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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只有12岁的母亲 (21-42完)作者:赫胥玄炁

[db:作者] 2026-08-28 07:48 长篇小说 8720 ℃

【智商只有12岁的母亲】(21-42完)

作者:赫胥玄炁

  第21章 白日宣淫

  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还在我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像只贪睡的小兽。我轻轻地吻她的发顶,她“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饿不饿?”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自己都笑了:“又饿又困。”

  “那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不要。”她抱住我的腰不撒手:“不要你走。”

  “我很快的。”

  “那也不许走,就要你陪着。”

  我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躺着。她的腿跨过我的身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对柔软的巨乳贴着我,随着她的呼吸蹭来蹭去。

  “妈,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她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明显是故意的。

  “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我的手滑下去,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瞪我。

  “你打俺!”

  “谁让你不老实。”

  “俺哪里不老实了!”

  “那这是什么?”

  我捏了捏她的大腿根,指尖上果然沾了一丝湿意。她的脸刷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大白天的,你别闹……”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疼你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我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开发,依然敏感得惊人,我的肉棒才刚刚抵住穴口,她的呼吸就开始紊乱。

  “想要吗?”

  她咬着唇,别开头不说话。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磨,不进去。”

  “啊……你好坏……”

  我压低了身子,用龟头去碾她最敏感的阴蒂。她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要!俺要!”

  我满意地挺腰,整根没入。她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我拽回来。床板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甜腻的呻吟,从窗户飘出去,和正午的蝉鸣混成一片。

  “太热了……”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粘在脸上。

  “热就喊出来,把热气散掉。”

  “你……你胡说……”

  我笑了,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成调,像被热浪烤化的蜜糖,又甜又黏。

  做到一半,我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她的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前面贴着我滚烫的胸膛,整个人像被夹在冰火之间。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一次高潮。

  “不要了……俺要死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嘴上抱怨着,她的腿却诚实地环紧了我的腰。

  第22章 山雨欲来

  又过了几天,我们收到了村长家办事的请帖。

  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家家户户都要去凑个热闹。妈妈很兴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最后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裙子,配了一双白布鞋。她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有些犹豫地问我:“好看吗?”

  “好看。”

  “会不会太红了?别人该说俺了……”

  “谁说你,我撕了谁的嘴。”

  她捂着嘴笑:“你好凶。”

  “只对你温柔。”

  到了那天,我们去了村长家。村里人见到刘春桃都很热情,好些个婶子拉着她问长问短。她像个孩子一样被围在中间,时不时朝我这边望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安。

  我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睛始终追着她。

  “大明,都长这么大了!有对象没?”一个不认识的阿婆凑过来问。

  “没有。”

  “那阿婆给你介绍一个?隔壁村老王家的闺女,模样可俊了!”

  “不用了,阿婆,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婆追问:“哪家姑娘?说给阿婆听听!”

  “家里不让说。”

  阿婆暧昧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走了。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穿着桃红裙子的身影上。

  她正端着一碗甜酒酿,小口小口地喝。阳光下,她的侧脸干净得发光,那副吃相像只偷腥的猫。

  我的喜欢,这辈子都说不出口,但也不打算说。有些感情不需要昭告天下,只需要我和她两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喜宴散了之后,我们走夜路回家。山里黑得早,她紧紧攥着我的胳膊,一步也不敢落后。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她照着脚下的路。

  “娃,刚刚有人说要把闺女介绍给你。”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娶媳妇吗?”

  我停下来,转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反射着月光,盈盈地发亮。

  “你说呢?”

  “俺不知道……你要是娶了媳妇,就不能跟俺这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我捧起她的脸,认认真真地说:“我不会娶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辈子只有你。”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哇”地哭了,扑进我怀里。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惊起了几只栖鸟。

  “俺刚才好害怕……好害怕你要别人……”

  “怕什么,我谁都不要。”

  “真的?”

  “真的。”

  我吻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动。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一次一次地要,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第23章 温柔与疯狂

  乡下的夏天长得没有尽头。

  每天的日子都像从蜜罐里舀出来似的,甜得发腻。

  我们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她把裙摆系在大腿上,赤脚站在浅水里,弯腰搓洗。那对巨乳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圈圈涟漪。我蹲在岸上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打下来,在她的背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影。

  “娃,帮俺拧一下被单!”

  我走下水,扯住被单的另一头。她往左拧,我往右拧,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溅了她一身。她尖叫着松开手,被单掉进河里漂走了。

  “啊!都怪你!”

  她追出好几步,还是没捞回来。那床红格子被单就那样顺着水流漂远了,像一条渐行渐远的鱼。

  她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我忍着笑,把她拉上岸,用我的外套给她擦头发。

  “没事,一床被单而已,再买新的。”

  “可是那是俺最喜欢的一床……”

  “那我再去给你买一床一样的。”

  她抬起眼,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第二天,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翻遍了两条街的家纺店,终于找到一床花样最接近的红格子被单。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手电筒,像一棵望夫石。

  “你咋才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又红又肿,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给我看看,是不是这床?”

  我把被单展开。她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就是它!就是它!”

  她抱着被单不撒手,又哭又笑。我站在旁边,两条腿酸得打颤,心里却甜得发齁。

  “妈,你等了我多久?”

  “天没黑就站在这儿了……”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

  “以后不许在门口等我,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可是俺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但我知道她不会改。这傻女人,只要我不在眼前,她就会一直等。

  那晚,我们盖着新买回来的红格子被单,做了一次格外温柔的爱。她抱着我的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一遍遍说“别走”“别丢下俺”。

  “我不会走,永远都在你身边。”

  “下辈子也要。”

  “好,下辈子也要。”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咸涩又滚烫。我把她按在胸口,像要把自己的心跳都分一半给她。

  窗外是漫天的星光,窗内是我们的地久天长。

  第24章 秋千

  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搭了一个秋千。

  妈妈午睡醒来,揉着眼睛走出屋,看到那个秋千,先是愣了,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

  “哇——!秋千!真的有秋千!”

  她坐上去,两条腿一荡,秋千就带着她飞了起来。裙摆和长发在风里张扬开来,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蒲公英。

  “你什么时候弄的?”她一边荡一边回头问我。

  “中午,你睡觉的时候。”

  “俺说呢,梦见有人敲敲打打的,原来是你!”

  她的笑声飘满整个院子。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越荡越高,像要把自己荡到天上去。

  “别荡太高,小心摔着。”

  “不会的!”

  话音刚落,秋千的绳子打了个滑,她尖叫着向后仰去。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把人接了个满怀。秋千空荡荡地荡回来,撞在我的背上。

  “吓死俺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脸色煞白。

  “让你不听话。”

  我抱着她坐回秋千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秋千慢慢晃着,像摇椅一样。

  “还疼不疼?”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活该。”

  她撇撇嘴,又笑了。那笑容近在咫尺,像一朵开在唇边的花。我忍不住亲了上去。

  秋千慢悠悠地晃着,我们就在这晃晃悠悠里接吻,从浅尝到深陷,从温柔到热切。她的手探进我的衣摆,摸到我的小腹。我也有样学样地揉上她的乳。

  “在这里?”她喘着气问。

  “你想在哪都行。”

  她红着脸,开始解我的扣子。我看着她笨拙又急切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我们在秋千上做了一次。动作随着秋千的晃动起起伏伏,像在水上行舟。她的浪叫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最后都化成了我颈窝里湿热的气息。

  “俺娃……俺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

  “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我也是。”

  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槐树叶筛下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像一场金色的雨。

  第25章 夏夜的雨

  乡下的雷雨说来就来。

  那晚我们刚熄灯躺下,一道闪电就劈开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妈妈“啊”地一声钻进我怀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抖个不停。

  “别怕,就是打雷。”

  “俺最怕打雷了……”

  她小时候被雷声吓过,从此落下毛病。每次遇到雷雨,都要有人抱着才敢闭眼。

  我抱紧了她,吻她的发顶、耳廓、肩膀。她的颤栗在我怀里一点点平息,但外面每响一声雷,她还是会跟着一哆嗦。

  “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讲一个王子和他的傻公主。”

  “哼,你骂俺。”

  “没骂你,听我说。”

  我搂着她,在雷声中慢慢地讲:“很久以前,有个很小的王子,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特别善良的妈妈。妈妈很傻,但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王子。小王子长大了,决心保护妈妈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后来他做到了,从此和妈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算什么故事嘛!”

  “是我编的。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仰起头,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唇。

  “那俺也要保护你。”

  “好,你保护我。”

  雨点开始敲打屋顶,先是稀疏的几滴,很快就连成一片,像天漏了似的。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身体贴着我的身体,这样的亲密无关情欲,只是两个灵魂在暴风雨夜里互相取暖。

  但她的体温和柔软,终究还是让我有了反应。我试图往后挪一挪,她却不依不饶地贴上来。

  “别动。”我嗓子发紧。

  “为嘛?”

  “因为再动,我就不做人了。”

  她静了两秒,然后低声说:“那就别做人了。”

  我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主动撩拨我。雨声太大,衬得她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那句“别做人了”却像雷一样劈在我心上。

  “你确定?”

  “嗯……反正俺也睡不着……”

  我翻身压上她,在闪电照亮的瞬间,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些说不清的勇敢。

  那一夜,雷声、雨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场盛大而疯狂的奏鸣曲。她比我见过、抱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热烈,像要把自己整个融进我的骨血里。

  “俺是你的……一直都是……”

  她在高潮中哭喊着,像在向这场雷雨宣告。

  第26章 灾后

  暴雨下了一夜,天亮才停。

  我走出门,院子里的槐树断了一根大枝,秋千被风掀翻在地,瓜架塌了半边。满院狼藉。

  “哇……秋千……”妈妈站在门槛上,看着倒地的秋千,满脸心疼。

  “等天晴了,我给你修好,比原来的还结实。”

  “真的?”

  “真的。”

  听我这么说,她才笑起来,但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又垮了下来。

  “那棵树……不会死吧?”

  “不会,断个枝而已,好养活。”

  她松了一口气,捋起袖子要帮忙收拾。我拦住她:“你别动,地上滑。我去就行。”

  “那俺给你做饭!”

  “行。熬点粥,加个鸡蛋。”

  “好嘞!”

  她进了厨房,我拿起锯子和扫帚开始清理。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水洗过,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香气混在一起,闻着很舒服。

  等我把断枝锯成几段、码在墙根,她已经把早饭端到了堂屋。清粥小菜,还有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好吃不?”

  “好吃。”

  “那俺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抬头看她。她的笑容干净明亮,像这雨后的太阳。

  “好。”我低下头继续吃,眼角有点发酸。

  她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不会说漂亮话,做的饭也就勉强能吃。但她把所有的爱都装进了这碗粥里,每一个米粒都煮得软烂,每一口都暖到胃里。

  “妈,等我把这收拾完,我们上山去采蘑菇。刚下完雨,林子里的蘑菇肯定多。”

  “好呀好呀!”她高兴得直拍手,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居家服里乱跳。

  我笑了,伸手替她擦去鼻尖上沾的一粒米。她愣了一下,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什么奖励?”

  “奖励你给俺修秋千。”

  “还没修好呢。”

  她眨了眨眼:“那就当预支的。”

  我放下筷子,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她轻呼一声,跌坐在我的大腿上,臀部正好压着我还没消下去的地方。

  “那我也预支一点?”

  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红,却没有拒绝。

  “你……你不是说要去修秋千……”

  “先吃点别的。”

  我掀开她的衣摆,把头埋进去。她的体香混着雨后空气里的湿气,像清晨带露的山花。

  第27章 野趣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柔软而温暖。

  我们在堂屋的老旧木桌上做爱。她的背贴着光滑的桌面,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像一道被摆上餐盘的珍馐。我埋在她胸前吮吸那两颗挺翘的乳头,每吸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是某种妙不可言的联动。

  “啊……别吸了……俺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

  “那你自己说,要我操你哪里?”

  她羞得不行,遮着眼睛不肯说。我偏不进去,只在外面磨她。她被磨得汁水淋漓,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操俺的小屄……用俺娃的大鸡巴……”

  我如她所愿,狠狠贯入。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了一下,两团巨乳猛地一颤,像地震中的山峰。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木桌跟着节奏吱呀作响。

  “啊——!太重了——!桌子要散架了——!”

  “散了就散了,回头再打一张。”

  她的意识渐渐被快感淹没,两手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我俯下身,去亲她的嘴,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里。那对巨乳被我的胸膛压得变了形,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她更敏感。

  “俺娃……好深……顶到俺最里面了……”

  “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

  我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入。变换着角度,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弄得快要发疯,臀部主动迎上来,想要更多。

  “妈,你今天好浪。”

  “都……都怪你……”

  “怪我把你养得太舒服了?”

  “嗯……呜……”

  我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透亮的爱液,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堂屋里满是淫靡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像一场只开给一个人的独奏会。

  她高潮了两次,我才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整个人都颤起来。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都弄脏了……”她软软地说。

  “等会儿我来擦。”

  我拿过一条薄毯裹住她,把她抱回卧室。她像只被喂饱的猫,窝在我臂弯里,眼睛半睁半闭。

  “还去采蘑菇吗?”

  “去,不过要歇会儿。”

  “那俺睡一小会儿……”

  “嗯,我陪你。”

  她几乎是秒睡。我靠坐在床头,让她的头枕着我的腿,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头发。窗外,天已经彻底放晴了,阳光越过窗棂照进来,落了她满身。

  第28章 采蘑菇

  等到下午,我们真的去了后山。

  雨后的林子又湿又闷,到处都弥漫着腐叶和菌类的气息。她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里拨拨那里看看,活像只出来觅食的野兔。

  “娃!快看!这个好大!”

  我走过去一看,是朵牛肝菌,伞盖有小碗口那么大。她小心翼翼地把蘑菇从土里拔出来,放进身后的竹篓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抱娃娃。

  “这个炒腊肉最香了!”

  “行,晚上给你炒。”

  她更来劲了,满林子跑。我怕她摔着,一直跟在她身后。林间的光线忽明忽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像山鬼一样灵动。

  “啊!”

  她忽然叫了一声。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怎么了?”

  “好多蘑菇!一大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的腐木旁边密密麻麻地长了一大片蘑菇,像一群探头探脑的小精怪。

  她蹲下去,欢喜得直搓手。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压在大腿上,领口大开,春光无限。

  “妈,你走光了。”

  她低头一看,脸一红,伸手去捂领口。但手太小,奶子太大,捂了左边右边又跑出来。最后她放弃了,索性破罐破摔地说:“反正这林子里又没别人!”

  “是没有别人,但有我这个”别人“。”

  “你才不是别人!”

  她站起来,故意挺了挺胸:“给你看又咋了!”

  我被她这副又憨又勇的样子弄得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咋。我喜欢看。”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又去找蘑菇了。

  这一趟收获颇丰。回到家,我下厨做了个蘑菇炒腊肉,又炒了个青菜,煮了米饭。她吃得不亦乐乎,嘴角还挂着油星子。

  “比馆子里做的还好吃!”

  “那是因为有我妈采的蘑菇,鲜。”

  “那是!俺采的蘑菇最鲜了!”

  她仰着小脸,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这样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腻。

  第29章 风言风语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们在乡下的日子过得甜,可总有人嚼舌根。一开始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后来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我这么大了还跟妈睡一个炕,不正常;有人说我拦着不让她嫁人,是另有所图。

  那天我去村里的代销店买盐。店主王婆子看着我,眼神古怪,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没忍住:“大明啊,你和你妈……是不是也太亲了些?”

  我扫了她一眼:“母子亲有什么问题?”

  “也不是说有问题,就是……你们到底不是一般人家……”

  “王婶,我们家的事,我心里有数。不劳您操心。”

  我放下钱,拎着盐走了。走出门还能听见她在里面跟人嘀咕:“你说这娃,别是真跟他那个傻妈有什么吧……”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

  回到家,妈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回来,笑盈盈地迎上来:“你回来啦!鸡今天下了两个蛋!”

  “真厉害。”

  她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痛快咽下去。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得只能装下我。那些流言蜚语若是落到她耳朵里,会把她压垮的。

  “妈,明天我们去镇上逛逛。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好呀好呀!”

  她高兴得直拍手。我看着她,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干脆搬到更偏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没有流言,没有觊觎,没有谁可以拆散我们。

  “娃,你咋了?闷闷不乐的。”她终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有点累。”

  “那俺给你捶捶背!”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说是捶背,不如说是在敲鼓。我被捶得直咳嗽,她却浑然不觉,还问我舒不舒服。

  “舒服……特别舒服……”

  她更来劲了。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阳光和皂角的混合。

  “妈,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她仰起头,一脸不解:“谁要说俺?俺为嘛要离开你?”

  “回答我。”

  “不离开。死也不离开。”

  我抱紧了她。

  第30章 小镇

  第二天,我们坐三轮车去镇上。

  七月的镇子热气蒸腾,街上的柏油路软得能踩出印子。她戴了一顶大草帽,穿着我给她新买的碎花裙子,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凉鞋,整个人明艳得像盛夏里开出的一朵花。

  “好热……”她拿手绢擦着额头的汗,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里晃得厉害,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把她拽到路边,买了两支冰棍。她拿在手里,左一口右一口,嘴唇冻得红艳艳的,比冰棍还诱人。

  “好吃不?”

  “好吃!不过没你给俺做的甜。”

  我笑了,伸手抹掉她唇边沾的奶油。她配合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的心猛地一跳。

  “别在街上这样。”

  “咋了?”

  “回家再好好吃。”

  她愣了几秒,然后整个脸都烧起来,握着冰棍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们在镇上逛了大半天,买了不少东西。有几尺花布,说是要做新衣裳;有新出的发卡,几包零嘴,一罐子麦芽糖,还有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她停下来,隔着玻璃看里面摆的样片。

  “娃,我们还没拍过合照呢。”

  “现在去拍。”

  “真的?”

  “嗯。”

  我拉着她走进照相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见我妈时眼睛直了一下,被我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拍合照,背景简单点。”

  “好说好说,这边请。”

  她有些紧张,站在布景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我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对摄影师说:“就这样拍。”

  “好嘞!笑一个——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忽然扭头看我,眼里满满的全是笑。快门落下,定格了那一瞬。

  照片出来,我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她靠在我怀里,仰着头,眼里的光芒比摄影棚里的灯还要亮。那种幸福和信任毫无保留,几乎要从相纸里溢出来。

  “拍得真好。”她开心得直跺脚:“俺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好。”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把照片攥在手里,时不时看一眼,然后嘿嘿傻笑。

  “就这么高兴?”

  “这可是俺跟俺娃第一张合照!”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还有很多张。每年都拍。”

  “每年都拍!”

  她用力地点头,像在做全世界最重要的约定。

  第31章 麦芽糖

  晚饭后,我们在院子里乘凉。

  她坐在竹椅上,我坐在她脚边的石阶上。月亮很圆,星星很多,风里带着稻花的香气。她打开那罐麦芽糖,用筷子搅了一大团,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她往我嘴里一送,麦芽糖的甜在舌尖化开,黏得我张不开嘴。

  “好吃不?”

  “嗯。”我含糊地应着。

  她又搅了一团自己吃,两颊鼓鼓的,像只偷吃蜜糖的小仓鼠。

  “妈,你这副吃相,让人想把你吃掉。”

  她瞪我一眼,但很快又笑了:“吃呀,俺身上的肉给你吃。”

  我站起来,把竹椅转向我,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扶手上,俯身逼近:“此话当真?”

  她嘴里的糖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当、当真……”

  我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勾着她嘴里的麦芽糖。那糖在我们的唇舌间化开,甜味漫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手攥着我的衣襟,越抓越紧。

  “回屋?”我离开她的唇,低声问。

  她点点头,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

  我把她抱进屋,放在那床红格子被单上。她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柔嫩而芬芳。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裳,像拆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

  “妈,你真美。”

  她抬手遮住眼睛,羞涩得不敢看。

  我分开她的腿,埋下去,用舌头给她做了一次深情的“前菜”。她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腰拱得高高的,手抓在我的头发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我的头。

  “啊……那里……好舒服……”

  她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我吮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舌面来回碾压。她带着哭腔吟叫起来,很快就在我嘴里泄了身。

  “俺娃……真厉害……”

  “还没开始呢。”

  我起身覆上去,吻着她的锁骨和乳,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穴内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软,裹得我险些缴械。

  “好紧……”

  “是你太大了……”

  我托起她的臀,开始抽送。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处一下下磨蹭。我们像两尾在红格子海洋里交尾的鱼,翻腾、纠缠、不分彼此。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像要把余生的夜都提前用完。

  第32章 玉米地

  八月初,村东头的玉米熟了。

  邻居周大婶招呼大家去帮忙掰玉米。妈妈跃跃欲试,一大早就换好衣服,拉着我出门。她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下地的——浅绿色连衣裙,白袜子,小凉鞋,头上还别着新买的发卡。

  “妈,你是去干活的还是去走秀的?”

  “啥是走秀?”

  “就是穿得漂漂亮亮在台上走。”

  她想了想,说:“俺穿上这身给你看不行吗?”

  我笑着摇头,由着她。到了地里,别人都笑着打趣:“憨桃,你这身可不像来干活的!”

  她认真地说:“俺力气大,干活快!”

  确实,她干活的速度一点不比那些老手慢。弯着腰,左一掰右一掰,玉米棒子刷刷地飞进背篓。那件绿色裙子在玉米林里格外显眼,像一株会走路的植物。

  我站在地头,目光始终追着那道绿色的身影。她干得满头大汗,却不喊累,偶尔直起腰来,冲我这边笑。

  “你妈这身体可真结实。”周大婶走过来,递给我一壶水:“歇会儿吧。”

  “谢谢周婶。”

  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壶,然后说:“婶子,俺去那边看看。”

  “行,别跑太远。”

  她钻进玉米地深处。我正帮人把玉米装袋,忽然听见她在那边叫了一声。我扔下袋子就冲了过去。

  “怎么了!”

  “蛇……有蛇……”

  她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低头一看,一条菜花蛇正从她脚边游过去,钻进旁边的草丛不见了。

  “没事了,走了。”我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她“哇”地哭出来:“吓死俺了……”

  “不怕,是菜花蛇,没毒。”

  “俺最怕蛇了……这些东西长得那么吓人……”

  她抽抽噎噎地,眼泪打湿了我的领口。我心疼得不行,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说:“那咱回家,不干了。”

  “可活还没干完……”

  “天塌下来也不管。你哭成这样,我心疼。”

  她破涕为笑,红着脸锤了我一下。我背起她,走出玉米地。村里人看见了都笑,她羞得把脸埋进我后颈,再不肯抬起来。

  回到地头,我借了周大婶家的草棚,让她歇一歇。她坐在草垛上,我蹲在她面前,轻轻给她脱掉凉鞋,检查脚上有没有伤。

  “脚没事……”她说。

  “红了。可能被玉米叶子划的。”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她猛地一缩,被我抓住脚踝。

  “别动。”

  我的嘴唇从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踝骨、小腿、膝盖。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吸越来越乱。

  “娃……会有人来的……”

  “不会。这儿偏。”

  草棚外是大片的玉米地,风吹过时,绿色的叶子沙沙作响。我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亲吻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在草垛上。

  “今天你吓到了,我帮你压压惊。”

  “用、用这里压?”

  “对,用这里。”

  我解下裤子,把肉棒塞到她唇边。她抬头看我,眼睛湿蒙蒙的,然后乖巧地张嘴含住。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草棚里格外清晰。

  我闭起眼睛,仰头享受。这傻女人,无论我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比任何春药都更烈。

  等她给我舔得差不多了,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往旁边一拨,湿淋淋的小穴就露了出来。

  “进来……”

  我扶住肉棒,一寸寸送入。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草垛。我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奶子,那对巨乳坠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玉米地里……都是我们俩的声音……”她小声说。

  “你叫出来,这里的玉米都听见,明年会长得更好。”

  “你、你胡说……”

  但她还是忍不住叫了。那声音混着风声和叶子响,像大地深处发出的某种隐秘的歌唱。

  第33章 身体的记忆

  秋意渐起。

  山里的夏天像一场漫长的梦,终究要迎来尾声。田里的玉米收完后,水稻开始泛黄,山坡上的野果红了半边天。

  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开始变得有些黏人。每天早上我起来,她都还在睡,但只要我一起身,她的手就会准确地抓住我的衣角。

  “别走……”

  “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等会再去……”

  我只好躺回去,让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微微颤动,大概在做梦。

  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梦里也跟我在一起。如果是的话,那些梦一定很美。

  “妈,你梦到我什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梦到你给俺买了好多好多糖葫芦……”

  我笑了。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糖葫芦美得做梦。

  “等到了冬天,给你买。”

  她似醒非醒地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我借着晨光看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鼻梁挺秀,嘴唇殷红,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而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具身体,统统属于我。

  这种认知让我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同时又滋生出更多的渴望。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想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我。想让她在看不到我的时候,光是想起我的触碰就会腿软。

  “妈,起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巨乳从被子里滑出来,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什么呀?”

  我拿过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链子,细而精致,坠着一颗小小的红豆。

  “这是我在镇上找人打的。红豆是我们院子里的那棵。”

  她的眼睛亮起来:“给俺的?”

  “给你。”

  我让她转过身,把链子系在她颈间。银链贴着她的皮肤,红豆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之间,像一滴红色的泪。

  “好看吗?”她低头看,欢喜地用手指拨弄那颗红豆。

  “好看。以后都戴着,不要拿下来。”

  “好!”

  她扑过来亲我,力道大得我差点没接住。那对巨乳挤在我脸上,又软又暖。我闷声笑着,抱着她一起倒回床上。

  那条银链子在我们之间轻轻晃动,闪着细碎的光。

  第34章 她的心事

  可那天夜里,她做噩梦了。

  她在我怀里突然挣扎起来,脸上全是泪,嘴里喊着一个名字。我凑近了听,喊的是“娘”。

  她在喊外婆。

  我轻声叫醒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俺梦见俺娘了……她说俺不害臊,跟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事……”

  我心头一紧。原来她心里一直压着这样的事。

  “你娘早就不在了。梦都是假的。”

  “可俺怕……俺怕她真的在地底下生俺的气……”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烫得我胸口发疼。

  我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但我们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你把你的一切都给了我,我用我的一生来还。这样的关系,不需要别人来评断。”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里的惶恐还没完全散去。

  “可是……要是让人知道了……”

  “有我在,不会有事。”

  “可俺还是怕。”

  我抱紧她,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吻她颤抖的唇。她的身子像暴风雨里的一朵小花,柔弱又倔强。

  “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别怕。”

  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抱在一起,等她的恐惧慢慢退潮。

  天亮时,她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的憨桃了。坐在门槛上编花环,唱跑调的歌。黄狗趴在她脚边打瞌睡,太阳照在她脸上,恍若无事发生。

  可我忘不了她昨晚的眼泪。

  我要给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第35章 离开之前

  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离开这里,去更南边的地方。那里没有熟人,没有闲言碎语,没人认识“憨桃”和大明。我们可以做一对普通的夫妻,过普通的日子。

  “妈,我们搬到别处去吧。”

  她正蹲在地上给鸡喂食,听了这话,抬头看我:“去哪儿?”

  “往南走,去一个暖和的地方。那里没有冬天,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她眨了眨眼:“那这里的鸡怎么办?秋千怎么办?咱家的房子怎么办?”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可以带走,秋千我可以再搭,房子……我们可以再建。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决定。过了好久,她重重地点头:“好,俺跟你走。”

  “不问我去哪?”

  “不问。有你的地方,哪儿都行。”

  我笑了。这傻女人,总是能用最朴素的话,给我最大的力量。

  接下来几天,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自己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装了满满两个编织袋。还有她的花发卡、麦芽糖罐子、红格子被单、那张合照。每一样都仔仔细细地包好,像在装一整个夏天。

  “这个秋千不带走吗?”她看着院子里的秋千,语气里有不舍。

  “带不走,但我到了那边给你搭个新的。”

  “会一样吗?”

  “会比这个更好。”

  她摸摸秋千的绳子,像在和一个老朋友告别。

  临走前,我们又去了一次那片向日葵田。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株还仰着沉甸甸的花盘。她站在田埂上,风把她的长发吹乱。

  “俺会想这里的。”

  “以后想回来,随时回来。”

  她回头冲我笑,眼睛里有星星。

  那天黄昏,我们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她靠窗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山野,一言不发。我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像个小火炉。

  “怕吗?”

  “不怕。”她转过来看着我:“有你在,俺啥都不怕。”

  我攥紧了她的手。

  车厢晃晃悠悠,载着我们和我们的未来,驶向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第36章 新家

  新家是一座海边小镇。

  我们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出了巷子走五分钟就是海。空气中永远混着咸咸的海风和阳光的味道。

  她第一眼看到海就疯了。脱了凉鞋在沙滩上跑,裙子和头发一起在风里飞。浪花追着她的脚,把她赶得又叫又笑。

  “娃!水是咸的!”她捧了一口海水尝,被咸得皱紧眉头,又哈哈大笑。

  “别喝了,当心肚子疼。”

  “就尝了一小口嘛!”

  她跑回我身边,两只脚沾满了沙,脸上也溅了海水,但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的糖。

  “喜欢这里吗?”

  “喜欢!”

  她扑进我怀里,海风卷着她的笑声,散进暮色里。

  我们花了一整天收拾新家。院子不大,但有棵桂花树,还有一处能支秋千的地方。我答应过她的,到了这边也要给她搭一架秋千。

  我到镇上的木匠铺买了几根结实的木料,借了锯子和锤子,用了半天时间,在桂花树下搭了一架新秋千。比老家那个更宽更稳,还在座板上铺了软垫。

  “好了,试试。”

  她坐上去,轻轻一荡。秋千发出悦耳的吱呀声,像在唱歌。她的笑声和那声音叠在一起,成了这院子里最动听的旋律。

  “坐稳了,我推你。”

  我站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推。她越荡越高,裙摆像一朵撑开的伞,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再高一点——!”

  “不能太高了,危险。”

  “俺不怕!”

  我加大了些力道,她的笑声和尖叫一起抛向天空。那一刻,我觉得这个陌生的小镇,因为有了她,突然就变成了家。

  晚上,我们并排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海风穿过桂花树,送来一阵阵花香。她枕着我的胳膊,数着天上从北方一路跟来的星星。

  “娃,俺觉得好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给俺搭了秋千,还请俺看海,给俺做好吃的。”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晚上还抱着俺睡。”

  我侧过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

  “因为你也给了我同样的东西。”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咱们就是一样幸福咯。”

  “嗯,一样。”

  海风轻轻吹,桂花树沙沙响。我们在异乡的第一夜,就这样平静而甜蜜地过去了。

  第37章 海边的日子

  海边的日子像潮水一样有节奏。

  每天早上,我带着她去看日出。海天相接的地方先是一抹鱼肚白,然后是大片大片的橘红,最后太阳跳出海面,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她总是看得很认真,像要把每一次日出都刻进眼睛里。

  “娃,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呢。”

  “人也一样。每天都是新的我们。”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拉起我的手,在清晨的沙滩上散步。潮水来来去去,把我们的脚印一遍遍抹平。她光着脚踩在湿沙上,每一步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巨人玩捉迷藏。

  有时候她会捡很多贝壳回来,铺在院子的窗台上。那扇窗最后成了一片彩色的海——白的、粉的、蓝的、螺旋的、扇形的,都是她的宝贝。

  “这个像不像咱家的秋千?”她举着一片弯月形的贝壳问我。

  “像。”

  “这个给你。”她把贝壳放在我手心:“就当是俺送你的礼物。”

  我把贝壳揣进胸前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我收下了。”

  她笑弯了眼,又去捡更多贝壳。那副简单纯粹的欢喜,总是能轻易地打动我。也许就是因为她这样,我才越来越离不开她。

  下午最热的时候,我们通常待在屋里。她趴在竹席上,我给她摇扇子。她的睡颜安宁得像一幅画,蝉鸣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一支古老的摇篮曲。

  我趁她睡着,去镇上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冰镇汽水。回来时她正好醒了,看见汽水,睡意全消,赤着脚就要下床来抢。

  “别急,都是你的。”

  她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被气泡呛得直咳嗽,却还笑得开心。我接过瓶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来了一口。橘子味的甜在舌尖炸开,像这个夏天所有的快乐都浓缩在了这一瓶里。

  “甜不甜?”她问。

  “甜。没你甜。”

  她“哎呀”一声,捂着脸倒在竹席上,两条腿乱蹬。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衣衫里晃得厉害,看得我喉咙发干。

  “妈,你别这样。”

  “咋了?”

  “你说呢?”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脸更红了。伸手抓过一条薄被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笑着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盖起来也没用,我脑子里已经全是你了。”

  “你、你不知羞!”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知。”

  她隔着被子踢我,最后却自己先笑场了。我们闹成一团,从床头滚到床尾,竹席被弄得乱七八糟。最后我压在她身上,四目相对,笑都化成了无声的对望。

  “妈。”

  “嗯?”

  “我们结婚吧。”

  她怔住了。

  第38章 戒指

  “你……你说啥?”

  “我们结婚。”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雷劈傻了的模样。

  “可……可俺是你妈啊……”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给你一个名分。不是给别人看的,是我们自己的一个仪式。从此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妈,更是我的妻。”

  她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竹席上,晕出深色的小圆点。

  “可是……可是俺这样的……又傻又笨……你……”

  “不许说这种话。”我打断她:“你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可别人会说……”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要我们自己清楚就够了。”

  她抽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把她紧紧按在胸口,让她的泪水浸透我的衣衫。

  “好。俺嫁给你。”她哭着说。

  第二天,我去镇上的银器店买了一对戒指。素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里侧刻了两个字母——D和T。大明和春桃。

  那天晚上,我带她到海边。月亮正圆,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银盘。我们在沙滩上面对面跪下,交换了戒指。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潮声和月光。

  “刘春桃,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和我在一起吗?”

  “俺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晰。

  “俺娃……不,大明,你愿意做俺的男人,一辈子不离开俺吗?”

  “我愿意。”

  我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月光照在银戒上,泛着温柔的光。

  然后我吻了她。在天地之间,在大海面前,像一个新郎吻他的新娘。

  那一夜,我们在海边的礁石后面做了爱。海浪一遍遍冲刷着礁石,像大地深处的脉搏。她在我身下绽放,呻吟声混着海风,飘散在无垠的夜色里。

  “叫老公。”我咬着她的耳垂。

  “老……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啊——!”

  她越叫越顺,最后在一声长长的“老公”中达到高潮。我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子宫,像在完成某种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第39章 新婚燕尔

  婚后的日子,她像变了个人。

  倒不是说性情变了,而是眉宇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安定。她开始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学着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甚至跟着邻家大嫂学起了织毛衣。

  “老公,你看,我给你织的围巾!”她拿着一团歪歪扭扭的毛线过来,献宝似的给我看。

  “织好了?”

  “还差一点!”她比划着:“等天冷了就能戴了!”

  “我很期待。”

  她开心地坐回椅子上继续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对巨乳堆在桌面边缘,随着她织毛线的动作一颤一颤。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幸福感。

  海边的夏天慢慢过去了。秋风起来的时候,她织的围巾终于完工了。那条围巾确实丑得惊人——针脚不均,宽窄不一,颜色还搭得奇奇怪怪。但她把它围在我脖子上时,笑得比海上的日出还灿烂。

  “好不好看?”

  “好看。”

  “真的?”

  “只要是你织的,都好看。”

  她满意地点头,又把自己也裹进围巾里,和我的脸贴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

  “这样咱们就都暖和了。”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但柔软依旧。我加深了这个吻,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她冰冷的乳。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缩。

  “外面冷,进屋吧。”

  “可是俺想看日落……”

  “那去屋里看,窗边也能看到。”

  我们进了屋,她趴在窗台上看海上的日落。我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窗台和自己之间。天边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像一锅烧开的橘子汽水。

  “真好看。”她喃喃。

  “你更好看。”

  她侧过脸,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给她镀了金。我吻住她,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

  她的身体在暮色里像一尊暖玉雕成的像。我抱起她,让她面对窗外,扶着窗台。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我脱掉裤子,从身后慢慢进入。她弓起背,迎合着我的节奏。窗外是最后一点天光,窗内是我们交合的身影,投在斑驳的老墙上,像一出只属于我们的皮影戏。

  “老公……啊……慢一点……”

  “慢不了。”

  我掐着她的细腰,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她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一声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又媚又软。夕阳终于沉下去,屋里暗成一片。我在黑暗中射进她的身体,她颤抖着,和我一起攀上最高处。

  第40章 白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在海边的小镇住到了冬天。

  这里的冬天不冷,但海风大。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毛衣,包着头巾,跟我一起去赶海。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许多小生灵:螃蟹、蛤蜊、海星。她像个孩子一样追着螃蟹跑,被那横行的小东西吓得尖叫,逗得岸上的渔娘们哈哈大笑。

  “大姐,你们家这口子可真有意思!”一个渔娘打趣道。

  “是挺有意思的。”我笑着说,目光追着那个包着头巾的身影,一刻也挪不开。

  她玩累了,跑回来靠在我肩上。我给她擦汗,拧开水壶递到她嘴边。她咕咚咕咚喝了半壶,忽然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俺刚才看到一只小海马,跟俺一样傻乎乎的。”

  “那不是傻,是可爱。”

  她笑了,用沾满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没躲,只是看着她。

  “等我们老了,也像现在这样,天天来赶海。”

  “好。八十岁也来。”

  “八十岁俺就走不动了。”她撇撇嘴。

  “那我背你。”

  她眼睛弯成月牙:“好,你背我。”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晚上,我们煮了白天赶海捡的蛤蜊,就着海风小酌了一碗米酒。她酒量差,喝了半碗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老公,你说……俺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俺怎么这么稀罕你呢?”

  我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那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更多。”

  “那咱们这辈子还完了吗?”

  “不用还完。下辈子接着还。”

  她傻笑着点头,一头栽进我怀里,不省人事了。我抱她上床,脱了鞋袜,打水给她擦脸擦脚。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噙着笑,像个做了美梦的婴孩。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像一颗安静的星。

  我想,这就是我的命了。从她生下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越绕越紧,最后打成了一个谁也解不开的结。

  我不后悔。

  第41章 除夕

  腊月三十,镇上到处张灯结彩。

  这是我们在新家过的第一个年。她一大早就起来张罗,贴春联、窗花,还把桂花树上挂满了红绸子。风一吹,满树飘红,像提前开了花。

  “老公,你看这样行吗?”她站在梯子上摇摇欲坠,我赶紧过去扶住。

  “可以了,快下来,别摔了。”

  “没事的!俺小时候爬树可厉害了!”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是我老婆,不能摔。”

  她听了“老婆”两个字,笑得眉眼弯弯,老老实实地下来了。

  年夜饭是我做的。海上鲜,山珍味,样样都来一点。她不怎么会喝米酒,但今天高兴,非要再喝。我由着她,看她两杯下肚就成了关公脸,走路都打飘。

  “老公……”她靠在我身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俺头好晕……”

  “让你别喝。”

  “俺高兴嘛……”

  我扶她进屋,她走了两步就耍赖不走了,非要我抱。我只好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一个巨大的布娃娃。

  “你重了。”

  “才没有!”她拍了我一下,力道倒是不小。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却不依,非要起来守岁。我好不容易把她按回被窝,她自己又爬了起来,像条滑溜的泥鳅。

  “妈,你都12岁了,就不能听话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哦,俺12岁,比你还小!”

  “所以别闹了,睡觉。”

  “不嘛!俺要听放炮!”

  话音刚落,窗外“砰”地一声,一束烟花炸开,把夜空染得五光十色。她“哇”地一声冲到窗边,脸贴着玻璃往外看,欢喜得直跳。

  “好漂亮!老公你来看!”

  我走到她身边。窗外烟花一束接一束,火树银花,把整个小镇都照亮了。她仰着脸,瞳孔里映着流光溢彩,美得像一场梦。

  “许个愿吧。”我说。

  她真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告诉我一半也行。”

  她想了想,凑到我耳边:“俺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给俺娃当女人。”

  我心头巨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窗外是漫天烟火,窗内是彼此的心跳,像两个永远合拍的大鼓。

  “不用许那么远。这辈子先过了。”

  “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我找你。”

  “那要是找不到呢?”

  “你在原地等我,我一定能找到。”

  她哭了,又笑了。我把她抱回床上,这一夜,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了这个年。窗外的烟花响了整夜,我们也在彼此身上绽开了整夜。

  第42章 春风又绿

  开春后,院子里的桂花树抽了新芽。

  她也像那棵树一样,在春风里越发地鲜活。每天清晨,她都要去海边晨跑,说是要锻炼身体,将来好给我多生几个娃。

  “谁说要你给我生娃了?”我笑着说。

  “俺自己说的!”她插着腰,挺起那对巨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俺是你老婆,给你生娃天经地义。”

  我被她这副憨态逗得不行:“行,那今晚我多努力。”

  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谁、谁跟你说这个了!”

  “你刚才自己说给我生娃。”

  “那也没说今晚啊!”

  “早生晚不生,不如就今晚。”

  她羞得跺脚,转身就往海边跑。我笑着追上去,海风把她的头发和裙摆吹得飘扬,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花。

  我们在晨光里追逐,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浪花拍着脚踝,海鸥在天上叫。她跑不过我,很快就被我逮住,从身后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

  “不放。”

  “老公,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我抱着她在沙滩上转了一圈。她的尖叫声、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年后的我们,坐在同一片海边的礁石上,她的头发都白了,我的背也驼了。我们还在看海,看日出。她靠在我肩上,像现在一样。

  醒来时,她正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安稳。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海的声音隐隐约约,像在念一首老掉牙的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又把她抱紧了些。

  如果梦能成真,我希望几十年后,一切都和梦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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