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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9-10)作者:amanda9022

[db:作者] 2026-08-13 14:52 长篇小说 3070 ℃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9-10)

作者:amanda9022

2026/8/11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317字

             第9章月光下的阳台

  陈浩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才出差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三天。

  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准备充分”。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

  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坐。”

  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正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镜头拍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出的淫水,能看见女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粉红,能看见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具身体。我认得自己左胸乳晕上那颗小痣。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从脸上褪下去又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摄像机不错吧,我花八千多买的。”王振国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家电,“连毛孔都看得清。你乳房上那颗痣,拍得一清二楚。”

  我嘴唇发干,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猜。”他笑了一下,“以后你表现不好,我就把这段当屏保。等你那些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让他们一起欣赏。”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脱了。”他说,“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电视里还在播放那段录像,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又羞又恼,眼眶发热。

  王振国也不催我,就这么等着,像一只猫看着笼子里的老鼠,知道它迟早会自己出来。

  我站起来,把T恤脱了。

  然后是牛仔裤。内裤。

  我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客厅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像一双有温度的手,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上去,腿分开。”

                ###二

  我照做了。坐在茶几边缘,冰凉的台面贴着屁股,双腿慢慢打开。

  电视里还在播放录像,画面正好切到我被从后面进入的镜头。我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泛着水光。

  “你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你那时候多骚。屁股摇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别过脸,不想看。

  “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操得仰起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比我更放荡、更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

  “乳头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巴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指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我浑身一颤,乳尖在灯光下已经挺立起来,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没碰你,奶头就硬成这样了。”他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我声音发颤。

  “不是?”他笑了一下,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我腿间。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缓缓探入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出来,举到我面前。灯光下,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这是什么?”他问。

  我不说话。

  “说话。”他语气加重,“这是什么?”

  “……水。”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水?”

  “……”我咬住下唇。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捆麻绳,扔在我脚边。  “趴到阳台栏杆上去。”他说,“今晚换个地方操你。”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阳台?外面会有人看见的!”

  “这栋楼就我们两户。”他把绳子捡起来,在手里抖了抖,“楼下是院子,院墙两米高,外面是马路,这个点没什么人。”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过去趴好,或者我把你拖过去。你选哪个?”

  我盯着他手里的麻绳,心跳如擂鼓。我知道自己没得选,从他拿出那段录像开始,我就没得选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湿。月光洒在阳台上,铁栏杆泛着暗绿色的光。

  我双手撑住栏杆,背对着房间,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三

  王振国跟出来,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

  “手背到后面去。”

  我照做了。他把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叉,麻绳缠上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死结。绳子拉得很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手里的绳子没停,继续向上,从我腋下穿过,绕过乳房根部,然后用力一勒。

  “啊!”我疼得叫出声。

  绳子深深勒进乳根,两只乳房被从底部高高托起,乳肉在绳子上方堆出两团,涨得发疼。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这样好看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站定,语气里带着满意,“奶子被绳子勒出来,翘得跟小母狗的奶子一样。”

  他又把我往前推了推,让我的小腹贴紧栏杆,胸前的两团嫩肉压在冰冷的铸铁上,凉意顺着乳尖窜遍全身。我打了一个激灵,乳尖在凉意和充血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拴在栏杆上等着公狗来爬背。羞耻感涌上来,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湿了没有?”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去,探进腿间,手指碰了碰穴口,“我摸摸。”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笑了一声:“操,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你说你这屄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我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探入穴内。我“啊”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别过脸。

  “张嘴。”他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我张开嘴,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的脸烧得滚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

  “好吃吗?”他问。

  我没回答。

  “好吃吗?”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压住我的舌头。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

  “乖。”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这才对。记住你自己是什么味道,骚货的屄是什么味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响。  “头抬起来,看着月亮。”他说。

  我抬起头,月亮又圆又亮,像一只白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我光着屁股趴在阳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穴口在夜风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他的龟头很烫,贴着我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滑动,磨过阴蒂时我浑身一颤。他故意不进来,只是在外围研磨,龟头沿着阴唇的轮廓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穴口,又退回去。

  “想要吗?”他问。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龟头又磨了一下,这次刻意压在阴蒂上碾了一圈:“问你话呢。想要吗?”  “……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你是谁?”

  “我是……我是骚货……”

  “什么?我没听清。”他龟头又碾了一下阴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几乎是在哭喊。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紧接着,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阴道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我被绑着双手,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栏杆撑着,被他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往前晃。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你男朋友没肏过你?这么紧的屄,跟处女似的。”

  他说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趴在栏杆上,乳房被压在冰凉的铁杆上,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乳头又凉又涨,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太深了……求你轻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轻点?”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刚才求我插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他又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

  “你男朋友出差了,这三天你就归我管。”他一边说,一边加大力道,“你这三天每天晚上都要下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大声点。”

  “听见了!”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这才乖。”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继续抽插。

                ###四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绷紧,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死死夹住。  王振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你别夹那么紧……”

  “有人……有人在外面……”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会看见的……”  “看不见。”他又顶了一下,“院墙两米高,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怕什么?你怕他们看见你光着屁股被我操,还是怕他们看见你被操得流了这么多水?”

  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磨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划过某一点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了一声,开始用那个角度反复研磨。

  “啊……啊……不要……那里……”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阳台上。

  “不要?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要?”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听听你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跟个小骚屄一样。”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关于晚饭吃什么。他们离阳台越来越近,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们的脚步声。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可是与此同时,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他的鸡巴在里面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你怕得要死,屄里却越吸越紧。”王振国俯下身,贴着我耳朵说,“你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骚货,越怕越兴奋的那种。”

  他直起身,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我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的乳房。他的手掌粗糙,指缝夹住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我又疼又爽,叫出声来。

  “小声点。”他故意说,“楼下的人听见了。”

  我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可他偏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狠,我被撞得趴在栏杆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想叫就叫出来。”他又说,“让他们听听,这里有个骚货正在被人肏. ”  我摇头,眼泪被撞得甩出来。我不敢叫,怕被听见,可越憋着,身体就越敏感。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顶回去,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着水光。

  “你男朋友在外面搂小姐,你在这被我肏得流水。”他一边操一边说,“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照片——陈浩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走进洗浴中心。我一直以为那是王振国合成的,可他说得那么笃定,让我心里发慌。

  “你说的是真的?”我声音发颤。

  “你回去看看他的手机就知道了。”他说,“微信里有个叫‘晓丽’的,聊天记录都没删。”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被他卸掉了。我在这被他操,陈浩在外面搂小姐,我们扯平了。

  我哭出声来,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操,你看你,一说你男朋友的事你就来劲了。”王振国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是个什么骚货?嗯?”

  “我是骚货……”我哭着说。

  “你是谁?”

  “我是赵晓芸……我是王振国的骚货母狗……”

  “对,你是我的骚货母狗。”他加大了力道,“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你会想我的大鸡巴,想被我操,想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进来。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终于远去了。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脊上,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我被绑着双手,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后方来的猛烈撞击。

  阴蒂在夜风中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花苞,每次他的小腹撞上我的屁股,阴蒂都会擦过冰凉的铁栏杆,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一层层裹住他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他喘着粗气问。

  “……想……”我哭着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都射给你什么?”

  “射给我……精液……把子宫灌满……”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骚母狗……是给你泄欲的肉便器……求你射进来……”

  他终于不再忍耐,掐着我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竟然在这时候高潮了。  我趴栏杆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第10章烂肉膏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八点。别让我等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昨晚从阳台回来以后,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洗了三遍澡还是觉得那根鸡巴的触感残留在我身体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始终泛着一种空虚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填满。

  我恨自己。可是七点半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松口气。

  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那条最紧的牛仔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八点整,我推开了他家门。

  王振国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摆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像一把尺子量过我的全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把椅子。

  “脱光,坐上去。”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了。牛仔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候,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我夹紧双腿想掩饰,却被他看在眼里。

  “过来。”他拍了拍椅面。

  我走过去,坐在那把木椅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屁股,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蹲下来,从椅子下面抽出几根麻绳。

  “昨晚绑你,你爽了吧?”他一边绑我的左手腕一边问,语气随随便便的,像在聊天气。

  我没说话。

  他猛地一拉绳头,手腕被勒进木头扶手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右手,同样绑死在另一侧扶手上。

  “问你话呢。”他抬起头看我,“爽不爽?”

  “……爽。”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爽!”我说,眼眶发热,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笑了一下,把我的双腿拉起来,膝盖弯成M形,脚踝分别绑在椅子腿两侧。绳子又从我膝盖上方绕了几圈,把大腿根向外拉开,绑死在椅子腿上。我用力试了一下,膝盖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大地敞开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正前方,把什么东西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那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M形大开,奶子因为绳子勒过乳根而高高鼓起,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能看见自己腿间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好好看看你自己。”王振国站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张着腿等着男人操的骚货。”

  我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去:“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变成一个荡妇的。”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透明玻璃罐,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带刺的香气飘出来,像桂花掺了薄荷,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抠出一指头淡粉色的膏体,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盯着那团膏体,嗓子发干,摇了摇头。

  “你知道旧社会窑子里,老鸨怎么治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他问。

  我摇头。

  “头天晚上往那姑娘屄里抹一勺这个,晾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自己就服帖了——客人还没进门,她自己先掰开腿等着。”

  他把罐子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上面印着的三个字:“这玩意儿标签上印的名字叫‘欲火膏’。但圈子里没人这么叫,都管它叫‘烂肉膏’。”

  “为什么叫……烂肉膏?”我忍不住问。

  “不是药把人弄烂——是这药抹上去以后,皮不痒,肉痒,骨头痒,从阴道里面往外头痒,像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你控制不住,只能伸手去抠、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他顿了一下,“陈姐跟我说过,有个姑娘头一回用,痒得把自己奶头抠出血、阴蒂抓肿、屄口挖得直冒水。烂肉膏,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我听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绳子绑得死死的,我只感觉到穴口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你别怕。我抹药从不往死里用,一次就一点。够你痒,但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张嘴求我,我就给你止痒。”

  他伸出沾着药膏的手指,先落在我左边乳晕上。

  膏体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我低头看着那团淡粉色在我乳晕上化开,皮肤微微泛红。

  然后,火辣辣的热。

  “啊……”我轻轻叫了一声,乳头在药膏的刺激下猛地挺立起来,乳晕一圈都烧起来似的发烫。

  他又抠出一指头膏体,蹲下身,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抹在阴蒂上。

  “嗯啊——!”我浑身一颤,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绳子拉住动弹不得。  三秒后,药劲全炸了。

  那根本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最深处往外拱的痒,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子宫颈爬出来,爬过每一寸肉壁,爬过阴蒂,爬进乳头,爬满每一条神经末梢。我整个下半身像被泡在一缸蚂蚁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在痒。

  “啊……好痒……好痒……”我用力扭动身体,屁股在椅子上磨来磨去,但绳子把我绑得死死的,怎么都缓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痒……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王振国站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长的鸡巴翘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他握住根部,蹲下身,用龟头贴在我湿淋淋的穴口上,上下滑动。

  龟头碾过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我“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追着他的鸡巴想让它插进来。

  但他就是不进来。龟头只是贴着我的阴唇滑动,磨过穴口又滑开,反复碾着阴蒂打转。

  “想不想让这个进去?”他问。

  “想……求你……”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痒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他龟头拨开我两片阴唇,压在肿大的阴蒂上碾了一下:“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哭喊着,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他一手掐住我左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继续用龟头磨我的穴口:“睁眼看着镜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不得不看向镜子。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奶子被捏得变形,乳头发红发肿,穴口泛滥成灾,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我让你看,你以后就是这副样子。”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张开腿等男人操。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

  “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哭着重复他的话,因为药效和羞耻已经把我逼疯了。

  他又磨了几下,龟头在穴口反复进出一点点,又退回去:“叫我什么?”  “叔……求你了……快插进来……”

  “你刚才问我,老鸨为什么非得用这玩意儿——我告诉你,图的是让姑娘记住这个痒。女人只要尝过一次这种痒,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没有男人插进去,她永远觉得差一点——不够、不深、不狠。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求你插进来!”

  “你以后想鸡巴了怎么办?”

  “我来找你……求爷爷操我……爷爷求你……”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什么羞耻心都被药效烧成了灰烬,只剩下阴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那一瞬间,瘙痒被粗暴的充实感碾碎了。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股酥麻的快感炸开,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药效上来了,你下面比昨晚还热。”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碾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在子宫口上,又退出去再进来。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我哭着叫喊。

  “深?你里面才叫深呢。”他加重了力道,“你看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一口都没剩。”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满足:“你看你这个小屄,被我的鸡巴撑得跟个小嘴一样,含得多紧。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那骚肉还往里吸,不舍得让我走。”

  我低头看过去——他的鸡巴正在我腿间进进出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淫水被他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又滴在地上。

  “你看你这水,流得跟尿了一样。”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是有多欠操?嗯?”

  “啊……我欠操……我是骚货……”我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想让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用力……里面还痒……求你用力操我……”

  “还痒?”他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那我给你止痒。你记住——你的痒只有我能止,只有我的鸡巴能止。别人碰你,你就是痒死也没用。”

  “记住了……我记住了……啊……啊……操死我……”

  他俯下身,嘴巴含住我左边已经被药膏涂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一手揉捏另一个奶头,指腹碾动。

  “嗯……啊……”乳头被吸住的感觉和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同时涌上来,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上面下面都被你占满了……”

  他含着我的奶头含混地说:“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叔操我……谢谢叔吸我奶子……”

  他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更大力地抽插。我的双腿被M形绑在椅子上,无法合拢,只能完全敞开承受每一次撞击。椅子被顶得在地上“咣当咣当”直响。

  药效还没散去,瘙痒被他的鸡巴撞碎又泛上来,我只能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啊……啊……里面又痒了……叔再用力……再深一点……”

  “你看你,被绑着还能骚成这样。”他低头看着我被操得乱颤的奶子,“绳子绑着你,你都能把屁股摇成这样。要是放了你,你是不是能自己坐上来动?”  “能……我能……爷爷放了我……我自己动……”

  “想得美。”他用力顶了一下,“我就喜欢这么操你,看你被绑着只能挨操的样子。”

  “啊——!”我被顶得尖叫一声,阴道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涌上来。

  “操,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爽了?”

  “爽……好爽……”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但他没给我休息的时间,很快又恢复了抽插的速度。我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在我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淫水混着药膏的黏液在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看你的屄,”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头看,“本来粉粉嫩嫩的,现在被我操得又红又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这意味着你的屄开始认得我的鸡巴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以后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鸡巴不够大,不够粗,操不到你痒的地方。你会想起我的鸡巴,想起被我操的感觉。你的屄会背叛你。”

  “不会……不会的……”我哭着摇头。

  “不会?”他笑了一下,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撞进最深处,“那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被操得叫床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一样,你男朋友听过你叫得这么骚吗?”

  我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哭腔和颤音,又黏又腻。他每顶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得又骚又淫荡。

  “叫得真骚。”他喘着粗气说,“你男朋友要是听见你叫成这样,怕是得吓死。他以为自己谈了个清纯女友,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浪叫。”  “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爷爷的母狗……”

  第二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他闷哼一声,掐着我的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我子宫口上。

  “啊——!”我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息。  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让鸡巴在我里面又待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龟头拔出穴口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药效还没完全过去,阴道深处隐隐泛着残余的酥痒,但他的鸡巴已经软了,退出去之后那股痒意又慢慢涌上来。

  我下意识扭动腰,想追着什么东西填满自己。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审视。

  “还没够?”他笑了一下,“药效还有几个小时。今晚你有的受。”

  他弯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我的腿合拢的时候,膝盖居然在发抖。

  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地上,让我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撅起来。

  “来,换个体位。”他从后面扶着鸡巴,又插了进来,“你这骚屄吃了药之后比昨晚还热还紧,我得多操几次,把你操老实了。”

  “啊……”我又叫出声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地毯才稳住身体。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这样我才能插得更深。”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穴口完全敞开迎接他的鸡巴。他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

  “你男朋友这三天出差,正好让你好好认认自己的屄到底该给谁操。”他一边操一边说,“三天以后你回去,你躺在他床上,你会觉得他的鸡巴不对,尺寸不对,角度不对,哪儿都不对。你会想起我这里,想起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叔的鸡巴……”我哭着说,眼泪滴在地毯上,“我是爷爷的骚母狗……这辈子都是……”

  “乖。”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记住你这句话。以后你要是忘了,我会用这罐烂肉膏帮你回忆起来。”

  他的手指从我后背滑下去,揉了一下我肿大的乳头:“你看,这里已经被药膏泡得比另一边大了。以后我每周给你上药,乳头会变成深红色,阴唇会变得肥厚外翻,阴蒂也会比现在大一圈。你男朋友问起来,你就说是运动多了,或者内衣太紧磨的。反正他不会细问。”

  “嗯……嗯……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趴在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又痒又麻。

  “啊……啊……叔……我又要到了……”

  “到吧。”他喘着粗气,“让爷爷看看你被操到高潮的骚样。”

  第三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彻底瘫软,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他也到了,又往我身体深处射了一股。

  射完后,他拔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毯上。  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我双腿大张,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蹲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

  照片里,我赤身裸体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奶头红肿,穴口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挂在腿根。脸上是高潮后还没散去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看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他说,“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居然没有想哭的感觉。我只是盯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看了很久,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下贱,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爽。

  他拉过一张毯子盖在我身上:“今晚睡这。明天早上九点,我教你用嘴。”  他走了,关上门。

  我蜷在毯子里,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我是骚货。他说得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腿间那股残余的酥痒又涌上来,我夹紧双腿,磨了磨膝盖。

  下身又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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