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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28)
作者:花开富贵啊
[pixivimage:第二十八章:遗落的枕头与北海道的白雪] 冬日的清晨,H大校园里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天空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霜雾。 早上六点半,男生宿舍楼下静悄悄的。
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如同受惊的猫一般,从宿舍楼的大门里匆匆闪了出来。 王静瑶把那件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死死扣在头上,大半张脸依然藏在宽大的墨镜和口罩后面。
冷风吹在脸上,却无法让她的大脑清醒半分。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痛与撕裂感,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依然残留着被那根24cm恐怖巨物疯狂撞击、抵死碾压的钝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极致羞耻的是,哪怕她已经在离开404寝室前,去洗手间极其艰难地清理过一次,但由于昨晚王贤朱射在里面的量实在太过骇人(足足有五到七次的海量连环内射),加之一直垫着张东元的枕头导致精液全被锁在深处,此刻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依然有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浑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外翻的幽谷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落,黏腻地粘在纯棉内裤和紧身牛仔裤的布料上。
因为两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红肿和黏腻,她原本那如同超模般优雅的步伐彻底变形了。
她只能极其不自然地微微撇开双腿,小步小步地往前挪,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经历过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怪异与别扭。
就在她即将走到宿舍区外围的那排法国梧桐树下时,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了几个男生嬉笑打闹的声音。
“操,昨晚那把亚索简直神了,老子直接带飞全场!” “得了吧你,要不是东元中路帮你游走,你早被打成狗了。”
王静瑶浑身一僵,心脏犹如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那是刘伟、梁浩成,还有……张东元的声音!他们通宵回来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双腿的酸软让她根本无法快跑,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假装是一个早起去图书馆的普通学生,低着头,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试图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一百米外。
刚从网吧通宵出来、手里还拎着半笼包子的三个大男生,正迎着晨风往宿舍走。
“哎?你们看前面那个女的。”眼尖的刘伟最先注意到了那个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怪异的背影。
虽然隔着一百多米,虽然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但那惊人的腰臀比和那双逆天的长腿,在清晨空旷的校园里依然极具杀伤力。
“卧槽……”梁浩成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顺着刘伟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背影,这腿……绝对是个极品啊!不过,她这大清早的从咱们男生宿舍区走出去干嘛?”
刘伟盯着那个女孩微微撇开双腿、极不自然且略带踉跄的走路姿势,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阵极其猥琐的怪笑:
“这还用想吗?你们难道忘了老王昨晚在寝室干嘛了?看这妹子走路那两腿都合不拢的架势,绝对是被老王那畜生给干残了啊!卧槽,大朱昨晚在群里发的那几张照片你们也看了,那身材……妈的,能把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女干得大清早扶着墙出门,老王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梁浩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与不可思议:“真是见了鬼了!这种看背影都知道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到底是怎么看上老王那个死胖子的?
而且看昨晚那战况,不仅让他上了,还让他无套内射了那么多……这妹子图啥啊?图他肚子大?还是图他不洗澡?”
“图啥?图他大呗!”刘伟下流地撞了一下梁浩成的肩膀,“你又不是没听老王吹过他那玩意儿有多恐怖。
有些女人啊,表面上看着清高,实际上骨子里骚得很,就喜欢这种能把她们捅穿的野兽。咱们以前真是小看王贤朱了,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走在两人中间的张东元,此刻也正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个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背影。
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个女孩有些别扭、似乎强忍着痛苦的背影时,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极其没来由的、尖锐的心慌与烦躁。
太像了。那个背影的弧度,那双长腿的比例……虽然对方走路的姿势极其难看,但那份骨子里的轮廓,却像极了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那朵白百合——王静瑶。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仅仅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半秒钟,就被他自己苦笑着否决了。
怎么可能呢?自己的静瑶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连跟自己接吻都会脸红心跳半天。昨晚她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陪自己去北海道,还在舞蹈室里辛苦地加训到深夜。
她怎么可能穿着这种一身黑的衣服,大清早从王贤朱的床上爬起来,带着满肚子的精液,以这种屈辱的姿态逃离男生宿舍?
张东元摇了摇头,把这个对自己女友极其不尊重的念头赶出脑海,转头对刘伟和梁浩成说道:“行了你们俩,别在背后这么说人家女孩子了。赶紧回寝室补觉吧,我下午还得赶飞机去日本呢。”
……
五分钟后,三人推开了404寝室的门。
一股极其复杂、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那是昂贵的催情香水味、劣质香皂味、浓重的汗臭味,以及一种极其刺鼻的、属于雄性海量排精后特有的石楠花腥膻味,死死地混合在一起。
“呕——卧槽,这味儿也太上头了!”刘伟捏着鼻子,赶紧把寝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
寝室里一片狼藉。
王贤朱那硕大的身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下铺上,身上只盖了一半被子,呼噜打得震天响。
而他的那张下铺床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原本还算干净的格子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滩干涸的、或者还在反光的透明水渍,还有几处极其刺眼的、被揉碎了的暗红色血迹。
但最让张东元瞳孔地震的,并不是王贤朱那乱七八糟的床铺,而是被随意丢弃在床铺下方、冰冷瓷砖地上的一只枕头。
那是他张东元的枕头!
那只他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枕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蓝月亮洗衣液清香的枕头。
此刻,那只枕头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地上。原本干净的蓝色格纹枕套上,被大片大片可疑的、泛着黄白色的浑浊液体彻底浸透、污染了!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斑块,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 那是昨晚,王静瑶在经历了极品高潮和海量连环内射后,从那处红肿外翻的私处里流淌出来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王贤朱精液的终极产物。
“王贤朱!”
看到自己贴身的私人物品被糟蹋成这副模样,一直脾气温和的张东元终于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推醒了还在打呼噜的王贤朱。
“干嘛干嘛……地震了?”王贤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有些不满地坐了起来。
“我的枕头怎么会在地上?而且上面……上面这些都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张东元指着地上的枕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恶心。 王贤朱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沾满了他和校花体液的枕头,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恶劣、隐秘的快意。他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干净、为了保护女友名节甚至不惜通宵挨冻的纯爱大男孩,心里那种扭曲的NTR快感几乎要让他笑出声来。
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
“哎哟,卧槽!东元,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王贤朱拍了拍大腿,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昨晚那妹子吧,虽然是个处,但骨子里特别骚,想要追求更刺激的深度。
她非让我把她屁股垫高一点,说是那样插得更深。”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张东元身上扫过,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解释道:“当时干柴烈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我自己的枕头垫在下面不够高,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顺手把你上铺的枕头扯下来给她垫在屁股底下了。
你也知道,破处嘛,加上后来她高潮喷得太多,我又没忍住全射进去了……这不,全漏在你枕头上了。”
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坦然地弯下腰,将那只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枕头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枕头肯定是没法洗了。这样吧东元,兄弟我对不住你,一会儿中午我就去超市给你买个最贵、最好的新枕头!
至于这个旧的……”王贤朱看着手里那块仿佛还残留着金奖校花体温的布料,极其猥琐地吸了吸鼻子,“我就花钱买下来了,留着当个纪念收藏了。
毕竟,这也算是我”破处大捷“的军功章嘛。多少钱,你开个价。”
把干烂了好兄弟女友的证据,当着好兄弟的面买下来收藏。这种极其暗黑、变态的心理逻辑,除了王贤朱这种彻底的堕落推手,没人能干得出来。
还没等张东元说话,旁边看热闹的刘伟和梁浩成已经开始帮腔了。
“哎呀东元,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个破枕头嘛。”刘伟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老王昨晚那是百年难遇的”神战“,顺手拿个工具怎么了?
人家妹子都要被干穿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啊。再说了,老王不都说了赔你个新的嘛。”
“就是就是,”梁浩成也附和道,“兄弟的”性福“比较重要。你赶紧让老王买个新的去,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听着室友们的劝说,再看看王贤朱那副“诚恳道歉”的模样,张东元心里的火气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也只能无奈地压了下去。
毕竟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因为一个枕头翻脸确实说不过去。而且,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那个把他的枕头弄得一塌糊涂、流了满床淫水的“骚货”,就是他心心念念、连碰都不敢碰的纯洁女友。
“算了算了,不要你赔钱了。你赶紧扔了吧,看着恶心。”张东元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身去拿脸盆准备洗漱。
“别扔啊!这可是极品原味!”王贤朱如获至宝地将那只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衣柜最深处。
见张东元不再追究,寝室里的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刘伟和梁浩成迫不及待地搬了把椅子,围到了王贤朱的床前,开始了一场充满雄性荷尔蒙和下流词汇的“战后复盘”。
“赶紧的赶紧的,老王,快给兄弟们讲讲,昨晚到底什么情况?那妹子真有照片上看着那么极品?”
王贤朱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餍足与极其嚣张的得意。
他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正在水槽边刷牙的张东元能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极品?那他妈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二十年,就没见过那么嫩的逼!”王贤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告诉你们,那可是个极品”白虎“,干干净净的,一点毛都没有。刚插进去的时候,紧得差点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流的血把我床单都染红了。”
“卧槽!极品白虎处女?!”刘伟眼睛都红了,“你小子他妈的这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往死里干啊!”王贤朱极其放肆地大笑着,用手比划着自己那根骄傲的尺寸,“我拿东元的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那角度,绝了!老子那24公分直接一捅到底,全根没入,顶得她子宫都在发抖。”
正在刷牙的张东元动作微微一顿,听到“白虎”和“24公分捅到底”的描述,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清晨在楼下看到的、走路别扭的高挑背影,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那妹子后来有多浪。”王贤朱越说越起劲,完全沉浸在NTR的终极快感中,“一开始还装清高,哭着喊着不要。
结果被老子干了没半个小时,就彻底变成母狗了。死死缠着我的腰,哭着喊着叫我老公,求我把精液全射给她。”
“你射了多少?”梁浩成咽了口唾沫。
“几发?老子都他妈记不清了!”王贤朱极其嚣张地弹了弹烟灰,“五次?还是七次?反正从晚上九点多一直干到凌晨四点。
最后几次我连拔都不拔了,直接在里面连环内射。她那肚子最后都被我射得微微鼓起来了,里面的精液多得往外涌,全流在东元那枕头上了。”
“牛逼!” “吾辈楷模啊老王!”
寝室里爆发出刘伟和梁浩成极其夸张的惊呼和赞叹。
王贤朱极其享受这种被众人膜拜的感觉。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洗脸的张东元,极其恶劣、一语双关地喊道:“真的,这次能爽翻天,全靠兄弟们帮忙腾地方。
尤其是咱们东元,要不是东元那只枕头垫得恰到好处,老子还真插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去。谢了啊,东元!”
谢谢你的枕头,更谢谢你把这么极品的女朋友养得这么纯洁,然后完完整整地送到了我的胯下。
张东元用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看着得意洋洋的王贤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不过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别搞出人命来了,到时候人家女孩子找你麻烦。”
“放心,老子心里有数。”王贤朱在心底冷笑。找麻烦?她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回味着老子留在她肚子里的热精呢。
……
众人侃完大山,因为熬了通宵,很快又各自爬上床,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张东元从上铺醒来,习惯性地摸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王静瑶虽然平时维持着清冷的女神人设,但每天早上必定会给他发一条带着爱心表情包的早安问候。
一种没来由的慌乱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立刻拨通了王静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
“喂……东元……”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张东元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那不再是平时清脆如同百灵鸟般的嗓音,而是极其沙哑、破碎,透着一股极度疲惫与虚弱的干涩,仿佛声带被什么东西严重撕裂过一样。
“宝宝!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是不是生病了?”张东元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此时的王静瑶,正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酸软得无法并拢,小腹深处那种因为被海量精液长时间浸泡而产生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上垫着的厚厚卫生巾,正在吸收着体内不断排出的一股股浑浊液体。
然而,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彻底打破底线的肉体盛宴和精神洗礼后,那个曾经会对撒谎感到极度愧疚的“纯洁校花”,已经彻底死在了404的下铺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着双重人格、极其擅长伪装的“恶堕者”。
“没有啦……”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委屈和撒娇,“就是昨晚练得太晚了。
有几个高难度的腾空动作一直做不好,陆教授发火了,死活不让我走。我一直在那喊节拍,嗓子都喊哑了。刚醒呢,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疼。”
这番谎言,她说得极其流利,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得完美无缺。那是她在陆宗平的调教和王贤朱的蹂躏下,逐渐进化出的某种黑暗生存本能。
“陆教授也太严苛了吧!”张东元听到这个解释,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他完全没有把这个沙哑的声音,与早上王贤朱吹嘘的那个“叫破了喉咙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宝宝你辛苦了。你再多睡会儿,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四点我打车去你宿舍楼下接你,你什么都不用管,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别忘了,咱们下午六点飞北海道的航班,这次去日本,我一定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嗯……谢谢老公。你最好了,下午见。”
挂断电话,王静瑶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嘲讽的微笑。
老公。 昨晚,她在王贤朱身下,被那根巨物顶在子宫口上摩擦时,也是这样哭喊着叫他老公的。
……
下午四点,H大女生宿舍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专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卡其色大衣,站在车门边,满眼期待地望着宿舍楼的出口。
几分钟后,一个让周围所有路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的绝美身影,拉着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缓缓走了出来。
今天的王静瑶,简直把“清纯”两个字穿到了骨子里。
她头上戴着一顶极其俏皮的白色小圆帽,身上披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羊绒披风,内搭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及大腿中部的米色百褶短裙,里面穿了一条洁白无瑕、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色打底裤,脚上则踩着一双极其温柔的驼色平底长靴。
她化了一个极其清透的淡妆,眼角的红晕被巧妙地掩盖成了楚楚可怜的桃花妆。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天使般纯洁无瑕的致命魅力。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投来惊艳与倾慕的目光,甚至连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朵全校公认的金奖校花。
看着这般纯洁美丽的未婚妻走向自己,张东元心中的自豪感瞬间爆棚。他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宝宝,你今天真美。像个雪精灵一样。”张东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高级香水的淡淡甜香。
被张东元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王静瑶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她的表面有多么纯洁高雅,她的内里就有多么肮脏溃烂。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层叠叠的白色衣物包裹下,那条纯白色的打底裤里,她的私处正贴着一片厚厚的夜用卫生巾,里面吸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王贤朱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而她那被彻底撑开的子宫口,此刻依然隐隐作痛。
当张东元凑近她深呼吸时,她甚至感到一阵极度的恐慌——她害怕自己身上那股极品香水的味道,掩盖不住从下半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王贤朱的雄性腥膻味。
但张东元什么都没闻到,他只是沉浸在即将开启的浪漫双人旅行的喜悦中。 “走吧,去机场。”王静瑶迅速调整好情绪,从张东元怀里抬起头,脸上绽放出那个标志性的、清冷与极甜交织的绝美笑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张东元的胳膊。
这一刻,那种极致的双重人格在她的体内完美地闭环了。
……
傍晚,国际机场。
作为这次全国舞蹈大赛金奖的特别赞助福利,陆宗平团队为王静瑶报销了极其高昂的差旅费,因此两人直接进入了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候机室。
一路上,王静瑶仿佛完全忘记了昨晚的疯狂,她挽着张东元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本旅游指南,叽叽喳喳地、充满憧憬地讨论著去到北海道之后的攻略。 “东元,我看网上说,登别那个地狱谷旁边的私汤特别棒,我们要在那里住两晚好不好?还有小樽的运河,我想去那里拍好看的照片……”
她的眼神清澈透明,语气里充满了十八岁少女对初恋旅行的所有美好幻想。 如果王贤朱此刻站在这里,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仙女,和昨晚那个在下铺哭着喊着求他用巨物填满自己的淫荡母狗,竟然是同一个人。 在头等舱里,王静瑶那极具压倒性优势的美貌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仅仅是在等待起飞的半个小时里,就有两个穿着考究的日本商务男士,以及三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中国富二代,借着各种理由凑过来,试图索要她的微信。 面对这些狂蜂浪蝶,王静瑶瞬间切换回了那种“高岭之花”的清冷模式。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我未婚夫在旁边。”她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连正眼都没给那些男人一个。
张东元坐在一旁,看着未婚妻毫不留情地拒绝这些条件优渥的男人,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偏爱的绝对安全感。
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她的眼里始终只有自己。他一直充当着她的护花使者,为她挡去外界所有的诱惑。
他握紧了王静瑶的手,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在北海道的私汤里,我一定要用最温柔、最浪漫的方式,将她从女孩变成我的女人。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两人紧紧按在座椅靠背上。
随着飞机腾空而起,冲入漆黑的夜空,王静瑶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将脑袋轻轻靠在张东元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心理构建中,那个在国内、在行政套房里被陆教授用权力洗脑、用手指和毛笔开拓后庭的“玩具”,那个在404寝室的下铺里,垫着男友枕头被王贤朱那根24cm巨物强行破处、疯狂内射的“母狗”,已经被她连同那些肮脏的体液一起,永远地留在了中国大陆。
现在,飞机正在将她带往一个纯洁无瑕的白色世界。
落地日本北海道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张东元那纯洁、美丽、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她要在漫天飞雪的私汤里,把“第一次”(精神上的)完美地献给这个深爱她的男孩。
只要把那些秘密烂在肚子里,只要王贤朱隐藏相册里的那些致命视频和照片永远不见天日。
这个虚伪而华丽的谎言,就能永远地维持下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
此刻,在H大的404寝室里。
王贤朱正躺在那张依然散发著淫靡气息的下铺上,手里拿着手机。
他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刚刚购买的高昂国际漫游流量包的确认短信。 他点开隐藏相册,看着视频里那个被自己用最粗暴的姿势干得翻白眼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去吧,我的好老婆。去享受你的纯爱之旅吧。”王贤朱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王静瑶那张痛苦又迷乱的脸,“等到了北海道,老公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的。”
北海道的漫天大雪,注定无法掩盖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躯体上,那不断渗出的、隐秘的白浊。
冬日的清晨,H大校园里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天空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霜雾。 早上六点半,男生宿舍楼下静悄悄的。
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如同受惊的猫一般,从宿舍楼的大门里匆匆闪了出来。王静瑶把那件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死死扣在头上,大半张脸依然藏在宽大的墨镜和口罩后面。
冷风吹在脸上,却无法让她的大脑清醒半分。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痛与撕裂感,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依然残留着被那根恐怖巨物疯狂撞击、抵死碾压的钝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极致羞耻的是,哪怕她已经在离开404寝室前,去洗手间极其艰难地清理过一次,但由于昨晚王贤朱射在里面的量实在太过骇人——她早就记不清到底被弄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小腹被生生灌满,直到现在都还有明显的腹胀感——加之一直垫着张东元的枕头导致精液全被锁在深处,此刻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依然有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浑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外翻的幽谷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落,黏腻地粘在纯棉内裤和紧身牛仔裤的布料上。
因为两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红肿和黏腻,她原本那如同超模般优雅的步伐彻底变形了。
她只能极其不自然地微微撇开双腿,小步小步地往前挪,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经历过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怪异与别扭。
就在她即将走到宿舍区外围的那排法国梧桐树下时,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了几个男生嬉笑打闹的声音。
“操,昨晚那把亚索简直神了,老子直接带飞全场!” “得了吧你,要不是东元中路帮你游走,你早被打成狗了。”
王静瑶浑身一僵,心脏犹如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那是刘伟、梁浩成,还有……张东元的声音!他们通宵回来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双腿的酸软让她根本无法快跑,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假装是一个早起去图书馆的普通学生,低着头,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试图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一百米外。
刚从网吧通宵出来、手里还拎着半笼包子的三个大男生,正迎着晨风往宿舍走。
“哎?你们看前面那个女的。”眼尖的刘伟最先注意到了那个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怪异的背影。
虽然隔着一百多米,虽然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但那惊人的腰臀比和那双逆天的长腿,在清晨空旷的校园里依然极具杀伤力。
“卧槽……”梁浩成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顺着刘伟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背影,这腿……绝对是个极品啊!不过,她这大清早的从咱们男生宿舍区走出去干嘛?”
刘伟盯着那个女孩微微撇开双腿、极不自然且略带踉跄的走路姿势,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阵极其猥琐的怪笑:
“这还用想吗?你们难道忘了老王昨晚在寝室干嘛了?看这妹子走路那两腿都合不拢的架势,绝对是被老王那畜生给干残了啊!卧槽,大朱昨晚在群里发的那几张照片你们也看了,那身材……妈的,能把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女干得大清早扶着墙出门,老王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梁浩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与不可思议:“真是见了鬼了!这种看背影都知道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到底是怎么看上老王那个死胖子的?
而且看昨晚那战况,不仅让他上了,还让他无套内射了那么多……这妹子图啥啊?图他肚子大?还是图他不洗澡?”
“图啥?图他大呗!”刘伟下流地撞了一下梁浩成的肩膀,“你又不是没听老王吹过他那玩意儿有多恐怖。
有些女人啊,表面上看着清高,实际上骨子里骚得很,就喜欢这种能把她们捅穿的野兽。咱们以前真是小看王贤朱了,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走在两人中间的张东元,此刻也正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个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背影。
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个女孩有些别扭、似乎强忍着痛苦的背影时,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极其没来由的、尖锐的心慌与烦躁。
太像了。那个背影的弧度,那双长腿的比例……虽然对方走路的姿势极其难看,但那份骨子里的轮廓,却像极了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那朵白百合——王静瑶。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仅仅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半秒钟,就被他自己苦笑着否决了。
怎么可能呢?自己的静瑶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连跟自己接吻都会脸红心跳半天。昨晚她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陪自己去北海道,还在舞蹈室里辛苦地加训到深夜。
她怎么可能穿着这种一身黑的衣服,大清早从王贤朱的床上爬起来,带着满肚子的精液,以这种屈辱的姿态逃离男生宿舍?
张东元摇了摇头,把这个对自己女友极其不尊重的念头赶出脑海,转头对刘伟和梁浩成说道:“行了你们俩,别在背后这么说人家女孩子了。
赶紧回寝室补觉吧,我下午还得赶飞机去日本呢。”
……
五分钟后,三人推开了404寝室的门。
一股极其复杂、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昂贵的催情香水味、劣质香皂味、浓重的汗臭味,以及一种极其刺鼻的、属于雄性海量排精后特有的石楠花腥膻味,死死地混合在一起。
“呕——卧槽,这味儿也太上头了!”刘伟捏着鼻子,赶紧把寝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
寝室里一片狼藉。
王贤朱那硕大的身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下铺上,身上只盖了一半被子,呼噜打得震天响。
而他的那张下铺床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原本还算干净的格子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滩干涸的、或者还在反光的透明水渍,还有几处极其刺眼的、被揉碎了的暗红色血迹。
但最让张东元瞳孔地震的,并不是王贤朱那乱七八糟的床铺,而是被随意丢弃在床铺下方、冰冷瓷砖地上的一只枕头。
那是他张东元的枕头!
那只他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枕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蓝月亮洗衣液清香的枕头。
此刻,那只枕头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地上。
原本干净的蓝色格纹枕套上,被大片大片可疑的、泛着黄白色的浑浊液体彻底浸透、污染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斑块,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
那是昨晚,王静瑶在经历了极品高潮和海量连环内射后,从那处红肿外翻的私处里流淌出来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王贤朱精液的终极产物。
“王贤朱!”
看到自己贴身的私人物品被糟蹋成这副模样,一直脾气温和的张东元终于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推醒了还在打呼噜的王贤朱。
“干嘛干嘛……地震了?”王贤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有些不满地坐了起来。
“我的枕头怎么会在地上?而且上面……上面这些都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张东元指着地上的枕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恶心。 王贤朱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沾满了他和校花体液的枕头,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恶劣、隐秘的快意。他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干净、为了保护女友名节甚至不惜通宵挨冻的纯爱大男孩,心里那种扭曲的NTR快感几乎要让他笑出声来。
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
“哎哟,卧槽!东元,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王贤朱拍了拍大腿,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昨晚那妹子吧,虽然是个处,但骨子里特别骚,想要追求更刺激的深度。
她非让我把她屁股垫高一点,说是那样插得更深。”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张东元身上扫过,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解释道:“当时干柴烈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我自己的枕头垫在下面不够高,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顺手把你上铺的枕头扯下来给她垫在屁股底下了。
你也知道,破处嘛,加上后来她高潮喷得太多,我又没忍住全射进去了……这不,全漏在你枕头上了。”
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坦然地弯下腰,将那只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枕头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枕头肯定是没法洗了。这样吧东元,兄弟我对不住你,一会儿中午我就去超市给你买个最贵、最好的新枕头!至于这个旧的……”王贤朱看着手里那块仿佛还残留着金奖校花体温的布料,极其猥琐地吸了吸鼻子,“我就花钱买下来了,留着当个纪念收藏了。
毕竟,这也算是我”破处大捷“的军功章嘛。多少钱,你开个价。”
把干烂了好兄弟女友的证据,当着好兄弟的面买下来收藏。这种极其暗黑、变态的心理逻辑,除了王贤朱这种彻底的堕落推手,没人能干得出来。
还没等张东元说话,旁边看热闹的刘伟和梁浩成已经开始帮腔了。
“哎呀东元,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个破枕头嘛。”
刘伟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老王昨晚那是百年难遇的”神战“,顺手拿个工具怎么了?人家妹子都要被干穿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啊。再说了,老王不都说了赔你个新的嘛。”
“就是就是,”梁浩成也附和道,“兄弟的”性福“比较重要。你赶紧让老王买个新的去,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听着室友们的劝说,再看看王贤朱那副“诚恳道歉”的模样,张东元心里的火气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也只能无奈地压了下去。
毕竟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因为一个枕头翻脸确实说不过去。 而且,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那个把他的枕头弄得一塌糊涂、流了满床淫水的“骚货”,就是他心心念念、连碰都不敢碰的纯洁女友。
“算了算了,不要你赔钱了。你赶紧扔了吧,看着恶心。”
张东元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身去拿脸盆准备洗漱。
“别扔啊!这可是极品原味!”王贤朱如获至宝地将那只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衣柜最深处。
见张东元不再追究,寝室里的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刘伟和梁浩成迫不及待地搬了把椅子,围到了王贤朱的床前,开始了一场充满雄性荷尔蒙和下流词汇的“战后复盘”。
“赶紧的赶紧的,老王,快给兄弟们讲讲,昨晚到底什么情况?那妹子真有照片上看着那么极品?”
王贤朱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餍足与极其嚣张的得意。
他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正在水槽边刷牙的张东元能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极品?那他妈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二十年,就没见过那么嫩的逼!”王贤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告诉你们,那可是个极品”白虎“,干干净净的,一点毛都没有。
刚插进去的时候,紧得差点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流的血把我床单都染红了。”
“卧槽!极品白虎处女?!”刘伟眼睛都红了,“你小子他妈的这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往死里干啊!”王贤朱极其放肆地大笑着,用手比划着自己那根骄傲的尺寸,“我拿东元的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那角度,绝了!老子那根巨物直接一捅到底,全根没入,顶得她子宫都在发抖。”
正在刷牙的张东元动作微微一顿,听到“白虎”和“巨物捅到底”的描述,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清晨在楼下看到的、走路别扭的高挑背影,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那妹子后来有多浪。”王贤朱越说越起劲,完全沉浸在NTR的终极快感中,“一开始还装清高,哭着喊着不要。
结果被老子干了没半个小时,就彻底变成母狗了。死死缠着我的腰,哭着喊着叫我老公,求我把精液全射给她。”
“你射了多少?”梁浩成咽了口唾沫。
“几发?老子都他妈记不清了!”王贤朱极其嚣张地弹了弹烟灰,“反正从晚上九点多一直干到凌晨四点,数都数不过来。
最后几次我连拔都不拔了,直接在里面连环内射。她那肚子最后都被我射得微微鼓起来了,里面的精液多得往外涌,全流在东元那枕头上了。”
“牛逼!” “吾辈楷模啊老王!”
寝室里爆发出刘伟和梁浩成极其夸张的惊呼和赞叹。
王贤朱极其享受这种被众人膜拜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洗脸的张东元,极其恶劣、一语双关地喊道:“真的,这次能爽翻天,全靠兄弟们帮忙腾地方。尤其是咱们东元,要不是东元那只枕头垫得恰到好处,老子还真插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去。谢了啊,东元!”
谢谢你的枕头,更谢谢你把这么极品的女朋友养得这么纯洁,然后完完整整地送到了我的胯下。
张东元用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看着得意洋洋的王贤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不过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别搞出人命来了,到时候人家女孩子找你麻烦。” “放心,老子心里有数。”王贤朱在心底冷笑。找麻烦?她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回味着老子留在她肚子里的热精呢。
……
众人侃完大山,因为熬了通宵,很快又各自爬上床,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张东元从上铺醒来,习惯性地摸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王静瑶虽然平时维持着清冷的女神人设,但每天早上必定会给他发一条带着爱心表情包的早安问候。
一种没来没由的慌乱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立刻拨通了王静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
“喂……东元……”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张东元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那不再是平时清脆如同百灵鸟般的嗓音,而是极其沙哑、破碎,透着一股极度疲惫与虚弱的干涩,仿佛声带被什么东西严重撕裂过一样。
“宝宝!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是不是生病了?”张东元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此时的王静瑶,正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酸软得无法并拢,小腹深处那种因为被海量精液长时间浸泡而产生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上垫着的厚厚卫生巾,正在吸收着体内不断排出的一股股浑浊液体。
然而,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彻底打破底线的肉体盛宴和精神洗礼后,那个曾经会对撒谎感到极度愧疚的“纯洁校花”,已经彻底死在了404的下铺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着双重人格、极其擅长伪装的“恶堕者”。
“没有啦……”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委屈和撒娇,“就是昨晚练得太晚了。有几个高难度的腾空动作一直做不好,陆教授发火了,死活不让我走。
我一直在那喊节拍,嗓子都喊哑了。刚醒呢,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疼。”
这番谎言,她说得极其流利,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得完美无缺。那是她在陆宗平的调教和王贤朱的蹂躏下,逐渐进化出的某种黑暗生存本能。
“陆教授也太严苛了吧!”张东元听到这个解释,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他完全没有把这个沙哑的声音,与早上王贤朱吹嘘的那个“叫破了喉咙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宝宝你辛苦了。你再多睡会儿,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四点我打车去你宿舍楼下接你,你什么都不用管,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别忘了,咱们下午六点飞北海道的航班,这次去日本,我一定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嗯……谢谢老公。你最好了,下午见。”
挂断电话,王静瑶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嘲讽的微笑。
老公。 昨晚,她在王贤朱身下,被那根巨物顶在子宫口上摩擦时,也是这样哭喊着叫他老公的。
……
下午四点,H大女生宿舍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专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卡其色大衣,站在车门边,满眼期待地望着宿舍楼的出口。
几分钟后,一个让周围所有路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的绝美身影,拉着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缓缓走了出来。
今天的王静瑶,简直把“清纯”两个字穿到了骨子里。
她头上戴着一顶极其俏皮的白色小圆帽,身上披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羊绒披风,内搭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及大腿中部的米色百褶短裙,里面穿了一条洁白无瑕、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色打底裤,脚上则踩着一双极其温柔的驼色平底长靴。
她化了一个极其清透的淡妆,眼角的红晕被巧妙地掩盖成了楚楚可怜的桃花妆。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天使般纯洁无瑕的致命魅力。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投来惊艳与倾慕的目光,甚至连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朵全校公认的金奖校花。
看着这般纯洁美丽的未婚妻走向自己,张东元心中的自豪感瞬间爆棚。他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宝宝,你今天真美。像个雪精灵一样。”张东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高级香水的淡淡甜香。
被张东元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王静瑶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她的表面有多么纯洁高雅,她的内里就有多么肮脏溃烂。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层叠叠的白色衣物包裹下,那条纯白色的打底裤里,她的私处正贴着一片厚厚的夜用卫生巾,里面吸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王贤朱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而她那被彻底撑开的子宫口,此刻依然隐隐作痛。
当张东元凑近她深呼吸时,她甚至感到一阵极度的恐慌——她害怕自己身上那股极品香水的味道,掩盖不住从下半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王贤朱的雄性腥膻味。
但张东元什么都没闻到,他只是沉浸在即将开启的浪漫双人旅行的喜悦中。 “走吧,去机场。”王静瑶迅速调整好情绪,从张东元怀里抬起头,脸上绽放出那个标志性的、清冷与极甜交织的绝美笑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张东元的胳膊。
这一刻,那种极致的双重人格在她的体内完美地闭环了。
……
傍晚,国际机场。
作为这次全国舞蹈大赛金奖的特别赞助福利,陆宗平团队为王静瑶报销了极其高昂的差旅费,因此两人直接进入了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候机室。
一路上,王静瑶仿佛完全忘记了昨晚的疯狂,她挽着张东元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本旅游指南,叽叽喳喳地、充满憧憬地讨论著去到北海道之后的攻略。 “东元,我看网上说,登别那个地狱谷旁边的私汤特别棒,我们要在那里住两晚好不好?还有小樽的运河,我想去那里拍好看的照片……”
她的眼神清澈透明,语气里充满了十八岁少女对初恋旅行的所有美好幻想。如果王贤朱此刻站在这里,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仙女,和昨晚那个在下铺哭着喊着求他用巨物填满自己的淫荡母狗,竟然是同一个人。
在头等舱里,王静瑶那极具压倒性优势的美貌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仅仅是在等待起飞的半个小时里,就有两个穿着考究的日本商务男士,以及三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中国富二代,借着各种理由凑过来,试图索要她的微信。 面对这些狂蜂浪蝶,王静瑶瞬间切换回了那种“高岭之花”的清冷模式。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我未婚夫在旁边。”她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连正眼都没给那些男人一个。
张东元坐在一旁,看着未婚妻毫不留情地拒绝这些条件优渥的男人,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偏爱的绝对安全感。
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她的眼里始终只有自己。他一直充当着她的护花使者,为她挡去外界所有的诱惑。
他握紧了王静瑶的手,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在北海道的私汤里,我一定要用最温柔、最浪漫的方式,将她从女孩变成我的女人。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两人紧紧按在座椅靠背上。
随着飞机腾空而起,冲入漆黑的夜空,王静瑶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将脑袋轻轻靠在张东元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心理构建中,那个在国内、在行政套房里被陆教授用权力洗脑、用手指和毛笔开拓后庭的“玩具”,那个在404寝室的下铺里,垫着男友枕头被王贤朱强行破处、疯狂内射的“母狗”,已经被她连同那些肮脏的体液一起,永远地留在了中国大陆。
现在,飞机正在将她带往一个纯洁无瑕的白色世界。
落地日本北海道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张东元那纯洁、美丽、不可侵犯的未婚妻。
她要在漫天飞雪的私汤里,把“第一次”(精神上的)完美地献给这个深爱她的男孩。
飞机落地北海道,漫天飞雪中,顶级的私人接送车将他们送往度假村。 进入私密的日式套房,推开窗便是纯净无瑕的雪景。张东元关上房门,轻声说道:“静瑶,这几天没有干扰,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王静瑶依偎在他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虚伪而华丽的谎言,似乎真的能永远地维持下去。
然而,她心里清楚,自己正拖着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那是凌晨四点,在最后一次被那个恐怖的巨物连根贯穿、滚烫的浓精彻底填满子宫后的余韵中,她伏在王贤朱那汗腻的胸膛上,一边艰难地平复着破碎的呼吸,一边用最后一点理智定下的契约。
“大朱……从明天开始,去日本的这段时间……你不准主动联系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只能我给你发微信,你才能回应。
如果你敢发哪怕一条不该发的信息过来,坏了我的事……我就和你一拍两散,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我。”
王贤朱当时只是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他并没有反驳,他知道这朵白天鹅已经被他彻底折断了骨头。
他有的是耐心,守着那点属于他的“战利品”,等着她下一次主动上钩。 北海道的漫天大雪,注定无法掩盖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躯体上,那不断渗出的、隐秘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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