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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在乱交世界里假装做爱 (21-40)作者:渡愚

[db:作者] 2026-09-20 21:25 长篇小说 1470 ℃

(二十一)舔穴喷水,弄脏了哥哥的脸(h)

但她僵硬了一会儿。

很快意识到,这样憋着气不出声,非常可疑啊!

因为很容易被哥哥发现,她现在是清醒的。

谢溪快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掐烂了。

她眼眶红红,憋了半天,到底还是犹犹豫豫张口。是想再胡乱叫两声的,但是嘴巴刚一张开,就有腻得吓人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

“哼、哼嗯……哈……”

哥哥还在动作。

他舔得缓慢,却磨人。明明力道不重,却像是在一点点摧毁她。

除了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更多的,还是身份上带来的刺激。

谢溪失神地睁大眼睛,视线盯着车厢顶部。

感官却集中到了身下。清晰地感知着,他用湿软的舌,如何一点一点地赠予她这如梦似幻的快感。

她的哥哥。

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正在给她舔穴。

明明在三日之前,他们还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害怕他,他也没多喜欢她。甚至,他还有个关系更好,认识更久的“妹妹”。

可现在,他却对着她这个后来的妹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像课堂里,佟强对严小茉做的那样。

——吃着她的“逼穴”。

只因为她进入了杏染期。

而他作为哥哥,需要帮助她。

混乱时的谢溪可以对着哥哥说“想舔”。

清醒的谢溪,却满脑子都是惶恐。

关于玷污了哥哥这件事的惶恐。

甚至在这个时刻,脑袋里还出现了谢薇那张震怒的面孔……她仿佛出现在车窗旁,对着谢溪这个恬不知耻偷走她哥哥的人,发出了又惊又怒的尖叫。

就像是在说。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配的?!!

谢溪,你个可耻的小偷!!

于是,身体里的刺激更多了。

谢溪觉得自己就快要死过去。

更崩溃的是,她无法承认,不敢承认,哥哥舔得她好舒服……

她甚至产生了阴暗的想法。

想完全坐到哥哥的脸上,想将他的鼻梁裹入她湿漉漉的肉缝,想用脏兮兮的淫水弄脏他那清俊好看的脸。

可到底也只是想想。

谢溪的胆子小得可怜,她连双腿都不敢夹紧。

很快,他发现了藏在中间的那颗肉芽。

也发现了,即使是鼻息靠近它,也会引来少女更痴缠的低泣。

于是,只是安静了片刻。

他便低头,将那粉嫩的,小小的肉芽,含入了口中。

舌头也绕了上去。

“别、别弄那里……呜呜、哥哥……”

“呜呜嗯啊啊……”

她发出无助的低泣。

装不下去了,太多了,多危险了,她想要逃跑。

可臀部完全被哥哥掌控于身下,她动得越是厉害,他似是越能感觉到她的快慰。

于是——

本能地,变本加厉。

“嗯啊啊啊……”

谢溪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在梦中了。

眼前一片绚烂。

快感几乎夺走了她的全部知觉。

酸凉的,好似有风从她全身的骨头上钻了过去。

发麻,发酸。

下坠。

淫水不住的流淌。

大股大股地往外流,几乎让她以为自己是失了禁,高了潮。

她失控了地溢出一声又一声轻吟。

身体和魂魄几乎分离。

更恐怖的是,这竟然只是开始。

随着他的抵弄,勾缠。她两股止不住地发颤,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直到失控感如海浪般朝她打了过来。

她才感觉整个像是被悬在了悬崖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万丈深渊。

“哥哥、不要……”

夹在少年颈侧的双腿开始打颤。

少女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

浓郁的危险感涌了上来,她想要推开他,让他的唇舌离开一些,或是暂停一会儿。

总而言之,不要继续弄她了。

可手指刚触碰过去,便被男生握住。

他抓住她的手指,缓缓地,无声地握紧,仿佛是安抚。

可这和他唇上正在做的事情,风格截然相反。

哥哥。

吃她吃得,竟越来越凶了!

她几乎以为,腿心中间的人,像是已经换了一个。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快一些高潮?

明明听到她哭了,听到她哭得这么崩溃,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吮吸,舔舐,将藏在里面的,可怜兮兮的肉芽翻出来来,抵着那一小点,不断地碾磨,好似要将它磨烂,磨出汁水。

“别嗯啊啊……”

下坠感愈发强烈。

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好像有什么东西推着她,就要毁灭她。

谢溪明显地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在抽颤,仿佛即将被燃为灰烬。

在这即将毁灭的边缘……

她感知到,他仿佛带着点儿恶意的,轻咬了一口她那软得不可思议的阴蒂。在她颤抖着想要躲开的时候,他扣住她的双腿,又启唇。

唇瓣含住、舌头勾住那脆弱的阴蒂,毫无预兆地吮吸了一口。

极其恶劣。

她一度以为,此刻埋在她腿间的,是一个坏到了骨子里的恶魔。

一个掌管着淫邪的恶魔。

酸麻,酸凉。像是冬天的凉风,顺着她的花蒂,灌入了她的身体,侵占了她的四肢百骸。

谢溪在这样尖锐凶悍的快感下,几乎要昏死过去。

脑内一声剧烈轰鸣。

“啊啊啊……”

她颤抖着,痉挛着,在哥哥的吮吸下,崩溃地到达了高潮。

就像之前阴暗幻想的那样。

她将哥哥的脸弄湿了,弄脏了。

(二十二)很凶地吻她(微h)

到底是干了坏事。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想避免已完全来不及。

而哥哥显然也是愣了一下。

等他离开,那清俊好看的面颊,已被淫水打湿了大半。黑发湿了,眼睫湿了,连唇上都泛着亮亮的水光。

谢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羞耻而惊惶。

少年从她腿间抬脸,谢溪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

但能看出,他并没有不高兴。

这竟无形之中鼓励了她。

她真是有一些坏蛋,她觉得他被弄脏的样子,比以往还要好看。

谢溪想。

在哥哥看来,现在的她,应当还是不清醒的她。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再做一些不清醒的事吧。

所以,在他起身想要将她扶起来的时候,谢溪的双臂缠绕了上去。

男生动作微顿。

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全部依偎进他怀里,高潮后潮红、微热的脸颊贴到少年的脸侧。

就像是还未彻底醒来。

她发出无意识的轻哼,柔软的脸蛋蹭了上去,双唇也是——她竟开始亲吻他脸上被弄湿的地方。

从眼睫,到鼻梁,到面颊。

那些欢爱纵情的证据,被她用柔软的唇,一点一点抿去。

最后落到他唇边,像贪婪的小动物,竟伸出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谢溪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是甜腥的。

本应嫌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掺杂了哥哥的气息,她竟多了些许兴奋。

舔完,仍有些贪婪,还想再舔更多,可惜没有了。少女伸着柔软的舌头,将男生唇面唇周过了一圈,也没有再品尝到那淫靡的味道。

谢溪不由有些遗憾。

她收回舌头,想要离开,手腕和腰间却忽然被箍住,身体被按着,重新坐回了他的腿上。

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困难。

谢溪下意识张口。

舌头便被什么东西包裹住——

是哥哥!

他竟然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和之前的几次纯安抚性质的接吻相比,这次要凶了很多。他含着她的舌头,不让她闭口,几乎是在吞吃她。

她感觉她的舌尖在被他吮吸,吮得几乎发麻。

整个过程中,她的腰被完全握在他怀里。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更羞耻的是,由于口张着,又被吻得用力。谢溪感觉到,有大量涎液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

“呜呜……嗯哈……”

细微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面前的男生,这才一僵。

他停下了吻她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分开了二人。

谢溪看到,哥哥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她怀疑。

她在他眼里,仍旧是不太清醒的状态。因为他都没怎么和她说话,只长久地看着她。安静片刻后,他帮她穿好剩余的衣服,鞋袜,然后才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谢溪也庆幸,自己可以装傻,不需要去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她乖乖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到他颈侧。

与此同时,心里有些后悔。

谢溪感觉自己干了坏事。

哥哥是很少失控的,她明知道这个世界的身体,大多耽于情欲,很难自控,哥哥也难逃例外。

却还是要故意去撩拨他。

她也太坏了。

谢溪小小的萎靡了一会儿。

但被哥哥抱着进入电梯的时候,又忍不住贪恋他身上的味道。谢溪趴在他颈侧,小心翼翼嗅了嗅。

但是……

也不知道是他身上太好闻,还是方才那个吻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冲击力。只是闻着闻着,谢溪便感觉身体好像又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她可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谢溪一阵头晕脑胀。

总不能和哥哥说,才刚给完,她就又想要了吧?!

(二十三)被我弄晕的

哥哥之前说过,躁欲阶段每天会出现三到十次。

她这才多久,就三次了?

怀疑三个小时都没到。

羞耻感就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嘟地往外冒。

谢溪蔫了。

老实了。

就这样闷声不吭地趴在哥哥身上,一动不动装乖孙,顺便将眼睛也闭了起来。

身上虽然热得可怕,但闭上眼睛……好像就会好很多。

她开始在脑袋里背古诗,背公式。

间或想想现实课堂里,各科老师那威严不可侵犯的面孔。想着想想,不光谢薇的脸蛋冒了出来,爸爸妈妈的脸蛋也冒了出来。

“……”谢溪的眼睫颤了又颤。

果然有用。

身体燥热的同时,心脏就这么缓缓沉了下去。

之后,哥哥便抱着她前往电梯口。

他们家在16楼,这儿其实是一个偏老的小区,环境简陋,三梯十户。谢溪有时候都觉得,这环境对哥哥来说,简直太委屈了些。

现实里的谢家,是很有钱的谢家。

他从小锦衣玉食,生活优渥,吃喝住行都有专人安排,过的是最上等的生活。

而这个世界呢……简直和让他住进贫民窟没有区别。

谢溪就不一样了。

她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比这儿还差,所以住在这儿对她来说也不算多折磨。

最大的不安,还是为哥哥。

要不是因为她,要不是因为那本书,哥哥也就不会过来吃苦。

就比如说现在……

刚巧赶上高峰期,等电梯都等了好一阵。

只是很意外,她似乎并没有从哥哥身上看到厌烦、不适的情绪。他好像很轻易就接受了,这儿的一切设定。

等待了一会儿,电梯门终于打开。

谢溪仍在装睡。

好在哥哥也没有叫醒她的打算,他一路将她抱上了楼。

进了屋内。

谢爸谢妈大概是正在准备午饭,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小俞,杏染期的不是你吗,怎幺小溪昏迷着回来的。”

听到这话,谢溪心脏“咚”了一下,眼睫都颤了颤。

却没想,哥哥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嗯,被我弄晕的。”

谢溪:“……”

厨房那边也静了两秒钟。

片刻后,谢妈的惊叫声响起。

“小俞——!”

谢爸也倒吸一口凉气。

“小俞,你妹妹身体弱,你别逮着她一个人欺负。”

哥哥没有再说话。

将装睡的谢溪直接抱回了房间里。

这一回,进的是他的房间。门关上,那边两位做父母的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找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屋内被反锁了。

俩人只能对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

虽然这双儿女打小就关系好得过分——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的啊!谢俞也是,太不懂事了,简直没轻没重的!

这是想把妹妹做晕多少次啊?

屋外俩人沉默了会儿。

“对了,小俞这次杏染期提前了多少天?”

“好像是一个礼拜。”

“过两天小溪杏染期也要到了……”谢母难免有些忧心忡忡,“他俩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俩人的杏染期撞到一块,这怎么行呢?”

谢爸眉头一皱。

“不行,等小溪杏染期的日子到了,让她跟我睡。”

谢妈眉头一扬。

谢爸快速补上:“正好你跟小俞睡,到时再多喊几个亲戚朋友上门,怎么也得把他俩分开,精力都耗干就好了。”

俩人这么快速安排上。

说话的声音一点也没压低,屋内正躺在床上装睡的谢溪,恰好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现在睡在哥哥的房间里,躺在哥哥的床上。

外面的衣服已被他脱去,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这世界的里衣夸张至极,穿也像没穿一样。

谢溪只觉得,自己近乎是赤身裸体地睡在哥哥的床上。

这叫本就呼之欲出的欲望,更难压制。

听到外面谢爸谢妈的声音,谢溪更是浑身发烫,半个字不敢出。

怪不得哥哥一直说,不能让家里人发现她杏染期提前了。居然真的这么吓人。

等杏染期的日子到了,又要怎么办呢?

以及……按时间,哥哥的杏染期,岂不是就在一周后?

到时——

他们要怎么办?

(二十四)在哥哥眼皮底子下偷偷玩弄自己(微h)

这么想着,谢溪愈发觉得身体难受。

她羞于被哥哥知道,她发作得这么频繁。

偏偏这会儿,又被哥哥带到了他的房间里,和他共处一室不说,周围还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闷闷的火苗在体内燃烧着。

越是压制,竟越是难熬,好像比前两次来得还要凶猛。

谢溪忍了又忍,到底还是红着脸,悄悄将手伸到了腿窝,想学着哥哥的样子,自己抚慰自己。

但这简直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在哥哥指间极为敏感的下体,自己玩弄的时候,却半晌摸不到窍门。越弄,越是难受。

太难了。

谢溪脑袋快变成糊糊。

她忍了半晌,睁开眼,几乎想开口叫他来帮帮她。

却看到哥哥这会儿,正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着一台电脑。

哥哥正在看电脑屏幕,不知浏览什么,挺认真挺冷肃的样子。

很清心寡欲的一个背影。

谢溪憋了半晌,也没能憋出一个字。

哥哥正在忙碌,她却要因为这种事屡次三番打扰他……实在是不该。

胡思乱想了会儿,视线乱瞟着,竟望到……床头柜里摆着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床头柜,和谢溪那个世界的床头柜截然不同。

它们是透明的。

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小玩意”。谢溪的房间里也有这么一堆小玩意。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它们做什么用的,只觉得每个都长得奇形怪状。

但经过今天半日的“学习”,已经完全懂了。

有的是男用的,有的是女用的。

上午在班里时,就看到一个清秀文静的女生,将一个粉色的,长得很像男人性器的小玩意儿,缓缓塞入自己下体。

一边塞,一边发出满足的嗯嗯声。

而她的男同桌看到了,便嬉笑着上前,握住那假性器,帮她抽插。

谢溪无意中瞥到,惊得慌忙坐直,视线不敢再乱看。

但余光里。

那女生的模样,还是刻进了脑海里。

五官乱飞,满脸满足,身体随着同桌的抽送力道不止地往外喷水,口中“哦哦啊啊”地浪叫着,显然是快慰到了极致。

而现在,她竟然想感谢自己偶然间的那几次乱瞟。

就如此刻,哥哥正在忙碌,她又身体难受,便本能地……打起了那小玩具的主意。

既然手指没有用。

这东西能不能暂时帮她一下?

刚巧,最边缘处摆着一支粉嫩的女用款,用透明包装盒装着,似乎还自带消毒功能。

谢溪屏住呼吸,趁哥哥不注意,悄悄伸手摸了过去。

东西抓到手里。

她心惊肉跳,一脸的心虚。

还好还好,哥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细微动作。

她摸索着假阴茎,看到上面的几个按钮,先是别别扭扭地给它消了毒,然后才悄悄塞到下面。

想要直接吞进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底下已经很湿润了,明明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她努力半天,都没有成功塞到身体里。

花口感觉到硕大的异物,本就馋得要命,张张合合地,恨不得能一口气吞下。结果却看得到吃不到,只能干瞪眼。

穴内的灼热感越发明显。

谢溪急得有些想掉眼泪,努力将双腿张到最大,只想快些把那东西吃进去,好抚慰体内高涨的欲火。

扭动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勉强吞下一点点头部。

这使得未被探访的深处,更加空虚。

她越来越难受,还要克制着不发出声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

结果,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机关。

竟听到“嗡嗡嗡”的巨大声响,从下体传来!

“嗡嗡嗡嗡。”

真的是巨大!

她都没法理解,这么一个小玩意,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隔着被子都阻挡不了它那剧烈的震颤声。

虽然谢溪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它关上,还是心惊胆战地向书桌旁望去——这么大的声音,哥哥肯定听到了!!

(二十五)玩弄自己被哥哥发现(h)

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哥哥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谢溪盯着看了又看。

确定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其他反应,悄悄松了口气。

她面红耳赤地将小玩具拿出来。

那粉嫩的圆头上,已经沾了不少她的淫水,顶端变得亮晶晶的。

她红着脸不敢多看,手指在底部的几个按钮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明白过来这东西要怎么用。

它连声音,都有好几个模式。

刚不小心被她碰到的,恰好是最大档,声音大得吓人。估计是她关得够及时,才没被哥哥注意到。

她又看了眼哥哥。

确定他还在忙碌,红着脸将这小玩具藏到被褥里,放到两腿间密不透风地夹着,才小心翼翼地按住了标着“静音”的最低档按钮。

这回,嗡嗡声小了很多,几乎像蚊子音。

刚刚那么大,哥哥都没有听见。

这么点儿的声音,他更不可能听见。

谢溪放心地掰开双腿,重新将那东西往体内送。顶端震动着,贴着入口处的软肉,引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眯起了眼,将哼叫声死死吞回腹中。

谢溪已经发现。

有哥哥在,她便无法做到完全沉沦。永远有那么一小部分的清醒思绪,浮浮沉沉地在欲海上漂着。

连取悦自己,都做得小心翼翼。

震动模式像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穴口的软肉在它的震颤下,一点点变得酥麻,软烂,也因此放松了许多。

她终于可以将那玩具缓缓往里推入。

穴口被撑开,缓缓包裹住巨大的硅胶龟头,或许是这儿太久没有得到满足,才刚纳入一半,就哆哆嗦嗦咬紧了那东西。分泌出更多淫液。

谢溪的身体都酥麻了半边。

连脑袋也变得软烂。

她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冲击着,只觉得身体好像已不再是自己的。

太快了……

太麻了……

手指攥着末端,在过多的刺激下,本能想将它取出。颤颤麻麻的圆头被花穴吐出小半,震颤感带动着整条窄小的甬道。

明明马上就要全部取出。

可紧接着,空虚感和瘙痒感却涌了上来,谢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不由自主地又将那东西往里推了推。

这一次,竟比之前还要深入!

呜呜……吃到了。

太撑,太涨了。

“嗯……哈……”她终于忍受不住,将脸露出被褥,小口小口地喘息。

少女脸颊红得可怕,眼神也是涣散的。

就像是生了病,整个人看上去绵绵软软,仿佛没有骨头。

她仍旧记得,哥哥就在房内。

因此,连喘息都小心翼翼,呻吟声也死死压着,只肯泄出丁点尾音,听上去更像是梦中呓语。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磨插,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虽能缓解不适,却始终没法到达高潮。

她小心地来回推着。

身体好似完全瘫软,手指在酥麻下,也几乎握不住那末端,更别提往更深处推压了。事实上,从头到尾,她最多也就才吃了一半下去。最深处的小穴,一直热乎乎,潮黏黏的,处于欲求不满阶段。

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少女的眼眸阖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松软的枕头间小幅度磨蹭了两下,呼吸轻颤着,露在被褥外的那只纤细手腕也不由自主攥紧,十分难耐,又不知如何解决的可怜模样。

没人能看到被褥下的景象。

没人看到,她那白皙的双腿正难耐地轻绞着,以奇怪的姿势,仿佛极为不适地扭结着,圆润的脚趾无意识蜷缩。

也没人看到,她那雪白羸弱的腿缝间,一根粗大的巨物,正突兀地插着,震颤着。不止穴口,穴内,被震得细细颤抖,连带着她的花阜,肉缝,都颤颤巍巍掉出黏液。

热液小股小股往外流。

谢溪的意识几乎都快要变成糜烂的桃子,只软乎乎吐着汁水,仿佛再无其他用途。

因此,她也不知道,屋内的一道视线,早在不知何时,就于她的脸上、身上长久停留。

隔了许久。

谢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的被褥被掀开。

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因忽然钻进来的冷空气瑟缩了一下。

直到,微凉的气息靠近。

直到微凉的手指靠近。

直到属于男生的修长手指,竟探到了她的双腿间,缓缓将她两腿打开,然后握住了那根仍在她腿窝里轻轻震颤的假阴茎。

(二十六)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微h)

片刻后。

室内的画面是这样子的。

少女双腿微微向外打开着,面颊潮红。

那粉色的粗长玩具,仍在她腿缝里含着,而底部已经握在了哥哥的手中。

室内过于安静,没有被褥的遮挡,嗡嗡声便无形中大了许多。

“需要帮忙吗?”

头晕目眩中,她竟然听到他这么问。

在这样高度的刺激下。

谢溪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本来偷偷玩这东西,就是不想再度“发情”被哥哥知道。再加之,不想打扰他。

谁能知道,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唯一庆幸的是……

哥哥面上没有其他情绪,问这话时,眼神也是平静的。

好似,真的只是想知道,她是否需要他提供帮助。

前提是。

忽略他说完后,在她双腿间,轻轻旋动的动作。

谢溪的呼吸都骤停了一瞬。

震动的小玩具在穴内磨转了柔软的内壁,带来剧烈的,仿佛要将魂魄抽出去的酸麻快感。

她感觉到小腹传来的酸坠刺激。

两腿几乎痉挛,两手下意识抱住男生的右手,哭音没有抑制住,自喉间溢出:“呜——哥、哥哥……”

他应当不是故意的吧?

因为在听到她满含哭腔的嗓音,哥哥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似是觉得她这模样过于可怜。

他竟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想要吃进去,还是拔出来?”

少女的脸蛋红得吓人。

眼眶也红红的,含着眼泪。

竟真的用她不堪重用的脑袋,停下来思索了一会儿。

哥哥就在面前。

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吃进去”这样的话。当着他的面,将那东西完全吞下吗?不论如何都很羞耻。

谢溪理所应当地选择了后者。

然后,注意到哥哥的手指还握在那东西上,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两下。

她抱着他的手臂,不敢放松。

颤声道:“我、我自己来……”

他没有拒绝。

松开手指,手也从她的腿间抽了出来。

谢溪以为这样可以轻松许多。

可很快她便意识到,即使没让哥哥动手,即使是自己亲自来……在他面前,这整个过程便仍旧异常难熬。

他没有离开。

即使不抬头,也能感知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只是不清楚,他是在看她的脸,还是在看她的下面。

谢溪几乎不敢深想。

只是动一点儿念头,私处就会热得更可怕。

更崩溃的是。

她都不知道刚刚是怎么成功把这东西吃下去的。

拔出的过程,艰难异常。

几乎每抽出一点,都会惹来整个穴肉的酸麻。

下身也黏腻异常,取出一点,就会带出大量淫液,甚至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如果人是在漫画中。

她觉得她的脑袋,应该正在缓缓往上冒着烟。

谢溪闭上眼,心一横。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手上一用力,便将剩下的小半直接拔了出来。

粗硕的圆头发出“啵叽”的声音。

谢溪浑身烫得可怕,又软又热,已完全无暇去害羞。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之前被堵在体内的,湿哒哒的淫液,因为硅胶玩具的抽出,顺着花穴,顺着腿缝缓缓流下。

——她把哥哥干净的床单弄脏了。

之前没有一丁点这样的经验,谢溪哪知道会这样?

她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哥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从她发软的手中,将那粉色的东西接了过去。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谢溪一抬眼,就看到沾满了水液的柱身。湿黏黏的东西,就这么被哥哥握在掌心。

好羞耻。

谢溪的脑袋又开始冒烟了……

然后她听到他说:“这个对你来说太粗了,小溪。”

她的脑袋还懵着。

目光却已经下意识跟上了他。

就这么看到他转身,弯腰,拉开透明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

片刻后。

他的手里多了一支纯白色,造型更可爱,柱体更纤细的小玩具。

哥哥坐到了床边,将她的上半身捞起,让她半靠在他怀里。

纯白色的东西,送到了她眼前。

“可以试试这支。”他低声。

少年充满清冷质感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小溪,你是要自己来,还是让我帮你?”

(二十七)“玩给我看。”(h)

憋了半晌,小姑娘小声道:“我自己来。”

“自己可以吗?”

她脸蛋已经涨得通红。

下身也无声地吐着淫液——也不知道是欲望导致,还是受哥哥话语影响。

虽然在问她。

哥哥却还是将那东西递向了她。

她手指颤了颤,大着胆子接过。

面对兄长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了。

太羞耻了。

可是,就在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头顶哥哥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先试一下,让我看看。”

谢溪脑袋当时就发出了嗡的一声响。

——像是被蒸熟了,开始冒烟。

她的脸蛋更是红得吓人,仿佛能滴出血来。

但偏偏,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他的表情更像是有什么魔力。就这样平静看着她,她便生不出拒绝的勇气——好似,他只是为了确认,她确实能做对。

即使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行径,可她还是晕晕乎乎地,恍恍惚惚地握着那东西,放到了腿间。

最顶部,对着花穴的入口。

明知道哥哥就在上头看着,她还是将它缓缓推入。

——他选的这一支,竟然真的很合适。

差不多两三根手指的大小,不会太粗,也不会太细。

只有细微的饱胀感,于少女紧致的甬道中,将那些柔软的褶皱缓慢撑开。

她颤颤巍巍往里推。

这东西做得太神奇,吃入后,才知道里面竟然另有乾坤。边缘居然有着细细小小的颗粒状凸起,其实都是柔软的,并不会弄疼她,但随着柱身的深入,那些凸起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激得她浑身轻颤,两腿发软,手指险些握不住。

“呜嗯……”她发出软绵的轻哼。

初时还勉强保持着理智。

到后面,脑袋已完全混沌。

只是始终还记着,她要自己来……不能让哥哥来。

她还记得,他之前旋转的那一下。

虽然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太刺激了。

于是谢溪硬撑着,身体软得仿佛要变成一滩糖水流出去,颤抖个不停,也还是强行握着那东西,往深处推送。想要证明给他看,她自己确实可以。

“嗯哈……”

进入里面了。

好撑。

磨到了什么地方。

“嗯嗯额……”

完全吃进去了,到最深处了。

好酸。

手快握不住了。

谢溪眯着眼,颤着身体,发出细弱的呻吟。

到此时,由于意识有些涣散,手指仿佛全凭意志在慢吞吞推入,再慢吞吞抽出。

就如哥哥所说,杏染期时,人的欲望是完全不受控的。

她逐渐寻到让自己快乐的办法,用那纤细的一支,不断地安抚着自己,感受着它带来的断断续续的快慰。

仰着首,一声又一声吟哦自口中溢出。

却在这时,眼睫一颤。

意识勉强抽回些许。

谢溪这才想起来,身侧还有另外一人。

而此时,这人的目光,正静静落在她的脸上。

太静,太淡,太冷清。

仿佛湖泊,仿佛冰雪,无温度,无波澜。一下子就惊醒了她,也叫她忽然想起,这到底是怎样荒唐的局面。

哥哥就在身边,她却在玩弄自己,玩弄到逐渐忘了情,失了控。身体还依偎在他怀里呢,就这样哆哆嗦嗦地一声接着一声地淫叫。

他那乌黑好看的双眼,就这样看着她。

不消说,也知道已将她方才的淫态全部收入眼底。

谢溪忽然就乱了神。

视线便不知何处安放。

羞窘之下,手上一松,险些握不住那一小截尾部。

可就在她慌乱无措之际。

便忽然感觉到后颈被轻轻箍住,紧接着,看到哥哥俯身,垂首。

竟是毫无预兆地——朝她吻了过来。

是轻缓而又用力的吻,温柔至极,温柔到……谢溪几乎以为自己被泡在了轻飘飘的梦境中。

她被动地迎接着这个吻,眼睫湿漉漉的。

胸口也莫名地酸胀,像是被海水泡着。

真的很像梦。

谢溪甚至不太想从这样的梦里苏醒过来。

可与此同时,手背被一只大手包裹住。

“呜啊——”

在她晃神之际,那埋在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忽然被哥哥缓缓地,全部地抽了出来。她的手指还握在那上面……却已颤抖着失去了控制能力。

他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力道也算不上凶。但比起谢溪方才的速度,这样一口气而不停留的抽出,简直和对她行刑没有区别。

谢溪承受不了这样夸张的,巨量的快感。

她的唇还在被他温缓地吻着。

可下身,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

紧紧含裹着异物的花穴毫无防备,被磨拽得直哆嗦,颤颤巍巍闭合,溢出大量淫液。

腿窝酸凉得吓人,包不住任何。

“小溪。”男生一边低声,一边握着那东西,抵开未完全闭合的花口,缓慢地,间歇未停地推入她的甬道最深处——

竟送入了之前谢溪自己从未送入过的地方。

那儿软肉敏感得吓人,只是轻轻一碰,她都麻了身体,感觉像是快要尿出来。

偏偏,他还抵着那脆弱至极的软肉,缓缓磨旋了两下。

“要这样做,才能更快高潮。”

(二十八)被哥哥玩到高潮,崩溃大哭(h)

就这样。

谢溪又被玩弄了。

完全受哥哥掌控——她的欲望,她的呻吟,她的身体。以及,她的眼泪。

是的,她被他弄哭了。

可怜的小姑娘根本就没有承受过这样多的刺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起初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但到后面,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山洪堆压着即将倾泻。她开始害怕,下意识惊叫,两腿止不住地哆嗦,乱颤,乱蹬,可双腿间的那只手,仍旧没有停下来。

并且,他还增加了花样。

比如说,将小玩具的震动模式打开。

比如说,将小玩具的加热模式打开。

穴内本来就热乎乎的吓人。

加热后的玩具,更像是要将她的穴儿烫化。

“呜呜……哥、哥哥,太多了……不要了……”

任由她怎么哭喊,仍旧保持着固定的节奏,握着硅胶玩具,在她体内抽出送入。

“……”

意识几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谢溪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是怎么到达高潮的,只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已经湿淋淋成片。

哥哥的手上,腕骨上,小臂上,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液。

高潮结束之后,脑袋仍旧一片空白。

谢溪的整个世界,好似都在旋转。

她的嗓音哭哑了,脸上全是未干的眼泪,整个人仿佛被水浸泡过。

其实高潮和情欲都已经过去了。

那硅胶玩具也已从她腿中拿出,按理说,情绪该平静下来,可她还是眼眶红红的,身体也始终被失控感包围着。

谢溪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是因为方才过于崩溃的失控感,还是因为……整场混乱下后她的狼狈。

比起哥哥。

她实在是狼狈了。

上半身衣衫凌乱,下半身赤条条的,内裤都不见了踪影,光溜溜的双腿上布满了情欲后的淫水。

而哥哥呢。

则和她截然相反。他衣衫整洁,黑眸平淡,仿佛和方才那场淫乱毫无瓜葛。

再想起方才的事情。

想起腿间残留着的肿胀异物感,谢溪忽然很想将自己藏起来。

但是还没有等她动作。

她就被哥哥从床上捞了起来。

谢溪下意识想挣扎,但还是忍住了。他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快要到达浴室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他出声。

“小溪,杏染期时,是不能忍耐欲望的。”

“忍耐的越久,便会越难以高潮。”

“而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是可能出现生命危险的。”

“再有下次,要及时告诉我。”

谢溪顿了顿。

她下意识将脸埋向他的胸口,闷闷地想……

所以,这才是哥哥刚才,弄她弄得那么凶的原因吗?

眼泪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止住了。

哥哥将她放到了浴缸里。

浴缸中接了些温热的水,刚到小腿的深浅。她被放进去,身体滑溜溜地滑进浴缸,坐靠着。

虽然没有再掉眼泪,眼睫却还是湿的。

眼圈红红,脸蛋红红。

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神情还有些恍惚。

少年略一垂眸,看到的就是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收回视线。

起身,取来毛巾,洗漱用品,放到一旁。

“小溪,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谢溪下意识抬了抬脸。

听到他低声询问:“是想要自己洗,还是让我帮忙?”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内。

类似的问题,谢溪已听他问了三遍。

前两遍,她都选择了自己来。

因为太羞耻了。

可这一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或许是身体确实绵软无力,或许是脑袋混沌未开,也或许是……

见不得哥哥身上这么干净。

女孩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将脸蛋软软地埋到了男生的颈侧。她两手都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搭在他身上,看上去睡眼惺忪的。

隔了会儿,才有轻软沙哑,好似困倦至极的嗓音响起。

“哥哥……帮我。”

(二十九)想把自己闷死吗

洗澡的过程,好似极为漫长。

谢溪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流经身体。周围很快升起热腾腾的雾气,隔着水雾,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能隐约看到,他的眼睫向下垂着。

谢溪能够感知到,微凉的手掌,打满了沐浴泡泡后,自她身上经过。

先是脖颈。

然后是颈窝,肩窝,锁骨。

直到这会儿,才有羞耻感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同时冒出来的,还有那么一丁点心惊。仿佛在心惊,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让哥哥帮她洗澡。

可谢溪没有后悔。

不仅没有后悔,她甚至头晕脑胀地希望,时间可以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最好能定格此刻。

其实他全程都很规矩,动作没有一点狎昵之意,刻意避开了敏感的地方。仿佛真的是在给年幼的妹妹洗澡——真相似乎也确实如此。

谢溪也便因此,难以控制地感到沉沦。

很奇怪,非常奇怪。

头一次靠得这么近,动作这么亲密,她却没有动情。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才高潮过一次,还是因为今天高潮的次数过于频繁。还是因为其他。

有一个瞬间。

谢溪几乎以为,他俩便真是最亲密的一对兄妹。没有那些意外,没有那些阻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

洗完澡他出去了一趟。

回来后,才将擦干水渍的她,抱出浴室。谢溪发现,刚刚被她弄脏的床单被套已经换了一套。

哥哥把她放到了干净的被窝里。

谢溪的大半身体藏在里面,露出一双眼睛,朝外面看着。

她的精力已经恢复过来了。

此刻那双乌黑的眼睛,正随着哥哥的身影,来回移动。

她看到他去了衣柜那儿。

看到他开始翻找东西。

片刻后,几件衣服被他翻了出来。

他俩身体的原主人,原来的那对兄妹关系应该本来就很好。兄长的衣柜里,居然也能翻到好几件妹妹的衣服。

只不过,大多都比较暴露。不是这里少一块,就是那里少一块。

哥哥每拿起一件,便会沉默地放回一件。

谢溪看着看着,忽然便有一些想笑。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哥哥,露出这样无语的神情。

但她眼睛刚弯了弯。

前方的兄长竟然就感应到了似的,他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片刻后,他蹙了下眉。

谢溪眼皮一跳。

也不知为何,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住了似的。脸上笑意瞬间褪去,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竟感到有些许忐忑。

就好像终于记起来……

他们的关系,远没到她可以放肆调笑他的地步。

谢溪其实仍旧能记得。

自她被接回谢家之后,哥哥便几乎没有对她笑过。他永远是冷冷的,冷到让她感到无措。

也曾记得。

他甚至因为谢薇的事,冷声责问过她一回。

自那之后,谢溪便对这个所谓的亲哥哥,避之不及。

她不讨厌他。

只是有些害怕他。

穿越到这儿后,那害怕的感觉好像销声匿迹了。谢溪也不明白,为何此时会突然冒出来。

可她控制不住。

正胡思乱想着,就见他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谢溪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识将身体往被子里又塞了塞,想完全躲进去。

然后……

就感觉被子被人往下拽了两下。

谢溪的整张脸都从里面露了出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只露出双眼睛。

她不安地睁大眼睛。

感觉到他将被子的被角往下方掖,好方便她整个脑袋都露在里面。

就听他低低出声:“蒙这么严实,是想把自己闷死吗?”

她狐疑地歪了下头。

不确定他这样冷淡平静的话语,是算开玩笑吗?

兄妹俩就这样沉默了片刻。

谢溪忽然感觉到,身体在旋转。

她刚意识到不对劲,人已经转了一圈过去。片刻后,又转了第二圈。

待反应过来。

她已经被被褥裹成了条长长的小胖蛇,只露出个白嫩的脸蛋在外面,神情略显惊恐。

谢溪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哥哥的手掌还按在她身上,隔着两三层被褥。

她试图从他那张冷淡的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意思,然而没有成功。

正愣愣。

就见他看着她,眼里忽然有很轻的笑意漫了出来。

(三十)固定性伴侣

哥哥刚刚好像对她笑了。

谢溪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对她笑。

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是头一次对她笑得这般温柔。

——算是笑了吗?

谢溪想要再确定一下。

但当她准备看得更仔细一些的时候,哥哥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什么也没有,少年的眉目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他将她从小胖蛇解救了回来,轱辘两圈后,谢溪成功和被褥分开。

但是……

一切就像是她的错觉。

好吧。谢溪稍微有一点失望。

但她总不能和他说,让他再冲她笑一次吧?

现在时间是下午。

连着高潮了几次的谢溪需要休息,她便躺在床上假寐。

至于哥哥。

她再次睁眼,发现他又坐到了电脑前面。

谢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

在原来的世界,她也看过很多次他的背影。

有时他在上网,有时在看书,有时在工作。大多时候,谢溪都只是恰巧路过。

更大多时候,会看到谢薇娇娇俏俏地扑到他的桌边,拉着他的手腕,撒娇地问——“哥哥,你这次回来怎么又不告诉我。”

于是,谢溪就会收回视线,然后快速离开。

谢家的很多东西都和她无关。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事情。

至于“哥哥”,更是如此。

谢溪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神。

盯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会儿,她忽然张口:“哥哥。”

其实这两日,她喊过他很多次哥哥。一开始还很不自在,到后面,居然越喊越自然。

原以为这次也一样。

谢溪没想到的是,这简单的一声“哥哥”自口中脱出时,竟带着让她自己都心惊的缱绻。

像在撒娇一样。

她竟想到了拽着他手臂摇来晃去的谢薇。

羞耻和窘迫蹿了出来,谢溪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想撤回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他已经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了她。

男生眉眼干净且清冷。

“怎么。”

她将视线移开,目光落到他的电脑屏幕上,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

“你在看什么?”谢溪小声问。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的电脑边还摆了本厚厚的书,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不少被黑笔画了横线。

他顿了顿。

将书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书是摊开的,谢溪好奇哥哥在看什么,便逐字逐句读了下去。

记录的……

居然全是这个世界法律相关的知识。

谢溪只看一眼,就觉得面红耳赤的。天知道,居然有国家的法律可以每个字都离不开“性交”。

其中不少条,哥哥之前和她说过。

例如说公开场合,在独身一人的情况下不可以拒绝别人的性交邀请。

但还有更多的是之前没说过,她也完全意想不到的。居然连单独居住,在这个世界都算违法,需要被送去监狱,接受法官、狱警,还有狱友们的狠狠“惩罚”。

再看哥哥的电脑屏幕上,也大多是这类相关知识。

谢溪看得面红耳赤,手指都快攥不住书页。

她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羞臊,也是羞耻。

哥哥神情平静,竟是在研究这些。

还未回谢家时,谢溪就听说了。

她远在谢家的那位血亲哥哥,自小聪慧过人,冷静自制,自幼就是璀璨夺目的天之骄子。也是父母亲友之间的骄傲。

可现在,他不得不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看这些……乱七八糟且极不合理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那本书。

她难免情绪低落。

正乱七八糟想着,腰部忽然被握住。

她一抬眼,感觉到了些微力道。紧接着,人就被带着坐到了……哥哥怀里?

男生单手搂着她,让她面对面垮坐在他腿上。

俩人之间离得很近。

她心脏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其他缘由的情况下,且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他们头一次靠这么近。

谢溪有些不敢呼吸。

可渐渐的……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似乎并没有不妥之处?

尤其是哥哥,他看她的眼神,也是清冷沉静的。仿佛,只是为了方便同妹妹说话。

“我看这些,是因为我们需要搬出去。”

谢溪的眼睫抬高了一些。

“你的杏染期会持续十天以上,小溪。”他道,“之后你的欲望,会一天比一天强烈,一直待在这个家里,是无法瞒住的。”

“所以,我们要尽快搬出去。”

她的眼睫快速眨了眨,呼吸也变得快了些。

“我们是高中生,可以搬出去吗?”

他道:“可以的。”

“但需要对外证明,我们不仅是兄妹,也是配合默契的固定性伴侣。”

(三十一)“哥哥是我的。”

谢溪呼吸轻滞。

她好像能隐约明白哥哥话里的意思。但是又不明白得那么彻底。

只隐约觉得有一点点不安。

证明?要怎么证明?

之后,哥哥又和她说了一些其他的。

例如说,让她知道,杏染期这个东西会随着年龄增长,发作得越发频繁。同时,欲望也会越来越难以满足。16岁时能控制住,不代表他们26岁时仍能控制住。

还说。

如果不想某一天忽然被这些不认识的人拉着性交,他们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尽快搬出去单独居住。

谢溪懵懵懂懂听着。

之后,哥哥又拿了两本书给她。

她抱着书卷回床上去的时候,哥哥转头又去研究他面前的电脑了。

谢溪抱着书,在床上无声地滚了两圈。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的心情,居然是不错的。

她完全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又无声翻滚了两下,她将那两本书拿过来,翻开,趴在床上正准备阅读,但也正是这个时候,忽然反应过来……

……哥哥好像从头到尾,在关心的都只是,如何跟她一起离开现在的环境。

他并没有想过,要怎么回到现实世界。

为了避免被卷入周围人的乱交行为中,他翻看法律,研究规则,寻找办法。甚至连他俩26岁的事都想到了。

甚至。

做好了和她共同居住到26岁,36……的打算吗?却从未纠结于,如何才能回去现实世界。

本该是羞耻的。

可谢溪的心脏,还是缓缓漫出了极为隐秘,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快乐。

心脏好像变成了咕嘟嘟冒泡泡的气泡水。

她没办法再静下心读那两本书,双眼睁得圆圆地盯着纸页,思绪却早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然后,她就这么抱着书,趴在床上睡着了。其中一本,还成了她的枕头,上面哈喇子流了大半张纸。

谢溪做梦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几天,这是她第一次做梦。

最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梦。

她梦到她的人生没有出差错,没有被人调换,她是生在谢家长在谢家的小女儿。

这样的她,从小生活平淡快乐,幸福充足。

爸爸妈妈还有亲戚朋友都对她很好。

而所有人里,对她最好的,是哥哥。

他会在她生病时千里迢迢回来喂她吃药,会将闹脾气的她一把抱坐到怀里掐着她的脸蛋淡声让她听话,也会在她伤心难过时开着车带她去山上看星星。

而她可以放心大胆地搂着他的腰,腻在他怀里,一边撒娇一边喊他哥哥。

“……哥哥。”

谢溪好像真的听到自己这么喊了。

她喊得了好多遍,嗓子甜腻腻黏糊糊的。

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自然。

但转瞬……

面前的所有画面消失不见。

转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里,抱腿哭泣的女孩。

谢溪犹豫了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她想问她怎么了。

可是还没等她走近,对方就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用哭得红红的眼睛狠狠地瞪她。

“骗子!”

谢溪的声音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

她怔怔看着对方。

面前的女孩,是谢薇。

谢薇穿着漂亮的裙子,脸蛋也精致。本应光彩照人,此刻却像被遗弃的小动物,又凶又可怜。

“你撒谎。”谢薇盯着她,又道。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喊他哥哥的。”

“你明明许诺过我,不会和我抢的。”

“谢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爸爸心疼你,妈妈偏心你,他们要把谢家的全部都留给你。”

谢薇看着她,眼里是刻骨的仇恨。

“谢溪,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要这一个哥哥。你答应过我不和我抢的,为什么还是要抢走他!哥哥是我的,你不许喊他!”

(三十二)她才不想要呢……

喉咙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谢溪本能想要出声,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那一声声质问中,又羞又急,不知该怎么办。

她是这个时候醒的。

谢溪是一个即使做噩梦,也睡得极其老实的人。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这么猛地睁开眼。

然后,入目的是一片漆黑。

原来是做噩梦了,但是,为什么会梦到谢薇?

睡得不舒服,以至于脑袋有一点儿疼。

冷汗涔涔。

混沌的脑海里有更多的画面涌了出来。

谢溪想起来,这是一个异常漫长的梦,也回想起了更多的……那些羞耻无比,荒诞至极的细节。

好多个画面里,她近乎赤身裸体,在哥哥的怀里,到达一个又一个高潮。

谢溪懊恼到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了。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先不说,他和自己有着绝对的血缘关系,俩人一母同胞,是血亲的兄妹。

就说熟悉度与亲密度上……

谢溪跟他说话的次数,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究竟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她又羞又窘。

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梦境的最后……谢薇会跳出来怒气冲冲地指控她了。

严格来说。

虽然谢溪并没有亲口答应过,“不抢哥哥”这件事。

但那其实是因为,在她看来,谢俞不是她能抢走的。

毕竟,谢薇才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而谢溪,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谢溪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去“抢”一个不喜欢她的“哥哥”。

他是谢薇的哥哥。

她才不想要呢……

想到这儿。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两下。

想要起身洗把脸,将方才那莫名其妙的羞耻梦境,从脑海里拍打出去。

然后,胳膊刚移动。

就意识到……

她居然正抱着一个人。

谢溪惊出一声冷汗,她猛地抬高眼。待视线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看清了此刻自己的姿势,以及对面人的半个轮廓。

少年容貌清俊,轮廓流畅,即使模糊视野下,也能隐隐窥见出那五官有多优越。

谢溪:“……”

她几乎后仰。

更可怕的是,他睡得端正,笔直。

她却几乎是缠抱住了他半个身体,像个树袋熊,不光手,连两腿都缠在他身上。

原来她做的梦只有一个!

就是谢薇的那个!

也就是说,那些混乱的,淫荡的画面,全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也的的确确和谢俞,穿越到了这个混乱的世界。

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谢溪几乎要把下唇咬烂。她这才意识到,梦中的谢薇到底在提醒她什么。

这下子,她彻底清醒了。

谢溪慌慌张张将不听话的四肢抽回来。

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甚至有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情绪。

还是需要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谢溪不得不感谢。由于这边人性交过于频繁,对洗手间的需求比较大。每个人的卧室里,都有一个独立洗手间。

所以她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冒着风险去外面。

她在镜子前,洗了把脸。

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镜中的少女,和她原本的样貌一模一样。

偏圆的眼睛,白皙的脸蛋。

只不过,此时的神情看起来显得有些沮丧。

她试着向上拉了拉嘴角。

没有成功。

谢溪瘪了下嘴,又将脸打湿了一遍。

她在洗手台前重新消化了一番,才推门出去。

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刚刚黑漆漆的卧室,此刻已经天光大亮——窗帘被拉开了。

男生侧坐在窗边,面前仍旧摊开着一本书。

他居然已经醒了。

看到她出来。

他朝她望了过来,那眼神和清晨枝头的树叶像极了。是淡淡的,清冷的。也像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小溪,过来。”他朝她道。

(三十三)怎么没有欲望

谢溪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

他和她说了一些话。

大概就是,为了申请外住,要提前做的准备。

她这会儿思绪已经慢慢定了下来,脑袋里也没了那么多胡思乱想。他说着,她就听着。

然后点头,点头,再点头。

昨天虽然看书看得不是很认真,但再囫囵吞枣,也吸收了不少重点。知道杏染期的厉害。

谢溪年纪小,在这之前,一点性爱经验都没有。

她不想后续欲望发作,被那些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触碰。

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反胃。

甚至不需要看到脸。

就如此刻——

兄妹俩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谢爸那粗粗的嗓门传了进来:“小溪,小俞,醒了没有,醒了就出来吃饭了,你俩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再不来吃饭要送你们去医院了!”

听到声音的同时,男人的脸就从谢溪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难受了一下。

片刻后,又难受了一下。

昨天他俩确实没出去吃饭。连着几顿都找借口搪塞掉了。还好原兄妹俩的房间里有不少面包、饼干之类的食物,可以充饥。

反正能拖一时是一时,俩人都不想从卧室里出去。

但现在——

谢爸连威胁送医院都用上了!

谢溪还记得,这儿的医院是什么管径治疗法……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人。

他目光略带安抚,对她点头:“吃饭吧。”

谢爸在门口等了会儿。

兄妹俩洗漱完,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今早刚拉着过来串门的小侄女发泄过一次,这会儿只想做个威严的,气势汹汹的老父亲。然后目光在小女儿身上落了一圈后,眼神就有点儿变了。

是他的错觉吗……

总觉得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丫头,这两日好像出落得更诱人了?皮肤白白的,圆眼睛乌黑又水润,明明也没干什么,但身上就是带着点儿……很想让人欺负的劲儿。

嗯?

欺负?

谢爸这才想起重点来。

他眉头一竖,手一伸,便想将女孩身上的衣服拉开。

口中还嘟囔着:“你哥昨天没怎么你吧,让我瞧……”

但话说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一道身影挡到了前边,男生表情平静地站在他妹妹身前,抬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谢爸:“……”

明明也没干什么奇怪事,但他的手还是尴尬地收了回去。

兄妹俩从他身侧走过去。

谢爸才意识到,他心虚啥啊!他自己女儿,亲生的!浑身上下哪儿没看过,哪儿没摸过?!

他挺直身板,来自父亲的目光追上去,重新落回小女儿身上。

本想张口说点什么的。

但刚看两眼,便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身上穿的是短袖,两条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干干净净的。不仅如此,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都白白净净的。

脖颈,肩背,小腿,脚踝。

一点痕迹都没有。

走路姿势更是看不出任何。

这和谢俞往常的风格不一样啊。以他的性子,就算不在杏染期时,也经常把妹妹弄得到处青青红红……小溪又是那种极嫩极容易留痕迹的皮肤。

哪像现在这样,一点都没有?!

做爹的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眉头一拧,身体支楞起来。

眸光仿佛雷达,严肃地往前方一扫。

兄妹俩走到饭厅,一前一后落座,挨得很近。全程表情平静,俩人都目不斜视,很正常的样子。

正常……就怪了!

要知道,在他们路过的客厅那儿,小侄女正光着双腿被她爸爸吃着穴儿。除了他俩外,还有另外几人,也都正酣战中。

谢俞杏染期中。

放以前,怎么说都已经加入了。

怎么今天,连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的?

昨日开车来接他时就已觉得不对劲。专程带了几个女性亲友帮他过杏染期。结果他一个没肯要,让她们全走了。

但那时念着他俩刚从学校出来,学校里姑娘多啊,以为小俞是刚发泄完,累了,就没想那么多。

可今日一看。

分明这几天的种种,都透着古怪啊!

小俞杏染期,怎么可能这么平静,一点欲望都没?

(三十四)妹妹都欲求不满了

这一顿早饭,谢溪吃得是食不知味。

除了因为旁边不远处隐隐约约朝她望过来的谢爸的目光。还因为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的激烈呻吟声……

听声音,似乎有好几个人。

这才一大早呢。

一度想不明白,这样的社会,究竟是靠什么维系运转。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伴着这样的背景音吃东西。

她一边低头吃着早饭,一边乱七八糟地想。

连面前的粥闻着都不香了。

好在一旁的谢俞似乎不大受影响。

他脸上始终没有太多情绪,好似周围发生的那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谢溪便也努力假装听不见,闷头继续喝粥。

粥才盛出来,有些烫,她小口小口吹气,怎么也吃不快。好不容易快要见底,正要松口气,便听脚步声响起。

谢爸走了过来。

破天荒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只站在桌边沉默看着他俩。

谢溪本就紧张。

一抬头,看到他狐疑的目光从她和哥哥脸上不停地、来回地打转。连脸都不敢从碗前抬起来。

“小俞,堂妹来了你听到了吧?”谢爸终于开口说话,“不去打个招呼吗?她前几天和我说好几次了,想你想得厉害。”

比起谢溪的心虚,男生则要显得淡定得多。

他将口中的食物吞下,才淡声道。

“我以为他们现在都在忙。”

谢溪:“……”

那确实很忙了。

谢爸眯起双眸,并没有这么就放过他,嗓音压低了点:“谢俞,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她之前过来,你哪次不是把她搞得骚水直流,怎么这回一点不感兴趣了——”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是真的进入杏染期了吗?”

谢爸虎视眈眈看着他。

谢溪在这听得头皮发麻。

果然还是不能太小看他们,不能完全把他们当npc看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能走能跳能思考的存在。

她和哥哥身上的疑点又确实太多,很难不引起怀疑。

正心惊肉跳着。

就见谢爸的目光忽然朝她瞥了过来,继续说话:“还有,小溪身上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和她昨晚都干什么了?我看小溪这样子也很反常,一早上起来欲求不满得很,小俞你老实告诉我……”

话题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谢溪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她后背一绷着,心脏咚咚乱跳。

什么叫“欲求不满”?从哪看出来她欲求不满?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谢爸爸难不成已经看出来,杏染期的其实不是哥哥,而是她?!

她呼吸骤停了两秒钟。

还没等她想清楚要不要往哥哥怀里躲呢,就听谢爸语气略带着点悲怆地说完了剩下的话——

“你是不是性无能了?!”

谢溪:“……”

谢俞:“……”

谢爸还在兀自悲怆着:“性无能了要告诉爸爸妈妈啊!这关乎你一辈子的未来,关乎你能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啊!发现得早还可以治啊!”

“还有,性无能为什么要折磨妹妹?你看小溪被你弄得……满足不了她就不要把她藏你房间了!”

谢溪名字再次被提及。

但她还处于被谢爸的惊天之语给震得无法思考的状态中,也就没有反应过来——

他在说完那话,竟非常自然地便将手伸向她。

似乎是想行使父亲权利,好好“安慰”“满足”一下可怜的小女儿。

待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想要躲闪的时候,人已经被拉到了带着微微凉意的怀抱里。

像清晨的雨雾。

干净又清爽的气息,似有若无地从后面环绕着她。她几乎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他握她的力道,却能感知到,他就在身后。

“我确实生病了。”她听到他从后面出声,“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病。”

“而且,是我和小溪一起生病了。”

(三十五)“你俩,做给我看。”

嗯?

谢溪下意识抬高了眼睫。

看哥哥语气,冷静又淡定,仿佛之前就做好了被质问后要如何应答的准备。

谢爸愣了一愣。

即使是这么混乱的世界,关心孩子也仍旧是父母的本能,他一下子就变得紧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真的不是性无能了吗?”

谢溪就听哥哥语气正经地描述了一遍症状。

大概就是,排斥别人靠近,被人碰了会想吐,严重甚至会差点当场晕厥,就更别提和人做爱了。

谢爸起初一脸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听着。

听到后面,他顿了顿。

“那不还是性无能?”

都是无法做爱。

有什么区别吗?

对他们来说,无法做爱可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和死了没有区别!长期无法获得性高潮,是真的会死的!!

谢爸听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你正在杏染期,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不一样。”谢俞道,“我不是对所有人都排斥。”

谢爸这才一愣。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目光转向被他半搂在怀里的女孩。俩人离得很近,姿态也亲密。

“你是说,对小溪不排斥?”

“是的。”

“……”谢爸的目光从俩人身上来回打转了几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真不是性功能障碍?你确定?不要讳疾忌医啊。我看你对小溪也没做什么,她身上干干紧紧的,你昨晚都没碰过她吧。”

“刚生病的时候性欲减弱很正常,但我们昨天确实做了。”

哥哥从书包里取出一本书,翻开页面,递了出去。

“我也是通过这个才确定自己生病了。”

谢溪瞥见书封。

《人类性交科普》。这不是学校发的课本吗?她当时翻了书包,只觉荒谬,万万没想到,哥哥连这个都看了。

他说的那个病,显然不是胡诌的。虽然很小众,但书上确实有记录。因为谢爸看完之后,表情略有松动。

他终于不再执拗地认为,儿子是性无能,无法勃起了。

但那上面的东西,似乎也将他吓得不轻。

“居然还真的有死亡案例……”

书本放回桌上。

谢溪伸手,扒过来看了两眼。

上面赫然写着,某个得了“性交排斥综合症”的人,被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在医生护士脱下他衣服,试图对他进行某种不和谐运动的时候。

他当场病发,死了。

所以这又被称作为,无法治愈的癌症。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奇妙的运行规律,性爱本是一件包治百病的行为。感冒了,让医生灌个精就能好——谢溪一度怀疑这世界的医生是人就能当。

但据说不是,医生也是要考证的,只是考核要求比较神奇。首先要身体素质惊人,然后需要欲望极其强烈。男医生需要性器粗硕,女医生需要极品美穴……

总而言之——跑题了。

好在书里也说了。大部分得了性交排斥综合症的人,都会有固定的某一个,或者某几个不排斥的人。只要和这个人做爱,他们也是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的。

谢爸相信了他的话。

虽然感觉很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

小俞对妹妹并不排斥。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怕……万一儿子只是青春期好面子,不肯承认性无能,不愿接受治疗怎么办?

眸色压了压。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伸手敲了敲桌子:“你说你没有性障碍,还能做爱,并且只对小溪不排斥,我相信你,但是做爸爸的还是要对孩子的生命负责。”

“你俩现在做一次,让我看看。”

(三十六)哥哥那儿居然那么大

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走向。

谢溪只感觉后颈一凉,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现场做。

还做给这个“爸爸”看?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

之前在学校,之所以蒙混过关。那是因为课堂里学生众多,老师还得维持“纪律”,并没有仔细盯着看。以及,学校里讲究“似有若无”,“朦朦胧胧”的性爱理念,才让他们成功蒙混过关。

可现在,在家里……

在谢爸眼皮底下做?

想也知道,是没法再像昨天那样,连衣服都不脱,就想混过去的。

但是……

如果拒绝的话。

总不能真让哥哥被拉去医院“治疗”吧……

医院里,会有一群医生护士围着他。亲他,吻他……坐在他身上。

谢溪想到那画面,脑袋就嗡了一下。

就像是变成了一片雪花的电视机,乱七八糟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她也没想明白什么,伸手拽了下身后的少年。

像有些急切,又像是有些担忧。

她想和他说,她不想让他去医院。

但是还没等谢溪张口出声呢,他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有力量,从他的掌心传递到了她的手掌。

非常神奇。

谢溪乱跳的心脏,居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之前像噪音一样在脑海里嗡嗡嗡的声音也不见了。

那边谢爸放软了语气,重新开口。

“小俞啊,爸不是不相信你,是真的担心你,你只要证明你能硬着插进去,没有性功能障碍就可以了,对吧?”

“性质不高没事嘛,也不用做很久,插一会儿就行了,是不是……”

谢爸苦口婆心地劝。

正以为无论如何都劝不动的时候,忽然听他出声——

“可以。”

谢爸没听清:“嗯?”

“我说,可以。”

~

谢溪的身体好像都在抖。

其实她的大脑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待模糊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是床尾的位置,两条小腿从床沿垂下。

哥哥站在她的双腿间。

他今日穿的,只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衬衫长裤。质量也普通,看起来并不贵。但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谢溪呼吸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可能是为了方便性交,这儿的床都比谢溪认知里的床要高出一大截。只不过哥哥的个头还是过高,腿也太长了些,恐怕仍旧要微微屈膝,才能顺利插入她体内。

等一等……

她在想什么。

谢溪控制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也不去想即将要发生的一切,小腿肚子还是微微痉挛。

他自上而下看着她。

片刻后,俯身,帮她把身上的短裤褪了下来。微凉的指腹擦过她腰窝间的皮肤,激起阵阵寒凉。

谢溪瑟缩了一下。

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停摆。

一旁传来了谢爸的声音:“小溪,别愣着呀,帮帮哥哥啊!”

谢溪哪里知道要怎么帮。

她人都是懵的,听到这话,还是本能地从床上翻起来,伸手想要将哥哥的裤子打开。

脑袋也有一些滞涩。

乱七八糟地想着。是不是帮他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再帮他舔硬,然后再……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东西了。

但就在她触碰到他腰间纽扣的时候,手指被握住了。哥哥看着她,将她放平回床上。在她的目光中,他用空出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扣——意思很明显。不需要她帮忙。

她这才注意到,那处鼓鼓的,还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着,仿佛一条蛰伏的巨兽,就要苏醒着从深渊里跳出来。

谢溪被吓到了。

她之前没看过他那儿,只有坐磨的时候隐约感知过几次大小。但他大部分时候,都会半托着她的腰臀,从未让她完整感知过。

也就从来不知道,那儿居然这么大。

好像比她之前在外面,无意间瞥到过的那些人的都要大。

谢溪的脑袋不会转了。

这东西和哥哥样貌气质极为不符

她无法想象,这样清冷的男生,居然有这么……

她忽然有一些害怕。

哥哥还未将裤子全褪下。动作间,似乎是望到了她的视线。

他的眼睫轻垂了下。

片刻后,俯身。

谢溪感觉到,眼前的世界忽然陷入黑暗,是哥哥微凉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

他的气息太近。

看不到那些东西,只能感觉到哥哥的气息,以及极近的呼吸声,她才觉得安心了不少。

但黑暗里,周围的一切声音就无形中放大了许多。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

再接着,感觉到什么热热的,仿佛冒着热气的东西,弹到了她的腿窝。

(三十七)插入妹妹的腿心(微h)

明明之前就有准备。

可她还是在感知到那物什的时候,陷入了僵硬。血液也仿佛凝固。

多亏他遮了她的眼。

谢溪最后也没看到那东西具体长什么样,脑袋里无法脑补出具体形状,因此,害怕也无法那么具体。

唯一能感知到的……

是好热呀。

热气腾腾的。

和他微凉的手指截然不符,像是来自两个人的身体。

谢溪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黑暗里,这样的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想并拢双腿……但哥哥就在她腿间呢。

只能努力清理掉脑海里的杂念,不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然后,凉意漫了上来。

她感觉到,最后那一层用来遮羞的底裤,也被人褪去。她的小腿肚子不安地贴了贴床边,很想做点什么事去分心。

小小的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

好像有凉风经过,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其实。

严格来说,直到上一秒为止,谢溪的脑袋都是混沌的。也就是说,她知道在发生什么,但那更像是无措状态下的一种机械行为。并没有认真去想,这些意味着什么。

——直到黑暗中,俩人的私处在未着寸缕的情况下,缓缓相触。

少女濡湿的腿窝被烫到了。

“哼……”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迟缓、滞涩的心脏,这才猛地跳了一下!

“咚”的一声。好像寂静黑夜里,骤然炸响的那一声惊雷。

谢溪被劈醒了。

惊乱恐慌感这才涌了上来。她这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什么。

贴在她腿窝的东西,是什么。

是哥哥的性器。

他的阴茎,阳具,他的……肉棒。

她模模糊糊感觉到了那个粗硕的轮廓,安静不动,也有着想要将人吞噬掉的危险感。

……要和哥哥做爱?

要将他的这个东西吞入体内?

她这才感觉慌神。羞耻,懊恼,恐慌,一股脑全冒了出来。除此之外,偶尔还闪过了谢薇的脸。

乱窜的情绪让她想要逃跑。

但抵在腿窝的,存在感惊人的硬物,又硬生生把她逼停原地,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谢溪感觉到下体热热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仿佛在告诉他,她有多馋。

片刻后,一个滚烫的硬物,轻轻抵上了她的肉缝。谢溪的小腿轻轻抽搐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攥住身旁的床单,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要做了吗?

但是谢爸爸就在不远处站着,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谢溪只能不断给自己催眠,洗脑。

没关系的。反正这也不是他俩的身体……反正这两具身体之前就性交过不少次,反正这个世界乱伦不算什么,反正她和哥哥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却在这时。

感觉到那轻轻抵着她阴户的东西,缓缓向下方插了过去——

一瞬间。

谢溪的身体绷紧,大脑停止思考。

连眼眸也猛地睁大。

——

另外一边,谢爸正在窗边认真看着。

是的,他只能在窗外。谁让儿子说,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在他也会犯恶心,没有性冲动。

虽然没招!但也只能听他的,不进房间,只在门外守着。

这个过程中,他努力踮脚。

床离窗户有点距离,只有这样才能看得更远,更清楚。

然后就看到他的儿子终于开始了。

起初是真怀疑他性无能了。哪有人做个爱这么冷静的?以前都是恨不得衣服撕了就直接肏进去。

但看小俞裤子脱去。

那胀得吓人的东西弹出来,险些打到他妹妹腿上,谢爸才算安心了些许。还好还好,还能硬。

……嗯,应该说,不光能硬。看这架势,欲望还不小。东西鼓鼓涨涨的,上面还隐隐有东西在跳动,很是吓人。还好还好,对妹妹欲望很强烈就好。

就是瞧着一点儿也不着急。

像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少年忽然朝外瞥了一眼。

片刻后,伸手一拉。

一条薄薄的毯子,就盖到了女孩光洁的腰腹部位,连腿边也看得不太真切了。

谢爸:“……”

这么多年了,他什么地方没看过!

这还不给他看!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吐槽,就看到男生已垂眸,轻握着巨物,缓缓朝妹妹的腿心插了进去。

“嗯啊啊……”

躺着的女孩双腿无意识一踢,发出腻得勾人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就被撑到了最满。

(三十八)贪婪地想要吞下他(h)

“……嗯啊。”

在他东西贴过来的时候,谢溪的口中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吟。除了因为那东西太烫太硬,还因为,她被吓到了。

她根本就没有做好接受哥哥进入的准备。

人都是傻的。

是的,她以为那一下,自己已经被插入了!

但待意识回笼。

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竟然并没有。

穴口闭合着,穴内没有任何异物。

而少年那滚烫地肉棒,只是贴着她。顺着她的腿缝,一下子插入了腿缝的最深处。撑得她腿心向外张开

谢溪:“……”

她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半晌功夫,连呼吸都是静止的。

俩人都从对方的双眸里,看到了刹那的愣怔。

她的双眼都湿了。

乌黑的眼眸覆了一层水雾,眼睫同样湿漉漉的。

谢溪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会愣。

因为,方才他顺着腿缝插过来的时候,除了轻叫,她的穴还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大股淫水……将紧贴着她的茎浇湿了。

——居然,就这么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他的东西虽然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就静默不动了。

但她还是感觉到,淫水浇上去的时候,它好似微微颤动了两下。此刻,那上面虬结的青筋正贴着她软嫩湿滑的皮肤,突突直跳。

他们的私处,被她淋得湿糜不堪。

俩人都是清醒的。

视线似乎也是清亮的。

他们好似都从彼此的双眸中,看到了对方的面庞。

谢溪率先控制不住。

她的眼睫眨动了一下,便有湿漉漉的眼泪从眼角滚了下去。呼吸轻颤着,脚趾无意识蜷缩。

他俯身。

她以为他又是像方才一样,想要将她的眼睛遮起来。本能伸手,试图阻止。

但双手刚抱上他的腕骨,便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他俯身,将她眼角的那一滴眼泪,吻了去。

然后片刻的功夫里,俩人的脸颊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就像他们彼此交缠的下体。

滚烫的,湿滑的,明明静止不动,却好似窝藏着将要喷发的火山,那毁天灭地的热意被困在死寂的山脉之下。

他的呼吸很轻地呼在她的脸上,她头一次感觉到,比之前要快了一些。

明明是安心的。

却又有不知缘由的害怕,无声地漫了出来。

片刻后,他起身。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嗓音里像是有声音要挤出来。

……哥哥。

她想喊他,想抱住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要开始动了。”他低声道,“不要害怕,小溪。”

“……嗯。”

在那一声之后,他的东西缓缓从她的腿缝间抽了出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同她分离,腿窝空了一瞬,微微凉。

她下意识抬高眼睫,鼻尖酸酸的,想要追逐。

少年轻缓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的右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然后握紧。像是在安抚一般。

片刻后,那滚烫的东西又抵了进来。

“呜嗯……”

比第一次重了些。

有湿滑的淫水润滑,插得更深了。

感知到巨物路过,花穴甚至贪婪地张开了小口,似乎想将那东西容纳入体。

小腹在酸凉感的侵袭下,拼命下坠。

她几乎意识恍惚。

世界好像在摇晃。

床板的质量很一般,隐隐约约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

少女的小腿起初还绷得笔直。

到后面,竟已紧紧地,如藤蔓一般缠上了少年的腰腹。

“呜呜哈……”

在她的双腿间缓缓抽送着的,是哥哥的东西。

她的脑袋已经一片混沌。口中呜呜嗯嗯乱七八糟地叫着,空气中是糜烂淫靡的气息。又甜又腻。

就像她此刻的嗓音,连哭声都是黏腻的。

可谢溪已经顾不上去羞耻了。身下床单又湿了大片,其余地方更是变得皱褶不堪。她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手背。

明明没有插入,他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用玩具时带来的还要尖锐。

更多的是,一种浓重到无措的迷茫。

他们好近啊。

上辈子,连一个拥抱、一次握手都不曾有过的,血脉相连的兄妹。

此刻却因为这样荒谬的原因。

这样紧密地相贴着,做着比兄妹还要亲密的事情。

更荒谬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愈发渴望,空虚。

竟贪婪地想要吞下他。

想让他真真切切地,真真实实地插进来。

(三十九)“你欺负我……”(h)

欲望一旦出现。

就像是小草籽落入了湿泥地里。

它开始扎根,开始生长。逐渐破土,逐渐见天,也想要被看见。

她感觉到胸腔处有急切的情绪蔓延出来。

想要让他撞入体内,想要他将那处空虚塞满,填得密不透风。想要那滚烫的热物,彻底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心底的渴望很快便反应在了身体上。

这具身体,是一具早就被肏熟了的身体,自幼便在开放到混乱的环境下生长,从不同的异性亲朋好友那儿,尝过各式各样的性爱。

而这几日。

在杏染期的情况下,身体竟然也一直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自然是早就又馋又贪。

柔嫩的花穴渴求似的吐出一汪又一汪热液。

把俩人紧贴的身体搅得越发湿烂。

“啵唧”,“啵唧”。

摩擦中,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是羞耻,也是……迷魂药。

谢溪迷迷蒙蒙抬高眼睫,身体摩擦带来的过度欲望下,身体明明已经酸软不堪,可她还是下意识伸手,想要拉过他。

想让他进入她,满足她。

少女湿绵的嗓音溢出来。

“呜嗯……哥……”

但也正是这个时候,望见了他的脸。

隔着蒙蒙水雾,她这才惊觉,即使此时此刻,他的眼眸竟然还是清醒的。

清醒地注视着她。

乌黑的眼睫向下垂着,像是盛着一弯冰凉的湖泊。

……和她的“意乱情迷”比起来,他要冷静得多。

情欲这种东西,好像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

本来是要喊“哥哥”的。

看到他眼眸的刹那,谢溪的脑袋忽然冷却了下来,剩下的一个“哥”字就这么硬生生止住。

但还没等她给出第二个反应。

就感觉花缝忽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竟是他的顶端。

明明之前都是缓而又慢的动作,这一下却像是忽然失去了对力道轻重的判断。

那顶部本就坚硬滚烫,又沾着黏腻的液体。撞上去的瞬间,谢溪便感觉到一股极尖锐的酸凉感,自碰撞处窜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撞得浑身一哆嗦,身体蓦地一酸。

失控地从嗓音间发出了“呜嗯……”的一声。

连天灵盖都被酸凉感覆满,密密麻麻的快感促使着她双腿都跟着痉挛。

之前的那些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被推上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情潮上,什么也顾不上,只本能感觉害怕,仿佛站在海浪的顶端。只慌张想下去。

可是,那东西竟还在她的花蒂那儿抵着。

他的第一下,应当是无心的。

从神色看,他似乎也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眼睫垂下的弧度,竟然隐约能瞥见些许少有的温柔。

可为什么还不移开。

热热的,涨涨的,硕大的圆头抵着她酸凉的花蒂。

她发出很轻的呜咽,身体从颤缩中挣扎过来。脸上都带上了祈求的神色,希望他可以移开。

可还没等她起身,没等她将可怜的、带着祈求的话说出口。

就感觉……

“呜啊——别……好、好酸……”

他竟垂着偏淡的神色,又顶在她的花蒂那儿磨了两下。

又一阵酥麻感向她翻涌而来。

谢溪几乎要哭了。

小腹酸凉坠胀的感觉,在告诉她,不能再来了。

——不能更多了。

否则,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否则,会被毁灭,会被吞噬的。

可很快,他竟又来了第三下。像是知道怎么样能激起她更大的反应,那湿热的马眼嵌着她敏感的花蒂,先是轻碾了下,然后抵着那儿一下重,一下轻地打着圈圈。

谢溪双腿都在哆嗦。

她头一次怀疑,哥哥根本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好”。他就像……就像是在欺负她。

而且,还只欺负她。

整个过程中,失控的,情乱的,迷失的。就只有她。

而他呢。

干干净净的,从头到脚,连眼神都是干净。

除了羞耻,谢溪忽然还感觉胸口酸胀得厉害。

她呜咽着,明明快感快要将她淹没,她却感觉身体被难过浸泡着。

熟悉的失禁感出现,她愈发慌乱,不想在他面前再度失控。身体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竟一边抽颤着,一边想要从他的身下离开。

但没成功。她刚要动作,身体就被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将她抱起。

谢溪本来是想挣扎的,但他抱着她,将她抵到了后面的墙壁上。这个过程中,他的东西仍旧插在她的腿窝里。

其实环在她腰上力道,并不是很大。

她想要跑,也是可以跑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放弃挣扎。

只在他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了一句:“你欺负我……”

(四十)腿交,嘲喷到哥哥的肉棒上(h)

——谢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她就是委屈。

脑袋里还隐约飘出一个模糊但又羞耻至极的念头……如果是谢薇在这儿。如果和他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是谢薇,他肯定不会这样欺负她。毕竟那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可他却这样欺负着自己。

越想越委屈,委屈到快要哭出来了,连眼眶都是红的。

面前人静了一瞬。

谢溪又有些瑟缩。

其实她只是下意识想要宣泄,没觉得他会回应。欺负什么呢?这样的事情,俩人之前就做了不少次了。这次和前面那几次也没多大区别。她也不是头一次被他弄得失禁,也不是头一次意乱情迷。

怎么这次就要指控他欺负了?

所以,谢溪勇是勇了,勇完后,才觉得有些懊恼。

却在这时,他忽然出声了。

“没有欺负你。”

谢溪一顿。

他环着她的腰,是避免她摔倒的力道。

轻着声音说:“小溪,你还在杏染期,现在欲望起来了,是需要高潮一次的。”

她便有些愣。

因为没想到他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以及……答案还让她有些羞窘。

谢溪眼泪都挂在眼角了,刚刚满脑子想着他在欺负她。结果他说,不是在欺负她,只是为了帮她高潮,只是因为她有欲望。

她脑袋就这么傻了一下。

脸上不由发热,羞耻就这样悄悄冒了出来。

她确实有欲望。

俩人这会儿仍贴合的下体,不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吗?当注意力集中到下体,便能感觉到那儿热乎乎的,水汪汪的。即使身体主人刚刚不高兴了,小穴却还是在冒水。此刻紧紧贴着那根存在感惊人的热铁,一嘬一嘬的,像是想将它就这么吮到体内去。

谢溪:“……”

不说还好,一说,下面更湿了。

她懊恼得不行,身体软成了烂烂的软面团子,搂着他的肩,将脸埋了过去。不想再抬起来。

好在他似乎没有纠结这个。

略静了会儿,她听到他说:“小溪,我继续了。”

声音仍旧是惯常的平静。

仿佛在说,继续吃饭,或是继续走路……总而言之,就是继续一些很纯洁的东西。

但。

谢溪后脑勺绷了绷,半晌,才从鼻腔“嗯”出一声。

这一回。

是站着的,谢溪之前就注意到,窗户边谢爸已经不见了。可能是确定儿子没有性功能上面的障碍,就没有再看下去……但隐约能听到外面客厅,酣战的人里,多了谢爸的声音。

她闷着头,不再去分心。

——主要是,也没有精力再分心了。

在站立的情况下,她身体的重量便全部都依附在他的身上。需要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才能勉强获得一点儿安全感。

这个时候,他已经重新开始抽送了。

此时。

她的双腿交叉在他腰间。

下面什么也没有穿,空空荡荡的。再加上姿势原因,两腿只能开合着,无法并拢。私处唯一的“遮羞布”,便只剩贴着花户的那根滚烫巨物。

她羞得耳廓都是红的。

脸深深地埋着,只想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又或者已经睡着了。可抽送时,滚烫巨物磨碾过花核,肉缝,带来的刺激,又无法让她完全闭音。

她咬着唇,发出细细呜呜的颤声。

未干的水液被重新搅得更加湿黏,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摩擦声暧昧响起。

“嗯……嗯嗯呜……”谢溪小声呜咽。

身体再度攀上即将坠崖一般的高空。

起初是轻缓慢碾地摩擦,就在她双腿之间。

但到后面,可能是知道她就快要被推上高潮。男生略顿了一下,动作居然停了下来。

微凉的气息落在她耳廓。

“小溪,现在要开始重一些了。”

她意识已近混乱,早已分不清天南地北。

听到这声音,下体还是收缩着又往外吐了几泡淫水,浑身热得像是被蒸过。

明明提前打过招呼。

可在那龟头压上来的时候,她仍旧被刺激得双腿酥麻。

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

上半身几乎酸软无力,险些向后折去。但因有他手掌托扶,最后又软烂地埋回他肩头。

“嗯嗯啊、哈……”

后背一直在颤抖。

呜咽声也再止不住。

这样的姿势,即使想要逃避,也无处可逃。她被他抵在墙壁上,一遍一遍地磨碾着,一下一下地顶撞着。

连双腿都无法并拢,只能颤抖着在他背后绞紧,打颤。

明明还没有真正高潮,却已经有水液淋淋漓漓地从她大张的双腿往下流。羞耻之下,花穴紧缩,却只是一遍一遍吻上了那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

谢溪从未经历过这样崩溃的时刻。

意识崩溃。

情绪也崩溃。

“呜呜……不、不要了……”

“不、嗯嗯……”

然后就这样哭叫着,在他的又一下顶撞中,崩溃地到达了高潮。淫水疯狂涌出,喷上男生仍硬挺着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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