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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射进去就无法流出了 (15-29)作者:魏承泽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6000 ℃

15、暴力

丁子濯看到了。

那个男人掐着花瑾的脖子,不温柔的将她一路拖拽到学校门口,他暴力的举动,仿佛忘了她还怀有身孕。

那男人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都是装的,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性。

丁子濯跑上前要去拦住他们,穿越过拥挤的人潮后,却见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那电影中身后再来一辆出租车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凝滞呆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呜啊!”

他手劲极大将她甩在地面,下意识捂住肚子的动作却磕到了手腕,艰难挡在腹部前,卑微哀求他。

“求你,求你。”

“求我?”席庆辽一边关上家中防盗门,一边笑:“你求我什么?求我成全你们,还是求我别弄死你肚子里这个野种!”

花瑾缩在地上哭,一抖一抖的肩膀,藏匿的哭声可怜惹人疼惜。

只是他没这么觉得,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扯着她的发抓起来,断裂发根在他手心里面紧紧薅住。

“花瑾,你他娘的装什么装!我抛下了全部跟你私奔,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还让我去养一个野种?这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事情,我是有多贱才会留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他用力把她脑袋往地上砸!

“呜呜没,我没出轨,我没。”

“呵,你嘴巴还挺犟的。”

他抬起她的头,在她左脸上给去了一巴掌。

“还说没吗!啊!”

扇肿的脸皮泛起余痛,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花瑾趴在地上,被迫把脑袋往上仰,头发被他抓成一团糟,却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往脸上扇,嘴里喋喋不休的质问。

“还敢说没吗!”

“说啊,你出轨了没,怎么就不承认!非要我把你打死才肯说吗!”

“妈的,妈的,真觉得老子扇不死你,你个贱人!”

啪,啪!

没有比被他一边扇一边骂还要屈辱的事情了,他嘴里酝酿口水,呸的一声,朝她脸上吐,故意羞辱她。

“万人骑的死婊子,老子瞎了眼的看上你,以后在老子面前就做条母狗,听懂了吗!”

她两半脸都被扇麻木,颤着唇不吭声,渐渐青紫的脸皮异常慎人,却不比席庆辽眼中暗藏汹涌的暴戾。

“我问你听懂了吗!”他咆哮怒吼,口水四溅。

过于恐惧那张脸,花瑾脖子使劲点下去,一张一合着破皮血肿不堪的嘴角:“听懂,了。”

席庆辽松开了她,她原以为结束了,可听到他翻箱倒柜的声音,最后一点理智支撑起她,费尽全力往前爬,爬去面前近在咫尺的卧室里。

关上门,锁上窗,然后等着他的人格变回去。

可等他拖着那根擀面杖走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她连大门的角都没碰到。

他站在她的面前,粗鲁呼吸声一清二楚,唇角向下耷拉,两只手握住擀面杖举起,终于咬起了牙齿,带着万恶憎恨,唾液挤压的低吼。

“野种,去死吧!”

“不,不不,不——”

或许是母性让她变得从未有过坚定,她躲过了那一棍,爬起到角落拿起那根扫把往他身上砸!

披头散发,疯子般吼着叫嚣:“滚啊!滚开!”

“没给够你教训?”他攥着擀面杖的手骨用力,发出咯咯作响声。

抬脚便朝她逼近,握住了胸前袭来的那根扫把棍,朝着右边猛地一扭,抬脚往她腰腹侧面一个摆腿,在她倒下去时,拿起擀面杖往她胳膊上敲。

“你怎么敢给我反抗的!我能把你打死!听明白了吗花瑾!不想死就给我听话。”

一连敲了七八下,她发出难听又刺耳的痛叫。

可她还有力气朝着角落里面躲,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撑着地面往角落蠕动,一边哭一边喊他住手。

“这是你的孩子,你的啊!”

“你花瑾哪来的脸说这是我的孩子。”席庆辽气势汹汹扔下擀面杖朝她脸上扇去,掐住她的下巴怒目而视:“这不是我的孩子,你让我替别的男人养孩子?你怎么这么该死!”

她双手扒着他的衣服,放低姿态卑微到尘土里:“这是你,你在地下室操我才有的孩子,真的,拜托你相信我。”

两张脸扇肿凸起紫色,她的发被拽扯凌乱,有的黏在眼角泪上,有的在嘴角唾液,神志紧绷疯子,她此刻才更像一个精神病人。

男人扯出笑容,煞气腾腾。

“既然你还敢说谎,那不然,就把你的腿也打断,看你还怎么出去找野男人。”

说罢,他眯了眼,自言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把你腿打断就好了。”

“疯子!”花瑾朝他嘶吼,跌跌撞撞想从地上站起来,在他起身,把举起的擀面杖扬向空中,疯狂嘶叫:“疯子!疯子啊啊!”

“救我,呜庆辽,救救我啊!”

他抬起那一棍,先是朝她小腿用力砸了下去,紧接着再度抬起,这次是左边小腿,然后大腿。

“啊!”

“啊——我痛,好痛啊!”

皮肉被冰凉木棍几番捶打,血液挤压淤青浮现,神经跳跃在皮下阵痛,渐渐充血麻木,她趴在地面,也丝毫顾不得是否压住腹部,痛哭流涕。

叩叩。

敲门声在这一刻格外异样。

门外传来严肃的声音。

“警察,麻烦开下门!”

花瑾喜极涕泪,背后男人发出几声暗笑,让她觉得不妙。

门又再次被用力捶响,门外站着四名警察,对门邻居夫妻,担忧朝着里面看,这下殴打声消失了。

“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打人的声音,说是要打死人,肚子里的孩子,还骂着婊子。”

警察点头:“有可能是家暴。”

他们正要强行打开门时,里面的门却开了。

隔着防盗门铁丝网,一个女人带着一次性口罩,紧张握拳放在胸前,只将门颤巍巍打开了一条缝隙。

“你好,我们是溪浦街道警察,接到有人报警称打人,请问需要帮助吗?”

那为首的警察出示着证件。

花瑾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对门的夫妻,颤颤摇了头,声音打不起精神的虚弱:“不需要,谢谢。”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我们先进去,我们有必要保证每个公民的安全。”

“不方便。”

四个警察都觉得疑惑。

“您是有什么不方便现在说的事情吗?”

“请问一共是几个人在家中。”

她一声不吭,低下头只是道了声谢:“真的不需要。”

说完,双手抓住门把手,再次关上了门。

邻居夫妻诧异。

“可里面的确是打人的声音,警察先生你们不管吗?”

“需要征求同意,这个,我们也很为难。”

门关上,花瑾额头落下的汗水,顺着鬓角流在耳旁。

席庆辽低头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旁墙壁掩盖着自己。

“可以了吧……”

腰间顶着的那把刀子才慢慢拿开。

16、做饭(内射灌尿慎入H)

擀面杖将她左胳膊和小腿打的全是淤青,她忍痛做饭,委屈却无法止住,豆珠大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砸在滚烫开水锅中。

席庆辽坐在沙发上查看着她的手机,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看来还得把你关到地下室。”

花瑾手中的勺子掉落进锅里,发出铁锅碰撞声。

“这样就不会有人听见你被打了,想怎么玩死你都行。”

她恐慌他此刻说出口的话。

可花瑾知道,如果跟他顶嘴,那男人现在就能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给她两脚,抓住她的头发砸在面前橱柜上,或者把她的脸埋进水池。

“饭做好没!”他朝身后吼着。

“快,快了,马上好。”花瑾将从超市买来的面条,全部下入锅中,用长筷搅拌起来。

滚烫冒泡的热水上面浮起了一层白泡,紧接着水漫了出来,滴在燃气灶上,滋啦的声音将她吓了一大跳,赶忙把火调小。

“废物。”

她依旧没说话,专心致志盯着锅中,却还是将那碗面煮的烂开,还有些糊到了锅底。

席庆辽拿起筷子朝她头上砸:“想毒死我还是准备把我给恶心死?”

花瑾跪在他的脚边,即便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仍然被他抓起头发抖扯。

“我问你话呢啊死婊子!你是哑巴吗!”

“我不会,不会做饭。”

“不会做饭就给我学,除了会哭你还会做什么,就是用这张脸勾引其他男人,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啊?”

“为什么不相信我。”她不甘咬住下唇瓣,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他。

男人嘴角缓缓平复的拉下来,她便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辩解的话,又惹他生气了。

啪!

花瑾被扇倒在地上,蜷缩起双腿趴地不起,双手捂住脸,吸鼻发出阵阵哭声。

屈辱涌上心头,难以言喻羞愤,席庆辽踹着她的腿,继续骂她会说谎的死婊子。

他坐在沙发上,捏住裤子的拉链往下脱,花瑾听到声音,恐慌往前爬,脸上淤青一同开始变得恐怖:“别操我,别,肚子里有孩子呜啊,别操我!”

她的腰被男人揽住,粗暴拉过来,将那碗面推下了桌,滚烫的面和瓷碗一同砸在地上,而她的身体代替着面碗,跪在了桌上。

席庆辽就要从后面扒下她的裤子,花瑾苦苦哀求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操我,里面有孩子,别插进去!”

“要是我的鸡巴能把它给插死,那也是罪有应得了!”

花瑾手指抓住玻璃桌面,泛白指尖用尽全力往前扒,哭抖干呕。

担心外面的人听到又会报警,席庆辽拉开抽屉找到了透明胶布,从她的嘴巴开始缠绕,一直绕到后脑勺,她试图张开嘴挣脱,黏性太强而导致脸皮上打肿的皮囊开始一点一点的撕裂,她只能泪水倾流。

熟悉的粗大,正甩在她的臀部上拍打,发出悦耳清脆啪啪,每一下都在挑战着神经恐慌的底线,她扭动起屁股挣扎,男人手掌掐住臀肉,在手心里揪弄着低声冷笑。

“这么勾引我是找死呢?把你肚皮给插烂,看你还怎么摇!”

“呜呜!”

嘴上的胶布,将她的脸黏变形,更别提那扭曲哭声,面无憎恶。

“把你的小逼给我打开,就算是里面的孩子也得给老子鸡巴让路。”

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在红肿穴口旁打转,连上次的伤还有残留,没愈合好的阴道,干涩寸步难行,一片沙漠之中水分稀有,席庆辽一手掐住一瓣臀肉,朝着两侧掰开,阴笑抖动肩膀。

“看好老子怎么插死里面这个畜生!”

猩红龟头没入肿瓣的阴唇,肚子里吸绞着他整个庞大肉根,魂魄要从中间被吸往极乐天堂。鸡巴弹跳起来青筋在愉悦蹦跳,他摁住乱动的腰部,像是虫子在啃噬,一点点的进入享受着通道里每一处的紧缩感。

对于她来说的疼痛,是一点点扩散开痛觉,肚子里孩子的地位在受到威胁,手掌贴上腹部,隐约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快要浮现在了肚皮之上。

拜托……拜托,孩子,坚持一会儿,孩子。

胶布勒到变形的嘴巴,额头汗珠愈流越多。

“嗯哼……”

男人喘息出诱人陶醉感,一巴掌扇在她红肿屁股上,冰凉棍子戳进身体内脏的疼痛,她撕心竭力哭声也只能发出唔唔。

指甲划过玻璃,抓不住光滑,身体在男人手中操控着前前后后移动,紧窄的阴道套弄起鸡巴,她歇斯底里唔吼着挣扎,被抓起屁股上抽打上去,用力的拍打她,抽落着皮下神经的每一处淤青,被推搡在火焰上的海面,浑身细胞烧灼疼痛。

“你的逼这么会吃男人鸡巴,比你的嘴可有用多了!”

“贱货,插烂你,婊子,婊子!任人骑的骚货,干死你!把你逼干烂就没人愿意干了!”

他自言自语泄怒,抓住她的两只手臂,翻转到背后,被他给提起来,打桩机一样的下体啪啪啪进攻,她的身体只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花瑾苦不堪言的闷叫,白费力气。

“嘶哈……妈的,妈的嗯,真爽啊,怎么没捅到里面的孩子!看我插死它,野种!”

“唔!唔唔。”

抽插的速度令他神魂颠倒,花瑾只能用鼻孔贪婪呼吸着捕捉氧气,脑子迟钝,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就连喘息的腹部也带着血腥一样的气息。

她好痛苦。

被使用过度的容器,阴道里涨破血丝开始鼓起,粗大狞物轻而易举的将阴道戳破,里面流出滚烫而又鲜红的血。

胳膊被往后拉的充血,他手指粗暴将她小臂抓出来淤青,散落在肩头的发也跟着一前一后甩摆,发尾抖动就如同褐色鸡巴在竭尽全力抽插。

“嗯啊!”

“爽!贱逼天生就是欠操嗯哈,妈的,老子干死你!”

几番冲刺,他射精了,冲刷着子宫里未能成形的婴儿。

男人气喘吁吁停下操穴的动作,酝酿了片刻后,紧接着将憋在膀胱已久的尿液,全部都给了她,击打在腹部深处子宫里,彻彻底底浇灌起平坦的肚皮。

熟悉的灌尿,她在地下室中经常被他这么凌辱玩弄,她已经习惯满身骚味,可肚子里的孩子却被玷污。

17、容器(淋尿慎H)

使用完的容器,被随意丢弃在了冰冷浴室。

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脱去,只留了件白衬衫上衣。

阴道堵不住的尿液正在从双腿中间缓慢的流出,很快双腿上沾染的满是骚味,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味道。

席庆辽刚打开门便闻到这种味道,眉头紧皱起来。

出租房的浴室里并不暖和,反倒角落都是肮脏的斑点,窗户漏着风,几寸之地,她艰难蜷缩着,看着肚子里被排空的尿液全部流进了下水道。

他解开裤子,站在她的脸上方,继续释放着浑浊的尿,浇灌在她的头顶。

脸上的胶布还没有撕掉,温热的骚尿灌进她的鼻孔里,眼睛,头发丝,将脸洗的一个角落不剩,淅淅沥沥,把她的上衣领也浸泡湿骚。

“哼。”

他挑勾着涔薄唇瓣,斜下的眸子居高俯瞰,不可一世。

“你也就只配给老子做尿壶,这味道多适合你。”

花瑾闭着眼,不让那些尿流进眼睛里,她清晰感觉到每一滴尿珠在脸上滑落,染湿鬓角的发丝。

任人凌辱折磨清纯之样,她模子生长很动人,整日简朴的穿搭,留着盘发,一股不可言说书卷之气,骨子里嵌入的温柔与风情,她无论在哪里都惹人瞩目,从不例外。

只有现在狼狈样子,满脸扇肿淤青,尿液浸泡着秀发,裹满胶布的嘴巴紧抿在一块,怎么会有清纯之气,分明是万人骑的骚货,这样子,也只有他会见到过。

席庆辽提上裤子,用鞋尖顶着她的脸:“算你走运,这次没干死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坚强。”

她眼皮始终耷拉着,看着奄奄一息,可他怎么会心疼,她就是个只会用脸勾引男人的贱货。

明明是这么想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不对劲。

真正不对劲的,恐怕是乱跳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了。

他弯下腰,捂住胸口闷闷的难受,靠着一旁的门框,粗喘呼吸显得仓促,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咬住牙。

攥紧拳头里沁出湿汗。

席庆辽转过身,举步维艰走出去,来到隔壁的卧室躺了上去,闭上眼便困意来袭。

不对劲,不对劲。

他满头热汗撑起身体,看去了桌子上,治疗精神药物的药瓶,视线逐步模糊,发丝从?鼻梁滑落,重重趴在了床上。

胶布从脸上撕扯下来的疼痛,带着被打毁的脸皮,她刺激出了眼泪。

“呜啊……”

“忍耐一下。”

花瑾知道这是庆辽,安心贴在他的身上,浸湿尿液的白衬衫被脱下,她的身体一丝不挂暴露在他的眼中,拿起花洒,调整好水温,为她冲洗。

奶油香味的沐浴露,瞬间让鼻腔开阔。

他手法轻腻将液体打转在胸口,甚至不敢去触碰那颗挺立的樱花粉色,屹立在雪山之上的一朵梅花,显得格外耀眼。

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清晰。

“瑾瑾,我可以吗?”

一只宽大的手掌停留在她的下腹,在没有毛发的阴阜颤抖。纯净雪山之地,里面正被肮脏的液体玷污。

花瑾歪头靠在他的肩膀,被胶布捆绑麻木的唇微微抖动。

“庆辽。”

“我在。”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他发愣,手指停顿在原地。

将脸靠在她白玉的肩头,紧接着把手指往下滑,路过颤栗的小豆,像灵活的小蛇一路钻入洞穴深处。

腹下的焰火正在熊熊燃烧,烈火噼里啪啦烧灼,火堆里的木头溅出火星。

指尖一抽一插,想办法把里面的尿液抽出,将手指上沾了些沐浴露,再顺利插进去。

然而几次抽插有了血丝,害怕她疼,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明天去做孕检。”

清洗完了身体,将她抱去了卧室,用被子裹着她的裸体,席庆辽用自己体温,来温暖她的冰冷,紧抱怀中。

暖和的温度让她疲倦的眼皮掩合,困意袭来,花瑾感觉到唇瓣在不停的被他轻啄,发出麻雀一样悦耳的啾啾声。

时不时的亲吻令她有些发麻,被子里的那只手在不断往她光滑身体上滑动,即便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脸很糟糕,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嫌弃。

缓缓睁开沉重眼皮,眼睛憔悴,与他对视。

“瑾……”

“你想跟我做爱吗?”

他瞳孔震惊。

紧接着慢慢缩回了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没有忍住,对不起瑾瑾,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我不动你。”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睡吧,睡觉吧,别再说了。”

她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可如果他真的需要,她也会用嘴巴帮他解决。

做产检的还是上次那名中年女医生,做完b超时,露出凝重的表情。

“怎么比上一次的情况还严重了?”

花瑾自责的垂下头,抚摸腹部。

“最近有性事吗?”

她点了点头,医生语重心长叹了口气:“三个月前尽量不要同房,我现在能给你的唯一建议,是把这个孩子给打了,它的生命迹象比上一次还要微弱。”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给你了这么多叮嘱你不听,现在孩子都已经有危险了,你再想听有什么用呢?”

席庆辽在门外拿着她的大衣,等待着人出来,花瑾不想让他有愧疚心,所以不让他进去。

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从里面走出,他的愧疚才更加严重。

“医生怎么说?”他将大衣搭在她的肩头。

“她建议让我把孩子给打掉。”

他的手顿住。

“她说,如果一周后婴儿的生命迹象还是很弱,就很有可能是个死胎。”

“怎么会……”

“我也觉得不会啊!”花瑾抬起头,这才看到她满脸落泪的水珠,汹涌往下流窜:“它明明就在我的腹中好好的!呜,呜,我不要失去它,庆辽,我真的不行。”

席庆辽抱住钻入怀中的娇软,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贴在胸膛,胸腔里发出心脏颤抖的声音。

“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

18、不对劲的孩子

身上的伤已经影响到了正常走路,花瑾不得已请了周假,她不敢出门,害怕碰到邻居,被打的声音恐怕上下楼里都听到了。

家门外来了一个小女孩儿,担心吓到她,花瑾带上了口罩,打开门才发现,这女孩儿之前遇到过,晚上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

“你好。”花瑾艰难弯下腰与她说话,撑住膝盖上面的淤青,发出刺骨的疼痛。

“姐姐,上次谢谢你们关心我,我的哥哥来让我送水果。”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提着一篮子的水果礼盒。

“不用了,这些你留着吃吧。”

“哥哥说了一定要让你收下,姐姐你就拿着吧。”

女孩儿往她手里塞,仿佛不收下这篮东西,就无法回家。花瑾犹豫着要不要去接。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一层?”

她双手把水果篮子送上前,天真无邪道:“因为,邻居们都说你住在这一层,他们说你受欺负了。”

花瑾尴尬的拿住篮子:“那替我谢谢你的哥哥。”

“嗯!”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奚妙意。”

“很好听的名字。”

“那姐姐呢?”

“花瑾。”

她笑弯了眼角:“好听!是花朵的花吗?”

“对。”

“我记住啦!”

藏在口罩下的嘴角顾不得撕裂,往上勾起,引来的刺痛感让她不禁皱了眉。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奚妙意拉住她的衣角,踮起脚尖来,花瑾配合着弯腰侧耳,倾听着她唇齿里发出软软甜糯的话。

“不要跟席叔叔在一起。”

她表情呆愣住:“为什么?”

她转身就走,花瑾想赶紧抓住她,问个清楚,却意料不到她敏捷的小身子,飞快跑下了楼。

那水果篮子还在她的手中,好像这小女孩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一句话。

可她会这么说,是谁教她的,还是说,她又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席庆辽下班回来,路上还买了蔬菜,换下鞋子便去厨房处理食材。

花瑾问他,关于之前那个小女孩儿的事情。

“记得。”他放下菜刀,转过头来疑惑问:“怎么了吗瑾瑾。”

“那你有告诉过她,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抬眸思考了一会儿。

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摇了摇头。

“没有。”

“但为什么她知道你姓席,她在我面前把你称为席叔叔。”

花瑾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客厅里还放着她送过来的水果。

男人双手撑着橱柜,一条腿正无力蜷缩着,用膝盖顶着柜门,低头的状态在认真想着,可很久都没有动静。

花瑾走到了他的身后,转头见他一脸纳闷的情绪,就知道不是他不对劲,而是那个孩子不对劲。

“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邻居告诉她的?”

“不可能,邻居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事儿有些奇怪了,席庆辽记不得了,可他又想,或者是自己第二个人格,在什么时候见过她,将名字也一同告诉了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庆辽。”

“嗯?”

“你胳膊这怎么了?”她纤细手指,小心翼翼捏着他工装黄色的衣袖,往上推去。

席庆辽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阻拦,就被看了个光。

“天!”

小臂上有一大块紫色淤青,甚至青色还在朝着胳膊肘蔓延,他的皮肤很白,血管分明,这淤青显而易见,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出来的,可能只打了一下,圆痕一样,大概是棍子。

“谁打的!”

花瑾着急抓住他的衣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实话,在工地上受欺负了吗,你这么柔柔弱弱的性格怎么适合去工地!”

“你别担心,今天搬货的时候不小心被砸到了,我在工地上有个挺好的朋友,不会受欺负。”

“那朋友是谁?你这么没有心机,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席庆辽将她搂入怀中,笑声发自内心颤动的开心。

“谢谢瑾瑾,我好开心你这么担心我,那个朋友名字叫做程扎,有机会一定让你们认识。”

花瑾捶着他的胸膛,不满嘟囔:“你这人,我干嘛要认识你朋友,别在工地出事,我好担心,换个工作好不好,庆辽。”

虽然危险,但他不愿意撇下这份高薪。

“我还有你,和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的性命,所以别担心。”

如此,他不能让花瑾每天都提心吊胆,所以也不愿意把伤给她看。

程扎第二天给他带了消肿药,撸起他的袖子,果然比刚受伤的时候更严重了。

一边给他涂上白乳药膏,一边骂骂咧咧:“死畜生的东西,就会压榨我们!工地刚来的那几个新人哪里比我们强?拿着多几百块的工资,居然还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妈的!”

“再忍耐几天就行,老板说要把他们调去别的工地上。”

“操!要不是那三个人昨天让你去搬重物,这伤能在你身上吗!”

席庆辽收回胳膊,看着淤青在皮肉下变得越来越严重,将衣袖拉下来遮挡住,还依旧是那句话。

“算了。”

“算个屁啊!席哥你就这么忍气吞声,我可看不下去!”

说着他气势汹汹发动起了货车,席庆辽安慰他:“我没事,把情绪收一收,开车呢。”

程扎咬着牙咬了一路,来到工地上,就看到那游手好闲的三个人抽着香烟,正聚集在一辆货车前聊天,笑的不亦乐乎。

见他们从车上下来,像是久等了一样,招招手指着身后那辆车:“今天货,你们两个去送,这可是个大件货,保值几百万呢,悠着点。”

“妈的你们——”

席庆辽拽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即将要冲过去的身体。

程扎一身经历太阳毒晒的黄棕色皮肤,和那常年留着专横嚣张的寸头,在此刻都成了无用威胁的摆饰。

19、他自卑的虚荣

即便上车了还是在骂骂咧咧,程扎气了一路。

“席哥你好歹也吭一声啊!”

席庆辽叹口气,用手机查看着地图:“没必要生气,我们送完这趟货也有钱拿。”

“我当然知道!但我他妈就是看不惯那三个人的态度,装什么老大,真以为这地方是他们的?操!”

他笑了声:“心与身俱安,何事能相干。”

“俺听不懂,俺就是个初中没毕业的傻个,你这样以后是要被人给欺负的!可别以为有什么文化就能挣到钱了!你看那些大学生毕业还不是从底层做起。”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要从底层?”

“挣钱都不容易,别以为有几毛钱学历就能挣大钱!”他跋扈的样子把谁都不放进眼里:“除了那些一生下来就是富家子弟的,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席哥,你要想在这里活得好,就得有点脾气。”

他点点头,不说赞同。

“正好我们这次要送货的地方就是个大学,你去看看里面的学生,跟你差距在哪。”

程扎不说话了,一声冷哼。

他其实知道的很,那些大学生们有多令人羡慕,说出那些话也就是安慰自己没那个本事上学。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

学校西北有个偏后门,那里一早便有学生在等着货车来。

程扎拉起手刹熄火,打开车门拿过合同,跳下了车。

“你好,我们是学生会的。”

“俺听不懂学生会,接货的签个字就行了。”他拿起耳朵上别着的水笔,咬开笔帽,将合同和笔一起递给他。

面前男生白白净净,道了声谢后赶忙接过,笔记工整的写下自己名字。

程扎带着他们去开货箱,将大锁打开,用力朝着两边一拉。

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全是电脑,怪不得保值几百万。

贫富差距又一次赤裸裸摆在他的面前,程扎扯了扯嘴角,回头问他们:“你们准备怎么搬?这玩意儿可贵重很。”

“没事哥,我们推着拉车,待会儿还有个班级下课都出来搬。”

“那行。”

程扎收了合同,看到下车的席庆辽:“咱们得在这等一会儿了,他们还有人下课过来搬东西。”

说着,又犹豫了会儿。

“要不席哥,咱们帮帮他们?”

“我倒是不介意。”

他虽心中芥蒂,不过都是些学生,也没那些老谋深算的老板们讨厌。

两人帮忙将电脑卸下来,程扎嚷嚷着叫他别忙活。

“你胳膊有伤行了,别使劲!”

“没事,这重量可以。”

席庆辽搬着电脑从货仓里下来,轻轻放在他们带来的推车上,用绳子固定起来。

“欸,我们人来了!”为首的学生朝着校园里面喊:“快点啊!”

“哥,这绳子怎么固定啊?”

“我来。”席庆辽接过他手里面的东西,蹲到推车旁。

“来了来了,今天下课有点晚。”

“赶紧的吧,人家都帮忙快把东西给卸完了。”

“好了。”席庆辽刚准备起身,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席先生。”

他眉头下意识的压低,转头看去,丁子濯惊讶的表情。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今天花瑾老师可没来上课……”

话说到一半,他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背后还有一个拉货工厂的名字,话音顿时噎到喉咙。

他点头,并不想跟他说话,正要离开,丁子濯偏偏追问:“席先生是做拉货工作的吗?”

席庆辽原以为自己没有职业歧视,但这句话从他嘴里念出,却是非常刺耳,难听,甚至让他羞愤。

他迫不及待想从这里离开。

“席先生?”

“干什么你。”程扎走过来,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寸头咖色皮肤的凶恶,令人不由心生距离。

丁子濯笑笑:“我跟席先生认识,只是想问他是不是做拉货工人的,并没有恶意。”

“工人?什么工人?”程扎从鼻孔里发出冷哼:“这我们老板,今天这车东西他特意跟着来帮忙卸货,保值几百万的,怎么说也得安全一点。”

“啊,原来是这样。”

丁子濯上前拉住装满电脑的推车点头:“那就谢谢席先生了,我们先走了。”

“走走走。”程扎不耐烦朝他挥手。

席庆辽快步上了车,用力关上副驾驶车门。

这还是程扎第一次见他有脾气时候,居然在这种地方。

回去的一路都没说话,安静如鸡的气氛里,程扎的嘴巴闲不住,张了又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急躁挠挠头。

“谢谢。”

他突然开口了。

程扎猛地一扭头,差点怼上前面的一辆公交车。

突然的刹车,席庆辽赶忙扶住前面。

“哈哈没事,没事席哥,我做的还可以吧?没给你丢人就行,我也知道这工作听起来不咋好听,我刚听那男生说的话,你媳妇是大学老师啊?”

他点了头,骨节分明的十指交叉在一块,用力绷紧的青筋拧露,瘦削挺直的腰肢弯了下去。

“大学老师好啊!俺这没文化的最羡慕就是老师这职业了!成天跟着一帮小屁孩教课,想想都快乐。”

他没再说话。

甚至情绪都在肉眼可见的落寞,线条分明下颚微微紧绷,他在咬牙。

半响后,像是自言自语。

“可能真的很快乐吧。”

花瑾也会这么认为吗。

“刚才那是花瑾老师男朋友?”

“是啊。”

丁子濯推着推车,轮子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咯咯噔噔声响,他们朝着教学楼方向走。

“看起来人还不错啊,跟花瑾老师满配的。”

“你什么眼光?”丁子濯皱了眉:“那男人可不像你看到的这么好,前天艺术节,我看到了他掐着花瑾脖子就往外面拉,明显是个家暴男!畜生。”

“不会吧?那花瑾老师干嘛还跟他在一起,图他有钱?”

“切,有钱?”

丁子濯磨了磨牙齿,讥讽笑声不语。

后面推着推车跑过来的男生,插了一句:“我听说,咱们阿卿教授在文化节的时候回来了一趟,一个学生见过他,是戴着帽子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样。”

他停住了脚步,身后的人差点撞上他。

“老丁你干嘛。”

“你说真的?”

“骗你做什么,隔壁班刘颢跟我说的,你还不知道他?”

20、她对不起他

花瑾再次遇见那位小女孩儿的时候,是在下楼扔垃圾时。

直觉告诉她,这个小女孩儿有点不对劲,可说不上哪里。是那双黑圆像荔枝一样的眼睛,也许是那松松垮垮的马尾辫,或者那一身单薄的长袖秋衣,还有,那双灰色破旧的帆布鞋。

花瑾跟她保持着距离,她们互相看着,还是她先开了口。

“你叫奚妙意对吧?”

她微笑着点头。

“我上次告诉姐姐的话,姐姐有听进去吗?”

她上次说,不要跟席庆辽在一起。

“你家住在哪里。”

“姐姐,不要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是谁告诉你的,能跟我说说原因吗?”

“你跟他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姐姐,你为什么喜欢他。”

花瑾直起了腰,觉得可笑摇了摇头。

“小朋友,无论是不是别人教你的,你都不可以说这种话,我们没办法聊下去了。”

“姐姐……”

她转身上楼,走到楼道里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她正满脸失望,用忧伤的眼神凝望着。

花瑾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正打算开门时,对面的邻居也出来了。

两人见面,中年女人赶忙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我说姑娘你没事吧?上次你家男人家暴你,我都报警了,你怎么还这么傻啊!”

“我没事。”

“怎么没事啊!你带着口罩,脸上是不是都被他给打出来的伤,啊?”

她摇摇头,捏紧了鼻梁上的口罩:“谢谢您,但这是我的家事。”

“哎呦,你这就是被那男人给洗脑了!你听我说,家暴的男人不能在一块的!你想想以后要挨多少打,他是不是还跟你保证过,下一次绝对不会打你了?那些都是骗你的!”

花瑾摇头,用力抓紧门把手,她迫不及待的想进屋子里。

“你怎么能这么傻!”女人焦急的直跺脚:“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你想让它生出来就被父亲给打吗?”

花瑾咬住了唇瓣,用力到发白。

“姑娘,我跟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这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又不是非他不可了,大不了给孩子换个爹,或者不要它,你也能过的好一点啊,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条件,连住的房子都是租来的,还想着以后结婚吗?”

“你这是要把自己一辈子都往火坑里面推啊!”

花瑾关上了门。

刚才的话压抑的她无法呼吸,她摘下了口罩,露出两瓣青紫的脸皮,颧骨被打肿导致眼睛往上眯挑起来,抚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残留余痛。

孩子。

她对不起庆辽,特别的对不起,所以没办法离开他。

而她现在只能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再忍忍,妈妈很快就把爸爸的病治好。”

脸上的淤青过了一周才没那么明显,她不敢再请假,戴上口罩又去了学校,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对她隔三差五就不见人影的状态,颇有不满。

教师本就是任务量繁多的职业,少一个人,任务就要堆积在她们身上。

一连三天她都加班到很晚,她还有身孕,几个老师也实在无法让她继续这么累,劝说她早点回家。

花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去做孕检,她十分害怕得知自己的孩子是个死胎,所以一直没敢去。

席庆辽在家中等到十一点多。

隔两分钟便去看表,他换下了工作装,穿上灰色休闲装,外面套了件羊毛大衣,去学校里找她。

办公楼只有一间亮着光,果然是在这里。

花瑾听到有人进来,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并没有多惊讶,又继续敲字。

“你得等一会儿,我需要把这个表格填完。”

“不急。”

他有些失望,坐在了她身后的椅子上,看着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张了张口,不知道话该不该说出口。

可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说:“熬夜不好,瑾瑾,要不明天再做吧。”

“我请了很多假,这表格不能再拖。”

“好吧。”

过了没一会儿。

他又说:“家里面不是有学校发的电脑吗?为什么不可以回家做,我今天下班等你了很长时间,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我很忙,庆辽。”

他止住了声音,安静的办公室里,耳鸣声嗡嗡。

良久。

“你是不是不愿意回家?”

花瑾没说话,他抬头看向她的身影,单薄的脊背在弯下去,低头敲字的声音时快时慢。

紧接着,是一阵委屈又仓促的吸鼻声。

发现她是哭了,席庆辽赶紧起身过去:“瑾瑾。”

花瑾转身捂住脸,躲避他的触碰。

“你别理我,我就想一个人工作,算我拜托你,下次能不能别来学校找我了。”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声音也慌了:“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你明知道我很担心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折磨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别说了,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肯回家!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呜,我让你别说了啊!”

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拿着桌子上的文件夹朝他身上扔,哭泣发抖的她肩膀抖动,席庆辽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本来到学校找她,他也有一肚子散不出来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明白啊瑾瑾,你到底哪里生气了?又哪里委屈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我也很难受,我在家里等你了好长时间啊。”

“我不知道。”

她胳膊撑着桌子,终于坚持不住的掩面大哭,呜哇的哭声,那是他听过,前所未有的委屈。

眼看着泪水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抖动的身体,哭泣声仓皇无力。

“我很痛,庆辽,我要承受两个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一会好一会坏,我甚至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害怕你,什么时候会打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家暴我,就连孩子生出来,你也会打孩子。”

他伸出的双手缓缓放下来,垂在腿侧。

双目空洞,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生可以这么无力。

“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也想要改变,但是我好对不起你,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瑾瑾。”

她在哭,每一个音符都能把他拖陷进深渊。

“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太累,我们可以分开。”

她哭的声音很大,控制不住嘶喊着发泄,席庆辽低下头,愧疚红了眼眶。

“我说真的,瑾瑾,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可以放心的离开,如果你觉得,太累的话。”

花瑾抓住了他的衣袖,他抬头看去,见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露出慌乱的笑容,试着来讨好他,轻轻摇着头。

“没关系的庆辽,我没关系,我就是憋在心里太久,太激动了,我不想跟你分开,你全心全意的爱我不是吗?我爱你,我也爱你。”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轻飘飘,像能被风吹散的云,手心抓不住的沙。

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在一点点破碎。

21、花瑾的秘密

吵架后的三天,他们仍然过着跟之前没有任何差别的生活。

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计算着柴米油盐。席庆辽想找到,到底是哪一点改变了,是他饭做的不好吃,还是他每天早晨为她挑选的衣物不合身?

他不知道,越来越自责,把这些归根结底,全部是自己的错误,他害怕会有人在他们感情破裂时候钻了空隙,进入了花瑾的心里,恐惧导致他时不时的头疼。

花瑾没发现他的变化,吵架有她的责任,但她已经打算不去纠结了,况且只要他的病能够好起来,她也就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

早上刚到学校,丁子濯冲进办公室里,朝着花瑾直奔而去,周围的四个老师纷纷抬头看向他,高烟旁边还站着一个隔壁办公室来的季老师。

交谈声被这声撞门打断,办公室里变得格外寂静。

花瑾表情也是疑惑。

“怎么了吗?”

他喉结在动,咽着唾液,严肃的与她对视:“花瑾老师知道,在文化节的时候,阿卿教授回来了吗?”

她上唇微微嗡动,惊愕的眼越睁越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听人说的,隔壁班刘颢看到,他带着帽子和口罩,好像一脸不想让人认出来一样。”

“花瑾老师,你有看到他吗?”

“没……”

不,好像有。

花瑾想起了什么,眼珠不由动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推着身后凳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脚步带着慌乱跑了出去。

丁子濯站在原地,脸色谈不上有多好看,抬头看了一眼安静的老师们,全部都在看着他,他这才扬起了微笑。

“打扰各位老师了,我先去上课了。”

等他走后,季老师眨眨眼。

“是有什么八卦吗?你们怎么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啊?”

陈老师笑了两声。

“季萧老师还不知道呢?五个月前这事儿在学校里闹得可是沸沸扬扬。”

“啊?”她八卦之心瞬间点燃,将手握成了拳头,兴奋直跺脚:“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

旁边高烟摁住她的肩膀:“好了,这事可是花瑾老师的隐私。”

“别这样嘛,你们都知道也让我听听!我就知道阿卿教授,在咱们学校特别帅的一个教授!刚三十出头,结果三个月前就从学校离开了,刚才听那学生说的话,是要回来了吗?”

几个老师互相看了一眼,高烟叹口气。

“行吧,我告诉你,花瑾老师曾经跟阿卿教授交往过,不过阿卿教授是第三者,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了学校。”

“我去!”她惊讶捂住了嘴巴。

花瑾找到了那位刘颢。

“文化节的时候,我在操场上看到的阿卿教授,当时他把帽子给摘下来,所以我才一眼就认出,他就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

“那你记得当时舞台上在表演什么节目吗?”

他抱臂,手指撑着下巴,低头认真思考。

“我记得很清楚一点,是丁子濯他们的表演结束之后,我又看了两个准备走了,起身时候发现的阿卿教授。”

“不过因为我不敢确定啦,所以没上前跟他打招呼。”

花瑾呼吸一下子呆住了。

没有错。

她在找席庆辽的时候,曾在人群中看到过他一眼,那时候正是丁子濯表演之后了,时间刚好对得上。

所以果然,不是她看错了,是真的回来了,真的。

“花瑾老师?”

她失魂落魄转过头,朝着走廊尽头走。

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走的时候,明明说过再也不会回来这种话,是因为爱着这个学校吗,所以才在文化节这天。

心中愈发疑惑的答案,她站在楼梯口处,手足无措。

文化节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他也应该早就离开了。

为什么。

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

花瑾捂住了脸,连同发丝都失落从耳边滑下。

一阵手机铃声,将她从梦魇的谷底拉回。

看到是席庆辽打来的电话,她消沉的接下。

“嫂,嫂子!”那边并不是庆辽的声音。

“那个,席哥在工地上打架了,麻烦您能不能来一趟,我拦不住啊!”

庆辽那么温柔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打架,一定是有人惹毛了他,凭他温弱的性格,肯定打不过别人!

“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她快速朝着学校门口赶,拦了一辆出租车。

但当她到了才知道,温柔的庆辽,已经被另一个人格所替代。

她站在货车停车场外的大门处,隔着门口铁栏杆,看到在中间的空地,他压着一个高壮男人,一拳又一拳,抡起来往他脸上捶。

距离很远,她也能想象到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恶毒,狠辣。

一旁还有人大叫着阻拦,这应该就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

席庆辽忽然从男人身上起来,转身去捡扔在不远处的铁棍。

“席哥!”那人破嗓大吼:“你会把人打死的,打死的啊!你这是要杀人!”

花瑾有那么一瞬间,想让他直接因为杀人而坐牢,或者是死刑。

但那是不可能的。

席家,席祖,会将他完好无损的保释出来。

“席庆辽!”她抓着铁门,朝他尖叫。

男人就要挥舞下铁棍的一瞬间,动作停止了,僵硬的扭头看去。

程扎简直要激动哭了,赶紧上前把他手里的铁棍夺下,地上的人嘴里吐着血,歪头已是奄奄一息。

从铁门外面进来了更多的人,为首的带着白色安全帽,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们,指着他们吼。

“干什么干什么呢!全都给我分开!报警!”

22、她出轨了别的男人

席庆辽的性格,就算是天王老子下来了,他也照打不误,更何况是警察。

况且,在这个城市里,他没有身份,不能暴露自己。

铁门打开了,他冲出来的同时,花瑾也抓住了他的胳膊,朝着远处的大路跑去,在警察没有来之前,他们要跑的远远。

席庆辽原本止不住的怒火,被她跑起来而吹动的冷风,消失一干二净。

背后传来杂乱的吼声,甚至有的人要追上他们。

席庆辽加快了步伐,弯腰一手拦住她的腿弯,将她腾空抱起。

腿长仍有腿长的好处。挺着啤酒肚的几个中年男人根本追不上他,累的吐出舌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远。

他们跑回了家,花瑾问他为什么要打人,脾气暴躁的男人瞪着她。

“惹我不爽。”

他突然换了人格,也应该只会被别人认为是性情大变。

花瑾正恐惧他会不会给她一巴掌,谁知,他只是将她放了下来,就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玻璃杯,再到水槽下接水,咕咚灌入喉。

她不敢轻举妄动,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都压抑,憋得心中喘不过气。

男人放下杯子,身上还穿着黄色工装,转过身看向她。

“我现在并不想打你。”

他的一句话让她松了一口气,眼泪差点夺眶出来。

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水果篮中的一颗苹果,放在嘴里啃了一下,翘着二郎腿,咀嚼吞咽声在寂静空气中格外脆响。

花瑾不敢动,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口,她低下头,席庆辽去看她,就像个懦弱的受害者一样。

可他牙齿用力啃咬,要把手中的果肉当做是她身上的肉,明明恨得牙痒痒,他也在忍耐。

确认了自己有另外一个人格,这让他十分的不愉快,居然跟不同的人格用一个身体,况且,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身体!

他咔咔咬掉了苹果,将核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卧室。

花瑾这才敢小心翼翼往厨房走。

很长时间,卧室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她捧着热水,坐在沙发上,不时的看去手机上时间。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是真的没有声音了。

花瑾硬着头皮前去卧室,轻轻趴在门框上,将眼睛窥探去里面,发现床上的人正在熟睡。

居然斜躺着身子睡着了。

提心吊胆的心脏,像巨大石块终于稳稳落地。

这也就代表着醒来过后,会是另一个庆辽。

她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西沉斜阳,黯淡房间,散着阳光过后的温热,窗口夕阳只剩一点,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昏暗,屋里的光线在缓慢暗下去。

突如其来的孤独,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撑着已经发麻的手臂,僵硬从床上坐起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家中,他应该是在拉货的才对。

打开墙壁上的灯光按钮,房间瞬亮,深橘色的夕阳光线被比了下去。

席庆辽去摩挲手机,但是找不见了,口袋里也没有,他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伤,还是在指头骨关节位置,似乎是捶打了什么东西,手臂的淤青,因为用力过度,隐隐作痛。

撑了一会儿脑袋,他没记忆,下床准备去找花瑾,却瞥到床头上留有一张纸条,用一支水笔压在上面。

他捏住将纸条翻过来,是自己的字迹:

【花瑾出轨了别的男人】

席庆辽睁大眼,抬头环绕屋内。

唯一的一个可能,是另一个人格写给他的,是想提醒他。

出轨,但怎么会。

不对。

那个叫丁子濯的,他对花瑾,绝对不是普通师生情谊,难不成花瑾也?

恐慌的想法,他赶紧把纸条塞进裤子口袋。

家里并没有花瑾,看到茶几上的水杯,垃圾桶里苹果核,她也应该回来过,席庆辽换下身上的工服,数着口袋里不多的钱,打车去了大学。

已经七点多了,找到办公室,里面坐着的只有两位老师,花瑾位置没有人。

高烟抬起头,看到是陌生的男人:“你好,找谁吗?”

“我找,花瑾。”

“花瑾老师的话,上午请假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另一旁还坐着陈老师,也好奇的看着这个男人,相貌倒是长得不错,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我是她的丈夫。”

果然。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她吗?”

“啊可以。”

高烟惊讶跟陈老师对视了一眼,拿出手机,拨通花瑾的号码。

几声嘟响过后,无人接听。

“她没有接。”

席庆辽蹙眉想了一会儿:“那能告诉我,一个叫丁子濯的学生,现在在哪里吗?”

“稍等,我帮你联系一下。”

陈老师的脸上写满了八卦。

“丁同学,你能来一趟办公室吗。”高烟看向了门口手足无措的男人,紧张站在原地。

待那边说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说很快就过来,你可以在这等一下。”

“好,谢谢,我去外面等。”

男人走了出去,陈老师捂着勾笑的嘴,差点尖叫出来。

“修罗场竟然在我身边!高烟你就不好奇吗?她老公为什么要找丁子濯!”

她斜了她一眼,叹口气继续低下头忙工作:“就别八卦了,如果硬要我说,花瑾老师可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老师。”

“当然了,三天两头的请假谁受得了,工作全都堆在我们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老师嗯哼一声:“那你是说,她跟阿卿教授……”

“知道就行了,别大张旗鼓往外说。”

席庆辽胳膊撑着栏杆,等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丁子濯穿着蓝白色的宽松休闲衣,一步两阶跑上楼,正好对视上男人的眼神,他脚步一顿。

“你找我的?”

“是我。”他放开栏杆,站直了身体面对他。

他双手插兜懒散一笑:“那席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花瑾在哪里。”

“好奇怪哦,这种事情为什么要问我呢?你不是说,你是花瑾老师的丈夫吗?怎么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抬脚逼近他,压低的眸露出凶恶,男人生着一副丹凤眼,难免不让人心生畏惧。

“喂,在学校打人是犯法的。”

席庆辽揪住他的衣领,朝自己面前猛地一拉,后槽牙紧咬着低怒。

“我再问你一遍,花瑾,在哪里!”

丁子濯举起双手,露出可笑的神色,散漫抬着眼皮讥笑。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23、满口谎言的本性

气氛悠闲的静吧,包间有几根木条相隔开,音乐声从头顶音响传来,是很缓慢轻松的乐曲,怎么不怎么伤感,反倒有些激昂。

不远处台上的吉他手正在弹奏。

面前摆放着一杯气泡水,花瑾局促坐在那里,不时转头去看周围,有没有来人。

从木条间隔的空隙,能看到的人影太少了,每一个背影都不像他,而她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担心又渴望。

“老师。”

包间的帘子被掀开,是丁子濯。

他笑着坐到了她的对面:“老师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你确定阿卿会来这里吗?”

“我打听过了,阿卿教授还在这个城市里,隔三差五就来这家酒吧。”

这下,她看来又更加紧张了。

丁子濯拿起饮料,往自己杯里倾倒:“刚才去学校,看到你的男朋友了,是他联系别的老师,让我去的。”

花瑾蓦地看向他,眼神里的惊愕有些滑稽,他觉得可笑,甚至不由自主发出了笑声。

“你好紧张啊。”

“现在很有负罪感吗?”

“明明男朋友还在着急的找你,你却在这里等别的男人,我都替老师男朋友感觉到可怜。”

“丁子濯,你能别拿我开玩笑吗,我是真的有事要找阿卿。”

“嗯?能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吗?”他两手托着腮帮子,谑浪笑傲。

花瑾别过头,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看起来心虚了。”

她的手停顿在空中。

“三个月前,阿卿教授的离开,是因为你吧,你亲手把他从这个学校里面逼走的,你甚至骗他做了第三者。”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居然反问我,心里最清楚的人,不应该是你才对吗?”

丁子濯在她面前总是笑嘻嘻,现在的严肃感,让她感觉有点不像他了。

他放下了杯子,垂眸神色,落寞看着晃动的淡绿色水。

“我很喜欢阿卿教授,但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你让他羞愧的无法面对学校里的师生们,让他做了第三者,被你的男朋友发现,还被他打了,我说的没错吧?”

她眉头皱着。

“说话啊老师!怎么不说了,你是不是心虚了,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拍起了桌子,茶水猛地抖动,花瑾肩膀也跟着一颤。

“你说错了。”

“我没说错!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她似乎明白了这个学生为什么要这么接近她,原来是为了阿卿。

“丁子濯,我们没办法聊下去了,这件事我跟任何人都不想说。”

“你凭什么不说!”他起身拽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离开,气红了眼的少年,抿着唇一脸悲愤的委屈!

“是你,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啊!”

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悲调,就连灯光的颜色也在从绿到蓝,缓缓移动着打在他温润清俊的脸上。

花瑾环顾四周:“这里根本就没有阿卿,对吧?”

“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晚了?”

花瑾甩开他,朝着包厢门离开,小腿骤然刺痛,她猝不及防往地上跪去,好在双手及时撑住了地面。

回头去看,丁子濯踹了她一脚,正巧跺在小骨上,那常年踢足球的脚,将她骨背踹起来十足的疼痛,几乎要从两侧裂开,她忍痛含泪,扶着一旁的沙发椅想要起身。

“老师,我问你,刚才我说的话,对不对。”

她呼吸错乱,知道被骗了,爬起来就跑!一瘸一拐的腿看起来十分搞笑。

丁子濯上前两步抓住了她的胳膊,再次踹到刚才的位置,这次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叫。

“疼啊!”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别逼我下狠手。”他几乎咬碎了牙齿,在她耳边低喃。

拖着她,不顾的那条腿能不能跟上,朝着酒吧门外大步走,从口袋里的钱夹抽了两张钞票,放在无人的柜台上。

酒吧门外一排出租车,但他偏偏没去坐,花瑾还想着找司机求助,眼下也只能求路人帮忙,她左顾右盼的心思,被丁子濯看到。

手臂的手一紧,他格外用力拧了一下,整个胳膊全在他的掌心之中,被攥紧的疼痛,花瑾喊着让他住手。

“老师听话点跟我走,就不会受苦了。”

“你想带我去哪!这是绑架。”

“绑架?”他噗嗤一声,眼睛都弯了:“你可真会说笑,我们是师生啊,师生之间能发生什么呢?”

她恐惧的脸都白了,抵不过要将骨头给捏碎的力道,花瑾另一只脚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走,她害怕捂住肚子。

“拜托你,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不会像你的男朋友一样,对你说的话什么都信,我才没那么傻。”

穿过一条漆黑的巷子,前面是栋高级公寓,楼下有一名保安,他显然要带自己进去里面。

“别叫哦。”丁子濯勾起了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脸色愈渐阴郁:“小心我现在就毁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在那个保安面前,我也做得到。”

这句话成功让她止住了声,脸色惨白,惊恐落汗。

来到二十六层,他用指纹刷开了一间房门,机械锁的声音响起,把她拽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把高脚椅,还有一台摄像机,被架在三角支架上。

他关了门,命令她:“老师去坐到那把椅子上。”

“你能告诉我,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当然是给阿卿教授洗白啊。”他没开灯,只借助着高层楼的月光,看的愈发清楚那双眼藏匿深沉心机,笑容诡异。

“把你的本性录下来,让所有人都瞧见,这样阿卿教授看到了,就会愿意重新回来上课了。”

24、你真的出轨了吗?

她站在原地迟迟没动,丁子濯调整着三角支架。

“别逼我动手,老师,你若是不自己坐,应该会受些皮肉之苦。”

他打开了摄像机,对准背对月光的女人,昏暗环境自动对焦上她脸庞,补光里愈发清晰轮廓,勾勒着那张书卷气,精致的脸。

“老师只需要坐在那张凳子上承认,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不仅有了男朋友还勾引别的男人,这个事实就好了,告诉大家,你是怎么勾引他的,又是怎么逼的他离开。”

“我跟你说过了,事实不是你口中的话!我没有勾引他,阿卿也是自己要离开。”

他耷拉着眼皮,表情凶狠:“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坐上去啊,我让你坐上去!”

他准备跑过去动手扯她,花瑾急忙往后跑,回头伸出胳膊与他保持着距离,对于他现在的样子迫有惊恐。

“丁子濯!你喜欢阿卿教授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这么诬陷我。”

“你的嘴里还真是满嘴谎话啊!”他一脚踹上椅子,啪的一声巨响倒在了地上。

“既然不喜欢坐着,那不如就跪着吧。”

面对一个常年踢足球男生的反应力,她被冲过来的力道吓住,扯住了她的肩膀,一脚踹上还有余痛的小腿,摁着肩膀压跪了下去!

丁子濯掐住她的脸,拽着她的头发让她面对摄像机的镜头,不停咬牙重复。

“说啊!说,快说你是怎么勾引阿卿教授的,把实话说出来!”

漆黑的摄像机洞口,就像一把枪,已经对准了她的额头。

花瑾一言不发,忍痛被他拽头发,她表情冷漠看着面前的男生低吼,身上散发的阳光,挤压许久变成一团乌云,暴怒张大嘴,唾液喷溅:“说啊!”

他们僵持了很久,到最后丁子濯气笑了。

“你故意不说的是吧,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可别忘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也真是个贱人!阿卿教授哪里比不上你的男朋友,居然让他做第三者,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妈的!”

见她无动于衷的反应,表情就像个僵尸一样毫无变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那么无辜,凝视着他。丁子濯气的呼吸不断起伏,将她抓起来,拖到沙发后面的一间卧房里。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把她关了起来。

大概是想用绝食来让她屈服,花瑾躺在单人床上,抚摸着自己已经开始咕叫的肚子。

她能摸得出来,肚子要比之前大了一点,可能这里面的孩子还好好的,在一点点长大。想到这,她庆幸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都开始泛白,她饿的实在有些受不了,撑着手臂虚弱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照片。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台上撑着演讲台,低眉顺眼,嘴边抵着话筒,轻启薄唇。明明成功精英人士的打扮,却给人一种绅士儒雅公子的感觉。

她拿起了相框,放在视线下看了起来,

这正是她初见阿卿时候的一堂授课,那是她刚来学校不久,当时也在台下坐着,没想到丁子濯拍下了他。

花瑾不想费那么多力气浪费在想象上,她躺在床上打算睡去,凭借着她对丁子濯的了解,不可能对她下狠手,就算是为了给阿卿“洗白”,也绝对不会让她死。

窗外的天又从白日到黑夜。

丁子濯一共进来了三次,每次看到她躺尸一样的在床上不说话也不求饶,闷气又重新把门锁上。

就这么熬过了一天,又到第二天。

她饿的头昏眼花,干燥的喉咙连吞咽唾液都相当难受。

好像是出现了幻觉,她梦到了阿卿,心疼抱着她,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将她从这间卧室里抱走。

“阿卿,阿卿。”

她乌黑明亮的眼,笑的微微弯起,像两弯小月亮,意识浑浊,紧紧攀附抱着他的胳膊。

唇边递来瓶嘴,她能感觉到是矿泉水,急忙仰起头,渴望地吞咽起来,那瓶水也在缓缓倾斜,不多久便喝下了半瓶,没吞咽下去的水珠,顺着嘴边往下一路滚落到了衣领中。

当覆盖下来的眼皮再次睁开,却是那双独特,锐利的丹凤眼。

“庆辽?”她虚弱喊着他。

“我在。”

这不是梦。

“你怎么找到我。”她意识清醒了许多。

“丁子濯告诉我的。”

席庆辽抱起她,放在了沙发上,她还在这栋高级公寓里。

见他紧绷着唇,面无表情蹲在她的面前。

“瑾瑾,阿卿是谁。”

她张开口,话在喉咙里噎住。

“困难症又犯了,对吗?”席庆辽笑的无力仓皇:“说不出来没关系。”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给她看,上面有一句话:花瑾出轨了别的男人。

“这应该是另一个人格给我写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席庆辽看着她,眼睛如此认真盯着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情绪的闪烁。

“嗯?花瑾。”

“我,我,没办法解释,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他又将纸条装进了口袋里,像是在安慰自己:“你不会出轨的,所以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了,再跟我说,我一直都在。”

宛如一根鱼刺梗在喉咙,又疼又刺,快要被扎的哭出来。

他低头,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看着她小腿上的淤青,轻轻抚摸上去:“能走路吗?我们……回家。”

席庆辽还是没忍住,哽咽了起来,急忙吞咽口水想压下去,可他做不到。

蹲在那里无助的摸起了眼泪。

“我真的,没办法,骗自己。”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真的出轨了吗?”

“花瑾,求求你,告诉我一个,让我开心点的答案,说你没有,说啊!”

她干燥的嘴皮打颤:“没,我没有。”

抹去眼泪的他,用力点点头,然后蓦地站起,生怕她看见他哭。

“好,我们回家。”

25、她所陶醉的“西装”

小腿上的淤青变得严重,皮肉下显露血管骇人,药膏涂抹了厚厚一层,不敢去碰。

花瑾忍痛放下药,脚趾蜷了起来,她坐在床边,攥起拳头,等着余痛过去。

电话响了,是霍医生打来的。

她这才想起来,庆辽已经很久没去复查了。

“霍医生。”

“这周有时间带席先生来一趟吗?”

“可以的。”

“最近有发现第二人格出现的规律吗?”

花瑾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受到刺激。”

“具体是怎样的刺激,或者发生的事情。”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在工地上突然打人的原因,也没有告诉她。

霍景斯犹豫了片刻。

“是这样的,席先生的病例很特殊,而且比较少见,所以我希望花瑾女士您作为监护人,可以允许我将席先生的病情用于研讨中,这周五我会去大学里跟几名教授一起分享心理研究。”

“我想,这对席先生来说也是一个帮助,其他教授会有更多的治疗见解,您觉得呢?”

如果能有治疗方案,那再好不过了。

“能不能,隐藏一下他的名字和年龄。”

“您放心,我会保护好席先生的隐私。”

复查约在了周日,花瑾给庆辽发了信息,却迟迟没有回应。

平常对她都是秒回。

一直不安等到了下午五点,他安全到家,花瑾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被警察给带去调查打人的事情了。

“庆辽。”

见她脸色慌张,单脚蹦着从卧室里面出来,一手扶住门框,他赶忙走过去扶着她:“怎么了?腿疼就别下床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瞎说什么呢。”他眉间笑的宠溺温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在她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是什么?”

花瑾好奇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钱。

“我发工资了,瑾瑾,全部都是你的。”

她刚要开口,被他抱住了腰,额头贴着她,害怕她拒绝:“拿着好吗,你可以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我真的不想因为钱的事情让你担心。”

他喜欢被她管束,越是被她关心,他越开心。

“那我先保管着,没钱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好。”他眉欢眼笑,抱起她走进卧室。

花瑾见他换下衣服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怎么变成这样了?”拿起来看,外壳都已经摔的惨不忍睹。

“程扎告诉我,是打架时候摔的,我记不清了,不过还是可以打电话。”

“我说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原来屏幕失灵都已经成绿色了,只有右下角的通讯录还可以点开。

“瑾瑾给我发什么了?”

花瑾抬起头,见他脱了上衣,裸着上半身弯下腰跟她讲话,赤裸的亲密感让她微红了脸。

“是霍医生,让我们周日去复查。”

“瑾瑾好可爱,耳朵红了。”

她微微往后仰了头,慌乱转移话题:“打,打架,你打架的事情,怎么样了,老板没找你麻烦吗?”

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明的情绪,直起了身体背对她,穿上宽松的灰色长袖:“嗯,他没说什么。”

腿伤好的两天后,她继续回学校工作,高烟老师给她送水果茶的时候,告诉她,丁子濯暂时休学了,具体什么时间回来还不清楚。

花瑾自那之后也没见过,倒是庆辽想找到他。

“花瑾老师的这杯是蜂蜜水果茶,很好喝的。”

“谢谢。”

她插进纸吸管,吸了一口,甜甜淡淡,带着柠檬的酸涩,上次丁子濯给她的也是这口味,对她来说并没特别惊艳的味道。

“怎么样花瑾!好喝吗?是不是下一次选择困难症就不会犯了!”

她用力点点头:“嗯,好喝。”

下班之后,花瑾跑了一趟手机店,用自己不多的存款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

然而就在回去的路上,她却停留在一家男士西装店门外,移不开了眼。

黑色的西装在橱窗里穿在模特身上,他的身材就跟模特比例一样好,剪裁工整,锋利的西装裤脚,一条直线笔直落下,似乎已经想象得出来,那双长腿该有多么适合这条裤子。

羊毛面料西装厚重质感,红色领带颜色鲜明对比,袖口处闪着银光的纽扣,也闪动了她的心,粉唇微动,喉咙用力吞咽下唾液。

脚步不由自主往里面走去,推开沉重的玻璃大门。

“欢迎光临——”

等到她出来时,手中已经拿着西装礼盒纸袋,朝着家方向走去。

晚上,他收到了那件西装,从礼盒中拿出来,便露出苦笑。

“瑾瑾,我不是说让你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吗?而且,我的工作也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对不起,对不起!”花瑾愧疚抓了抓头发:“我就是一时冲动,感觉你穿上肯定会很好看,要不然我再退回去。”

“我的确不太适合这个。”

“那那,那我退回去,你别生气。”她居然冲动乱花钱,现在怎么想都很难受。

“没事瑾瑾,我没生气。”

“对了,我还给你买了新的手机。”她转身去购物袋里拿,席庆辽哭笑不得。

“你呢,你给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我不缺,如果没有手机,我岂不是联系不上你了。”

“谢谢瑾瑾,我先去做饭。”

“手机——”她刚拿出来,男人已经起身去了厨房,花瑾握着盒子,有些不知所措。

可以肯定的是,他有点生气,因为西装吗?还是手机。

花瑾还是决定先把衣服给退掉。

翌日早上,她刚醒来,看到原本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坐在了床尾,手中拿着她买来的西装。

“庆辽?”

她以为他喜欢了,还没来得及欣喜,便看到他转过头,白日的橘色日出映照在他刚硬的五官,内勾外翘的锐眼煞意压低,气音悠长,缓慢“呵”了一声。

可显然,他的表情不带半分笑意。

怎么会!

花瑾吓得急忙往床角缩,为什么另一个人格会突然出来。

26、凶猛的野兽(慎入H)

“这次的研讨会,我有一个很特别的案例想跟各位教授分享,也是想请教各个教授的建议。”

霍景斯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分散发给十位教授,坐到了位置上抽出一张纸,放在投影仪下方,一同投射在了屏幕上。

“关于一位男性,年龄在二十七岁左右,患有人格分裂,拥有两个人格,并且每个人格都非常具有特征,一位主人格性子温柔细腻,另一位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听他的妻子说,是非常暴躁,手段残忍的人格,会对她进行殴打和性虐。”

各个教授神色诧异,纷纷来了兴趣,要说人格分裂,这个疾病在精神科不算常见,甚至也是徒有听说。

“那这两个人格在交换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

“主人格被外界刺激,产生头痛之后会交替为副人格,而副人格的还不清楚。”

“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主人格知道。”

“产生两个人格发病的原因,还未调查清楚,他的妻子也是说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个,霍医生,我问一下,你怎么确定了这个人格就是主人格?”

霍景斯看去资料,眉头也不由自主皱了:“他的妻子是这么说的。”

“你有自己的依据判断出来,这确定是主人格吗?”

“这个人格停留的时间相对较长,但如果您这么说的话,我的确有疑问,在我调查这位主人格时候,他不记得自己之前的记忆,甚至是年龄,在诊疗时,大部分都是他的妻子来回答我的问题。”

“你没有跟副人格对话?”

“没有,在我的面前,那位人格还没有出来过。”

几个教授窃窃私语着。

“解离症,应该是患者受到过重大的精神打击,从精神层面解离开来以保护自己,但也因此丧失其自我。”

“是的,这是我最开始认为的病症原因,所以我给他定下的方案,是“杀死”第二人格。”

“杀死?”

“这,在你不确定谁是主人格的情况下?”

“霍医生,你有些胡来了,根据你的说法,若副人格才是无辜的那位呢?”

霍景斯频频点头:“的确是我的判断错误,所以第二次的治疗方案,我只是进行最保守的,让第二人格出来的时间有所减少,用的药物方面,在各位手中资料的第二页。”

他们纷纷翻看,一个长发教授开口:“有没有可能,副人格才是主人格。”

“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但这个副人格有反社会的精神障碍啊。”其中一个教授颇有为难:“就算它是主人格,如果失去了另一个人格,治疗难度或许会更大。”

“话虽如此,治疗不应该只针对主人格,还有其中另一位。”

“不管怎么说,应该要弄清谁是主人格,或许另一位知道发病原因,霍医生,你必须要跟第二人格聊一聊。”

他琢磨着点头:“的确。”

“这周日他会来复查,我会询问的更详细,感谢各位教授提出的建议,如果后续治疗难度增大,可能还要再麻烦各位。”

“你这西装哪来的?”

花瑾缩在角落,用被子挡住身体:“买的,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他不笑反怒,冲着她逼去,花瑾哭叫着拿被子往他身上砸,退无可退的角落将她逼到床头,脖子上的手用力将她掐住,哭声哽咽在喉,叫不出声,干呕吐出舌头。

“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是给我买的!”

他拿着那件西装在她面前抖了抖,用拳头往她脑袋上砸了又砸!

“你他娘的!以为老子我不知道那男人也穿着这身西装吗!你把人藏到哪了,我看你是给他买的吧!”

“呜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花瑾,你可有真意思啊,你当我失忆了是吗?老子什么都不要了带着你私奔,你给我头上戴帽子!操你妈,操!”

他扔下衣服,往她脸上甩着无数个巴掌,仿佛扇多少下都不够浇灭他心中的怒火,纤细的脖子,在他掌心中稍一用力就会被掐断,他狰狞的嘴脸把她当成仇人摁在床上。

“你跟那男人亲的时候想过我吗!他也穿着这身西装是不是挺帅的?你他妈对得起老子吗!你对得起吗!”

啪!

席庆辽反复的质问,她难受抱着他的胳膊,被扇歪了脸扭过头,嘶哑声音求饶。

拿走夹在两人中间的被子,席庆辽松开她的脖子,把那条睡裤给脱下来,掰开她的腿细看。

“他操你没?嗯?有没有干你逼!鸡巴塞进去过没!有没啊!”

“呜没,没!”

手指粗暴拉开内裤插进来,戳掰着阴唇硬是要往里面看个彻底。

“我痛,啊,别掰了好痛!”

花瑾扯到脸皮上剧痛,她昂起头哭嚎。

席庆辽直起腰,扯开自己的衣裤,拽着拉下来,手掌中握着鸡巴随意撸动了两下,就朝着那处殷红的洞穴塞进去。

她尖叫着两手撑着床面往后退,撕心竭力哀求:“孩子!孩子,出去啊,滚啊!”

到最后嗓子破了音,他皱着眉扇了她一巴掌。

“我巴不得操死它!你越是跟我求,我偏偏要插进去,今天下面不见血,我可不会停下来!”

席庆辽将她挥舞的手臂抓起来,用力扭着不让她挣扎,鸡巴晃动朝里面进攻。

“你对得起老子吗!花瑾!你个贱人,我抛下了全部跟你来私奔,你到头来是怎么对我的啊!你是怎么承诺不会背叛我的!”

他血盆大口,如同野兽凶残吞噬,自己吼出了眼泪,所有的悲哀都转化为了愤怒,一次次将鸡巴操进深处,异于常人的鸡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花瑾绝望踢起双腿,眼睛瞪大干涩,像沙漠里面炙热的太阳,灼烧的她灰飞烟灭。

“操死你,我操死你,贱人的逼操烂,看你怎么出轨,怎么去找别的男人!”

他自言自语,怔魔盯着已经捅出血的阴道,持续进行着单一的动作抽插,将摩擦烂开的血肉,用粗大的鸡巴朝着外面拉出来。

27、捂住不准让精液流出(慎入H)

“呜……呜啊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好痛啊!”

她身体翻了过去,还要跪起来被操,花瑾捂着阵阵余痛的肚子:“孩子,席庆辽,我求求你,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呜。”

“这真的是你的孩子,求你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婊子!”席庆辽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往下压,阴沉语气低怒:“花瑾,我不会再信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了!”

“痛啊,救命,我痛呜啊!”

“痛死你!跟我做爱就这么委屈吗!不流水活该你逼痛,老子鸡巴长就是干死你!”

花瑾崩溃把脸埋在了床上,那根异物每一次插进来,肚子里都会被撑开,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会变成死胎的恐惧。

褐色的粗大,在被血染湿红色两瓣阴唇里面挤压,血花从交融处被插的往外汹涌流出,他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映照着下体融合的血迹,咯咯咬牙。

啪,啪,啪。

两个硕大的睾丸抽打阴唇通红,花瑾意识渐渐浑浊,嘴巴干燥紧绷裂开缝隙,薄弱眼皮不断打颤,昔日水灵的眼睛,变得空洞无比。鸡巴快要被顶在胃部窒息难受,趴在床上任由他粗暴的索取。

呼吸声压抑中带着汹汹煞气,令她毛骨悚然叹息声,一阵凶猛冲刺,她的身体左摇右晃,被他大手固定着动弹不得。

“额……额。”

鸡巴在整个带血阴道中染湿,席庆辽抓着她的臀肉,在宽大手心中一直紧紧拧着,指尖逐渐泛白,胡乱撞击着喷射。

“给我捂着!”他狠狠一顶,又拔了出来。

“敢把精液流出来我就抽你!”

花瑾颤巍巍将手挪去自己两腿间,捂住阴唇,手心里一片温热,全是血。

她不知道孩子还在不在,肚子很痛,只敢发出闷抑哭声。

席庆辽起身下床,去喝了杯水。

胯间的东西还没软下去,笔直的翘起来,晃动着走到她的面前,拽起头发,用她的嘴巴来为自己清理上面带血的污秽,插的她一阵干呕。

没过多久,他又再次跪到了她的身后,拿开她的手,白浊的精液已经流满了整个手掌,有的还从指缝里面溺出来滴在被子上。

他拽着她的头发薅起来,在脸上清脆的响起一掌。

“老子说过不准让你流出来这种话了吧?”

“呜……呜,捂不住。”

“你还挺委屈,嗯?”

“把你手里面的精液给我吃了!”

她把手心移到面前,耷拉着眼皮伸出舌头,舔着上面苦涩的鲜血和腥味精液,舌尖划过手心,又痒又难受,下巴上也挂着不少的血丝。

“畜生而已。”他侮辱着,又一次把鸡巴插了进来。

刚才那些堵住的精液,比起血液来说,润滑了许多,插得格外顺利。

花瑾一直期盼着他会什么时候睡着,换回另一个人格。

可一直两天过去了,他日日夜夜压在她身上侵犯,除了痛晕过去两次,醒来都看到他精力充沛的凌虐她,就算睡觉,另一个人格也没有回来。

痛了整整两天,下面的血也反复流着,他是真的不把她当人了,就算是畜生也早就坚持不住,两天除了他的精液没进食任何东西,胃部紧缩,喉咙也渴的干燥疼痛。

他不肯奢给她水,憎恶骂着她怎么不去死了!

从早上六点一直干到了中午十一点,席庆辽也没怎么吃东西,让她捂住不让精液流出来后,就去厨房里找东西吃了。

打开冰箱,全是些蔬菜,他懒得做,看到客厅桌子上水果篮里面的水果,走过去又拿了一个苹果放进嘴中啃。

嚼了两下,有什么东西搁着了,吐出来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黑色的小方块。

席庆辽不耐烦的拿起来看,这方块像是故意放进去的,用指甲摆弄着抠,一个小盖子打开了,里面居然还有线。

是窃听器还是定位的?

卧室里的手机响了,席庆辽赶忙扔了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果然看到她正想去拿手机,冲去一巴掌拍走她的手。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给你打电话!”

本想求救的念头也被他给打碎了,席庆辽指着她满是淤青的脸警告:“精液要是流出来就抽你!”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叫霍医生。

他接通放在耳边质问:“你谁?”

霍景斯也挺诧异他的语气。

“席先生,今天我们约好您要来复查的,您忘记了吗?”

复查。

席庆辽看了她一眼,扔给电话那头一句:“把地址发到这个手机上。”

挂了电话,他弯腰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你给我约的什么复查?”

“呜,你,你人格分裂……”

手机短信来了,他又瞧了一眼,顿时间恼怒笑了:“心理精神科?老子对你而言就是个精神病是吗!”

眼看他又要甩过来一巴掌,花瑾惧怕哭抖,用那可悲狼狈的脸哭着求他别打她。

“行啊,正好老子去问问,看你嘴里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气愤说完,摔下她的脑袋走去衣柜门前拉开。

离开时警告她:“把精液堵住了!”

听到那边的语气时候,霍景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果然来的人,跟另外一个人格不同。

之前的席先生,喜爱穿着大衣高领毛衣,打扮成熟。现在这位,更偏向了自由运动风,短款的黑色外套,和束脚长裤,推开门一副严肃的跋扈,那双锐利凤眼才显得更有灵魂。

霍景斯似乎已经知道了,到底哪位才是主人格。

“您好。”他推开椅子起身,朝他伸出手:“我是您的心理医生,霍景斯。”

席庆辽打量着他,更像不耐烦,握上他的手。

“这是我跟您的第一次见面,对吗?”

“怎么,我之前没见过你?”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歪头。

他笑道:“那倒不是,之前见您,是您另外一个人格,如果您不相信,我这里有录音,也有监控供您观看。”

霍景斯一早准备了能让他信服的证据,将电脑推在他的面前,打开了之前诊疗时候的监控。

上面低着头一副柔柔弱弱的自己,席庆辽拧了眉头,皱成一个死结。

28、他永远不会再出来了

“您对另一个人格在什么时间产生的,有印象吗?”

席庆辽抱臂认真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冷淡道:“没印象。”

“那您会在平时突然感觉自己失忆,或者是身处许多不同环境。”

他抬头,眯起了锐眼。

“有,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她忽然从地下室里面跑出来了:“记忆断断续续,醒过来的时候在不同的地方,身上也莫名其妙多出来伤口。”

霍景斯指向电脑:“您也看到了,上面的人格与您现在性格完全相反,您对他的性子,有什么熟悉之处,或者您觉得,自己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变成这样?”

他先是懒懒笑了一声:“那女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口中的女人,应该是花瑾女士。

霍景斯正襟危坐,十指交叉:“您是问?”

“我发病的原因。”

“她说不清楚。”

“不清楚?最清楚的人恐怕是她才对。”他顿然间气笑,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低嘲。

霍景斯正诧异时,听他说:“是她先出轨,老子才变成现在这样,她居然肯说不清楚,那就代表着她也根本没想治好我的精神病。”

霍景斯显然被这句话给惊诧到了。

“席先生,您指的出轨,是她精神上出轨您另一个人格吗?”

“出轨就是出轨!她出轨的是个大学老师!还他妈是个教授!”席庆辽猛地一个拍桌,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您先别激动,那您知道花瑾女士的出轨时间吗?”

“我发现的时候,是两个月前了,但他们俩到底在一起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大概三个月,四个月,或者更久。”他越说牙齿咬的越狠,现在想想,还是想把那对狗男女给撕碎。

“您说您发现了有两个月时间,自己突然断断续续失忆是一个月前,那另外的一个月,您在做什么?”

他压了眼皮。

另外一个月,他记得再清楚不过。当然是把花瑾给关在地下室里惩罚,强奸。

“这是老子的私事,凭什么跟你说?”

“您可以相信我会保密——”

“你他妈烦不烦!老子来这就是想让你治好!你就告诉老子,怎么把另外一个人格给弄死!”

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主人格没错,掌控着这个身体,最强势的人格,想要杀死另外一个,也很简单。

“可以,不过您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帮您治疗,您后续要在我这里接受心理辅导,以您现在的性格,您是跟另外一个人格对调,最极端的性子全部在您的身上,很容易造成反社会人格障碍。”

他幽幽冷笑,邪气的宛如西方恶魔,挑着眉哼道:“好啊。”

从心理室里出来,席庆辽冷着张想杀人的脸,被那该死的心理医生给抛问到底,花瑾是怎么出轨的,一遍遍的回忆当初看到他们狗男女在学校门口亲嘴时候的场景,他差点想把他给杀了!

“操!”踹了一脚路边的花坛,人来人往的马路街道,不少人看着他。

席庆辽两手插兜,冷漠抬起眼皮甩给他们一眼厉刀,人们脚步明显加快从他身边离开。

掏了掏口袋,穷的他妈没一分钱,他想起之前的生活,从来不缺钱不缺权,哪能知道现在这么落魄。

走着回家的路上,席庆辽被一个小女孩儿给拦住。

他垂眸看去,一个穿着破旧外套的女孩儿,拽着他的短外套衣角,昂着头一副可怜的叫着:“叔叔。”

“死乞丐,滚你妈的!”

他本就在恼火,一脚将她给踹走,女孩儿跌落坐在地上,一脸诧异看他。

“席叔叔……”

这小女孩儿认识自己。

席庆辽打量着,确认没印象,估计是认识另一个自己,想到这他更愤怒,凭什么突然冒出来其他一个人格操控属于自己的身体,妈的,妈的!

迟早要把它给杀了!

“席叔叔,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她从地上爬起,追了上来。

“滚开,老子不认识你!”

“我弟弟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了,你救救他好吗,求求你了。”她着急要哭,小手上前拽着他的衣角。

结果他转头直接薅住了她的头发,狰狞斜目瞪她:“老子跟你说过了,不认识你!别他妈在这给老子得寸进尺,找警察去!”

甩开她的力道将她抛了很远,奚妙意坐在地上痛的大哭,眼睁睁看着他走,身旁不少好心人前来帮她,她擦干眼泪呜呜摇头,推开人群朝着反方向跑了回去。

回到家,先是看到了鞋子旁边流下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朝卧室走去,看到她蜷在床上痛苦捂着下体。

见到他回来,表情更是一脸惊悚。

“你想跑啊。”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有十足杀意的韵味:“跑不掉吧,老子早有准备,我在门外面栓了个链子,你跑得出去吗?”

花瑾蜷缩双腿用力发抖,下巴夹着被子,眼里晕染水光将那双眼再度感染水灵起来,像个闭月羞花,初经床事的女子,用楚楚动人的姿态无声求着他。

席庆辽拿开她的手,里面精液早就流完了,朝着她裸露的屁股给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唔呜!”

“想要什么惩罚,我满足你!”他笑起来,跪在床上,四肢缓缓朝她爬去,高大的身躯渐渐笼罩在头顶,花瑾哆嗦身体更加控制不住,她闭上眼等待疼痛的来袭,听到一声怪异的闷哼。

再次睁眼,他表情很痛苦,从床上坐起身,捂住头痛的大脑,呲牙咧嘴嘶哈着。

花瑾有些开心,因为换人格的时候,另一个庆辽就是这样的反应,她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操……嘶啊,操!”席庆辽发怒踹上床头柜,一脚,一脚,又一脚。哐当当十多下,头疼欲裂神经在嚣张跳起来,他抚摸到额角上的青筋在不断充血。

“啊啊!”

痛苦的哀鸣,他至死不屈,站起来跑去墙边拿着脑袋往上面撞!

这骇人的一幕让花瑾胆怯汗毛立起,只见他像疯子用脑袋在墙砸上去,不停的砸着,直到头破血流。

三十多下后,男人低吼声消失,他缓缓转过身,从额头横流下来的血滑过挺直鼻梁,薄唇,一路流进衣领,朝着她呲牙扯嘴,笑成残暴恶魔。

“怎么样,我厉害吗?老子把它逼回去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有强大的意志力,它就不会再出来了!”

“永远不会!”

29、逃走

席庆辽接二连三的头疼,发疯在任何时候,就连强暴她时,都会因为头疼而不得不停下。

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心惊胆战看着他疯,花瑾总憋得呼吸也不敢喘,他甚至会把拳头抡到她的身上。

已经满身淤青,看不出原本的皮肤,被关着的这五天里,她精神和身体都受尽了折磨,不清洗身子,血已经从中间蔓延至整个床面,肚子里绞痛让她心生害怕。

这么下去,她早晚都会被做死。

一天清晨,他突然又犯病了,嘶吼着拿枕头砸,床头上的书和教案被他砸了满地,一身热汗痛苦,他咆哮着用拳头一遍遍捶墙。

大概是头疼的受不了了,席庆辽一瘸一拐起身朝着外面走出去,花瑾悄悄把眼睁开一条缝隙,看见他走去厨房拿刀,朝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又一道,似乎那不是他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用剧烈的疼痛来保持清醒,这种手段,亏他做得到。

花瑾更加害怕他。

“啊——啊啊!”手臂用力绷紧顺流的鲜血,他抬手砸在墙壁上,用满是淤青的脑袋往上面砸去!

痛到他看着那把刀有股想杀了自己的冲动,这样就可以把另一个人格也给一起杀了!

“妈的!滚出去,滚出去,老子的身体,你他妈给我滚!”他对着空气狂嗥。

花瑾在卧室里悄然蜷起来,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不停的祈求,不要打她,不要操她。

没出三分钟,外面的声音骤然间消失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往外面看去,男人躺在地上,刀子也落到身边,手臂的血横流。

他把自己活生生给撞晕了。

花瑾不敢耽误,掀开被子,从一旁衣柜里拉出了一件衣服套上,连身体都来不及清理,翻找出手机,举步维艰走出卧室,绕过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打开了大门。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锃亮的皮鞋踏进破旧不堪的屋内,嘴中发出一阵嫌弃的声音。

看向地上昏着满脸是血的男人,招呼着身后两个三大五粗的保镖:“把他带走。”

“是。”

花瑾去报了警。

她决心要结束这一切,如果再跟他过下去这种私奔的生活,她迟早会死在他的身下。

肿破不堪的脸,警察很容易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判断为家暴,并根据她提供的地址上门抓人。

而等到他们来到家里时,一个人都没有,连地上原本的血迹都消失了。

花瑾躲在那些警察身后,目瞪口呆看着空荡荡房间。

她走去卧室里,除了床上那些血渍外,席庆辽不见了。

他的人,和属于他的血全部没有了,这简直荒谬。

“应该是逃走,或者去寻找你了,如有线索立即提供给我们,近些天你可能需要换个地方住,保护自身安全。”

警察忧心忡忡提醒着。

花瑾走遍了整个屋子,她失魂落寞站在原地,想不通人究竟去了哪里,居然还能把地上的血给擦拭掉。

她一共才出去了不到半个小时,一定有人来过将他带走了,可到底是谁。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马路上车流窜的飞快,她形影单只站在路口,迷茫看着眼前车水马龙。

毫无去处,没有容纳她的地方,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花瑾要崩溃了,她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如果倒霉的又被席庆辽找到了,她该怎么办。

坐在路边花坛很长时间,午后的阳光也薄凉,袭来的风吹着手背上的淤青,破裂的发丝狼狈搭在肩头上,让她浑噩的理智清醒了不少。

花瑾起身,走到公交站牌,去了霍景斯的心理治疗室。

他刚结束上一个病人的治疗,见到她来,身上穿着宽大的卫衣,臃肿长裤,即便如此,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也有遮挡不住的淤青,特别是没带口罩的那张脸,十分慎人,显然是被扇肿。

“花瑾女士,可以进来说。”

她拉着衣领,挡住下半张脸,低头走了进去。

连坐下都是疼痛的,她捂着泛起阵痛肚子。

“是席先生打的吗?”

她点头,虚弱的张合唇瓣:“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自从他来过你这里后,另一个人格,就没有再变回来过了。”

“那不如,您也跟我说实话,为什么要骗我说,另一个人格才是他的主人格。”霍景斯倒了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花瑾不忍哆嗦的哭腔,抬头责怪看着他:“那你觉得呢?就是这个人格才把我变成现在这样,他差点打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没有了!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骗你!”

霍景斯原以为,严重程度还没有到达自己想象的地步,可原来他早已经是反社会人格障碍了。

“那您再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的人格分裂,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肿起来的眼睛黑目空荡,盯着他认真的眼神,花瑾耸肩抖出苦笑。

“他都告诉你了对吧。”

“是的,他说你出轨了。”

“我是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但我也没说不喜欢他。”

霍景斯被这一句话搞混了,不自禁歪了头皱眉。

“我这人本来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他看到我跟别的男人接吻,就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整整强奸了我一个月,将我强奸怀孕,然后有了第二个人格。”

“但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居然跟我喜欢上那个男人,性格一模一样,完全就是在模仿他,对我温柔,体贴,斯文。全心全意的爱着我。”

霍景斯已经有了思绪,之前他疑惑的事情现在全都被解答开了。

“那您,还爱席先生吗?我说的是,他的主人格。”

她视线垂了下去,不吭声的安静持续了很久,很久。

“我记得,您有选择困难症。”

花瑾皱了眉,双拳也不由自主攥握,脑子里盘旋的答案,令她理智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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