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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01-102上)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01窥浴忽惊麟儿壮 观影偏惹芳心摇
***第一章***
那个周六早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比老公先醒来,独自喝着咖啡看新闻,顺便记下当天晚些时候需要采购的物品。我们的儿子阿杰从大学回来住几周,已经把上周买的食物饮料都消耗光了。老公志强十点左右起床,匆匆喝完咖啡就出门和朋友们打高尔夫去了。我从不怀疑自己对志强的爱,但激情早已消退,虽然我们仍有性生活,但通常只是例行公事,谈不上期待。我倒挺喜欢他打高尔夫的日子,这样我就能独自享受私人时光,满足那些志强经常忽视的需求。
十一点半左右,阿杰下楼时看见我坐在厨房里。" 嘿,妈妈," 他蹦跳着进厨房问道," 老爸去哪了?"
" 和朋友们打高尔夫去了,阿杰,你知道他周六雷打不动的行程。" 我回答道——尽管快十九岁了,阿杰似乎仍喜欢我喊他小时候的昵称,听到爸爸的老一套,他会意地笑了。
"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妈妈?"
" 得去超市采购些日用品,办点杂事。然后打算在你爸回来前看会儿书。" " 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采购,妈妈。回大学前能和你共度时光挺好的。" " 好啊,阿杰,我十分钟后出发,你来得及准备吗?"
" 没问题,我冲个澡马上就好。"
说完阿杰转身去淋浴间,我喝完咖啡跟上去,准备从卧室拿件毛衣。
当我走向自己房间经过浴室时,无意间发现阿杰洗澡时没把门关严。我伸手想替他掩上门,动作却突然凝滞了。氤氲水汽中,那个曾经需要我日夜照料的小男孩,如今已是身高一米九的挺拔青年——虽然朋友们总说他笑起来还带着稚气的可爱。他侧身涂抹沐浴露时,那根约13厘米长的鸡巴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我不自觉地倒吸一口气,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盯着那根说不上硕大却形状完美的性器,看他用满是泡沫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搓洗着,全然未觉妈妈正透过门缝凝视。
" 见鬼,我在干什么?" 猛然惊醒的我仓皇转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奔回卧室摔上门,毛衣布料在指节间拧成麻花," 疯了吗,姜晓燕?那可是你儿子!"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让胸口阵阵发紧:热水顺着他的锁骨流下,修长手指划过鸡巴时带起的透明皂液……
" 嘿,妈!" 换上牛仔裤的迈克尔顶着头湿漉漉金发出现在厨房,棉T恤下隐约可见青春期特有的单薄肌肉线条。
" 嘿,阿杰,你准备好出发了?" 我强作镇定地抓着车钥匙。
" 行啊——不过我来开车。" 他坏笑着回答——他最爱开车了,我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简单的要求呢。
" 好吧,阿杰,但你知道我坐车容易紧张——对我温柔点。"
" 别担心,妈妈,我永远只会开到让你舒服的速度。" 他眨了眨眼说道,随即从我手里抓起钥匙往外走。
" 这算调情吗?" 我暗自想着," 不,只是冲完澡胡思乱想罢了,快清醒点。
" 我抓起手提包跟上去,脑海里仍浮现着他赤裸的完美身躯。
***
" 知道了,亲爱的,明晚见。" ——志强打电话说他和哥们决定在湖边别墅过夜,明天才回来。
" 老爸今晚不回来吗,妈?" 阿杰问道。
" 你还不了解你爸,阿杰,打高尔夫哪能不喝几杯!"
阿杰像孩子般笑起来,眼眸闪着光。
" 看来今晚就咱俩了,妈。来个披萨看电影怎么样?"
" 太棒了,宝贝,我先冲个澡,待会就能点餐。要不你趁我洗澡时挑部电影?这样我回来就能直接看了。"
" 没问题,妈妈,就这么办。" 阿杰应道。
当阿杰走向休息室时,我上楼脱下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我疑惑曾经在镜中看到的那个年轻女孩去了哪里。47岁的我保养得相当不错——虽然腰腹略显松弛,胸部也不如从前坚挺,但深棕色的秀发依旧,皮肤依然光滑,168公分的骨架匀称地支撑着体重,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风韵犹存。我驻足凝视片刻,一股冲动渐渐涌上来,想要伸手自我抚慰——原本每周六的固定仪式被陪阿杰逛超市和他突然回家打断了,此刻我急需释放。
走进淋浴间打上沐浴露,我的右手顺着身体曲线逐渐下移,最终抵达私处。在热水冲刷下,我情不自禁地徘徊不去,指尖轻轻拨弄着阴蒂。左手则托住36D的胸乳,先是温柔捧握,继而捏住乳头捻动。随着阴蒂揉搓节奏不断加快,乳头的掐捏也愈发用力,每一波抚触都让情欲更加高涨。
突然间,白天阿杰淋浴时慢条斯理清洗身体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想象他抚弄那根完美鸡巴的场景让我浑身滚烫,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强烈的高潮就席卷而来。我不由自主发出呻吟,双膝发软浑身战栗——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宣泄了。缓过神时,隐约听见" 咔嗒" 的关门声,但并未在意:" 大概
是阿杰去他房间拿东西吧" ,我这样想着。
阿杰——操!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刚刚幻想着儿子赤身裸体的样子达到了高潮。" 哪有母亲会这样的?" 我暗自懊恼," 姜晓燕,你清醒一点!" 我关掉淋
浴器开始擦身子,发现浴室门虚掩着。
" 进来时明明关好了的" ,我心想," 我一定是疯了!" 整栋房子就我和阿
杰两个人,他知道我在洗澡按理不会闯进来——应该不会吧?楼上没见他人影,我回到卧室穿好衣服下楼,脸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高潮的绯红。
阿杰正窝在楼下沙发里,抬头看我进来时挂着促狭的坏笑——八成是趁我不在偷偷给小姑娘发信息。
" 我挑了几部电影,妈你想看哪种?"
" 随你高兴,阿杰,看你选的就行。"
" 那行,我知道看什么了——要不要像从前那样跟我挤在毯子底下?" 我莞尔一笑。阿杰小时候我们经常裹着同条毯子看电影聊天,如今虽然儿子长大了,但他永远是我的宝贝男孩,这份亲昵让我心头一暖。
“好的,宝贝,我去拿杯喝的,马上来。”我一边回答,一边转身去厨房倒了杯葡萄酒。
回来时阿杰已经铺好了毯子。我刚坐下,他立刻用毯子裹住我,像只树袋熊似的贴过来,胳膊环住我的肩膀。我们母子向来亲密,虽然他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粘着妈妈,但我觉得很窝心。
“你刚才洗澡没事吧?我好像听见些动静。”他突然问道。
“当然没事,阿杰,你指什么?”我回答时感觉脸颊开始发烫。
“没什么,”他耸耸肩,“就听见你好像在浴室里发出声音。”
“哦……”此刻我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他听见了什么?”水温突然变冷吓到我了,就这样。”
“原来如此。”阿杰咧嘴笑了。那副促狭的表情让我确信他识破了谎言。是我通红的脸颊露馅了?他究竟听见多少?还有那阵异响和门缝呢?
“再说了,小混蛋,妈妈洗澡的动静轮不到你管。”我故意拍了下他肩膀。天啊,这分明是调情,只盼他没察觉——或者说,我真的希望他没察觉吗? ***第二章***
我们整场电影都裹在毛毯下,只在取门口披萨时短暂分开。影片结束时我打着哈欠起身准备睡觉。
" 我要去睡了,阿杰,你还要继续看电视吗?"
" 不,我想我也该睡了,妈妈," 他回答道," 和你腻了一整天可真够累的!
"
" 嘴真甜啊,阿杰,这就是我养儿子的回报!" 我戏谑地说着,俯身在他脸颊印下轻吻。弯腰的瞬间,他沐浴的画面和先前的幻想又涌上心头,让我全身泛起酥麻,脸颊再次发烫。
阿杰站起来环住我的腰际紧紧拥抱。当他结实的身躯贴上来时,我分明感觉到有什么硬物抵着我——这个认知让我小穴立刻沁出湿意。
" 晚安,妈妈," 他在我脸上亲了亲," 睡个好觉。"
" 晚安,阿杰," 我努力稳住声线," 今晚你爸爸不在家,我可能有点不习
惯,不过知道你在屋里我就安心了。"
" 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来陪你?" 阿杰仍搂着我的腰注视我," 就像小时
候做噩梦那样,溜过来和你挤着睡。"
我感觉乳尖在胸罩里硬挺起来,腿间更是湿得厉害——光是想象儿子钻进被窝就让我亢奋得必须咬唇才能掩饰。
" 你现在可不再是小孩子了,阿杰。" 我嘴上这么说着,脑海却在尖叫着要答应他,渴望他整夜紧拥我入眠。
" 好吧,妈妈,晚安。" 阿杰松开手走向楼梯。
为什么要拒绝?我对阿杰的渴望已超出理解范畴,但我知道这是错的。即便这个提议本身纯洁,我的念头却肮脏不堪——看来又得靠自己解决了。
我跟着走上楼,经过阿杰卧室时朝他抛了个飞吻,随后关上自己房门,三两下剥光了衣服。刚扑到床上双手就急不可耐地摸向小穴,右手揉搓着阴蒂的同时,左手手指已经插进湿漉漉的蜜穴深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的身体随着快感剧烈颤抖,后背弓起时又漏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这次叫得比之前更响。 " 我到底在干什么?"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质问,这已经是第二次幻想亲生儿子,还对着他粗大肉棒的臆想高潮了。简直错得离谱。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阿杰紧压在我身上的画面挥之不去,他鸡巴深深插入我小穴的场景,双手游走在我曲线间的触感塞满脑海。想象中他正沿着我脖颈亲吻,含着乳头吮吸,肉棒在我体内不断抽插,最终将浓精射进最深处。手指再次抚上湿滑的阴唇,第二个高潮来得比先前更迅猛,我痉挛着喷出淫水,不仅弄湿了整个手掌,还在羽绒被上洇出明显的水痕。
" 姜晓燕,你疯了吗?" 我喘息着想," 这种念头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
瘫软在床上时,罪恶感与兴奋奇异地交织着,高潮后的身体仍在发麻,充血的小穴随着心跳阵阵搏动。
" 必须停下," 我对自己说," 他可是你儿子——那个长着漂亮鸡巴的儿子。
"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我拽过被子裹住裸体,房门打开时,只穿着紧身四角裤的阿杰站在那里,单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胯下那根完美阳具的轮廓。
“你还好吗,妈妈?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没事的,阿杰,我正准备睡觉呢。”我回答着,心知他这次肯定清楚听见了我高潮的声音。
“你把饮料打翻在床上了吗,妈妈?需要我帮你换床单吗?”
低头看见自己高潮时喷溅出的水渍在床单上格外显眼,显然被阿杰看得一清二楚。
“哦,谢谢,阿杰,是打翻了水杯,但没关系,床垫还是干的。”我强忍着发烫的脸颊答道,“你爸爸不在家,这张床我一个人睡,还挺宽敞的。”
“要是觉得孤单,我还是可以来陪你的,妈妈。以前咱们搂着睡觉的时候我可喜欢了。”
“乖孩子,不过真不用了。我这就睡啦,以后绝对不敢把饮料带进卧室——看来我这点自制力都靠不住呢。”
阿杰笑着转身往门外走,运动短裤包裹的翘臀在转身时划出诱人曲线。 “改主意了随时叫我,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脑内一片混乱。早就在幻想中把儿子按在床上蹂躏了无数遍,光是想象就让我三次攀上巅峰,可要把幻想付诸现实……天知道这孩子究竟是渴望我的身体,还是单纯依恋妈妈。更不确定的是,当那具年轻躯体真的贴上来时,我是否能把持得住。
“他都成年了,姜晓燕,让孩子自己决定吧。”我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既然主动提出要搂着睡,为什么不干脆放他进来享受母子温存呢?”
我内心挣扎着,心跳如擂鼓。我怎么会从一个普通的购物喝咖啡日常,突然幻想起和自己儿子做爱?我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 去他妈的," 我这么想着,从床上起身套上及膝睡裙,顺手摘下门后的睡袍披上。裹紧睡袍推开卧室门时,看见阿杰房门虚掩——他正躺在床上看书,平躺时四角裤里那团隆起依然清晰可见。
" 阿杰,今晚来陪妈妈睡好吗?我一个人怪冷清的。" ——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不敢相信。
" 当然好,妈妈,这就来。"
阿杰弹跳下床朝我走来,走动时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四角裤下愈发明显。 " 我就穿内裤睡行吗?没带睡衣回来。"
" 当然可以,阿杰,你什么样子妈妈没见过呢。"
他经过我时脸颊泛红,一骨碌钻进我被窝,直接贴在我刚才湿透的位置躺下。 我关好门挂回睡袍,刚躺下就被阿杰伸手搂进怀里。当他把我往身上带时,能感觉到四角裤里那团东西在滑动胀大,他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胸膛传来。 " 阿杰,你没事吧?" 我问," 心跳这么快。"
" 我没事,妈妈,只是……" 阿杰欲言又止。
" 只是什么?跟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 其实……听说爸爸今晚不回来时……我就盼着能跟你睡了……但没想到你真会同意。"
此刻我的心跳加速。我能感受到胸膛里心脏的剧烈跳动,一想到阿杰可能说的话,我的乳头就硬了起来,小穴也开始阵阵发痒。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杰?" 我问道。
" 我就是喜欢和妈妈待在一起," 他回答时脸颊泛红," 想和你共度一个夜
晚。"
阿杰的脸越来越红,现在他四角裤里鼓起的部分已经藏不住了——布料根本包不住他那根勃起的鸡巴。
"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也知道我们应该保持某些界限……但是……呃……早些时候我发现你在偷看我洗澡。"
我哑口无言,完全没想到阿杰居然发现了我偷看。
" 你看见我了?" 我勉强挤出这句话,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在淋浴间的画面。想到这些,我的小穴阵阵抽紧,乳头几乎要顶破睡裙。
" 没关系的,妈妈,都怪我没关好门。不过……我其实挺喜欢你偷看我的。"
" 阿杰!" 我假装生气地喊道," 我可是你妈妈!" 但愿我伪装的愤怒能掩
盖内心的躁动。
" 我知道,我也知道这不对。但发现你在偷看时,我特别兴奋。"
我的小穴此刻已经湿透了——躺在床上,儿子就躺在我身边,手臂环抱着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抵着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 阿杰,我确实不该偷看……但你没关门,我太惊讶了。自从你小时候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你那副样子……"
" 我现在是大人了,妈妈,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吧。"
我的脸烧得通红,热流从脸颊窜遍全身。想到他就在那里,我的小穴阵阵发紧——此刻我的情欲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 阿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 那就别说了,妈妈,我们就做我们俩都想做的事吧。"
阿杰是在说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这真的在发生吗?我19岁的儿子勃起着躺在我的床上,我在干什么?
" 阿杰……" 我刚开口,他就倾身用力吻住了我,当他朝我靠近时,他硬挺的下体更用力地顶着我。
阿杰带着不确定的表情退开,我能看出他在质疑自己是否越过了界限,做得太过分了,但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 阿杰!" 我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边缘," 我是你妈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 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杰回答,看起来局促不安,还有点失望。
" 我们不能这样," 我说,但没有推开他,而且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真心的。
" 对不起,但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妈妈。在看到你偷看我,然后又看到你在淋浴时自慰之后……," 阿杰的声音逐渐消失。
" 看到我?你偷看我洗澡?" 我问,心跳加速。
" 我只是好奇,妈妈,我本来没打算看的,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 阿杰,我……我," ——我找不到合适的词。他坚硬如铁的鸡巴仍然顶着我,他的手仍在我的臀部,不可否认他对我产生的影响。我已经不想说话了——阿杰已经看到足够多,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他显然想要我。想到他看着我自慰的画面,比我以为的还要让我兴奋。
阿杰直视着我的眼睛,那是我在他小时候见过无数次的目光。他的眼睛没变,但他的身体,哦,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感觉太美妙了。
我停顿了一下,心乱跳如擂鼓。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就是现在了,姜晓燕,"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 吸妈妈的奶头,阿杰。"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冒出来的,但它们已经说出口了。
阿杰看起来惊呆了,脸颊通红,我的话音刚落他的肉棒就猛地翘了起来。 " 什- 什- 什么?" 阿杰结结巴巴地说,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 " 你听见了,阿杰,吸妈妈的奶头,你毕竟是妈妈的小宝贝。" 我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从我嘴里说出来,我到底在想什么?
阿杰不需要再说第二遍,他开始沿着我的身体往下移动,从睡裙底下找到我的右乳,把布料扯到一边,立刻用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我愉悦地呻吟着。" 好孩子,阿杰,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阿杰?想再和妈妈亲近些?"
阿杰含糊地" 嗯嗯" 应着,连一秒都不肯松开我的乳头。
我的心跳加速——我在做什么?阿杰已经19岁了,虽然他小时候吃过母乳,但一岁左右就断奶了。现在他却在吸吮我的乳房,紧抱着我,把他硬得像石头的那东西顶着我——而我爱死了这种感觉。
我侧过身好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任他吸吮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伸向他的内裤,要解放那里面束缚着的勃起。
" 来,让妈妈帮你解决这个," 我说着把他内裤拉下,露出完全勃起的鸡巴。
当我用手握住他鸡巴的茎干开始套弄时,阿杰呻吟起来。我只和志强有过关系,虽然我们的性生活开始时还不错,但最近几年已经干涸了,他也失去了年轻人的活力。而阿杰的鸡巴坚硬挺立,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脉动。
“就是这样,阿杰,别停…”我呻吟着,感受他继续吮吸我的乳头,唇瓣紧贴乳晕,舌尖不断挑弄着乳尖。
我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转而抚上自己早已湿透的阴蒂。指尖刚拨开阴唇轻揉几下,当天第四次高潮便席卷而来。阿杰仍叼着我的乳头猛嘬,在我浑身颤抖着到达顶点时,他吸吮得更用力,甚至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这次我再难抑制叫声,连绵不绝的浪涌快感中,我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子在阿杰臂弯里扭成淫乱的弧度。每一寸皮肤都像通了电流般酥麻战栗。
他抬眼与我对视时仍含着我的奶头——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异,显然对女人身体生涩得很。
我引导他松开乳尖,将他拽上来深吻。“摸摸你把妈妈弄得多湿…”握着他的手滑过汗湿的乳尖,直抵水光淋漓的骚穴。他的手指刚插进腿心,三根指节就全没入湿滑的肉缝,激得我再次浪叫着弓起腰。
“乖孩子…真是妈妈的乖宝贝…”他手指在我小穴里快速抽插,淫水顺着指缝流到肛周时我哑着嗓子夸赞。本以为不可能再高潮,可每次贯穿都让快感堆叠得更凶——当他反复捅进最深处时,我的肉壁把他手指绞得死紧。我咬住他脖颈催促他加速,指尖在黏腻水声中进出几十下,终于又将我推上绝顶。潮吹喷了他满手淫液时,我咬在他脖子上的牙印几乎渗出血珠。
“操…!”除了这个字我什么都喊不出。高潮后的身体瘫软如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等剧烈喘息渐渐平复,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的亲生儿子,刚刚让我爽得魂飞魄散。而我他妈的爱死这种感觉了。
阿杰惊讶又兴奋地望着我,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神情,尽管这场景可能曾出现在他的幻想中。
" 妈妈,我……" 阿杰刚开口,我便用嘴唇封住了他的话语,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深深亲吻。他的鸡巴依然勃发挺立,显然亟待释放。在充分品尝他的唇舌后,我缓缓下移,流连在他精雕细琢的躯体上,途经胸膛时不忘轻咬那对乳头,最终来到那根傲然挺立的阳具前。
当我的嘴唇包裹住他的鸡巴时,阿杰心跳如鼓,双眼圆睁。我从龟头开始侍奉,舌尖缓缓绕着马眼打转,继而沿着柱身向下,将两颗睾丸含入口中。仰视间,我边吮吸他的阴囊边用手套弄那根硬如烙铁的男根,与阿杰的视线紧紧纠缠。 通过手掌感受到的脉动和越发急促的喘息,我知道他已濒临爆发。松开睾丸后,我顺着茎身舔舐而上,重新将龟头纳入口中上下吞吐。20厘米的长度让我难以全根吞入,却仍执意尝试。随着每次深入,阿杰的呻吟越发甜腻。当剧烈脉动传来时,他猛地战栗,浓稠精液喷溅在我口腔深处。温热的精浆裹满舌苔,反而让吞咽动作更加顺滑。我紧握根部持续压向咽喉,不肯放过最后一滴精华。阿杰在痉挛中呻吟扭动,而我仍贪婪地榨取着他美丽的器官。
抬眼再次四目相对时,他标志性的痞笑已被不可思议的震撼取代——不知我是否露出同样表情,但含着亲生儿子鸡巴的事实确实令人晕眩。他精液的味道仍在舌尖萦绕,而更令人战栗的是,掌中再度硬挺的触感分明昭示着:我们都渴望更多。
我将阿杰的肉棒从口中释放,顺着他的身体向上游移,一路亲吻他的躯干。抵达他的双唇时,我深深吻住他,随后抽身后仰凝视他的眼睛——我的乳头硬挺到发痛,而想到正在发生的事,我的小穴仍在汩汩渗出淫水。
" 妈妈,我……我从没想过……" 阿杰喘息着开口。
" 我知道,阿杰,我也是。如果你现在想停下……"
" 我不想停,妈妈,只是……你是我妈妈啊。"
" 妈妈也有需求呢,阿杰,你想帮妈妈解决这些需求对吧?"
阿杰发出含糊的" 嗯哼" 声,他硬挺的肉棒抵着我的阴唇抽动,他闭眼呻吟时,龟头蹭开了我的阴唇。
" 你喜欢照顾妈妈、让她舒服,对不对,阿杰?"
阿杰再度睁眼想说什么,但话语被肉棒抵着我湿滑小穴的抽动打断——他的双手正揉捏我的臀瓣,指腹摩挲着大腿内侧。
" 妈妈会好好犒劳你的,就像你照顾妈妈这样……"
某种陌生的冲动支配着我,言语从灵魂深处不受控地涌出。我们早已越界,但此刻停手未免可笑——毕竟他的龟头已经沾满我的淫水,在穴口反复磨蹭。 " 想肏你妈妈吗,阿杰?想不想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骚穴,像你幻想过的那样?"
阿杰发出愉悦的低吼,双手狠狠掐住我的屁股,肉棒对准我滴水的屄缝激烈顶弄。他显然渴望彻底进入。当我低头看着胯下的儿子时,不禁猜想他的思绪——今早还是寻常的清晨,此刻我们却跨过乱伦的门槛。他仍带着少年气的面庞,这张我抚触过婴孩时期、擦拭过成长中污渍的脸,现在正因对亲生母亲的性欲而扭曲。
这是我的孩子,而我刚给他口交过,现在正准备操他。
阿杰仰头望着我,眼中仍闪烁着惊愕的神情,双手紧紧箍着我的胯部。他的肉棒抵在我唇间,硬挺着蓄势待发,我的爱液正缓缓淌下,将他润湿得晶亮。 我缓缓抬高臀部,悬在他上方,将他勃起的龟头对准我的小穴。分开阴唇时,他的鸡巴触感美妙得惊人——比志强这些年来的硬度强烈得多。当他进入时,阿杰不自觉地战栗着,猛地向上顶胯想深入,但我早有准备,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身体阻止他整根没入。
" 要有耐心,阿杰。" 我轻喘着说,慢慢向后摆动腰肢让他龟头滑出,再缓缓重新纳入。我渴望感受他石柱般的阳物填满身体,却偏要尽量延长这过程。 阿杰的手此刻从我腰间移向臀部,当我悬在他上方时,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臀瓣。随着我一点一点放松身体,让他将我向下拖拽,他粗硬的鸡巴每次微小移动都更深地塞进我饥渴的骚屄,直到完全没入。
" 操!!!!!!" 当我的坐骨狠狠压上他完全勃起的鸡巴时,阿杰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
" 现在,你要好好肏妈妈,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吐露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语,声音几近气音," 明白吗?"
阿杰仰起脸,那种混杂着震惊与亢奋的表情再度凝固在他脸上。" 我怀里的宝贝何时长成了真正的男人?" 当我感觉体内那根肉棒胀得更粗时,这个念头划过脑海。
" 都听你的,妈。" 阿杰只说了这句。我慢慢抬起身体,又沉沉坐下,感受他光滑的肉柱碾过我湿透的阴唇。
我缓缓坐下,将他整根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粗壮的鸡巴填满深处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仰起头。随着身体起伏,我们逐渐建立起默契的节奏。阿杰配合着我的动作挺动腰肢,每次插入都更用力几分,他剃光的阴毛随着抽送不断摩擦着我的阴蒂。
本想保持温柔节奏,但被反复填满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每一下抽插都激起更强烈的渴望,我不由自主扭动腰臀索求着更激烈的交合。
" 妈妈,我要……啊啊啊……" 阿杰突然深顶进来,第二次高潮的精液滚烫地灌进我的小穴。感受到他鸡巴在体内跳动的节奏,我也再度迎来高潮,蜜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喷出大量爱液。我们交缠着颤抖的身体,在极乐中厮磨缠绵。 " 全都射给妈妈……乖孩子……" 我骑在他抽搐的鸡巴上榨取最后几滴精液,
任由他依然深埋在体内的龟头轻微搏动。
阿杰瘫倒在床上,连续两次激烈射精让他筋疲力尽。
" 天啊……" 我只能挤出这句感叹。他鼓胀的阳具仍插在我湿滑的小穴里,带来美妙的饱胀感。母子俩肢体交缠躺着,他手指正轻轻抚弄我的后背。我们终究跨过了最禁忌的界限——而我竟对这场背德欢愉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渴望探索更多可能性。
" 妈妈,你还好吗?" 阿杰指尖仍在我脊背流连。
" 当然,阿杰……只是……这太特别了。"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回答。 撑起身子凝视这个我亲手哺育长大的男孩,如今已是真正的男人。我们的爱已然跨越伦常,再也无法回头。
" 妈妈……这太美妙了。" 他在我腿间轻轻动了动。
" 是啊……" 我抚摸他汗湿的胸膛," 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 我幻想过很多次……" 他声音发颤," 幻想你像这样骑在我身上,让我真
正成为男人。我知道这不对……但看见你偷看我自慰,又在浴室那样出现……我实在忍不住了……"
阿杰凝视着我,那双孩童般的眼睛再次扫过我裸露的乳房。睡裙还勉强挂在我身上,下摆处已经被我们混合的体液渐渐浸透。我从他身上翻下来时,他仍直勾勾看着,我扯下睡裙的瞬间,两人的黏液蹭过我的前额,沾进深褐色的长发。当我赤裸着重新躺在他身边,他的手立刻游走着抚上我的胸脯和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
" 妈妈,如果我太过分了……" 阿杰轻声说。
" 没什么好道歉的,阿杰,这是我们共同想要的。"
他叹息着加深了凝视,手指已拨开阴毛探向我黏腻潮湿的阴户。我能感觉到他抵在我左腿的鸡巴又开始勃起,龟头渗出的精液正缓缓在我皮肤上晕开。" 该睡了,阿杰。" 我望进他瞳孔深处说道," 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好的,妈妈……我能留在这儿吗?"
" 当然可以,宝贝,来帮妈妈暖被窝。"
我再次蜷进他颈窝,右手搭在他胸膛合上眼睑。我都干了什么?自己的儿子,在我的婚床上。要是志强知道……不,根本不敢想。阿杰射进过我嘴里,捅进过我阴道,让我高潮了无数次。幻想是一回事,但真正跨越禁忌的界限……
我睁眼看向阿杰,他一只手臂仍环着我肩膀,另只手还搁在我阴部。睡意让他面容显出近乎稚气的安宁,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渐渐沉入梦乡。" 他会后悔吗?" 我再次闭眼任凭睡意侵袭。但我很清楚自己毫无悔意,只想探索更多禁忌。 ***第三章***
我突然惊醒——这一切难道只是梦境,只是幻想?难道所有经历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当我向左望去,答案就摆在眼前:阿杰仍在我的床上酣睡。
我凝视着熟睡中的他,这个曾经的小男孩如今已长大成人,就躺在我身旁。他依然带着儿时那种令人忍不住想捏脸蛋的顽皮笑容、闪亮的眼眸。昨夜我们跨越了母子关系的界限,此刻我本该感到羞耻、罪恶与肮脏,可那些缠绵记忆却让我浑身发烫。
视线下移,透过被单能清楚看见阿杰裆部熟悉的隆起——无论是被梦境还是回忆唤醒,他显然也处于兴奋状态。盯着那道轮廓,我的脸颊发烫,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悄悄滑进被窝,让嘴唇缓缓贴近他晨勃的阳具。那根肉棒再次昂然挺立,蓄势待发。我停下动作注视着它,惊叹阿杰竟能在彻夜欢愉后仍如此精神——要知道志强现在能(或愿意)一周交欢一次都算我走运。
趁儿子仍在熟睡,我轻轻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同时手指温柔抚弄他松弛的阴囊。比起昨夜,这两颗肉球摸起来空瘪了些,但在爱抚下很快又变得饱满。
随着我逐渐将整根鸡巴吞进口腔缓慢吞吐,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收缩颤动。阿杰终于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自己正被含吮:" 嗯……?妈……是你吗?" 被单掀开的瞬间,光线刺入黑暗。我们四目相对,而我仍在上下套弄着他的阳具,每次俯首都让他往我喉咙深处更深一寸。
阿杰轻柔地呻吟着,我始终将他那根肉棒含在嘴里不肯松口,上下吞吐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能感觉到他正在我口中膨胀,朝着即将爆发的射精临界点攀升。我加重吸吮力度,动作变得更加直接猛烈,每次都将那根漂亮的阳具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没入喉咙深处。
" 妈,我快要……" ——他话未说完。伴随着鸡巴的剧烈抽搐,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液直接射进我喉管,呛得我几乎作呕。我维持着吸吮压力不肯放松,阿杰在快感中疯狂扭动,我继续吞吐套弄,把他每一滴白浊精液都榨出来,还不忘揉搓他的卵蛋确保彻底榨干。
当阿杰停止抽动彻底瘫软时,我才缓缓吐出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临走时还亲吻了一下龟头,唇齿间仍残留着他精液的腥甜。
" 早安,阿杰,看你晨勃得这么精神我就把握机会了,不介意吧?" 我狡黠一笑,手掌仍握着他半软的鸡巴。
阿杰把头枕回枕头露出笑容,无需言语,我知道他很享受这样的叫醒服务。 我沿着他的身体重新躺回身侧,手掌搭在他汗湿的小腹,脸颊贴回他颈窝——正是我昨夜入睡的位置。此刻所有负罪感都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孩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以及探索内心深处最禁忌幻想的渴求,哪怕这错得离谱。
“妈妈,我们这样是错的吗?”阿杰问道,目光游移着与我相接。他神情忧虑而迟疑。
“也许吧,阿杰,但我一点都不后悔——你觉得呢?”我回答。
“我知道不该这样,”他开口,“可同时又感觉太对了。我也不后悔,只是…不想让这一切结束。”
我停顿片刻,深深望进他的眼睛,感受着他胸膛下传来的心跳。
“阿杰,我想怎么做、做多少都取决于我们。你爸爸晚点就回来了——显然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
阿杰紧张地笑了:“是啊,我猜咱们肯定不能告诉老爸,他绝对不会理解的。” 我看着这个男孩,他眼里的不安如此明显,显然在担心志强会发现。我理解他的忧虑,其实自己心底也藏着同样的恐惧,但燃起的欲火烧尽了顾虑——我早已决定要继续下去。
“阿杰,我知道我是你妈妈。如果你说不愿意继续,我会理解的。但我觉得…我们都想探索更多,你觉得呢?”
等待回应时,我看见阿杰陷入沉思。
“我想的,妈妈,比什么都想…只要你也愿意?我是说,我不想搞得事情变得尴尬!”
他担心事情变尴尬的言论让我轻声笑起来。我们早已以母子绝不该有的方式探索过彼此的身体,现在他倒担心事情变尴尬?我明白他的意思,或许本该觉得尴尬,可并没有。这一切,只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 不会尴尬的,阿杰,除非我们自己搞砸气氛——我可不想那样。" " 我也是,妈。我只是担心你过了一夜可能会改变主意。" 阿杰回应道,明显在担心我反悔。
" 阿杰,我刚用嘴把你亲醒,你觉得我会反悔吗?" 我轻笑着,对自己的儿子说着这般露骨的话。
阿杰也笑了——" 你说得对,妈。我只是觉得该问清楚而已。" 他边说边把我搂得更紧,"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没好好回报你呢。" 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促狭的笑容。
" 什么意思,阿杰?" 我反问道,感觉他要搞什么名堂。
阿杰没说话,抽出手臂让我平躺,开始沿着我的身体向下亲吻。从脖颈开始,他缓缓下移,经过胸部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接着滑过小腹,越过肚脐,最终来到腿心。
之前给阿杰口交时我就已经湿了,加上昨晚的余韵,此刻我早已门户大开,蜜液汩汩。
他用鼻尖分开阴唇,先舔弄穴口,接着沿肉缝向上舐过,最后含住阴蒂。温热的双唇裹着阴唇厮磨,舌尖顶着阴蒂拨弄,快感让我全身颤栗——乳头瞬间硬挺,腰肢也不由自主弓了起来。
阿杰继续轻柔地舔舐着,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大腿向私处滑去。他在阴唇周围挑逗般地徘徊片刻,随后突然同时发力——狠狠掐住我的乳头,吸吮着我的阴蒂,并将三根手指猛地插进早已湿透的小穴。我再也无法克制,一声欢愉的尖叫脱口而出,主动将身体沉向他抽插的手指,感受他指节抵住内壁的触感。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抽送,我的腰肢与他同步摆动,每次撞击都更加用力,快感攀升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经历。
" 就是这样……阿杰……用手指肏妈妈的小骚穴……继续吸妈妈的阴蒂……乖孩子……"
这些淫词浪语究竟从何而来?过去在床笫之间我向来沉默寡言,连呻吟都极力压抑,此刻却正在教导儿子如何取悦自己。
" 真是妈妈的乖阿杰……马上要被你干到高潮了……想让妈妈喷出来对不对?……想让妈妈变成随你玩弄的骚货对吗……"
这些从未说过的下流话语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仿佛有另一个灵魂正借我的躯体发声。
" 妈妈要去了……阿杰……就是现在……妈妈要去了……" 当强烈到令人眩晕的高潮浪潮席卷全身时,我发出颤抖的呻吟。快感冲破理智的牢笼,化作放荡的尖叫迸发:" 操……阿杰……我来了……妈妈要高潮了……好孩子……" 我将湿淋淋的骚穴紧压在他脸上,任由他的舌头继续拨弄阴蒂,手指仍深埋在体内抽插。他显然已呼吸困难,但此刻谁在乎呢——极致的高潮正吞噬我每一寸感官。
当我最后的爱液喷溅在阿杰脸颊上时,他仰起头再次与我四目相对,嘴角挂着笑意撤回身子。我不假思索地拽住他,将他拉向自己,双唇狠狠堵住他的嘴,舌头长驱直入。他口腔里尽是我甜腻的体液,连唇瓣都残留着我小穴的温热。我疯狂舔舐着他的嘴角,贪婪搜寻更多自己的味道,阿杰则揪住我的头发在指间缠绕。
唇舌分离后我凝视着他。
" 现在该你干我了,阿杰。你要狠狠地肏我,再让我像那样高潮,明白吗?"
根本无需重复——阿杰直接把我侧身翻转,从后方抵了上来。
他抄起我的双腿抬高臀部,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我湿淋淋的穴口恶意研磨。我难耐地向后顶去,渴望他像昨夜那样填满我,感受他滚烫的龟头撑开泥泞的阴唇长驱直入。
" 啊……阿杰!对,就这样狠狠肏你妈妈。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阿杰根本不用鼓励,左手掐着我的腰控制节奏,右手攥紧我的发丝,从后方肏得更深。
" 好孩子……阿杰……噢……天啊!"
他拽着头发让我后仰,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撞击。原本扶在腰侧的手突然掐住我的喉咙,强迫我扬起下巴承受着发丝被撕扯的痛感。
" 对,就这样,阿杰,肏我!用力操我!" ——我也不知这些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但感觉无比自然。而阿杰显然很受用。
" 这样行吗,妈妈?" 阿杰喘息着问道。
" 不许问我行不行,阿杰。你再敢问!不管我愿不愿意你都得干我,像对待荡妇那样肏烂我!"
感觉到儿子在我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左手掐紧我的喉咙,右手拽着我的头发往后拉,让我仰起脸承受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 没错,阿杰,把妈妈当荡妇肏,用力干你亲妈!"
阿杰保持着稳定节奏不断深入每一下都让硬挺的鸡巴完全没入我体内。粗壮的肉棒撑开阴唇,饱胀感带来阵阵战栗的快感。虽然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但酥麻的暖流又在小腹聚集,乳头硬得像石子般挺立。
" 要和妈妈一起高潮吗?" 我仰着脖子艰难发声,他卡在我喉结上的手掌让我呼吸变得急促,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彻底激发了母性的臣服欲。
" 射在妈妈里面,阿杰,全都射给妈妈!"
阿杰抽插得越发急促凶狠,每次深深顶入都让我浑身发抖。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传来黏腻水声,他冲刺的速度告诉我临近爆发,这次我一定要和儿子同时到达顶点。
" 乖孩子,使劲肏妈妈,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小屄!"
粗重喘息声中,阿杰开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 射给妈妈!对,用精液灌满妈妈!" 这句话刚出口,灭顶快感就席卷而来。
我疯狂向后迎合着他全根没入,在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发出绵长媚叫。
" 操操操操操!" 阿杰嘶吼着,他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痉挛般抽动,又将一股滚烫精液深深灌进我身体深处。他汗湿的手掌仍紧攥着我的头发和喉咙,又狠狠抽插了几次,随着精液流尽才渐渐放慢节奏。
" 好孩子,阿杰……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我气息不稳地说,感受着他钳制的手渐渐松开。刚才那波高潮来得太猛烈,我小穴还在不住收缩发颤,怀疑自己待会儿能不能正常走路。
阿杰喘息着向后倒去,粗大的鸡巴从我湿漉漉的蜜穴里滑出,带出一道黏稠的精液细流。我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怎么能射出这么多,不过当然乐见其成。 我伸手捞起腿间白浊的黏液,任由它们沾满指尖和唇瓣,然后直勾勾盯着阿杰,当着他面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他瞪圆眼睛看着这场淫靡表演。
" 谢谢阿杰,妈妈刚才可太需要了。" 我用最天真的语气说道。
阿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刚才清楚感觉到我小穴如何绞紧他的肉棒,也亲眼见证我如何被干到失神,自然明白我有多享受。
" 不客气。" 他痞笑着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顺势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我们就这样躺着,只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余光里瞥见他半软的鸡巴耷拉在大腿根,龟头还在渗出稀薄精液。而我腿间早已分不清是他的残留还是我自己的爱液。
" 该去冲个澡了," 沉默数分钟后我终于开口," 最好趁你老爸回来前把床
单也换了。"
阿杰收紧环住我肩膀的手臂,欲言又止。我们又静静依偎片刻,直到同步的呼吸声里,我终于下定决心爬起来。
" 我要去洗澡了,阿杰,你是要待在那儿呢,还是来帮妈妈洗干净?" ——我咧嘴笑着抬头望向阿杰的眼睛。
" 这种邀请我怎么能拒绝呢,妈妈?看来我得去帮忙确保你彻底清洁才行。" 他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回答,随后低头在我发顶落下轻柔的吻," 连自己妈妈都不帮忙的儿子算什么男人,对吧?"
我笑了。我知道经历昨晚后阿杰一直很紧张,但显然现在我们达成了共识。具体要怎么处理我还不知道,但我清楚的是,我渴望更多他的肉棒,想和他探索更多禁忌幻想。短短十二小时内就发展到这种地步简直荒谬,不过在志强回家前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阿杰距离返校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
" 来吧,小子,咱们别赖床了,快去浴室。" 我轻轻拍了下他的腹肌翻身下床。
阿杰笑着从另一侧起身,拽着羽绒被走到洗衣篮旁随手扔下——毫无疑问是等着我之后拿去清洗。
我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精液与爱液的湿润触感,抓起毛巾走向浴室时,听见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
" 一切开始的地方啊。" 我拧开花洒时暗自想着。
他从背后环抱住我,半勃的鸡巴恰好卡在我的臀缝间。尽管已经肌肤相亲过,他的触碰仍让我心跳加速,意识到这段关系的背德感时,阵阵战栗窜过全身。 " 你先洗,妈妈。" 他在我颈侧轻啄一口," 我去拿条毛巾马上回来。" 目送阿杰走向走廊储物柜时,我偷瞄着他紧绷的臀肌与起伏的背肌线条,暗自脸红地想:" 怎么会觉得亲生儿子这么性感?" 此刻我已将世俗禁忌抛诸脑后,
只想要索求更多。我爱极了他短时间内在我面前培养出的自信,现在只想看看他究竟愿意陪我玩到什么程度。
***
热水从淋浴头倾泻而下,冲走了我小穴和大腿间黏腻的爱液。虽然昨晚才洗过澡,此刻的冲刷却格外舒爽。我攥着洗发水瓶子,双臂高举过头顶开始揉搓头发。
听见门关上的声响,我意识到阿杰进来陪我了。想到他即将帮我擦洗身体、替他清洗那根漂亮肉棒的画面,一阵兴奋的战栗瞬间窜遍全身。
他从身后踏入淋浴间,双臂环住我的腰肢,结实的双手牢牢握住我的双乳。他的爱抚、那根重新抵在我臀缝间的肉棒,以及蒸腾的热水,几乎瞬间又让我蜜汁泛滥。
" 阿杰,我差点以为你把妈妈忘在这里了呢。" 我开玩笑地说,其实心知肚明他根本是迫不及待赶来的。
阿杰轻声笑着,轻吻我的后颈,同时用力揉捏我的乳房。" 抱歉,妈妈,我不是故意让你久等的!"
他总能仅凭言语和孩子气的顽皮就让我情动,我陶醉于他如此迅速就能撩拨我的本事。
" 既然来了,妈妈得好好帮你洗干净。" 我调情道。此刻表现得像个荷尔蒙过剩的少女,我自己也清楚得很。
" 妈妈自己倒是洗得挺开心呢。" 他贴在我耳边低语," 也许我可以换个方
式帮忙?"
这番话让我浑身发烫,他的关注让我既羞耻难当又沉溺其中。我能感觉到他抵在我身后的肉棒正在变硬,逐渐顶住我的后庭。他的双手仍紧握着我的乳房,我索性顶着满头的洗发水泡沫,双手撑住淋浴墙向前俯身,翘起臀部。热水顺着我的背脊流下,冲刷着阿杰那根开始脉动的阳具。
“阿杰,妈妈的这两个洞你都玩过了,现在该尝尝第三个了吧?”
阿杰听到我的话猛抽了一口气,他的肉棒在我臀缝里弹跳着,龟头蹭过我后庭时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我虽然和志强恋爱初期他提过几次走后门,但我始终没答应——当年那几次拒绝可能伤了他自尊,后来他就再没提过。这些年我倒是自己用手指探过几次紧致的后穴,但真正的男根入侵还是头一遭。眼下,机会来了。
“对…就这样…把鸡巴插进妈妈屁股里…就在这…狠狠地干我…”
感觉到阿杰的鸡巴在我股间又胀大了一圈,他显然没料到这出。我索性把腰塌得更低,双臂撑稳地面,两腿分得更开,让淋浴水流直接冲在我们交合处。他的双手已经从我的奶子移到了臀肉上,十指深深陷进臀瓣里固定着我。
龟头刚开始只是轻轻顶着菊蕊打转,等括约肌渐渐放松才慢慢往里挤。当甬道终于松开道缝时,他腰胯猛然发力,粗硬的阳具一寸寸撑开褶皱,整根没入我从未被开拓过的直肠深处。
“啊…操!阿杰!”我扭动着呻吟,“就是这里…用力肏妈妈的骚屁眼…” 他抽插带来的充盈感前所未有,肠壁紧绞着进出的柱身。起初还只是缓进缓出,热水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反倒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舒服吗,妈妈?”阿杰掐着我臀肉的指关节发白。
“填满我…用精液灌满妈妈的直肠…”这些下流话仿佛从我灵魂深处涌出来——那个我过去从未察觉的、淫荡的自己。
阿杰开始加速抽插,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我紧致的后庭里不断进出。他腾出一只原本抓着我臀瓣的手,攫住我的乳房用力掐弄乳头,同时将整根勃起的鸡巴狠狠捅进我的直肠深处,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逼得我发出愉悦的惊叫。那滋味美妙得难以置信,被亲生儿子肛交的背德感让我比先前更加兴奋。
" 就是这样,阿杰,好孩子……" 我喘息着扭动臀部," 用力肏妈妈的屁眼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屁眼里……"
他的鸡巴像活塞般在我体内规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令人战栗的快感。察觉到儿子即将到达临界点,我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让那根完美的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快射给妈妈……对……全都射进来……" 我放荡地呻吟着,渴求感受滚烫精液在直肠内喷发的触感。
当他的精关终于失守时,抓着乳房的指节骤然收紧。我清晰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鸡巴开始剧烈跳动,股股浓精冲刷着肠壁。他颤抖着瘫在我背上,高潮余韵中抽插变得绵软无力。
“别停下,阿杰,别停。妈妈还没玩够呢,不准停!”
阿杰愉悦地低哼着,显然刚射完有些吃力,但我仍紧握着他那根肉棒不放。我夹紧臀瓣,用肠壁牢牢裹住他,在他将精液灌满我体内时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真是妈妈的乖宝贝,乖孩子。妈妈的小屁眼操起来舒服吗,阿杰?”我故作娇羞地问道,明知他这么快就缴械了。
“我从没想过……我是说,我连幻想都没敢这么想,妈,我是说……”阿杰支支吾吾,话没说完就没了声。他的手仍揉捏着我的奶子,身体也紧贴着我,只不过那根半软的肉棒正缓缓滑出,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浊精液。
我转身挣脱他,面对阿杰时一把攥住他的鸡巴。" 现在咱们得把你洗干净才行,对吧,阿杰?" 我板着脸说道。
阿杰会意地笑了。我腾出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他胸膛上,水流冲开泡沫时,我揉搓着他湿漉漉的身体,尤其仔细清洗着他疲软的阳具。那根15厘米左右的肉棒软垂在我掌心——毕竟过去几小时里已经消耗了太多精力。虽然没勃起,但来回撸动时仍能感受到他包皮下的血管脉络,我打着圈清洁龟头,泡沫沾满了他的阴毛。
当我冲洗他身上的泡沫时,阿杰俯身吻我。我们赤裸相贴,水流在身体间奔涌。固然我贪恋他的肉体,但多年未有的柔情却在胸中翻涌——这种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仰望着他,我猛然意识到这个男孩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是儿子,如今更是情人。要维系这段关系的决心从没如此强烈。
阿杰低头微笑,从我身旁挤到花洒正下方。我转身要走时,他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 马上就好,妈妈,我再冲一下。" 他说。
" 好,宝贝,我先擦干身体穿衣服,赶在你爸回来前收拾完。"
" 好的,妈,待会儿见。"
裹着浴巾时,镜中的自己让我怔住——昨日消逝的青春光彩似乎重新浮现在脸庞,整个人散发着久违的润泽。" 这是刚被肏透的滋润感。" 我低声自语,瞥见阿杰又在给自己的肉棒打泡沫,不由笑着走向卧室。
完
海外母子系列-102空帷独守秋扇冷 归燕频添春帐温
" 你是认真的吗?又要加班?"
" 对,黄强案的工作量太大了,上周不是跟你说过吗。" 他的语气从随意转为严肃。
" 我记得很清楚。只是我们已经好几周没好好一起吃顿饭了。"
" 我明白,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保证多陪陪你。"
"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再上回也是,再再上回也是。"
" 雅琪,饶了我行不行?"
" 行,祝你办公室夜生活愉快。至于什么时候回家——随你便吧。" " 拜。"
我用食指狠狠戳着iPhone的挂断键,直到手指发疼。比起以前摔有线电话听筒的爽快感,这种发泄方式差远了。以前生气挂电话时,听金属听筒砸在机座上" 哐当" 一响,那才解气。手机根本没那感觉。
夜复一夜,我老公志远都在" 名剑联合律所" 加班。他在那家律所干了十年。
别误会,我知道律师偶尔需要加班赶工。但最近他的加班时长连同行标准都算离谱。我们几乎零相处,争吵还多到让我懒得跟他说话。感觉这段婚姻正慢慢崩解,好像对他而言,我已不再是优先考虑的事。
我走向刚摆好的厨房餐桌,俯身吹熄中央那支白蜡烛。随着火苗闪烁熄灭,烟雾在空中舞动。此刻厨房只剩客厅灯光的微弱照明。我拉开两把椅子中的一把,坐下的同时将椅子向木制餐桌挪近。淡淡的烟迹仍在我眼前飘荡,很快消散无踪。 我眯眼望向昏暗房间里空荡荡的座位。对面餐盘里的肋眼牛排仍冒着热气,配着清蒸青豆和土豆泥。一杯斟满的红酒静静伫立在旁。有那么片刻我出神地望着虚空,什么也没想,只是凝视着黑暗。我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低头看着逐渐冷掉的餐食。
这顿精心烹制的晚餐,绝不会再被他糟蹋。
抓起刀叉,我切开牛排——完美的粉红色泽,肉汁饱满得令人沉醉。清脆的青豆每咬一口都咯吱作响,裹着棕褐色肉汁的土豆泥一如既往美味。每一口都佐以赤霞珠红酒。
整场晚餐我的视线不断瞟向对面空椅,仿佛下一刻他就会魔法般出现。随着夜色渐深,我享用完这顿美餐。又一次……独自一人。我将自己的脏餐具塞进洗碗机,而他那份食物直接倒进垃圾桶。本打算打包放进冰箱等他回来,但这念头立刻被掐灭——此刻愤怒已占据上风。
我单手攥着原本为他倒的红酒,另一手拎着酒瓶走向客厅。用手肘关掉电灯开关后,只剩电视荧幕的光晕笼罩着周边家具。将酒杯酒瓶搁在边几上,我重重陷进沙发。握着遥控器不断换台,直到《月夜情挑》的标题抓住视线。
看来是部爱情片,不妨看看。
我并不怎么喜欢爱情片。倒不是因为讨厌这类题材,而是它们总唤起我内心深处某些积压的情绪——尤其是那种" 我的人生不是浪漫电影" 的悲凉感,更悲哀的是我的生活里连半点浪漫都不剩了。可我还是调高了音量,抿着酒杯继续看。这部片子讲的是个失忆人妻被老公重新追求的故事,当片尾字幕滚动时,我正对着酒瓶灌下最后一口红酒——一小时前我就扔开酒杯了,今晚注定该对瓶吹。 用遥控器关掉电视后,我瘫在沙发上。目光追着月光里树影在天花板上摇曳的轨迹,想到与志远二十年婚姻的种种,左颊慢慢滑下一道泪痕。刚结婚时我们多开心啊,他那么浪漫:带我出入高级餐厅、永远为我拉车门、毫无缘由地送花、甚至写情书。
我们在蜜月期间怀上了阿杰,一切顺遂得像拼图归位:乡间带大片土地的漂亮房子,志远成为律所合伙人,我的事业也步步高升——当全职妈妈从来不在我的人生选项里,倒不是觉得没意义,只是我仍有职业野心。
可自从阿杰十九岁离家上大学,志远就越来越疏远。加班夜不归宿、为琐事争吵、夫妻生活近乎断绝。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过去这几年他对这段婚姻几乎零投入。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眨眼间,咸涩的液体又从双颊滚落。
他到底还爱不爱我?上次听他表白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吧。说不定他正爱上别人?所以总借口加班?说不定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我翻身把湿漉漉的脸埋进沙发靠枕,蜷缩着昏睡过去。 ***
我被厨房搅拌机的噪音猛然惊醒。坐起身时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高举双臂伸懒腰的瞬间,剧烈的头痛立刻袭来——对于不常喝酒的人来说,一整瓶葡萄酒确实会有这种效果。踱进厨房时,志远正站在料理台前捣鼓他的晨间水果奶昔。
" 哟,昨晚喝过头了?" 他说话时眼里带着责备。
我径直走向水槽上方的橱柜,连眼神都懒得给他。掏出那瓶布洛芬吞了两粒,接满玻璃杯的水把药片冲下去。
" 又玩冷暴力这套是吧?"
他的声音活像指甲刮黑板。每吐出一个字都让我想扇掉他脸上那抹得意的笑,最好能把那副高高在上的贱相彻底打碎。虽然从没对他动过手,但这种冲动正变得越来越强烈。
保持冷静,这混蛋向来嘴贱。没必要把自己降到和他一样的烂人水准。 " 得,上班去了。回见吧大概。" 他敷衍地挥了挥爪子算是道别。 端着那杯香蕉猕猴桃羽衣甘蓝奶昔晃出厨房后,玄关很快传来摔门声。柴油卡车刺耳的启动声逐渐远去时,熟悉的酸楚又涌上喉咙。我强忍着崩溃大哭的冲动灌下剩余的水,逃也似地钻进浴室。
该冲澡准备上班了。振作点。至少今天能见到儿子。会是个好日子的。 这是阿杰在麻省理工就读的第二年。每年假期他都会回家和我们同住,这几年我活着的盼头也就剩下这个。我们母子向来亲密,这孩子从小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洗完澡换好衣服化好妆后,我出发去上班。当我踩着高跟鞋穿过玻璃双开门踏入这栋20层大厦的底层时,鞋跟敲击蓝色大理石地砖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脆,仿佛在呐喊" 看着我".前台娜娜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把眼镜往鼻梁下推了推,在我经过时长久地注视着我。我在电梯前停下,按了上行键。 " 雅琪,你今天早上真是光彩照人。" 她说。
" 谢谢娜娜,你今天也很精神。"
" 今天是你儿子大学返校的日子吧?"
" 没错,我迫不及待想见他了。"
" 能理解,祝你今天愉快。"
" 你也是,娜娜。"
电梯灯闪烁,门开了。我向娜娜挥手告别,走进电梯按下六层按钮。听着俗气的背景音乐,在这个美好的周五早晨,我的心情不禁愉悦起来,与今早起床时的低落截然不同。经过茶水间时,我向正在接咖啡的阿凯和阿德挥了挥手。接着遇见倩倩,我们相视一笑互道早安。走到标着" 市场部经理谢雅琪" 的办公室门前时,我照例看了眼门牌——每次走进办公室都为自己在公司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
周五的工作日总是过得飞快。大多数项目都在周末截止,所以总是忙得不可开交。今天唯一异常的是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他们不停地盯着我看,频频夸赞。不过我倒完全不介意。说实话这确实怪我,今天的着装可能有点过头了。这件侧面开衩过膝的紧身黑裙配上黑色高跟鞋,作为工作装确实有些隆重,但偶尔打扮得漂亮些感觉也不错。
电话铃第二次响起时,我接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
" 我是谢雅琪。"
" 嘿,老妈,我到机场了,刚走到行李转盘。"
" 真高兴你平安落地。没想到都四点了,我这就出发,十分钟到。" " 好,待会见。爱你。"
"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后,我迅速敲完邮件最后几个字点击发送。冲出办公室,乘电梯下楼,直奔我那辆红色雪佛兰科迈罗。机场离公司只有几公里路,转眼就到了航站楼。把车停在行李提取处外,我推开旋转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阿杰站在传送带旁——这孩子实在太显眼了。一米八几的个头,反戴棒球帽,黑色紧身T恤裹着健硕的身形。他向来注重身材管理,深谙健身营养之道,现在连我都受他影响开始锻炼。毕竟岁月不饶人,总要好好保养……
我悄悄绕到他身后,突然拍了下他的帽檐。他猛地转身,愣怔半秒认出是我,立刻张开双臂把我举离地面。这孩子拥抱像头棕熊,每次都勒得我喘不过气。等他轻轻放下我时,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
" 见到你太好了,老妈——哇,你今天简直光彩照人!"
" 就这件旧裙子罢了,早上其他衣服没洗,才随便穿的。"
随口撒个小谎也无伤大雅。
" 不只是裙子啦,我是说你整个人。比上次见你时瘦了好多呢。"
" 辛苦练出来的二十二斤,还在继续掉秤呢。" 提及这个成就时我眼眶几乎湿润," 半年前和办公室几个姑娘一起报了健身课,现在每周坚持去三四次,再配合健康饮食,总算没白费功夫。"
" 效果确实惊人。" 他捏了捏我的肱二头肌," 连肌肉线条都出来了。" 我
下意识绷紧肌肉炫耀,他笑着在我脸颊轻啄一口。
" 真高兴见到你,妈。这几个月经历太多糟心事,回家感觉真好。" " 待会儿到家给你做顿丰盛的晚餐,好好跟我说说。"
我们在行李转盘前又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他的航班托运。装车后,返程途中他打起盹来,正好让我有时间准备他最爱的自制肉丸意面。我也换上居家服——下班后雷打不动的运动裤配T恤。摆好餐具时,我朝楼上喊他吃饭。
" 香疯了!是手工肉丸意面!我哪修来的福气?" 他沿着楼梯快步下来。 " 因为你有个超棒的妈妈呗。快坐下开动,我饿坏了。"
" 不等爸爸吗?"
" 别指望他准时回来吃晚饭。"
" 又在办公室加班?"
" 嗯,老样子。" 我的声线突然绷紧了一瞬。
" 妈,对不起……"
" 没事,不说这个。快跟我讲讲这学期怎么样?你和莎莎处得如何?" 他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低头盯着餐盘,用叉子反复缠绕着意大利面。" 莎莎和我几周前分手了。"
" 什么?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你们从初三就开始交往了。"
" 我本来希望我们能复合。她说异地恋太艰难了,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但就是很难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每个字都像刀割般痛苦。我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抱紧他。" 没关系,既然她这么轻易放弃这段感情,那她配不上你。你会遇到更好的。你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女孩们都会为你倾倒。"
松开怀抱时他抬头看我:" 谢谢,可你是我妈,必须这么说。"
" 话是没错,但我是真心的。"
我又给了他一个拥抱才回到座位。相视一笑后,我们继续用餐。从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我知道我的建议和母爱至少起了些作用。饭后他帮我收拾餐具时,志远依然不见人影——这倒不意外。我决定再次拿出红酒,连续第二晚。
儿子回家可是特殊时刻,喝几杯怎么了?
" 有瓶红酒,要来一杯吗?"
" 好啊,正需要喝点。"
" 找个电影看吧,我去拿酒。"
" 行。"
我拔掉木塞,拿着两个高脚杯走进客厅。阿杰已经坐在暂停着电视的沙发上了。倒好酒后,我挨着他坐下。
" 只找到《第五元素》值得看。" 他说。
" 挺好的,我喜欢这部。"
没聊多久我们就开始边看电影边闲聊起来。谈论他的课程、兼职工作、人生追求,也聊到我和志远的现状。他竟建议若我真过得不开心,可以考虑离婚——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意外,但这孩子向来头脑清醒。
片尾字幕滚动时,我们已喝完第二瓶红酒。话题从天上聊到地下,能这样坐下来与人畅谈实在难得。酒喝完后,我们又开了志远存在冰箱的六瓶啤酒。不知不觉已是深夜11点,志远依旧杳无音信,连电话都没有。醉意和困倦袭来,我打算就寝,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 妈妈该睡了,这副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喝。"
" 我也困了,今天赶飞机太折腾。"
我凑近想如他儿时般亲亲他的脸颊道晚安,不料他同时侧身,阴差阳错间我们的嘴唇相触。我浑身僵住,像被车灯照住的鹿。明知该推开,却使不出力气。他的唇开始摩挲我的唇缘,那美妙触感唤醒了我灵魂深处尘封已久的渴望。 我的双唇不由自主地跟随他律动。当他舌尖顶开我唇齿,两条舌头交缠的瞬间,战栗的快感窜过全身,在我苍白肌肤上激起细密颗粒。
快住手!推开他!这太荒唐!
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嗡鸣划破寂静。我们受惊分开,我慌忙抓起手机。屏幕显示志远的短信:" 加班。"
这消息几乎没能进到我的耳朵里。我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那个本不该发生的吻,那个禁忌的瞬间。我甚至不敢从手机上抬起头来看阿杰,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必须在这尴尬时刻说点什么。
" 是你爸,他又要加班。我先去睡了,晚安。"
我起身时故意不看他,径直走过沙发踏上楼梯。直到二楼才听见身后传来微弱的" 晚安,妈妈".冲进卧室摔上门,我整个人栽进床铺,把脸深深埋进枕头。 你都干了什么蠢事?居然亲了自己儿子?丢不丢人?
我瘫在床上不愿动弹,满脑子都是自己有多失败,阿杰该有多难受。片刻后走廊对面传来他关门的声响。虽然清楚这个吻大错特错,但唇上残留的奇妙触感却挥之不去。我坐起身闭眼,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自己抿紧的嘴唇,刹那间阿杰俯身吻我的画面又鲜活起来,激得我浑身战栗。猛地睁眼摇头,我慌忙把手从脸上扯下来。
清醒点!现在就该去道歉。想想你让他多难堪——就说你喝醉了,本来只想亲脸颊的,让他千万别多想……
我整理好情绪拉开门。明明听见他关门声,此刻门缝里却透出微光。
太好了,他还醒着。
轻轻推开门探头,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阿杰靠坐在床头,长裤褪到脚踝,笔记本电脑斜放的角度刚好让门口能看清屏幕上赤裸交缠的肉体。我们视线相撞的瞬间,他手忙脚乱想遮掩,可腿间那根直挺挺的物件早被我看了个真切。 " 妈,搞什么鬼?!" 他尖叫道,此刻正弓着身子捂住私处,同时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 对不起,宝贝,我只是想为之前的事道歉。" 我侧头看向墙壁,用手遮住眼睛说道。
" 没事了。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 好的,真的非常抱歉。晚安。"
干得漂亮啊,谢雅琪。你从亲吻儿子发展成看着他对着色情片自慰。你还打算怎么毁掉这段关系?
我重重摔上他的房门,快步走进自己卧室,反手关上门。脱掉衣服,关灯爬上床后,脑海里不断闪回我们接吻的画面和他半裸的身体——看着他笔记本电脑里金发女郎被后入的淫戏,手指在胯间律动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滑进内裤。长久压抑的瘙痒终于找到了宣泄出口。明知这是错的,我却根本无法停止。抛弃所有理智,任由原始本能接管身体。闭目间,阿杰那根勃动怒胀的鸡巴在脑海中越发清晰。我不再抗拒这些画面,任凭幻想肆意奔驰。
想象中我再次撞破他的自慰,但这次他把我唤到床边。鬼使神差地,我顺从了。他如猛虎般将我扑倒,手腕被牢牢钉在床垫上。挣扎间发现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量。当嘴唇被封住时,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炙热的吻沿着下巴游走到颈窝,他双手扯开我白衬衫的纽扣,崩飞的扣子弹跳着掠过墙壁。剧烈起伏的胸脯随着喘息不断高高耸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双手从我腹部肌肤滑上来,推高我的胸罩露出双乳,手掌覆上去揉捏片刻。当他炽热的唇继续向下含住乳头疯狂吮吸时,双手已扯着我的运动裤往下褪。我主动弓起腰臀配合他脱去衣物,他濡湿的吻顺着小腹一路烙下,鼻尖蹭着我的耻骨,指尖在内侧大腿游移。
当他掰开我的腿将脸埋进阴阜时,我忍不住扭腰将私处抵向他面部。他灵巧的舌头正让我战栗不已,却在快感即将爆发的瞬间突然抽身。那具滚烫身躯压上来,鸡巴缓缓挤进湿滑甬道。随着他一次次顶入,我咬住他下唇直到两人交合处传来剧烈痉挛。
当高潮席卷全身时,我睁眼发出绵长呻吟——映入眼帘的却是卧室惨白的天花板。快感余韵未消,自渎后的羞耻感已吞噬心脏。我蜷缩在濡湿的床单里试图入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次日清晨下楼做早餐时,志远在客厅沙发酣睡的身影刺入眼帘。这位彻夜未归的老公甚至懒得回主卧。煎蛋卷在平底锅里发出滋响,我往餐盘摆上培根与小香肠,金属锅铲与琉璃台碰撞出刺耳声响。
果然不出所料,和志远、阿杰同桌吃早餐简直尴尬到极点。每次我把香肠塞进嘴里,就忍不住想起阿杰的鸡巴——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我的双唇裹住它时他又会是什么感受。最后只能把香肠切成小块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不过他倒表现得一切如常,不仅跟我道早安,还拥抱了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鬼,说不定他昨晚醉得完全断片了。
" 早餐很棒,不过我得去趟办公室,几小时后回来。" 志远说道。 " 周六还上班?" 我脱口而出。
" 对,黄强的案子周一早上必须结案。"
" 爸,年度露营旅行没取消吧?" 阿杰突然插嘴。
" 当然要去,儿子,我绝不会错过。" 他揉了揉阿杰的头发," 待会儿见。
"
转眼间他又消失了。总共就相处了三十分钟。
" 妈,我也要出门几小时,阿乔约我碰面。"
" 知道了,注意安全。"
得,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正好做点家务。
打扫房间、洗碗、吸尘、洗衣服叠衣服……忙活几小时后该洗澡了。经过阿杰卧室时,瞥见他床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瞬间回想起撞见他自慰时正在看的色情片。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智。我走进房间坐在床沿,掀开笔记本按下电源——运气不错,居然没设密码。系统加载完毕后,我点开Chrome浏览器翻看历史记录。本以为会被清空,没想到全都完好保留着。
看起来他今早用过电脑,在谷歌地图上搜索过路线,可能是去找他朋友阿乔见面的地点。我来看看他昨晚看了些什么。
往下滚动页面,我发现几条晚上11点20分左右的浏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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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得合不拢嘴。这些搜索记录显示他在色情网站上专门找熟女与年轻男性的内容,更具体地说,是母子题材。我点开" 禁忌母子乱伦" 的链接,新标签页加载出一个视频。点击播放后,我看了几分钟。
果然,视频讲的是一对母子。儿子因为初次约会紧张,没经验的妈妈亲自教导他性技巧。从画面来看,这教学可不止是速成班那么简单。返回页面后,我又点开" 偷窥沐浴中的妈妈" ,快进着观看片段。内容是关于儿子偷看妈妈洗澡,被发现后妈妈反而刻意展示身体,最终两人发生关系。我认出了那个男人从背后在床上进入女人的场景。
天啊……这就是我进他房间时他在自慰看的视频。他在看母子乱伦的内容。这是他幻想的情节吗?他难道想对我做这种事?
我把今天的历史记录删掉,这样他就不会发现我偷看过。关机合上笔记本后,整个下午我满脑子都是阿杰观看母子视频的画面。尽管我试图对他生气,却没法虚伪地指责——毕竟我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时,也对他产生过下流的幻想。
必须趁事情没恶化前阻止这一切。等他回家就谈。
三点左右,阿杰砰地推开前门:" 妈,我回来了。"
" 在厨房。" 我高声应道。
好了,谢雅琪,该让他坐下谈谈这种不正当关系了。
他走进来时我首先注意到他赤裸的上身。汗珠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滚落,标准的六块腹肌轮廓分明。我试图移开视线,可那具完美的躯体让人难以抗拒凝视的冲动。
" 又做饭啊?做什么呢?"
" 砂锅菜。" 我直接跳过了寒暄。
" 有件事得谈谈。现在方便吗?"
他困惑地挑眉:" 行啊,什么事?"
" 先坐。"
" 等我接杯水。"
我站在水池前正要让开,他却直接从我头顶的橱柜取杯子。他紧贴着我后背倾身时,某个硬物蹭到了我的臀部。虽然接触只有一瞬,但我很清楚两腿间顶着我的是什么。接完水他稍微拉开距离,微笑着坐到餐桌前。
他是故意的吗?那绝对是勃起的鸡巴。冷静点,谢雅琪,该摊牌了。
我走向桌子另一侧时又瞥了他一眼——他正仰头灌着矿泉水,岩石般硬朗的身躯尽收眼底。我的目光游移到他腿上,灰色篮球短裤侧面赫然凸显出长条状的隆起,那轮廓活像根热狗,不,更接近德国大香肠……老天,简直像根粗壮的老式熏肠。一阵悸动窜过小腹,渴望如潮水般涌来。我在他身旁坐下时,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
" 听着,我们得谈谈昨晚的事。"
" 噢,妈——" 他拖着长音," 我都成年人了。不就看见我打飞机嘛,有什
么大不了的。"
" 打飞机" 这个粗词让我耳根发烫。" 阿杰,我说的是沙发上那个吻。" " 哦。" 他放下喝空的水杯," 那个啊……抱歉,当时喝懵了,刚被女友甩,
你又那么美……一时没把持住。"
" 你觉得我美?" 我自动过滤了其他信息。
" 当然!你是我见过最惊艳的女人。老爸娶到你真是走运——所以我才不懂他为什么冷落你。"
虽然这话越界了,但四十一岁还能被夸美女确实受用。" 谢谢,但昨晚的事是错的,不能再发生。"
" 明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漫不经心地耸肩。
" 成交。"
当天一切如常。志远六点到家,我们共进晚餐,十点就寝。我试图在床上调情,却再次遭到拒绝——又是个充满性挫败的夜晚。
次日早上八点醒来时,志远已不在床上。经过走廊卫生间时,我听见淋浴声,发现门虚掩着。
志远肯定在洗澡……该不会又要去上班?
当我冲进浴室正要问志远是否去上班时,突然僵在原地。果然有人在淋浴——但不是志远……是阿杰。我猛地缩回门后虚掩着门,等着他尖叫。
一片寂静……
他应该没看见我。
理智告诉我要关门离开,但眼睛却自作主张。我探出头望向玻璃淋浴间,清晰看见阿杰涂抹沐浴露的健美身躯,他双手正从胸膛滑向软垂的鸡巴,用沾满泡沫的手撸动了几下。我盯着那里在他清洗身体时逐渐胀大几寸。
我飞快扫视走廊两侧确认无人,右手滑进睡裤探向发烫的私处。用食指中指揉搓阴蒂,继续偷窥着他。
此刻他回到半硬的肉棒加速套弄,显然沉浸其中。他腰部前后摆动模仿性交动作,另一只手抵着玻璃淋浴间借力。随着他加快节奏,我也同步加速。
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儿子在淋浴啊。这么罪恶,这么禁忌。或许正是因此我才如此兴奋。为何看着他想着他就浑身燥热。为何我会在走廊上把手伸进裤子里,边看他自慰边自渎。
我幻想那只手就是我,当他让我在淋浴间弯腰时狠狠抽插。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合的身体,他肿胀的肉棒在我粉嫩甬道里反复进出。
啊,要来了……
" 雅琪?起床没?" 楼下志远的喊声在我即将高潮的瞬间响起。
阿杰转头望向浴室门的刹那,我迅速缩回脑袋。仓皇逃下楼时,祈祷他没发现这场窥淫。身体仍处于亢奋状态,亟待释放。
" 嘿,我正要下楼就听见你在喊。有事吗?" 我走进厨房问道。
" 嗯,我就是想告诉你……"
我打断他:" 让我猜猜,你周日还要去上班?"
" 呃……是的。"
" 好吧,希望你今天顺利。" 我的表情几乎毫无波澜。
" 你不生气?"
" 不啊。"
他困惑地看了我一眼就去上班了。说实话我真没生气,满脑子想着别的事。我收拾完他做早餐留下的烂摊子——这家伙当然只做了自己那份。随后转身上楼,在走廊碰到阿杰。
" 妈,我去朋友家玩会儿。" 他说。
" 好的,宝贝,玩得开心。" 我笑着回应。
从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听着前门开合声,我意识到房子又只剩我自己了。走进衣帽间打开私密玩具箱,取出那个七年没用的18厘米长吸盘假阳具。
此刻独居空房欲火焚身。正是让我这位" 小" 伙伴——好吧,其实尺寸不小——派上用场的完美时机。
抱着衣物、玩具和润滑剂来到走廊尽头的浴室,关门落锁。刚踏入浴室,隔着磨砂淋浴门恍惚看见阿杰的身影,腿心顿时泛起细微战栗。嘴角噙着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恰到好处的温热。踏进浴室的瞬间,我把假阳具吸在瓷砖墙面的最佳高度。双手打着泡沫清洁头发与身体,打算先洗净再满足女性本能需求。 将花洒调至最小出水量,往掌心挤出润滑液。一手抚上阴蒂,另一手握住墙上假阳具。在自渎的同时为硅胶鸡巴涂抹润滑,像对待真家伙那样撸动起来。 “嗯…妈妈的手握着你的大鸡巴感觉如何?”我低声呢喃着,“该让它派上用场了。”光是说出这些话就让我情欲高涨。
我转过身弯下腰,翘起臀部对准假阳具,同时用手扶稳。它缓缓插入我湿润的蜜穴,随着我向后顶入,逐渐撑开内壁。这玩意颇有分量,而我已经很久没容纳过如此粗大的东西——事实上,任何尺寸的都少有。起初我缓慢吞吐,每次进入都更深一分。润滑液和爱液裹覆着橡胶阳具,让它在我阴唇间顺畅滑动。当它完全没入后,我加快节奏,夹杂着更多淫词浪语。
“宝贝…你的肉棒在妈妈里面好舒服…想让我再快点儿吗?”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说这些下流话。这绝非我的常态。更荒唐的是,此刻我独自淋浴,对象竟幻想成自己的儿子。如此悖德,却又如此欲火焚身。我加速撞击着仿真实体阳具,双手抵住前方的玻璃墙借力。每次用力顶入,臀肉都拍打在瓷砖上,直到将那根妙物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我瞥见阿杰——他裤腰褪到腿间,正握着自己硬挺的鸡巴站在门口。恰如今天早些时候我伫立的位置。若非镜面反射,我根本不会发现他。透过浴室大镜子,他微小的身影映在角落。心脏骤然漏跳一拍,胸腔如同灼烧。随即另一个念头闪过:他当时是否也从镜中窥见了我?此刻他凝视的方向与我方才如出一辙。他完全可能目睹一切。难道…他早就在为我表演?
这些思绪在脑中翻腾时,我的身体却未停歇。仍旧前后摆动着,仿佛末日将至般疯狂交媾。此刻我紧盯着镜子,看阿杰的手上下撸动。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渴望。毫无预兆地,高潮席卷而来。我紧闭双眼发出高亢呻吟,任凭快感支配全身。双腿颤抖着夹紧假阳具,臀肉紧贴瓷砖,肌肉阵阵收缩。当喘息渐平,我睁开眼——
他已不见踪影。
我眨了眨眼睛,待神智清醒后向前倾身,让橡胶阳具从刚得到满足的肉缝里缓缓滑出。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我把玩具收起来。在屋里寻找阿杰的身影却遍寻不着——这小子肯定又溜出去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漆黑的电视屏幕,回想着这几天的荒唐行径。
我到底是怎么了?
阿杰傍晚才回来,但我没跟他说话。我们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他也表现得稀松平常。夜里志远又加班到很晚,三个人围着我订的披萨晚餐时,阿杰突然说:" 等不及明天去科罗拉多露营了。"
" 我也是。" 我附和道。
志远往嘴里塞着披萨含糊道:" 案子延期了,接下来一周都得加班。" " 所以呢?你要取消家庭旅行?" 我攥紧了叉子。
" 工作需要,我能怎么办?"
" 我难道不忙?特意请假就为陪儿子——这个一年见不了几次的' 陌生人' !
"
" 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冷着脸反驳。
" 去你妈的志远!受够了你永远把工作和自己排在第一位!"
" 别在孩子面前吵。" 他瞪着我。
我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响:" 要么想办法请假陪妻儿,要么干脆住办公室吧!" 冲上楼摔门扑到床上,眼泪瞬间决堤。双手掩面痛哭时,情绪像过山车般剧烈翻涌。
他怎么可以这么漠不关心?儿子难得回来一趟,连每年一次的家庭野营都不愿意请假。真是个混蛋,心里只有他自己。
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 走开,志远,我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见你。" 我抽泣着喊道。 " 是我,能进来吗?" 阿杰轻声问道。
我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啊……嗯……进来吧。"
我慌忙擦眼泪时,他已推门走进卧室。他挨着我坐下,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 别哭了,妈妈。"
" 你爸人呢?" 我转头看他。
" 不知道,刚才开着皮卡就走了。"
" 果然,每次吵架他都这样。"
阿杰用手抹去我脸上未干的泪痕,那温暖轻柔的触感让我的心瞬间被爱意填满,弥补了长久以来的空虚。我闭眼将脸颊贴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沉醉在这片刻温存。
我双手捧住他的手放在膝头,看到他指腹沾着我的睫毛膏。轻捏那只手微笑道:" 谢谢你。" 他回以笑容:" 不客气。" 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突然起身整
理情绪。
现在这副模样肯定糟透了。
" 我好几天没去健身房了,得锻炼下。"
" 嗯,我也该去健身房了。" 他说着从床边站起来。
" 不如这样——邻居知道我健身,送了些器材在车库。我们一起去练?" " 太棒了!好主意,老妈。"
" 那我去换衣服,十分钟后车库见。"
他离开房间后,我关上门开始翻找运动服。我找出黑色紧身裤和运动文胸。 今天气温高达37摄氏度,加上俄克拉荷马州这潮湿天气,我巴不得穿得越少越好。单穿运动文胸也没什么不妥。
等我走到健身房时,阿杰已经在卧推器上练得满头大汗了。这家伙果然早就脱掉了上衣。我走到音响前按下播放键。
" 运动总得有点音乐对吧?" 我说道。
" 那当然。" 他笑着回应。
我先做完热身运动:开合跳、登山步、跳跃深蹲,让血液活络起来。接着开始三十分钟的腿腹循环训练,每组100次——20个卷腹、20个深蹲、20个弓步、20个体前屈、20个下斜仰卧起坐,在三十分钟内尽可能多循环几组。阿杰则在一旁用哑铃做着卧推。
训练过程中,我总能瞥见他的目光。每当我做深蹲或体前屈时,那视线就黏在我臀部。每次完成组间休息转身时,都能看见他慌忙别过脸去。三十分钟计时器响起时,我早已汗如雨下筋疲力尽。
我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没过多久,阿杰走过来站在我头顶位置,笑着伸手想拉我起来。正要握住他手掌时,我的视线突然定住了——仰躺的角度正好能透过他宽松的运动短裤看到里面。
他的鸡巴,我直接看见他短裤里的鸡巴。这家伙居然没穿内裤。谁会不穿内裤来健身?
思绪瞬间从" 为什么他不穿内裤" 跳到了下流念头。就在他即将握住我手的刹那,我突然缩回手,左腿笔直举向空中。
" 能帮我拉伸下这条腿吗?腘绳肌特别紧。"
你这个小骗子。但愿他别发现你的小心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小时候练过体操,至今仍保持着不错的柔韧性,所以把脚完全伸到他面前根本不成问题。毕竟我不想让他挪动身子。他抓住我的脚,稍微往他那边拉了拉。 " 没问题。看来柔韧性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 我尽力了。" 我边说边试图偷瞄他的短裤内部而不被发现。我瞥见了他修剪过的部位,那根光滑的鸡巴沿着大腿内侧垂着。我立刻感到自己开始湿润了。 " 来,我们换个正面姿势。" 他说着松开我的脚,绕到我脚边。
该死……看不到了。
他将我的左腿架在肩上,右腿仍踩在地上。随后他俯身压向我,迫使我的腿向后拉伸。这姿势确实古怪——要是我们光着身子,看起来就像在肏屄。虽然姿势怪异,但效果出奇地好。他必须深深压下来才能拉伸我的腿,但我已经感受到灼烧感了。
" 感觉如何?" 他问。
" 嗯,确实有感觉。"
" 太疼了就说。"
" 哦,我会的。" 我察觉自己语气里带着讽刺,暗自提醒要收敛些。 静态保持几分钟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施加压力。每次小幅挺进都让腿部拉伸得更开,这种技巧能让肌肉短暂突破极限。随着每次推进,他的胯部都会撞上我的私处。我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挤压着阴唇的触感,它反复弹跳着离开我的身体,简直像在故意挑逗。
" 我觉得腿可以再压深一点。" 我说。
" 遵命,老妈。"
你太坏了。到底想干什么?
他加重了些力度,我的髋部因此微微上抬,直接触碰到他那硬挺的阳物。我们都沉默不语,他只是继续拉伸我的腿。那根勃起的巨物仍在我腿间跳动,此刻正紧紧抵住我的耻骨。每次推压都让它在我的阴部上下摩擦,简直像在隔着衣物交媾。当他揉捏我的大腿时,火热的鸡巴恰好碾过阴蒂,持续的厮磨让我浑身战栗。满脑子都是两人赤身裸体的画面——要是他此刻就在车库长椅上狠狠肏干我,会是什么滋味?
我能抗拒吗?我真的想抗拒吗?
" 换另一条腿?" 他嗓音沙哑。
" 好呀。" 我笑得像偷腥的猫。
他放下我的左腿,挪动身体时,那根硬物在瑜伽裤上刮出湿痕。当他开始拉伸右腿时,我们很快又陷入先前那种危险的韵律。他的鸡巴在我早已湿透的阴唇上来回碾磨,动作越来越放肆。衣料摩擦产生的热度灼烧着理智,让我浑身发烫。 快停下,趁还来得及——心底有个声音在警告。这番调情马上就要越过危险边界,身为妈妈的自觉本应让我立即终止这场荒唐。
可身体背叛了理智。我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画着小圈,主动迎合阿杰牛仔裤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被爱液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幻想更加鲜活,仿佛已经感受到被他填满的胀痛。
当通往室内的车库门突然打开时,所有绮念瞬间粉碎。我惊恐地以为是志远出现,却发现来者是住在附近的健身好友朱莉。阿杰迅速从我身上弹开走向器械区,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掩饰胯下鼓胀的帐篷。
" 哎呀,这什么情况啊?" 朱莉笑着问道。
" 什么意思?他只是帮我做拉伸而已。天啊,他可是我儿子。" 我厉声回她。
" 别这么激动嘛,我说的是你呢。看你这样子已经锻炼过了吧?别忘了是你让我今天过来,说要一起做点什么的。"
" 糟了,我完全忘了这事。真对不起。"
" 不过说到你儿子,我还没机会认识他呢。"
这时阿杰已经穿好T恤走过来:" 嗨,我是阿杰。" 他伸手说道。 朱莉握住他的手:" 我是朱莉。"
" 很高兴认识你,朱莉。"
" 我才是荣幸呢。" 她冲他眨了眨眼。
朱莉年纪只有我一半,身材火辣得冒烟,绝对是我见过最会调情的主。果然一见面就当着我面撩我儿子。
" 好吧,看你们正忙着,我就不打扰了。晚点给你电话啊,雅琪,可得跟我好好说说你的' 拉伸运动'." 她笑着转身离开。
我当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刚才那姿势确实不像普通拉伸。朱莉走后,我和阿杰就杵在那儿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 那个……锻炼得差不多了。我去冲个澡。"
" 哦,好。" 他应道。
上楼洗澡时我特意锁了门。冲完澡又自慰了一会儿,换上睡衣用卧室座机给朱莉回了电话。
" 喂?" 她接起电话。
" 嗨,我是雅琪。就想跟你打个招呼。"
" 你还好意思打来?想想我今天撞见什么场面。"
" 都说了我们只是在做拉伸。"
" 是啊,拉伸你的阴道。" 她咯咯笑着。
" 别这么恶心,他是我儿子。"
" 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真不知道怎么能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 " 太下流了,他还是我的小男孩……"
" 早就不小了吧?他在你身上做' 拉伸' 的时候,你肯定感受到尺寸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
"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变态。"
" 说真的,要是让那种肌肉猛男光着膀子在我家晃悠,我们准会进行些' 特别运动'."
" 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大笑着问:" 所以你们家庭徒步野营还去不去了?"
" 志远又要加班,老样子。估计去不成。"
" 干嘛不单独带阿杰去?"
" 唔,这主意不错。我没想到。"
" 独处说不定能擦出火花哦,你懂的。"
" 天呐。我得挂了,回头聊。"
" 回见啦,小骚货。" 她挂断了电话。
她总是这么口无遮拦,但确实是个开心果。我开始考虑或许真该去野营——凭什么让志远打乱计划?我们照样能玩得尽兴。
我下楼和阿杰一起看电视。大约一小时后志远回到家,和我们待了会儿就去睡了。我又和阿杰熬了几个小时,最后我们全都上床过夜。
我在志远卡车驶出车道的声音中醒来。瞥了眼闹钟:早上7:45。
连道别都懒得说,真是体贴啊……
我直接起床走到阿杰房门前,用拳头重重敲门。
" 进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朦胧睡意。
推门走进几步后我说:" 听着,你爸不想去露营,但我们没必要跟着取消。总不能坏了传统对吧?"
他眼睛一亮,掀开羽绒被跳下床:" 当真?"
" 当然,干嘛不去。我们照样能玩得开心。"
" 什么时候?"
" 现在,收拾些衣服就行。露营装备早就打包好放在车库了。"
" 太棒了,说走就走!" 他兴奋地说。
我们把衣物、食物和其他必需品连同露营装备塞进车里。我在餐桌上留了张字条:" 决定带儿子去露营。祝工作愉快。"
上午十点左右出发。六小时车程因轮换驾驶显得没那么难熬。经过周末那些事后,单独和他长时间待在车里确实有些尴尬。我试图抛开杂念享受旅途。下午四点刚过抵达目的地,卸下装备锁好车,准备开始徒步。
阿杰背起装着大部分物资的背包——帐篷、睡袋、食物和其他必需品。我的背包只装着自己的睡袋、两人备用衣物,以及预防寒冷的保温毯。
我们沿着小径向上攀登。这趟家庭远足通常需要三天时间:一天徒步上山,一天在营地休整,一天返程下山。今天虽然出发稍晚,但快马加鞭的话天黑前总能赶到目的地。
行进途中我们只短暂歇息了几次,尽量利用白昼赶路。抵达露营区时夕阳正好沉到山脊线。我们迅速支起帐篷,抢在天光完全消失前搜集了些柴火。篝火升起后,全家围坐着烤热狗当晚餐,照例讲起鬼故事——这是我们野营的传统节目。长途跋涉令人精疲力竭,没过多久大家便钻进睡袋。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第二天几乎全泡在湖里度过,同玩的还有附近几户露营家庭。不知谁把野餐桌推进浅水区,那桌子就晃晃悠悠漂在岸边。我们整日把它当跳水平台,轮番跳水或瘫在上头晒太阳。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夏日了。
夜里另一家人邀我们去帐篷边烤棉花糖。他们家叫茜茜的姑娘看着和阿杰年纪相仿。我瞧见她冲着阿杰卖弄风情——每次被他逗笑就假意推搡他胳膊,摸他肌肉,凑到耳边说悄悄话。不知怎的看得我无名火起。这小贱人甚至使出老套的弯腰把戏:假装捡东西,紧身泳裤的臀缝几乎贴在阿杰眼前,距离他脸不过三十公分。
这不要脸的小骚货,居然想勾引我儿子。她算什么东西?
夜色愈深,我对她的厌恶就愈发放大。旁人聊天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只剩这小贱人撩拨阿杰的画面。
“好吧,天色不早了,明天还得长途徒步回去,我们该动身了。”我边说边站起身。
“呜呜,你们真的要走了吗?不能再多待会儿嘛?”茜茜撅着嘴撒娇道。 “恐怕不行。”我答道。
她鼓起腮帮子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求——求——你——了——”
“我这把老骨头需要休息,你们年轻人想熬夜就熬吧。阿杰,待会儿露营地见。”
“我也该走了。老妈说得对,明天路程还长。”阿杰对茜茜说道。
我既惊讶又欣慰——阿杰竟然选择陪妈妈走回帐篷,我养了个多好的孩子啊。外面漆黑一片,但我们顺利抵达。幸好他们的营地离我们很近。钻进帐篷后,我们各自钻进睡袋准备就寝。
我辗转难眠,有些话如鲠在喉。不知为何,这事让我心烦意乱。
“睡着了吗?”我轻声试探,生怕吵醒他。
“没呢,怎么了?”
“我不想表现得像个专横的家长或者打探你的私事,但是……”
“但是什么?”
“茜茜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什么意思?”
“得了吧,她刚才简直是把能炫耀的资本都抖落给你看了。要不是她父母在场,估计当场就能把你给办了。”
阿杰发出一阵大笑," 我觉得你有点夸张了,她没那么糟糕吧。"
" 她当时几乎把屁股怼到你脸上了。"
" 这点我承认,她确实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 看吧……"
" 不过那屁股确实挺翘的。"
" 阿杰!" 我用严厉的语气吼道。
他嬉笑着," 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这么激动?"
" 我没有,只是不想看我的小男孩被个妓女勾引。"
" 我高度怀疑她是个妓女。不过说起来,她确实问过我身上带了多少现金。"
" 你说真的?"
他又笑了起来," 你也太好骗了。"
我跟着笑了起来。可能我确实有点保护过度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没对他这样过。肯定不是吃醋什么的。
" 那晚安吧," 我说。
" 晚安,老妈,爱你。"
" 也爱你,儿子。"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起床去湖里游最后一次泳。一小时变成两小时,又变成三小时,等回过神来,我们大半天都在游泳嬉戏中度过。我看了看太阳,估计已经下午三点了。
" 要想天黑前回到车上,我们得动身了。" 我说。
他点点头,我们开始收拾衣物、剩余的食物和帐篷,分别装进各自的背包。当阿杰背好他的包时,我问:" 临走前要不要再去一次咱们家的观景台?" " 好啊。"
那是我们全家常去放松聊天的地方。爬上山坡只需五分钟,顶端有片开阔地,能俯瞰整个湖泊和森林,景色美极了。
" 你可以把包放我的旁边,咱们去去就回。" 我说。
" 没事,已经背好了,不麻烦。" 阿杰边说边调整肩带。
我们登上山坡,在顶端停留了片刻。湖面平整如镜,没有一丝波纹。树梢静止似雕塑,感受不到任何微风。远处天际线正翻涌着黑紫色的云浪。
" 该走了,那团云看着不妙。" 我说。
" 嗯,走吧。"
回到露营地时,我四处寻找却不见背包踪影。我们搜寻了十分钟仍一无所获。 " 居然有人偷我背包,里面装着我的睡袋和咱俩的备用衣服。"
" 你确定没放在别处?"
" 明明就搁这儿," 我指着地面," 被偷了。"
" 现在找不回来了,趁天气还没变坏赶紧出发吧。"
阿杰说得对,我们确实该走了。徒步的第一小时里,我仍为失窃愤懑不已——我们不过离开了十五分钟。有些人就是混账。徒步过半时,阿杰讲起笑话转移我的注意力,这孩子总知道怎么逗妈妈开心。直到雨点开始坠落。
" 操,你感觉到了吗?" 我说道。
" 嗯,不过就是下点雨。我们没事的,再坚持几小时就到了。"
" 可越来越冷了。我开始发抖了,咱们也没衣服可加了。"
" 要不要停下来搭帐篷?" 他问。
我犹豫了一下:" 不,咬牙撑过去吧。到车前我能挺住。"
时间推移,天气越发恶劣。狂风大作,雨点像针似的扎在皮肤上。乌云吞没了最后的天光,视线越来越模糊。远处闪电不时划破天空。
" 必须扎营了!继续走太危险!" 阿杰冲我喊道。
" 同意,赶紧支帐篷。"
我们在暴雨中手忙脚乱地搭好帐篷——这可不是件容易事。钻进去后翻出他包里最后的东西,防水睡袋套是唯一干燥的物件。两人站在渗水的帐篷里直打哆嗦。
" 见鬼,怎么突然这么冷,我要冻僵了。" 我抱住湿透发抖的身体说道。 " 听着……备用衣物、你的睡袋和保温毯都在你丢的包里。现在只有这条睡袋。你得脱掉湿衣服钻进去保暖,否则会失温。" 他声音发颤。
" 那你怎么办?"
" 别管我,我没事。"
" 转过去,不准看。" 我坚持道。
他说得对,我不能失温。阿杰转身时,我剥光湿衣钻进睡袋。比起湿衣服确实暖和些,但骨头里还冒着寒气。扭头发现他也在瑟瑟发抖。
“你也需要暖和起来。要是钻进来,我们的体温就能互相取暖。别担心,我不会看的。就从我背后爬进来吧。”我催促道。
此刻我根本顾不上尴尬——失温才是要命的事。满脑子只剩下安全二字。 “你确定?”
“难道你想得失温?与其冒着送儿子进急诊的风险,我宁可面对这种尴尬。” 我在睡袋里翻过身背对他。衣物落地的闷响中,他脱得精光,从背后钻进睡袋拉上拉链。这本是加大款睡袋,塞进两人却逼仄得慌。他赤裸的躯体紧贴我的后背与臀瓣,我们像两条冻僵的鱼般簌簌发抖。
“这样。”他忽然环住我的腰往怀里带,“能防止热量散失。”
他说得对,寒意正被他的体温一点点驱散。当颤抖终于停止时,迟来的认知才重重砸向我:我正赤身裸体和同样一丝不挂的儿子挤在睡袋里。
思绪翻涌间,有根硬物抵上了我的臀肉。他每次细微的挪动都令那东西硌得更深。只可能是那个了。越是意识到它的存在,淫靡的幻想就越发不受控制。他的阳物与我的阴户之间仅隔毫厘,只要再往下挪几寸,往右偏一丝……
暴风雪很快就会过去。保持静止,维持体温,你一定能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只要别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他越是动弹,我就越是浑身燥热。这次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我下面越发湿漉漉的——但这次的感觉很美妙。要是他继续这样动来动去,那根东西迟早会不小心滑进来。见鬼,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的。
" 你扭得也太厉害了吧。" 我开口道。
" 抱歉,只是想暖和点。"
" 呵,要是你浑身的血没都流到下面去的话……" 话说到一半我猛地咬住舌头。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真是嫌气氛不够尴尬。
"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他低声说。
" 知道啦,男人嘛。看见个还算顺眼的姑娘就能硬起来。"
" 才不是这样。"
" 得了吧,就算给你袋土豆躺边上,你照样能支帐篷。"
" 现在和我赤身裸体挤在睡袋里的,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这能怪我吗?"
" 少来这套……那个茜茜才更合你胃口吧?"
" 半点都不。如果要选个人在暴风雪里光着身子抱团取暖,我只想要你。" 我们同时轻笑出声。
" 试着睡会儿吧,这暴风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说。
我闭眼尝试入睡,可每次合眼都能感受到他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抵着我。要是他就这么滑进来该有多舒服——被那东西顶着身子,今晚怕是别想睡了。 " 你得想办法处理下你的……呃……那根东西。我睡不着。"
" 你要我怎么做?想让我给你暖身子的话,我只能这么躺着。"
" 不知道,你自己解决下吧。"
" 你要我打飞机?"
" 随你便。我不看就是了,但那玩意顶着我睡不着。"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他稍微侧翻身体时传来窸窣声,狭小的空间让他没法完全平躺,半侧着身子把手搭在鸡巴上,指尖刚好悬在我髋骨上方。起初动作很缓,手掌几乎只是微微蹭动。
" 不用偷偷摸摸的,都让你弄了。搞快点,我们好睡觉。"
他骤然加快撸动的节奏,每次抽送都蹭过我凸起的胯骨与柔嫩肌肤。我悄悄把手指探入腿心,趁着他忘情动作时自慰起来。
天啊,太刺激了。我真是个坏女孩。
没过多久就听见阿杰压抑的闷哼,温热的精液接连喷射在我腰侧,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黏稠液体流经腿缝时,我蘸取了些许充当润滑——虽然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 对不起,我实在……" 他的道歉被我打断。
" 没事,别在意。擦掉就行,现在睡觉。"
他窸窸窣窣地贴回来搂住我,我立刻停手以免被发现。那根湿滑的肉棒渐渐萎软,却仍卡在臀缝间。渴望高潮的冲动在血管里灼烧,但我只是静待他呼吸变得绵长。约莫十五分钟后,规律的鼾声终于响起。
" 阿杰," 我轻唤道,暗自祈祷不要得到回应。
静默……
完美。
我继续未完成的动作,手指缓缓游移以免惊醒他。他黏稠的精液仍残留在我的髋部,还有几缕顺着大腿滑落的痕迹。我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垂在我面前,距离我胸脯仅咫尺之遥。我伸出另一只手覆住他的手背,将其按向自己胸口。指尖微微收拢时,幻想着这是他的主动爱抚。保持着这个姿势,我继续抚慰自己。没过多久,某个硬物再次抵上了我的臀缝。我猛地松开他的手,僵在原地。
该死,他要醒了……
" 阿杰,醒着吗?" 我耳语道。
静默……
看来是睡梦中勃起了。
他的肉棒越来越硬,在我臀沟间不安分地磨蹭,像条畏寒却渴望温暖的活物。我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轻摆,缓缓研磨着那根炽热的硬物。我再次将他的手引回自己胸前。
直接坐上去吧,让那根巨物慢慢滑进体内。他不会察觉的,至少先吃进龟头。 我微微抬高身体,任他坚硬的鸡巴从臀缝滑落。双腿稍分,手指探向腿间,引导那根怒张的肉柱对准湿润的入口。当指尖触到他肿胀发烫的蘑菇头时,我知道已无退路。将它引向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泛滥的爱液足够让它长驱直入。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饥渴难耐的时刻。
他的龟头缓缓撑开我的阴唇时,我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刚吞进一寸就停住,轻咬着嘴唇退出来,又再次沉下腰,让他的龟头在小穴口慢慢磨蹭。他的手掌揉捏着我胸脯的同时,我的臀部每次前推都让他多进入一分。甬道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浑身发颤。
" 嗯……肏死妈妈……" 我轻声呢喃着。
太刺激了。尽管悖德,但这份渴望只有他能满足。
他的手掌突然自发地攥紧我的乳房,我瞬间绷直了身体。那双手反复揉捏着,胯部也开始挺动,阳具更深地滑进体内。当粗壮肉棒彻底填满发痒的骚穴时,我倒抽一口气,把手从他胯骨挪到自己臀瓣,配合着他的抽插向后顶去。他每记深捅都撞得我胸口贴紧他胸膛,手指夹着乳头拧转时,我索性反手捧住他的屁股往自己体内按。
" 你这身子太他妈诱人了。" 他叼着我耳垂低语。
粗长鸡巴一次次贯穿的快感几乎夺走我所有思考能力。" 被肏到失智" 说的就是这种状态。但接下来这句话却让我浑身一激灵——不知该如何回应。
" 亲儿子的鸡巴肏得你爽吗?"
爽死了……宝贝肏得妈妈爽死了……我差点脱口而出。这一刻如此真实,而承认正在被儿子后入的事实,无异于给这场背德性爱盖上认证戳。我贪恋着他每次撞击,渴望更凶狠的抽插,想被他灌满所有精液——这个认知让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
我的双唇依然紧闭,但身体仍随着他的节奏律动……直到他停下抽插。我们静静相拥片刻,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倾盆雨声。我开始思索他为何停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应该还没射吧?
" 要我继续吗?" 他问。
我的手仍按在他臀部,将他压向自己作为回应。
" 不,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命令道。
" 要……" 我轻声说。
" 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
我明白他的意图——他是想听我说淫词浪语。不知他是否听见我之前呢喃着" 肏死妈妈" 的呓语,或许他根本一直醒着。
" 我要……要你肏我。" 话音刚落,那根炽热的肉棒再次开始缓缓抽送。 " 想让我更用力?"
" 要?" 我的应答几乎成了疑问句。
" 要,什么?"
" 要你……用力肏我。" 这次我放胆说了出来。
此刻我像他掌心的软泥,恐怕会应允任何要求。他加重腰胯力道,每次插入都撞出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就要高潮,而从他紊乱的呼吸和愈发凶狠的捅刺来看,他也即将爆发。
" 操……妈妈,我得拔出来了……我要射了——"
我自己也濒临高潮,这次绝不可能中途停下。
" 没关系,宝贝……继续……"
" 你确定?"
" 嗯……我要你射在里面……" 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调说道。
" 噢啊啊啊……操!!" 他嘶吼着将滚烫精液灌入我体内,一股接一股。 " 对……就是这样……全射给妈妈……" 我尖叫着用臀部向后猛顶。 此刻根本不在意自己叫得有多淫荡——或者说,我正享受着这种放荡。他抓住我裸露的髋骨,拽着我承受最后几下冲刺,将余精尽数注入。我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快感在血管里奔涌,这辈子最激烈的一次巅峰让我贪恋得不愿结束。几秒癫狂的极乐后,余韵才渐渐消退。我们仍维持着侧卧姿势,听雨点敲打帐篷的声音。
他软下来的肉棒从我湿漉漉、灌满精液的小穴里滑出。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睡袋内衬。当腹部突然传来痉挛时,刚才发生的一切才真正浮现出重量—— 我究竟……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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