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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71-72)
作者:菲娜妲
第七十一章 禁忌快感 榨精堕落
大炎律法煌煌如山,明文严禁买卖良家人口。但自古以来,法条皆是由人所定,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那些钻营律法漏洞的蛇鼠之徒。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些权贵富贾们总有无数种阴毒的法子能绕开这层律法的枷锁。
狄明此刻面前案几上摆放的,便是一份大炎欢场中最常见的制式“雇佣文书”。
在这份轻飘飘的麻纸上,白纸黑字写得冠冕堂皇:不夜城以纹银五百两的低价,将都指挥使府邸的侍妾陈素云“雇为佣工”,为期整整一十五年。文书末尾甚至假惺惺地批注了一笔,言明十五年期满之后,狄家可以原价将此女赎回。 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的遮羞布罢了。
大炎京城的青楼妓馆里,谁人不知这等“长契”背后的肮脏勾当?一个姿色尚可的侍妾,被扔进这等吃人的销金窟里日夜伺候各路嫖客,莫说十五年,便是三年五载也能将一个清白人家的妇人折磨得形容枯槁、满身脏病。试问天底下哪有男人会去赎买一个在青楼接客长达十五年的残花败柳?所谓期满赎回,不过是一纸空文。十五年过后,若那女子还有半点姿色剩余,也不过是被青楼老鸨打发到最低贱的暗娼馆里再卖一次,去伺候那些最底层的苦力脚夫,直到被彻底操死在破席子上。
“开始吧,将军。”
顾长宁的声音在暖阁内响起,没有丝毫催促,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两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衫。顾长宁走到狄明身前,那只白皙的玉手中捏着一把精巧的铜钥匙。她没有半分犹豫,俯下身,将钥匙插入那件死死勒在狄明胯下的鹿皮鲛绡贞操带的锁孔中。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那件犹如噩梦般纠缠了狄明好几日的淫靡刑具,终于彻底松脱,被顾长宁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波斯地毯上。
久违的释放感让狄明下意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根被压迫得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大肥屌,宛如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凶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被憋得沉甸甸的卵蛋,也终于得以在双腿间重新找回了一丝松弛的坠胀感。
但狄明根本无暇去感受下半身的释放,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此刻正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地握着那支蘸满浓墨的狼毫笔。
在这份决定一个女人下半生悲惨命运的文书上,他必须亲手填上陈素云的生辰八字、籍贯来历,并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下私印。
狄明深吸了一口气,笔尖颤抖着落在了粗糙的麻纸上。
“陈……素……云……”
这三个字,平日里他甚至懒得多唤几声,此刻却像是有千万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每写下一笔,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陈素云那张虽然平庸、却曾在小厨房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的脸庞。他想起今晚在偏房里,陈素云那歇斯底里、充满绝望与怨毒的咒骂。
他是在报复她,他是在维护自己可悲的威严。但这种用结发女人的清白去换取自己赌桌筹码的卑劣行径,依然在那一层厚厚的武将自尊之下,极其微弱地刺痛着他残存的良知。
狄明越写越慢,笔锋在纸面上停滞不前,那浓黑的墨汁在麻纸上晕染开一团极其丑陋的污迹。他那宽阔结实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冰冷的汗珠,汇聚成大颗的汗滴,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
就在他的笔尖悬停在文书最末尾、那至关重要的签名画押处,内心那股名为“羞耻”的浪潮即将淹没赌性,让他想要掷笔而起的那个瞬间!
一阵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茉莉幽香混合著极乐散特有的甜腥气味,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席卷而来。
顾长宁那具温热、柔软、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滑腻感的娇躯,毫无防备地从背后死死地拥抱住了他!
狄明惊愕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顾长宁那如瀑的长发,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张紫檀木桌案上,那根决定他生死的计时熏香,不知何时已经被点燃,一点猩红的火星正在暗夜中疯狂闪烁!
赌局,竟然在他提笔的这一刻,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但更让狄明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浑身血液倒流的,是顾长宁此刻的状态。 刚才还一身清冷、如同冰山雪莲般不可亵玩的“夜魅”,此刻赫然变成了一个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绝世淫妖!
她那具常年习武、肌肉线条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其刺眼、极其淫靡的油亮水光!她竟然将那紫铜小桶里、混合了高浓度极乐散的催情精油,毫无保留地涂满了自己的全身!从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到那饱满挺拔的双乳;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到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连那张红肿外翻、正在不断吞吐著晶莹淫水的娇嫩骚穴周围,都被那层滑腻的毒液厚厚地包裹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这是一具随时会引爆情欲狂潮的生化肉体炸弹!
狄明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顾长宁变了。
往日里那个冷冽如霜、只知道用武力和冰冷器械碾压对手的女性武人,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也许是因为这次赌注的加码——用一个女人的余生自由来换取男人的尊严,这种极其扭曲、极其背德的恶毒交易,极其精准地戳中了不夜城花魁骨子里那份深藏的施虐欲与破坏欲。
顾长宁明显兴奋了起来。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猩红欲火,嘴角勾着一抹勾魂摄魄、却又残忍至极的娇媚浅笑。
她像一条涂满了油脂的巨蟒,极其丝滑地缠上了狄明那因为惊愕而僵硬的身躯。
“将军,怎么停笔了?难道是舍不得那府里的小娇妻了?”
顾长宁那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的嗓音在狄明耳畔响起,她那温热滑腻的呼吸吐在狄明的耳廓上,带起一阵令他浑身战栗的恐怖酥麻。
顾长宁伸出那只同样油亮滑腻的右手,轻轻覆在狄明握笔的小臂上,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狄将军,瞧这文书上的名字,写得可真是有劲呢。”
顾长宁的红唇贴在狄明的耳根,吐出一句甜腻的话语。
她那涂满精油的双臂极其用力地从后方环抱住狄明宽阔的胸膛。那两团极其丰满、涂满滑液的酥胸,毫无阻碍地死死压在狄明那布满汗水的宽厚脊背上。在顾长宁刻意的挤压下,那两颗挺拔的肉球被挤压成了两张惊人诱惑的肉饼,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如石的深紫乳头,隔着那层催情精油,在狄明的脊椎骨上极其放肆、极其缓慢地上下刮擦、研磨。
“嘶——!”
狄明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极乐散的药效通过这种大面积、零距离的皮肤接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渗入他背部的毛孔。他只觉得脊椎深处窜起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四肢百骸。
但这仅仅是这场肉欲绞杀的开始。
顾长宁那圆润丰硕的蜜桃臀极其凶悍地向前一顶,硬生生地挤进了狄明所坐的那张圆凳的空隙里,与狄明极其紧密地挤坐在了同一个狭窄的凳面上。
这个极其巧妙的姿势,瞬间解放了顾长宁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
她那两条同样涂满精油的玉腿,如同两条极其灵活的淫乱触手,顺势向前一探,极其死紧地盘上了狄明那粗壮的腰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软肉,死死夹住狄明的腰间,那涂着丹蔻的小脚,甚至极其不安分地用脚背去反复摩擦、撩拨着狄明紧绷的小腿肚。
“哦……将军的身体好烫呢……”
顾长宁那张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骚屄,在这个极其亲密的紧贴姿势下,隔着那层滑腻的精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狄明那结实的臀缝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的绞紧,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极其放荡地在狄明的尾椎骨和囊袋后方极其隐秘地摩擦、滑动,将那些混合了极乐散的骚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狄明那极其敏感的臀部肌肤上。
此时此刻,顾长宁的双手双腿,就像是四条沾满催情毒液的蟒蛇,在狄明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四处游走、肆意绞杀。
她那沾满精油的左手,极其丝滑地滑过狄明的胸肌,极其恶劣地捏住他那颗粗糙的男人乳头,指甲极其用力地掐弄、拉扯,将那颗红豆揉捏得肿胀发紫。 而她的右手,则极其顺滑地沿着狄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探索。越过那茂密的丛林,一把极其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刚刚重获自由、正因为极度的感官刺激而疯狂充血的大肥屌!
“嗯哼!”
当那双涂满精油的柔荑极其紧密地包裹住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时,狄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闷哼。
那根被贞操带压抑了数日的巨物,在接触到那极其滑润、温热的掌心瞬间,几乎是立刻、毫无悬念地挺立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恐怖硬度!柱身上那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而起,红肿外翻的马眼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狂吐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将顾长宁的掌心润滑得一塌糊涂。
“将军的东西,可比将军手里的笔要诚实得多呢。”
顾长宁在狄明耳边发出极其淫靡的轻笑,那只握着肉棒的右手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滑腻的精油让她的虎口能够极其轻易地滑过那硕大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极其快速地上下撸动,都带起一阵极其刺耳、极其淫秽的“噗嗤、咕叽”水声。
而那两颗悬挂在肉棒下方的巨大卵蛋,此刻正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生化机器。在极乐散那恐怖药效的催化下,狄明的睾丸一刻不停地、极其疯狂地制造着海量的精子。那种极其强烈的、想要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前列腺,让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圆凳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给我……放开……我要写……”
狄明双目赤红,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支狼毫笔上。
可是,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极乐散的毒力毫无阻碍地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后背上那两团丰满乳肉的极其狂暴挤压、腰腹间那双修长玉腿的极其死紧绞缠、臀缝处那张湿热骚穴的极其放肆摩擦、以及胯下那极其要命的快速撸管……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恐怖快感逐渐淹没。他那只握着毛笔的手,此刻正如同帕金森患者般极其疯狂地颤抖着。笔尖在半空中极其凌乱地画着极其丑陋的墨迹,那些黑色的墨汁滴落在陈素云的名字旁,像是一滴滴极其刺目的绝望之泪。
狄明赤裸着魁梧的身躯坐在圆凳上,手中的狼毫笔尖悬在麻纸上方,那点浓黑的墨汁因为长时间的停滞已经凝固,在那份决定陈素云命运的雇佣文书上晕开一团不祥的暗影。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由于生理性的恐惧与亢奋而剧烈痉挛,冷汗顺着脊梁沟不断滑落。
顾长宁那双沾满了滑腻精油的右手,如同一条冰冷且滑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狄明那只握笔的小臂。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那微凉、油亮的指尖,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拂过狄明的小臂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配合着精油里渗入骨髓的药力,让狄明的小臂上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顾长宁的指甲偶尔在那手背的青筋上轻轻一刮,随后顺着他的指缝慢慢钻入,与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引导着那支千斤重的毛笔,在文书上颤颤巍巍地落下了第一个字。
与此同时,顾长宁的左手却在进行着另一场更加残酷的掠夺。
那只手灵活地绕过狄明的腰腹,五根手指仿佛在弹奏一曲淫乱的琵琶,极其精准地按压过狄明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几处能够强行唤醒性欲的致命穴道。每一下按压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最终,那只被精油浸透的左手,霸道无匹地一把攥住了狄明胯下那根胀大到发紫的大肥屌。
“唔……”
狄明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顾长宁整个人已经从后方彻底贴合在了狄明的背脊上。她那具同样涂满了滑腻精油、在烛火下泛着诱人水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压向这个陷入深渊的武将。两团丰盈、温热的酥胸,因为精油的润滑而变得滑溜异常,在狄明宽阔的背部被挤压成两张扁平却弹性惊人的肉饼。
顾长宁胯下一顶,原本微张的双腿顺势前探,她直接挤坐在了那张狭窄的圆凳边缘,与狄明共用一个支点。这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让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得以毫无阻碍地盘上狄明的腰间,像是一对淫乱的触手,死死地勒住了这个男人的腰腹。
顾长宁凑到狄明的耳畔,红唇轻启,温热且带着茉莉香气的呼吸极其恶劣地吐在他的耳廓里。
“狄将军~你可千万要忍住啊。只要这两刻钟你没射,这份文书就是废纸一张。不然……你那位身世清白、对你一往情深的侍妾美娇娘陈家姑娘,可就要落入我们不夜城,去当那最下贱的娼妓了呢~”
说出“娼妓”二字时,顾长宁那只握着肉棒的左手猛然发力。
她敏锐地察觉到,就在这一瞬间,狄明胯下那根大鸡巴竟然发生了一次违背常理的、极其剧烈的“跳动”。那种因为听到自己禁脔即将被众人凌辱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撕开了狄明那层名为“愤怒”的伪善外皮。
顾长宁在狄明耳边发出一声充斥着快感的残忍轻笑。
原来,这才是狄明今晚一脸愤慨、想要挣脱泥潭的真相。这个骨子里刻满了征服欲与破坏欲的赌徒,在看到自己原本的所有物——那个温顺、老实的陈素云竟然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阉狗时,他内心深处产生的并非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想要看她堕落、看她被彻底玩坏的病态渴望。
这种欲望是他最深、最肮脏的秘密,不能告诉妻妾,更不能告诉世人。但现在,这一切都被顾长宁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给探知了。
顾长宁伸出那只同样油亮滑腻的右手,轻轻覆在狄明握笔的小臂上,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狄将军,瞧这文书上的名字,写得可真是有劲呢。”
顾长宁的红唇贴在狄明的耳根,吐出一句甜腻的话语。
> ‘与此同时,她那只沾满精油的左手猛地发难,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武学中的认穴寸劲,狠狠地戳在了狄明脊椎骨最下方的长强穴上。那是一处死穴,更是性欲的闸门。狄明只觉得尾椎骨处传来一阵炸裂般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憋了数日的大肥屌,在那一瞬间猛地一跳,硬度竟然又生生拔高了几分。’
狄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手中的笔尖在纸面上颤抖出一道歪斜的墨迹。
“只可惜啊,这么清白的一个姑娘,今晚过后就要变成咱们不夜城里最下贱的牲口了。”
顾长宁说出第二句话,声音里充满了快意的嘲弄。
“陈素云那骚蹄子,将军你最了解。她虽然不得宠,但那股子穷苦人家出身的傻劲儿,对你的爱可是从来做不得假的。”
顾长宁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幽深。她那涂满精油的双乳在狄明背上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肉体碰撞的沉闷水声。
“她来到不夜城的第一天,我们会剥光她身上那些粗糙的布料,让她换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最顶级的蝉翼红纱。我们会用最名贵的香料腌制她的皮肉,用最精致的珍馐美味喂养她的胃。陈素云那没见过世面的眼,很快就会被这些富贵迷了心窍。起初啊,她还会哭,会闹,会守着那点可笑的”狄家妾室“的名头忍受孤独。”
顾长宁的左手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虎口卡在冠状沟处,疯狂地刮蹭着狄明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马眼。
> ‘她的左手顺着狄明的腰侧滑下,指甲在那粗糙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最后极其恶劣地钻进狄明的胯间,五根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已经憋得发紫的卵蛋,用力向下一拽!狄明疼得眼珠暴凸,那种由于蛋蛋被暴力拉扯而产生的酸爽感,直接击穿了他的前列腺,马眼处噗滋一声,吐出一大股浓稠透明的先走液。’
> ‘狄明胯下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要当场炸裂。滚烫的精液在阴囊内疯狂沸腾,一根根青筋在柱身上暴突而起,马眼处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狂吐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他那魁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由于极度爽快而产生的“嗬嗬”声。’
“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我们会用最粗的绳子,把陈素云那双整天为你洗衣做饭的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顾长宁的言语开始编织那淫邪的幻象。
> ‘她那涂满精油的酥胸在狄明背上疯狂地揉搓,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精准地刮过狄明脊背上的敏感点。她的右手引导着狄明的笔尖,写下了陈素云的生辰八字。每一次笔锋的转折,她的指腹都会在狄明的手背上极其用力地按压,将精油里的药力揉进他的骨缝里。’
狄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这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
“但女人啊,只要尝过一次那登仙般的滋味,下一次张开腿就再也没什么难度了。在那间终日不见阳光的暗室里,我们会安排最强壮、最粗鲁的马夫,用那些沾满了泥垢和汗臭的大粗鸡巴,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捅穿她的子宫!她会为了那些奇珍异物,为了能在极乐散的幻境里多待一会儿,主动求着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在她的骚穴里一次次灌入滚烫的白浆。”
“那帮整天在码头扛麻袋、身上全是汗臭味的苦力,会排着队,对着她那张还没被男人真正操烂的小脸吐口水。”
顾长宁说得越来越放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狄明最隐秘的阴暗欲望上。 > ‘她的左手松开了卵蛋,却转而覆盖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棒。她那涂满滑液的手掌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猛然套弄了两把,每一把都撸到了马眼的顶端。她那灵活的大拇指故意在红肿的尿道口打转,将那些渗出来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狄明那具魁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胯下的大鸡巴一抖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腥臊汁液。’
顾长宁每吐出一个残忍的字眼,右手便引导着狄明那支沉重的笔,在文书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顾长宁的言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勾魂刀,在狄明那几近崩塌的理智上疯狂切割。
狄明手中的笔开始在文书上游走,那是一份决定命运的契约。
“很快,她那张只会说爱你的嘴,就会被一根根沾满了泥垢和脏病的黑屌给塞满,塞到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顾长宁的残忍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 ‘她那左手五个手指猛地张开,像是一张蜘蛛网,死死扣住了狄明的整个阴囊。她开始以一种极其变态的频率,疯狂地揉捏、挤压那两颗脆弱的卵蛋。狄明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发虚,海量的精液在精囊里疯狂沸腾,那种憋胀到了极限的痛苦,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他想要求饶、想要下跪的变态爽感。’
“那些男人会把她当成一块最下贱的抹布,在她的骚穴里、在她的屁眼里、甚至在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眶周围,肆无忌惮地射入浓稠腥臭的精浆。”
顾长宁凑到狄明另一侧的耳边,继续那恶魔般的低语。
> ‘她的右手攀上了狄明的脖颈,指尖在喉结处轻弹。与此同时,她那涂满精油的双乳在狄明背上进行着大幅度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狄明那根粗长的大肥屌已经在精油的浸泡下变成了一根紫得发亮的铁棒,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顾长宁的左手打得透湿。’
狄明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他脑海里全是陈素云赤身裸体被一群男人凌辱的画面。
“陈素云会发现,原来这些野男人的大鸡巴,比你这位正五品的指挥使要厉害得多,要把她操得更爽。”
顾长宁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狄明最后的男性尊严。
“再往后啊,陈素云就不再是陈素云了。她会逐渐变成一头渴精的野兽。每一天,她都会渴求比前一天更多的精液;每一天,她都要面对比前一天数量更多的肉棒。她会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去舔那些男人鞋底的精斑。她那张被操得永远无法合拢的骚穴,会变成一个散发著尿骚与淫臭的肉便器,变成一条离开男人的浓精就活不下去的下贱母狗。”
> ‘顾长宁的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根硬如生铁的肉棒上进行着疯狂的残影抽插。她那虎口死死地卡在冠状沟处,每一次向下拉扯都几乎要把那层包皮撸断。狄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极其疯狂地向前挺动。’
“她会为了能多吃一根热乎的肉棒,为了能让那些白浆填满她的肚子,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去舔每一个路过嫖客的鞋底。”
顾长宁娇笑着,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
> ‘她那双盘在狄明腰上的玉腿猛地收紧,脚后跟狠狠地磕在狄明的肾俞穴上。这种暴力的物理刺激让狄明的大脑瞬间空白,胯下那根大鸡巴在那一瞬间竟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马眼被撑得几乎成了一个圆形的深洞,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淫靡。’
“最终,她会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渴精母狗,每一天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肉棒来捅穿她的子宫,变成一个只会流淫水、吐白浆的肉便器。”
狄明就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又像是个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孩子。他听着耳边那些关于陈素云被万人轮奸、沦为肉壶的恶魔低语,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半辈子的阴暗欲望被彻底引爆。
顾长宁的话语已经带上了一丝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嘶哑。
> ‘她那只握笔的右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了狄明颤抖的手指,引导着他在签名处落下了最后一笔。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拇指死死封住了狄明那已经红肿发紫的马眼口,其余四指像捏着一根烂木头一样,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狄明那积蓄了数日的恐怖精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精关崩塌,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精液,如同出笼的猛虎,疯狂地从精囊中涌入尿道。但在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刻,却被顾长宁死死堵在出口。
“呃……啊啊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狄明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彻底崩溃的阿黑颜。他的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白眼狂翻,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文书上。
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模糊声响,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求饶。可他那只握着私印的右手,却在顾长宁掌心的温热引导下,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狂热,拿过了那块代表权力的印章,稳稳地悬在了陈素云的名字上方。
顾长宁的左手在这一刻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那五根涂满精油的手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频率,在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上疯狂地揉、搓、捻、弹。
“盖下去,将军。盖下去,你就彻底自由了。”
> ‘那种由于精液被堵在尿道里无法排泄而产生的爆炸性胀痛,让狄明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质感。他两颗卵蛋剧烈地抽搐着,疯狂地想要将体内的精华全部排泄出去。顾长宁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紧了马眼。’
“盖印,将军。盖下去,陈素云就是我的了,而你……就能射了。”
顾长宁的嗓音在这一刻尖细得如同女妖的啼鸣。
“咔!”
朱红色的印章重重地砸在了陈素云的名字上。
这一声脆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长宁在印章落下的那一毫秒,极其精准地松开了死死封印着马眼的左手。 “噗咻————!!!”
与此同时,狄明那根憋胀到了极点、充血远胜往昔任何一次的肉棒,伴随着这一声落印的脆响,彻底爆炸了,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 ‘憋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作血水的浓稠浊精,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带着毁灭一切的压力从马眼口狂暴地喷涌而出!那股精液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粗壮、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白色弧线。米黄色的浓精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过大,直接溅到了狄明的鼻尖和眼角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足以贯穿九霄的淫鸣,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他的身体在那张狭窄的圆凳上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抠住案几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
精液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顾长宁早有预料,她那只左手的大拇指极其巧妙地在马眼处轻轻一按,强行改变了精液喷射的轨迹。
> ‘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黄、散发著浓烈腥臊味的滚烫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缝隙中侧漏而出。那些粘稠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虽然大部分被顾长宁挡住,但还是有几滴极其显眼的浊精,“啪嗒”一声,极其讽刺地滴落在了陈素云那份刚刚盖好印章的身契上,将那鲜红的印泥瞬间浸染得模糊一片。’
> ‘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浆顺着顾长宁那油亮的手指缝隙滑落,将那份刚刚签好的“雇佣文书”打得泥泞不堪。虽然顾长宁刻意控制了角度,但那狂暴的精雨还是有几滴精准地打在了桌案另一头的熏香上。’
“滋滋——”
两声极其轻微的熄灭声。
那根只燃烧了大半的茉莉熏香,在狄明这股滔天精水的洗礼下,极其讽刺地熄灭了。
在那弥漫着浓烈精液腥膻与茉莉残香的密闭空间里,狄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肉,软绵绵地从圆凳上滑落,瘫倒在满是精水的地毯上。他那根原本傲然挺立的大肥屌,此刻正极其凄惨地对着空气,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依然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残余的白浆。
顾长宁拿起了那份沾染了精液与印泥的文书,将其小心翼翼地折好。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武将,眼神里只剩下了最冰冷的蔑视。
“欢迎来到地狱,狄将军。”
顾长宁伸出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在狄明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上极其嫌恶地抹了抹,随后转过身,在一片淫靡的笑声中,消失在了帷幔深处。
第七十二章 后悔无望 深情夜话
白虎暖阁内的淫靡香气尚未散尽,空气中依旧飘荡着那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精液腥膻。狄明瘫软在那个窄小的圆凳上,浑身的骨头仿佛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榨精吸吮给生生抽离了。他胯下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紫黑大肥屌,此时像是一条被晒干的蚯蚓,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马眼处还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残余的白浆,在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肮脏的湿迹。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陷入了长达数息时间的绝对空白。这种由于极度高潮引发的失神,原本是极致的享受,可现在,它却像是一面放大镜,将狄明内心深处那股由于背叛而产生的恐慌无限地扩张开来。
就在理智重新接管大脑的那个刹那,狄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猛地捕捉到了案几上那份已经落了印、沾了精水的雇佣文书。
陈素云三个字,在朱红印泥的映衬下,红得像是一道刚被切开的伤口。 “不……不行……”
狄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鸣。他那只长满老茧、原本应该握紧战刀的右手,在这一刻竟然毫无章法地、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地猛然向前抓去。他的五指张开,指尖颤抖,目标直指那份决定了他侍妾下半辈子命运的单薄麻纸。在他那混乱的潜意识里,似乎只要抓住了这张纸,他刚才亲手签下的罪孽就能烟消云散。
然而,顾长宁在那一刻展现出了身为不夜城花魁、更身为顶级特工的冷酷机敏。
就在狄明的手指距离文书尚有寸许距离的时候,一只同样油亮滑腻、甚至还带着他体温精液残余的玉手,以一种快到让人无法看清残影的速度,极其利落地从侧面切入。顾长宁那如葱白般的指尖轻轻一勾,那份文书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顺着光滑的紫檀木案几向后滑动,轻巧地落入了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镶嵌着金丝的红木匣子里。
“咔哒。”
匣盖合拢的声音极其清脆,却在狄明的耳中回荡得如同丧钟。
狄明保持着那个前倾抓取的姿势,整个人僵死在原地。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长宁,那眼神里充斥着一种择人而噬的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入了绝境、却又被拔去了爪牙的孤狼。
“顾长宁……把东西还给我……”
狄明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试图站起身,试图用武将的体魄去强行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但刚才那场赌局对他的透支实在太大了。那一股股浓稠精液的喷射,不仅带走了他的精华,更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膝盖仅仅是微微抬起,便传来一阵令人绝望的酸软。
顾长宁气定神闲地坐在床榻边缘。她甚至没有去看狄明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脸,只是伸出纤长的玉指,在那红木匣子的纹路上轻轻摩挲。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没有了刚才撩拨时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尘世丑恶的淡漠。
她轻轻拍了拍手。
两名身着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侍从悄然推门而入。顾长宁随意地将匣子推向前方,声音冷冽如冰:
“送去地库。这份”抵押品“,主人会有大用。”
“是。”
侍从领命而去。狄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匣子,看着那张象征着陈素云自由与清白的文书,就这样消失在了白虎暖阁的珠帘外。在那匣子离去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虚无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输掉了一场赌局,更像是他的整个人生、他的所有尊严,都随着那两名侍从的步伐,被彻底地抽离了这具魁梧的躯壳。
狄明失魂落魄地坐回了圆凳上。
思绪如同一锅煮沸的乱麻。痛恨,他痛恨顾长宁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痛恨她用那种下贱的手段勾引自己犯下大错;但更多的却是懊悔。那种深入骨髓的、自责到想要求死的懊悔,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在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反复地拉扯。
陈素云……他怎么能把陈素云给卖了?那个在他不得志时默默守在后院,从不争宠,只会憨厚地对着他笑的傻女人。他甚至能想象到,当陈素云知道自己被夫君亲手送进了不夜城这个销金窟,去伺候那些最肮脏、最粗鲁的男人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会是何等的绝望。
另一边的顾长宁神色如常。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干净的锦帕,极其细致地擦拭着自己手上和腿上残留的、属于狄明的腥臊白浆。她完全将身边的男人当成了空气,那种彻底的无视,比刚才的任何撩拨都要让狄明感到窒息。
最终,狄明无法忍受这种死寂。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那些被弄脏的衣衫,甚至连腰带都扣歪了,跌跌撞撞地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白虎暖阁。
等他走出不夜城的大门,长街上已是深夜。
凉如水的夜风吹在他那张滚烫的脸上,却带不走他心底那股燥热的羞耻。他深一脚浅一步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当狄明回到都指挥使府邸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原本以为府里的人都已安寝,却没想到,刚一跨入正堂的大门,入眼的画面便让他猛地钉在了原地。
正堂内灯火通明。
正妻李宛蓉端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憔悴,但神情却异常平静。其余五位侍妾分列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而在大厅正中央,最显眼的那个位置,却跪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陈素云。
她依旧穿着那身寻常的素色衣裙。但在那微弱的烛火映照下,狄明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双跪在冰冷地砖上的腿。那膝盖处早已青紫一片,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泛出了一层恐怖的死灰色。她的小腿肿胀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欲坠,显然是在这里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老爷!”
见到狄明归来,李宛蓉率先站起身,那张端庄的脸上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她快步走下台阶,不顾狄明身上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天谢地,老爷您总算是回来了。”
不仅是李宛蓉,王惜雪、张玉娇等妻妾也都面带讨好地围拢了上来。她们神色各异,但眼底深处藏着的,都是那份失而复得的宽慰。
在她们看来,狄明今晚在那样愤怒的情况下冲出家门,却能在这个时辰就赶回家里,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要知道,往日里狄明只要去了不夜城,非得在那花魁的被窝里折腾到次日正午才会回府。如今他早早归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半路上醒悟了,他顾念着这个家,他战胜了那个不夜城的狐狸精!
她们根本无法想象,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狄明已经将她们之中的一个“姐妹”,当成了一枚轻飘飘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老爷,云儿知道错了。”
李宛蓉一边轻声细语地帮狄明拍去衣服上的尘土,一边带着几分求情的意味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素云。
“您走之后,这傻丫头就在这儿跪着了。谁劝也不听,非说是不该在您烦心的时候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该让您蒙羞。她已经在这儿检讨了一个晚上了,您瞧瞧这膝盖,都跪得不像样了。素云平时是个最老实的,您就念在她这一片赤诚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是啊老爷,素云姐姐刚才还跟咱们说,她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入了狄家的门。她那是急火攻心才乱了分寸,您就原谅她吧。”张玉娇也凑了过来,眼眶红红地帮腔。
狄明站在这一众温柔贤惠的妻妾中间,听着这一声声暖入心扉的求情,看着那一张张写满了憧憬与向往的面庞。
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千万只毒虫疯狂地啃咬。
这种全家上下都在为了家庭和睦而努力、都在为了陈素云的“回归”而庆幸的画面,与他怀里那份空空如也的身契、与他在顾长宁胯下那场肮脏的交易,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讽刺反差。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狄明不仅没有露出往日那种暴跳如雷的模样,甚至连一丝愠怒都没有。
他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低下头,目光极其温和、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生疑的怜悯,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妻妾。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拍了拍李宛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嘶哑: “好了,我都知道了。大家……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我狄明,不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
这一番话,让李宛蓉等人惊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面面相觑,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将军真的变了!他真的醒悟了!
“夜深了,你们也熬了一宿,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狄明耐着性子,挨个地叮嘱着每一位妻妾。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言语是那么的体贴,仿佛他真的是那位迷途知返的良人。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跪在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陈素云身上。
狄明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大跨步地走上前,在那一众妻妾欣慰的目光中,俯下身,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极其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一般,将陈素云从冰冷的地砖上扶了起来。
“云儿……”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处甚至带了一丝哽咽。
“老爷……云儿知错了……云儿不该……”陈素云一接触到狄明的怀抱,那股压抑了整晚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她顺势靠在狄明的胸膛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将狄明那件官服的胸襟打湿了一大片。
“别说了,云儿,是我对不住你。”
狄明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他此时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疯狂的光芒。
这是一种由于极度罪恶感而产生的病态补偿。
他越是清楚自己已经把陈素云卖了,就越是想要在这一刻,将所有的温柔和宠爱都一股脑地倾注在她身上。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再多疼她一会儿,再让她感受一下狄家妾室的尊严,就当是……最后的送行。
“来人,备热水。再去拿本将私藏的那盒西域生肌膏来。”
狄明回过头,对着门外的下人极其严厉地吩咐道。随后,他竟然极其不顾形象地,在那一众侍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接将陈素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偏院走去。
回到房中,狄明挥退了所有人。
他亲自挽起袖口,在那温热的水盆里拧干锦帕,蹲在床榻边,极其细致地为陈素云擦拭着那双红肿青紫的小腿。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惊扰了那层娇嫩的皮肉。
“疼吗?”狄明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柔情。
陈素云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往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此刻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夫君,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隔阂在那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疼……只要老爷不生云儿的气,云儿跪断了腿也甘愿。”
“傻丫头。”
狄明叹了口气,他拿起那盒生肌膏,指尖蘸取了乳白色的药膏,极其缓慢地在陈素云的膝盖上晕染开来。
狄明单膝跪在床榻边,粗壮的手指挖出一大块散发著清凉草药气息的西域生肌膏。那乳白色的膏体在他的指腹与陈素云红肿青紫的膝盖之间慢慢化开。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碎裂的无价之宝。指腹温热的粗糙感滑过那娇嫩却布满淤血的肌肤,引得陈素云单薄的肩膀一阵阵颤栗。
“还疼吗?”狄明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 ‘他的指腹隔着药膏,在陈素云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皮肉上打着圈。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狄明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大肥屌竟然再次产生了异样的悸动。但他此时的欲望是扭曲的,每一下揉捏都带着一种凌迟般的自虐感。’ “云儿,你记着。无论往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去了哪,都要记着,我狄明都是疼你爱你的。”
狄明将陈素云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根呢喃着。
陈素云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温存中,她紧紧回抱着狄明的腰,与他互诉着衷肠,幻想着明天开始,狄家就能回到往日那种和睦美好的生活中。
昏黄的烛火在偏房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织成一团难以分割的暗影。
陈素云坐在床沿,双手紧紧绞着素色的罗裙。她看着眼前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多看她几眼的夫君,此刻竟屈尊降贵地跪在她面前亲自上药,眼眶里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不疼了……老爷揉着,便一点也不疼了。”
陈素云吸了吸鼻子,滚烫的泪珠连成一线,砸在狄明宽厚的手背上,烫得狄明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
“云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陈素云抽噎着,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卑微的祈求,“白天在院子里,云儿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说出那些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话……云儿该死,云儿怎么会去找什么野男人,云儿这辈子生是狄家的人,死是狄家的鬼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伸出那双常年在后厨操劳、略显粗糙的手,捧住了狄明的脸颊。
“老爷,您平日里对云儿虽然冷淡些,可云儿心里明白。当初我爹娘为了几两银子要把我卖进下等窑子里,是老爷您正好路过,大发慈悲把我买回了府,还给了我一个妾室的名分,让我能在这乱世里有个遮风避雨的家。您就是云儿的天,是云儿的命。云儿怎么舍得去恨您?”
陈素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狄明刚毅的面部轮廓,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痴狂的崇拜。
“云儿今天之所以那么疯,是因为云儿心痛啊!您是大炎朝响当当的武将,是骑在马上杀敌的英雄。云儿在后院里,只要听见前面传来您下朝的马蹄声,这心里就觉得踏实。可是……可是今晚,看到您身上戴着那种……那种下作的东西……”
陈素云咬住下唇,似乎连提起那件贞操带都觉得是对狄明的一种巨大侮辱。 “云儿觉得天都塌了。云儿见不得您被外面的坏女人作践,见不得您的威严被踩在脚底下。云儿是想用那些狠话刺醒您,哪怕您听了要杀了我,只要能让您变回那个顶天立地的狄将军,云儿也心甘情愿!”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狄明半跪在地上,听着这番毫无保留的真情告白,胸腔里那颗被极乐散腐蚀的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夜城干了什么。他那只刚刚被陈素云的眼泪打湿的右手,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在那份将眼前这个深爱他的女人卖入娼馆十五年的身契上,重重地按下了朱红色的私印。
他把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那句“生是狄家人,死是狄家鬼”的誓言,当成了一枚廉价的筹码,扔在了顾长宁那个婊子的赌桌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负罪感与罪恶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狄明死死罩住。
但在这诡异的、被药物和赌徒心理双重扭曲的深夜里,这股强烈的负罪感,竟然在狄明的生理层面上,转化成了一场极其变态的肉欲狂潮!
> ‘他那根被紧紧锁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里的紫黑大肥屌,在陈素云声泪俱下的剖白中,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那根部的皮革丝绒死死卡住输精管,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胀痛感,混杂着对陈素云的愧疚,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先走液,将那层半透明的鲛绡内衬打得泥泞不堪,湿滑的布料贴着那滚烫的龟头,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瘙痒。’
狄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床沿的陈素云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陈素云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没有任何催情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味。
“别说了,云儿,别说了……”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他的大手抚摸着陈素云纤弱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是我混蛋,是我猪狗不如。我狄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好好待你,把这几年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狄明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编织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试图用这些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来麻醉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等过些日子,朝里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向上峰告个假,带你去城南看花灯。你不是一直喜欢城西珍宝阁的珠花吗?明天我就派人去把那套最贵的赤金头面买回来给你。我要让你在府里扬眉吐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陈素云是我狄明心尖上的人。”
陈素云靠在狄明那宽厚炽热的胸膛上,听着这如同梦幻般的承诺,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与幸福之中。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因祸得福,竟然换来了夫君这般倾尽所有的柔情。
“老爷……云儿不要什么赤金头面,也不要看什么花灯。”
陈素云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狄明的虎腰。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狄明的腹部。
“只要老爷能平平安安的,只要老爷不再去那个吃人的不夜城,只要咱们狄家能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云儿就算天天在小厨房里烧火做饭,天天吃糠咽菜,这心里也是比吃了蜜还甜的。”
陈素云仰起头,那张被泪水洗刷过的面庞显得格外清纯动人。她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让狄明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再次暴跳了一下。粗硬的柱身隔着外裤的布料,极其隐秘地顶在陈素云的小腹上。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依然让陈素云有所察觉。’
陈素云不仅没有躲闪,脸颊反而飞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她以为这是夫君对她情动的证明,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狄明身上。 感受着怀里女人毫无保留的信赖,狄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双手捧起陈素云的脸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云儿……我问你。”狄明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与试探,“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错事。一件大错特错、让你堕入地狱、永远也无法挽回的错事。你会恨我吗?”
陈素云愣了一下,看着狄明那双略显癫狂的眼睛,只当他还在为白天戴着贞操带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温柔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包容与坚定。
“怎么会呢?老爷是云儿的天。这世上哪有怨恨自己头顶那片天的道理?无论老爷做了什么,云儿都知道,老爷一定有老爷的苦衷。只要老爷心里还有狄家,还有我们姐妹,云儿便是为了老爷粉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的。”
“粉身碎骨……甘之如饴……”
狄明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他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近乎粗暴地吻住了陈素云的红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绝望与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撬开陈素云的牙关,狂暴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在这个女人的灵魂上打下最后的烙印。
陈素云被这狂野的亲吻夺去了呼吸,她只能无力地攀着狄明的肩膀,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任由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彻底融化。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充满浓情蜜意、让她以为迎来了人生转机的长吻,其实是一个行刑者在将猎物推上断头台前,赐予的最后一顿断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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