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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射进去就无法流出了 (44-54完结)作者:魏承泽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9460 ℃

44、惩罚的身体开关

被洪水冲上岸,她趴在沙子上咳嗽撕心裂肺的难受。

额头的血横流过鬓角,当她想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

回过头去看软趴趴的双腿,刚才车子撞到的时候,腿也一块撞在车上,在水里扑腾的那几下,不知道是不是骨折更严重了。

“呜。”

忍不住去触碰自己的膝盖,她却听到身后哗啦的声音。

浴水重生的男人,缓慢地从沙摊上起身,额头撞破的血流得更严重,从鼻梁滑下来,朝着两侧的眼窝流进,再缓慢的从下巴滴落。

魔鬼,简直是个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

步伐一瘸一拐,如同老人一样年迈,显然也是受了伤,朝着她走过来。

他虽然笑了,可看上去更加难过,花瑾却觉得这个男人即将要对她动手。

细指扒着柔软的沙滩,奋力往前爬挪,指甲缝里装满了沙土,她哭着泪如雨下,洪水拍打在她的脚上,沙地被拖出来一道划痕。

“不要,别过来,别过来!”

“花瑾,你可真让我失望啊。”

“我原想把你一块带过去,让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杀死他的,没想到,你居然差点把我给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他笑出泪。

见她动作已经熟练,越爬越远,像个螃蟹一样,迫不及待的逃离着他。

席庆辽迈着自己残疾的腿,直接朝着她跑了过去,跌落的一瞬间凶猛将她压住,掐住她的后脖颈,坐在她后背大吼质问:“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这么爱你,你却想让我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没有那个男人温柔吗!因为我没有他有才华,你就要抛弃我,让我死!”

她整个下巴都埋进了湿软的沙子中,粘土的触感令她觉得恶心,花瑾的手不断在满是贝壳的沙滩上寻找着什么,指尖触碰到硬物,手指钻进沙里面。

“你回答我啊!”

“你够了吧……”

“我操你妈,我让你回答我问题,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对!一切都是你说的那样,你就是没有他温柔,没有他有才华,所以我讨厌,我想让你去死!”

他怒到极致,却全是对自己的可悲,嗡动嘴唇,满脸鲜血,苍凉萧索。

砰!

花瑾攥紧了手中的硬石块,反手往他脑袋砸了上去!

这一下的力道,直接听到了头骨的响声。

他没有任何防备,被打昏过去,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

花瑾哆嗦着扔下带血的石块,用双手紧紧捂住嘴,竭力控制住不发出声音,心里却早已害怕的歇斯底里。

她情绪缓了一会儿,冷静下来,把身上的人推开,像死人一样,歪倒在一旁没有动静。

小心伸出手在他鼻子下面试探,还有呼吸。

命真大。

花瑾看着那石头,却没了砸第二次的勇气。

她想爬出这海滩,还没等她动,就听到了桥上面驶来的车声。

“人找到了。”孔成文悠闲地靠着座椅靠背,看去桥下面,满脸惊色的女人。

“快点开啊,别让她跑了。”

“是!”

有五个保镖从车上下来,他们先检查了一番席庆辽,将他抬上车。

“你还真是大胆呐,是谁放你出来的?”

孔成文在她面前蹲下,笑容里多有风流,可威严并不消减,她被吓得一时间没敢说话。

“我猜猜,是一个叫程扎的男人?”他转头看去波涛河面,被洪水冲远的车子早已看不见:“那个东西还真不是什么货色,不过他四肢大脑都挺简单的,连一颗棋子也算不上,死了也无妨。”

孔成文撑着膝盖起身:“好了,该把你也带走,让我来好好想想,怎么惩罚你。”

恐惧惨白的脸,他嬉皮笑脸的弯着眼角,手指捏着下巴,慢悠悠道:“一个出轨成性,放浪的女人。”

“孙先生,可以走了。”

“把她带上车。”

“是。”

花瑾被两个魁梧的保镖架起胳膊,她突然得知了面前这个男人,就是程扎口中的那位孙先生。

而等到她上车后,就被人一棒子打昏过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席庆辽醒来又是在医院,他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拔掉正在输液的针管,掀开被子,发现左腿被打上石膏。

他摸着额头,缠绕着厚厚的纱布,也隔绝不了疼痛,只是轻轻一碰,他便倒吸冷气。

“刚把你从死亡线拉回来,还准备去地狱里呢?”孔成文出现在门口,半倚着门框,吃着手中的苹果罐头,将叉子放进嘴里舔舐。

“花瑾呢!”

“隔壁屋呢,怎么着,越打越亲了?她差点把你脑子给砸坏。”

“我知道!”他记得清清楚楚!

刚想下床,孔成文阻止道他:“刚打上的石膏,你先歇着吧,人被两个保镖看着又不会跑,况且,我有个好玩的东西要给你。”

他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手里也拿不出金子,席庆辽没把他的话当话,硬是抓着床头柜站了起来。

孔成文把手中的叉子扔进了罐头盒里,不急不慢的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按钮,交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

“我不都说了好东西吗,留着它,你不会后悔,甚至还能感谢我呢哈哈。”

他只想快点去找花瑾,攥着东西没搭理他,步履蹒跚往外走。

那两个保镖没拦他,放了他进去,花瑾坐在床头,身上穿着病号服,额头同样缠着绷带,看着他进来,脸上没恐慌,反倒迫切。

“花瑾!”

他咬牙的恨意,在她双手拽住他衣袖的那一刻止住。

“席庆辽,我们走好不好,你带我走,去哪都可以,我保证听你的话,做牛做马都行!”

“我求你了,求你了!”她的紧张来源于恐惧,说着说着,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眸子里的水蒸气,楚楚可怜,娇滴如玉。

席庆辽微微一怔。

“你干什么,准备诳老子呢?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拿石头砸我的事儿我跟你可没完,在床上我弄死你!”

“只要你开心对我做什么都行,带我离开这,我不要在这!”

她性情大转变,不知道到底是谁疯了,席庆辽紧了拳头,却正巧摁到了掌心中的按钮。

“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尖叫,捂住腹部趴在床上,痛苦翻过身体把自己蜷缩,全身抽搐起来,娇弱的身板弱不禁风,连头发也开始炸毛。

“停下,停下啊!停下!”花瑾吼到了嗓子破音。

席庆辽赶忙摊开手掌,将那枚按钮又按了一次,她停止了发疯一样的状态。

猛地,他恍然大悟。

“他们在你身体里装了什么!”

45、把拳头塞了进去

“微型电疗片。”孔成文不急不慢,无视他仇恨的眼:“这东西原本是贴在人穴位上的,不过看你这么喜欢她,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好好教育她,以后也好你来方便操控,不得感谢我吗?”

“我感谢你妈!找医生把她身体里的东西给弄出来!”

“欸,别着急跟我动手啊,你猜我还发现了什么?”他用难得兴奋的语气靠近,眼睛直视,过近的距离鼻尖看到了重影,依旧阻挡不住他眼底的变态。

“她怀孕了。”

“你的孩子,席庆辽啊席庆辽,你可真下得去手,怀孕的女人你都打,瞧瞧她脸上的那些伤,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傻,信了你装出来的人格,看来上次的电疗对你不管用,还得再来一次。”

砰!

他一拳打了上去,孔成文猝不及防的摔爬下,门口的保镖们冲了进来。

“孙先生!”

吃痛捂住被打肿的脸,被搀扶着坐起来,看到他们准备追上去,抬手制止:“等会儿。”

被打的连说话都疼,他吸了口冷气:“去,去汇报给席先生,你们把他看好了,有动静告诉我。”

席庆辽掰开她的双腿,扯下病号服裤子,将两个手指并拢去寻找紧闭的洞口,一寸一寸抵入。

没有润滑让她疼痛不堪,不断祈求着他温柔一点,手指插进阴道,可还是太短了,他的拳头几乎都恨不得塞进去。

“痛,痛啊!要裂开了,呜啊痛,我好痛!”花瑾痛哭流涕,反而将他急出来了一身汗。

“除了忍着还有别的办法吗!不想让这东西留在你的身体里就听话照做,妈的,那该死的家伙!”

花瑾昂起脖颈,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从额头上滑落,她无望看着惨白天花板,清晰感知,阴道被整个大手钻入,往里面越深,阴道口裂开,每一分寸在朝着两侧扯烂不同程度的裂口。

“席庆辽,你杀了我吧……”两行泪朝着眼尾滚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屈辱,已经够了,这人生她也活够了。

“你敢再说这种话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不准出事,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不准有事!”

花瑾骂他装模作样:“我怀上了两次你的孩子,别忘了第一次的时候,是你亲手在地下室里把那个孩子折磨到死的,你现在在装什么。”

席庆辽微微一怔,他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指尖触碰的软肉,不断搅拌,试图找到塞进去的异物,整个花穴都从两边涨大,裂缝中,他触摸不到那物体,看眼着自己的拳头真的要成功塞入进去了,她的阴唇也出现了红色的血丝,如果真的塞,裂开的出血程度应该不比流产吓人。

他止住了动作,抬头看到她大汗淋漓,疼的脸色煞白,嘴巴一颤一颤,双手十分无助推着他的肩膀。

“呜……呜,我好痛,席庆辽,我恨你。”

他心下一狠,不管不顾冲入进去,成功将整个拳头都塞进了裂开的甬道,三个手指在肉穴挤压中不断摸索,再往上探去,他找到了异物,毫不犹豫的拽着将它拉出来!

“疼啊!”

一同拽出来的,还有裂开的血丝,她痛的将腰往上抬起,干燥的阴道,连同红肿阴肉也一块翻了出来。

看着手中那块圆弧铁片,愤怒扔下床:“该死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玩意塞进他的身体里!”

花瑾捂着肚子用力把自己的上半身蜷缩起来,一边哭一边哆嗦,凌乱的头发掩盖住半张脸,眼下的泪珠粘着发丝,哭的不停打嗝。

席庆辽跪在床上,低垂着眼皮冷漠看她的哀哭,给她穿上裤子。

“花瑾,你是我的东西。”

她擦干眼泪倔强的抬起头,嘶吼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啊!”

宽大的巴掌举起在半空中,她低头捂住脸仓皇恐惧的抽噎,却没看到那张悲怒又不甘的表情。

病房门开了,涌入穿着同样黑色西装的保镖,几乎是拽起席庆辽的胳膊就往下拖着走。

“干什么!”他想也没想抬脚踹上了前面的一个保镖,只见他动也不动,硬是将他拖出去。

门口手捂着冰袋,冰敷自己被打肿半边脸的孔成文,纨绔挑眉:“这可不关我的事,席先生要找你,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可清楚。”

路过他的身边,席庆辽愤怒握拳:“你敢再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了你的命!”

“嗯哼。”

花瑾抬起半软的腿想要下床,直到她看见了,门口站着一排全都是他的人,将唯一的出口堵得密不透风。

孔成文张嘴活动下颚骨,那模样,目眦欲裂。

她被他带出医院,但回去的地方不是一开始的别墅,而是他的地盘。

十几公里外,一栋独带花园,被周围两米高的铁栅栏围绕着房子,看着像个光鲜亮丽的金丝鸟笼,层层包围异常压抑。

“万一再让你跑了,我拿什么控制席庆辽,在席先生没有下达命令之前,我会一直关着你。”

“你们都是疯子。”她被压抑难以喘息。

“谢谢夸奖。”孔成文歪头撑着车窗,脸上的伤让他有种凄惨的破碎感,笑容犹如凶兽:“我很喜欢疯子这个称呼。”

进入到那栋房子,一共经过了三个机械识别才放行。

她被两个保镖拽下车,摁着她的肩膀走进那栋房子门口,看着孙成文用指纹打开门锁。

里面的装扮都与外面的冰冷十分不同,粉色的墙纸,白色绒毛地毯,天花板上挂着风铃和千纸鹤,简直是个成人版的童趣屋。

正当花瑾怪异时,看到他疾步冲了进去,在一个门后面揪出躲藏在那,穿着泡泡袖公主裙的小姑娘。

她被逮住脖子的瞬间便哭了,伊吖吖抓住门把手跪在地上哭啼,看到花瑾时,满脸鼻涕泪水的混合,朝她尖叫:“姐姐救我!救救我,这个叔叔是坏人呜呜啊!”

孩童的尖叫锐利刺耳,只见孔成文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搂抱着她腰往二楼走,对她身后的保镖命令:“把她关进来。”

花瑾不会看错,眼前这个曾经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奇怪的小女孩儿,踢在半空中两条腿,膝盖淤青严重,还若隐若现着大腿青紫掐痕,显然遭受过虐待。

46、他们是变态的怪物

楼上传来敲门的哭声,听着极其残忍,又是捶门又是砸,大概是家里来了其他人的原因,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帮助。

终于知道门外这些栏杆是为谁设计的,两米高的围栏,一个才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这男人,是个恋童癖。

知道真相的花瑾,有些干呕的咬着大拇指指甲盖,用力把自己胃中的不适强压下去。

声音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哭声由大转小,大概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似乎身同感受,无助坐在沙发上蜷缩脊背,不知不觉咬到了指腹的白肉,整个手指都被咬的血液流通不畅。

“抱歉,久等了。”

男人从楼上下来,脸上的表情还一如既往的淡定,根本没有被发现秘密时的紧张,淡笑着坐在她的面前,交迭起二郎腿,轻松的往后一靠。

“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花瑾紧抿着唇没说话。

“我知道,你见过这女孩儿,当初也是我派她去调查你们,承诺她,如果说服了你离开席庆辽,就会放她走,并且把她弟弟还给她。”

这个男人,居然还绑架了她的弟弟。

“不过很可惜她没做到,也没获得跟她弟弟见面一次的机会。”

说着说着,嘴角拉扯的弧度越来越宽大。

“你不怕……遭天谴吗。”

“开玩笑,席庆辽是怎么对你的,我怕什么?要遭天谴,也应该是他先。”

“你们全都是变态。”

“嗯,你说的不错。”他笑着挑起眉,用手指指向她,相当赞同。

孔成文将两条胳膊搭在了身后的靠背上,长叹一口气。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漂亮女人一般都很危险,所以我得对你严加看管。”

“哦还有,如果你真的试图妄想着从我这里逃跑,那也千万不要带上二楼的小家伙,不然后果,我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承担。”

这个恋童癖的男人。

“呕——”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色煞白。

孔成文用拇指,指向身后:“卫生间在角落。”

花瑾起身冲了过去,不多时她便在里面发出撕心裂肺呕吐声。

他晃着二郎腿,表情漾漾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瞳横生狂野。

她的孕吐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住在一楼房间后,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楼上女孩儿的哭声。

她记得那个孩子叫做奚妙意,小小的,矮矮的,穿着廉价宽大的衣服,对她眼中期盼和求助。

当初希望她快点离开席庆辽,自己重获自由的寄托。

可她明知道,就算真的离开了他,这小女孩儿也不会被放走,但她还是自责自己亲手毁了童真渴望,如果当时她肯亲口告诉她这种事……

花瑾抓乱了头发,蔫巴垂下脑袋,失魂落魄,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办法。

凌晨一点。

她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花瑾从床边起身。

站着的人,单手拿着笔记本电脑,他显然刚洗过澡,刘海湿漉漉往后推去,白色浴袍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看你房间灯开着应该是还没睡,这不,来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他下颚微收,似笑非笑,将手中的电脑递上前。

花瑾双手接过,只见他按下了空格键,顿然间,凄厉的惨叫充斥了整个耳腔。

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席庆辽。

他全身上下都贴着电击片,连着密密麻麻的线,正在接受惨不忍睹的高流电击,身后的墙上还挂着圆表,对照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这显然是半个小时前的监控画面。

都已经这个点了。

“他,一直在被电吗?”

“是啊,都已经持续八个小时,看着可怜吗?”

花瑾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怜这种话,毕竟他也曾心辣手狠的对待过她。

“只要他的另一个人格不出来,他就要一直被这样电。”

“所以你是来问我,该怎么让他另一个人格出来吗?”花瑾抬头看向他。

“我的想法写在脸上了吗?”孔成文揉着自己一头湿淋淋的黑发,无奈笑:“我问过你们之前咨询的心理医生,他告诉我的,你可能知道。”

“我不知道。”

“看来你是想让他死。”

“没错,我表现出来的还不够明显吗?昨天在桥上的车祸,你应该猜得出大概。”

孔成文撇了撇嘴:“好吧,电脑留给你了,失眠的夜晚,尽情享受他的痛苦,可能会让你好受一些。”

他转身离开,花瑾垂眸撇去,椅子上的男人已经憔悴的不像话了,疼痛让他脖子和手臂皮下可见的静脉血管凸起,曲张,甚至扭曲。

电击再一次的来临,他颓废垂下的头猛的抬起,怒目圆瞪,威厉的凤眼此刻显得那么凄惨,犹如被强制驯服的野兽,手腕缠绕着的铁链,已经凹陷进了肉里,压抑出他正在暴涨的汹涌。

这段视频并没有给她带来好的睡意,反而让她做了噩梦。

梦里的席庆辽,用那条铁链缠绕着她的全身,囚禁住她的脖子,让她跪在地上如同狗一样攀爬着靠近他,被狠狠提起头发质问,为什么不可怜他,为什么不救他!

他要把她给杀了,拖到地狱也不会放过。

这场梦花瑾几乎窒息,掐着自己的脖子醒过来,又惊又怕,从脊椎骨窜起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大喘着气坐起身,捂住胸口低头,发尾划过肩膀垂落下,她眼皮低压,小巧的鼻尖上挂落的汗珠,滴落在了纯白色的被套。

花瑾特意检查过这台电脑,不会联网,只靠着手机传输的方式,接连两天都给她发来席庆辽每天被电击的视频。

他没有吃过饭,没有喝过水,自始至终被困在椅子上离不开,两次被电的失禁,打湿的裤子被换掉,狼狈垂着头,恹恹耷拉眼皮,甚至还能见他若隐若现露出笑容。

真是个疯子,可她心脏却疼的说不出话。

第四天的时候,孔成文没再把充满电的电脑给她,而是接了一通电话,难以置信的反问出声。

“疯了?”

“哈哈哈疯了!你开玩笑呢。”

“什么,别他娘的把那怪物送到我这里!”

47、疯子身体的掌控权(H)

他气冲冲的挂完电话面露担忧,起身走去大门旁边墙壁的控制面板前。

孔成文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自嘲的一哼。

“看来我还给自己找了个烂摊子,席儒那个家伙,自己把儿子给电疯了,还妄想着能靠你来补救他,你觉得你能感化一个疯子吗?”

花瑾当即站了起来,惊恐的情绪从脚底板蔓延。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什么后果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也会死的!”

“没办法,谁叫你只是一颗棋子呢。”

她只是想想,全身都要落下冷汗,那个疯子,那个疯子……胆敢在他面前有一点不合他心意的事,都会把她往死里打,她脸上的淤青至今还没有消退。

二楼,哭啼声再度来袭,孔成文抬脚往楼梯走,漠不关心说道:“看来我得回避一下了,免得待会儿我的小家伙受惊。”

花瑾想在他没来之前逃走,冲过去打开门,反锁的状态,她怎么扭动也转不开。

忽然想起这需要他的指纹。

但从外面打开门,不也同样需要他的指纹吗?

花瑾不确定,可如果这样席庆辽就进不来的话,她岂不是可以放心了,而且这门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走,做的应该还挺结实的。

一旁的可视屏幕,传来了画面,一辆车正驶进第1个关卡,识别到车牌号码开始放行,藏在心底不安的恐惧愈发被放大。

车子越来越靠近,最后一辆车停在了栅栏外面,走下来的保镖拿着脖子上挂着的身份牌,直接刷开了铁门。

不,不要。

花瑾看到那个疯子从车上下来,身上穿着圆领T恤,黑色长裤,目眦欲裂撞开保镖,抢走了他脖子的身份牌,跑到房子门前。

身后的门滴的一声响,她已经快跑到了卧室门口,在即将要关上门的时候,细长的手指突然扒住了门框,大门猝不及防的夹上去,却没听到一丝痛叫。

反倒他反手抓着门,一点点的朝着里面推开。

即便她用尽全力,却阻挡不住外面手臂的力道,眼看着短袖里面的肌肉弹跳,用力凸起来,他要把她给弄死!

“呜,呜呜,席庆辽!”

他撞开了门,花瑾下意识的哀求让她想要跪在他面前,但没等她的膝盖落地,手臂就被捞了过去,举止粗暴摁住后脑勺,掐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上。

粗大的舌头,强硬的挤进她的唇齿中,搅拌,含住她的舌尖蛮横的吸吮,唾液滋滋不断涌进她的嘴巴中,脑袋上的手压着她十分难受,两个唇瓣紧紧相连,摁痛了她,仿佛是要被胶水粘住,至死不分离。

她能轻易将他惹恼,含泪僵住,抵住他胸膛的手,丝毫不敢用力。

下巴上的那只手加大力道的捏住她的脸颊,逼着她不能合拢嘴巴,把舌头吐出来好给他吸,口水滋声交缠,每一声的吞咽足够淫荡不堪入耳。

咚!

他用力踹上了身后的门,逼得她往后倒退,摔在了床上,后背震麻,他染着粗鲁喘息,胸膛都在剧烈的起伏。

动作迅速扯下她衣服时,花瑾看到他眼里痛苦又亢奋,压抑久的野兽被放出牢笼,是会吃人的。

“你轻点操我,我让你操,但你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见他无动于衷,跪在她身体的两侧,双手抓住她的衣领撕拉一声,从中间撕扯开了两半,坦露胸乳。

花瑾忍住恐惧,两只手啪的一声夹住他的脸,让他失去理智的眼神看向自己,拼命哀求:“好吗,好吗席庆辽,你答应我,轻一点啊。”

“好,好。”他呼吸错乱,甚至眼中没有了那爆裂的疯癫,连声音都很轻。

大手撑开内裤,滑落至股间,轻易的探进缝隙,他匆忙脱下裤子,放出三角之间充血膨胀的胯物。

小臂粗的阴茎尺寸极其慎人,他碾压过一片阻挡的肉穴,花瑾身体疼的痉挛,处子绞紧的销魂,高大身体将她压得严严实实,只插进去了一个龟头,便亢奋的彻底穿过去干了起来。

浑身被撞击的跟散架一样,他开始的收敛变得不见踪影,整个甬道被柱体长度狠狠横扫,叫声难以发出,呼吸也被下面的肉棒抽插剥夺,上次的拳交还残留余痛。

她无助张大嘴,席庆辽撞击一下比一下用力,不停喘着凶猛气息,打桩机一样的胯摇晃不停,发情的野兽脸上浮着动情的红,完全没有刚进来时满脸病态的煞白,剧烈的喘息,让她感觉这个男人是不可能停下的。

“为什么……”

“啊痛,你答应我的,轻点啊!”

“我答应你什么了?”他掐住她的脖子,一张大手就能攥住,往身下的床面死死的摁,半分呼吸也不留给她。

阴茎整根撞入,她晃在半空中的腿又白又细,大腿处的淤血惨不忍睹,穴口的皮肉包着那根物体,像个小嘴一样,吸的不放。

“哈啊,不是这样的……额!”脖子被掐的难以呼吸,直到又看到了他眼底的暴虐,才知道刚才他是骗她的。

这个残暴的骗子,牲畜。

“我真想弄死你啊花瑾!你知道老子有多难过吗?我那么痛苦也真想让你尝尝!你有可怜我一点吗,啊!”

高频率的撞击,她鼻涕和泪都被操了出来,呼吸困难不停张嘴捕捉氧气。

花瑾已经被操的不像样了,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张嘴便是啃咬,如同野外捕食的野狼,在猎物身上撕扯下来皮肉,啃噬进嘴中咀嚼。

忽然,他动作停顿,脖子上的手也松了。

花瑾哇的一下大哭出声,没有了枷锁,她爆发出凄厉尖叫。

“瑾瑾,瑾瑾。”

男人的声音一下子换了,恐慌的语气捧住她的脸道歉:“我轻点,我有在轻,你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好难受,浑身都好痛啊。”

眼泪一股一股冒,她却像在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可怜兮兮的语调说完,又立马换上了另一副残暴的表情,眉头一挤,呲牙咧嘴,重新掐住她的脖子,把阴茎用力操进她的子宫边缘。

“老子干死你!贱逼,把它操烂!”

不同表情一幕幕的重迭,他又哭又笑,又温柔又恶毒,那明显是两个不同的人格,互相换着在试图占有这具身体掌控权。

“妈的!妈的,你再夹脖子也给你掐烂!”

“瑾瑾,别哭,我好难受,对不起。”

48、软不下去的东西要一直操她(H)

压着她狂暴的冲击,又说着最惨无人性的话,她受够了他嘴里面的道歉和安慰,将她双腿往头顶上压的喘不过气,席庆辽捏着她的脆弱,指腹碾压阴蒂,几番刺激的折磨,强制把她插到了高潮上。

她难以忍受尖叫,用力拽着自己的小腿痛哭。

“好多水,好多水。”

他兴奋低下头,亲吻在她的腿根处。

可刚舔上去的下一秒,便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上了那块肉!

“额啊啊!”

花瑾来不及感受到高潮的余温,她拼命呼救,抓住席庆辽的肩头痛哭流涕:“你个疯子啊!滚开,别折磨我了!”

“我折磨你?你这个贱货!不还是在我鸡巴下面高潮了,喷出来的这些水不是你的吗!”

“我不想……我不想要,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不是我把你变疯的啊,你去报复他们!”

粗大的手掌扼制住命脉咽喉。

她被手指指着鼻尖,愤怒抖了起来:“如果不是你的逼咬我紧,我早就把你给弄死了,老子现在就是离不开你,你别得寸进尺了!”

花瑾屈辱的含着下唇一滴滴落泪,悲怒的眼眶整个红润,清纯的脸楚楚动人,洁白的齿刮蹭过湿润的唇瓣,她所不知的一举一动,都成为了要命的毒药。

席庆辽捧住她的脸,朝她的嘴巴啃了下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被电击的死去活来,支撑他的唯一念头是花瑾,是他懦弱的花瑾,在深山中无比信任,跟在他身后没有怨言的花瑾,她像一个乖巧的小狗,也像依赖他慵懒的小猫。

只要给她一些食物和甜头,就会围绕着自己打转。

而他生来就强势,明明是该一辈子被她依赖,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到底是哪一点做错了,才会如今让他痴迷着她的躯体,她的花穴,完美的乳房。

席庆辽如同打了鸡血一下,抓住一个奶子揪弄,侧过头,把搭在他肩膀上的白腿伸出舌头舔上去,滋味甜美,这块嫩肉,他也要。

花瑾抓紧被单,恐惧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即将要张开口的那一刻,停顿住了。

眼神幡然醒悟,恍惚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呆滞看向身下的她,抽插动作比刚才小了许多。

“瑾瑾。”

花瑾抓住他的衣袖,流泪过度的眼,浮起红肿的眼眶,显眼卧蚕凸起,鹿儿清澈的双瞳蒙上一层浑浊水雾:“别走,庆辽,你别走。”

他愣住,只听她不停的求:“别走呜呜啊,不要让他出来,好痛啊,我下半身动不了呜呜。”

她整个双腿被他压的十分艰辛,腿几乎快压在了胸前,臀部也在床面上悬空着。

席庆辽痴迷盯着性物,他抽插的很轻,里面水液的挤压被捣成泡沫从股间流出,紫色涨筋,儿臂一样的粗物,把洞口戳的很宽大。

是真的很会吸,她的阴道,一旦插进去就再也不想拔出了。

“瑾瑾,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跟你做爱。”

“好舒服啊,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操进来,一直以来都是那个男人在折磨你,我从没碰过你的身体。”

说起来,他也好委屈,明明一直爱着她,可他感觉不到花瑾对他的爱恋,只有依靠。

“你明明享受着我全部的爱,可为什么你却像一个受害者一样,小心翼翼的求我,不要让另一个他出来,你就只是把我当做害怕他的替代品。”

他埋在她的肩头哭,花瑾张开嘴急促喘息。

手指扳着他的肩头,安慰的话卡在嘴边。

“庆辽,我没有。”

“有!有!你有啊!”他猩红眼尾悲伤,猛烈的哭声,抽噎着嗓门大吼,她很少见席庆辽哭的模样,破碎的凄凉感,风中摇摇欲坠的柳枝,即将要被人给截断了枝叶。

“呜,呜,我好不甘心,为什么,我这么想拥有你,可我连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存在的都不知道,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我一开始都清楚,我才是那个后来的人格,可你一直骗我,一直!”

他含泪咬牙,掰开她的双腿,把肉棒抽送用力,啪啪混液声,融合着淫水混乱的缴弄,全根没入,套弄自己的物体。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做爱,无视她脸上的疼,花瑾努力扒着他的肩头,想把自己的身体从他胯下往上抽出来。

“别这样,我很难受,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别激动,不要让他出来。”

“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我也想要占据这具身体,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啊,可把我变出来的人不是你吗,瑾瑾,你为什么不拯救我!”

这句话却把她质问懵了。

拯救,她拿什么拯救这个疯子?

“啊啊!”

乳房的白肉被猛掐住,她痛的把腰往上抬,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指:“好痛啊不要!不要掐了!”

席庆辽回来了。

他一直将那块肉掐到淤青,扳住她的腿窝往上抬起,持续将近百下的冲刺灌射了精液。

花瑾被顶的哭声结巴,刚射完的东西从淫水涓涓阴道抽出,坐在她的胸前,便把肮脏的肉棒塞给了她,一直捅到嗓子眼。

他蹲在床上的动作,耸动着胯,来来回回把他的鸡巴抽了个干净,再爽快的拔出。

她哭累瘫在床,下体已经被操麻了,她不敢动,也不能动。

“妈的,该死该死,好难受,为什么软不下去,为什么!”

席庆辽抓起她的头发,把粗大腥膻的鸡巴捅进她嘴里,插着还要恶狠狠咒骂:“都是因为你这个贱货!我干死你,给我把它弄软为止,不然我要一直操,操烂你!”

“呕——呕!”

她还抱有着一丝侥幸心理,天真以为只是他性欲过强,射几次就能放过她。

可用她的嘴巴插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再也射不出来东西,依旧怒目猩红着眼,跋扈怒涨鸡巴,筋脉凸起,痛苦操着她,没有软下去过。

49、被他玩死了又怎样

席庆辽被电击的后遗症很大,那些来治疗他的医生靠近不了。

双重人格不停的在他大脑中转换,他本身自己都不知道该属于哪个人格,时而温柔时而暴躁,转换的时间没有规律,不知道哪一秒钟才会出现。

赶走了那些医生,把她五花大绑的压在床上强奸。

他下半身的怪物比他整个人还要可怕,自从他暴走开始,花瑾没见过它软下去,也有可能是软不下去了,他的难受,都压着她这个出气筒发泄。

席庆辽用的最多,是她的嘴巴,即便在意肚子里面的孩子,操她的时候却也会拿着它来威胁。

花瑾双手被捆绑在床头,她已经不在乎了,让他把这个孩子给操死也无所谓。

席庆辽坐在她的身上,手抓住床头的栏杆,把浸泡着口水的肉棒,每一下插的都格外用力,笑容表露异常的兴奋,他的身影照射成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插进喉咙刺激冒出来泪花,让他动情的把臀部摇晃,一上一下,他舒服直喘气,就像被灼烫的伤口放进冰水里的一瞬间,暴躁的情绪得到抚平。

只有另一个人格会时不时出来的瞬间,他的动作才会停止,甚至会将她抱起来安慰。

花瑾熬过的痛苦只有不停期盼着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而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半个月,甚至她的肚子都大了不少,变得圆滚滚。

花瑾不明白自己的命是有多大,能挺到这种地步还没被他搞死。

外面传来哐当声,他又开始砸东西了。

整个厨房被他砸的稀碎,餐桌和冰箱踹翻,里面的蔬菜统统掉在了地上,他将厨房搞得一塌糊涂,客厅里面的电视和花瓶也不肯放过。

席庆辽只穿着一件裤子,红眼拿起菜刀砍在墙壁上,嘴里骂着动人的脏话。

孔成文在房间里看着电脑监控上他的一举一动。

能在他手下存活过来的一个监控,藏在了隐蔽吊灯里,看着自己的家被搞得狼藉,心力憔悴叹了口气。

这家伙活力还真大,发疯状态下,他的脑子里只有泄愤,不去动女人,跑来砍他的家具。

“真是可怕,居然心疼起自己的女人来了。”

“叔叔,饿,叔叔。”

孔成文抚摸着在他胯下的小脑袋:“不是让你在吃东西了吗。”

她委屈的嘴巴往下撇,对着口水糊满的性物摇头,甜糯嗓音委屈娇滴:“饿,好饿。”

“舔出来就有东西吃了。”他目光自始至终看着电脑,压着她的头开始使劲:“快点。”

“呜吃不饱,我饿,叔叔,求求叔叔。”

“那疯子在下面,晚上等他回去了,再给你东西吃。”

“呜呜呜哇我饿,叔叔!”

“再哭晚上也不会给你吃饭。”

她抽抽搭搭止住,小手蜷着拳头抹泪。

监控上席庆辽拿起了在角落的一个网球拍,开始往大门上敲。

一下,两下。

咣当声持续的连二楼都能听到,直到那根拍子打歪,上脚又跺又踹。

他额头前的头发长长了不少,愤怒切齿,这举动真的跟疯子无异。

原以为自己加厚加固的双层安全门,会挺得过他的脚。

却没想到,居然用了5分钟就被踹烂了,把门踹的固定螺丝松掉,啪的一声,朝院子里倒去。

孔成文眼角抽搐,表情也变得狰愤。

该死的家伙。

花瑾缩在床上,听到了外面的安静。

许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她起了疑心,下床去查看,发现大门居然开了。

而那疯子,好像是在厨房,咔咔切菜声整齐利索。

花瑾只犹豫了几秒,回去穿上了被撕烂的长裙,套上席庆辽的衬衫,朝着大门跑去。

孔成文舒服的躺在摇椅上,摁着胯间的脑袋享受,他眼睛一睁,瞥到了监控上逃走的女人,喔呼一声,万分诧异。

这女人还真的敢跑。

让她惊讶的是,门外没有保镖,车库前有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那是孔成文的车。

花瑾打开驾驶座的门,钥匙插在上面,她犹豫了一会儿,紧张手心出汗。

“该怎么弄……怎么弄。”

她看过席庆辽开车,步骤很清晰,踩上刹车,把钥匙用力一拧。

嗡的一声,车内灯光亮起,真的发动起来了。

手抖的紧张,放在档位上方,握住,往后扳去,可是要推到哪个挡上。

花瑾关上车门,一个个的尝试,当她踩下油门,车子却丝毫不能动,还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紧张坏了,盯着后视镜生怕男人出来,吓也吓哭。

果然,车子启动声引出来了席庆辽,他架着膀子,脖子和脸通红,手握拳头奔跑过来。

“不要!不要!”

花瑾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摁着手刹放下,车子猛然冲了出去。

“啊!”

她用力控制住方向盘,猛地往左打死,车尾甩过去,轮胎在地面刺耳摩擦,朝着大路上疾驰。

镜子里,看到席庆辽嘴里大骂着什么,那副表情她最熟悉了,如果此刻她还在他的身下,一定会被他扇到嘴角烂开。

车跑进了市区,花瑾一路张望,没找到警察局,先找到了习卿寥的住址。

她把车停在了公寓楼下,拔走了钥匙。

来开门的人,是丁子濯。

他的头发挡住了眼睛,下巴上的胡渣也长了出来,整个人看着憔悴了很多,目光朝着里面的屋子看,大白天的拉上窗帘,阴森黑暗,地上还堆满了啤酒易拉罐,散发着浓郁恶心的腐臭味。

花瑾一路跑来,脸上红通通的喘息。

“我,找,习卿寥……”

被插坏过度的喉咙,声音沙哑难听。

“教授走了。”

“因为你。”

“他以为又一次被你给抛弃了,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全都是因为你。”

“什么时候走的?”花瑾紧张问,她猜测是不是又去她的家乡里做支教老师了。

丁子濯抓着她的衣领往上揪起,粗暴举动她差点没来得及呼吸,发丝下他的眼底血丝,犹豫一条条河流滚动。

“你别装出来这副担心他的样子了,你从头到尾都是只是在利用教授,他那么爱你,你却把他当做出轨激情的工具!你早就是个孤儿了,被你那家暴的男朋友玩死了又怎样,谁会心疼你啊!”

“像你这种人,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50、她只是一只宠物

“我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年迈的老人杵着拐杖用力敲打在地面,身着黑色威严唐装,愤怒的因为这声吼差点喘不上气。

“爸,您冷静点,别生气。”席儒刚准备上前扶他,被他一棍子撂开,冰冷的拐杖杵在他的小腿上,一阵钻心的疼。

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褶皱依然提得起那幅威厉,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骂:“我当初资助你这家公司是让我看你本事的!不是让你畜生用来洗钱败坏我席家的名声!”

“我没这么做,只是今年的业绩不好,您就给我一点时间,到明年也好啊!”

“在我们约定的时间,我给了你两个月,这家公司做不好就给我注销,你以为让我孙儿继承就好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打的什么歪主意!”

他愤怒的扬起拐杖朝他脖子上抡,咆哮大吼:“当年我把我女儿嫁给你你是怎么对待她的!现在又用这种办法对待我孙儿,你真以为是我席祖不在这世上了!由你为非作歹!”

“你们几个,把他赶出去!对外宣布,这家公司今天退市!”

“爸,你不能这么做爸!”席儒顾不上两边保镖的拉扯:“这是我几十年来的心血!我辛苦经营了一辈子,你凭什么就这么拿走!我现在有起色了,公司我不可能退市!”

“给我滚!”

席祖拿起拐杖指着他的脸,木怒脸上的褶子折迭:“如果当初不是我投资了这笔钱,你能有现在的今天吗!我女儿临死前还执迷不悟的不让我杀你,否则你现在的坟头草都已经七尺高了!”

“戚然的死我承认我有愧疚,可你一开始就答应让我入赘席家,这公司也是您当初承诺投资给我的,我犯了什么错!”

“狗东西!你真以为我没看过戚然的验伤报告,她身上的伤不是你打出来的吗!你怎么现在还有脸这么跟我说话!我就应该打死你!”

他举起拐杖,仓促的咳嗽却让他丢了手上的东西,弯下腰闷声咳咳,身旁的医生赶忙抚平着他的脊背,轻声劝阻。

席儒红着眼,愤怒挣脱着两边的保镖,禁锢却动弹不得。

“给我把他赶出去,名下的资产全都冻结了!”

“好的席先生。”

“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你不能这么做!爸!”

“别叫我爸,你多叫一声我都折寿!”

人拖了出去,走廊里还回音着他的暴怒,身旁的医生搀扶着他坐到了办公位上。

看戏看完了全程的孔成文,从角落的沙发上起身,笑着走上前。

“老爷子,气坏身体可不好,何必苟延残喘着一口气跟他作对,至少您得看看,在您打下的江山,世人对您多恭敬。”

“是吗?”他缓缓抬起眼皮,瞧他那副奸诈,冷哼一声。

“我席家传承今日,算是废在了我的手里,可别以为你给我打的小报告,我就能对你仁慈,我孙儿照样被电成了疯子你才来告诉我!”

“冤枉啊,我之前一直想告诉您来着,只不过没找到机会,您也知道,席儒这个人,留的心眼多着呢。”

他没心情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的狡辩。

“庆辽现在冷静了吗?”

“刚打了镇定剂,您要是想看他,我送您去医院。”

“他估计也不想见我,当初我逼得他离家出走,跟那个女人私奔。”

“嗯哼,如您所愿,您孙儿变成您女婿一样的人,那女人现在被打的遍体鳞伤,看见他都怕的哆嗦!”孔成文挑着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老人面无神色审视着他。

良久,才问道:“她现在在哪。”

“抢了我的车,根据定位显示她应该在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这女人是个孤儿,哪来的家!”

席祖深呼吸着,打消了之前的戒律,挥挥手命令他:“你去把她给我抓回来,送到庆辽的病房。”

“呦,老爷子,我没听错吧,您这可是把羊送进虎口,活生生的要她被咬死啊。”

“只要我孙儿开心,那又如何!一个女人而已,他不是喜欢吗,给她就是了。”

“您可真是大方,哈哈哈,行,那我这就去照办,保准让您和庆辽,全都满意。”

在他走后,身旁的人低下头,低声询问:“需要我派人跟着他吗?”

“不用,他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圆润着呢,为了利益肯向我屈服,暂时对我还构不成威胁,也理应听我的话。”

镇定剂的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他能感觉出来,手指在逐渐恢复知觉,力气也越来越能使上。

席庆辽憔悴躺在床上,白色被子上清晰分明的刻着红色大字:席疗精神病医院。

输液的手不安分动着,他发誓起来以后,一定要砸了这家破医院!

“看样子精神挺好的。”孔成文推门进来。

他用尽全力的转头看去,狭厉丹凤眼像是能把人给瞪死一样,用力可怕的眼神,血丝都出来了。

“不用这么看我,大少爷,你的宠物就在送来的路上了,待会儿可有你发泄的地方。”

“你他妈在说什么。”明明是阴沉的话,说出来虚弱的连音节都发不出。

“诺,这还是我贴心给你准备的铁链。”

他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一条金属打造的链子看着十分的有质感,一头绑在了他的床柱边,另一头则在地上垂着。

“待会儿你的宠物来了,可要把她给栓好了,万一再跑走,我可就不帮你找了,她这次逃走,可是想去找出轨的小白脸呢。”孔成文冲着他嘲笑。

“我提醒你,不乖的宠物断了一只手或者脚也没什么,况且你爷爷也发话,允许你随意玩辱她,何乐而不为呢。”

“席庆辽,趁你现在还没被另一个人格替代,好好把她给收拾一顿,让她再也,再也不敢跑。”他说话用口型一字一句,轻声细语吐出来使他着了魔的音。

51、没有文化的痞子

他的病房里不止有一把锁链,孔成文给了他很多东西,一把刀,一根铁棍,蜡烛和项圈。

这男人很会玩,每一个能用在她身上的东西,都能激起他的性欲,因为镇定剂才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隐隐复苏的迹象。

花瑾是被两个保镖压着进来的,她腿和胳膊上摔的全是伤,嘴巴的皮也破了一角,头发毛躁杂乱,可想而知刚才的逃跑有多么激烈。

房门关上。

“过来,自己套上。”他指着地上的铁环,那明显是绑在脚踝的。

花瑾连连摇头,甩的头发糊在脸上,弱小抱着自己的双臂朝着门后面缩。

席庆辽气的隐隐想笑,嘴角抽搐着狰狞。

“你有什么本事,跑了几次还没跑得出我手掌心,自己不套,别逼我动粗,识相点就给我听话!”

最后一句话已经几近在吼了,她吓得猛一哆嗦。

花瑾怕他胡来,哭着走过去,胆怯捡起地上的东西,弯下腰,小心翼翼在自己脚踝带上。

咔。

锁扣重迭,她知道再也跑不了了。

席庆辽勉强能抬起一只手,粗鲁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己面前逮,腿软的她直接跪在了病床旁边,薅的她脸皮都在往上扯,眼睛变形。

“告诉我,你这次跑是去干嘛了?”

“我想回家。”她哭腔动人,插烂的喉咙声音嘶哑。

“回家?可我怎么听说,你是去找你出轨的那个男人了,是不是没找到,所以才回家啊,嗯?”

席庆辽拍着她嘴角处的淤青,不急不慢啪啪响。

“回答我!是不是啊!”

她怎么敢说,拼命摇头。

“我不跑了,席庆辽,反正我怎么跑都会被你们席家人抓住,你不如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杀你?别忘了你肚子里的种可是老子的!”

左边的肩膀突然能动了,席庆辽从靠枕上坐起来,俯上前左手按住她的腹部,往下一压,胸腔顿然窒息。

“给我好好保护它,否则我把你折磨半死!”

他咬紧牙关的说完,看到她眼底凄凉的绝望,猛一怔。

“席庆辽,我不爱你,我爱不了你,我承认我出轨了,没错,我就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因为他名字像你,所以让我没有愧疚感!”

“我喜欢他,不像你一样只会贬低我,他没你有钱有权,但他有文化,相比你这种痞子,我就是喜欢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放声大吼。

“到底是谁给你跟我大声说话的勇气!”愤怒操控着四肢从床上弹起,掀开被子,朝着她的身上就是一脚!

踹爬在了地上,他拉出抽屉,拿出了那把孔成文给他的刀。

花瑾坐在地上掉泪,依然昂起头闭上了眼。

她藏在背后的手,发抖面对着即将来临的死亡。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故意逼我?”他气疯用刀尖对准她,眼睛红了一圈,竖条蓝色病号服,精神病三个大字印在他的胸前。

“是真的,就算你不杀我,这也是真的。”

嘴唇嗡动了许久,他竟然憋不出一句可以反驳她的话。

“操你妈,操你妈!我日你大爷的花瑾!”

骂出肮脏的语言,席庆辽又想起了她刚才的那句:相比你这种痞子,我就是喜欢他。

痞子。

呵。

“我付出的真心是被狗吃了,我这么爱你,什么都不要的跟你一块私奔,你骗老子,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没骗你,即便我爱过你又怎样,我就是变心了,你还不明白吗,从头到尾,你就是个可怜虫!你一直把自己姿态放高,贬低我来取悦自己,你是个什么也不如的废物,凭什么指望我能爱上你?”

他狂痞扯着嘴角往上挑,一边假笑点头:“真心话,嗯?”

花瑾没吭声,但她眼里的坚定,已经回答了他一切。

席庆辽记起孔成文说的,他不可能让她死,那不如就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花瑾看着他逼近,恐惧下的本能,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他蹲在了她的面前,抓住她右边的小腿,刀子举起在空中,尖锐的一点闪过厉光,爱而不得仇恨,他要亲手砍断她的一只脚!

花瑾想过无数个让她死掉的姿势,却唯独忘了席庆辽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残疾不就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吗。

即将落下的那一秒,她真切感觉到了恐惧,撕破了嗓门大叫:“不要!不要不要!”

“你这个疯子啊!”

她再也不顾恐惧,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顾不得刀刃划破她手臂的剥肤之痛,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跪在地上猛地把他推出去!

席庆辽身体里镇定剂还残留余效,被这么一推,浑身无力朝着后面倒。

咚!

响亮的一声。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病床边缘在柱子上,目睹他瞪圆的双眼,呆滞凝视着墙壁几秒钟后,居然哭了。

刀子掉在地上,花瑾哆嗦抓过来,警惕对准他。

“瑾瑾,我痛,痛……好痛。”他呜哇,嗓门尖锐,捂着后脑勺,泪水一涌一涌的跑出来。

花瑾渐渐平静了情绪。

刀子啪的落地,她扑上前将他用力抱住,寒战脸色惨白如纸,鬓角冷汗顺流滑落,双臂使劲搂抱住他的脖子。

席庆辽眼角挂着泪,抽噎一同将她抱住。

“你怎么在发抖啊,瑾瑾,我又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了吗?”

“呜嗯,我害怕。”

“不怕,我在这,没人会欺负你,我努力不让他出来。”

他真的好温柔,跟他完全不一样。

拍抚着她的肩膀,动作轻缓温腻,禁锢的怀抱踏实感,包围的温暖从心脏溺出来。

憋久了的嗓门,终于在这一刻大肆发泄,她从没这么惧怕过生死,即便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也不甘心断了脚成为席庆辽的玩物。

52、能让她快乐的事

席庆辽托起一把椅子,大步狂奔,将椅子从门口砸了出去。

“全都给我滚!”

木椅摔得稀碎,围在门口的医生们纷纷拉着后退,惊吓在原地不安往里面探望。

一位不死心的医生拔掉针帽,背在身后,上前说道:“席先生,您得配合我们的治疗,电击对您身体产生的副作用太大了。”

他背后的针反向抓紧,瞄准机会要打在他的肩膀上。

“我说让你滚,再敢靠近一步试试!”他喘息站在原地,指着他的脚保持距离。

那医生仍不听劝阻,席庆辽反腿踹了出去!

长腿撂在他的腹前,出乎意料力道直接把他踹到了走廊,整个身体翻了过去,门口的医生惊呼着后退,将他扶起来。

砰!

大门关上了,被一同甩出去的镇定剂也折碎。

屋内,他把沙发推到门口阻挡住,又挪来了柜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

等他做完这一切,已经累的撑着墙壁呼吸。

他扭头看去蹲在角落的花瑾,双手无助挡在胸前,当他直起身子朝她走去,显然一哆嗦死死靠着墙壁,闭上眼把眼皮挤压出褶皱

仓促呼吸声来到她的面前,吞息热气。

手指触碰在她流汗的鬓角,修长指尖不由抖了两下。

“瑾瑾。”他温柔轻喊,生怕吓着她:“我没变回去,放心,是我。”

花瑾才敢睁开眼,紧绷的唇也慢慢放开了,她的表现可怜凄惨,特别是嘴角处淤青。

“我只是把他们赶走,你肯定不喜欢他们进来,我真的会好好保护你,相信我。”

“嗯。”

花瑾点了头,窝囊在角落仍旧没动,像只弱小的仓鼠,身上套着他宽大的衬衫,下面衣服被扯的七七八八,露出腰上白肉,膝盖逃跑时摔倒的伤疤还很显眼。

席庆辽低下头,捧住她的膝盖,将舌头舔了上去。

她猛一哆嗦,下意识抗拒推他的肩膀:“不要。”

“血脏,我不会伤害瑾瑾。”

他真的已经竭尽全力温顺的像一只忠诚的犬,花瑾刺痛闭上眼。

到了晚上,他们睡在病床,脚上的锁扣没有钥匙一直打不开,长长铁链垂在地面,坠着很不舒服,可真正让她醒来的是饥饿。

席庆辽搂住她的腰,而她微鼓的肚子却发出饥肠辘辘咕叫。

背对着他,席庆辽靠在她的肩处,轻飘呼吸一直喷洒在皮肤上方,渗透毛孔,血液的流动,大概是紧张的情绪放下,她这一刻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病房外每天都会有人来送饭,护士敲门每一次声音都很轻,不敢招惹。

他推开那些沙发桌子,把饭拿进来,是两人餐的,但他恨不得全都喂给她。

没什么用,不知为何强烈的孕吐,总是上一秒吃进去的食物,她跑去卫生间趴在水池边会全部吐出来。

呕吐的满脸瘦黄,脸颊骨骼都饿瘦凸显,她身体的肋骨更是条条分明,除了肚子看着有些突兀,没有一个地方是饱满的。

他一边心疼她可又不得不让她吃饭。

两天了,席庆辽的人格没有换过。

第四天时,花瑾在睡梦中被吵醒,看到敞开的大门,顿然惊醒从床上坐起,不安听着走廊上狂奔的脚步。

喉咙发干发哑,她心脏狂跳,如同身临其境的噩梦,每动一下,脚踝沉重的链子像是在给她警告一样,沉重耷拉下去。

砰!

虚掩的大门被推开,席庆辽着急慌忙进来,脚底都开始打滑。

他把手中的东西放进嘴巴里咬住,转身快速将门关上,又用那些东西堵住门。

咬的是个医用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七八个棕色小瓶罐。

万无一失后,他松了口气,拿着袋子朝她跑来。

“瑾瑾,你吃这个!就不会吐了,真的,相信我!”

他手忙脚乱将药瓶拧开一个,手抖往手心里面用力倒,一下子出来了五六个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

“维生素b6,对孕吐很有帮助,我掐着那些护士脖子才问出来的,这是我从他们药房偷的!”

他说的光明正大,似乎做这些事也理所当然。

看着瓶子上全英文的说明,她陷入了纠结。

三个药片递到了她的面前,席庆辽慌张左顾右盼:“是不是没有水,你咽不下去?”

“昨天他们有送过来一瓶矿泉水,还好我没喝,用这个!”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瓶。

“瑾瑾吃啊,吃了就不会吐了!你相信我,我跟你保证!我不能看着你吃不下去饭,我知道你会难受,可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就试一下好吗?”

他生怕她不肯吃,一个劲恳求她,习惯了他高位俯瞰嘲讽,突然把自己姿态放低,竟让她觉得可怜。

“瑾瑾?”

“我吃。”她接过了药,扬头放进嘴中。

席庆辽拧开矿泉水,抵在她的唇边,小心翼翼倾斜,仔细盯着她吞咽的速度,也跟着放慢。

接下来的两天,她的呕吐并没因此减少,席庆辽安慰着,可能是体质不同,不忍心见他愧疚的表现,花瑾配合着他继续吃维生素。

也许是心理作用,吃下的饭逐渐能够消化,似乎肚子里孩子也因为来之不易的食物而平静了。

医院的日子枯燥无聊,席庆辽在晚上熄灯的房间,点燃蜡烛哄她开心。

甚至将抽屉里那枚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中间悬挂着一颗黑色的铃铛,他握住她的手指,去触碰着会响的铃铛,嬉笑起不由将锐利眼睛温柔眯着,问她。

“我这样子,像不像瑾瑾的一条小狗?”

花瑾笑不出来,因为他曾经也说她是他的狗。

“瑾瑾想对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庆辽。”她手指微微一勾,铃铛在指尖晃动。

眼底的悲色一览无遗:“我真的害怕你变回他。”

席庆辽垂下头,这个话题好像沉重又不开心。

他推着她的肩膀躺平在了床上,甚是温柔把她双腿打开。

“那瑾瑾,我们来做点,能让你快乐的事情。”

53、舔穴H结局前篇

铃铛里面的珠子在晃动,敲打着清脆的壁,叮铃作响。

喉结不时吞咽,黑色的项圈,在脖子上圈绕着诱人。

强壮有力的舌头,扫荡着一片与它同样柔软的肉体,手中曲线曼妙的双腿轻微挣扎,他固定着不许她有所动弹。

“嗯……”

软糯的声音让他一直没软下去过的鸡巴生硬,忍不住呼吸加快,悉数喷洒在她充血立起的小豆上。

“哈啊,瑾瑾。”

喉咙沙沙的颗粒感,却又清晰磁性,花瑾微微敛了眉,冷不防的被舔上一处敏感,她呜咽声娇弱可怜,逼不得已将腰往上抬。

“瑾瑾,是这里吗。”他肯定了,不容置喙,爬上去双唇贴住整个肥美的阴唇,将舌头用力进攻起了那一处塌陷的脆弱。

脑子里紧绷的弦被舌头舔染到崩溃,用力朝着两边断裂瓦解,鼻尖萦绕香甜的气息,晶透无色的淫水缓缓从壁中流出,像极挖到一处宝藏,他变得得寸进尺,发力的舌尖往上一个劲的舔。

花瑾吭哧吭哧喘气,阻挠他的脑袋,试图把他从她的股间移开。

“呜哈,不,太快了。”

滋滋液体激烈斗争,仿佛在比赛口水还是淫液分泌的快,她用力摇着头,头发甩盖在脸上,娇嫩红色很快铺满整个颧骨,唇齿微张,喘着动听的呻吟。

她半推半就,还是跌入旋涡,被舌头搅的神志更加浑浊,说是痛苦也不过如此,可难受的大腿夹住他的脑袋,却舍不得让他离开。

再快点,再快点,她想到巅峰被满足,被浑浊的高潮冲刷理智。

强壮舌头还能再深,他鼻尖压在了她的小豆子上面,握住夹紧他的双腿,嘴角不动声色往上暗翘。

花瑾贪婪张大嘴巴捕捉氧气,脑子迟钝的反应,她遵循着本能,将屁股放低,身体已经不是自己在控制了,有个灵魂嚣张的在她体内拼命颤抖,离到达高峰,只剩一点。

“啊救命,救救我,哈呜!”

他粗鲁的呼吸将她阴蒂吹的一片暖热,只觉得一阵酥麻过后,眼前漂浮一层空虚的白雾,脑子里的筋弹成一条直线,嗡——

“额!”

猝不及防的迎接着穴口涌出激烈的淫水,打在他的脸上,狼狈糊了他一脸,淫液的水珠挂在下巴处一滴一滴争前恐后的滑落。

铃铛也在愉悦颤抖,他咽着口水,舔去嘴边的液体,拇指剐蹭过浓郁的一团,放进嘴里,欣然微笑。

“瑾瑾的味道,是我吃过最棒的东西。”

被水喷上的发丝,带着质感沉重的水光,坠在他眉眼之前,露于空气的锁骨,在蜡烛摇曳光影的勾勒下显得秀气精致。即便他的病号服颇有异类。

花瑾神志不清,连呼吸都要依靠本能,一脸潮红淫荡。

丝毫未觉,她的衣服正被一件件脱去,未着寸缕躺在席庆辽的怀中。

“舒服就该睡觉了,晚安,我的花瑾。”

床头吹灭的蜡烛散发出最后一缕细丝的烟,幽幽往上攀升,没入黑夜消失。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每天都要换着不同的姿势来一遍。

曾经她最害怕跪在床上与席庆辽交合,可现在,她却能坦然又兴奋的把屁股抬起,用力撅起给他,使自己的阴道夹住他的舌头。

捏到了她的命脉,他用舌头将她伺候的舒舒服服,欣喜看着她喷出水,用嘴巴堵住,不甘喝完她的液体,又在烫人的阴道里继续剐蹭,勾起她精疲力尽的神经。

花瑾不得不享受其中,她第一次尝试到原来做爱也可以这样舒服。

第二次高潮结束后,席庆辽看去她的眼睛,已经在无力的打颤耷拉眼皮,表情恹恹,但嘴角的弧度还在告诉他,她正享受在高潮的余温里。

席庆辽搀扶着她没有骨头的身体坐在床上,垫高了枕头,拿起维生素喂她吃下。

“瑾瑾最近孕吐好很多了,果然这个药还是很有用的。”

他拨开她的头发,露出精致留有血色的脸,疼爱抚摸。

明知道她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迷离的神情,灵魂恐怕早已出窍。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用来挡住一丝不挂的身体。

渐渐地,花瑾疲惫闭上眼,靠着枕头睡了过去。

席庆辽扯着一旁的链子,轻轻抖动起来,哗啦的声响格外动听,露出在外的一只玉嫩小脚,被无情的锁住。

长时间高潮不断身体,让她理智根本没有太多存活的时间,总是被舔到喷水,大脑就累的昏睡,除了还能打开眼皮吃饭,也得需要席庆辽亲手来喂她,否则她手抖的,根本无法进食。

花瑾以为,这是纵欲过度的后果,可她身体不受控制,逐渐迷恋上高潮的感觉,每一次想制止住的想法,都被快感打消。

她一边讨厌这样的自己,一边继续放肆纵欲。

晚上,花瑾做了噩梦,梦里她被席庆辽压着狂操,用那根大鸡巴穿过她的身体,甚至把肚皮给戳烂了,说这是惩罚她的不忠。

“瑾瑾,瑾瑾。”

梦外,有人轻声喊着她的名字,花瑾哆嗦着身体醒来,发现坐在床边的男人,与梦里那张表情完全不一样。

“庆辽。”她声色沙哑,想去触碰他,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我,呜,我怎么没力气,好难受,浑身都好软。”跟没有了骨头一样,她抬不起胳膊。

“嗯,别担心,没事的。”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下亲吻。

花瑾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不一样了。

黑色西装,斯文败类,优雅的举止,如同温柔野兽,一眼沦陷。

她以为这是梦,刚才的梦还在继续,她害怕哭着跟他道歉。

“席庆辽,对不起,我不该出轨,对不起。”

他静静看着她,用平静波澜不惊的眸子。

“呜呜,我……呜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连我也分不清到底该不该这样,我只是喜欢浪漫和自由,讨厌被你占有,我从没害死过任何人,所以求你,别再虐待我了。”

“怎么会呢。”席庆辽捏住她的手,产生的痛觉让她幡然醒悟。

“程扎,不是你害死的吗?”他朝她露出标准的微笑。

当她意识到这不是梦境,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分辨不清他到底是谁。

如果这是庆辽……可他们,明明没有共同记忆才对。

“瑾瑾,很难受吧,身体不能动。”

“我给你吃的维生素,是用来摧毁你神经的药,你不能动很正常,不过你放心,我会照护你一辈子。”他再次抬起手,将她的手背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发出啾的声音。

明明已经不能动了,可从她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却让那只手在颤抖,这让他看了感觉十分可笑。

“别害怕啊,你应该爱上我了才对,你的身体,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只要我轻轻一舔,你就会死心塌地的对我撅起屁股,求着我给你高潮,让你喷水。”

卑劣的微笑,从他脸上渐渐显露原型,花瑾惊悸呆滞了呼吸,上下颚牙床的互相碰撞,咯咯颤颤,令她的脆弱不堪一击。

薄唇的口型,一张一合,清晰吐出标准字音:“小淫货,你觉得,我会是谁呢。”

54、性瘾(H)结局

记不请已经是第几轮了,她累的哭出来,身体却停不下这种高潮的快感,嘴里说着抽抽噎噎的话还在求他进来。

席庆辽提着那根被淫水浇淋湿透的鸡巴来到她面前。

“瑾瑾,舔舔我就能进去了。”

她张开口,身体的疲倦已经到达了极限,可她不愿意就此停下,吃着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淫液,匾咂作响。

这根鸡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软下去过了,从他电击副作用开始,神经系统一样受损,也只有在插进去的时候,他才能体会到解放的舒服。

等她舔完了这根鸡巴,用眼巴巴的眼神求他怜悯,空虚的穴儿在后面吐着淫水,大肚子淫荡的挂在半空中,仔细看,跪起来的两条腿还在止不住打颤,显然是快支撑不起来了。

席庆辽捧住她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亲吻:“瑾瑾好骚,喜欢让我插吗?”

花瑾被羞的脸红,点头哽咽:“喜欢,喜欢。”

“那我满足瑾瑾。”

她慌忙嗯着,努力支撑起双腿将屁股撅起来。

等到他的手指从股间滑落下去,掌心都打湿一片,吐出来的淫水连同精液,都一股股泄流,好似在欢迎他的进入。

席庆辽笑着用食指挑起精液,朝着里面塞进去:“射进去的东西,可不能流出来啊。”

他蓄势待发,为了不让她的孕肚压在床上,一手轻搂住她的腰身固定,把长臂粗的鸡巴缓慢渗透淫水塞入。

“呜啊啊……”

舒服的儿颤音,花瑾紧绷起脚趾,脸埋在枕头里爽的头皮发麻,屁股也在往后坐。

“好紧。”

“瑾瑾好会夹,这么饥渴吗。”

“呜喜欢,喜欢,给我啊,塞进来!”她哭着急不可耐,把屁股胡乱摇晃,席庆辽挺直腰板全根没入,发觉顶到了深处,又小心翼翼抽出一点,确保里面的孩子安全。

“好涨,哈,肚子,鼓了……”

“肚子本来就是鼓的,里面是我们的孩子,它在不满的踢你肚子了。”

他的手掌搁在肚皮上,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弹跳。

大概是不满自己生存的位置进入异物,抗拒动起来,而母体却不管这么多,还在晃着屁股竭尽全力往下靠,一边坐一边哭:“给我啊,给我,拜托你操我,我想要。”

摸着肿烂的穴口,他叹了气,为了满足她,只好加大力度拱进去,将她撞的说话也吐不出个像样的音节,从肩膀上的头发往下滑,拼命晃动起来,庞大的肚子也开始有摇动的迹象。

几十下的抽插,每个都撞进她的敏感处。

终于迎来了她喜爱的高潮,嘶哑无助的发出尖叫,龟头上被浇灌一股激烈的淫水,还没等他冲刺,她浑身痉挛的昏了过去。

医生提起药箱准备离开,回头对他道:“席先生,您夫人很有可能是患上了性瘾,如果放任下去,对她身体有危害,目前胎儿的状态还算稳定,我会先开几幅药,您先让她服用看看,副作用可能会导致精神衰弱。”

“治疗性瘾的药吗?”

“是的。”

他挥挥手让他离开。

花瑾熟睡张开唇,脸瘦的摸着没有一点肉,眼下挂着的憔悴,纵欲过度而导致的疲累。

没过一会儿,有佣人送来了几副药,放在了床头。

席庆辽揉着她的头发,看了看放在黑色塑料袋中的药物,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以平时睡觉的时间来看,她这一觉很可能到了明早才会醒来。

门被敲响。

外面站着孔成文,手里拿着两个苹果,一个在啃,一个递给他。

席庆辽无视他的东西,关上了门,跟着他一块走了出去。

“你爷爷说,两个月后就能让你接手董事的位置了,他老人家对你蛮有信心的,这下要把你父亲给嫉妒死。”

他充耳不闻,手插着裤兜往前走,完全无视了他。

瞧他那样子,孔成文耸肩一笑:“还有个事儿,要不要听听,你一定会感兴趣。”

“说。”他头也不回。

花瑾睡的很累,四肢如同被打碎了重装,身体每个部位都动不了。

眼睛好不容易睁开,发现平时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尺寸极大的电视机,黑色屏幕正对着床,清晰倒映着里面她的身影。

她不懂席庆辽想做什么,是怕她无聊吗,反正在这个房子里已经呆了五个月多,她从没出去过,除了做爱还是做爱,反而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饿了吗?”门口的他端着盘子走来,上面放着几碟菜。

搁在了床头,垫高了身后的枕头,他架着她的胳膊轻而易举的让她从床上坐起来。

“吃点饭。”

一份色泽鲜艳的米粥,她没什么胃口,摇头不吃。

席庆辽用勺子搅拌着,也没勉强,对她笑:“那我们来看点有趣的。”

说着,他拿过遥控器,点开了电视。

以为会是自己跟他做爱的场景被他录了下来,结果弹出的却是一则新闻,好像很紧急,主持人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情绪。

泗乡山路被大雨冲刷导致山体滑坡,整座山轰然倒塌引发了地震,坡下的村庄和车辆全部被碾压,无一生还。

泗乡,是她的家乡……

花瑾表情终于有了动容,惊恐的将眼睛瞪圆。

直到耳边,传来他幽幽笑声。

“那个男人,去你的家乡支教,也死在了这里面,不过他死后被评为荣誉教师了,你说,是不是还得祝福他一番呢?”

习卿寥。

瞪大的眼球里蒙上一层薄雾。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过来,面前的人不满皱眉。

“哭了?”

“花瑾,告诉我你的眼泪是什么意思,你还爱着他吗?”

她呆呆摇头。

可不是反驳,而是她不知道。

他死了?他不该死,丁子濯也一定会恨死她,所有人都会恨她,花瑾也不会觉得,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

席庆辽甩开她的下巴,从胸膛中震动出的笑声,闷闷做哑。

“哭吧,哭吧,反正以后,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瑾瑾,好好的,尽情为他哭上一番,你要是能离得了我,我陪你一块去见他!”

“我不要看了,庆辽,我不看了。”她哭的眼泪横流:“你跟我做爱好不好,我想做爱。”

“好啊,那我们就边看新闻,边做。”他无耻的笑,渐渐扩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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