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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哥哥却忍不住想要侵犯校花妹妹(迷凝) ](9-11)作者:白5B

[db:作者] 2026-07-25 15:37 长篇小说 9830 ℃

9章 妹妹以为在做春梦?可是我真的在操她啊

作者:白5B

字数:7.09K

“嗯……啊……哥哥……哥……”

深夜,江书凝蜷缩在被褥间,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却布满潮红。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湿意。

那对在校服下总是被严实包裹的巨乳,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如波浪般翻滚。

双手则是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左手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揉着左侧那团硕大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皮肉,顶端的乳头被她用指尖反复揉搓、拉扯,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月下闪烁着晶莹的汗光。

“哈啊……好热……身体里……好空……”

江书凝的双腿紧紧并拢,又猛地分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右手早已探入了泥泞不堪的股间。

那私密花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黏腻的爱液,将平滑的阴毛打湿成一簇簇的。

中指和食指并拢,急促地在湿软的阴唇间抠弄。

指尖顶在肿大的阴蒂上,带起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电流。

随着动作的加快,指缝间发出“滋儿、滋儿”的黏腻水渍声。

江书凝显然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手指猛地刺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感受着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对异物的吮吸,

“哥哥……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啊!”

脑海中,江书砚的身影挥之不去。

江书凝幻想着那根狰狞硕大的肉刃贯穿身体。

……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电脑屏幕发出的冷色调荧光,映射在江书砚那张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脸上。

屏幕中,少女闺房被俯视镜头一览无遗,而此刻画面正中央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雄性瞬间血脉偾张。

“唔……呜……哥……哈啊……”

江书凝那平日里被整洁校服妥帖包裹的身躯,此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而在江书砚的身边,那个被唤作为“色欲”的超自然存在正以一种毫无廉耻的姿态趴在他的肩头。

她那张和书凝一模一样的面孔上挂着放浪形骸的笑意,全裸的身体如蛇一般在他背后扭动,

“哥,你看啊……书凝的小穴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色欲伸出湿滑的舌头,挑逗性地舔舐着江书砚的耳垂,右手不安分地隔着布料揉捏着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

“她一边怕被你发现,一边又在心里喊着你的名字自慰……这几个月你往她身体里不断灌输性爱。现在在她那颗漂亮的小脑袋里,伦理道德算个屁呀,她只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去,把那骚穴灌满你的精液。”

江书砚没有理会色欲,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画面里,江书凝显然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抠挖,而是已经从衣柜深处翻出了那根粗大、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紫色假阳具。

她跪坐在地板上,熟练地将底座吸盘固定,然后颤抖着扶住那根比现实中的肉刃还要粗上一圈的假物,缓缓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部坐了下去,

“啊……呜!太粗了……好满……哈啊……”

江书凝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粗壮的假阳具柱体一点点撑开了她窄小的穴口,将那层层叠叠的嫣红褶皱强行撑平。

原本紧致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肉壁被迫紧贴在硅胶材质上,甚至能从她胯部连接处的缝隙里看到因挤压而不断溢出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书凝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还在为这快感而感到挣扎。

可那受过数次催眠“调教”的身体远比大脑诚实,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她的脊背弓起一道美妙的弧线,脚趾因为极致的胀满感而死死地抓着地板,

“这里,好想要……想要哥那样弄我……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江书凝自言自语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随后,她开始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到底,那假阳具的圆头都会狠狠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宫颈。

动作也越来越大,原本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变了调,变得愈发甜腻和放荡。

“真是太棒了。”

江书砚低声自语,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对着假阳具疯狂求爱的校花妹妹。

想起这几个月来,不断借助催眠的能力,开发妹妹的身体。

他无数次告诉她,她的身体只有在面对哥哥时候才是活着的,只有被哥哥侵犯才是最大的幸福。

那些潜移默化的暗示,此刻正如果实般成熟,等待着他去采摘。

“主人,时候到了。”

色欲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直接探进了江书砚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反复套弄,

“她的小穴已经被那根假东西扩张得足够松软了,她正幻想着你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呢。如果你现在推门进去,这只清纯的小母狗一定会哭着爬过来舔你的鞋尖,求你操烂她的。”

江书砚的手指轻轻扣动着桌面,没有起身。

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因为快感而彻底扭曲的小脸,眼神里透着审视,

“现在进去,她会吓得缩回去。恐惧会瞬间切断大脑的神经信号,把刚刚堆叠起来的欲望全都打散。”

一旁色欲发出一阵低沉的浪笑,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江书砚的背部磨蹭,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她凑到江书砚耳边,语气轻佻:

“哥真是坏透了。你看啊,书凝的小穴正在痉挛呢,那根假东西要把她顶坏了。”

屏幕中,江书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坐在那根粗大的紫色阳具上,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板。

随着她最后一次疯狂的下压,整个人僵死在原地,脖颈猛地后仰,

“啊……呜!哈啊——!”

一声破碎且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她紧窄的穴口猛然缩紧,将那根假阳具绞得嘎吱作响。

紧接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像是一场失去控制的小型喷泉,溅落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片实木地板上积起了一道刺眼的、亮晶晶的水痕。

忽然,她又猛地捂住嘴,受惊的兔子一般环顾四周,那双失焦的瞳孔里写满惊恐。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而瘫软下来,

“唔……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江书凝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根还带着黏液的假阳具,它孤零零地立在那儿,上面挂满了她自己分泌出的腥臊淫水。

她又看着地板上横七竖八丢着的内衣和胸罩,还有自己那具因为高潮而泛红、汗津津的赤裸身体。

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真的这么淫荡吗?”

江书凝的手颤抖着抓过一旁的校服外套,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可那股混合着体液与欲望的气息还是直冲鼻腔。

她看着地上的水迹,眼眶渐渐红了,

“我刚才竟然在幻想……幻想哥坐在我下面……让他用那根东西插我……我真是一只荡妇……呜……要是被哥发现了,我真的会死掉的……”

高潮余韵后的她挣扎着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现在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她抓起几张纸巾,疯狂地擦拭着地板上的那道水痕,动作仓促而狼狈。

江书砚看着这一幕,

“看啊,她在清理战场。”

……

走廊的声控灯并没有亮起,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江书凝紧紧攥着藏在睡衣下的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它还带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滑,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端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羞耻炸弹。

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拉开一条门缝,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左右环顾,确认江书砚的房门紧闭后,才赤着脚、踮起脚尖快速冲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她迅速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清凉的自来水冲刷着那根紫色的假阳具,洗去上面浓稠、拉丝的淫液。

她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顺着下水道流走,脸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咚、咚”,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书凝,你在里面吗?”

江书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书凝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假阳具险些滑落到洗手池里。

她慌乱地关掉水龙头,双手胡乱抓起毛巾将水渍擦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哥……哥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色欲”此时正全裸地趴在卫生间门板上,她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转过头对着江书砚浪笑道:

“哥,你听啊,她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现在肯定在手忙脚乱地藏那根假鸡巴呢。”

江书砚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穿着松垮的灰色棉质睡裤,胯下那根被屏幕画面激起的巨大肉刃,此刻正狰狞地隆起一个夸张的高度。

几秒钟后,门锁转动。

江书凝低着头走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睡衣下摆,遮掩着裤子里那个不自然的凸起。

因为走动,那根紫色的假头正顶着她刚刚高潮过后还异常敏感的阴核,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哥……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她躲闪着目光,根本不敢抬头。

江书砚眯起眼,视线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和那只按着小腹的手上来回巡视,随口问道:

“我听见你刚才在洗什么东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喝水洒在衣服上了……过来洗一下。”

江书凝语速极快地撒着谎。

就在她侧身想要绕过江书砚时,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他的身体。

是他睡裤前方那团硕大得惊人的轮廓。

即使隔着布料,江书凝也能感觉到那根真实肉刃的坚硬与粗壮。

一瞬间,刚才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幻象与眼前的真实重合了,

“好大……如果被哥那根东西捅进来……真的会很爽吧……”

这个淫秽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过江书凝的大脑。

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刚刚洗净的底裤再次感觉到了一丝湿润的黏腻,

“我……我回去了!哥晚安!”

她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打断了自己的幻想,低着头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江书砚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主人,她刚才盯着你的大鸡巴看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色欲从身后搂住江书砚的腰,将那张和江书凝一模一样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小穴肯定又湿了,你看她关门的声音多大,那是在害怕被你听见她心碎和发浪的声音呢。今晚……她注定是要做一场关于哥哥的春梦了。”

江书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几乎要撑破睡裤的巨物,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

凌晨四点的空气冷冽而静谧,江书凝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江书砚赤裸着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柱早已充血搏动。

他俯下身,看着在梦中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的妹妹。

“唔……唔嗯……哥……哥的大鸡巴……好深……要把我插坏了……”

断断续续的淫语从江书凝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双腿本能地摩挲着。

这几个月的催眠已经让她的肉体对江书砚产生了生理性的成瘾,即便在睡梦中,她的潜意识也在渴求着兄长的凌辱。

也就是,江书凝此时正在做春梦。

“我这就满足你,书凝。”

江书砚低沉地呢喃着,伸手掀开被子,脱去她的衣服,将那具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抓起江书凝的双腿,强行将其折叠向两侧,露出那处早已因为梦境而变得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张的小穴。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软的缝隙,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随着一声黏腻的肉体撞击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将紧窄的阴道口撑开。

江书砚感觉到那股温热、紧致的触感正疯狂地绞紧他的肉刃,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哈啊……唔唔……”

正在梦中的江书凝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她感觉到梦里的那根大鸡巴突然变得真实而滚烫,将她原本空虚的身体瞬间填得满满当当。

这种被彻底撑满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了一阵变调的呻吟,但那双紧闭的眼眸依然没有睁开,只是睫毛在剧烈颤抖。

江书砚并不急于动作,他享受着这种被妹妹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他胯下的巨物还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能带起江书凝身体的一阵痉挛。

色欲此时正蹲在床头,那张和书凝一模一样的脸上布满兴奋。

她伸手抚摸着江书凝那对随着插入而猛地弹跳的奶子,对着江书砚浪笑道:

“哥,你看她的小嘴,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你的鸡巴咬得这么死。她的小穴现在一定又酸又软,正求着你快点操烂她呢。你看她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肉便器母狗。”

江书砚冷哼一声,开始大幅度地抽动。

噗滋、噗滋、啪、啪!

随着频率的加快,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流出,打湿床单。

每一次深入,江书砚都直接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让江书凝发出一阵接一阵短促而高亢的淫叫。

“呜……哥……哥太重了……啊!要被操穿了……那里不可以……”

江书凝在梦语中哭喊着,汗水湿透了她的鬓角。

她感觉到身体在被一根粗糙而巨大的铁棒反复碾压。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眼、断断续续发出吟叫的江书凝突然娇躯一震,那双平日里清纯灵动的眸子缓缓睁开。

江书砚心头猛地一跳,动作瞬间凝固,甚至屏住了呼吸,

然而,眼前的江书凝眼神迷离、焦距涣散。她没有惊叫,反而伸出那对白皙如藕的胳膊,软绵绵地勾住了江书砚的脖子,

“哥……肏我……”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江书砚血脉偾张的动作——

那双修长的双腿猛地钩住江书砚的腰,原本瘫软的娇躯用力向上挺起,主动将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往你胯下的巨物上撞。

“唔……就是那里……哥……好厉害……再多弄弄我……把我的小穴塞满……”

她娇喘着,开始主动扭动那纤细的腰肢。

因为她主动的研磨,原本就紧致的阴道肉壁此刻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吸盘,正疯狂地吮吸着江书砚那根滚烫的肉棒,那种几乎要把精液直接吸出来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

江书砚意识到,她根本没有清醒。

在她的意识里,现实中的抽插不过是刚才那场春梦的延续。

色欲也道,

“哥!你看啊!这只小母狗在梦里都已经承认自己是你的肉便器了!她现在以为在做梦,所以连羞耻心都不要了,快操烂她!用你那根大鸡巴把她的梦境和现实全部捅碎!”

于是乎,江书砚重新开始动作,

噗滋!噗滋!啪!啪!啪!

“啊……啊!好大……哥……我要坏掉了!那里……被顶到了……呜呜!”

江书凝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随着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原本粉嫩的穴口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嫣红肿胀。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落在两人交缠的阴毛上。

江书凝迷迷糊糊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还努力收缩着那已经软烂不堪的嫩肉,想要吃进更多。

很快,

“啊……啊!射进来了……哥……射到了最里面……哈啊……”

江书凝的娇躯猛地绷直,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因为痉挛而死死抓着床单。

她的小穴内壁在那一刻疯狂地缩紧,像是要把那根正向子宫深处灌注灼热精液的肉刃彻底绞碎。

随着腰部的最后几次重重挺动,浓稠的精液尽数泵入江书凝的肚子里,烫得她眼球向上翻起,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淫鸣,

“啊啊!——”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汹涌的潮汐,将江书凝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凌乱的枕头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你荷尔蒙的空气,意识再次坠入那分不清虚幻与真实的灰暗地带。

江书砚拔出了那根连着白色淫沫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被穴口无力地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肉褶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显得火辣辣的红。

江书砚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不再是以前那些借由催眠指令构建的虚假,而是真真切切的、纯粹肉体上的占有,

“真是只贪婪的小母狗。”

江书砚直接跨下床,随后让色欲清理现场,便离开了。

“这就走了?不多回味一下她子宫收缩时的快感吗?”

接着,色欲那冰冷且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书凝那汗涔涔的大腿。

她低下头,直接用舌尖撬开了那红肿的穴口。

“唔……嗯……”

熟睡中的江书凝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她感觉到梦里的哥在离开后,又有一股清凉而奇妙的感觉在安抚她火辣辣的私处,这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松,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色欲”精准地吸走了每一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精液,甚至将舌尖探进那紧窄的甬道里,将那些已经灌满子宫、正缓缓流出的白色浓浆卷入口中。

……

次日,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粉色的床单上,江书凝在一阵莫名的凉意中微微睁开了眼。

“唔……嘶……”

刚一动弹,她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腰部向下蔓延,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密处,那种火辣辣的坠胀感就像是昨晚真的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碾过一样。

她有些迷茫地伸出手,想要去拉被子,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柔软的织物,而是自己滑腻、赤裸的肌肤。

她猛地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里,那对原本该被睡衣包裹的巨乳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寒冷,两颗嫣红的乳头正剧烈地收缩,挺立在白皙得发光的乳肉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轻微颤抖。

视线再往下,是被踢到床尾的被子,以及自己那呈大字型敞开的、一丝不挂的胴体。

“我……我怎么没穿衣服?”

江书凝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空白。

她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在做一场关于哥哥的、羞耻到极点的春梦。

梦里的哥变得好凶,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把她捅到失神,最后还把热乎乎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肚子里,

“难道……是我昨晚做梦的时候,自己迷迷糊糊把衣服脱了,然后……又自慰了吗?”

她咬着唇,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除了这个解释,她不敢想别的。

毕竟,家里只有她和哥。

“一定是这样……江书凝,你真是个发情的荡妇……”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一边伸手想要去够床尾的被子。

可就在这时,

咔哒!

房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书凝,都几点了还没起?早饭都快凉了。”

江书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晨间特有的清朗。

他推门而入的动作自然到了极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房间里的景象。

“呀——!”

江书凝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她原本想去拽被子,可因为身体酸软得厉害,手一滑,整个人反而半仰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彻底地呈现在江书砚面前:

那对颤动的大奶子、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处还隐隐泛着潮红、还没来得及并拢的骚穴,全部暴露无遗。

江书砚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门口。

他没有转过头,而是瞪大了眼睛,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书凝那具完美的裸体上,

“额……书凝,你……”

两人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对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其实,江书砚眼底深处正闪烁着兴奋。

他看着妹妹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羞耻而瞬间充血,变得比熟透的番茄还要红,那种欺负少女的快感让他胯下的肉刃瞬间在睡裤里抬起了头。

“哥!你……你快给我滚出去!!关门啊!!”

江书凝终于反应过来,她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房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哦……哦!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书砚又“发愣”了两秒,才慌乱地后退,顺手带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木门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江书砚靠在走廊的白墙上,听着屋里传来书凝慌乱穿衣服的声音,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团巨大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副反应,还真是可爱到让人想再操她一遍啊。”

10章 被妹妹夜袭了怎么办?

作者:白5B

字数:15.2K

江书砚从很浅的睡意里被一点温热的湿意拽醒。

先是舌尖软软地刮过冠状沟,像含着冰激凌却舍不得咬下去的小动物。

然后整根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接着又是传来细微的“咕”一声,像吞咽了太多口水又来不及咽干净。

他睫毛颤了颤,没立刻睁眼。

江书砚的鼻尖嗅到一股混着沐浴露和少女体温的甜香,极淡,很熟悉,

床垫轻微下陷,有人跪在他两腿之间,长发扫过他小腹,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拨。

“……唔……”

极轻的鼻音从胯下传来,带着鼻塞似的软糯。

江书砚终于眯开一条眼缝。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江书凝身上上。

果然是自己的妹妹。

此刻的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堆在腰窝处,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内裤边缘。

头发散乱,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正低着头,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舌头沿着系带打转。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明显粗大了一圈。

江书凝吓得肩膀一抖,却没吐出来,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些。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抬头确认。

江书凝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臀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只紧张又兴奋的小狗。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水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布料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

“哈……哈啊……”

她每吞吐一次,就从鼻腔里漏出短促的喘息。

舌头卷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声。

然后又试着往更深处送,喉咙被撑得发胀,发出可怜的“呜咕”

很快,江书砚又听见胯下发出嘀咕,

“……最近真的好奇怪……一看到哥……下面就……就自己开始流水……明明什么都没做……内裤却总是湿答答的……”

江书凝的舌头忽然往下,卷住阴囊最薄的那块皮肤,轻轻吸吮了一下,又飞快松开,像怕被烫到似的,

“最开始……我还用那根……冰冰凉凉的自慰棒……插进去的时候会想……如果换成哥的……会不会更烫……会不会把我里面全部填满……”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

“可是……越用越不对劲……那东西再粗……再长……也填不满那种空……它不会跳……不会突然变得更硬……也不会……射出好多好多……”

江书凝把脸侧贴在大腿根,鼻尖蹭过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雄性气息,

“……我好想要真的……想要哥的肉棒……想要它顶到最里面……我想要被哥……射满……”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完全碎掉。

可下一秒,她又飞快摇头,像要把那些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以……哥不能知道……如果哥醒了……看见我跪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他的鸡巴……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一定会讨厌我……”

“我在哥眼里……应该永远是那个……只会红着脸叫哥哥的小女孩……而不是……不是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怎么被哥操……怎么被哥的精液灌到子宫里……”

她忽然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被她舌尖顶开,溢出的液体全被她吞进喉咙,

“……所以哥千万不要醒……”

接着她又张大嘴,尽力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

江书砚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极轻地蜷了一下。

——长久以来的行为,真的在她最深的地方生根了。

现在这只曾经只会躲在被窝里夹着枕头偷偷磨的小兔子,已经敢半夜爬上他的床,用嘴舌,亲口承认自己变成了只想着被哥哥操烂的淫荡妹妹。

他则继续装睡。

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沉,胯下那根东西却在她的口腔里一次比一次胀得更凶。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和少女压到极致的低喃,

“……哥的鸡巴……好烫……好硬……好粗……书凝好喜欢……”

她又深喉了一次,这次直接把鼻尖埋进阴毛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如果可以……书凝想每天晚上……都这样含着哥睡觉…………哥的味道……真的好浓……”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某种餍足后的鼻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突然用力吸吮。

江书砚的小腹猛地绷紧。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他强忍着没有睁眼,指节却在被子里攥得发白。

江书凝似乎察觉到了那一下细微的紧绷。

她吓得肩膀一抖,却反而更卖力地吞吐。

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咕噜声,像在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去,

“……射给我吧……我想喝……想被哥的味道全部填满……”

话音未落,江书砚再也忍不住。

胯下猛地一抖。

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

江书凝“呜”地一声,眼睛骤然睁大。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涌出。

她被呛得眼泪狂飙,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含住,不肯松口。

直到最后一点都喷射完毕,她才颤抖着把肉棒吐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

残余的精液顺着龟头滴落,又被她迅速伸出的舌头卷走。

几滴没来得及接住的白浊落在她脸颊、鼻尖、下巴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江书凝呆呆地看着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的江书砚。

好几秒后,她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哥没醒……”

她小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

然后低下头,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软下去的肉棒清理干净。

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喉咙滚动。

咕噜……

吞咽。

做完这一切,她才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

起身时膝盖发软,差点摔回床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

江书砚在黑暗里睁开眼

他抬手摸了摸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江书凝唇瓣的温度,

“……真可爱啊……既然她也有这个意思了,那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也快了。”

……

次日清晨,阳光已经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发亮,江书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热气袅袅往上飘。

“书凝,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快过年了,家里得收拾干净点。”

江书凝身上还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袖口卷了两道,露出细白的手腕。

她听到哥哥的话,脚步顿了一下,脸颊瞬间烧起来,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假装去整理沙发上的抱枕,

“……哦,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书砚看着江书凝的穿着,发现还是一件露背毛衣,仔细看去还能看见微微的凸起,心中不禁哼笑一声,

“里面没穿?”

整个上午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中午简单吃了点外卖,下午继续。

拖地、整理书架、清洗窗帘轨道……

一直忙到下午六七点多,江书砚终于一屁股坐进沙发,整个人往后仰,脖颈靠着靠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刚亮起,就跳进来一个来电显示。

“妈。”

江书砚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

那边传来母亲一贯轻快却带着点疲惫的嗓音,

“砚砚啊,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

江书砚回答得很简短,视线却已经落在了厨房门口,正弯腰把拖把拧干的江书凝身上。

她的后腰因为弯曲而绷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毛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窝。

母亲在那头笑了一声,

“过几天我过去看看你们俩,机票已经订好了。到时候给你俩带点特产……对了,你把书凝照顾得怎么样了?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熬夜追剧?”

江书砚“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挺乖的。吃饭正常,就是有时候睡得晚。”

随后,母亲又问了一堆琐碎的事——

江书凝的期末成绩、冬天有没有感冒、家里暖气够不够热……

江书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妹妹。

她现在整个人都缩在料理台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电话持续了快二十分钟。

挂断前,母亲忽然压低声音,带了点揶揄,

“砚砚啊,你可得看好你妹妹,别让她早恋啊。现在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心思可野了。”

江书砚低低地笑了声,

“放心,我盯着呢。”

电话挂断。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江书砚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得更深,懒洋洋地开口,

“书凝,过来坐会儿。歇一歇。”

江书凝走到沙发前,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在最边上坐下,离江书砚远远的,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洁剂的柠檬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江书砚侧过头,

“妈说要过来。估计下周就能到。”

江书凝小小地“哦”了一声。

手指不安地绞着毛衣下摆。

江书砚忽然问道,

“累不累?”

“……还好。”

他忽然倾身靠近,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半圈进自己的阴影里。

“刚才妈问我有没有照顾好你。”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笑意,

“你说我有没有照顾好?”

江书凝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得像要吸人的眼睛,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

“说话啊。”

江书凝浑身一抖,像被电了一下,

“……有、有照顾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不穿内衣吗?”

江书砚的目光向下瞥,就见江书凝所穿的露背毛衣胸前,那两团鼓起的乳肉上,有着两点异常明显的凸起,

显然她兴奋起来了。

江书凝脸唰地烧红,却没有松手,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故意撒娇的鼻音,

“在家穿什么内衣呀……”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

“哥你是男生你又不清楚,那个东西勒得可难受了,钢圈硌得慌,肩带还老往下滑,动一下就得提……在家就得图个舒服嘛。”

江书砚垂眸,衣领子被她自己扯得有些松垮,他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

“不舒服也得穿。”

江书凝立刻鼓起腮帮子,像只被训了的小仓鼠,声音拖得长长的,

“就只是在家里嘛~这么一会儿不穿又不会怎么样……要出门的时候我再穿就是啦。”

她说着,不禁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

“而且……今天打扫了一整天,好累的,回来就只想瘫着,穿那个跟受刑一样……哥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妹妹吗?”

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软,尾音还往上翘,像撒娇又像勾人。

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照得江书凝睫毛上浮着一层细小的光晕。

她悄悄抬眼,偷瞄他的侧脸,见他没有真的生气,胆子又大了一点,

“再说……”

她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点颤颤的、试探的意味,

“哥不是也看到了吗?刚才、刚才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

江书砚一顿。

江书凝立刻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闷闷地继续说,

“……软软的,对不对?”

她顿了顿,像鼓足了全部勇气,才又小小声补充,

“其实……不只是今天,最近在家我都不怎么穿了……反正就我们两个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每一个音都清晰地砸进江书砚耳膜里。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不上回答,更像在沉思。

江书凝等不到下文,心跳得越来越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布料,

“哥……?”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江书砚终于开口,

“不穿内衣……就不怕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江书凝浑身一颤,脸瞬间埋进他胸口,

“……不怕。”

声音又小又闷,却透着一点倔强的诚实,

“反正……反正都是哥……”

江书砚垂眸,看着怀里这只把自己完全送上来的小动物,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一点点地烧起来。

像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一颗石子。

涟漪一圈一圈地、不可遏制地扩散开来。

“而且……哥刚才明明也看了好久。”

“……”

江书砚喉结无声滚动。

江书凝趁热打铁,小声补充,

“我其实老早就发现,哥的目光总是会无意识落在我的身上。”

然后,江书凝深呼吸一口气,竟然说出,

“哥你一直在偷看我的胸部吧?”

这话不禁让江书砚愣了一下。

接着便是短暂的寂静。

江书凝的耳根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看起来,她为了说这话,也是鼓足了勇气。

可紧接着,江书凝又像是为了掩饰刚刚突如其来的尴尬,转而喊道,

“果然……网上说的都是对的,男生都是喜欢女生胸部的色鬼,连哥也不例外!”

最后几个字故意拖得又长又翘,尾音像撒娇的小钩子。

江书砚一听,看来这小妮子是走到了这一步后,又有些害怕继续深入,就用这种方式止寸,

索性抬手,用指节轻轻在她后脑勺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书凝,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声音低而沉,

“算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太清楚这个小丫头此刻在想什么了——

她那点小心思,早就已经写满整张脸。

“……啊?哥,就是逗你玩玩,想看看哥是不是那种会对妹妹下手的变态而已。现在看来,哥也是喜欢看女生胸部的变态。”

“没办法,这可是刻在男人DNA里面的底层代码!”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

秒针走得极慢。

“好了。”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不逗你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

“哦。那打扫屋子忙了一整天,我身上都腻得难受,也该去洗个澡了。”

“去吧,早点洗完休息。”

江书凝撑着他的膝盖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轻快。

然而,就在她直起腰的那一瞬间,那件本就因为短款剪裁而略显紧绷的羊绒毛衣,随着她上举的双臂顺势往上一缩。

“啪”地一声轻响,那是布料脱离皮肤时的微弱动静。

江书砚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注视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可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在那缩上去的衣摆下方,映入帘帘的并不是预想中的居家短裤或任何贴身织物的颜色。

而是一片晃眼的、如极品白瓷般细腻滑腻的雪白。

两瓣浑圆且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弧度,挺直的背脊一路向下,凹陷进那截名为腰窝的绝对领域,然后便直接过渡到了这抹惊人的弧线。

江书凝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凉意,低促地“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反手拉扯下摆,试图掩盖那抹暴露的春光。

江书砚愣在那儿,视线在那片转瞬即逝的肉色上反复停留,

原来,这一整天,她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紧身毛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毛衣下面竟然是完全光溜溜的!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的核心。

本就因为刚才的暧昧而处于半觉醒状态的下身,此刻在视觉冲击的最后一击下,竟毫无遮掩地硬挺了起来,将裤子撑起一个令人侧目的粗硕帐篷。

“书凝,你这种穿法……”

他盯着那再次被毛衣下摆勒出的臀部轮廓,眼神里那股身为家长的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成年雄性最原始的审视,

“真的很色情。”

待到江书砚回过神来,江书凝已经一溜烟跑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反锁,紧接着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江书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软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处已经涨到发红、甚至隐约有些跳动的部位,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着浴室方向透出的昏黄灯光,他在心里低声呢喃,

“江书凝最近的行为越来越没有遮掩了。看来,这丫头已经快要憋到极限。不用想也知道,过不了多久,那具温热的身体,就又要偷偷爬上来了。”

……

凌晨三点。

房间里安静得连秒钟划过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原本正陷入半梦半醒的浅眠。

在这静谧的暗影里,那种极其细微的、布料与被褥摩擦的窸窣声从床沿边响起。

紧接着,被子的一角被轻轻掀开。

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少女体香以及某种微微燥热的甜腻气息迅速钻进了被窝。

江书砚感觉到,下体传来一股温热。

他眯起眼,透过半垂的睫毛缝隙,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裆部。

果不其然,江书凝此时正侧着身子趴在床褥上,那件短款的羊绒毛衣已经被她随手撇到了床下,上半身是完全赤条条的粉白。

那一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奶子因为侧趴的姿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她正伸出软嫩的手,轻手轻脚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因为动作很轻,却反而带起了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瘙痒感。

当那根早已粗硬得如同一根烙铁的肉棒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时,它忍不住弹跳了一下,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孔口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半透明的晶莹。

“嗯……”

江书凝压抑着喘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的乳房。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被她用力地并拢在一起。

她用那道由于挤压而显得异常紧致的、浸透了汗水的乳沟,稳稳地夹住那根怒张的肉棒。

江书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乳肉的柔软,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

接着,江书凝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胯,带动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那根滚烫的器物上反复蹭磨。

“嗯……”

她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嘤咛,由于屏住呼吸而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每一次往上蹭动,乳沟底部的缝隙都会将那根肉棒夹得紧紧的,乳头在江书砚的腹部反复划过,带着温热和瘙痒。

“啧……”

江书砚死死按捺住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底蹂躏的冲动。

他依旧闭着眼,假装沉溺在梦乡,只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握紧。

那对圆润的弧线在他的胯间每一次上上下下,都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水渍声。

即便没睁开眼全看,他也知道,江书凝此刻一定是涨红了脸。

“既然哥这么喜欢偷看我的胸部,白天盯着看了那么久,那我现在就用这两团肉,把哥的大鸡巴好好磨一磨……唔,好大……”

江书凝一边低声说着放浪的淫语,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滋溜……啪叽……

江书砚听着对方越来越开放的言语,像是在释放长久以来压抑的性欲一般。

“哈啊……男生都喜欢女生的胸部吧……哥,我的奶子那么大,你肯定很喜欢吧。”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调整了姿势。她半跪在床铺上,腰肢款摆,那双圆润的臀瓣在月色下微微晃动,而上半身则压得更低。

紧接着,江书砚感觉到冠状沟边缘传来一阵潮湿而灵活的触感。

唔……呜……

那是江书凝张开了小巧湿润的嘴巴。

她并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糖果,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在那溢满了透明前液的小眼中反复打着圈圈舔舐,带起一阵阵让人脊背发麻的电流。

很快,她便对准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猛地包住了那一半的丰盈。

“咕哝——滋溜……滋……”

这种乳交与口交并行的伺候,顿时让江书砚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听见妹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那是她试图将这根灼热的巨物含得更深一些。

不过她那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偶尔由于动作大而轻轻刮过柱身,带来的微弱刺痛感,反而催生出更多快感。

她舔得格外的认真,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滴落在白晃晃的双乳上,

“哥……你的鸡巴……好烫呀……都要把书凝的嘴巴烫化了……唔,里面的汁液一直在往外冒……是在求我多吸两下吗?”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在乳沟外侧不断揉搓着奶球,让那两团软肉紧紧裹住茎身。

这不断的刺激下,很快就让江书砚忍不住了。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江书凝娇嫩的口中猛地胀大到了极限,

紧接着,

一股股滚烫而浓郁的腥白精液如破堤之洪般猛烈灌入她的喉间!

“唔……呜!咕噜……”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得瞳孔微缩,娇小的喉咙被迫上下滑动,努力吞咽着那带着雄性膻味的浓稠液体。

然而,江书砚这爆发实在太过凶猛,甚至盖过了她口腔的容积!

随着他腰胯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嘴儿里滑脱弹开。

“噗滋——!”

失去包裹的肉棒像是一杆失控的银枪,将最后几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喷溅在书凝那张写满迷离的脸上,

有些溅入她半睁的眼中,有些顺着她的鼻梁滑落。

更多的精液则是呈放射状覆盖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奶子,乳头和乳晕被黏糊糊的液体糊成一片,甚至在两团雪肉中间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江书凝呆愣了片刻,脸颊上还挂着灼热的液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那对软肉上轻挑地抹了一下,沾起一大团还在散发热气的白精,

“滋溜……滋……”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

随后,她那只沾满滑腻液体的空手,缓缓移向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哈啊……哥……”

指尖按压在微微隆起的阴蒂上,随后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边反复抠弄。

混合着她自己的蜜露和哥哥的精液,那声音听起来又是黏腻,又是刺耳,

“书凝好难受……呜呜……”

她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娇小的身躯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不断在床单上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虽然吞了哥的东西很舒服,可是这里……这里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发涨,好空虚……”

她闭上眼,手指甚至没入了一小截探进那紧窄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热流,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哥的大鸡巴……坐着的时候,总觉得下面有东西在流水,腿心黏糊糊的……刚刚看见哥射出来那么多精液,我就忽然想到,要是那么多精液,一下子全部灌进来,会有多舒服?”

她看着江书砚那根因为射完精而疲软下去的肉棒,

“哥……操操我吧……求你把那根肉棒插进来,把我塞满……好不好?”

江书凝半跪在书砚的小腹上,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由于紧张而轻微地打着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那根还带着粘稠精液的肉棒,

江书凝垂下头,握着茎身,将其在那早已被蜜液糊得一塌糊涂、红肿翕张的花口上来回蹭弄,

这举动又让江书砚刚刚才射完精的肉棒,重新硬挺起来。

“哈啊……哈……哥的鸡巴……好烫……”

由于兴奋,江书凝的嗓音带上了粘稠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湿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哥,希望你千万不要醒过来……要是让你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呜……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这个只想着哥哥肉棒的……下贱荡妇……”

说着的同时,她猛地压低身子。

书凝两手撑在书砚结实的胸膛上,纤弱的腰肢用力往下沉去,

滋……噗滋!!啊!!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嫩阴唇,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蛮横地楔入了那窄得惊人的肉道里!

随着她身体的下降,体内的蜜露被肉棒成倍地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溢,

“呜——!好大……要被撑坏了……”

江书凝猛地扬起脖颈,由于极致的胀满感,她的瞳孔瞬间失焦,两团白嫩的乳球也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种全根没入的感觉实在太过冲击,那粗壮的肉柱一连顶开了深处的宫口,像是一柄利剑,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栗点。

那种内壁被一寸寸强行熨平、每一褶皱都被饱胀的冠状沟狠狠刮扫而过的强烈感觉,让她的小穴由于受不住这种力度的侵略而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

滋溜……啪唧……啪唧……

书凝一边用小穴吞咽着,一边开始在那根滚烫的器物上小幅度地扭动腰肢。

每一次起落,都能听到肉体撞击时的那种沉闷而响亮的粘腻声,

“唔……哥……插得好深……书凝的小穴……已经全部被哥的大鸡巴塞满了……哈啊……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闭上眼,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任由那股原始的快感,燃烧她的理智。

此时的江书凝,完全不再顾忌任何淑女的仪态,两条白嫩得晃眼的大腿拼命张开,跨坐在江书砚宽厚的胯骨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蹲起套弄,

啪!啪!啪!啪!

少女肥美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震荡、随后重重撞击在男人大腿根部时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糊糊的水渍飞溅,花穴里被捣得稀烂的蜜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挤,将那些还没来得及干透的精斑重新润湿、搅浑。

胸前那对由于没穿内衣而彻底解放的乳球,也因此开始了狂乱的翻飞。

硕大圆润的雪白肉块在空气中左右甩动、上下弹跳,

“哈啊……哈啊……好深……哥……那里……被鸡巴磨到了……唔嗯!!”

江书凝像是疯了一般,她一边发了狠地往下深坐,让那根粗长的肉柱反复贯穿到身体的最深处,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汗水与淫靡气息的空气,

“太舒服了……哥……书凝的骚穴……要被哥的大鸡巴操烂了……呜呜……塞得好满……里面全是哥的味道……”

她不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而粘稠,带着一种极致沉沦的放荡。

她还故意扭动着胯骨,让那滚烫的冠状沟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狠命研磨,企图在这场名为“夜袭”的独角戏中,把自己彻底推向欲望的极乐深处。

“江书凝!”

江书砚的声音,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突兀地炸开!

他没给妹妹任何反应的机会,同时腰腹紧绷,在江书凝又一次挺起娇躯的瞬间,猛然一个翻身。

“呀——!!”

江书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掌控全局的上位感瞬间消失。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赤裸得不挂一丝、还沾满了两人精汗与爱液的脊背重重砸在柔软却又支撑感十足的床褥上。

江书砚那宽阔厚实、带着成年男性惊人压迫感的身体顺势覆了上来,将她的身躯死死锁在身底。

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可江书凝她整个人都傻了。

刚才那股子为了索求快感而孤注一掷的勇力,在对上哥哥的眼神时,瞬间溃不成军。

她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由于刚才过度激烈的动作,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

“哥……哥……你、你醒了……?”

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声细吟,由于过度震惊,连嗓音都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是受惊的小兽。

江书砚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由于刚才在体内疯狂的摩擦,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没退出来,此刻正因为他姿势的变换,在江书凝湿漉漉的骚穴深处狠狠一研磨,

“对,我醒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不禁捏住了她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脸颊,

“书凝,你在这儿又是喊哥哥,又是喊肉棒的,动静搞得这么响,我想不醒都难吧?”

他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胸前肆无忌惮地巡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水雾氤氲、写满恐惧与渴望的眼睛里,

“刚才不是喊着好喜欢吗?怎么现在哑巴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壮的铁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又是重重地往里顶了半寸,

滋溜——!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弄得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

“唔!哥……那是因为……因为书凝……”

她咬着唇,那种被现场抓包的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爆炸,可身体却又诚实得可怕。

因为紧张和羞耻,花穴竟然再次开始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水又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流出,将江书砚那赤裸的大腿根部浸透得湿漉漉一片。

江书砚感受着胯间那处紧窄对他的热情表示欢迎,不禁问,

“因为书凝什么?因为书凝是哥哥的荡妇?”

他把刚才她自己吐出的淫语重重地抛了回去,大手也顺势移到了那一对还在颤动的乳球上,用力地收紧、揉搓。

同时,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肉径里又猛地跳动了两下,冠状沟在那层紧致的嫩肉上狠命一刮,

“呜……哥……”

江书凝抽噎着,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只是让那结合部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刺耳水声。

她避无可避地看着江书砚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白天就开始想了……我也想做一个听话的妹妹,可是这里……这里好难受,一直在流水……”

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抓着被单,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探向两人连接的部位。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蜜露混合着由于套弄而产生的一层薄薄的泡沫,将江书砚那茂密的阴毛都打得透亮,

“哥盯着我的胸部看……我就觉得下面好难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她越说越快,那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羞耻感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靠近哥,哪怕只是闻到哥身上的味道,我这两条腿就合不拢……哥,求你,求你用大鸡巴救救书凝吧,要把我插烂了才能听话……”

“你真的,想要哥哥插你吗?”

江书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她那双原本水润的眸子此刻满是支离破碎的渴求,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对啊……”

由于刚才那阵剧烈的生理冲动,她的声音细弱得微不可闻,带着那一丝令人心碎的哀求,

“哥哥你插我吧……没事的,反正我都已经主动做到这一步了……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之前,先满足一下书凝吧,我保证,我保证之后一定听话,一定不会再这样缠着哥哥了……”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死死地抠进江书砚宽阔厚实的肩膀里,她不断地抬起腰,让那处早已被蜜水泡得红肿的骚穴更深地含住那根滚烫横陈的肉棒。

江书砚垂眸看着身下这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却又在拼命索求禁忌快感的妹妹,

他那只大手轻柔地摸着她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脑袋,

“既然书凝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嘶吼。

如今,这一层虚伪的隔膜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果实已经熟透,正等着他去采撷、蹂躏。

下一秒,江书砚那宽厚壮实的腰胯猛然发力,

滋溜——啪!!

整根如烙铁般粗壮发红的肉棒瞬间全部没入,将那个紧致狭窄的花口撑开。

“啊啊啊——!!太深了……哥!!”

江书凝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猛地向上弓起脊背,雪白的乳球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滚烫的冠状沟正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着她内壁里那些肉褶,每动一下,由于由于挤压而堆积的蜜露就会“噗嗤”一声喷溅在两人的腹股沟处。

江书砚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律动的速度陡然加快,顿时房间里就响起一阵暴雨击打荷叶般的连续声响,

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肥美的臀瓣在一次次暴力的挺腰下,重重地撞击在江书砚硬如岩石的大腿根,发出一连串响亮至极、足以让理智崩塌的肉体搏击声。

两人的皮肉撞击出混合着精汗与爱液的细碎水泽,淫靡的银丝顺着结合部不断地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唔……呜……哈啊……哥……”

江书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破碎喘息,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具如野兽般强大的躯体将她一遍又一遍地顶开,

“被操烂了……书凝里面……全部都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啊……”

卧室里那张原本静谧的大床此时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雨惊涛中剧烈颠簸的小船,

“嘎吱——嘎吱——”的床架挤压声极其刺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让木板彻底散架。

江书砚像是彻底卸下了儒雅的面具,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液压机,

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被架在江书砚的肩头,由于这毫无怜悯的冲撞,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位移,却又一次次被江书砚那双青筋暴跳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又被狠狠拽回胯下,

“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啊……哥!好深……要把书凝撞碎了……呜呜!!”

江书凝也完全撕碎了平时的乖巧,她张大着嘴巴,舌尖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外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

她肆无忌惮地哭喊着,娇媚的嗓音此时由于过度频繁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粘稠,却更显出一股惊人的骚气。

噗滋……滋溜……啪磁!

饱满的龟头在湿烂成一滩泥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着淫靡声响。

“好大……哥的鸡巴好硬……哈啊……要把我操烂了……书凝好喜欢……好喜欢被哥这样粗暴地大开大合……”

她发了疯般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对软嫩奶子随之疯狂地乱晃乱颤,在空气中甩出各种淫乱的弧线。

她已经完全顾不得廉耻了,只想在这场名为“不伦”的暴虐中被哥哥彻底填满,

“呜!啊!啊!用力……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撞我!把书凝那口骚穴撞坏掉……哈啊……我是哥哥的……是你一个人的荡妇……唔嗯!!哥、哥的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要喷了……”

由于快感太过密集,江书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淫哨。

江书砚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肏妹妹。

啪!啪!啪!

撞击声一记快过一记。

很快,江书凝那具娇躯在不断的顶撞中,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江书凝的腰肢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如同一张贪婪且疯狂的小嘴,死死地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滋——噗嗤!噗嗤!

高潮的蜜水顺着肉刃抽送的缝隙胡乱喷溅。

江书凝的双眼由于提前到来的高潮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

然而,这波汹涌的潮喷并没有让江书砚停下。

相反,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成了最极顶的润滑剂,让他以更快的速度在泥泞的花穴中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沉闷而响亮。

江书砚每一下都将那对雪白的臀肉撞得变了形,

“呼……哈……书凝……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哥的鸡巴直接咬断在里面吗?”

江书砚忽地抓起她已经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双腿,变本加厉地往上狠狠一折,

“唔!唔!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哥……慢一点……呜呜……骚穴要被磨烂了……”

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肉棒带起褶皱的研磨都让书凝的淫叫中带上了颤音。

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亮晶晶的奶子狂乱地起伏着,由于过快、过重的动作,两团嫩肉在空中甩出肉眼可见的残影。

滋溜!噗哒!啪叽!

江书凝继续被顶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向上蹿动,脚趾崩得笔直,发出断断续续、带笑带哭的浪叫:

“好棒……哥……求求你……别停……就这样一直操我……把书凝的肚子全部灌满……呜哈……我这辈子都是哥哥的……是哥哥的肉便器……”

很快,江书砚又变换姿势,

手猛地扣住江书凝那双已经由于脱力而颤抖的皓腕,往后狠狠一扳,将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提了起来,迫使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撅起那对被操得通红的肥美臀瓣,

“哈啊……哥……后面……唔哦!!”

还没等江书凝把那声破碎的呻吟吐完,江书砚便已经挺起腰腹,扶着肉棒,对着那口已经由于频繁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骚穴,从后方猛地沉腰贯穿。

滋溜——噗哒!!啊!!

从江书砚的角度看去,妹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汗光,

那一对圆润肥硕的臀瓣在他阴茎抽放的瞬间被撞得左右剧烈晃动,肉浪层层叠叠地翻滚开来。

啪!啪!啪!啪!

江书砚两手死死拽着她的双手向后拉扯,让她的胸部由于背后的拉力而挺得更高,

“太深了……哥的大鸡巴……要把书凝顶穿了……呜呜……救命……”

江书凝那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前后震荡而狂乱飞舞,像是一团散开的麻线。

“哥……不行了……书凝又要去了……哈啊……要把我插成哥哥的形状了……呜!啊!啊啊!!”

江书凝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啪!!

江书砚的手在半空中抡出一道弧度,继而重重地扇在江书凝那已经由于顶撞而变得红粉交加、软糯乱颤的屁股上。

那一记脆响不仅在寂静的卧室内炸开,更在那白嫩肥美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唔啊!!好疼……哈啊……哥……”

江书凝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脖颈由于极致的痛快交织而挺得笔直。

她那由于汗水而乱成一团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那由于快感而失神的小脸上。

“叫大声点!”

江书砚的声音低沉而浑浊,大手在扇过那一巴掌后顺势死死揉捏住那团被撞得肉浪翻滚的屁股,手指陷入软肉深处,粗鲁地向两边掰开,

“刚才不是叫着说好喜欢哥的肉棒吗?怎么现在嗓子哑了?嗯?让哥好好听听,书凝这口骚穴被哥哥操得有多爽!”

噗滋!噗滋!啪叽!啪叽!

“啊啊啊……受不了了……哥……大鸡巴……好深……要把书凝插烂了……唔呜呜!!又要去了……哈啊……要喷了!!”

江书凝的双眼顿时由于失神而涣散,小嘴张大着吐出舌头,

滋——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透明温热顿时喷出。

“书凝,哥要射了,用你的子宫捏好!”

江书砚腰身猛地一挺。

滋——啪!噗滋、噗滋!

那浓稠得过分的精液,也一股脑灌入子宫深处,随即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江书砚的阴茎在那痉挛不止的骚穴里剧烈搏动着。

由于江书凝的小腹太过平坦紧致,那过量的白浊竟然在那一瞬间,撑起了一个微小却又清晰可见的弧度,像是往她的腹部里藏入了一团活物。

待余韵逐渐平息,江书砚才粗重地喘息着,一点点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从那处黏糊糊、红肿外翻的肉口中向外拔出。

啵……

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粘稠银丝从洞口拉扯开来,

那处由于长期抽插而无法闭合的花穴口,此刻正无力地瘫张着,随着江书砚的拔离,一大滩混着浓白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由于由于发颤的大腿根部一股脑地由于涌出,迅速在床上晕染开来。

此时的江书凝也是一脸崩坏的模样:

双眼呆滞且无神地由于翻着眼白,半截舌头由于挂在鲜红的唇外,唾液由于湿了大片侧脸,唯有胸口的起伏,以及不时抽搐喷溅液体的下体,显示她还活着。

“呼……书凝……哈……听见了吗?”

江书砚说,

“哥今天……可是毫无保留地全都射给你了。”

说着,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对方因为汗湿而一团乱发的鬓角。

然后,江书凝没有给出反应,还处于快感的余韵之中。

忽然,对方的花穴口紧缩了一下,

噗滋——!

一股浓白粘稠、还带着热度的精液,竟从那泥泞的深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唔……咕……哈……”

此时的江书凝,完全透露着一股被彻底玩坏的色气。

……

房间内,刺目的白炽灯光毫不留情地洒在那一地狼藉上。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液、体液与淡淡膻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依旧在大肆叫嚣,无声地昭示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一切。

“哥,你一点也不温柔!”

已经回过神来的江书凝坐在床上,与江书砚对视着,不禁笑了起来。

江书砚也跟着闷笑出声,他顺势握住妹妹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腕,

“温柔?书凝,你自己回想一下,刚才在那儿疯狂挺腰、求着被当做肉便器的人是谁?我只是尽情满足某个人罢了。”

说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那张还带着几点干涸精斑的俏脸往下扫。

江书凝浑身软得像滩泥,尽管嘴上抱怨着,身体却依旧像是失去了骨头般往他身上贴,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挤压、磨蹭。

由于刚才灌入得太满,随着她这几个微小的动作,下体那处始终无法闭合的窄口又由于呼吸的起伏,极其粘稠地向外漏出了一小滩浓白的浊液,

“啪嗒”一声流出。

江书砚也顺势将那具细软的躯体按进怀里。

江书凝旋即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鸣,

“不过,被当做肉便器是这样的感觉吗?感觉刚才的我,完全就是为了泄欲而存在的一样。”

“怎么样?这会儿肚子里还沉着吧?满满一肚子都是哥的东西。”

江书凝顿时面红耳赤地用牙齿咬住江书砚的肩膀,声音由于快感余韵而发抖:

“哥……你别说了……”

江书砚看着那还没消退、被撑得微隆的小腹,大手恶作剧地在上面轻拍了一下,

“你说,我们现在还算兄妹吗?都做了这种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手掌覆盖在她由于灌入精液过多而略显起伏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噗滋……滋溜……

又是一大滩堆积在深处的浓稠白浆,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甚至越过她那双白皙无力的大腿根,一股脑地由于涌了出来,

“唔……呜……哥……你别说了……哈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江书凝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肚子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液体,在哥哥的按压下不间断地外涌,

顿时又让她有种身体被彻底弄坏、变成了纯粹泄欲容器的错觉。

江书砚,

“那现在,别叫我哥了,叫声老公。听见没有?”

江书凝抿了抿嘴唇,还是小声喊道:

“老公……再给书凝一点……老公的大鸡巴……唔……啊……哈啊……老公……老公……是这样对不对,是不是被喊爽了?”

“是是是,够了够了。”

江书砚顿时在江书凝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过几天爸妈就会回来,注意点,明白没?”

“唔……哦。对了,我知道了。难道……哥想在爸妈在家的时候,把书凝的腿掰得更开,然后把哥哥那些‘精华’再一点不剩地全灌进来吗?就像刚才……把那一肚子都填满,那种坠涨的感觉……哈啊,好舒服的。也好刺激,还不能被爸妈发现呢。”

江书砚被她这番直白到极点的浪语勾得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陷进软肉里:

“我看你真是被操成不知廉耻的骚货了。过几天爸妈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敢带着这副被灌满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晃,要是露出了半点被哥玩透了的模样……书凝,到时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会装成最好的妹妹。”

江书凝嘻笑着,故意把还在外溢液体的小穴往哥哥的腿根上蹭,娇声催促:

“那现在还有时间……能不能再来一次?”

“呵,你真是……”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完全没玩够的荡态,一把抓着江书凝的脑袋往胯下按,

“这是你自己讨的,那顺便给你射点夜宵吃。”

11章 一不小心就把妹妹干成了精液傻逼

作者:白5B

字数:14.3K

清晨第一缕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时,

江书砚是在一种湿漉漉、暖烘烘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倒是先诚实得很,

胯下那根晨勃的玩意儿正被一阵阵温热湿润的吮吸给伺候得舒舒服服,龟头前端甚至还被某个柔软的小东西绕着冠状沟打圈。

他迷迷糊糊地往下瞥了一眼,就看见一颗脑袋正埋在自己腿间,随着那颗脑袋上下起伏,

咕啾——咕啾——

硬邦邦的肉棒就被整根吞进那张嘴里,再吐出来时上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嗬……书凝,大清早的你就忍不住了?”

江书砚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索性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一副“你继续”的悠闲模样。

江书凝这才抬起头来,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散着,嘴角还牵着一根透明银丝,连接着她刚吐出来的龟头。

她完全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羞涩,反而伸出舌尖在那马眼处舔了一下,这才用手握着那湿漉漉的柱身来回撸动,

“嗯,一醒来看见哥的肉棒这么硬挺地翘着,就忍不住想吸了嘛。”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晨起给哥哥口交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事务。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坦荡的模样,

“我以前真没发现,这个乖巧听话的妹妹,怎么私底下这么淫乱。”

江书凝脸颊微微泛红,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那龟头棱边轻轻地刮了一下:

“或许就是因为以前太乖巧了,一直在压抑自己,又怕被别人发现……现在反正什么都不用顾忌了,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呗。”

说完,她把那根已经被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而且这次吸得格外卖力。

“嘶——!”

江书砚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江书凝的嘴像一台小型吸尘器似的,双颊用力向内凹陷,把整根肉棒深深地往喉咙里咽。

那喉咙深处的软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龟头,仿佛有一张小嘴正在里面使劲吸吮。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一边吸一边还摇头晃脑,用整张脸去蹭那根东西。

“停停停!”

江书砚赶紧抱住胯下那颗还在用力摇头的脑袋,使劲往外拔:

“你吸那么用力,是要把我吸成干尸吗!”

“噗哈——”

江书凝被拔出来时还发出一声拔塞子般的声响,她抬起那张被口水糊得亮晶晶的脸,眼里居然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可是人家想把它吸得更硬嘛……”

“再硬下去就要被你吸断了……唔!等等——”

江书砚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下体那根被含得发亮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溅而出,划过一道弧线甩在江书凝那张脸上。

“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也跟着激射而出,有的落在她鼻尖,有的挂在睫毛上,更多的则是直接射进她嘴里。

江书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咕咚”一声把嘴里的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那抹白渍,眉眼弯弯地看着江书砚:

“哥的早安问候,我收到了。”

……

接下来,又是忙碌一天用来打扫房子。

直到傍晚的时候,江书砚整个人一下陷在沙发里,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窗外夕阳正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地板上的水渍映得闪闪发亮。

经过一整天的奋战,屋子总算是干净了不少。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地打扫过卫生。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一具温热的躯体就软绵绵地压了上来。

江书凝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腰侧。

“哥——”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忙了一天,我们一起洗个澡好不好?”

江书砚连眼皮都没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伸手捏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往外轻轻一推:

“你今天都折腾我一整天了,还不够?”

江书凝被捏得嘟起嘴,却也不挣扎,只是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江书砚开始数:

“早上你说要擦厨房橱柜,结果我刚走过去,你就把抹布一扔,转过身来解我裤腰带。橱柜没擦完,先在那流理台上干了你一回。”

“那不是因为你在旁边晃来晃去嘛……”

“中午你说要拖客厅地板,我还在阳台晾床单呢,你就从背后贴上来,说是‘地板等会儿再拖,先用肉棒拖你的小穴’——你自己说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江书凝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臊。

江书凝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抬起头时那张俏脸上哪有什么羞愧,分明是一副计谋得逞的坏笑。

她伸出手指戳着江书砚的胸口,一本正经:

“那我还不是看哥太辛苦了,想帮你放松放松嘛。”

“你那叫帮我放松?”

“怎么不叫了?”

她理直气壮,

“而且话说回来——”

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不得不说,哥的身体也是真的好。一天能做那么多次,中间还干了那么多活,居然还能硬得起来,还能射那么多……嘻嘻。”

江书砚微微一愣。

确实,换作是从前,这种强度的连续作战,他恐怕第二天连腰都直不起来。

可现在,哪怕被折腾了一整天,身体深处依然像是有一团暖流在缓缓涌动,不仅不觉得疲惫,甚至现在被她这么一蹭,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应该是那个色欲的功劳吧。

自从那个超自然的家伙出现以来,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耐力更持久,恢复得更快,连带着那股欲望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干柴上点火。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趴在他身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所以,哥——要不要一起洗嘛?”

江书砚看着她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来,战便是了。”

……

浴缸里的热水漫过胸口,宽敞的日式深泡缸让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绰绰有余。

水面蒸汽氤氲,把江书凝那张俏脸熏得微微泛红,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锁骨的凹痕往下滑,滚过那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乳丘。

她看起来倒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模样。

然而水面以下完全是另一回事。

江书砚刚闭上眼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放松,就感觉有什么柔软又灵活的东西踩上了自己胯间那团半抬头的软肉。

他猛地睁眼,对面江书凝正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得能上教科书封面,可那双在水下作乱的脚丫可半点不无辜——

大拇指正精准地沿着他阴茎的轮廓上下滑动,从囊袋一路踩到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口轻轻一点。

“江、书、凝。”

“嗯?怎么啦哥?”

她眨眨眼,脚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整只脚掌复上去,用脚心包裹住那根正在飞速充血的肉棒,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搓弄,

“我在帮你洗澡呀。”

“你用脚帮我洗那儿?”

“脚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嘛。”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把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局,两只脚掌夹住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热气腾腾的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而且哥你看,它很喜欢我这样洗呢,都变得这么硬了。”

水面上她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水面下那双脚却越动越熟练,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棱边,连冠状沟都不放过,用趾缝去夹、去磨。

江书砚被她这一套足交伺候得呼吸都粗了几分,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花样?”

“网上看的呀。”

江书凝一边用脚继续撸动,一边微微挺起身,

“不过那些人画的哪有哥哥的好看……又粗又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你这丫头——”

“我怎么啦?”

接着,江书凝像只灵活的猫儿一般从对面爬起来,水花哗啦四溅,她一个转身就跨坐到了江书砚的大腿上。

湿漉漉的臀瓣,就这样贴上江书砚结实的大腿根,

“哥——”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得更稳些,然后一只小手探入水中,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棒,

“既然哥不喜欢我用脚,就还是用手帮你洗洗肉棒。”

她说得坦荡又自然,好像这是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

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粗长的柱身,开始上下搓洗,指腹沿着暴起的青筋细细摩挲,连冠状沟的褶皱都不放过。

她洗得很“认真”,拇指还在龟头上打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你也洗洗我的小穴呗。”

她抬起眼,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眸子亮晶晶的,语气就像在说“你也帮我搓搓背”一样自然。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手已经从水下探了过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向腿心。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当然,热水也是原因之一。

但当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到那颗挺立的小豆子时,指腹上沾到的黏腻滑液告诉他,这绝不仅仅是热水的功劳。

“嗯……”

江书凝轻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哥你轻点儿……那儿敏感……”

“不是你让我洗的吗?”

“那你也不能一上来就抠人家阴蒂呀……”

她嘟着嘴抗议,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手指上靠,把那颗敏感的肉粒更紧地压向他的指腹,

“你得先……先摸一摸外面,等里面湿透了再伸进去……”

“你倒是挺有经验。”

“那是,我天天上网学习,理论知识丰富得很。”

“现在是实战知识也跟着丰富起来了。”

江书砚失笑,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手指不再直接进攻那颗敏感的小珍珠,而是沿着那两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的阴唇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拨开,时而又合拢,用指腹去感受那处软肉的纹理和温度。

“唔……这样舒服……”

江书凝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改成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慢慢揉搓,

“哥的手指好会摸……比我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你自己摸过?”

“当然摸过呀……”

她睁开眼,眼里带着狡黠的光,

“以前还没有被哥操过的时候,就只能用手了呗。”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倒先红了脸,可手上的套弄却更卖力了几分,甚至用指尖去抠弄龟头中间那个小小的裂缝。

江书砚被她这句话撩得呼吸一滞,那只在水下的手报复性地探入得更深,

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窄口缓缓顶入,被一层层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

“啊……!”

江书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腰肢都绷直了,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扩张,指腹搔刮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一边探索一边深入,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其中。

“哥……你手指好长……”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舒服又难耐的鼻音,

“顶到……里面了……”

“里面怎么样?”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那颗挺立的阴蒂,打着圈揉弄。

“里面……好满……好舒服……”

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躺在他肩头,

“但是……但是没有哥哥的肉棒那么大……那么舒服……”

她说着,小手也握着他的肉棒往上提了提:

“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一直在那儿一跳一跳的……”

“那是谁害的?”

“我害的呗。”

她笑着,在水下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换了个角度,

“那哥要不要……把它也放进来?反正都在洗澡了,顺便把里面也一起洗干净嘛……”

“行。”

江书砚抓着她,让她岔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好卡在她湿漉漉的腿缝间,龟头顶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窄口,只要他腰一挺就能整根没入。

“嗯……”

江书凝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里里外外,都要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行。”

她说着,腰肢微微一沉,龟头滑动着挤开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陷进一片温热湿滑的包裹中。

她轻轻“呀”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却又不肯再往下坐,只是让那颗龟头卡在穴口,一吞一吐地厮磨着。

“哥……你动一动嘛……”

“不是你要帮我洗澡吗?自己动。”

“唔……小气鬼。”

她嘟着嘴,却还是乖乖地扶着他肩膀,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一波一波地往外荡。

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的小穴里一进一出,

而她一边骑乘,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逗:

“哥……你说爸妈要是知道,我们就这么搞起来了……他们会怎么想呀?”

江书砚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往上一顶,换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叫和之后一连串破碎的浪吟。

浴缸里的水声,久久不息。

……

很快,浴缸里的热水已经被两人折腾得凉了大半。

江书凝率先从水里站起来,水珠沿着她那具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粉的胴体不断往下滑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迈出浴缸,赤足踩在防滑垫上,水渍在地砖上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洗手台前,抬手抹了一把镜面上的雾气。

镜中映出她的脸——

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余韵,湿透的黑发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正沿着那对挺翘乳丘的弧度往下滚落。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又坏又骚气的笑容。

然后她双手撑上流理台边缘,弯下腰,把那对还滴着水的圆润臀瓣高高撅起,

“哥——”

江书凝扭了扭腰,让那两瓣被热水泡得滑嫩的屁股在空中晃出弧线,臀缝间那处被水泡得微微发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她侧过头,从镜子里看向身后还泡在浴缸里的江书砚,声音又软又黏,尾音上扬,带着刻意拉长的鼻音:

“想不想插妹妹的大屁股呀?刚刚水里有阻力,做起来不太舒服呢。”

她说着,还故意又扭了几下,那对臀瓣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一样在她腰肢的带动下左右摇摆,臀缝间那道湿润的肉缝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

江书砚从水里站起来,水花哗啦四溅。

他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这么赤条条地走过去,到江书凝身后,

啪!

一声脆响在浴室里炸开。

江书凝那白皙的右臀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随着那记拍击波浪般震颤了几下,

“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呢。”

江书凝被打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从那微启的唇间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舒服的叹息,

“啊,被哥哥打了……好久没被打过了……”

她回过头,那双被情欲浸润的眸子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坏笑:

“唔……是妹妹太淫荡了——”

她扭了扭还泛着掌印的屁股,把那处湿漉漉的裂缝往身后蹭了蹭,声音又低又媚:

“那哥哥快点教训一下妹妹嘛。”

江书砚低头看了一眼——

她臀缝间那处嫩肉果然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不知是还没干透的热水,还是刚才那巴掌打出来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刃,用那颗狰狞的龟头抵住那处湿润的入口,沿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滑动。

从会阴处一路滑到阴蒂,再从上往下滑回去,轻轻抵着穴口画圈,却始终不肯插入。

“嗯……哥……”

江书凝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的形状——

每一次滑过穴口,她都本能地收缩一下,想要把它吸进去,可它偏偏滑开。

她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面前那面被热气氤氲的镜子。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正趴在流理台上,浑身泛着被热水泡过和被情欲点燃的粉红色。

胸前那对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晃动,乳尖还挂着水珠,硬挺挺地翘着。

她看见自己的双腿微微打开,臀部高高撅起,而身后那个男人正挺着一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在她腿间缓缓磨蹭。

她看见自己那张脸——

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表情是那种又渴望又难耐的、完全沉溺于肉欲的放荡模样。

“你看——”

江书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胸膛贴上她湿滑的脊背,那颗龟头依然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滑动,却始终不肯突破那层入口:

“镜子里的这个人,还是我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吗?”

江书凝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女孩正撅着屁股,叉开双腿,被一根粗长的大鸡巴在穴口磨得淫水横流,满脸都是“快插进来”的饥渴神色。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声音又甜又腻:

“怎么不是了?无论怎么样都是你的妹妹呀——”

她扭了扭腰,试图把那颗龟头吞进穴里,却被江书砚按住腰肢阻止了动作。

她不满地“唔”了一声,

“只不过那个乖巧的妹妹,现在变成了一个……想被哥哥的大鸡巴插到神志不清、插到满肚子都是精液的傻逼而已嘛。”

江书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鼻音,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哥……你倒是插进来嘛……”

她趴在流理台上,撅起的臀部不安分地左右扭动,试图用那湿滑的穴口去捕捉在边缘不断滑动的龟头。

可江书砚偏偏不让她如意。

他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沿着她那两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唇上下滑动,从会阴处一路滑到阴蒂,用龟头轻轻碾压那颗挺立的小豆子,

然后又滑下去,在穴口画着圈,却始终不肯突破那层入口。

“嗯啊……哥、哥哥……求你了嘛……”

江书凝回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妹妹的小穴好痒好痒……里面空空的……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填满……”

“想要什么?”

江书砚俯下身,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故意的坏笑,

“说清楚点。”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插进妹妹的小穴里……”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喊出这句话,完全没有半点羞耻的意思,

“把妹妹的骚穴操烂、操到合不拢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臀部扭得更欢了,那处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穴口不断翕张着,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江书砚却依然不慌不忙地磨蹭着,甚至放缓了速度,只是用龟头轻轻点着那处入口,一触即离。

“唔……哥!你故意的!”

江书凝的不满已经写在了脸上,她伸手到腿心,想要自己握住那根肉棒往里塞,却被江书砚一把抓住了手腕。

“急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往上提了提,那颗湿漉漉的龟头抵住了一处更紧致、更细小的褶皱——

“那是想让哥插你的哪一个洞?”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轻轻顶着那处紧闭的后庭入口,在周围打着圈,

“上面这个?”

然后又缓缓滑下去,重新回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还是下面这个?”

“下、下面的!”

江书凝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望,

“下面的小穴!哥哥快插下面的小穴!”

“哦?确定吗?”

江书砚却故意又把龟头提了上去,重新抵住那处紧窄的后庭,甚至还微微用力往里顶了顶,感受到那圈括约肌在他压迫下的收缩和抵抗:

“可我看上面这张小嘴也在动呢……是不是也想要哥哥的肉棒?”

“不不不!就下面的!就下面的!”

江书凝拼命摇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妹妹的小穴好想吃哥哥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嘛……痒死了……里面好空虚……”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放荡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再次把龟头滑到那处湿滑的穴口,却依然只是用龟头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在入口处浅尝辄止地磨蹭,沾上一圈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又抽开。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想让哥哥教训你吗?我这不是在教训你?”

“这、这不是教训……这是折磨……”

江书凝的声音又软又媚,

“哥……求求你了……妹妹好想要……”

她说着,自己主动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把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看……都这么湿了……全是哥哥刚才磨出来的……你就忍心让它这么空着吗?”

“忍心……”

“唔。那就插上面的吧。”

江书凝本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能得逞——

故意说要插上面的洞,就是想激哥哥偏不插上面、反而狠狠插进下面的小穴里。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那句“哥哥真坏”的撒娇台词。

哪知道江书砚听完,嘴角一勾:

“好。”

好?

好什么好?!

下一秒,那颗沾满淫水的龟头就对准了那处紧窄的后庭入口,借着满穴流出来的滑腻爱液,猛地往里一顶——

噗呲——!

“啊啊啊——!不、不是这个洞!哥!不是这个洞啊!!”

江书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撑住流理台边缘。

那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但绝对不是她刚才想要的那个!

可江书砚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握着她的腰不让她逃,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一寸寸没入那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环:

“嗯?可是我已经插进来了。”

“你、你拔出去!!我说的是下面那个洞!!”

“可你说的是‘上面那个洞’啊。”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语气里带着故意的坏笑,

“做妹妹的,要说话算话才行。”

“我没有——!我那是在——啊啊……!”

她的话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江书砚掐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腰胯。

那根粗长的肉刃在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淡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淫水和润滑液体的黏腻声响。

“不、不行……那里不行……哥……那里是……是拉……”

“那又怎么样?”

江书砚不仅没停,反而操得更起劲了,

“反正都是你的洞,能插就行了。”

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

那处被冷落的小穴此刻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地翕张着,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把整个会阴和后庭都浸得油光水滑。

他趁机用拇指按住那颗挺立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

“唔——!前、前面也在摸……不行……这样太……啊、啊、啊——!”

江书凝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透过面前那面雾气氤氲的镜子,看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个女孩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整个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正以夸张的幅度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续的弧线。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挂着被快感逼出的泪珠,嘴巴张着,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浪叫。

“哥……你看镜子……”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镜子里那个骚货……是谁啊……”

江书砚顺着她的话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看着她那副明明被操的是后庭、却依然浪得流水不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

“那不是你吗?我那个说话不算话、想用激将法骗哥哥插她小穴的蠢丫头。”

“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耍小聪明……”

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

“应该直接说……哥你插我小穴……而不是说插上面……唔……好深……顶到、顶到奇怪的……”

“奇怪的地方?”

江书砚眼睛一亮,对准刚才那个角度又狠狠顶了几下,

“这里吗?”

“啊啊啊——!就、就那里!!不行……那里太……会坏掉的……!”

嘴上说着不行,可她那后庭却诚实地搅紧了那根肉棒,一圈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吸得江书砚倒吸一口凉气。

“啧……你这屁股比下面的嘴还会吸。”

“才、才没有……呜……都是哥你乱顶……顶到人家……”

江书凝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很快,江书凝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那股从后庭深处炸开的快感给顶出了躯壳!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浪叫,整个脊背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再也撑不住流理台的边缘,

接着,整个人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软肉般瘫倒在冰凉的台面上。

乳尖都还挂着刚才甩出来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根还插在她后庭里的肉棒,此刻正被她失控痉挛的肠壁死死绞住。

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收缩,每一次抽搐都紧紧箍着柱身,仿佛要把里面最后一滴汁液都给榨出来。

“操……夹得这么紧……”

江书砚被她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掐住她的腰臀,缓缓把还硬挺着的肉棒从那还在痉挛的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圈被撑成圆洞状的嫩肉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里面淡红色的肠壁,

翕张了几下,才慢慢收拢回去。

江书凝整个人趴在流理台上,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有白光在闪烁,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腿心那处被冷落的小穴更是因为刚才那场刺激而洪水泛滥,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流理台边缘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哈……哈啊……”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偶般趴在那儿,只剩下出气的份儿。

江书砚俯身凑过去,看着她那张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笑着开口,

“怎么样?因为后庭而高潮,感觉如何?”

江书凝这才像被唤醒了一般,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眸子缓缓聚焦。

她偏过头,看着身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我明明……是想要你插下面的……”

“那你怎么从上面高潮了?”

“我、我怎么知道嘛——!!”

她羞恼地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却因为浑身还在发软,那巴掌落下去跟挠痒痒似的,

“都是你乱顶!顶到那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就、就……”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浑身还泛着高潮余韵的模样,心里那股坏水又冒了上来。

他一下伸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还在不断翕张的阴唇,按住那颗挺立的小豆子,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

“那……下面这张嘴,是不是还想要呢?”

“唔——!”

江书凝整个腰肢都弹了一下,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被他一碰就又是一阵颤抖。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既有渴望又有委屈,

“哥……你饶了我吧……我下面真的好空……”

“那你这次,想让我怎么填满它?”

“……用你的大鸡巴。”

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狠狠地插进来,把妹妹的小穴再次操到高潮……好不好嘛?”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明明刚刚才被操开后庭、此刻又恬不知耻地讨要肉棒的模样,只觉得胯下那根刚消停不久的玩意儿又硬得发烫。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根,

“翻过来。”

“诶?”

“你不是想要吗?那就躺好,把腿掰开。”

江书凝乖乖地翻过身平躺在流理台上,自己伸手抱住双腿膝弯,把整个湿漉漉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哥哥眼前,还故意用指尖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嘴,

“哥你看……它都在流口水了……”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口——

那张小嘴就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样,猛地翕张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缓缓滑落,滴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的一声。

“求求你了嘛……哥哥最好最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那双眸子像是要滴出水来,

“妹妹的小穴真的好痒好痒……里面空空的……都快饿坏了……”

她抱着自己的腿弯,像一只主动露出肚皮撒娇的小猫,嘴里还不忘继续输出那些浪话,

“哥你想想……刚才你都把妹妹的屁眼操到高潮了……可前面这张嘴还一口都没吃到呢……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

她说着,又用指尖把自己的阴唇掰得更开,让那处嫩红的穴口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眼前,一翕一合地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你看它都馋哭了……”

江书砚看着这副又骚又娇的画面,听着那些能把人骨头都叫软的话,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行行行……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哥再不满足你,倒显得我不懂事了。”

他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处翕张的穴口,开始了插入。

江书凝顿时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嘴里发出小猫般“唔唔”的哼唧声。

终于——

他腰身一沉,那颗圆润的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沿着湿滑的甬道缓缓顶入。

“哈啊——!!”

江书凝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整个腰肢都弓了起来,

接着,江书砚便开始律动起来。

可是,没等江书砚动几下,就听见刺耳的铃声传来。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嗡嗡震动着打转。

江书凝正挂在江书砚身上,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因为刚才那阵走动而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正舒服得哼哼唧唧,听到铃声就皱起眉头:

“谁啊——这个时候——”

江书砚侧头看了一眼茶几:

“妈打来的。”

说着他就要把她放下来去接电话,

哪知道江书凝双臂反而更紧地箍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白嫩的大腿像蛇一样缠紧他的腰,整个人死死挂在他身上:

“不行!不放!”

“书凝,别闹,我先接电话——”

“就不放!”

她撅起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光,

“就这么抱着我过去接!”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只好托着她那湿滑的臀瓣,迈开步子往客厅走——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她花径里一进一出,顶得她伏在他肩头发出压抑的闷哼。

“唔……哥……走慢点……顶太深了……”

“不是你要这么过来的吗?”

好不容易挪到茶几前,江书砚单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韩曦瑶温和的声音:

“书砚啊,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刚吃完。”

他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神警告趴在自己肩头的江书凝——

别乱动。

可江书凝哪里是会乖乖听话的主儿。

她趁着他讲电话的功夫,开始悄悄地、缓慢地扭动腰肢,让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自己花径里慢慢地转着圈磨。

穴肉被龟头的棱边刮过,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舒服得眯起眼,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那就好。我跟你爸已经上车了,大概明天下午三点到站,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来接一下——”

“好,没问题,我跟书凝一起去接你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江书凝突然往下一沉——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江书砚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果然听到了。

“没、没什么——我在搬东西,不小心撞到茶几了。”

他一边敷衍,一边狠狠地瞪了江书凝一眼。

可江书凝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颠簸,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每次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被淫水浸润的黏腻声响。

“你爸说想喝你们学校旁边那家老字号的黄酒,你记得去买两瓶——”

“好、好的……唔……我记下了……”

江书凝见他还在强撑着讲电话,胆子更大。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长的肉刃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透明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滴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还有啊,你妹妹这几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麻烦?

她现在正在添的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江书凝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她赶紧把脸埋进江书砚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却依然没有停下腰肢的动作——

反而故意加重了一下,让那根肉棒猛地顶入最深处。

“呃……没有没有……她很乖……”

江书砚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额角已经有汗珠渗了出来。

江书凝抬起头,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

“对呀——我可乖了——正乖乖和哥做爱——”

江书砚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

电话那头韩曦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带什么东西,

而这边,他的妹妹正骑在他身上,用小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的肉棒,甚至还故意在每次下沉时发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在他和母亲说话的空隙里憋着笑看他强撑镇定。

他从未觉得一通电话如此漫长。

——这丫头,迟早得被她折腾死。

但话说回来——

他低头看着那张趴在自己肩头、因为憋笑而满脸通红的俏脸,心里某个角落却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妹妹,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对了,书砚,让那丫头接下电话。”

“行,书凝,妈让你接电话。”

江书砚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江书凝正趴在他肩头喘着气。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接过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

声音还是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粗喘,像刚跑完步似的。

“书凝啊?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在收拾屋子呢,搬了点东西,累了一天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书砚,嘴角挂着那种只有两人才懂的坏笑,

“是吧,哥?”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明明穴里还含着自己肉棒、却能面不改色地跟妈打电话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接了一句:

“是啊,做爱做了一整天,能不累吗。”

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电话那头的母亲绝对听不见。

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可那双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为了掩饰那差点泄露的笑意,她故意扭了扭腰——

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在花径里缓慢地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搬椅子,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赶紧找补,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

“妈你们上车了?”

“上了上了,你爸非要绕路去买那个烧饼,我说不用带不用带——”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江书凝这边却完全没有闲着。

她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哥哥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径里一进一出,每次下沉都被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窜过脊背。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压成偶尔泄露的一两声鼻息,

“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她一边敷衍着电话那头的母亲,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些破碎的呻吟泄出去。

可她那腰肢却越来越不老实——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每一次下沉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一边跟妈通话,一边用小穴套弄自己肉棒的放荡模样,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那不停晃动的臀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别闹。”

江书凝却回他一个狡黠的眼神,然后故意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那声水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果然又听到了。

“啊?没、没有啊——我在……我在开可乐!”

江书凝说道,

“刚才搬东西太渴了,开了一罐可乐……气泡声音嘛。”

“哦哦,那你们记得少喝冰的,对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妈,那个、我先挂了,还有点东西没收拾完……明天下午见啊!”

她几乎是抢着说完这句话,然后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手机被她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软瘫在江书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呼……吓死我了……”

“你也知道怕?”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爱玩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那刚才谁那么大胆,一边跟妈打电话一边还——”

“那不是因为哥你太诱人了嘛……”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而且妈也没发现嘛……”

“万一发现了呢?”

江书凝趴在他肩头,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眸子转了转,然后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学着某种正经八百的语气:

“那我就跟他们说——爸、妈,你们别误会,我真的不是在被哥哥肏,他只是帮我做性教育。”

江书砚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是是是,性教育,性教育到都实践上了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翻身——

江书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刚才你制造的动静可不小,有被发现的风险——”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挑衅:

“所以,我必须惩罚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才刚歇了没一会儿的肉刃再次撑开那处还挂着白浊的穴口,齐根没入。

“哈啊——?!一、一下就这么深——!!”

江书凝的惊叫还没落地,他就已经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缠绵的磨蹭,

他的腰胯像装了一台强劲的马达,每一次挺进都是又快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上滑。

“唔、呜——哥、哥——太快、太快了——原来——哥还那么生猛的吗?——之前竟然还藏着掖着——”

“不是要做性教育吗?”

江书砚的声音带着粗喘,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

“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不听话的后果。”

“啊啊——!我、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他掐住她乱晃的腰肢,把她往下拉了拉,然后又是一记深顶——

整个沙发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靠垫被震得往下滑落,茶几上的杯子都在轻轻晃动。

而江书凝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浪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得毫无遮拦:

“嗯啊、啊、啊——!对、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双腿盘上他精壮的腰身,每一次他挺进时她就往下压,让那根肉刃撞得更深、更重,

“啧……你这张嘴啊……”

他俯下身,用吻堵住她那还在不断输出骚话的唇,腰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舌与舌交缠的间隙里,她还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

他已经记不清换了多少个角度、多少次冲刺——

他猛地一记深顶,整个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耻骨,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入她花心深处!

“唔——!!好、好烫——!!”

江书凝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花径内的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从那还在痉挛的穴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白浊的肉刃彻底离开她的身体。

而江书凝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

“哈啊——又射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那从穴口缓缓流出的黏稠精液,忽然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双手伸到自己腿心,十指张开,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那白浊的精液正好从掌心的空洞处缓缓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在布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歪着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望向还站在沙发边喘气的江书砚,声音又甜又腻,

“爱你哦老哥——”

她晃了晃那个由双手构成的“爱心”,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淌下来几滴:

“又把妹妹操成精液傻屄了。”

江书砚看着沙发上那个浑身泛红、满肚子精液、还笑嘻嘻地比着爱心说这种话的妹妹,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

“……我真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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