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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续貂 -桃花岛情事 黄蓉番外1-2 作者:黄蓉爱好者

[db:作者] 2026-07-06 10:30 长篇小说 2690 ℃

#架空

狗尾续貂-桃花岛情事 黄蓉番外1

夏夜的落霞镇依旧闷热,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日的燥意。黄蓉换上一身贴身的男装,外罩轻薄纱衣,内里却是赵元陆昨夜强迫她穿上的开档薄裤与半透明肚兜。她站在院子里,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如鹿撞般不安。

“元陆,今晚务必速战速决。那采花贼已成江湖公敌,不能再让他逍遥。”黄蓉低声叮嘱,目光避开赵元陆那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睛。

赵元陆恭顺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隐晦的兴奋:“婶婶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两人再次来到春风楼。老鸨笑得格外殷勤,将他们引进一间装饰华丽的雅间。房内香炉青烟袅袅,气味甜腻中带着丝丝异样。黄蓉皱眉,内力悄然运转,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

“这香……有问题!”她警觉地想退,却已晚了。门后黑影闪出,一掌轻轻击在她后颈。黄蓉眼前一黑,半昏迷倒在赵元陆怀里。

“干得漂亮。”赵元陆低笑着接住她,将她抱到雕花大床上。房门被轻轻关上,一名俊美阴柔的年轻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正是那传闻中的采花贼——柳无痕。

“赵兄,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黄蓉女侠?果然是绝色。”柳无痕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黄蓉半敞的衣领。

“她现在是我们的了。”赵元陆大笑,两人合力将黄蓉的男装剥去。只剩薄纱肚兜与开档裤的成熟美妇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饱满挺立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那丛茂密黑亮的阴毛下已微微湿润的肥美阴唇。

强效春药与催情迷香迅速发作。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飞起两团红晕,身体像火烧般燥热,乳头硬得发疼,下体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淫水。

黄蓉只觉身子软绵绵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沉浮不定。四周是甜腻得令人作呕的熏香,每一口呼吸都让小腹深处窜起一团邪火。她勉力睁开眼,烛光摇曳间,映出两张年轻男人的脸孔——一个是她名义上的侄儿赵元陆,另一个眉眼阴柔、嘴角噙著轻浮笑意的,竟是那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柳无痕。

“婶婶醒了?”赵元陆凑近,呼吸喷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嗓音温驯得像条狗,手却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半敞的纱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肚兜,一把攥住她右边沈甸甸的奶子,五指收拢,像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起来。

“唔……”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想推拒,手臂却似有千斤重,连指尖都抬不起。那迷香掺了极霸道的春药,此刻药性正猛,浑身肌肤敏感得可怕,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蹭,竟硬邦邦地顶起两个凸点,又痒又胀,恨不能被人狠狠掐住蹂躏。

柳无痕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衫,露出一身精壮的皮肉,胯下那根阳物早已硬挺,将裤裆顶出个惊人的弧度。他坐到床沿,凉凉的手指顺着黄蓉裸露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窝,探入那条羞耻至极的开裆裤,直接按上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呵,赵兄,你这位婶婶当真是极品。”柳无痕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感受到满掌的滑腻,轻笑出声,“嘴上喊著不要,底下这张骚嘴儿却馋得直淌口水,连裤子都湿透了。”

“闭嘴……畜生……”黄蓉羞愤欲死,偏过头去,贝齿死命咬著下唇,企图用疼痛对抗体内那股节节攀升的燥热。可柳无痕那根灵活的手指已寻到前端那粒充血肿胀的阴核,指腹抵住,一阵疾速揉搓。

“啊——!”闪电般的快感劈入脑髓,黄蓉身子猛地弹起,复又重重摔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肥白的屁股磨蹭著身下锦褥,试图逃开这过于尖锐的刺激,可无论怎么躲,那根手指都如影随形,抠弄得她小穴阵阵抽搐,又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柳无痕指上。

赵元陆趁她张嘴呻吟的当口,已将自己胀成紫红色的鸡巴掏了出来,握著根部,用那圆硕的龟头来回蹭她丰润的嘴唇。“婶婶,张嘴,给侄儿好好含含。”

黄蓉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混著汗水与情欲的气息,熏得她一阵眩晕。她本能地摇头躲避,赵元陆却捏住她下颔,强行将鸡巴塞了进去。口腔瞬间被撑满,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噎得她几欲作呕,舌头却被动地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前精。

“嘶……好爽……婶婶的小嘴真紧……”赵元陆仰头舒爽地叹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感受她喉头的痉挛收缩。

与此同时,柳无痕已将她那条开裆裤彻底撕裂,将她双腿掰成一字,俯身下去,整张脸埋进那毛茸茸、湿漉漉的耻丘间,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阴核,用牙齿轻啃,舌尖飞速弹动。

上下同时受袭,黄蓉仅存的理智瞬间崩塌。她被赵元陆的鸡巴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阴户更近地送向柳无痕的嘴。快感像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唔……唔唔——!”一声含糊的尖叫,花径深处猛地痉挛,大股阴精喷薄而出,溅了柳无痕满脸。柳无痕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笑得肆意:“才舔了几下就高潮了,郭夫人这身子可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敏感。”

他直起身,扶著那根粗得骇人的鸡巴——足有儿臂粗细,茎身青筋虬结,龟头更是棱角分明,像个硕大的菇头——对准那犹在高潮余韵中不住收缩的穴口,腰胯发力,“噗嗤”一声,整根肏了进去,势大力沈,一捅到底!

“啊——!!”黄蓉被这一下插得双眼翻白,口中的鸡巴都险些吐出来。柳无痕的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更是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又酸又胀又麻,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柳无痕甫一插入,便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劲腰猛挺,狠狠凿入,两个硕大的卵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转眼就拍出一片红印。黄蓉被他肏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雪乳晃出淫靡的肉浪,乳尖殷红的蓓蕾硬如石子。

赵元陆看得眼热,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绕到她身侧,捉住她一只跳动的奶子,将鸡巴塞进乳沟,双手挤压着乳房,在软嫩温热的乳肉间抽插起来。黄蓉被两人前后夹击,嘴里空下来,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婉转哀啼:“啊啊……太深了……要坏了……不要……”

“不要?婶婶下面的骚穴可咬得我死紧,分明是想要得不行。”柳无痕边肏边俯身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口齿不清地羞辱道,“郭靖那个呆木头,恐怕没这本事让婶婶这么快活吧?”

“不许……提靖哥哥……啊——!”黄蓉羞恼交加,却被一记深顶顶得魂飞魄散,花心被龟头死死碾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竟又泄了身。阴精浇在柳无痕龟头上,烫得他嘶嘶吸气,肏干愈发凶狠。

“提他又怎样?你现在还不是被我们两个肏得跟母狗一样!”赵元陆从她乳沟里抽身,复又将鸡巴塞回她嘴里,前后挺动,与柳无痕形成同频的节奏,“婶婶,好好舔,舔射了侄儿赏你精液吃。”

黄蓉满脸是泪,口中呜咽,舌头却在药力与快感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缠绕着赵元陆的阴茎,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将渗出的黏液悉数卷入口中咽下。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却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吃着两根年轻男人的阳物。

柳无痕肏了片刻,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黄蓉早已浑身瘫软,只能任由他摆布,脸贴在床褥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肥穴和臀缝间那朵紧闭的雏菊。柳无痕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重新将鸡巴塞进湿滑的骚穴,改为后入式,肏得更深更猛。

赵元陆则转到她面前,单膝跪床,捏开她的嘴,再次将鸡巴肏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按住她的头,像肏穴一样快速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咽喉,顶得她干呕连连,眼泪口水齐流。

“这屁股真他妈骚……”柳无痕一边挺动,一边挥掌抽打她肥白的臀肉,清脆的掌声伴着她呜咽的呻吟,回荡在熏香袅袅的房间里。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交错的红痕,刺痛感让黄蓉身子绷紧,连带着阴道也绞得更紧,夹得柳无痕舒服地低吼,肏干愈发狂野。

就这样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又交换姿势,将黄蓉像个布娃娃般折腾。柳无痕躺倒在床,让黄蓉骑乘在他身上,由下往上顶肏;赵元陆则站到她身后,双手绕前揉捏她晃荡的双乳,鸡巴夹在她臀缝里磨蹭,不时滑过那朵微微翕张的菊穴,引得她阵阵战栗。

“婶婶,侄儿想肏你的屁眼。”赵元陆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因欲望而低哑。他用指尖沾了她穴口泛滥的淫水,试探地按进紧窄的后庭。异物入侵的胀痛让黄蓉挣扎起来,却被身下的柳无痕死死按住腰胯,鸡巴深埋体内,动弹不得。

“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们……”黄蓉哭着哀求,菊穴被指尖抠挖的感觉既陌生又恐怖,却又诡异地撩拨起更深层的痒意。春药彻底蚀骨,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

赵元陆不理她的哀求,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缓缓抽动扩张。肠道内的紧致与灼热透过指尖传来,让他迫不及待。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自己胀到极限的鸡巴对准那朵被撑开小口的菊蕾,龟头抵住,缓缓施压。

“啊——!痛!裂了……要裂了……”硕大的龟头挤入肠道口的瞬间,黄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汗珠沁满额头。菊穴被撑到极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连带着阴道也一并痉挛收缩,绞得柳无痕低吼一声,差点被她夹得射出来。

“别怕,等会儿就爽了。”赵元陆咬著牙,一寸寸将鸡巴钉进那紧得难以置信的肠道。等整根没入时,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两根粗长的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将她的前后两穴塞得严丝合缝。

黄蓉眼前阵阵发黑,小腹胀得像要爆炸,肛口火辣辣的疼痛与阴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一时间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著嘴急促喘息,像条离水的鱼。

两人稍停片刻,让她适应,随后便开始同步抽插。柳无痕往上顶,赵元陆便往后退;柳无痕抽回,赵元陆便挺入。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给黄蓉带来双倍的胀满与快感。起初的剧痛逐渐蜕变成一种奇异的充实与麻痒,肠道开始适应粗大的异物,甚至痉挛著主动裹吸。

“啊……啊啊……慢……慢点……太胀了……”黄蓉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转为婉转的娇啼,身体随着两人的肏干前后耸动,两团雪乳上下颠簸,汗水与淫液混杂,顺着大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婶婶,屁眼被肏得爽不爽?嗯?”赵元陆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龟头刮过肠壁,隔着那层肉壁与柳无痕的鸡巴互相顶弄,三人连接处一片泥泞,淫水被打成白沫,黏腻地糊满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爽……啊……好爽……不行了……又要去了……”羞耻的开关一旦被冲垮,黄蓉再无半点矜持,口中胡乱哭喊,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喷出大股阴精,浇在柳无痕的龟头上,同时肠壁痉挛著箍紧赵元陆的阴茎,爽得他嘶吼出声。

“骚货!夹这么紧……我要射了!”柳无痕率先扛不住,猛地往上挺了十数下,最后狠狠顶住花心,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赵元陆也低吼一声,将鸡巴捅到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同样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悉数射进她的肠道。两人同时喷发,前后夹击,烫得黄蓉浑身颤栗,直接攀上极致的巅峰,尖叫着昏死过去。

等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仍被两人夹在中间,两根微微软化的鸡巴仍堵在她体内,稍有动作,便有温热的浊液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屋内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合著熏香的甜腻,令人闻之欲念又起。

柳无痕先抽出鸡巴,带出大股白浊的浓精,低头审视她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合拢的两处肉穴,满意地啧啧出声:“郭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淫器,前后都能吸得人精尽人亡。”

赵元陆也慢慢从她直肠里退了出来,将她搂在怀中,轻抚她汗湿的裸背,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婶婶今夜辛苦了,且歇一歇,等天亮了,侄儿再好好伺候婶婶。”

黄蓉疲惫地闭上眼,身体深处仍残留着被塞满的幻觉,小腹内沉甸甸的都是两人的精液,热辣辣地提醒她这一夜的荒唐。羞耻与愧疚如毒蛇噬咬心头,可春药的余韵与接连不断的高潮,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味着那种极致的饱胀与充实,乃至于心底深处,竟隐隐期盼著天亮后,他们所说的“继续”。

狗尾续貂-桃花岛情事 黄蓉番外2

夜,深沈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落霞镇都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春风楼后院,一处不起眼的假山石后,隐藏着一间从未被外人知晓的密室。此刻,密室内烛火摇曳,几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暧昧而幽暗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色薄纱中。空气里,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四处弥漫,那香气绝非普通熏香,而是掺杂了烈性催情药物的迷魂香,足以让任何闻到它的生物血脉贲张、理智崩溃。

鲁有脚今晚的搜查行动本来是计划周密的。他带领着十几名丐帮好手,沿着采花贼柳无痕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到了春风楼。然而就在踏入这烟花之地的那一刻,情况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先是几名弟子莫名其妙地被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引向了城东废弃的城隍庙,接着又有几人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可疑人影诱往了码头方向。到最后,原本声势浩大的搜查队伍,竟只剩下了鲁有脚独自一人,站在这春风楼最深处的院落中。

他本该觉得不对劲。他本该立刻调头离开,召集更多人手再来。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隐藏在假山后方的雕花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某种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门一开,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催情香气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其中。鲁有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甜腻的香气透过他的皮肤、他的毛孔,甚至是他的每一个细微感官,疯狂地渗入他的体内。

然而真正让他心跳骤停、血液凝固的,是眼前所见的景象。

房间正中央,一名身材极致惹火的蒙面女子被高高吊起。她的双手被粗糙坚韧的麻绳紧紧缠绕,绳索穿过悬挂在横梁上的铁环,将她整个人拉成一个极度诱惑却又完全无助的姿势。她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腋窝下露出几缕没有剃净的细软毛发,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黑色光泽。由于这个姿势,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突出,像两座巍峨耸立的雪山,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乳峰顶端,两颗粉嫩如初绽樱花般的乳头正微微颤抖著,它们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是两粒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在空气中无助地摇曳。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肉感,那一条优美流畅的曲线向下延伸,连接的是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雪白丰臀。那臀部像两瓣饱满的水蜜桃,紧实而富有光泽,让人看一眼就会生出想要狠狠揉捏蹂躏的冲动。她的下身原本穿着一条轻薄的纱裤,但此刻那条裤子早已被人故意扯到了膝盖弯处,湿漉漉地黏在她光滑细嫩的大腿肌肤上,完全失去了任何遮蔽的功能。透过那湿透的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丛茂密乌黑、微微卷曲的阴毛,像一片神秘而诱人的黑色森林,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而那片森林之下,是她肥美饱满、此刻已明显红肿充血、微微向外张开的阴户。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贝壳般微微翕动,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亟待抚慰的珍珠。

但最让人血脉贲张、无法将视线移开半分的,是从那肥美阴户中正不断溢出的晶莹淫水。那透明黏稠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滴接一滴,接连不断地从红肿的阴唇缝隙间渗出,然后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每一滴淫水都带着令人疯狂的淫靡光泽,在烛火的映照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滴答……滴答……滴答……”那清晰的滴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规律地响着,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节拍器,一下下敲打在鲁有脚的心脏上,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敲成碎片。每当女子因为春药的折磨而本能地轻轻扭动身躯,或是她的小穴因为身体的抽搐而用力收缩时,就会有更多黏稠的淫水被从阴道深处挤压出来,那滴水声就会骤然变得密集,然后又慢慢恢复成原来规律的节奏。地面上那滩水迹在烛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面积正在不断扩大,昭示著这个蒙面女子正深陷在何等剧烈的欲火煎熬之中。

蒙面女子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闯入,她那被黑色蒙面布遮住大半的脸庞微微转向门口的方向。蒙面布下,传出一阵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完全无法抑制的细碎呻吟:“嗯……啊……好热……身体里面……好空虚……好难受……”那声音因为春药的折磨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颤抖,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妩媚与诱惑,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鲁有脚的裤裆里搅动。她的身躯像筛糠般微微颤抖著,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泛著一层情欲的粉红色潮红,细密的汗珠均匀地布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在烛光下像洒了一层金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被精心装饰过的艺术品。她已经彻彻底底地陷入了强效春药的恐怖折磨之中,理智与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需求。

鲁有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响亮的吞咽声。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赤红如血,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死死地、贪婪地、无法自拔地盯着眼前这具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完美胴体。他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火焰,从那被蒙住的面庞,一路向下,扫过那对高耸挺立的雪白巨乳,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扫过那圆润丰满的诱人臀部,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片亮晶晶的湿痕,以及地面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上。

一种荒谬至极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像一道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这个蒙面女子的身形,那对乳房的饱满程度,那腰肢与臀部构成的完美曲线,甚至那大腿的长度与小腿的比例,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日夜思慕、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的黄蓉帮主惊人地相似。不,不仅仅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一起。他曾经无数次在暗中偷偷地、心怀罪恶感地观察过黄蓉帮主的身影,他对她的每一个身体细节都烂熟于心,绝不可能认错。但这怎么可能?黄帮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以如此不堪的模样被人吊在这密室之中?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但全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情欲巨浪瞬间吞没。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鲁有脚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但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完全无法移动半步。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擂动,跳得又快又猛,像要把肋骨都撞碎了一般,整个胸腔都快要炸裂开来。多年来,他对黄蓉的赤胆忠心、对她武学与智慧的由衷敬佩、对她作为帮主的绝对服从,以及那深深压抑在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一丝隐秘而炽热的爱慕与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搅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到极致的血气,像火山爆发般从他的心脏喷涌而出,沿着血管疯狂地向下身冲去。他的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那根平日里只有在夜深人静自我发泄时才会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此刻已经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阴茎上粗大的血管根根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弹出,顶端那个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他的裤子濡湿了一小块。整根肉棒勃起到一个近乎疼痛的程度,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几乎要把裤裆的布料都给撑破。

就在此时,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蒙面女子——正是被赵元陆和柳无痕精心设计、用迷药放倒后蒙面吊起于此的黄蓉——似乎感受到了房间中多了一个人。她勉力地、颤抖著微微睁开了蒙面布下的美眸,那双平日里灵动慧黠、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水雾,瞳孔失焦,满是迷乱与痛苦。她本能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躯,试图缓解那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空虚与燥热。这个轻微的扭动动作立刻导致了连锁反应——更多黏稠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同时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更加妩媚、更加勾魂夺魄的闷哼,那声音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扎进了鲁有脚的心里,然后用力一拉,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拉出体外。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鲁有脚像一头彻底挣脱了牢笼的疯狂野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他三两下就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因为长年习武而锻炼出的结实黝黑的胸膛,以及两条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手臂。他的胸膛上布满了粗硬的黑色胸毛,一直蔓延到小腹,然后消失在裤腰之下,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流淌,让他的身躯在烛光下闪烁著雄性的光泽。随后,他用颤抖却又迫不及待的双手猛地拉下自己的裤子,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霎时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像挣脱束缚的猛兽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甚至还上下晃动了几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像盘绕的蚯蚓般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闪烁著狰狞的光泽,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房间内的催情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令人疯狂的淫靡气味。

“帮主……属下……属下罪该万死……但是……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啊——!”鲁有脚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后又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的野兽,发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低吼,然后猛地扑上前去。他伸出一双因为长年握棒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地抓住了黄蓉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弹性惊人的雪白巨乳。他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丰满到了极点的乳肉之中,将那对完美的半球形乳房挤压成了各种淫靡而下流的形状——一会将它们用力向中间挤,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会将它们高高托起,然后再放手让它们自然弹跳回去,欣赏那阵阵诱人的乳波荡漾;一会又用粗糙的掌心用力摩擦那两颗硬挺到了极限的粉红色乳头,感受它们在掌心下更加充血肿胀。他的力道很大,丝毫没有控制,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嗯……啊……好痛……轻一点……求求你……”蒙面下的黄蓉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她的眉头在蒙面布下紧紧皱起,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而矛盾的是,在那烈性春药的恐怖作用下,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疼痛与快感之间的界线已经完全模糊。每一次粗暴的揉捏、每一次用力的挤压,都让她的乳头感受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这股刺激沿着神经飞速传递到她的小腹,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剧烈抽搐,然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户就会再次溢出大量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痛,但她同时也在这痛楚中感受到了一丝变异的快感,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无法自拔。

鲁有脚听到她的呻吟,反而更加兴奋了。他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长满了粗硬胡渣的大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狠狠地一口咬住了黄蓉左边那颗粉嫩肿胀、硬如石子的乳头。他的牙齿用力地磨咬著那粒敏感的肉粒,舌头则同时粗鲁地、用力地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乳头尖端,时而将整个乳头用力吸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大力吮吸。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丝毫没有闲着,继续在另一边的乳房上大肆蹂躏,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揉搓,甚至把那可怜的乳头拉得老长,然后再放手让它弹回去,玩得不亦乐乎。他用上了所有他知道的、在无数个春梦中对这具身体做过的技巧,将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全部倾泻而出。

黄蓉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高高束缚,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像一个精致的玩偶般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她无法推开他,无法躲避他,甚至无法合拢双腿来保护自己最后的私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与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本能地扭动挣扎,但这挣扎除了让绳索在她手腕上留下更多勒痕之外,毫无作用,反而更加刺激了鲁有脚的兽欲。

在鲁有脚近乎疯狂的玩弄下,黄蓉体内的春药药效被彻底激发到了极致。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火焰吞噬,所有的理智、羞耻、抗拒都化为了灰烬。她的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控制,而是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她的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在无意识中无力地抬起,像两条柔软的白蛇,主动地、紧紧地盘上了鲁有脚那粗壮有力的腰身,脚后跟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与此同时,她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向前挺送,将自己那湿滑肥美、早已彻底泛滥成灾的阴户,精准地贴上了鲁有脚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她开始用自己的阴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在鲁有脚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缓缓摩擦起来。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龟头,每次来回磨蹭都会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像在亲吻一样。透明的淫水像不要钱一样从她的小穴中涌出,迅速将鲁有脚的整根肉棒都涂得油亮亮的,到处都是拉丝的黏液。

“滋……滋滋……咕啾……咕啾……”一阵阵黏稠而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下体的摩擦处清晰地传出,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黄蓉的阴唇一次次包裹住鲁有脚敏感的龟头,然后再随着腰肢的扭动而滑开,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拉丝淫液。偶尔,当她的臀部挺送的幅度稍微大一些时,鲁有脚那硕大的龟头就会微微顶开她紧窄的穴口,大半个龟头陷入那湿热紧致的肉洞之中,然后她再本能地收回臀部,让龟头从穴口脱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个过程让两人都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只是浅尝辄止,让那份空虚与渴望更加强烈。

鲁有脚被这主动到极点的挑逗彻底逼疯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如果再不能狠狠地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他整个人都会疯掉。他猛地将双手从黄蓉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死死地托住她那丰满弹性、手感极佳的雪白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黄蓉那早已饥渴难耐、微微张开、不断流淌著蜜汁的肥美小穴口。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杆积蓄了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一声响亮到几乎刺耳的黏腻插入声在密室中炸开,那声音湿漉漉、黏糊糊的,饱含着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面红耳赤。鲁有脚那根粗长滚烫、硬度惊人的肉棒,在这一瞬间整根狠狠地捅进了黄蓉的小穴之中,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窄阴道内层层叠叠湿滑娇嫩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那硕大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狠狠地撞开一切阻碍,最后重重地撞在了阴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最娇嫩的花心上!

“啊——!!!!!!!!”蒙面下的黄蓉发出一声尖锐到了极点、近乎哭泣的长长惨叫,那声音中包含了痛苦、包含了难以置信的充实感、也包含了一丝被彻底填满的解脱。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将那对雪白的巨乳挺得更高,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抓住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紧窄甬道,如何狠狠地碾压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如何最终野蛮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意识中炸开。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就在鲁有脚的肉棒完全插入、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黄蓉花心的那一瞬间,隐藏在黄蓉阴道最深处的一个极小的蜡丸——那是赵元陆在将她吊起之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塞入她子宫颈口的强力春药囊——被鲁有脚粗暴的龟头猛地戳破了!“啵”的一声轻响在黄蓉体内响起,一股浓烈火热、黏稠如同岩浆、药效比之前所有药物加起来还要猛烈十倍的浓缩春药液体,瞬间从破裂的药囊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全部淋在了鲁有脚的龟头和棒身上。那液体又烫又黏,像活物一样顺着肉棒表面的血管纹路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就渗透进了他的皮肤,渗入了他怒张的血管,随着血液循环直冲他的大脑和四肢百骸!

鲁有脚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灼热感与酥麻感,从他的下体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喷发,沿着脊椎直冲他的天灵盖,再从天灵盖炸开,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沸腾了起来,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他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彻底赤红,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中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与清明也彻底化为了灰烬。他的脸上青筋暴起,表情扭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纯粹属于野兽的咆哮!他彻底化身为一头完全失去了意识和控制的、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狂野淫兽!

“吼——!!!!!”鲁有脚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般怒吼,那吼声中充满了原始的兽性与疯狂。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雪白丰满的腰肢,十指陷入柔软的软肉中,留下了深深的红色指印。然后,他开始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般,疯狂而毫无节制地大力抽插起来!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度与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声音大到震耳欲聋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像急促的战鼓般响彻了整个密室!鲁有脚撞击的力道实在太猛,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黄蓉整个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绳索在横梁上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他每一下抽插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刚好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每一分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回到底!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野蛮地撞开紧窄的阴道,狠狠砸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让黄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他那两个沉甸甸、长满了粗硬阴毛的卵蛋,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动作,大力地、反复地拍打在黄蓉敏感的会阴和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上,发出更加淫靡的“啪啪”声,带出大片大片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状的混合淫水,向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鲁有脚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好紧……好紧啊……帮主……您的骚穴……实在是太会夹了……夹得属下……夹得我好爽……属下……属下要被您夹死了……”鲁有脚一边像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疯狂打桩机一样狂猛冲刺,一边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发出各种淫秽下流到了极点的呓语。他完全不理会黄蓉被吊在半空中的姿势是否痛苦难受,他现在只顾著发泄自己体内那股快要把他烧成灰烬的恐怖欲火。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黄蓉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出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大量的淫水在两人下体的结合处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肉棒的进出四处飞溅,喷得到处都是。

黄蓉被他这番狂风暴雨般的猛干彻底操得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蒙面布下的美眸水雾朦胧,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嘴角甚至有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湿了蒙面布的边缘。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完全压抑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与哭喊:“嗯啊……啊啊啊……太深了……鲁有脚……你轻一点……慢一点……啊啊啊——!要……要被你顶穿了……你的……你的鸡巴……好硬……好烫……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啊啊啊——!!!!”她一边哭喊,一边身不由己地被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所淹没。她的子宫在鲁有脚反复的撞击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阻止它的入侵,却反而给鲁有脚带去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中载沉载浮,随时都会被巨浪彻底吞没。

那股浓烈的春药让鲁有脚的肉棒变得比平时更加粗硬,持久力也变得更加恐怖,简直如同怪物一般。他越干越猛,越干越快,丝毫没有要减速或射精的迹象。他的双手从黄蓉的腰肢移开,重新攀上了她那对晃动得如同波涛汹涌般的雪白巨乳,一边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掐扭她那两颗肿胀到了极限的乳头,一边保持着下身更加凶狠猛烈的抽插频率。下身的撞击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狠,仿佛要把这些年来所有压抑的欲望、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渴望,全部发泄在这具他朝思暮想了无数个夜晚的完美胴体上。

“帮主……您的骚逼……又紧又热又会吸……属下在梦里操过您无数次了……每一次醒来裤裆都是湿的……今天……属下今天终于……终于真的把大鸡巴插进您的骚逼里了……好爽……好爽啊……做梦一样……您的骚逼好会吸……要把属下的魂都吸走了……”鲁有脚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毫无顾忌地、大声地低吼出各种平日里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肮脏下流话语,这些污言秽语反过来又更加刺激了他自己,也刺激了正处于春药控制下意识模糊的黄蓉。他觉得用这些最粗俗的话语来亵渎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能带给他一种禁忌到极致的快感。

他猛地再次低下头,一口狠狠咬住了黄蓉另一边还未被蹂躏过的肿胀乳头,牙齿用力地磨咬吸吮,同时下身的冲刺速度骤然又加快了一个档次,力量也再次加大,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同卵蛋都一起塞进那个紧窄销魂的肉洞里,直接捅进她的子宫一样!黄蓉被这最后的疯狂攻势操得连连高潮,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收缩、蠕动,从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晶莹的阴精,劈头盖脸地全部淋在鲁有脚的龟头和棒身上。那温热的液体浇在滚烫的肉棒上,让鲁有脚爽得浑身打颤,发出更加疯狂的怒吼。

整个密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淫靡气息的空间。空气中充斥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拌的“咕啾咕啾”声、绳索摩擦的“嘎吱”声、女子完全失控的哭喊浪叫声,以及鲁有脚那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与低吼。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疯狂、最堕落的交响乐。黄蓉被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缚,双腿盘在男人腰上,像一个精致的性爱玩具般完全无法逃脱,只能任由这个平日里忠心耿耿、此刻却化身为疯狂野兽的属下,一次次地将她送上那足以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巅峰。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意识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反复碎裂又重组,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与虚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是整整一夜。鲁有脚终于在极致的快感积累到了一个无法再承受的顶点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野兽般长吼。他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死死地顶进黄蓉小穴的最深处,让龟头紧紧地抵住那已经被撞得红肿敏感的子宫颈口,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不可思议的粘稠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从他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全部狠狠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如同炽热的岩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著黄蓉的子宫内壁,烫得她全身剧烈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黄蓉也在这最后的滚烫内射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死过去的剧烈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抽搐,蒙面下的美眸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喉咙里细碎的、像哭泣一样的气音。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咬住鲁有脚正在射精的肉棒,拚命地榨取著最后一滴精液。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片,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

良久,鲁有脚才喘著粗气,慢慢地将自己那根仍旧半硬、沾满了各种黏液的粗长肉棒,从黄蓉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完全无法闭合的小穴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洪流——那是大量浓白粘稠的新鲜精液,混合著黄蓉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与阴精——像溃堤的洪水般从那不断张合收缩的红肿穴口中狂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汹涌流下,像一道白色的瀑布般滴滴答答地全部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晰而淫靡的“啪嗒啪嗒”声。地面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大滩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令人触目惊心的光泽。

鲁有脚踉跄著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蹂躏得不成人形、满身汗水与精液混合物、被吊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蒙面女子,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体内的春药药效随着精液的射出而开始慢慢消退,他的大脑中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理智像破碎的镜子一样,一片片重新拼接起来。然后,铺天盖地的愧疚、自责、恐惧与难以置信,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般瞬间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做了什么?他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他怎么会……

就在鲁有脚的内心被巨大的恐惧与罪恶感吞噬,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时候,一声轻佻而缓慢的鼓掌声,从密室最深处那片阴影中清晰地传来。

“啪……啪……啪……”

赵元陆从暗处缓步走出,嘴角挂着阴谋得逞的狞笑。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密室中回荡,将仍陷于高潮余韵中的鲁有脚惊得浑身一颤。

“鲁长老,好兴致啊。”赵元陆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堂堂丐帮长老,竟然在密室里强奸了自己的帮主,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这忠义之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鲁有脚慌忙从黄蓉身上爬起,那根仍沾满淫水与精液的粗黑肉棒还半硬著,在空气中狼狈地晃动。他满脸惊恐与愧疚,结结巴巴道:“赵……赵公子,我……我不知道是帮主……她被蒙着面,我……”

“不知道?”赵元陆冷笑一声,走到被吊着的黄蓉面前,一把扯下她的蒙面黑布。黄蓉那张精致绝美、此刻却满是春潮红晕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美眸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呻吟时流出的唾液,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操弄后的淫靡媚态。

“现在知道了?”赵元陆伸手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们的黄女侠操成了什么样子。这奶子上全是你掐的指印,这骚逼都被你干得合不拢了,精液还在往外淌呢。”

鲁有脚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帮主……属下罪该万死……属下该死……”他内心深处对黄蓉那隐秘的爱慕此刻化作了最深的罪恶感,但同时,当他看到黄蓉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流淌著自己精液的肥美阴户时,下体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了。

黄蓉在春药的余韵中微微睁开眼,迷濛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鲁有脚,又看向赵元陆。春药的效力仍在体内焚烧,她的小穴又开始痒了起来,刚刚被野蛮抽插过的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她咬著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大腿内侧的精液被挤压得往下淌。

“鲁长老,你别急着认罪。”赵元陆蹲下身,拍了拍鲁有脚的肩膀,语气转为阴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把这事传遍江湖,让你身败名裂,被丐帮逐出,成为人人唾弃的淫贼。二,从今往后,你听我号令,乖乖配合我。而作为奖励,你可以继续享用这具你朝思暮想的肉体。”

鲁有脚的内心剧烈挣扎。他是忠义之人,多年来对郭靖夫妇忠心耿耿,可如今却犯下如此大错。更让他无法控制的是,看着黄蓉那成熟诱人的胴体,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问:“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赵元陆站起身,走到黄蓉身后,熟练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黄蓉软软地倒进赵元陆怀里,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赵元陆一边揉捏著黄蓉的肥臀,一边说道:“我要你利用在丐帮的地位,帮我监视郭靖的一举一动。同时,在需要的时候,帮我控制住黄蓉,就像今天这样。”

他说着,将黄蓉推向鲁有脚。黄蓉踉跄扑进鲁有脚怀中,那对柔软硕大的乳房紧紧压在他黝黑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划过他的皮肤。鲁有脚本能地抱住她,双手正好抓在她光溜溜的臀瓣上,手指陷入那丰满弹性的臀肉中。

黄蓉在春药作用下,感受到男性粗壮的身体,小穴立刻开始泛滥。她低低地呻吟一声,大腿主动盘上了鲁有脚的腰,湿漉漉的阴户在他再次勃起的肉棒上摩擦。那肥厚的阴唇包裹住棒身来回滑动,将残留的精液与新分泌的淫水搅拌成黏稠的白沫。

“帮主……不可以……”鲁有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大力揉捏起黄蓉的屁股,手指甚至滑入了臀缝,触碰到了那紧闭的菊穴。

“没什么不可以的。”赵元陆在一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饶有兴致地观赏起来,“她现在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狗,谁的鸡巴都能操。对吧,婶婶?”

黄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鲁有脚的抚摸。她的腰肢扭动,用阴唇一次次摩擦那滚烫的龟头,淫水沿着鲁有脚的肉棒流下,滴在地上。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赵元陆的陷阱,可那该死的春药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她想要,想要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填满她空虚的骚穴。鲁有脚终于彻底崩溃。他低吼一声,将黄蓉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扶著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小穴,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黏腻的水声格外响亮,整根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黄蓉的大腿往下淌。

“啊——太深了……鲁长老的鸡巴好粗……又插进来了……”黄蓉仰头发出浪叫,双手紧紧攀住鲁有脚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中。她的阴道被再次撑满,那种饱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阴道壁剧烈收缩,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

“好紧……夫人的骚逼又紧又会吸……”鲁有脚此刻已经完全化身野兽,忘却了所有忠义与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他双手抓住黄蓉的肥臀,开始大力耸动起来,粗黑的肉棒在红肿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色黏稠的混合物,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

赵元陆喝着酒,看着眼前淫靡至极的一幕,阴沉地笑了。他的计划正一步步实现,黄蓉彻底落入他的掌控,鲁有脚也成了他的棋子。而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会被卷入这场针对黄蓉、针对郭靖的阴谋之中。

“鲁长老,别只顾著操逼。”赵元陆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把她的屁眼也给开了,今晚咱们好好玩玩这位名满天下的黄女侠。对了,待会儿柳无痕也会过来,他可是对黄帮主的后庭念念不忘呢。”

鲁有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更强烈的欲火。他将黄蓉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子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往下淌著精液,而上方那紧闭的深褐色肛门,则随着黄蓉的呼吸微微收缩,从未被真正开发过。

“帮主夫人,属下要开你的菊花了……”鲁有脚颤声说道,将沾满淫水的龟头抵在那紧窄的肛门上,用力往里顶。

黄蓉感受到肛门传来的撕裂般疼痛,发出一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鲁有脚的龟头死死抵住黄蓉那紧窄的菊穴口,褐色的肛纹因紧张而缩成一个小漩涡。他腰杆发力,整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黑肉棒像一枚烧红的铁楔,狠狠朝里挤去。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咬住他的冠沟,拼命抗拒,却敌不过春药和淫水双重润滑的侵袭。只听得“噗嗤”一声黏腻闷响,半个龟头硬生生撬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的肉环,挤了进去。黄蓉趴在桌上,雪白肥臀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啊——!痛……痛死了……鲁有脚你混蛋……不要……那里不行……”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板留下白痕,臀肉因剧痛绷得铁硬,两瓣蜜桃般的屁股死死夹紧,试图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体外。

但鲁有脚此刻早已被春药烧空了脑髓,他只感到龟头被一圈滚烫、紧得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箍住,那种和操穴完全不同的挤压感让他脊梁骨都酥了。他双手掐住黄蓉的腰窝,拇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喘息如牛:“帮主……帮主您忍忍……属下的鸡巴进去了……您的屁眼好紧……夹得属下魂都要飞了……”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胯部猛力前顶,整根九寸长的肉棒借着那泡淫水,连根没入黄蓉的直肠深处!那道窄小的肛口被他撑成一个浑圆肉洞,周围粉褐色的褶子全部被拉平,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肠壁。

“啊——!!!”黄蓉仰头惨叫,眼前发黑,小腹痉挛著,眼角泪水簌簌滚下。她感觉一根粗烫的铁杵从屁股直捅到肚肠,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又酸又胀又痛,混合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饱胀感。她的阴唇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竟然从红肿的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温热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桌面上。鲁有脚被她肠壁的蠕动绞得龟头发麻,他缓缓抽出半截肉棒,带出一点点淡红的血丝和黏滑的肠液,再狠狠插回去,发出一声湿闷的“噗哧”。他开始加速,粗硬的阴毛扎在黄蓉臀缝上,卵蛋甩打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冲撞都让整张桌子嘎吱作响。

“操……帮主的屁眼比骚逼还紧……又热又滑……属下受不了了……”鲁有脚一边猛干一边弯腰,大手从后面绕过去攥住黄蓉那对悬垂晃荡的大奶子,粗糙的掌心搓揉着硬得像石子的奶头,指缝挤出白嫩的乳肉。他下身越捅越狠,越捅越快,肉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摩擦肠壁的褶皱,把黄蓉干得浑身乱颤,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黄蓉的哭喊渐渐变了调,春药的余力开始扭曲她的感知,那阵撕裂般的痛楚被持续的摩擦转化为一股灼热的酸胀,她的臀胯竟然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著那根操弄她的粗黑肉棒。她嘴里骂着“混蛋、畜生”,屁股却扭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赵元陆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发,他饮干杯中酒,走过来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上扯起来。黄蓉嘴角挂着唾液,美眸半闭,鼻息滚烫。赵元陆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同样粗长却更白净的肉棒,龟头红亮,马眼渗著黏水。他把那根鸡巴凑到黄蓉唇边,拍打她柔软的嘴唇:“婶婶,别光顾著后面,这张小嘴也该尝尝味道了。刚才鲁长老操你嗓子眼儿,你可叫得欢,现在换我的。”黄蓉下意识想扭头躲开,但赵元陆五指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撬开她的牙关,龟头顺势顶了进去。咸腥的男性气味涌满她的口腔,她“唔唔”地抗议,舌头却被那根肉棒压住,只能被动地舔过冠沟和棒身。

鲁有脚看着黄蓉嘴里含着赵元陆的鸡巴,心里腾起一股醋意和更狂野的兽性。他双手掐住黄蓉的肥臀,将肉棒从菊穴中猛然抽出,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再狠狠捅回,干得黄蓉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冲,嘴里那根肉棒顺势插得更深,直顶到她的喉头。黄蓉“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赵元陆的龟头死死裹住,爽得赵元陆倒吸一口凉气:“操……她喉咙也会夹……”他抓住黄蓉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把肉棒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扁桃体附近,让黄蓉干呕连连,涎水顺着下巴淌湿了锁骨。

于是,三个人的交合形成了疯狂的节奏:鲁有脚在后面操黄蓉的屁眼,每插一下,黄蓉的身体就往前弹,嘴里就顺势吞进赵元陆的一截鸡巴;赵元陆再往外抽,鲁有脚又狠狠干回来,将黄蓉撞得向后坐,屁眼把鲁有脚的肉棒吃得更深。黄蓉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塞满,粗硬的肉棒轮流碾压她的敏感点。菊穴里的摩擦渐渐点燃了深藏的神经,她的阴蒂因为前阴持续被摩擦桌面而充血挺立,小穴里竟又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膝盖,滴在地上形成一汪黏腻的水洼。

“唔……唔唔……哈啊……”黄蓉的嘴被赵元陆的肉棒堵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眼泪和口沫混在一起,把整张绝美的脸庞弄得污秽不堪。她那双灵动的杏眼此刻完全失焦,瞳孔里映着烛火的摇晃,身体已经完全沦为本能的容器。鲁有脚越干越猛,他的肉棒在肛道里进出得飞快,带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泡沫和丝丝浊液,卵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啪啪作响,把那片原本细嫩的皮肤打得红肿发亮。他仰头低吼:“帮主……您后面这张嘴也在吸……属下要射了……射您屁眼里……”他加大力度,每次整根没入都让龟头碾压过直肠末端那一圈敏感的神经簇,黄蓉被这一下下凶狠的顶撞干得全身痉挛,屁眼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肉棒。

赵元陆感觉到黄蓉的嘴也因为她的高潮而用力咬紧,他按住她的后脑,肉棒猛地刺入喉咙深处,马眼一胀,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黄蓉的食道。黄蓉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里塞著龟头,只能从鼻孔喷出热气,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液混合成白浊的细流。鲁有脚也到达了极限,他把肉棒顶死在黄蓉菊穴最深处,卵蛋收缩,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浆猛烈灌入她的直肠,灌得黄蓉小腹微微鼓起,屁眼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涨得发酸发胀。鲁有脚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喘著粗气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黄蓉的菊穴一时合不拢,像个嫣红的肉洞微微张阖,白色黏稠的精液混著淡红的血丝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沿大腿后侧拖出黏长的细线。

赵元陆也从他嘴里退出来,拍拍黄蓉的脸蛋:“啧,嘴馋得很,连精都吞了。”黄蓉瘫在桌上,两颊绯红,鼻翼翕动,嘴里和屁股里都涌著精液,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滴水。鲁有脚的肉棒还硬著,他看了一眼赵元陆,赵元陆朝黄蓉努努嘴:“把她翻过来,正面操,我要看她那对奶子晃。”鲁有脚听话地把黄蓉翻转成仰躺,黄蓉那双长腿无力地垂下桌沿,鲁有脚架起她的两条腿,龟头对准还在流精的菊穴,又要再入,但他犹豫了一下,转而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黄蓉湿淋淋的阴道。那个小穴已经被干得松软温热,肉棒一顶就滑到子宫口,黄蓉发出“呃”的一声轻吟,屁股却主动抬了抬。

鲁有脚趴下去吸住黄蓉一只奶头,滋滋地吮咬,下面又开始新一轮抽送。赵元陆绕到她头顶,把再度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这次黄蓉不再抗拒,甚至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弄冠沟,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把残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吞掉。三人就这样在烛火摇曳中换了三四种姿势:黄蓉被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鲁有脚从正面干她屁眼,同时赵元陆从侧面干她小穴;又把她抱起来凌空,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前后洞,黄蓉的手臂搂着两个人的脖子,身体被插得上下颠簸,奶子甩出眼花缭乱的乳浪;最后索性让她跪在桌面上,鲁有脚干她的骚逼,赵元陆干她的嘴,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感受彼此的脉动,把她操得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下呜呜的饮泣。

他们一直干到油灯燃尽,黄蓉身上糊满了三人的汗水和精液,腿间黏得拉丝,屁眼和小穴都像两朵烂熟的花,红肿外翻,合都合不上,每次呼吸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鲁有脚射了三次,最后那次射进她阴道深处,精液多得从被肉棒塞住的缝隙里溢出来,流了满满一屁股。赵元陆射进她嘴里两次,最后一次她甚至主动吞咽,喉头滚动着把精液悉数咽下。她躺在地上,浑身瘫软,只剩胸口微微起伏,嘴里喃喃:“靖哥哥……靖哥哥……”但声音细若蚊蚋。

鲁有脚穿好裤子,看着地上的黄蓉,又爱又怕。赵元陆踢了踢她的脚心:“放心,药效过了她会醒,但她不会记得今天的事——我给她下的药里有忘忧散,明早起来她只会以为自己在春风楼查案时中了迷香,其他一概想不起。至于你,鲁长老,你今晚干了她三个洞,以后就乖乖做我的狗。每隔三天,我会安排你过来‘巡查’,到时候你想操她哪个洞随你便,但你必须把郭靖的行程一五一十告诉我。”鲁有脚咽了口唾沫,看着黄蓉那还在往外淌精的凄美模样,点了点头。他弯腰抱起黄蓉,将她裹进一件披风里,按照赵元陆的指令送到隔壁厢房,给她擦洗身子,换上干净衣裳,再把她放回一张软榻上,伪装成醉酒昏睡的样子。

当鲁有脚走出密室时,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他回头望了一眼,心里的罪孽和欲望交缠成一团乱麻,但胯下那根东西依然因为回味而微硬。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而密室深处,赵元陆独自斟酒,嘴角的笑意阴森如蛇。他自言自语:“黄蓉,你的身子我才刚玩了个开头。等柳无痕来了,让他也尝尝这桃花岛主夫人的滋味。还有你那个傻丈夫郭靖,早晚也得栽在我手里。”他吹熄最后一盏灯,阴影吞没了整个房间。

第二天清晨,黄蓉在春风楼客房的床榻上醒来,头痛欲裂,只记得昨晚追查柳无痕时忽然闻到一股异香,后面便断了片。她检查自己的衣裳,并没有凌乱,只是下身有些酸胀,大腿根也隐隐发涩,却只当是中了迷香后身体僵硬所致。她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运功化去残余毒性,恨恨道:“柳无痕这贼子,早晚要将他碎尸万段。”她全然不知,昨夜她的后庭、嫩穴和檀口都被人灌满了精液,更不知自己最忠心的下属鲁有脚已经沦为赵元陆的爪牙。而赵元陆此刻正在落霞镇另一处的茶馆里,同柳无痕对饮,商议著下一个更下流的陷阱。

此后三天,鲁有脚都活在焦灼与回味里。他白天见到黄蓉时,她依然是那个聪慧凌厉的帮主,对他吩咐如常。但只要她转身,他的目光就死死钉在她丰腴的臀线上,脑子里全是那夜她屁眼绞紧的触感,和从她菊穴里带出来的血丝。第三天夜里,他按赵元陆的暗号来到城郊一处荒院,黄蓉又被赵元陆用同样的手段掳来,这次没有吊起,只是绑在一张太师椅上,手脚分开缚在扶手上,嘴里塞著口球,裙子被掀到腰际,下身光裸,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被赵元陆和柳无痕预先用手指和器具扩张过,微微翕动,滴著润滑用的油膏。

鲁有脚进门时,柳无痕已经站在那里,一根细长弯翘的肉棒插在黄蓉的嘴里,正慢慢抽送。赵元陆坐在一旁,对鲁有脚笑道:“今晚你是主菜,我和柳兄先给你热热身。你操她屁眼,我操她骚逼,柳兄管她嘴,三洞齐开,看看我们黄帮主能不能吃得消。”黄蓉听到脚步声,透过口球的孔洞发出“呜嗯”的抗拒音,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春药而主动泛红,腰肢微微扭动,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把那摊油膏冲成了黏糊糊的白浆。

鲁有脚不再犹豫,脱掉裤子,那根黑粗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他走到椅后,托起黄蓉的臀瓣,龟头顶在她依然有些红肿的菊门上。那圈肉环经过前几天的开苞,已经不再那么紧涩,加上油膏润滑,他腰一沈,整根肉棒就顺畅地滑了进去。黄蓉“唔”的一声,脖颈绷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鲁有脚扶著椅背,开始大力抽插,卵蛋甩在她尾椎上啪啪作响。与此同时,赵元陆跨坐在她大腿上,把肉棒捅进她湿腻的阴道,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肉壁互相摩擦,黄蓉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龟头轮廓此起彼伏。柳无痕则跪在椅前,解开她的口球,换用自己的肉棒塞满她的嘴,龟头直抵喉咙,干得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三个人分别把她三个洞当成肉套子,干得她全身像散了架。赵元陆在她小穴里射了一泡,精液灌满了子宫颈;鲁有脚在她屁眼里又射了两泡,浊液顺着椅面滴答滴答落;柳无痕更是把整根肉棒插到她喉咙深处喷射,呛得她鼻子都冒出白精。他们轮流交换位置,黄蓉的骚逼被柳无痕干,屁眼被赵元陆干,嘴里含着鲁有脚的鸡巴——每个人的精液都混在一起,把她从头到脚涂了个遍。她意识模糊中,甚至主动吮吸、挺臀,完全变成了一个任人使用的肉玩具。

就这样,每隔一两夜,他们便用各种方式把黄蓉掳来,在密室、在荒院、在船上、在马车里,把她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三个洞从不落空。鲁有脚渐渐习惯了这种背德的日子,他开始享受每次操黄蓉屁眼时她那又痛又爽的抽搐表情,甚至学会用手指扣她屁眼和骚逼同时扩张,再把两根肉棒并排塞进去。黄蓉每次醒来都只当做了梦魇,偶尔会觉得后庭坠胀或喉咙不适,但都被她归咎于连日奔波劳累。

直到第十天,郭靖从襄阳寄来急信,召她回去商议军情。她收拾行囊离开落霞镇时,鲁有脚站在镇口相送,目光恋恋不舍地扫过她坐下马鞍时微扭的腰肢和裙下隐约的臀线。黄蓉回头笑道:“鲁长老,这阵子辛苦你了。”鲁有脚低头抱拳,声音沙哑:“为帮主效命,是属下的本分。”但他心里却在回味昨夜他把精液射进她菊穴深处时,她那一声勾魂的闷哼。他知道,这具丰腴熟媚的身子,以后还会属于他——只要赵元陆愿意。

而赵元陆站在春风楼最高的窗后,望着远去的马蹄,对柳无痕说:“下一站,襄阳。黄蓉的骚味,会引来更多好色的狗。咱们慢慢把她的名声搞臭,再把郭靖搞垮。”两人相视而笑,那笑里满是淫欲和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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