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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 (138-140)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1650 ℃

第138章 暑假前的疯狂

六月底的明日实验高中,整个校园弥漫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躁动气息。

期末大考的成绩已经尘埃落定,但暑假还没正式开始,这几天的课程变成了各科老师布置暑假作业、讲评试卷的走过场时间。

高一二班教室里,赵云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沓暑假作业本,笔尖飞速移动,字迹潦草得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操!这数学作业也太多了吧?”赵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扭头看向旁边同样奋笔疾书的刘佳明,“你妈布置的语文作业就算了,钱老师这数学也太狠了,整整三本练习册!”

刘佳明头都没抬,嘴里咬着笔帽含糊不清地说:“你以为我不想骂?我妈那边语文两篇读后感加一本字帖,钱阿姨这边三本数学册子,物理卢阿姨还有两套综合卷……我现在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你们两个还好意思叫?”后排的张涛探过脑袋,胖脸上写满了绝望,“我昨晚做到凌晨一点,今天早上差点迟到,我妈看见我黑眼圈还以为我偷偷打游戏,差点把我手机没收。”

瘦猴从前面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我跟你们说,提前做完是最聪明的。暑假一开始就自由了,到时候想怎么浪怎么浪。”

“别废话了,赶紧写。”赵云重新埋下头,“我妈说了,暑假作业要是开学前没做完,整个暑假别想出门。”

刘佳明深有同感地点头。

他妈徐珊虽然平时温婉,但在学习这件事上从来不含糊。

上次他语文周记少写了两百字,被罚重写三遍,那个噩梦他到现在还记得。 教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声响。 这几天三个人几乎都是这个状态——白天在学校疯狂赶作业,晚上回家继续赶,恨不得把所有暑假作业在放假前全部搞定。

赵云是因为卢彩英放了话,暑假可以自由活动,但前提是作业必须在放假第一天就交到她手上检查;刘佳明是因为徐珊要求他每完成一科就拍照发微信确认进度;至于郭云飞,虽然早就做完了,但钱倩文额外给他加了两套竞赛模拟卷,说是“保持手感”。

三个当妈的都是本校老师,管教力度比普通家长翻了不止一倍。

放学铃响的时候,赵云终于合上了最后一本英语练习册,整个人瘫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完事了?”刘佳明探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本,明天拿给我妈检查。”赵云活动着僵硬的脖子,骨节咔咔作响,“你呢?”

“还差一篇读后感。”刘佳明苦着脸,“今晚回去熬夜赶出来。”

两人收拾书包往外走,路过走廊时看见郭云飞正靠在栏杆上看手机,神态从容淡定,跟刚经历过期末大考和暑假作业轰炸的人完全不搭边。

***  ***  ***

七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7月15号上午九点刚过,郭云飞和钱倩文就出了门。

钱倩文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却依然透着知性优雅的气质。

郭云飞则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配深灰色运动短裤,干净利落。

两人驱车二十分钟,在刘家小区楼下停好车。

“昨晚和干妈约好的,今天一起去热带风暴游泳。”郭云飞从后座拿出装着泳裤和毛巾的防水包,顺手帮钱倩文也拎上了她的袋子。

钱倩文锁好车门,瞥了儿子一眼:“你干妈约的,又不是你约的,你倒是积极。”

“干妈约的不就是约我吗?”郭云飞笑着走在前面,回头冲母亲眨了眨眼,“再说了,天这么热,游泳多舒服。”

钱倩文没接话,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电梯到了七楼,郭云飞按响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人是刘佳明。

“飞哥,钱阿姨,快进来。”刘佳明侧身让开,把两人往客厅里引。

郭云飞进门的时候注意到刘佳明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徐珊正坐在沙发上整理一个大号的防水袋,里面塞着浴巾、防晒霜和几瓶矿泉水。

刘耀祖则站在茶几旁,穿着一身深蓝色polo衫和休闲西裤,手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看样子是准备出门的架势。

“干妈好!”郭云飞笑着打招呼,目光自然地扫过徐珊。

徐珊抬头看见郭云飞,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被她迅速压下,换上了温和得体的微笑:“来了,坐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钱倩文在徐珊旁边坐下,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来。

郭云飞的视线落在刘耀祖身上,发现他正在翻看手机上的行程信息,皮带上别着车钥匙,确实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干爹,这是有事要出门啊?”郭云飞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恰到好处的关心。

刘耀祖放下手机,看了郭云飞一眼,点了点头。

这位教育局董事的脸上依旧是惯常的严肃,但对郭云飞说话时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是啊,省里临时通知开个座谈会,得去外地待几天。”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们今天好好玩,开心点。暑假嘛,该放松就放松。”

“谢谢干爹,您路上注意安全。”郭云飞站起来,礼貌周到。

刘耀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

他站起身,和客厅里的每个人打了声招呼——跟徐珊交代了几句家里的事,拍了拍刘佳明的肩膀叮嘱他听话,又跟钱倩文客气了两句,最后冲郭云飞点了点头,便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松弛了一些。

刘佳明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等父亲走了,他立刻凑到郭云飞身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飞哥,帮我个忙。”

郭云飞偏过头看他,眉头微微一挑。

刘佳明的表情有些心虚,眼神不断往徐珊那边瞟:“今天游泳的事,我昨晚忘了……我跟雯雯约好了今天去游乐园,这要是去游泳,那边不就泡汤了吗?你帮我跟我妈说说话,让我脱身。”

郭云飞看着刘佳明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心底觉得好笑,但面上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行,我配合你。”

刘佳明如获大赦,连连点头,随即清了清嗓子,转身走向沙发那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妈,我今天跟赵云约好了出去玩,你们自己去游泳行不行?反正我也不爱游泳。”

徐珊正在往防水袋里塞防晒喷雾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儿子,清秀的眉目间浮现出疑惑:“跟赵云?约的什么?你昨晚不是说……”

她话还没问完,郭云飞适时开口了。

“干妈,算了吧。”郭云飞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替弟弟说情的好哥哥,“佳明跟赵云确实挺久没一起出去玩了,好像还有他们班其他几个同学也一起。这次期末佳明和赵云都考得不错,难得放假让他们自己出去放松放松呗。我们去就行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差。”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刘佳明合理的理由,又搬出了成绩这个最有说服力的筹码,还顺便把‘集体活动’的帽子扣上,让徐珊没法反驳。

徐珊的目光从郭云飞脸上移到刘佳明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刘佳明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坦然,但攥在裤缝边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心虚。 “那行吧。”徐珊最终点了点头,但语气里的严厉并没有完全收起,“出去玩注意安全,别太疯了,知不知道?手机保持畅通,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到家。” “知道知道!”刘佳明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母亲下一秒反悔。

他几乎是用跑的冲回自己房间,抄起手机和一件换洗的T恤塞进斜挎包,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鞋,“妈我走了啊”的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窜出了大门。 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和电梯按钮的嘀嘀声。

徐珊看着敞开的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钱倩文在旁边笑了笑:“男孩子嘛,放假了就跟脱缰的马似的,拴不住。” 郭云飞也跟着笑,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徐珊的侧脸。

今天的徐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在日光下格外清晰,衬得整个人温婉又清冷。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T和浅卡其色的七分裤,头发随意地夹在耳后,看起来比在学校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很快收回视线,站起身,拍了拍手:“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干妈,我这次考的不错吧?”

徐珊正把防水袋的拉链拉上,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难得露出一个带着些许骄傲的表情:“不错,697分,年级第一。你确实给干妈一个惊喜。”

“嘿嘿。”郭云飞笑得坦荡,随即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我是有信心的。毕竟我妈平时教得好,数学底子打得扎实,再加上干妈平时的辅导,语文作文也提了不少分。我考得好那是正常现象。”

他顿了一下,微微侧头,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得意和亲昵:“是不是,老妈?”

钱倩文坐在沙发上,听着儿子这番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确实自豪。

郭云飞从小到大成绩就没让她操过心。别的家长挤破头给孩子报补习班、请家教、买学区房,她什么都不用做,儿子自己就能稳稳地站在金字塔尖上。每次家长会,其他家长投来的羡慕目光,每次成绩单上那个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每次同事们在办公室里夸“倩文你儿子真是太优秀了”——那种感觉,说不骄傲是假的。

钱倩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上保持着一贯的严厉:“继续保持。高一结束了不代表可以松懈,高二才是真正拉开差距的时候。”

但她眼底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

郭云飞见状,立刻站直身体,双脚并拢,右手举到太阳穴旁边,像模像样地敬了一个军礼:“遵命!钱老师!”

那姿势标准得像是军训教官亲自教的,配上他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和故意拔高的嗓门,违和感拉满。

徐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手背挡了一下嘴:“你这孩子……”

钱倩文也被逗笑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赶紧放下杯子,白了儿子一眼:“贫嘴。”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轻快起来,三个人说说笑笑地收拾好东西。

徐珊把防水袋和一个装着零食饮料的帆布包分别挎在肩上,钱倩文拎着自己的泳衣袋子,郭云飞则主动接过最重的那个包,三人一起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郭云飞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跟两个女人说话。阳光从楼道的窗户斜射进来,把他白色T恤上的褶皱照得分明。

钱倩文开车,郭云飞坐副驾,徐珊坐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七月正午的太阳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空气里翻涌着热浪,车内的空调开到最大,凉风从出风口嗡嗡地吹出来。

‘热带风暴水上乐园’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室外水上游乐场,暑假期间几乎天天爆满。钱倩文提前在网上买好了三张票,停车场里转了两圈才找到一个车位。 三人下车,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消毒水和防晒霜的气味,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水花飞溅的声响。

入口处排着长队,到处都是穿着泳衣拖鞋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郭云飞拿出手机扫了电子票的二维码,领着两人通过闸机。

“先去换衣服吧。”徐珊看了一眼园区导览图,指了指左边的更衣室方向。 “好,我在外面等你们。”郭云飞拎着自己的防水包往男更衣室走去。 换好泳裤出来,他靠在更衣室外面的栏杆上等着,阳光打在他结实匀称的上半身上,181cm的身高和常年打篮球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一群普通游客中格外显眼。

几个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窃窃私语着什么。

郭云飞没在意,低头翻着手机里赵云发来的消息。

赵云:“飞哥,今天我在家躺尸,哪也不去。我妈跟我爸出去逛街了,难得清静。”

郭云飞回了一个“好”字,锁了屏幕。

没过多久,钱倩文和徐珊从女更衣室出来了。

钱倩文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剪裁保守但挡不住她164cm身形的玲珑曲线,D罩杯的饱满轮廓在泳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盘成一个利落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知性优雅的气质丝毫没有因为换了泳装而减损。

徐珊则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分体式泳衣,上身是运动背心款式,下身搭配及膝的泳裤,风格清爽素雅,和她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C罩杯的胸型在运动面料下显得圆润挺拔,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四肢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角的泪痣被水汽氤氲着,衬得她整个人柔和又动人。

“走吧。”钱倩文戴上墨镜,率先迈开步子。

三人沿着园区的石板路往里走,两边是各种水上滑梯、造浪池和漂流河道,到处都是嬉闹的人群和飞溅的水花。

郭云飞走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手帮钱倩文拎着装了手机和钥匙的防水腰包,右手提着徐珊的帆布袋。

“先去造浪池还是漂流?”他问。

徐珊看了看远处波光粼粼的造浪池,那边人山人海,尖叫声震耳欲聋。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水性不好,上次游泳课郭云飞教她的时候就已经够狼狈了。

“先去漂流吧,”钱倩文替她做了决定,“造浪池人太多了,等下午人少点再去。”

第139章 水上乐园的午后

七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热带风暴水上乐园里到处都是尖叫声和水花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防晒霜混在一起的味道。

郭云飞刚走出更衣室没几步,就感觉后背被太阳晒得发烫,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意。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钱倩文和徐珊,两人刚从女更衣室出来,正拎着防水袋往这边走。

钱倩文穿着深蓝色连体泳衣,虽然款式保守,但紧致的面料将她成熟知性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D罩杯的饱满曲线在深蓝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徐珊则是一身浅粉色分体泳衣,清爽素雅,上身抹胸款式恰到好处地包裹着C罩杯的胸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下身的平角短裤将匀称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

两位老师走在人群中,回头率高得离谱。

郭云飞看了一眼头顶毫无遮挡的烈日,又看了看三人裸露在外的大面积皮肤,果断开口:“妈,干妈,我们先涂防晒吧。”

钱倩文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嗯?”

“不涂的话,等玩完出去,咱仨一个个都跟斑马似的,白一块黑一块。”郭云飞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泳衣盖着的地方白,露出来的地方黑,到时候回学校开学,同事问钱老师暑假干嘛去了,您说去非洲大草原当斑马去

了?”

钱倩文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习惯性地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徐珊倒是被‘斑马’这个形容击中了笑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随即点了点头:“云飞说得对,这太阳确实毒,不涂防晒回去得脱一层皮。”

“那边有遮阳棚,过去涂。”郭云飞抬手一指不远处一排供游客休息的遮阳棚。

三人快步走到遮阳棚下,总算从毒辣的日头底下逃了出来。棚顶投下一片阴凉,体感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钱倩文从防水袋里掏出一瓶高倍防晒霜,拧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掌心,先往自己的手臂和脖颈上抹。

徐珊也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防晒霜,仔细地往脸颊和锁骨处涂抹。

郭云飞接过母亲递来的防晒霜,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胸口、腹部、手臂全涂了个遍。

他动作利索得很,毕竟是男生,也没什么需要讲究的地方,前前后后不到两分钟就搞定了能够到的所有部位。

涂完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够不着。

“妈,帮我背上涂一下。”郭云飞转过身,把防晒霜递给钱倩文。

钱倩文刚涂完自己的手臂,接过瓶子挤了一些在掌心,抬手往儿子宽阔的后背上抹开。

郭云飞的背肌结实紧致,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

钱倩文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线条的起伏和年轻躯体散发出的热度。

她面不改色地把防晒霜均匀推开,从肩胛骨一路涂到腰际,手法干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好了。”钱倩文拍了拍手。

“谢谢妈。”郭云飞转回身,看了看两位女性的进度。

钱倩文和徐珊各自涂着能够到的地方——脸、脖子、手臂、前胸锁骨、大腿前侧——凡是手能伸到的位置都仔细抹了一遍。

但后背这个位置,无论怎么扭胳膊都只能够到肩膀附近一小片区域,中间大面积的背部根本涂不到。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

钱倩文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防晒霜的手,又看了看够不到的后背,微微皱眉。 郭云飞看出了端倪,直接走到母亲身后,从她手里接过防晒霜瓶子:“妈,我给你涂。”

他挤了适量的防晒霜在掌心搓开,双手覆上钱倩文的后背。

深蓝色连体泳衣在背部是一个大U型开口,从肩胛骨下方一直露到腰窝上面,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郭云飞的手掌贴上去,带着防晒霜的凉意,顺着脊柱两侧均匀地推抹开来。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力度适中,像是在认认真真地完成一件事。

钱倩文微微挺直了腰背,目视前方,表情平静。

一旁的徐珊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她手里还攥着自己那瓶防晒霜,瓶盖开着,掌心里挤出来的一坨白色膏体已经被体温捂得有些融化,顺着指缝往下淌。

但她完全没注意到。

她的目光落在郭云飞的手上——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正在钱倩文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游走。

掌心贴着皮肤,指腹推着白色的防晒霜一点点化开、铺匀,动作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徐珊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想起了那些画面——厨房里那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摩挲,天台上那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暴雨中那双手引导着她的手指……

“好了,妈。”

郭云飞的声音把徐珊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她猛地眨了眨眼,发现郭云飞已经涂完了钱倩文的后背,正转过身来,朝她走过来。

“干妈,来,我也给你涂一下。”

郭云飞说得自然极了,就像在说“干妈,帮你拎个包”一样稀松平常。他走到徐珊背后,伸手从她僵住的手指间取走了那瓶快要滑落的防晒霜。

徐珊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我自己来”,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听到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防晒霜被挤出来的“噗嗤”一声。

然后——

一只微凉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嗯……!”

徐珊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防晒霜的凉意和郭云飞掌心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骤然被浇了冷水,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真正让她颤栗的不是温度。

是那只手。

郭云飞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指腹却是柔软温热的。 当他的手从她的左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推抹的时候,徐珊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轨迹——拇指擦过肩胛骨的边缘,四指并拢划过脊柱两侧的凹陷,掌根抵着腰窝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

防晒霜在体温的催化下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油膜,让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滑动得更加顺畅。

徐珊咬住了下唇。

她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从耳根开始,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烧到锁骨。 浅粉色泳衣的抹胸边缘以上,一片绯红。

她死死地盯着前方一棵棕榈树的树干,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

脑子里一片混沌。

郭云飞的手在她后背上每移动一寸,她就觉得心跳加速一分。

那种触感太熟悉了——和厨房里他从背后环住她教切菜时一模一样,和暴雨中他拉着她的手腕时一模一样。

可偏偏此刻的场景是光天化日之下,他的亲生母亲就站在三步之外。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徐珊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既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游走。

郭云飞的动作很稳。

他一边涂抹,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母亲的方向。钱倩文正背对着他们,低头在防水袋里翻找什么东西,似乎在找泳镜。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将防晒霜推匀,从肩膀涂到腰际,把徐珊分体泳衣露出的整片后背都覆盖了一遍。

指腹划过她腰侧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微微颤抖,肌肉绷得死紧。 “好了,干妈。”

郭云飞收回手,把防晒霜递还给徐珊。

徐珊机械地接过瓶子,手指碰到他指尖的一瞬间又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她缓缓转过身来,和郭云飞面对面。

然后她发现钱倩文也转过了身,正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郭云飞身上。

钱倩文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审视什么。

徐珊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残余的羞涩,有难以掩饰的悸动,还有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郭云飞被两道目光同时锁定,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他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摊开举到胸前,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人。

“你们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他的表情生动极了,眉毛高高挑起,嘴巴微张,活像一个被冤枉偷糖吃的小男孩。

“我可没揩你们的油啊!”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我老老实实的,就涂个防晒霜而已!你们看看我这手……”

他把两只手翻过来亮给她们看,掌心还残留着白色的防晒霜痕迹。

“干干净净的,清清白白的,涂防晒霜!就涂防晒霜!”

他那副被冤枉到不行的表情实在太滑稽了。

钱倩文先绷不住。

“噗嗤……”

她笑出了声,抬手点了点郭云飞的额头,眼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谅你也不敢。”

说完,她率先转身,拎着防水袋大步往前走,步伐从容利落,深蓝色泳衣包裹下的挺拔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徐珊站在原地,看着钱倩文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还在做无辜状的郭云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郭云飞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快得像是错觉。

徐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赶紧低下头,攥紧手里的防晒霜瓶子,快步跟上钱倩文的脚步。

郭云飞跟在最后面,不紧不慢。

阳光从遮阳棚的边缘斜射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条明暗分界线。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前两后,慢慢融进了水上乐园喧闹的人潮里。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三个人在水上乐园里玩得酣畅淋漓。

先是排了二十分钟的队坐了一趟彩虹漂流,钱倩文坐在充气圈前面,徐珊坐后面,郭云飞一个人坐了一只单人圈跟在旁边。

水流时急时缓,穿过人工造的热带雨林隧道时,头顶喷雾弥漫,两侧假山上的水帘哗哗浇下来,把三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钱倩文难得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平时在讲台上一丝不苟的数学老师判若两人。

漂流结束后,郭云飞又拉着两人去排了大喇叭滑道。

“这个刺激,干妈你一定要试试。”

徐珊站在排队通道里抬头望着那个巨大的喇叭形滑道口,脸色发白:

“这……这个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不高,也就五层楼。”

“五层楼还不高?!”

“妈你说是不是不高?”郭云飞转头看向钱倩文。

钱倩文扫了一眼滑道的高度,面不改色:“还行,不算高。”

徐珊:“……”

她被母子俩联手架上了四人充气筏。

滑道入口处工作人员一推,充气筏顺着水流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徐珊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喇叭内壁,回音震耳欲聋。

充气筏沿着巨大的喇叭形曲面来回摆荡,失重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甩出去。

郭云飞坐在她旁边,一手死死抓着充气筏的把手,另一只手在水花和尖叫声的掩护下,稳稳地按住了徐珊的手背。

五根手指扣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水膜传递过来。

徐珊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了那个温度,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 充气筏冲出喇叭口的一瞬间,水花炸开,所有人都被浇成了落汤鸡。

落水池里,徐珊大口喘着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郭云飞的手已经在落水的瞬间松开了。

“怎么样干妈,刺不刺激?”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笑嘻嘻地问。

徐珊瞪了他一眼,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下次再骗我上这种东西,我……我扣你平时分!”

“这又不是学校,哪来的平时分。”

“那我扣你下学期的!”

钱倩文从另一侧爬上岸,拧了拧头发上的水,看着两人斗嘴,没说话。 之后三人又玩了造浪池、螺旋滑梯和水上蹦床。

每一个项目都要排队,短的十分钟,长的半小时。

排队的时候三个人就站在遮阳棚下聊天,聊学校的事,聊暑假的安排,聊隔壁班哪个学生成绩进步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一个孝顺懂事的干儿子,带着亲妈和干妈出来玩水。

下午三点多,三人终于玩累了。

水上乐园东北角有一片浅水区,水深不到膝盖,专门给小朋友和家长设计的亲子戏水池。

因为没有刺激的滑道和设施,这片区域人很少,只有零星几对带着幼童的年轻父母在浅水里陪孩子玩耍。

三人找了个角落,靠着池壁坐了下来。

温热的浅水刚好没过腰际,阳光从头顶的遮阳帆布缝隙里漏下来,在水面上切出一块块光斑。

郭云飞靠着池壁,双臂搭在池沿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玩得真开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松弛和惬意,没有平时在学校里那种沉稳内敛的劲儿,就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男生,在暑假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

钱倩文坐在他右侧,微微点了点头。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照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徐珊坐在郭云飞左侧,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她也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嗯,确实挺开心的。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

自从天台事件之后,她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白天在学校要维持清冷端庄的骨干教师形象,回家要扮演贤妻良母,夜里躺在丈夫身边还要压制脑海中不断翻涌的禁忌画面。

只有在这种远离学校、远离家庭的场合,她才能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东西,单纯地享受片刻的轻松。

“下次我想想去什么地方玩。”郭云飞偏过头,看了看左边的徐珊,又看了看右边的钱倩文。

钱倩文睁开眼睛,淡淡地说:“到时候再说吧。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暑假作业你做完没有?”

“妈,你能不能不要在水上乐园提作业这两个字。”

“我提醒你是为你好。高二课程比高一难多了,你别以为考了个年级第一就可以飘。”

“知道了知道了……”

郭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徐珊:“干妈你说,暑假是不是应该好好玩?” 徐珊想了想,认真地说:“玩是要玩的,但也不能光玩。”

“您看,连你干妈都站我这边。”钱倩文瞥了儿子一眼。

“不是不是,干妈你别被我妈带偏了。”郭云飞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下次咱们去点不一样的地方。”

徐珊歪了歪头,眼里浮现出一丝属于语文老师的光彩:“要我说的话,下次可以去展览馆和博物馆看看。”

郭云飞愣了一下。

“省博物馆最近有一个青铜器特展,从殷墟运过来的,很难得。”徐珊的语气不知不觉带上了课堂上讲课的认真劲儿,“还有市美术馆八月份有一个当代水墨展,我之前看到推送了,展品质量很高。了解一下历史和艺术,对写作文的素材积累也有好处。”

郭云飞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语文老师,连出去玩都要和学习挂钩。换成别人提议去博物馆,他可能会觉得无聊,但徐珊说出来,他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没问题。”郭云飞痛快地答应了,“到时候干妈你约时间,我随时都行。” 徐珊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阳光透过遮阳帆布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映得那枚眼角的泪痣格外柔和。 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鬓角,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得不像话。 郭云飞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三个人就这么靠着池壁,半泡在温热的浅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远处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踩着水花跑过来,一个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坐在水里哇哇大哭。

年轻的妈妈赶紧跑过来把孩子抱起来,一边哄一边擦眼泪。

徐珊看着那对母子,目光变得柔软。

钱倩文也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郭云飞说:“你小时候也这样,摔一跤能哭半小时。”

“妈,能不能不要在干妈面前说这种事。”

“怎么,还怕丢人?你三岁的时候在超市里摔了,非要我抱着你走,走了整整两公里……”

“妈!”

徐珊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清亮悦耳,在空旷的浅水区里回荡。

时间在这种琐碎温馨的对话中不知不觉地流淌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钱倩文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泳衣上的水珠。

“我去一趟洗手间。”

“嗯,妈你去吧。”

钱倩文从池壁边爬上岸,趿着拖鞋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一排棕榈树后面。

浅水区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周围只剩下远处传来的水花声和孩子们稀稀落落的笑闹声。

郭云飞没有立刻说话。

他保持着靠在池壁上的姿势,目光落在水面上晃动的光斑上,像是在发呆。 过了几秒钟,他慢慢地往左边挪了挪。

一个拳头的距离变成了半个拳头。

然后他的手臂在水下微微移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徐珊的胳膊。

徐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会有的私密感。

“嗯?”徐珊没有转头,目光依然落在前方那对玩水的母子身上。

“上次你说的。”郭云飞偏过头,侧脸对着她,“我考试考得好,是不是有奖励?”

徐珊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记得。

回程大巴上,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干妈,如果我考进年级前三,你给我一个奖励好不好”。她在心跳如鼓的状态下,低声许诺了那句“好”。

而他——考了697分,年级第一。

远远超过了前三名的标准。

徐珊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干妈说过的话算数。”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郭云飞。

此刻的郭云飞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边。

水珠挂在他的锁骨和胸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你要什么,干妈一定答应你。”徐珊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柔软。 郭云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抬起头,往钱倩文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棕榈树后面的通道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然后他收回目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徐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干妈……”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慢慢吐出来的。

“我——要——你。”

三个字。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让人窒息的停顿。

像是三颗石子,一颗一颗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猛烈。

徐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她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咚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血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涌上脸颊、耳根、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浑身——

从头皮到脚趾——

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颤栗。

那种颤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强烈电流。

他说他要她。

不是要礼物,不是要红包,不是要任何物质上的奖励。

他要的是——她。

这三个字的含义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太过赤裸裸。

没有任何可以曲解或自我欺骗的余地。

徐珊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按在郭云飞结实的胸口上,用力推了一下。

“别……别胡说!”

她的声音发着抖,气息不稳,尾音上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的虚张声势。

但那一推——

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她的五根手指在触碰到郭云飞胸膛的一瞬间,不仅没有用力推开,反而下意识地微微蜷曲,指尖陷入了他胸肌的轮廓里,感受着皮肤下强劲有力的心跳。

那只手在他胸口停留了整整两秒钟,才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郭云飞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闪躲的目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缩回去的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那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分明是——羞涩。

第140章 水下的暧昧与干妈的反击

郭云飞的目光从徐珊露出水面的锁骨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被水波轻轻拍打的腰侧。

阳光透过水面,将她白皙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水下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放在水下的右手慢慢移动。

手指先是无意般蹭过自己的大腿外侧,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克制的弧度,绕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探向徐珊的身后。

水流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水面以上,郭云飞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偏过头朝远处的滑道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无害的微笑。

水面以下,他的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温热的池水,精准地覆在了徐珊右侧的臀瓣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泳裤布料,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饱满、浑圆、紧实,带着被水温浸润后的柔软弹性,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恰到好处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郭云飞的手指微微收拢,顺着臀瓣浑圆的弧度缓缓摩挲,拇指抵在最丰腴的顶端,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水流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带着一种湿滑的润泽感,让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真实。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脊背瞬间绷直,扶着池壁的十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池沿瓷砖缝隙里。

臀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了——那只大手的温度比池水高出太多,五根手指的轮廓、掌心的纹路、甚至指腹上薄薄的茧子,全都透过湿透的泳裤布料,一丝不落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抽身,而是猛地扭头,目光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地扫向身后——

钱倩文去洗手间的方向,白色的更衣室入口空空荡荡,没有人走出来。 她的视线又迅速弹回前方,扫过浅水区零星泡水的游客、远处救生台上百无聊赖的救生员、以及十几米外正在打水仗的几个小孩。

没有人在看这边。

没有人注意到水面以下正在发生什么。

徐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侧过脸看向郭云飞,眼角那颗天然泪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衬得那双清冽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急的慌乱。

“云飞……”她压低声音,音调被刻意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带着一丝发颤的气音,“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你很难想象。

这是明日实验高中最严厉的语文教研组长。

全校学生交作文时手抖的那个女人。

格式不对打回重写、字数差一个扣分的那个女人。

站在讲台上眉头一皱,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的那个女人。

她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高一男生,在大庭广众的水上乐园浅水池里,摸着屁股。

而她的第一反应——

不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不是厉声呵斥。

不是报警。

甚至不是把那只手拨开。

而是先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发现。然后确认安全之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你在干什么”。

不是“放开”。

是“会被人发现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清楚了——如果不会被人发现呢?

郭云飞当然听懂了。

他没有收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就那么把手掌覆在徐珊的右臀上,不轻不重地贴着,拇指偶尔画一个小小的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水流不断地冲刷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波动。

每一次水浪涌过,都会让他的掌心和她的臀部之间产生一次极轻的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用力揉捏更加折磨人。

徐珊咬着下唇,余光扫了一眼郭云飞放在水下的手臂。

他的手没有往上摸,也没有往下探,更没有试图伸进泳裤的边缘。

就是那么老老实实地搁在她的臀瓣上,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片柔软丰腴的弧度。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了十几秒之后,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过分。

至少……目前没有。

徐珊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紧攥池沿的手指也一根一根松开。她没有伸手去拨开郭云飞的手,也没有再开口制止。

就那么站着。

任由那只年轻的、滚烫的大手,在水下覆着她的臀部,不紧不慢地摩挲。 水面以上,两个人并肩站在浅水区,姿态自然得像是普通的家人在享受午后时光。

水面以下,一只手正贴着另一个人最私密的曲线,在温热的池水里肆无忌惮地感受着每一寸弹性与柔软。

郭云飞偏过头,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干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质感,“你的屁股……又大又圆。”

徐珊的瞳孔骤然收缩。

“弹性还特别好。”郭云飞说着,五指毫无预兆地收拢,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她丰腴饱满的臀肉。

那种力道不算大,但足够让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肉里,感受到皮肤在压力下的形变与回弹。

泳裤的布料被他的指缝挤出细密的褶皱,臀肉从指间鼓胀溢出,触感弹嫩得惊人。

“嘶……”

徐珊差点叫出声。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捏住的臀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又从后脑勺劈下来,直直砸进小腹深处。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好在双手及时撑住了池壁。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来不及多想,徐珊伸出左手探入水下,精准地摸到郭云飞的大腿内侧,使了全力狠狠一捏。

“嗯!”郭云飞闷哼一声,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不要脸!”徐珊咬着牙,声音压到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羞恼,“不准说那么下流的话!”

她的眼角泛着淡淡的水红,泪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明明是在骂人,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意味。

郭云飞被捏得龇牙咧嘴,但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嘿嘿。”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坏笑,然后在水下摸到徐珊还搭在他大腿上的左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徐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他拽着往上移了十几厘米,然后被牢牢地按在了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部位上。

她的五指僵住了。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太过明确——那是一根被泳裤紧紧包裹着的、粗壮到令人心惊的柱状物体。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和温热的池水,那种惊人的温度和不断跳动的脉搏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手指上。

“干妈。”郭云飞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她湿漉漉的鬓角上,“我也不让你吃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感。

“我摸你屁股,你摸我这里。公平吧?”

徐珊差点被这番话气笑了。

她偏过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瞪着郭云飞,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坏都是你占便宜,好像你还吃亏了是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左手五指猛地收紧,隔着泳裤狠狠地捏了一把。

这一次她是真的用了力。

“嘶啊……!”

郭云飞的脸瞬间扭曲了。

一股钻心的酸胀感从胯下炸开,沿着小腹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的形状,扶着池壁的手臂都在发抖。

“干、干妈……”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委屈,“你干嘛那么用力……差点给你捏爆了!”

徐珊看着郭云飞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如果有人足够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那是一种带着得意的、报复成功后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全校最清冷端庄的语文组长,此刻的表情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干妈我还没用力呢。”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再试试?”

郭云飞浑身一哆嗦。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右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徐珊的臀部撤离,老老实实地缩回自己身侧,“算了算了,你干儿子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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