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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22-124)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2 长篇小说 5190 ℃

【海外母子系列】(122-124)

译者:cuckoldyou

122咖啡倾谈启秘情 夜阑膝前承玉露

              ***第一章***

  " 你成长过程中对我产生过性幻想吗?" 这句话击碎了相对宁静的空气,刺穿我的耳膜,像弹珠般在我颅腔内来回撞击。令人疼痛。

  我将几乎溢出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缓缓抬头望向坐在客厅对面的妈妈,"啥?" 我只发出简单的喉音。

  " 纯属好奇,我读到过大多数男孩在某个阶段都会对妈妈产生性幻想。想知道你有没有过?" 她平静地问道。

  我的嘴巴张得老大。她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等等,她真的知道吗?什么?为什么?怎么?何时?我的大脑疯狂运转,同时试图组织不会自证其罪的回应。一片空白,思维齿轮迅速卡死,几乎完全停转,前额叶后方闪烁着" 故障" 警示灯。我张着嘴,话语不受控制地滚落:" 对,我有过,"

我听见自己冲动地坦白。操,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扭曲着脸,不知会面临什么。  " 这样啊," 妈妈毫无情绪波动地说,抿了一口马克杯。" 是什么时候的事,

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僵硬地坐着,震惊于她竟毫无谴责之意。大脑如同陷入竞态条件的CPU般崩溃,退回到最基础程序:实话实说。" 呃……我是说……成长过程中当然会注意到你是个有魅力的女性,但……那个……十八岁之后,我开始想象……和你……做……那些事……" 我结结巴巴地说。快让我死吧,我叹着气想。

  " 嗯,有意思," 妈妈喝着咖啡说道,神色如常。" 是什么引发这种想法的?

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种念头?" 她扬起眉毛问道。

  一个月前和即将成为前妻的妻子分居后搬来和妈妈同住时,我预想过会出现尴尬场面,但眼前的情形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今早她做早餐时发现我在偷看她?但说实话,妈妈确实风韵犹存——此刻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淡蓝色娃娃裙睡衣,既勾勒出曼妙曲线又若隐若现地展露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我坐在沙发上看她斜倚在落地窗旁的安乐椅里,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边,不得不承认这份自幼年持续至今的隐秘迷恋。自青春期就埋藏在心底的情愫突然被摊开,虽然难堪,却有种诡异的解脱感。

  我长舒一口气,听天由命地回答:" 就是……觉得你很性感……不,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从小你就比所有女人都漂亮,朝夕相处难免……会看见你穿内衣或者比基尼的样子。后来满十八岁之后……我……就总想着……要多看些……"  妈妈竟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哟,我倒没发现。所以你是想偷看我裸体?"

  " 嗯……经常偷看……特别是你洗澡的时候。" 见她挑眉等待下文,我喉结滚动着坦白," 我会跪在你床尾……通过梳妆台镜子能看见淋浴间……实在控制不住……抱歉。" 时隔多年说出这个秘密,肩膀仍因负罪感微微发颤。

  " 哇哦,没想到你还是个专业小间谍。" 妈妈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惊讶多过恼怒。她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突然单刀直入:" 所以某天你精虫上脑了……就开始幻想我……伺候你?或者和你做?就这么开始的?"

  " 差不多吧。我是说当时我实在太饥渴了……完全控制不住……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最开始我会幻想你主动提出要帮我或者教我……" 听到自己说的话,我尴尬得脚趾抠地,妈的!

  " 最开始?" 妈妈抿嘴笑着,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面对我,双腿蜷缩到身下。"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呢," 她双手捧着马克杯微笑道。

  我叹气道:" 你真要逼我说出来?真想听这些?" 我困惑地摇着头。这永远是妈妈的超能力——只需要平静地询问,不带怒气也不评判,就能让我坦白一切。该死,看来她永远都能这样掌控我。

  " 嗯哼," 她只是简单点头回应。

  " 操,好吧。最开始……有段时间只是偶尔想想,比如当……其他方式都……没法让我满足的时候。但事后总会特别愧疚。你知道,我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居然对自己亲……对你……产生那种念头。所以我试着戒掉这个习惯,但是……根本停不下来……后来我发现……网上那些资料,知道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就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罪恶了。至少让我在做这种事时负罪感减轻了。能理解吗?后来我就不再抗拒想你了……而且随着懂的性知识越多,我就越会幻想……对你……我是说我们……做那些事," 我向妈妈坦白道。

  妈妈向前倾身:" 这很合理。很抱歉你经历了这些,觉得自己不正常。我当然理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这些感受,但我想让你知道其实可以跟我说的。"  向妈妈倾诉后,我感受到巨大的释然,就像小时候那样。令我震惊的是,即便我承认大半生都在对她怀有变态幻想,她依然能这样关心着我。" 谢谢," 我摇着头笑了," 但打死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我……那个的时候想着你啊。" 突如其来的轻松感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沉重了。

  妈妈和我一起笑着,然后说:" 书上说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特别是互联网上。我猜你就是这么发现自己不是唯一有这种想法的人吧?"

  " 嗯,知道这个确实有帮助,不过可能也让我变得更变态了。" 我耸耸肩回答。

  " 现在这种内容很多不是吗?那些乱伦题材的色情片,显然很受欢迎。仔细想想,如果这么多人喜欢,或许根本算不上变态。" 妈妈异常平静地说着,抿了一口马克杯。

  我妈刚才是用乱伦色情片来开解我对她的迷恋吗?卧槽。太魔幻了。等等,妈妈怎么会知道乱伦色情片?我想问又开不了口。" 呃,对,超级多。不过大部分视频假得根本没法看,你懂吧?" 我鬼使神差地补上最后那个问题,心脏突然狂跳,等着她的反应。

  " 噢,确实。从来没拍出你真正想看的尺度。所以你会用这种视频来……获取灵感?" 妈妈抿着咖啡,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妈妈看过乱伦色情片?太多疑问了……" 如果你问我现在还看不看A片,答案是看。没以前多……但视频从来不是我的首选。"

  " 那你首选是什么?" 她追问道。

  操。我长呼一口气:" 小说。我一直更喜欢边读边想象……而不是看别人演。"

  " 你是说想象……你和我……做爱?" 她问得就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一样随意。

  " 嗯。" 我干巴巴地承认,不知还能说什么。

  " 现在还这样?" 她直视着我。

  我短暂犹豫后点了点头。

  "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亲爱的。" 妈妈微笑道。

  " 不客气。" 我哑着嗓子回答。

  我们各自啜饮着咖啡。我陷入沉思,脑子里充斥着自我怀疑和淫秽想象的龙卷风。

  " 想让我给你口交吗?"

  等等,什么?我幻听了吗?抬头看见妈妈正用探究的眼神望着我," 怎么了?" 我问道。

  妈妈坐在椅子边缘,身体前倾,双脚着地,双手置于膝上凝视着我:" 听着,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这似乎是你一直渴望的事。我们都是成年人,都单身,至少现在同居着。我们可以试试看,说不定会喜欢呢?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结束后一切如常,你觉得呢?"

  我张着嘴傻坐着,注视着眼前这个女人。聪慧、幽默、温柔、充满好奇心、体贴、宽容。可爱的玉足,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肢,紧实的翘臀,丰满的胸脯,纤细的手臂,小巧的手掌,柔顺的秀发,姣好的面容,诱人的唇瓣。美丽、俏丽、性感。她始终是我理想中的女性,依然如此令人血脉偾张。而这确实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摇摇头驱散迷雾:" 妈,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不可能拒绝。"  妈妈绽开笑容,挺直腰板,兴奋得像获奖般拍手:" 太好啦!" 只见她起身抄起椅上的抱枕,几步跨到我面前,将枕头铺在地上,然后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 来,往前挪挪,先把这些脱掉。" 她双手搭上我的裤腰往下扯。我顺着坐垫边缘下滑,将胯部朝妈妈顶去,当感受到她手指勾住裤腰时便抬臀配合。迅速甩掉T恤后,我注视着妈妈拽下我短裤时露出的表情——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望着我轻笑:" 唔,瞧瞧这个……" 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硬挺的肉棒," ……比上次见的时候大多了呢。" 她眨眨眼,目光重新落回我的鸡巴上,开始缓慢撸动,眯起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上下滑动的手掌。

  我浑身颤抖着告诉她:" 妈,已经好久没这样了……"

  " 我想也是……" 她歪着头回答道," ……可怜的宝贝,别担心,妈妈会好

好照顾你的。" 说完她便从根部到顶端反复舔舐我的肉棒,我发出呻吟,她也跟着轻哼,充满爱意地用舌头沐浴着我的鸡巴。

  " 妈……操……太舒服了……" 我喘息着告诉她。

  妈妈微笑着继续抚弄我湿漉漉的阳具。她低下头,将我的睾丸整颗含入口中。" 天啊……妈……太要命了……" 当她如饥似渴地吮吸时,那股吸力和湿润感简直令人发狂。她换着含弄另一颗睾丸,等到结束时我的阴囊已经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 好大的蛋蛋啊,宝贝," 她擦拭着下巴的水渍微笑道," 希望里面装满了

给妈妈的美味精液呢," 边说边继续套弄着。

  " 操……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我忍不住问。

  " 爱看色情小说的可不止你一个哦,甜心," 她向后靠去,褪下睡裙露出傲人双乳。她摇晃着胸脯凝视我,随后握住乳尖轻扯:" 想肏妈妈的奶子吗?"  " 当然要……妈……快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 她发出媚叫,我看着肉棒消失在柔软乳肉中。她弓起腰身上下起伏,就像魔术表演般,阳具在乳浪间若隐若现。

  " 好久没这么玩了," 她容光焕发地说。

  " 你太辣了,妈……性感得要命……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在做……谢谢你……我太爱你了……" 我由衷倾诉。

  " 妈妈也爱你,宝贝……" 她停下来让一大口唾沫滴落在我龟头上," ……不过别急着谢,我还没把你这两颗大蛋蛋榨干呢。" 她笑着抓起肉棒拍打自己硬挺的乳尖,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当鸡巴在她肿胀的乳头上摩擦时,她咬住嘴唇,眼波迷离地仰起了头。

  她看着我,咯咯笑着呻吟道:“嗯~ 等你快要射的时候,想射哪里都可以哦,宝贝?射在妈妈奶子上、嘴里、脸上……随你高兴~ ”说完她便低头用丰唇裹住了我的龟头。我看着她的小嘴慢慢撑开,沿着肉棒缓缓吞入。起初轻柔而缓慢,湿润的唇瓣上下吞吐,舌尖不时舔弄。恍惚间以为自己上了天堂。整整几分钟,我看着妈妈用红唇侍奉我。她退出来嫣然一笑:“鸡巴这么硬啊,宝贝……天知道妈妈有多馋大肉棒。”

  紧接着妈妈开始了真正的进攻,吞吐节奏骤然激烈。她变换着角度与速度深深套弄,三次将整根鸡巴直插喉底。当龟头顶到喉咙时,她竟用舌根挤压起来。只见她单手在空中胡乱摸索,我立刻会意地抓住她手腕按到她后脑。另一只手也被她牵引着扣住头颅。我腰胯猛然上顶,肉棒顿时撑开喉管。妈妈在窒息中扭动点头,喉咙收缩着发出呜咽。我开始按着她脑袋连续抽插,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咽喉进进出出。即便被顶得干呕,她仍拼命吞咽着不躲闪。

  “操……妈,你太骚了!”我嘶吼着加快活塞运动。在濒临爆发时突然松手,捏着她下巴命令道:“用手撸……快吸!”妈妈立刻乖巧地含住龟头快速舔吮,同时用掌心摩擦棒身。她仰起泪眼朦胧的俏脸时,我喘息着赞叹:“你这表情……真他妈勾人!”妈妈闻言眼底浮起笑意,唇舌却更加卖力地侍弄起来。  " 就差一点了。想要我的精液对吧?" 我问道,她的嘴唇始终没离开我的肉棒,节奏也丝毫未乱,只是点了点头。" 我要射进你嘴里了,妈妈。来了……"我喘息着警告她,高潮如火山般喷发。肉棒在妈妈口腔里剧烈脉动,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她双唇紧裹住龟头,一只手稳稳套弄着我痉挛的鸡巴,另一只手揉捏着我抽搐的睾丸。我瘫在沙发上向亲生妈妈嘴里射精时,整个身体都在战栗。她如饥似渴地吞咽着我喷射的每一滴。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老天,我妈的口交技术简直绝了。看着她温柔亲吻我尚未软化的龟头,舌尖扫过铃口下方。那只纤手从根部捋到顶端,榨出最后几滴精液。另一只手正爱抚着我的大腿。当最后一股精液被吸干后,妈妈终于松口。她向后仰身,用手背擦了擦泛红的眼眶。我看着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搜寻任何溢出的精液。当发现一滴白浊正从嘴角滑落,她立即用指尖接住。盯着那滴精液看了两秒,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嘬吸干净,随即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我们相视而笑。多么不可思议的女人啊。

  她跪坐着直起腰。潮红的面颊。凌乱的发丝。通红的眼眶。花掉的睫毛膏。晕开的口红。湿漉漉的脖颈与胸口。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妈妈绽开笑容喊道:"真带劲对吧!"

              ***第二章***

  “我不确定这是个好主意,我们都喝了酒,再加上你对我……那些特别的兴趣……我们或许不该这样,”妈妈仰头望着我回应道,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的身躯随音乐轻晃。

  “天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抱着你的感觉很好。我以为接个吻会很温馨,”我诚实地告诉她。好吧,勉强算诚实。搂着妈妈确实令人沉醉,我也想用温柔的亲吻为此刻留念。但某种程度上,也确实“像她所想的那样”。  新年钟声敲响后不久,我们便离开了她邻居家的跨年派对。乘电梯上楼时,妈妈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她灌了口朋友硬塞给我们的香槟,说还不想睡,提议睡前共舞一曲。于是此刻我们相拥在她公寓的客厅里缓缓挪步,身体紧密相贴。落地窗外,滨水高楼的视野中,月光下的海湾正绽放着烟火。随着午夜渐远,庆祝的爆破声稀疏下来,万花筒般的色块以愈发随机的间隔浸染着客厅。对寻常母子而言,这本该是个共享亲吻的温馨时刻——但大多数儿子不会觊觎生母整整十年,大多数妈妈也浑然不知儿子的欲念。可我确实如此。而她心知肚明。

  妈妈仰头冲我微笑时,眼瞳里跃动着烟花炸开的斑斓碎影。香槟显然达到了预期效果,她虽未醉但整个人松弛下来。" 确实会' 很美好' 对吧?你确定仅仅

是个美好亲吻而已吗?我不希望你因此误解……以为我改变了主意……" 她轻声解释着,手指随意拨开垂落在我眼前的碎发。她在我怀中如此美好,娇小的身躯只到我胸口。永远这么可爱,永远这么美丽,永远这么性感。

  自从高三那年妈妈撞破我对她的感情后,大学时光为我们筑起了缓冲带。至今我不知道她究竟发现了什么——是浏览器历史里收藏的母子乱伦小说,私藏的她穿过的内裤,还是撞见我在共用的浴室偷窥?那天她按住我肩膀说知道我对她怀有性幻想时,我始终没勇气追问。十八岁荷尔蒙躁动的年纪,我太过大意,远没有自己想象中擅长隐藏秘密,尤其是感情。

  或许因为护士职业的缘故,妈妈发现时异常冷静。她平心静气地解释说这种现象很常见,认为这只是我成长过程中的阶段性冲动。可我清楚并非如此——对她的迷恋远比她猜想的更久更深,但当时我无力争辩。我接受了她的解释,接受了重新划定的界限,接受了" 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的宣判。这个结果已让我如释重负:没有怒吼,没有眼泪,没有责难,一切完好如初。唯有爱与理解令我惭愧——毕竟是我的邪念惹的祸,我甘愿认错,庆幸没有伤害到她。当然,内心深处终究失落于妈妈未能回应我的感情,没能纵身扑进我怀里邀我共枕同眠。

  " 我知道,妈妈。我没指望什么,只是想要个吻。" 我对她说。这句话是真心的,我确实不抱任何期待。关于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的幻想,早被我深深封存。但那种禁忌的可能性带来的悸动仍在血液里奔涌,我感到鸡巴开始充血。

  " 只要你确定就好,亲爱的……我想亲一下也没关系。就轻轻一下。" 妈妈说着,脸上浮现出慵懒而玩味的表情。她踮起脚尖时我俯下身。她先闭上眼,接着是我。在黑暗里,我们的嘴唇相触。秒、分、时、千年,整个宇宙都凝结在妈妈这个心甘情愿的吻里。唇瓣相贴的温热湿润太过美好,分开时竟觉得仓促得不讲道理。那份湿暖久久不散。

  妈妈抹着嘴微笑:" 唔……还挺……舒服的……对吧?" 我们继续跳着舞,她仰头凝视我。

  " 确实很舒服。" 我回答,感觉到鸡巴正在勃起。双手仍搭在她腰际,她一只手留在我后颈,另一只此刻平贴在我胸前。我想她该听见我剧烈的心跳了——不知能否也察觉到我胯下的变化?我告诫自己要专注此刻,好好享受怀抱妈妈的滋味。

  烟花已零落成偶尔的零星绽放,客厅只剩下转瞬即逝的亮光。我们都感知到夜晚将尽。她望着湖面出神片刻,然后转回来说:" 再来一次应该没关系。" 中性表情的脸再次朝我仰起,这个提议让我猝不及防。

  四年大学丝毫没冲淡我对妈妈的渴望。多希望我能解释这种执念,后来甚至渴望理解它,因为这成了负担。所有恋爱都因" 比不上妈妈" 而告终,但我们的母子关系反而愈发亲密——每天短信,每周视频,每年见面数次。时间与距离没有创造奇迹,四年分离中,对妈妈的禁忌欲望从未衰减。

  临近毕业时,我深知以当前的租房价格根本负担不起独居生活,光是想到必须找室友合租就让我头皮发麻。整整十七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工作,居然连体面生活都保障不了,这他妈算什么世道?正当我对未来充满恐惧时,老家突然来了份工作邀约。薪资虽然没提升,但比起和陌生人合租,或许和老朋友同居会更自在些。

  我已经认命地接受了这份家乡的工作,正忙着联系高中老友打听合租意向,妈妈却提议让我搬进她去年购置的高层公寓。这套房子比童年住过的任何一间出租屋都宽敞,卧室分布在两端,我不仅能拥有独立卫浴,还有宽敞的阳台。楼内配有住户专属健身房、双泳池,底商更是餐厅酒吧购物一应俱全。

  面对如此舒适的诱惑,尽管与妈妈同住这个选项从未出现在我的人生规划里,我还是动摇了。原本早已尘封的那些妄想,此刻又蠢蠢欲动——不过说到底,那些幻想会沉寂主要还是因为从没想过能和她长期相处。顶多是探亲小住几天,或是共同度假一周,绝非再度同居。

  权衡利弊后,23岁的我对自己说:" 现在的我能划清界限,能把感情藏得滴水不漏" ,最终接下了妈妈的橄榄枝,暗自发誓绝不让往事重演。

  我的肉棒发胀,心脏狂跳,低头凑向妈妈期待重温刚才那个轻柔的吻。她的嘴唇却更用力地压上来,我们唇齿交缠,水声啧啧,此刻只剩饥渴。她将身体紧紧贴住我。双手从她腰际滑落,掌心立刻被丰腴的臀瓣填满。本能驱使着我的舌头撬开妈妈的唇,湿漉漉地扫过齿列,急切地探寻更深处的温暖。

  她突然挣脱拥抱后退两步,抹着嘴角深深吸气:"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 妈妈宣告道。

  同住后,我对她的痴迷果然没能隐藏多久。我每天工作十二小时竭力证明价值,妈妈则升任管理岗朝九晚五,多数夜晚我们都在公寓共度。很快形成固定模式:共进晚餐,看一小时电视,各自回房。

  二十三岁又每周工作六十小时的副作用,就是既没社交更没恋爱。我保持着早晚各自慰一次的频率。时间紧迫使得我追求高强度刺激,通常同时开着乱伦小说、妈妈照片和重口味色情片,手机笔记本平板三屏并用。最初还强忍诱惑,没多久就开始偷妈妈的内裤——这次学乖了,每两天轮换一条避免长期失踪。虽然这番苦心终究白费。

  我作息紊乱带来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把周末全用来寻欢作乐,却放任卧室和卫生间变得脏乱。这借口很蹩脚——直到某个深夜回家,发现妈妈竟把我两个房间都打扫得光可鉴人,那种只有妈妈才能做到的彻底清洁。她显然是抱着满满的爱意花了大把时间。

  但我从没预料过这种入侵。晨间未叠的被褥上总摊开笔电和平板,暂停在清晨浏览的页面,只为深夜精虫上脑拖着疲惫身躯滚回被窝时,能立刻继续那18小时前中断的视听享受。此刻看着焕然一新的床单,电子设备整齐码放在中央,而原本藏在枕头下那条妈妈的内裤——如今被叠得方方正正压在设备上方——我的心直往下坠。该死。

  迅速意识到躲回房间行不通后,我决定直面风暴。厨房里正在做饭的妈妈听见道谢声头也不抬,如常应答" 不客气" ,继续翻炒着锅铲询问我今日见闻。直到晚餐后,她才戳破泡沫:" 我们得谈谈。"

  " 我知道23岁的你正血气方刚,没时间社交,也清楚我不介意发现色情内容或者……自慰痕迹。" 妈妈挥挥手,像掸开什么脏东西," 所以床底发现结痂的T恤我毫不意外……" 她直视我的眼睛," 但没想到又会找到我的内裤。还有你平板里的乱伦小说。笔记本电脑上甚至暂停着颜射视频。我该有多担心?"  叹息着,“呃……好吧……我根本没时间约会,甚至连……自慰的时间都很少,所以……我需要……速战速决的东西,”我结结巴巴地举起双手,祈求怜悯。  “看来这就解释了那些颜射视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精品颜射’这种分类。挺下流的对吧?”她并不真的在提问,目光游离了几秒钟陷入沉思,随后深深呼出一口气,“那么……网站上那些乱伦故事……还有我的……内裤?是……重蹈覆辙……还是从未间断?”她质问道。

  我心跳快得几乎危险,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大脑根本编不出谎言。“一直没停。”我坦白道,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妈妈挑起眉毛,“明白了。话说……乱伦题材还真不少呢;想必很多人都觉得……很刺激吧。确实够下流的,所以我大概理解吸引力在哪……只要你清楚这绝不可能成真。我是你妈妈,不是……女朋友……或者那种……可以随便上床的室友……”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陷入短暂的思绪后才继续,“幻想终归是幻想,但无论你多么渴望……或是真的……想要……我们都不能发生关系……”她又停顿下来,几乎像是在怜悯我,最后露出安抚的微笑问道:“明白吗?”  “知道了,妈,谢谢你这么开明。抱歉我这么……变态。”我低声下气地说。  " 宝贝,你不用道歉。谁都有点小癖好……我只是有点意外,原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发," 可能我之前处理得不够妥当。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互相尊重隐私——要是你不愿意我收拾房间,妈妈以后就不进了。"

  “嘿,你当然不用勉强,但要是你主动帮忙我可不会蠢到拒绝,”我对她说。她表示很乐意在我工作繁忙时搭把手。我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她的内裤还落在我床上,犹豫片刻后觉得最好避免误会,于是支吾着问道:“那个……你的……内裤……落在我床上了?”

  妈妈愣了一下,结巴地回道:“噢,对了……嗯……反正洗完也是要……放回衣柜的……你要是用得上……就拿去用吧……只要别再像上次那样弄丢就行,小鬼。”她急促地说完,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和更刻意的轻笑,显然是想缓和气氛,甚至用上了多年未喊的儿时绰号。我只能震惊地点点头,最终喃喃道:“谢了……妈。”

  我快步上前缩短距离,双手再次扶住她的腰肢,这次比先前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胯部,但克制着没把她拉进怀里:“刚才明明是你在吻我,妈妈。”

  她咬着嘴唇低语:“天啊,宝贝。这太混乱了。你可能早就幻想过所以觉得自然,但我……我完全没经验……而且这是错的……大错特错。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当时就该各自回房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目光飘向湖面零星绽放的烟花。

  “没关系的,妈,我们不必非要做什么,”我心跳如雷地保证,却忍不住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转向我:“除非……你想要?”

  她抬头望着我,脸上写满惊恐,咬着嘴唇轻轻摇头,仿佛在强迫自己不要开口。最终长叹一口气,含着泪光的妈妈对我说:" 就是这样,亲爱的。我……我的一部分确实想要……做……更亲密的事……我的一部分想成为你的……女人……但是……天啊,我们……我……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渐渐消失,目光再次游离到水面上,然后又转回来看向我," 我没办法主动……我不能把自己交给你……你得……强行……夺取你想要的。你……明白吗?" 妈妈颤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那双眼睛如同湿润的深潭。" 你可以占有我……但必须用强。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让我属于你。只要让我完全属于你,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随时随地,随你所欲。"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无需她再说第二遍。我将她的身体拽入怀中,再次覆上她的唇瓣,这次不再有犹豫,没有道德边界,只剩下肉体的渴求。我们的嘴唇热烈地碾磨交融,我用舌头撬开妈妈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探进她口腔;两条湿滑的舌头先是交缠,继而激烈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我们在彼此口中溢出呻吟,与唇舌交缠的淫靡响动交织成片。

  热吻中妈妈的双手在我后背上下游移。我的手掌滑向她臀瓣,隔着连衣裙揉捏那两团软肉。当我们的嘴唇带着晶莹唾液分开时,我沿着妈妈的脖颈一路吮吻而下。" 啊……" 她在我耳边发出娇吟,同时我掀起她的黑色短裙,生平第一次直接抚上她赤裸的臀部。我们再度唇舌相缠时,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光裸的臀肉,随后探入股缝触到丁字裤的布料。我捏住两侧系带同时发力,单薄布料应声而断,如法炮制扯断腰际系带后,这团失去作用的碎布被迅速抛到一旁。

  " 老天,宝贝……" 妈妈喘息着中断了亲吻。

  我沿着她的下颌线轻舔,对妈妈低语:" 解开我的裤子" ,随后含住她的耳垂。感受到妈妈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纽扣和拉链,动作一气呵成——长裤滑落在地。当她的手隔着内裤抚弄我勃起时,我喘息着说:" 对……把它掏出来"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开口,触到我鸡巴的瞬间便握紧根部将其释放出来。我们共同低头注视着她手掌上下套弄的动作,我侧首吻上她的脖颈。

  推着妈妈后退时,我的裤脚缠在脚踝间拖沓挪动,直到她后背抵上客厅落地窗前的墙面。我们唇舌交缠,我的手探入她裙摆揉捏光裸的臀部,她夹在我们躯体间的手臂仍持续抚弄着我勃起的鸡巴。当我将妈妈托起,她双腿立刻环住我的腰际。拉开距离时,断裂的唾液丝垂落在我们下巴上。" 把我放进去," 我挺动胯部抵住她小腹命令道。感受着她引导我的鸡巴从柔软腹部滑下,掠过稀疏阴毛,最终没入温热潮湿的缝隙,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 这里……" 妈妈喘息着调整角度,当我挺身进入时她尖叫出声:" 啊……要命……".她早已湿透的阴道让我一插到底,抽送时能听见黏腻水声,每次插入都感到她内壁的吮吸。当我开始有力肏干时,被撑开的妈妈让我失控喊出:"噢,妈妈……天哪!"

  " 噢啊啊……天哪……宝贝!" 妈妈呻吟着,感受我深深顶入她体内的粗硬鸡巴," 噢……噢噢……操……操……" 她带着哭腔呢喃,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肩膀上。我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颤抖的蜜穴内壁。

  " 呃啊……操……妈……" 我每顶弄一次就低喘着,又快又狠地往她湿透的小屄里凿。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双手掐着她扭动的屁股蛋,她的十指在我肩头抓出红痕。黑色连衣裙早被撸到腰间,两条白腿大张着卡在我胳膊与墙面之间。两具交合的身体淫水四溅,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我们交媾的粘稠水声。  当我像发情野兽般不停捅进亲生母亲身体时,甚至能听见她后背撞在墙上的闷响。但她愈发高亢的淫叫盖过了所有顾虑,这些年积压的乱伦欲望全化作胯下凶狠的操干。" 呃……呃……呃!" 我们交叠着呻吟,我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夯进她发烫的骚穴,直到感觉她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爱液。她咬着我肩头的布料发出绵长呜咽,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尖细浪叫。

  " 操……对……就这样,妈……" 我喘着粗气感受她高潮时小穴的痉挛,阴唇死死吮着我的鸡巴不停抽搐。妈妈在我怀里绷直身体发抖,任凭我继续用能顶到子宫的深度狠肏她。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每记插入都带出咕啾水声,混合着她无意识的哼叫。

  妈妈只是在我告诉她我要射的时候发出含糊的呻吟。我最后猛力撞进她体内,睾丸剧烈抽搐,肉棒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妈妈体内,用充满生命力的精浆浇灌她的子宫。" 呃、呃呃、呃啊啊……" 我每喷射一次就发出闷哼,

在亲生母亲体内射精,将她彻底占有。

  我们气喘吁吁地相拥,汗湿的胸膛彼此起伏,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我将淌着汗水的脸贴上她的,直到双唇相触,在分开前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淫靡的温柔亲吻。把妈妈从依旧硬挺的鸡巴上抱下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像布娃娃般瘫软在我臂弯里,当我将她放下时,她发软的双腿勉强踩住地面。我一直搀扶着直到妈妈能站稳。她仰头望向我,这是自我插入以来第一次四目相对——汗湿的鬓发贴在前额,潮红的脸上带着恍惚而餍足的神情。

  我边解衬衫纽扣边命令道:" 把裙子脱了。" 她的连衣裙和我的衬衫同时落地。首次近距离审视妈妈赤裸的身体,我哑声道:" 转过去。" 她扶着墙笨拙地转圈,听到我赞美她美丽时露出微笑。" 去我们床上等着。" 看到妈妈因我刻意强调的归属词而僵住的震惊表情,我欣赏着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踉跄走向主卧的背影。" 高跟鞋别脱。" 我补充道,痴迷地看着她因刚才激烈性爱而步履蹒跚的性感姿态。迅速踢掉皮鞋扯下袜子,我拎起香槟灌了一口跟在后面,望着摇晃的臀影,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急速勃起。

              ***第三章***

  那双修长的美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赤裸、光滑、苍白、完美无瑕,我惊叹于它们的美。她双手撑着柜台弓起翘臀时,那件简约的黑色短裙紧裹着纤瘦身躯。当站直后退,我能从她双腿间瞥见少女完美的臀瓣被黑色丁字裤一分为二。" 看什么?" 她突然转身俯视我时问道。" 天啊,别偷看我裙底!" 妹妹抓着手提包

跺脚离开,后门砰地关上。躺在地板上的我,这次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生气了。  妈妈摇头暗笑。我轻笑着继续连接新洗碗机的排水管,看她从厨房岛台起身站到我身旁,把玻璃杯放进水槽。" 怎么养出这么下流的小子," 她弯腰检查我的工作时笑道,运动文胸几乎兜不住丰满胸脯,在距我脸庞几寸处晃荡," 真不用帮忙?"

  " 不是你想的那种帮忙,老妈。" 我眨眨眼。

  " 天呐,宝贝," 妈妈喷笑," 你这没羞没臊的调情样,我都快当真了,"

停顿片刻又戏谑道," 可惜你是我儿子。"

  " 嘿,乱伦界不是有句名言嘛。" 我钻出水槽打趣道。

  妈妈大笑着后退让路:" 别以为家庭乱伦片流行就代表没问题。何况我可是你亲妈,不是那些廉价后妈。"

  " 你看乱伦小电影?" 我佯装震惊地反问,随即绷不住笑容。

  " 喂……我……关你什么事," 妈妈结巴着反将一军," 那你看吗?" 显然

想扳回一局。

  “噗,金发无脑的继母确实很辣,”我笑着戳穿她的虚张声势,“当然比不上亲妈这么火辣,不过凑合能用。”说着故意让妈妈发现我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但说实话,比起小视频,我更喜欢看文字故事。”我坦诚地继续试探,想看她会不会接着演下去。

  “文字故事?你是说…像网上那种?你迷上这个多久了?”妈妈扬起眉毛问道。

  “对啊,从有记忆起就是我的最爱了。”我回答着,分不清她更惊讶的是我的癖好,还是我居然对她坦白这件事。

  “那个…你是指…”妈妈声音变小,“…乱伦题材的故事?”

  我耸耸肩:“没错。”随即突然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赶紧补充道:“因为…很带感啊。”

  “噢…这样…”妈妈干巴巴地应道。这可不像她轻易放弃追问的风格,或许是我的直白让她震惊,又或许是害怕话题的走向。她默不作声地站着,看我往新洗碗机里塞脏盘子和清洁剂。“就这样?没别的了?”她问。

  “对啊,早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并肩站着听机器启动时几乎察觉不到的嗡鸣。

  “比旧的那台安静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宝贝,能省下安装费真是帮大忙。”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要是换作乱伦小黄片,你现在亲的可是别的地方了。”看见妈妈终于彻底被吓呆的样子,我忍不住咧嘴笑了。她瞪圆眼睛张着嘴愣在原地,我实在看不出她是在琢磨犀利的反击,还是真的被我惹恼了。

                ***

  我想我应该试着理清与妈妈和妹妹的关系,最简单的解释是:我们之间这种暧昧氛围源于当前的生活和财务状况,而且妈妈和我从来就没有传统的亲子关系。她16岁就生下了我。虽然她是个好妈妈,但年龄差距确实影响了她的教育方式。我很早就意识到她不像其他朋友的妈妈——不仅仅是因为年龄。朋友的妈妈们不会用我妈那种方式和孩子聊天。她活得坦率洒脱,会和我分享她的人生。她说脏话,聊工作、朋友、男朋友、衣服、电影、电视剧、账单、理想、梦想,还有性。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话题大多数父母都会对孩子避而不谈,但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这说明妈妈比别人的父母更爱我。等到上高中时,我们相处得已经像老朋友,整天开玩笑互相打趣,总想着怎么吓对方一跳或让对方难堪。

  在独自生活近六年后,三个月前我搬回来和妈妈、妹妹同住,帮她们分担开销。飞涨的物价和停滞不前的工资终于让我们撑不下去了。我的房租涨了一倍,正当我焦头烂额时,妈妈告诉我这些年所有东西都贵得离谱,她也快付不起账单了。这栋我从小住到大的房子很普通,位于一个平凡的中产社区。至少过去是这样——后来开始有人搬进这个街区,买下老房子拆掉改建豪宅。

  这栋房子原本是妈妈祖父母的产业,他们抚养她长大,可惜在我五岁那年相继离世,前后相隔不过数月。随后我们很快搬了进来,这里就成了我们的家。多年来,我们随着经济条件改善逐步翻新室内装修。妹妹占用了我的旧卧室,而我把她原来的房间并入了妈妈的卧室,终于打造出妈妈一直向往的宽敞主卧套间——当时完全没想过我会搬回家住,所以现在我只能在封闭的后阳台铺张日式床垫将就,等着车库上方加盖的二层公寓完工。等屋顶封顶后,我就能先搬进去,再利用业余时间慢慢完成室内装修。除此之外,这栋房子大体保持着原貌,在社区日益高档化的浪潮中显得越来越格格不入。

  妈妈当时焦虑万分,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甚至打算放弃房子变现。虽然能赚到可观差价,但远不够" 退休" ,更别说在靠近她或我妹妹工作地点的地方重新置业。18岁的妹妹在高档牛排馆当接待员,如果搬到郊区或许还能找到类似工作,但她每周有两天要去附近的社区大学上课。妈妈在市中心精品酒店当调酒师,用她的话说——穿着正经制服就能赚到从业以来最高的时薪,这份收入可不好替代。我读过技校,现在建筑公司当上了施工总监助理。正如你能想到的,我们经济拮据,需要三份收入才能勉强维持" 中产阶级" 的生活水准。  就像我说的,我妈十五岁就怀上了我。我爸那年二十四岁,是个所谓的" 职业音乐家" ,在我七岁那年我妈怀上我妹妹后,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终于彻底消失了。我妈总说我们是一个爹,可我妹妹长得既不像我爸也不像我,倒是和妈妈当时的已婚老板像得可疑——所以我猜从血缘来说她应该算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说的是,我们娘仨从来都只能相依为命。

  这些年妈妈一直在夜场酒吧工作,上班总得穿得火辣。热裤、超短裙、比基尼,有时候甚至是内衣秀。所以在家撞见她半裸早就习以为常,她从来不避讳,经常穿着内衣晃来晃去,裸着晒日光浴更是家常便饭。我放学回家时,常能看见她裸着晒日光浴,我就跳进泳池游泳;或者坐在她床边聊学校的事,而她就在浴室里边冲澡边准备上班的行头。没错,我妈确实辣——是那种邻家女孩式的性感。娇小玲珑的身材靠每天雷打不动的健身保持着紧致曲线,生完妹妹后隆的胸到现在依然吸睛。可爱的脸蛋配上那双黑眼睛,再加上时髦的短发造型,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现在她的工作服是包臀短裙配深V无袖衬衫,外搭开得更低的细条纹马甲。说真的,她现在依然骚得要命。

  没错,我一直觉得妈妈很有吸引力。所有的心理阶段我都经历过:童年时小狗般的依恋,青春期前的好奇与困惑,少年时代充满负罪感的欲望,成年后的挫败与失落。尽管早就接受这辈子不可能和妈妈上床的事实,可这份渴望从未消退——哪怕后来我们分开居住,哪怕我积累了性经验。在所有方面,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妈妈。我总觉得她肯定察觉到了我超越母子关系的感情,但她从不说破。而我年纪越大,就越不介意被她发现偷看,甚至故意让她察觉,而她从未阻止过这种注视。

  我想你可以称现阶段为舒适与诱惑并存的时期。搬回去住让我既紧张又兴奋,但我们立刻恢复了从前那种熟悉的日常节奏,就好像我从未离开过。所以现在我可以毫无顾忌地调情,放任目光流连,或是开口调侃——而妈妈也毫不介意,总是用微笑回应我的注视,有时甚至会配合地扭动腰肢或轻晃身体。

  没错,和妈妈相处总是充满乐趣,她总能以同样的热情回应我。外人或许会指责我妈妈的教育方式有失分寸,认为她缺乏恰当的界限感,但我始终感受到被爱与支持。我从未怀疑过妈妈无条件的爱,而渐渐把她这种坦率视为这份爱不可或缺的部分。独自生活时,我最怀念的就是这种亲密感,从未在其他人身上体验过哪怕类似的连接。

  由于上夜班的缘故,妈妈的恋爱史一直比较随意零散。这些年来有过不少男友和几位" 叔叔" ,随着我长大,她分享得也越来越多。虽然从不下流描述,但分手后她总会大方跟我吐槽对方的" 缺陷" ,后来我也养成了同样的习惯。从妈妈偶尔的只言片语里,我能拼凑出她热爱性事且有过不少疯狂经历的轮廓。" 夜店打烊后发生的某些事……" 她在脱衣舞俱乐部当调酒师时曾这么对我说过。  在我搬回来住之前很久,我就意识到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谈过恋爱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对约会越来越不感兴趣。每当我提起这件事,她总是对我的担忧不屑一顾,说所有好男人都被抢走了,而且她越来越厌倦一夜情,因为跟她同龄的男人都是连环出轨的混蛋,而年轻男人只是把上床当作一种征服。" 不过那也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会坏笑着补充道,然后又抱怨说她需要" 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妹妹从来不在我的性雷达上,直到我搬回来住。她比我小很多,对我来说一直只是个孩子,是我的责任。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好吧,我又不瞎,尤其是对一个18岁的金发碧眼美女来说。过去一年左右我听到过一些传言,有人说她在派对上表现得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或假装的那样纯洁。当我向妈妈提起这件事时,她一点也不担心,向我保证妹妹"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并且" 很安全

".妹妹继承了妈妈可爱的桃心脸,但个子更高,有着惊人的长腿、紧实的翘臀和异常坚挺的乳房,紧绷到她那微微凸起的乳头看起来都让人觉得疼。我怎么知道的?嗯,她对裸泳一点都不害羞。显然在我搬回来之前这就是家常便饭,而她决定不用因为我的到来改变她的习惯,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她大哥看到裸体。所以没错,如果她真的因为我偷看她的裙底而生气的话,那就有点虚伪了。

  我们的处境确实远非理想,但仍在尽力而为。庆幸的是彼此相伴,也深知情况可能更糟。每天工作12小时,我既没时间细想现状,也没余裕经营私人生活。我尽量尊重妈妈和妹妹的隐私,也谨慎处理自慰习惯。她们夜间上班的好处是我晚上能独处,但26岁的身体总是躁动不已,与两位尤物同住加上有限的私人空间只会让情况更糟。

  当然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我们都见过对方衣衫不整的样子。除了妹妹裸泳之外,常会撞见她们穿着随意——妈妈要么裹着透明丝质睡袍,要么刚洗完澡只包着头发;妹妹则总穿着小得离谱的旧T恤闲晃。这些习惯显然是在她们独居多年后养成的。有次回家竟发现母女俩都赤身裸体:妈妈在晒日光浴,妹妹在游泳。妈妈套上了比基尼,而妹妹直到我下水游泳被妈妈提醒才穿上。她们也都见过我的裸体:妹妹几次撞见我淋浴,妈妈则在某个傍晚撞见我更衣,还有两个早晨目击我打飞机,每次不过轻描淡写说句" 哎呀,抱歉".

                ***

  在厨房里四目相对时,妈妈那震惊张大的嘴巴终于合上,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又难以置信的咧嘴笑:" 你……该不会……我是说?你不会真的……对吧?" 妈妈问道。

  我耸耸肩:" 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了。"

  " 全家都是," 我补充道,朝妹妹刚才离开的后门示意," 又不关别人什么

事。"

  " 可还是太下流了……" 妈妈直白地说。

  我点头承认:" 是啊," 微笑着直视妈妈,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她上下打量我,呼出一口气摇摇头,像是要甩开某些念头。

  她正色道:" 是我的错吗?那时候太年轻,真的不懂该怎么做。我就是太爱你了……喜欢和你亲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没想过……让你看见那些会……变成这样。"

  "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妈。也许吧," 我耸耸肩," 不过我从小就知道自己

有个火辣的妈妈。" 我笑着继续说," 我能确定的是,我拥有世界上最棒的妈妈,

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还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妈妈绽放灿烂笑容,随即陷入沉思:" 你觉得……这种事真会发生吗?" 她犹豫而严肃地问。

  " 要是从不存在,哪来那么多色情片和故事。也可能是因为……人们心里想要,却不敢承认……你知道……对着自己的……" 我结结巴巴组织着语言。  看着妈妈脸上变幻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 对着自己的……亲人?" 她挑眉轻笑," 比如说妈妈?"

  我点头。

  " 现实可比故事里难多了,对吧?" 妈妈露出羞涩的笑容。

  我倒吸一口气:" 你也看过那些故事?" 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坦然承认:" 经常看。"

  这次轮到我震惊了:" 卧槽……"

  妈妈先是短暂地咧嘴一笑,随即换上严肃神情凝视着我,目光交汇间她似乎陷入沉思。在仿佛永恒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 你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心跳如擂鼓,喉头发干,点头应道:" 当然不会,妈妈。"

  她向我走来," 好," 仰头微笑时突然掀起我的T恤脱掉,手指飞快解开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跪下的瞬间连带内裤一把拽到脚踝。妈妈盯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帮我抬脚褪下裤子时轻笑道:" 长大了呢," 掌心包裹住迅速勃起的鸡巴开始轻柔撸动。" 真不敢相信我们在做这种事," 她紧张地咯咯笑起来。  " 天啊,我也一样,妈。我想这事想了好多年," 我坦白道。

  " 我猜我一直都知道," 妈妈承认着,仰视我的目光又落回鸡巴。她出神地看着自己上下套弄的手,突然呢喃:" 早该这么做了," 舌尖倏地探出,从根部到铃头缓缓舔过鸡巴底侧。我们同时发出呻吟,当她反复舔舐直到整根肉棒水光发亮时," 嗯~ 我的大男孩," 她笑着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唾液将顶端涂得晶

莹剔透。

  " 操啊,妈妈," 我双手撑住身后柜台喘息着低头,看见她唇瓣含住龟头来了个色气十足的湿吻,舌尖还挑逗着马眼。" 天哪," 我浑身发抖。

  妈妈轻笑:" 看来你喜欢妈妈吃鸡巴的样子?" 说话时还眨了眨眼。  " 太他妈喜欢了,妈," 我仰头喘粗气,感受她将一颗睾丸吞进湿热口腔。" 呃啊啊……妈妈," 我无意识呻吟着,看她轮流吮吸两颗卵蛋直到阴囊水淋淋的。

  " 嗯~ 真大," 妈妈单手揉捏我滴水的蛋袋,另一手继续撸动鸡巴。直指她

脸庞的肉棒让她笑意更深:" 希望里面装满了要给……妈妈的精液呢," 她说着又笑起来。

  我们相视而笑,共同感受着这荒谬情境下的滑稽。欢愉驱散了紧张的阴云,只剩下炽烈的情欲与爱意。" 天啊,妈……含住它," 我边说边将手按在她后脑勺。

  妈妈微笑着深吸我的肉棒," 嗯唔……呜……咕嗯," 她发出沉醉的呻吟,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我注视着妈妈的双唇在湿滑的鸡巴上来回滑动,每次深喉时龟头都会抵住她喉管,而上挺时又能感受到她舌尖对肿胀柱身的爱抚。

  我站定欣赏着终极幻想成真的画面——妈妈跪着侍奉我,她的嘴唇因含着我勃起的巨物而紧绷。忽然一道阴影掠过,我抬头正好看见小妹从后门进来:" 我忘了拿……操!"

  低头发现妈妈正握着我湿漉漉的鸡巴与妹妹对视,唾沫还挂在下巴上。转回门口,妹妹僵立在门框间,震惊的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游移。直到妈妈打破凝固的空气:" 要进要出随便,别敞着门傻站着。"

  看着妹妹犹豫片刻后关门进屋,妈妈又继续吮吸起来。妹妹的视线先与我相交,随即落回妈妈身上。" 妈!" 她几乎喊破音。

  " 怎么?" 妈妈再次吐出肉棒,边撸动边对妹妹说," 搞得跟你没吃过似的。

"

  " 但那是我亲哥啊!" 妹妹跺脚道。

  妈妈咯咯笑起来:" 正好宝贝儿,这根够咱俩分的。嗯?" 她挑眉的模样让我意识到询问对象竟是我。

  " 噢……靠……行吧……爽翻了," 我话音刚落,妹妹已飞快跪到妈妈身旁。

  她们交换了默契的笑容。妈妈将肉棒移交到妹妹手中:" 给," 自己则俯身轮流啜弄我的卵蛋,而妹妹立刻用樱唇裹住了坚挺的阳具。

  我看着妈妈和妹妹轮流为我口交,呻吟声不断。她们交替配合得惊人地娴熟,让我不禁怀疑她们是不是之前就这样做过。两张性感的小嘴同时刺激着我下体的每一寸,这种新奇体验瞬间成为我的最爱。" 卧槽……" 我低头望着她们含笑的容颜,忍不住呻吟出声。

  妹妹卖力吞吐着我的肉棒,红唇上下滑动,吮吸时发出淫靡的呻吟。" 看你妹妹含着你大鸡巴的样子多性感?" 妈妈咧嘴笑道。

  " 妈!" 妹妹娇嗔着,却只是短暂停下了口活。

  " 怎么了,宝贝,你确实很性感嘛,而且他确实很大对不对?" 妈妈调笑着问。

  妹妹含着我的鸡巴露出媚笑,仰头望向我发出" 嗯嗯……" 的呜咽声。  " 妹妹,你太骚了……我快要射了……" 我喘息着宣告。

  妹妹吐出肉棒叮嘱道:" 别弄得到处都是哦。"

  " 别担心,宝贝,交给妈妈。" 妈妈眨眨眼,扯下运动背心,接过妹妹手中的鸡巴一口含住龟头快速套弄。妹妹则温柔抚弄着我的蛋蛋。

  " 你要射在妈妈嘴里吗?" 妹妹的语气就像在问要不要吃最后一块披萨。  " 操啊啊啊!" 我嘶吼着,睾丸剧烈收缩,浓精喷射而出。妈妈接住前两股后松开嘴,握着肉棒对准自己傲人的双乳。好几股白浊精液接连爆射在妈妈胸口。她坏笑着朝我张开嘴,让我看清舌间晃动的浓稠精液,随后仰头咽下。

  射精后,我喘息着看妈妈和妹妹相视而笑。" 来,宝贝," 妈妈用两根手指从乳沟刮下精液,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妹妹嘴边。妹妹急切地含住那两根手指,发出响亮的吮吸声,随后吐着舌头向我展示嘴里的精液,喉头一滚便咽了下去。  妈妈又刮了些精液,表演般吮净手指。妹妹有样学样,两人吞咽时都直勾勾望着我。这般淫戏持续到妈妈突然提醒:" 再不出门该迟到了,亲爱的。"  " 哎呀!" 妹妹咯咯笑着。我搀扶她们起身,她匆匆亲了我脸颊,抓起钥匙冲向玄关,半路又折回卧室。几秒后她红着脸重新出现,拉开房门时羞赧地说了声" 走啦" ,又回头望了望我和妈妈,这才带着轻笑离去。

  " 宝贝,你的精液真好吃," 妈妈舔净指尖残留的精液说道。

  " 你他妈太辣了,妈," 我搂住她湿黏的身体,让她沾满爱液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俯身索吻。我们在厨房交缠热吻,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我揉捏她被瑜伽短裤包裹的翘臀,将再度勃起的肉棒抵住她的小腹。

  " 上班前还有点时间……" 妈妈仰头看我,意图不言自明。

  我笑着抱起妈妈放在料理台上,扯下她的短裤。当她岔开双腿时,我挺进她腿间,她握住我硬挺的鸡巴,用湿漉漉的蜜穴上下磨蹭。" 妈……操!!" 我低吼着猛然插入,看着粗大阳具消失在生母体内。这一刻的背德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妈妈从我们交合的私处抬起头,湿润的双眸凝视着我:" 我的乖儿子,天啊,妈妈太想你了。" 我们激吻着,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这个吻充满情欲、湿漉又炽热,是情人间的深吻。

  深深埋在妈妈体内,我沉醉于她身体深处的触感。我们忘情接吻,鼻尖相蹭,直到我忍不住开始更深地挺进。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妈妈用饱含爱意的迷离眼神注视着我,轻抚我的脸颊呢喃:" 来吧……天啊,宝贝……肏你亲妈……"

  " 噢……操……" 我开始在妈妈体内抽插时忍不住低吼。她的小穴如此美妙——温暖、柔软又湿润。快速抽送间,我们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充斥了整个厨房。  我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胯部相击发出脆响。" 呃啊……天啊,宝贝……对……就这样……" 妈妈喘息着。

  我将这视为许可,开始用尽全力猛干,把多年积压的乱伦欲望与罪恶感全都发泄在妈妈黏滑的淫穴里。" 呃啊……操……妈妈……" 我嘶吼着。

  妈妈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就是这样,宝贝……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妈妈……啊啊啊……好爽……"

  这场性爱持续得超乎想象。我们像野兽般交媾,原始而激烈。妈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颤抖不止。直到我最后猛力一顶,鸡巴如炮台般将浓精射进这个孕育过我的温暖子宫。在极致快感中,我们痉挛着紧抱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我们相拥着,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感官。相视而笑间交换着湿润的吻。"天哪," 妈妈只是轻叹。

  " 是啊,天哪," 我应和着,两人同时笑出声。我将敏感缩小的鸡巴从妈妈体内退出时,两人都因这微妙触感而轻颤。瞬间就开始怀念埋在她体内的温暖。扶着她从料理台下来,直到她能站稳。

  妈妈踮脚将我拉进一个湿热的长吻,牵起我的手就往走廊走。" 陪我洗澡," 她漾着笑靥领路,发梢还滴着水珠。

  洗完澡我赤身躺在妈妈床上,看她为夜班更衣——就像我少年时代的场景,只是如今我赤裸着,而我们是情人关系。她频频回头对我眨眼微笑,戴耳钉时用谈天气的语气说:" 今晚周五,我三点后才回来,你妹妹倒是正常时间到家。要是你俩睡了……我理解。" 顿了顿又补充:" 她不是处女……但还没尝过真男人滋味。" 指尖划过我胸膛," 玩开心点,但对妹妹温柔些,嗯?"

  妈妈站在我面前整理着性感制服,目光扫过我赤裸躯体时扬起嘴角:" 明天别让我睡过中午,宝贝。" 俯身吻我时,曾经落在额头的晚安吻已变成缠绵的唇齿交缠。" 要是想钻进被窝弄醒我……我也不介意。" 她舔着唇笑。

  我望着她蹬上高跟鞋,对着手袋小镜子涂唇膏。" 走啦,宝贝," 她抛来飞吻,却在门框停住," 对了……你妹妹两个月前停了避孕药,尽量别搞大她肚子——除非她自己想要……" 笑意随着高跟鞋声渐远。

  尾声:

  那晚我确实和妹妹发生了关系。说实话刚开始有点尴尬,我们之前除了兄妹关系外几乎没有其他羁绊。但当彼此赤裸相拥,开始互相爱抚亲吻时,本能便接管了一切。我撑着手肘伏在她身上,腹部随着抽送不断相撞,肉棒在她紧致异常的蜜穴里进出时,妹妹只是轻声呻吟着,双手在我臂膀上游走,诉说这份愉悦多么美妙。当我呼吸变得粗重时,她仰头望着我说:" 我没吃避孕药。"

  " 嗯,妈告诉我了。" 我咬紧牙关承认。

  " 你打算怎么办?" 她单纯而顺从地询问。

  伴随着低吼,我猛地抽出肉棒迅速上移,跪压着她揪住长发将脸庞按向胯间。尚未塞入她口中时龟头便已喷射,前两股浓精在妹妹脸上炸开。当持续脉动的性器终于插进她顺从的口腔时,妹妹立刻接手抚弄,在我完全射空前急切地吞咽着所有精液。精疲力尽的我们很快相拥入眠。

  次日清晨我用口舌唤醒了妹妹,她十八岁的蜜穴如想象中那般清甜多汁。她在我的舔弄下剧烈扭动,浪叫连连。我不得不抓过枕头压住她的脸以免吵醒妈妈。  共浴时妹妹像完成职责般认真清洗我的身体。我当然不会拒绝那双小手在全身游走的服务。当我回馈这份殷勤时,惊叹于她年轻胴体每寸肌肤都充满弹性。她跪地含笑含住勃起的阳具,却在临界点及时停止:" 最好别射,我可不想惹妈妈生气。" 她眨着眼睛说道。

  我给咱们做了顿迟来的早餐。妹妹穿着她那些小号的旧T恤,没穿内裤,小骚屄时不时从衣摆下探出头来,害得我短裤里那根东西一直支棱着帐篷。

  临近中午时,我亲了亲妹妹,端着妈妈的早餐穿过走廊。轻轻唤醒她时,我看见妈妈揉着眼睛往床头挪,被子滑落露出那对光溜溜的奶子。我坐着看妈妈吃饭,她就算顶着乱发素颜也美得惊人。我们聊了些琐事——要办的杂货、家务活、晚饭点子什么的。她先说了说昨晚的夜班,接着问起妹妹和我的事。我详细描述了我们的云雨缠绵。妈妈边吃边露出微笑:" 射在她里面了?"

  " 差一点,但没有。" 我笑着回答。

  " 射嘴里了?我觉得她比我还爱吃鸡巴呢。" 妈妈咯咯笑起来,我点头微笑。

  吃完早餐后,妈妈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 谢了,宝贝,吃得真满足。" 她转回来看着我痴痴凝视的模样,绽开灿烂的笑容:" 所以,咱们到底干不干啊?"

  我们同时大笑起来。我起身脱掉短裤时,妈妈掀开被子平躺下来,大大分开双腿。我看着她用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滑动,然后朝我伸过来。我爬上床含住她的手指,把她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我们深吻着。我沿着她身体向下亲吻,最后埋头在妈妈的小穴上吮吸,直到她喷着淫水高潮。她双手揪着我的头发,拱起身子往我湿淋淋的脸上蹭,呻吟着我的名字。接着我们做爱,身体紧密交合,相贴摩擦。起初温柔缠绵,充满柔情,后来渐渐变得狂野,摩擦变成了猛烈抽插。床板吱呀作响,床头砰砰撞着墙壁。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放浪地呻吟着,说着骚话。

  " 嘿,你们在里面干嘛呢?" 妹妹在门外笑着喊道。

  我们转头看见她静止的脚影投在门缝下。妈妈翻了个白眼,把脸上汗湿的头发吹开,吼道:" 要么进来,要么滚蛋,别杵在那儿听墙角。" 门开了,妹妹走进来。当妈妈的骚屄还在我身上磨蹭时,她直勾勾盯着我们。" 想旁观就随便看呗,宝贝。" 妈妈对她说。

  妹妹拿着跳蛋坐进妈妈的天鹅绒休闲椅,双腿大张,一条腿搭上扶手。她打开振动棒,边看着我们交媾边在那片湿漉漉的蜜缝上来回滑动。

  妈妈咯咯笑着,在妹妹注视下重新在我鸡巴上起伏。高潮时她瘫软在我身上。让她歇了一分钟后,我推开她跪起来。把妈妈翻成趴姿,我命令道:" 屁股撅高。" 她呻吟着迅速照办。

  我跪握着妈妈的臀胯,先深深插入再缓缓抽出,继而狠狠撞进去,很快建立起抽插节奏。每次顶入都伴随着闷哼:" 呃……呃……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我们粗重的喘息、妹妹越来越响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那一刻,我仿佛彻底读懂了妈妈。完完全全。我与她血脉相连,灵肉交融。我本能地洞悉她的需求——她跪趴在床,雪臀高翘,腰肢几乎对折,脸深陷在枕头下,紧闭的睫毛轻颤,张开的红唇溢出绵长低吟。妈妈渴望被爱意填满,渴望在安全感中卸下世俗枷锁,渴望在肉体欢愉中忘却为人母的责任。她只想做个纯粹的女人,渴望奉献自己,渴望被占有被征服,渴望一次又一次攀上极乐巅峰。  我啪地拍打妈妈晃动的臀肉,开始在她湿滑蜜穴里野蛮冲撞。每记深顶都让她臀浪翻滚,喉间泻出" 呃啊啊啊" 的绵长呻吟。当高潮席卷而来时,妈妈彻底沉沦在情欲漩涡里,而我也即将抵达临界点。

  转头看见妹妹双眸迷离朱唇微启,跳蛋在她腿间嗡嗡作响。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成性感尤物。我能像了解妈妈那样读懂她吗?我们会孕育出爱的结晶吗?妹妹发现我的凝视,舌尖暧昧地划过嘴唇,朝我眨了眨眼。  " 操……" 当肉棒在妈妈体内爆发时我嘶吼出声," 呃、呃啊啊——" 随着

剧烈抽搐,浓稠精液一汩汩灌进妈妈痉挛的蜜壶。我重重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剧烈喘息。

  高潮余韵中我们侧躺相拥,依然保持交合姿态。妈妈反手将我的脸按在她颈窝处,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渐渐被角落里跳蛋的嗡鸣掩盖——那是妹妹自渎时淫水搅动的黏腻声响,混杂着她放浪形骸的呻吟。

                 完

123笔底春宫藏心迹 荧屏尺素证相思

  1。

  在我心中,我一直是他最忠实的读者——这份追随远比他所知的时间更为久远。这话从一个五十岁女人口中说出来或许很奇怪,毕竟我只是个沉迷于新兴情色作家的普通读者。

  我并非在情色网站上偶然与他相遇。他隐藏了真实身份,个人资料仅透露年龄区间和大致方位,其余全是与他同龄男性无异的普通爱好——这样的伪装下,我怎么可能察觉端倪?

  2020年间他在七个月内连发八篇小说,近期又突然更新三篇,显然他再怎么试图戒断,终究敌不过内心最痴迷的主题。而这个主题,恰巧也是我的心头好……

  乱伦。母子相奸的故事。

  我只想对他说声你好。

  你好,还有谢谢。

  2。

  我阅读情色文学已有近十三年之久。最初我偏好的故事类型都相当纯情——喜欢" 恩爱夫妻" 和" 鱼水之欢" 这类栏目,偶尔心血来潮时也会看些" 多人游

戏" 的故事。但我的现实生活与此截然不同。

  在漫长岁月里,我那叛逆的青春期儿子阿迪始终是我的头等大事。我既要盯着他规规矩矩读完高中,又得连踢带踹把他赶进本地社区大学校门,好让这小子好歹混个文凭。

  当儿子终于离家闯荡后,我虽仍注重自我保养与精神需求,但随着那些追求者始终无法打动我心,寻找真爱的奢望便愈发渺茫。突然拥有的独处时光、私人空间和整栋房子起初令我无所适从——说实话,我压根不需要任何心理调整就爱上了这种状态。毕竟我从未真正拥有过青春岁月。能随心所欲行事,终于拥有在压力来临时可以躲藏的宁静角落,简直成了我梦寐以求的恩赐。

  因此只要不必像无头苍蝇般奔波谋生——如今只需养活自己不必再管两张嘴——我几乎都在享受这份自由。正因如此,我满足于偶尔找个可靠炮友解决需求。我仍渴望保持性感魅力,只需适度性满足来继续享受早已习惯的单身生活。  若真遇到特别的人对我示好,说实在的,我绝对会兴致勃勃地陪他们玩个尽兴。只是现实始终没给我这个机会,而我也从不为这事焦虑。

  不知是否因这缘故——当我逐渐逼近四十五岁大关时——最钟爱的故事渐渐染上更放荡刺激的色彩。或许在现实中找不到能满足我渴求的恋情与性爱,我骨子里的野性便全数倾注在了那些故事里。

  当乏味的传统情节被露骨的女性初体验幻想取代时,我始终没勇气在现实里探索这面向。坦白说,那些勾引我的女人非但令我畏惧,更活像是群徒有其表的自恋狂——和那些夸夸其谈的臭男人没什么两样。

  当老套的异性恋故事又被男男交欢的情节替代时,我却找不出任何能类比的现实经验。至今仍不明白为何这类故事能点燃我欲火,但有时它们就是能让我的情欲如温水龙头般持续滴淌。

  可当我发现自己竟对母子相奸的故事产生反应时,便知再也无法回头了。那些香艳幻想引发的身心震颤,是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若不刻意涉足阴暗领域,现实世界永远给不了我这种刺激。既然早已深陷欲念迷宫,我想……走向堕落终究是必然的罢。

  3。

  我虽不擅长自己做人生决定,但也没蠢到无可救药。早在注册时我就清楚,用户名被人认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无论概率多低,时间终会将一切可能性压缩成精准致命的必然结果。

  阿迪找到工作搬出去后,我立刻就注册了新邮箱处理私密事务:情色内容、约会网站资料之类见不得光的东西。出于统一性考虑,邮箱用户名直接沿用了文学网站的昵称。所以当我填写《Ode2Lofn》的读者反馈表时,他立刻认出我就是那个在多部作品下留言的" SodsLaw".

  某个读完他最新连载的夜晚,故事开头是葬礼后母子的争执——儿子因某个男人对守寡妈妈过分亲密的举止产生怀疑,冲突爆发后的数周,妈妈才在道歉时投下震撼弹:那位故交其实是和她亡夫玩换妻游戏的伙伴……

  作者用荒诞到令人发噱的手法处理" 可信度" 问题(话说这些故事真需要可信度吗?)。书中那位因婚姻破裂和性生活枯竭而抑郁的妈妈,竟提议让儿子假扮保姆陪她去换妻俱乐部——" 你绝对会受那些女人欢迎的" ,她如是说。  儿子接受了这个提议,他们一致认为除了出于安全考虑需要维持" 妈妈与儿子只是炮友关系" 的表面规则外,其他都不必明说。某些事情本就心照不宣。当晚,儿子再次见到了妈妈的换妻派对友人,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完成了伴侣交换——这场交媾宛如闪电劈开了母子二人认知的藩篱,无数全新的思绪与情感在两人体内奔涌。

  他们持续参加这类换妻之夜,行为越来越大胆,几乎到了直面彼此欲望火线的程度。最终在某个夜晚,在交换伴侣亢奋的怂恿下,他们胆大包天地完成了短暂却不可逆的性接触。情欲灼烧之际,儿子的交换对象正俯身舔舐他妈妈的下体,而他掰开妈妈大腿时,几乎不需要任何挑逗就难以自持地吻上那濡湿的唇瓣,将她的爱液连同喘息一并吞下。

  故事终结于他们尚未真正交合的瞬间,但谁都心知肚明:此刻只需最轻微的推力,就能让他们彻底跨过禁忌线。而字里行间喷薄而出的是——他们对此渴望得发狂!

  4。

  来自" SodsLaw" 的问候:刚读完《摇摆与轮回》。作为群交文学的长期爱好者,我读完时整个人都在战栗。身为单亲妈妈兼骨灰级母子乱伦故事粉,琪琪被那个意外举动点燃心火的瞬间,我完全能共情她的心理状态。

  即便你不写续篇,我的脑补也足够圆满。但恳请你能否抽空解惑:究竟要怎样才能将如此禁忌的主题,写得这般深入骨髓又扣人心弦?

  5。

  距离上次查看私人邮件已过去近一天,直到次日傍晚我才重新登录。整个工作日里我反复思忖:会收到回复吗?若收到,又会是怎样的回应?

  这些年来我给不少看似志趣相投的作者发过信,常发现他们要么是退休人士用来消磨时间,要么本人远不如笔下角色风趣健谈。多数情况下,对方根本懒得回复。

  有位笔名" PanzerFeck" 的作家倒是热情健谈,但当我得知他那大量火辣的母子乱伦小说皆是在重度抑郁期创作,且本人时常后悔时,着实吃了一惊——不过这家伙后来跟我玩起邮件角色扮演时,可没见半点心理负担。真是个下流胚!

  有时我会和玩角色扮演的伙伴交换些露骨照片来助兴。五十岁的我依然对身体很自信,毫不介意自己正处于熟女与银发辣妹的过渡阶段。常有人说我像电视名厨奈杰拉·劳森,我倒希望能像她那样没有皱纹,不过也享受自然银发带来的成熟魅力。

  阴部我通常只做修剪,喜欢那种额外的摩擦感,享受芳草丛中暗流涌动的触觉。何况这样更能突显我饱满肉感的粉红阴唇——那真是让人想一头扎进去饱餐一顿的尤物,根本不需要什么水晶装饰。

  言归正传……关于' Ode2Lofn' 的回复……

  6。

  亲爱的SodsLaw:

  非常感谢你的反馈。目前整体反响都不错,但最让我受宠若惊的是——正如你所描述的那样,一位身为妈妈的读者竟然被我的故事深深打动。能给读者带来快乐本就是我的荣幸,因此你特地来信告知更令我感激不尽。

  关于你关心的核心问题,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五年前我开始在论坛阅读乱伦题材小说,等到2020年疫情封锁百无聊赖时,我发现其他作者的作品总差那么点意思,于是决定自己动笔试试。

  多年来我对妈妈的幻想(虽然她大概不知道我有多么爱慕和敬重她)、对熟女色情片吹毛求疵的品味,再加上只阅读本站精品小说的习惯,这些似乎都成了我的优势。那时候我有大把时间沉浸在白日梦里。

  我的创作方法大概是:努力代入每个关键角色的视角去感受和思考,既要刻画那些渴望亲密的情感羁绊,也要展现因亲密关系而产生的新牵绊。

  只要尝试写些没人写过的东西,或是换个新奇角度,做到大胆而不粗俗,读者往往就会为这些细微变化而欣喜。

                此致

                敬礼

             Ode2Lofn

  来自Mackintosh。Dylan95的邮件……

  " 啊……" 我突然醒悟过来,不由得脱口而出。脑海里有个声音震耳欲聋地确认道:" 那是……我儿子的账号!"

  7。

  在社会中,若不懂审时度势我便一文不值。那些在零售业和无需学历的零工上练就的谈判技巧,如今虽近乎无用,却早已融进我的血肉——从戴着工牌的服务者变成被服务对象后,这套本领反倒成了社交场里的利器。

  是啊,听起来真是个活宝。但当今世道里,能绷住扑克脸被称作濒危技艺,在对方毫无察觉时套取关键情报的本事更是稀罕货。我这手倒愈发好用了。  至少有个致命优势正摆在我膝头:对儿子而言,此刻的我完全匿名。绝不会认错——虽然初见时难以置信,毕竟他向来十指比口舌伶俐,但那邮箱地址分明是他的。

  心脏正突突打着全自动。哭嚎还是狂笑?最后我稳打方向盘驶入理性车道,决定客观调查此事。

  换位想想:本该及时抽身,避免更多真相浮现,现在确有理由万分谨慎。我也不愿欺骗儿子分毫。

  更无意嘲弄他。说到底,我俩出现在此的根本原因完全相同。这算更多退出的理由?但凡人总想理解令自己恐惧的事物。

  可老实说,不全然是恐惧。震慑?有的。好奇?更甚。确切说,还带着点兴奋。

  思忖着隐瞒身份回复他的真正目的时,手指已跃动起来,直到屏幕上的文字渗出恰到好处的蜜糖——正够引诱那头熊上钩。

  8。

           亲爱的Ode2Lofn;

  你能坦然承认自己对妈妈的幻想,这份勇气令我钦佩。当我阅读你这类故事时,从未将自己代入为儿子的伴侣——我想象的是你创造的角色,通过这些禁忌关系获得替代性体验。唯有当我找不到助眠好故事,或是清晨赖床时,思绪才会转向自己和儿子。

  那些盘桓在脑海的暗示话语,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只为让他明白我们趣味相投。希望你不介意我分享这些。

  你说自己可能比妈妈意识到的更爱她、更敬重她——这份心意确实动人。以妈妈的身份告诉你:我们心知肚明,但偶尔也需要确认。

  你显然是位情感丰沛的智者。虚构角色对妈妈的深情,以及你构建的戏剧冲突,都印证了这点。我儿子也是如此,反倒是身为妈妈的我在害怕——若现实能像小说般轻松,这份爱意该有多浓烈。

  期待你早日出新作。随时欢迎回信,我得空必复。

                此致

              SodsLaw

  9。

  我本想再等一天,但好奇心的导火索已被点燃,考虑到其中的情感纠葛,那天晚上我每隔二十分钟就查看一次邮箱。十一点半时,我又收到了他的邮件。反正我正要去卧室,索性带着他的邮件上了床。

  我渴求那些香艳的细节。关于我的细节。关于他对我的想法的细节。

  " 谢谢," 阿迪回复道," 现在我特别好奇你幻想过什么,以及那些想说却

没说的话。就我而言,这一切始于我十七八岁时对成熟女性的迷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妈妈,但偶然在她浏览记录里发现她看的色情视频确实影响了我。"  这小混蛋!

  他继续写道:" 她偏爱年轻小伙子和女同题材,这也让我对这类内容产生了兴趣。但从情感层面来说,在我的故事里,我无法解释自己陷入的那种精神状态——只有当关系建立后,当性张力累积到一定程度,当角色们用身体表达那种更高层次的爱时,所有这些才会喷涌而出。"

  好吧,首先,这一切的源头可能得怪我自己,我原以为把儿子保护得很好。阿迪对我这个年龄段的女性产生兴趣,绝对和青春期男孩普遍的手淫觉醒有关。这个可能性让我呼吸一滞。

  其次,他自然而然地将其与对我倾泻的情感联系起来——那种爱本来或许没那么扭曲或羞耻,但现在很可能已经与耻感挂钩了。还没读到结尾,我就已经开始字斟句酌。

  " 有时候," 他总结道," 大概是因为我一边忙着构思新故事点子,一边享

受着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我的想象方式和你很像。我会想象坦白告诉她。有时候在脑海里这会演变成一场情感宣泄,而另一些时候,简单得就像我们两人都突然放弃了道德约束,只觉得彼此随性的肉体交欢令人沉醉。"

  哇……

  这么快我就亲身经历了这种道德失守。我给他发了晚安邮件,告诉他我确实有相同感受,能和志趣相投的人分享真好。

  也许这男孩骨子里想家了。也许我只是病态地渴望陪伴。我知道自己在情与欲中都得到了慰藉,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感受。

  最后我再次建议他可以随时给我回信,而我会尽量及时回复,并补充道:"我对这种强烈的乱伦幻想之所以着迷,就在于它的非黑即白——不存在灰色地带。要么你幻想的对象会被你的念头吓坏,要么他们会在你汹涌的情欲面前无力抵抗。"

  这就是我如此沉迷的原因。此刻我躺在床上,通过邮件告诉儿子幻想妈妈完全没问题,而他对此毫不知情。可与此同时我却承认,自己对他那些露骨的文字描写毫无招架之力——本质上,只要他知道对话对象是谁,必定会对我袒露的心思又惊又喜。

  10。

  那个周六我决定给自己放个下午假。出门寄完包裹后,顺路买了条面包和培根,还打电话问" 你猜是谁" 要不要共进午餐。

  阿迪很快就到了。这小子果然没飞远。临时通知下,他顶着一头睡翘的头发,拎着脏衣袋,带着三四天没洗澡的体味就来了。

  我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当妈的永远有操不完的心。但拥抱时顺势亲了他嘴角,将他的雄性气息深深吸入肺里,又在唇间细细品味那份滋味。

  " 滚去洗澡,臭小子。" 我骂骂咧咧拎着脏衣袋进厨房," 二十分钟后没坐

到餐桌前,你就等着吃冷培根三明治。"

  把他衣服胡乱塞进洗衣机时,我才不管有没有混色。总该让他自己学点教训。匆匆给煎锅抹油加热的间隙,趁着培根还没滋啦作响,我又偷摸点开了他的收件箱。

  " 你从没说过你的性幻想。当然不强求,但这就是我的工作性质哈哈。"  不得不佩服他能如此轻松提起这个话题,但老天——我回复时手指突然抖得厉害。

  " 昨晚和你聊完我就做了个火辣幻想," 开头打完我就懵了,这是我吗?真要把接下来的话发出去?" 骗他说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因为对男性的不信任反而催生出变态欲望,而医生建议坦白才能克服抵触。"

  我继续往下写:" 他一脸震惊。我开玩笑说' 母子play是双向的让你很意外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美梦成真了呢'.然后正经保证我知道他没那种心思,不会用这种事吓跑他。"

  " 他鼓起勇气说' 求之不得'.我们讨论如果真的尝试探索这个幻想,生活会

有什么改变!"

  收尾留个悬念,连Ode2Lofn都要为这个断章骄傲!

  11。

  我简单查了一下Lofn这个名字的含义。Lofn是北欧神话中掌管禁忌婚姻的女神,在不同语言中被译为温柔者、抚慰者、慈爱者、备受赞颂者。这名字蕴含深意,你们有些人是否想过,儿子是如何无条件仰望妈妈的?

  有理论认为Lofn实则是婚姻与女性之神弗丽嘉的化身。而弗丽嘉又被认为可能是爱与美之母芙蕾雅的另一个面相。有些事物在真正理解其含义前,就能直击心灵深处。

  我该如何解读?Ode2Lofn翻译过来像是儿子献给妈妈的颂歌——将妈妈视为保护者、女神、英雄,以及他禁忌幻想的缔造者?在短时间内了解到这些后,我想不出更贴切的解释了。

  我感到阵阵暖意涌上脸颊,漫延至胸膛、腹部,继而向下游走。当阿迪只穿着底裤、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我面前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满脸通红。

  " 没想到你还会脸红呢," 他揶揄道。这个小滑头!

  " 先把衣服穿上," 我强忍笑意呵斥他,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他说等身上水汽干了凉快些再穿。

  他确实壮实了不少,腹肌线条分明可见。我急忙别开视线,假装专注于培根三明治的制作。必须找点事做才能阻止目光继续下移。我把三明治仔细切好装盘递给他。

  他狼吞虎咽时,我慢条斯理地咬着自己那半份。" 今天不用上班?" 我问。  " 装病请假了……"

  " 阿迪!再这样下去你迟早得哭着想搬回来住," 我警告道。

  " 这三个月里我每周工作六天,有时候七天啊,老妈," 他争辩道。" 其他

人都能在周五周六晚上出去浪,就我被拖去顶班应付那群混蛋编的新冠借口。"  " 现在还能用这个当借口?" 我追问。实在难以置信。自从疫苗普及后,某些人简直隔周就得新冠。

  " 这群贱人就这么干," 阿迪满嘴食物含糊道。" 留下我们这些老实人独自

应付圣诞季的烂摊子。前两天我也得流感了——哎呀实在爬不起来床嘛," 他浮夸地模仿着同事的口吻。

  但他不知道我早看穿了一切。这个在家写色情小说的家伙,一边意淫着和自己妈妈上床,一边给某个女人发邮件讨论——而他没意识到那个女人就是他亲妈。  " 别露馅就行," 我说道,暗自希望脸颊的红晕快点消退。

  紧接着,在我还没意识到自己作为那个风情万种的" 倒霉法则" 给他透露的信息会引发什么后果时,阿迪推开餐椅站起身,喉结滚动咽下食物,张开双臂露出几乎咧到耳根的笑容朝厨房这头走来。

  我在他逼近的身影下咯咯笑着,脸更红了,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虽然他本来就比我高将近三十公分,此刻的压迫感却格外强烈。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对我灿烂一笑,然后在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记带响的湿吻。

  " 我说得不够多,对不起," 他开口道," 我爱你。我讨厌自己最近太忙,

没能多陪你。"

  但这并非事情的全部。

  我抬手捧住他粗糙的脸颊,将他拉近轻啄嘴唇,发出小猫般的哼声:" 嗯~妈妈爱你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而这也并非事情的全部。

  当我持续将他紧贴在自己身上时,双臂环住他的后颈,未着内衣的乳房仅隔着单薄黑色挂脖上衣,完全压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我本该为乳头突然挺立而惊慌。但我没有。我表现得过分亲昵,拽着他再度交换湿润亲吻时甚至疑惑这是否有违人设:" 别操心工作的事。只要记得给你老妈些关爱就好。"

  这依然不是正在发生的全部。

  阿迪只穿一种微纤维内裤。布料极薄且弹性十足,此刻正隆起明显的轮廓。" 老天爷啊,快放手否则就晚了," 我告诫自己。

  我松开手,他得体地转身借口去换衣服。我对着他背影吹口哨,他回呛:"想得美!"

  " 嗯哼," 在他消失前我含糊应道。

  12。

  “是单纯发泄,还是激烈交媾,又或者是灵肉交融?”他反问道。这话题从我在厨房里无意撩拨得儿子勃起时就延续至今。

  “突如其来的欢爱确实刺激,”我开口时还试图保持游刃有余的腔调,却终究溃败在灼热的坦诚里,双关语像舌尖沾着的蜜糖,“但你我心知肚明——我们渴望的是用最缠绵的做爱来倾诉爱意。若不把彼此交付给懂得珍惜的手掌,这段关系永远无法前进……”

  “你呢?”我喘息着追问,隆起的期待几乎撑破胸腔,“你那些故事里可藏着不少狂野桥段。”

  “光是‘与妈妈做爱’这个短语就让我浑身战栗。”他的回复带着令人心尖发颤的颤音,“想到她竟愿意与我肌肤相亲,分享极致的快感……有时我甚至不敢直视她,怕眼底的迷恋会烫伤她。”

  当他继续剖白我那些“无心之举”如何将他逼至疯狂时,接下来的文字让我双腿间顿时潮涌,甜蜜与情欲的龙卷风在子宫里盘旋:“浪漫只是表象。当我幻想与她交合时,满脑子只想着如何用别人做不到的方式取悦她的身体……”  “我要含着她的奶头舔弄,直到她的小穴把我的脸浸得精湿。然后吻住她颤抖的唇,把我们湿淋淋的身体重新叠在一起,最终整根顶回孕育过我的地方。”  手机从汗湿的指间滑落到床垫上。不知过了多久,我依然无法组织语言。痉挛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终于意识到——

  是时候跨过那条界限了。拽高羽绒被遮住赤裸的下半身,我在抵御夜凉的同时给他敲下回复。

  13。

  " 天啊!" 我开口了;

  " 就把我当成真正的她来对话吧。告诉我你最想对她说的话……"

  大概过了三分钟。这段时间里,我的手指急切地刷新着收件箱。很快,阿迪的回复占满了我的屏幕。我感到一阵饱满的期待感几乎要溢出来。我迫不及待地点开来看。

  " 妈,我知道真的是你," 他开始写道。我差点昏死过去。仿佛头顶突然亮起一盏聚光灯,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我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他是在耍我还是认真的?

  " 我们现在都知道了。我之前假装不知道,是想花时间消化,想想该怎么做才合适。但那没用,所以我用了你曾经教过我的一课——正确的事和好的事之间的区别。我们无条件地爱着对方,我想我们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好’而去伤害彼此……"

  就这些?

  鬼才信!

  我回复道:" 你怎么发现的?"

  " 你的手机。你把它落在厨房的台面上了。你从没设置过自动锁屏。我来抱你亲你的时候,从你肩膀后面看到了你发的消息。"

  我的天!我的天啊!

  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慌乱。此刻我在床上坐直身子,双腿垂到床边,像玻璃一样冷静地反复读着那些话,让它们一次次刺入我的心脏。这时,又来了一条普通短信。

  " 给你发了封邮件,收到了吗?" 阿迪问道。

  我直接拨了回去。他接了电话。我听着他的呼吸声。" 哦,宝贝,你现在一定怎么看我?" 我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爱你,妈妈,比我所能表达的还要多。”他确实啜泣着说道。

  “我也是!”我欢欣地喊道。“我一直希望你能明白,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坦承道,满心雀跃。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成别人?”他随后问道。

  我甚至毫无惧色地回答:“因为我必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陪着你,因为我一直害怕自己感受到的这些情绪。”

  “就像我一样。”

  “就像你。”我温柔地肯定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现在我们俩都知道了。”他重复了之前写下的话。

  “亲爱的?”我轻声唤道。

  阿迪也同样轻柔地回应:“嗯,妈妈?”

  “我想现在你该明白,当我说‘我爱你胜过你的想象’时真正的含义了……”

  我让这句话悬在空中。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但我没让它持续太久。

  “你还没完整告诉我最想对我说的话呢。”我激动得声音发颤,继续说道,“而我也有始终想对你倾诉的话。你愿意过来吗?”

  14。

  他径自推门而入。下身穿着灰色运动裤,羊毛衬里的灯芯绒夹克里套着件纯黑T恤。而我仍深陷在紧张情绪中,面颊烧得发烫,身上只裹了那件黑色真丝和服。

  我们在走廊中央相会,彼此伸手相牵,继而相拥。而后我抬手轻捧他的脸颊,在幽暗处与他目光交缠。

  " 嘘——" 我轻声安抚,他喉结滚动的速度似乎快过双唇翕动的频率。" 先

深呼吸," 我柔声引导," 要消化这些不容易,对吧?"

  " 你现在什么感觉?" 亲爱的阿迪察觉到我嗓音与指尖的颤抖," 我怕自己

把你吓坏了。"

  " 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但发生的事……包括发生的方式……" 我带着笑意轻叹," 大概可以说,OdetoLofn收到了我们的献诗并给予嘉奖了吧。"  " 你……" 客厅暖光以外的阴影中,阿迪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了悟,默契。

" 算了," 他低笑," 能让我说说特意赶来要讲的话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他双手攥在掌心温柔摩挲,仰头投注全部爱意地微笑:"请讲。"

  " 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伤害彼此,我永远是你儿子,你永远是我妈妈,"他紧张地开口。我加重了指尖力道。

  " 如果哪天你终于等到命定之人,我绝不会阻碍你追求幸福……"

  " 我也是。" 我轻声应和。我们不安地相视而笑,将彼此拉得更近。  " 妈,我只想用尽全力爱你," 他的嗓音愈发沙哑,带着烟熏般的震颤,沉入男中音区的声波穿透我的躯体。此时我将身体完全贴了上去,但愿这举动已传达足够明晰的回应。

  “如果你想带我们进入更亲密的境界……就告诉我。”

  我抬手轻抚他的嘴唇,将它们引向我的唇瓣,献上一个温柔的吻。仅此一吻,浅尝辄止。我再次希望这含蓄的举动能传递所有未言之意。他的双臂随即环抱住我,我们相拥而立,目光交织着浓烈的爱意。

  “听着,”我喘息着说,“我说多少次都不够——我爱你,远超你的想象。问题是……”我轻舔嘴唇,回味着他双唇留下的触感,仿佛已预尝到即将到来的欢愉,“你愿意跟我上床,亲自体会这份爱有多深吗?”

  他的吻再度落下,从最初的爱怜轻啄逐渐转为更露骨的挑逗——我先用暗示性的啄吻撩拨,换来短暂的缠绵,随后迎接他愈加饥渴的回应。我解开和服腰带,让丝质奶油色内衣一览无余地撞入他视线。

  “操……真的要发生了……”儿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真的要发生了。”我动情地附和,“不再是幻想……让我们实现它,好吗?”  我牵着他来到楼梯口,任凭和服滑落。拾级而上的过程中,我刻意放慢步伐,让臀部在悠长摇曳中蛊惑他的心神——他的目光与一只手始终黏着我丰盈的臀瓣。  天啊……Lofn啊……我们正走向那隐秘的禁忌结合,即将如这些年孤独岁月里渴望的那样彼此占有。此刻女神仿佛附身于我,让我既狂喜又温柔地接纳我的孩子,如同将他再度化为种子,重归子宫。

  15。

  当然,这一切都未曾真实发生。不过是我自己一场淫欲炽热的迷梦罢了。我写下这个故事,只因在这个与他共存的世界里,能让我扭曲的性幻想和渴望与儿子亲密相爱的真挚情感并行不悖,或许就足够了。谁知道呢?!

  或许终究逃不开概率法则。说不定某天他会偶然发现这些文字,甚至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在这个过程中,他会意识到妈妈们同样怀有青春期儿子般的欲望,他并不孤单——原来与他血脉相连、心灵相系之人,并无二致。

  与妈妈交合的梦境终归是梦,与儿子缠绵的幻想也仅是幻想。愉悦而无害。至于越界将幻想付诸实践,我尚无谏言可奉,但我确知我们共享着同样的情色幻想。

  唯愿他也能知晓这点!

                 完

124更漏难眠寻妙策 温汤暖帐解忧方

              ***第一章***

  失眠。这毛病在咖啡因成瘾者身上很常见,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得。所以当医生诊断出我失眠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他说我生活压力太大,不愿给我开药。  十九岁的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压力,但妈妈坚持要我休学回家住一学期。她属于那种过度保护型的家长——不过我完全不介意,毕竟她美得惊人。一米六的个子,38C的胸围,臀部紧实挺翘,身材保持得极好。三十六岁的她拥有完美胴体,我所有朋友都想上她。言归正传,回家后我依然整夜看电视。

  失眠症患者其实从未真正入睡,却也从未真正清醒。你会被困在私人小世界里,眼前的景象不断循环往复。我咒骂着这该死的病症,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总幻想和妈妈做爱打飞机才遭报应——直到深夜电视购物节目开始推销潜意识信息装置。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电视内容产生兴趣。

  推销员正鼓吹某种号称能用潜意识暗示帮助减肥的蠢设备。身为校橄榄球队队长,一米九身高搭配104公斤体重和5% 体脂率的我自然不需要减肥。但心理学专业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可行。我等不到天亮了,连夜完善计划细节。早上十点父母还没起床,我冲进电器行买回麦克风、自然白噪音磁带和空白录音带。到家时爸爸刚醒。

  我恨透了我爸,所以当他跟我打招呼时,我直接无视他进了房间。我开始实施计划:第一盘录像带暗示我爸去嫖娼然后被警察逮捕。做完录像带后下楼时,我妈已经醒了,我注意到她乳头硬挺着,但假装没在意。我把录像带递给我爸说:  " 爸,昨晚在广告里看到的。据说能刺激减肥欲望。" 我爸身材比我差远了——身高约1米78,体重快136公斤,几乎看不出肌肉线条。" 谢了,说不定失眠也有好处。" 他试图开玩笑。

  我假笑几声,我妈立刻察觉:" 志远你过分了,阿凯正努力克服失眠呢。"我爸这个妻管严懦弱地道了歉就溜走了。谢过我妈后,我去打了台球。

  晚上六点回家发现我爸不在,我妈说:" 他去城里了,不肯说干什么。" 我差点没绷住笑意——这证明录像带起效了。我冲回房间制作最终版录像带,这次要让我妈想和我上床。晚餐后我们去看电影,回家时我爸依然未归,答录机上留着条消息。

  " 您好,我是黄强警官。很抱歉打扰您,赵岚女士,您老公因向卧底警员嫖娼被捕。您可以在本市为他办理保释,不过我认为您应该不会愿意,等庭审日期确定后我会再联系您。再次致歉。"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妈妈勃然大怒。她直奔酒柜连灌了三杯双份烈酒——这对平时只喝一杯马提尼就适可而止的她来说简直反常。我递给她那盘带有自然白噪音和潜意识暗示的录音带,终于让她平静下来。  " 妈妈,今晚睡觉时听听这个,能助眠,明早心情会好很多。"

  " 谢谢,宝贝。刚才失态了,真抱歉,但任谁听说老公招妓都……"  " 没关系的,妈妈,我懂这种感受,我前任也出轨过。" 她再次道谢后便回房了。我蹑手蹑脚跟到门口,听见屋里正大声播放着那盘磁带。我满意地回到客厅看电影,直到午夜妈妈仍未起床,便决定去泳池漂浮。正当我躺在泳圈里时,穿着比基尼的妈妈突然出现,惊得我差点呛水——她平时连泳衣外都要套T恤,更别说穿这么暴露的两件套了。" 怎么?不喜欢?我新买的。"

  " 不,很漂亮,只是没想到你会……"

  " 哦?" 她开始打量我的身体。我抬头看见她脸上挂着情欲氤氲的笑容,刚重新躺下,妈妈在旁边来个炸弹式跳水,掀翻了我的泳圈。

  我抹着水花大叫:" 这下该你遭殃了!"

  轻易追上她后,我掐住她的腰正要扔出去,她却喘息着说:" 等等……不如玩点更刺激的?"

  “那是什么?”我问道。

  “我在想这样的事。”她径直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惊讶地张开嘴,让她顺利探入我的口腔。我的双手从她腰间上移,开始揉捏她丰满的乳房。一只手向下滑去试探她的情欲——她的蜜穴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律动。她中断了亲吻发出呻吟,我转而吮吸她的脖颈。她转身解开上衣,我将她抵在泳池阶梯上,一边吮吸她完美的乳尖,一边用手指挑弄她的阴唇。她同时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

  她俯身含住我的耳垂喘息道:“进屋去。”我立刻同意,刚踏进客厅她就跳进我怀里。我们纠缠着跌倒在地,我再次攻占她的双乳时,她扯下了我的短裤。我顺势褪去她的底裤,沿着胴体向下探索——在进入前非要先尝尝她小穴的滋味不可。当我的舌头舔舐上她的阴蒂时,她死死按住我的头。泛滥的淫水很快让她达到高潮,大腿紧夹着我的脑袋不放。

  待她平静后,她开始吞吐我的鸡巴。她将我的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尖撩拨囊袋下的敏感带。正当我欲仙欲死时,她将我那25厘米的巨根整根吞入喉底。这简直难以置信,从未有人能全部吃下,她却轻松做到了。射精前我试图警告却发不出声,她贪婪地咽下全部精液,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我重新含住她的乳头向上滑动身躯,直到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想要妈妈吞下这头怪物吗?”

  “天啊!肏我,儿子!干到我高潮为止,然后再从头干一遍!”得到许可的我猛地插入,她尖叫起来:“老天呐!!直径比你爸还粗3厘米!!”

  " 爸爸才2厘米?" 我不敢置信地问道。

  " 抱歉,你比他长了15厘米。他那根10厘米长的可怜鸡巴总是射得太快。结婚这么多年从没有男人能和我一起高潮,所以现在就干我!用力干我!快点干我!!!" 这番露骨的话让我震惊。虽然一直憎恨爸爸,但原本感谢他让我遗传了巨屌基因,此刻才明白这源自妈妈血脉——这个认知让我彻底抹去了爸爸的存在感。

  这股顿悟赋予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以超越所有性经验的频率疯狂抽插。当我濒临高潮时,她尖叫道:" 啊啊啊!!!好儿子,我要去了!!!!永远别停,我要你干我一辈子!!!!!!" 感受到她淫水喷涌,紧致小穴因爸爸短小阳具长期闲置而异常收缩,双重刺激让我瞬间射精。事后我们六九式互舔直到再度高潮,那晚我睡得比婴儿还香甜。

  次日警官来电通知周四开庭。当爸爸在电话里向妈妈忏悔时,我凑上去舔弄她的骚屄。正在怒斥爸爸的妈妈突然尖叫:" 噢,好儿子!继续舔我的小穴!让我高潮!" 爸爸像婴儿般哭泣,却无能为力。

  庭审判定5年刑期,妈妈提议再找女性加入我们的性爱游戏——不过这已是后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失眠起初或许是折磨,但若你有个淫荡妈妈,坏事也能变好事。

              ***第二章***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妈妈发生的一切。她当然很生气,但最终感谢了我,而且根本不在乎我爸——毕竟他当时正觊觎着办公室的某个年轻女孩。白天我们看起来仍是普通的母子:我会帮她搬杂货,做错事时会挨训,诸如此类。可每当深夜独处时,我们的关系就完全不同了。

  做爱时她那些淫声浪语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对!就像肏妓女那样干我!"她曾这样尖叫。还有一次,她命令我干到她视线模糊为止。那天吃完一大盘牡蛎后,我全力以赴,最终如愿以偿。但正如之前所说,妈妈认为我们的关系中需要另一个女性加入。我们开始物色能同时满足双方的人选。现在回想起来,我早该察觉她的计划,但天真的我毫无察觉。

  其实从我们第一次性交后的第二天起,她就在盘算如何让我妹妹加入。在我坦白如何引诱她的三天后,机会来了。妹妹春假回家,本打算去巴哈马之类的地方度假,但妈妈夸大我的失眠症状,再加上爸爸被判5年监禁的消息,让妹妹高兴地决定留在家里。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正出门寻找某个只想肏屄的金发巨乳女人。

  我回到家时,妈妈立刻给我递了杯茶。我接过杯子时并不知道其中含有多少咖啡因。妈妈想用彻夜不眠来验证她的失眠理论——毕竟自从和妈妈发生关系后,我再也没有睡眠困扰。结果可想而知,我整晚都没合眼,而妹妹确信自己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次日清晨我就出门继续流连于咖啡厅等场所寻找慰藉,此时妈妈却正实施着更隐秘的计划——她要让妹妹不仅与兄长交合,更要与亲生母亲共赴云雨。

  或许该先说说妹妹的往事。妹妹有着不输妈妈的诱人身段,一米五五的娇小身躯上缀着36C的饱满双峰,曼妙曲线令她注定无法抗拒情欲的蛊惑,更难以将床笫之欢局限于男性。她与女性交欢的次数几乎与男性相当,这些私密往事总会说给我听——她需要倾诉的对象。而我总是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些香艳故事,听完便忍不住自渎。

  妈妈大学时代亦是如此,与女子缠绵对她而言轻车熟路。唯一的难题是如何说服妹妹接受母女乱伦。于是妈妈开始在家里穿着撩人衣物施展魅惑,惹得我频频侧目。但鉴于我们母子约定在妹妹逗留期间禁欲,我不得不再次靠双手解决欲望。

  我妹妹也察觉到了异常,这在她某天早晨穿着白色短裤吃早餐时显露无遗——当时妈妈只裹了件敞开的浴袍。由于我几乎不在家,完全不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只顾着徒劳追寻某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而妈妈这边却进展顺利,她心知肚明。当时我不知道,她和妹妹早已约好要去海滩旅行。

  我对此无所谓,正好能独占房子。但现在我真希望自己跟去了——她们抵达海滩后,妈妈的计划就开始实施。她先带着妹妹去了僻静的海滩区域。毫无戒心的妹妹脱下上衣,穿着比基尼躺下晒太阳。可妈妈特意选的是天体温泉浴场,她直接脱掉上衣和泳衣,赤裸裸坐在了女儿身边。

  妹妹瞥见后顿时浑身发烫,猛地坐起来:" 妈!你干什么呢?"

  " 晒太阳啊,看不出来吗?"

  " 可这是全裸啊!"

  " 本来就是天体海滩嘛。莎莎,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儿又没别人。你也脱了吧,晒出比基尼印多难看。"

  " ……你说得对。" 她解开比基尼重新躺下。

  妈妈微笑着提醒:" 莎莎,该抹防晒霜了,你皮肤都快晒伤了。" 其实根本没红,但妹妹还处在" 妈妈总不会错" 的思维模式里,立刻坐起来让妈妈帮忙涂抹。

  妈妈边抹边说:" 你全身绷得太紧了,该做个按摩。"

  莎莎表示同意,把金色长发挽到头顶。随着妈妈专业的按摩手法——她可是挑逗男女情欲的老手——不到几分钟妹妹就软成了一滩水。当妈妈按到胸部时,莎莎毫无反抗,于是妈妈顺势轻咬她耳垂。这下妹妹猛然惊醒:" 妈!你到底在干嘛?"

  " 莎莎,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而且非常漂亮。我能看出来你也和我一样渴望这件事。为什么不体验一下呢?"

  "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妈妈……"

  " 宝贝,如果两个人能让彼此快乐,为什么不行呢?" 妈妈说完就深深地吻上妹妹的嘴唇,而半推半就的妹妹张开嘴吮吸起妈妈的舌头。这个回应让妈妈瞬间进入主导状态,她把妹妹放倒在草地上,开始吸吮那对乳房。莎莎发出的呻吟声让妈妈更加饥渴,在尽情品尝了数分钟乳房后,妈妈向下移动到她的阴户。她像个老手般舔弄起来,舌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不断摩擦着莎莎的阴蒂。在妈妈换气前,莎莎已经高潮了三次。

  这时妹妹反客为主,用热吻压制住妈妈并开始吮吸她的乳房。在给予同等对待后,妹妹来到妈妈湿润的阴户前开始舔舐。她将手指插进妈妈的肛门,这个举动让妈妈浑身紧绷,阴道立即收缩。妹妹保持着肛交的手指,又将两根手指塞进妈妈的小穴。她开始疯狂地抽插手指,直到妈妈达到三次高潮才停手。几分钟后,妈妈走向野餐篮挪开食物,掏出了一根30厘米长的双头假阳具。

  妹妹回来后又和她互相吮吸舌头缠绵了一会儿,接着爱抚彼此的乳房。但随着情欲渐浓,她们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便各自将15厘米长的玩具插入对方小穴,开始忘情地磨蹭交合。两人都高潮了两次才穿衣返家,而那时妈妈正告诉妹妹关于我和她肏屄的细节——这一切发生时,我正宅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

  妈妈用手机打来电话,命令我做好迎接准备:" 妈妈找到我们的性伴侣了。" 我随口问起莎莎的去向,妈妈只说她去拜访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的朋友。迟钝的我应了声好,赶忙收拾屋子恭候妈妈归来。

  半小时后妈妈独自进门,我困惑道:" 说好的性伴侣呢?今晚可是期待双飞啊。"

  妈妈媚笑着解开衣扣:" 妈妈的小色鬼,她想要你的程度可不比我差呢——进来吧,宝贝!"

  只见穿着比基尼的妹妹满脸春色地现身:" 嗨,老弟。" 我瞬间明白为何妈妈总催我熬夜,也对寻人任务心不在焉——原来她早已物色好人选。

  没等妹妹说完,我已吻住她的红唇。她热烈回应着,舌尖纠缠间纤手已抚上我挺立的肉棒,身后的妈妈则趁机含住妹妹挺翘的乳尖。在三人粗重的喘息中,我松开妹妹提议:" 去卧室吧。"

  我们到了那里后,我妈和我姐都跳上床,张开双腿开始接吻。我想我得选其中一个。倒不是有什么偏好,只是我还没上过妈妈,觉得是时候了。我上前开始舔她的小穴。我妈停下和莎莎的接吻说:"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他肏我这么久,现在想换换口味了。"

  " 妈,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先让她兴奋起来。等会我要一边肏她,一边舔你的逼。" 我妈难得说不出话。我从我妹妹的小穴挪开,说到做到。我把头埋进我妈胯下,而我妹妹随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肉棒。在我同时干着她们俩时,我妹妹和我妈继续亲热。后来我妈又拿出假阳具,说要让我插她屁眼,她们俩互相搞。我自然没意见。虽然还没操过她后庭,但今晚特殊,百无禁忌。当我姐把假阳具插进她阴道时,我缓缓把肉棒捅进她肛门。肏弄我妈后庭时,能感觉到假阳具的顶端随着抽插来回滑动。

  等我们都高潮后,我换去操我妹妹的屁眼,她们俩继续交欢。之后我们互相口交到再次高潮,最后相拥而眠。两周后,我妹妹搬回家住,和我一样休学一学期。由于外公外婆家底丰厚,我们无需工作,整天就变着花样交媾。直到某天我妹妹突然提议,或许该找个人加入我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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