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晨与夜晚

第二天清晨，苏念是被手铐的金属声唤醒的。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陈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把她的双手重新反铐到身后。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

苏念迷迷糊糊地睁眼，声音还带着睡意：“……又来？”

“你答应过的。”陈野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床上的事听我的。”

苏念沉默了两秒，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别开，耳尖却迅速红了。

陈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她的身体还带着昨夜的倦意，挺拔的腰背却本能地挺直。被反铐的姿势让她只能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陈野解开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到她唇边。

苏念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有羞意，也有一丝无奈。然后她低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清晨的空气很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鼻音。陈野按着她的后脑，动作比昨晚更急了一些。苏念被顶得眼眶发红，双手在身后用力，却始终没有退开。她尽量配合，认真地吞吐，直到他低喘着射在她嘴里。

她偏过头，轻轻咳嗽，把精液咽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完成一项已经答应的任务。

陈野解开手铐，揉了揉她的手腕：

“去洗澡吧。别迟到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带着红晕，嘴唇微肿。她用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赶到警局的时候，还是晚了三分钟。

女同事小周看见她，惊讶地扬眉：

“念姐，住得这么近，怎么还迟到？”

苏念把包放下，语气尽量平静：

“阿野搬过来了。昨晚……收拾东西弄到很晚。”小周看着她微红的脸，暧昧得捂嘴笑出声：“是收拾东西吗？哟，还抱怨上了？”

“我就说嘛。当年那帮男的听说你跟陈野谈恋爱，气得不行，把人家底细翻了个遍，结果什么问题都没有。现在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抱怨人家能折腾？”

苏念被说得耳尖发热，只好低声说：

“……我没让他买。他自己非要买。我拦过，没用。”

她低下头整理文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远。阿野对自己真是很好了，要知足。

陆则的身影忽然清晰起来。比阿野更成熟，也更可靠。被他看见的那一幕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自己被绑着、蒙着眼、含着口球的样子，还有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羞耻感重新涌上来，可紧接着又生出一丝隐秘的自得：能让向来克制的大哥出现那样的反应，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

苏念迅速打断自己的念头，把文件用力合上。不能再想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陈野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苏念换了鞋，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未拆封的黑色纸袋，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吃饭的时候，陈野语气随意：

“新买的玩具到了。今晚用。”

苏念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抵触：“……又来？”

陈野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答应过的。床上的事听我的。”

苏念沉默了很久。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答应过什么，也不是真的完全排斥。只是那些新的东西总让她觉得自己在一点点被推着往前走。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很低：

“……知道了。”

饭后，陈野把她带进卧室。

他先让她脱掉衣服，再用那副警用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金属冰凉的触感让苏念轻轻颤了一下。接着，陈野拿出一对银色的乳夹，仔细地夹在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细小的刺痛让她吸了口气，却没有出声。

最后是跳蛋。

陈野让她分开腿，把已经涂好润滑的跳蛋缓缓推入她体内。异物感清晰而强烈，苏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跳蛋被推到最深处，开关打开的瞬间，细密的震动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先这样待一会儿。”陈野在她耳边说，“等我叫你。”

他把她安放在床中央，自己则坐到一旁处理工作。时间一点点过去。

跳蛋的震动持续不断，乳夹的刺痛也随着每一次呼吸被放大。苏念起初还能靠意志力压住声音，可渐渐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她把脸埋进枕头，试图用深呼吸压下涌上来的快感，却越压越乱。被反铐的双手无法触碰自己，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大腿内侧全是湿痕，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却怎么也找不到缓解的方式。快感到了临界点，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她咬着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陈野终于走过来。

他没有立刻解开手铐，而是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直接进入。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被性器挤得更深。苏念猛地绷紧身体，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陈野掐着她的腰，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跳蛋的细微嗡鸣。苏念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肩膀剧烈发颤。她没有求饶，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陈野看着她努力压抑表情、却又忍不住轻轻发抖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他想看的就是这个——她明明羞得不行，明明想保持镇定，却还是被快感逼到无法自控的模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苏念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内部死死绞住他，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她张着嘴，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几乎无声的呜咽。陈野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才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先关掉跳蛋，再取下乳夹，最后解开手铐。

苏念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软又哑：“……你每次都这样。讨厌。”

陈野轻轻吻了吻她。

他心里清楚，自己对她越来越沉溺的反应，已经开始压过那些本该有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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