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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玉山庄·秋夜》上

《隐玉秋夜》品玉

隐玉秋深夜未央，

罗衣褪尽卧牙床。

玉门含露春潮暖，

幽谷沾津暗染香。

郎恋品玉浑忘返，

卿逢怜爱渐迷茫。

唇边尽是相思味，

帐里犹存十载香。

欲罢偏教情又起，

欢浓更觉夜难长。

不嫌幽处沾春露，

只道人间此味良。

待到东方帘外白，

卿卿犹自倚情郎。

若问十年何所念，

一身温润是吾乡。

今天约了瑾一起去温泉酒店。

九月底的北京已经入秋。秋高气爽，晚风沁人心脾。一年之中，我一直觉得这是北京最舒服的时候。

晚饭过后七点多，瑾从家里出来，来到我的楼下。我开车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远远便看见瑾一个人站在路边。

路灯下面，她下身穿了一条孔雀蓝的高腰裸感 Lululemon 瑜伽裤，脚上是一双白色休闲平底运动鞋，裤脚与鞋之间露出一小截脚踝。上身是一件修身、有弹性的黑色薄款保暖外套，长度刚刚停在臀部以上。

这一身衣服，把瑾这个中年女人丰润的体态几乎毫无遮掩地展现了出来。

她不是那种清瘦纤细的女人。恰恰相反，这样贴身的衣服，反而把她成熟、丰盈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明显。

瑾打开车门坐进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和被高腰瑜伽裤勾勒出来的下身轮廓上。裤腰被她提得很高，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知道我喜欢她这样穿。

也许男人到了四十岁以后，目光已经不再只停留在女人的脸上，反而越来越容易被成熟女人的腰、臀以及那种丰润的体态吸引。

瑾一屁股坐下来，关上车门。

我问：“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到。”

她看了一眼窗外：“秋天晚上挺舒服的，站在外面凉飕飕的。”

我笑着看她：“怎么穿得这么性感？”

瑾低头看了看自己：“哪里性感了？”

我故意逗她：“那里鼓鼓的。是不是垫了很厚的卫生巾？看得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瑾马上说：“胡说什么呢？来例假还怎么泡温泉？”

我又说：“那是不是充血了，才顶得这么高？”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手已经落了过去，从小腹下面，一直探到她两腿之间。

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的手隔着贴身的瑜伽裤来回爱抚了一阵，她原本紧紧夹住的腿慢慢放松了一些，呼吸和表情也渐渐变得不那么自然。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说：“能别摸了吗？下面都湿了，难受。”

我也只好把手收回来。再这样下去，心慌意乱，恐怕真的没办法专心开车了。

“那我们先出发。”

车开出去以后，我还是忍不住笑：“还没到呢，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瑾回了一句：“还不是都怪你。”

“谁让你穿这么性感的裤子。”

说完以后，我们两个人都笑了，也终于把注意力从身体上移开。

车渐渐驶向北京城外。

我看着夜色说：“北京的秋天大概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难怪郁达夫写《故都的秋》，念念不忘北平秋日的清、静与凉。”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你还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感受一下真正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什么事情都不想，让时间慢下来。”

我忽然又说：“冬天带你去台北看雨，好不好？”

“离开一个我们两个人都熟悉的地方，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慢慢走，City Walk。有故宫，有传统，也有很多属于那个时代的记忆。”

“外面下着雨，我们就在屋里一起写我们的故事。”

我打开车里的蓝牙，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响了起来。那熟悉的旋律从车里缓缓流过。

瑾听了一会儿，说：“我要上班，我要赚钱。”

我说：“看看能不能安排好一个星期。”

我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你以前不是还叫我一起去故宫吗？台北故宫那么多东西，翡翠玉白菜、《快雪时晴帖》……我上次去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当时就想着，有机会带你一起去。你也喜欢这些。”

瑾转过头来看我：“你还记得我叫你一起去故宫？”

我笑了。

当然记得。

有些事情过去很多年，偏偏还是会记得。

这时候，车已经驶下高速。城市的灯光逐渐被甩在身后，前面出现了山的轮廓。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大山脚下。

隐玉山庄。

一家藏在北京近郊山里的私汤温泉。

车停进停车场以后，瑾先下车。我走在她身后。

孔雀蓝的高腰裸感瑜伽裤把她丰润的臀形整个勾勒出来，腰线被提得很高，两片肉臀显得更加饱满。

我跟在后面，目光几乎没有办法从她身上移开。心里当然已经迫不及待，但我又不断提醒自己：

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真正属于我和瑾的，不应该只是急不可耐的一场性爱。

我要慢慢感受。

身体、欲望、感情，还有这些年从未真正消失的思念——全部重新交融在一起。

或许，这才是我和瑾之间所谓“灵与肉的双修”。

我们特意选择了一层最里面的院子。那里最安静，也最不容易被人打扰。

办完入住以后，我拉着行李，跟在瑾身后一路向房间走。我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过她的臀部。贴身的瑜伽裤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勾勒着身体的曲线，深深的臀缝隐约陷入布料之间。

瑾打开房门。

我进去以后先环视了一圈。

房间很宽敞，大概有五十平方米。因为是中式山庄，整个房间没有普通酒店那种冷冰冰的感觉。

中间用半透明的纱帘隔开。外侧是客厅，推开门便能走进独立庭院，院子里就是只属于我们的露天汤池。而房间最里面，摆着一张仿古的拔步床。

看见那张床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几个词：

帷帐。深闺。私密。暧昧。

我们换了拖鞋，洗了手。我又回头确认了一下房门已经反锁，然后烧上一壶热水，把杯子洗净，泡上绿茶。

一路上被欲火烧得喉咙都有些干涩。可真正让我想解渴的，似乎并不是眼前这杯茶。

我看着瑾。

“把外衣脱了吧。”

她脱掉外套以后，我让她趴在沙发上。我站到她身后，手掌顺着她丰润的腰臀缓缓抚过去，一遍又一遍地隔着贴身的瑜伽裤爱抚她。

开始还很慢，后来越来越舍不得停。

只是用手，我已经觉得不够。

我俯下身，把嘴贴在她的瑜伽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臀部深处一路亲吻到下身。

瑾的身体越来越热。很快，孔雀蓝的布料上已经出现明显的湿痕，紧紧贴在她身上。

而我自己也早已完全被欲望唤醒。

我解开裤子，身体一下释放出来。

瑾回过头，甚至没有犹豫，便靠了过来。

刚刚经历了我长时间的爱抚，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我抱住她的头，让一切慢下来。

“瑾，慢一点。”

“再慢一点。”

我不想急着抵达任何地方。我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让瑾和我，让这种久违的快乐，都不要那么快结束。

可是身体越来越难以等待。

我让瑾脱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孔雀蓝瑜伽裤。她重新伏在那里，臀部微微抬高。

我吻着她，慢慢褪去最后一层阻隔。

“瑾，今天让我好好爱你。”

“什么都不要想。”

“彻底放松下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更加放心地交给我。

我分开瑾丰润的两片臀，俯下身，直接吻向她的肛门。

那一刻，我没有丝毫嫌弃，也没有任何迟疑。嘴唇贴上去以后，我沿着肛门周围一点点舔舐，把她身体最隐秘、最不轻易示人的地方，也当作瑾身体的一部分去爱。

我细细舔遍肛门周围，又一路吻向她早已完全湿透的玉户。阴液一股股流下来，我没有避开，直接舔入口中。

瑾把头埋得越来越深，身体也渐渐无法保持平静，嘴里发出一阵阵让我熟悉得近乎刻骨的呻吟。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一点点软下来——瑾已经高潮了。

我没有马上离开她，只是继续抱着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已经不只是为了性。

我要给瑾一种极致的爱。

喜欢一个女人漂亮的地方，并不稀奇。年轻的时候，谁都会迷恋一个女人最光鲜、最性感的一面。可我想爱的，是完整的瑾。

她的朱唇，她的乳房，她的玉户，她丰润的肉臀，也包括她最隐秘的肛门；她年轻时候的身体，也包括今天已经步入中年、留下岁月痕迹的身体。

我想让她知道，在我这里，她不需要因为身体的任何地方而羞涩，也不需要永远保持最漂亮的姿态。

我端起绿茶喝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还留在唇齿之间，我再次俯下身，吻住她的肛门，缓缓舔舐。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瑾，把整个身体都放心地交给我。让我从你最美的地方，一直爱到你最隐秘的地方。

我甚至生出一种近乎固执的念头——

这样的瑾，只有我曾如此靠近；这样的爱，我也只愿意给瑾。

十多年过去，我想要的早已不只是某一次炽烈的占有。我想让她在我怀里真正放松下来，不必遮掩，不必羞涩，也不必永远只把自己最好看的那一面留给我。

激情最浓的时候，我想要她；激情渐渐退去以后，我依然愿意抱着她。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极致的爱，是恨不得把一个人完全占有。到了今天才渐渐明白，真正的极致，也许是一个人把自己最美、最脆弱、最隐秘，甚至最不愿示人的地方都交到你面前，而你看遍这一切以后，心里依然没有半分退意。

我爱的不是一个永远年轻、永远完美的身体。

我爱的是瑾。

爱她曾经年轻的模样，也爱她今天留下岁月痕迹的身体；爱她让我痴迷的地方，也愿意亲吻她最隐秘的地方。

因为真正刻骨的情欲，大概就是这样——

欲起时，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欲尽以后，却只想把她轻轻抱回怀里。

然后看着她，仍然觉得：

这就是我的瑾。

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想要她，也还是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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