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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瘾症 (16-30)作者:石榴子w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19 长篇小说 6340 ℃

(十六)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2)

源初与他对视时,眼中还带着湿意,声音却小得几不可闻:“主人……”

男人俯下身,呼吸擦过她的鬓角。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看着她羞怯地攀附在他肩头,柔弱的身体几乎不敢贴上来,指尖却执拗地抓紧。他听得出她是勉强挤出口的称呼,却偏生带着极强的取悦意味。

“再叫一次。”他淡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主人。”源初哽咽,唇瓣贴在他肩头,声音颤抖,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男人唇角轻微勾起,不是笑意,而是看猎物终于伏首的满足。

“不会伺候人吧?”

源初慌乱点头,又急急补上:“我、我会努力……”

他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缓缓低下脸,压到她唇上。源初几乎吓得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想迎合,却全无章法。她的亲吻湿漉漉、凌乱无序,唇舌磕碰着他,带着浓烈的讨好意味。

男人没有推开,只是静静承受,唇舌间的凌乱被他稳稳掌控。他并不急着纠正,而是带着某种耐心,任由她笨拙地黏在自己口中,像一只小兽慌乱舔舐,生涩得发抖。

“嗯……”她闷声溢出,声音被堵在喉间,红晕从眼尾一直蔓延到颈项。

男人舌尖终于探过去,带着毫不留情的侵入。她被卷进深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死死揪着他衣襟。

“乱七八糟。”他低声,唇瓣擦过她口角的湿意,“不过,你的心思倒是真诚。”

源初急促喘息,湿漉的唇瓣颤抖着:“主人……我想讨您喜欢。”

男人直起身,盯着她狼狈的模样,长睫下的眼睛因为羞怯而水光闪烁。他伸手抹去她下唇溢出的津液,指腹粗粝,摩挲着柔软的肉。

“只会胡乱蹭过来,也算是伺候?”

“……我愿意学。”她声音更低,急急贴在他怀里,像是怕他推开,“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低笑,声音低沉:“都行?”

源初身子一颤,却依旧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

男人忽然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她惊呼一声,衣襟滑落,露出颤抖的锁骨。

“那便从头学起。”

他的手掌沉重地压在她腰间,让她完全坐实在自己大腿上。源初被迫仰起脸,唇边的热意再度笼罩下来。她不敢挣扎,只能笨拙地再次吻他。

这一次,他没有容忍她的乱,而是精准地教导,舌尖逼迫她跟随节奏,呼吸被攫得零散。源初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呜咽,泪意氤氲。

“主人……我……”她断断续续吐息,眼中迷蒙,“我会更好。”

男人盯着她,被这脆弱模样挑起了更深的欲望。他将她压在怀里,手掌沿着腰际慢慢探入振袖深处。衣料被拨开,肌肤在掌心下细腻发热。

源初猛地绷直身子,急切咬唇,却没敢阻止。

“别躲。”他低声警告。

“我不敢……”她低低回应,声音颤得厉害。

他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腰肉,将她拉得更近,压下的吻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舌。空气里只余湿乱的声响与她低低的呜咽。

她笨拙得要命,却拼命迎合。即使气息被夺走,她依旧不敢推开,只能黏糊糊靠在他身上。

“真是个乖孩子。”他声音压低,带着饱含欲望的克制。

源初眼神迷离,声音细碎:“主人……您会喜欢我吗?”

“你讨好得够真切,我怎会不喜欢?”

她双眼瞬间湿润,指尖攀着他的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俯身,再度吻她。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榻榻米间回荡,湿热而放肆。

*

源初几乎被整个抱在怀里,娇小的身体被男人的臂膀牢牢控制。他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冷静得过分,带着一丝戏谑与审视。

“真是乖啊,小笨狗。”他低声,手掌轻抚过她的腰际,像是随意把玩,却在下一瞬强行探入她振袖深处。

源初吓得猛地吸气,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慌乱抬起:“主、主人……不要……”

男人没理会她的哀求,指节已经逼入狭窄处。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低笑,嗓音沉重:“这么紧。你可知道,这地方原该怎么用?”

“呜……我、我不知道……”源初哭腔带颤,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指尖更深,带着刻意的缓慢,每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源初茫然地扭着身,却根本逃不开。湿意渐渐溢出,指腹被完全裹住,他低下头,贴近她耳边:“你在夹我。”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急否认,泪意泛上睫毛,身子却因他轻轻一勾而瞬间弓起,气息破碎,“啊——!”

男人冷静注视着她的反应,唇角弧度加深。她不过被顶了几下,纤弱的身子已经无力,娇声混乱溢出。他的指节轻轻一顶,她瞬间颤抖,腿根发软,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啊、不行……!”源初猛地收紧,泪水滚落,她眼神迷离,喘息断断续续,竟在他的手指里就去了。

男人眯起眼,耐心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源初完全懵了,呼吸急促,眼角挂泪,小声哭诉:“我、我是不是……失禁了……主人,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抽抽噎噎,羞耻到不敢抬眼。

男人低笑,嗓音压得沉稳:“你觉得是尿?傻狗,自己分不清?”

她瞪大眼,泪水模糊,手指慌乱揪着振袖:“对不起……我真的……”

话没说完,他的指节猛然更深,力道不容拒绝。

“呜啊——!”她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整个人缩成一团,颤抖不止。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他淡淡俯视,手指在她体内故意搅动,带着惩罚意味。

“不要……不要这样……”她断断续续求饶,眼尾潮红,泪水打湿鬓角,却偏偏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不放。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他压低嗓音,带着冷冷的戏谑。

“不是……我没有……”她急切否认,声音却在下一次顶弄时彻底崩坏,哭腔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啊……不、不要再……”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被泪水与欲色染得狼狈,心底那股兴味更甚。他俯身,将她整个压进怀里,指尖一次比一次狠,逼得她无处可逃。

“给我记好,你是我的。”

源初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却本能地攀住他肩头,身体抖得厉害。

“主人……我好怕……”

他在她耳边沉声:“怕什么?怕我用坏你?”

她呜咽着摇头,话未出口,下一瞬又被他逼得高声失语。

“啊、啊……!呜……!”

男人不急不缓地折磨着她,每一寸都仿佛在印刻主人的痕迹。她被迫承受,哭哭啼啼,却不敢推开,只能小声断断续续求饶:“饶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现在知道受不了?”他的手指再度加快,冷声压下去,“刚才叫主人时,可不像现在这么狼狈。”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她声音哽咽,整个人像碎在他怀里。

“道歉有用?”他冷笑一声,手指更深地贯入。

源初彻底被逼到极限,哭声与喘息交织,湿意一波又一波溢出,弄得他手掌湿滑。

“这就是你乖狗狗的样子。”他在她耳边沉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意。

源初无力地趴在他怀里,泪眼迷蒙,哭得颤抖:“主人……不要再这样……我会坏掉的……”

“坏掉了更好。”他俯下头,舌尖掠过她泪水的痕迹,“坏掉了,就只能赖在我身边。”

(十七)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3)

榻榻米散发着草木的淡香,却很快被沉重的喘息与湿漉声掩盖。

男人将源初整个放倒在地,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振袖散乱,腰间系带早被扯开,白嫩的身子摊开在脚下,像是祭坛上供奉的祭品。

“主人……!”源初哭腔溢出,双手胡乱推在他胸口,却根本阻止不了。他俯下身,单臂牢牢扣住她纤弱的腰,将她拎起般压实。

炽热的重量顶入瞬间,她全身猛地绷直,眼角瞬间泛泪。

“呜、呜呜……太大了……”她乱颤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男人眉目不动,只是沉重一挺,将她彻底填满。狭小的空间被塞得满当当,她哭得颤抖,指尖死死揪着榻榻米。

“听话点。”他嗓音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冷冷的安抚。

“我、我会听话……呜啊——!”她还未来得及说完,身子已经被猛然顶穿,声音被硬生生冲散。

他抱起她,像是握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般,上下套弄。源初小小的身子被大力举起又压下,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响,在空旷的和室里回荡。

“咚、咚、咚——”每一下都重重捣进,她哭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着潮红。

“主人……慢一点……求您……”她呜咽着,双腿无力垂下,只能被动环住他的腰。

“慢?”男人冷笑一声,力道却更狠,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

“啊——!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变了调,泪水滚落,却无处可逃。

男人低头凝视她的脸。她哭得狼狈,却又死死抱紧他的脖颈,像是害怕被抛下。这样的反差让他心底更添侵略的欲望,他扣紧她的腰,把她死死压到自己身上。

“你夹得这样紧,是在求我停下?”

“不是……我真的不是……”她抽抽噎噎,羞得眼睛湿漉,声线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俯身,唇齿含住她的脸颊,声线沉闷地溢出:“骗人要罚。”

下一瞬,重重一撞,她的背被压得死贴在榻榻米上,细细的哭声化作尖锐的破音。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娇小的身子被彻底抱牢,他像要把她嵌进身体深处般不留余地。每一次送入都精准而残忍,她被他榨干力气,只能眼泪横流地仰起头,嘴里胡乱叫唤。

“主人……会坏掉……呜呜……”

“坏了也要给我抱着。”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咬着齿,“你是我的。”

“是……我是……呜、是主人的……”她哭着回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迫承认。

他嗓音低低的笑意更明显,腰胯仍旧沉稳起落,速度毫不放缓。

“记住,你乖乖听话,就有我喂你。”

“嗯……啊……不要再说了……”她羞到全身发红,却被彻底钉死在怀里,连声音都化作湿漉漉的哭喊。

榻榻米被压得咯吱作响,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气味与不断交迭的喘息。他抱着她,像是掠夺,又像是玩赏。

源初全身软到发抖,却依旧被迫迎合他的节奏。泪眼模糊间,她下意识唤:“主人……”

男人俯下身,唇齿堵住她的哭声,带着彻底的占有意味,将她逼入更深处。

她被压在榻榻米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无力地呜咽着:“主人……我会乖……真的会乖……”

他低声回应:“乖狗。”

随即又一次狠厉撞入,把她的声音彻底掐断。

*

榻榻米上的战栗仍未平息,源初浑身被他折腾得酸软不堪。男人的气息却依旧沉稳绵长,腰身起落仿佛无穷无尽。她哭得眼角通红,指尖抓着他衣襟,小声断断续续:“主人……我、我想去洗手间……”

他俯下身,盯着她泪光涟涟的模样,唇角微勾,冷淡又兴味盎然:“想去?”

“嗯……求您……让我去……”她低声抽泣,嗓子沙哑,显得更可怜。

男人并未停下动作,而是忽然一个力道,将她整个人抱起。源初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被他稳稳托着走向里间的洗手间。

“主人……别这样……会掉下去的……”她慌张缩在他怀里。

“放心,我抱得牢。”他低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洗手间里灯光微冷,瓷砖反射出零碎的光。他抱着她,直接让她坐在马桶上,却未有离开的打算。

源初茫然得发抖,哭腔未散:“主人……不可以……这样不好……”

他单手扣着她下颌,逼她抬头与他对视,声音低沉:“我让你尿,就尿。”

“我……做不到……”她摇头,眼泪一颗一颗滚落。

男人并未宽容,另一只手缓缓复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节用力按压。

“啊——!”源初瞬间痉挛,身子猛地一缩,声音破碎,“不要压那里……!”

“你不是想去洗手间?”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沉冷,“那就给我尿。”

“可是……太丢脸了……”她啜泣,脸颊羞红,呼吸急促,头脑还因高潮的余韵而混乱不清。

“你是我的。”他声音稳得可怕,手下的力道更狠,“在我怀里尿,有什么不行?”

源初哭声更重,双手推着他胸口,却全然推不开。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抖得厉害,内里一阵阵涌动,羞耻与快感交错得让她眼前发白。

“主人……我、我不敢……”

“别怕。”他低声冷笑,手掌忽然更用力地压下。

“啊啊啊——!”她尖声哭出,身体骤然失控,泪眼迷蒙,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颤抖着,双腿被他粗暴分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羞得埋下脸,却被他掐着抬更高,逼她直直望着他。

“主人……饶了我……我会乖……真的会乖……”

“乖狗就要学会听主人的命令。”他的声音带着冷淡的愉悦,指尖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然后再度狠狠按下。

“呜啊……!不要再压了……我要坏掉了……”她哭得嗓音破碎,泪水浸湿鬓角。

“坏了更好。”他低声贴在她耳边,像是要将她彻底驯服,“坏了,才只会依赖我。”

源初双手颤抖地攀着他的肩,整个人无助得像个被困的孩子。她呜呜地哭,声音湿软:“主人……我会听话……不要逼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大颗滑落。可在他掌心不断的施压下,身体再也撑不住,一阵颤抖,终于彻底崩溃。

男人稳稳抱着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像是注视一件被彻底占有的珍玩。

“很好。”他低声,手指掠过她潮红的脸颊,动作缓慢而残忍地温柔,“这才是乖狗。”

源初泣不成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呼吸凌乱,却还是小声哀求:“主人……别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他淡淡俯视,掌心再度压上她的小腹,嗓音冷淡,“我偏要让你受。”

(十八)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4)

源初还在泣声未停,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软在他怀里。男人并未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抱着她直接出了洗手间。走廊昏暗,纸灯映照在他肩背上,衬得他眉眼更冷峻。

他忽然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木墙上,手掌扣紧她的腰。源初惊叫未出,便被彻底贯入。

“啊——!”她哭腔溢出,眼泪瞬间再次滚落。

男人冷冷俯视着她,动作却丝毫不缓。腰身重重撞击,墙壁随着他的力道一下一下震颤。源初小小的身子几乎被悬在空中,双腿本能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死死固定。

“主、主人……慢一点……呜呜……”她哭声带颤,指尖乱抓在他肩头,完全无力。

“慢?”他嗓音低沉,带着薄冷的笑意,“你撑得住。”

话音一落,他猛地一顶,源初的声音骤然断裂,脑袋猛地一晃,连呼吸都被冲散。

她的身体被他不断掠夺,撞击声与湿漉漉的响声交织。会长像抱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完全不顾她的承受力,只是一味地顶弄。

“啊、啊啊……要坏掉了……主人……!”她呜咽求饶,眼角泛红,泪水与汗水一并流下,衬得脸颊红得可怜。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重重一咬,像要在她身上烙印。

“记住,你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呜呜……!”她声音断续,却仍旧哭着顺从。

他满意地低笑,动作愈发沉重。一次次捣入深处,源初的身体终于撑不住,眼睛一翻,声音逐渐变小,整个人昏过去。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未干,呼吸细弱,像一只被彻底折服的小兽。他最后狠狠一顶,喉间闷哼一声,将自己彻底释放在她体内。

沉重的喘息在静谧中逐渐消散。男人缓缓抽身,抱着她瘫软的身子。西装下摆湿答答地贴在他腿上,尽是她溢出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宇间浮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抬手扯了扯领带,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火光点燃,烟雾在昏暗里缓缓升起。

他用一只手抱着源初,另一只手夹着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把人带到房里,好生照顾。”他嗓音冷淡,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端人应了一声,他却沉默了片刻,烟雾在他唇齿间若隐若现。

“算了。”他忽然改口,声音更冷沉,“直接送到我的私宅。”

电话挂断,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眯眼盯着怀里的少女。她昏睡着,眉间还残留哭过的痕迹,唇瓣被亲吻得红肿。

男人低头,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目光深邃,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审视。

“源初。”他低声唤了一句,烟雾自唇齿间散开,声音里带着深意。

他掐灭烟,抱着她往外走去,步伐从容,背影却压迫感十足。

*

翌日,京都郊外的会长私宅。

推开障子门时,晨光正好落在榻榻米上,空气里弥散着清淡的茶香。几个女仆俯身为源初整着衣物,指尖在丝滑的布料上细细收拾。她乖顺地坐在镜前,身上还带着隐隐的红痕,却被层层振袖遮掩得不着痕迹。

“大小姐,请抬起手。”女仆轻声。

源初怯怯地抬起手臂,袖口在空中铺展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花。眼角仍带着未干的红,却在镜中显得格外楚楚。

不久,会长的脚步声传来,沉稳,带着不可违逆的节奏。

餐厅里,长桌上陈列着整齐的漆器与精致小菜。源初安静跪坐在一侧,低头握着筷子,动作小心翼翼。她只夹了几口,便再无动静。

男人坐在上座,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衬得肩背更宽阔。他将手中的味噌汤放下,目光冷冷落在她碗中几乎未动的白饭。

“怎么吃得这么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不满。

源初被点名,手一抖,筷子差点落下。她慌忙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没什么胃口。”

男人眯起眼,慢条斯理地抽了根烟,却并未点燃,只在指间转动。

“没胃口?”他冷笑一声,“昨晚哭得喉咙都哑了,今天就吃不下?”

源初脸色一白,肩膀微颤,指尖揪住袖口:“不是……不是的……”

他将烟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逼近:“不吃饭,怎么撑得住?还是,你打算在我宅里一天到晚昏过去?”

源初急急摇头,声音哽咽:“我会吃的……”

男人盯着她慌乱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笑意。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女仆立刻替源初斟了新的一碗汤,轻声放在她手边。

“喝完。”

源初低着头,双手颤抖地接过碗,轻轻呷了一口。热汤滑下喉咙,她的眼睛一下酸了,泪水险些落下。

男人看得分明,嗓音更低:“哭什么?嗯?”

“……没有……”她仓促拭去眼角,努力忍住。

“源初。”他慢慢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沉重,“你在这里,每一顿都要好好吃。听懂了吗?”

源初喉咙发紧,轻轻点头:“我……我听懂了。”

“再说一遍。”

“我会好好吃。”她颤声复述。

他满意地点点头,靠回座位,点燃刚才搁下的烟。白雾缓缓散开,衬得他的眉目更深。

餐桌一时安静,只余细碎的碗筷声。源初小心翼翼喝着汤,不敢再偷懒。

男人侧头望着她,神情淡漠,却饱含了占有欲。

“乖。”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像是奖赏。

源初指尖发抖,轻声回应:“……谢谢主人。”

他眯起眼,深吸一口烟,薄唇间溢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乖狗狗,就该这样。”

源初低下头,红晕从颈间蔓延开来,呼吸凌乱,却不敢反驳。

(十九)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5)

茶室静谧,只有竹林随风摩挲的声响,隔着障子传进来。榻榻米上摆着花器,几枝被随手丢下的花散乱横陈。源初安静地跪坐着,指尖拎着一支白菊,眉眼间透出无措。

会长离开前淡淡丢下一句“打发时间,就插花吧”,她只能照做。可手里的花枝仿佛不听话,怎么摆都显得笨拙。她咬着唇,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线:“这样握着,角度要斜一点。”

源初猛地一颤,慌张仰头。

一名青年正俯下身来,黑色中长发随意披散,眼神带着轻快的笑意。他的手臂虚虚环着她,从背后伸出,指尖覆在她握花的手上,引导着她将枝条插入花器。

“别怕。”青年笑得轻巧,“只是插花而已。”

源初脸颊泛红,眼神惊慌,嗫嚅开口:“您是……?”

他俯得更近,呼吸落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是会长的养子之一,叫润。”

“养子……”她怔住,紧张得手指发抖。

“嗯。”润笑容带点不羁,眼神却透着若有若无的打量,“你就是新搬来的小姐吧?昨天才到。”

源初急急点头,声音细弱:“是……主人让我在这里待着。”

“主人?”润挑眉,似乎觉得有趣。他低低笑了声,靠近些,“原来你叫他主人啊。”

源初羞得面色更红,眼尾微微湿润,低头不敢看他。

润却并未放开她的手,反而继续引导着,将花枝插得更深一些。

“花要分高低远近,不要都挤在一块。”他说着,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节,声音带着调笑,“不过你看上去笨手笨脚的,可能需要我多教几次。”

“对不起……”源初小声道,声音像是风里细碎的铃。

“傻啊,这也要道歉。”润笑意更深,指尖不经意顺着她的手背滑过,轻轻蹭了蹭,“小心,再用力会折断。”

源初急忙松手,慌乱抬眼看他,却正好对上那双带着兴味的眸子。

“放心,我不咬人。”润低声说,语调温柔,仿佛轻轻逗弄。

她慌张地垂下眼,耳尖热得发烫。

茶室里的气氛逐渐暧昧。花器中渐渐有了几分模样,却全是润的手势和安排。源初只是被动地跟随,他却笑得自在。

“嗯,看吧,这样就像样了。”润满意地点头,退开一点,但视线仍旧停在她身上。

“……谢谢您,润先生。”源初低声道,声音颤抖。

润一手撑着膝盖,半蹲在她面前,笑容悠闲:“别那么拘谨,叫我润就行。”

“润、润先生……”

“去掉先生。”他轻轻打断,眼神直直望着她。

源初抿唇,声音几不可闻:“……润。”

他这才露出笑容,唇角挑起,仿佛得了什么乐趣。他伸手替她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动作轻快,却带着亲昵。

“我在。”

源初猛地一抖,睫毛扑闪着,心头乱成一团。

茶室外,竹影斑驳。润的身影与会长完全不同,他笑得明亮,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

“源初。”他忽然轻声唤她的名。

“是、是的……”

“有空的时候,可以再陪我插花。”他低笑,语气轻巧,却让人心底发颤,“我很喜欢和你这样慢慢待着。”

源初呼吸乱了,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袖,却不敢拒绝。

*

茶室外的竹影摇晃,光线斑驳。润嫌天气闷热,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他没有端坐,而是漫不经心地倚靠在矮桌上,一条腿半屈着,姿态带着几分散漫。

源初不合时宜地觉得,他很像狐狸。狡黠,又带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润一只手点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指骨在光下分外明显。他似乎注意到源初的视线,动作一顿,抬眸,眼神里闪过一点笑意。

“在看我?”

源初心头一紧,急忙别开眼,声音慌乱:“不、不是……”

润轻轻歪了歪头,把手机随意丢在桌上,反倒伸出一只手朝她。指尖修长,掌心摊开,带着随意的挑逗意味。

“喜欢吗?”

源初怔住,呼吸乱了,眼神一瞬间慌乱。

“我……”她想否认,却不知如何开口。

润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轻笑出声:“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不是的……”她急急摇头,耳尖红透。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盯着的,到底是我的手,还是别的地方?”

他故意低下身,靠近她,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你其实都喜欢?”

源初被逼得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热,结结巴巴:“我、我只是失神……没有……”

润盯着她的眼睛,神情半真半假,像是在戏弄,又像在确认什么。他缓缓收回手,指尖从她眼前划过,轻轻落到自己唇边,仿佛无意,却分外勾人。

“真是个笨蛋妹妹呢。”

源初心脏狂跳,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抬眼。

润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会长平时,常这样对你吗?叫你做这些小事?”

源初愣住,慌乱摇头:“没有……只是今天……”

“这样啊。”润挑起眉,像是恍然,嘴角勾起,“看来你对他来说,还真是特别。”

“不是……”源初急急开口,却不知如何解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润笑意更深,却不再追问。他从桌上跳下,弯腰替她整理花器,侧脸线条在光下清晰,唇角依旧带着懒散的弧度。

“除了插花以外的事,你也可以来找我。”

源初怔怔地望着他,声音低低:“……嗯。”

润站直身子,顺手将外套披上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只留下她心口的一阵混乱。

他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轻快的戏谑。

“源初,你盯着人的时候,要小心些。”

她怔住,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

润却只是轻轻一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茶室重新归于安静,只有花器里零散的花枝,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温度。

(二十)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6)

会客室的灯光被纸障子滤过,昏沉又静谧。榻榻米的正中,源初安静跪坐,身上穿着会长命人准备的振袖。浓墨重彩的花纹落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本该张扬的华丽,却被她的乖顺衬得格外安静。

耳边忽然传来纸门被拉开的声响,沉重又缓慢。源初心口一紧,想起自己或许该表现出点心意,便慌慌站起身,双手揪着袖口,眼里蒙着水光。

“主人……”她嗫嚅出声,带着哭腔。

男人跨进来,沉稳的脚步在榻榻米上声声逼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深沉,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乖。”他低声一句,掌心沉重。

忽然,他低下头,唇毫无预兆地压上她。

“唔……”源初惊得浑身僵直,小小的口腔被彻底掠夺,湿漉的声响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过分明显。她的呼吸被攫走,指尖揪着振袖,泪水被逼出眼角。

下属们不敢抬头,只有沉默的呼吸声。

少女的小脸被亲得红扑扑,眼角泛泪,唇瓣湿漉,呼吸里全是慌乱。她试着躲,却被男人扣住后颈,只能在他唇齿间发出呜咽。

而在人群中,有一个人并未像其他人般低下头。

润。

他站在人群末列,姿态安闲,眼神明目张胆。他静静望着那一幕,不像是下属,而更像旁观者。

源初在慌乱间,视线无意与他对上。

润的神情与众人不同,他的唇角带着轻快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揶揄。下一瞬,他竟笑着眨了眨眼。

源初吓得一抖,急忙别过脸,眼尾愈发烧红。

“啊,别过视线了。”润在心底暗暗想着,眉眼间全是恶作剧般的兴味。

男人却丝毫未觉异样,仍旧压着源初的后颈,逼她被迫承受。他的吻霸道而深,几乎将她完全吞没。

“唔……主、主人……”她声音细碎,带着颤泣,却全然无济于事。

男人终于松开她,指尖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眼。她唇瓣湿漉,眼角带泪,呼吸急促。

“在我面前,就该这样。”他声音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嗯。”源初急急应声,泪意未散,声音哽咽。

“退下。”

下属们齐声应和,鱼贯而出。润最后一个离开,脚步极慢。经过源初身侧时,他似乎刻意停顿了一瞬,目光从她湿漉的唇瓣上掠过,才若无其事地迈出门槛。

纸门合上,室内只剩下会长与源初。

男人重新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

“记住,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源初慌乱地点头,声音颤抖:“……是。”

他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乖孩子。”

榻榻米上的空气一瞬间更加凝重,唯有她断断续续的呼吸,显得格外凌乱。

*

润推开玄关的门时,正值午后。院子里的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他原本只是为了取份遗落的文件,却在回廊转角意外看见了源初。

她正抱着一只花瓶,小心翼翼地端到茶室,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扰什么。听到动静,她急急转身,慌乱地弯腰行礼。

“润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些颤。

润眯了眯眼,没立刻回应。他的视线被吸引住——那低下头时露出的颈项白皙纤细,却布满斑驳的痕迹。淡红色一簇簇散开,显然是被某人耐心地含过、吸吮过才会留下的印记。

他心里一动,唇角缓缓勾起,却不动声色。

“这么客气做什么。”润走近,步伐从容。他天生的皮相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笑容又恰到好处,像是漫不经心,却自带几分熟络。

源初慌张抬头,眼神闪躲:“我、我只是……”

“别怕。”润忽然抬手,半揽住她纤细的肩,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就相识已久。

源初身子一颤,僵硬地立在原地。

润俯下身,靠得很近,声音低沉:“在这里,你不用太拘谨。我们不对自己人下手。”

“自己人……”她怔怔复述,睫毛轻颤,手指攥紧了衣袖。

“嗯。”润笑意更深,眼神却依旧停在她颈侧的痕迹上。那一片印记太显眼,连袖领都遮不住。他心中暗想:会长的手笔真狠。可偏偏,眼前的小姑娘却天真地以为藏得住。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润轻声说,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探测,“别这么怕我。”

“我……我没有怕。”源初急急否认,脸色通红。

“真的?”润歪了歪头,眼神狡黠,“可你看我的时候,连对视都不敢呀。”

源初心头一慌,唇瓣动了动,却没能反驳。

润笑了声,没有再逼她。他忽然伸手,将她抱着的花瓶接了过去:“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人搬不动吧?会长知道会骂人的。”

“谢谢……我可以自己……”

“让女孩子一个人受累,不是男人的事。”润径直领着她,走进茶室内。替她把花瓶放到矮桌上,动作优雅,随意间透着几分熟稔的亲近。

源初站在一旁,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润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懒散:“这样就好看多了。”

“什、什么?”她慌乱抬眼。

“你站在花旁边,比它们都漂亮。”润轻轻一句,像是随口的调笑,却足够让她红晕铺满脸颊。

源初忙不迭摇头:“别、别说了……”

润眼底笑意更深。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那一瞬,她仿佛连呼吸都停了。

“放轻松。”他低声,语调缓慢,“在这里,没人会欺负你。”

源初怔怔望着他,心口乱跳,却还是小声应道:“嗯……”

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暗暗叹息。会长留下的痕迹是宣告,也是枷锁。可她,却像一只误入笼中的白鸽,不知该往哪里逃。

他伸手,将落在桌边的一份文件收起,随意挽进臂弯。临走前,他忽然回头,轻轻眨了眨眼。

“源初,下次再见,不许再那么生分。”

她怔住,慌张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好。”

润笑了笑,转身离开,背影在暮色里显得修长。

而茶室里,源初怔怔站着,心底一片紊乱。

(二十一)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8)

料亭内的纸灯散发着温柔的光,木格窗外的庭院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源初正低头,小心翼翼夹着碗里的鱼肉。润坐在她对面,却没什么胃口,筷子几乎没动。他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神情看似散漫,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你吃得这么慢啊。”润笑了一声,语气轻快,“是不是怕会长知道你跟我出来?”

源初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她慌慌张张摇头:“不是……只是……”

润弯起眼睛,神情像只狐狸,慢悠悠补上一句:“放心吧,我说过的,会长同意的。”

源初抬眼看他,神情仍旧犹豫,唇瓣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她终于低下头,乖乖继续吃。

就在这时,润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唇边的笑意消散无踪。他缓缓抬起身子,整个人像是忽然从慵懒的狐狸变作了警觉的野兽。

源初怔住,手里的筷子差点落下。

“怎么了……?”

润并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语调忽然恢复了轻快:“听话,先躲进去。”

“诶……?”

他指了指一旁高大的收纳柜,门半掩着,里面空空。源初脸色一白,慌张抬头:“可是……”

润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有线耳机和手机,塞到她手里,笑咪咪地弯下腰:“戴上,乖乖藏好,别被发现。”

“为什么……?”源初双手发抖地接过,眼睛湿漉漉的。

“外面有人要找麻烦。”润的声音温和,却冷静得让人不敢反驳。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不想让你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源初唇瓣哆嗦:“润……”

“乖。”他俯下身,目光灼热,低声又轻快地补了一句,“很快就好。”

源初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柜门轻轻关上。

黑暗中,她听到外头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沉重而杂乱,不像寻常食客。

润叹了口气,站直身子。他的眼神已经不耐,和刚才调笑时判若两人。他伸手,取下挂在墙上当装饰的太刀。刀鞘上积了点灰,他嫌弃地甩了甩,低声道:“勉强够用吧。”

下一瞬,纸门被推开,几个陌生男子闯进来,刀光闪过,杀气逼人。

润却连眉头都没皱,身子一低,刀鞘随手一抖,便砸向了第一个冲来的人的手腕。

“啧,连问候都不会。”润笑了一下,语调仍温和有礼。

他利落拔刀,动作干脆如水。狭窄的料亭瞬间化作杀场,刀刃划破空气,木屑飞散。

源初蜷在柜子里,耳边传来“咚”的沉闷撞击声,还有低低的喘息与刀剑相碰的锐响。她慌乱地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润的声音偶尔从外头传来,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调子:“你们这些家伙,真扫兴啊,本来想好好吃顿饭的。”

刀锋翻转间,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见短促的闷哼声接连响起。

“嘶啦——”布料被割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倒地声。

润甩了甩刀尖,笑容冷淡:“连装饰用的刀都能收拾你们,真丢脸。”

空气逐渐静下来,只有血腥味在慢慢扩散。

柜中的源初屏住呼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出声。

直到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柜门,熟悉的声音重新带上了笑意:“出来吧,结束了。”

*

料亭里弥漫着血腥味,空气沉重得像要滴下水来。润正要伸手去拉开柜门,把里面的少女抱出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啊。”他眉眼一沉,手还没收回,就见一个漏网之鱼从角落扑上来,手里寒光一闪,是匕首。

源初在柜子里听见声响,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攥着润给她的耳机线。

就在男人快要近身的瞬间,润猛地反手一刺。太刀划破空气,刀锋干脆利落地穿透敌人的腹部。鲜血喷溅开来,溅在他半边脸上,也浸透了他的西装前襟。

“噗通——”那人瞪大眼睛,倒在榻榻米上,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很快没了动静。

润甩了甩刀,鲜红顺着刀锋滴落。他半边脸被血染透了,却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绮丽得像从浮世绘里走出的妖异人物。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转过头。

柜门的缝隙里,正对上源初那双吓得失神的眼睛。少女蜷缩在黑暗中,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一颗颗滚落。

润收起太刀,走过去,声音低缓:“别怕。结束了。”

柜门被轻轻拉开,冷风灌入,源初却还是一动不动,指尖僵硬。她泪眼迷蒙地抬头,嗓音细碎:“……腿软了……”

润愣了一瞬,随后俯下身,单膝跪地,与她齐平。他叹息着抬手,掌心复上她的发顶,力道极轻:“没事了,我在。”

少女却依旧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乱。润无奈,眉心一松,把太刀往旁边一放,弯腰直接把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源初被整个人捞起时,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西装上湿答答的血迹弄脏了她的振袖,她却无暇顾及,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乖。”润低声哄着,呼吸拂在她耳边,“闭上眼睛,不要看。”

她真的乖乖照做,眼泪仍在往下掉,脸颊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哭得轻轻的。

润环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拍,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拖着太刀,缓缓往料亭外走去。

走廊上依旧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源初被他抱得很紧,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稳定,她终于慢慢放松了一点,却依旧抽抽噎噎。

“抱歉。”润低声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无奈的温柔,“让你戴耳机就是怕你听见这些。”

源初喉咙一紧,小声啜泣:“对不起……”

润停下脚步,低头盯着她,唇角微微弯起:“又不是你的错,哭什么。”

他抬手,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却沾上了自己手背上的血。红与泪混在一起,看上去更显凌乱。

“看吧,跟我们这些人待在一起只会用脏你。”润轻声,带着点自嘲。

源初不敢回话,只是紧紧攥着他胸口的布料,声音颤抖:“……我好怕。”

“怕就抱紧我。”润答得干脆,语调冷淡,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他把她抱得更稳,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血腥被渐渐甩开,料亭外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冷意,却让怀里的少女更紧地蜷缩。

润眯起眼,抬手将她的脸埋进自己肩窝,低声:“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

(二十二)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9)

会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夜深。宅邸里灯火低垂,他推开障子,屋内弥漫着安神香的气息。

塌上,源初抱着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发丝凌乱,眼角还带着泪痕。她显然受了惊吓,连呼吸都不安稳。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下一瞬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他怀里。

“主人……!”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手指死死揪着他衣襟,哪怕指节泛白也不肯松开。

会长低头,眉宇间的冷意在看见她这一幕时悄然收起。他伸手环住她,把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后背。

“乖,没事了。”

源初还是抽抽噎噎,浑身都在发抖,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被抛下。平日她在他怀里总是有些别扭,会不开心地抵抗,可今夜却彻底失了防备,只知道往他怀里钻。

会长低声叹息,俯身在她眼尾落下一吻,含着那点未干的泪。

“别哭。”他耐心极了,吻过她的脸颊,细细描摹每一寸被惊吓到的痕迹。

源初声音哽咽:“我……我好怕……”

“有我在。”他声音沉稳,唇又落在她颤抖的唇角,轻轻蹭了蹭,不带逼迫,只是极缓慢地安抚。

塌上的灯光昏黄,照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蕾丝睡裙。肩头白皙,锁骨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混乱,眼尾红红的,整个人像是被惊醒的小猫。

会长低头,将她轻轻按回被褥里,却始终没松开手,仍旧抱着她。

“源初,看着我。”

她怯怯抬眼。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又落在眼尾、脸颊,最后又落到她唇上,缓慢而温柔。

“睡吧。乖乖的,有我在。”

源初缩在他怀里,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她却没再松开手。

会长一遍遍抚着她的发,亲吻她的眼角与唇角,声音低低的,带着少有的耐心:“没事了……不会有人再吓你。”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轻轻侧过身,仍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她睡下的模样很安静,眉头却还残存一丝怯意。他垂下眼,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像是要彻底封住她的不安。

*

会长在书房里,烟雾缭绕,空气沉闷。檀木桌上的灰缸里已经压了三根烟头,他眉目冷沉,声音比烟火更重。

“润,你明知道那是陷阱,为何还要带她去?”

润跪坐在下首,姿态不卑不亢,黑发垂落在肩头。他没有急着答话,只是抬起眼,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漫不经心,却透着一丝挑衅。

“会长,我没打算害她。”

会长冷冷一声:“你觉得我会信这话?”

润耸耸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神情依旧懒散:“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这里不是安稳的庭院,而是极道。血与暴力才是常态。您把她藏在宅子里,她就会以为一切都很安全。”

会长的眼神骤然一沉,手指轻轻敲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你就把她推到血腥里去?”

润迎上那道压迫的目光,呼吸却依旧平稳:“会长,她迟早会看到的。与其等哪天在您不在身边时让她措手不及,不如让我提前提醒她。极道不是过家家,不是锦衣玉食,是血、是暴力。”

空气在两人之间拉得极紧。

会长沉默半晌,忽然低声冷笑:“提醒?你要我谢谢你?”

润低下头,声线却依旧轻快:“不敢。只是觉得您骂我也好,罚我也好,总比让她一直做梦来得实在。”

会长的指尖在桌上停了下来,烟雾在他眉宇间缭绕,深沉得看不透。

“润。”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的雷,“你在替我教训她?”

润抬眼,眸中笑意却收敛了些,语气也更平静:“会长,您宠她。可宠爱和保护,和让她明白自己置身何处,是两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深了几分:“她是最漂亮的,也是最脆弱的。您想独占她,当然无可厚非。但她若不明白身边是怎样的世界,那迟早会出事。”

会长的目光危险地眯起。

屋内的空气冷得刺骨。

润偏偏在这时候笑了,懒懒地补了一句:“会长要真不放心,下次再出事,我替她挡刀就是了。”

(二十三)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0)

会长对润的越界仍旧心存不快,可隔日在塌上,他又被源初小小的依赖冲散了所有心火。

她缩在他怀里,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软声唤着“主人”,小手揪着他的衬衫不放。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撒娇,让他胸口压抑许久的怒意渐渐沉了下去,反而生出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乖,不会有人再吓你。”他低声哄着,吻落在她眼尾,指尖抚着她颤抖的肩。

源初轻轻仰头,视线躲躲闪闪,嘴唇被吻得濡湿,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嗯……”她羞怯地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软。

会长俯下身,唇再一次复上她的。她被亲得慌乱,白嫩的颈子一点点泛上红意,连肩头都微微颤抖。

“别怕。”他轻声低语,吻过她的脸颊。

源初窘迫得全身粉粉的,细长的睫毛因泪而微微卷翘。她想推开,却没力气,只能缩着身子,小声呜咽。

会长低笑,嗓音带着磁性,哄哄宠宠:“这么可爱,还怕我亲?”

“不能……不能再亲了……”她慌张地用手摀住唇,声音糯糯的,带着哭意,连耳朵都红透了。

会长眯起眼,盯着她细小的动作。她那只小手紧紧捂着嘴,像是在竭力守住最后一分羞耻。

“嗯?上面不让我亲?”他低低笑了声,俯身在她耳边呼气,声线压得极低,“那不是还有别的地方么。”

源初一愣,眼神猛地瞪大。她慌乱地偏过头,耳垂彻底烧红:“不、不行……”

会长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近,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尖。

“哪里不行?”

“都……都不行……”她哭腔更重,连声音都抖了。

会长轻轻笑,眼神深沉。与其说是笑意,倒更像是耐心捕猎的兽,缓缓收紧怀抱:“你说不行,可是我不想听怎么办?”

源初呜咽,指尖无措地攥着他的袖口。睡裙单薄,她的体温清晰传到他掌心,颤抖得像小兽。

他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唇一路下移,细细描摹她紧张到泛白的肌肤。

源初吓得缩了缩肩,声音几乎断成气音:“主……主人……不要……”

会长抬眼,眼神笼罩着她,嗓音却柔得不容拒绝:“乖,别怕。你说上面不让我亲,那我便挑别的地方。”

他缓缓往下,唇吻过她锁骨,细细啄咬。她缩着身子,整个肩膀颤抖,低低哭腔不止,却始终没有力气推开。

“源初。”他低声唤她,唇在她颈侧辗转。

“嗯……呜……”她闭着眼,泪从眼尾滑下。

会长却一遍遍亲吻,耐心哄着:“只是亲,不会吓到你。”

她耳边尽是他沉稳的气息,心口乱成一团,羞耻到极点,却又不知如何拒绝。

会长看着她窘迫又委屈的模样,心底涌起难言的满足。她的哭腔、她的挣扎,她的一切,都落在他怀里,被他耐心而不容置疑地收拢。

*

晨曦透过障子洒落进来,薄雾般的光线打在塌上,空气里静得只能听见少女急促的呼吸声。

源初仰躺着,睡裙早被撩开到腰侧,薄薄的布料皱在身下。阳光落在她的肌肤上,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眼角染着红。

会长俯身,宽阔的身影笼罩住她纤小的身体。他手掌按住她腰际,修长的指节扣得紧实,压住她想要缩避的动作。

“主人……不要……”她声音小小的,哭腔里带着无措,双腿并拢着发抖。

会长低下头,耐心地把她膝弯分开。晨光照亮她白白净净的小腹,裙摆下那处更是小小一片,脆弱得让人发疼。

源初急得手指都蜷紧,睫毛颤动:“那里……那里脏,不可以……”

会长却像没听见般,俯身吻下去。唇舌湿热,带着他独有的压迫感。

“呀——”源初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哭叫。她两手慌乱地捂住脸,羞耻得整个人颤抖,连耳尖都红透了。

会长动作却极为沉稳,唇齿细细摩挲,舌尖在娇嫩的缝隙间耐心勾勒。她的身体被逼得一点点张开,腿根止不住发软。

“呜呜……不可以……那里真的很脏……”她小声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会长抬眼,眸色深沉,唇瓣沾着水痕,低声开口:“哪里脏?嗯?”

“就是……就是……”她哭得断断续续,根本说不下去。

会长轻笑,声音低沉又蛊惑:“在我眼里,这里干净极了。”

话音落下,他舌尖更深地探入,吮吸得极尽耐性。

“啊……啊……呜呜……”源初再也忍不住,双腿无力地绷直,手指死死抓住塌上的褥子,肩膀抖得厉害。

会长扣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像是在警告她不许乱动。他耐心得几乎残忍,一遍遍啜吻,舌尖与唇瓣细致到极点,像是要将她最羞耻的地方悉数品尝。

“脏不脏,由我说了算。”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身上,眼神却深不见底。

源初哭哭啼啼,声音小得可怜:“不要……求求你……”

会长再次低头,堵住她的哀求。

源初眼角的泪一颗颗滚落,羞耻与快意混在一起,把她推到窘迫的极限。

会长看着她哭得小脸通红,嗓音低哑,像是带着几分满足的叹息:“真乖。”

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耐心地反复在她那处下功夫,让她在矛盾与屈辱中渐渐软成一滩。

源初的声音已经哭哑,唇瓣微张,气息凌乱。

会长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唇又复上去,低声哄道:“没事的,源初。乖乖让我亲,这里不会脏。”

(二十四)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1)

少女那处小小的地方白嫩粉嫩,纤弱得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碎裂。源初紧张得全身僵硬,腿根被他分得开开,睡裙早已被推到腰侧,单薄的布料皱在一旁。

会长俯身,手掌稳稳压着她的腰,指节透着力道。他低下头,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

“呜——!”源初猛地仰头,嗓子里溢出一声被逼出的哭叫,眼泪立刻涌上来。

那处粉粉的、甜腻腻的,被他整个含在唇里,舌头一点点探进去,湿热而缓慢地搅弄。

“呀……不可以……那里……脏……”她急得哭腔都颤,双手慌乱地推着他肩,却推不动分毫。

会长低声哼笑,舌尖灵巧地一寸寸舔弄,耐心得几乎残忍。唇齿交错间,他吮吸得极深,像是在惩罚她口中的“脏”字。

“脏?”他抬眼看她,眼神沉稳,唇角带着点水痕,声音低得发哑,“在我这里,只有甜。”

“呜呜……不要……啊……太、太奇怪了……”源初哭得眼尾湿透,腰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会长不急不缓,舌尖一点点深入,轻巧又蛮横,仿佛要把她最深处都搅开。

“呀……啊啊……不行……!”她腿根颤抖,脚趾蜷起,声音哭得又糯又碎。

会长扣住她大腿内侧,手掌稳稳压着,不容她逃。舌头细致描摹,舔进那片小小的缝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极其下流。

源初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双手死死捂住脸,泪水顺着鬓角滚落:“主人……不要了……我真的……要坏掉了……”

会长却在她最深处耐心舔舐,唇齿与舌尖交织,啜得极细致。他呼吸沉稳,像是享受,更像是占有。

“坏不了。”他抽空在她腿侧低声哄,“你哭得再厉害,我也要继续。”

“呜呜呜……不可以……不要舔那里……”

她哭腔哀哀,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战栗。身体在极度羞耻与陌生快感里逐渐软开,双腿再也夹不拢,被迫彻底敞开。

会长见状,唇角弧度更深,舌尖顺势更深入,狠狠吮了一口。

“呀——!”源初尖声叫出来,整个人都僵直,随即全身发软,泪眼朦胧。

会长抬起头,唇边带着水痕,眸光沉沉盯着她,像是猎人望着落网的小兽。

“甜极了。”

源初哭着摇头,手指乱抓,声音糯得断断续续:“不要……不要再说了……”

会长俯身,覆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耐心:“既然你说不可以亲这里,那我偏要亲,直到你习惯为止。”

说罢,他再次低下头,把她娇小的地方整个含住,舌尖深入,像要将她彻底拆解。

源初哭喊声断在喉咙里,只剩呜咽与颤抖。她浑身发热,羞耻到极点,却被他耐心而坚决的动作推到无可退让。

她小声求饶:“不要……不要再舔了……”

会长扣着她的腰,把她困在怀里,声音却温柔得近乎哄骗:“乖,再让我吃一会儿。”

她哭着微微点头,却又忍不住弓起身子,身体在舌尖的搅弄里一次次颤抖。

日光下,她白皙的身体被衬得通透,眼泪打湿鬓角,而会长沉稳的身影覆在上方,把她紧紧笼罩。

*

阳光在塌上慢慢推移,源初已经被亲得哭哭啼啼,浑身都湿透了。她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软软张开着,刚才被吃过的地方泛着水光,粉粉嫩嫩,显得更加无助。

会长抬起头,唇角仍旧带着水痕,低沉的呼吸打在她颤抖的腿弯。他伸手抹去嘴角残留的湿意,眸色却愈发暗沉。

“源初。”他唤她。

“嗯……呜呜……”少女已经哭得说不清话,睫毛全被泪水打湿,眼尾一片红。

会长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捞,便将她整个人带离塌面。他动作稳重,却不容分说。

“啊……不要……”源初慌乱地抓着被褥,哭声带颤。

会长却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不行了?可才刚开始。”

他单手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解开西裤的拉链。沉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源初愣了愣,下一刻便惊恐地瞪大眼。

“主、主人……不要……”她声音颤抖,腿拼命并拢,却被他大掌从容分开。

会长耐心极了,扣着她的腰,把她稳稳放在自己腿上。

“别怕。”

她哭着摇头,娇小的身体在他掌心颤得厉害。

会长却没有给她退路,抬腰一顶,整个人沉稳而有力地进入。

“呀啊——!”源初猛地仰头,声音尖锐得带哭腔,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肩。

她细细的腿本能地紧紧夹住他的腰,像要护住自己,可那姿态反而让他深入得更彻底。

“好乖。”会长声音低哑,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整个人牢牢坐在他身上。

“呜呜……好疼……主人……”源初眼泪大颗滚落,声音委屈得像是被欺负的小猫。

会长抱着她,腰身却一下一下顶弄。每一下都稳准狠,撞得她浑身发颤。

“忍一忍。”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动作却毫不放缓。

“啊啊……不行……太深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却死死夹着他的腰,不敢松开。

会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更是满足。娇弱的小身子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哭得可怜,却乖乖承受着他的疼爱。

“源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唇亲在她眼尾,“主人疼你,嗯?”

“呜呜……我不要……呜……”她胡乱摇头,声音软到几乎听不见,却没有挣脱,只是哭着往他怀里缩。

会长的动作更加深沉,整个人几乎把她揉进怀里。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被迫跟着他的力道上下起伏。娇小的身躯在晨光里一遍遍被撞开,哭声、喘息和水声混在一起,黏腻不堪。

“好孩子。”他低声赞她,嗓音沙哑得带了几分危险,“再哭也没关系,主人会一直抱着你。”

源初哭着摇头,唇瓣红艳,整张小脸羞耻得不成样子。

会长看着她,眼神深沉,动作却越来越狠,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推到极限。

她小小的声音被压断在喉咙里,身子却只能乖乖承受,哭哭啼啼又满是依赖。

晨曦下,她的身体被迫夹着他的腰,娇弱又淫乱,完全困在他怀里,哪里也逃不掉。

(二十五)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2)

午后的走廊,光影静静游移。源初正端坐在塌边,小手紧紧揪着衣袖,眉眼里还残留着早晨的羞怯与疲惫。纸门被推开,润走进来。

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手里却拎着一条沉甸甸的鞭子。那东西在地板上轻轻晃荡,发出低沉的声响。

“会长让我来向你道歉。”润的声音带笑,语调轻松得仿佛不带任何重量。他把鞭子塞到源初手里,指尖还顺势在她掌心掠过一下。

“来,把这个抽在我身上。”

源初一怔,连忙摇头,泪意在眼角又泛出来:“我……我不会……能不能不要这样?”

润挑眉,黑发轻轻晃动。他并没有逼迫,只是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眼底带着某种耐心的戏谑。

“不会?那你想要做什么?”

源初揪着鞭柄,指节泛白,声音细细的:“不然……可以帮你绑头发吗?”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窘迫得低下头去。

润愣了愣,随即笑开,仿佛觉得有趣:“绑头发?”

她轻轻点头,不敢抬眼。

“好啊。”他答得干脆,把鞭子扔到一边,顺手解开发绳,坐在她面前。那一头中长的黑发顺着肩头散落下来,光泽流畅,衬得他的五官越发锋利。

源初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发丝。那触感柔滑得出乎意料,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动作更轻了些。

润垂下眼,目光落在她专注的小脸上,心口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穿梭,温软而笨拙。每一次轻触,像是无意间抚过要害。他坐得一动不动,背脊却绷紧到极致。

“这样……可以吗?”源初小声问,语调怯生生的。

润低低笑了声,喉结上下滚动:“随你。”

她专心地理顺他的发丝,把松散的部分聚拢,又笨拙地试着系起来。指尖反复摩挲在他颈后发根的位置,柔嫩得像羽毛,偏偏每一下都踩在他最致命的敏感上。

润的呼吸渐渐沉了。

源初察觉到他的僵硬,慌乱地停手:“我弄痛你了吗?”

“不。”润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继续。”

他极力压抑着,肩膀微微发抖。那股颤栗的快感从颈后一直窜到脊骨,像是被她轻轻掐住喉咙,却又舍不得挣开。

源初不知情,只是小心地继续。发丝顺滑地滑过她的指尖,她笨拙地用丝带打了个结,又轻声道:“这样……好看吗?”

润抬眼望她。那一瞬,眼神深得惊人,仿佛暗夜里藏着火。

“好看。”他低声说。

她红了脸,慌忙收回手。润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极轻,唇角勾起:“你知道吗?妹妹,你刚才的动作,足够要了我的命。”

源初愣愣地望着他,眼神惶然。

润盯着她的眼,忍得极辛苦才松开手。他低声笑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语调又恢复了云淡风轻:“谢谢你,惩罚我就到这吧。”

他拾起被丢在地上的鞭子,指尖随意绕了绕,转身时眉目间仍挂着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反击,把眼前这小小的身影狠狠揉碎。

*

午后的会议室,纸窗半掩,烟气氤氲。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黑发被源初那双笨拙的手指梳理成规整的辫子。发尾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却偏生衬得他五官更加锋利。

推门而入的瞬间,几名亲信齐齐抬眼,眼神不约而同落在他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发型上。

有人忍不住低声咳笑:“润少爷,今天这打扮,可真新鲜。”

润抬了抬眉,唇角一勾,神色自若:“心血来潮。”

他的话轻描淡写,似乎不打算解释。众人也识趣,没再多问,只在心底暗自揣测。毕竟,润从来是随心所欲的人,这点小变化,也算不得稀奇。

可他自己清楚,那条辫子里缠着的,是少女怯怯的手,是她小心翼翼分开他发丝的模样。

“这样,好看吗?”她那时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不安,却仍然努力为他梳发。

润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桌面,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如果她没有说要绑头发,而是握紧那条鞭子呢?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白皙的小手紧张得发抖,哭哭啼啼,却还是照他吩咐的那样抬手抽下去。鞭影落在他身上的疼痛算不得什么,真正叫人兴奋的,是她红着眼、泪珠挂在睫毛上的模样。

“呜呜……我不要……”她一定会这么哭着说,可还是乖乖听话,边哭边做。

想到这里,润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心口被某种危险的快意划过。他极力收敛情绪,面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仿佛心无旁骛地在听会议的汇报。

亲信们各自低头翻阅资料,没有人察觉他眸光里瞬息的阴翳。

“润,你怎么看?”会长开口。

润收回思绪,笑容恰到好处:“会长吩咐的,自然没有问题。”

他声音平稳,从容不迫,像是方才根本没有任何心神涣散。可心底那股隐秘的颤栗,却久久未散。

他记得源初柔软的指尖拂过颈后的触感,那脆弱的部位,全然暴露在她手下。她却毫无所觉,只认真地为他梳理。

那样的天真,危险得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

润撑着下巴,唇角勾着极淡的笑。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让她哭着握着鞭子,鞭打他——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景色。

(二十六)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3)

榻榻米的香气在静谧的和室里弥漫,纸窗透下的光映在少女安静的脸上。源初穿着素色的和服,趴在一角,不知不觉间伏在案几上睡着了。

她的呼吸轻而均匀,长睫垂下,影子在脸颊投出柔和的弧度。鬓发散落,掩住了白皙的颈项,显得格外无防备。

柊蹲下身,视线紧紧落在她的脸上。

——好可爱。

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屏住呼吸生怕打扰。

平日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地躲着,怯怯地回应。可此刻的她,却乖乖睡着,任由自己靠近。

柊咽了口气,慢慢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鬓角。她身上带着极淡的香气,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布料,又混着少女特有的甜意。

他忍不住伸出手,拨开那缕挡住脸颊的发丝,指尖轻轻碰到她的肌肤。温热、柔软,像是糖霜一样。

呼吸更乱了些。柊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嗯……”源初在梦里轻轻哼了声,眉心微蹙,却没有醒来。

柊屏息,舌尖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吮吸。那味道淡淡的,却让他心底泛起一种危险的甜腻。

“甜的。”他笑着低语,喉结微微滚动。

目光移到她的耳尖。那处因血色透得粉红,细细的弧度像是诱人咬下一口的果实。

柊靠近,舌尖先轻轻碰了碰,然后缓慢地舔过。

“……呀……”源初似乎感到痒意,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手指蜷起,却依旧没醒。

柊笑了,笑容带着少年特有的顽劣与危险。他含住她的耳尖,轻轻吮吸。

湿润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明显。他呼吸急促,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收拢。

她还是睡着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困在梦境中。

柊轻声低语:“妹妹,好可爱……”

他舔过她耳边的细碎发丝,唇若有若无地在她脸颊、眼角落下浅浅的啄吻,每一下都像是偷窃。

他的动作极轻,却满是贪婪。他小心翼翼,不敢弄醒她,却也舍不得离开。

源初在睡梦中轻声呜咽,唇瓣微启,气息断断续续。

柊盯着那微张的唇,心头一阵燥热。他差点忍不住,可还是克制住,只是在她唇角轻轻蹭过,尝到一点甜意。

少年低低叹了口气,额头抵在她发顶,声音像是喃喃:“要是醒来会怎么看我呢……妹妹。”

*

榻榻米的纹理还残留着温热,源初在昏睡里微微动了动,肩头忽然感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她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一件随意搭在她肩上的外套,带着暖意和淡淡的少年气息。

她怔了怔。发现柊正懒洋洋地坐在身旁,低头滑着手机,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眼睛。屏幕的光映着他的唇角,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在静谧的和室里显得过分轻快。

“醒啦?”他收起手机,偏头望她,眼神明亮,带着少年气的调笑。他伸手替她顺了顺乱掉的长发,动作自然,却近得让她心里一紧。

“……柊哥。”她嗓音轻轻,带着刚醒来的迷糊。

“嗯。”他眯眼笑,指尖停在她耳畔,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距离太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烟草与洗衣粉气味。

她下意识往后一仰,想拉开点距离,却正好听见纸门被推开的声响。

“哦?打扰到你们了吗?”

声音低缓而带笑,熟悉的语调让她心口一震。抬眼,见是润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封折好的信。

他神色从容,唇角挂着浅笑,像是全然没察觉室内的暧昧氛围。他走进来,随口就编了个由头:“柊,会长刚找你,说是那批账目要重新过一遍。你最好现在过去。”

柊挑眉,手还没收回来,指尖依旧停在源初的鬓发间。

“哦?非得是我?”他漫不经心地问,声音带着一丝拖长的意味。

“当然。”润笑意不改,神情平和得滴水不漏,“你不在,别人可不敢动。”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里暗暗浮起一股紧绷的意味。源初感受到这无声的角力,心头慌乱,手指紧紧揪住外套下摆。

柊轻哼了一声,终于收回手,眯起眼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妹妹,我晚点再来找你。”

她脸色泛红,急急低下头:“……嗯。”

柊站起身,外套没拿,像是故意留在她肩上。他单手插兜,拎着手机,迈步出了门。

纸门再次合上,润的脚步声慢悠悠地走近。源初心头还在怦怦直跳,低头捏着衣袖,不敢抬眼。

润俯身,把信随手搁在几案上,目光淡淡扫过她:“吓着你了?”

她摇头,嗓音低得几不可闻:“……没有。”

“是吗?”润的笑容轻浅,却像一把不动声色的刀。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又瞥了眼她肩上的外套,似笑非笑,“看起来不像啊。”

她别开视线,缩了缩肩膀。

润忽然伸手,将外套从她肩头缓缓拿下,动作极慢,像是故意的。外套离开身体的瞬间,她觉得整个人都赤裸起来。

他指尖轻轻掂着那件衣物,笑得更温柔:“柊啊,总是喜欢粘人。”

源初怔住,不敢接话。

“不过没关系。”润垂下眼睫,把外套搭在臂弯,声音温温的,“以后有我在,你就不会觉得被孤零零留下。”

她缓缓抬起眼,正对上润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润却只是淡淡一笑,退开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休息吧,源初。”

纸门轻轻合上,空气重新沉静。

走廊尽头,润拎着那件外套,眸色深暗,嫌弃似的将外套扔在地上。

(二十七)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1)

源初那日是独自睡下的。夜风在窗外呼啸,薄纱帘子一呼一吸地鼓动着,仿佛也在吐出某种不安。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裙,缩成一团抱着枕头,梦境尚未成形,便已被某个庞长的影子吞没。

Slender Man进来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是那股压迫感逐寸逼近,像冰水倒进血液。源初猛地吸了口气,下意识要翻身,却在那一瞬,视线被一只冰冷的手覆盖住。

“——!”她的声音被闷在喉咙,惊恐的呜咽滑了出来。

那只手并未松开,只是更用力贴紧她的眼皮,仿佛要剥夺她最后的逃路。另一只手缓慢探下,沿着她的颈项、肩胛、腰肢,一路抚过,带着病态的执着。源初挣扎着,手臂乱推乱打,可她推开的不是肉体,而是愈来愈多的手——从影子里延伸出的手臂,像藤蔓般纠缠,将她按在床单上。

“不要——”她哭腔破碎,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

他无声。只是把她的腿硬生生地抬起,膝弯被攥得发疼,逼迫她摆出羞耻的姿势。睡裙的蕾丝被猛然扯裂,轻薄的布料撕开的声音刺进她耳朵。她浑身发颤,裙摆下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乳肉与白嫩的臀瓣。

她哭喊着:“不要看……不要看啊……”

他俯下去,影子覆压在她身上,温度低得像坟墓。Slender Man没有舌,没有气息,只有细长的指节沿着她的胸口碾压,轻轻一勾,她敏感的小乳尖便僵硬竖起。源初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被压制得更紧。

她摇头,泪水打湿发丝:“求你……放开我……”

Slender Man的手掌却更热切地揉捏上去。影子似乎因她的抵抗而变得兴奋,手的数量越发繁复,有的撩开她的裙摆,有的钳住她细弱的手腕,还有的按压在她大腿根处,强迫她张开。

她尖叫:“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尖冷冰冰探入柔软处,轻轻拨弄。源初的哭声破碎,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腰肢在床单上不断乱扭,可每一次动作都被更多的手牢牢压制。她的身体小巧而无助,被他庞长的影子完全覆盖。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她哽咽着,嗓音嘶哑。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近,像在凝视她颤抖的模样。源初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凝视,从脖颈、乳尖,一路顺延到她被迫敞开的小穴,凝视带着痴迷的占有欲,让她难堪得发抖。

“我……我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忽然又断裂,因为指尖更加深入,搅动得她身体微微抽搐。

“不要这样……”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祈求。

Slender Man的影子却一寸一寸沿着她的身体攀附,将她彻底困在怀里。

她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与哭腔,与床单被折皱的声音混在一起,夜晚像一口漆黑的井,所有声音都在其中荡漾回响。

*

源初全身发烫,皮肤泛着细碎的红晕。她被遮住双眼,眼前漆黑无比,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与床单被扯动的摩擦。

她拼命缩着身子,想要从窒息的拥压里逃走,膝盖和手肘在床褥上乱撑,结果反而令自己翘起臀部,柔软的身体羞耻地拱起。

她完全不知此刻的姿态是怎样的,只是本能地挣扎。然而,在Slender Man黏腻而沉重的凝视下,蕾丝撕裂开,掩盖在裙摆下的粉色娇处赤裸暴露。源初哭喊着往前挪动,却很快被一只巨大的手从脚踝处生生拽回。

“不要——!求你!”她无助的哭腔在房间里炸开。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纤弱的脚踝上,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回柔软的床心。她被迫翻滚,身体扭动,拼命挣扎,裙摆早已完全散开,胸口的小乳尖因摩擦硬挺,臀瓣颤抖着翘起。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落下,覆在她的小穴。

“呀——!”她尖叫,双腿并拢用力夹紧,可他的掌心太大了,笼罩着她整片脆弱,几乎将她尚未成熟的小穴完全包覆。

她喘着气,哭腔不断:“不要碰那里……拜托你放开……”

Slender Man却静静地按压着,指节收紧,像是要确认她最深处的形状。那份触感带着冷酷的专注,粗暴却又耐心。她的身体在床上瑟缩,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啊……不要……求你……不要再……”她的声音发颤,喉咙哽咽着。

掌心轻轻一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眼泪滚落,呼吸变得急促凌乱。Slender Man俯视着她羞耻的挣扎,长长的影子笼罩了她的一切。

她哭着摇头:“不要这样……呜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指尖却更深地抵进,隔着湿答答的小穴慢慢摩挲,她的挣扎顿时更加急切,腰肢拼命扭动。

“啊!不行!那里不行!”她尖声呼喊,声音在漆黑夜色里散开。

他的沉默反而像是一种笃定的回应。掌心在她最娇嫩的小核间细细碾压,像要把她吞没。她的腿被强行分开,纤细的脚踝被按制在床单上,再无退路。

“不要……我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可泪水和汗水很快交织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发丝与被单。

Slender Man的手掌再度合拢,像握住一个完整的小秘密。源初惊恐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听不见任何回答,只有那份坚硬沉重的存在,像是要把她压到最深处。

“你放开我……我不会说的……求你……”她颤抖着恳求,声音里夹着绝望与羞耻。

他的指尖却缓慢探入更深的缝隙,冰冷的触感直逼她最敏感的地方。源初哭叫着拧动身子,双手乱推,却推不动任何东西,只能被迫承受。

“啊!不行!快停下——!”她的嗓音破碎,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俯近,影子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如同实质的重量。Slender Man的动作没有丝毫急躁,反而细致地将她每一寸隐秘之处都掌控在手中。

她哭得眼尾泛起潮红,却只能一遍遍重复:“不要……求你不要……”

可那只大手仍旧紧紧包覆着,缓慢揉压,似要把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掌握。

她身体剧烈颤抖,羞耻与无力感交织,让她几乎失去了力气。

(二十八)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2)

在Slender Man那只过分巨大的掌心里,她脆弱得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指缝收紧,小穴在他掌下被一下一下拍击,黏腻声在床褥间溅开。源初哭得嗓子哑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逼上高潮。

“啊——不要,不要了……!”她尖叫着,声音在颤,尾音带着哽咽。

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手臂无力地垂着,背脊却被掐住,臀部紧紧绷起,被拍击得红艳发烫。高潮来得太突兀,她整个人微微抽搐,呼吸断断续续,腿根失力地开合。

“呜……不行……身体好奇怪……”她胡乱呜咽,声音黏糊糊,甜腻得像在乞求。

Slender Man俯下,影子笼罩,把她小小的身体包裹在怀里。手掌骤然按住她腰际,将她整个人定死在床褥上。源初还未来得及缓过神,那股陌生的坚硬便抵住她湿漉的入口。

“不要!不可以!那里——!”她哭腔瞬间拉高,双腿拼命夹紧,可细弱的大腿在祂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他不发一语,影子的庞大形体低沉靠下,下一瞬,炽烈的撑开感猛然涌入。

“呀啊——!!”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像被撕裂一般弹起。

湿热的穴口被生生撑开,娇小的体腔被Slender Man完全占据,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源初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牙齿打颤,泪水在睫毛下成串滑落。

“太大了……不行啊……要坏掉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喊。

他的动作却极其稳重,深深插入又缓慢抽离,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产生震颤。她浑身汗意弥漫,胸口急剧起伏,娇小的乳尖在空气里颤抖,伴随着下身被强行贯穿的羞耻快感,整个人显得淫媚到极致。

“呜呜……不要这样……我会坏掉的……”她虚弱地呢喃,泪声里却带着颤栗的快感。

他俯视着她的模样,影子没有语言,只有不断深入的律动。Slender Man的躯干与她小巧的身子形成压倒性的差距,每一次都将她完全淹没。

“啊!不要……太深了!”她失声尖叫,身体被顶得弓起,腹部鼓胀感让她全身痉挛。

她试图逃开,可他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每一次想往前缩,反而让那根炽热更深地挤进。

“不要这样!会……会坏掉!”她哭喊,嗓音沙哑。

Slender Man却持续推进,直到她的身体完全吞没,毫无保留。

源初浑身发抖,泪水滴落在枕头上,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下身被撑满的实感让她连呻吟都破碎不堪。

“呜……好痛……可是……身体好奇怪……”她啜泣着说,声音里透出羞耻的颤音。

他的影子缠绕着她,手指滑过她因高潮仍在颤抖的乳尖,轻轻一捏,她就浑身一抖,嘴里又溢出哭喊。

“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

Slender Man的律动却一点点加快,力度却不急躁,像要将她身体的每寸缝隙都铭刻。床褥随之起伏,空气里弥漫着黏湿的气息。

“啊!不要……不要再进了……真的不行!”她的哭声被不断撞击的水声打断,连声音都破碎得失了调。

他始终沉默地贯穿,动作冷静又压迫。她娇小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像被完全吞没的小舟,随波起伏。

“呜……快停下……快点停下……”她的乞求像低声吟唱,虚弱得没有半点抵抗力。

然而Slender Man的手掌仍紧扣她的腰,影子的身躯一次次深入,直到她全身绷紧,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她哭喊着,眼神虚浮,声音几近昏乱。

他俯下,影子的存在笼罩在她耳边,沉默却比任何言语更具压迫。

她的腿被迫张开,身体被牢牢困在床单里。下身的缝隙被彻底撑满,淫糜的水声此起彼伏。

“不要……不要再……”她的声音已经软绵无力,却仍然哀求。

Slender Man仍在继续。一次次冲击让她从哭泣到颤抖,眼神模糊,嘴唇溢出断续的呻吟。

“呜呜……身体……要融化了……”

*

源初猛地从噩梦般的睡眠里惊醒,胸口大幅度起伏,眼中浮着未散的迷雾。房间里寂静无声,空气却冷得让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她颤巍巍地转头,床边空无一物,帘子垂下,月色清淡,没有任何异常。

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下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的自己面容苍白,眼眶微红,她颤抖着双手拉开睡裙,急切地检查皮肤。没有抓痕,没有淤青,光洁如常。指尖滑过手臂,她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而用力过猛,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压痕。

“……没事的。”她小声喃喃,声音发涩,勉强压抑着哭意。可她心口的鼓动越发猛烈。

她关上浴室的灯,重新走回房间。墙角的阴影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令她下意识加快脚步。扑进床铺,她整个人瑟缩在被子里,像在寻求某种无法给予的庇护。手指颤抖着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骤亮,她迟疑片刻后拨出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铃声一遍遍响,她咬紧唇瓣,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接起。

“喂?”

她一瞬间眼眶湿润,声音里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因放软了声音而显得甜腻。“你能过来陪我吗……拜托了。”

“怎么了?源初,你哭过吗?是不是出事了?”对方的声音紧张而急切。

她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哽咽溢出喉咙,勉强挤出一句:“我一个人……好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半拍,随即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等我,我马上过去。”

源初终于吐出一口气,手里的手机却因为湿润的掌心滑落。她无力地蜷成一团,眼泪无声淌落,整个身体在颤抖。她不知道,正当她等待着熟悉的安慰时,房门的另一侧,阴影里立着一个无声的身影。

Mothman。

比人类更高,羽翼宽阔,黑影笼罩,眼睛在漆黑里散发出不自然的猩红微光。他静静地注视着房间内的少女。她的侧影细瘦柔弱,睡裙松松垂在肩头,锁骨显露出柔和弧度。哭泣时胸口起伏,像随时会碎掉的小鸟。

她的每一声抽噎都像是在召唤他,勾动着某种原始的欲望。Mothman紧贴着门板,呼吸被他刻意压抑到极致,宽阔的胸腔里却涌动着沉重的躁动。

源初侧过身,电话挂断后,她还在低声自语。

“快点来吧……快点……”

她小声的祈求让空气黏稠,Mothman的爪尖缓慢摩挲过木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源初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谁?”

没人回应。她屏住呼吸,身体紧绷,指尖发白。

几秒钟后,她轻声安慰自己:“只是风声……只是风。”

她抱紧膝盖,脸埋在手臂里。

门后的Mothman,双眼愈发赤亮。他不说话,却在注视中一点点拉近与她的距离,沉迷于她的恐惧与依赖交织出的气息。对他而言,那才是最甜美的诱饵。

他能看见她在沙发上细微的动作——睡裙下摆掀开,露出蜷曲的大腿线条,白净肌肤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无意识地踢动脚尖,像陷入梦魇的小鹿。

Mothman缓缓低下头,翅膀轻轻收拢,压抑着想要立即吞没她的冲动。他耐心等待着,那幼驯染的脚步声迟早会响起,而在此之前,他只想看着这少女陷入更深的无助。

“你快点来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带着几分撒娇的祈求。

Mothman眼底的光芒蓦然一暗,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微微转动。

咔嗒——

源初瞬间僵直,猛地抬头,目光怯怯投向门口。

(二十九)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3)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源初以为是熟悉的幼驯染终于到来。她急忙裹起沙发上的薄毯,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踉跄地跑向门边,手指颤抖着拉开门锁。

“你终于来了——”话语还没完全吐出,她整个人骤然僵硬。

立在门外的不是那个温柔的身影,而是比门框还要高大数倍的漆黑存在。羽翼折迭,阴影仿佛从他身后不断溢出,双眼泛着暗红的光。那是一张并非人类的面孔,轮廓却偏偏带着奇异的魅惑,锋利又无法抗拒。

“啊……!”源初惊恐地吸了一口气,猛然后退,薄毯从肩头滑落,坠在脚边。她踉跄着绊倒在地,手掌擦过冰冷的地砖,整个人跌坐下来。呼吸乱得像小兽急促的嘶叫。

沉重的气息填满了空间。Mothman跨了一步,阴影立刻将她笼罩。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惊慌。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自行阖上。

源初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睡裙的边缘,眼泪止不住涌出来。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不……不要靠近……求你……”

那高大的身影低下身体,庞大的羽翼微微展开,像笼子一样将她圈住。Mothman半跪在她的身前,阴影将她完全困在其中。

她浑身颤抖,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泪水一滴滴滑下,打在锁骨上。

Mothman没有说话,他甚至不需要语言。那长长的、粗大的舌面从唇间吐出,带着难以忽视的湿润与热度。他缓慢地,从她下颌滑到面颊,笨重却极其执着地舔过。

“呜……!”源初被迫侧过头,哭声更急。她的脸瞬间泛红,被涎液糊满,湿腻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凌乱的痕迹。那舌头粗糙,摩擦感强烈,几乎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因过度的濡湿而显得格外下流。

她拚命想擦拭,却双手被他庞大的掌握轻而易举地按下。她的手指在空气里徒劳抓动,只能任由那舔舐一遍遍淌过脸颊。

“不要……脏……”她带着哭腔嘶喊,唇角沾上了腥咸的涎液。

Mothman低低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是愉悦的回应。舌面再次覆盖她另一边的脸颊,把她的泪水与口水混成黏稠的一片。

源初眼睫颤抖,哭得肩膀不断抖动。她的鼻尖被舔得通红,像小猫被迫接受洗涤一般。高大的怪物离她太近,呼吸扑在她的脖颈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比人类更沉重的热气。

她低声哀求:“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Mothman垂下头,注视着眼前被泪水和涎液弄得一团狼狈的少女。她小小的身子蜷缩,薄薄的睡裙贴在身上,柔嫩的曲线一览无遗。他的眼神炽烈,贪婪地追随她每一次无助的颤动。

“你……你快走……”她努力抬起头,眼泪在灯光下闪烁,带着近乎崩溃的坚持。

Mothman的指尖缓缓伸出,覆在她湿漉漉的脸庞上,似乎在描摹。他并未退去,反而更逼近,舌尖从她下巴沿着细腻的弧度滑到锁骨。

“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跌入他怀中。

Mothman的羽翼悄无声息地合拢,房间在瞬间陷入压抑的黑暗。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舌尖不断舔舐带来的湿热与粗粝感,以及那一双漆黑的手牢牢钳制住她。

源初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沙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

她无意识地摇头,发丝粘在脸上,被涎液打湿,显得更加狼狈可怜。Mothman的动作却越来越稳,像在慢慢享用一份耐心准备的餐点。

他从未着急,他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听她的抽噎,感受她身子在恐惧中散发出的微弱热度。

*

在昏暗的灯光下,源初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按住。她拼命扭动,哭腔断断续续溢出:“不要……不要这样……”

Mothman高大的身影俯视着她,动作从容。他的指尖缓缓撩开她的蕾丝睡裙,布料无力地堆积在腰间,露出纤白细嫩的曲线。她小小的身体在他眼中像脆弱的纸片,稍一用力就能撕碎。

“放开我……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崩溃的难堪。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厚重的舌面在她大腿外侧慢慢舔舐。那舌头带着明显的粗糙质感,一寸一寸描过肌肤,留下一片片湿润而发红的印记。源初浑身僵硬,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要舔……好脏……”她哭喊着,却被更粗暴的舔舐打断。

Mothman没有给她机会,舌面沉甸甸地复上她最娇小的粉色处。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声音高亢,像是被电流击中般。

舌头比她想象得还要粗糙,表面带着细微的摩擦感,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敏感处震颤不止。Mothman压低身子,整个人沉醉在舔舐的动作里,舌头灵活地钻入,缠绕,搅动。

源初哭得更加厉害,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呜咽着,声音颤抖:“不行……那里不可以……停下……”

她的小穴被长舌一点点撑开,甜蜜的汁水被迫涌出,却全被他吸吮得一干二净。舌尖滑入的同时,他用力压迫着她的腿根,使她完全无处可逃。

“呜呜呜……别……求你了……”她泣不成声,声线断断续续。

Mothman低沉的呼吸声在她身下震动,那是非人类的重量感。他的舌头比任何侵入都更具存在感,厚重得几乎要把她塞满。源初小小的穴口完全无法拒绝,被舌面撑得鼓鼓的。

“呀啊——!”她猛地尖叫,声音透着恐惧与羞耻的混合。她的腰拼命往后缩,却只会让舌头更深。

Mothman的舌面不断卷动,舔舐,摩擦,像在贪婪地榨取她的汁液。他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沉迷于少女被迫承受的姿态。

源初拼命摇头,发丝贴在泪湿的脸上,哭腔愈发急切:“不要再吃了……我受不了……那里好奇怪……”

然而Mothman的回应是更猛烈的舌动。长舌深入又退出来回抽送,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她喉咙溢出破碎的哀鸣。汁液被卷入他口中,吞咽的声音让她耳膜发烫。

“呜呜……不要……停下……不行的……”她双腿虚弱地颤抖,脚趾蜷紧,像极力忍受某种禁忌的折磨。

Mothman并未放松半分,他的舌头几乎把她整个小穴填满,粗重的呼吸与吞咽声充斥在昏暗的房间。她细嫩的下身被迫敞开,娇小的褶皱被反复碾压,敏感的花芯被他舔得又红又肿。

“啊啊啊——”源初无意识地仰起头,声嘶力竭。羞耻与陌生的快感混杂,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息中带着甜腻的哭声:“别舔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Mothman却更加贪婪,舌面卷起她小穴溢出的最后一丝蜜液,大口吮吸,直到一点不剩。他像是在吞噬一场盛宴,沉醉于她的滋味。

源初浑身湿透,娇小的身子被折腾得通红。泪水和口水交织,她无力地瘫在地上,双眼空茫,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她根本不敢直视他,只能无助地低语:“求你了……别再这样……我……我好怕……”

可Mothman依旧半跪在她身前,像是没听见女孩子的哭诉。

(三十)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4)

源初昏沉的躺在地板上,身体被用尽一般,微弱的呼吸带着颤抖。她的小穴依旧微微张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沾湿了木质地板。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像梦魇里小兽的挣扎,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

Mothman缓缓直起庞大的身躯,阴影从他背后拖开。俯视着她娇小的身体,他的胸膛起伏沉重,猩红的眼珠里映照出少女狼狈的模样。白嫩的皮肤布满了斑驳的红痕,舌尖留下的湿迹随处可见,锁骨、胸口、大腿、甚至那隐秘娇嫩的部位,全都被占据得彻彻底底。

他低下头,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源初整个人太小,在他怀中几乎被完全覆盖,双臂软软垂落,赤足悬空,连地板都碰不到。睡裙凌乱地卷在腰间,裙摆下滑,露出柔软的曲线与白皙的腿根。

Mothman张开翅膀,宽阔的羽翼展开,带起空气的震动。正当他准备振翼而去,黑暗中,一道更瘦长的影子骤然挡在门前。

瘦长鬼影。

那影子静静立着,四肢不合人形的比例修长,面孔模糊,却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凝固,墙壁仿佛都在收缩,夜色因此更沉。

Mothman的动作停下,羽翼轻轻收拢,眼中的猩红光芒骤亮,直直盯着来者。他的怀抱收紧,源初在梦呓中轻轻哼出一声,脸颊蹭过他粗糙的胸膛。

两股来自都市传说的气息在这间古老的宅子里相撞,寂静到极点。

瘦长鬼影先动了。他的手指缓缓伸长,像藤蔓一样伸向昏睡的源初。Mothman低吼一声,羽翼张开挡住,眼珠里的血色越发炽烈。

她轻轻呜咽了一声,纤细的身体在怀中微微挣动。Mothman俯首看她,眼神紧绷。他无法开口,却本能地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护住她不被他者侵入。

瘦长鬼影没有退让。他的动作带着病态的执着,更多的手从影子里伸出,扑向那柔软无力的身躯。Mothman低下头,凝视她失去意识的模样,胸膛的躁动压抑到极点。

但很快,他意识到,阻止无效。那是属于传说与传说之间的掠食本能——她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

*

源初从昏沉里醒来时,呼吸里还带着呛人的湿意。她先是愣了好久,眼神空空地望着天花板,直到耳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棒棒糖敲击牙齿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见那张熟悉的侧脸。红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灯下闪着暖意,嘴角叼着一根浅粉色的棒棒糖,姿态慵懒而随意。他就那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腿长长地交迭着,手里翻阅着一本旧书。

“醒啦?”他的声音吊儿郎当,带着一贯的不着调,眼神却在书页上停留,仿佛并不急着关心她的狼狈。

源初愣了一下,心底被骤然涌起的熟悉感冲击,她眼眶一下子湿透。呜咽声没来得及收住,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她猛地掀开身上的薄毯,踉跄着扑过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她哽咽着,声音又奶又哑,带着委屈和撒娇。

他微微抬眉,叼着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嘴角,腾出一只手去接住她。怀里的少女纤弱而轻,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她抱得稳妥。

“喂喂,这么黏人?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是这种性子。”他轻笑,声音懒散。

“真的……我以为我会死掉……”她泪眼婆娑,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揪着他宽松的T恤不放。

他没有回答,指节缓缓在她后背轻拍,节奏淡定。嘴里棒棒糖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汗意,空气静了几秒。他继续低头看那本旧书,仿佛怀里抱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只是附赠的背景声。

源初终于缓过一点,抬眼看见茶几上摊开的书。封皮泛黄,边角磨损,那是她家书房里积灰许久的藏书。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带着好奇。

“无聊啊,翻翻你家的书柜,结果就看见这个。”他咬了口棒棒糖,舌尖抵着糖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眼神掠过书页,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心中没来由一颤,下意识望向书柜。那儿摆着一排陈旧的装饰品,其间一抹金属光泽格外显眼。

那是一把复古的金铜色手枪。安静地横放在书册之间,像不该出现在这宁静老宅中的异物。

源初愣住:“这……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啊,这个啊。”他眼神随意,像是不经意提起。“你家里果然有意思的东西呢。”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她的声音轻轻的,眼里闪着迷惑。

他没回答,只是指尖摩挲过书页,姿态轻慢。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却在她没注意时抬起,望向窗边,锐利得仿佛能切开黑暗。

对她来说,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大她几岁,总喜欢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惹她气、逗她笑。可对他而言,这身份不过是一层日常的皮相。真正的他,是猎杀都市传说的猎魔者。

源初毫不知情。

她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哭声小小的:“你以后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啧,你真当我是保姆了?”他笑得不耐,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换了个更稳妥的抱姿。

“我不管……我不要一个人……”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倔强。

他低下头看她,嘴里的棒棒糖在唇齿间转了一圈,眼神深了几分。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毫无防备,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好吧。”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调敷衍,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承诺。

源初终于松了口气,埋进他怀里,睫毛轻颤。她完全没察觉,在她背后书柜的阴影里,那把复古的手枪冷冷泛光,像随时会被唤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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