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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偷欢
夜里的阳泉酒家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厨房那头还透著暖黄的灯光。
嘟嘟坐在后院的石阶上,薄纱寝衣挡不住入秋的凉意,她缩了缩肩膀,双手环住自己。月光照在她散落的红发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她记得刚成亲那阵子,小当家总会拉着她在这院子里坐着,说些厨房里的新点子,说着说着手就摸上她的腰。
如今那双手只肯碰锅铲和砧板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隐约能看见那个蓝发的身影低着头,对着一锅汤专心得像在炼丹。嘟嘟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绕着发尾打了个圈。成亲三年,小当家对她的心意没变过,只是那颗心全扑在料理上。夜里他沾枕就睡,偶尔醒了翻个身,手搭在她腰上,没两下又沉沉睡去。她有时半夜醒来,听着他均匀的鼾声,觉得自己像是守着一尊会做菜的佛。
石阶冰得发疼,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决定先回房。与其坐在这里干等,不如早点睡,省得明早起来又顶着一对黑眼圈。
她刚走两步,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小当家压低的怒斥:“四郎!跟你说过多少次,绍兴酒和米酒能一样吗?这锅汤全毁了!”
“师傅我、我这不是一时手滑……”
“出去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嘟嘟脚步一顿,回头看见四郎从厨房门口被推出来,黄头巾都歪了,满脸委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嘴里嘀咕着什么,一抬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月光下,她瞧见那小子眼睛一亮,嘴角那抹坏笑又挂了起来。
“师娘。”四郎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这么晚了还不歇著?”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嘟嘟淡声应了句,转身往厢房走。
身后的脚步声没停,跟着她走了好几步。她没回头,却能感觉那道视线落在她背上,从她松散的发髻一路滑到寝衣下摆。夜风吹过,薄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师娘。”四郎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压低了些,“我师傅这阵子是不是又忙得晕头转向的?”
嘟嘟没答话,推开房门时顿了一下。门缝里透出的灯火摇摇曳曳,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
“你早点睡吧,别在院子里瞎晃。”
她丢下这句话,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四郎站在廊柱后,看着那半掩的房门,灯火摇曳,将门缝里那抹丰腴的身影拉得又长又软。他舔了舔嘴唇,没急着走。
嘟嘟推开房门,反手将门带上,却没关严实——门缝里还透著走廊的灯光。她没去在意,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寝衣的系带早在躺下的动作里松开大半,雪白的胸脯半露在月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厨房里那个蓝发身影。小当家对着汤锅专注的侧脸,那双揉面团、颠炒锅的手,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手再也不碰她了?
嘟嘟咬住下唇,手从腰间滑进寝衣里。指尖碰到小腹时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往下探,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她压着声音,几乎是用气音低唤:“小当家……”
手指在穴口处徘徊,沾著黏滑的淫水打转,却始终不敢真的进去。她怕自己一进去就控制不住声音,让隔壁听见。可越忍越难受,下腹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终于还是将两根手指缓缓推了进去。
“嗯……”她弓起腰,寝衣彻底敞开,两团白嫩的奶子随着手指抽送轻轻晃动。她加快速度,指腹磨过内壁那点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低吟从齿缝间泄出来:“小当家……快一点……再快一点……”
门缝外,四郎几乎要看直了眼。
他原本只是跟在嘟嘟身后,想趁她进房前多看两眼那丰满的背影,谁知门没关严,他凑近一看,正好瞧见嘟嘟躺在床上自慰的画面。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红发散在枕间,寝衣半褪,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荡出诱人的弧度。
四郎的裤裆瞬间胀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不该进来,可双脚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
嘟嘟又低唤了声“小当家”,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抽送得更急,却始终摸不到那个让自己彻底失控的点。她急得眼眶发红,身体空虚得厉害,却怎么也填不满。
四郎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嘟嘟惊得整个人弹起来,寝衣慌忙遮掩,满脸通红地瞪着他:“四郎!你、你怎么……”
“师娘,我看到了。”四郎的嗓音发哑,快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来,一把抓住嘟嘟的手,将她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连同自己的手一起按在她腿间,“我刚刚全看到了。师娘,你这样自己来,不如让我来满足你。”
四郎的手从她腿间抽开,却没有退后。他整个人凑上来,嘴唇贴上她的颈侧,湿热的舌尖顺着颈线往下滑,一路留下潮湿的痕迹。嘟嘟身子一僵,双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可他吻得又急又密,从颈窝到肩头,再落到胸口,嘴唇一张便含住她半边奶子。
“嗯……!”她倒抽一口气,腰往上弓了一下。
四郎的舌头压着奶头又舔又吸,空出来的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捏著乳尖轻轻搓弄。嘟嘟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热水里,从胸口往外烫。她咬著唇想忍住声音,可四郎忽然用牙齿咬住奶头轻轻一磨,她没忍住,一声“啊”从唇缝漏出来。
“师娘,”四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笑得又痞又软,“你的奶子好软,我舔一晚上都不腻。”
嘟嘟脸红得发烫,抬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压在枕边。他低下头继续吻她,从胸口一路往下,嘴唇滑过腰侧、肚脐,在她小腹上打了个转。嘟嘟的喘息越来越重,双腿被他轻轻分开,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四郎的肩膀挡着。
“别夹,”他笑,声音闷在她腿间,“让我好好看看。”
她的寝衣已经被褪到腰间,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四郎隔着布料吻上去,热气透过来,嘟嘟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扯下那层薄布,嘴唇贴上她的穴口,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嘟嘟猛地攥住床单,脖子往后仰。
四郎的舌头在她穴口打转,又往里探,来回地舔。嘟嘟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嘴里断断续续漏出呻吟:“嗯……四郎……你、你别……”
“别什么?”他抬头看她,嘴唇亮晶晶的,眼里全是笑意,“师娘明明很喜欢,水都流到我嘴里了。”
嘟嘟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边送。四郎又低头舔了几下,直到她腿根发抖,才撑起身子压上来。他脱掉自己身上松垮的衣衫,下身早就硬得发烫,抵在她腿间蹭了两下。
“师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我要进去了。”
嘟嘟还没来得及回答,四郎腰一沉,鸡巴顶开穴口,一寸一寸挤了进去。她“啊”地叫出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穴里又紧又热,夹得四郎倒吸一口气。
“师娘……你里面好紧……”他喘着气,低头吻她的嘴角,“别夹这么用力,我动不了。”
嘟嘟又羞又气,想骂他,可他一动,话就全碎成呻吟。四郎慢慢抽送,一下比一下深,顶到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舒服吗?嗯?”
“嗯……啊……”嘟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着他的背,指尖陷进他皮肉里又松开,改攥住他背上的衣料。
四郎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嘟嘟的腿缠上他的腰,腰跟着他的动作往上顶,嘴里忍不住叫出声:“啊……四郎……好深……”
“师娘叫得真好听,”他笑,顶得更用力,“再大声点,让师傅也听听?”
嘟嘟猛地捂住嘴,四郎却拉开她的手,扣在枕边,腰上动作不停。她又羞又爽,眼里泛著水光,呻吟声被顶得一顿一顿的:“你……啊……你这个混蛋……”
“是,我是混蛋,”四郎低头吻她颈侧,声音哑哑的,“可混蛋让师娘舒服了,不是吗?”
嘟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顶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腰主动往上送,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得开。
“啊……四郎……快点……再快点……”
四郎像是得了令,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鸡巴在湿透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嘟嘟觉得自己快到了,腿夹紧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要去了……”
“一起,”四郎喘着气,低头吻她,“师娘,我们一起。”
他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嘟嘟仰起头,一声长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穴里猛地绞紧。四郎被夹得闷哼一声,跟着在她体内泄了。
嘟嘟喘着气,全身软得像一滩水。四郎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她抬手抱住他的背,指尖顺着他脊柱轻轻滑下去,闭着眼,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
四郎的唇还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廓。他没有急着退出来,就那么压着她,手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嘟嘟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嗓子里全是黏糊的喘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师娘,”四郎低低地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不怕被人听见?”
嘟嘟这才回过神,猛地瞪大眼睛,伸手就要推他:“你快起来……万一……”
“万一什么?”四郎压住她的手,凑到她面前,嘴角还挂着笑,“师傅在厨房炖汤呢,哪有空过来。再说,刚才师娘夹得那么紧,现在倒想起怕了?”
嘟嘟脸红得能滴血,别过头不看他,可身体还被他压在身下,腿间仍能感受到他半软的阳具贴着她的穴口。她想并拢腿,四郎却先一步撑起身子,低头看她被顶得红肿的穴口,眼神暗了暗。
“师娘,”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碎发,“你刚才说‘快点’的时候,声音真好听。”
嘟嘟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闭嘴!”
四郎被她捂住嘴也不挣扎,只弯着眼睛笑,舌尖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嘟嘟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他就凑上来吻她的嘴角,温柔得跟刚才那个使劲顶她的人判若两人。
“师娘,”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软软的,“你刚才舒服吗?”
嘟嘟没说话。她别着脸,可耳朵尖红得透亮。四郎也不追问,只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像只讨乖的猫。嘟嘟被他蹭得心烦意乱,抬手推他的肩膀:“你、你该回去了,万一师傅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四郎嘴上应着,身体却没动,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师娘让我走,我就走。”
他说着撑起身子,慢吞吞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嘟嘟趁他起身的功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四郎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捡起地上的衣衫往身上套,动作不急不缓,嘴角一直挂着笑。
“师娘,”他系好腰带,回头看她,“我走了,你早点睡。”
嘟嘟没应声,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四郎也不在意,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嘟嘟打了个哆嗦。四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收了些,声音低下去:“师娘,要是寂寞了,随时叫我。”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嘟嘟躺回床上,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她闭上眼,胸口起伏著,脑子里乱成一团。小当家的身影闪过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帐顶,手指攥紧了被角。
她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万一真的被听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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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泉酒家还笼著一层薄薄的凉意,厨房里已经传出刀碰砧板的笃笃声。嘟嘟端著茶盘从走廊转出来,青瓷杯里热气袅袅,她脚步放得轻,走到厨房门口时顿了一下,才探身进去。
小当家背对着门,正弯腰盯着笼屉里冒着白气的点心,手里捏著筷子这里拨一下、那里戳一下,眉头皱得像在解什么千古难题。嘟嘟把茶搁在灶台边上,轻声道:“先喝口热茶吧。”
小当家“嗯”了声,接过杯子,啜了一口,眼神却又黏回那笼点心上。“这馅调得咸了,今儿客人要是点这道,准得嫌。”他自言自语着,放下杯子,又拿起筷子去拨弄那烧卖的皮。
嘟嘟站在一旁,看着他后脑勺那条红头巾绑得有些歪歪斜斜的,肯定是戴久了松掉了。她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像是憋了一股气,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转身出去,眼角扫过院子角落,便瞧见四郎蹲在柴堆边,怀里抱着两根劈好的柴,正咧嘴朝她笑,那黄头巾歪著,露出底下那张带着疤的俊脸,笑得又贼又得意。
她心口一紧——昨晚的事一下子涌上脑门,那张脸在她身上冒汗喘气的样子、他压着她腰的手劲、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师娘,你里面好烫”——她脸颊腾地烧起来,却不是因为羞,而是气自己怎么连恨他都恨得这么心虚。
她瞪了他一眼,牙关咬紧,却不敢出声,怕惊动了身后的小当家。她只能别开脸,假装去看院子里那棵枣树上停的麻雀,可嘴角却不争气地抽了一下,不知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四郎见她这副反应,笑得更开了,还故意把柴往地上一顿,弄出声响。
小当家头也不抬地道:“四郎,柴搬完就去把水缸添满。”
“好嘞师傅!”四郎应得响亮,眼睛却还黏在嘟嘟身上,那目光像带着钩子,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勾人。嘟嘟觉得被他看着的地方,连衣料都像薄了一层。
她低下头,假装理了理衣袖,把那口气咽下去,心想这青天白日的,他总不敢乱来。可她又忍不住抬眼,隔着厨房门框与那双轻佻的眼睛对上——他朝她挤了挤眼,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嘟嘟读懂了,是“还早”——意思是还早得很,意思是昨晚没完,意思是她躲不掉的。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小当家那边瞟了一眼,见他仍低着头研究他那笼烧卖,半点没往这边偏过。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气闷——她攥紧手里的茶盘,指尖掐进木头纹路里,恨恨地又瞪了四郎一眼,这回眼底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湿意。
四郎嘿嘿一笑,扛起柴往厨房后头去了,临走还回头朝她甩了个飞眼。嘟嘟站在门口,晨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乱了,她伸手拢了拢,手心贴著发烫的脸颊,一时分不清自己这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隔着那道门,小当家低头翻著菜单,嘴里念著“明儿得换个法子蒸”,全然不知身后那两人隔空交换的眼神里藏着多少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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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头巾
柴房的木门被四郎从外面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光线骤然暗下来,只剩下墙缝漏进的几缕日光。
嘟嘟回过头,看见四郎背抵著门板,双手抱胸,黄头巾歪到一边,嘴角那抹痞笑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堆叠的柴薪,“不是说搬柴吗?”
“柴在这儿啊。”四郎摊了摊手,朝她脚边那堆劈好的木柴努了努嘴,眼神却黏在她身上没移开过,“师娘,我搬我的柴,你总得让我先歇口气吧?”
嘟嘟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清晨在厨房门口他那个“还早”的口型还在她脑子里转,她本来想装作没看懂,可这会儿他堵在门口,那点侥幸全碎干净了。
“四郎,昨晚的事——”她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就当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四郎笑出声,往前迈了一步,“师娘,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夹着我的腰,叫得那么大声——”
“你闭嘴!”
嘟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往后压进柴堆里。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她挣扎着想抽手,四郎却已经欺身上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膝之间。
“师娘,你说,要是我去跟师傅讲——”
“你敢!”
“我当然不敢。”四郎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可师娘你想想,昨晚你叫得那么响,师傅要是那天回房听见了……”
嘟嘟的身子僵住了。
她当然记得昨晚自己叫得多放荡。那些声音是她嫁给小当家三年来从没发出过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发出那种声音。四郎说的没错,要是小当家听见——
她咬住下唇,眼眶发酸,恨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可四郎没给她太多懊悔的时间,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外衣揉上她的臀肉。
“放开我……”嘟嘟偏过头,声音发抖。
“师娘,你嘴上让我放开,身体可没躲啊。”四郎的手劲加重了些,拇指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摩挲,“昨晚我碰你这儿的时候,你可是自己把腰抬起来的。”
嘟嘟想反驳,可话还没出口,四郎的手指已经钻进外衣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寝衣按在她腰侧的肌肤上。那触感太熟悉了,昨晚他的手也是这样,从腰侧一路往上摸,摸到她浑身发软。
“别……”她的声音软了一半,推拒的力道也软了一半。
四郎没停。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勾住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就散了。晨风从墙缝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头,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看,”四郎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可是靠着我。”
嘟嘟没说话,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间,薄薄的寝衣被撑起又落下。四郎低头,隔着衣料含住她一边乳尖,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碾压,她忍不住“啊”地一声轻叫出来,随即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叫出来啊,”四郎的舌头沿着乳晕打圈,含糊地说,“这儿没人。”
“你、你别太过分……”嘟嘟的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又使不上力。他的牙齿隔着衣料咬住乳尖轻轻磨蹭,她的小腹一阵发紧,昨晚那些放肆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四郎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扯开外衣的衣带,整件外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头薄得几乎透明的寝衣。晨光里,她丰满的胸脯撑起薄纱,两点乳尖因为湿润的布料贴著肌肤,若隐若现。
“师娘,你这身寝衣……”四郎的视线从她胸口一路扫到腰间,“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胡说!”嘟嘟涨红了脸,伸手想拉紧衣襟,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在头顶的柴堆上。
“别动。”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师娘,你越动我越忍不住。”
嘟嘟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腿间的那股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烫得吓人。她想说不,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主意——昨晚那些快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他随便一碰,她整个人就软了。
四郎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在她肩窝处停住,舌尖绕着那块凹陷打转。嘟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他挤进来的那条腿。
“师娘,你夹得真紧。”四郎在她肩头闷笑,“昨晚你也是这样夹着我的腰——”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寝衣揉上她的臀肉,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攥在手心里,“你明明喜欢的。”
嘟嘟别过脸,眼眶泛红,却没再推他。四郎的手从她臀上滑到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那处温热,她整个人一颤,腰肢不自主地弓起来。
“湿了。”四郎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师娘,你昨晚之后,是不是一直想着我?”
嘟嘟没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那层薄纱寝衣几乎要裹不住她丰满的胸脯。四郎的手指拨开布料,直接贴上她湿润的花缝,她“嗯”地一声软了腰,整个人往后瘫进柴堆里。
“你这个……混蛋……”她喘息著骂,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胁。
四郎笑了一下,手指沿着花缝向上滑,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轻轻揉按。嘟嘟猛地咬住下唇,却挡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师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你嘴上骂我混蛋,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嘟嘟想反驳,可他的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她体内,她的话全碎成了喘息。柴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她压抑的呻吟和手指搅动的水声。
四郎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又抽出来,沾著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小腹上。嘟嘟瘫在柴堆里,衣衫半褪,胸脯裸露,寝衣被扯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喘息未定,眼神复杂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四郎。这个比她小四岁的少年,此刻正带着满脸得意,手掌还留在她腿间。
“四郎……”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你……你到底想怎样?”
四郎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笑得痞气十足:“还早呢,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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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柴房墙缝里斜斜漏进来,落在干草堆上,扬起细细的灰尘。四郎撑著身子从嘟嘟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衣襟还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头看她,嘴角那抹坏笑没散过。
嘟嘟仰躺在柴堆里,外衣滑到肘弯,寝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喘息未定,双腿还软著,方才那阵强烈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她伸手想拉拢衣襟,手指却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自己颈侧的肌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方才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像块烙铁。她记得自己当时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过头顶。他的手指探进她寝衣下摆,沿着腰侧往上摸,粗砺的指腹擦过她奶子下缘时,她整个人都软了。
“师娘这里,比我想的还要软。”他当时在她耳边低声笑,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她别过脸去,却挡不住他低头含住她奶头时那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脚尖。他吸得又重又急,舌尖顶着乳尖来回碾压,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隔着亵裤揉她腿间那处。
她咬著唇不肯出声,他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头隔着布料按在穴口上,压着那颗肿胀的肉珠打转。她憋不住漏出一声呻吟,又急急咬住手背。他笑了一下,扯开她的亵裤,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里头又湿又热,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师娘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他说着又加了根手指,三根并排在她小穴里抽送,指腹顶着花心那块软肉用力按。她腰猛地弓起来,脚跟蹬著干草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低头凑到她腿间,舌尖从穴口一路舔到顶端那颗肉珠,含住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下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他这才起身,解开腰带,裤裆里那根鸡巴早就胀得发紫,龟头顶端渗著清液。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就著那湿滑的淫水上下磨蹭,蹭得她忍不住扭腰去够他。他低声笑:“师娘想要?”
她别过脸不答,他却掐住她腰侧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花心被撞得发麻,她“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啊……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奶子跟着他冲撞的节奏上下晃动,他低头张嘴含住一边,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磨著乳尖,她疼得倒抽一口气,穴里却绞得更紧。
“师娘里面好紧,夹得我动不了。”他喘着气说,额角渗著薄汗,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淫水被他抽送得泛起白沫,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他伸手去揉她腿间那颗肿胀的肉珠,拇指压着打转,她立刻受不住地扭起来,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
“别……别弄那里……”她话没说完,他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肉棒也顶得更深,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她开始胡乱地叫,声音又碎又媚,他听着那声音,眼睛都红了,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从背后狠狠插进去。
“啊!”她整张脸埋进干草堆里,屁股被他高高抬起,他从后面顶进来时撞得又重又深,花心被顶得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底下的干草都浸湿了一片。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响。
“师娘,我快到了。”他喘著粗气说,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顶着花心那块软肉狠狠碾过。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连脚尖都绷直了。他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著不肯退出来。她侧过脸,眼角泛著泪光,嘴唇微微张著,还没从那股强烈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这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滩黏腻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翻身仰躺,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他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系腰带,衣襟还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头看她,嘴角那抹坏笑没散过。
她喘息未定,双腿还软著,方才那阵强烈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她伸手想拉拢衣襟,手指却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自己颈侧的肌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四郎系好腰带,蹲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师娘的身子,比师傅的菜还甜。”
嘟嘟心口一紧,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嘴唇贴著皮肤,温热又轻佻,她整条手臂像触了电,力气瞬间被抽空。
“放开我。”她咬牙,声音却带着颤。
四郎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温柔,却让嘟嘟更加心慌。他盯着她的眼睛,视线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她。
“明日此时,我在这里等师娘。”他说得很轻,语气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师娘若不来,我就去厨房找师傅聊聊——说说昨晚和刚刚的事。”
嘟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想骂他无耻,想说你敢,话到嘴边却全堵在胸口。她看着那张年轻俊俏的脸,明明恨得牙痒,身体却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摆弄得酥麻的记忆。两种情绪在她心里交缠,像两条蛇绞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四郎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干草屑。他低头看她,眼神里那点轻佻收敛了些,换成一种笃定的贪婪。他知道她会来,他从她方才瘫软在他身下的反应里已经读懂了答案。
“对了,师娘。”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她,“这柴房的干草,我今儿个才换的,新鲜得很,躺着不扎人。”
嘟嘟抓起手边一根干柴往他身上扔,他侧身一闪,哈哈笑着推门出去了。
门板“咿呀”一声合上,柴房里安静下来。晨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衣皱成一团,寝衣领口松垮,腿间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湿意。她慢慢蹲下身,双臂环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眼眶一阵发酸,滚烫的泪珠滚下来,落在手背上。外头隐约传来四郎轻快的口哨声,越来越远,像是往厨房的方向去了。她听着那声音渐行渐远,眼泪却止不住地掉,肩膀轻轻颤著。
柴房的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把她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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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阳泉酒家的喧闹声终于歇了。厨房里的锅铲声渐远,小当家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比平日早了许多。
嘟嘟坐在床沿,手里攥著一顶新织的绿头巾,针脚细密,是她趁着白天偷偷赶出来的。门被推开,小当家走进来,袖口还卷著,身上带着油烟味,看见她时眼神软了下来。
“怎么还没睡?”
“等你。”嘟嘟站起身,把那顶绿头巾藏到身后,心跳得有些快。她迎上前,伸手替他解下头上那条旧红头巾,指尖顺着他的鬓角滑过。小当家愣了一下,任她动作。
“你这条红头巾都洗褪色了,边角还破了个洞。”嘟嘟把绿头巾摊开,垫起脚尖,轻轻系上他的额头。她的手指绕过他耳后,打了个结,又顺了顺鬓边的蓝发。“我新织的,你戴着试试。”
小当家低头,抬手摸了摸额上的绿头巾,针脚细密,透著一股皂角的清香。他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么宝贝,咧嘴笑了起来:“嘟嘟,这是你亲手织的?”
“嗯。”
“这花色、这针线——”他小心翼翼地又摸了一遍,像怕弄坏似的,“我明天就戴着它上灶,天天戴着。”
嘟嘟看着他憨笑的样子,喉头一紧,眼眶有些发热。她别过脸,假装整理床铺:“一条头巾而已,瞧你高兴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头巾。”小当家凑过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认真,“是你给我织的,我这辈子都不换了。”
嘟嘟低着头,指尖轻轻颤了一下,攥住寝衣的衣角。她想起柴房里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想起昨日被逼着许下的约定,心口一阵发虚。她咬了咬唇,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压下去,挤出一个笑:“行了,早点歇著吧,明天还要早起。”
小当家点点头,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头上的绿头巾,又憨憨地笑了。他躺下时,还不忘把那顶头巾小心地放在枕边,像是怕压坏了。
嘟嘟坐在床沿,看着他闭上眼,没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鼾声。她低下头,指尖微微颤抖,那顶绿头巾在灯下泛著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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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泉酒家厨房已经热气蒸腾,蒸笼白雾混著葱油香气,锅铲撞击铁锅的当当声此起彼伏。小当家站在灶台前,绿头巾系得端正,低头翻著一叠写满字迹的菜单,眉头微皱,偶尔拿笔在上头添两笔。
嘟嘟端著一盘切好的萝卜丝从他身后绕过,发髻梳得整齐,眼角却带着一夜没睡好的青影。她刚走到厨房门口,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不偏不倚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她猛地回头,四郎正靠在门框边,黄头巾歪戴着,袖子卷到手肘,嘴角那抹坏笑比锅里的油花还要腻人。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午后,柴房。”
三个字像烧红的铁块烫进她耳朵里。嘟嘟瞪着他,心跳鼓得要撞破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下意识回头瞥向灶台前的小当家——那蓝发身影仍低头盯着菜单,连头都没抬,绿头巾安安静静地系在他额上。
四郎见她不吭声,又轻轻在她腰侧碰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笃定,像是早就知道她不会拒绝。嘟嘟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托盘边缘掐得发白,终究没把那句“不行”说出口。她别过脸,快步走回灶台边,把萝卜丝搁在砧板旁。
“嘟嘟,今天这道炒三丝你尝尝味道。”小当家忽然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她,递过来一双筷子,“咸淡合适吗?”
嘟嘟一愣,接过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慌忙点头:“好、好吃,刚刚好。”
她声音有点发紧,小当家却只当她是忙了一早上累了,笑了笑又低头回去看菜单。嘟嘟松了半口气,眼角余光扫到门口——四郎正靠着门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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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泉酒家静了下来,前厅没了客人,灶台的火也熄了。四郎扛着一捆干柴往柴房走,经过后院时扯著嗓子喊:“师娘!师傅说柴房那堆木头要搬到厨房去,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您来搭把手呗!”
嘟嘟正在柜台后头对账,听见这声喊,笔尖顿了一下。她抬眼往窗外望去,四郎站在院子里冲她咧嘴笑,那笑里头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
她放下笔,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小当家低着头在擦砧板,绿头巾系得整整齐齐,连头都没抬。
嘟嘟抿了抿唇,快步走向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屋顶几片破瓦漏下几道细细的日光,照在堆得半人高的干柴上。木头混著灰尘的气味扑鼻而来。嘟嘟刚踏进门,四郎就把那捆柴往地上一扔,回手将门闩拨上。
“师娘,”他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笑,“您还真来了。”
嘟嘟站在门口没动,手攥着衣角。“你不是说搬柴吗?柴呢?”
“柴不就在这儿吗?”四郎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搭上她的腰,“这儿的柴够烧好几天的,不急。”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夏衫,手掌滚烫地贴在她腰侧。嘟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四郎见她没反抗,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揽上来,把她往怀里带。
“上午在厨房门口,您可没拒绝我。”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现在来了,又装什么正经?”
嘟嘟咬著下唇没说话。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骂他一句“没大没小”,该转身就走。可她没动。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升了上来,从腰腹一路蔓延到四肢。她想起夜里小当家沾枕就睡的鼾声,想起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怎么抚摸都填不满的空虚。
四郎的手已经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胸口。嘟嘟呼吸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不就对了?”四郎低笑,另一只手扯开她衣襟的系带,内衫松开,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他低头含住她奶头,舌头裹着那点凸起用力吸吮,另一边的奶子也没闲着,被他手掌揉捏得变了形。
嘟嘟仰起头,后脑抵在身后的柴堆上。粗糙的木头硌着她的背,她却顾不上疼,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来,环住了四郎的颈项。指尖勾住他后脑那条黄头巾,轻轻扯了一下,头巾松脱,落在地上。
四郎抬起头,看见她迷离的眼神,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师娘,您这回可比昨儿个主动多了。”
嘟嘟别开脸,没答话,可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松。
四郎把她往柴堆上按,嘟嘟顺势躺了下去,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他扯下她的亵裤,手指顺着她的腿缝往上摸,碰到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嘟嘟咬著唇,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四郎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烫,顶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龟头沾著淫水滑了滑,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嘟嘟仰起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衫里,抓皱了那片布料。穴里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阳具吸得死紧。四郎闷哼一声,撑在她上方,开始抽送。
柴房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日光从破瓦间漏下来,照在嘟嘟雪白的胸脯上,那对奶子随着四郎的动作晃动着。他伸手握住一只,揉捏著,拇指碾过挺立的奶头,惹得嘟嘟又是一声呻吟。
“舒不舒服?嗯?”四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根,“比师傅强多了吧?”
嘟嘟猛地夹紧双腿,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四郎低笑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嘟嘟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隔着衣衫刮过他的脊梁,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嘴上没答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小穴咬着他的阳具不放。
“不说话?”四郎喘着气,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抵在穴口,“那我不动了。”
嘟嘟正被吊在半空中,这一下停得她浑身发痒。她睁开眼,瞪着四郎那张得意的笑脸,恨得牙痒,可身体的渴望压过了怒气。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往自己穴口带。
“……进来。”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四郎凑近,“师娘大点声。”
“我说,”嘟嘟咬著牙,脸颊绯红,“进来。”
四郎这才满意地笑了,腰一沉,整根没入。嘟嘟长长地“啊”了一声,双腿夹紧他的腰,催促他动。四郎也不磨蹭,扶着她的腰猛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拽回来。
“啊……四郎……再、再快点……”嘟嘟的呻吟断断续续,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四郎依言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捣得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柴堆上。嘟嘟的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瘫在柴堆上任他操弄。
“要去了……四郎……要去了……”她仰著头,眼眶泛红。
四郎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插,整根顶进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穴里。嘟嘟同时绞紧了,小穴痉挛般收缩,夹得他闷哼出声。
事后,四郎喘着气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她旁边。嘟嘟瘫在柴堆上,衣裙凌乱,内衫半敞,胸口起伏著。过了半晌,她才慢慢侧过身,缩进四郎怀里,指尖抓着他敞开的衣襟,像是抓住什么不愿放手的东西。
日光从破瓦间漏下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她闭着眼,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张戴着绿头巾的脸——那张温和憨厚的脸,此刻正系着她亲手织的头巾,在灶台前专心地翻看菜单。
嘟嘟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的红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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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阳泉酒家飘着饭菜香,厅堂里点起油灯,暖黄的光映在桌上的盘碗上。小当家端著一盘新菜从厨房走出来,绿头巾端正系在额前,围裙已经解下,满脸得意的神情。
“嘟嘟,尝尝这个,我下午琢磨的新做法。”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用绍兴酒提味,火候刚好。”
嘟嘟低着头,筷子在碗边停了一瞬。她刚从柴房回来不久,换过衣衫,鬓发还有些乱,身上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咬了咬唇,把那口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眶却莫名泛了红。
“怎么了?”小当家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关切,“不好吃吗?”
“没有,”嘟嘟摇摇头,声音有些哑,“很好吃。”
她不敢抬头,怕眼里的湿意被丈夫看出来。喉间那口菜咽下去的时候,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口发疼。
桌边传来一声轻笑。
嘟嘟抬眼,正撞上四郎的目光。他歪著头巾坐在那里,手里转着筷子,嘴角挂着那抹一贯的坏笑,眼神像是在说——师娘的身子真棒、师傅的绿帽真高。她的脸颊一下子烧起来,慌乱地别开视线,低头扒了一口白饭。
“四郎,你也多吃点,别光坐着。”小当家浑然不觉,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嘟嘟碗里,“来,这块嫩,多吃些。”
“师傅,您对师娘真好。”四郎笑嘻嘻地应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嘟嘟低垂的侧脸。
嘟嘟没接话,只是默默把那块菜夹起来,放进嘴里。饭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一边是丈夫温柔的关心,一边是柴房里残留的触感,她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小当家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抹过她的嘴角。“饭粒沾著了。”他笑着说,语气里满是疼惜。
嘟嘟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对他露出一抹笑。灯光映在那条绿头巾上,颜色鲜亮得刺眼。
桌边,四郎默默放下酒杯,眼底沉沉的,像藏着一团烧不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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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成就是你妻子
柴房的门板没关严,一条缝漏进来月光,刚好照在干草堆边缘。嘟嘟站在门槛前,手指搭在门框上,指尖凉得发麻。晚餐桌上小当家替她夹的那筷子菜,仿佛还烫在胃里,她却站在这儿,等著另一个男人。
四郎在门边等著,歪斜的头巾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没说话,只侧身让开一条路,等她走进去,才把门板轻轻合上,挡住了外头的月光和风声。柴房里干草和陈年木头的气味混在一起,闷闷地压过来。
嘟嘟背靠着干草堆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四郎在她对面蹲下来,伸手拨开她鬓边散落的红发,动作带着一股笃定的从容。
“你来了就好。”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得意,“我还怕你不来了。”
嘟嘟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我说了会来就会来。”
四郎笑了,正想凑近,柴房外头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的那种,沉沉的,不像猫狗。两人都僵住了,四郎的手还停在嘟嘟鬓边,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门板被推开一条缝,外头的月光漏进来,照出一张浓眉小眼的脸。是王福师兄。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柴房里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像是明白了什么。
四郎的手从嘟嘟鬓边收回来,站起身,语气镇定得不像话:“王福师兄,这么晚了还没歇著?”
王福没答话,视线在嘟嘟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衫上停了一瞬,才低声说:“我路过,听见声响。”他顿了顿,“你们……这是做什么?”
嘟嘟的心跳几乎停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福师兄是小当家的师兄,若他将此事说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四郎却笑了,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师叔,你也不是外人。既然瞧见了,我也不瞒你——”他回头看了嘟嘟一眼,“师娘寂寞难耐,找我慰藉,这事儿师傅不知道。”
王福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在嘟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四郎脸上,没说话。
四郎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更低了:“师叔,你帮我们瞒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嘟嘟她……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嘟嘟猛地抬头,眼眶里蓄满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四郎。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去色诱王福师兄?她张口想喊,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王福的目光落在嘟嘟脸上,那双浓眉下的小眼睛里,沉沉的光慢慢动摇了。他没应声,但也没走开,只是盯着她,像是等着她开口。
四郎转过身,蹲到嘟嘟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嘟嘟,你听我说。王福师兄是实诚人,他不会害你。可这事儿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你想想后果——你会被休妻,会被赶出阳泉酒家,师傅那双眼睛……你忍心让他碎掉吗?”
嘟嘟的泪水滑下来,她摇著头,声音颤抖:“不、不要……四郎,你不能这样……”
四郎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语气软得像哄孩子:“我不是害你。我只是想让师兄帮我们瞒着。你只要……好好跟他说句话,他就会懂的。”
嘟嘟看着他,又看向站在门口不吭声的王福,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起小当家那双温柔的眼睛,想起他替她夹菜时的笑容,想起他头上那顶她亲手织的绿头巾。她不能失去这一切。
她的肩膀垮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去。”
四郎的眉头松开,嘴角重新浮上那抹笑。他凑过来,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在哄一个听话的孩子。
嘟嘟颤抖著握紧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眼泪又一滴滑下来,落在手背上,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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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寝房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嘟嘟推开门时,小当家正坐在桌边翻阅食谱,油灯在他身后投下温和的影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抬头,见她站在门口不动,放下书本站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嘟嘟挤出一个笑,手指还攥着衣襟没松开。柴房里的干草味仿佛还黏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怕小当家看出什么,赶紧开口:“有点累,想先歇了。”
小当家走过来,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掌心温暖厚实。嘟嘟闭了闭眼,那股温暖几乎要将她融化——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柴房里做过什么,喉头一阵发紧。
“手这么凉。”小当家皱起眉,牵着她到床边,掀开被子让她躺下,又细心地替她把被角掖好,压实了边缘。嘟嘟躺在枕头上看着他,他弯著腰,绿头巾垂在她面前,那是她亲手织的,一针一线都是愧疚。
“对了,你知道吗?”小当家坐回床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今天王福师兄跟我一起研究了一道新菜,特别好吃。”
嘟嘟听着,手指在被子底下绞紧了衣带。王福师兄。她刚才在柴房里含泪点头,默许了四郎的安排——用自己去换那个男人沉默的配合。而小当家还在这里,兴冲冲地跟她说王福和他一起做菜,自己待会儿也要和王福一起“做菜”……
“那很好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干涩,“师兄他……人不错。”
小当家没察觉她的异样,笑着又说:“他说我那道烩菜火候掌握得比从前稳多了,连及第师傅都点头。”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不过再怎么说,还是你在旁边看着我做的时候,我心里最踏实。”
嘟嘟眼眶一热,赶紧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月光。小当家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红发拢到耳后,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睡吧,你看起来真的累了。”他起身,吹熄了油灯。
黑暗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嘟嘟睁着眼,盯着看不见的天花板,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小当家躺下来,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平稳。她耳边还回响着他刚才的话——“你在旁边看着我做的时候,我心里最踏实。”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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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阳泉酒家相较于白天的喧闹,静得像可怕,只有虫鸣从院子里渗进来。嘟嘟借口如厕,披着外衫溜出寝室,脚步又轻又快,穿过回廊,推开储藏室的木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里面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四郎靠在一排酱缸边,见她进来,咧嘴一笑,走过来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师娘,你来了,我想了你一整天。”
嘟嘟别开脸,正要开口,却瞥见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王福师兄。他双手抱胸,厨师服袖口卷到手肘,浓眉下一双小眼沉沉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半褪的外衫滑到松开的腰带上,又移到她丰满的胸前。
她猛地僵住,伸手想拉紧衣襟,四郎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别怕,”四郎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安抚的甜,“王福师兄是自己人。他都知道了,但他不会说出去——只要你今晚好好陪我们。”
“四郎,你——”嘟嘟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后腰却撞上堆叠的麻布袋,退无可退。
王福从阴影里走出来,脚步沉稳。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她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他的目光比四郎更直接,像在掂量一件货物,又像在确认什么长久以来的念想。
“王福师兄,”嘟嘟的嗓子干涩,“你……你不能——”
“师妹~”王福开口,声音低哑,“四郎跟我提了。你放心,我不会跟小当家说一个字。”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肩上,把那半褪的外衫彻底剥下来,露出里面薄薄的里衣。昏黄灯光下,她圆润的肩头和丰满的曲线无所遁形。
嘟嘟打了个寒颤,想推开他,四郎却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腰侧往前探,隔着里衣揉上她的奶子,力道不轻不重,拇指碾过奶头,她忍不住“啊”地一声软了腰。
“瞧,”四郎在她耳边笑,“师娘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王福没再多话,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草堆上。嘟嘟仰躺着,里衣被四郎撩到胸口以上,两团雪白的奶子露出来,在灯下微微晃动。王福跪到她腿间,粗鲁地扯开她的腰带,裤裙连着亵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并拢双腿,却被王福一只手就扳开了。他盯着她腿间那处,喉结动了动,声音更哑:“师妹这里……倒是湿得很。”
嘟嘟满脸通红,羞耻得想闭上眼,四郎却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说:“别怕,让王福师兄先来,你会舒服的。”
王福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鸡巴早已硬得发胀,青筋盘虬,龟头渗著晶亮的液体。他扶著鸡巴凑到她穴口,也不多磨蹭,腰一沉,粗大的肉棒就顶开湿软的穴肉,一寸一寸捅了进去。
“啊——!”嘟嘟弓起腰,穴里被撑得又胀又满,淫水顺着交合处淌出来,把草堆沾湿了一片。她太久没被这样粗的东西填满,甬道又热又紧,绞得王福闷哼一声。
“师妹这小穴……真会夹。”王福低声说着,开始抽送,一开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又整根送入,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嘟嘟咬著唇,不想叫出声,四郎却凑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叫出来,师娘,没人听得见。”
她忍不住,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啊……太、太深了……”
王福的节奏加快,肉棒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嘟嘟的奶子随着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四郎跪到她头侧,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凑到她嘴边:“张嘴,师娘,含着。”
嘟嘟迟疑了一下,四郎却往前一顶,龟头抵上她的唇。她张开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笨拙地裹着柱身舔弄。四郎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扶着她的后脑,自己挺动腰身,在她嘴里抽送。
“对……就是这样,师娘的嘴……真他妈会吸……”
王福在下面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嘟嘟被夹在两人中间,嘴里含着四郎的鸡巴,穴里吃着王福的肉棒,上下都被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呜呜地哼著,眼角沁出泪水。
“够了……我、我不行了……”她想求饶,嘴里的肉棒却堵着她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王福俯身抱着嘟嘟,往后一躺,让嘟嘟趴在他身上,肉棒快速向上往穴里顶。
王福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着花心碾磨:“师妹……我要射了……”
四郎闻言,翘著鸡巴,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汗湿的臀瓣,龟头抵上她紧绷的后庭,沾着她的淫水润了润,腰一沉,猛地捅了进去。
“啊——!”嘟嘟整个人绷紧,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她前后都被贯穿,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呜……太、太满了……”她瘫软的趴在王福身上,手指攥皱了王福的衣领,眼泪混著汗水淌下来。
王福和四郎同时开始猛烈抽送,一前一后,节奏交错,干得她全身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了满地。王福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她穴里,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四郎紧跟着挺腰,也在她后庭里泄了。
嘟嘟瘫软在草堆上,前后都被贯穿,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灌进她体内,她颤抖著承受一切,眼前的灯火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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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的灯火摇曳,草堆上残留着潮湿的气味。嘟嘟趴在干草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膝弯往下淌,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四郎率先站起来,一边系裤带一边吹了声口哨,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黄头巾,随便往额上一绑。他蹲下身,拍了拍嘟嘟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得意的轻佻:“师娘,舒服吧?以后我们常来。”
嘟嘟偏过脸,没看他,也没应声。四郎也不在意,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又补了一句:“明天见。”语气里满是笃定,像是吃准了她不会拒绝。
王福师兄沉默地整理着衣襟,把皱褶抚平,系好腰带。他动作慢,像是刻意等著四郎先走。门轴吱呀一声,四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远。
储藏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芯偶尔爆出轻响。
王福走到嘟嘟身边,蹲下来,伸手替她把散乱的裙摆拉下来盖住大腿。嘟嘟瑟缩了一下,没躲开。他看着她,目光沉沉,半晌才开口:“我会好好照顾你。”
语气平淡,却像一根针扎进嘟嘟心口。她听得出那句话底下的意思——从今以后,她也逃不开这个人了。
王福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往外走。门框边他停了半步,侧过脸,灯光在他短须上投下一层阴影,然后他跨出门槛。
门板轻轻合上,门闩没落,缝隙里漏进一线月光,正好照在嘟嘟裸露的肩上。她蜷起身子,脸埋进草堆里,眼泪无声滑落,混著干草的气味渗进唇边。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动,就那样缩在冷凉的月光里,赤裸的肩头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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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阳泉酒家厨房里,蒸笼的白雾袅袅升起,混著酱油与葱花的香气。小当家站在灶台前,绿头巾系得端正,满脸得意地掀开锅盖,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成了!”他兴奋地招手,“王福师兄,你快来尝尝这道新菜的汤头!”
王福放下菜刀,走过来接过汤勺,浅尝一口,眼睛一亮:“师弟,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汤色清亮,滋味醇厚。”
“多亏你刀工进步了,这萝卜丝切得细如发丝,才能让汤头这么入味。”小当家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真诚。
王福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师弟教导有方。”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餐桌旁——嘟嘟正低着头摆碗筷,指尖微微发颤,瓷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感受到那道视线,头垂得更低,耳根却悄悄泛红。
“嘟嘟,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厨房太热了?”小当家关切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强挤出笑容,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当家不疑有他,转身去端汤锅:“这汤要趁热喝,我给你们盛一碗。”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王福不知何时已凑到嘟嘟身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低声道:“今晚,这里等我。”
嘟嘟浑身一僵,手里的碗筷险些滑落。她咬住下唇,不敢回头,心跳如擂鼓,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当家正端著汤锅转身回来,绿头巾在蒸气里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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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的厨房还飘着最后一缕油烟气,锅碗堆在水槽里,嘟嘟挽起袖子,把最后一只盘子放上沥水架。她本来可以回房去的,但脚却像生了根,指尖在水里浸得发皱,也没迈出厨房半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她没回头,心却先提了起来。
“嘟嘟。”王福的声音低低沉沉,像灶台上温了许久的汤,不烫,却带着一股绵长的热度。“碗洗好了?”
她嗯了一声,把湿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正要转过身说些什么,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将她往厨房后头的小柴房里牵。
“王福师兄——”
“别说话。”
柴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外头厨房还亮着灯,但这间小屋子已经被黑暗和油烟味填满。王福松开她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往前一步,将她堵在门板和胸膛之间。他的厨师服半解,腰带松松垮垮地垂著,说话时呼出的气拂过她耳廓:“你今晚留下来,不就是这个意思?”
嘟嘟别过脸,后脑抵著粗糙的木板,喉头滚了滚,却没反驳。她确实留了,确实没有走。身体比心诚实,这句话她说不出口,但她的沉默已经算是默认。
王福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往上爬,动作比四郎沉稳许多,却每一寸都带着一股压迫感。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隔着肚兜揉了揉,力道不重,却扎实得让人心慌。
“小矮子今天又得了客人满堂喝采。”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手掌却没停,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那道龙虾三争霸,我给他打的下手。”
嘟嘟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她当然知道,小当家今天在宴席上出尽风头,客人赞不绝口,连官爷都多喝了两杯。她替他高兴,真的。但此刻王福的指腹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钻进裤腰里,沿着那道缝隙摸到已经泛潮的花瓣,轻轻拨弄著。
“他是挺风光的。”王福的呼吸喷在她耳根,手指拨开两片软肉,探进那湿热的穴口里,缓慢地抽送。“不过能够骑在你身上,我也挺风光的,哈哈。”
最后那声笑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扎进嘟嘟心里。她猛地攥住他的衣襟,想推开,手指却使不上力。那根手指在里面弯了弯,勾到某个点上,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
王福低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他没有像四郎那样急着脱她的衣裳,只把她的裤子褪到膝弯,就著站立的姿势,托起她的臀将她抵在门板上。
那根硬挺的阳具顶在穴口,缓慢地磨蹭著,蹭得嘟嘟腿都软了,却迟迟不进来。她咬著牙不开口,心跳却鼓噪得几乎要震碎胸腔。
“想要?”王福低头看她,眼底沉沉的,像一潭看不透的水。
嘟嘟别开视线,没答话。他便又蹭了一下,龟头擦过那粒肿胀的蒂,她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要。”
他这才挺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那节奏比四郎慢得多,却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脚尖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王福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在门板上,挺动的频率不快,却每一记都扎实地撞进花心。
“嗯……啊……”嘟嘟咬著唇,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她不想叫,至少不想在他面前叫,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慢慢炖著的汤,温度一点一点攀升,直到沸腾。
“小当家在人前风光,你在这里挨操。”王福的呼吸也乱了,语气却还带着笑,“你说,谁更风光?”
嘟嘟没有回答。她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硬物在体内猛烈地抽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仰起头,后脑抵著门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太快……王福师兄……”
“快?”他低笑,却没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你里头咬得这么紧,哪里快了?”
嘟嘟的指甲掐进他肩头的布料里,攥皱了那件半解的厨师服。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快到了,体内那股酸胀感越积越满,像要溢出来。她夹紧双腿,却只把他夹得更深,那根肉棒顶在花心上研磨,磨得她眼前发白。
“要去了?”王福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去吧。”
那两个字像开了闸,她猛地绞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在里面。王福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抵著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嘟嘟瘫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下来,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油烟的气味混著汗味和体液的腥甜,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过了好一会儿,王福才缓缓退出来,阳具从她体内滑落时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他松开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裤,腰带重新系好,厨师服也拉回原位,动作从容得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嘟嘟顺着门板滑坐下来,裤子还褪在膝弯,腿间一片狼藉。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抬头看他。
王福系好腰带,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的腔调,却多了一丝冷意:“明日他若再得赞赏,你可要负责安慰安慰我啊!”
嘟嘟没有回应。她仰起头,靠着粗糙的木板,眼睛失神地望向柴房顶上那几根被烟熏黑的横梁,胸口一片空荡荡的,像被什么掏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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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海潮生
嘟嘟与四郎、王福的偷情持续了一段日子。嘟嘟美日都提心吊胆的害怕被小当家发现,不过小当家到是一头栽进料理世界,完全没有察觉到阳泉酒家暗藏的春色和自己头上的绿光。
一日夜里,柴房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黏腻的气味。嘟嘟靠着柴堆,裤子已经拉上来系好,裙䙓理平,唯独衣襟还半敞着,露出胸口一片潮红的肌肤。她没去整理,就那么坐着等。
门被推开时,四郎探进半个身子,嘴角还挂着那抹坏笑:“怎么,王福师兄完事了?”
“进来,把门关上。”嘟嘟的声音比他想像中沉稳得多。
四郎愣了一下,还是跨进来,反手带上门。王福躺在草堆嘴上叼了根草,目光在嘟嘟丰满的肉体扫了一圈,意犹未尽,没说话。
嘟嘟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草屑,直视两人。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向来妩媚流转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一丝冷意。
“你们两个,够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四郎的笑容僵在嘴角,“一个拿我丈夫威胁我,一个拿奸情要挟我。我受够了。”
四郎皱眉,正要张嘴,嘟嘟抬手止住他。
“听我说完。”她往前一步,胸口微微起伏,“与其被你们轮流拿捏,不如我自己来做主。从今天起,阳泉酒家所有男人——你们,还有其他人——想要我,都得听我的规矩。”
柴房里静得能听见外头虫鸣。四郎和王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错愕。
“什么规矩?”王福沉声问。
“第一,谁也不准让小当家知道半个字。第二,谁替我办事,我就让谁痛快。第三——”嘟嘟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谁敢背着我乱来,我就让他在这行当里待不下去。我爹是前掌柜,我比你们都清楚这酒楼的门道。”
四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话。他看着眼前的嘟嘟——那个被他威胁、被他压在身下低声求饶的女人——此刻站得笔直,眼神里烧着一团他从没见过的火。
王福沉默半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有意思。”
门外,老林踮着脚尖贴在门板上,两撇老鼠须微微颤动。他本来只是路过想听听墙角,这会儿却听得两眼发亮——老板娘这口气,可不像是说着玩的。
柴房里,嘟嘟见两人没再反对,松了半口气,抬手把衣襟拢好,指尖顺了顺鬓边散落的碎发。她弯腰掸去裙上的草屑,直起身时,眼中已燃起一簇从未有过的决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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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灶间热气蒸腾,嘟嘟端著一壶新沏的茶,裙摆扫过灶台边缘,笑盈盈地走向正在擦桌的老林。
“老林,歇会吧。”她将茶杯递过去,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后,你这张嘴要是晓得该闭的时候闭着,老板娘自然不会亏待你。”
老林接过茶杯,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两颗黄牙:“老板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老林我向来嘴严。”他凑近半步,闻到她袖口的皂角香,声音发干,“不知老板娘说的‘不亏待’,是怎么个不亏待法?”
嘟嘟没答话,只含笑睨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二柱。少年正端著菜盘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嘟嘟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顺着他的颈侧滑下去,留下一道温热。
“二柱,你这孩子机灵,姐姐最喜欢你。”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往后在店里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替姐姐瞒着,姐姐有空了,好好疼你。”
二柱喉头滚了滚,手里的盘子险些端不稳,红著脸使劲点头。
嘟嘟满意地松开他,目光扫向蒸笼旁的老周。老周正掀开笼盖,白雾腾起,他半眯着眼,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嘟嘟走过去,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亲昵得像个贴心的媳妇。
“老周,灶上的火候向来是你掌得最好。”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往后你这双手,除了掌灶,也替我办点别的事,可好?”
老周的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前停了一瞬,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老板娘吩咐,老周自然照办。”
嘟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转向砧板前的程师弟。程师弟正停刀侧目,阴沉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她走到他面前,不闪不避,直直望进他眼里。
“程师弟,”她压低声音,“你是聪明人,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烂在肚子里。”
程师弟沉默片刻,缓缓将刀收入刀套,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老板娘放心,我只对刀工感兴趣。”
嘟嘟闻言,眼波流转,伸手在他系刀的腰带上轻轻一拂:“那就好。”
她收回手,目光越过众人,与倚在木柱旁的王福对上。王福嘴角噙著笑,朝她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玩味。不远处,四郎双手抱胸靠着门框,黄头巾下那双眼睛闪著光。
里间小灶上,小当家正专注地搅著汤锅,绿头巾端正系在额前,对灶间里涌动的暗流浑然不觉。
嘟嘟含笑转身,眼角扫过每个男人的脸——老林贪婪地舔著嘴唇,二柱眼里亮晶晶的,老周半眯着眼打量她,程师弟的目光阴沉而炽热,四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王福则沉稳地端著茶杯。他们的目光贪婪又驯服地黏在她身上,像一群等著投餵的饿狼。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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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里酒坛堆叠成山,木架上的尘埃在昏黄光线里浮动,空气中混著陈年酒香、潮湿的谷物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嘟嘟被围在中央,背靠着一只半人高的酒坛,桃红肚兜的带子已经松开,垂在腰际,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饱满的乳房在烛火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脚边,露出两条白嫩丰腴的腿,脚踝处还挂着一只绣花鞋,另一只不知踢到哪儿去了。
四郎从背后贴上来,瘦小的身躯却带着一股灼热的体温,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扯开肚兜的结,另一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粗糙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拨开丛生的毛发,直接按在那片湿热的柔软上。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又湿又热:“老板娘,今天可要好好伺候我们。”
嘟嘟没回头,后脑勺靠在他肩上,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颈线。她的手往后探,准确地握住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揉了几下,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四郎的喘息立刻粗重起来,手指在她腿间也加快了动作,两根指头夹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搓揉。嘟嘟轻笑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急什么,一个个来。”
王福已经跪到她面前,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锁骨处覆着薄汗,在昏黄光线下微微发亮。他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唇角摩挲,指腹带着厨刀磨出的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老板娘,张嘴。”
嘟嘟仰头看他,眼里带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听话地张开嘴。王福的阳具抵在她唇边,龟头蹭过她的下唇,马眼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唇瓣,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然后张嘴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龟头,他的腰微微颤了一下,低喘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往深处送。
同时,四郎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穴口,沾着她流出的淫水,缓慢地磨蹭,龟头在花唇间滑动,时而擦过那颗肿胀的花蒂,时而又退开,就是不进去。嘟嘟嘴里含着王福,发出含糊的呜咽,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主动去迎合四郎的龟头,臀部扭动着,像在催促他快点进来。
“骚货,”四郎低笑,掐住她的腰猛地顶进去,粗大的肉棒一举贯穿到最深处,“这么急?”
嘟嘟的呜咽变成一声闷哼,喉咙收缩,王福倒抽一口气,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她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后面被四郎整个贯穿,饱胀感从下身直冲脑门,眼眶一热,泪水滑下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主动吞吐王福的肉棒,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吮吸的力道又深又急。
“操……师妹今天真够劲。”王福的声线哑了,双手捧着她的脸,腰开始用力,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龟头顶到喉口时,她发出干呕般的呜咽,但他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
四郎在后面也加快了节奏,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湿漉漉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库房的地上,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嘟嘟被前后夹击,嘴里塞满鸡巴,下身被干得淫水直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库房的地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著身下的酒坛,指甲刮过粗糙的陶面,发出细微的刺耳声。
老林蹲在她身侧,干瘦的身子佝偻著,粗糙的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抓住她饱满的奶子揉捏。他的手指又粗又干,指缝里还藏着油渍的气味,掐着她的奶头搓弄,力道忽轻忽重,嘴里念叨著:“老板娘这身子,真是……啧啧,又软又滑,比那新蒸的豆腐还嫩。”
嘟嘟吐出王福的阳具,喘了一口气,嘴角牵着一条银丝,哑著嗓子说:“老林……你手劲轻点儿,弄疼我了。”
“哎、哎。”老林立刻放轻了力道,改为用掌心轻轻摩挲她的乳尖,粗糙的掌纹刮过敏感的乳头,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这样可好?”
嘟嘟哼了一声,算是应了,身体却微微侧向他,让他的手掌能更方便地揉弄她整个乳房。她侧过头,看见二柱正猴急地凑过来,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手已经摸上她的腰侧,指头不安分地往下探。她微微侧身,让二柱的手滑到她臀上,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周和程师弟。
“你们两个,”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光站着,过来。”
老周沉默地走上前,壮硕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片阴影,蹲在她面前,粗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盖,缓缓往两边分开,露出被操得湿淋淋的花户。他的眼神半眯著,像是在打量一盘菜肴,嘴角牵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程师弟则绕到她身侧,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著,舌尖抵著乳尖打转,阴沉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她的脸,像在观察她的反应。
嘟嘟被四郎从背后撞得身子往前倾,却还是伸出手,摸了摸程师弟的头发,指间穿过他乌黑的发丝:“程师弟……你这嘴,倒是比你手上的刀还利。”
程师弟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尖抵著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磨,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奶头拉扯。嘟嘟倒抽一口凉气,腰软了一下,四郎顺势插得更深,龟头顶到她的花心,她忍不住叫出声:“啊……四郎,你慢点……”
“慢?”四郎喘著粗气,掐着她的腰不放,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师娘,还有很多人等著操你,怎么慢?”
王福在她面前重新挺起阳具,龟头蹭过她的嘴唇,前液沾在她唇上泛著水光:“张嘴。”
嘟嘟抬眼看他,眼里带着泪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却还是张开嘴含进去。她开始主动吞吐,舌头沿着柱身舔弄,又深又急,像是在讨好他,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王福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老周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粗大的手指拨开被操得湿软的花唇,摸到那颗肿胀的肉粒,开始揉搓,指腹带着炉灶的热度,烫得她一个哆嗦。嘟嘟全身一颤,嘴里含着王福的鸡巴,发出一声闷哼,腰不住地扭动,臀部往后顶,同时又往前送,像是在同时迎合前后两个男人。
“老周……你……”她吐出王福的阳具,喘着气说,嘴角牵着银丝,“你倒是会找地方……”
老周嘴角牵了一下,没说话,手指却更快地揉搓她的花蒂,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探了进去,在温暖紧致的内壁里弯曲、按压。嘟嘟的腿开始发抖,四郎在她身后猛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老林和二柱一人一边,揉着她的奶子,手指掐著乳尖拉扯,二柱甚至低下头,隔着肚兜的布料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蹭。
嘟嘟被四面八方同时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仰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你们……再用力点……”
四郎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狠狠顶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嘟嘟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从背后猛烈地干,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王福重新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她呜咽著吞吐,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动的乳房上。
老周的手指在她腿间揉得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拇指按着花蒂用力碾压。嘟嘟的身体开始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夹得四郎倒抽一口凉气:“操……你夹这么紧……”
嘟嘟吐出王福的阳具,仰头尖叫出声,声音在库房里回荡,惊起角落里的灰尘。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拱成一道弧线,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四郎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在地面积成一滩。四郎低吼一声,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在她体内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心,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
王福见状,掐着她的下巴,把阳具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力抽送了几下,也在她嘴里射了。嘟嘟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白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老林、二柱、老周、程师弟都还没得到满足,目光炙热地盯着她,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嘟嘟喘了一阵,从四郎怀里撑起身,抹了抹嘴角,看向他们,声音还带着沙哑:“你们几个,别急……一个一个来。”
她伸手拉过老林,让他跪到她面前,干瘦的老头子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然后她转头看向二柱,眼里带着妩媚的水光:“二柱,你过来,从后面……”
二柱立刻凑了上来。嘟嘟瘫坐在酒坛间,衣物凌乱,肚兜挂在腰际,裙摆堆在脚边,嘴角含着满足的笑,四周的男人喘着气,眼神炙热而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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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阳泉酒家后院,井边的青石板还带着露水的湿气。嘟嘟蹲在井沿旁,把帕子浸进冰凉的水里搓洗著,发髻梳得整整齐齐,衣裙也换回干净的样式。
小当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嘟嘟!你听说了吗?街坊们都在夸我新做的东坡肉,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呢!”
嘟嘟没回头,嘴角却弯了弯:“那是你手艺好。”
“也多亏你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我才能专心做菜。”小当家的声音满是愉悦,随即又钻回灶间忙活去了。
水声哗啦,嘟嘟把帕子拧干,正要起身,身后忽然凑过来一个人。四郎蹲到她旁边,黄头巾歪歪斜斜地系着,衣领大敞,嘻皮笑脸地压低声音:“老板娘,昨晚舒服吗?”
嘟嘟没理他,目光落在井水里晃动的倒影上。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天大的事:“四郎,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四郎凑得更近了些,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
“我怀孕了。”
四郎愣住。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她的话,随即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孩子。”嘟嘟转过头直视他,语气平稳,“是你的。”
四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满脸不可置信,随即那惊愕慢慢化成了一种狂喜,眼睛亮得吓人。
“真的?你确定?”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颤抖,“那……那我们……”
“你听好了。”嘟嘟打断他,目光认真,“这个孩子,名分只能是小当家的。我是阳泉酒家的老板娘,孩子的爹只能是当家掌柜。你明白吗?”
四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咧开来,用力点头:“明白,当然明白。只要你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着,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肩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保证,这事烂在我肚子里,谁也不说。”
嘟嘟被他搂着,没推开,只是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井水映着两人的倒影,晃了晃,又归于平静。
“嘟嘟——!”厨房里又传来小当家的喊声,带着笑意,“汤好了,快来尝尝味道!”
嘟嘟应声推开四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水渍。她的手不经意地抚过小腹,掌心贴著那层薄薄的衣料,停了一瞬。然后她扬起声音,温顺地应道:“来了。”
她回头看了四郎一眼。四郎蹲在原地,嘴角还挂着压不住的笑,朝她挤了挤眼。嘟嘟没再多说,转身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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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张灯结彩,桌上摆满了酒菜,油亮的烧鹅冒着热气,几碟小菜整齐列开。小当家换了身干净的厨师袍,绿头巾绑得端正,站在主位举起酒碗,满脸笑意:“这道新菜能大卖,全靠各位兄弟齐心,今晚尽管吃喝,我请客!”
众人齐声叫好,碗筷声响成一片。嘟嘟坐在小当家身旁,红裙绣芙蓉,银钗在灯下闪著光。她端起酒壶起身,笑盈盈地先走到老林面前:“老林,你日日跑堂最是辛苦,这杯我敬你。”
老林忙不迭站起,双手接过酒碗,粗糙的指节在她递酒的指尖上轻轻触过,那滑腻的触感让他一愣,随即咧嘴笑道:“老板娘客气了,小的哪敢当。”
嘟嘟眼波流转,又走向程师弟。程师弟放下筷子,阴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接碗时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手背,低声道:“老板娘有心。”
“程师弟刀工了得,往后还得多劳烦你。”嘟嘟声音软软的,话里有话。
程师弟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多言,仰头饮尽。
她转到王福师兄面前,王福已站起身,目光沉稳地接过酒碗,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划。嘟嘟笑意不减,声音压得极低:“王福师兄,今晚辛苦你了。”
王福点头,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默契:“师妹放心。”
四郎倚在柜台边,黄头巾端正,见她走过来,笑嘻嘻地接过酒碗,故意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师娘这杯酒,我可得慢慢喝。”
嘟嘟白了他一眼,声音却甜:“你少喝点,别误了事。”
最后她走到老周和二柱面前,老周沉默地接过酒,半眯的眼里闪过一道光;二柱机灵地双手捧碗,咧嘴笑道:“老板娘敬的酒,二柱一定喝干!”
小当家见妻子周旋得体,满脸满足,举碗高声道:“来,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碗碰碗的清脆声响彻大堂。酒过三巡,几杯下肚,小当家已被灌醉,身子摇摇晃晃,靠在嘟嘟肩上嘿嘿傻笑。嘟嘟扶住他,灯下抬眼扫过众人——老林舔著嘴唇,二柱眼里亮晶晶的,老周半眯着眼,程师弟目光阴沉,王福嘴角噙著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含笑,与每一个男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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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被扯落半边,烛火在墙上映出交缠的人影,光影在墙面上摇晃,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拼命甩动尾巴。嘟嘟仰躺着,长裙早已堆到腰际,肚兜半解,雪白的奶子随着四郎的冲撞剧烈晃动,乳肉荡开一圈圈波纹,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四郎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侧,额上的黄色头巾松了半截,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晃动的乳沟里。他腰胯猛力前送,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贴着床板发出闷响。
“嗯……啊……四郎……再深一点……”嘟嘟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圆润的乳肉被身后跪着的人一把攥住,粗糙的指腹陷进软肉里,揉得她浑身发颤。
王福跪在她头侧,衣襟敞开,裤腰松垮,一手揉着她饱满的奶子,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阳具凑到她唇边。他的龟头抵着她嘴角磨蹭,浓浊的气味钻进鼻腔,沉声道:“张嘴。”嘟嘟张开嘴含住,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面压着冠沟来回舔弄。王福低喘一声,腰身微微前顶,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指节却不忘掐着她的奶头搓揉,两指夹住挺立的乳尖又拧又拉。她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酥麻感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底下小穴不自主地绞紧,夹得四郎倒抽一口凉气。
“操……你夹这么紧干什么?”四郎咬牙,掐住她的腰侧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撞在花心上,嘟嘟呜咽一声,嘴里含着王福的阳具呜呜叫唤,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湿了床单,在烛光下泛著水光。
床尾的二柱猴急地捧起她的脚,张嘴含住脚趾,又舔又吮,舌头顺着脚背一路往上滑到小腿肚,湿热的触感让嘟嘟脚趾蜷缩了一下,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老林侧躺在她身边,干瘦的身子贴着她的腰臀,粗糙的手掌在她腰臀间游走,时而掐一把软肉,时而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沾了淫水往她后穴摸去,指腹在紧皱的穴口打转。嘟嘟一个哆嗦,双腿夹紧又张开,口鼻间全是男人混浊的气味,汗味、体味、淫水的腥甜混在一起,熏得她头脑发昏。
老周站在床边,围裙半解,裸露著黝黑的胸膛,壮硕的肌肉在烛火下泛著油光,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她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嘟嘟被摆成半坐的姿势,四郎的鸡巴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磨过穴壁上每一寸皱褶,顶得她腰眼发酸,脚趾猛地绷直。
“啊……不行……太深了……”她吐出王福的阳具,嘴角牵着银丝,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混著前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四郎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里带着坏笑:“哪里不行?嗯?你这骚穴咬得我这么紧,分明还想要。”他说着,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拨弄。
嘟嘟红著脸,眼神却迷离放荡,伸手勾住四郎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你再用力点……把我干穿……”
四郎低骂一声,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双手撑在她臀下,鸡巴猛力贯入,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床板吱呀吱呀地摇晃,烛火被震得跳动。嘟嘟仰著头浪叫,奶子被撞得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王福见她这副淫荡样,冷沉的眼底烧起欲火,握住自己的阳具凑到她面前,龟头抵着她的唇瓣:“舔硬了,就让我操进去。”
嘟嘟张嘴含住,舌头缠着柱身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胸前,亮晶晶的。王福掐着她的后脑,腰身挺动,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喉口,逼得她发出呜咽。她嘴里含着鸡巴,底下又被四郎猛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淫水沿着大腿流了满床,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呜……嗯……”她含糊地呻吟,眼角泛泪,却舍不得松口,舌头反而更卖力地缠着柱身打转。
四郎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又吸又磨,牙齿轻啮著挺立的奶头,另一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将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嘟嘟浑身一颤,小穴猛地绞紧,四郎闷哼一声,鸡巴在里头胀大了一圈,却硬生生停住,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湿淋淋的柱身沾满淫水,在烛火下泛著光。
“你求我,我就给你。”他坏笑,指尖拨弄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
嘟嘟急得扭腰去凑,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龟头:“求你……四郎……快进来……我要……”
四郎却不着急,偏头望向王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王福会意,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四郎乘机变换姿势,将嘟嘟放在王福身上。王福扶著硬挺的鸡巴抵住她的橘穴。四郎往后退开,穴口瞬间空了,一阵空虚感涌上来,嘟嘟几乎要哭出来,却在下一刻被王福的龟头顶开菊穴,一寸寸挤入。
“啊……”嘟嘟长长地呻吟,穴肉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又爽又晕,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王福进到最深处,停住不动,沉声道:“夹紧了。”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髋骨上,力道沉稳。
四郎重新调整了角度,插入。两人的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对峙,她能感受到两根硬物的脉动,隔着肉壁互相挤压。王福开始抽送,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嘟嘟嘴里含着四郎的鸡巴呜呜直叫,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老周扶着她的头,腰身挺动,在她嘴里抽送,龟头顶着她的上颚磨蹭。三穴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嘟嘟的意识被冲散又聚拢,只觉得自己像一条小船,在欲望的浪涛里载沉载浮。老林的手不知何时探到她胸前,粗糙的指腹揉着她硬挺的奶头,另一手在她腰侧游走,二柱则捧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舌头钻进脚趾缝里,程师弟站在床边,粗壮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揉着她那柔软的脂肪,拨弄著粉色凸起。
“啊……要去了……要去了……”嘟嘟含糊地喊著,穴肉痉挛般绞紧,夹得四郎与王福低吼一声,鸡巴在里头猛跳。她却在这一刻仰起头,嘴里吐出老周的阳具,高声喊道:“小当家……!”
那名字像一记闷雷,在房里炸开,却没有让任何人停下来。四郎和王福一人在上一人在下,掐着她的腰猛力冲刺,龟头顶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热流浇在穴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老周也不甘示弱,推开四郎将嘟嘟从王福身上抱下,来到她身前,将湿淋淋的鸡巴从四郎射过的小穴里挤进去,顶着满穴的黏腻抽送起来,没几下便抵在深处射了,精液混著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下。
三股精液混在她体内,温热黏稠,顺着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晕开。嘟嘟瘫软在床上,喘息著,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老林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干瘦的身子压上来,扶著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插了进去,龟头挤开松软的穴肉,直顶到底。
程师弟沉默地从她嘴边接过位置,扶著阳具抵住她嘴唇,她张嘴含住,舌头机械地舔弄著。二柱从床尾挤过来,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嘟嘟无力地握住,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柱身的脉动。四郎和王福看着眼前的淫戏,刚软下来的阳具又渐渐抬头,等在床边,手掌摩挲著柱身。
嘟嘟任由他们轮番索取,身体像一滩春水,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她的意识早已飘远,只记得穴里被填满又抽空,嘴里含过一根又一根滚烫的鸡巴,后穴也是被抢著光顾,精液一轮轮射在她脸上、胸上、前后穴里,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在她雪白的胴体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白浊与吻痕,目光迷离却带着满足。
--
夜里的阳泉酒家静了下来,只有灶间还透著暖黄的灯光。嘟嘟站在楼梯口,将衣襟拢了又拢,发髻重新簪好,指尖顺了顺裙摆的褶皱,才端著一碗热汤走下楼。
厨房里,小当家独自站在灶台前,绿头巾依旧系在额前,正俯身盯着锅里翻滚的汤色。他太专注了,连嘟嘟走到身后都没察觉。
“小当家,歇一歇吧。”嘟嘟把汤碗搁在灶台边,声音温柔,“夜深了,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小当家回过神,见到她那娇羞艳红的妩媚脸蛋,觉得美丽,眼里漾开笑意:“你还没睡?我正琢磨一味新汤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端起碗,浅尝一口,眉头先是微蹙,随即舒展:“这汤……你加了陈皮?”
“嗯,你上次说汤头偏腻,我想着陈皮能解。”嘟嘟含笑望着他,“合口味吗?”
“合,太合了。”小当家又喝了一口,赞叹道,“嘟嘟,你这手艺,比店里好些师傅都强。”
“店里的大家有空都会指导我……日日夜夜耳濡目染,学得快……”嘟嘟脸上的红润都快滴出汁了。
小当家没听出她的话中话,放下碗,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绿头巾在灯下静静垂落,映着她眼底深处藏着的、他永远看不见的秘密。
嘟嘟微微侧过脸,让他的掌心贴著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你喜欢就好。”
小当家笑了,重新拿起汤勺:“等我这道菜成了,第一个让你尝。”
“好。”嘟嘟依偎在他身侧,目光落在灶火跳动的焰心上,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等你。”
阳泉酒家灯火通明,灶上热气袅袅。夫妻俩并肩站在锅前,绿头巾与汤锅的蒸气交融在一处,谁也没看见楼梯转角处,四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暗处,即将成为人父的眼神,温暖而炙热。
--
作者的话:
中华一番看了好多次,每次看到四郎在吃嘟嘟豆腐,还有小当家料理痴,脑中就会出现嘟嘟被四郎寝取的画面。最近开始用AI辅助创作,就把这个脑中的画面写出来。不过AI在人物上和多人乱交地处里总会搞混,手工调整了一个半小时,成品还算满意,希望大家会喜欢。
另外也创作了两篇长篇连载中,一篇是之前小穗的故事、一篇是新的异世界冒险故事,两篇的剧情推进还很初期,就不放上了,有兴趣可以到我的pixiv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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