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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暖足慰我心 (3完)作者:刚好遇见你

[db:作者] 2026-01-03 10:42 长篇小说 1390 ℃

【寒冬暖足慰我心】(3完)

作者:刚好遇见你

2026年1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33930

  冬日的阳光无精打采,太阳懒洋洋地照在大地上,却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元宵节要燃烧的旺火已在街边搭好,参加彩车演出的学生的和大妈们也已浓妆艳抹,整装待发。

  又是一岁元宵节。

  上元日虽已在年后,但热闹程度却丝毫不逊色于春节。街道上人群熙攘,彩车已经准备要出发。

  然而终归是无趣。霜雪的白挂在松枝头,我悠闲地漫步在街道上,听着各处锣鼓喧天的吵闹,内心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孤独。

  “去网吧待会吧!”我想。于是转身朝着最近的网吧方向走去。元宵节的热闹,似乎与我并无什么联系。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都没有回家的我,在这异乡的热闹氛围里,更显得格格不入。独自一人蜗居在大城市,工作苦,生活累,其中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诶,姐夫!”就在我经过一家商店的门口时,从商店里出来了几个女孩子。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上身穿着黑色羽绒服,下身穿着蓝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铮亮的黑色短筒马丁靴。这个女孩刚出来就对着我的方向一边招手一边喊。  我脚步不停,并不觉得这女孩在叫我。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成为人的“姐夫”呢?

  “姐夫,你跑什么啊~”见我不停下,那女孩居然脱离了与她一同出来的同伴的队伍,小跑着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狐疑地看着这个女孩,脑门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忍不住说道。

  “没有,不会错的,姐夫,我会认错别人,但你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女孩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姐夫真是贵人多忘事,王爱花,你还记得吗?”

  “啊?!”我顿时楞了一下,女孩提到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女友!  “是xx省xx市xx县安家山村的王爱花吗?”鬼使神差地,我多问了一句。  “是的。”女孩点头道。“姐夫,我是王爱玲,你还记得我不?”

  “当年你们去逛街的时候我可是也跟着呢哦~”女孩的一句话让我的记忆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我十九岁,当时也是这样的寒冬,我和王爱花是同班同学,也是男女朋友,从初中一直相处到了高中,直到高考前才分手。那年冬天的元宵节,我和王爱花出来逛街,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一直跟着我们,还坑了我不少钱买零食给她吃,还买了不少的玩具。看着面前的女孩,我终于觉得她似乎和记忆当中的王爱花有几分相似。

  当年那个一口一个“姐夫”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经出落的窈窕动人,长成大姑娘了。

  “你姐结婚没通知你么?我可不是你的姐夫,你姐夫应该在你们老家呢。”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不是,我觉得你才是正统姐夫。”女孩微笑道。“对吧,姐夫?”  我被她“正统”一词给逗笑了,忍着笑说道:“小姑娘,你这话要让你姐姐听到,她肯定会狠狠收拾你一顿的。”

  “话说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来这里上学读书吗?按理说元宵节,还没开学才对啊。”

  “你不说,我不说,我堂姐才不会知道。”女孩撇了撇嘴,说道。“对啊,姐夫,我知道你在这个城市,所以高考志愿就报到这里了。”

  “那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学校开门了么?”

  “没有,明天正式开学,今天我和同学一起住酒店。”王爱玲轻声说道。“姐夫,你这是要去哪啊?”

  “不要叫我姐夫,我不是。我和你姐又没结婚,早都分手了。”我有些无语。“我打算去找个网吧打会儿游戏。”

  “那不行,我还是喜欢你这个姐夫~”女孩嘴角咧起笑意。“姐夫要去网吧啊,带我一个呗~”

  “那你不和你的朋友们一块了?”我看了看不远处站在广场边的马路牙子上等待着她的女孩们,说道。

  “没事,我和她们说一下就行了。”说罢,女孩便走过去和那几个女孩说了几句,我看到那几个女孩点了点头,随后便自行离开了。

  “姐夫,现在能带我走了吧?”小丫头得意地笑道。

  “行吧,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走啊。”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了让她随行,却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因为姐夫你人好呀。”王爱玲笑嘻嘻地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一个标点符号也不相信她。她姐姐都和我分手了,她怎么可能还觉得我人好,开玩笑呢?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目的地,车子就发动开来,绕开人群熙攘的街道,驶入一些人少的车道,向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我和王爱玲来到了我租住的公寓附近的一家网吧,我素来没有在网吧过夜的习惯,今晚也不例外,离老巢近,正好方便回家。

  和王爱玲并肩走进网吧,叫醒了柜台前打盹的网管,我和王爱玲各自拿出身份证,我原本打算就随便开一台机子,王爱玲却抢在我前面跟网管说开一个包间,把我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不是,开包间干嘛?”王爱玲没有说话,只是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睛。很快,我和王爱玲就找到了我们开好的双人包间。

  包间不大,只有两台电脑,两把电竞椅子和一张勉强能挤下两个人的单人床,以及墙壁上五颜六色的“氛围灯”。

  我没有去管王爱玲,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娴熟地打开电脑,就准备戴上耳机开始畅玩。

  王爱玲也坐下来把电脑打开,转头看向我:“姐夫,我们玩什么?”

  “你随便玩点什么,我是打算打打CF. ”我淡淡地说道。说罢戴上耳机,熟练地登入QQ,打开CF的登录器,登入CF. 王爱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也默默

地登入了她的QQ. “姐夫,我们联机好不好?”王爱玲轻声道。

  我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我们一起打了好几把各种模式的CF,枪战、刀战、生化、爆破等等,这小妮子的技术当真不错,连我都不得不甘拜下风。玩累了以后,我先下线了,打开了一部电影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却突然闻到包间内有股淡淡的味道。

  我一愣,转头一看,却发现王爱玲这小妮子已经把脚上的马丁靴脱了一只,露出了一只小巧纤细的白袜脚。

  我看向她的脚,略微皱了皱眉头。

  “你脱鞋干什么呢?”我问。

  “我的脚有点累,脱了鞋放松一下。”王爱玲柔柔地说道。“姐夫,没影响到你吧?”

  “哦,没事。”我点了点头,自顾自从腰包里掏出烟,我曾经是不抽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学会了用抽烟来排遣压力。虽然我经济上的压力并不是多么的大,但人只要活着,哪有绝对的轻松呢?”

  虽然内心对这妮子在我面前脱鞋的不见外举动有点不太理解,但我也没有表现出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人家女孩子也没有什么恶意。

  我继续看我的电影,没有去理会那个小妮子。虽然她和她堂姐长得很像,但终究不是她堂姐,她堂姐早就结婚了,和我也早已了无瓜葛,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是哪根筋打错了,对我纠缠着不放,都七年了还管我叫“姐夫”。

  “姐夫,你有女朋友吗?在我姐之后?”未几,女孩突然摘下耳机问道。  “嗯?”我愣了一下,随后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王爱玲翘起二郎腿,将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朝向我,我不经意地一瞥,却看到了女孩脚尖处黯淡的灰色汗渍,内心忽的猛然跳了一拍。

  “这个嘛,成家立业,业立家成。”我苦笑一声,说道。“业未立,何以家为?”

  “姐夫你说话还是那么文绉绉的。”女孩莞尔一笑,恍惚间差点让我以为面前的女孩是王爱花。“姐夫,你虽然没什么大事业,但混的也不算太差吧,怎么能算没有立业呢?”

  “我那个真姐夫,他就是个村里的五保户,那他还娶了我姐呢!”

  女孩仰起头,提起她堂姐的现任丈夫,眼神间尽是轻蔑。

  “你这丫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无奈笑了笑。“人各有命,强求不来的。我和你姐姐有过这么一段缘分,也就知足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陪你走到最后,这都是命。别看不起你的姐夫,也许他有什么你没看到的长处呢。我也不过是个拉货送货的司机罢了。”

  “喂,他占了本来应该是你老婆的女人,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听到我的话,小丫头居然不乐意起来,皱着眉头嘟着嘴说道。

  “都过去了,你堂姐又不是非得选择我。”我有些无语,这小丫头是对我做她姐夫有什么执念吗?

  “那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姐夫,只有你在我心里才是真正的姐夫。”小姑娘突然凑近了一些,电竞椅子滑了过来,停在了一个很暧昧的距离。她脚上那一点淡淡的汗味更浓郁了一些,我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生出厌恶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是你姐夫这件事情啊?”我不解地问道。

  “嘿嘿,我刚才已经说了呀,我喜欢姐夫呀!”女孩凑的更近了,都要和我贴上来了,她单手托腮,笑盈盈地说道。

  “额,喜欢?”我乐了,这小妮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喜欢,怎么个喜欢法?”

  “就像你喜欢我姐姐那样喜欢姐夫呀!”女孩柔柔地说道,她居然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有点恍惚,我觉得她应该是在开玩笑,我有点怀疑她是否清醒。

  “不是,喜欢我?小丫头,饭可以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严肃起来,吓唬道。“你堂姐要是知道了,说不准会收拾你。”

  “切,谁怕她啊。”女孩撅了噘嘴。“她那种蠢女人,我才不怕她呢。放着姐夫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和那些黄毛混混厮混,那家伙我一眼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钱就算了,还土的掉渣,以为染个黄毛就是什么大帅哥了?有了我姐姐还他妈逗弄我,真不是个东西!我离开家乡来这里读书一半原因就是为了躲他,真恶心!”

  “啊?他还逗弄你?”我愣了愣,这家伙不是五保户么,怎么还这么耍无赖?  “对啊,他在我面前讲荤段子,和我说了好多暧昧的话,我都要吐了,要不是我姐姐护着他,我非撕烂他那张嘴不可!”

  说到这个话题,王爱玲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虽然从一开始她就没闭过就是了。

  她跟我讲在厨房,这个“真姐夫”对她动手动脚,甚至摸她屁股,我问她你没有跟家人说吗?她说没用,家里人都劝她忍一忍,就当是开玩笑,堂姐也被那家伙迷得神魂颠倒的,根本不管那些事,也不知道那人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应该报警啊。”我严肃道。“这都属于性骚扰了,严重点能算的上猥亵了,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本来打算报警来着,但是我妈、我大伯这些人轮番上阵,劝我别报警,说是报警会让人家看笑话,会让大伯一家没法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也就没报成。”

  “草,你们家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封建?”我忍不住吐槽道。

  “从小就是这样的,有人欺负我就叫我忍一忍,忍一时风平浪静,要不就是说为什么不欺负别就欺负你,反正是从来没站在我这一边过,亲戚家小孩来了抢了我的玩具,我妈还要骂我,说我不懂分享,他妈的,那是我的玩具啊!”王爱玲提起旧事,王爱玲愤愤不平。

  “那你离开家···也确实是个正确的抉择。”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苦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吧?”

  “嘿嘿,姐夫,还记得那年的元宵节吗?”提到有关我的事情,女孩又变得开心起来,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你是说七年前,我和你姐姐一起去逛商场玩的那次?”我问道。

  “对的,当时我还小,还是个小学生,听说姐姐要和你一起出去,我就吵着也要跟着她。我还记得呢,姐夫你给我买了很多玩具,给我买了超级多的好吃的,而且你还对我那么温柔,我能感受到你是真把我当家人对待的。”王爱玲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

  “啊?有···有吗?”我回忆了一下,当时为了讨好她姐姐王爱花,我确实给这小丫头买了不少的玩具和零食,我那时候也只是个高中生,零花钱并不多,那天这丫头起码坑掉我一半的零花钱,属于是搂草打兔子,兔子没打着,草倒是搂了一箩筐。

  我在想要不要把我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好让她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毕竟我比她大了好几岁,条件也不是很好,她还青春年少(虽然我也只有二十六岁),不应该被我这个大龄男耽误了。

  斟酌了一番,我说道:“其实当时给你买零食和玩具,也只是我为了讨你姐姐的欢心而已……”

  说完,我观察着女孩的表情,她愣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笑着开口道:“姐夫不用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我今年不打算回家了,理论上以后也不打算回家了,我选择在这个城市上大学,就是因为听说姐夫在这里的缘故,原本还打算多方探查一下姐夫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今天居然大街上就遇到你了,姐夫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我长出一口气,换了一种方式吓唬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对我是有滤镜的,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我这点工资刚够我生活,可支持不起你们女大学生的开销。”

  而且啊,你姐夫我……呸!不对,被你这小妮子带沟里了,我可是很变态的,我对女孩子很凶很变态的,不然你姐姐也不会和我分手了。”

  “姐夫想什么呢!谁说要你支持我的开销了,我自己会打工赚钱的。”女孩微微笑了笑。“至于你说的变态嘛,你这可激起我的好奇心了,姐夫你看着也蛮帅的,有什么变态的方面?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

  喵的,这蠢丫头怎么油盐不进啊!

  我觉得她应该是被她自己脑补的那个“姐夫”感动坏了,经常看迪化(就是那种主角其实是真的草包,但是愿意放权,配角认为主角很厉害很有深意,全靠脑补反而阴差阳错的把目标达成的爽文)小说的我深知一句口语:“自我攻略最为致命”。现在这小妮子就处于自我攻略的状态,她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她脑子里脑补出来的,她认为的那个完美的我。

  一旦发现我和她脑补的那个我有误差,她肯定会抓狂的,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段关系百分百不可能长久,贸然答应她反而是害了她。

  “算了,现在和你讲你也不懂,等你以后见识的男孩子多了,你就知道你姐夫我是多么肤浅的一个人了。”我无奈地说道,却没发现自己已经不经意地被这女孩带歪了,连不自觉的以她“姐夫”自居的自称都没发现。

  “诶,你承认你是我姐夫了?”女孩狡黠一笑,抓住了这一漏洞。

  “什么?我屮艸芔茻,口误,口误,是口误!”我这才发现我刚才居然嘴瓢了,连连否认。

  “行了姐夫,别装了。”女孩淡然笑道。“下意识地口误反而最能体现一个人潜意识的立场了,说明你内心深处对我姐姐还有想法,还有眷恋,对不对?”  我嘴角抽了抽,我觉得我不能再和这小妮子说下去了,不然我吃枣药丸。  “好吧,就算是,那也是对你姐,和你有关系吗?”我尽力用最决绝的语气说道。说完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去咖啡机那边冲了一杯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  “怎么没有关系,在得不到我堂姐姐的情况下,我不就是最好的下位替代品吗?”女孩莞尔笑道。“我和她长得很像,而且我还比她年轻漂亮有活力!”  “噗!”我刚坐回我的电竞椅子,听到她说的话,一个没绷住,口中含着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好在我反应快,没有喷到她身上,也没喷到显示器上,全喷到了地面上。

  “咳咳咳···!咳咳咳···!”我呛地一阵咳嗽,脸憋的通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是,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下位替代品?”女孩见我呛得咳嗽,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缓过劲来立马有些不悦地骂道。“小小年纪,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你愿意一辈子就活在你姐的阴影下,当一辈子她的替代品吗?”

  我生气道:“你知道替代品的命运是什么吗?是被吃干抹净,榨干利用价值后丢弃,你要不看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那么严重,姐夫。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女孩轻轻捏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柔声道。

  “你相信我,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翻了个白眼。“你一只小绵羊,撒上香料给自己烤的外焦里嫩,完了跟大灰狼说不要吃掉你?你觉得狼能把持住吗?”  王爱玲听了以后却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单脚蹦跳着坐回原来的椅子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莞尔道:“姐夫,你这里有个谬误。我可没说希望大灰狼不要吃掉我,我撒上香料把自己制作的香喷喷的,就是为了让你这只大灰狼吃掉呀。”  “……”得,全白说了。

  我感到一阵心累,心想要不要等下借个尿遁直接溜了算了,被这小妮子黏上百分百全是麻烦,而我一个货运司机,整天开车到处跑,是最怕麻烦的了。  然而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绪,她直接说道:“姐夫,别想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溜出去,你要是上厕所,我会跟着你,你有本事就在厕所里一直待着别出来,而且,要是被人看到了我进了男厕所,还跟着你一起上厕所,你猜猜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呢?”

  “???”我嘴角一阵抽搐,她居然预判了我的预判。

  “不是,我大男人的倒是不要紧,你一个小姑娘家,你真敢拿你的清白开玩笑啊?”我实在忍不住了,有些难以接受地说道。“小姑娘,你脑子是否清醒?”  “我没有开玩笑,为什么姐夫总是觉得我是开玩笑呢?”女孩撇着嘴委屈道。“我要是开玩笑,我会耗费七年时间,只为来到你的城市吗?”

  “嘿嘿,要是真上了头条,那倒好了,我和姐夫就真是一条船上的人啦!”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显然已经被自我攻略和自我洗脑弄到没救的地步了。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魅力,能让一个女孩喜欢我七年,还倾尽全力只为来我所在的城市见我,她肯定是多少有点心理问题的。

  “行吧,随你吧。”我放弃了劝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按下暂停键,继续播放电脑上的电影,我重新戴上耳机,翘起二郎腿,不再理会那姑娘,生怕再多说几句就被她蛊惑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女孩见我不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轻轻笑了笑,脸上露出幸福的红晕来,略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她没有继续进攻,也转身戴上耳机,玩起了她的电脑。

  见此,我松了口气,心想等下时间到了赶紧给这小祖宗送走,不然怕是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我。

  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随着经历和见识增长,她肯定会逐渐认清年少时那个让她感到如沐春风,帅气温和的堂姐夫,只是一个怀春少女的一场泡影,终究会被名为现实的尖刺刺破。

  我对自己是什么德行有着清晰的认知,我就是个粗鄙不堪的货运司机,平时污言秽语,脏话口头禅也是张口就来,拿着微薄的工资,在这冷漠的钢筋混凝土丛林里苟且偷生,艰难地在温饱线上挣扎着,当现实的柴米油盐和平淡真实的空虚寂寞刺破了美好的爱情幻梦,她就会明白,爱不是上头的激素,不是脑补的美好形象,爱,是有重量的,是能经得起风风雨雨的,没有物质基础的所谓爱情,只是空中楼阁,看起来美好,实则是麻将牌搭建的碉堡,被现实一推就倒。  我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女孩,却发现她正在偷偷看我,看到我看过来,还羞涩地冲我笑了笑。

  我无奈地自嘲道,我这样的人,居然也值得被女孩子惦记,真是难以想象。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没见识过人心险恶,就算现在的我因为一时新奇而和她在一起,那等将来我若是玩腻了她,会不会一脚把她踹开?别说她了,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变心,这不是电视剧,这是现实,人是会变的,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而到了那时,对我们双方都不好,对她的伤害尤其更大。这么好一个姑娘,我不想毁掉她。

  时间终于到了,我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决定把她送回去。女孩却穿上马丁靴,走到我身边,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姐夫,你家在哪里呢?我会做饭,我可以给你做顿饭吃。”

  柔软的女性身躯即使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让人微微心动,我难以抑制生理上的性冲动,下体不由得微微有些硬了起了,顶起一片裤裆。

  “乖,放开我,我送你回去。”我说话都有些不自然,我不想和她有瓜葛,但是生理上的冲动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不放!姐夫都起来了,还装呢,嘴上说不要我,身体很诚实呢。”王爱玲看到我鼓起的裤裆,舔了舔嘴唇笑咪咪地道。

  我嘴角抽了抽,想到了一个方法。

  “行,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我家。”

  “真的?”

  “当然!”

  “姐夫在说谎,你眨眼的次数很频繁,说明你心不在焉。”

  我是真没招了,我现在其实狠下心来也是可以直接弄开她的,只是我力气很大,这样子她不免要受伤,我好歹也是装卸大件货物快八年的老师傅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和我比力气,但是看到女孩那水汪汪的眼睛,我迟迟下不了决心下狠手,毕竟给女孩子弄哭,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草了,这都什么事啊!

  想我李飞云堂堂七尺男儿,却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控住了,这传出去我还不要在司机圈里混了?

  “姐夫,你先走吧。”女孩松开我,淡淡的笑道。“我知道姐夫对我还心有芥蒂,不过没关系,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喜欢姐夫,绝不是一腔热血,也绝不是一时上头。”

  “你这丫头怎么一根筋呢?”我感到十分伤脑筋。

  “你怎么回去?打车吗?”我问道。

  “那不然嘞,难道姐夫愿意送我回去?”女孩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反问道。  “我的车就在附近,倒是可以送你回去。”我淡淡一笑,说道。

  “哇,姐夫还有车啊?什么样的车子?”王爱玲惊讶道。

  我说道:“就是一辆拉货的货车,前面能坐两个人,你别嫌土就行。”  “没事没事,姐夫,我们快走吧!”

  说着,女孩推着我就往包间外走。上网费在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付了,网管也就没拦我们。走出网吧,我带着女孩来到小区的地下车场,我一个月工资六千多点,一千五百房租,四百块停车费,一百块水电,基本占据了我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我带她来到一辆白色的两座货车前,打开车门,告诉她这就是我的车。  “哇,好棒哦。”女孩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上,一点也没有我见过的其他女生那样对这种车子是“廉价穷鬼车”的刻板印象。

  也许是她没坐过好车吧,我想。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等她见过真正的有钱人去追求她以后,她就会觉得我这破车是多么的难登大雅之堂了。  发动车子,我问了她地址,一脚油门驶出停车场,向着她说的那个酒店的方向行驶。

  江南的上元节,较为中原各地稍有不同,二月的寒风虽然冷冽,却不似北方一般刺骨,车内的暖气运行,温润如春,年轻的姑娘坐在旁侧,看着窗外飘过的行人街景,脸上充满着希冀和幸福的神色。

  锣鼓喧天的街道上,有请来的“傩神”在张牙舞爪,踩着高跷的艺人走街串巷,彩车招展,红旗飘飘,一幅盛世山河的图景。

  途径西湖畔,那彩灯张灯结彩,亭台楼阁被彩灯在黑暗中勾勒出五颜六色的线条,街边的商贩卖力吆喝,烧烤摊前炊烟缕缕,人间烟火的气息十足。

  市长也出来“与民同乐”,每年这个时候,政府便会举办元宵灯展,就在吴中区星虹街道附近,飘扬的彩旗迎风招展,万人空巷。元宵的花灯飞散在天空,承载着人民对幸福的期望。

  “姐夫,我们要不要也去逛逛灯会?”少女看着西湖畔的灯展,眼眸中尽是渴望。

  我点头,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带着女孩子下车,走向那人声喧嚷的灯展。  “诶诶,猜灯谜了!猜对有奖,大家快来猜啊!”灯展附近的商贩也在卖力吆喝,这人群熙攘的时候并不多见,一年到头,老百姓只有这几天喘息的功夫,这正是商贩们各显神通,大赚一笔的时刻。

  “花灯——!花灯——”传统的纸糊花灯商贩也在卖力的向行人游客推销着自家的产品。

  “姐夫,我出个灯谜,你来猜,看看你能不能猜到。”马路牙子边,王爱玲将自己的双手插进上衣兜里,站在地上轻轻跺脚,说道。

  “嗯?什么灯谜,你说说看。”

  “姐夫你看那盏灯”王爱玲纤手一指,指向不远处那商贩前的一盏纸灯,我循声看去,却见那灯纸上赫然画着元宵庙会的石拱桥,桥上一人戴着金冠,望向水中,水中亦倒影着他的身形。

  “第一个谜题嘛,不在高处立,却在镜中藏,万人仰首处,我自水中望。”女孩甜甜地笑着。“姐夫,你猜猜看?”

  “不在高处立,却在镜中藏,万人仰首处,我自水中望?”我低声默念了一遍题目,开始思索起来。

  不在高处立,却在镜中藏,万人仰首处,我自水中望,那画面中的人走桥时有倒影在水中,应当暗合这“我自水中望”之句,不在高处立,那人确实也未曾在高处,却在镜中藏,镜中?镜中一般倒影的是自己的脸,万人仰首处,仰首?我抬头看了看,却瞥见那画中人头上的金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金冠,莫非是“王”?是了,如果是王字的话,倒影在水中依然是王字。

  于是我开口道:“是王字?”

  “哇,姐夫你好厉害!”女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着小星星。

  “还有第二个谜题。”

  “看那盏灯。”我再次看去,那盏灯已经被人放飞,却能看到上面画着少女双手在搓元宵,边角上一颗元宵馅料露出,是红豆沙。

  “谜题是‘掌心团团转,红豆暗中藏,莫笑春光漏,此物最绵长’。姐夫,这个你能猜对吗?”

  我开始再次思考,掌心团团转,显然是在包汤圆子,红豆暗中藏,那元宵确实是红豆馅料,莫笑春光漏,这是什么意思?春光,是红豆露馅了吗?此物最绵长,这让我忽的想到了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红豆多用于比喻相思,或者友情,等等,友情,春光?

  我想到了之前王爱玲在网吧里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脱了鞋露出了脚,如果春光漏的话,那年轻女性的脚勉强也能算作隐私部位,这岂不暗合“春光漏”?当友情加上春光泄露的时候,那就不纯洁了,所以要把友情和春光结合起来,能把友这个字和某些不太和谐的画面结合的起的……“爱”?

  “这谜底是不是爱?”我试探着问道。

  “没错!”王爱玲笑着靠在我身上,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水清香在这料峭微寒的江南冬夜袭来,熏的我一阵迷糊,女孩子柔软的身躯也弄得我心神一阵一阵的荡漾。

  “还有最后一个谜题哦姐夫。”女孩轻声笑道。“看那个灯。”女孩手指向一个小孩正拿在手里的一盏走马灯,说道。

  灯屏上的剪影是玉兔捣药,转动时发动清脆的铃铛声。

  “玉兔转回廊,清音绕画梁。千金桥琢就,灯火功琳琅”

  有了前面两个谜题打底,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谜题其实是借着玉兔和玉字和铃铛的令字做文章,那么玉字和令字合起来是什么字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玲?”我笑了笑,这小丫头,又耍这小聪明。

  “没错哦,嘿嘿,姐夫真的很厉害呢。”

  “没你厉害,我都没上大学。”我谦虚道。“所以谜底就是你的名字,王爱玲?小妮子,又给我耍小聪明!”

  “哈哈哈,姐夫才是真的厉害。”女孩子哈哈大笑了起了。

  “走吧,要不要去弄盏元宵花灯放一下?”我笑了笑,对王爱玲说道。  “好。”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并排行走间,我突然感觉我的手掌心钻进了一股温良如玉却略带着冰的感觉。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妮子已经悄悄牵上了我的手。

  “姐夫,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哪怕只有现在这一刻。”王爱玲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放开她,却看到女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顾忌这么多人,把女孩子弄哭了不好收场,也只好任由她牵着手了。

  我掏钱买了两个花灯,都是纸糊的孔明灯,老板给提供毛笔和墨汁,可以在灯上写下愿望,然后放飞,这叫做“点天灯”。

  我在思索了半晌,在纸上写下“国泰民安”四个字,王爱玲看到我写的愿望,眼神中感到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从我手中接过毛笔,在她的灯上写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点火,来,别怕,火烧不着你。”

  “姐夫,你离我近一点啊,我很吓人吗?”

  “那倒没有……”

  燃烧的孔明灯在大气压的托举下缓缓升上天空,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期望。  那如星火般燃烧的灯缓缓飘向天空,在夜空中化作一颗明亮的星辰。

  我们伫立在西湖畔的栏杆边,注视着两个孔明灯越飞越远,越离越近,撞在了一起,却没有坠落,而是紧贴着飞向了更远的远方。

  带着王爱玲游览了一遍夜间西湖,吃了许多路边摊,直到深夜,我才送她回到她住的酒店,明天就开学了,今晚是她最后能愉快玩耍的时间了。

  酒店门口,女孩恋恋不舍的冲我挥手告别,我心想应当是结束了,我没有给她联系方式,只要我躲开她,苏州这么大个城市,她还能次次碰见我不成?  苏虹东路,星龙街515 号汀兰家园,我把车子停到了地下车场,夜空中依稀闪烁着屈指可数的几颗星星,远处是霓虹灯造成的光污染天幕,城市就是这样,夜空中遍布着各种光污染。

  回到我租住的公寓里,来不及脱衣服,我直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我还在休假中,在家里吃着买来的廉价火锅丸子,看着恐怖游戏解说,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是小区保安大爷,说小区门口有个女生自称是我的女朋友,吵着闹着要进来找我,保安大爷已经自顾不暇,希望我能赶快来领人。

  我愣了一下,我哪来的女朋友,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穿好衣服,连手机都顾不上装在口袋,就急急忙忙地下楼,来到小区门口,果然,王爱玲正如泼妇一般对着保安大爷一顿输出,保安大爷为人和善,根本不是王爱玲这般不讲理的对手,被输出的连连后退,我嘴角抽了抽,我说什么来着,这不,麻烦来了。

  “诶呦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嘴角忍不住抽搐道,一把将她拉着拽进了小区里,跟保安大爷道了歉,给人家赔了一条烟,才拉着这丫头来到了无人的楼道里。

  “你今天不是上学吗?怎么还跑这来了?”我问王爱玲。

  “下午又没课呀。”王爱玲笑眯眯地道。

  “你最好是没课,而不是旷课!”我语气森然道。

  “就算是旷课,你还能怎么样呢?把我送回去?你知道我在哪个学校吗?”王爱玲得意地笑道。

  “我···!”我气得很想揍她一顿,但看到她苗条的身板和水汪汪的眼睛,又狠不下心来动手,只能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我的祖宗啊,你到底要干嘛啊?”

  他妈的狗皮膏药啊,一黏上就甩不掉了。不就是七年前给你买了点棒棒糖和小玩具么,至于么?

  “嘿嘿,姐夫,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晚,给你做顿饭吃。”王爱玲笑嘻嘻地道。  “……”

  “那让你住我这里,我岂不是完全说不清了?”

  “你需要和谁说清吗?”王爱玲笑道。

  “别人也许不用,但是,你堂姐应该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我无奈地说道。

  “切,我怕她?”王爱玲不屑道。“她要是不放弃姐夫,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追着姐夫。”

  “不是你怕,是我怕。”我已经快要崩溃了。“你是说我七年前被你堂姐甩了,完了转头为了报复,就给人堂妹上了?”

  “哪有,明明是自由恋爱。”王爱玲争辩道。

  “哪自由了?”

  “难道不自由吗?”

  “我····”

  一番讨价还价后,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这个小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还赶不走,不管是打还是骂,都显得我不近人情,问题是接受了她,我好像更不是人了啊!那以后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去她家?那我和她姐姐见了面,站人家妹妹身边,这这这,这不得被他们一家人“天诛国贼”啊!

  我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带着她回到了我住的公寓。我丑话已经说在了前头,我的公寓跟猪窝一样,非常的不卫生。

  这时候我还是希望她能看到我的家以后,嫌弃我脏,滤镜破碎,然后要求我把她送回学校的。

  当开门后,一股刺鼻的异味从我的家中传来,熏的王爱玲一阵皱眉,我心想这下你总该滤镜破碎了吧,却不料女孩压根不在乎,她忍着味道直接迈腿走了进去,她后背还背着个背包,也不知道都带了些什东西。

  “草,这大老爷们生活就是糙!”王爱玲“参观”了一番我租的房子后,发出如是评价。

  “所以你为什么不回你们香香软软的女生宿舍?”我在一旁补刀道。

  “女寝再香也不如姐夫的男人味香!”王爱玲轻声笑道。“而且女生寝室也并不都是香的。”

  “我高中的时候就有个女生,那床铺,床单都黑的发亮了,她整个人都腌入味了。你知道不,她那个时候爱穿裤袜,经常把裤袜穿在校服裤子里,有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露出来,吸引男老师和男生看她的腿。我的san 值很低了已经,她袜子晚上就跟蛇蜕皮一样能整个脱下来还不散架的,挂床上就tm跟人皮一样,特别恶心,我就觉得那些喜欢看她腿的男生,嗯,口味真……好……”

  “这么夸张吗?”我自动忽略了王爱玲的土味情话。

  “那当然了。”王爱玲笑道。“可惜那个时候学校不让带手机,不然我肯定要拍下来给你看看。王爱玲说着把背包放下来,放到沙发上。

  “行吧。”我摇了摇头,没有在乎,也不管她,因为我生怕和她接触的多了,忍不住就犯错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看着电脑上没有播放完的游戏视频。随后,我却看到王爱玲走进了房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不多时,却看到王爱玲拎着我房间里积攒的一大堆脏衣服袜子出来,走进厕所里,不一会儿,厕所里就响起了洗衣机的轰鸣声。

  “你是真勤快啊,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当保姆来了?”我无语道。

  “什么保姆,是妻子!”王爱玲纠正道。“如果姐夫要当我是保姆也不是不行,那我就写一遍要从保姆到女主人的逆袭了。

  “……”

  跟怀春少女沟通不来。

  我突然发现王爱玲脚上今天居然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长筒靴,靴子显得她的身体细长高挑,从昨天的傲娇学生妹变成了“都市丽人”的风范。

  “那个……王……爱玲”我还是不习惯直接叫她名字。“家里热,刚才进门忘记让你换鞋子了,门口有拖鞋。”

  “姐夫,哪里热了?你睡糊涂了吧?”王爱玲无语道。“我们在南方诶,没有暖气的。”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又嘴瓢了。

  “……”

  忙忙碌碌,不多时,我积攒下来的陈年旧衣服就被王爱玲拿去一一清洗干净,地面扫过一遍,又拖过一遍,变得光可鉴人。原本乱糟糟的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各种东西都被分类放好,整个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哇,真干净啊,小姑娘你真能干。”我由衷地赞叹道。

  王爱玲却是坏笑着接茬道:“能干?嘿嘿,我确实能干呢。姐夫能不能干一下我?”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我才回过味来“能干”二字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恼羞起来,一把拍……想拍下去,却发现是手的终点是她的屁股,又想换个地方,却发现好像拍哪个地方都显得有些亲昵……

  “坏丫头,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都是处女的直觉。”王爱玲得意的道,故意在处女二字加重了读音。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魔鬼,如果和她签订契约,一定会被无穷无尽的麻烦缠上。

  夜幕悄然降临,王爱玲问我要了小区的门禁卡和家门钥匙,说是要下去买点东西。

  把钥匙交给她,我总算能自己安心一阵了。

  王爱玲出去了一阵子,我在家里等待着,有点后悔没有给她联系方式了,不然万一她走丢了,我连找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等她回来,我必须要和她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大约又等了十几分钟,门才突然被打开,王爱玲拎着一大堆东西气喘吁吁地进来了。我定睛看去,她买了生菜,粉条,各种火锅丸子,一包火锅底料和一根飘香香肠,还有羊肉卷、贡菜、和海带、鸭血等,全是火锅食材,除此之外,这丫头手里还提着一提啤酒。

  “姐夫!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王爱玲走进门,顾不得把东西放下,第一时间就冲我兴奋地喊道。

  “真是的,你早说买这么多,我就和你一起去了,累坏了吧?”我走上前去帮她把东西提过来,拿着到了厨房。

  “这不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嘛。”王爱玲狡黠地笑道。“我原本也没想买这么多,但是买着买着不知不觉就买多了,就成这样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想叫你都没法叫。”

  “行,我败了,你这小妮子,真拿你没办法,我们加个微信吧,不然我怕你哪天失踪了都找不到。”厨房里,我把各项食材放到橱柜上,无奈道。

  王爱玲开心地笑了,红扑扑的脸蛋胜过一切情话。

  我们交换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加了好友,互换了电话,唉,本想送这姑奶奶走的,谁成想反而越走越近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买了这么多,花了不少钱吧,你家里一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啊,别给生活费都用掉了。”

  “没事,花在姐夫身上的钱都是该花的钱。”

  “你呀······”

  “姐夫,你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自己做吗?”

  “大多数时候点外卖,吃拼好饭,要么去楼下的饭店吃,偶尔买些火锅丸子给自己弄点麻辣烫吃。”我诚实地答道。“我其实不会做饭。”

  “这样啊,那以后我给姐夫做饭~”王爱玲说道。

  “行,那咱们现在先吃饭吧。”我笑了笑,没有接话茬。

  “嗯嗯。”王爱玲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从橱柜里拿出电磁炉来,放到桌子上,插上电烧上水,在等待水开的这段时间里,王爱玲轻轻地靠近我,凑的我很近,几乎要靠在我的肩膀上了。我这次却没有躲闪,按现在今晚这个情况,大概是躲不过去了,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先好好享受吧。

  王爱玲感觉到我的对她的接纳,她也没有客气,直接将上身倚靠在我的怀里,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不多时水烧开了,我将火锅底料倒进去,看着锅中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氤氲在厨房里。雾眼朦胧中,怀中少女微红的脸庞却是最好的下酒菜。  我将食物下锅煮进去,等待着食物熟透。怀中少女的身躯柔软而娇嫩,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递到我的手指上,柔软的腰肢摩擦着的胸腹,我的内心也不由产生了一些不太雅的想法。

  “姐夫,张嘴~啊——我喂你吃~”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

  “哈哈哈,没事,在我眼里姐夫就是非常可爱的小孩子~”

  “……”

              ······

  一餐饭毕,王爱玲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看着窈窕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内心忽的有些地方被一片柔软击中。常年单身的我,哪里受过女人这般照顾。也只有每次离家前,家中老母才会这样事无巨细的帮我整理。之前一些害怕麻烦的心,在看到女孩忙前忙后,时不时还冲我甜蜜蜜地笑一下后,也渐渐的消散了。  无非是些麻烦,大不了我河北江苏两头跑。

  “姐夫,想什么呢?”洗完锅碗瓢盆的王爱玲洗了洗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以后,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温柔地说道。

  “在想你。”我笑了笑,打趣道。

  “想我?想我哪里呀?”女孩温和地说道。

  “想你什么时候能到我的怀里。”作为货车司机,当年初出茅庐和跟着师傅跟车的时候,没少跟着去过那些高速站附近的某些旅馆,还有一些“发廊”,虽然那时候年轻,我不敢像师傅们那样胆大,叫几个女孩左拥右抱,我也一直没有在那些地方破处,没有搂抱过任何一个女孩,师傅们总是嘲笑我胆子小,我也不说什么。虽然没有学坏,但这撩女孩的土味情话倒是没少从师傅那里学习到。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跟年轻的女孩或少妇说这些土到掉渣的情话,那场面别提有多辣眼了。

  “哎呀!姐夫你怎么突然这么油嘴滑舌了!”听到我的土味情话,王爱玲一下子羞恼起来,柔软的拳头轻轻锤击我的胸口,脸上满是羞涩。

  红扑扑的脸蛋在LED 的冷白灯光下十分显眼,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从厨房出来,我和王爱玲是牵着手的,虽然今年20岁的王爱玲足足比我小六岁,但身高却一点都不矮,一米七的个头,仅仅比我矮五厘米,身材相当的高挑。  “姐夫,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上床睡觉了?”王爱玲柔声道。  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才晚上七点半,远不到睡觉的时候。但我没有反驳,我知道这丫头想要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我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两间卧室一间放有一张双人床,一间放有一张上下铁架的双层床,这些床都是房东的,我本来是打算带着王爱玲去有大床的卧室,但是王爱玲却说:“姐夫,我们去隔壁的房间吧。”

  “为什么要去隔壁?那个床太小了。”我对王爱玲说道。

  “正是因为小才要去呀。”王爱玲笑道。“小床咱们俩就能挤一挤了,而且小床晃动的幅度更大,更能展现姐夫你的战场雄风呢!”

  “什么鬼?什么战场雄风……”我满头黑线,好好的气氛就被这小妮子一句话给毁了。她那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哼哼,你不要懂装不懂了。”王爱玲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挣脱开我的怀抱,蹦蹦跳跳地走向那间放了双层床的卧室。

  我以手扶额,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我接纳她到底是不是个正确决定?  双层床的下铺,我在刚搬过来的时候上面就有房东铺的床单床垫和被褥,因此王爱玲也只是轻轻扫了扫上面的尘土,随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姐夫你快来,把窗帘拉上,现在是咱们的二人世界!”

  我点点头,也进入卧室,关掉客厅的灯,关上门,又将落地窗的窗帘都拉上,窗户关好,却认对面大楼的住户看不到我们这边以后,才走到床边,挨着王爱玲坐下。

  “姐夫,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我姐姐好看?”我刚坐下,王爱玲柔软的身躯就软倒在我怀里,柔柔地语气温柔的为我送上来一道送命题。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我并不慌张,淡然反问道。

  “那姐夫你先说说假话。”王爱玲笑着说道。

  “假话就是,你姐姐好看。”我说道。

  “那真话呢?”

  “真话是,曾经你姐姐好看,现在是你好看。”我笑道。

  “哦,为什么曾经是我姐姐好看?”王爱玲饶有趣味的问道。

  “因为她曾是我的前女友,我不能为了讨好你而去贬低她。”我说道。“但现在她换成了你,对我而言,你也是很有魅力的,所以现在来说,是你更好看。”  “哈哈,教科书式回答。”王爱玲乐呵呵地笑道。“那姐夫,你和我姐,那些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有没有上过床?啪啪啪过?”

  “……没有,我和你姐搞上的时候才13岁,你才7 岁,懂得个屁的爱情。就是互相觉得对方顺眼罢了。”我回忆道。“那时候我们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17岁那年在操场上我按着她强吻了十分钟。”

  “哇,这么劲爆!”王爱玲瞪大了眼睛。“姐夫,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强吻女孩子?”

  “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你对我有滤镜。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是个很俗很俗的人。”我笑了笑,说道。“既然是俗人,那贪财、好色这些俗人该有的,我一个也不缺。”

  “没事的,我也是个俗人,所以和姐夫你很配呢。”王爱玲小声说道。  “姐夫,我累了,穿靴子走了这么久,你能给我脱掉鞋,帮我揉揉脚吗?”眼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王爱玲适时地跟我说道。

  看着女孩穿着黑色紧身打底裤和白色长靴的下肢,我咽了咽口水,内心突然涌上一阵激动。

  “嗯,好。”我点点头,随后单膝跪地,捧起王爱玲右脚的靴子,王爱玲配合着我将她的脚抬起来。

  靴子是通体的洁白,靴筒紧紧地包裹在主人曲线优美的纤细小腿上,不留一丝空隙,靴筒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部,膝盖下方,再往上则是一片顺畅的黑色曲线。由于我现在面对着王爱玲单膝跪地,她又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双腿“刚好”微微分开了一点,她穿着的黑色包臀毛线衣“恰好”不经意地掀开了一点,于是我毫无阻碍地,顺顺利利的,看到了她走光的裆部。

  也不能说走光吧,她的打底裤很厚实,裆部也不透明,虽然有着“Y ”字型分叉的凸起裆线,但也确确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个资深的老色批来说,这种完全看不到却能看到裆线轮廓的感觉,要比直接看到女孩的私处还要感觉色的多。

  王爱玲的靴子是平底的,脚踝处有一些人为的褶皱,想必应该是她经常穿着所致。靴子浑身光滑无痕,入手是略微冰凉的皮革触感。我从靴筒口开始慢慢往下摸,一边摸一边抬头观察王爱玲的反应,看到她没有生气或不耐烦,我才继续顺着她的小腿摸到了靴子底部。

  她的靴子不是那种尖头的,而是有着圆弧曲线过度的圆头的,线条相对柔和,靴子是平底的,不像高跟靴那样硬朗。

  “姐夫,你看我干嘛呢,脱呗。”王爱玲感到有些好笑,微笑着说道。“胆子大一些嘛,我和我堂姐不一样,她不让你碰的地方,我会给你碰。”

  听到王爱玲这一番话,我心神一阵荡漾,一时间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我小心翼翼地拉起拉链,轻轻地将拉链从靴子开口处往下拉,随着清脆的拉链摩擦声音,靴筒就被拉链分开成了两边,一道“v ”字型的缺口出现在了洁白的靴筒上,随着拉链释放的,还有一股皮毛和汗水发生反应的柔和气味。有点像是大豆放久了发酵了的气味。

  这气味从靴子里飘出来,却很柔和,我知道这是她的脚汗,却并不觉得厌恶,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好闻的感觉。也许是错觉,但是真的让我很上头。

  “姐夫,我今天穿这么厚的鞋子走了一天,脚有点臭,你……你别介意啊”王爱玲柔柔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没事,很好呢。”被氤氲如雾的脚汗熏陶了一番,我的脑子里立刻生出了指数级增长数量的精虫,简称精虫上脑,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很喜欢啊。”  “嗯?姐夫,你在说什么?”王爱玲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浮现出莫名的表情。“姐夫,你说什么,你喜欢我的脚臭?”

  “额……”我这才意识到我好像说错话了,但是我刚才陶醉的表情想来她肯定也都全然看到了,此时什么辩解都是苍白的。

  “好啊你,好你个坏姐夫,你居然好这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王爱玲捂着肚子在床上哈哈哈大笑,被拉开的靴筒失去了腿部的支撑,在地上软瘫成一堆,只有脚还在靴子里装着。

  “……”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加尴尬。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个足控爱好者,但是,天好可怜见,今天是我第一次碰女孩的脚。以前就算跟着师傅们去会所都没有点过一个女孩子,更别说碰她们的脚了。

  “姐夫,你好这口啊?我问你,你闻过我堂姐的脚没?”王爱玲笑的花枝乱颤,好不容易止住笑,强忍着笑意问我。

  “没有。”我实诚地回答。“你堂姐可精了,拉个手都要扭捏半天,别说脱鞋了。”

  “哪像你,一上来就这么大方的让我给你脱鞋。”

  “这样啊,哈哈哈姐夫你好有意思,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喜欢这口。”王爱玲像摸小狗一样居高临下地摸了摸我的头顶。“姐夫别怕,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你要不嫌弃我脚臭,随便你闻,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以沉默。

  “别笑了,我们继续脱鞋。”我伸手去碰她的靴子,王爱玲很听话地将靴子抬起,我双手捧着她的右脚,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般,轻轻抓着靴子的橡胶鞋底,如拔河般用力一拽,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如木头塞子般从靴子里拔了出来,一瞬间,空气里的臭味更浓了。

  淡淡的脚汗味从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大约三十八码的脚上飘来,在靴子里闷了一下午的酸味从脚尖透出,不停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看了一眼王爱玲,她笑盈盈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从她右脚上脱下来的靴子,眼神中充满了鼓励。靴子的重量提在手中,伴随着里面皮毛的热气,她的靴子里面有细小的绒毛,摸起来舒服又光滑,还很绵软。看着王爱玲带着鼓励的眼神,我脑子一热,就将她的靴子凑到的鼻子边,深吸了一口靴子里放脚的部分那里一大口浑浊的空气。

  一股皮毛与汗水发生反应的味道从鼻孔直冲脑门,刺鼻的汗臭呛的我差点咳嗽起来,带着咸味的酸臭让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仙境,都忘了我现在正单膝跪在堂小姨子的脚边了。

  见我如此陶醉,王爱玲也是坏笑一声,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直接把整个脚捂在了我的脸上。棉袜的纤维摩擦在我的脸上,穿了不知多久的棉袜脚底远没有脚背看上去那样洁白无瑕,反而有着土黄色的如地图般的汗渍,脚尖的部分甚至已经发黑了,棉线摩擦在我的脸上,带着脚汗的潮湿,还有女生脚底的柔软肉感,我的脸能感受到王爱玲脚掌上软软的肉垫,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带着体温的汗臭味直接挥发在我的脸上,那股酸涩的气味一阵一阵地冲入我的鼻腔,如同战士般冲锋陷阵,将我的嗅觉感官填满。

  “唔唔……”我的嘴被她踩住,张不开嘴,也说不了话。

  良久,王爱玲才放开我,将脚收了回去。此时我的鼻子边上已经全是她的脚臭了。脸上也感觉湿湿的,是她的脚汗,嘴边也满是她袜子的味道。

  “姐夫,怎么样,我的脚味道好不好?”王爱玲笑着问道。

  “好,很好,我喜欢。”我喘着气说道,心脏砰砰直跳。

  “那继续吧,把我的靴子放下吧。”王爱玲点点头,示意我帮她脱另一只鞋子。

  有了之前的经验的缘故,这一次脱鞋更像是完成任务,我拉开拉链,拽着靴底三下五除二就将靴子扒了下来。

  王爱玲的两只脚彻底暴露出来,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子的脚掌上都是一些小球,土黄色的汗渍如地图般星罗棋布,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混杂着女孩带着体温的酸臭。

  “你这袜子穿了多久了,都起球了。”我问王爱玲。

  女孩把脚缩回床上,靠着墙盘腿坐好,柔柔地说道:“这双袜子一共穿了三年了,这几天一直穿的是这双袜子,已经有两天没洗了。”

  “两天没洗就穿成这样了,真是个脚臭女。”我笑着打趣道。一边开玩笑,一边试探着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脚,女孩的脚上体温隔着袜子传递到手指上,让我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姐夫,想摸就摸啊,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王爱玲看到我想摸又怕她生气的样子,不解地说道。

  “这个嘛,你问你堂姐。”见她不反对我碰她的脚,我大着胆子将女孩的一只脚抓住放到我的怀里,从脚底摸到了脚腕,又从脚腕摸到脚尖,然后翻下去再摸脚掌。淡淡的汗湿沾满了我的手,我的手也被她的脚臭味晕染了。

  “得,张口不离我堂姐,看来你被她害的不浅啊。”王爱玲无奈道。“姐夫,你放心,我和她不一样,我比她好。”

  说着,女孩骄傲的挺起胸膛,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之高高耸起。

  “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要和你堂姐比,你也知道你和她不一样,那就不要和她比。”我不满地说道。“你就是你,你不是她的下位替代品,你是王爱玲,是一个有尊严的个体,不是她的附属品,更不是她的替代品!以后不要和她比了。”  “嗯嗯,我听姐夫的。”王爱玲说道。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那姐夫,继续帮我揉揉。”

  我没再扭捏,双手捧着她的两只脚,放在膝盖上慢慢按起来。棉袜脚底的汗渍黏黏的,摸上去带着温热的潮气,那股酸咸的脚臭味一股股往鼻子里钻,却并不是那种让人皱眉的臭,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闻越上头。我低头凑近了些,鼻子几乎贴到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

  “唔……小丫头,你的脚……真香。”我喃喃道,声音都哑了。

  王爱玲咯咯笑起来,脚趾在袜子里调皮地蜷了蜷,“姐夫你别骗人了,明明臭烘烘的,还香?不过……你喜欢就好。”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的,带着点得意又有点羞。我忍不住了,低头张嘴含住她右脚的大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吮吸。那层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半透,咸涩的味道一下子在舌尖炸开,我像着了魔似的,从脚趾舔到脚心,一寸寸地把袜子舔得湿透。

  “啊……姐夫……好痒……”王爱玲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她的呼吸有些乱了,“不过……好舒服……继续……”

  我干脆把她的两只脚都并在一起,把脸埋进去,使劲闻,使劲舔。袜子底的黄渍被我的口水冲开,颜色更深了,那股酸臭混着我的唾液,味道更冲。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揉她的脚踝,偶尔抬头看她,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鼓励我放开干。

  舔着舔着,我忽然摸到袜口下面好像还有一层布料,薄薄的,滑滑的。我奇怪地捏了捏,“妮子,你袜子里面还穿了什么?”

  她坏笑一声,脚趾在袜子调皮地扭动几下。:“姐夫你自己扒开看看呗,有惊喜哦。”

  我心跳得更快,抓住她的棉袜口,慢慢往下卷。白棉袜褪到脚踝时,露出来的不是光溜溜的皮肤,而是一层肉色的厚裤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和脚掌,丝滑中又带着点绒感。裤袜明显也被闷了一天,颜色在脚掌部分和脚跟深了一圈,汗渍印得清晰。

  “肉色裤袜?”我愣了愣,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喜“你里面居然还套了这个?”  “嗯哼!”王爱玲得意地晃了晃脚。“我穿了三层嘛,外面的黑色打底裤,里面的肉色厚裤袜,脚上的白棉袜,捂得可严实了,本来是怕冷,没想到倒是阴差阳错的满足姐夫你了,哈哈哈。”

  我双手激动地发抖,轻轻把棉袜彻底剥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捧着那双裹着肉色裤袜的脚,又埋头闻起来。这层的味道比起先前的棉袜更闷更浓,带着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气味混着汗酸,如同发酵的醇香美酒。我张嘴轻咬住她的脚尖,舌头隔着裤袜来回舔舐,丝袜的尖部的纤维被舔得湿亮,贴在她的脚趾上,脚尖部分因为被顶起变得紧绷而更加透明。

  “姐夫……你轻点……我受不了啦……”王爱玲声音发颤,身子往后滑,她靠在墙上喘气。

  我抬头看着她:“等会我想把你的裤袜也脱了,可以吗?”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头,“嗯……都可以……姐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今晚,爱玲是姐夫的……”

  “姐夫,你也快脱鞋上床吧,我等不及了。”

  我点了点头,依言脱掉鞋子和他她坐在一起。王爱玲这丫头十分自然地把只剩下肉色裤袜的脚放到我大腿内侧,隔着裤袜和我的裤子,轻轻用脚轻压着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挑动我的肉棒。

  在这样隔山打牛的挑逗刺激下,我的老二已经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王爱玲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被我硬起来的肉棒顶到脚心,脸上蓦然一红,却舔了舔嘴唇,显出贪婪的神色。

  “姐夫,我先用脚给你弄过一次,好嘛?”王爱玲嘴上征求着我的意见,但手上动作却不停,直接伸手去解我的裤腰带。

  金属的卡扣在年轻女孩葱白纤细的手指下被轻易解开,她顺手将我的皮带从腰间抽下,解开我的裤子的扣子,拉开裆部的拉链,我里面穿着单薄的棉裤,此时棉裤的裆部在勃起的阴茎的作用下已经鼓起来一个小帐篷。王爱玲见状笑道:“姐夫,你鼓大包了哦~”

  这说的我一阵脸红心跳,都不敢抬头去看她,只能任由她慢慢地帮我把裤子一点点拽到裤脚,把我的裤子脱掉。

  接着,女孩亲自动手帮我脱掉袜子和棉裤,我下身只剩下了灰色的四角内裤,老二已经顶的内裤如帐篷般膨胀,小兄弟已经嗅到了“传宗接代”的气息,不可抑制涨大,渴望着更深入的“交流”。

  王爱玲配合着我将我的内裤脱下,我的肉棒彻底暴露在了她的眼中。此时已经十分硬涨的肉棒宛如一条挣脱束缚的苍龙,正怒气磅礴地对着女孩。王爱玲嘴角微微扬起,她轻轻用双脚把我的夹住二弟,随后我便感到下体被柔软的丝袜脚底包裹,一片爽滑的触感,让我差点就灵魂升天。

  “姐夫,我要开始了~”王爱玲咬着嘴唇,柔柔地说道。

  “嗯嗯。”我点点头,分开双腿,在狭窄的床铺上和她相对而坐。女孩裤袜脚底略微的起球让这摩擦感感到更加的剧烈和刺激。磨砂般的触感带着女孩湿湿的汗热,让我的下体感到一阵舒爽,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肉棒被这女孩带着潮湿汗气的脏丝袜脚底蹭的几乎要秒射,好在王爱玲极有分寸,没有让我轻易地射出来。

  此时我下身已经光了,这是我第一次当着陌生女孩的面脱光自己,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给女孩子看到我的生殖器,我感到有些羞,但更多的是一种突破底线的禁忌快感。

  女孩的脚灵活的上下套弄着,脚趾灵活的顺着我的肉棒分开,用丝袜的脚趾缝摩擦我的下体,时不时用柔软的脚心摩擦过我敏感的龟头,几经摩擦,我的龟头都红肿了。

  不多时,下身柔软的感觉就让我有了想要射的欲望。

  “不行哦,太早了,姐夫还不能射哦!”王爱玲那如天使般美丽的魔鬼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吐气如兰,轻薄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是那样的令人心动。  我配合的着她,将老弟更向她那边伸过去,王爱玲细心地利用丝袜上的纹路摩擦着我的龟头,又酥麻又痒的感觉,不断的侵蚀着我的理智,我激动地险些叫出来,王爱玲笑颜如花,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和频率,不再是简单的用脚把玩我的老弟。

  就在我即将射精之际,王爱玲突然松开了脚,从地上拿起刚才脱下来的一只靴子,她把靴子拿到床上,直接用手抓着靴筒,用靴筒的外层光滑的皮革包裹住我的老二,随后用手捏住光滑的内侧绒毛握着我的老二前后套弄。

  冰凉的皮革包裹的摩擦感和方才女孩脚底的肉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十分刺激。那皮质的触感被王爱玲的手紧紧握着,我的二弟仿佛进入了一个由皮革构成的女人下体一般,舒爽的感觉冲击着大脑。

  “好了,射出来吧~就射在我的靴子里。”王爱玲坏笑着,将靴筒的内侧对准我的马眼,在她的不断刺激下,老弟终于撑不住了,在女孩柔媚的笑颜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白色的液体喷涌着冲向女孩的靴子,靴筒内侧的细小绒毛被刺眼的白色黏糊了一块,还在顺着靴子的纹路和重力作用一滴一滴地滴在靴子最下面放脚的鞋洼里,逐渐在鞋里汇聚,将里面垫着的有着黑色汗渍的红色鞋垫子打湿了。

  刺鼻的精液味道混着残留的酸涩脚臭味,从被我内射了的靴子里飘了出来,我觉得刺鼻难忍,王爱玲却说:“原来这就是姐夫男人的味道啊!”

  她居然主动用自己的丝袜脚去承接那滴落下来的粘稠白色液体。浓稠的精液将她的脚尖也覆盖了一点,打湿了一片,脚尖的颜色变得更深,更有视觉效果了。  我喘着气,感受着下体快感的余韵,王爱玲笑盈盈地看着我,将那沾了精液的靴子放下,冲我展示着被精液打湿的那只肉丝脚,丝袜脚底的黑色汗渍被靴底摩擦的发亮,在灯光下有着别样的光泽,粘稠的液体从脚趾缝滴落,顺着脚的曲线,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姐夫,怎么样,还可以吗?”王爱玲说道。“我们继续,我还没满足呢~”  “嗯。”我点了点头,将节奏交给她控制,我相信她会让我有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我想舔你的脚。”看到王爱玲剩下那只没有被精液污染的脚,我有了兴趣,说道。

  “嗯?”王爱玲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姐夫,别人都避之不及的臭脚,你倒好,当成宝贝一样又是闻又是舔的,姐夫,你真是个独特的男人呢~”

  随后她大大方方地将那只脚放到了我的嘴边,浓烈的汗酸味从这只热气腾腾的脚上传到我的鼻子里,却让我欲望大涨,既然女孩如此上道,我也就卸下了全部的防备,专心享受她身体自带的性资源。

  我双手抓着王爱玲的脚,她38码的脚在女生当中不算清秀小巧,但也是盈盈一握的类型。女孩的脚没有平常女生那样紧窄纤瘦,而是略带着扎实的肉感,并不十分骨感。五个脚趾头如同草莓般在丝袜下整齐排列。厚厚的裤袜遮盖了她脚背上的青筋和脚底可能的死皮,反而有了通体无瑕的视觉效果,就像一块绝美的璞玉。她的脚趾甲并未修剪,而是依然保持着一种自然而野性的风格,因为大拇指的脚趾甲将丝袜的尖端强行顶起,将不透明的丝袜顶到出现半透明的,依稀能看到里面的脚趾甲上涂抹着黑色的指甲油。

  我张嘴含住女孩的丝袜脚尖,舌头依次划过脚尖的五根脚趾,品尝着脚尖处汗渍的味道,酸酸的脚臭在我的舌尖绽放,带着汗水的微咸,一些灰尘和汗渍也被我吃到了嘴里,袜子的干涩口感也在我的舌面上释放。尖锐的指甲从舌尖划过的触感,既带着像是偷舔女孩脚的刺激,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却十分上头。  咸咸的汗水在舌尖化开,也是带着女孩体温的脚臭,令我陶醉其中,难以自拔。脸上表情都是陶醉的模样。

  我伸出舌头,如同哈巴狗一样舔着女孩的脚,从脚尖往下舔到脚掌,丝袜吸收了我的口水,也让我尝到了丝袜加绒布料的干涩口感,脚汗的咸和汗液的酸一起在口腔内炸开,味道浓厚的让我兴奋不已。

  舌头划过肉感的脚掌,来到女孩的脚心,我故意用力地舔着,女孩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哈哈笑着说:“姐夫,姐夫。轻点轻点!”

  随后舌尖自然顺着她的脚底滑到了脚跟,这里是和靴子底面接触最多的地方,摩擦也是最严重的,这里的汗渍已经成了一块椭圆形的痕迹,被磨的油光铮亮。  很快,我就舔到了女孩的脚面,丝袜下坚硬的脚骨带来的是与肉感的脚底完全不同的感觉。得益于靴子的封闭性,即使是脚背也难逃出汗的命运,故而即使是脚背,味道相对较淡,也依然有着少量的汗盐被我吃到嘴里。

  我忘情地舔着,女孩痒的咯咯直笑,却始终坚持着,没有把脚抽回去。  口水逐渐打湿了整个袜子,被舔过的地方出现了较深的颜色。

  我将她的脚放开的时候,我的口水和她的脚尖甚至都拉出了一条晶亮的口水丝。看了看王爱玲的表情,她完全不嫌弃我的口水,反而一脸享受的表情。  接着,王爱玲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足交射鞋和舔脚,她的右手握住我的二弟,柔软地手掌上有着微微的汗,温热的手掌握住我的老二,老二有些粗,女孩的手都不能完全握住它,但她依然紧紧握住,上下套弄起我的二弟来。

  “姐夫,爽不爽啊?”王爱玲笑嘻嘻地边撸边说道。

  “爽,当然爽了!”我此时已经完全精虫上脑了,这会儿就是她说她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杂鱼姐夫~爱玲喜欢你哦~喜欢你的大肉棒,喜欢你的体贴善良,爱玲的小骚肉都是你的哦~”王爱玲笨拙地说着挑逗的话,脸上红扑扑的,她手上动作不停,下体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

  “爱玲就是姐夫的专属性爱娃娃哦,只有姐夫一个人能射哦~”

  听到女孩娇羞的语气,我嘴角扬起弧度,下身的快感让我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多时,在女孩柔软的微汗手掌的刺激下,我的老弟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再次投降,对着女孩射出了第二次精液。这一次射的比之间的量更大,足足喷射了有三分钟,一股一股的液体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溅射到女孩的手掌上,从手指甲沥沥啦啦地掉落下来,溅射到她的衣服上,留下一片白灼的痕迹,包臀的毛线衣上也沾染了污秽的白色液体,紧身打底裤上也被射了一大片刺眼的白。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王爱玲将自己手上的精液直接吃了下去,很快,她的脸上和嘴角都是残留的精液,看起来十分的淫靡。

  “这就是姐夫的味道吗?意外的相当不错呢。”带着嘴角的痕迹,王爱玲笑呵呵的自言自语道。

  我们互相拥抱着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王爱玲建议我站在床边,她跪在我身边,给我口一次。

  我迟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我站在地上,王爱玲也不穿靴子,就当着我的面将黑色的紧身打底裤脱下来,露出整个的肉色连裤袜下身,完全的看到整个裤袜下身视觉效果是很棒的,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王爱玲的大腿,紧绷的裤袜下是厚实的肉感,丝袜的柔滑和腿的肉感相得益彰,触感十分舒爽。

  王爱玲没有反抗我几乎是耍流氓一样的举动,她很自然地双膝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头刚好与我的二弟所在的位置齐平。

  接着,王爱玲张开她的嘴,轻轻地将我怒挺的肉棒含了进去。粗大的肉棒将女孩的腮帮子撑的鼓鼓的,我感受到她的舌头正从龟头慢慢的舔着,柔软地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一阵痒痒的快感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轻轻按住王爱玲的后脑勺,在她眼神的授意下,我按着她的头一前一后的移动,樱桃般的小口随即一下一下的吞吐着整根棒子。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腮帮子不断地鼓起又瘪下去,有时候脸颊侧面还会突出我龟头的形状。

  “唔唔……啊……嗯……”王爱玲被堵住嘴说不了话,异物强行撑如的快感让她爽到想叫出来,然而被我的老二堵着嘴,淫荡的叫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

  女孩的口腔湿润而柔软,温暖的口腔吞吐着我的下体,紧窄的口腔包裹感不输她的手,我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哈啊——好爽……”

  王爱玲一边吞吐着我的老二,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看我,眼神中充满着柔情,柔和的眼神能滴出水来,让我真正理解了媚眼如丝这个词的意思。

  随着王爱玲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强烈的性快感刺激着大脑,催促的分泌更多的多巴胺。

  “啊啊……我不行了……太爽了……要射了——!”

  不多时,我再也忍不住,老二一阵紧缩,又是一次射出了今晚的第三炮精液。  白色的精液喷涌着冲向女孩子的口腔内,我听到了她喉头“咕咚”一声,她居然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射精后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爽感让我几乎窒息,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铁架床的侧面支撑杆以喘息。

  王爱玲满脸精液,面容十分淫荡,仿佛一个私生活极其不检点的荡妇,她的嘴唇被精液润的鲜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精液的润泽效果比任何的润唇膏都要更好。

  我扶着王爱玲,我们两个一起靠着墙站立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姐夫,怎么样?你还有力气吗?”王爱玲脸上满是潮红,柔情地说道。  “有,怎么,你还想要?”

  “什么叫我还想要,我们主菜还没端上来呢好吧!”王爱玲撅着嘴说道。  “行,你等一下,我去拿避孕套。”我点了点头,说道。

  “诶,姐夫,你直接内射不就好了,干嘛要拿套。”王爱玲说道。“还有你这单身汉,哪里来的避孕套啊?”

  “这个嘛,以前我朋友带他女朋友来我这过夜,他们就住隔壁房间,他们那样正好就有带,第二天走的时候没有拿,就留在我家了,我也没有扔。”我解释道。

  “这样啊,听墙根是不是很刺激?”王爱玲狡黠地笑道。

  “你这妮子,脑子里装的怎么尽是这些个龌龊事。”我在她脑子上轻轻敲了一下,挪瑜道。

  “嘿嘿,姐夫,你不用戴套啊,我允许你内射我的。”王爱玲说道。

  “傻丫头,这不是你允许不允许的问题,是责任的问题。”我摸了摸女孩裤袜的裆部,感受了一下倒三角形状的饱满阴阜,说道。

  王爱玲没有躲闪,任由我摸着她的下体,说道:“姐夫是怕我怀孕影响你上班吗?”

  “不,是怕你怀孕影响学业。”我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多大,就想喜当娘了?难道你想早早的就被困在厨房卧室方寸之间,彻底成为一个家庭主妇?”  “啊,也不是不能。”女孩低着头,脸上潮红未退,认真的说道,“能你个头,傻不拉几的。”我笑了,用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脑袋。“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带着个娃,万一我变心了抛弃你们娘俩,你们该怎么办?下家看你有孩子,肯定也不敢轻易接盘,你找不到接盘的,你怎么办?和孩子一起喝西北风啊?”  “我相信姐夫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王爱玲收起了笑嘻嘻地样子,严肃道。

  “你都叫我姐夫了,我是不是这种人,你姐姐最有发言权,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她?”

  “什么嘛,要我看是她始乱终弃才对啊,明明和姐夫你那么好,非要选个一无是处的家伙。”

  “唉,人各有志,我也不能阻止人家奔向幸福啊。”我苦笑道。

  “幸福个龟龟,都快熬成黄脸婆了。”说到她堂姐的现状,王爱玲眼中充满着轻蔑与不屑,还有一丝丝怜悯。

  “你怎么对你堂姐一点也不客气呢。”我无奈道。

  “她的好男人轻薄我的时候也没见她客气过。”王爱玲反驳道。

  “行,你赢了。”我无奈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人性是复杂的,是不可靠的,你每一次的恋爱,做出选择,都是在赌,赌这个男人的良心,赌他是真心爱你,赌他不会始乱终弃,赌他不是在玩弄你的肉体和感情,你有几次能赌?有几次能赌对?”

  “我自己都不敢说我肯定不会变心,你呢,谁敢保证能一直保持初心?我小时候的梦想还是当个天文学家呢!”

  “噗!哈哈哈哈,姐夫你好可爱啊!”王爱玲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你小时候的梦想居然是当天文学家吗?好崇高的理想啊。”

  “唉,小时候对《宇宙奥秘》、《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人类未解之谜》等等相当痴迷,可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

  “啧啧,你还怀才不遇上了。”王爱玲讥笑道。

  “姐夫,我觉得吧,既然你能说出这种你可能会变心的话,就说明你肯定不会变心,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要是真怀了你的孩子,你肯定不会不管的。”  “……”我顿时感觉我一番道理白说了,这个恋爱脑啊,恋爱脑是种病,得治。

  “好吧,咱们不说会不会变心的问题了,关键是你要是怀孕了,咱们两个的压力会在短时间内指数级增长,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我说道。

  “嗯嗯,我知道,我只是表达我愿意为姐夫传宗接代的态度。”王爱玲乖巧地点了点头。“我都听姐夫的。”

  “行,那你脱衣服,我去那边拿避孕套”我嘴角扯了扯,没有再跟她废话,而是走出房间,去隔壁房间拿了一盒避孕套。

  回来的时候看到王爱玲已经脱光了上身,双层床的上铺上扔着她的包臀线衣和白色吊带,还有淡紫色的文胸,以及淡紫色的蕾丝边三角内裤,但是她的下身依然穿着肉色连裤袜。

  “你怎么还穿着棉裤?”我打量了一眼上身完全脱光,露出胸前两团软肉的王爱玲,问道。”

  “什么棉裤,这是光腿神器!”王爱玲白了我一眼。“我听说好多男人们都喜欢女人穿着这个东西和他们做,所以我就脱了内裤又把裤袜整个套上去,姐夫你应该喜欢吧?”

  “你喜欢女人的脚,那你喜欢裤袜理论上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我对你是从哪听说的表示怀疑。”我虚着眼说道。

  “嘿嘿,高中的时候我们寝室的女孩子都是女流氓,天天熄灯前就讨论哪个男生帅,男人喜欢女人穿什么衣服,什么衣服最能让男人流口水,说的可下流了,我这些都是听她们说的。”王爱玲笑道。“尤其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特别邋遢特别恶心的女孩,她就是那种非常喜欢勾引男生的,我都替那些看着她流口水的男生们感到尴尬,他们眼里的丝袜美女却是个邋遢鬼,不知道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感想,哈哈哈。”

  “也许是更喜欢了呢?”我笑道。“就像我喜欢你的脚臭一样。”

  “哎呀,变态!”王爱玲娇羞道。“姐夫,快点吧,我们赶快进入正题吧。  王爱玲十分自然的坐到床上,我走回床边,看着王爱玲半裸的身体,她上身完全赤裸,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挺立。下身只剩那层厚厚的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她果然已经把内裤脱了,直接套上了这层光腿神器,裆部的三角区看起来既光滑又诱人。

  “姐夫,你看呆了哦。”王爱玲笑着坐直身子,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拉我靠近。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却又大胆。

  我笑了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轻轻探入,她立刻回应,吮吸着我,呼吸渐渐急促。我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揉捏那团柔软,她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贴得更紧。

  “小妮子,你真美。”我喃喃道,撕开避孕套的包装,一点点地戴上。然后轻轻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穿着裤袜的腿部触感丝滑,我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向上抚摸,感受到那层厚厚的加绒尼龙材质下的温暖肌肤。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裤袜被她自己配合着轻轻卷到膝盖处,我采用最亲密的传教士体位,将二弟用手扶着龟头轻轻抵住她的入口,她的那里已经湿润,刚好够我进入。她紧张地抓紧我的肩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姐夫……轻点,我是第一次……”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满是信任。

  “我会温柔的。”我吻着她的额头,腰部缓缓前推,慢慢进入那紧致的处女温暖小穴。她的内壁像丝绒般包裹着我,初次的紧窄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节奏,只能一点点深入。她咬着唇,眉头轻皱,却没有叫痛,反而抬起腿缠住我的腰。  “啊……姐夫,好胀……但好舒服……”她喘息着说,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感受着她身体的适应和收缩。她的乳房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她立刻拱起背,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缠绵了好一会儿,我的手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那光滑的触感。她渐渐放松,主动迎合我的节奏,脸颊绯红,眼睛迷离。

  “姐夫……我想在上边……”她忽然羞涩地说,推了推我。

  我一愣,随后笑了笑,“小妮子想玩的还挺花。”

  我笑着翻身躺下,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扶着我的胸膛,慢慢坐下,毛发浓密的倒三角黑森林重新吞没我的整根肉棒。女上位的她看起来格外主动,却又带着初次的生涩。她开始前后摇晃臀部,丝袜摩擦着我的小腿,那种光滑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她故意抬起一只脚,用脚掌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内侧,脚趾隔着裤袜弯曲,带着一丝调皮。

  “姐夫,你不是喜欢脚吗……这样蹭你,舒服吗?”她大口喘息着问,声音软媚,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流畅。她的乳房在眼前晃动,我伸手握住,轻轻捏弄,她立刻加快了节奏,头微微后仰,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道,手掌滑到她的腰,帮她用力上下。她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胆,私处紧紧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我们目光交缠,她低头吻我,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口水津甜的气息。

  “哦哦哦~……”王爱玲肆意地浪叫着,她的嘴张的大大的,整个人被快感弄到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啊啊啊……”女孩疯狂地叫着,全然没有之前穿着衣服那样青春气息洋溢的样子了,狭小的床铺上里充斥着雌性激素的气息。

  快感渐渐积累,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我感觉快要到极限了,便抱住她翻身,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后入式插入的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完美的呈现。我双手抓住她纤细性感的柔软水蛇腰肢,大力地进行着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埋头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

  “姐夫……好深……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声音颤抖,我加快速度,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痉挛。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我紧紧抱住她,在避孕套内释放了灼热的白色液体。

  我没有急着把老二抽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后入式插阴道的姿势,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王爱玲脸红红的,她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依然包裹着我的二弟,一男一女两人都在享受着高潮后舒爽得余韵。

  良久,我才将二弟从王爱玲的阴道口内拔出来,避孕套里已经积累了一袋浑浊的液体,王爱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感受到我抽出来以后,她像失去灵魂般一下子躺倒在床上,脸色犹自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般,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殷红的鲜血从阴道口处缓缓流了出来,那是女孩处女膜被突破的象征。

  女孩的下身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浊液体将她浓密的褐色阴毛都黏糊在了一起,不断有精液从狭窄的肉缝花核中回流出来,娇嫩的肉瓣被我摩擦的红肿了起来,精液与处女血的混合物从女生的下体缓缓流出。

  她脸上带着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身上是之前射精的残留痕迹,手掌上也有精液的残留物,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极度的虚弱,却又很亢奋。

  “姐夫~我……我……我是你的了……”王爱玲脸色潮红,慢吞吞地喘着粗气说道。

  “我躺下紧紧拥抱着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情话,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她下一刻就会从我怀中消失不见一般。

  王爱玲享受着我的怀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玲玲,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姐夫,你叫我什么?”王爱玲问道。

  “玲玲啊,怎么了,不好听吗?那换一个?”

  “诶,多叫几声,嘿嘿,玲玲喜欢!”

  “好~玲玲~”

  “嗯呐,姐夫~”

  我们没有再说话,而是彼此相拥静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我拿来纸巾,帮王爱玲仔细地将她的阴部擦拭干净。她的阴部呈倒三角形,饱满而富有肉感,摸上去手感沙沙的,极其舒适。

  我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支烟,默默抽了起来,王爱玲没有说话,只是爱慕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抽完烟,我躺在了她的旁边。

  “满足了吗?”我问道。

  “嗯呢,满足了,姐夫真厉害,给我干的叫的可淫荡了。姐夫,怎么样,我就说我能干吧?”王爱玲笑嘻嘻地说道。

  “神特么淫荡……”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丫头为什么总能用些我意想不到的词。

  “姐夫,你累了吗?累了我们就准备睡吧。”

  “嗯。”我拉开被子,将房间的灯关上,狭小的床上,我们互相肉贴着肉,我能感受到女生柔软顺滑的身体和皮肤。

  “你真的想好和我在一起了吗。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我侧躺着,搂着王爱玲纤细的腰。

  “咱们做都做了,没想好也来不及了。”王爱玲笑道。“姐夫,你这问的有点太迟了哦。”

  “……”

  “你真的能接受柴米油盐的挑战吗?生活可不是小说,也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诗意,更多的是眼前的苟且,是漫无目的的空虚和无聊,是日复一日的困倦和懈怠。”我对着女孩倾诉着我对生活的感悟。

  “姐夫,我不怕。”王爱玲淡淡地道。“我不给你什么承诺,我会用实际行动回答你的顾虑。”

  “很小的时候,我就没被温柔对待过,我家里穷,住的是漏雨的破瓦房,每逢下大雨家里都要用盆子接雨水(PS:作者年幼时真的住过这种房子,当时还小,并不觉得苦,只是觉得雨水滴滴答答敲打盆子的声音很有趣,如今也是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我家虽然只有我一个,但是我三叔家有儿子,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男丁,全家人都把她宠上天了。我的裙子被她用脏手印了两个印子,我妈却让我自己去洗,骂我自己的东西不好好放好。我自己零花钱买的零食,总是被要求分给他一点,我和堂姐都是这样,堂姐当年和你搞对象的时候,大伯一家对她骂的相当难听,什么贱人,赔钱货,卖沟子的烂货,我都不敢相信那么恶毒的话是从她的亲生父母口中说出来的。我小时候经常干农活,手脚经常磨起泡,亲戚来了总要损我几句,反正从小到大就没几件让我开心的好事。”  “我不怕苦,我不怕累,我也不怕穷。我只怕想要的东西没有去争取,没有去做,没有问心无愧。”

  “姐夫,从七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你,七年了,每当我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那天摸我头的温暖。姐夫,我想嫁给你,我是认真的。”  女孩讲述了她的原生家庭,我内心一阵心疼,我和她其实差不多,只是形式不同,我从小被要求要像个“男子汉”,不能哭,不能喊累,不能退缩,不能懦弱。当年刚来苏州的时候,身无分文,跟着师傅每天到处跑,在高速上吃不到热乎饭,为了省钱舍不得在服务区吃饭,只能啃冷馒头就矿泉水充饥。最穷的时候,我几乎连话费都交不起了。那段时间我睡在车里,白天跑车,夜间就睡在车里,也幸好当时是夏天,才没有在饥寒交迫中冻死。出来七年,我从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还给家里打了几万块钱回去,每次跟父母通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吃着冷掉的硬馒头,跟家里人说我在饭店吃好吃的,这其中的心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

  “嗯,好,我答应你。”我紧紧的搂着怀中女孩纤细柔软的身体,王爱玲也像小猫一样贴在我的身上,我们彼此互相拥抱着,就这样沉沉睡去,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和王爱玲同时醒来,假期已经结束,今天必须要上班了。

  “姐夫,马上要暂时分开了,我想带着你的精液去上学,你能不能内射我一次?”大清早的,王爱玲就又欲求不满了。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不行,怀孕了怎么办?”

  “姐夫担心的话,那要不我帮你口交一次?”说着,女孩用自己的阴道口轻轻蹭了一下我的龟头,原本就即将晨勃的老二经着女孩一刺激,立刻硬了起来。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可以的,但是咱们必须速战速决!”

  “好!”王爱玲一马当先,下了床跪在地上。

  我也下床站在她的面前,将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王爱玲跪在我面前,头发还有点蓬松的乱,眼睛却亮晶晶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小手已经握住我硬挺的阴茎,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  “姐夫,时间紧急,咱们就不废话了,我直接开始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急切的喘息。

  说完,她张开小嘴,直接将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肉棒,她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满是媚态,嘴唇被撑得微微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她光裸的胸口上。

  “唔……好硬……”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头开始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根部配合撸动,另一只轻轻揉着我的囊袋,尖锐的美甲偶尔刮过敏感处,刺激得我倒吸凉气。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稍稍前顶,直接深喉。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喉头收缩时带来紧致的吸吮感,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快感,低声催促道:“死丫头……快点……要迟到了……”

  她听见了,动作立刻加快,头晃得飞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不停扫过马眼,手指配合着挤压根部。我感觉下腹一阵发紧,呼吸越来越重。

  “姐夫……射给我……”她抬起眼,含着肉棒含糊地催促,那眼神又纯又浪,直接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头,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嘴里。她喉咙滚动,全部接住,一滴也没漏,甚至还故意吮了一下龟头,把残余都吸干净,才慢慢退开。  一口吞下后,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

  我喘着气,拉她起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小妖精,快去洗漱上班了。”她咯咯笑着跑进浴室,我看着她赤裸的背影和晃动的臀部,心中百感交集。  简单洗漱后,我们下楼一人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在车上边走边吃,王爱玲告诉了我她学校的地址,我开车送她到了学校。

  大学门口,我坐在车里向王爱玲挥手,她恋恋不舍地望着我,随后冲我比了一个飞吻的手势,才转身进入学校。

  “这妮子。”我笑了笑,点了一只烟,一脚油门离开学校大门口,向着昆山那边进发,金主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再不快点有扣押金和工资之危。

  就这样,我和王爱玲正式在一起了,而她也从前女友的堂妹正式成为了我的现任女友,我们的交往尺度也越来越大,每个周末她都会来我住的地方给我做饭,我心里牵挂着她,每次回来都会给她买一些吃的,女孩们喜欢的小玩意儿,一些戒指、项链,还有包包和衣服。

  我们每次见面必然会做一次爱,酒店、我的货车驾驶室里、出租屋内、偶尔还会在公园里、草丛中等地方,到处都留下了我们肆意性爱的身影。

  几年下来,我们积累了深厚的感情。王爱玲也不全是吃我的用我的,她大学期间也会勤工俭学,利用一切机会赚钱,帮我分担生活的压力。

  几年后,我跳槽了一家新的货运公司,逐渐晋升为管理司机们的主管,事业也算小有起色,娶王爱玲的彩礼和房子车子也攒够了本。

  四年后,王爱玲已经大学毕业,我们已经决定谈婚论嫁,我开着新买的车带着王爱玲回到老家,我和她家在同一个县城,只是村子不同,她家在黄庄村,我家在高庄村。

  我带着王爱玲去我家见了我的爸妈,今年见我带回儿媳妇来了,我爸妈非常的高兴,一扫曾经“没对象就别回来”的苛刻,对王爱玲那是关怀备至,情同骨肉,好像她才是亲生的一样,搞得我一阵无语。

  王爱玲也带我去了她家,见她的父母。在我拿出足够的彩礼以后,两位老人开开心心的同意了他们的女儿嫁给我,当然,王爱玲说了,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只是通知他们而已,可不是来征求意见的,她有的是办法嫁给我,只是有他们同意了他们才能拿到彩礼罢了。

  讨论完订婚事宜,我出门在院子里闲逛,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稀稀疏疏的菜苗旁,一个眉眼间和王爱玲长相非常相似,年龄与我相仿,个子高挑,身材苗条却已经略有走样的女人站在菜地旁,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碎花套裙,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凉鞋和肉色的短丝袜,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略带小麦色的青春肤色了,也没有我记忆中青春的容色了。

  她也看到了我,她怔了怔,没有说话,牙齿轻轻咬着嘴唇。

  气氛尴尬而沉默,我和女人相对无言,千言万语只能化作无声的对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她脚上的肉色短丝袜和凉鞋。她的袜子是那种廉价的,劣质的,带一点光泽的肉色短丝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脚尖处摩擦的有些发灰,带着一丝隐约可见的汗渍。这就是我曾经一直想要让她给我看却从没给我看过的脚。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带却是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实现了这个曾经的夙愿。

  看到我看她的脚,女人没有离开,也没有收回她的脚,她轻轻电踮了踮脚,又把脚小心地冲着我的视线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涩的微笑,带着一丝疲惫的气质。

  我心领神会,夏日午后的风吹过女人的裙角,露出曾经纤细修长的双腿。  我和女人相对无言,也没办法说什么。一切,都是只是曾经。

  她缓缓抬起手来,冲我比了一个爱心的手势,放在自己的左胸前,一如当年那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却再也没有当年青春灵动的气息了,眼眶红红的,似有泪水涌出。

  我也抬起手,在胸前比了一个爱心,张开手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女人默默点了点头,我们相对而行,擦肩而过,我听到她凉鞋踩过土地的声音,她也应该能听到我的皮鞋踩碎土块的声音。

  彼此都没有再回头。

  “我吹过你吹过你的晚风”

  “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可如梦初醒般的两手空空”

  “心也空”

  ……

  如果是电视剧的话,我想,这一刻一定会配这首BGM.“姐夫,你刚才和我堂姐干嘛呢?”王爱玲目光灼灼,送上了死亡问题。

  “都在你家了还叫我姐夫,生怕传不出大新闻是吧?”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

  “嘿嘿,这不是这么多年叫习惯了嘛,不想说就不说咯,反正你和她也不可能了。”王爱玲娇笑着说道。“如果你觉得每次见到你前对象感觉尴尬的话,那咱们以后不回家就是了。”

  “倒也不至于,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摸了摸王爱玲地额头,笑道。

  “哼哼,你最好是这样!”

  ……

  “姐,你知道不,姐夫的活可好了~他把我按在床上,一晚上射了四次呢!他还射了我的脚底,我的屁股,还有我嘴里也射了呢,姐夫她可会玩了,我被她弄得非常舒服,也特别开心,姐,怎么样,你觉得姐夫的活就好不好?”

  家里人都去县城迎财神的空挡,我刚好路过去厨房倒杯水喝,却在路过王爱花房间门口时听到了王爱玲一番喋喋不休,眉飞色舞的“演讲”,直接把我们俩的房事就那么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我差点没一个不稳摔在地上,我嘴角抽搐着小心地推开一条门缝,果不其然,穿着休闲运动装和黑色紧身裤,白色棉袜和粉色拖鞋的王爱花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脸上带着一丝羞愤的表情和恨不得钻到墙缝里的窘迫,以及无奈。

  “姐姐,就你这白袜子也就勉强能让他有点兴趣,你是不知道,她射在我屄里的精液都流出来了,把我下面都射满,别提有多爽了……”

  沟槽的王爱玲还在输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场景和难以言说的词汇都从她嘴里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的说出来,我从门缝看到王爱花表情一脸生无可恋,显然是已经有点微死了……

  “咦?姐夫,你怎么在这呢?”

  “说了多少次了,在你家不要叫我姐夫,私下里叫就算了,大庭广众这么叫是想干嘛啊?告诉别人你不守妇道勾引你姐姐的男人?”我颇感头疼,她一直都没变,一如当年那个在小区门口大骂保安的少女。

  “你为啥要跟你姐说这些东西啊,那是能随便说的么?”

  “要你管,我姐姐乐意听,怎么了?”

  你看她那脸色,像是乐意听的样子吗?……

  我已经无力吐槽,干脆也懒得管她了。

  ………………………………

  身着婚纱的王爱玲妆容化的很漂亮。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司仪的声音响起,我和王爱玲抬起手互相交换了戒指。婚姻,只是我和她更大考验的开始。

  我会用心去守护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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