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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cos女友 (2)作者:1200073

[db:作者] 2026-07-04 22:07 长篇小说 4030 ℃

【圈养cos女友】(2)

作者:1200073

  第二章 同居24小时圈养抖M女友与惩罚后的抚慰中出

  甘雨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正在厨房里煎牛排。自从上次来林屿家里确定广西,他们时不时会在林屿家里聚一聚。顺带做饭蹭饭

  那是九月中旬的星期天下午,窗外的蝉已经叫不动了,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她穿着一件明显大她好几号的男士白衬衫,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围裙下面是白色的吊带和牛仔短裤,赤脚站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地板冰凉而微微蜷起来。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牛排的边缘正在变成焦黄色。

  林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里的大飞走私报告,听见她说了一句话,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甘雨关了火,端着煎好的牛排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茶道课。她认真地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主人。我想搬过来。”

  林屿放下手机。

  “搬过来?”

  “嗯。搬到你家。这间房子。”她指了指脚下的木地板,“我的出租屋快到期了。反正我平时也是一个人住,自由职业又不用通勤,搬到哪里都一样。你这里离地铁站还近一点。”

  “可以。叔叔阿姨那边怎么说?”林屿说。

  “喂,老登我都大学毕业快2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管不着。”甘雨傲娇的回答。

  “行吧,什么时候搬?我帮你叫车。”

  “还有。”甘雨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围裙的带子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地板上,被她跪坐的姿势压住了。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头,用她能发出的最郑重其事的语气说:

  “搬过来之后,我要主人二十四小时圈养我。”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冰箱的压缩机刚好在这时候启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林屿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她。甘雨跪在那里,浅蓝色的围裙系在白色吊带外面,几天前绳子留在锁骨上的红痕已经完全消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印子。她的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耳尖红得像被烫过。

  “二十四小时,全天。”他放下手机重复了一遍。

  “对。二十四小时。”她的语速变快了,像是在背一段在心里排练了很久的台词,“不是只有节假日,或是周末,不是只有晚上,是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的全部时间。我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就是主人的母狗。穿什么衣服由你决定,吃什么由你决定,睡在哪里由你决定,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不可以说话,都听你的。项圈我每天自己戴,戴上了除非你亲手摘,否则我自己不摘。出门的时候可以把项圈换成锁骨链,别人看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我自己知道我是谁。”

  她说完之后,气息有点急促,围裙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屿没有说话。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像。但我想知道原因。”

  甘雨低下头。围裙系带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结,那个结现在刚好落在他视线里。她的声音变轻了。

  “原因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你也知道我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

  “需要被人管。”她抬起头,脸红彤彤的。

  “嗯,不是那种……不是那种真正的失去自由的囚禁。而是——我需要一个人,他愿意花时间管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  “我之前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画稿,接单,发微博,吃外卖,偶尔去漫展。看起来挺好的,自由职业,没人管,多自在。但,我这个人从小在家被父母管,学校被老师管,毕业这些时间,我总是处理不好自己的生活,接单也时不时一团糟搞不好,每次回到出租屋我就烦,还得时不时父母打钱救济,家里也是一团糟,我观察两个月了你是我遇到的最井井有条的人了,对我又好,我想你来帮我管管我应该很不错。”

  林屿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的头顶。

  甘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往下塌,像是被抽掉了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她闭上眼睛,头顶在他手掌下轻轻蹭了一下。

  “好。”他说。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好。二十四小时。没有截止日期。从你搬进来那天开始。”他把手从她头顶拿开,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但是有条件。”

  “条件一:安全第一,这是游戏。游戏有安全词。安全词还是之前的那个。说出来就停。任何时候。”

  “记住了。”

  “条件二:既然你让我管,你的工作不能受影响。交稿不能拖。客户消息不能已读不回。”

  “这个我可以保证。”

  “条件三——”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冷静,仿佛黑社会老大和马仔开会。

  “这不止是你的游戏。也是我的。你让我管你,我就管到底。过程中可能会有你觉得委屈的时候,会有你后悔的时候。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可以反悔。但如果你不反悔——我就当你同意接下来的所有安排。”

  甘雨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她一贯的、带点欠揍的得意微笑。

  “不就是这个意思?反悔我早反悔了。在第一次你拿红绳的时候我就跑了。”

  林屿松开她的下巴,吃起牛排。

  “吃完饭你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去你出租屋帮你搬。”

  “这么着急?”

  “我最近有别的事拖下去的话没空帮你搬家。”

  吃过午饭甘雨跪在茶几旁边,看着他从衣柜里拿出那一条项圈。

  “今天先做一次预演。从你戴上项圈那一刻开始。”

  甘雨站起来。围裙的系带蝴蝶结散开,带子垂在她腿侧。她走进卧室,在他的注视下跪在床尾,双手背到身后,仰起脖子。

  林屿拿起那条细款的黑色项圈——带银色铃铛的那条。她的专用项圈。金属搭扣在她后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铃铛在她喉结下方轻轻晃了一下,叮铃铃。  “从现在开始,”他把手指插进项圈和她的脖子之间,试了试松紧,刚好两指,“你是我的小母狗。”

  甘雨把下巴搁在他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早就是了。”

  搬家花了整整一天。

  甘雨的东西比林屿想象中多得多。除了常规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她的“专业设备”占了整整五个收纳箱——数位屏,扫描仪,各种尺寸的漫展用假发,还有整整两箱同人本和周边。最重的那箱是她自己出的一系列实体漫画本子想拿到漫展卖被警察发现后哭哭啼啼才出来又不舍得扔就放着了。

  林屿随手拿起一本叫《雨落之前》的漫画,封面是她亲手画的甘雨侧脸,银白色的长发飘在水面上,眼睛里倒映着一个人的背影。

  “这个人的背影是谁?”林屿搬箱子的时候问。

  “你猜。”她把封面包了书皮的样书抽出来,塞进随身背的帆布袋里。  到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把所有东西搬进林屿的房子。林屿累得瘫在沙发上,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甘雨虽然搬的都是轻的东西也头发胡乱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还沾着搬运时蹭到的灰。

  甘雨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了他一罐。

  “我们俩今天真是辛苦了。”她放下东西送走搬家师傅甘雨说。

  “基本是我和师傅在搬,你辛苦什么。”林屿嘲讽说

  “我精神上对搬运工作参与更多的诶。”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碳酸呛得她眯起眼睛。然后她看着满地的收纳箱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杂物,忽然问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话,“林屿。你说圈养——到底是怎么养?”

  林屿躺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边缘,把可乐罐贴在额头上降温。

  “你想听具体的?”

  “嗯。具体的。”

  “早上。你起床之后第一件事,是到卧室门口的垫子上跪好。我会给你戴上项圈。白天的项圈是细链的那条,戴好之后你去洗漱、做早餐。”

  “为什么是我做早餐?你啥也不做啊?早餐随便吃个面包不就行了?”甘雨问到

  “因为你不用交房租。我是房子主人。”

  “那,我嫁给你是不是就不用做早餐了?”甘雨坏笑的问了句。

  “噗,咳咳咳”林屿一下子被可乐呛到咳嗽不停。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两人的关系实际已经超过普通情侣但是谁也没自己捅破窗户纸求婚,林屿回忆起上一场失败的婚姻让他没有过去那样直来直去了。

  “衣服头天晚上我会选好放在你枕头旁边。白天你可以正常工作,项圈不用摘。如果我白天去公司,你在家画稿,我会不定时给你发消息。你必须秒回。内容不限。可以是进度报告,可以是 正在画的图,也可以是你当时的自拍。”  “如果秒回不了呢?”

  “那就要看原因。咖啡洒在数位屏上了——免责。刷微博看猫视频——晚上加罚。我下班会看监控判断。”

  甘雨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上,扳着手指数:“早上跪安、选衣服、秒回消息。还有呢?”

  “手机定位共享。二十四小时开放。”

  她瞪大了眼睛,“这么严格?”

  “你说要二十四小时。”

  “……你赢了。”她顿了顿,“那如果我想出门呢?比如去超市、去拿快递?还有,以后如果有漫展或者线下活动——我要去的话怎么办?”

  “出门可以。要报备目的地、预计时间和回来的时间。超时要发消息说明原因。如果需要穿私服而不是我选的衣服——要说明场合。漫展的话,cos服从我来挑,里面必须穿我指定的内衣。”

  “那我以后上下学呢?”甘雨忽然冒出来一句。

  林屿转头看她有些疑惑。

  “你都毕业快两年了吧?”

  “如果我出了JK母狗的人设——不是应该有人接送上下学吗?”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抓住沙发靠背,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我穿JK制服出门的时候,主人送我到门口,我放学回来的时候,主人在门口等我回来。别人以为我们是同一个小区的邻居,但其实我是放学回家给主人当母狗的。”

  “多大人了还想回去上学。”

  “那不行吗?”

  林屿把空可乐罐丢进垃圾桶,站起来,伸手捏了一下她后颈。

  “行。如果你需要每天早上我送你出门。”

  甘雨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完了。我中计了。本来是我提要求,怎么反而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屿没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街道。浦西的夜景从这间房子的窗户看出去,是一片错落的暖黄色光点,近处有高架桥上车流的尾灯拉成的红色弧线。

  “还有一件事。”他转过身,看着沙发上把脸埋在靠垫里的甘雨,“睡觉的安排。”

  甘雨从靠垫后面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的卧室那张床,我不能睡?”甘雨有点慌乱

  “可以。但不是每天。”

  “那我睡哪里?”

  林屿走到卧室里,从收纳箱最底层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可折叠的金属笼子——大号的,用来关大型犬的那种。黑色的金属栅栏,底部铺着一块可拆卸的软垫。笼子足够大,一个成年人可以在里面侧躺、蜷腿、翻身,坐起,刚够躺下伸腿,但不能站起来。

  甘雨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那个笼子,眼睛里的光变了几变。先是惊讶,然后是紧张,然后是某种细密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兴奋感。她把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歪着头打量着笼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甘雨期待的看着这个笼子非常豪华的哇塞不断。  “上个月。”林屿撒了个小谎。看到甘雨居然没有像当年前妻一样抗拒厌恶,心理安稳了不少。

  “上个月我还没说要二十四小时呢,真是变态大坏蛋,早就图谋不轨了。”甘雨嘴上说着林屿坏蛋,手上却是摸来摸去试着各种功能。甘雨在笼子前面蹲下来。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金属栅栏的表面,凉凉的,黑色的漆面很光滑,接缝处焊得很平整。

  “还不是早看出你是一个淫荡的痴女母狗。”他忙活起来,把底部的软垫铺好,

  甘雨整个人钻了进去。在笼子里蜷腿侧躺,深棕色卷发散在软垫上。她在笼子里翻了个身,脸贴着软垫,从栅栏的缝隙里看着他。

  “挺宽敞的。比我想象中大。”

  “但是有点硬。这个软垫能再加一层吗?”

  “明天去宜家买。”

  “好。”她在笼子里缩了缩身子,膝盖蜷到胸前,双手抱着小腿,姿态像一只蜷缩在纸箱里的猫。然后她忽然说。

  “林屿。”

  “嗯。”

  “把笼子门关上。”

  他伸手把金属门推上。搭扣咔嗒一声合拢。甘雨在笼子里闭上了眼睛。客厅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呼呼声和远处高架桥上隐约的车流声。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

  “主人。”她闭着眼睛说。

  “在。”

  “我到家了。”

  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第一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林屿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很轻——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膝盖落在垫子上的闷响。

  他睁开眼睛。床尾铺着一块深灰色的防滑垫,甘雨跪在上面,双手交叠放在膝前的地板上,额头贴着手背。她穿着昨晚他选好的衣服——白色短袖衬衫,衣摆塞进深蓝色百褶裙里,黑色丝袜裹着腿,项圈上的铃铛在她低头行礼时轻轻晃了一下。

  “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感。

  林屿坐起来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五十。她设闹钟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早了十分钟。

  “早。睡得好吗。”

  “报告主人。”她从垫子上抬起头,膝盖仍然压在地板上,只是直起了上半身,“在笼子里睡的第一晚。刚开始不太习惯,翻了很多次身。大概凌晨两点才真正睡着。笼子尺寸是够的,侧躺和伸腿平躺睡都舒服。软垫稍微有点薄,今天如果能加厚一层就好了。其他的——没有其他问题。”

  “脖子呢。有没有酸。”

  “有一点。”她转了转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因为笼子高度不够,枕头的角度跟平时不太一样。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多睡几天应该就习惯了。”  “今天我下班陪你去宜家,把软垫和枕头都换了。你要不要现在多睡会儿?”

  “不用。七点是主人规定的起床时间。规矩第一天就破,不像话。”她从垫子上站起来,走到他床边,弯下腰把脸凑近他。

  “要早安吻。”

  林屿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有点干,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居然是在洗漱完了之后才来跪安的。亲完之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站直身体,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早餐吃什么?”

  “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

  “好的主人。鸡蛋要几分熟?”

  “七分。”

  “了解。”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扬起一个弧度,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走了两步她又转回来,“对了主人。”

  “又怎么了。”

  “我今天有个稿子要交。死线是下午三点。你要检查进度吗?”

  “每隔2小时给我发一次进度截图。”

  “好的。”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消失在卧室门口。

  林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他打开定位共享软件——地图上一个蓝色的小圆点正在从他家的坐标位置慢慢移动到厨房方向。那个小圆点旁边标注着“甘雨”。他把地图缩小了一点,能看到周围几条街的轮廓。她的生活半径,从今天开始,将全部落在这个圆圈的范围内。

  他把手指点在蓝色小圆点上,轻轻敲了两下。

  厨房里传来平底锅和灶台碰撞的声响,然后是吐司从烤面包机里跳出来的清脆声音。甘雨在厨房里哼一首他听不出名字的歌,调子轻快,偶尔跑调,铃铛的叮当声一直在伴奏。

  这间房子的空气,和以前不一样了。——有点像和前妻离婚前。

  早餐是七分熟的煎蛋加烤吐司,黄油抹得很均匀,边缘切掉了焦黑的部分。甘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膝盖并拢,脚踝交叉放在椅子下面,吃饭的动作很安静,和他认识的另一个甘雨——那个在漫展台阶上蹲着叫不到车的狼狈女生——判若两人。

  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是客户。要求改构图。”她放下叉子,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主人。我可以接吗?”

  “接。”

  她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切换成了专业模式:“喂?张老师您好。对,构图收到了……嗯,您说要改成正面视角?好的没问题。但这样的话人物的动态线要全部改,今天我还有线下场活动,可能来不及三点交。后天下午可以吗?……好的我来协调。嗯,好,再见。”

  挂了电话之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叉子。

  “又要拖稿了。”

  “我听到了。”

  “你不骂我?”

  “你处理得很好。先谈交付期,再调整内容。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不需要骂。”

  甘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用叉子戳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你好奇怪。”她边嚼边说,口齿不清,“一般人这时候会说”你不是说今天能交吗怎么又延期“。你反而是夸我。”

  “你是画师。专业的事情你比我懂。我只需要确保你不是因为偷懒拖延的。你刚才接电话的内容我听得很清楚,是客户改需求导致延期。这是外部因素。”  甘雨把嘴里的煎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

  “那我要是今晚看猫视频忘了画稿呢?”

  “那就不一样了。那是明知死线在前还拖延。你的上一稿进度截图是三小时前的画面,我检查的时候又没看到实质性的后续推进,那就要罚。也可能是优化工作流程——总之不会让你轻易混过去。”

  “怎么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甘雨抿住嘴唇,但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她对惩罚的期待明显大于恐惧。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

  吃完早餐,甘雨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干净餐桌,换了身隔壁高中的夏季校服,然后走到玄关处要换鞋出门。

  林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出门前戴上这个。”

  甘雨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白色的无线耳机,很小巧,入耳式的。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大小的黑色接收器,可以插在手机上。

  “耳机连着我的手机。我白天在公司有空的时候会给你放一些音频。你不用一直听,大概每2小时一次,每次1分钟。其他的时候可以正常工作和生活。”  “什么音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把接收器插在自己手机上,打开一个播放列表。列表的名字只有四个字:调教催眠。

  甘雨看着那个列表名字,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像被烫过。

  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把耳机戴上。

  肉色的耳机几乎和她的雪白肤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林屿帮她调好音量,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高中生校服,黑丝,乐福鞋,项圈换成了锁骨链(外面看不出),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在听歌。

  “走吧。送你出门。”

  他把手放在她后背,轻轻推出门。走廊里没有人,电梯来得很快。坐电梯到一楼,走出单元门,九月早晨的太阳已经有些刺眼。甘雨站在单元门口回过身看着他,初秋的日光在她脸上铺了一层金。

  “老公,我去上学了。”

  “嗯。”

  “晚上回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印了一个吻,然后转身往漫展地铁站的方向走。走了十几步之后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乐福鞋踩在小区的水泥路上,发出轻快的节奏。

  林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拿出手机,打开那个播放列表,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显示:正在播放——母狗化催眠语音·第一天。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转身走回单元门。

  ---

  ### 四

  同居第五天。甘雨第一次进小黑屋。

  事情的起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屿晚上下班回来,检查了她白天的进度截图。截图显示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她一个字没动——数位屏上的画面和两小时前一模一样。而他发的三条消息,其中有一条隔了十五分钟才回复。

  “所以你下午在干什么。”

  甘雨跪在卧室门口的垫子上,低着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看直播。”她的声音很小,底气明显不足,“我推的vtuber今天下午搞耐久直播……我本来只想看十分钟。结果看了三个小时。”

  林屿在她面前蹲下来。

  “头抬起来。”

  她抬起脸。嘴唇是咬过的,下唇有一道淡淡的齿痕。眼睛里已经有一点水光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懊恼。懊恼自己没控制住,也懊恼被抓到了。  “甘雨。规则是什么。”

  “工作优先。客户消息秒回。主人消息必须秒回。”

  “你做到了吗。”

  “……没有。”

  林屿站起来,走到客厅玄关处,打开鞋柜上方的储物柜。里面是他的“装备”仓库不少还是和前妻那会买的,——折叠笼子、绳索、鞭子、口球、眼罩、耳塞,以及其他一些甘雨还没见过的东西。他从最上层拿出一个小号的折叠笼子。和卧室里那个不同,这个笼子更小、更封闭——金属栅栏之间的间距更窄,外面还罩着一层黑色的遮光布,拉上拉链之后内部几乎完全没有光线。

  他把小笼子搬到书房里支好,铺了层几乎没有弹性的防水垫薄垫,冷漠的说“进小黑屋。四个小时。”

  甘雨抬起头。小黑屋这个词显然让她愣了一下。她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罩着遮光布的小笼子在书房的角落里,看起来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立方体,散发著一种安静的压迫感。

  “这是小黑屋?”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计时从你进去那一刻开始。中间不会有交流。不会有光线。不会有声音。手机会放在外面。到了时间我来开笼子。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提前喊安全词。安全词仍然有效。但喊了之后,圈养游戏暂停,我们需要重新讨论你的规则是否合理。”

  甘雨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走到书房门口,蹲下来看着那个简陋的小笼子。

  她的喉结在项圈下方滑动了一下。

  然后她脱下乐福鞋,整齐地放在笼子外面。接着她拉开拉链,弯下腰,慢慢爬进了笼子里。先是头、肩膀、腰,然后是膝盖。她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背靠着金属栅栏,膝盖蜷起来顶着胸口,双手抱住小腿。她的黑色丝袜在金属栅栏的映衬下泛着微光。

  林屿看她到位把笼子锁上,并拉上了遮光布的拉链,。

  笼子里的世界瞬间变成了全黑。绝对的黑。甘雨把脸贴在膝盖上,感觉遮光布拉链合拢的那一声像一扇门被关上。不是房间的门,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被关上了。自由。和外界的联系。所有视觉、听觉、触觉的舒适感。只剩下黑暗,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没有区别——睁眼和闭眼看到的是一样的东西。黑暗。黑暗。还是黑暗。

  呼吸开始变重。

  门外,林屿把她的手机放在书房桌上,关上了书房的门。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低音量。新闻里在播着国际新闻。他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分。

  四个小时后,他会在零点之前去开笼子。但如果她在中途喊了安全词,他会立即打开。

  笼子里一直安静。已经过了很久——新闻联播的重播都早结束了,现在在播的是午夜前的最后一档访谈节目。这段时间里笼子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只有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遮光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几下,然后是长久的安静,安静得让客厅里的电视声显得格外空洞。然后大约在某个时刻,他隐隐听到了极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他狠心假装没听到。

  十二点整。林屿关掉电视,走进书房。

  他拉开遮光布的拉链。书房的光线一下子涌进笼子。甘雨蜷在防水垫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缩成很小的一团。听到拉链声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有几道干掉的泪痕,鼻尖是红的。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打败了的、崩溃了的暗沉,而是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的清澈。

  “时间到了。”他说。

  甘雨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知道了。”

  她试着伸直腿,但蜷了太久,膝盖僵硬得动不了。林屿伸手扶她从笼子里钻出来——她的小腿和脚底都麻了,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靠了几秒。百褶裙皱成一团,黑色丝袜在膝盖处磨出了两个小洞,防水垫上有一小片被眼泪洇湿的痕迹。

  他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甘雨双手捧着水杯,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忽然侧过头靠在他肩膀上看上去有点害怕。林屿安抚的摸着她的头……

  “里面,好黑。”

  “嗯。你很乖很勇敢”

  “中间有一会儿——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很想叫你。超想。超级无敌想。我指甲都掐进自己手心里了,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会一直在里面。”

  “为什么没有叫。”

  甘雨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项圈上的铃铛发出轻微的响声。

  “因为是我自己说想要二十四小时圈养的。”

  “四个小时的黑暗都受不了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说想被圈养。”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我相信我能出去你不会不要我了。我知道不是真的被关。只是我自己选择了待在里面。”

  林屿把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揽进怀里。甘雨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衬衫前襟。

  “主人。我想洗澡。”

  “好。”

  “和你一起洗。”

  --

  浴室里的水汽很足。

  林屿家的浴缸不算大,两个人挤一挤勉强能坐下。甘雨先脱了衣服——高中校服叠好放在浴室门外的洗衣篮里,被磨破的丝袜扔进垃圾桶,锁骨链和耳机摘下来放在洗手台旁边。她弯腰试水温的时候,后背对着浴室门,肩胛骨的轮廓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林屿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进浴缸里了。热水漫到她的锁骨,水面上浮着一层白雾。她抱膝坐在浴缸里看他脱衣服——还是一样。

  黑色的内裤边缘露出来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一下,带起一条水痕,不动声色地用这个动作盖住了自己屏住呼吸的那半秒。他去健身房是有效果的。腹肌的线条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显得分明,从肚脐往下延伸的那条线一直没入水雾里。甘雨把下巴沉进热水里,只露出眼睛在水面上。她的脸很烫。不只是因为水温。

  水溢出来一些,打湿了地上的防滑垫。

  “挤不挤。”他问。

  “还行。就是你的腿太长了。”她把身体往浴缸一侧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空间。动作间膝盖滑过他的大腿外侧,他感觉到她的皮肤比水温更烫。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漫到甘雨的锁骨,林屿则是胸肌下缘。蒸汽充满了整间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空气里有沐浴露的薰衣草味道。  甘雨把腿伸直,脚趾在水下碰到了他的小腿。她停了一下,然后更肆无忌惮地把整只脚贴上去。脚趾沿着他的小腿骨往上划,经过膝盖,到达大腿中段的时候被他的手按住了。

  “干什么。”

  “摸一下怎么了。”她在水汽里眯起眼睛,睫毛沾着细密的水珠,“主人不是我的吗。摸摸自己家的东西也要被逮捕吗。”

  林屿看着她。她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侧,锁骨上挂着水珠,膝盖在水面下曲起来,他掌心里握着她的脚丫子。

  她的脚很小,足弓的弧度很好看,脚趾因为热水泡过而微微泛红。

  他捏着她的好看的脚踝,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水珠沿着脚背滑下来,从踝骨滴进浴缸。甘雨的身体往后靠了一点——腰在陶瓷缸壁上轻轻撞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林屿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然后是脚踝。然后是小腿内侧。她的腿被他举高的时候,水从膝盖滑下来,淌进浴缸,带出一连串细微的波纹。

  甘雨的呼吸变了。变得又浅又快,胸口的起伏把水面推出一圈圈涟漪。他的嘴唇每落在她小腿的某处皮肤,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但控制不住。

  “林屿。”

  “嗯。”

  “你知道你这样——”她深吸一口气,把头仰靠在浴缸边缘,脖颈的弧度在水汽里画出一道白得发亮的曲线,项圈已经被摘掉了,那片皮肤现在干干净净的,“你这样我会——”

  他没让她说完。他把她的脚踝放下,手从水下穿过她的膝盖弯,把她拉过来。水花溅出来,打翻了浴缸边缘的沐浴露瓶子,瓶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有人在意。

  面对面,近距离。她的鼻尖离他的鼻尖只剩下两厘米。水汽氤氲成一片,镜面上的白雾还在加厚。甘雨看到他的眼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有一滴正悬在睫毛尖端,在灯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把那滴水珠接住了。

  然后她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早安吻那样的浅尝。是双方舌头打架的深吻。

  她的嘴唇比水温更烫,舌尖带着薄荷牙膏的隐隐凉意,和水蒸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只有浴室里才有的味道。林屿的手从她膝盖弯移到了她后背,沿着脊柱往上摸,直到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根,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侧收紧,手指陷进皮肤柔软的凹陷里。

  甘雨在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哼,把手从他胸口拿开,转而环住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浴室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水波晃动、皮肤摩擦、偶尔嘴唇分开时那一声湿润的微响。她坐在他两条腿之间,水刚好漫到两个人的腰际。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热水,隔着水雾,隔着空气里浓重的薰衣草味,那种变化清晰得让人发抖。

  她在他嘴唇上喘着气,声音断成好几截:“主、主人……可不可以……我想……”

  “现在?”他的声音也没比她好多少,低沉,沙哑,尾音有不易察觉的颤。  “现在。就在浴缸里。水里也可以。我不怕。”

  他从浴缸边缘摸到一盒避孕套——他什么时候拿进来的?大概是趁她闭眼试水温的那几秒钟。甘雨看着那个小盒子,笑了一声,笑得很短,然后就被他拉近的吻吞掉了剩下的尾音。

  进入是在水里完成的。热水随着他的动作涌进她身体里又被挤出来,和水面上原本的热水分不清彼此。水的浮力让每个动作都变得比平时更缓慢、更黏稠,所有的撞击都被温水缓冲成一种绵长的压感。甘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她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深棕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漂浮着,偶尔会贴到他胸口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

  她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叫主人。叫林屿。两个称呼交替出现,没有规律,只是她喉咙里能发出的所有音节都在往外涌。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没有预警,没有渐进,直接就是一阵剧烈的、伴随抽泣的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在水下蜷起来又松开,浴缸的水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响,一波又一波漫过陶瓷边缘,淋在防滑垫上。

  他感觉到她体内那不规则的收缩——先是快速的几下,然后是缓慢而有力的一次长绞,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最后的挣扎。他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

  事后,甘雨瘫在他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毛巾。她喘息了很长时间才开始说话,开口第一句是:“完了。站不起来了。你得负责把我抬出去。”

  “脚还麻吗?”

  “什么?”

  “之前在笼子里,你的小腿不是麻了好一阵?刚才在水里又蜷了这么久。”  “不麻了。现在腿软。不是一回事。”她把脸从他颈窝里移开,抬头看他。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浴缸的水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主人。”

  “嗯。”

  “小黑屋里我哭的时候,你在外面能听见吗。”

  “电视声音大。但知道你在哭。”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了解你。”

  甘雨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很轻,留了个浅浅的牙印。水珠刚好在这个时候顺着她鼻子滚下来,滴在牙印上,凉凉的。

  “坏蛋。知道,还不心疼我。”

  “……谁更坏?”

  “我。”她立刻承认,用手抹了一下嘴角,“我先勾引的。”

  ---

  洗完澡,把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后甘雨重新扎成了低马尾,睡衣是他那件旧白T恤改的——领口太大,锁骨全露在外面,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项圈在洗澡时摘掉了,他把项圈重新搭扣在她后颈合上,手指习惯性地伸进项圈和脖子之间试了试松紧。

  洗澡之后甘雨原以为是可以一起睡床上的。结果林屿把她擦干、给她换上睡衣之后,还是把她领到了卧室角落的大笼子前面。

  “不要嘛,我今晚想睡床。”甘雨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

  “规则是平时晚上睡笼子。除非我留你奖励。你今天表现的好吗?”

  甘雨嘟起嘴,“那刚才浴缸里我表现不好吗?——”

  “咳咳,那是洗澡。洗澡和睡觉是两回事。”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播放列表,“今晚有新的音频。戴着耳机睡觉。音量我调好了,不会吵到耳朵,但你潜意识能听到。”

  甘雨接过耳机戴上。白色的耳机线从耳垂边垂下来,绕过脖子后面的项圈,在颈侧留下两道细线。她钻进笼子里,熟练地蜷腿侧躺——垫子已经换了加厚款,枕头也换成了适合笼子高度的薄枕头。比第一晚舒服多了。

  林屿躺在床上,隔着两米远的距离看着笼子里的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照在笼子栅栏上,在她蜷缩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条纹阴影。她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复述耳机里的某个单词。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耳机里的声音只会在她睡着后播放——前半夜静默,后半夜自动启动。他看过研究资料。凌晨两点到五点,是潜意识最开放的时段。到那时,现在播放的这些内容,会一字一句地沉进她意识的底层。

  那是一个经过处理的低沉男声。有点像林屿的声音又不全是——是某种更中性、更机械、的合成音。每一句话都间隔约六秒,刚好是呼吸一次的时间。耳机里反反复复只有那些句子,不同说法,同样的核心。

  “……你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

  “……你越来越依赖主人,依赖让你感到安全……”

  “……离开主人,你将一无所有……”

  “……你是主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

  “……拒绝主人是不可想象的,服从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你的生活里只有主人是真实的,其他都会消失……”

  “……你是母狗。母狗不需要自尊,母狗只需要主人……”

  “……主人摸你头的时候,是你一天里最平静满足的时刻。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

  “……每次戴上项圈,你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你的抗拒在减少。你感到自由——前所未有的自由……”

  ……

  甘雨闭着眼睛,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变得平稳而深沉。那些字句像水滴一样落进她沉睡的大脑深处,一层一层,不急不缓地覆盖。  让她慢慢忘掉曾经一个人生活是什么样子。

  让她渐渐无法想象离开这个笼子要怎么睡觉。

  主仆游戏没开始多久,之后的日子还很长。

  这一次要慢慢来完全的占有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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