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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晓光姑娘 (6) 作者:iswan

[db:作者] 2026-01-03 10:42 长篇小说 3880 ℃

【我的晓光姑娘】(6)

作者:iswan

  本来想着抢一下,赶着发一章跨年的,但是感觉有点抢不过来了,只能将就发了。读者的评论我都看了哈,我还是希望大家能继续看下去,陪着林然成长,从一个青涩的少年。

  下课铃声像是一道划破粘稠空气的特赦令,阶梯教室内原本凝固的学术气息瞬间崩散。我合上笔记本,余光里,身侧的苏晓已经在仔细地收拢笔袋。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色是那种透着冷意的青灰色,世界仿佛被按下了一键静音。

  走出教室时,我自然地接过她沉甸甸的书包,另一只手穿过她羽绒服厚实的袖子,握住了那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今天的苏晓,乖巧得像是一个过度包装的圣诞礼物:高领毛衣的领口一直堆到下巴,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得一丝不苟,那条格纹围巾被她饶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清亮见底、盛满了依赖的眼睛。  “林然,今天真的很冷哦。”她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冻得粉扑扑的,哈出的热气在空气里氤氲成一团模糊的白雾。

  我们踩着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一路上人影稀疏。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那棵巨大的、挂满了冰凌的老槐树下,她突然停住脚,转身面对着我。  “林然,这个周末……我们宿舍想去度假村泡温泉。”她仰起脸,眼神里跳动着一丝期待,又带着点羞赧,“晚晚说,她想看看我一直挂在嘴边的‘完美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她说,如果我不带你去,她就默认你是我想象出来的纸面男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晚晚。

  那个在现实中是苏晓最亲密的舍友,在网络世界里却是那个放浪形骸、发着令人血脉偾张动态的“晚晚不晚”。昨晚电话里那阵压抑的、仿佛潮湿苔藓般的喘息声,再次在我耳膜深处回响。

  “去啊,怎么不去。”我强撑着那份被窥破秘密的局促,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老张那边我来搞定,那家伙听说阿橘要去,估计得去买套新西装在池子里穿。”

  苏晓被逗得扑哧一笑,踮起脚尖,像小鸡啄米般在我唇上飞快地一点,带着股草莓味唇膏的甜。

  她跑进楼里,回头冲我挥挥手。

  我站在原地,呼出大团白气……

  我摸出手机,给老张发消息:“周六泡温泉,阿橘去,你来不来?”

  对面秒回:“来!!!必须来!!!我现在就去买新泳裤!!!”

  周末,温泉度假村。

  我们一大早开车过来,我开着那辆GLB ,副驾驶当然是留给苏晓的。老张一路上兴奋得像要去领奖,阿橘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小声聊原神,偶尔笑成一团。  度假村环境确实好,雪后的山里雾气缭绕,温泉池子分室内室外好几个。我们一行六人——苏晓、晚晚、阿橘、另一个叫小鱼的舍友、我和老张。

  换好泳衣后,女生们先去了女汤换衣服,我和老张在混浴区的室外大池等。池子很大,热气腾腾,水面漂着花瓣,周围雪景环绕,氛围暧昧得要命。

  女生们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苏晓穿了件黑色连体泳衣,保守款,但贴身得勾勒出所有曲线,肩膀和腿全露在外面,白得晃眼。她头发扎成丸子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粉的,看见我就笑着小跑过来,直接坐到我旁边,把腿伸进水里,靠着我肩膀。

  “哇,好烫好舒服~”她小声呼了口气,手在水下找到我的手握住。

  而晚晚,则走在最后。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分体泳衣,长发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披在圆润的肩头。她看见我,并没有像苏晓那样小跑过来,而是迈着慢悠悠的步子,目光带着一种穿透力,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

  “林然,百闻不如一见,晓晓果然没吹牛。”她坐到我右边不远处,声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磁性。”

  我礼貌点头:“你好,晚晚。”

  阿橘穿了可爱粉色泳衣,老张眼睛都直了,赶紧给她让位置。小鱼是短发运动风,戴着泳镜,直接跳进水里扑腾。

  大家聊着天,水汽弥漫,氛围放松。

  苏晓靠着我,头枕我肩上,小声跟我咬耳朵:“水好热哦……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

  我笑着捏她手心:“化了正好,我抱着。”

  正说着,我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

  软软的,滑滑的,像脚趾在水下故意勾了一下。

  我低头看,苏晓的腿好好地并着靠在我左腿上,没动。

  那一下……是从右边来的。

  我微微侧头,晚晚就坐在我右边不远处,长发漂在水面上,她正低头玩水,表情自然,但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又一下。

  这次更明显,她的脚尖在水下轻轻从我小腿滑到膝盖,又退回去,像不经意,又像故意的。

  苏晓没察觉,正闭眼靠着我享受热水。

  我心跳突然快了点,表面不动声色,手在水下握紧苏晓的手,掩饰内心的紧张。

  晚晚抬头看了我一眼,梨涡浅浅,眼睛亮亮的,没说话,只是又在水下轻轻蹭了一下。

  这次,我确定了。

  不是苏晓的。

  是晚晚的。

  温泉水滑,热气模糊了视线。

  我深吸一口气,把苏晓往怀里又揽了揽。

  温泉的热气越来越浓,室外大池子里只剩我们几个人。老张和阿橘泡了一会儿就找借口溜了——老张红着脸说“阿橘说想去室内小池试试按摩喷头”,阿橘低头笑着被他拉走,两人裹着浴巾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串水渍和老张压抑不住的傻笑。

  小鱼泡得精力旺盛,嚷嚷着要去室内泳池游几圈,戴上泳镜“噗通”一声跳进旁边的恒温冷水泳池,划水声远远传开,很快就游到另一边去了。

  池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我和苏晓、晚晚三个人。

  苏晓靠在我怀里,头枕着我肩膀,水下的手还跟我十指相扣,闭着眼享受热水,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晚晚坐在我右边不远处,长发漂在水面上,深蓝分体泳衣在热气里显得更勾人。她低头玩着水里的花瓣,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热气模糊了视线,水面轻轻荡漾。

  然后,我又感觉到那阵熟悉的触感。

  水下,一只脚轻轻、缓慢地从我右小腿外侧滑上来,脚趾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膝盖内侧,又退回去。

  绝对不是苏晓的——苏晓的腿还好好地并着靠在我左腿上,一动没动。  绝对是晚晚的。

  这次更慢,更暧昧,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我会不会躲开。

  我没动,只是下意识把苏晓往怀里又揽紧了点。

  苏晓迷迷糊糊睁开眼,小声嘟囔:“怎么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平稳:“没事,水太舒服了,舍不得动。”  晚晚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声音被热气蒸得软软的:“晓晓,你男朋友体力真好,泡这么久都不喊烫。”

  苏晓笑着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懒懒的:“他开车都稳,泡温泉当然也稳~”  晚晚没接话,只是又在水下轻轻蹭了一下,这次脚尖直接停在了我大腿外侧,没退开。

  水面平静,热气升腾。

  我心跳有点乱,但手始终握着苏晓的,没松开。

  苏晓好像完全没察觉,闭着眼哼着小曲。

  晚晚的梨涡在热气里若隐若现。

  苏晓泡得脸颊粉粉的,突然捂着肚子小声皱眉,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黑色泳衣往下滚。她抓起旁边的浴巾随便裹了裹,冲我眨眨眼:“我去上个厕所,昨晚好像冷到肚子了……你等我会,别乱跑哦~”

  我笑着点头:“去吧,我在这儿不动。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陪你?”  她摆摆手,脸有点红:“不用啦,女生厕所你又进不去。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裹紧浴巾,小步往室内更衣室方向走,背影在热气里一晃一晃,很快就消失在走廊转角。

  池子里一下子更安静了,只剩水声轻响和远处小鱼游水的扑腾声。

  晚晚还坐在我右边不远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深蓝分体泳衣在水下若隐若现。她本来低头玩水,苏晓一走,她就慢慢往我这边挪了挪,离得近了点。  热气里,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梨涡浅浅,声音轻得像羽毛:“晓晓肚子疼,你不担心啊?”

  我淡定地靠在池边,笑着说:“她昨晚吃多了冰淇淋,估计是那事儿。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晚晚“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水下那只脚又动了。

  这次更直接——脚尖轻轻从我小腿外侧滑上来,停在大腿边,脚趾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我低头看水面,什么都看不清,但触感清晰得要命。

  晚晚表面还是一脸无辜,抬头望着天上的雪棚,像是随口感慨:“这水真热……泡得人整个人都软了。”

  我心跳有点乱,但没动腿,只是把胳膊搭在池边,声音平稳:“是挺热的。”  晚晚轻笑了一声,脚没收回去,反而脚掌轻轻贴了上来,热热的,滑滑的。  “林然,你平时……泡温泉都这么老实吗?”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试探。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梨涡浅浅,眼睛亮亮的,长发漂在水面上,像条美人鱼。

  我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我女朋友还在厕所呢,我不老实待着,乱动干嘛。”

  晚晚“噗”地轻笑,脚终于收了回去,但没挪远。

  “晓晓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稳的男朋友。”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她要是长时间不在的时候,你稳不稳,就不一定了。”

  热气升腾,水声轻响。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水面。

  苏晓快回来了。

  但这几分钟。

  气氛,烫得有点过头了。

  苏晓走后,池子里的热气好像更浓了。水面漂着几片花瓣,轻轻荡漾,远处小鱼的划水声已经听不见了,只剩水泵低低的嗡鸣和偶尔的气泡声。

  晚晚往我这边又挪近了一点,这次几乎肩膀挨着肩膀。

  她没再用脚蹭了,而是直接侧过身,手臂搭在池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晓晓不在,你会不会……放松一点?”

  我靠在池边没动,笑着看她:“放松?我一直挺放松的。”

  晚晚轻笑一声,手指在水面画圈,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那刚才……为什么不躲?”

  她没明说“躲什么”,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耸耸肩,水下的手握成拳又松开:“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晚晚“噗”地笑出声,身体往前倾了倾,长发滑进水里,离我更近了些,声音软得像热气:“你这人真有意思。晓晓说你老实,我看你……坏着呢。”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看着我:“昨晚电话里,晓晓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都听见了吧?”

  我心跳猛地一跳,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我没否认,只是反问:“你知道她在打电话?”

  晚晚咬了咬下唇,梨涡更深了:“当然知道啊。我故意让她听见的……想看看她会不会脸红。”

  她声音更低,带着点小得意:“结果她脸红得睡不着,还偷偷跟你说‘晚晚太坏了’吧。”

  我脑子里闪过昨晚电话背景那阵压抑的喘息,原来是故意的。

  这丫头……玩得挺大。

  晚晚看我没说话,又往前靠了点,水下的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坏?”

  热气里,她眼睛亮亮的,长发漂在水面上,像条勾人的美人鱼。

  我深吸一口气,把胳膊从池边拿下来,沉进水里,声音平稳:“你坏不坏我不知道,要看你对谁会坏,对象不对,再坏也是不坏。”

  晚晚愣了半秒,然后笑出声,肩膀抖了抖:“对晓晓,我就老实;对你,我就坏?”

  我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远处走廊传来脚步声,轻快的“哒哒”声——苏晓回来了。

  晚晚立刻坐直身子,往旁边挪了回去,长发一甩,水花溅起。

  苏晓裹着浴巾跑回来,脸颊粉粉的,直接坐到我左边,靠进我怀里:“久等啦~舒服多了。”

  她没察觉刚才的气氛,小手在水下找到我的手握住,头枕我肩上:“晚晚没欺负你吧?”

  晚晚在那边轻笑:“我怎么敢啊,你男朋友老实着呢。”

  苏晓“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钻了钻:“那就好。他是我的,谁都不许欺负。”

  我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手在水下紧紧握住她的。

  晚晚看着我们,梨涡浅浅,没再说话。

  苏晓泡得差不多了,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黑色泳衣往下滚,她裹上浴巾,冲我伸出手,眼睛弯弯的:“走啦,林然,泡太久头晕~我们去室内休息区吃点东西。”

  我立刻起身,把自己的浴巾搭在肩上,顺手帮她拢了拢浴巾边:“行,吃什么?度假村有姜茶和水果,我去拿。”

  晚晚在那边还靠着池边,长发漂在水面上,梨涡浅浅地冲我们笑:“你们先去吧,我再泡会儿,舒服。”

  苏晓没多想,拉着我的手往室内走:“晚晚慢慢泡,我们先去占沙发~”  我跟着苏晓离开室外大池,脚步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热气还在身后升腾。回头看了一眼,晚晚还坐在原位,眼睛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嘴角那点笑意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进了室内休息区,暖黄灯光,沙发软软的,苏晓直接瘫进一个双人位,浴巾裹得松松的,露出肩膀和锁骨。她拍拍旁边位置:“坐~”

  我坐下,把她往怀里一揽,她顺势靠过来,头枕我胸口,小声叹气:“好舒服……有你抱着更舒服。”

  我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发顶:“那就多抱会儿。”

  服务员送来姜茶和水果拼盘,苏晓喝了口姜茶,满足地眯起眼:“暖肚子了~刚才有点冷,现在正好。”

  我喂她吃了一块西瓜,她咬下去,水汁溅了一点在我手指上,她笑着直接低头舔掉。

  “甜吗?”她问。

  “甜。”我声音有点哑,“但没你甜。”

  苏晓脸红了红,把浴巾拉紧了点,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听。”

  休息区人不多,背景音乐轻缓,我们就这么窝着,她玩我手指,我摸她头发。  晚晚的事,我没提。

  苏晓也没问。

  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喝姜茶,吃水果,偶尔亲一下。

  晚上,酒店房间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淌在床单上,把整个空间染成浅浅的粉色。空气里还残留着温泉的硫磺味,混着沐浴露的清甜,甜得有点腻,又让人心跳加速。

  苏晓从浴室出来,裹着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滚落,像一串细小的珍珠。她站在门口,脚趾不安地抠着地毯,低头咬着下唇,耳尖红得透明。我坐在床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身光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我们对视一眼,又都慌忙移开视线,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颗乱了节奏的心跳。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颗不安的心不断碰撞,心底非常明白等下将会发生什么。  我先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浴巾因为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粉红的皮肤,像初绽的桃花。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冷吗?”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鸣:“不冷……就是,有点紧张。”

  我低笑一声,也老实承认:“我也是。紧张得手都在抖。”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手指慢慢扣在一起,谁也没敢再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下头,先吻了她的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吻很轻,很慢,像怕惊飞一只受惊的小鸟。她嘴唇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微微颤抖着张开,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我手揽住她的腰,浴巾不知何时松了,滑到腰间,露出上身大片细腻的皮肤。她“唔”了一声,手指抓紧我肩膀,指甲轻轻陷进肉里,像小猫的爪子。我们笨拙地倒进被窝,被子瞬间乱成一团。我的手摸索着想解开剩下的浴巾,却怎么也找不到结,她红着脸,自己伸手帮我拉开,然后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脖颈,死死不肯抬头。

  皮肤贴皮肤的那一刻,我们都抖了一下。太热了,又太陌生,像第一次触碰火焰,既想靠近,又怕灼伤。

  我吻着她的锁骨、肩膀,手掌覆在她胸前时,她呼吸明显乱了,轻轻叫我的名字:“林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鼻音和颤抖。

  我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一封珍贵的信。每次用下面一点点试探她,都要先问一句:“疼吗?”她先是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没关系,你继续。”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阻隔,像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轻轻抵着我。她全身猛地一僵,呼吸骤停,细细的眉心紧紧皱起,眼角瞬间渗出晶莹的泪珠。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后背的皮肤,指甲陷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无助的依赖。  那层膜在缓慢的推进中被顶破——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微微弹性的小膜,像薄绸被小心地撑开,又忽然松开。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下轻微的“破”,紧接着是一阵温热的包裹,更紧、更湿、更滚烫地把我整个包容进来,像被柔软的丝绒层层裹住,又带着一点点细微的痉挛。

  苏晓“啊——”地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哭腔,却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分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口,烫得我心都揪了起来。

  我立刻停住,一动不敢动,低头亲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抖:“晓晓……疼吗?对不起,我们不急……”

  她摇头,又点头,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却努力冲我弯起嘴角,小声说:“疼……但没关系,你继续……我想给你。”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疼她,又爱她,爱得心尖都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腿微微环上来一点,我们又试了一次。这次顺利了些,但还是青涩得不行——节奏找不到,动作不协调,我太紧张她又太紧,撞到几次,她每“嘶”的一声,我都会立刻停下,心疼得要命。她却红着脸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没事,继续……我没那么娇气。”

  后来,我们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子,不是那种熟练的默契,而是带着点生涩的摸索,却越来越顺畅。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起初只是细细的喘息,像小猫在喉咙里咕噜,后来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轻哼,每一次我深入,她都会本能地弓起腰,腿不自觉地缠紧我。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半闭着,长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她的手一开始还只是抓着我的肩膀,后来手指越来越用力,指甲陷进肉里,却不是疼,而是那种带着急切的依赖。  “林然……”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和急促,像在求救,又像在撒娇。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阵地紧缩,温热的内壁像小嘴一样吸着我,每一次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好像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整个人先是僵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大,里面满是震惊和慌乱——那种“我这是怎么了”的表情,眉心轻轻皱起,脸更红了,像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会这样失控的少女。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还是漏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要命。  “晓晓……没事,放开就好……”我低声哄她,吻着她的耳垂,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背。她摇了摇头,又点了头,整个人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死死环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抓得我后背火辣辣的疼。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先是感觉到她的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是她闷在我肩上的那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低吟,像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开的叹息。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再一抖,眼角沁出泪珠,不是疼的泪,而是那种被陌生的快感冲昏头的泪。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紧紧贴着我,里面一阵阵地收缩,把我也带到了边缘。  那一刻,我看着她——她睁开眼,眼里水光朦胧,带着震惊,又带着一种刚偷尝禁果的羞涩和满足。她小声喘着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刚才……怎么这样……”脸埋进我脖颈,死死不肯抬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却又忍不住轻轻蹭我。

  我心口满满的都是疼惜和爱意,抱紧她,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因为你爱我啊……这就是爱我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乱得像小鹿撞,却慢慢和我同步。那种第一次的兴奋和震惊,全写在她红透的脸上,甜得让我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事后,我们喘着气抱在一起,被子乱七八糟地缠在腿上,额头抵着额头,汗混着温泉的热气,黏黏的。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混着一点点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她第一次的痕迹。  苏晓脸红得要滴血,赶紧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嘀咕:“别看……好尴尬,我要死了。”

  我心口一软,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轻声哄:“不尴尬,很正常,也很珍贵。我来处理,你别动。”

  我小心地把她抱到浴室边,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拿湿毛巾蘸了温水,先轻轻帮她擦大腿内侧的痕迹。她一开始紧张得发抖,后来慢慢放松,手指揪着我胳膊,小声提醒:“轻点……痒。”

  擦干净后,我又拿干净毛巾帮她垫在下面,动作笨拙得连自己都想笑。她看着我忙活,突然扑哧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林然,你怎么这么温柔啊……像在照顾小宝宝。”

  我耳根发烫,抱她回床上,拉好被子,让她窝在我怀里:“因为你就是我的宝宝啊。”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原来……是这种感觉。疼是疼,但更多是……满满的,像被你整个填满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以后会更好,我们慢慢学。”

  她抬头看我,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却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嗯,慢慢学……只要跟你一起。”

  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洒在我们交叠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青涩,笨拙,甚至有点手忙脚乱。可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带着青春的青涩味,带着爱情的甜,像初春的第一朵桃花,粉粉嫩嫩,开得小心翼翼,却开得肆意又热烈。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再睡着,就这么抱着,说着悄悄话,笑着亲吻,直到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温泉香,突然冒出一句:“你说……老张和阿橘,他们会不会也做了?”

  苏晓愣了半秒,然后在被子里轻轻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肯定做了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鼻音,“老张那家伙,应该一进房间就抱着阿橘亲,我感觉阿橘应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应该还会假装推他……不过我觉得他们比我们还急。”

  我低笑,把她搂得更紧了点:“那我们算慢的了。”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小声嘀咕:“慢点好……第一次,太快了会疼。”  我亲了亲她耳垂:“下次我更慢,更轻,好不好?”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老张肯定没你温柔。他那人毛手毛脚的,阿橘估计得哭。”

  我笑出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我胸口:“那阿橘明天走路肯定一瘸一拐,我们就正常点,别被她们看出来。”

  苏晓“嗯”了一声,突然抬头坏笑:“要是晚晚问起来,我就说你技术超好,把我伺候得服服帖帖。”

  我脸一热,低头咬她鼻子:“小坏蛋。”

  她咯咯笑,又窝回我怀里。

  我抱着苏晓,被子裹得乱乱的,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空气有点黏腻的甜。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坏笑:“我在想……如果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的话,那样的话,你会不会沉迷那种感觉?”

  苏晓先是愣了半秒,然后脸“唰”地又红透了,抬起头瞪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光,没一点威慑力。

  她轻锤了我胸口一下,小声埋怨:“林然!你怎么这么坏……刚、刚结束第一次你就想下次了?”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指尖:“谁让你太甜了,第一次就让我有点上瘾,想多来几次。”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害羞又带着点小傲娇:“下不来床……你想得美!明天还要退房呢,老张他们还在隔壁……”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气音:“不过……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可能会……有点沉迷。”

  她说完自己先笑场,肩膀一抖一抖的,又往我怀里钻了钻:“但你不许太得意!第一次你也笨得要命,节奏乱七八糟,还问我疼不疼……”

  我低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额头抵着她的:“那下次我多练练,保证让你舒服得不想起床。”

  苏晓脸红得快滴血了,手指揪着我耳朵,小声威胁:“你敢!我要真下不来床,被晚晚她们笑话怎么办……”

  我亲了亲她鼻尖:“那就让她们笑呗,反正你是我的人。”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搂紧,腿缠上来一点,声音软得像化了:“林然……我已经有点沉迷了。不用明天,现在就有点。”

  房间里粉红的灯光还亮着。

  我们又抱在一起,亲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暖黄黄的。

  苏晓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呼吸轻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昨晚我们确实只做了那一次,虽然结束得早,但是她也累得很快就睡着了,我抱着她也没敢再动。口嗨归口嗨,真到事后,看着她皱着眉说“有点疼”、眼角带着泪珠的样子,我就心软得不行,只想让她好好休息。

  现在她睡着了,脸颊还带着一点昨晚没褪干净的红,嘴唇微微肿着,是被我亲的。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她动了动,下意识往我怀里钻了钻,小手抓住我的腰,声音含糊:“再睡会儿……”

  我低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睡吧,不急着起。”

  胳膊被她压了一夜,早麻了,但我还是没抽出来,就这么让她枕着,看着她睡颜发呆。

  昨晚那一次,青涩得不行,我们都紧张得一塌糊涂,节奏乱、动作笨拙,结束得也快。但就是那一次,就足够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心跳加速——她叫我名字的声音、抓我后背的指甲印、最后哭着说“林然我喜欢你”的那句气音……

  全刻脑子里了。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是老张的消息:“兄弟,起床没?阿橘说想吃度假村的自助早餐,我俩先下去占位子,你们慢慢来~”

  后面跟了一串猥琐的笑脸表情。

  我没回,怕吵醒苏晓。

  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对上我的,愣了半秒,然后脸慢慢红了,把头埋进我胸口,小声嘀咕:“早……”

  我亲了亲她头发:“早,女朋友。睡得好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睡得很好,就是……下面还有点疼。”

  我心口一紧,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点,轻声说:“对不起,昨晚我太急了。”  苏晓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冲我笑:“不怪你……我也是第一次,正常啦。而且……很开心。”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小声补刀:“就是你昨晚口嗨说让我下不来床,结果我现在还能动……你技术有待提高哦~”

  我笑出声,低头咬她鼻子:“行,下次努力。让你真下不来床。”

  她轻锤我胸口:“想得美!”

  阳光越来越亮,落在我们缠在一起的腿上。

  昨晚只做了一次。

  但足够了。

  第一次,就该慢一点,温柔一点。

  疼一点,也甜一点。

  我抱着她,又亲了亲。

  “再睡会儿吧,早餐我去打包回来。”

  苏晓“嗯”了一声,闭上眼,嘴角翘着。

  窗外的雪在清晨时分又细密地落了起来,度假村的隔音玻璃隔绝了寒气,却隔绝不了那种透着冷意的青灰色天光。我靠在床头,右手臂被苏晓枕得发麻,这种酸涩的真实感顺着神经末梢攀爬,像是在不断提醒我,昨晚那个在暖黄灯影里破碎又重塑的世界,真实存在过。

  青春里的很多瞬间,其实都是在某种“粘稠”的氛围里猝然加速的。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远行,我们在名为“成年”的边境线上徘徊太久,直到昨晚,在那阵带着硫磺味的蒸汽和草莓味唇膏的甜腻中,我们终于交出了最后那张名为“青涩”的入场券。

  我转过头,看着苏晓缩在被子里的睡颜。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阴影,偶尔颤动一下,像是某种受惊后的余韵。

  我突然想起昨晚,当那种温热的阻隔被温柔而决绝地突破时,我听到的不只是她的低吟,还有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我们之间那层一直被刻意维持的、近乎透明的纯真。在那个瞬间,原本并肩而行的两个人,突然像是两滴融合的水,再也分不清彼此的边界。

  我感觉到一种宏大而细碎的哀伤。

  这种哀伤并非源于后悔,而是源于“不可逆”。青春最残忍也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此:有些门,一旦推开了,就永远回不到走廊的那一头。我们从此不再是单纯的恋爱伙伴,我们的身体里留下了对方的刻度。那种带着一点点鲜红血丝的痕迹,像是一道沉默的文身,标记了某种终结,也标记了某种开始。

  我起身走到浴室,没开大灯。镜子里的那个男生,肩膀上还留着几道细微的抓痕,那是苏晓在最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我看着那些红痕,突然想到了晚晚。

  晚晚在水下那阵试探性的撩拨,像是一场关于欲望的预演。在温泉池里,当她的脚尖滑过我的小腿时,我感受到的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对“未知恶意”的警觉。那种成年人世界里放浪形骸的试探,与苏晓那种笨拙、紧张、甚至带着哭腔的付出相比,显得如此廉价且苍白。

  可我依然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力感。晚晚的存在就像是一个预言,预示着在这个名为“成长”的修罗场里,我们终将从苏晓这种纯粹的、会因为第一次而震惊和羞涩的少女,变成像晚晚那样,能面不改色在水下玩弄暧昧的熟客。

  这是时间的引力,谁也逃不掉。

  我抚摸着那道抓痕,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如同针扎般的疼痛。我怕。我怕这种刻骨铭心的疼惜,会被往后千百次的重复消磨殆尽;我怕这种看着她眼角泪水时的负罪感,会最终变成一种名为“经验”的熟稔。

  回到床边,苏晓醒了。她睁开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大雾散尽后的清亮,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的粘稠。

  “林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旧唱片。

  我俯身亲吻她,感觉到她的心跳——那颗昨晚因为震惊和快感而狂跳不已的小鹿,此刻正在我掌心下寻找着安稳的频率。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种所谓的“伤感”,或许只是少年人在面对巨大幸福时的本能防御。因为太灿烂了,所以下意识地去想它凋零的样子;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提前开始排演它失去的哀悼。

  我们坐在乱成一团的被子里,分享着同一杯微凉的姜茶。那一小块红色的湿痕已经被她藏进了被褥深处,那是她作为少女的告别式,也是她作为我的女人的成年礼。

  度假村外的雪又大了一些。老张和阿橘可能正在早餐区吵闹,晚晚可能正对着镜子补她那个充满诱惑力的妆容,而我和苏晓,躲在这个充满彼此气味的小方块里,进行着一场名为“余温”的漫长告别。

  告别那个在阶梯教室里偷偷牵手的午后,告别那个在雪地里哈着白气、只敢亲吻鼻尖的纯真。

  青春文学里总说,初恋是一场注定无果的祭奠。但我看着苏晓努力冲我弯起嘴角的模样,看着她即便身体还带着不适也要往我怀里钻的决绝,我突然想,如果人生注定是一场向着颓唐和复杂奔去的旅程,那至少在此时此刻,在这个雪后的早晨,我们拥有的这一份“青涩的疼痛”,是绝对真实的。

  结局会是什么样?

  是像老张和阿橘那样在生活的琐碎里继续打闹,还是像某些伤感小说写的那样,在未来的某场雨夜里相忘于江湖?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去想。

  我只是收紧了手臂,感受着她发顶传来的清香。这种香气在这个粘稠的、透着冷意的早晨,像是一道特赦令,暂时赦免了我们对未来的恐惧。

  即便世界终将静音,即便大雪终将掩盖一切痕迹,但昨晚那个在暖黄灯影里不断缩紧、不断颤抖、不断呼唤彼此姓名的瞬间,已经如同琥珀,被永久地凝固在时间的某个切片里。

  那一刻,她是她的唯一,我是我的神明。

  “林然,你在想什么?”她小声问。

  “我在想,”我低头,吻住她那双盛满了依赖的眼睛,“下一次来这里泡温泉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

  她笑了,眼角的泪影还没全干,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允诺的孩子。  在青春的残垣断壁上,我们亲手埋下了一颗种子。至于它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或者是长成一株沉默的苔藓,那就交给往后的白昼去揭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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