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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2-3)
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2026/6/4发表于:pixiv
2泳池暴露+小巷被中学生围堵
夏日、泳池、和晚风吹拂的街道
当天我们就把那只小猫带回了家。瑶瑶给它取名叫橘子,因为它是橘色的。 橘子来家里好几天,已经混熟了。它白天喜欢在二楼书房的飘窗上晒太阳,团成一个橙黄色的圆球,尾巴盖住脸。晚上会跳上我们床脚,安安静静地趴着,偶尔半夜舔爪子的声音在黑暗里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经常能看见瑶瑶蹲在地上,一只手端着猫碗,一只手挠着猫脑袋后面。那只猫仰着头咕噜咕噜地蹭她的手指,尾巴竖得笔直,尾巴尖弯成一个小勾。 瑶瑶会抬起头看我,说它刚才又爬上书房的桌子了,把她的压感笔推到地上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
夏天来得很快。省城的夏天像是被人突然打开了暖风机的开关,毫无预兆地闷热起来。到了下午室外走不动路,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身上的汗黏答答地贴着衣服往下淌。橘子从飘窗上挪到了地板上,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地上散热。 “我们去游泳吧。”我靠在卧室门框上说。
瑶瑶坐在床上翻一本画册,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的表情:“我不会。”
“我教你。”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画册合上放在床头,说好。
她换上了那件浅杏色的法式连衣裙,把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马尾晃来晃去的,露出整个白净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细碎的绒毛。
游泳馆在南边靠近县城交界的位置,一栋灰白色的长条形建筑,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小片。郊区位置加上不是周末,大厅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售票处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坐着玩手机。设施齐全,门票不贵,加上泳具的价格也还能接受。瑶瑶在我前面排队,轮到她的时候售票大姐头也不抬地问要什么,瑶瑶说买泳衣,大姐这才抬起头,扫了瑶瑶的身材一眼,在后面的架子上翻了翻,丢出一套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比基尼式泳衣,说只有这种了,其他的断货。
瑶瑶拿着那套泳衣愣了两秒。我在她后面买了泳裤和泳帽,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地,抿着嘴看着透明塑料袋里面那几块小小的布料。
“码数可能不太合适,”她说,声音不大,脸上有点尴尬。
“这次就先将就一下吧,下次从网上买合身的。”我拍了拍她肩膀。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转身走向女更衣室。背影里能看见她手里捏着那个透明塑料袋,手指攥得紧紧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慌乱地晃动。
我从男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泳裤戴上了泳帽。泳池在室内,白色瓷砖从池壁一直铺到天花板,水很清,消毒水的味道若有若无。人不多,几个少年在最边上的泳道扑腾,深水区有一个大叔在慢悠悠地蛙泳;浅水区只有零星几个人,靠墙的地方空着。泳裤的料子是普通的黑色氨纶,绷在大腿根上还有点紧。我把拖鞋踢到长椅下面,站在那里等瑶瑶。风从门口吹进来,带走了身上最后一丝凉意。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站在女更衣区门口,脚踩在地上蹭了一下又缩回去。一只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扯着泳衣的下沿往下拽。她走近我的时候把身体微微侧着,脸上全是尴尬和窘迫——眼睛不敢看我,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转过来面对我。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比基尼泳衣,料子是带弹力的化纤,上装的布料只够裹住她胸前最丰满的部位,两条细细的带子从锁骨的位置拉下去,绕过脖子,在后颈上打了个结;另外两条带子从胸侧往后拉,系在后背上。可那几根带子显然承受不住她那一对胸部。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一小截,丰盈的弧度往上堆,乳沟在衣料中间压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泳衣的上沿堪堪盖住乳头的位置,但她每动一下都好像随时会滑脱。
下身是同样浅色的三角泳裤,低腰设计,腰线挂在胯骨上。两条带子系在腰侧,蝴蝶结松垮垮地垂着。饱满的臀部被薄薄的布料包裹得紧紧的,臀部的下沿弧线从泳裤边缘露出来。她的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丰满的肉感,往下逐渐收成匀称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她叉着腰站在那里,锁骨到肩膀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手臂不算细但线条柔和。
其实泳衣的布料不算少,泳裤上还有垂下来的薄纱遮挡。奈何瑶瑶的身材太好,让一切遮挡也变成欲拒还迎的性感。
她走到我身边,两只手交叠在胸前,胳膊把乳房往中间挤,挤得那道沟更深了。
“别看啦。”她把身子往一边侧了侧,单手又去按胸口那块随时要往下滑的布料她的下巴抵在锁骨前面,低着头不敢看人,脸颊烧成了一片绯红。马尾辫垂在脑后,肩上的皮肤在水银灯下白得反光。
我收回目光。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硬。黑色泳裤前面撑起了一块,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太紧了。”她拿眼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别人听到之后才小声说,“一直往下掉。”
我走过去,近距离看她颈后的系带。她系的结不够紧,往下滑了半指,前面兜胸的布料才会总往下蹭。
“没关系,这里人不多。”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法从她胸前那道勒痕上挪开。那两团奶白色的软肉被深蓝色布料箍着,边缘勒出一圈若隐若现的粉色印迹。
她说算了,来都来了,钱都付了,下次再从网上买合身的泳衣吧。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挺直了腰走在前面。她的腿在比基尼裤腰下面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光着的脚底板在瓷砖地上踩出了嗒嗒的声响。泳衣背后的横带下面是纤细的腰肢,走起路来蝴蝶结在胯骨上抖。
“我们去浅水区,我来教你吧”我转过身往泳池方向走了两步,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回来对她说。她咬着下唇点点头,跟着我往浅水区走。
泳池里的水很清,透过水面能看见池底蓝色的瓷砖格子。浅水区的水只到腰部,靠边有一条不锈钢扶手。我拉着瑶瑶的手把她带下水,她踩进水里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说好凉。水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大腿,没到腰际的时候她停住了,转身抓住我的手臂不肯再走。
“水就到这儿。”我把她从池边拉过来,让她站在我前面。她踮着脚尖踩在池底,水没到了肋骨下沿,刚好没过泳衣的下摆盖住了最危险的位置,那层薄纱浮起来,深蓝色的三角裤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抓着不锈钢扶手,两只脚在池底的瓷砖上踩得紧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站在她身前,先把怎么在水里浮起来的要领讲了一遍——吸气的时候胸口要往上顶,腿不要蹬得太猛,手往两边划。她点着头,嘴唇抿紧了,眼神里全是紧张。
我把她两只手从扶手上掰开,攥着她的手腕引导她往前扑。她两条胳膊打直了拍在水面上,整个人浮了起来,脚离开池底的时候慌乱地往后蹬,溅起的水花打了我一脸。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先练浮起来。我的手掌贴上她肚子的时候她颤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光滑得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她的腰很细,在我手心里微微起伏,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她肚皮下面的肌肉在轻轻收缩。她的大腿在浅蓝色的泳池里摆动,显得更白了。水波在我们之间晃荡,偶尔涌过来把她往我身上推。她的臀蹭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泳衣感觉到她臀部饱满的轮廓贴上来,让我心神像池水一样荡漾。
“别松手啊。”她把脑袋埋在水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在水下带着咕噜的尾音。
“不松。”我把另一只手也托了上去,两只手撑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架在水面上。她两条腿往后蹬了几下,手臂乱扑腾,啪地打在我肩膀上一个湿漉漉的手印。她扑腾了没几下就开始往下沉,腿蹬不动了,整个人滑向我的怀里。我赶紧把手移到她腋下把她兜住。
她从水里冒出脑袋,大口喘气。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比基尼上装被水一泡,料子更重了,往下垮了半寸。她的乳肉又从边缘挤出来一些,两颗凸点隔着湿润的薄布料隐隐显出来,在紧绷的深蓝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我赶紧移开视线,把她托得更稳了一些。
“好难。”她把贴在脸上的湿头发往后拨,声音气喘吁吁的,嘴唇因为刚才在水里憋气而微微发红,比平时多了一层血色。她抬眼看我,眼眶湿漉漉的,水珠挂在睫毛上。
“慢慢来。我一开始学的时候也喝了好几口水。”我扶着她重新摆姿势,一只手托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帮她摆正身体。纠正她腿蹬的位置和手划的幅度。我的手掌贴在她肚子上,能感觉到她紧张得腹肌绷得死紧。往下移了移,手指贴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冰冰滑滑的
“蹬腿的时候腿打直,不要弯膝盖。”她按照我说的重新趴进水里,她咬着嘴唇照做,两条白嫩的腿在水面上划了划。
这次腿蹬得比刚才好了不少,不过动作还是歪歪扭扭的,身体往前蹿出去一段距离。她一高兴就转过身来想跟我说话,结果没站稳,整个人往前一扑,撞进我怀里。我的胸口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瑶瑶低头一看,泳衣上装的带子已经往一侧滑下去大半,锁骨下方几乎一览无余,粉色的乳晕边缘从布料下面探出来一道弧形。我的小腹狠狠抽紧了一下,泳裤前面的凸起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她身体微微的僵硬。
她感觉到了。隔着泳裤的薄布料,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能感觉到她皮肤温热。她没有躲,只是抬起脸来看我,脸颊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却弯起来了一点。
“你不是说来游泳的么,”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胸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调皮,和刚才的紧张完全不一样,“怎么光教我,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游呢。” 我苦笑了一下,松开扶着她的手。感觉泳裤里面那根东西又硬了。从刚才托她开始,底下就一直半硬不硬的撑着。脑海里全是她每回沉下去,从她泳衣兜胸的上沿看见的那对乳房晃荡的弧线,白色的一片浸在碧蓝的水里一起一伏。 她靠着池壁站着,单手抓着不锈钢扶手,另一只手按在胸口的泳衣上,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乳沟里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淌,大腿被我的手扶过之后红了一片。我愣在原地,不敢往前走,怕她看见。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扫了一下,然后别开脸。她朝深水区扬了扬下巴——去吧。我自己在这里扶着池边练练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深水区游过去。瑶瑶扶着不锈钢扶手,水没过她的腰际,深蓝色的比基尼在碧蓝的水里时隐时现。她向我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刚才嬉闹时没褪尽的笑意。
深水区在泳池的另一头,中间隔着一道浮标线。我几个猛子扎过去,水从耳边呼呼流过,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不少。我扎进水里用自由泳划动起来,手臂交替破开水面,腿打水带起一串水花,身体在水里一次次穿行,胸腔里的空气被节奏压缩再释放,游了几个来回之后恢复了平静。
蛙泳换自由泳,手臂交替划水,腿在后面打水花。游到后来脑子放空了,只剩呼吸的节奏和池底那些蓝色瓷砖在眼前一晃一晃地闪过。我翻了个身仰躺在水面上,看见天花板上那几排日光灯管,有一根在微微闪烁。
然后我想起瑶瑶还在浅水区。
我一个翻身又往浅水区游回去。快游到浮标线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 岸边坐着几个人。
是一群男生。他们看起来大概中学生的年纪,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腿在池边上晃荡。人不多也就五六个,但他们的目光全朝着同一个方向,彼此之间还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另一个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个人同时爆出一阵压低了嗓门的笑声。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瑶瑶还在浅水区靠池壁的位置练习浮水,背对着他们,扶着池边练蹬腿。她半个身子弯在水里,马尾贴在后颈上,深蓝色比基尼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松垮垮的结。她的腿在水面上交替拍打,动作还很笨拙,一下一下的,溅起的水花泛着白沫。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就粘在她身上,落在水面与空气交界处那片盈盈的白嫩上。
我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又句什么,旁边另一个应和了一句,然后他们互相碰了碰手肘。
我加快速度划过去,水花溅得比刚才响了好几倍。离她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我看清了。
瑶瑶右边乳房整个露了出来。
泳衣兜胸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下去了,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浑圆的弧线往下坠成一道柔软而沉重的曲线。水珠从上面滚下来,一颗一颗的,沿着乳房的侧面淌下。她的手扶着池边太专注。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挺在空气中,被凉意激得微微竖起来,像是还没有熟透的樱桃,浅浅的,嫩嫩的。它就在那里,在池水上面一点点的位置,暴露在空气里,沾着水珠,对着岸边那几个中学生。
她完全没察觉。
我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是无名火从胸口蹿起来。。我用最快的速度划到她身前,水花溅到了她脸上。她抬起头看我,进了水的眼睛还没聚上焦,对我笑了一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我把她从水里拎起来,用身体挡住她胸前那片暴露的肌肤。我伸出双手,一只手按住她肩,另一只手直接抓在她右胸上。手掌贴上那块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手指拢住乳房下沿往上一托,把她那团白花花的软肉重新塞进泳衣的罩杯里。她的乳头蹭过我掌心,凉凉的,硬硬的。
我拽住泳衣上沿往上提。提过乳头,提过乳晕,提到锁骨下面的位置,我拉紧泳衣的带子,重新系上后颈的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攀上来一阵红潮。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按住胸口的布料,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里的水光跟刚才不一样了,变成了一种想哭但又硬忍住的潮湿。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又顺着我的目光回过头去看岸边。她看见了那六七个男生。他们的眼睛还没收回去,有的盯着她,有的在互相挤眉弄眼,有一个正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另一个嘴巴还半张着。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和彼此之间来回跳,像一群闻到了腥味的猫,兴奋得快要坐不住了。
伊瑶眨了好几下眼。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窘迫到了极点。她双手紧紧捂住胸部,整个人蹲进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嘴唇在水面上吐泡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里面全是慌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她声音闷闷的,从水底下传上来有点模糊。
走。“我低声说,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侧转过身,用后背挡住那群男生的视线。那群小子还在岸上交头接耳,被我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之后缩了缩脖子,有一个嘟囔了一句什么,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散开了。我揽着瑶瑶从浅水区走到岸边,把她先扶上岸。她抓着扶手爬上去的时候身子弯得很低,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的泳衣另一只手挡在臀部后面,小腿还在发抖的。我跟着爬出去,抓起长椅上那条大浴巾裹在她身上。
我们没再说话,各自进了更衣室。
她裹着浴巾走进女更衣室的时候头都没回,只给我看了一个红透了的后颈。我换好衣服在门口等她,等了很久她才出来,已经换回了那件法式碎花连衣裙。湿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浸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她把手插在裙子口袋里,眼睛盯着地上的地砖缝,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残留的潮红色还没褪完。她低着头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脸贴在我肩膀上。
”下次不去这家了。“她闷闷地说。
”不去了。“我搂住她的肩。
我们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但热气一点没退。伊瑶还是挽着我的胳膊,脸贴在我肩膀上,走了好一段路都没说话。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把眼睛照得亮晶晶的,把她的皮肤照成通透的红。我能看见她脸上的汗毛在阳光里发光。
我想起橘子在家等着,猫粮快吃完了,就拉着她拐进了宠物店。店里冷气开得很足,伊瑶蹲在货架前面挑猫粮,手指在几个牌子之间点来点去,最后选了一袋橙色包装的。她抱着那袋猫粮站起来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一下,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我赶紧把目光移开,接过猫粮去柜台付了钱。
出了店门走了大概两条街,伊瑶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我手里提的袋子,说这个是狗粮。我低头一看,袋子上面印着一只金毛,还真是狗粮。我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去换,很快。她点点头,抱着手臂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我把背包也放在她脚边,提着那袋狗粮快步往回走。
宠物店里排了会儿队,换完猫粮花了些时间。等我提着猫粮走回来的时候,电线杆下面已经没人了。背包还在原处,靠在电线杆的底座上,但伊瑶不见了。 走到街角的时候,电线杆下面空了。背包还在,靠在那根铁灰色的杆子上,但人不见了。我站住,左右扫了两眼。街面上没什么人,一家五金店的卷帘门拉到底,隔壁水果摊的大姐正在收摊,弯着腰搬纸箱。我往前走了几步,在一辆落满灰的黑色轿车旁停住。那辆车的后视镜角度刚好对着旁边的巷子,镜面蒙着一层灰,但还能看清里面。
巷子里,伊瑶被堵在最深处,背贴着全是小广告的砖墙。围着她的是几个男生,穿着花花绿绿的T恤和松垮垮的运动裤,有人脚上趿拉着拖鞋,有人头上喷了发胶,头发竖得老高。就是刚才在游泳馆池边坐着的那几个——板寸、刺头、耳钉、刀疤眉,还有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小胖子,穿着件印骷髅头的黑T恤。 我贴着墙根靠过去。猫粮放在地上,身体藏在巷口的墙角后面,侧过头从墙角边缘往里看。伊瑶的角度看不到我,巷口的阳光正好对着她的眼睛。
板寸站得离她最近,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砖墙之间。
”姐姐,你跑什么呀。“他把嘴上叼的烟头吐在地上,烟屁股在地上弹了一下溅起几点火星,”刚才在游泳馆把奶子露出来给大家看的时候不是挺大方的吗,现在装不认识了?“
旁边几个混混笑开了。刺头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伊瑶,那个角度正好从下往上对着她的裙摆。他歪着嘴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哥,跟她废什么话,这骚货刚才在泳池里自己脱的衣服,这会儿又装清纯。“
”我没脱。“伊瑶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她背贴着墙,下巴微微抬起来,盯着板寸的脸,一副不肯示弱的架势。但她抱着胸口的手指节攥得发白,手臂在轻轻发抖。
板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力道不轻。伊瑶的脑袋被扳起来,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头发散在脸侧。”没脱?那你奶头是谁给我们看的?嗯?粉粉的,小小的,我们都看到了。“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在伊瑶胸口圈了个圈,在伊瑶脸前面晃了晃,”就这么大,硬起来的时候顶着泳衣那个小凸点,我们哥几个在岸上看得清清楚楚。“
伊瑶的脸涨得通红。她一口唾沫吐在板寸脸上,”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
唾沫挂在板寸脸颊上往下淌,他愣了一秒,然后用手背擦掉。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歪头看她,嘴角挂着笑。”报什么警,你手机刚才就被我兄弟拿了。“他闻闻了自己刚刚擦涂抹的手背,然后舔了一下”真甜啊。“
他往旁边努了努下巴。
那个眉毛剃了道疤的男生蹲在纸箱旁边,手里拎着一部浅粉色手机壳的手机晃了晃。手机壳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猫,是瑶瑶用了快一年的那个。
伊瑶的手下意识地往连衣裙口袋里摸了一下,摸了个空。她的嘴唇轻轻发抖,但她把嘴唇抿了回去,用牙齿咬住了内侧,没让人看出那个细微的动作。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回来,抱着胸口,眼睛还是瞪着板寸。
”那又怎么样,“她说,声音提高了半拍,”你们几个小屁孩觉得自己很能吗?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板寸的笑容收了。他把手从墙上放下来,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伊瑶两个来回。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经过脖子,停在连衣裙领口的位置,又往下扫过腰线和裙摆下面露出的小腿。带着一种他在模仿成年男人审视女人身体的姿态——缓慢的、从上到下的、好像有某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那个男的,“板寸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游泳馆里帮你提奶罩那个,是你什么人?“
伊瑶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男朋友?“板寸歪着头,自己先笑了,”得了吧姐姐,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女友穿那种衣服进公共泳池,游个泳看你掉奶子都不知道早点回来,他能是你男友?“
黄毛在旁边插嘴,声音又尖又兴奋:”肯定是包养的!我操,我在游泳馆就说了,这女的一看就是被包的。“
”你胡说什么!“伊瑶的声音炸开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响。她的脖子涨红了,从锁骨一直红到耳根,”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正经——“
”正经什么?正经鸡?“板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别装了姐姐,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长着一张初中生的脸,挂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穿个小裙子跟在个怂包男的旁边——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个被包养的小骚货,他给你多少钱一晚上?“
伊瑶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话,但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比愤怒更强烈的东西——是屈辱。被人用这种词招呼,比她挨打更让她难受。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在读书,他一分钱都没有——“她的声音破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但马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刀疤眉蹲在纸箱旁边把玩着她的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那更骚了,倒贴的鸡。不要钱就让人操,你他妈是做慈善的啊?“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冰红茶从瓶口洒出来溅在自己裤腿上都没注意到。耳钉还是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面抬起来,透过那副脏兮兮的镜片直勾勾地盯着伊瑶胸口的方向。
”倒贴的婊子,就更好办了,“板寸把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叼回嘴里,往前逼了一步,”你都不要钱了,让哥哥们操一下怎么了?反正你男朋友那怂样也满足不了你吧?“
”你操你妈去吧。“伊瑶低着头狠狠的盯着他,一只手护住胸口,挥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板寸的脸被打偏了,左脸颊上浮起来一个红印。
板寸愣了一秒,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脸。他抬起头,看起里恼羞成怒。他抬起手肘卡在伊瑶脖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压,把伊瑶猛的往后推,伊瑶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砖墙上。她闷哼了一声,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几道血痕。
”姐姐嘴挺硬,挺倔的啊,“他把挂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回嘴里,牙齿咬住过滤嘴挤出两个字,”欠操。“
他身边刺头第一个蹿起来抓住伊瑶的手腕往墙上按。伊瑶猛地甩开手,指甲划在他手背上,他哎呦一声缩回去,然后脸色变了。
”操,她挠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红印,抬头盯着伊瑶的脸,表情从嬉笑变成了恼怒。他往前逼了一步,伊瑶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刺头上前用了两只手掰住她的手。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黑泥,指节粗短,掐在伊瑶细白的手腕上。
耳钉从另一边拽住她胳膊往后扭。伊瑶踢他们,脚尖踢在刺头小腿上,刺头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紧,手指把她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印。她张开嘴想叫,刀疤眉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把她整张脸扳向天空。
”叫什么叫,“板寸凑到她脸前面,”你越叫我们越兴奋。“
板寸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伊瑶的挣扎扭动的身体。”姐姐你这个身子真是极品,在游泳馆我就看硬了。那对大奶子从泳衣里掉出来的时候,你知道我鸡巴多硬吗。“
黄毛从旁边凑上来,一只手撑在伊瑶脸侧的墙上。他的头往近凑,鼻子快要贴到她脸颊上。”这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一股奶味儿。“他说话时嘴巴里的热气全喷在伊瑶侧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头往旁边晃——她不能动。只好闭上眼,把睫毛抖个不停。
那个断眉的混混从侧面盯着伊瑶双腿之间。他手肘戳了戳旁边的耳钉,说卧槽她腿都在发颤,肯定是害怕。耳钉顺着断眉的视线看去,两个人都从上往下盯着伊瑶扭在一起的双腿。耳钉忽然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上掀。伊瑶双腿猛地夹紧,凉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响。
”别躲呀姐姐,“耳钉把裙摆撩到一半停住,露出的那截白嫩大腿,”你刚才在游泳馆都给大家看了,现在怎么不让看了。“
他伸手抓住了伊瑶连衣裙的领口。慢慢地往下扯,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降。领口是一串木头小扣子,现在一个个崩开,缝线发出细密的崩裂声,那片白色的布料被扯到胸口以下,露出里头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蕾丝花边箍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她的胸围太大了,胸罩兜不住,半边软肉从罩杯上沿挤出来,在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刺眼。
耳钉咽了口唾沫。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大得出奇。”操,好大。“他盯着伊瑶的胸口,眼珠子快掉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我操,这得多大,一个手抓不住吧。“黄毛惊叹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耳钉说。
黄毛伸手了。那只手背上有块褪色文身贴纸的手,五指张开按在伊瑶的左乳房上。隔着内衣的薄料子,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布料被压出五个窝。他用力揉了一下,乳房在他手心里变了形,从罩杯边缘挤出一截白嫩的肉。伊瑶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后弓起来想躲开,但头发被板寸揪着没法后退,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吼声——像困兽一样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声音。
”好软,“黄毛喘着粗气,”跟棉花一样,还弹。“
耳钉也不甘落后。他本来在摸她大腿,这时候站了起来绕到她另一侧,伸手抓住她右边的乳房。他的手比黄毛更不客气,直接从内衣上面伸进去,手指贴着皮肤抓到了那团热乎乎的软肉。伊瑶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尖叫——被她一直压在喉咙里的尖叫。短促,尖锐,在巷子里弹了一下就被刀疤眉用力捂住了嘴。
”别叫,姐姐,“板寸揪起她的头发,”你自己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吧。“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说话的热气灌进她耳朵里。
板寸把手伸进内衣的蕾丝边缘,往下一扯。内衣的钢圈被他扯歪了,一只乳房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晃了一下。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因为恐惧在空气中已经硬了起来。板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搓了一下,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手感。伊瑶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想往后退,但背后是墙,她退不了。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角已经有泪珠在打转。 ”手感真他妈好。“板寸的手指继续揉她的乳头,把那颗软嫩的小东西在指腹间来回碾磨,”又软又弹,捏两下就硬了。姐姐你平时自己摸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伊瑶拼命甩头,头发粘在脸上的泪痕上,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踢他,膝盖顶在他大腿上,但他纹丝不动。板寸的嘴角翘起来,揉她乳头的那只手往旁边滑,把另一侧的罩杯也扒了下去。现在她整个胸部都暴露在外面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因为她的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
刀疤眉从后面探出头来往下看,嘴巴张着,口水快滴下来了都不自觉。”你拍下来,“他对旁边的小胖子说,”把你那个破手机拿出来拍。“
伊瑶听到”拍“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炸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后脑勺狠狠撞在刀疤眉的鼻子上,刀疤眉哎呦一声松了手,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伊瑶的嘴自由了,她张开嘴就要喊,但板寸比她快,一巴掌抽上去。不是扇耳光,是用手背抽在她的嘴角。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巷子里弹了一下。伊瑶的声音被抽回嗓子眼里,嘴角马上红了,连带着颧骨那片白净的皮肤也红了。
”叫,叫,“板寸把手收回来甩了甩,”我说了你叫也没用,这条巷子后面是死路,旁边都是仓库,谁他妈来管你。“
他掐住伊瑶的脖子把她脑袋重新按在墙上,手指陷进她白净的脖颈里,掐得她嘴角的红渗到了嘴唇上。伊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嘴巴张着,舌头在牙齿后面动,想呼吸但只能吸进一点空气。
板寸的手掐在她脖子上。五根手指箍住了她整个细白的脖颈,指关按在她脖子两侧软嫩的地方。他还没勒紧,但那股力气悬在虎口上,伊瑶每咽一次唾沫都能感到他的手蓄着力。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脖子往上蔓延,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半截牙齿——她没哭。她那双眼睛还瞪着板寸,眼白里映着他歪斜的嘴脸。
伊瑶的手指攥着什么东西——后来她才发现攥的是连衣裙腰间系的那根装饰带子,带子已经被她攥出了汗,湿漉漉的。
耳钉的眼睛直了,他一直盯着瑶瑶的乳肉——刚刚的挣扎中瑶瑶的胸罩又弹了回来,但是乳头还是暴露在外。他的嘴角歪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干裂的下唇,伸出一根食指从伊瑶胸罩上沿伸进去,勾住蕾丝花边往下拉。胸罩的弹性很好,被拉下去又弹回去,弹在伊瑶的乳肉上发出一声软软的声音。
”你别碰我!“伊瑶的声音中强装的冷静碎成了尖叫。她用脚踢他,赤着的脚踢在耳钉的小腿上,耳钉疼得龇牙,但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下扯。 这几个人又一下子全围上来了。黄毛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按在伊瑶的肩膀上,手指抠进她肩头的皮肤里,不算疼但让她没法乱动。耳钉的手还在扯她的胸罩。刀疤眉的手按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摸来摸去,手掌贴上裙子薄薄的料子感受她大腿饱满软嫩的肉感。她的腿一直抖,但被板寸掐着脖子不敢翻身,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让那些手找不到空隙。
你们几个别光动手,”板寸说,他把烟从嘴里拔出来,让它燃着夹在指头缝里。“姐姐都没跟我们说过话呢。姐姐你叫什么来着——?”
“操你妈。”伊瑶说。
板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看到猎物的狼。他说姐姐你会骂脏话的样子好骚啊。他松开了掐她脖子的手,然后马上拽住她头发。头发被他揪在手心里往后扯,伊瑶的头被迫仰起来,露出整个下巴往上的弧线。她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牙齿咬住下嘴唇,眼圈红了但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刀疤眉这时候已经蹲在了她脚边。他把她的裙摆往上翻,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腿。两条腿从腰往下拉出一道流畅的长弧,大腿根部饱满丰腴,因为用力夹紧而向内拢着,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伊瑶的胸罩终于被耳钉又一次拽了下去,那两团乳房弹了出来,雪白柔软的乳肉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她声旁黄毛的呼吸声重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喉头上下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他甚至忘了按住伊瑶,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胸,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操。 伊瑶双手交叉着想要遮住胸,但板寸把她的手掰开了,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她的胳膊被举起来的时候腋窝完全暴露了,她的腋毛很淡蜷曲着,乳房的侧面被拉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别挡着,让我们看看清楚,”板寸掐着她的手腕,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哄她,语气里的那种温柔比任何粗暴的话都更让人发怵,“在游泳馆没看够呢,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穿着那种奶罩出来,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他说“奶罩”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得很重。伊瑶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愤怒。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颤动,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看你妈。”
板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过头跟旁边蹲着的刀疤眉说听见没有,她又骂我妈。刀疤眉没抬头,从附近的纸箱里翻出一个空的啤酒瓶拿在手里掂了掂放下,说那就扒她裤子,看她还骂不骂得出来。
黄毛从伊瑶的胸口前走开,蹲下去抓她的脚踝。
伊瑶拼命踢腿。她的腿很有力——大学体测五十米跑她跑进了八秒,在游泳池里扑腾的时候我托着她都觉得她腿上的肉很结实,现在她把这股力气全使出来了,一脚踹在黄毛的下巴上,黄毛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坐在地上。但她另一只脚的凉鞋被耳钉抓住了。耳钉把她的凉鞋扯掉扔在一边,然后两只手掐住她的小腿。她的腿又白又长,被掐住的时候关节本能地蜷起来。
“按住了按住了。”刀疤眉从纸箱那边走过来,一把抓住伊瑶另一个脚踝。两个人一人掐一边把她的腿分开按在地上,伊瑶的膝盖重重撞在地面上,她闷哼了一声,挣扎的力气一下子卸了大半。
现在她整个人被钉在墙上。板寸在上头掐着她两只手腕,黄毛和刀疤眉在下头按着她的脚踝,耳钉空出手来站到了她面前。
他把她的连衣裙下摆翻上去堆在腰上。
裙摆下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奇怪,我不记得瑶瑶有这样的内裤。我明明记得早上的时候她穿的内裤是纯棉的裆部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头,她在厨房穿的那条樱桃图案的内裤是同一个系列。
但眼前的内裤好像一块黑纱,很透,隔着阴阜上的丝带可以看清她的阴毛。她的大腿根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见一层细细的青色脉络,饱满的腿肉并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她拼命夹紧腿,但黄毛和刀疤眉把她的膝盖往外掰,她的大腿被迫分开了,内裤裆部的布料在拉扯中被绷得紧紧的贴着那道鼓胀柔软的轮廓。
断眉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内裤边,松紧弹回来发出轻响。
“这内裤真骚啊,”断眉蹲下来盯着她屁股看,歪着头从侧面打量那个鼓胀的弧度,“穿这么情趣的内裤,一看就是个骚货。”
他抬头冲着瑶瑶笑,“穿这样出门,不是欠操是什么。”他伸手隔着内裤摸了一下伊瑶两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指尖轻轻一碰。伊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缩,但被耳钉按住了肩膀,动不了
他把手伸向伊瑶内裤的松紧带。手指捏住那蕾丝边缘往下扯。伊瑶的腿猛地夹得更紧,但断眉另一只手卡在她膝盖中间把腿分开了。内裤被扯下来一截,露出她胯骨下面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再往下是那一小簇稀疏柔软的毛发渐渐显露出来。断眉的手停住了。他看着那片露出来的地方,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接着往下扯。内裤被拽到大腿根部,紧绷的布料陷进腿肉里。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伊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开,牙齿咬在一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但耳钉的手指在她内裤里面动得更深了。蕾丝在手指的带动下一鼓一鼓地起伏,耳钉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用手指寻找什么东西。他的手指在布料下面弯起来,开始往里捅,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伊瑶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停地抽搐,膝盖夹紧又被迫分开,小腿肚子被掐得发红。她咬着嘴唇,但牙齿咬不住,下巴开始抖,抖着抖着就从牙齿缝里漏出了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哀吟。她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声越来越密。她的腿想踢但被断眉按住了膝盖。她现在像被钉在墙上的一只蝴蝶,翅膀全被钉死了。
半透明的布料下面能他的手在动,指腹贴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反复摩擦。内裤的黑影下面露出一截手指的动作——抽出来的时候指关曲起来,送进去的时候整根手指没入蕾丝深处。伊瑶被捂着嘴,但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破风箱。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两侧的脸颊滚下来,流过板寸捂着嘴的手背。
耳钉越动越快。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内裤布料被撑得鼓起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往里探,故意在那道缝隙的两侧来回刮,感受里面越来越湿的温度。然后他忽然把手指拔了出来。两根手指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水光。他并拢手指往两边分开,那层透明的汁液在他指腹间拉出细细的丝,丝越拉越长,断在空气里垂成一段短短的弧线。
“操,真他妈湿,”耳钉的声音还是那么闷,但他抬起头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这骚货下面全是水。”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众人面前。食指和中指上亮晶晶的,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从指节淌到手背,在昏暗的巷子里反着光。黄毛在下面仰着头看着那两根手指,喉结又滚了一圈,骂了一声操。 耳钉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伊瑶眼前,几乎凑到她鼻尖上。“姐姐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想让我们摸你。你看,你的骚水还挂在我手指上呢。” “不是说不想要吗,这是什么?尿了吗?”板寸推开耳钉,低头看着伊瑶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个再正经不过的问题。
伊瑶那双倔强的眼睛里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泪水。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抽切,但眼泪不听使唤,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滚下来,顺着颧骨淌进发际线里,她的胸口随呼吸急速起伏抽动。她把脸往旁边转,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在哭,但板寸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哭什么,下面爽得要命还哭,装给谁看呢。是不是在游泳馆的时候就想让我们摸你?嗯?骚货,穿成那样去游泳馆,不就是想被操吗?”
板寸蹲在伊瑶身前,放开捂住伊瑶的手。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伊瑶双腿中间。伊瑶跪在地上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从肩膀到膝盖都在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牙齿陷进下唇的嫩肉里都快咬出血了。板寸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搓了几下,然后把内裤往旁边拨开。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暴露出来,因为刚才耳钉的抽插已经一片泥泞了。稀疏的毛发贴在皮肤上,两片软肉紧紧闭合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散开来。
“湿了。”板寸说。他把手指伸进了那两片肉唇中间。只是进去了一小截指尖,然后往外一抽,把手指举到伊瑶脸前面。那只手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亮光。“姐姐你自己看,这他妈是什么?你还说你没感觉?”他说,“骚货,被我们几个初中生玩都能湿成这样,你男朋友是不是平时操你操得太少了。”
板寸把手指抻到伊瑶眼前让她自己看。伊瑶把脸往旁边一偏,闭着眼睛不看。板寸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掰回来,把她湿漉漉的指尖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把手重新探进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插得更深,手指完全没入了那两片软肉中间的入口。伊瑶的身体猛地拉直了,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刺头从后面用膝盖顶开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指节刮过肉壁,带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和痒麻。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他手指的抽动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湿痕。
板寸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又挤进去一根。两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肉壁,在里面来回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黏糊糊的白浆。他抽动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白浆,黏糊糊的液体从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他把手指举到大家面前,另外几个混混又发出一阵压抑的怪叫。
“闻闻,操,让她闻闻。”刀疤眉说。
板寸把手指压到伊瑶鼻子下面。那股腥甜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伊瑶终于吐了。一口酸水,喷在板寸的裤子上。她的身体在干呕中痛苦地蜷缩起来。板寸低头看了看裤子上的水渍,一把揪住伊瑶的头发把她脑袋往上提。“操你妈的,吐我裤子上?好,好,你喜欢吐是吧,我让你吐个够。”
他松开伊瑶的头发,手伸到自己裤裆上,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裤裆的位置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把她按过来。”板寸的声音已经哑了。
黄毛和刀疤眉把伊瑶从墙上拖到巷子中间。她的脚踝从两个人手里挣脱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挣脱都被重新抓住,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尖锐声响。他们把她的肩膀往下按,把她的膝盖压在地上。伊瑶跪在了巷子中间那片被磨得发白的水泥地上,连衣裙破烂的领口耷拉在胸下,乳房完全裸露着,那对丰满的雪白乳肉在胸口不停地晃,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她的双手被黄毛和刀疤眉一人一边按在膝盖后面,手背贴上自己小腿肚的时候被反拧着关节,动不了一分一毫。
板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低头看了看伊瑶被按在地上的脚踝,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用商量事情的口气对其他混混说,让她给咱们一人舔一下,轮着来。
耳钉和刀疤眉从后面按住伊瑶的肩膀,把她往板寸胯下推。她跪在地上被拖过去,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破了皮,渗出一片细密的血珠。板寸把内裤也往下拉了一截,那根东西弹出来——还没完全发育完成的器官,不算太粗,但已经是充血的状态,龟头紫红色,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散发著一股腥臊的热气。他掐着那根东西对准伊瑶的脸,她的脸被按在这根热气腾腾的肉棒正前方,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那股混着尿骚味和汗味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上。
“张嘴。”板寸掐住伊瑶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开她的牙关。伊瑶拼命咬紧牙齿,两条腿在水泥地上蹬,膝盖蹭出一片血印。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去。板寸握着那根东西往她嘴上蹭,龟头擦过她紧抿的嘴唇,把透明的黏液涂在她嘴角的伤口和脸颊上,龟头抵住了她紧闭的牙齿缝隙,开始用力往里面顶。
我的手指在车身铁皮上抓了一下,指甲刮下一小片掉漆,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血在血管里烧得滚烫。脑子里那个一直在犹豫的声音忽然全停了,只剩下一个很细微的、几乎被愤怒淹没了的声音——你刚才为什么没冲出去?你在等什么?你是不是又想看?
我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瑶瑶!”
声音在巷子里弹了两下,砸在砖墙上弹回来。板寸的手在裤带上停住了。他回头往巷口看了一眼,黄毛和刀疤眉也松开了手,耳钉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又塞回去往后退了半步。板寸嘴里骂了声操,松开了伊瑶的头发。伊瑶跪在地上身子晃了一下差点侧倒,用手肘撑在水泥地上。板寸从她面前退开好几步,耳朵红了,刚才那种装出来的从容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那个色厉内荏的初中生嘴脸。 “有人来了,走。”他冲另外三个招了一下手。
小胖子收起还在拍摄的手机拉着刺头第一个跑,刀疤眉跟在后面,板寸也转过身扯了一把还在磨蹭的耳钉。几个人从巷子另一头跑了出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就没了声。
耳钉跑在最后,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一团黑色的布料他手指间晃了一下,然后被他迅速塞进了裤兜里。那是伊瑶的内裤。这个戴眼镜的最安静的人,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跪在地上的伊瑶一眼。
伊瑶一个人跪在巷子尽头的水泥地上。
我没有追上去。
我冲进巷子的时候伊瑶已经自己站起来了。她用手把翻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把被扯坏的领口拉到胸口上面,用手臂交叉压着不让它再滑开。她站在巷子中间,背对着我进来的方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往他面前跑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大半,只是嘴唇还在打颤。
“瑶瑶。”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擦破的皮渗着细细的血珠。她的腿还有些抖,但她走得很直。到我身边时她往前一倒,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她的脑袋砸在我胸口上,两条胳膊穿过我腋下死死地箍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我的T恤死劲掐进皮肤里。脸埋在我胸口,牙齿咬着我的T恤。她的身体从肩膀到小腿都在抖,但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那样死死贴着我不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她能抱得这么紧。
我把她抱住,手掌按在她后背上。她的后背全是汗,连衣裙后背的料子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了手。她退后一步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我说,一只小猫跑进巷子里了,很可爱,就跟过来了。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抖,声音却已经很稳。她说那些人只是说话难听,她骂了他们几句他们就跑了,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她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衣领破了一个口子,膝盖上蹭破了一小块皮微微渗着血。她的大腿上还留着手印掐出来的红痕。她没有穿内裤,但我不知道,因为她用裙摆遮得很好,而我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耳钉跑的时候手里攥的那团白色布料。
我看着她那张软软嫩嫩的脸,看着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看着她倔强地抿着嘴唇不肯让眼泪再掉下来。我把那个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们谁也没有提那群混混。
走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我站在原地等你的时候,看到一只小猫跑进巷子里了,很可爱,我跟过去想摸摸它。然后没留神被磕了一跤”
“没关系。什么事也没有。”她说。“斯——摔得我还挺疼”她装作正常的样子弯腰摸了摸自己被蹭出血印的膝盖。
我没说话,只是把搂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一些。她的肩膀还很僵硬,贴着我。
伊瑶走在我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她一只手攥着领口那个裂开的口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裙摆的侧面,像在防着什么看不见的风。走了半条街,她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很轻,但她自己先红了脸,偏过头不看我。
我差点忘了——游完泳的人都会饿得不行。我自己肚子里也空得发慌,刚才在游泳馆扑腾了那么多圈,又在巷子里经历那么一遭,胃早就贴到后背了。我说去小吃街吧,离这儿不远,拐过去就是。她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又是一声肚子叫,这次连我都听清楚了。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说你没听见,我说好好好我没听见。
小吃街在老城区中间,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挤满了推车和门面,卖什么的都有。烤串的油烟从铁架子上滚起来,混着臭豆腐那股又臭又香的味道飘了整条街。天已经暗了,路灯和店铺的招牌亮起来,红的黄的蓝的光打在行人脸上。人不少,有刚下班的白领,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牵着狗的老头。伊瑶走在我前面半步,侧着身子穿过人群,一只手还是压着裙摆不放。她那件碎花连衣裙在人堆里并不显眼,但我看着她肩胛骨在薄薄布料下面轻轻起伏的弧线,总觉得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在多看她一眼。
她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停了脚步。那家店的门面很小,刷着粉色的墙面,门口的招牌上画着一只卡通奶牛,旁边写着“手工冰淇淋”几个字。伊瑶转过头看我,眉毛挑起来,嘴角弯着,眼睛里那股亮晶晶的兴奋劲儿终于回来了。她说想吃冰淇淋,语气像是小孩子看到了糖果。我说那就吃吧。
她伸手去推门。那扇门是老式的推拉玻璃门,门框上面挂着一串塑料门帘,帘子被空调吹得轻轻晃动。她推开门往里迈了一步。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那个装置装在门框内侧的地面上,是一排往上吹风的出风口,为了在夏天隔绝外面的热气保持店里的冷气。风不大,但对一件轻薄的碎花连衣裙来说足够了。伊瑶迈进去的那一步刚跨过出风口,裙摆就被风从下面整个掀了起来。
裙摆翻上去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又往前走了半步,风继续吹,裙摆被吹到了腰上。她下半身全都暴露在店门口那片白亮的灯光下——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还有两腿之间那片裸露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游泳馆淋浴后的水汽,细细的绒毛被风一吹竖了起来。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蕾丝内裤被耳钉塞在裤兜里带走了,现在她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双腿分开了半步保持平衡,那个姿势让腿间那道柔软的缝隙在灯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她身后,隔了不过两米远。那一幕全落在我眼睛里——她裙子翻起的角度刚好让她的臀部暴露无遗,饱满白嫩的臀肉,臀缝向下延伸连接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刚从游泳馆出来皮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慌乱地转过身,手往下按裙摆,但转身的时候风从前方下面吹过来,又把裙摆掀了起来。她的前面暴露得比后面更彻底。
伊瑶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一下怔在原地。两只手拼命往下压裙摆,一只手压前面,一只手压后面,压住了前面就压不住后面,她整个人弯着腰缩着肩膀,像一只被水淋湿的猫。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朵尖都在滴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张着说不出话。
旁边站着一对年轻的情侣。男的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穿着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吸管含在嘴里忘了喝。女的个子不高,头发染着栗色,挎着一个帆布包。她顺着男友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伊瑶弯着腰压裙摆的样子。 “看那,光屁股的。”男的用吸管捅了捅女朋友的肩膀,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声里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我的耳朵。他女朋友顺着他的视线又看了一眼,然后捂着嘴笑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靠着男友,眼睛上下扫了一遍伊瑶——从被扯破的领口到光着的大腿——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她的嘴贴到男友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后面半截:“……穿裙子还不穿内裤,出来卖的吧。”
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伊瑶的动作僵了半拍,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重新直起腰,压着裙摆快步走进店里。她没有回头看那对情侣,脸上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
我跟着推开那扇玻璃门,迈过出风口的时候脚下的热气往上冲了一下。我看见门框旁边的地面上嵌着那排出风口,金属格栅上还有点积灰。进店之后冷气打在脸上,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店里。冰淇淋店的柜台在最里面,靠墙摆着几张小桌子,顾客不多。伊瑶背对着门站在冰柜前面,手还按着裙摆没放。就在我身后跟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色POLO衫的胖子。他个头不高,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缝。他进来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伊瑶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按着裙摆的那只手上。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到冰柜旁边,跟伊瑶隔了一个柜角,假装在看冰淇淋的口味。
我走到伊瑶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问她吃什么口味。她咬着嘴唇指了指抹茶的,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我点了两个球,付钱的时候那个胖子的目光还在往这边飘。我们端着冰淇淋坐到靠窗的小桌子上,胖子也端了一杯草莓味地坐到了斜对面的座位。
伊瑶吃冰淇淋的样子很慢。她舔一口就抬头看我一眼,脸上那股红潮还没褪干净,耳朵还是红的。她的裙摆被她压在腿下夹得紧紧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往椅子下面缩,整个人缩成一团。我用勺子敲了敲她的杯子说多吃点,待会儿还要吃别的,她嗯了一声低头多吃了两口。
吃完冰淇淋的时候她站起来,这次知道先压住裙摆了。我从那个胖子面前走过,他正低头用勺子搅着杯子里已经化成粉红色汤的冰淇淋,眼睛却往上翻着看路过的伊瑶。他杯子里的东西早就没法吃了,但他一直没走。
拐过两条街到了一家牛肉面馆。面馆是开在街边的小铺子,一个窄窄的门面,玻璃门上面贴着“兰州拉面”四个红字,旁边的塑料灯箱已经灭了,只剩下门口那盏白炽灯照着台阶。面馆离小吃街不远,走几步就到了。这一路上伊瑶一只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压着裙摆侧面,晚风顺着巷子灌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会轻轻打个寒颤,然后手指把裙摆攥得更紧。
走到面馆门口的时候,一阵夜风顺着街道灌过来,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塑料袋。她把裙摆往膝盖上按下去,按得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动作快得像是拍蚊子。我推开玻璃门让她先进,她侧着身子从我面前挤过去,裙摆擦过我的腿侧——布料那么薄,隔着一层裙子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比我的手背还烫。
面馆里面坐满了。六张小桌子全占了人,有人埋头吃面,有人擦汗往碗里加辣椒,空气里飘着牛肉汤和白萝卜的味道。老板在柜台后面喊了一声,说外面还有桌子,可以坐外面。我端了两碗面,伊瑶端着两碟小菜,我们出了后门。 外面是店后面一块不大的空地,摆着几张塑料桌椅,头顶拉了根电线挂了个灯泡,光线昏黄。风在这里没有墙挡着,贴着地面卷过来,刮过脚踝的时候还有点凉。我们把碗放在桌上坐下,伊瑶调整了好几次坐姿,把裙摆牢牢压在腿下,又扯了扯领口。她用手把领口那个裂口捏在一起,但手一松布料又翻开了。那道裂口从锁骨往下延伸到胸罩上沿,刚好露出里面浅色蕾丝花边的上半截。她在巷子里重新穿胸罩的时候暗扣歪了,钢圈内侧没有完全卡紧,蕾丝花边往外翻了一个角,贴在雪白的乳肉上沿。她俯身低头去吃面,身体前倾的时候那道裂口就张得更开了,蕾丝花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能看到下面那片白得发亮的圆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对面坐着刚才在冰淇淋店里那个穿深色POLO衫的胖子。他把碗放在我们斜对面的桌子上,面向伊瑶坐着,碗里冒着热气,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目光越过碗沿往伊瑶这边偏了一下。先是落在她领口的裂口上——在白炽灯下那道裂口刚好勾出一片让视线陷进去的阴影——然后往下移,落在她腿上。她坐着的时候裙摆虽然压在腿下,但腿侧还是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大腿被椅子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胖子又低头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然后看过来。不是直勾勾地盯,是那种假装在看墙上的菜单然后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她。伊瑶感觉到了,垂下眼睛也把领口往上提了一下,又用手重新压了压裙摆。我看到她拿筷子的手在轻轻发抖。 风又把桌上的餐巾纸吹飞了一张落在她旁边。她直起腰想去捡,但刚直起腰又缩了回来——坐着的时候裙摆压在腿下还算安全,站起来裙子就会往上跑。她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去够地上那张纸巾,够不着。我站起来绕到她那边帮她捡起来放回桌上,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肩膀硬得像块石头。
我说我去加份拍黄瓜,起身往前台走。走到前台跟老板说再来一份拍黄瓜,然后转头往回看了一眼。
那个胖子已经走过去了,他站在伊瑶的椅子旁边弯下腰。他的肚子顶着桌沿,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扶着伊瑶的椅背,把她人圈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他弯着腰把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要贴上伊瑶的耳朵。伊瑶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脖子上的筋绷起来,肩膀缩成一团往后靠,但后面就是椅背她没地方能退了。
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个胖子笑了起来,笑声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嘴巴动了几下,说话的时候眼睛往下瞟着伊瑶领口那道裂口里面的蕾丝花边,唾液沾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伊瑶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猛地用双手推那个胖子的胸口,推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端着拍黄瓜走回桌子的时候胖子已经灰溜溜地坐回自己座位了。伊瑶重新坐在椅子上低头吃面,筷子在碗里挑来挑去不见她夹起一根面,脸上的红白交错还没褪干净。她坐的那把塑料椅子上有一片薄薄的水雾——是她身上的汗,裙子压在腿下捂热了,在椅面上留下了一片小范围的潮湿印子。
我把拍黄瓜放在桌上坐下来,转过头盯了一眼那个胖子。他正埋头喝汤,脸埋在碗里不抬起来。我转回来问伊瑶,那个人是谁,说什么了。伊瑶继续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低着头不看我,声音闷闷的。她说是个神经病,过来说很恶心的话。
我问她什么话。
她把筷子搁在碗边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才开口。她说那人过来搭话问她一个人在这里吃什么面,又说她裙子挺好看可惜破了——然后他弯下腰凑到她耳朵边问她卖不卖,多少钱一晚。她说完咬住了下嘴唇,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拉回来,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塞进嘴里。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站起来。
她的手一下子按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按得很死。她的手指凉凉的还带着汗,按在我手背上像一小片冰。她说别去了,我们快吃,我想回家。她说话的时候没抬头,筷子还夹着面条在碗里晃动。
我看着她的模样——被扯坏的衣领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蕾丝花边还歪着贴在她的胸口上,红着的耳廓贴在散乱的头发边上,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还压着裙摆贴在腿侧。她腿上那片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柔光。
我坐回去了。
我们把面吃完,起身走的时候胖子已经先走了。桌上剩着半碗凉掉的牛肉面,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牛油。
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白天晒过的柏油路面残留的热气,还有路边绿化带里飘出来的草叶子味儿。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两个影子并排走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瑶瑶的右手提着一小袋猫粮,左手垂在身侧,走起路来那只手一晃一晃的。她的头发还没全干,发梢贴在脖子后面,深色的发丝黏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像是画上去的。她穿着一条浅色的棉布裙子,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走路的时候布料轻轻荡起来。风吹过来的时候裙摆会贴住她的大腿,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脸在路灯下面显得很白,白得有点透明,眼睛望着前面的路,睫毛在眼眶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
我知道她心里有事。
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是今天巷口的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故意不和我提那些混混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按住了我的手。或许她是在保护我,她不希望我因为她去报复别人而受到伤害。她的这种保护隐约让我更加难受。
更让我心里发堵的是她那条内裤。蕾丝的,黑色的,我从没见过她穿这种。瑶瑶的内裤我一直知道,棉的,印着小樱桃或者小碎花,超市里买的,一包好几条那种。她从来不穿蕾丝的。但今天她穿了,是从哪来的呢?为什么她要穿。而那条该死的蕾丝内裤已经被那个混混拿走了。
我没问。
我把猫粮袋子换到左手,右手伸过去牵住了瑶瑶的手。她的手指有点凉,被我的手掌裹住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手指慢慢蜷起来扣住了我的手背。
“瑶瑶。”
“嗯?”
“今天的事,对不起。”
她偏过头看我,眉毛微微皱起来,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等那么久。”我握紧她的手,“我应该在门口等你,不该让你一个人跑去侧门那边。”
瑶瑶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地砖缝。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抬起来看着我,眼睛里头有一点湿,不知道是路灯的光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很薄的光泽。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摔的跤。”
她还在撒谎。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颤了一下,没稳住。
我站住了。
瑶瑶也跟着我停了下来,站在一盏路灯的正下方。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种很柔和的黄色光晕里。她仰起脸看我,下巴微微抬着,脖子拉出一条干净的弧线。那双眼睛里头的雾更浓了,像是随时会化成水淌出来。
“孙凡。”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提上来的。
“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什么?”
“刚才那个路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把话说完了,“他看了我,跟踪我,羞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
“没有。”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大。我把猫粮往地上一搁,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瑶瑶,你听好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从来没有。那个人是个人渣,是个混蛋。他的错为什么要算在你头上?”
瑶瑶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瘪了下去。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
我抱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突起来一点。我的掌心里全是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棉布裙子传过来,温温热热的。 “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我说。这句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土,但我说的是真的。
瑶瑶在我胸口闷闷地说:“真的?”
“真的。”
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的皮肤白,一哭就泛红,眼眶和鼻尖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看着像只被雨淋了的小猫。
“那我变成什么你都爱?”
“爱。”
“变成一只猪呢?”
“那我就是养猪的。”
她噗嗤一声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先翘了起来。那个笑很浅,但这次到了眼睛里。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的水光在路灯下晃了一下。
“变成一棵树呢?”
“那我就在你旁边再长一棵,长成连理枝。”
“你这些从哪学的?”她笑得更开了,两颗小虎牙从嘴唇下面露出来。 “电视剧里看的。”我老实交代。
瑶瑶歪过头,她的头发从肩膀一侧滑下去,露出另一边光溜溜的脖颈。路灯的光照在她的锁骨窝处,那个凹陷里有淡淡的阴影。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回想我的答案。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抹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整张脸忽然明媚了起来。她问我:“变成毛毛虫呢?”她的下巴往上扬了一点,眼睛眯起来,语气里全是撒娇式的刁难,“走一步拱一下屁股的那种毛茸茸的绿虫子,你还会爱我吗?”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什么鬼问题。”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睛里头有星星。
“回答我,”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T恤下摆,把我往路灯底下扯了一步,“不许糊弄。”
我说:“那我就把你养在玻璃缸里。每天给你喂最新鲜的树叶,出门的时候把你放在口袋里带着一起走,你觉得怎么样。”
瑶瑶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着我的胳膊,一只手捂着嘴。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夏夜的风里,混着路边的虫鸣。她笑完之后直起身,眼睛里还亮晶晶的,看着我说:“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她抬起手,用食指第二个指节抹了一下眼角。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咸味,是她眼泪的味道。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猫粮袋子,牵起我的手往前走。
我看着她走在前头半个身位的背影,裙摆在路灯下一晃一晃。她的小腿很直,脚踝纤细,每走一步路灯光都会照到她的小腿上,皮肤白得发光。
我快步跟了上去,从她手里把猫粮拿过来,另一只手继续牵着她。
快到楼下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三楼的窗户亮着灯。那盏吊灯的黄光从窗户里溢出来,洒在楼下的水泥地上。一楼客厅的窗帘没拉,里面也亮着灯,电视机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
瑶瑶也看见了。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紧了一下。
“朱叔好像在家。”她说,声音平白无故变轻了。
“嗯。”我应了一声,拉着她往楼里走。
进了楼道之后瑶瑶跟我说:“你去楼上放东西吧,我先去喂橘子。”
橘子是我们今天领回来的那只小猫。白底橘斑,三个月大,叫声细得像蚊子哼哼。
“好。”我把猫粮递给她,“你先去,我马上下来。”
瑶瑶接过袋子往楼上跑,脚步踩在楼梯上嗒嗒嗒地响,裙摆在她膝盖上面翻飞。
我站在一楼的台阶上,透过楼层之间的缝隙看了一眼三楼的灯光。然后转身上了楼。
3房东和妓女
The Deceiver 1
那天我和瑶瑶照常在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发现朱建东刚好在一楼门口端着茶在喝。
“回来啦,外面热不热?”
“还好,晚上凉快点了。”我握住伊瑶的手。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从我的手里抽出去,低着头说了句我先上去换衣服,就快步上了楼梯。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拖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咚咚声。 朱建东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往上走,一直跟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挂着。
“小凡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这么晚还陪你在外面跑。”他把钥匙换到另一只手里,往客厅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对了,你手边方便不?地下室的电闸老跳,我一个人弄了几次都没弄好。你会不会修这些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站在客厅中间,一只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转着钥匙串,肚子上那圈赘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弄好。”我说。
“没事没事,你看看就行,不行我明天叫电工。”他冲我招招手,转身往地下室门廊处走。
门是浅蓝色的木门,沉在几阶楼梯下面。
朱建东从那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铜色的,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是地下室的味道——潮湿的水泥,旧木头,还有一点点霉味和洗衣液清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朱建东先下了楼梯,拖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我跟着往下走,头顶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灯泡上蒙了一层灰,光线打下来的时候被筛成了柔和的橘色。楼梯不深,往下走了十来级就踩到了地下室的地面。 地下室很大。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条走廊连着几个房间,房间的门大多是关着的。
我跟在他后面。走廊很窄,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旧画框,画框里的印刷画已经褪色了,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原来的图案。顶上有个生锈的通风口。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一扇门,门框比正常的门矮了一截,漆面是暗红色的。
走廊灯泡的光照亮了身旁开着门的一间小屋——一张旧书桌,一把折叠椅,一台老式电视机搁在电视柜上,旁边摞着几个塑料收纳箱。书桌上堆着一些杂物,扳手、螺丝刀、几卷电工胶带,还有一个搪瓷杯子,杯口缺了一小块瓷。再往里就是阴影了,只能隐约看见那边堆着更多的纸箱和旧家具,轮廓在暗处沉默地蹲着。
“电闸在那边。”朱建东指了指那房间深处的一个角落。
我往他指的方向走,经过书桌的时候余光扫到电视柜下面的一个东西。那是一台小屏幕,,柜子上的电视机是大块头的旧式显像管,而这个屏幕是扁的,液晶的,屏幕边缘贴着一圈还没撕掉的塑料保护膜,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屏幕旁边连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有几盏绿色的小灯在闪。盒子后面拖出来好几根线,黑的白的绞在一起,贴着墙根往地下室深处延伸。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那个啊。”朱建东从我身后走过来,弯腰把电闸盒子打开,手指拨了一下跳下来的开关,“以前做民宿的时候装的监控,楼上楼下好几个摄像头,客人住的时候怕出事嘛。后来不做了就一直放着,线都没拆。”
他说得很自然,低着头摆弄电闸盒子里那排开关,后颈上那圈灰白的短发贴着汗津津的皮肤,手指在开关上按了几下,又松开,又按了几下。
“你看,这个开关老是推不上去。”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位置腾给我。 我走到电闸前面,伸手试了试开关。确实紧,推上去的时候有阻力,像是里面卡了什么东西。我借着灯光往开关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一小截断掉的铜线,大概是上次换保险丝的时候掉进去的。我拿起桌上的尖嘴钳把那截铜线夹出来,再推开关的时候啪的一声就合上了。头顶的灯泡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了。 “好了。”我说。
“还是你们年轻人手巧,”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我弄了好几次都没弄下来,你一来就搞定了。”
他把尖嘴钳放回桌上。书桌上那堆杂物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搪瓷杯子晃了晃差点倒了,我伸手扶住它。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书桌边缘摆着一个小小的路由器。白色的,天线折了一根,后面也拖着几根网线。路由器的灯在闪,一明一暗的节奏很稳,不是待机状态。
“东哥,这个网现在还在用?”
朱建东已经走到楼梯口了。他听见我的话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他揉了揉鼻子说线没拆干净嘛,前年装的懒得弄,反正也不费电,一直通着网呢。
他说完就上了楼梯,拖鞋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响。我在地下室里站了几秒,盯着那个还在闪灯的路由器和旁边的小屏幕。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黑的,但电源灯亮着。那个小盒子上的绿灯隔几秒就跳一下,跳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手机在。我打开手机看了眼WiFi列表,往下滑到最底部的时候,一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跳了出来,信号满格。需要密码。
楼上传来朱建东的声音:“小凡你先上来吧,地下室潮气重待久了不好。”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应了一声,转身走上楼梯。朱建东靠在走廊墙上等我,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钥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叮叮当当地响。他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我说不用不用,就帮个小忙。他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对了我房间里有几个西瓜,冰镇过的,明天拿一个上去给你们尝尝。” “谢谢东哥。”
“客气啥。”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修电闸之后的一个周三,瑶瑶加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说待在家里其实不太准确——朱叔默许我在一楼客厅看电视。他跟我说过几次,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上客厅,我一个人在二楼闷得慌就下来坐坐,反正电视闲着也是闲着。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在地砖上拉出一大片亮晃晃的光斑。电视开着,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常规赛,我对那场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脚翘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橘子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橘色的毛在阳光里热乎乎的,压得我大腿有点麻。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然后停住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又跳了出来。信号满格。地下室修电闸那天之后,我跟朱叔提过一回,说楼下路由器的型号太老了,信号不稳定,要不要我帮他换个新的。他摆摆手说不用,反正他也不怎么上网,能连上就行。我说那我帮你重置一下,设置一下信道,至少让网速快点。他想了想,把钥匙串上的铜色那把解下来递给我,说你自己弄吧,我这些东西不太懂。
那天下午我重新在地下室找到路由器,路由器重置之后默认密码没改,我进了管理后台,顺着内网IP扫了一圈,然后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入了那个网关地址。
监控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一共好几个画面,分成几排小窗口排列在屏幕上。大部分摄像头对准的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走廊、楼梯口。有一个画面黑着,大概是坏了。还有一个画面对着一扇紧闭的门,门框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门帘。
我点开了那个画面。
门帘后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让人瞠目。没有窗户。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刷漆,表面粗糙得能看见抹灰的痕迹。一张巨大的粉色圆床摆在房间正中间,床头是软包的,深红色的皮革在监控的灰暗画面里泛着一层油腻的光。床单也是粉色的,缎面材质,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暗雕的玫瑰。床头上方挂着一根金属横杆,杆子上垂下来几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末端连着锃亮的手铐。床边的矮柜上散乱地摆着几样东西——按摩棒、跳蛋、一根粉色的AV棒,还有几捆红色的麻绳和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铁架。
那是我头一次看到朱建东地下室里的另一个房间。他当时在楼上喊我,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把路由器恢复原样,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我没告诉瑶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我们的房东在自家地下室搞了一间情趣房?告诉她这房子里装满了监控?告诉她我偷偷进了路由器后台看到了一切?我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我知道那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朱建东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平台,从客厅的窗户里看到了他的车。他开的还是那辆旧轿车,落了一层灰,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还在晃。他把车停在门口,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刚盖住大腿根。脚上蹬着一双透明带子的高跟鞋。她的短发染成棕黄色。拿一个挎包挡着太阳,看不清她的脸。 朱建东开门的时候那女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手指在他T恤下摆上轻轻挠着。朱建东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平时看到的笑容不太一样——一种势在必得的笑。
我急忙回了房间。
玄关的门关上了。他们的脚步声从楼下里传过来,然后是地下室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关上的闷响。
一楼恢复了安静。只有电视里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比分。我下楼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粉色房间的画面——圆床、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黑色束带、矮柜上的AV棒和麻绳。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叫喊。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干,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粉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日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粉红色圆床上。床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看起来未必有我大。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干干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股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一头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头上,刘海下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单眼皮,鼻梁挺直,眼尾往上挑着,嘴唇薄薄的,但配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野劲儿。皮肤很白,不是瑶瑶那种奶白,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
嘴唇上是淡粉色的口红,现在已经被蹭花了大半,颜色溢到了嘴角外面。她银色的眼影随着她眼角的弧度往上挑,显得她的眼睛大而魅惑,本来应该是好看的,但现在整个眼眶红通通的,假睫毛掉了从眼睑上翘起来一半,眼线被眼泪冲得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黑印。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左边肩带被扯断了,露出了一边的胸部。那团肉不大不小,刚好能握满一只手,形状很挺,顶上的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粒。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肉的轮廓。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那张嘴被操得翻开,颜色是嫩红的,边缘颜色略深,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头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根笔直的脚趾。
他把脚抬起来,低头把脸埋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肥肉堆叠成了三道褶子,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她脚背上。他的鼻尖贴上脚背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很大,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脚面上,脚趾头被烫得蜷了起来。 “这骚蹄子真他妈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下传出来。他把脸埋进她脚心,嘴唇贴上脚掌的凹处,那张满是褶子的嘴张开,伸出舌头,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了过去。那条舌头上带着厚腻的舌苔,湿漉漉地划过足弓那道弧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舔着,把每根脚趾根部的细缝都舔了个遍,口水含在脚趾缝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床上的女人浑身都在抖。她的腿蹬了一下,但脚腕被朱叔牢牢攥着,挣脱不了分毫。
“别……痒……”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腿根的嫩肉却在抽搐。
朱叔没理她。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凹下去地吮吸。他的口水顺脚趾淌下去,把脚背上黑色的指甲油润得更亮了。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她。
那女孩自知无法躲避,自己被捧起来的那条腿微曲着。开始用脚逗弄朱叔的舌头。她蜷曲脚趾去夹朱哥的舌头,又把脚往他嘴里伸了伸。看向朱哥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
“骚货。”他把脚趾头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黏黏的唾液,连着脚趾拉开一根丝,啪的一下断了,滴在她小腿上。他的嗓音很沉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这贱蹄子长出来就是给男人夹鸡吧的。”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脚,大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那条腿整个被拎了起来,小腿肚在灯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大腿根跟着被拉得往上抬,短裙堆到了胸下,露出结实的小腹。整齐的黑毛被之前的汗湿透,黏成绺绺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微涨的花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专给你夹的。”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眼角的黑痕跟着抽动。“朱哥你轻点——”
“小骚货,这才多久就湿成这样?”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闷闷地传出来。他的胖手从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那块肉立刻红了一片。
床上的女孩咬着嘴唇不出声,别过头去,短发甩在枕头上。
“轻点,朱哥——”
话没说完,朱叔的手已经松开了脚踝。朱叔的巴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软肉上。女孩尖叫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又被朱叔粗壮的胳膊顶开。
肉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荡。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操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巴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女孩的声音发著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短发里。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女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女孩的下体,两片小肉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头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女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嫩肉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女人的身体又弹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他把手指伸到女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女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巴掌又甩过去。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人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他扣开女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往下拉着女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女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粉色的AV棒。棒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头。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棒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头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粉色。女人看到那根棒子的时候,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十个黑色的趾甲在灯下猛地抖了一下。
“认识吧?”朱叔掂了掂手里的棒子,“上回你姐妹被这玩意儿弄了多久来着?尿了四回,最后人都是老子扛出去的。”
他把AV棒的硅胶头凑到女人脚边。
嗡嗡的震动声贴上了脚底心。
“啊哈哈哈别——别震脚心——!”她整个人在床上翻腾了一下,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黑指甲在灯光下晃成一片。她的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条腿猛蹬,但另一只脚也被朱叔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表情已经拧成了一团,嘴巴张到最大,笑声变尖了,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爆发成冲口而出的叫喊。 “痒死我了别震了别——啊!啊哈哈哈我操——!”
“你操?老子操它还差不多。”朱叔的声音嗡嗡的,他把AV棒从脚心上移开,沿着脚背往脚踝滑,硅胶头在骨头上震得哒哒哒响。震完了一只脚他又换了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她两只脚玩了一个遍。女人的脚背红了一片,是被震头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粉色。等朱叔收回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了,脚趾还在余韵里微微地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母狗,这就软了?”朱叔把还在震动的AV棒搁在她肚皮上,伸手扯掉了她那只已经断掉的吊带裙整件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灯下颤了颤,顶头是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硬地挺着,奶头周围一圈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淡。朱叔俯身伸手捏住一只奶头往上提,乳肉被拉成了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嫩肉晃个不停。
“奶子倒挺大。”他的声音像是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猪肉。他把AV棒重新拿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左乳的奶头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铐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她纤细的手腕在皮质手铐的边沿磨破了皮,渗出一小片红。她的腰往上弓到了极限,肚子上显出几道紧实的肌线,大腿抖得像筛糠。AV棒嗡嗡地响,硅胶头把奶头震得来回弹跳变形,频率快得让人眼花。她的奶子被震得乱晃,乳肉荡出一层层白色的波浪。
“我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朱叔的声音压过AV棒的震动声。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啊!”
“母狗该不该被操?”
“该!操死我!朱哥操死母狗!快拿大鸡巴操我——”
朱叔把手里的棒子从奶头上移开,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湿润发亮的花唇。硅胶头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一颗鼓起的小豆子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腰顶起来,身体搭成桥。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从嗓子最深处挤出一丝尖细的气音。腿疯狂地夹拢又被朱叔用膝盖顶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一根根紧紧攥在一起,黑色趾甲盖在灯下闪出一片细碎的光。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随着棒子一起抖动,粉嫩的肉芽在硅胶头下面跳。淫水被高速震动打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渗进了臀缝里,把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新的水渍。
“呃啊——”她两眼泛白,发出控制不了的喘息声,然后重重的摔回床上。 “啧,母狗尿了。”朱叔把AV棒关掉扔在一边。床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屁股沟子流到床上,沿着缎面铺开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还在抖。
朱叔站在床边把裤子踢掉。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鼓起一道一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一个小口。他一把抓住女人的短发把她的脑袋从枕头上拎起来,她尖尖的下巴被拽得往上仰,脖子抻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朱叔把腰一挺,那根紫黑的龟头戳上了她的嘴唇。
“张开,母狗。”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朱叔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下巴被强行卸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圆洞。他的几把直接塞了进去,龟头撞在嗓子眼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咕咚。
“唔——”她的脸涨红了,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塞满鸡巴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朱叔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挺腰。
“嘴张大点,牙齿收着,敢咬到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威胁人,但效果比任何恶狠狠的话都更让人发怵。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胯骨撞在她脸上,肉声响得又快又沉。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她的喉管都会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又平下去。口水被插得搅成了黏黏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奶子。
“咕……咕叽……咕……”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手似乎想要拍打朱叔让他停下,但是被拷在床头只能发出徒劳的晃动声。
朱叔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鸡巴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拉成丝线滴在她胸上。她瘫倒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被撑得通红。
他抓着她一条腿的脚踝,把那截骨感的脚拉到面前,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黑色的趾甲盖含进嘴里。脚下的她还在喘息着,眼神里全是缺氧的迷离,乳房下两侧薄薄的肋骨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龟头在缝隙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女孩的后背弓了起来。她的短发甩在枕头上,下巴高高地抬起,脖子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张到了最大,嘴唇在剧烈地抖。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逼就是紧!操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射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肉嘴上,肉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女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他挺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他的卵蛋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又快又匀。
“爸爸、爸爸、太大了、撑坏了、撑坏了——!”女孩的叫声被撞击捣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在朱叔挺进的时候被拦腰斩断,变成含混的气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糊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灰色的印子。 “欠操的货,不大你能爽?”朱叔喘着粗气,嘴里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女孩的锁骨窝里。
朱叔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大手往下移抓住了她另一边屁股蛋,手指陷进臀肉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每次捅进去又把那截肉塞回洞里。白色的黏液糊满了柱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接着叫!让楼上的也都听听母狗是怎么被操的!”他的腰挺动得更快了
“操死我!操死母狗!朱哥大鸡巴好粗——顶到骚屄最里面了——逼要裂了!裂了裂了——!”
她的叫声听起来又痛苦又好像是舒服到骨子里的淫叫,和我同瑶瑶做爱听到的轻声嘤咛完全不同。每被操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响,嗓子已经哑了但还在叫,好像不叫出来就承受不住那种快感似的。她的短发被甩得乱糟糟的,汗水把发根全打湿了贴在头皮上,大腿上的肉被朱叔的胯骨撞得发红,在每次撞击中荡开一层层肉浪。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团乳肉。手指陷进白嫩的肉里,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女孩的叫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朱叔抓着那团肉揉了两把,又用拇指摁住了那个硬硬的小粒。他用力一捻。 “呜——!”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甩,短发抽打在脸上啪啪作响。她的腰拱了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被拷住的双手扯着铁栏杆,整个床架都在跟着晃。
“疼、疼、爸爸、疼——!”
“疼个屁,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朱叔的手从胸部滑下去,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手指举到女孩眼前,上面全是白沫和亮晶晶的水光。“你瞧瞧,这是疼才流出来的?”
女孩闭上眼睛不看。她的嘴唇死死咬着,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了一道白印。但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呻吟还是没断。每一次朱叔撞进去的时候,她的鼻子里就会哼一声,那声音不全是痛,里面夹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颤音。
朱叔又换了个姿势。他把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啵。女孩的腿根那片已经被操得泛红,那张小嘴还没有合拢,嫩红的肉翻在外面,微微翕动着,一股黏稠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朱叔把她翻了个身。
皮手铐连着铁栏杆,她翻过去的时候手臂被扭到了背后。朱叔把她的屁股拎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被红绳勒过的印子还在,屁股却高高地撅着。那两瓣屁股不算大,但很圆,肉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腿根,下面那张嘴完全暴露在白光下,湿红的肉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朱叔一只手按住她细瘦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几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荷——!”女孩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一截。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短发散在枕巾上,两只手被扭在背后,手指没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攥成拳头,手指在空气里无助地曲张着。
朱叔的腰部开始更猛烈的撞击。大腿上的肉撞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集。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手指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几把上。
“小骚逼,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夹这么紧是又想挨鞭子了?”朱叔的声音更粗了,嗓子眼里的痰堵得说话都发闷。
“不、不、别打、别打——啊——!”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被撞碎成气。朱叔从床边的纸箱里摸出那根振动棒,拇指摁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他把棒头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女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疯狂地抽搐,屁股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肉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破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朱叔把振动棒摁得更紧了。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棒一起夹击着女孩的下面。女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操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破碎。
“操、操、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棒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正在被抽送的那张小嘴边缘。他把棒头往旁边的软肉上压了压,振动直接传到了被撑满的穴肉上。
女孩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发出来的是一种沙哑的、被碾碎了的嘶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开始冲刺了。腰部的速度猛地加快,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炸响。他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他的一只手从女孩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女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在剧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蹦着胡话。
“叫,给老子叫响亮。”朱叔的嘴凑到女孩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爸爸、爸爸、爸爸操我、操死骚逼、操烂骚逼——!”女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沙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碎的颤音。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画面里朱叔换姿势了。他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然后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把她两腿中间的景象朝向墙角那个正好对准这个地方的摄像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朱叔身上敞着腿,大腿朝上,小腿无力的晃荡。正面全露在画面里,腿间粉红的肉缝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洞口边上泛着白沫,阴蒂肿得从包皮里顶了出来,亮晶晶红艳艳的一颗小肉粒。
“来,冲那个照照镜子。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应该刚好是监控位置的天花板角落有一面对着床的镜子,方便朱随时欣赏床上的样子。
朱叔松开一只托膝弯的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起的阴蒂,粗砺的指肚在上面碾压画着圈。另一只手勾着她脚踝把那截瘦削的脚又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舔,把黑色的指甲油舔得锃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被迫看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看着自己被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掰开双腿被操干被揉弄最敏感的地方。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浑身都在痉挛,高潮从逼里往外涌,整条阴道都在强烈地收缩,夹得朱叔吼了起来。
“操——这逼夹得太紧了——母狗!骚货!婊子!”
朱叔的脊椎猛地一紧。他把那女孩直接正面朝下按到了床上,几把整根顶到最深,保持那个姿势停住了。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吼声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
他能看见朱叔肥厚的屁股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
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粉红色的床单上。女孩的腿还在抖,小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手还被拷在床头,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短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半张脸埋在床里,瞳孔没有焦点,任由口水顺着半张的口流出。
朱叔站在床边,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拇指滑了一下打火机的滚轮。火苗舔上烟头,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歇够了没?歇够了翻过来,老子还没玩够。”
The Deceiver 2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裤子拉链上,拉下来之后那根东西被内裤勒得发疼。我把内裤往下扯,握住自己开始捋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子里的画面在叠加——粉色房间里的女人被铐在床头,朱建东揪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撞她的屁股——然后那张脸变成了瑶瑶。不是妓女的脸,是瑶瑶的脸,是她软软嫩嫩的白净脸蛋,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张着发出她醉酒那天晚上一样的呻吟。我粗声粗气地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茶几脚边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屏幕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沙发垫子上,还在播放着那个粉色房间里的画面。那女人趴在床上喘气,身体还在抽搐,朱建东转过身去翻床头柜上的东西,似乎还没完。
那天结束之后我想办法给路由器配置了DDNS搞了端口转发。这样,即使我不靠近地下室,一样可以访问监控应用的内容。
我第一次看见朱建东危险的一面,忍不住想如果落在他手上的是我的女友,那会是怎样。
我后来无比后悔这样的想法。但是在此刻它像是一只阴冷的毒蛇,吸引我去采摘那鲜红的禁果——那些刻意被保存在应用云端的视频。
我坐在卧室的床边,瑶瑶今天一样在公司赶工。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画面加载出来的时候,地下室的灯还是那盏,粉红圆床还是那张,还是那个女人。但是因为我记不清具体时间,没法确认这段视频发生在那天下午我看到的东西之前还是之后。
视频里女人的嘴里塞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皮扣带子勒过脸颊扣在后脑勺上,把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圆形。口水从口球边缘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铐在床头横杆上,人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粉色缎面里,屁股被迫撅得老高。
朱叔站在她身后。他的裤子已经踢掉了,光着两条毛腿,那根东西从肚子前面戳出来,龟头上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垂在胯间晃来晃去。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把拇指塞进了不该塞的地方。那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得皮扣嘎吱响,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口球堵住了大半声音,只漏出了一个变了形的“疼——”。 朱叔没有停手。他把拇指从里面抽出来,然后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他肚子上那层赘肉压在女人瘦削的背上,把嘴凑到她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监控录不到声音,但我看见那女人的肩膀在发抖。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矮柜前面弯下腰翻了一会儿。那女人还是跪在床上,手腕被铐着动弹不得,脸埋在枕头里抽泣。朱叔从矮柜上拿了一个东西,转身走回床边。是那根粉色的AV棒,线已经插好了,指示灯亮着,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
那女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她看到朱叔手里的AV棒,眼睛瞪得很大,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声,被铐住的双手死命地扯着皮扣,整个人跪在床上拼命往后退缩。但床头横杆把她固定住了,她能退的距离只有那么几寸,膝盖在缎面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皱褶。
朱叔没理她。他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后拖。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去,膝盖蹭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朱叔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然后把自己塞了进去。
那女人的身子猛地抬起来,从枕头里扬起头,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呜咽。朱叔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他的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和她被封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他一边操一边把AV棒伸到她身体前面去。震动头准确地按了下去。那女人被铐住的双手猛地扯了一下皮扣,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从口球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唔唔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朱叔没有松开AV棒,他把震动头按得更紧了,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更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叫啊,”朱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闷闷的,“叫大声点,老子弄你你不爽吗,装什么死。”
那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唔唔唔地叫着。朱叔把AV棒放到床上,然后俯身解开了女人嘴上的口球。那女人大口喘气,嘴巴张着,舌尖伸出来,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她刚喘了两口气就开始求饶,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别搞我了老板,受不了了,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喘口气,求你了。”
朱叔没理她。
他俯身过去,一只手捏住女人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往两边掰开。女人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是刚才被架在他肩膀上勒出来的。她的腿中间那片地方暴露在日光灯下,黑乎乎的一丛毛,已经被什么东西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朱叔把振动棒的头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
女人的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我把音量按小了两格,但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我的耳膜。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她的腰部猛地往上弓起,肚子上的肉剧烈地抽搐着,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叮当响。两条腿拼命地夹拢,但被朱叔粗壮的胳膊死死地顶住,根本合不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地蜷了起来。
“别、别、不行、不行、太麻了——!”
她喊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她的脑袋在床单上来回甩,棕黄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额头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朱叔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手里的振动棒没有移开,反而压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粗短的手指插进了女人下面那张嘴里,搅动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声音很响,带着一股子黏腻感,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听得我喉咙发干。
我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我坐在床边小桌的矮凳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右手握着,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裤链。我的几把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一圈。我用手握住了它。
屏幕上,朱叔还在弄那个女人。
他把振动棒从她腿间抽出来,棒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丝。他低头看了看那根棒子,然后又看了看床上摊开的女人。女人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张着,舌尖从嘴角滑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朱叔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出,带着一股子不屑和满足的混杂味道。他把振动棒往床上一扔。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仰,另一只手从矮柜上拿起一捆红绳。他把绳子在她胸前绕了两圈,勒过乳房根部,用力收紧。那两团不算太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往前鼓出来,乳肉从绳圈之间挤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绑成那样的胸,又开始唔唔地哭。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间绕了一圈,勒得肚子上的皮肤微微鼓起来。每打一个结,他的手指都会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扯一下,确认紧度。
女人被绑得像一只待宰的畜。
朱叔把绳子从她胯下绕过肩膀,在背后打了个结,然后拉着绳头往上提了一下。那女人被扯得跪直了身体,双手还铐在横杆上,整个后背被拉成一张弓。 “缓缓?”朱叔拽着绳头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静,“你来的时候没跟老鸨打听过我是谁?那一带哪个洗脚城的女人没被我上过,你问问她们我让不让人缓。”
他说完把她翻了过来。这个姿势让她面朝天花板,双手被反铐着压在身下,整个人只有后背和屁股陷在床单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朱叔的肩膀上。伸手从床边的纸箱子里又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他把眼罩兜在女人脸上,在后脑勺上啪地弹紧。
朱叔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然后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他含得很用力。嘴唇裹着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舔,发出啧啧的水声。在他的舌头下面反着湿润的光。她一边哭一边哼哼,身体不停地扭但被红绳绑着又挣不开。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架在腰两侧,然后扳着她的腰让她侧躺着,从侧面进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他的动作变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得她的屁股肉在床单上来回蹭。她被压在身下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和他撞击的闷响。
朱叔换了姿势,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用被铐住的手撑着床单。他站在她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每被撞一下就往前滑一下。
他把她的脸按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了一床,眼泪把床单洇深了一块。他从后面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对着镜头的方向,她那张花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红印,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嗯啊……唔……就、就这样……老板别换……这个姿势就够了……”
“够?”朱建东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了,“我说够了才够了。”
朱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落在被绳子勒得凸起来的乳肉上,落在腰间堆叠的绳圈上,落在因为抽送而泛红发肿的那道缝隙上。他的一只手握着那根振动棒,另一只手从柜子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鞭子。
皮质的,黑色的,握柄的部分磨得发亮。
他扬起手臂,鞭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女人撅起的屁股上。
“啊——!”
女人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手铐链子在铁栏杆上猛地拉直。她的屁股上留了一道淡红色的印子,和周围泛红的皮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别叫。”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他的声音很平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激动,像是在交代一件平常的事。
然后他又抽了一下。
女人的叫声小了很多,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牙齿咬住了枕巾。她的腿在发抖,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开始浮起一道微微隆起的红痕。她的屁股夹紧了,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缝更加暴露。
我的手掌加快了速度。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朱叔把鞭子扔在地上,重新拿起了振动棒。这次他把棒子的蘑菇头按在了女人下面那张嘴的顶端,一个藏在黑色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女人的反应剧烈到整个床都在晃。
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两条腿疯狂地痉挛,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手铐的金属环在她手腕上勒出了青紫色的淤痕。她的一侧面颊压在枕头上,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把枕巾浸湿了深色的印子。
但朱叔没有停下。他把振动棒又往下移了一点,那个蘑菇头抵在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小口上。他压进去。
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嘴里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头的阻拦,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
朱叔把振动棒往外拔了一点,然后又压回去。
那女人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双手的铐子撞在金属横杆上发出当当的脆响。她被AV棒震得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膝盖跪不住了滑到床底下,大腿根贴着床沿发抖,嘴里发出拔高的尖叫:“啊啊、别、别按那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老板我求你了——!”
监控画面里,朱建东从矮柜上翻出了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硅胶材质,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他把假阳具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床沿上的女人。那女人还在喘,脸上花的不能看,泪痕把眼影冲成两道黑沟。她抬头看见朱建东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着横杆上的皮扣发出嘎吱的响声。
“老板,别用那个,求你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
朱建东没理她。他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扣。女人双手一松,整个人从床沿滑到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喘过气,朱建东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疼得嘶嘶吸气,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指,但他那只常年搬建材的手跟铁钳一样,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了圆床中间。
她仰面摔在粉色缎面床单上,身体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想夹紧。朱建东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床头横杆上扯下来两截红绳。他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横杆两端,绳子勒进她细白的脚腕,把她的两条腿拉得大张着吊在半空。她的膝盖被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起来,臀部悬空离开床面,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操你妈的,烂逼都操松了。”朱建东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用手指把两片肉唇掰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他用手指直接捅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又拔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脸前面,让她看着那些液体从指缝间淌下来。
“烂货,这他妈是尿还是你的骚水?嗯?”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女人闭着眼睛舔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裹了一下就把脸转开了。朱建东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把那根黑色假阳具拿了起来。他握着假阳具对准她被操肿的肉缝直接往里塞。
“啊啊啊!疼!老板!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女人的尖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往里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被吊起来的双腿拼命蹬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假阳具的黑色头部挤开了肉唇,一点一点地没入她身体里。她的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肉壁紧紧裹着黑色的硅胶,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全塞回去。
“骚逼不是挺能吃的吗,刚才吃我的鸡巴吃那么欢,现在嫌大了?”朱建东一边用假阳具捅她一边骂,另一只手掐住她乳房上被红绳勒得鼓出来的乳肉用力揉捏。她的奶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朱建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把她乳尖扯得变了形,松开手又弹回去,乳肉在绳圈里晃荡。
“嗯啊啊!老板!别扯了!要扯掉了!啊啊!下面也别捅了!太深了!插到肚子里面了!”她的叫床声已经从求饶变成了完全崩溃的哭叫,嗓子劈开了叉,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腰肢悬空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来回蹭,但被绑住的双腿让她根本逃不开。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来的浆液打湿了她大腿根上那一片稀薄的毛发。
朱建东把假阳具整根插到底,然后松开手让它留在她身体里。黑色的手柄从肉缝里戳出来,随着她身体抽搐的频率一颤一颤。他俯下身,用嘴凑到她腿间,含着被撑开的肉唇上那颗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手在床上乱抓,指甲刮过缎面床单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在红绳里抖得打颤。朱建东用舌尖来回舔那颗肉粒,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同时用手指把插在她身体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又推进去,速度和力气都比刚才更猛。
“要死了老板!要死了!别弄了!求你求你求你!”她一边哭一边喊,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到脖子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糊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舌头和假阳具的两层夹击让女人的叫声碎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尖锐得像是玻璃碴子。她开始说胡话,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干死我了”有“大鸡巴”有“亲爹亲祖宗”,每个字都被撞击和振动搅得支离破碎。
朱建东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他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从她腿间爬起来跪到她脸前。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裆部。那根紫黑色的东西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前液,马眼张着,表皮下面青筋鼓起。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直接顶了进去。
“操操操——这小嘴真他妈紧,比逼还爽。你个骚货还挺会含!”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操,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被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前液糊了满脸,银色的眼影已经全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角上。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压住,每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都没法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操了一会儿嘴之后松开她,她整个人倒回床上,侧着头大口喘气,嘴里往外淌稀薄的白沫。朱建东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把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在床单上,然后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这次他把她的屁股掰开,对准了另一个地方。
“不要不要不要——老板——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撑着床单想往前爬,但脚踝还被绑在横杆上,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进退不得的位置。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下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但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朱建东低头看着被撑得裂开的那个地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叫不出来了吧。第一次被操屁眼吧,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完开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那女人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脸埋在枕头里,闷在枕头里的喊声听不出是哭还是在叫。他的肚子撞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把臀肉撞出一圈圈白腻的涟漪。
朱建东抽出来全射在了那女人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尾椎骨淌下去,淌到被操得合不拢的臀缝里。他站起来从矮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纸团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监控画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也涌上了我的掌心。
我把手机锁屏了。凉意从头皮渗进来。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然后那个被铐在床头的短发女孩的脸,慢慢变成了瑶瑶。瑶瑶的眼睛红通通的,瑶瑶的嘴唇被咬破了皮,瑶瑶的手腕被皮扣勒得发红,瑶瑶的腿在床单上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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