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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眼通天 (同人续 )23 驯服的步骤

[db:作者] 2026-07-12 08:12 长篇小说 1160 ℃

#异能 #NTR #红杏 #同人

原作者:名字有多长

同人作者:ostmond(达武)

2025/9/16 发布于 pixiv和patreon

现已至33章完本,在 fansky/ostmond 上打包出售,支持微信、支付宝支付

  第23章 驯服的步骤

  “……她在换衣服。”我低声说完,嗓音仿佛被夜色吞进喉咙,空留下一句哑哑的气音。

  蕾皱了下眉头,没说话。她眼神复杂地扫了眼那栋别墅,像是在判断我的话是真是假,又像是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走。最终,她收回视线,压低声音:“你先往北侧试试。从山坡那边延展开,看看能不能扫到小雨的气息。她的精神频率你记得,对吧?”

  我点了点头,胸口像被冷水泼了个通透,一口气卡在喉间吐不出去。

  “那你走。”蕾语速加快了些,“我来找突破口。再拖下去,小雨的位置只会越转越深。”

  可我的芸……我真的……忍心放她一个人,站在那灯光下,被那个老东西一字一句地检查、点评、物化?

  我想冲进去。我现在、立刻就能冲过去,用力把她拉出来。她可能会哭,可能会尖叫,甚至可能下意识挣扎,但至少,她不用再站在那儿被当成“器物”来验收。

  但……如果我现在走了这一步……小雨怎么办?

  她信号早断了,在我们进会所前就彻底消失。如果她现在被带去的是更深的地下、或者另一处不为人知的训练点呢?如果她现在正在受伤害,而且是第一次?

  我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双还带点青涩的眼睛。她不是那种能把情绪藏住的人,每次不安、每次想哭,她都会偷偷抓我袖口,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不会在羞辱面前站得住。她还没学会“顺从”,还没有“麻木”的经验。她也许现在还在挣扎,还在哭,还在问:“你们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闭上眼,脑中声音吵得快炸裂。

  芸……对不起。不是你不值得救,而是你已经被救不过来了。你早就被拖进那场无声的风暴,变成他们手里一块温顺的软玉。他们已经一遍又一遍地敲打你、敲打你,让你学会在痛里保持优雅,在屈辱里维持“合规”。

  你不缺我这一回。

  但小雨……还没来得及学会躲。

  我睁开眼,眼底已经是一层幽冷的青光,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铺展开去,如蛛网朝北方撒去。

  “好,我去找她,”我低声说,声音沙哑,“你盯住这边。”

  蕾微微一怔,像是察觉到我语气的断裂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几秒,没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点,别太靠近正门,西北角有个车棚,是目前唯一没遮蔽的出口。你要是真找到她了,记得回头用那个方向撤。”

  我点头,不再犹豫,脚下悄无声息地退开,朝北坡潜行而去。

  风吹过颈侧,心里那口刀还在灼烧,可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选了,手心,还是手背。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没有再想多余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精神异力如潮水般从意识深处缓缓涌出,悄然跃过我身周的石板小径与灌木枝梢,如无形丝线,向北侧缓缓撒开。

  空气骤然变得冷冽,每一次延伸都像是刺进夜色的指针,触碰着各处微弱的意识碎屑。街道、坡道、车库残留的气味、体温、车胎碾过地面的轻震都被放大。我屏息凝神,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特定的频率上。

  她的精神波动并不强,偏细,却灵活,像一条水线。过去我们训练时,我总能第一时间辨别她在哪个方位。可今晚,这道线断得太彻底,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拔起。

  我继续向北扫去。

  首先是一片车库,有两个守卫坐在里面打盹,背后那辆大货车没有熄火。引擎微震,车头朝外,像是随时准备启动的运输用车。往外是通向山道的小径,路灯稀疏,摄像头转角死角间残留着模糊人形,不清晰,但方向对。

  再向远处推,我感知到一处杂物堆,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和未干的药剂味,像是某种处理过的医疗废品堆。有人动过手?不确定。

  我正准备再往上探,就在精神丝线触到那片废弃果园边界的时候,精神力触碰到一个极不自然的空白区域,那种空白不是自然干扰,而像是“意识吞噬”,一团被精确掩饰过的精神障蔽,就藏在果园尽头的废仓库后。里头,有“人”。  不止一人,而其中一个……似乎带着小雨的残影。

  我心跳“砰”地一声,手指瞬间攥紧。那不是普通屏蔽,是有意识的“精神藏匿”,我扫过去的那一瞬,有什么东西像蛇一样抽动了一下,好像被我惊扰,又像是故意引我过去。

  我强迫自己稳住意识,没让那股恐惧蔓延开。

  小雨,应该在那里,可也许不是她留下的痕迹,太模糊,有人在阻断我的窥视,用的不是芸所在的别墅里那个干扰仪,而是,另一种异能。

  我缓缓睁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周身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又多了一个异能者,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异能者?我以前真的是坐井观天了。

  我不敢再继续精神窥探,怕自己引火烧身。如果我现在再推一寸,也许就会被对方“锁定”。

  我向北坡摸去,绕开正门的那片车道,顺着斜坡下的一条废弃花墙潜行而上。这里曾是私人果园的一部分,如今野草半人高,路基下陷,踩下去会发出闷响。

  我压低身体,贴着那道残破围栏爬行,冷风扫过草尖,一股潮湿的土腥气混着农药残留的腐烂味钻进鼻腔。

  废仓越来越近。它外观像是一间早年拆迁遗留的加工房,屋顶塌了一半,墙体斑驳。门口斜靠着一块锈蚀钢板,几条轮胎印半干不干地压在泥地里,有人刚来过不久,而那轮胎的深度,明显属于重车,不是普通私家车。

  我藏身在一堆废木板后,观察了三十秒。

  没有守卫,也没有摄像头,但我知道,那不代表它是安全的。这里空得太过刻意,像是等待某种“默认被选中者”的靠近,但我没法再继续犹豫。再拖,小雨的精神残影可能就会彻底被抹去。

  我调整了一下气息,—尽可能减少踩踏声,一寸一寸地,靠近那道半掩的仓门。

  风穿过金属缝隙发出呜咽一样的哨音,空气像从地底冒上来那种冰冷发苦的潮气。我靠近门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将身体紧贴墙面,耳朵贴上去听。  仓内没有人声,但有声音,某种持续而规律的“滴答”,像是监控设备的转动,或是水滴落进金属盘面的回响。

  我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上那扇铁门。

  推。

  门并未上锁,锈迹之间咯吱一响,被我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我先探了一只眼进去。

  仓内极暗,但有光。光源来自内侧角落的一盏投射灯,它不是用来照明的,而是被调成固定焦点,照在一张躺椅上。

  躺椅上没有人,上面铺着一件外套,那是……小雨的。

  我心跳开始加快。

  我上次看见她穿过的那件灰蓝色风衣,衣领还带着她身上那种极淡的香味……一点点柠檬调的洗衣液混着少女汗水的味道,干净、暖。

  可现在,它被整整齐齐地摊开在椅背上,像一具被剥离出来的“壳”。没有挣扎,没有扯痕,没有血,也没有扣子崩裂的迹象。这不是被强行脱下的,而是被人一步步“诱导着”脱下来的。

  我喉头一紧,刚想靠近一步,仓库右侧那面嵌入式的大屏幕忽然没有开机启动过程地“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侧头望去。

  屏幕上的画面,是一段录像,像是特意等着我来的。

  画质是高清的,摄像角度固定,显然不是偷拍。

  那是一个密闭的房间,一张同样的金属躺椅,一个男人坐着,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小雨。

  她穿着那件灰蓝色风衣,没脱,只是衣摆有些凌乱,一只袖子已经滑落,露出瘦削的手臂。她蜷着身子,试图将自己从男人怀里挣脱出去,可那个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了他的胸口。

  刘保全。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脸即使换上再温和的表情,也掩盖不住骨子里那种油滑和阴冷。

  他在笑。一边轻声说着什么,一边手掌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后背、手臂、再到侧腰、臀部,动作几乎像在“安抚”,但每一次抚摸,都像是一根带钩的丝线,在她皮肤上绕出不可见的痕。

  小雨在挣扎,是真的在挣扎。她一开始咬牙不说话,肩膀死死缩着,试图把身子挤出他怀抱。

  可刘保全的声音就像一道涂着蜜的毒针,不断灌进她耳里:

  “乖……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

  “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我是来帮你的。”

  “你要相信我,你现在的情绪太乱了,需要靠我来帮你恢复平衡。你觉得冷,是因为你太孤单。”

  “别怕,没人会伤害你……除了你自己。”

  小雨终于开口了,声音几乎破碎:“你骗我……你明明不是……”

  “不是?”刘保全低笑了一声,仿佛被她的反应逗乐了,“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像“了?是因为我没像你想象的那样高大威猛,还是因为……你其实更害怕自己内心里那一点点”动摇“?”

  他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已经觉得……有那么一瞬,其实这个怀抱也没那么糟?”

  “别说了!”她低吼一声,想抬手打他,却被他一只手轻巧地握住,轻轻按下。

  “很好,愤怒是第一步。”他不慌不忙地说,“但你知道愤怒之后是什么吗?”

  小雨闭着眼,牙齿在颤,像是在硬撑着不掉泪。

  刘保全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稳稳地把她搂着,像在“抱一个迷路的女儿”,嘴角那点温情和下作纠缠在一起,让整段画面透出一种极度诡异的暧昧和压迫。

  ……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低地响起:

  “你喜欢你哥,对吧?”

  小雨浑身一震。

  她猛地转头去看他,眼里满是错愕和羞辱。

  可刘保全没有停,反而像捕捉到了她那点微妙的动摇,语调柔得几乎像哄人:“你不用否认,我不是在怪你……这种事,很多女孩子都有。尤其是你们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

  他在“家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刻意提醒,又像在嘲弄。

  小雨咬着牙,强撑着不出声。

  刘保全笑了,眼神像刀片一样一寸寸剥她的皮:“你不是想得到他吗?你试过撒娇,试过不经意地贴近,甚至……是不是还想过晚上去敲他的房门?”  “你那些轻微的小动作……脱外套时有意露出的肩膀、故意绕到他背后喊他名字的时候靠得近一点……你以为他没察觉?他只是不屑回应。”

  “他不碰你,不是他没感觉,而是他觉得你……不够”诱“。”

  这句话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小雨忽然闭上眼,眼角泛出一点红,像是在努力让泪水倒流。

  刘保全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更加贴近,声音低得几乎贴进她耳道:“你知道你哪里失败了吗?你太青涩,太羞涩了。你在试图诱惑一个男人,却连身体是怎么用的都不知道。”

  “你以为靠一声软语他就会看你一眼?你错了。他已经看腻了你那些表面功夫。”

  “但我可以教你。”

  “我能教你,怎么变成一个真正吸引男人的尤物。”

  “撒娇、装乖,但更重要的是,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语言,控制自己的眼神,控制自己流出的每一滴味道。”

  “只要你肯学,我可以让你变成他再也移不开眼的存在。”

  “到时候,就算他嘴上骂你,他的手也会……忍不住地,摸上来。”

  他的手在这句话时,缓缓掠过她的腰侧,贴着衣服滑进风衣与身体之间那一点点缝隙。

  小雨猛地抽了一下,整个人僵住,像被灌了一瓢滚烫的羞耻,可她却没挣脱出去。她甚至开始呼吸紊乱,眼睛发红,脸颊涨得通红。

  他把她拉得更紧,贴着她的发丝低语:“小雨……你要不要学?你只需要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准备好了。”

  “只要一点点就好。”

  她咬着牙,一言不发,肩膀死命地绷紧,指尖发白,但她没有挣脱,也没有骂出口。

  刘保全的手动了,一边低声说着“乖,别怕,我只是帮你松一松”,一边伸手绕到她腰后,轻巧地解开了她风衣的系带。

  她本能地瑟缩,身子往后缩了缩。

  可他手臂一收,她便重新被按回胸口。他动作缓慢,却极其熟练,那风衣像一层虚设的壳,在他手下慢慢滑落,先是肩线,接着是双臂,再然后,布料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剥下,露出那件贴身的白色内衣,单薄得像一层纱。

  她的皮肤就那样显露在镜头前。

  青涩、雪嫩、毫无防备。

  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可刘保全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温柔:“遮什么?你的身体不该藏着,尤其是你喜欢的男人面前……你不该躲。”

  我猛地呼吸一滞,胸腔发出一声压抑的震动,像有什么要冲破喉咙。

  可就在我几乎要抬脚上前、拔刀砍碎眼前屏幕的瞬间……背后,忽然多了一个人。

  我浑身一冷,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脊椎一节节发僵,汗毛倒竖,手指在刀柄上竟动弹不得。

  赤裸裸的杀气,如刃贴喉,精准锁住我的后颈,像是在等我轻微一动,就立刻撕开我的脊柱。那股气息,不带一点温度,似是准备杀死我之前的安静等待。  我知道,这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刘保全派来的保镖,是那个精神藏匿者。  这是一场陷阱。

  视频还在继续。

  那一瞬,小雨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怒吼:“你恶心!!”

  她的眼睛瞪着他,瞳孔里浮着泪光,却不肯低头。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碰我!你以为你说得好听点、慢点,我就不明白你在干什么?!”她咬牙,声音发抖却不退,“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老狗!”  刘保全顿了顿,倒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种仿佛“小孩骂人”的慈祥笑容。  “小雨,”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在发火,这说明你开始动情绪了。”  “你知道发怒是什么吗?那是感官启动的标志……是你身体在提醒你:”我开始对这件事有反应了“。”

  小雨猛地一挣,身体像要起身,可他手臂一收,轻描淡写地将她再度扣回怀中。

  “你放开我!”她咬牙,一字一句,“你这种下作的东西,迟早会死在你嘴里说出来的这些屁话上!”

  “哦?”刘保全低头看她,眼神柔和得近乎可怖,“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这样缩着、抖着,脸红成这样,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你其实觉得自己,早就不干净了?”

  小雨猛地一僵。

  “是不是……每次你看你哥对别人好,你都嫉妒得发疯?是不是你一直在等他哪天酒醉,能不小心摸你一下?”

  “你是不是也在想……要是你再主动一点,说不定就能让他留在你房里?”  “住嘴!”她声嘶力竭地吼出来,整个人挣得像要从他腿上滚下来,可她挣不开。

  她不是弱女子,她知道身体的发力点在哪,她甚至能击破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腕关节,但她现在像是被什么“抽空了筋骨”,连举臂都沉重如铅。她的力气,仿佛不在身上了。她所有的反抗,只剩一张嘴,和几乎撕裂嗓子的咆哮。

  “你这种人、你这种人,你不配教育我!你只会躲在别人的恐惧里自慰!”  刘保全笑了,依旧温和,像在看一只咬牙切齿的小猫。

  “很好。”他拍拍她的头,像在安慰一个哭闹过度的孩子,“你继续骂吧,只要你还在嘴硬,就说明你离崩溃,还差一步。”

  “我不怕你。”小雨咬紧牙关,声音压到最底,“你就算扒光我,我也不会听你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我不急。脱掉衣服只是让你看见,你的”骄傲“,一点保护力都没有。”

  “你以为你说不要,就真的能”不被用“?”

  “可你现在这副样子,在我眼里,只剩”怎么用你,才能更容易打断你“。”

  小雨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可她没有再哭,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滴泪甩开。

  她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记住他每一个词、每一个表情,像一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却仍张牙欲咬的幼兽。

  而我站在屏幕前,双眼充血,牙龈渗出血腥味,却一动不动,因为我动不了。杀气还在我后背,贴着脊柱,像一口冰冷的刀鞘。我咬紧牙,瞳孔涌上一层死灰。

  这是他们的局……小雨在那头咬牙不屈,我在这一头,被人剥夺“愤怒”的资格。

  视频中的刘保全,忽然像是发现什么“可以下手”的时机。他的手,慢慢伸进了她的纯白色的胸罩里。动作轻柔,几乎像情人间的抚慰,可正因为如此,那种带着怜惜意味的侵犯反而更让人喘不过气。

  小雨浑身一颤,身体像被触电一般收紧。

  “……不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出声,声音发涩,带着哭腔,“那里……不行……”

  “乖,”刘保全贴着她的额头,像哄一只发烧的小猫,“放松,你越抗拒,那里就越敏感。你不是想知道,怎么让你哥注意到你吗?那我现在教你,男人,都是从”这一点“开始记住一个女人的。”

  她轻轻挣扎,可她的手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抓着他的袖子,像在哀求,又像是无用地抓着一根滑落的绳索。

  “……不行……我……真的……不……”她声音越来越低,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和不完整的拒绝词。她仍在抵抗,但那抵抗已变得像潮湿地上的纸,发软、破碎、毫无效力。

  就在这时,画面外,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冷冷一笑:“这么快?”

  刘保全停下了动作,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雨,又抬头对着画外某处回话,语气平静:“嗯,我又进阶了。”

  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进阶得挺快。可是你这么快就”上手“,效果不会不持久吧?”

  刘保全把手从小雨的胸罩里缓缓抽出,手指尚带着她肌肤的微温与湿汗,却没有停,顺势将那只手滑向她的小腹,指尖探入她贴身的内裤边缘。

  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下坠感,掌心穿过布料触及那片尚未成熟的私密地带,指节轻柔地拨弄着她的耻毛,一下下缓慢地顺捋,如同在抚摸某种细软的毛皮,捋顺一只乖巧宠物的背毛。

  他低头,看着她几乎失神的面孔,像是在观察自己调教过程的实时反馈。  “这样舒服点了吧?”他语气温和到近乎慈爱,“你身体的这部分……是不是也早该有人帮你打理一下?”

  小雨没有说话,身体在颤抖,肌肉因羞辱而剧烈绷紧,甚至腹部因极度抗拒而微微抽搐,可她的嘴唇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要……不要碰……那不行……”

  “嘘,”他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你不是已经在适应了吗?你现在反应这么明显,说明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清楚想要什么。”  他的指尖继续在布料遮挡的那片柔软之间游移,有节奏地压过那层毛茸茸的草地,像在细细梳理一块丝绒。

  “不会的,”他抬头慢条斯理地说,“我精确知道她的弱点。她的情感体系早年断层,有轻微的自恋性补偿和角色认知失调,父职空缺,兄控投射非常明确。她其实喜欢被男人摸。”

  那名男人没说话,似乎在沉默地评估。

  刘保全又补了一句:“而且,她自我防御系统虽然表面坚固,但一旦认知断裂,会在几分钟内崩塌。这种类型的女孩,越是”道德意识强“,崩溃后的适应性越高。”

  “……如果她去看心理医生呢?”那人终于问。

  刘保全笑了,语调里多了几分得意:“她自己不会去的。而且,就算有人试图让她谈这段经历,她也会陷入一种条件性疼痛反应。”

  “什么意思?”男人的声音微微紧了一点。

  “就是说……”刘保全将小雨重新按在自己怀里,像关掉一个娃娃那样按住她的后颈,“只要谁提起今天这件事,她的大脑会触发强烈的皮质链反应,导致剧烈偏头痛,短暂听觉错乱。”

  “她无法表达,也无法倾诉。而且最妙的一点是:她自己也不会察觉这些反应是”被植入的“。她只会以为自己”真的不想提“,”真的已经过去了“。”他说这话时的神情,就像是在欣赏一项精密调校后的作品。

  屏幕前,我呼吸已彻底断裂。在我脑后,那道冰冷气息仍牢牢封着我整个精神皮层。

  冷汗,顺着我的背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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