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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饲养手册 (11-14)(上)作者:禤林

[db:作者] 2026-01-05 10:39 长篇小说 9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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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饲养手册】(11-14)(上)

作者:禤林

标签:#调教 #凌辱 #丝袜 #药物 #制服 #校花 #末世

  第11-14章(上)

  上午班级内的课程,在曹曳燕和笪光各自心不在焉状态中悄然流逝。

  对于曹曳燕而言,老师那声音仿佛隔了层厚重的毛玻璃,知识点模糊不清地飘过。

  她想强迫自己盯紧课本,可指尖却总会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划出一道道细微折痕。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骤然响起,尖锐而持续,它像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教室中午的宁静。

  周围班级学生纷纷起身出笼,桌椅碰撞、谈笑声一下便充斥满了在整个走廊空间里。

  “喂,曳燕!发什么呆呢?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

  周晓雯活力十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就见这舍友自己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曹曳燕的肩膀,“走啦!咱们吃饭去!再晚点食堂好吃的又要被其他人抢光了!”

  听到这话,曹曳燕方才一激灵回过神来,从纷乱的思绪中被惊醒。

  “啊?”

  她有些茫然看了看此时班级内的情况,再对上周晓雯关切中带点揶揄的眼神,脸上罕见地浮现尴尬薄红,“哦……下课了?”

  在下意识合上几乎没翻过几页的书后,“我……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

  曹曳燕试图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但眼神中那么显眼的恍惚,却是瞒不过身边,在寝室里朝夕面对的舍友。

  “得了吧,你这状态从早上进教室就开始,就跟丢了魂似的不对劲。”

  就看对方撇撇嘴道:“也幸好这才刚开学,课水,老师也没管你。”

  这么一边麻利收拾好自己东西,她一边继续对曹曳燕唠叨,“不过,你这样子可不行,下午还有班主任的课呢,要小心被当场抓典型!”

  她话像是根细长尖利刺针,直接穿破了自己试图维持的平静伪装。

  有股强烈的烦躁和不安涌上曹曳燕心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在心底对自己发出这般严厉警告。

  笪光如今就像个定时炸弹,他的保证真跟废纸没什么两样。

  而且存在本身就成了她曹曳燕最大的困扰和威胁。

  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被动局面。

  恰好此时,某个名字微妙找准空隙跳入到了她的脑海里——桑林茂。

  他沉稳、可靠,家境优越见识广,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拥有远越同龄人的冷静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或许……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又或者,至少能作为合格倾听者,帮忙为她分担这份沉重到让自己喘不过气的秘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无意间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

  曹曳燕深深吸了口气,暂压下心中那份犹豫和倾诉这种难以启齿的跟踪羞赧,迅速决定好行动。

  “晓雯。”

  她打断周晓雯仍对食堂菜谱的抱怨,语声有些急切,“我们先不去食堂了。”

  刚收拾完东西,舍友的动作顿住,一脸不解,“这会儿不去食堂,你难道要去修仙啊?”

  “我们一起去一趟高一(3)班。” 曹曳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

  “3班?”

  周晓雯起先没反应过来,随后就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立马绽放出恍然大悟的惊喜笑容,连带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噢——!你说3班!是桑林茂!你是要去找桑林茂啊!”

  像是难得在枯燥日常里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她兴奋地往曹曳燕那里凑得更近,虽有压低声音但却掩不住雀跃,“我就说嘛,燕燕你今天不对劲!快说快说,找他干嘛?是不是……”

  被周晓雯这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窘迫,她脸颊微热,赶紧打断舍友的联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正事找他。” 含糊其辞这么说,不想在公开场合解释太多。

  “正事?行行行!” 笑得一脸促狭,她化身吃瓜群众,显然是不信,但也没再继续唠叨追问下去。

  反而是比曹曳燕更积极,一把拉住好舍友的胳膊就往外拽,“走走走,那咱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3班,这会儿刚放学,他肯定还在教室或者走廊,去食堂挤成沙丁鱼罐头有什么意思,去看这桑大帅哥多养眼!”

  当下,曹曳燕就被她半推半拉地带拉出了教室,穿过喧嚣走廊,向高一(3)班的方向快步走去。

  周晓雯的叽叽喳喳犹在耳边环绕,可她此刻的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即将开始的谈话上,正紧张组织好语言,思考起自己如何向桑林茂开口讲述清楚周末事情。

  高一(3)班门口,人流涌动稠度不亚于其他班级。

  然而,在走廊尽头的防护栏杆旁,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却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

  桑林茂双肘随意拄在冰冷金属栏杆上,目光沉沉地投向远方教学楼交错的轮廓和更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眉头微锁,薄唇紧抿,他的周身正时时散发出某股凝重气息,仿佛被无形的重担承压着,与平日温和从容的形象判若两人。

  显然,桑林茂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周遭那一切都被他屏蔽在外。

  “桑林茂——!”

  一个清脆响亮且明显兴奋的女声穿透过走廊攒动的人头,远远传来。

  桑林茂被打断了沉思,有些不悦地皱紧眉头,循声望去。

  可当看清声音来源,是前几天一起吃过饭的周晓雯,以及她身边,那位自己心心念念,气质清冷的佳人时,眼中不由闪过了意外和费解。

  她们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甚至那份沉重都没法完全散去,可桑林茂还是迅速收敛了外露的凝重。

  面对着走近的两位女生,他嘴角习惯性地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无可挑剔又极其好看的弧度,登时就驱散走了刚才的阴郁,恢复回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模样。

  “周晓雯同学,你好。” 语音清朗,并有恰到好处的礼貌。

  “哇!你还记得我名字啊?” 周晓雯惊喜地睁大眼睛,脸上飞起红霞,显然是没料到桑林茂,真能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这让她倍感荣幸和激动。

  桑林茂闻言,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道:“当然,上次聚餐,咱们不是都聊得很愉快嘛。”

  说着,目光随即自然转向了曹曳燕,他敏锐捕捉到对方眼中,似是有不同于周晓雯的复杂情绪——那里面似乎有犹豫,有焦虑,甚至有一丝……求助的意味?

  这让桑林茂心中那点费解更浓了。

  下意识就温和地向她直接询问重点道:“曳燕,你们这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被如此阳光视线注视着,曹曳燕心中那份寻求依靠解决问题的冲动,愈发强烈起来。

  “其实,我在周末……”

  正当她要准备将那个让自己彻夜难安的遭遇,以及有关于笪光跟踪、堵门、令人作呕的表白,统统向眼前这个曹曳燕认为值得信赖的人倾诉,并试图打破困境时。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嗡——嗡——嗡——叮铃铃!!!”

  阵阵突兀而急促的手机震动,伴随尖锐的默认铃声,猛地就从桑林茂裤子口袋里爆发出来。

  声音此时传开,在这相对已经变得稍稍安静下来的走廊尽头内,响得格外刺耳。

  它十分野蛮就打断了,曹曳燕那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桑林茂的脸色快速交替变幻,眼中更是闪过了那被打断的不快。

  在这般心情凝重之下,他对曹曳燕露出了个充满歉意的表情道:“抱歉,曳燕,我接个电话。”

  说完,当即迅速掏出手机,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将通讯贴近耳边。

  “喂。”

  仅仅就是一个字问出口后,站在旁边的曹曳燕和周晓雯都能很清晰看到,桑林茂脸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阴沉下来,眉头死死锁紧,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握紧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逐渐发白。

  电话那头显然是传来了极其糟糕的消息。

  “……唔,我知道了。”

  侧转了下脸的桑林茂,避开过曹曳燕二女视线,声音压得很低,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吩咐,“你们立刻就处理,不要再拖,我马上赶回来。”简短交代完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等再抬头,回看向曹曳燕时,他脸上歉意变得更深,可随之而来那份凝重和急切也愈发溢于言表道:“对不起了,曳燕。”

  桑林茂语速加快,向二女紧蹙解释,“我现在有非常紧急麻烦的事情,要立刻离开学校,你刚才要说的事……”

  在看了眼曹曳燕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后,又转对向旁边一脸茫然的周晓雯,果断道:“明天,明天我来学校,尽量第一时间就听你倾说,可以吗?”

  “桑…桑林茂,你这是出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 周晓雯忍不住插嘴问道,满脸都是关切和好奇。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法向对方解释的沉重,“抱歉,现在真的不方便说。”

  仅是最后深深多看了眼曹曳燕,似用眼神认真表达着,让她相信他,自己是真的有很紧急的事,必须要现在就离开才行。

  随即,就转过身去,没等曹曳燕回应过来,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上人群。

  身影眨眼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徒留下一个仓促而充满悬念的疑团,留存二女心中。

  曹曳燕怔怔站在原地,凝看良久桑林茂消失的方向,把那刚鼓起的勇气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直接倾泻了个干净。

  那句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她胸口发闷。

  有股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到身心内。

  她所不知道的是,随风奔跑,焦急下楼中的桑林茂,此刻心里仅有那个焦灼的念头,正在疯狂呐喊鞭策他。

  小智!

  又是小智!

  该死的,才刚消停半天不到,父亲那边的压力还没解决,怎么又出状况了?!

  桑林茂必须第一时间赶回去,处理这个如今随时能引爆自己家族企业安全的危险玩具,所以无暇顾及曹曳燕前面刚想要对自己倾吐出来的那件心事。

  二女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燕燕,他既然都离开了,那我们现在该……” 周晓雯率先收回失望的目光,转向曹曳燕,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舍友倏然对自己摇了摇头。

  神情略有疲惫。

  阳光透过走廊交错挥洒在曹曳燕清丽侧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阴霾。

  “晓雯,你先去食堂吧。”

  周晓雯愣住,一脸不解地看着舍友,“燕燕,那你呢?不过去吃饭怎么行?”

  说完,她就有些着急,燕燕今天的状态实在太反常了,魂不守舍一上午,现在连饭都不想吃。

  “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吃不下。” 曹曳燕微微垂合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映出小片黑影,巧妙掩去了内里那股烦躁和无力感。

  说着她抬起头,还努力对周晓雯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勉强笑容,“放心,我课桌下面还有点自带的小面包,等下随便垫两口就行。”

  胃里其实很沉甸甸,早被彷徨和失落双重挤压。

  无论何种食物,现在对她来说俱全毫无吸引力,甚至一联想到食堂的嘈杂人声,都会让曹曳燕感到心理上窒息。

  周晓雯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

  “我真的没事,你快去吧。”

  曹曳燕轻柔打断她,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有种不容置喙的坚持,“再不去,好菜真没了。”

  甚至难得动手,轻轻推了推舍友的肩膀,催促对方离开。

  周晓雯领会到曹曳燕眼底那份坚定的拒绝,又看了看已经变得稀疏的走廊人群,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你自己记得吃点东西啊!别太饿着自己,有事就给我发短信消息!”

  嘱咐好后,她转身一步三回头,快速下去教学楼,人便被涌向食堂的余波洪流裹挟前行离开了。

  不多时,喧闹的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曹曳燕靠在冰凉墙壁上,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

  寻求帮助被意外中断,而那个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影,却又无处不在。

  此刻的她,只想立刻回到宿舍,拉上窗帘,把自己暂时隔绝起来安静沉思。

  拖动沉重的脚步,曹曳燕不快不慢走向通往宿舍方向的楼梯。

  午休时分的楼梯间空旷而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显得格外清晰,也特别寂寥。

  然而,就当曹曳燕走到楼梯转角,准备向下时——

  某个鬼魅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下方的楼梯拐角处走了上来。

  四目相对之际,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曹曳燕心脏骤停了片刻,血液眨眼冲上头顶,却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冷。

  是笪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是巧合吗?

  还是……这个男生一直就在某个角落窥视着自己?!

  处在下方的笪光,显然也是没料到会在这里迎面撞上曹曳燕。

  整个人像被高压线电击中了般,剧烈抖动几下,直接就僵在原地。

  那张平凡油腻的丑脸上闪过惊慌、心虚,可随即就又被某种病态的狂喜和不知所措取代。

  目光贪婪地黏在曹曳燕绝美的脸上,努力捕捉住女神眼中那肉眼可见的震惊、厌恶和……恐惧。

  心里有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

  曹曳燕紧锁住好看的柳眉,它几乎快被拧成一个死结,冰冷的怒意和无法摆脱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发寒厌恶。

  就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某张无形蛛网里,无论走到哪里,这个令人作呕的猎手都会如影随形突兀浮现。

  周末的堵门、清晨的尾随、傍晚的偶遇,以及现在楼梯间的狭路相逢……这接二连三的邂逅,彻底击碎了曹曳燕心中最后那丝侥幸。

  笪光被对方那冰锥般刺骨目光给钉死在原地,手足无措。

  虽然大脑迟钝,但此刻曹曳燕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排斥和冰冷的愤怒,它已经化作实质寒流,让笪光清醒意识到。

  在他看不懂的那眼神中——女神此时应该是心情极差,而这股怒火,似乎正对着自己熊熊燃烧。

  恐慌和想要弥补的念头,顷刻间就占据满了自己全部心神。

  笪光甚至不敢去想,是不是自己跟踪被她发现,当即就想着立刻消失,不要在再这个时候继续惹女神生气。

  于是,在曹曳燕冰冷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对方觉得愈发毛骨悚然的举动。

  笪光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解释什么,我就住这里的鬼话,也没有痴痴呆站在原地继续盯视她。

  人像是被有形皮鞭连连抽打驱动,他极其识趣地带有某种卑微的体贴,默默主动向后退了几步。

  动作僵硬而迅速,仿佛生怕自己的存在多污染了空气几秒。

  然后,在曹曳燕尚未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猛地转身,恍若是逃也似的,选择了楼梯另一侧能通往教学楼底层的方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那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分外急促和狼狈。

  这整个过程快得不过几秒钟。

  曹曳燕僵立在原地,看着笪光仓皇消失的楼梯下方,胸口的怒火好似被浇了猛油,却无法找到发泄的出口。

  他那识趣的退让,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丝丝轻松,反而更像是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这家伙是在心虚什么?

  反常到近乎绅士的回避,在她心里,却是恰恰坐实了笪光行为的刻意和跟踪本质。

  像极了只阴沟里的老鼠,它在窥伺时被人发现后,就立刻缩回黑暗。

  这种被当成猎物般精准掌控与退让错感,比直接的骚扰更让曹曳燕感到恶心和恐惧。

  就好像自己的任何情绪行踪,都在对方的预料和体贴规避之中。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刚才那点回宿舍寻求片刻安宁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

  曹曳燕当即就转身,没有选择下楼,而是重新回到了三楼的走廊。

  在快步走到刚才桑林茂站立过的防护栏杆边后,她双手用力抓住那被晒得有些温热的金属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努力俯视向教学楼下的空地,目光化作探照灯般锐利来回扫视。

  她需要确认。

  确认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是否真的有离开了现在教学楼范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

  楼外空地无比安静。

  终于,在曹曳燕几乎要放弃收回视线的时候,有个熟悉的鬼影从教学楼侧门匆匆走了出来。

  是笪光。

  没有直接离开这里,他莫名走到教学楼对面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停顿站定。

  似是背靠树干低头,像在摆弄手机,可时不时地,笪光就会抬起头,目光有种令人心悸的执着,投向自己所在的这栋教学楼,尤其是三楼的走廊方向。

  那姿态与模糊神情,倒像极了个耐心且正守株待兔的猎人。

  果然。

  曹曳燕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只是很狡猾地换了个更隐蔽和让她难以直接驱赶的位置,继续着那令人作呕的窥视。

  “算了,我就自己来吧。”

  恍若在心里打定了某种主意,她猛地松开抓着栏杆的手,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不再去看楼下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眼神变得决绝。

  曹曳燕迅速转身,步伐坚定地朝着与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是教师办公室的方向。

  手指已经紧紧握住了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屏幕,指尖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方。

  这一次,她不会再犹豫了。

  放弃寻求其他人建议的想法,曹曳燕要亲手彻底斩断这条毒蛇的纠缠。

  与此同时,梧桐树下,笪光这会儿的心神,完全被教学楼上走廊那道倩影所占据。

  他贪婪痴迷地仰望着那个方向,即使曹曳燕早已消失在栏杆后,可却依然固执地认为还能清晰感受到女神气息,想象着她倚栏远眺的侧影。

  手机屏幕上,笪光之前偷偷拍下的那些模糊照片,成了他这会唯一的慰藉。

  即使不被她轻易理解,他也甘之如饴。

  然而,就当笪光再次把目光习惯性地,来回扫向教学三楼的窗户时,瞳孔竟是骤热紧缩了下。

  “嗯,那是?!”

  只见,在他的女神才刚刚转身离开的走廊拐角处,突然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同浮游生物般诡异贴上。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同校衣服,动作异常敏捷且刻意保持微妙距离,不远不近地缀在曹曳燕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虽然无法看清对方面容,但那种尾随女生姿态,以及刻意隐藏自身存在的猥琐感,登时就点燃了笪光心中的警报。

  那家伙在有意跟着曳燕,他想干什么?

  寒意混合了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它交织冲上头顶。

  那个身影……

  为什么自己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笪光拼命从混乱的脑海中搜索,但恐惧和愤怒让他一时想不起来。

  这种模糊熟悉感,非但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安全认知,反倒更加深了笪光忧虑——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可能不是临时起意的陌生人,而是有预谋的针对。

  这家伙是想对曹曳燕有企图!

  这个念头突兀化作惊雷,在笪光脑中炸响而过。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保护欲和病态的占有欲顷刻压倒了一切理智和胆怯。

  笪光再也无法站在树下安然守望,自己必须行动起来。

  要立刻去阻止那个图谋不轨的可疑人物。

  他死死盯紧曹曳燕离开的方向位置——三楼走廊通向的是教师办公室区域,这个时间老师们大多在食堂或休息,那里相对僻静,如果……

  没敢再细细推敲下去,肾上腺素已经在狂飙了。

  笪光那具肥胖的身体,开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此时,不再犹豫,他像极了头被激怒的野牛,断然从梧桐树下冲出来。

  身上的赘肉伴随笪光剧烈的奔跑而疯狂晃动,脚步沉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完全顾不上自己这副奔跑的滑稽模样,是否会引起旁人的侧目,心中仅剩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时时蛊惑。

  快追上她保护!

  一定要赶走那个混蛋!

  以近乎夸张的的姿态,笪光摇晃着臃肿身躯,重新冲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午休空档的教学楼底层空无一人,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寥大厅里回荡。

  稍微辨认了下大致方向后,笪光继续毫不犹豫冲向楼梯间,一步两级、甚至三级地向上快冲。

  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宛如擂鼓,震得墙壁嗡嗡作响。

  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心脏在胸腔能狂跳,似是要炸开一般。

  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有些像被灌了铅般沉重。

  可笪光不敢轻易停下。

  脑海里极速闪现过曹曳燕可能会遭遇到危险的种种画面,以及那人猥琐尾随的姿态。

  这间接成了,此时支撑他这具肥胖身体疯狂奔跑的唯一动力。

  冲上三楼,从楼梯间出现,映入眼前的是那熟悉走廊。

  有阳光透过窗户,在光洁地板上投下长长光影。

  走廊上空荡荡的,曹曳燕和那个跟踪者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

  笪光暗道不妙,当下被焦虑攫住了。

  急得像只无头苍蝇般,他目光急切梭巡向那通往教师办公室区域的拐角方向。

  在那里!

  从尽头处望去,他看到了曹曳燕的窈窕曼影正快步行走着,距离教师办公室的门已经仅有几步之遥。

  可她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身后那股危险,只是一昧向前盯看那扇门。

  位置仅隔大约五六米的地方,那人正像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耐心尾随曹曳燕。

  他似乎并不急于一时,像在确认好自己女神的最终目的地是要去哪后,再抑或寻找到个更合适的动手时机。

  等看清分析完这幕,笪光已经目眦欲裂。

  有股混杂暴怒和守护的冲动,它热血直冲自己脑门。

  混蛋,离我的曳燕远点!

  心底在本能咆哮,几乎是要喊出声。

  笪光再也顾不上隐匿身形,担忧其他。

  无视忽略了自己已经是气喘如牛和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再次用尽掉全身力气,朝向那个身影和曹曳燕所处方向,发起最后的冲刺。

  沉重的踏步声犹如失控鼓点,在此时这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被奔跑打破的宁静,处于前方堪堪就要接近办公室的曹曳燕,似是被这身后的巨大动静给惊动到,脚步婉转停顿下来,脸上有惊疑和警惕的神情浮现,迅速扭头看向来源。

  曹曳燕在蓦然回首间,那走廊尽头的光线,恰好照亮了她背后那个可疑人物侧脸和身形。

  “江岸声?”

  下意识失声惊呼中,她瞳孔因震惊和强烈的厌恶而本能收缩。

  是那张带有几分痞气。

  他曾数次在自己跟前围堵骚扰,进行令人烦躁的追求。

  这个高三的学长,仗着1米82的身高和良好家世背景,行事向来嚣张,被她多次严词拒绝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江岸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如此鬼鬼祟祟地跟在自己身后!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曹曳燕便敏锐察觉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那里居然正紧紧攥着一块灰白色的抹布。

  布面上浸透了某种不明液体,在光线反射下呈现出某种诡异的油亮感,空气中似乎还隐隐有飘来甜腻刺鼻的化学气味。

  心头立时涌上强烈的危机感。

  她不过在须臾之间就反应,大感头皮发麻,当即厉声质问对方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眼见自己被当场识破,江岸声脸上那点刚刚勉强伪装出来的偶遇表情顷刻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竟是某种计划被打断后的恼羞成怒与破罐破摔的狠厉。

  就看他啧了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凶戾,根本不打算跟曹曳燕浪费口舌解释,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前冲,眨眼就拉近了最后几步的距离,直接逼到了对方跟前!

  那只握着湿抹布的手,带了股刺鼻疾风,快如闪电般直捂向她口鼻。

  “你——!” 曹曳燕的厉喝被卡在喉咙里,被恐惧短暂攫住。

  下意识在连连后退中,把柔弱双臂惊慌抬起试图格挡阻止片刻。

  可力量的差距太过绝望。

  江岸声轻而易举地用另一只手臂箍住了她的挣扎,随后像铁钳般将曹曳燕牢牢控制住。

  转眼,那块散发不祥气味的抹布,便裹挟带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对方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逼近。

  就在那湿冷布料才刚贴上她口鼻的千钧一发之际——

  啪嗒!

  有只肥腻汗湿且正微微颤抖的大手,用近乎粗暴的方式,猛地重重扣在了江岸声的右手手腕上。

  力量之大,甚至让对方动作硬生生吃惊顿住。

  就看他气喘如牛,脸色因剧烈奔跑和极度愤怒而涨得通红,豆大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死死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笪光用尽全身的力气掰着江岸声的手腕,喉咙里发出了声与自己平时懦弱形象截然不同的咆哮大喝道:“你…你这混蛋,快…快放开曹同学!”

  声音尽管因缺氧和激动而嘶哑变形,可却也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去你妈的!死肥猪,滚开!” 江岸声又惊又怒,眼看抹布都已经轻微接触到了曹曳燕,深知其上强效麻醉药剂的厉害。

  他索性甩开抹布,任由那块作案工具轻飘飘落地,腾出右手,钵盂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开始狠狠砸向笪光的头脸和身体。

  砰!砰!咚!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令人牙酸。

  笪光咬牙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哼,显然是从未经历过这种暴力场面,完全不懂得如何反击,只能凭借着一股蛮力和固执的死心眼,死死抱住江岸声的胳膊,像藤蔓一样缠住对方,就是不松手。

  鲜血很快从他的鼻子、嘴角渗出,眼眶也迅速青肿起来,模样凄惨无比。

  江岸声一边疯狂殴打着笪光,一边焦急地左右瞥看近在咫尺的教师办公室大门——那扇门尚且还紧闭关好,里面毫无动静。

  不由暗暗庆幸自己提前踩过点,知道午休时的此刻空隙,这里通常是没有老师值班。

  否则,就凭这死胖子刚才那声大吼和现在闹腾的动静,早就该有人出来了!

  曹曳燕趁着难得由笪光用身体争取来的间隙,猛然扭开头,竭力呼吸了几口未被污染的空气。

  可因先前吸入的微量药物,还是让她无法避免感到阵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急切望向办公室大门,曹曳燕期盼着此时能有救星恰好出现。

  然而,门依旧紧闭,寂静无声。

  见此,有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值班老师居然这时候不在!

  “不…好…”

  那尾随绝望而来的无力感和迅猛发作的药效,顷刻间便化作泛滥潮水涌上她大脑,令自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视线开始模糊旋转,最终,臻首一歪,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失控瘫倒下去。

  “死肥猪!给老子放开,听见没有!”

  江岸声见状更加焦躁,拳头和脚踹愈发凶狠地落在笪光身上。

  试图甩开这个打不跑的牛皮糖,去赶紧控制住已经成功昏迷的曹曳燕。

  而同样也眼看到曹曳燕就要摔倒在地的笪光,本能被吓得魂飞魄散。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雷放弃继续钳制江岸声,转而用自己肥胖的身体作为缓冲,踉跄着扑过去,再用两只手臂奋力揽住,堪堪在曹曳燕软倒地前,将女神平稳接好,紧紧保护在了怀里。

  他侧转腾挪,用身躯硬生生承受了江岸声随之而来更猛烈的攻击。

  咚!

  咚咚!

  “操你妈的!快放手!” 拳脚化作高潮急浪落在笪光的后脑、脊背和肩膀上。

  笪光被打得闷哼连连,身体剧烈摇晃,但就像脚下生了根那样,仍然在死死护住怀里的曹曳燕,将女神绝美头脸紧紧按在自己胸前,用血肉之躯构成最坚定屏障防护。

  甚至于,为了尽量减少曹曳燕可能被波及到的伤害面积,他还勉力笨拙地蜷缩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却是简直要被气疯了。

  时间正飞速无情流逝,每过去一秒,值班老师回来的风险就会增加一分。

  江岸声对着这个打不怕、骂不走、像摊烂泥一样护着目标的死胖子拳打脚踢了将近十分钟,可对方硬是闷头忍受,死活不肯撒手。

  连带最后他都不管不顾用脚狠踹笪光的头了,那肥猪却也只是难受得摇晃几下而已,之后,依旧固执地维持着保护的姿态。

  不行!

  不能再拖下去了!

  额头有冷汗逐渐冒出,江岸声焦躁地左右张望,走廊尽头虽依旧还是空无一人,但那份死寂,反而更让他心慌。

  最终,对未知风险的恐惧,还是压倒了此时的满心色欲和怒火。

  “妈的!” 恶狠狠地咒骂一声,江岸声极度不甘地停下了攻击。

  他指着在地上抖动,鼻青脸肿却仍咬牙死死抱紧曹曳燕的笪光,眼神怨毒得像要杀人道:“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这废物!你给我等着!”

  撂下完这句狠话,江岸声又泄愤似的重踹了笪光后背一脚,随即便不再犹豫,捡起那块掉落在地的抹布迅速转身,像是条丧家之犬般,沿着来时的路线,仓皇逃离了现场。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空旷的教学楼里。

  寂静重新笼罩进了这片走廊,只徒剩下笪光痛苦的喘息,以及他怀中昏迷不醒的曹曳燕微弱呼吸声。

  剧烈的疼痛感从全身各处传来,后脑勺嗡嗡作响,嘴角的血腥味不断提醒自己刚才经历的暴行。

  它和汗味此时诡异混合到一起,巧妙构成了幅残酷而惊悚的画面。

  “嘶……我也要快点转移才行。”

  笪光倒抽了口冷气,强忍住剧痛,艰难低头看了一眼身中女神,旋即重新抬起头。

  焦虑万分地扫视过空旷而寂静的走廊。

  有阳光透过玻璃窗户,不时耀眼拉出映影,这在平日里的寻常景象,此刻却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十分心知肚明,自己这副模样——鼻青脸肿、浑身脏乱、汗湿狼狈,如今还抱着个处于昏迷不醒的,校花级别女生。

  要是现在被某位返回到这里的值班老师,或者哪怕只是某个路过的学生看到,那笪光绝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别人的恶意控诉。

  他根本不敢去赌,那昏迷醒来后的曹曳燕会不会,甚至能不能为自己这个她平日里就极度厌恶的死肥宅,去帮忙证明先前的举动是见义勇为。

  若女神不肯承认,反而尖叫着指认自己,将恶意罪名坐实到头上。

  届时,那等待笪光的,就绝不仅仅是开除学籍那么简单了。

  自己必须找个相对安全且无人会打扰的地方暂时躲起来。

  至少,也要等到曹曳燕苏醒回神。

  敲定下来行动方针后,笪光犹如困兽般在走廊里急速搜寻适合目标。

  最终,视线定格在了那通往更高处的楼梯口。

  “有了!”

  某个被尘封许久的记忆碎片不期而至撞入到他脑海里。

  笪光眼睛登时大亮起来,有种绝处逢生的狂喜和莫名的阴暗兴奋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一个扭曲并带有血渍的笑容。

  犹记得去年那个沉闷下午,放学时分。

  笪光如往常幽灵般徘徊在空荡的教学楼里游走,在无意间,于楼梯角落里踩到了某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抬脚一看时,发现是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钥匙。

  恰好这时,两个负责后勤的老师骂骂咧咧地从楼上下来,焦急地四处张望,嘴里不停抱怨顶楼钥匙丢了,备用钥匙还得去行政楼取真麻烦……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笪光耳朵——这把钥匙,居然能打开教学顶楼天台那扇厚重的铁门。

  鬼使神差间,他在那两个老师庆幸值班室还有备用钥匙并转身离开后,飞快弯下腰,将那把钥匙迅雷捡起,紧紧攥在手心里。

  就像藏起了个惊天秘密般,果断塞进了自己裤兜深处。

  那一刻,心脏狂跳,有种掌控了某种禁忌通道的隐秘快感顷刻淹没了笪光。

  此后,这把钥匙就一直被他小心翼翼地携带在身上,从未使用过,却也从未丢弃。

  真没想到……

  真没想到,它会有被用上的那一天!

  还是为了自己的女神!

  笪光心中涌起一股荒谬而激动的情绪。

  就好似这一定是宿命中注定的安排。

  不再犹豫,他咬紧牙关,竭力起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曹曳燕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女神轻盈的体重,此刻对笪光伤痕累累的身体来说,也不啻于某种巨大负担,但他却能从中感受到某种意外病态的满足和使命感。

  曹曳燕那柔软的身躯紧贴住自己汗湿油腻的胸膛,发丝剐蹭下巴,传来丝丝极淡清香,与笪光身上的血腥汗臭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对比。

  踉跄着,一步一挪地朝向通往天台的楼梯走去。

  每步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呼吸更加粗重。

  可笪光眼中却时时闪烁过偏执的光芒,坚持不懈向上蹬爬。

  终于,在过去一盏茶功夫后,他来到了那扇锈迹斑斑,好似与世隔绝的顶楼铁门前。

  颤抖中,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同样布满红锈的钥匙,试了好几次,才艰难地插进锁孔。

  咔哒!

  沉闷的响动声穿过耳朵,锁舌弹开。

  笪光用肩膀顶开沉重的铁门——

  呼——!

  楼顶上灼热的风,瞬间裹挟尘土扑面而来,让紧抱曹曳燕的笪光,恍若是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正午强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在整片区域,将天台烤得滚烫。

  热浪肉眼可见地在空气中扭曲翻滚,水泥地面反射出刺眼白光。

  除了那座巨大到能投下少许阴影的蓄水塔和一些废弃的建材外,整个天台空无一物,寂静得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笪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因脱力和失血而略微苍白得吓人。

  小心翼翼地将曹曳燕暂时放在水塔投下的一小片阴影中,他背靠紧冰凉的水泥基座。

  然后,似是想到什么直起身,赶紧用脏污的短袖袖子胡乱擦拭掉自己脸颊混合在一起的鲜血、汗水和灰尘,火辣辣的疼痛让笪光不断倒吸冷气。

  警惕环顾过四周后——确认偌大的天台上除了他和昏迷的曹曳燕,再无第三个人。

  直到这时,笪光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稍稍落下了点,长长地颤抖吁出口浊气。

  可算安全了……

  虽然只是暂时安全了。

  他回头看向阴影内的曹曳燕。

  就见女神安静躺在那里,美眸紧闭,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樱唇因为先前药物的影响,而略有些苍白干燥。

  整个人此刻脆弱得像是个极易碎的瓷娃娃,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冰冷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光芒。

  笪光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情不自禁慢慢蹲下身,然后小心靠近她。

  目光难得大胆贪婪地描摹着曹曳燕的绝美睡颜。

  这是自己第一次,可以如此近距离并毫无阻碍地长时间盯看女神。

  没有厌恶的眼神,没有冰冷的呵斥,没有逃离的背影。

  只有他和她,在这个被遗忘的灼热天台上。

  有粗重喘息渐渐混杂入了某种莫名滋生出来的病态兴奋,在昏迷的曹曳燕耳边响起。

  “第一次靠这么近看曳燕……她真的好美……”

  在喃喃自语中,笪光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变形。

  那双原本仅是痴迷的眼睛,此刻却被浑浊涌上心头的欲望给逐步吞噬掉。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带了种荒谬虔诚,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了蹭衣服。

  随后,就颤抖着搂抱住佳人,将肥腻的手掌复上曹曳燕冰凉细腻的脸颊。

  那触感极度舒适且冰凉丝滑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女神肌肤是那么雪白细腻,顷刻便点燃了笪光内心里那最肮脏的火焰。

  生理反应无法抑制地发生,胯下肉棒的紧绷和灼热,让他更加躁动不安。

  在贪婪地吞咽了几口后,笪光喉咙干涩发紧,眼中只剩下曹曳燕那稍稍失去血色,正微微张开的唇瓣。

  就一下……就亲一下……她不会知道的……

  罪恶的念头好似毒蛇吐信般,令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低下头,将自己那油腻腥臭的肥厚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曹曳燕那两片柔软的樱唇之上!

  “唔……”

  昏迷中的她,或许是由于窒息,也可能是因为本能的生理反感,女神居然发出了声极其微弱且是无意识的呻吟,柳眉细蹙得更紧。

  这不啻于妖媚的魔音,在传入进笪光耳中后,霎时间就犹如是剂最强烈的催情针。

  他将这声扭曲地解读为某种对自己的回应抑或诱惑,当下行动就变得愈发亢奋和粗暴起来。

  粗壮火热的肉棒,顶上裤头,支棱起高昂的帐篷,紧实挤挨到她身下衣裤,从后面重重的刺入那蜜桃臀缝。

  渐渐不再满足于这表面的简单触碰,笪光伸出舌头,强硬撬开曹曳燕的牙关,深入其中,疯狂地搅动舔舐。

  那条泛黄的脏舌与女神粉嫩水灵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可以说他毫不怜香惜玉,用近乎于疯狂地方式,竭力侵犯着她樱唇与口腔。

  笪光只感面前那昏迷中的曹曳燕香舌,被吸吮起来后,总能带有股清甜味道被裹挟通过自己味觉。

  她实在是太美味了。

  一条恶心的半透明银丝,很快就在两人唇齿间拉拽、断裂开来。

  这种心目中高贵女神玉口被自己恶臭唾液玷污的感觉,使笪光兴奋得快要无法自拔。

  此刻,他那猥琐的面孔,丑陋至极。

  与此同时,笪光那双肥腻大手,也在适时紧跟节奏,像极了尾突然侵入温室的青蛇。

  从校服腰间空隙,顺沿钻进到曹曳燕体内,用指腹摩挲感受她那细腻肌肤,不断向上肆意游弋试探。

  终于,指尖可算触碰到了那层他心心念念的阻碍。那似乎是带有繁复镂空花纹的蕾丝胸罩边缘。

  笪光指腹粗糙刮过细腻的材质,底下包裹的柔软乳肉似乎跟随着微微战栗了下。

  这极轻反应像被加大了剂量的兴奋剂,强行又注入到他血管中。

  喉咙里发出了声含糊咕哝,笪光干脆急躁扯动她那校服上衣的下摆,将棉质布料推挤到胸口以上。

  有片更为白腻的冰清肌肤,赫然直接暴露在了炽热光线中,与那黑色胸罩形成了惹眼对比。

  曹曳燕今天所挑选的胸罩款式十分精致,搭配在她那曼妙娇躯里,甚至能有同龄女生所不具备的性感。

  笪光汗湿的肥硕手指迫不及待地复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物贪婪揉捏。

  布料摩擦着隐藏在里头的粉红色乳晕顶端,体内隐隐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尚还处于无意识昏沉状态的曹曳燕,不自觉柔弱吸了口轻气。

  下意识就本能偏过头去,试图躲避开他那令人作呕,能直接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湿热呼吸。

  “你身体真滑,摸起来好爽啊,曳燕……”

  笪光喘了口粗气,声音黏腻,埋首在曹曳燕精致锁骨处,夸张细嗅,唾液不经意就沾染在了丝滑肌肤上。

  视线与思绪,开始滑向她那更下方处的幽秘之地。

  “曳燕下面的内裤,会不会也是黑色的呢?”

  那是被女神黑色胸罩所挑起,有关于可能统一着装的龌龊猜想。

  仅仅如此稍稍在自己脑海里这么一设想,当场就差点让他心里激动到几乎无法自持要昏厥过去。

  笪光赶紧暂时先平复好这股躁动,强自按捺住,那要猴急去脱掉她下身校裤的冲动。

  转而继续笨拙探索向胸衣,他要先努力解开掉曹曳燕这对傲人峰峦的开关。

  手背上贲张的血管突突跳动,很是巧妙彰显出了此刻,笪光心里某种压抑许久的禁忌欲望。

  没持续太久,很快,那黑色蕾丝胸罩扣环,就在女神背后发出轻微到,能令人兽血沸腾的解扣声。

  曹曳燕胸前那对被束缚多时的高耸豪乳,立马便欢悦弹跳了出来。

  原本此前一直给牢牢紧绷住的丰硕大奶,在被突兀释放出来后,因惯性力度缘故,使它不由自主上下摇晃,形成了片片极其诱人乳浪,映入到笪光眼中,是那么淫媚不堪。

  双手探向此刻已暴露在外的那对雪白双乳,他急不可耐地狠狠抓捏揉搓,惹得美眸闭合的曹曳燕,身体都有些忍不住轻轻抖动。

  那对丰硕的乳团实在太大了,乳肉有不少都从笪光肥厚的手掌间溢出来。

  特别是曹曳燕顶端的那两点樱红乳头,被他指尖夹捏住逗弄后,又因倏然接触到了外面闷热空气,很快开始微微有些战栗绷紧,变得发硬凸起。

  而眼见到她胸前如此香艳情况,笪光再也保持不住理智,整个人立时化作了头似是找到水源的饥渴禽兽,吭哧俯身噙住一侧的丰硕巨乳,用近乎啃噬般地竭力吮吸乳头,发出湿漉而贪婪的声响。

  舌齿并用,曹曳燕左右两边远超同龄的巨大雪乳被他肥厚脏唇碾磨咂弄,简直誓要将那一点嫩蕾生吞入腹品尝才肯罢休。

  女神喉间不由溢出了声短促到似痛似愉的呜咽,娇躯本能受到酥痒触感影响向上小小弓起,却又被他用肥胖身躯尽量更黏贴近到自己怀里享受。

  揉弄够了那对硕乳的肥手并未就这样被主人闲置下来,它早在笪光俯首品尝曹曳燕的甜美蜜瓜时,就已顺沿钻入到她腰间。

  指尖先是意犹未尽地在紧实小腹上画圈,细细感受着女神肌肤下传来惊人的滑腻冰凉。

  之后瞄向了曹曳燕校服裤腰处,那里的松紧带虽成了此刻唯一的阻碍,但却是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就看他手腕一沉,在发力向幽暗延伸探索中,轻易便挤开了松紧带的束缚,畅快滑入到某个更为隐秘、温度也会时时骤然升高的领域。

  指尖所及,是曹曳燕胯间那青春肌体独有的弹性和紧致触感。

  笪光在解开松紧带绳扣后,很是粗暴地向下扒拉了她小截校裤,让裤腰绝妙卡在浑圆挺翘的水灵臀峰之上,勒出一道暧昧的曲线。

  很快,就在这被强行开辟出的狭窄缝隙里。

  他终是如愿以偿地窥见并触摸到了女神那内里的秘密——果然,那里也是黑色镂空的。

  在天台烈阳衬托下,曹曳燕那覆盖于蜜穴上的稀疏网状织物,几乎都要被遮掩成了隐形,只清晰勾勒出最致命的诱惑轮廓,它脆弱得仿佛一扯即碎。

  这个发现让笪光喉咙极度难受干燥,眼球内烧起的火焰,更是差点要烧穿出来。

  没有任何耐心去迂回,就像之前那样,肥厚的手掌蛮横地直接侵略进那镂空内裤里面,疯狂占有上了她那一片从未被其他异性触碰过的神秘领地。

  掌心传来的嫩穴触感让他魂飞魄散——居然是如此光滑和娇嫩,好似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温暖湿润的上好丝绒。

  没有预想中密密丛林的阻碍,洁白耻骨处只有饱满隆起的柔软玉肌和中心处那道清晰好闻、有些粉红湿润的细缝。

  远看曹曳燕那修长玉腿中央,两瓣紧密蜜唇犹如朵才刚盛开香甜蜜花那般,风艳夹杂在青涩中,又裹挟带上了几分略显成熟的勾人魅惑。

  笪光手指动了,带有某种发现稀世珍宝的激动和占有欲。

  粗大肥手在那光滑的耻骨上鲁莽揉按,试图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

  指腹时而重重碾过曹曳燕顶端那颗的敏感珠蒂,时而沿着那道紧闭的蜜缝上下滑动,极乐感受那逐渐无法自控的湿润和温热。

  肥指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身下女神阵阵抑制不住的低吟,依靠本能的生理反应,无意识的她,试图死死紧咬住自己的樱唇,让那细碎呜咽不再发出声来,可这反而倒更成了对笪光愈加催情的伴奏。

  抽动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就仿佛是在那片无人之地认真宣誓着主权。

  嫩穴在他的搅动下不堪其扰,却又诚实地渗出更多滑腻的花蜜,浸湿了笪光的指缝,也让那亵玩的声音变得愈发黏腻响亮,在天台这死寂的空气里暧昧地回荡。

  过后片刻,笪光心满意足停下了摸搅曹曳燕的嫩穴,将注意力短暂转移到了被抽回的指尖处,那点点透明液体上。

  在缓慢将手指贴近自己唇边后,他舌尖轻轻探出,一脸享受地吮吸着那带有微妙甜咸的滋味。

  自己女神小穴里溢出的淫液居然比笪光想象中还要令人着迷——那是种混合了少女纯净与情欲的气息。

  “没有预想中那么腥咸,远比香蜜还甜呐。”

  他在情不自禁淫笑中,满意点头,眼神狂热地凝视向那静美闭眸的佳人,“曳燕,你胸前大奶的味道已经让我够着迷了,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嫩穴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此时尽管有多片云朵龟速移动飘来,勉强遮掩住了毒辣强光。

  可这会儿的天台表面水泥地,却早已经被它蒸腾到似是可以直接烫伤人皮肤的灼热程度。

  而笪光就跟像是毫无所觉那般,他被脑海里最原始欲望给操控驱使,竟大咧咧选择把身躯扑卧在曹曳燕赤裸的玉腿之下,小心拨开俯首。

  脸颊仅离滚烫的地面,只有几公分远。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周边已经有些油亮光泽的肥厚嘴唇,眼中盛满淫邪色欲。

  像是在欣赏某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似的,目光死死炽烙在了曹曳燕修长玉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幽谷。

  没有继续呆看太久,笪光很快就动手将那条单薄的黑色镂空内裤,也褪到了她腿弯处,和校裤一起卡在了浑圆玉臀之下。

  当前,女性最私密的白虎领域,此刻,就这么被他成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其是映入到了那双几乎要实体化,粘腻精光的淫眼视线内。

  “我的曳燕,你的小穴真是美极了啊…”

  笪光没被她修长玉腿间的那极品性器,给晃晕散心神沉沦。

  反而小心翼翼地更把自己丑陋肥脸凑近到她诱人嫩穴前,宛如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般,轻轻吹了口气。

  嗯……

  嫩穴前方还弥留于昏迷状态的女神,似是也有感受到了自己身下这股淫浮喷吐而出的热气。

  在那极美星眸下,两瓣樱唇不受控制地再度轻哼出声来。

  呻吟是如此又轻又媚,好似春日里被炙烤融化开的雪水,滴落在心尖上,有颤抖,也有着丝丝莫名难耐。

  匍匐在她玉腿前的那头雄性生物,宛如也同步接到了某种发情指令一般,在切实听进去曹曳燕这声悦耳娇吟后,浑身愈发火热难受起来。

  那勉强被压抑了几丝的性欲,顷刻便如野火燎原般,再难克制。

  笪光把整张肥脸都紧密埋进了曹曳燕那粉红细缝之中,肮脏的臭唇迫不及待地大张含盖住水灵嫩穴。

  纯洁无瑕的腔道被他用粗糙舌头强行分开,直接便引动了女性特有的生理反应,让两瓣饱满蜜唇好似在做最后垂死挣扎般。

  试图依靠玉腿稍稍并拢,它们竭力想要保护住主人那尚还未经任何异性开垦过的花径嫩肉,犹如螳臂挡车那样,可笑阻止在笪光肥唇之前夹紧。

  淫荡的呲溜声,不断起伏作响着。

  脸庞深埋在女神修长玉腿之间,粗重的呼吸与舔舐的水声淫靡交织在一起,他的喉咙,贪婪咕咚汲取她嫩穴内渐渐泌出的芬芳蜜水。

  舌头每一次有力刮擦都能让那胴体不由自主地跟随颤抖。

  “唔……”压抑的呻吟从曹曳燕粉嫩唇间逸出,手指深深无意识卷入自己掌心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笪光似有被这娇媚酥声鼓舞到,咧开那张没漱洗好的满口黄牙,他更加卖力地吮吸香淫细水,鼻梁时不时有意刮过耻骨处的那颗敏感核心,引得她又是阵阵战栗不止。

  双手的粗糙指腹在女神白嫩玉腿内侧轻轻温柔摩挲,留下道道淡淡红痕。

  “嗯……啊……”

  终于,她似是再也承受不住那般,娇躯猛然引体向上弓起腰身,蛾眉紧蹙,俏脸蓦地泛红。

  片刻后,那一直闭合着的美眸便恍若似从宿醉中半眯睁开,内里水光潋滟。

  远处那即将飘离的云朵,在曹曳燕眺望的眼中化作了团模糊光晕。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聚,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曼妙柳肢此刻竟违背自己意愿,在继续微微抬起中,可耻迎合笪光的舌奸进攻。

  “不……不要……”细碎的微弱话语,脱口而出。

  笪光听闻到这酥媚吟声,本能抬起头,在快速滚动,囫囵吞下剩余几滴她那黏腻又美味无比的春水蜜液后。

  这才让自己的火热脏唇迅雷贴近到曹曳燕那已经逐渐张开的玉口中,趁对方还尚未完全清醒反应过来之时,蛮横搂抱住她掀褪的半裸胴体汲汲攫取。

  “唔……哼……”

  他的丑陋面颊深凹,粗暴蠕动吸吮住女神的粉唇,再将所有呻吟与喘息尽数吞没。

  就在这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激吻下,笪光再度成功撬开了她那排整齐洁白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住那条柔软香舌,并充满情欲吞噬光曹曳燕玉腔内残留甜蜜津液。

  眼见自己暂时压制住了身下这个可人,他重新指使上那双罪恶的手,这次目标不再是单单那个此时已经爱液泛滥的粉穴入口。

  一手顺沿在曹曳燕的小腹向上攀附,留下草粗痕迹,最终停留在她的傲人胸前。

  他张开大手,将右边的诱人硕瓜整个包裹入自己掌心内部,用力揉搓改变雪乳形状,同时,再驱使另外那只手对两瓣蜜唇继续重复之前的工作。

  肥指很快就轻易探滑入到她幽香体内。

  那紧致而湿热的花径内壁立刻包裹住笪光手指,在抽动中,极为有节奏收缩着。

  粘稠阴液不期从娇嫩穴肉内继续分泌出来,用眼尾瞥看到这情况后,他开始加入第二根肥指,缓慢并坚定地插入通往那樱花般的美缝开拓。

  咕叽……咕叽……

  两指的每次律动进出,都能直接裹挟带走花穴里更多的蜜液。

  “我……唔……我不能再这样继续被他侵犯下去了……”

  曹曳燕不甘咬紧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芳心环绕。

  肉体在方才与他的性欲纠缠中,获得前所未有快感的同时,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理智苦口婆心告诉曹曳燕,现在必须要逃离笪光那个禽兽的猥亵魔爪。

  可身体却在这时,就像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依然汹涌沉浸在那头雄性生物先前的指奸余韵中回味不散。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此刻身心犹如被强行分裂成了两部分。

  一半在抗拒那个雄性动物这突如其来的淫邪侵占,胴体的每寸冰清肌肤,都时时跟随绷紧着,想要逃离他的兽欲玷污。

  而另一半却是在笪光的不停强制撩拨下,竟可耻生出了些许微弱到,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潮热反应。

  那个雄性动物像也感应察觉到了女神此刻身体的这层细微变化,本能就暗喜地愈发驱动厚舌钻入到她艳红玉腔中,轻柔描摹唇形啃吻缠绵。

  极为活跃的贼手,变得更为刁钻放荡,它满是恶趣味用指腹加重碾过曹曳燕的耻骨处,不停碰擦过那初初萌露的敏感粉红珠蕊。

  悦耳动听的呲水声,不时从她身下传来,淫靡流播在这枯燥寂寥天台之上环绕。

  显然,是笪光的油腻短指在曹曳燕那处——女性最为私密的花园里,又再开始进行新一轮侵犯。

  每次抽离都会毫不客气地带出些许湿黏声响,之后,每次深入都会让她脚趾无助地蜷缩,费力试图刮蹭缓解那股瘙痒。

  早已泥泞不堪的两片娇柔蚌肉,让笪光那双肮脏贼手奸淫得嫣红发胀。

  嫩穴被迫去无休止承接满足他那充满饥渴的探索。

  蜜裂凹陷处传来的阵阵陌生快感,好似急风海浪般汹涌,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曹曳燕的理智防线。

  那种感觉既让她恐惧,又无奈会不由自主地想去淫媚迎合对方。

  女神葱白玉手轻轻抬起移动,纤美指尖微微在发颤,最终扣搭到这个雄性生物肥嫩鼓胀的胸膛之上,试图将他推开掉,远离淫弄。

  甫一隔离校服触碰,樱粉掌心下所感受到的是笪光炽热体温,以及那如擂鼓心跳。

  曹曳燕的推拒恍如蚍蜉撼树,无法令他身躯挪动,反倒刺激到这家伙,把细柳腰肢搂得更紧了。

  “呜……”

  又有声犹如天籁般的酥软淫咽,从她被笪光脏唇侵占的唇齿间逸出,带有几分苦闷与难耐,以及隐隐几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的湿滑激吻彷佛永远停不下来,就是那么霸道而缠绵,不容间歇地在掠夺曹曳燕呼吸,继而探索得让她浑身发软。

  只不过片刻后,笪光那两指便倏然莫名安静留存于她体内,很是诡异地没有再继续任何运动,似乎有意在感受嫩穴里最后的点点痉挛。

  从花径内啵的一声抽出来时,有股温润潮湿触感从他指尖立刻蔓延开来,空气中顿时弥漫满麝香与甜腻混杂的气息。

  彼此的双唇紧紧跟随上这节奏,同步分开之际,那又崭新生成的淫靡口水拉丝,正充满情欲弥留在笪光和曹曳燕柔嫩唇角之间依依不舍,条条银线似流恋纠缠。

  等到丝线消失,女神的臻首悄然无力抵靠在了笪光肥厚胸膛上,有细密汗珠在她光滑脊背上凝结,宛如晨露渐渐铺洒满到那白玉冰肌表面。

  “曳燕,舒服吗?”没有往常那种谦卑敬畏之心,笪光低笑询问怀中自己的禁脔。

  肥厚手指故意又插回去到两瓣蜜唇内,轻轻搅弄几下,立马就引得曹曳燕敏感无比的阵阵动心泛春。

  “嗯……”

  贝齿紧咬住朱唇,她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眼角泛满了被情欲染红的湿润。

  可笪光这时,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曹曳燕那团硕大雪乳上垂落,它缓缓游弋到自己禁脔紧绷的蜜桃臀瓣处,再度钻入戏谑轻抚。

  “不要……”

  娇躯在被玩弄和挑逗的剧震中,如被电击般痉挛起来,修长玉腿猛地夹紧,要将他的肥手并拢裹在里面,嫩穴内的花径腔肉骤然失控收缩。

  “唔……啊!”

  声音发软,轻颤间,她居然向笪光满面羞红劝止道:“别……唔……别再这样了,我……我要……”

  眼前的这个雄性生物闻言轻笑出声来,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晶莹耳畔边上,激起了层密密又可爱的小疙瘩。

  “你要怎么样啊,曳燕?”

  笪光那明知故问的语调里满是引诱和色欲,让插在白嫩一线天内的两指动作,渐趋激烈起来,甚至越动越快。

  “呜!”

  再没有机会回答完他这个恶趣味的提问,曹曳燕抿紧樱唇,娇躯像尾脱水的鱼。

  让道道清冽粘稠的蜜汁,从她那淫浪花穴中直直如似泄洪冲破喷出。

  透明爱液从笪光那只肥手径直穿过,溅射向空中划出了条彩虹般香艳的弧线,再在最后施施然洒落到此时滚烫的水泥地面上。

  “嗬……”

  伴随身为女性独有的初次蚀骨高潮余韵缓缓退去,曹曳燕那过后长长呻吟在天台周遭回荡,渐渐消散于这滚滚热浪内。

  全身绷紧的水灵冰肌一点点松弛下来,就像是被瞬发抽走掉了所有心力精气那样。

  她竟在无意识间,怔怔把自己那酥软下来的半裸雪白胴体,依靠到笪光那半边肥胖的脏躯上微喘歇息。

  连带着娇躯随后被他用单边肥手,紧箍搂抱得更暧昧在怀里小心把玩亵弄,都仍未有所任何怪异不适。

  直到星眸内的视线逐渐聚焦,最终游移到自己雪白巨乳上那只还在肆意爱抚的肥手上时。

  曹曳燕神情方才有了些羞恼变化,这家伙居然在用某种虔诚手法,轻轻撩拨自己那颗粉嫩乳头。

  等一阵奇异电流刹那流窜过全身后,她更是似有所感地忍不住低低娇喘出声,让一直混沌的意识硬生生给重新扯回到现实少许。

  “你……快……快把……把手停下来。”

  在艰难说完这话后,曹曳燕听着自己那语气,不禁愣了下神。

  因为声调里完全没有平日那种清冷淡然,反而是在软糯黏连中,居然多出携有种被情欲浸透满了的莫名妖媚诱惑。

  不过,经由短暂的自我震惊过后,那尾随涌上的强烈屈辱与愤怒,很快就压倒了她此刻生理上的瘙痒兴奋。

  曹曳燕决然用皓齿一咬香粉舌尖,那份尖锐痛楚让心神又清醒过来几分。

  随即便用尽刚刚才恢复的那点力气,让纤美玉手一把按住了笪光那只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作怪自己那团硕乳的淫爪。

  她抬起头,那双醉人美眸内,虽然还残存了些许迷离水光,但现在更多的,却已是被转化成了冰冷刺骨的怒火,它正用无比严肃地很凶厉芒死钉住笪光那张丑脸。

  “嗯,曳燕?”

  笪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给弄得愣怔了下,脸上的惬意享受被顷刻凝固住。

  在下意识间,就有些惊疑不定地抬眼对视上自己禁脔问道:“你这是……?”

  他试图抽出手,可反而被女神用那点余力死死按住。

  “你这个畜生!”曹曳燕几乎是咬着牙,从洁白无暇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似是淬足了冰冷的恨意,“你居然敢趁我被江岸声迷晕的这个空档,对我……对我做出这种……这种龌龊的事!”

  美眸内星光锐如烧红利刃,几欲直直捅向面前这个还在搂抱她娇躯的雄性生物,恨不能就用此刻眼神的仇火将他当场焚杀,抑或连捅对穿!

  “可是,曳燕,咱们刚才明明……”笪光看女神情绪如此激动怨恨自己,不由放缓动作试图辩解。

  脸上竭力挤出种无辜又委屈的模样,好似前面沉醉于享受,并肆意舒爽摸索的人,真不是他一样。

  “不要这样叫我名字!”曹曳燕愤恨地打断他,声音因极力克制愤怒和身体的异样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通过胴体的细碎温热反应,在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仍沦陷于笪光的怀抱内。

  被笪光那只令人作呕的肥硕手臂紧紧死箍住,就连插入进蜜壶里的肮脏两指都还在继续抠挖湿滑肉腔,给她留下黏腻的淫乱触感时。

  “为什么那种古怪感觉……呃……又要涌上来了……”

  阵阵没由来的恶心和恐慌,倏然就笼罩侵袭住了脑海,让曹曳燕暗惊,“不行,我最起码现在要先摆脱开他!”

  笃定这个想法后,她当下强忍受住眼前突然袭来的恍惚晕眩和全身此刻难以言喻的酸软。

  竭力扭动身躯挣扎起来,想要再度尝试能否挣脱甩掉笪光的窒息怀抱。

  可惜,自己手脚并不愿意配合,就是像被灌了好几次重铅那般,又似误踩到轻柔棉花上,每想要尽量用力时,曹曳燕便都那么虚软不堪。

  “你!快放开我!”反复失败,束手无策下,她唯有选择对笪光板脸娇凶厉声喝。

  尽管语气因脱力和先前那块抹布药效缘故,还会有些淫乱媚喘存在。

  可若是认真细听明白,曹曳燕那话里当中的决绝和厌恶,却依旧能够让人分辨得清晰无比出来。

  笪光的喉结本能滚动了下。

  此刻,闷热的天台内,空气好似全都被仙人故意施法定住。

  唯独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隐隐欢呼声,能与自己这里骤然紧张的氛围形成讽刺参照。

  思绪飞快转动。他很清楚女神看似柔弱实则刚烈的性格——说一不二,坚韧难屈。

  如果真的就这么轻易松手放任曹曳燕离开天台,那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直冲向教师办公室,将中午所有事情全盘曝光托出。

  算了。

  前半生已经足够糜烂无望,既然自己都会预想到了这样的情况,与其——

  他索性把心横下,压低了声音,将肥厚嘴唇贴近擦过她滚烫的白玉耳垂边,呼出口热灼闷气,让女神猛地体颤。

  “曳…咳…曹同学。”及时改变了称呼,笪光语气暗哑,带有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你要我放开你?可以。但你想让下午上课后,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刚才…是谁高潮得…喷湿了我整个手么?”

  说着,还刻意放缓了不少语速,让每个字都能像颗小石子,投入到曹曳燕此时惊惶的心湖内,汹涌激起羞耻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这副半裸胴体在自己掌心摩挲下,重新摇摆僵硬起来。

  连带那细小到还在试图挣脱的力道,也跟着彻底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种好似本人都无法控制的轻柔颤抖。

  曹曳燕那张绝美面颊上血色尽褪,顷刻间就煞白异常,可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布满,直到都顺沿染涌向自己雪亮的脖颈处。

  两瓣樱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一个有力清晰的音节。

  那双原本渐渐要盛满愤怒和冷静的星眸内,此刻混杂进了错愕难明的屈辱和点点慌乱无措。

  她或许有想过面前这个雄性生物会求饶,会狡辩,可却万万没料到,他竟会用这种方式,将这件难以启齿的意外突变成了把反向抵住自己喉咙的恶毒尖刀。

  “你…你胡说什么!”曹曳燕在下意识挤出的声音里,气息非常紊乱,不但细若蚊蚋,还十分毫无底气,“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谁高潮…还有…谁…谁把你整个手给喷湿的!”

  “我胡说?”笪光闻言,干脆又逼近了一寸,混合有血渍与热汗的额头几乎都要碰到她嫩白脸上,姿态压迫至极询问,“那这是什么?”

  啵的一声,用力从女神肥美馒头屄里,抽出抬起了那只沾满黏腻湿意的肥手,动作略带羞辱意味质问,“需要我现在就高举手,到楼下操场去找同学或者…也可以叫教师办公室的值班人员过来看看,评评理吗?就说咱们的曹同学…不小心在高潮时,把自己肉穴内的爱液都喷洒到我手上了?”

  “你。”

  静静听完他这犹如炼狱恶鬼般的恐怖低语威胁,经过极短的天人交战,曹曳燕心里最后的那丝强硬壁垒终是被彻底攻陷崩塌,仅剩用近乎绝望的哀恳,“不…不要说。”

  她是不怕被面前这个雄性生物把事情单方面添油加醋告到老师那里,甚至条件允许,自己还有可能横眉冷对和他大吵一架,但曹曳燕无法承受中午所遭遇到的那羞耻丑态,被以任何形式给公开、给议论到赋予各种其他人肮脏不堪的想象里去。

  十六岁少女的懵懂矜持和羞耻心,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软肋,同时也算被笪光精准而残忍地欢喜抓住。

  笪光一边兴奋吮吸干净那只溅满了女神身下爱液的手脏,一边凝神细查她黯然垂眸,臻首柔顺下来后的姿态。

  看见曹曳燕眨眼眸内就有水雾难得隐隐泛起,他心里那面通鼓敲得更加急乱。

  既有险招得逞的庆幸虚脱,也有某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但他没有就此心软,反而趁势将声音压得更低,带有种扭曲的安抚意味。

  “曹同学,只要你不再有去告发我的想法,那这件难以启齿的丑事,咱们完全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说完,他紧盯住女神那双星眸,“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么?”

  她咬紧了下瓣嫣红朱唇,微抿隐藏皓齿,任由剔透清泪挂在眼尾,深深痛苦闭合双眸沉默。

  尽管没有明确开口答应,可笪光知道,曹曳燕这就算是矜持中,无言屈辱妥协了。

  恰好此时,有热风从两人之间穿梭,它带了夏末那点燥热和某种恍若海边黏腻的咸湿感。

  曹曳燕这会还半裸软坐在天台那已有些龟裂的水泥地板上,尽管身上的校衣长裤并没有给完全掀掉褪下,冰肌玉肤也未被糙粝地面磨疼。

  可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却就那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干闷空气里和笪光的视线下,那阵阵吹拂过的热风,竟有让她感到莫名丝丝不合时宜的恼人冰凉。

  当下算是和那个雄性生物勉强达成了协议,女神正要挣扎并拢起那双修长玉腿,想把已经褪到腿弯的校裤布料拉扯回来,遮蔽住胴体上难堪的暴露。

  可笪光那只才刚被她自己花穴爱液润滑过的肮脏肥手,却很是不合时宜地啪嗒了下,重重地再次摁压到曹曳燕光洁无毛的耻骨上。

  掌心内的热度烫得惊人,与触碰到的冰凉水嫩肌肤形成诡异感差,一时激得她灵魂受颤。

  “你…你又要干什么?”曹曳燕神情有些凌乱无措,试图用愤怒语气掩盖过去内心紧张恐慌。

  可话里最后的尾音,却还是很不争气地泄露出了那丝丝显眼脆弱,让他听得非常清楚明白。

  便看笪光热辣视线内,灼灼痴迷扫视自个女神这副情态,就像是在打量某件即将到手的心爱宝贝。

  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下,声音要比刚才充满情欲得多,几乎是赤裸裸地对禁脔请求道:“曹同学,我有点口渴。”

  “你说什么?”她有些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没头没脑,可在这种淫艳氛围下,却又显得格外荒谬骇人。

  指尖在她紧致玉肌上贪婪摩挲,他把目光牢牢锁住那处因为这会骤然紧张而悄悄翕合的隐秘花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脏嘴,话语直白粗俗得令人发指道:“我说,想再喝你爱穴里的蜜水解渴,可以吗?”

  “你——!”喷涌袭来的羞辱与愤怒,在霎那间就要冲垮了曹曳燕的理智。

  女神白皙面颊涨得通红,虽刚想厉声斥骂,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场抬手直接给他一记耳光,但随即就被那雄性生物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歹之前。”

  笪光语速很快,像是在为自己寻找合适的正当理由,又似故意提醒佳人,别忘了那份特殊恩情道:“我那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迷晕你的混蛋江岸声给赶跑了。总归,总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细细恶心掰扯着这事,他试图将后面即将发生的淫行粉饰成某种等价交换。

  话落如冰水浇头一般,让曹曳燕的怒火登时便陷入冷却,且极快转化成了种尖锐并带有刺痛的讥讽。

  朱唇勾起绝美弧度,她冷冷嗤笑出声,漂亮双眸里淬满了冰碴道:“呵…没错,认真说起来,你是有帮我赶跑了江岸声。”

  刻意加重了帮字的读音,曹曳燕随即反唇相讥,话语像出鞘新刀般锋利耀眼,“可你现在要对我做的事,难道,又和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吗?!”

  闻言,笪光脸上闪过极快的尴尬和不自在,可很快的,就被他那更为汹涌的欲望所覆盖霸占住。

  自己当然知道如此行为有多么卑劣不堪与禽兽恶劣。

  只是当所谓的怯弱理智,在这具被校服遮掩,半裸显露出那白皙晃眼的娇躯贴近到自己肥腻肉身后。

  它便彻底绷不住溃败下去了。

  湿润的红艳嫩穴近在咫尺,时时散发出诱人淫靡气息,笪光坚信世上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到了此刻,还忍住不去强行占有吃掉曹曳燕这个人间极品!

  于是,果断闷声放弃了种种苍白无力的可笑辩解,他选择用行动来宣告自己接下来的色欲决定。

  所以,当曹曳燕还在为刚才那番尖锐对比而气笑得微微娇喘,试图再多用冷冽眼神,想方设法逼退他时。

  却猝不及防感受到,笪光那停留在自己洁白耻骨上的两根油亮肥指,居然胆敢再度下滑入侵进花径内!

  它们像是回家那般,毫不费力精准找到曹曳燕腔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温润肉褶。

  紧接着,便用上了不容置疑的力度,又一次熟练撬开防备,深深嵌入到她淫乱紧致的玉蚌花芯内,肆意捣弄。

  “唔…嗯!”

  那股熟悉的异物触感,以及被强行插入到蜜穴里的刺激,让曹曳燕身体本能娇呻抬弓起来。

  导致才刚要对笪光出口的斥骂,眨眼便化作声声压抑不住且婉转淫媚的轻哼。

  “啊…”

  等浪音也失控放纵出来后,听那香艳语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由为之心悸愣住,清纯玉颊上被烧得滚烫,羞愤欲死。

  而笪光却因为这声无意间流露出的动情呻吟,让深陷油腻大脸内的双眼愈发炽烈火热,肥指开始在女神嫩穴内由慢到快地逐步抠挖抽动。

  感受着粉唇缝隙里那惊人的紧致弹性和包裹热度,他好似是在做享用曹曳燕爱穴蜜水前最后的暖身。

  又抑或要用这种方式,提前榨取出自己所渴望得到的道道琼浆玉液畅饮。

  指尖无意擦过她柔软腿侧,内里肌肤如美玉般白里透红,拇腹轻微感受到自己这具禁脔的颤动。

  校裤和那件黑色镂空内裤被笪光另外那只肥手给齐齐褪至纤细的脚踝处,堆叠成了圈极美的布料枷锁。

  现在女神意识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与之前自己亵玩她胴体时的半推半就不同。

  每寸冰清雪肤,若现在一旦给异性有意触碰到后,感知都会被自然放大无数倍。

  天边阳光,此刻趁云朵已完全离开自己之际,偷偷顽皮斜射下来更多热线,将蓄水塔的阴影拉得稍稍更长了些。

  在它普照不到的区域内,曹曳燕两簇纤长如墨的睫毛,正惴惴滑动。

  因嫩穴被肥指抽插的缘故,受到阵阵袭涌上来心尖的快感影响。

  她本就有些羞涩含春的玉容,更是愈加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绚丽红潮,并且很快就要渲染蔓延到自己银耳雪脖间,煞是妩媚。

  女神不是没有努力过,去驱动柔软娇躯抵抗他的侵淫,可哪怕就仅仅如此徒劳的象征性抵抗。

  下身却也好似被那家伙给强行抽光掉了自己所有力气那样,只能软弱瘫坐在这水泥地板上,无法控制。

  如今,在更没有了朴素校裤的遮挡阻碍后,笪光于遮阳阴影边缘的光线辅助下,诧异发现。

  自己女神那双暴露到空气内的修长诱人媚腿,竟是被映照得犹如最上等羊脂白玉一般,线条既流畅完美,又且有粉润通透之色。

  从浑圆饱满的妖魅大腿根部,再到延伸至套上了素白短袜的纤细踝骨,这无一处不在向雄性们透露精致性感,空灵冰肌内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更多增添了种魔幻的淫靡魅惑。

  曳燕还真不愧为是他的专属尤物!

  “你,你……”

  看到笪光如此直勾勾用淫邪目光盯住自己两条美腿,曹曳燕语气孱弱得断卡在喉咙里,化作急促喘息。

  这头雄性生物的脏手已经开始从她裤带边缘逐步向上摸索猥亵,那粗粝的指腹摩挲按压在自己敏感的水嫩腰侧间。

  令曹曳燕在阵阵情动中慌忙抬手,珍珠指端甫一触到他的手腕,便被笪光那只淫爪给轻易钳住,反扣在了身后。

  “快放开…呜…”不给她说完抗议的机会,声线就被堵了回去。

  腥臭大舌蛮横俯冲至两瓣樱唇贴合压紧,它用力撬开曹曳燕的皓齿坚关,在冲入进去后肆意和那条湿软香舌亲密缠绵。

  女主人被迫仰起绝美臻首回应他,雪莹后颈被笪光用她自己的校衣边角勉强护住,堪堪免受粗糙水泥的刺痛硌碰。

  这头雄性生物激吻得十分贪婪,几乎要夺走她琼鼻间的所有氧气。

  有布料恰好在这时也诡异发出清脆持续的窸窣声,摩擦响动可谓于这沉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迷乱。

  尽管自己被他热吻得头脑昏沉,思绪像是给裹挟到了厚厚的深冬棉絮里,可曹曳燕还是敏锐察觉到面前这头雄性生物的恶心动作——松开反扣的单手后,他的裤腰正在一点点被褪下,想进一步干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生理立即做出无力功般地推拒挣扎,她的红润手掌抵在笪光肥腻胸膛上,却软绵绵无法推开他。

  偏偏眩晕感还不期而至的如海啸般席卷涌来,想要冲刷掉曹曳燕每根神经末梢上那残余的点点理智。

  现在美眸内虽是只能够看到笪光那张模糊丑恶的油脸,但彼此赤裸大腿上相贴的亲密触感却异常明晰。

  “好…好难受…嗯…”她发出蚊蚋般的抗议,声声软弱语气中带有丝丝能让雄性生物愈发想要强暴眼前可人的催情春媚。

  把玩抠弄女神嫩穴里的层层紧致肉褶,他只想更快让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暴露在空气里的坚硬肉棒快点降温下来。

  毫不犹豫就让老二火热滑入到那双修长玉腿之间磨蹭,距离前方那处极品蜜穴,仅仅不过一公分远。

  突如其来的性器擦碰,让曹曳燕此时的酥软胴体本能僵直。

  应激而来的紧张感,使她原本迷离意乱的星眸倏然间有了些许清明动摇。

  令先前被吻得娇吟迷糊的神经,迅速褪下那所有淫乱情欲。

  那股源自心口本能深处,少女对生理上最原始的恐惧,让曹曳燕不知从何处借到了惊人的力量。

  葱白指甲狠狠抓向笪光汗湿的脊背,同时臻首用尽全力后仰侧转,这才堪堪强行摆脱掉他那索取无度的脏舌吮吸。

  “呼——!”

  女神略肿的樱唇终于得以歇息片刻,伴随短促而孱弱的微喘。

  那因一时动作剧烈,被硬生生扯断的几缕唾液银丝,在旁边炽烈光线下莫名闪烁上了暧昧又刺眼的星耀。

  它黏腻地牵连在她那张绯红俏脸上,徒增少许妖艳狼狈。

  “笪光…求求你…不要这样。”

  第一次,曹曳燕常年无波的情绪内,出现了细微哽咽,那双清亮秋眸此刻被层水雾溢满,不同于先前还只是朦胧晦暗。

  神情是那么无助地近距离哀伤凝视向他。

  尾随而来的哭腔犹如化作了实质冰针,它猝不及防地贯刺入笪光已经沸腾兽欲血液里。

  尤其当她还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全名——笪光。

  这两个字从曹曳燕那柔软粉唇内溢出,赫然与自己记忆中,往常清冷完全相反。

  它像是被附加了股奇异力量,竟能直接穿透过早给荷尔蒙和色欲淹没的神智,在一刹那就令他恢复清明。

  笪光刚撑拄在她水嫩腰侧边上的单手倏然绷紧,没再配合花径里那两指,进行其他侵犯动作。

  仅是愣愣对视上了现在的她。

  就看女神眼眶通红,贝齿紧抿住樱唇,留下清晰印痕。

  联系上随后的那声恳求,莫名地击中了他心中某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角落。

  “你刚刚……”笪光声音蓦然变得干涩异常,仿佛也成了他人似的。

  就像是在梦呓般喃喃低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怔忡,“是有叫出了我的名字吗,曹同学?”

  这话问完她后,他的神情很是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怯生生的古怪探究,好似很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不是幻觉。

  犹如突然得到了渴望已久,却自知不配拥有的礼物坏孩子,手足无措之余,又怕惊碎了什么期待。

  肥胖的身躯不自觉轻挪调整了几分,连带插在曹曳燕嫩穴内的两指都温柔许多。

  清楚感受到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她一时有些被诧异弄懵了。

  看见笪光肥腻油脸上,忽然出现的某种近乎揶揄好笑的惶恐和不确定。

  美眸里的泪水暂时停止了继续涌动,尽管茫然于他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可没有多余时间细想这奇怪反应的原因,在听到问话后,曹曳燕仅是垂下眼睫,无声中,颇为复杂地轻颔了下首。

  得到她这肯定的确认,笪光两眼瞬间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彩。

  大为对此惊喜之余,心头还涌出了更多难以名状的情绪掺杂交织。

  旋即,他在胯间肉棒被女神玉腿间紧夹所带来的冰爽滑腻触感影响下。

  毫不迟疑地做出了个新决定。

  笪光稍稍退开些距离,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曹曳燕下身抽出。

  “曹同学,我可以保证不再用自己的老二对你做更进一步的过分事情。”声音有些低沉,他是带了商量的口吻,让温热臭气喷拂过她的圆润耳畔。

  佳人闻言,神情转顿,星眸内戒备更甚,却也只是静静等待那个家伙的下文。

  “只要让我再最后,好好品尝一次你下面妹妹里的美味蜜水。”笪光的喉结滚了又滚,淫光灼灼,“并且,以后你有外出,都允许我远远跟在你身后,我就放开你,给你完全的自由。”

  “你——”曹曳燕完全没料到他会再次提出这样荒唐的下流要求,话音里颤抖不已。

  眼看没有立刻答应,这雄性生物不给她迟疑思考的机会,宽大的腰身故意向前用劲顶了顶,让那滚烫的肉棒再在侵入到她嫩白的两腿间,不轻不重地燥热摩擦。

  忍不住仰起雪脖从玉口中发出一声轻哼,在深切感受到他那肉棒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坚硬时,还使精巧鼻翼差点与丑陋肥脸相互碰撞到。

  曹曳燕知道自己眼下,已无路可退了。

  即使如何拒绝,笪光定会变本加厉地折腾这具娇躯泄欲。

  左右也是之前想要舔舐她嫩穴的那个恶心要求,和这回仅仅多加上远距离跟踪自己而已。

  脸上神色几经变换,没有办法,她只能无奈,硬咬银牙挤吐出了字道:“好。”

  得到自己最想要的这个结果,笪光眼中顿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即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挪开撑拄在胴体的肥手,弓腰把头径直从女神绝美红颜前俯下擦略而过,顺便也让肉棒暂时委屈抽离开那双冰滑的修长美腿。

  然后,专注低埋到自己眼馋许久的纤纤藕颈处,才再大张开恶臭脏嘴,认真且卖力地啃咬她那处跳动的脉搏,仿佛要将这禁脔直接生吞活剥。

  单手调皮跑回到女神那对雪白硕乳上面,肆意地来回把玩大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浅色红莓。

  “唔!”

  胸前被挑逗起来的阵阵酥麻瘙痒,使曹曳燕软嫩白皙的侧脸迅速绯红成片。

  在强忍住了吟浪出声的冲动后,她用柔嫩素手轻轻掩实自己的玉口。

  五指并拢于那两瓣樱唇之上,手背灵动隆起优雅弧度,春葱腻肌下的骨骼若隐若现,犹如凛冬才被覆盖住新雪的柔和山丘。

  没有恋恋饮嘬太久,笪光用吊挂汗珠的大鼻轻嗅着,从女神胴体上闻到的馥郁迷人体香。

  他一路将那脏嘴由溪流般下颚线,顺延亲舐到了佳人小腹那处犹如浑然天成的完美琥珀状肚脐眼。

  它像是被时光所沉淀定格住,在温柔凹陷下去后,仿佛藏匿满了星辰旋转的秘密,让有幸看过的雄性生物淫光流连难移。

  笪光张开吐出嘴里那条腥臭大蛇,上面覆盖满了苔藓般的厚腻舌苔。

  利用表层的沟壑纵横,让它像是块粗糙的磨砂石,在曹曳燕全身这最容易被忽视,却又最致命的性感曲线内,任性涂抹唾液厮磨。

  “啊…”丝丝淫媚浪吟,被迫从她那捂住樱唇的削葱玉指间倾泄出来。

  肥厚黄腻的脏舌并未在自己禁脔那处香艳肚脐停滞太久,很快,它就在接收到主人新的命令后,继续开拔转移阵地。

  燥热的气息拂过玉腿间那敏感的白嫩花园,引得曹曳燕胴体不主轻颤。

  抽离了辛勤许久的水光两指,笪光动作很是轻柔,先是伸出黯淡舌尖,它勾沿在两瓣白嫩花苞周边细细描摹,好似在品尝稀世珍馐。

  沉浸在那熟悉而又能令他疯狂的香甜气息中,腥臭肥舌探入到女神隐秘花径内,仔细采摘才刚盛泌出来的每滴甘霖。

  呲溜……呲溜……

  静逸聆听白玉耳廓边传入的汩汩吞咽声,那好似带有种在闷热中得以解渴的酣畅淋漓。

  曹曳燕那微垂的墨玉眼帘频繁滑动,呼吸逐渐急促,娇躯愈发僵硬,尽管极力克制,可仍忍不住从唇边溢出动情呻吟。

  深切感受着笪光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肥厚脸嘴与自己胴体完全黏贴到一块儿。

  经过须臾时间,这头雄性生物方才舍得抬起头换气,整个脏唇边上沾满了晶亮痕迹。

  “嗯…唔…”脑中嗡鸣作响,才仅仅如此一会功夫,曹曳燕就已被他舌舔得浑身酥麻,连带精致锁骨之下的两团高山雪峰,也跟随妩媚晃动。

  趁自己女神还沉浸于方才那阵舒适余韵里,正眼尾泛红,粉嘴松懈之际。

  下一刻,他便将沾满了甘甜蜜液的两指倏然挤开那只还在捂嘴的素手,欢跃压进到她微张的唇瓣内,径直放肆钻入那湿热的玉腔中捉弄。

  曹曳燕蓦地睁大已经细眯的美眸,所有迷离恍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散。

  意识本能就想合上贝牙白关,可笪光似是早已预料到这情况,两指巧妙抵在了上下皓齿之间挑逗,让她无法顺利闭抿。

  “这个混蛋…”

  女神极少有的暗暗气恼眼前这个,对自己如此肆意妄为的雄性生物,“他怎么能这样。”

  鼻翼内全是自己幽香妙体里,最私密好闻的气息,浓郁、靡丽,被这个家伙的两指,霸道且均匀涂抹在了她味蕾上,侵占住此刻所有感官。

  粗糙肥指在曹曳燕玉腔里缓慢研磨。

  有拇腹掠过敏感的上颚,刮蹭到那条柔软的粉色舌面,它用心模仿某种隐秘节奏,认真搅弄起细微的粘腻水声。

  那淫靡的呲音,暧昧得让她纯洁耳根差点彻底烧透。

  结束掉短暂的换气工作,笪光随即就把另外那只,还在双峰巨乳上幸福揉捏的魔爪给召唤回来。

  将女神那只还想试图阻挠搞破坏的素手给抓扣住,温柔牵引往身下悄贴,直到撞上某片粗硬发茬,适才停顿。

  明如鹅卵的腕骨被笪光那手重握住,似是不容拒绝地强按在了他头顶处。

  发根短而硬,扎刺到她掌心,有种奇异的触感顺沿自己神经末梢窜上来,让曹曳燕不由为之头皮发麻。

  “哦……”

  被两指玷污的檀口,只来得及裹紧竖张成椭圆形状,闷哼吐出某个破碎的音节后,所有感官便在顷刻间给炸成了片悠长空白。

  湿热又肥腻的臭舌,又一次专注贴上来到嫩穴了。

  曹曳燕受生理炽烈影响,倒抽了口冷气,那搭在他头上的纤葱玉指猛地蜷缩起来,削指间于无意中纠缠住那短硬的黑色发丝。

  好想推开这头荷尔蒙勃发的雄性生物,可自己那点力道却总像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办法抓握反抗侵犯。

  “他……他怎么吸得……那么……”

  心里隐晦埋怨,女神半裸的通体表面,皆透泛出了层极为媚人的粉意,柔美小腹也在奇异抽搐中起起伏伏享受。

  思绪宛如狂风卷起的秋叶,找不到任何落脚点。

  只能清晰感受到,笪光那灵巧而有力的肥舌,正在进行一场怎样细致又霸道的探索。

  起先是缓慢大面积地嘬舐,像是安抚,让温热覆盖了蜜穴里所有敏感肉褶。

  紧接着,那湿滑尖端便开始集中攻击某处,它快速又小幅度的来回刷食,每次都能最精准地刮蹭过最要命的那点。

  “呜……”有声含糊不清的乱吟,从曹曳燕被两指搅弄的皓齿粉唇里漏了出来。

  被快感戏谑惹引,欺霜赛雪的胴体诚实向上糊涂弹动了几下,让软玉腰肢酸绵得不像话。

  在微微扭动间,既有逃避,又有那似是渴望更多的淫魅触碰。

  察觉到了禁脔这一点动摇,笪光很是咧嘴开心,攻势愈发猛烈。

  他更用力吮吸,舔舐蜜腔嫩肉,甚至用油腻鼻尖去顶蹭那肿胀渐红的蕊珠,每次咸湿接触都让曹曳燕浑身剧颤。

  新鲜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美味鲜鲍喷泌出来,被笪光尽数含咽入肚腹里,发出暧昧淫靡的水声。

  原本极其厌恶嫌弃的抵抗意志,在这连绵不绝的感官冲击下,正一点点土崩瓦解。

  那推拒笪光头颅的素白玉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屈服搭放在了他的发间,笋嫩指尖无力蜷缩移叩。

  娇躯深处莫名涌起了股炙火而又热烈的空虚性欲,疑似极度渴望自己那处黏滑花径,被雄性生物野蛮填满,更是有些淫秽期盼他进行某些更激烈的行为。

  下巴被女神的蜜液洒染得淫亮晶晶。

  笪光和她那意乱情迷、春水盈盈的星眸交汇对上,他很是得意地兴奋低笑了声。

  肥手绕到曹曳燕柔滑腰后,大力单手微微抄托起那两瓣圆润丰腴的水蜜桃臀,让罪恶指尖深陷凹进白嫩而又富有紧致弹性的红艳粉肤内,将花穴与自己臭烘难闻的脏嘴贴得更为密实。

  舞舌如急于回归阴穴休息的灵蛇,开始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中探索、进攻、吸取。

  经过不知次数的疯狂撩拨舔弄后,笪光越来越无法感到满足。

  索性便用厚唇搭配粗舌,直接就盖搭在了她那道粉色沟壑撩弄吞噬。

  顺带也让自己的肉棒,重新欢喜地在女神修长玉腿尾端,找了个绝妙新位置,用力挤进去轻轻并拢夹紧,抽插享受起来。

  “嗯…唔…要…要来了!”

  伴随女神这声高潮前的提示,笪光预感到老二的喷发在跟着同步临近。

  当即,他就在高速摩擦中不停爽弄,让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好与曹曳燕酥滑软嫩的媚肉剧烈接触时,能渐渐攀上独属于男人的极乐性爱巅峰。

  “嗬!”

  终于,笪光忍耐不住地重重闷哼中,用肥唇愈加含紧无毛光滑爱穴。

  使腰身卖力的最后抖擞数下,令肉棒有生以来第一次成功在没有自慰的情况下,插定到女神那两条倏然绷紧的白玉小腿内,狂烈破处跳动,将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喜倾泄到她滑腻的腿侧间。

  “呃…啊…啊!”

  而曹曳燕也于此刻矜持不住他如此双迭加持的上下性爱玩亵,同样难以自禁地仰起了头。

  让如月的玲珑脖颈拉出优美弧线,放荡甩开掉笪光放进玉腔内玩弄的两指,把声声长到再也无法压抑的媚吟,从嫩喉中快速冲破,逸散在这方空气里,迷乱回响。

  剧烈的性爱浪潮,不期再度席卷住了她全身心,接连一波强过一波。

  那嫩苞蜜肉在笪光唇舌极有节奏地索取中,加剧痉挛收缩,让爱液持续失控汹涌泛滥。

  曹曳燕此时微翻醉眸,弓腰突兀喷出几股香甜花汁,它们全没来得及外溢,就都被笪光咕噜有力地接收吞咽,竟是毫不浪费丝丝。

  默默承受那条肥舌对温湿腔肉的搜刮侵占,臻首无力后倒,任由这头雄性生物继续随意采摘自己。

  现在,她听觉里,此刻仅剩下血液加速奔流和心脏悸动狂跳的轰鸣声。

  整个小世界天旋地转,唯有穴肉里那持续不断地舔舐,还在努力尽量漫漫延长这几乎能令人中毒上瘾的极致快感。

  这波余韵相比之前第一次高潮时,更加漫长而细腻。

  曹曳燕那因情欲而高弓起的纤美腰身,很快就缓缓平稳落下。

  在轻巧跌回到龟裂的水泥地板上后,像条快要渴死的鱼儿,重新回到舒适的水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让傲人胸腔剧烈起伏。

  而整个还处于回味中的胴体,就此软化成了一汪春水,陷入到醺然欲醉的美境中短暂沉沦。

  此时,喉结匀速滚动,已经把最后点点爱液都食用干净的笪光,这才如愿以偿抬头,脏腻嘴唇和下巴远比先前更为晃眼油亮得多了。

  他怀揣舒爽无比的愉悦,惬意用两眼来回扫视自己身下的宝贝可人。

  那还尚未完全从情欲余波中清醒过来的曹曳燕——这会儿玉颊潮红,美眸迷离涣散,微张红唇不停匀吐出温热气息,那吹弹可破的冰肌侧腿上,此时,布满了自己乳白色精液。

  完事后的天台,空气里弥漫满了那种它所限定独有的黏腻寂静。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左右,笪光那只一直在托抓稳曹曳燕翘臀的肥手,污秽指尖无意识收紧,深切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紧致弹性和舒爽温热。

  他好想就这样永远拿捏住曹曳燕那两瓣饱满蜜桃,可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力道,单手缓缓抽离出那片丝缎般光滑雪肌,连带起丝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摩擦。

  动作有些匆忙地狼狈拉起自己的校裤,笪光并未多做清理,便将尚未彻底疲软的肉棒草草塞回裤裆里。

  等做完这些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再次抬起被女神嫩穴爱液浸泡干净的脏手,想去触碰她吹弹可破的清冷脸颊——那上面还残留了些刚刚情动时的红晕,与自己记忆里素日空灵的模样截然不同。

  岂料,指尖还未触及,曹曳燕便眼波沉静地侧头避开了。

  这让笪光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突兀和尴尬。

  “能碰的、不能碰的,我刚才不都……” 这疑问环绕在他心头翻滚咕哝,很是不解,可却也只能讪讪收回手,假意擦了下自己鼻尖。

  她微微喘匀气息,体内那阵足以焚毁理智的汹涌情欲正在快速退去。

  只是胴体上的酸软和身下某些部位的粘腻感,仍然在时时提醒自己前面发生了何事。

  理智顺利回笼后,惯常的淡漠很快就重新迅速包裹好曹曳燕此刻的全身心。

  尝试用手肘支撑起自己脱力的娇躯,可腰腹和腿根处酸软得实在厉害,才刚抬起一点就又跌坐回去,粗糙水泥稍稍硌刮到腻滑皮肤,立即就引来了她微妙刺痛。

  笪光下蹲在旁边,将曹曳燕想要挣扎起身却无力困态尽收眼底。

  “来,曹同学,我扶你。” 语气内有讨好和心疼。

  他俯身,伸出大手,迅速而有力地揽过她充满柔美风情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微凉的皓腕。

  笪光因为肥胖缘故,体温常年很高,所以手掌只要活动起来就会有些发烫,让热度直接灼得曹曳燕那冰清娇躯轻颤不已。

  几乎是本能地想抽回手,立马推开掉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当场冷硬表示不用他扶自己。

  可真等拒绝的话语都到了嘴边时,不知为何,她却始终没能当场说出口。

  而就在曹曳燕还处于这微妙迟疑之际,笪光则已然专注谨慎动用上自己双手,将她整个人半搀半抱地牵引站起来了。

  整个小世界都被带动摇晃。

  眩晕感阵阵袭来,女神下意识地扣搭抓紧了他的臂膀站稳。

  立定站好后,那件被这头雄性生物掀至胸口的校服上衣自然垂直滑落下来。

  它嗤笑裹挟上蕾丝胸罩一起遮盖住曹曳燕的腰腹,让此前久久暴露在闷热空气里的冰肌雪肤,再度被保守深锁进衣料内不出来。

  松开了揽住她肩膀的那只厚手,笪光极其自然地再度快蹲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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