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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校花女友】(5)
作者:倾离
字数:23257
第五章
持续了一夜加一个白天的秋雨,终于在周四的午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它的尾巴。
天空像是被洗过一般,呈现出一种澄澈的湛蓝。几缕棉絮般的云朵悠然地飘浮着,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和树叶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一扫连日的阴郁。 合租房的客厅窗户开着,雨后微凉的清风带着湿润的气息拂入室内,吹散了屋内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残余。
雪柠换上了一套适合外出散步的休闲装束——一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她没有刻意打扮,脸上也只涂了点润唇膏,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简单地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充满活力,与前两天那个晚上,那副跪在地毯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眼神迷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柔软的毛绒地毯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身看向我,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雀跃。
“苏离,雨停了!空气好好啊,我们出去走走吧?去附近的公园?”她的声音里带着轻松和期待,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想要和男朋友享受悠闲午后时光的女孩。
“好啊。”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正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吹一吹。”
我故意打趣她,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才没有呢!”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走到玄关,蹲下身开始穿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快点啦,再不出门太阳都要下山了。”
我们并肩走出公寓楼。雨后初晴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那股湿润清凉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中央公园距离公寓不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公园里绿树成荫,雨后的草坪格外翠绿,带着晶莹的水珠。人工湖的水面微微上涨,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垂柳。三三两两的市民在散步、慢跑,或者坐在长椅上聊天,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新时刻。
雪柠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动作已经娴熟得如同呼吸一般,没有丝毫犹豫或矜持。我们沿着湖畔的小径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雨后的宁静,以及彼此手臂相贴传递的体温。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一丝凉意。雪柠将卫衣的帽子拉起,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眸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苏离。”她突然轻声开口。
“嗯?”
“我想起上次下雨了。”她偏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有些飘忽,“就是我因为淋雨生病了,你还给我煮粥喝的那次。”
那是我们关系发生重大转折的节点。她高烧不退,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无助的一面。也正是那次,我们的关系开始急速升温。
“那次你可没少折腾我。”我故意板起脸,“病得糊里糊涂的,还特别黏人。”
“我才没有!”她立刻反驳,脸颊微红,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过……那时候真的觉得好安心。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又冷又湿,但是有你在身边,好像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柔软。
“现在呢?”我侧头看着她。
“现在……”她抬起头,对我展露出一个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容,“现在更安心了。因为我知道,不管晴天雨天,你都会一直在我身边。而且……” 她顿了顿,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狡黠说道:
“而且,现在的你,比那时候‘坏’多了。可是……我好喜欢。”
说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飞快地退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加快的脚步暴露了她的心情。
我笑着摇了摇头,跟上她的步伐。我们走过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的溪水因为雨水而变得湍急,哗啦啦地流淌着。桥的另一头有一片相对安静的银杏林,金黄色的叶子落了一地,铺成一张厚厚的地毯,在雨后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我们走到一张被树荫半遮着的长椅旁坐下。长椅还有些湿,但我们并不在意。雪柠依偎在我身边,脑袋靠着我的肩膀,看着眼前这片金黄的美景。
“时间过得好快啊。”她轻声感慨,“感觉从那天晚上被你撞见,到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仔细算算,其实也没多少天。”
确实,从那个尴尬又奇妙的“契约”之夜,到现在我们彼此身心交融、感情满值,不过才一个月。但每一天的相处,每一次的亲密,都像是为这段感情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觉得太快了吗?”我抚摸着她的马尾辫。
“不觉得。”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或者……只需要一个晚上,就知道是对的人。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对的人。所以,快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她的直白和坚定,总能轻易地触动我的心弦。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说得对。” 我低声回应,“不过,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
密,我还准备了一些能让我们都更开心的‘小玩具’。”
我故意用了“小玩具”这个含糊而引人遐想的词。
果然,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雪柠,身体微微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瞬间燃起了熟悉的、混合着好奇、羞耻和欲望的火苗。
“小……玩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什么……什么样的玩具?” “暂时保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你身体彻底干净了,自然会知道。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这番暧昧不明却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柠体内那扇名为“情欲”和“臣服”的大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牛仔裤的布料,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冰山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驯服后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我……我一直都很听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明天……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苏离……我……”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露骨的话,但残留的羞耻心和身处公共场所的理智,让她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情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模样,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欲。这种在公共场合用言语轻易撩拨起她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法发泄的掌控感,同样令人着迷。
“死丫头。”我捏了捏她泛着病态潮红的脸蛋:“就这么想被我虐待吗?还是说——”我凑到她耳边吹着气说:“我的小雪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调教的小母狗?”
“唔——”雪乃害羞极了,难耐地把脑袋抵住我的肩头,声音带了些许哭腔:“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我——我受不了...”
“别急。”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好东西值得等待。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快乐”两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
“你……你太坏了……故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控诉,“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就忍着。”我搂紧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对你的考验。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怎么有资格接受接下来的‘调教’?”
听到“调教”这个词,她又是一阵战栗,但环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我会忍住的……”她小声保证道,声音里充满了决心,“我会好好听话……等你……给我奖励……”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公园里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嬉笑声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她这才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水润迷离。她站起身,很自然地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我们依然没有多说话。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来时的宁静是温馨平和的,而此刻的沉默下,却涌动着滚烫的暗流。雪柠挽着我的手心有些汗湿,她的身体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贴近我,步伐也比来时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润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那一刻,雪柠仿佛终于松了口气。她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眸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苏离……”她唤道,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我去做晚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转移注意力似的,脱掉外套,快步走向厨房,“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我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慌得不行:“不是——那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要做饭?”
好家伙,这丫头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知道,她的厨艺我一向不是很看好——不是不努力,而是比起她在床上的表现,下厨方面她确实是天赋相当有限。上次她煎个蛋都把锅给煎糊了,害得我在厨房洗了半天;切菜更是让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她切到自己手指...这样的技术真的能做出来可以入口的东西吗? 我陪笑着尝试劝阻她,并且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不是在嫌弃她的厨艺,但收效甚微。方雪柠又主动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然后柔柔地让我去客厅等饭吃,她做好饭菜会来叫我,让我乖乖等着就好。
我无奈地苦笑,显然,我对她的一些挑逗和诱惑,在暂时找不到发泄口后,她开始从别的方面找机会想要向我献殷勤,然而这个部分却是我完全没预料到的。 希望晚上不至于要用点外卖的方式填饱肚子——我心想。
*** *** ***
生理期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对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从我昨天下午在公园长椅上,用那些含糊又充满暗示的“小玩具”和“调教”撩拨她开始,她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引信。
那股从内心深处燃起的、混合着羞耻、渴望与彻底臣服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因为生理期的尾声而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于是她用一顿她亲手料理的晚餐让我狠狠地吃了一顿教训。
周五一整天,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合租房,她都显得格外“不对劲”。
我们的专业会有一些一起上的课程,而在课堂上,她总是心不在焉,握着笔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绞紧,黑色的眼眸常常失焦地盯着黑板,或者偷偷瞟向我这边,眼神湿漉漉的,像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春水。
课间休息时,她会凑过来,假装讨论问题,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得很近,那股混合着蜜桃体香和淡淡情动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回到合租房,她更是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明明生理期还没完全干净,但她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居家短裤下晃得人眼花。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宽松的领口下垂,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和深邃沟壑;或者“不小心”将水洒在自己胸前,然后手忙脚乱地擦拭,让那对G罩杯的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晃动。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声地呐喊、祈求、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干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场被承诺的、刻骨铭心的“调教”。
这种毫不掩饰的诱惑和焦灼,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偏偏故意晾着她。白天对她那些明显的暗示视若无睹,晚上吃饭时也只是和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求,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要好好“惩罚”她的决心。
终于,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窗外夜色渐浓。
我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客厅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雪柠刚刚洗完澡出来。她穿着一套新的、但同样保守的浅黑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她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过来。”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她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在距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跪着。”我抬了抬下巴,指向我脚边的地毯。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她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动作,“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睡衣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微微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一个准备接受加冕的信徒。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看的出来,她其实很想立刻扑过来寻求我的抚慰,但我对她的警告让她不得不跪在原地——没有得到我的指令之前,她不可以碰我。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知……知道。接受主人的……调教。”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很好。”我点了点头,弯腰,从沙发旁边提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的、不起眼的帆布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柠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提包,瞳孔因为极度的好奇和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的身体前倾,仿佛想要看清里面是什么,但又不敢逾越规矩。
我没有卖关子,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摆放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
首先是两瓶不同质地、标注着外文说明的润滑油,一瓶透明如水,一瓶乳白黏稠。
接着,是一副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带着可爱铃铛的毛绒手铐。
一个黑色的、带有猫耳朵的发箍。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
一把光滑的、约莫三十公分长的檀木戒尺。
一个无线遥控的、粉色硅胶材质的跳蛋。
一根尺寸中等、仿真度极高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最后,是一个带着毛茸茸白色长尾巴的、粉色肛塞,尾巴的末端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绒球。
当最后那件带着长尾巴的肛塞被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时,我明显听到雪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堆“刑具”上,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一片惊人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羞耻、恐惧、震惊、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疯狂地交织着,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大概猜到了会有一些“玩具”,但绝没想到会是如此齐全、如此……具有指向性和侮辱性的一套组合。尤其是那个肛塞和假阳具,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边界。
“看清楚了?”我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手中把玩着,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雪柠艰难地将目光从茶几上移开,看向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看……看清楚了,主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现在,我命令你。”我用项圈轻轻敲了敲茶几的玻璃面,发出“叩叩”的轻响,“自己戴上猫耳和项圈。然后,用这副手铐,把你的双手铐起来。” 我的命令清晰而冷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自己戴上这些象征“宠物”和“所有物”的饰品,还要自己铐住自己……这比被动接受更加考验她的羞耻心和服从度。
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那双被情欲和臣服彻底浸染的黑色眼眸里,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她伸出手,因为紧张而指尖发颤,率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猫耳发箍,深吸一口气,将它戴在了自己黑色的长发上。黑色的猫耳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诡异又诱人的反差。
接着,她拿起了那条皮质项圈。冰凉的触感让她脖子上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笨拙地将项圈绕过自己修长的脖颈,“咔哒”一声,扣上了锁扣。那个亮晶晶的小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最后,她拿起了那副毛绒手铐。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极其艰难地、反手将手铐的两个环分别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因为角度问题,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扣上。当“咔”的一声轻响传来,她的双手已经被那副粉白色的、毛茸茸的手铐牢牢地反铐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转回来,跪好。黑色的猫耳,颈间的项圈和铃铛,反铐在身后的毛绒手铐……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冰山校花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等待主人宠幸、或者惩罚的、性感的宠物猫。
“姿势很难看。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头低下来,额头贴地。”我毫不留情地继续下达指令。
雪柠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努力地塌下腰,将那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邀请般的姿势。
然后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暴露无遗,尤其是那饱满的臀部和因为反铐双手而更显挺翘的胸部。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已经完全向我敞开的、微微颤抖的娇躯。我拿起那瓶透明的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搓热。
然后,我一把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手指毫无预警地按在了她臀缝中间那个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处。
“啊!”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
“放松。或者,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对、对不起……主人……”她带着哭腔道歉,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臀肌。 我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因为陌生和恐惧而剧烈收缩,但又在我的按压下不得不一点点放松。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差不多了。我拿起那个带着白色长尾巴的粉色肛塞,将它的头部也涂满了润滑液。
“自己用手,扒开。让我看到入口。”我命令道,将肛塞递到她脸侧。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羞耻百倍。雪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她不是不想做,而是双手正在被反铐着,即便努力地向后去试图摸向自己的屁股,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够不太到。
“主、主人……手……手铐……”她泣声道。
看着她徒劳地挣扎、呜咽,我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废物。”我冷斥一声,狠狠抽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巨响。
“啊——”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方雪柠顿时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顿时惊叫出声,随即呜咽着抽泣起来。“呜呜——对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够不着...
嘶——凉!”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将沾满润滑液的肛塞头部,抵在了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褶皱中心。
“自己说,‘请主人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我施加了一点压力,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侵犯的恐惧,让雪柠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但更深层次的、对绝对服从的渴望和对我的迷恋,最终压倒了这一切。
“请……请主人……用、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她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哭腔,一字一句地复述了出来。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乖。”我奖励般地摸了摸她戴着猫耳的头,然后手腕用力,缓缓地将那颗粉色的头部,推进了那紧致无比的甬道之中。
“呜——!好……好奇怪……胀……”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和饱胀感让她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肢。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那颗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白色长尾巴,俏皮地垂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后穴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正在经历的屈辱。
但这还没完。
我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同样涂上润滑液。然后,我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羞耻而死死并拢的腿。
“不……主人……等一下…我……”察觉到我的意图,雪柠下意识地想要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住。
“你再敢反抗一下试试?”我瞪了她一眼,方雪柠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又赶紧乖乖趴好。
我冷笑一声,将那颗跳蛋的头部,抵在了她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自己吸进去。”
她被我吓唬了一下,顿时得乖的不行,在我发出指令的瞬间就开始向后挪动屁股,想要把跳蛋吃进去,可尝试了半天却不得要领,只能让那颗跳蛋在蜜穴的入口处来回滑动。
“我……我做不到……”方雪柠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做不到,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作势要收回跳蛋。
“不要!”她尖叫一声,仿佛“到此为止”比被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再次将小腹用力收缩,试图将那跳蛋吸入体内。她再次试了几次,终于,在那湿润的甬道和她的努力下,那颗跳蛋缓缓滑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线控开关垂在外面。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最低档。
“嗡——” 一阵极其细微、但无法忽视的震动,从她身体内部传来。 “嗯……啊……”雪柠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震动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内壁,带来的快感直接而强烈。而由于后庭肛塞的塞入,整个小穴被压迫得更为紧致,使得她将那份振动的快感感受得更加清晰,于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我将档位调高一档。
震动加强。
“呃……主人……好……好奇怪……”她的喘息声更加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一个带来陌生的饱胀感,一个带来强烈的震动刺激,双重夹击之下,她的理智正在飞速流失。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在她似乎开始适应这个强度,身体扭动幅度加大,蜜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时,将档位调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不行!太……太强烈了!主人……饶了我……”最高强度的震动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要命的快感,但被填满的穴道和反铐的双手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颊贴着地毯摩擦,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猫耳歪斜,项圈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呜咽和求饶,黑色的眼眸彻底失神,只剩下纯粹的情欲。
我能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睡衣都硬挺地凸起。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她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尖锐鸣叫,眼看就要被这强烈的震动送上天际的瞬间——
我拇指一动,精准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关闭键。
“嗡”声戛然而止。
所有强烈的刺激瞬间消失。
“呃……啊……?”
雪柠的身体猛地僵住,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即将到达顶点的姿势,喉咙里那声即将爆发的高潮呐喊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般瞬间撤离,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云端被狠狠拽落的空虚和焦躁。
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秒钟后,那被强行中断、无处宣泄的快感转化为一股更加强烈的、烧灼般的渴望和痛苦,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呜……为什么……停下来……主人……给我……求求你……给我……”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崩溃地哭喊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摩擦,试图靠自己寻找到一丝慰藉,但前后被填满的异物却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更深的折磨。
“这就受不了了?”我蹲下身,用戒尺轻轻拍打着她因为扭动而不断晃动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这才是刚刚开始。今晚,我会让你记住,你的高潮,你的快乐,你的一切,都由我主宰。我不给你,你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难受着,渴望着,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的话如同最残酷的判决,让方雪柠彻底瘫软在地。她不再挣扎,只是趴在那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停地轻微抽搐。那根白色的尾巴随着她的抽泣而无助地晃动。
我知道,她的意志,正在被我一点点地击碎、重塑。
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才一次就哭成这样?”我打破了沉默,“今晚会很漫长。来,让我们继续。”
听到“继续”两个字,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她试图摇头,但被铐住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拇指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最低档的震动再次从她身体深处传来。
“嗯……不……”她发出一声抗拒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刺激接踵而至,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被点燃。她的腰肢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从这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中汲取一丝慰藉。
我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当她似乎开始沉浸在这种低强度的、持续的撩拨中,喘息逐渐加重,臀部扭动的幅度加大时,我将档位调高。 加强的震动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哈啊……主人……慢一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任由那强烈的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内部被那小小的器械搅得天翻地覆,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水声。后穴被肛塞填满的异物感,此刻仿佛也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令人难堪的充实。
就在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那种熟悉的、濒临极限的呜咽时——
“啪。”
我再次关闭了开关。
“啊啊——!”
又一次,在距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狠狠拽落。雪柠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哭喊。这一次,被中断的痛苦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又……”她泪流满面,侧过脸,用那双被泪水彻底浸湿、写满不解和痛苦的黑色眼眸望向我,“主人……雪柠做错了什么?雪柠很听话……求求你……给我……给我高潮吧……真的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如果是平时,我或许会心软。但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种看着精美器物在自己手中逐渐出现裂痕、最终完全按照自己心意破碎重塑的、残酷的愉悦感。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俯身,用指尖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如霜,“恰恰是因为你太听话了,所以我更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快乐,是我给予的恩赐,而不是你应得的东西。现在,第三次。”
遥控器再次被按下。
这一次,我没有再循序渐进。直接跳过了低档,调到了中等偏上的强度。 “呀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雪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拼命蹬踏着地毯,试图抵抗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但被反铐的双手和被塞住的双穴让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她的睡衣胸前,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她张大嘴,如同离水的鱼般艰难地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将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要死了……雪柠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瞳孔完全失焦,那声宣告极限的尖叫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啪。”
世界再次归于寂静。只有她粗重得可怕的喘息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呃……嗬……嗬……”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僵直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的“调教”远未结束。
“还有两次。”我宣布道,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第四次。
当震动再次传来时,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快感依旧强烈,甚至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和地毯上。但她的精神似乎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欺骗的。在震动持续了一分钟后,她的腰肢又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当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时,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渴望,是对释放的绝望祈求。
然后,再次被无情掐灭。
“呜……”这一次,她连像样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趴在那里,全身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脸颊下的地毯。
第五次。
当我按下开关时,雪柠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抽搐反应都几乎消失了。她只是静静地趴着,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只有那依旧剧烈的喘息和胸口疯狂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震动持续着。快感如同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地凌迟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和空虚感,那种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的痛苦,已经超越了生理的范畴,开始侵蚀她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那最后的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她不知从哪里涌起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艰难地、如同梦呓般,从满是泪水和唾液的口中,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主人……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让雪柠死掉吧……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绝望。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死寂,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只求一个解脱。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想死?”我放下遥控器,拿起那把光滑的檀木戒尺,走到她身边蹲下,“可以。我满足你。”
我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拨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致、呈现出深红色、如同熟透莓果般的娇嫩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即将到来的“惩罚”,而敏感地颤动着。
“不……不要碰那里……”察觉到我的意图,雪柠残余的羞耻心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
但我没有理会。
我扬起手中的戒尺,然后,对准那颗战栗的莓果,用力且极其坚定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惨叫,猛地从雪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之高亢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
戒尺拍打在最敏感点带来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了整整五次、早已达到极限却无处宣泄的所有欲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痉挛而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双腿疯狂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喉咙里“嗬嗬”的痰音。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大片地毯。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猛地收缩,竟然将那颗肛塞“噗”地一声挤出了一小截,白色的尾巴剧烈地颤抖着。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在经历了五次精准的“寸止”、精神被彻底摧毁、身体被逼到崩溃边缘后,由一次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刺激所引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完全失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像癫痫发作般剧烈地抽搐、痉挛,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眼泪和某种独特腥甜的靡靡气息。
我静静地看着她。此刻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猫耳歪斜,项圈下的铃铛静止不动。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表情却是一种达到极致释放后的、近乎圣洁的空白。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仿佛余韵未消。
我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让她在地上瘫软了几分钟,让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浸过热水的柔软毛巾。
我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先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头上歪斜的猫耳发箍,解开了她颈间那个已经有些汗湿的皮质项圈。然后,我找到毛绒手铐的钥匙,将她反铐在身后的双手解放出来。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已经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我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污渍。然后是她的脖颈、胸口、手臂。我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却又刚刚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珍贵瓷器。
接着,我小心地、一点点地将那颗带着白色尾巴的肛塞从她后穴中取了出来。那个紧致的入口因为刚才极致的收缩和扩张,此刻还有些微微红肿,在我取出肛塞时,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最后,我找到那根跳蛋的线,轻轻地将那颗已经停止震动、沾满她爱液的粉色小玩意儿从她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拉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用一条干净的毯子将她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我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已经铺好干净床单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疲惫到极致、却异常平静安详的睡颜。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母狗。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她或许会感到身体的不适和羞耻,但更多的,将会是对我更深层次的、无法割舍的依赖和迷恋。
***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边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比雪柠先醒。侧过头,看着枕边那张恬静的睡颜。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眉头微微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睡梦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褪去了昨晚的疯狂、崩溃与泪水,此刻的她,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我很清楚,这具看似无害的娇躯下,隐藏着怎样被开发、且完全臣服于我的欲望与灵魂。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起身去厨房做了早餐,做完后又回到房间,静静地等她醒来。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大约上午十点半左右,雪柠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黑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
下一秒,那双刚刚还带着迷茫的眼眸,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淹没。先是短暂的愣怔,然后像是昨晚所有记忆的碎片瞬间涌入脑海,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迅速浮现出惊恐、羞耻、痛苦……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苏离……”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干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怀里,也没有露出笑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是昨晚那个将她推入地狱、又在她崩溃边缘给予最终“解脱”的掌控者。
“醒了?”我伸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我的触碰似乎惊醒了她。她猛地缩了一下肩膀,眼神慌乱地躲闪开,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赶紧又重新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毫无征兆地开始在她眼眶里积聚,迅速汇聚成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滚落,没入鬓发和枕头里。
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副模样,比昨晚崩溃大哭时更加令人心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皱起眉头,伸手想将她搂过来。
但她却像受惊的小动物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看了看我停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猛地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将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
“呜……苏离……苏离……”她终于哭出了声,不是昨晚那种尖锐凄厉的哭喊,而是压抑的、充满了委屈、恐惧和后怕的啜泣。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昨晚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我在这里,没事了。”我抱紧她,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抚,声音放得极柔,“昨晚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我……我好怕……”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昨天晚上……我以为我要死了……真的……那种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难受……好难受……你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模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
“因为我要让你记住。”我没有回避,而是平静地陈述事实,“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记住你的快乐由谁给予,记住在最痛苦的时候,能带你解脱的人是谁。雪柠,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不仅是身体,还有你的所有感受,你的恐惧,你的快乐,你的崩溃,都必须打上我的烙印。”
我的话直白而残酷,却也是她内心深处潜意识里渴望听到的“答案”。她需要这种极端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来填补她原生家庭留下的巨大安全空洞。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抱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汲取我的体温和气息。
“可是……最后……真的好痛……”她抽噎着,回忆起戒尺落下那一瞬间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身体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又好奇怪……痛过之后……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样过……好像灵魂都飞出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复杂感受,语气中除了恐惧和后怕,竟然隐隐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回味?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世上恐怕没几个女人能享受到那样极致的高潮。雪柠,你的身体很有天赋,而且你很棒,坚持下来了。”
这句“你很棒”,像是一剂特效药。雪柠的哭声彻底停了下来。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像被水洗过一般清澈。
“真的吗?我……我做得很好?”她小心翼翼地问,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嗯,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肯定地点点头,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所以,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安抚、肯定和珍视。
我的舌尖轻轻扫过她微凉的唇瓣,然后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尖温柔交缠。我能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也能感受到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逐渐放松,再到最后生涩而笨拙地回应。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雪柠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恐惧和不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安抚后的柔软和更深沉的依赖。 “苏离……”她轻声唤我,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你不会……不会因为昨晚那样对我……就觉得我……很下贱,然后不要我了吧?”
这个问题,暴露了她内心最深的不安。她可以接受甚至沉迷于那种被绝对掌控的扭曲关系,但她害怕这会导致我对她的轻视和抛弃。
“傻瓜。”我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我怎么会不要你?恰恰相反,昨晚的你,让我看到了你全部的真实——你的脆弱,你的坚强,你的臣服,你的渴望。这样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我着迷,也更让我想要紧紧抓住,永远不放开。”
“真的?”她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
“真的。你是我的,方雪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将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般软在我怀里。
“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她喃喃低语,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们在床上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直到雪柠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打破了宁静。
“饿了?”我失笑。
“嗯……昨晚消耗太大了。”她红着脸,小声说道,语气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娇憨,只是多了几分格外的黏腻。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再躺会儿。”我拍了拍她的背,准备起身。
不要!”她却紧紧抱住我不放,“我要和你一起。我……我想先去洗个澡。”
她说着,松开了我,自己撑着坐了起来。然而,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圈清晰的红痕,如同镣铐留下的印记,昭示着昨晚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助挣扎的事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猛地拉起被子,试图遮住手腕,但动作牵扯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一阵强烈的酸软和异物感同时传来。尤其是大腿根部、后庭以及小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和隐约的不适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这些……”她指着自己手腕的红痕,又羞又急地看着我,眼眶瞬间又红了,“还有……里面……好奇怪……走路都……都感觉怪怪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控诉的意味,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除了羞耻,我却清晰地看到了一丝被彻底占有、被打上标记后的、隐秘的满足和安心。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我拉过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红痕,语气平淡,“至于身体的感觉,很正常。休息一两天就好了。需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不、不用!”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我自己可以……”
她嘴上说着可以,但刚尝试站起来,双腿就一软,差点跌坐回去。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看吧,还是我帮你。”我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我胸口,双手乖乖地环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酸痛,还是因为羞耻。
走进浴室,我将她放在防滑垫上。
“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我故意问道。
“不、不需要!你快出去!”她羞愤地推着我,把我赶出了浴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她因为碰到热水而舒服地发出的一声轻叹。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里面变得异常安静。
我知道,她大概正在面对自己身体上那些更“隐秘”的痕迹。后庭被开拓的异样感,小穴的轻微红肿,以及全身各处可能存在的、因为昨晚激烈挣扎和痉挛而产生的酸痛。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雪柠探出半个脑袋,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蒸腾着热水带来的红晕,眼神躲闪。
“苏离……”她小声叫我。
“嗯?洗好了?”我走过去。
“那里……后面……还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还有……你……你昨晚用的那些东西……洗干净了吗?”
她指的是肛塞和跳蛋。看来羞耻心让她连直接说出那两样东西的名字都觉得困难。
“放心,我已经彻底消毒清洗过了,收起来了。”我答道,“后面不舒服是正常的,第一次被开拓都会这样。晚上睡前我再帮你涂点药膏。”
听到“第一次被开拓”和“涂药膏”,雪柠的脸更红了,但眼神中的不安却消散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拿来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帮她吹干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暖风嗡嗡作响,我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她安静地坐着,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享受着这份事后的温情。
吹干头发,我找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给她——依然是那套保守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她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脆弱。
“走吧,去吃饭。我煮了粥,还有你喜欢的煎蛋。”我牵起她的手。
她乖乖地跟着我走进客厅。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昨晚那片狼藉的地毯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迟来的早餐。雪柠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安心。
吃完了早餐,我扶着方雪柠到客厅坐下——今天这个样子,我俩想要再去学校上课恐怕是相当困难了。我一边发信息给同学让他们帮我和雪柠请病假,一边心里计划着,如果以后再要做这类调教,恐怕得好好看看日子合不合适才行。 白天的日常变得简单而平淡,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将客厅的一半区域烘烤得暖洋洋的。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上午我清理了一下昨晚的“战场”,并简单做了打扫。
雪柠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浅蓝色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她的身体依旧疲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连挪动一下都觉得费力。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但指尖轻轻触碰时,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异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不再哭泣,也不再恐惧,只是变得异常安静和黏人。
从上午开始,她就几乎一直待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要么靠在我身上,要么让我牵着她的手,仿佛只有通过身体的接触,才能确认那份“绝对占有”的安全感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宁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铃声是雪柠手机的默认铃声,尖锐而单调。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惊醒般,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茶几上那个闪烁的手机屏幕上。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疏离,有无奈,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早已熄灭的期待。
来电人:父亲。
“要接吗?”我看着她的反应,轻声问道。
雪柠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有些费力地够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爸爸。”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接一个普通的工作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低沉、透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用?……学习别落下……注意身体……”
雪柠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简单地“嗯”一声,或者回答一句“知道了”、“还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越来越空。那不是一个女儿接到父亲电话时应有的反应,更像是下属在听领导交代工作。
通话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也是,注意休息。再见。”最后,她用一句礼貌而生疏的告别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客厅里重新陷入沉默。雪柠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她将手机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像寻求庇护的雏鸟一样,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住,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
“每次都是这样……”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问钱够不够,问学习,问身体……从来不会问问我开不开心,有没有交到朋友,或者……有没有想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人心上。
“那个家,很大,很空,也很冷。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偶尔还能有点声音。妈妈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和一大堆不会说话的房间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汲取温暖,“苏离,谢谢你。”
“怎么又谢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有啦——只是想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里面没有了刚才的空洞,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爱意,“这里虽然小,但是很温暖。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有我在的地方,就永远是你的家。”我收紧手臂,郑重地承诺。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阳光,纯净而明亮。
她在我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晚上我来做饭吧!虽然我知道,我做得可能不是很好吃……但是,我想为我们的小家做点事情。”
看着她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但这次,我没有拒绝。 这是方雪柠向我表达爱意的方式,我不能拒绝她。
“好,我给你打下手。”我笑着应道。
傍晚时分,厨房里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方雪柠的厨艺依旧生疏,但切菜的动作在小心翼翼间变得渐渐有些熟练,炒菜时尽管被油星吓得往后跳,也坚持着一定要自己把它炒完。
她做得很认真,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我在旁边帮她递调料,处理一些她搞不定的步骤,偶尔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笨拙却可爱的样子。
晚餐很简单——米饭,一道有些焦糊的番茄炒蛋,一道味道偏淡的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味道实在算不上好,但我吃得很香。雪柠自己尝了一口青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好淡……好像盐放少了。”她有些沮丧。
“没关系,你进步已经很大了。”我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而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这句话让她重新开心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像往常一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雪柠没有选择自己常看的综艺或动漫,而是挑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爱情电影。 她脱掉拖鞋,整个人蜷缩进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毯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人。
电影情节平淡温馨,画面柔和。客厅里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我们谁也没有认真看剧情,只是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的宁静。雪柠的手无意识地玩着我睡衣的扣子,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和胸前,散发着淡淡的蜜桃香气。
电影进行到一半,男女主角经历磨难后重逢,在雨中深情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动人。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靠在我怀里的雪柠,突然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羞赧:
“苏离……”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
“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扣子上,语气变得有些扭捏,“昨天晚上……你那样……调教我。我……我最后都那样了……可是,你好像……没有……没有自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疑惑,为什么昨晚那场以她为中心的、极尽折磨的调教,我作为主导者,却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插入和发泄。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我,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因为主动提起这种话题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注意到了?”我勾起嘴角,手指绕起她的一缕长发把玩着,“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继续的。”
“继续?”她眨了眨眼。
“嗯。在你被那个‘寸止’折磨到崩溃,哭着求死的时候。”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
“我原本的计划是,用戒尺‘惩罚’过你之后,在你被那一下刺激得彻底失神、身体最敏感也最空虚的时候,直接进入你,填满你,然后……在里面射精。让你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中,被彻底标记。”
我的描述直白而露骨,伴随着话语,昨晚那未曾实施的场景仿佛在眼前展开——她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身体,被我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在她那刚刚经历了惊天高潮、内部依旧痉挛抽搐的甬道里疯狂冲撞,直至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 雪柠的身体随着我的描述,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大腿外侧的臀部肌肉都绷紧了。
“在……在那种时候……插进来……还……还要射在里面?”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发颤,黑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里面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后怕、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的复杂光芒。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腿间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昨晚那场混合着剧痛的极致高潮记忆,与这个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假设”画面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那个未曾发生的版本。在那种意识几乎剥离、身体完全敞开的极限状态下,被粗暴地进入、填满、甚至内射……那种被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可惜,我低估了你身体的敏感度。”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没想到只打了那一下,你就高潮到失禁晕过去了。完全失去了意识。对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做那种事,就没意思了。所以,只好放过你了。”
我的解释,带着一种“未尽兴”的惋惜。而这种惋惜,听在雪柠耳中,却更像是一种对她“表现不佳”的“责备”,以及一种……对她身体承受能力的“肯定”。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承受不住……”
“没关系。”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下次,我会调整好力度。然后把没做完的部分……给你补上。” “补上”这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惊惶、羞涩,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
“嗯……都听你的……”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意。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大腿的臀部,正在微微地、不安分地磨蹭着。毯子下的身体温度明显升高了。
这个原本平静温馨的夜晚,因为这段关于昨晚的对话,再次被染上了一层隐秘而滚烫的欲望色彩。雪柠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她的心,或者说她深层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对那种极致的、被完全掌控和占有的体验,产生了难以自拔的沉迷。
电影的后半段,我们谁也没有再看进去。雪柠一直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轻轻扭动,时不时抬头用那种水汪汪的、充满渴求的眼神看我一眼,然后又羞涩地埋回去。她的呼吸始终有些急促,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直没有停止。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期待。期待身体恢复后,那场“补完”的调教,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
而我,也很期待。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我们相拥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连接着我们,也将我们捆绑得更加紧密。
*** *** ***
周一的清晨,我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温暖紧致的律动感唤醒的。 意识还沉浸在混沌的睡梦中,但下半身那被湿滑甬道包裹、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的快感,却无比清晰地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我低哼一声,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
卧室里弥漫着晨光特有的清冽气息。窗帘没有拉严实,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床上交叠的人影,以及空气中飞舞的、被阳光照亮的微尘。
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艳丽。那双平日里清冷或娇媚的黑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一起。她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地喘息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身体的最深处,正紧密地、湿漉漉地包裹、吞吐着我那根晨勃的巨物。显然,她已经这样“忙活”了好一会儿。
看到我醒来,她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聚焦了一瞬,与我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爱意的坦荡。她没有停下,反而咬住下唇,腰肢用力,以一个更深、更用力的下沉,来回应我的苏醒。
“老公早——”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喘息。
“死丫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又偷袭我?怎么,身体恢复好了?”说着,手探入了她的睡衣,用力地捏紧了她那丰硕的乳房。
“唔——”方雪柠隔着衣服抓住了我握住她乳房的手,下体的扭动开始变得更为主动:“坏蛋——昨天晚上说那样的话...我都没睡好——我...我一直想着
那个...在那个高潮下被你插入,还射在里面的样子...结果我都湿得把床单弄脏
了——”
“...小骚货。”
我笑了笑,双手抬起,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指嵌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发力。
“啊——老公,操我...操你的小骚货!”方雪柠被我猛地向上顶入并且一顿抽插,顿时更是情动难耐,抓紧了我的手配合着摇摆起雪白的屁股,不断套弄我坚硬的肉棒,骚水好像不要钱似得拼命流出,把我的下体打湿了一大片,“啊——啊——操...我...好爽啊老公****”
我看着她在身上拼命骑乘的样子心中也是火热万分,昨晚没能发泄的欲望变得更为强烈,双手猛地掐死她那纤细的腰肢,大力地挺动起来。
我们形成了激烈的默契——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胸前的波涛汹涌。我则掌控着她的腰臀,引导着节奏,时而深入研磨,时而快速抽送。
这是那高强度“调教”后的第一个早晨。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昨日的透支中恢复,动作间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软和滞涩。但她的热情和投入却丝毫没有减退,甚至因为身心被彻底打上烙印,而呈现出一种更加忘我、更加沉沦的状态。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啊啊****”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她毫无征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甬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她在我身上不断颤抖着,淫水咕叽咕叽地从往外冒,小穴开始疯狂地吸绞着我的肉棒,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我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致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于是挺身抱住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腰部进行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然后在最后一次插入时深深顶到最里面,将火热的欲望,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喔
*** *** ***
好烫……都进来——都射进我里面来——”
她被内射的滚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娇啼着祈求。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变得明朗起来。 片刻后,我俩轰然倒下,重新躺回了床上。雪柠像只餍足的猫咪,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脸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小小声地道。
“嗯?明白什么?”你疑惑道。
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么多女人,她们还都那么……和谐。”
我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你一定……是继承了你爸爸的手段。”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深刻的理解,“这种让人……根本没办法离开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的手段。被这样对待过……眼里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别人呢?”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没有用“调教”、“掌控”这样的词,而是用了更中性的“手段”。但这句话里蕴含的,是她对自己彻底沉沦状态的清醒认知,以及对我支配能力的绝对认可。
我忍不住晒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有些不确定。这算是天赋吗?还是说——我在刻意去学习父亲?
在我和二哥偷看的那天晚上,他的表情、他的行为、他的态度...
我是在——模仿他?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雪柠也没再追问,看到我似乎在回忆,不由温柔地笑了笑,重新趴回我怀里。
时间又过了两天。
这短短两天的恢复期,我们的生活看似回到了“正常”的恋人轨道,但内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雪柠对我依赖,已经超越了普通热恋情侣的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绝对信赖和服从的程度。
我们之间没有出现许多情侣在热恋期后常见的极限拉扯、争吵或冷战。 相反,我们亲密得不合常理。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哪怕只是随口说一句“想喝你倒的水”,她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去执行,并且会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确认我是否满意。
她的注意力无时无刻不聚焦在我身上。
我说话时,她会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沉默时,她会猜测我是不是累了或者不高兴;我哪怕只是微微蹙一下眉,她都会紧张地询问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 她仿佛失去了独立判断和拒绝我的能力,一切都以我的意志和反应为最高准则。
这种极致的关注和顺从,固然让我感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但偶尔,也会让我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这么做,对雪柠真的好吗?
我知道,她的反应很大程度上是那次近乎摧毁她意志的“调教”带来的后遗症。我的烙印,确实已经深深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里,让她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形成了对我绝对的心理依赖。
她甚至在一次日常的亲密后,蜷缩在我怀里,用那种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语调轻声说:“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表演成分。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也随时准备这么做。
第三天下午,我们都没有课。
雪柠提议去超市买点食材,晚上她来做饭——虽然她的厨艺依旧没有什么长进,但她乐此不疲,把这视为经营我们“小家”的重要部分。
在超市里,她挽着我的手臂,仔细地挑选着蔬菜和肉类,不时回头问我喜欢哪种。
她的姿态自然亲昵,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优雅、对男友温柔依赖的美丽女孩,在私密的卧室里,会是那样一副彻底臣服、任由索取的模样?
结账时,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品牌的安全套。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雪柠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颊微微一红,但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然后将挑选好的食材一样样放到传送带上。
她知道,虽然这几天是安全期,但以我们现在的性爱频率和我喜欢内射的习惯,长期来看避孕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但她从不会主动提起,也不会反复强调“不想怀孕”。
她将这件事的决策权完全交给了我。
如果我要内射,她会接受;如果我觉得需要采取更稳妥的措施,她也会乖乖配合。在她看来,这是属于我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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