁点了点头,他又问道,“可为什么你就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

“这不明摆着吗,他们只是在寻找刺激,没有为以后考虑”,杨小沁说道。

这么正气的话语,以前的沈渊必然是认可的,可现在,他却有些抵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你喜欢睡觉,他喜欢抽烟,谁又是对谁又是错?”

“可是抽烟对身体不好啊”,杨小沁还是一脸认真。

“可如果抽烟才能让他放松下来,不抽烟就难受呢?”,沈渊脱口而出。

看到杨小沁不说话了,沈渊又说道,“人活一辈子,抽不抽烟都会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杨小沁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说,“那沈哥,这篇文章怎么办,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改了……”

“行了,这篇我帮你改,以后注意”,沈渊手一挥,让杨小沁放心。

“谢谢沈哥”,杨小沁苦着的脸终于笑了出来,两颗酒窝在脸颊绽放。

看着杨小沁离开,沈渊甩开稍有不安的想法,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文档上。

咨询室里,两张沙发躺椅呈45°角放置。迦纱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握着笔,正在往纸上写着什么。肖鹏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无力地垂著头。

迦纱写了几行字后,看着肖鹏杰,“你刚才说,回去的前两天还挺好的,很有力量。但越往后越想玩,昨天忍不住又玩了,是吗?”

肖鹏杰头微微抬起,又垂了下去。

迦纱说道,“那你可以描述一下这个过程的感受吗?”

“嗯……”,肖鹏杰摩挲着手,过了很久才开口,“刚回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好,也确实没打游戏了,以为自己会越来越好。但是过了两天,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是很难受的感觉。我知道是想玩,但还是忍着不碰。不过昨天室友玩游戏的时候外卖到了,让我帮他看一下。后来,我就……”

迦纱眼里有些失望,却还是牵起嘴角,“没关系,你能过来,说明内在还是有力量的,只是需要锻炼而已。我先帮你找到内在的自己,然后我们再慢慢成长好吗?”

肖鹏杰点点头,迦纱让他躺在躺椅上,随后以催眠的方式让他慢慢进入放松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迦纱带肖鹏杰走了出来,肖鹏杰神情放松,浑身洋溢着积极阳光。他对迦纱说他感觉好多了,这次一定会戒掉的。迦纱笑着说等你的好消息,咱们下周一见。肖鹏杰说了声谢谢老师,随后离开机构。

迦纱看他离开了公司,强行牵起的嘴角回到原位,眼里充满失望。她转身回到办公室,韩老师正在整理文档。

看到韩老师桌上厚厚的咨询档案,迦纱忍不住问道,“韩老师,上次您说我太理论了,但那些方法真的没效果吗?”,“让你饿著肚子去学习,你能学好吗?”,韩老师看都没看迦纱,继续翻著自己的文档。

迦纱知道是自己抢了韩老师的客户,心里有愧,语气谦虚地问,“那个有网瘾的学生,他咨询的时候挺好,很愿意改。但是回到学校,才一周时间就又犯了。刚才是第二次咨询,他也说自己会改,可是真的能改吗?”

“这个吧,你不用问我。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困难还是那个困难,你觉得他内心那点力量,可以支撑多久?”,韩老师看了一眼迦纱,问道。

“那如果……”,迦纱灵动的眼眸一片担忧,声音也有些发颤,“如果一个隔绝了很久的人,偶然间,又碰到了让他上瘾的东西,会怎么样”

“就像充满煤气的房间,碰到了一粒火花”,韩老师说道。

“再重新隔绝呢?多一点时间也可以,因为,真的是意外……”,迦纱脸色发白,不死心地问。

“你能保证以后没有意外吗?”,韩老师放下手里的文档,像是带着嘲笑般说道,“心瘾不除,一昧的隔绝只是发酵欲望。更严重的,是在这个隔离和重犯的过程中,他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产生无力感。几次以后,他就会彻底否定自己,自暴自弃,精神崩塌”

“真的会这么严重吗”,迦纱突然想起沈渊前段时间,那种压抑失魂落魄的状态,她喃喃自语道,“是的,是我让他痛苦的……”

韩老师问迦纱在说什么,迦纱追问到,“韩老师,那有办法解决吗?”

韩老师推了推眼镜,说,“需求旺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焦灼的,你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偶尔满足,先让他回到正常状态。等他平静了,再消除事情的禁忌性,让他觉得很平常,没什么意思,才能慢慢好起来”

“是吗,那不是……”,迦纱眼里刚有一丝松动,又坚定地摇摇头,“不行,那样的事不可以再发生了!”

韩老师笑了笑,没说话。

沈渊点完保存,看了一下时间。他把文档发给杨小沁,又留了几句言,也起身离开。他没有回家,而是往迦纱公司的方向走去。

停电那晚,他在门外等了很久。除了没由来的放松和对迦纱的担心,他并没有更多情绪。可迦纱却不一样,她很惊慌地跟沈渊解释,说一切都是意外。沈渊当然知道,他很平静地安慰迦纱,说没事的。迦纱看到沈渊没有更多反应,以为沈渊对自己失望了,于是刚擦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沈渊一直劝她,说谁也想不到的,别往心里去。最后沈渊说,为了防止意外出现,以后每天早上一起出门,晚上再一起回家。所以从第二天开始,沈渊下班后都会来接迦纱。

到了迦纱公司楼下,沈渊发了条信息,没过一会迦纱就下来了。两人一路同行,却没多少言语,似乎想通过沉默忘掉那晚的事情。

到家还没打开门,沈渊就听到屋里有声音。他看了一眼迦纱,小声说好像有人,随后打开了门。

“你们回来啦!”,刚进门,就看到小曼端著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冲他们喊道。

“对,刚下班”,沈渊说完后看着迦纱,迦纱也是一副诧异的表情。

“来来来,洗个手一起吃饭”,小曼刚放下,又走进厨房拿出四副碗筷。

“我们晚上一般出去吃的,回来拿个东西而已,这就出去了”,沈渊赶紧推辞,准备往外走。

“别见外嘛”,小曼走到他们身前,“本来也该认识一下的,但我出去玩了一周,才回来,所以就拖到现在了。还有就是租房的时候没说停电的事,挺不好意思的,就想一起吃顿饭诚心地道个歉”

不说停电的事情还好,一提到停电,迦纱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沈渊怕迦纱多想,伸手搂住迦纱。就在这时,厨房门打开了,一个模样白净,眼神里写着腼腆的男生走了出来。他手里端著两道菜,在看到迦纱的一瞬间,脸变得通红,手也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这是我男朋友,严清,他厨艺可好了”,小曼接过严清手里的菜,帮他放到桌上,又朝迦纱招手,“你们快坐吧”

迦纱牵着沈渊往后退,“真不用的,打扰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们先出去了”。

看到迦纱往外走,小曼抢著拉住迦纱,“迦纱妹子,我是真的有点愧疚,不是成心瞒着你的。而且一会还有事跟你们说呢,随便吃顿饭而已,没事的”

迦纱抬起头,看沈渊的意见。沈渊在严清出来的时候,不可遏制地想到了那晚。“如果多接触,还会发生别的么?”,他这么一想,心里的火兀自燃了起来,止住了往后退的脚步。

“他们这么用心,一起坐坐吧”,沈渊看着迦纱,声音发虚。

迦纱抿著嘴,一言不发。沈渊牵着迦纱来到桌前,桌子是长方形的,两人一排。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沈渊让迦纱面对严清,自己则坐在小曼对面。

“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小曼等两人坐下后,直爽地说道。

“好的,太感谢你们了”,沈渊说道。

迦纱坐下后一直低着头,只拿着筷子夹了一点菜放在自己碗里,也没有吃。

“严清,愣著干嘛,给他们盛碗汤啊,这么没眼力见”,小曼冲严清说道。

严清赶紧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给沈渊和迦纱盛满了推到他们面前。在递给迦纱时,迦纱抬头一瞥和小声的谢谢,又让严清红了脸。

“上次你们说每天都回来,所以没跟你们说。而且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看到沈渊和迦纱放下筷子,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小曼讪讪地说,“其实我今天回来是收拾东西的,我要回家了,也没法帮你们分担房租。下个月的话,你们就得再找人合租了”

沈渊笑着说没事,说他们不准备找人合租。

小曼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我还怕又让你们为难了。主要是家里帮我找了份老师的工作,我得回去报道”

“恭喜啊,老师的工作稳定,挺好的”,沈渊说道。

“我倒好说,主要是严清,学啥不好学画画,工作也不好找”,小曼瞪了一眼严清,看后者一脸紧张,小曼忍不住笑了,“没有钱,看你怎么结婚”。

“你们快结婚了吗?”,看迦纱低着头小口喝汤,沈渊回应道。

“嗯,我们家是一个地方的,等回去工作都稳定了,结婚就是早晚的事”,小曼说到结婚的事,一脸幸福。

“那挺好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动身呢?”,沈渊说道。

“我是后天就走,但严清还有一个活,得等一两周吧”,小曼说完后,又清了清嗓子说,“这段时间我不在,严清交给你们了啊”

“啊?什么”,沈渊心里一紧。

“严清那边的房子到期了,但还得处理一点事情,所以我就让他过来住了”,小曼看着迦纱神神秘秘地说道,“迦纱妹子,你可得帮我看好了,要是严清敢带别的女生回来,看我不宰了他”

迦纱在听到严清要住一段时间时,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愣著干嘛,打个招呼都不会”,小曼拿筷子戳了戳严清。

“啊……沈哥,迦纱姐,麻烦你们了”,严清看了一眼沈渊和迦纱又马上低下了头。

晚餐在一种自然又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小曼一直说着在这座城市里的趣事,颇有些留念的感觉。沈渊偶尔附和著小曼,大多数时候看着严清和迦纱。严清和迦纱面对面坐着,却大多数时间都低着头,偶尔眼神有一点交汇都会马上躲开。

收拾完餐桌,小曼和严清回房间整理东西,迦纱和沈渊也回到了卧室。

沈渊靠在床头,笔记本放在腿上。往常,他会看一下新闻,找找灵感和素材,可今天,一堆网页放在眼前,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过去的场景,那晚的风景,今天的脸红。无数细节钻入他的脑海,他感觉心里燃起了一团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怎么又想起那些事了”,沈渊忍了很久,还是觉得难受。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把笔记本放到一边。

“怎么了”,迦纱听到沈渊这边的动静,回头问道。

“没事”,沈渊摇摇头,说自己有点累了。

迦纱看沈渊状态不好,坐到沈渊身边,说工作了一周,休息一下吧。沈渊说一会洗个澡就睡觉,迦纱说那好,她先去,一会等沈渊回来了就休息。

迦纱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就传来了水声。沈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本能地想起迦纱娇嫩的肌肤,和那晚旖旎的初遇。

“话说,他会不会是因为迦纱,才特地过来的……”

沉睡了许久的下身,在一下一下的跳动中慢慢醒来。

“迦纱已经给他摸过了,下次他会怎么做呢……”

帷幕一旦拉开,无数幻想便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

“他会不会用迦纱的内衣那样,再在迦纱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回来。那样的话,迦纱最神秘的地方,就和他接触了……”

画面在脑海中演绎,就在这个房间,仿佛能看见。

“也没关系吧,只是玩笑而已。好像那晚之后,我一周都没想过了,工作状态也很好。会不会,偶尔满足一下会彻底好起来……”

想到这里,沈渊突然有了遏制不住的冲动。他焦灼地看着门外,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迦纱马上会出来。

“如果再创造一次机会呢!”

沈渊灵光一闪。他跳下床,打开衣柜,拉开其中一格抽屉,两只手指伸直,像镊子一样探入。一条黑色丝质内裤被轻轻夹起,随后迅速藏入口袋。沈渊重新跳回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卧室门打开,迦纱裹着浴袍,带着温热的气息走了进来。沈渊看着迦纱水润的脸颊,白嫩的肌肤,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想到迦纱的内裤会沾染其他男人的体液,而迦纱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之接触,沈渊下体已经忍不住膨胀了起来。

进入浴室,尚存的雾气和迦纱留下的体香,让沈渊更为兴奋。他快速地洗完澡,随后从口袋里拿出迦纱的内裤,轻轻放到浴巾架上。浴巾架有点高,女生不抬头不会发现,而沈渊和严清则可以轻易看到。

猎人放好诱饵,便在兴奋与不安中离开现场。他回到墙壁的另一边,竖起耳朵,等待猎物落网。

门打开…水声…淋浴时间格外长…水声终于没了沈渊翻身下床,跟迦纱说口渴,随后走到客厅接水。他先斜着眼看着浴室,慢慢喝了一杯。看门还没开,他又端了一杯,慢慢往回走。就在他快回到卧室时,门终于开了。严清看到沈渊,愣了一下,紧张地回到卧室。沈渊心里一片哗然,他把水杯放回卧室,小声说了句去洗手间,随后快步往浴室走去。

内裤还在架子上,沈渊仔细看了看,好像被碰过,又好像没被碰过。

“他洗了这么久,是不是幻想着迦纱,然后用这个……”

沈渊抬起手,拿到可能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自己女友的私人物品。

“如果上面沾满了液体,我该洗了,还是放回迦纱的衣柜……”

沈渊忍着内心的兴奋,轻轻打开缩成一团的内裤……

……

“沈渊?!”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渊如电击般弹起,惊讶地转过头。

迦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先看着一脸震惊的沈渊,随后又把目光投射到地面上,那团因为受到惊吓,而被沈渊无意掉落的内裤。

地面湿漉,内裤上也有水迹。只是不知道,是地面浸湿了内裤,还是内裤已提前被浸染……

(27)出路

“怎么还没来?”

迦纱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指向10:15. 她跟肖鹏杰约好了周一早上十点咨询,她已经坐了一刻钟,可肖鹏杰还是没到。

“改时间的话,应该会跟我预约吧”

迦纱再次拿出手机,给肖鹏杰发的信息还是没回。

“难道是睡晚了没起来,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迦纱皱着眉,直接拨打语音电话。

嘟嘟…… 嘟嘟……

迦纱每隔5 分钟拨打一次,就在她第三次拨打时,电话终于通了。

“肖鹏杰,你怎么了?”,电话一接通,迦纱就问道。

“老师……”,过了几秒,肖鹏杰就说话了。只是那声音无比颓然,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是有什么事吗?老师挺担心你的”,迦纱听到他声音低落,柔声问道。

肖鹏杰沉默了几秒,小声说了句,“没事”

“那今天怎么没来呢”,迦纱问道。

“老师”,肖鹏杰的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他带着哭腔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我……我是个废物,我太没用了……”

听到肖鹏杰的话,迦纱心里一沉。她故作无谓,语气轻松地说,“没关系的,凡事都有个过程,这只是开始而已”

“不”,肖鹏杰边抽泣边说,“老师,我真的意志力不够……我做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只能被退学回家了……”

听到肖鹏杰抽噎地说不出话,迦纱慢慢垂下了头。她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忍不住在心里喊道,“迦纱,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内心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迦纱无奈地回答自己,“可我真的只想让他们好起来,我不想让他们难受”

无奈,愧疚。迷茫,害怕。百感交织,却又无处发力。

“老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是我太无能了……”,肖鹏杰吸了吸鼻子,又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你等一等!”,迦纱抢著说道,生怕挂了电话后,便再也无法联系。

两头的沉默,牵着各自的纠结。迦纱想到另一条路,顿时,心里的万千情绪尽数化为委屈。

“真的,只有那样才能好起来吗……”

迦纱鼻子发酸,却又哭不出来。

“唉,只要他能好起来……”

委屈终于化为勇气,迦纱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

肖鹏杰又问了一声,迦纱拿电话的手不再颤抖,她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说,“肖鹏杰,不怪你的,是老师的错。是老师的方法不对,才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

肖鹏杰愣住了,他没说话,或许是不明白迦纱的意思。

“这个问题,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法”,迦纱抬起头,睁开眼,对着电话和眼前的虚空说道,“你再来一次,我一定让你好起来!”

“老师……我……”,肖鹏杰还是很迟疑。

“你现在就过来,我在这边等你”迦纱说道。

应许,挂断,迦纱站起来,迈开步伐走回办公室。韩老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时间,有些诧异。

“韩老师”,迦纱站的笔直,眼里布满坚毅,如同古希腊神话里象征智慧与勇气的神祇,“那个疗法的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

日落与月升相接,人们从办公楼里走出,回到自己的世界。沈渊逆着人流走到写字楼门口,他拿出手机,站了两分钟,又放回了口袋。

“迦纱会不会还在生气……”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马路对面的奶茶店,点了杯热巧克力。等他提着巧克力回到楼下后,又一次拿出手机。

“先叫她下来吧,我好好跟她道个歉,不能总冷战的”

沈渊刚输完几个字,又垂下手,在原地不断踱步。

“可是该说什么呢,迦纱那个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晚,看到迦纱站在门口,沈渊无比羞愧。他艰难地张口,准备道歉,可刚说一个我字,迦纱就自言自语道,怎么不下心把它落在浴室里,随后弯下腰,若无其事地把内裤捡起来。沈渊还想说话,可迦纱只是笑笑,说自己太粗心了,随后拿到一边清洗。沈渊以为迦纱没发现,便不敢再说。可之后的两天,迦纱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沈渊的回应也很冷淡。

“迦纱肯定是生气了,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沈渊叹了口气,心里被自责塞满,显得尤为沉重。

“不行,我还是摊开来说吧,骂我也比不理我要好”

沈渊咬咬牙,发完了信息,随后惴惴不安地看着大楼门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两部电梯下来,一大群人涌出。

我们每天走在路上,会遇到成百上千的人。他们或许高,或许瘦,但无一例外,不会在我们脑海中留下印象。可岁月中,又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那么一个人,光是走在普通的大街上,就足以让我们忍不住驻足留念。她身材或许很好,面部或许精致,但最动人的,一定是她的气质。那种优雅,从容,与最鲜活的生命力。

迦纱在一片注目中走了过来,沈渊鼓起勇气,朝她的方向走去。

“哇,这是给我的吗?”,迦纱看到沈渊手里提的热饮,笑着说道。

“对啊,怕你冷”,沈渊递给迦纱,随后脸上一片凝重,好不容易才开口,“迦纱,我……”

“你真好~ ”,迦纱接过饮料,张开手抱住沈渊。

“是我不好,我……”,沈渊迟疑地说。

“你就不该点巧克力,人家每天都会计算热量,这下绝对超标了”,迦纱喝了一口,故作生气道。

“不是,我是想说……”,沈渊想接上没说完的话。

“给~ ”,迦纱把饮料递回给沈渊,“交给你了”

沈渊捧著温热的巧克力,用迦纱刚用过的吸管,轻轻喝了一口。热恋的甜蜜涌入他的心头,他眉头松开,心里暖了。

“你想说什么?”,迦纱看着沈渊,巧笑倩兮道。

“你真好……”,沈渊小声说道。

迦纱轻轻瞪了他一眼,拿回巧克力,红著脸喝了两口。

回到家里,两人都还不饿,就决定晚点再说。迦纱躺在床上看手机,沈渊则坐在书桌前翻翻整容相关的信息,为这周的稿子做准备。

“沈渊,你说家里要不要买个微波炉呢”,迦纱刷著淘宝,问沈渊道,“现在的微波炉还有烤箱的功能,可以做点心什么的”

“行啊,做点心就不指望了,咱能热个外卖就行”,沈渊附和道。

“哼,你看不起我,我可是偷偷看了好多食谱”,迦纱说道。

“可是一溅油你就会怕呀”,沈渊笑着说道。

“那我学的都是甜点嘛,不信一会给你弄个冬日养身甜汤”,迦纱努着嘴,不甘示弱的样子。

“好啊,说的我都饿了”,沈渊说道。

迦纱说干就干,她翻身下床,去冰箱看了看。随后又打开手机,对比需要哪些食材。看材料不够,迦纱下楼去超市买了银耳冰糖枸杞等东西,随后又回到家里一顿忙活。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熬上了。

“好好等著吧”,迦纱走进卧房,得意地说道。

“我还没喝都感觉甜”,沈渊伸手牵住迦纱,笑着说道。

两人正坐在床边说话,大门打开,严清回来了。这两天他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回家。如果碰到了沈渊他就礼貌地点点头,示意一下,如果没碰到,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听到严清换鞋回房间的声音,迦纱脸色微变。沈渊看迦纱有些不自然,故作轻松道,“要熬多久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我也不知道呢,第一次尝试”,迦纱不好意思道,“以后就越来越熟练了”

“偶尔做一下就好,我可不想让你辛苦”,沈渊说道。

“是我不该让你那么痛苦……”,迦纱又看了一眼门外,回头看着沈渊,低声说,“沈渊,你前段时间,很压抑吧”

“嗯?”,沈渊心里一沉,却不敢表现出来。

迦纱低着头,脸颊绯红,“那天晚上,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是不是想让严清碰……”

沈渊呼吸一顿,抿紧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迦纱看沈渊没说话,轻声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越忍越难受,只有看到,才会感觉好一些……”

心里的话重若千钧,沈渊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吐了一个,“是”

“可你看到以后,又想看了”,迦纱声音小小的,不知是失望,还是害羞。

沈渊看着迦纱为难的神色,心里压上了一块巨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迦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

“别这么说”,迦纱握住沈渊的手,犹豫片刻后终于张口,“不怪你的,是方法不对,所以你才会痛苦。如果换一个方法……”

沈渊听到有别的方法,赶紧问道,“什么方法?”

迦纱咬著唇,似乎难以启齿。等沈渊又问了她一遍时,她才红著脸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里,是怎么想的”

沈渊叹了口气,说道,“一边想,一边又不让自己想,自己和自己对抗,实在太难受了。再加上,停电那晚……”

迦纱微微点头,示意沈渊继续。沈渊见迦纱没有生气,便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意外让我觉得,欲望越压抑,就越容易被点燃。为什么不能偶尔有点沾边,释放一下呢。”

“真的会好一些么?释放以后”,迦纱小声问道。

“之后的一周都很放松,就好像度了个假一样。一直到吃饭那天,才又有那种感觉,所以我才又……”,沈渊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有悔意。

迦纱握住沈渊的手,让他安心,可自己却秀眉紧蹙,“我只想彻底治好你,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你的方法或许真的有效,可那样的话,我怕万一……”

沈渊心里萌生出不知名的期待,他抢著说,“不会的,我保证会控制好度,我也想治好自己,不想被那些事困扰了!”

“沈渊”,迦纱突然抬起头看向沈渊,目光灼灼,“你是真的想治好自己,不是想寻找刺激吗”

“是……” ,沈渊咽了口口水,随后坚定地点点头,“我是真的想治好自己,再也不要想那些事了,之后我们就结婚,忘掉这一切”

迦纱沉默片刻,扑进沈渊怀里,心跳很快。沈渊轻抚她的后背,小声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凑到沈渊耳边,用心底的声音说,“我相信你”

还没等沈渊回应,迦纱又离开了沈渊的怀抱,她站起来说,“我买东西出了点汗,先去洗澡了,一会再说……”,随后,便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怀里尚有余温,心中尚有动容,身体,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沈渊坐到桌前,只觉得爱意与兴奋交加,却不知是爱意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厨房飘来一阵甜香,沈渊嗅了嗅,胃里生出几分期待。又过了一会,迦纱也出来了。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厨房。等她再回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一碗银耳汤。

“品鉴一下~ ”,迦纱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放好。

琥珀色的汤里,银耳如珊瑚般沉在碗底,雪梨浮出水面,像海面上的冰山,而冰山周围,则点缀著几颗赤红的枸杞。沈渊看着晶莹剔透的色,闻着沁人心脾的香,赶紧凑到碗边,小口啜吸。

“哇,简直太好喝了”,清甜顺心的味,让沈渊一脸惊喜。

“那就好”,迦纱看沈渊喝了两口后,她坐到床边,慢慢脱下保暖的外套,用微小的声音说,“我要不要给严清盛一碗,他上次还请我们吃饭了……”

沈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看向迦纱,可才看一眼,他的心跳就无法遏制地加快。

斑驳灯光下,迦纱静静地坐在床角。她才从浴室出来,发梢含露,身上还有些许雾气,雾气氤氲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梦幻。如此场景,本应该超凡脱俗,让人心生宁静,可又因为迦纱的穿着,让看的人反增出几许动心。迦纱浑身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衣,睡衣从胸口开始,到膝盖为止,往上往下都是一片白皙。黑映着白,显得肌肤格外丝滑,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白衬著黑,显得封印尤其神秘,惹得人心里发乱,不断猜想遮挡了怎样一番诱惑。

身姿已然动人,然而更震慑心魄的,却是那冰冷抗拒又清媚可人的面容。

迦纱的五官各有其美,眉形的柔,鼻梁的挺,耳垂的秀。可这三个完美的特质,在面容上,偏偏只落下做陪衬的境地。怪,只怪那双眼太过灵动,含情不语,便是不小心看上一眼,也会忍不住沉醉其中。愁,也愁那双唇太过撩人,水嫩润泽,便是从中流出的每一个字,也是极美的乐音。

可沈渊的视线不在婀娜的身姿,也不在动人的面容,他看着的只是一个细节,那个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加以提醒的细节。

丝质的睡袍服帖在身上,勾勒出迦纱本来的身形。在臀部,光滑的面料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快速收紧。在腰部,弱柳扶风不盈一握,成为绝佳的代名词。到了胸部,睡袍更是大胆地突起,便是再清心寡欲的圣人,也愿求得宽怀一度。可胸口处,睡袍明明已经被撑得高耸,却还在顶端上隐隐浮出两粒凸点。

沈渊初看之下,本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一细瞧,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迦纱如果这样去严清房间,会不会……”

会怎样已经不重要,沈渊的欲望被幻想点燃,他只想短暂地满足,一解心中之渴。他强忍着狂跳的心,故作轻松道,“行啊,不然咱们也太小气了”

他以为迦纱会生气,或者流露出些许失望。可迦纱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沈渊全身心神都放在了耳朵上,他仔细聆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厨房门开了,先是碗筷的声音,舀了几勺汤之后,便是迦纱细密的步伐。走路声到门口便止住,沉默了几秒,随后是迦纱怯生生的言语。

“严清,你睡了么”

屋里没有回应,沈渊的心跳声已经成为最响亮的声音,他竭力平复呼吸,不愿让心跳掩盖即将发生的精彩。

还是没有回应,沈渊有些失落,而迦纱也没有叫第二声。只有一次的机会,错过,便是再一次落空。

又沉默了几秒,沈渊心已凉,而迦纱也迈步朝着卧室走去。

“迦纱姐,你叫我吗?”

就在迦纱快走到卧室的时候,次卧门突然开了。沈渊等了两秒才回头,只看到迦纱留下的背影。

“我熬了一点银耳汤,给你尝尝”

“啊,谢谢迦纱姐,我来吧”

“有点烫,我给你放桌上”

“这……”

步伐走入房间,几道呼吸突然变得明显,沈渊使劲咽下口水,想象房间里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趁热喝吧,不够厨房还有”

“好……谢谢迦纱姐……”

严清的声音突然变沙哑,或许是对深夜甜品的期待,或许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口干舌燥。

“那,我先回去了”

“迦纱姐”

“嗯?”

“……没什么,谢谢……”

脚步退出次卧,朝主卧的方向走来。卧室门被关上,沈渊回头看去,只看见迦纱平静的面容上布满红晕,而呼吸,也杂乱了几分。

他假装无意地扫过迦纱胸前,只见原本隐隐浮现的凸起,竟俏生生挺立在顶端,随着步伐在丝绸里上下跳动。

只一眼,他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迦纱便快速披上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期待已然满足,却好像又差点什么。

“沈渊…”,迦纱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渊。

“怎么了?”,沈渊柔声问道。

“我,我刚才做了一件错事,对不起”,迦纱拉住沈渊袖口,似在寻求他的原谅。

“什么事?”,沈渊问道。

“我去之前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刚才的吊带…”,迦纱掀开一点外套的衣襟,才看到吊带的上沿,又赶紧合上。

“然后呢”,沈渊突然一阵口渴,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我去了严清房间,我跟他说话,他却一直盯着我看…”,迦纱说着微微垂下了头,像是避开沈渊的视线,又像是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看什么了?”,沈渊嘶声问道。

“他…他一直盯着我的胸,还咽口水。明明人家送的只是银耳汤,又不是…”,迦纱越说越羞,声音小到听不见。

“可能,他不是故意的吧…”,沈渊心虚地说道。

“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盯着我胸,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任由我两只手端著碗,连那里凸起了也不让我挡住……”,迦纱说到这里赶紧抿住双唇,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一般。

“你说的凸起,是…?”,听到迦纱的描述,沈渊仿佛亲身经历现场。

迦纱先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小之又羞,“人家没穿内衣,本来就有点敏感……加上他再一直看着,那里自然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那你怎么办的”,沈渊心跳加速,无尽的欲望翻腾。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让他以为我不知情……”,迦纱红著脸说道。

“那你不是站在那里让他看?!”,沈渊又急又气,但痛苦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兴奋,让他下体不断跳动。

“沈渊,你别生气”,迦纱咬著唇,眼里泛出星光,怯怯地看着沈渊,“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想给他看的。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生,万一你不在,他要……”

光是淫荡两个字,从迦纱口中说出已是极致的诱人。而迦纱没有说出的半句话,更是让沈渊炙热难耐。

“他要怎样?”,沈渊红着眼问道。

“你想,他是男人,女朋友又不再身边,如果他要跟我……”,迦纱又羞又急,仿佛真的面临那般场景。

“跟你什么,你说啊?”,沈渊浑身紧绷,下体更是坚硬如铁,只等待最后的爆发。

“我不会跟他做爱的,沈渊,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迦纱紧紧抓住沈渊的手臂,好像怕沈渊怀疑一般。

沈渊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浑身的电流猛地撞击到下体,冲开了快感的阀门,阀门一开,无尽的兴奋如潮水般倾泻,瞬间灌满了全身。欲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饥渴在这一刻彻底满足,他在心里长长呻吟了一声,仿佛历经了海啸般的高潮……

“沈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迦纱摇晃紧抓着的手臂,惊醒了停留在余韵中的沈渊。

“我……我相信……”,沈渊大脑进入了高潮后的放松,欲望褪去,整个世界回归清明。

迦纱如获至宝般抱住沈渊,沈渊拥著迦纱,不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呼吸慢慢平静。

两个人回到正常轨道,沈渊去浴室洗了个澡,消去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紧绷。回来时,迦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悄悄钻进被窝,在迦纱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关灯入眠。

黑暗里扬起笑容,却不知,能持续多久。

欲海退潮后留下平静,又不知,能安宁几时。

…………

……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会很快溜走,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六。

往常的周六,沈渊会和迦纱一起看看电影,或者去哪个地方玩一下。可今天,他一大早就起床,带上笔记本和录音笔往外奔赴。

他要去一个学校,采访整容专题里的主人公。

采访过程很顺利,女生打开过去的照片,放在现在的脸旁对比,“你看,我算整的成功的吧?”

看到沈渊惊叹二者的差别,女生略显得意,“其实我还认识很多失败的,你想想,抱着变美的幻想去做,结果还不如以前,得多难受啊。不过没办法,人生就是赌博,做了就得认,自己选的路,能怪谁呢?”

女生话匣子被打开,讲述了很多自己的经历和前后的差异。沈渊最后问她,有什么话是想对自己说的。她沉默了许久,看着自己整容前的照片说,这是一个冷漠的世界,我没有力量去改变世界,我只能抛弃自己,防止被别人抛弃。

沈渊如实记录著这一切,采访结束后,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找了个位子,借着校园里一半青春一半世故的气息,完成了专题的初稿。

工作完成总能带来愉悦,略微伤感的对话,也被周六的闲适淡去。饱暖思淫欲,沈渊伸了个懒腰,思考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迦纱去。

正想到迦纱,电话就响起了,沈渊看了一眼名字,笑着接起。

“亲爱的,都下午了,还在学校呢?”,迦纱柔美的声音传来。

“对啊,采访已经弄完了,我刚才在写稿件”,听到迦纱的声音,沈渊心里像拂过电流,酥酥麻麻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微波炉到了,我一个人拿不动呢”,迦纱问道。

“行啊,不过等我回家天都要黑了”,沈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啊,我还买了一些材料呢,准备今天用的”,迦纱委屈道。

“我尽快”,沈渊把电脑录音笔装进包里,他刚起身,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跳加快了几分。

迟疑片刻,他试探性地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只听见迦纱呼吸声重了一点。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严清也在”

沈渊想起迦纱的话语,回忆起那晚的对话。一点回忆涌入,随后是更多的细节,无尽的幻想。沈渊再次被焦灼占据,他喉头干渴,潜意识里觉得只有再来一场甘霖,才能再次浇灭。

“要不,让他帮帮忙?”,沈渊问道。

“这样不好吧,老是麻烦他”,迦纱语气渐弱。

“没事的,做好了也拿给他一份”,沈渊抢著说完,又心虚地解释道,“他过几天就会走,以后就不用麻烦他了,就帮一个忙而已……”

迦纱沉默了许久,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

(28)歉疚

一。

笔尖落于纸面,在空白的画布上留下一道浅灰。

严清静静地坐在画架前,左手比划,右手持笔。笔在他的手中,像交响乐指挥手里的指挥棒,先轻轻挥舞几下,随后便是连贯而细密的呈现。构图,打型,排线,多少年的练习,画笔早已成了他的表达语言。可今天,他握笔的手却有些颤抖,如同正式学画画那天。

在所有男孩都喜欢枪的童年,严清,最喜欢的是粉笔。画一个在笑的太阳,便能驱赶阴天的烦闷。画一只叽喳的小鸟,便能让自己有了朋友。画一个温柔的女人,再画一个高大的男人,便能让父母回到身边。别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可以哭着回家找爸爸。严清被欺负了,就只能把粉笔涂在衣服上,掩盖地上的泥点。

他不能让爷爷奶奶知道,老人家年龄大了,除了对着空气骂几句,帮不上什么忙。更多时候骂着骂着,就会骂那个出去打工又赚不到钱的儿子,和赚不到钱还不知道劝儿子回家的媳妇。一个人的难受,不该变成三个人的痛苦,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粉笔变成了圆珠笔,太阳变成了方程式,远方的人,变成了远方本身。他不再期待归期,他只期待离去。

文理分科,两条路,严清想走第三条,艺术。老师说他有天赋,学美术的同学,也觉得他画的更传神。可世间很多事,不是有天赋就能落地生根。艺术生意味着更多开销,爷爷奶奶固定的退休金里没有,也不可能有这么一部分。

但严清还是开始了美术生的学习,爷爷说他天天坐在家里闷,找了个地方看大门。六十岁的身体,挤在狭小的保安亭。他用自己束手束脚,换来严清展翅高飞。

严清第一次学画画时,右手握著爷爷买来的笔,笔尖不断颤抖。

二。

一道浅灰,演化成两道人影。

严清的画笔从整体到细节,从透视到光影,错落有致地描绘著。左边线条像女生,窈窕纤细,右边线条像男生,高大笔挺。他看着尚且只有轮廓的两道人影,嘴角扬起了笑容。

童年经历,让严清养成内敛的性格。别说女生了,就连男生朋友也没几个。第一次对女生有感觉,是在艺术培训的班里。暗恋,他知道没有结果,所以只当成是青春期的冲动。大学,原本消瘦的男孩变得白净挺拔,也有了几个追求者。他交往过两个,可总觉得那不是他想要的爱情,便无疾而终了。

毕业后闯荡了两年,离梦想越来越远。第一次打退堂鼓,是眺望着远方登天的高楼,看着头顶矮小的屋檐。老人年龄大了,想抱孙子,父母闯荡了半辈子,终究还是回去了小城市。他呢,还要再尝试吗?

经朋友介绍,严清认识了还在读书的小曼。两人在一个地方,省事,小曼毕业后可以当老师,稳定,加上人也单纯,好处,不失为结婚的合适人选。他就这么陪着小曼,努力培养自己的喜欢。

轮廓越来越清晰,两个人物拥抱在一起。右边的男孩像他,内敛沉闷,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生。左边的女生头部枕在他胸口上,脸部向外。女生半是英气半是柔,高挺的鼻梁,让面容颇有神气,水润的双唇,又给画作增添几分清媚。而最传神的,还是那双微眯的眼睛。女生原本的眼神带着抗拒,可微眯的眼帘,又让抗拒里生出了几分情意。眼睛一画出,他的心神再也无法守住。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仿佛初见,又仿佛怀念……

三。

画布角落,又出现第三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可能是女生,他想,如果是女生,那该是伤心欲绝的表情。

跟小曼在一起一年多,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可几次之后,他便不再感兴趣。小曼说他性冷淡,他在心里说,没有爱,何来热情。小曼读书,他工作,两人一起见家长,一起规划,一起存钱。小曼心里装满了他,可他的心里,却空空如也。他努力告诉自己,爱情是不存在的,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就这么过一辈子吧。直到那天,黑暗里的相拥,柔嫩的触碰,让他的灵魂彻底被点燃。

他不经意地套话,记下了女生的名字。从那天起,只要小曼在身边,他就不怎么睡觉了。他怕在梦里喊出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迦纱。

如果小曼知道了,那种伤心欲绝,凭他的笔力怕是画不出来吧……

人影也可能是男生,他想,如果是男生,那该是一脸愤恨。

福无双至,在得知迦纱消息的同时,迦纱有男友的消息也一并得知。他叹造化弄人,却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小曼,迦纱的男友,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严清本以为迦纱只会出现在梦里,没想到上天垂怜,竟给了他一段相处的时间。

餐桌上,他再一次看到了迦纱。曾经的娇羞,眼前的冰冷。他的灵魂愈发渴求,肉体也再一次,期待进一步的接触。

惊喜的是,他真的得到了一次意外的机会。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团神秘的黑色。炙热与迦纱私密物品的接触,让他在释放中,体会到灵肉合一的感觉……

他已经极为注意了,可布料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他害怕被迦纱指责,只好每天早早的出门,等到晚上,才敢回到屋里。可没想到迦纱似乎没发现,那天晚上,甚至还给自己送了一份甜点。

他回想起那晚,贴合的丝绸,吊带的睡衣。迦纱神情清冷,胸口却又浮出两粒魅惑的诱人。他的欲念再一次被燃起,他每天都想看看迦纱,可又提醒自己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才是迦纱的男友。

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去骚扰他的女友,男生知道了,应该是一脸愤恨……

画作进入了尾声,人物活灵活现,氛围半暖半冷。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拥抱的人身上,两人的表情幸福,只有远方的第三道人影依然模糊。严清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他扬起的嘴角,轻轻念著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

迦纱……

阳光渐落,他小心翼翼地揭下画,放进密封的画册里。随后又拿着画册,看着墙角处的行李箱。一脸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只有两天了再也见不到了吧他再一次陷入回忆,只希望多感受一次心被填满,身体被点燃的感觉……

…………

……

“严清,你在吗?”

突然,门外响起梦寐以求的声音。严清赶紧把画册放在桌上,打开房门。

“迦纱姐,你找我”

迦纱略带歉意地站在门口。宽松柔和的乳白色羊绒衫下,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搭配刚过脚踝的黑色马丁靴,让整体看起来既慵懒,又充满活力。

“严清,我有个快递到了,但我拿不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迦纱看严清没说话,不好意思道,“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沈渊一会就回来,我等他……”

严清忍不住感谢上苍,他使劲点头,说自己没事,现在就走吧。迦纱谢了他两声,随后跟他一起出门。

和迦纱走在路上,严清只觉得天空也极美,花草也动人,就连迎面而来的风,都有微醺的醉意。他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他希望能一直在迦纱身边。

快递点很快就到了,一箱是微波炉,一箱是材料。严清把所有都抱在怀里,迦纱主动抱过也不算轻的材料,两人并排著往家的方向走去。

“迦纱姐……”,严清想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不是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迦纱看着他微笑道。

“不累……”,严清想问她今年多大,生日什么时候,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想问的太多,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那行,快了,上楼就到了”,迦纱说完率先走到前面。

走进楼道,光线暗了很多。严清捧著颇有些沉重的微波炉,看着领先自己几个台阶的迦纱,心跳忍不住加快。

从后往前看,迦纱的美更是让人心神失守。长腿在屈伸之间,显得格外修长。女生的腿,美在长,美在直,更美在韧。一点柔韧,让长腿更有弹性,握在手里,便再也不愿放开。沿着双腿向上,是圆润而紧翘的臀。圆润如珠玉,却又多了温暖和绵密的触感。紧翘如蜜桃,可又有哪种蜜桃,会让人越饮越渴,欲罢不能呢。

看着这一切,严清已经口干舌燥了,他恨不能饮其汁水,以解内心之渴。然而迦纱没给他幻想的时间,她继续往上走,只是步伐越来越沉。

严清抢著上了两三步,问迦纱要不要帮忙。迦纱喘着气说不用,随后继续前行。可这个视角的画面,更是让严清欲火焚身,下体坚硬如铁。

或许是累了,迦纱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弯一下腰,以便再次发力。而在每一次弯腰之间,绒衫都会被高高牵起,露出光滑纤细的腰。腰,同妖,如一的妩媚,不二的诱惑。而在这妩媚与诱惑的腰面上,竟还有两颗魅人的腰窝。西方美学家,将腰窝称为圣涡,其长在腰臀交合处,大而不深。可偏偏这两道大而不深的漩涡,却能让人沉醉其中,心驰神往。

如此绝美,已经让严清浑身燥热,然而迦纱越来越疲惫的姿势,却是让他几乎丢盔弃甲。

只剩最后一个转角了。迦纱每迈一步,都会稍作停歇。她弯著腰,翘著臀,上身微微前倾,如同做到一半的深蹲。修长的腿,紧翘的臀,纤细的腰,魅人的涡,已然让严清心潮澎湃。而两人距离的推远与拉近,迦纱偶尔关心的回头,更是让严清产生了某种错觉。

仿佛他正握著迦纱的腰,一推远,迦纱受到刺激,传出娇媚的呻吟,一拉近,迦纱卸尽力气,以羞人的姿势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而在推远和拉进之间,则是迦纱回过头,带着诱人的喘息,向他连声求饶……

严清只觉得口舌无比干燥,下体更是硬的发疼。他想要含住迦纱水润的双唇,在开合与吸吮中,让口舌饮尽醉人的香津。他又想要进入神秘而紧窄的洞穴,在湿滑与紧窄中,给硬的发疼的下身按摩降温。

“如果能和迦纱那样,便是死也无憾了……”,他这么想着。

“啊~”,迦纱抢著跑了几步,到了门口,“终于到了”

他抬头望去,迦纱已经放下了箱子,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这就到了么……

他看着已经打开的门,想着相隔却不相见的房间,还有两天后的诀别,心里猛的下沉。

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大脑虽然空白,脚步,并没有停止。它继续浑浑噩噩的往上走,突然,在慌乱的步伐中,踏空了半个阶梯!

身体猛的前倾,心跳更是在踏空中狂跳。危险的信号惊醒了严清,可什么都来不及了。他看着灰色的台阶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地想抛开手里的箱子。可他才松开分毫,却又抱的更紧了。

“不能弄坏迦纱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手臂传来钻心的痛……

…………

……

“医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不要盲目补钙,正常吃喝就行。另外久卧要注意清洁,三周后过来拍片子复查。还有,骨裂的地方千万不要用力,不然一旦错位就麻烦了”

沈渊连连点头,跟医生说麻烦您了,随后朝严清和迦纱那边走去。严清靠在旁边的椅子上,两只手臂打上了夹板,脸上一片苍白。迦纱手里拎着药,在一旁陪他。

“都好了吗?”,看到沈渊走来,迦纱担心地问道。

“医生说好好养护就行,骨裂比骨折要轻,三四周就能愈合了”,沈渊把病历本递给迦纱,随后蹲在严清面前,特别歉疚地说,“严清,真是不好意思,这事儿全是我的责任。我也知道道歉没用,但不管怎么说身体最要紧,咱先回家把手臂养好,之后多检查检查,你看怎么样?”

“沈哥,没事的……”,严清伸手想扶沈渊起来,可才一挪动,他眉头就剧烈收紧,嘶声倒吸一口凉气。

“你快别动”,沈渊赶紧帮他把手放回原位,随后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外面冷,咱回家再说”

“沈哥,没事的……”,严清等眉头稍微舒展后,也是一脸歉疚地说,“这么点小忙我都帮不上,还把迦纱姐的东西摔坏了,我真的是……”

“别这么说,要不是我买那个东西,怎么会出这些问题”,迦纱眉心上扬,水润的双眸充满担忧,“这几周我们照顾你,先把手臂养好再说”,她的脸上,同样写着歉疚。

“我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沈哥送我去火车站就行,我自己能……”,严清摇摇头,声音虚弱地说道。

“胡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吗”,沈渊打断他的胡言乱语,“票先退了,就在这边养病,等身体好了我们送你到家都行”

严清还想说什么,迦纱在旁劝他,说如果不好好康复,可能再也不能画画了。听到这里,严清这才沉默地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

三人收拾好东西,沈渊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扶著严清,迦纱在后面提着药,一同往家里走去。

医院离家里不远,除了上楼,路上都很轻松。到家后已经九点多了,沈渊把严清扶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随后自己走到客厅,看到迦纱正在烧水。

沈渊走到迦纱身边,小声说道,“一会用我手机给小曼打个电话,严清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得让她知道”

迦纱点点头,“行,我先烧点水给严清喝”

水烧开了,迦纱端著水杯走到严清房间。严清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桌上的画册匣,目光出神。

“严清,是想拿那个么?”,迦纱关心地问道。

“啊?不不,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严清被惊醒,眼神慌乱。

“嗯,水还有点烫,先放一会”,迦纱把水杯和药放到桌上,柔声说道。

“麻烦迦纱姐了……”,严清转头看到墙角的行李,又对迦纱说,“对了,迦纱姐,你们要给小曼打电话吧。能先让我说两句吗,不然听不到我的声音,她更担心”

“行,我这就拿来”,迦纱去客厅叫来沈渊,让他给小曼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沈渊打开外放,放到严清枕边。

“喂,小曼啊”,严清强打精神,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严清?你怎么用别人的手机打过来了”,小曼说道。

“我自己走楼梯不小心摔著了,躺在床上呢,用的沈哥的手机”,严清故作轻松地说道。

“摔著了?!怎么回事??”,小曼声音十分焦急。

听到严清的话,沈渊很诧异,他赶紧在旁边说,“小曼,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们让……”

“对,沈哥和迦纱姐看到我摔了以后,专门送我去的医院,我现在手臂打了夹板,得两三周才能恢复”,严清抢著说完,随后对沈渊笑着摇摇头,小声说没事的。

沈渊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听到小曼想视频,便调好了视频通话,举著面对严清。小曼看到严清以后很心疼,要过来照顾他。严清让她先忙工作,说刚入职,不好随便请假,他伤的也不重,过三周就回去了。到最后小曼才放下心来,还不断地感谢沈渊,说太麻烦他们了。

挂了电话,严清说小事而已,别让她着急。沈渊只好叹了口气,告诉严清这段时间他就老实养病,别的他们来安排。迦纱也说,她工作的地方近,中午还可以回来,不用担心。

经过这样的事,又说了这么多话,严清明显有些困倦,他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沈渊和迦纱看他睡着了,轻声退出房间,让房门虚掩。

一场意外,让大家的神经高度紧绷,直到现在,两人才终于放松下来。沈渊牵着迦纱坐到沙发上,他头往后仰,靠着沙发的枕头,重重出了一口气。迦纱也枕着他的肩膀,轻轻闭上了眼。

“还好没出大事,不然真没法交代了”,沈渊放空脑袋,不无后怕地说道。

“是啊,当时我都吓到了,还好你快到家了”,迦纱说道。

“严清人也挺好的,明明自己摔伤了,还处处为我们考虑”,沈渊搂住迦纱,轻抚她的后背。

“他是学画画的,手出事了肯定很难受,结果他不仅不怪我们,还帮我们说话”,迦纱看着虚掩的房门,又接着说道,“医生还说要注意什么没有,这几周我们一定得照顾好他,千万别留下后遗症”

沈渊想起医生的提醒,要注意清洁。注意清洁,应该就是勤换衣物,并且保持身体干净。他来的话严清肯定说不用了,可如果换迦纱做的话,那不是会……

沈渊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再次涌上心头。

他想到前几天晚上迦纱说的话,犹犹豫豫地开口,“医生还说,要保持身体的清洁,应该是说,要帮他擦洗身体之类的吧……”

迦纱抬起头看着沈渊,眼里半分媚意半分羞。待沈渊迎向她的目光时,她又紧紧抱住沈渊,把脸藏到沈渊怀里。

言语沉默,心跳,却此起彼伏地跳动起来……

(29)欲拒

中午,沈渊坐在餐桌前。他手里端著碗,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严清的房间。细微的呼吸,凝住的身体,他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来……”,迦纱坐在床沿,床上架著一张小桌,上面摆着饭菜。迦纱用勺子舀起一勺菜,身体前倾,递到严清嘴边,“张开一点”

严清靠着床背,两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看到迦纱递来美食,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顺从地张开嘴。

“好……”,等严清咽下后,迦纱又舀了一勺饭送到严清嘴边,“吃口饭吧……”

动作渐轻,声音渐小,脸颊渐红。一递一收,热腾的饭菜温暖了整个房间,连旁观的沈渊都觉得心头发痒。

“再喝点水”,迦纱放下勺子,端起水杯,递到严清嘴边。

“嗯……”,严清顺从地凑到杯口,顺着水杯的上升慢慢扬起头。迦纱怕水洒了,也随着角度慢慢起身。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幅度也越来越小。从沈渊的视角看过去,仿佛迦纱正弯著腰,把脸凑到严清脸前,与他亲吻一般。

“够了么”

“好甜……”

错位的视角,不相干的对话,让幻想更为真实。他想起另一个场景,那是在摩天轮里,迦纱坐在一个男人腿上,喂他喝水的画面……

“沈渊”

他们接吻了那么久,陈亮肯定是不够。是啊,那种沁甜,只会越来越饥渴,又怎么会够……

“沈渊?”

“啊!”,听到迦纱更大声的呼唤,沈渊猛地惊醒,“怎么了?”

“严清吃完了,你帮忙搬一下桌子啊,我来收拾餐具”,迦纱说完端著碗盘走进厨房。

沈渊收起眼里的炙热,他先是去房间收起了小桌子,随后又回到厨房主动帮迦纱洗碗。等厨房都收拾干净后,两人才走了出来。

“你怎么没吃啊,饭菜动都没动”,迦纱看着餐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有些诧异。

“嗯……”,沈渊想不到别的借口,只好说实在不饿,他晚上热一下再吃。

迦纱无奈地点点头,随后和沈渊回到他们自己的卧室。一回到卧室,迦纱就直直地扑到床面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好累啊,一大早就买东西,收拾东西,做饭,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迦纱眯着眼,声音懒懒的。

“嗯,是啊”,沈渊也躺到迦纱身边,随口说道。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迦纱翻过身来看向沈渊,眼睛一眨一眨的。

“啊?没想什么啊”,沈渊心跳尚未平复,他避开迦纱的视线,不好意思道。

“跟我说嘛,不然我要生气了”,迦纱握住沈渊的手臂,摇晃了几下。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沈渊不安地看向迦纱,等迦纱点头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说,“看到你喂严清喝水,我想到你在摩天轮上,喂陈亮喝水的样子……”

迦纱的脸一瞬间透红,她眼神变幻了几轮,终于小声说,“对不起……”。话没说完,她又急着说,“我以后离严清远一点好吗,我,我们请一个保姆吧”

“不,我没有生气”,沈渊赶紧握住迦纱的手,解释道,“我是觉得挺兴奋的,而且我们不是才说好…要偶尔满足一下吗”

迦纱愣了一下,随后又哼了一声,紧紧抱住沈渊。

“趁这段时间,给他点福利?”,沈渊搂紧迦纱,试探地问道。

迦纱不说话,只把头埋的更深了。看沈渊还在笑,她伸手掐了沈渊一下,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都怪我”,沈渊抓住迦纱的手,感受着手心的滑腻,又接着说,“那不是要治病嘛,我不看怎么能好”

“我又不知道怎么做…”,迦纱躲在沈渊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沈渊低下头,在迦纱耳边悄声细语。不知是耳朵太痒,还是沈渊的话太色情,迦纱脸上的红晕染了整个耳廓。她等不及沈渊说完,便赶紧捂住沈渊的嘴巴,小声说,“你好变态……”

沈渊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迦纱,两人对视了几秒,迦纱终于败下阵来。她瞪了沈渊一眼,又背过身,只留下一句,“看我心情”。

听到迦纱的话,沈渊有了莫名的期待。他帮迦纱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下外套,准备午休一下。

嗡!

嗡嗡!

沈渊刚坐到床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杨小沁打来的。今天周末,杨小沁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沈渊接通电话,随口喂了一声。

“沈哥!救我!”,电话一接通,杨小沁无比恐惧地喊道。

“什么?怎么了!”,沈渊噌的一下站起来。

“我去一个城中村采访,碰到流氓了,他……他要欺负我,我躲进一个巷子了,你快来啊……呜……”,杨小沁说着说着就哭了。

“好,我马上来,你在哪里!”,沈渊抓起刚脱下的外套,又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把弹簧刀。

“他在找我,我不能发出声音了,地址我发给你”,杨小沁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迦纱看沈渊拿出弹簧刀,一脸森然,她紧张地问道。

“我的同事采访时碰到麻烦了,我去解决一下”,沈渊刚说完就收到了定位,他看了一眼,是一个挺大的城中村。那里因为房租便宜,吸引了大量外来务工人员,也经常听到有案件发生。

“我跟你一起去!”,迦纱说着也翻身起来。

“你就别添乱了,安心在家休息,我能摆平”,沈渊不等迦纱再说话,他把弹簧刀塞进口袋,快步往外走去。

……

“哐!”

沈渊下了车,关上门,掏出手机给杨小沁发了条信息,又对比了一下定位的方向。这一片区域被蓝色的铁皮围住,每隔一段距离,上面都写着大大的“拆”。拆字连绵不绝,却又早已褪色,仿佛给人希望,又让人在等待中历经折磨。

顺着导航走了一段路,沈渊总算来到了入口。入口处立著一颗枯树,几个年轻人蹲著树旁抽烟。他们看到沈渊经过,朝沈渊打量了两眼,随后又继续自己的事。

沈渊一边往里走,一边给杨小沁发信息,说自己马上就到了,让她别怕。可信息刚发完,眼前的情况就让他乱了。导航上显示向右,可眼前的路分明朝左啊!

“应该是通的,绕一圈吧!”

沈渊加快步伐,沿着主路往前走,随后每到一个拐弯处就对比一下导航,确保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经过木板门的小卖部,挂着塑料帘的理发店,写着50一晚的宾馆,还有招牌上满是油渍的饭店,终于来到了定位标识的地方,一片平房和小矮楼混合的区域。

“已经到定位点了,杨小沁在哪?”

沈渊已经站到了定位点上,可却没看到一个人影。他四处环顾,只见周围全是小矮楼,这些矮楼之间的距离极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巷。

“她不会跑进去了吧”,看着错综复杂的小巷,沈渊头皮一阵发麻。他拿出手机,打开位置共享,不断催促杨小沁快接。

通了!

杨小沁的位置果然在巷子里,只是那个绿点,怎么还在移动?

“沈哥,你快来!”,杨小沁惊恐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时还伴随着她的脚步声和剧烈的呼吸声。

沈渊不再迟疑,他闯进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巷子,一边跑,一边对比定位。可他发现这些巷子毫无章法,动不动就出现死路,或者被障碍堵住。两人同时移动,加上错综复杂的路径,竟是让一个小区域变得犹如迷宫般复杂。

快了快了,沈渊加快速度,终于离绿点越来越近。可正在这时杨小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定位也同时停住了。

“该死!”,沈渊收起手机,往记忆里的方位跑去。等他感觉快到了的时候,大声喊了一声,“杨小沁!”

“这里!唔~ ……”

声音从斜前方传来,却又马上消失了。沈渊掏出弹簧刀,死死地握在手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刺。

经过最后一个路口,一切终于清晰了起来。只见杨小沁被一个男人抱住,挤进了两面墙之间的死角里。杨小沁拼命挣扎,想要推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则一只手捂住杨小沁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另一只手使劲按揉杨小沁胸部,肆意玩弄。

从见到杨小沁那天起,她就一直是可爱乖巧的模样。短发,灵动的双眼,水嫩的肌肤,配上她少女的神情,清新的穿搭,宛然邻家小妹妹一般的存在。虽然沈渊并没有仔细观察,但偶尔的接触里,也能看出她身材姣好,尤其是胸部,更是大而突出。可眼前这个甜美的女生,却生生被陌生男人按在墙角,胸部,更是随着男人的手变成各种形状。

“停下!”,沈渊大喊了一声,快速往前冲去。

杨小沁浑身力气早已用尽,只凭著一口气和宁死不屈的想法,强行在男人怀里挣扎而已。在看到沈渊的那一瞬间,男人松开了手,她也终于安下心来了,于是强行提起的力气尽数消散,眼泪也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只回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先前的动作。并且趁她松手的瞬间撩起她的上衣,把手伸了进去!

“嗯?啊~ ……”

没有了手的制约,杨小沁终于能发出声音。可这声娇呼,却是让男人更为起劲。他紧紧搂住杨小沁,上衣里的手猛然加大了动作,让杨小沁的哭声带着上了无尽的羞意。

“cnm ,我让你停下来!”

沈渊终于赶到,他一把拉开那个男人,朝他腹部狠狠踹了一脚,让他摔倒在地上。随后又对准那个男人的肚子不停踩踏,直到他双手抱住腹部,浑身蜷缩成一团,才回过头去看杨小沁。

杨小沁已经无力地蹲坐在地上了,沈渊过去想把她拉起来,可她却死死抱住自己,无力地哭着。沈渊见状,大声对杨小沁说别怕,我来的时候已经报警了,我们在这里等警察就行。

地上的男人原本不断翻滚,支支吾吾地让人来救他。在听到沈渊的话之后,他强行翻身起来,扶著墙往外走去。沈渊见他起来了,更是喊著别想跑,又冲过去飞起一脚踹到他背上,让那个男人扑向地面。

见那个男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沈渊故意拿起手机说,喂,你们到村口了是吧,好,你们直接进来,我守着他在。说完后,沈渊又回到杨小沁身边,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一边安慰杨小沁没事。

这时,原本装死的男人又挣扎著爬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渊,见沈渊拿着刀,又往他这边走,他终于怕了。只见他喊著救命,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头都不敢回。而沈渊则故意跟在他身后,作势要追他,直到看到他真的跑了很远,才回到了杨小沁身边。

“快,我们赶紧走”

直到现在,杨小沁才终于缓了过来。她顺着沈渊的搀扶起身,跟沈渊慢慢往外走去。两人看着导航,摸索著路线,又绕了一圈,总算走了出来。沈渊看杨小沁整个人都虚脱了,便问了杨小沁住的地址,叫了辆车跟她一起回去……

回到家,杨小沁再也支撑不住了。她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拼命抱住自己,浑身一抽一抽的。沈渊看她太难受了,赶紧找出热水壶,烧了点水,等水温凉一点之后递到杨小沁手边,让她喝下。

被沈渊扶著坐起来,又喝了杯水,杨小沁终于平静下来了。只是她的眼神还是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某些光芒。

“好些了么?”,沈渊试探性地问道。

杨小沁缓缓抬起头,看向沈渊,无神的双眼渐渐发红,似乎有无尽的委屈将要流出。沈渊看她要哭,便站起来,想要去拿桌上的纸巾。杨小沁见到沈渊起身,突然一把抱住沈渊,不停地说你不要走。

沈渊愣了两秒,说自己只是去帮她拿纸巾,随后柔和但坚定地推开了杨小沁。杨小沁呆坐在床上,等沈渊递来一包纸巾时,她猛地甩开沈渊的手,放声哭了出来。

“你……怎么了”,沈渊捡起地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放到她手边。

“你是不是嫌我脏!你是不是看到我被那种人碰了,觉得我恶心!”,杨小沁冲沈渊喊道。

“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沈渊想说自己有女朋友,可是又想到杨小沁正伤心,便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杨小沁看沈渊没有解释,她冲进浴室,一阵窸窣后传出淋浴的声音和嚎啕的大哭。沈渊想走,但又觉得这样走了不太礼貌,只好坐在凳子上等杨小沁出来了跟她道别。

慢慢地,水声终于小了。又过了一会,浴室的门再次打开,杨小沁走了出来。

不同于沈渊的想象,杨小沁并没有穿之前的衣服,而是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从高峰处开始遮挡,不到膝盖便到了尽头。除了被遮挡的区域之外,杨小沁浑身都微红,不知是水太热,还是搓洗的太过用力导致……

“你好点了么?”,沈渊站起来,准备道别。

“我洗干净了么……”,杨小沁走到沈渊面前,小声地问道。

“我从没那样想过的,刚才也不是那个意思”,沈渊说道。

“那你还嫌我脏么……”,杨小沁一动不动,看着沈渊的眼睛。

听了杨小沁的话,沈渊苦笑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迟疑地张开双手,轻轻抱了一下杨小沁。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开,杨小沁便紧紧抱住了他,在他怀里不断呜咽,带着哭腔说,“我接到你安排的课题,找到了几个住在城中村里的创业人,想采访其中一个……”

沈渊不好意思再推开了,他只好静静地站在原地,听杨小沁倾诉。

“采访的时候……他总是问我私人问题,让我有点怕。聊到了中午,他非要请我吃饭。我说不用了,采访已经结束,就走了出来。可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路太复杂,不知道怎么回去,于是我就问路边的人……”,说到这里,杨小沁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把沈渊抱的更紧了,“他说他也要出去,可以带我走,我就跟他走了一段路。可我越走越感觉不对,好像不是来时的路,而且他在有意无意地看我。我当时怕极了,看到沿路有一个小店,我就说我实在走不动了,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帮我买瓶水。他看我确实很累,就走进店里给我买水,等他一走进店里,我就跑了,然后给你打电话……”

讲到这里时,杨小沁已经害怕地说不出来话了。沈渊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安慰性地说都过去了,没事的。

杨小沁又抽噎了几下,深吸一口气,“还好你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都怪我,不该把这个任务分配给你”,沈渊看她哭的太难受,想帮杨小沁顺顺气。便小心地把手放到杨小沁后背上,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让她安心下来。

“沈哥,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杨小沁长舒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没事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忘了”,沈渊认真地说道。

杨小沁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双手。

沈渊看杨小沁好了,便也准备放下手,跟杨小沁道别。可就在沈渊手往下滑的时候,不知是浴巾没裹紧,还是他手指勾到了背后的结……

浴巾,竟然从后面解开了!

(30)照料

沈渊看到浴巾脱落,心里大呼不妙。他趁浴巾只是在后面散开,还没有牵扯到前面时,赶紧重新抱住杨小沁,让她前胸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本意是避免整条浴巾脱落,不让杨小沁尴尬。可背后滑腻的肌肤,胸前惊人的回弹,加上杨小沁清新的气息,却让沈渊忍不住起了反应!

他下身的坚硬顶在了杨小沁小腹上,可更尴尬的是,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直到这时,杨小沁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楞了几秒,满脸通红地说,“你说的睡一觉,难道是……”

“不,不是那个意思!”,沈渊赶紧帮她拉起背后的浴巾,重新帮她裹好,然后两手举起来,像自首的犯人一样后退了两步。

杨小沁红著脸,微微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到一起。沈渊感觉自己越描越黑,怎么说都没用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自己晚上还有事,得赶紧回去了。随后像逃难一般,飞快地跑出了杨小沁的家。

……

沈渊到家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迦纱看他终于回来了,紧张地抱住沈渊,说自己一直在担心。可她抱了一会突然皱着眉,松开手,有些不解地看着沈渊。沈渊叹了口气,说了前半段的事情,而后半段因为太离奇,并且自己完全不是故意的,就没讲了。听到这里迦纱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没问什么了,她让沈渊先休息一下,她去帮沈渊热晚饭。

沈渊中午本来就没吃东西,加上一下午的活动,还真是有些饿了。他吃完晚饭,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到身上,带来难得的放松和惬意,连带着思绪也慢慢活络了起来。

“还好赶到了,不然这事儿就大了”,想着下午的事,他不免还有些后怕,“如果晚去几分钟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沈渊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杨小沁早已没有了力气,而那个男人不可能只玩弄胸部,他说不定会……

幻想慢慢延续,只是杨小沁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却是迦纱的形象。他仿佛看到迦纱被那个男人堵在墙角,她两只手被男人抓住,高高举起。高举的双手带起衣服,让男人的手更好进入。男人的手肆意在里面按揉,而迦纱一边害怕地闪躲,一边等待沈渊救援……

迦纱被男人欺凌的形象,让沈渊下身不断跳动。他喘着气,口干舌燥地想,“如果是迦纱,我会怎么做……”

“不行!我一定会救她的!”,沈渊回想起杨小沁充满恐惧的眼神,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现在迦纱做的事,不正是……”,想到最近的事,沈渊又有些矛盾了。可下身的跳动,和隐隐的期待,却给出了让他觉得合理的答案,“不一样,这是安全的,只是偶尔的情趣而已……”

从浴室出来,沈渊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他走到卧室,发现迦纱不在房间,又去到客厅,发现客厅里也没人。

“奇怪,难道是在严清房间里”

沈渊一边用干毛巾擦著头发,一边走到严清门前,推开半掩的房门。

“沈渊?”,“沈哥……”,两人同时停住了。

只见迦纱坐在严清床边,距离严清较远。她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正在帮严清擦脸。在看到沈渊的一瞬间,迦纱收回了手,神情局促不安。而严清也看着沈渊,表情莫名的紧张,仿佛秘密被窥破一般。

“哦,我就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沈渊看两人有些尴尬,一边退出房间一边说道,“没事,你先忙,我去卧室工作啊”

沈渊前脚刚离开房间,迦纱后脚就跟了出来。她拉着沈渊走进卧室,问沈渊是不是不放心她跟严清在一个房间。沈渊啊了一声,说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而且严清的手都动不了,更不可能了。迦纱这才安心下来,说自己只是帮严清擦脸而已,一会就好了。

“只擦脸吗”,沈渊有点失落,他想到中午跟迦纱说的话,试探性地问,“医生说,要勤换衣服,擦洗全身呢……”

“你又来了”,迦纱红著脸,又急又羞,“这算什么事嘛,我是你女朋友,哪能帮别的男生换衣服啊”

“就当给他福利嘛,而且也是在帮我治病啊”,沈渊拉着迦纱的手,哄她道。

“但换衣服的话,不就看到他身体了”,迦纱不甘地问道。

“可你也被他看光了呀,他还抱着你了呢”,想到那晚的情景,沈渊下身更为坚硬,他搂住迦纱,在她耳边说,“就当成一次治疗嘛,反正他康复了就会走,不会影响我们生活的”

“都怪你,都是你不好”,迦纱使劲掐了沈渊一下,委屈地哼了一声。

“好啦,你快去吧”,沈渊说着,把迦纱推到门口,又故意放大了声音说,“迦纱,我实在太累了,我先睡了啊”

迦纱回头瞪了他一眼,慢慢走进了严清的房间。可没过一会,迦纱又端著盆子出来了。

“怎么了?”,沈渊拦住迦纱,小声问道。

“接热水,换毛巾,一会给他擦洗身体”,迦纱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门别关严”,沈渊连忙说道。

“就要关严”,迦纱用盆子接着热水,故意转过头,不看沈渊。

“好啦好啦,让我多看几回就好了”,沈渊告饶。

迦纱接好水后,拿了一条干净毛巾,端著脸盆往严清卧室走去。她进门的时候用脚勾了勾,让门变成半虚掩的状态。客厅的灯早已关了,沈渊在黑暗中摸索,他重新回到餐桌旁,那个能观察到里面,却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

迦纱把东西放到凳子上,朝外看了一眼,直接看向了沈渊的位置。沈渊心里一惊,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见迦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灯太亮了,随后她关上了房间的大灯,只开了一盏台灯,让整个空间变得更朦胧。

暖黄色的灯光无法弥漫整个房间,只能照亮身前的两人。迦纱坐在床沿,把毛巾放进盆里等待浸湿。她垂着眼,抿著唇,放浅呼吸,身体在半明半暗中交汇。严清靠着床背,一眨不眨地看向迦纱,胸口随着迦纱的呼吸一同起伏。

“医生说,要注意清洁,我帮你把身上擦洗一下吧……”,终于,迦纱开口了。

“迦纱姐,会不会不方便”,严清声音充满激动,却又不敢置信。

“沈渊平时太忙,这会也睡了,我的话……”,迦纱抬起头,轻轻看了严清一眼,“只要你别觉得,我不是你女朋友,不方便就行……”

“不会的,我……谢谢迦纱姐!”,严清重重地摇头,向迦纱解释道。

迦纱拿起毛巾,慢慢拧干,小心地贴著严清的脖子,“温度合适么”

“合,合适”,严清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别动”,迦纱放回毛巾,坐到严清身前,严清伸手就可以抱住她的距离。她迟疑了两秒,慢慢出伸手,撩起严清的衣角,“我先帮你把上衣脱下来……”

严清不敢说半句话,他只看到迦纱闭着眼,手慢慢往上抬,把他的衣服一起撩到脖子处。到脖子的时候,严清配合地低下头,让衣服更好出来。而就在衣服快要从手臂脱掉时,不知是带动了夹板,还是触及了伤口,让严清嘶地倒吸了一道凉气。

“对不起,弄疼你了!”,迦纱赶紧停下,担心地看向严清。

“没事的”,严清笑着说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迦纱重新抓住脱了一半的上衣。可她这次不敢闭上眼睛了,只能看着严清赤裸的上身,红著脸,小心翼翼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看到昏黄的灯光下,迦纱面对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沈渊大气都不敢出。他只觉得心里的渴望正在燃起,只有燃到制高点才能真正释放。一动不动的坐姿,千翻万涌的渴望,极静与极动同时出现在沈渊身上,让他紧紧锁住眼前的画面。

“我先帮你擦前面……”,迦纱小声说着,随后拧了一把毛巾,在严清胸前擦拭。

严清本来一言不发,生怕打破梦境般的现实。可当迦纱不小心触到那两个点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颤音。

“怎么了?”,迦纱有些疑惑,难道胸前也受伤了吗。

严清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觉得迦纱像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气血翻涌。而迦纱手里的毛巾仿佛也带着电流,偶尔触及胸前,直接让他两个敏感处如蚁噬般瘙痒。

“是不是力气太大,弄疼你了”,迦纱又拿起毛巾,她故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从严清胸前扫过……

“痒,迦纱姐,好痒”,严清终于忍不住说道。

迦纱这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再也不敢看严清的眼睛了。擦洗还没有完成,她只能低头看着眼前男人赤裸的上身,避开那两粒因她而竖起的敏感区域。

“前面好了”,迦纱收起毛巾,声音小小地说,“我帮你擦后背……”

迦纱调整了一下坐姿,坐到严清身侧,随后扶著严清的肩膀,让严清上半身往前倾一点,给她擦洗的空间。

“好,你坚持一下”,迦纱拧干毛巾,把严清的后背和后腰都擦洗了两遍。严清看她擦完了,主动地靠回去,可迦纱按住了他,让他等一等。

“给你买了一套宽松的睡衣,我帮你换上”,迦纱想到要帮别的男生换衣服,脸又红了几分。她抖开睡衣,先把严清的一只手臂套进袖子,随后再套另一只。可迦纱坐在严清身侧不方便,加上严清自己不能动手,另一只袖子总是套不上。尝试了几次,不仅没穿好,就连严清的手臂也被牵连了。

“这个角度不对,我想想……”,迦纱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有些扭捏了。她朝沈渊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坐到严清身前,几乎贴著的距离。她先是帮严清套好了一只袖子,可之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套另一只。而是把已经套好的那条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让严清单手抱住了自己。

屋里屋外,两个人的呼吸皆是一顿。随后是更急促的心跳,等待未知的后续。

迦纱的动作并没有停,她同样伸出一只手环抱严清,让两人如耳鬓厮磨般紧紧贴在一起。随后,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调整好衣服的角度,再轻轻托著严清的手臂,让他套上另一只袖子。

空气在靠近时升温,呼吸在接触中灼热。三个人,皆是如慢放一般,以极轻的动作进行着一切。

衣服终于穿上了,可迦纱并没有直接放开严清。她抱着严清靠向床背,随后又像妻子一般,帮严清把扣子一粒一粒地扣上,整了整衣服,这才坐的稍远了一些。

“这……”,沈渊体内的欲火不断翻涌,喉头也开始干痒了起来。但他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那种更直接,更禁忌的触碰。

“上半身已经洗完了,我扶着你躺下……”,迦纱收起毛巾,帮严清平躺在床上。

这就结束了吗……

两个人同时想到,心里皆是一阵失落。

“躺下才比较好清洗下半身……”迦纱面若桃花,声如蚊蚋。可这微小的声音,却又在两人心里掀起涛然巨浪。

只见迦纱把被子轻轻叠起,放到一旁,随后两手放到牛仔裤上的皮带上,将其慢慢解开。严清不知是害羞还是紧张,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他微微抬了一下手,似乎想掩饰什么,可又因为无力而放弃了。只看到他不断咽著口水,而胸膛的起伏也随着呼吸不断加快。

迦纱解开皮带后,重新把手放到牛仔裤上沿处。皮带已经抽出,只剩下纽扣和拉链。她红著脸,慢慢把手放到那粒铜扣上,颤抖地解开……

“啊~ !”

只见纽扣解开的瞬间,一个坚硬的突起顶开拉链,撞到了迦纱手心里。迦纱惊叫一声抽回手,眼睛也像被撞到一般快速躲开。

“迦纱姐……对不起”,严清语气顿涩。

“你,你不要说话……”迦纱拿着毛巾,拼命擦拭,仿佛手上沾染了粘液一般。而那个罪魁祸首,依然隐藏在黑色内裤里,随着严清的呼吸不断跳动。

许久,迦纱不再擦手,严清也竭力平复著呼吸,沉默重新占据了房间。一阵窸窣声传来,迦纱只盯着水盆上的灯光,而双手终于摸索著,将严清的外裤脱了下来。她看得到的是水面上古井无波的灯光,看不到的,却是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内裤高高的突起,以及突起不断向她跳动的渴望。

又是一点水声,迦纱再次拧干了毛巾,将毛巾搭在了严清腿上。只是这次迦纱说什么都不看那边了,她紧紧盯着水盆里的灯光,一只手拿着毛巾在严清腿上胡乱擦拭。等擦的差不多了,她便打碎盆里的灯光,再擦拭另一条腿。

如是几遍,她终于不再重复,只收好毛巾,背对严清坐在床边。

“这是,真的结束了吗……”,沈渊的心悬到了空中,落不下,却也升不起。他不甘心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等待有可能的精彩,或者更有可能的无奈。

终于,当沈渊心跳开始放缓时,迦纱的呼吸却陡然凝重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严清,只见严清紧闭双眼,似乎在享受,又似乎在忍受。收回视线,她又看向沈渊。却见黑暗里的沈渊极力静止,只有眼神里,依然跳动着焦灼的欲火。迦纱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到一起,过了一会,她又叹了口气,抬起头,冲沈渊笑了笑。

“医生说,要注意个人卫生……”,迦纱小声说道,却不知道是给严清的解释,还是说服自己的借口。

说完,她回过身,拉起被子,给严清重新盖好。严清刚说了一句谢谢迦纱姐,迦纱却摇了摇头,说还没完呢。

还没完?

严清疑惑了,可沈渊却瞪大了双眼。别的地方都已经擦洗完了,除了唯一的禁忌,还能有什么地方呢。

“你把腰抬一下……”,迦纱说完后看严清没有反应,红著脸把两只手伸进被窝。等她摸到某个位置后,又小声地催了一句,“你快抬起来一点……”

严清的呼吸陡然加快,他喘著粗气,让被子往上升了一寸。

看严清抬起了腰,迦纱双手往下扯,可她才扯了一点距离就马上停住了,她楞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扯,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你那个,怎么脱不下来”,迦纱又羞又急,愤愤地问道。

“迦纱姐,卡住了……”,严清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迦纱气愤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咬著唇,手在被窝里摸索了起来。

“啊~ !”,陡然间,只听见严清发出一道呻吟,迦纱的脸也变得一片绯红。她双手快速地往下扯,随即从被子里拿出一条黑色内裤。

迦纱是怎么帮他脱的?

无数可能充斥着沈渊大脑,每一种都让他兴奋不已,可还没等他回味,迦纱就又继续动作了。她把内裤放到一边,再次从盆中拿起毛巾拧干。沈渊想着,终于要帮严清擦洗那里了吗,那不是会隔着毛巾碰严清那里?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那种积蓄已久的渴望与即将点燃的爆发,全都牵在迦纱的一举一动上。

可就在这时,迦纱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楞了几秒,随后又慢慢地放下手,把毛巾重新放回盆中,并且把水盆端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

即将爆发的渴望被中止,沈渊又急又气。他在心里不断问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而心,也在极致的期待中坠落……

坠落,只持续了一秒,迦纱的下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只见迦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包湿纸巾,随后抽出了一张……两张……

毛巾的接触已然让沈渊激动不已,而湿纸巾,就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了!

只见迦纱红著脸,一只手微微掀起被子,另一只手拿着两张湿纸巾伸了进去。屋外漆黑,屋内朦胧,可二者却是一样的寂静,仿佛所有气息彻底屏住,只等待即将来临的惊雷……

“啊~ !”

迦纱和严清同时发出声音,只是迦纱的声音尽是羞意,而严清地却是爆裂般舒爽。同一道声音,走出了不同的延伸。迦纱一声过后,便紧紧抿住双唇,脸像滴血般红润。只有手,还在被子上划出一道道轻微的痕迹。而严清,却是呼吸夹杂着鼻音,让舒爽在房间不断回荡。

抬起,下沉,后退,前移。被子的痕迹不断变动,仿佛遮挡着一场大戏。只是这戏里的主角,戏外的观众,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又会碰到什么地方……

“啊……”,又是一声长叹,只是这声音里充满了放松,与不舍。放松,似极致紧绷后的舒泰。不舍,又似对极致紧绷的回味。实在是,人生终究难圆满,过空过溢皆是憾。

长叹之际,迦纱的手终于往回抽了。她同样是一只手提起被子,留出一条小缝,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出来。只是她手伸出来时,只拿着一张湿纸巾,而在她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后,手又重新伸进了被子……

等等,难道刚才只用了一张么?!

原本湿纸巾的场景已经让沈渊无比刺激了,而进一步的接触,更是把他推到爆发的边缘。想着刚才的出格,看着又一次的探入。他只觉得体内千万股热浪翻涌,随时可能撞上欲望的山尖。

同样快要爆发的还有严清,极热与极冷的碰撞,梦想与现实的交织,让他如同置身于云端。向下,如刚才般降落地面,放松,却无比失落。向上,攀上梦想的云巅,宣泄,却可能惹得心爱之人生气,永远失去牵连。

不行,不可以丢脸。他看到迦纱的手又伸了进来,赶紧咬紧牙关,紧紧绷住那里的神经,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啊~ !”

只一下,他的计划便全部泡汤。因为迦纱根本就没有触及那团提前布防的火热,而是直接把湿纸巾放在了更下面,那两颗极度敏感的睾丸上!如果说刚才对棒身的包裹,是在抽拉欲望,让海面不断起浪。那现在对睾丸的触碰,就是直接推高地底,让海面猛烈高涨。

冰凉的湿纸巾很快转为温热,又在他炙热的欲望中变得滚烫。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先包裹了左侧,轻拭,按揉,每一点刺激都在脑海中成倍放大,如同起先只是地面上的一粒火星,随后升到天空中爆开的烟花。烟花依然在空中绽放,只是源头从左侧,来到了右侧。同样的刺激,略微的差别,带来了熟悉的感触与新鲜的渴望。而最让人魂不守舍的,是隔着纸巾,那似触非触的滑嫩肌肤,与纤细灵巧的柔荑指腹……

突然,两侧的快感一同涌现,刺激成百倍增加。而这般刺激所带来的,是即将来临的释放,与再也无法忍受的爆发。严清只觉得睾丸猛地绷劲,坚硬更是骤然胀大,就连脚趾都紧紧抓牢,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忍住!不要忍……

电光火石间,他的思绪不断翻转,可身体,却没有给他考虑时间。千钧的闸门,只需一根发丝牵引!到底是释放,还是不释放……

“啊……”

突然的抽离,让严清没由来地发出一道呻吟。闸门未开,他恨自己不早一点释放,闯入那极乐之境。又庆幸自己忍住了,没有在心爱的人面前丢脸。一切都好,一切都不好,只有极致的回味和更强的渴望,不断在他体内流转……

是导演,也是观众。是将临者,也是未临者。沈渊与严清一样,在即将攀升的门槛处不断徘徊,可最终也没有迈过那道玄机。他张著嘴,用大口的呼吸,弥补方才缺氧的身体。而此时迦纱也已经抽回了手,将最后一张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一切,都进入了尾声。

迦纱拿起睡裤,在被子里帮严清穿上。随后又端起水盆,拿着毛巾,在帮严清关上门后,她终于走到沈渊所在的地方。

微光里,沈渊接过迦纱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一旁。不等迦纱有所反应,沈渊用力抱住她,贪婪地吸进她身上的味道,随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迦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抱住沈渊,脑袋枕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

“好想你”,沈渊在迦纱耳边喘著粗气说道。

迦纱偏过头,像不想听沈渊说话一般,只是把沈渊抱的更紧了。可她又扭捏了一下身子,怪异地看着沈渊,“你那里……怎么还那么硬”

“我没想到你突然出来了,本来都快……”,沈渊含含糊糊地说道。

“可你这也……太硬了……”,迦纱不安地扭动下身,似乎想逃开那个羞人的东西。

“我以为你只是用毛巾帮他的,没想到……”,沈渊呼吸火热,小声说道。

“哼,还不是为了你”,迦纱扭过头,牵着沈渊往卧室走去,两人就著月光躺在床上。

“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弄的”,沈渊一躺下就侧过身看向迦纱,眼里的灼热在黑暗中格外显明。

“还能怎么弄,帮他擦干净呗”,迦纱故意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可是湿纸巾这幺小,会不会碰到”,沈渊声音颤抖地发问。

“什么湿纸巾啊,在帮他脱那个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迦纱没好气地说道。

“啊,是怎么回事?”,沈渊用手支起身子,更急切地问道。

“还不是他那里太硬了,卡住了上沿。我没办法,只好把手伸进去按住它,再把他内裤脱下来……”,或许是沈渊的询问让她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描述的画面太过淫靡,迦纱声音越来越小,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那你不是整个都碰到了!”,沈渊忍不住问道。

“他,他那里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整个都碰到。我只是按住了头,没有碰其他的……”,迦纱委屈地解释道,可沈渊听了她的话,眼里的火焰更加炙热了。他恍然大悟道,“他那里太大了,所以你要分两次才能帮他擦洗干净是吗?”

“怎么可能,也没有那么夸张啦”,迦纱说完后看沈渊依然疑惑,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想到你们男生有两颗坏东西也要清洁,所以又弄了那里……”。说完后,迦纱紧张地看着沈渊,好像生怕沈渊生气一般。

“那你岂不是帮他全方位地服务了一遍!”,沈渊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不要那么说嘛,我是隔着纸巾的”,迦纱牵住沈渊的手腕,向他解释道,“而且我都很注意,一感觉到他那里胀大我就马上停下来了,不让他……”

“不让他什么?啊?”,迦纱的话语,让沈渊下体无比坚硬,他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道门。那道进一寸天堂,退一步地狱的窄门。

“不让他……射给我”,迦纱吞吞吐吐地说道。

“可如果他刚才已经射了呢,如果他没忍住呢?”,沈渊急着握住迦纱的手,放到他外裤上,挨着那团濒临爆发的硬物。炙热的突起让迦纱把手缩了缩,可她咬著唇,最后又伸出一根食指,轻触著最高点的地方。她感受着指尖的滚烫,看着沈渊又羞又无奈地说,“那人家还不是要帮他善后,他是射给我的,我怎么能不负责……”

“那你去帮他一下啊,说不定他正难受,或者已经射了呢”,堆积已久的火药,只需一根指尖便开始引燃。沈渊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什么画面冲到嘴边他就说什么。

“我才不管呢,人家又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要帮他……”,迦纱指尖轻轻画圈,像自言自语般羞声说道,“而且这一次帮了,以后岂不是每次都要……”

“那如果我想让你帮他呢?”,沈渊感受着下身无比的膨胀,浑身激动地不停颤抖。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只能再去他房间,重新掀起被子,握住他那里,求他射给我呀……”,迦纱的话语也带着颤音,仿佛进入了情节一般。

“那他躺着会射到自己身上,你也要一点一点清理吗?”,沈渊的呼吸如同火山喷涌前的热流,他急声问道。

“我才不会呢……”,迦纱满眼迷离,像在思考,又像在幻想,就在她的脸越来越红时,终于结结巴巴地说,“我会一只手套弄他那里,让他好舒服。另一只手捧在前面,把他射的东西都留在手里……”

“可他憋了这么久,会射好多的,你一只手根本接不住”,沈渊眼睛一片赤红,浑身紧绷的无以复加。

“那我这次就两只手一起接住,捧在手心里。等以后……”,迦纱说了一半,却像太害羞一般,说不下去了。

“等以后什么?!”,沈渊嘶声喊道,随后整个人都像即将出膛的火药,只等待最后那声号令。

“等以后……我就经常帮他射出来,不让他一次射太多”,迦纱脸色通红,用力按下那个突起的开关,声音又羞又臊地小声喊道,“我要专职照顾他的身体,我要让他全都射给我!”

“你……啊~ !……”

压缩到极致的膨胀,积蓄多日的欲望,在唯一的出口一同爆发。成千上万吨火药竞先簇拥,谁也不愿等,谁也不愿让。同时的引爆,带来了地心的剧烈动荡。山崩海啸,地震山摇,理智在潮峰中湮灭,思想在快感里归墟。压缩,释放,又是一次喷涌,又是一个轮回。天地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有无尽的色彩……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再现有序,奇点重衍万物,而大脑,也在极致的舒爽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你好了么?”,迦纱早已抽回了手,她眼神一片清明,试探性地问沈渊道。

“嗯……”,沈渊已经无力点头,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发出了轻轻的一声。

“那你再去洗一下吧……”,迦纱把手搭在沈渊心口上,关心地看着他。

“嗯……”,沈渊慢慢地伸出手,覆蓋迦纱的手背。迦纱翻动手心,反握着他。

月光从昏暗里走出了出来,洒下一片清凉。

却不知何时,会再次被乌云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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