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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众奴,爱予众奴 (39-40)作者:君が来た

[db:作者] 2026-01-05 10:39 长篇小说 3860 ℃

#合欢

作者:君が来た

  第三十九章 突生变故

  “姐姐姐姐,有看见我爸爸吗?”

  清霁睡得迷迷糊糊,醒来时见到一个软乎乎的小男孩坐在沙发边上,似乎是和爸爸走散了。

  “爸爸?”

  清霁有些纳闷,想想可能是哪里的客人,不好带着儿子所以留在这里了吧。

  “你爸爸可能在其他姐姐的肚皮上呢,等等吧。他会来接你的。”

  清霁坐正,朝着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其中一杯小的给了小男孩,男孩开心的收下饮料,对着吸管用力嘬吸。

  “姐姐真好,我叫付阳。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清霁。”

  另一边,守在监听器收听端的和光和付子茂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付阳还记得交给他的话术。尤其是要先询问名字,让清霁认为他们真的是第一次相遇。

  “姐姐好漂亮啊。”

  “哦?谢谢小弟弟的夸奖咯。”

  如果没什么合适的话题,夸她漂亮绝对是不会错的。更何况是付阳自己挑选的,方方面面都合胃口。清霁面上没表情,但藏不住心里受用。谁想得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嘴巴这么甜。本来因为他是男孩还有些不想搭理的,这下倒是稍微有了兴趣。

  “小弟弟多大了?”

  付阳抬头,回答八岁。两条小短腿还没沙发高,一晃一晃够不着地面。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是……好像说是……程序……什么的。”

  大哥哥叮嘱过,不要透露家里的信息。不能说家里很有钱,也不能说爸爸真正的职业。在付阳的认知里,普普通通的有些辛苦的工作,印象里就只有程序员了。

  “程序员吗?那很辛苦了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的呢,每次去看爸爸。总是有很多戴着假发的叔叔。”

  听见回答,清霁心里认定了什么道:“爸爸很辛苦,所以来这里放松下对吗?”

  “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的爸爸是不喜欢妈妈吗?”

  不知为何,付阳的爸爸让她感到好奇,毕竟有了家室还来玩接客的男人可不多。大多数还是没有自己性奴的男人。付阳听到妈妈,嘟着嘴否定说:“才不是的呢,妈妈很漂亮,超级无敌漂亮的那种。爸爸很喜欢妈妈。经常穿着妈妈上班呢。”

  此言一出,监听器两头同时蹦出了大大的问号。和光看着付子茂,对方则一脸尴尬不知往哪里找地缝。

  “付先生,穿是个什么意思?”

  “呃……啊……有时候上班早了还没做完,就抱着阳阳妈去的公司。”

  “感谢您今天没把她穿过来。”

  “现在少了,家里事情多了。不能总带着来公司了。”

  话头转回来,清霁也听了解释。感叹是真难想到男人是怎么想的。好吧她忘了新邦的性奴都很漂亮了。

  “或许是你的爸爸玩的多了,想来换换口味。”

  清霁难得说这么多话,让本来就外向的付阳也跟着开了话匣子。但付阳也没口无遮拦,来前和光的叮嘱。

  不能说自己日后会买她回去,不能说自己一定常来。

  监视器那头,和光长舒口气放下监听耳机直言是个好办。

  桌上放着一个奶瓶,上面有一串号码。除去生产序列,最后写着10。瓶盖拧的很紧,只留一个口子连带着吸管。杯子是不透明的,用手掂量也不轻。上面写着“自带保鲜”的字样。征得付子茂同意后和光浅尝一口,除去没有体温,这分明就是音舒的母乳。

  上一次挤奶送去已经是两周前了,没想到过这么久都没有腐败变质。

  “这保鲜技术比春雨都牛逼!”

  饶是和光也不由得好奇,忍不住打问:“这是什么原理?”

  付子茂微微一笑,慢慢道来:“阳阳贪喝,往往没几天就把送来的奶喝光了。后来分成三十份统一用冷柜保存,每天给一份。”

  “如果不够可以和我说。”

  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小男孩来说一个月一瓶奶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付子茂表示无需担心。

  “家里存了很多牛奶,足够阳阳一个月的需求了。”

  说完他掏出终端拨打视讯,一遍铃响后接通。画面那头是一个身材纤细的性奴,对着镜头喊了声主人。

  “青君,在管理奶柜吗?”

  “是的主人,刚刚统计完阳阳消耗掉了多少奶。”

  付子茂把手机转过来给和光看,直接给和光看呆了。那冷柜比他用来装食物的冰箱都大,分上中下三层,每层都是满满当当的牛奶。冷柜还有个隔间摆放着一台机器,机器上有三十个槽位,目前有二十八个奶瓶。每个奶瓶都登记在电子屏上,甚至有没有奶都标记的一清二楚。

  “我去,这东西得不少钱吧?”

  和光这一句可真是穷鬼的感叹,青君看画面里多出一个人,打问了一下是谁。

  “这是阳阳的救命恩人。”

  “恩人不敢当,我的名字是和光。”

  和光自觉只是举手之劳,当不起恩人的称呼。

  “这是我的头奴青君,也是阳阳的妈妈。”

  “您就是恩人吗?容我感谢您对阳阳的救命之恩。”

  “等等等等,还是跟我说下奶柜是怎么工作的吧。”

  “好,好的,但我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青君不敢怠慢,征得付子茂同意后把镜头对准了内部。

  “三层区域的容积都是设计恰好的,下层存放整箱奶十二。中层是六,上层则摆放这几日的用奶,约等于两箱的量。您送来的母乳则专门保存在这个隔间里,经过处理后放入这些奶瓶里。每日一瓶,十号在阳阳那里,九号正在清洗消毒。”

  青君将镜头拉近对准奶瓶道:“每个瓶子底部都有一道锁,需要主人或者我的指纹才能解锁取用。怕阳阳偷喝,他经常为这个事来求我。”

  这时一声画外音传来:“姐姐,瓶子洗好了。”

  镜头一转,青君从漂亮性奴的手里接过奶瓶放到槽位上,后用指纹上锁。最后检查了冷柜的电源关门休息。

  和光这下可长见识了,以至于愣了好一会才说了安排。

  “付先生,有些事我需要叮嘱你。阳阳的身体大概在十四岁发育到具备基本性能力的程度,到时候我会带着他学习做爱的。这六年里虽然不用避着阳阳,但您和性奴们做的时候不要使用类似催情香水的挥发药物,这会伤害阳阳性功能的发育。”

  此言一出,付子茂和青君齐刷刷的脸红。

  “我们不会玩的……那么花。”

  “那便好,对了他们聊的也差不多了,去接阳阳吧。”

  午睡未醒,某人的深梦中。

  往昔的记忆,隐隐白光中,变的具体而清晰。

  ……

  罗暝打开卧室门,床上坐着三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无一不是怀着身孕,十月少一个月都没有的大小。

  床单经过更换,是为分娩准备的。她们正在今日足月。

  “主人……”

  饶是性格强势的敏慧声音也细的和蚊子一样,旁边的悦心甚至能听到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紧张。”

  罗暝背过身去看窗外,忘了藏起差点让他捏碎的终端保护壳和屏幕上被触发的摇一摇。

  “早饭我做好了,今天乖乖吃吧。”

  罗暝的摸着自己稳不住的心,去把厨房把早餐拿来。见主人出屋,伊琳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安安静静的,从没踢过她的肚子。

  “一点动静没有,看来是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才好呢,这小娃子一直在踢我肚子。”

  悦心有些抱怨,摸摸肚子,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个月都闹腾五回了,一点也不老实。

  “或许会是个男孩呢,我这个肯定是女孩了。”

  敏慧孕期没遭什么苦,孩子也不闹腾。颇有些神奇的是和伊琳碰肚子时会有些动静,但没到让悦心半夜跳起的那种程度。

  “宝宝闹腾悦心,悦心反过来闹腾主人。”

  “哪有啊大姐,人家不就是想要了点吗?”

  “哦?谁怀着孕天天找主人要啊?你看我说着说着你都流水了?”

  “没有啊,我没有流水……不好。”

  厨房这边还在端饭的罗暝听到呼唤他的声音,等他跑到卧室时就听见三声哭嚎,很明显破水后宫缩接踵而至。罗暝当机立断抽走了第一层床单空出了干爽的分娩区域,三只性奴躺在上面捂着肚子。

  ……

  同时帮助三只性奴分娩简直是手忙脚乱,但好在还算有条不紊。当最后一个婴儿落地时罗暝顿感如释重负,甚至连孩子都没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气。

  “伊琳、敏慧、悦心。”

  默念一遍分娩的顺序,罗暝取出密封的无菌手术剪,首先剪断了从伊琳下身出来的脐带并结扎。他抱起孩子,看着伊琳道:“男孩。”

  “男孩吗?”

  “是的,来抱抱他。”

  罗暝将孩子交到伊琳怀里,然后再拆开一副剪子剪掉敏慧身下的脐带扎好。

  “女孩。”

  抱起孩子交给敏慧,敏慧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旁边的悦心看着姐姐们和孩子的亲昵,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罗暝断掉脐带,将孩子抱给悦心道:“女孩。”

  “啊?女孩?怎么踢妈妈这么欢实啊?”

  虽然嘴上抱怨了几句,但悦心对这孩子的爱仍是溢于言表。罗暝隐约有了些恍惚,他就这样成了一个父亲。

  ……

  “所以你就是想依靠这些扰乱本尊的心神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漫步在纯白的空间里,伊琳直直的盯着前方。前方只一个被迫现身的人,仅仅是模糊的幻影,意识对垒,双方互不得见。但伊琳的气势绝对碾压,那被下黑手的愤怒任谁都无法承受。

  “非也,只是请您注意,您的儿子……”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伊琳最烦别人威胁她,企图她的软肋的人从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届时惹怒伊琳,常常尸骨无存。

  “并无此意,我没有能力与你打擂台。若您认为我这些招数是下九流……我不在乎。”

  虚影自知不宜久留,赶紧溜走了。却留伊琳独自站在原地,积攒着怒火大喝一声:“神明代行,你他妈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代行者就踉踉跄跄的从传送门钻了出来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上牙打着下齿抖如筛糠。

  “我觉着你就是个饭桶,我的意识里你都能允许别人来去自如。怎么?你觉得我好欺负呗?”

  “不不不,我也没办法。您想想,现在哪还有完整的意识空间,我根本看不住啊。”

  “我不需要理由,我现在是没法治你。但总会有一天的,希望你命硬。”

  “别别别,您行行好。我到时候给您重点盯防。”

  代行者好说歹说才把伊琳安抚好,等她走后赶紧溜了。

  “那家伙有的没有提一嘴儿子干嘛?不知道那疯婆子发飙是什么样子吗?”

  却说伊琳悠悠醒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收敛了怒气。

  回到春雨这边,付子茂领回儿子后在和光的邀请下回宿舍做客。顺带让音舒看看阳阳。不成想刚回到宿舍就看到音舒母性爆棚,二话不说就抱着阳阳,怀里的男孩还没看清就被塞进一颗软枣。

  “你可没这么主动的给我喂过奶……”

  看着阳阳大口饮下音舒的母乳,和光幽怨的抱怨了两句。

  “主人都多大的人了,要吃奶找妈妈去。”

  “我老妈早断奶了。”

  “那主人就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比吗?”

  “好意思!”

  笑话!白占的便宜不占是傻瓜。此等发言自然是招来了音舒的揶揄。

  “主人还真是厚脸皮。”

  “噗——,吃不了你的奶,我还不信不能操你的逼。”

  和光小声嘟囔着绕到音舒背后,昂扬的肉棒直接贯入温润湿滑的小穴。还在喂奶的音舒忍不住叫声,撅着屁股迎合抽插。

  “紧的很,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这次这么淫荡,水都止不住的流呢。”

  音舒的穴层层叠叠,贯穿一层就紧一分,再抽出来便合拢一处后忽地与龟头脱离。刮过锯齿般整齐的褶皱更是愉悦舒爽。音舒紧紧抱住男孩,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嗓子,但断断续续的淫叫还是让阳阳注意到了。

  “姐姐,你看起来很舒服呢。妈妈开心的时候也是这样。”

  “是……是的呢,姐姐很舒服,啊啊,你的死鬼哥哥……慢点啊!”

  付子茂看着这么一出,脑袋也跟着一热。暗叹这小伙子能力真强,欲火也跟着起来了。遂给青君打去视讯。

  “喂主人,有什么事吩咐吗?”

  “手上没事吗?”

  “我看看……”青君确认一番,确定没有。

  “我给你地址,过来挨操。”

  “好的。”

  青君娇滴滴的挂掉电话,看过付子茂发来的地址上车了。

  回到宿舍这边,阳阳喝的饱饱从音舒身上跳下。和光怕他踩到地上的春水滑倒,带着音舒转移到沙发上才让她松手。阳阳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看清楚和光哥哥的阳器到底有多大。

  比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长,姐姐到底是怎么装进去这么大的家伙的?——当然和光恐怖的长度早就超过了他所有性奴小穴的长度,如果想完全收纳入体,必须依靠子宫将龟头在内的前端包裹。在和光的精心调教下,音舒她们的子宫非常有弹性。

  “主人……轻点……”

  半小时后的音舒实在是没甚力气,从最开始的坐着变成了趴着,发丝垂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求放过,但和光自然不会半道收手,家里其他的女奴都在外面玩,没人帮忙分担炮火。穴肉被动的迎合着抽插,子宫口死死的挽留他的肉茎。

  就在她以为一切要结束时,青君来了。付子茂废话不说就是脱衣服开干,一下子把和光的兴趣给点燃了。体内沉寂的肉棒又一次膨大,无尽的淫靡刚刚拉开帷幕。

  …………

  一个小时后,和光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此时沙发上已经没有可以坐着的地方了,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还有脱力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口穴肉穴菊穴流淌着白花花精液的音舒和青君,好不狼狈。

  “不行了,没力气了。”

  “一样一样,没力气了。死鬼主人总是喜欢在阳阳面前卖力气。”

  音舒的吐槽直接命中十环,让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和光好不尴尬。也不能怪他,没有阳阳在场音舒巨是面瘫。像今天这样被干的亲妈都不认识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付子茂也在喘气,刚才玩的有点疯,甚至把青君提起来操了十来分钟。

  和光想回去睡一觉,却突然听见警铃大作。心里一紧,忙穿上衣服出去,却见走廊里混乱不堪,就算跑到楼下空地都是四处奔逃的人。不断有人倒在地上哀嚎。完全分不清是怎么回事。他只好把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伤员带到安全地带。

  “这是……手里剑?”

  伤者的伤口上有十字状飞镖,形制很像是旧时代的暗器车手里剑。但体型则小很多,无法造成致命伤。是被追击时袭扰追击者的暗器。但追击者胡乱扔剑导致了伤及无辜。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光看着混乱发生的方向,对于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一头雾水。

  第四十章 幸福

  “哦咦,还疼吗?”

  顾不得追击早就没影的始作俑者,和光立马着手救治伤者。四方车手里剑的穿深不小,哪怕是小一号的都能扎进皮肉。

  “疼!”

  “忍着点,就疼一下。”

  伴随着嗷的一声,和光眼疾手快的拔掉插在他身上的手里剑——废话,这种穿深不小的非开放伤口,不拔出来还等着留在胳膊里造成二次伤害吗?

  “这种源自旧时代岛人的暗器,还真是宝刀未老。”

  和光再拔出一枚,捏着不带血的一角向远处的墙投去,强大的侵彻力直接让它死死钉在墙上——尽管它只有旧时代车剑的一半大小。

  而从形制上看,只是两个焊接在一起的菱形铁片。

  反应过来的男生们将惊慌失措的性奴疏散开来,同时将受伤的同学围住直到校医们坐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和光在人群中看着,说实话也有些惊魂未定。无头无脑的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宿舍胡乱伤人为的是那般?

  恰巧这时,院长的车子从宿舍外面经过。

  春雨院长的车子很好认,远远看见就能看到那价格不菲的黄金腰线。

  正好是刚过宿舍楼外的时候,校医队其中几个校医突然站起身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根根金属棒。

  “不好,是棒剑!”

  和光看清了校医们拿着的东西,情急之下拿起先前拔出的车剑向他们投掷。数人吃痛,棒剑脱手或投歪。但还有一根棒剑直直飞出,击碎了院长一侧的车窗,好在动能被玻璃吸收殆尽,没伤害到里面的院长。

  突然暴起的校医们自知大势已去,在院长的安保前束手就擒。而院长明白没了车窗,开车撤离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可能存在的伏击里,于是抓紧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宿舍。和光僵在原地,狂飙的心脏让他感觉如同转子在发动机里疯狂舞动,松懈的神经让他听不见混乱的脚步与交织的喧嚷。一滴汗随着没投完的手里剑滑落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被棒剑打成碎渣的玻璃。

  …………

  十五分钟后,和光得到安保的允许,推开了院长躲藏的房间。院长坐在没有任何户外视野的地方,保险起见连带着附近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

  “谢谢,如果打进车里的暗器再多一个,我恐怕就当场开瓢了。”

  屋子里除去院长和和光外,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和光能被邀请前来,也是因为他在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救了他,可以信任。

  “这是我应做的,院长。”

  和光拱手,语气谦逊又低调。院长则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这是场有预谋的行动,我不知道是谁想买我的命。”

  院长拿起一根暗器也就是打碎他车玻璃的棒剑,这种武器没有专业训练根本没有上靶的可能。这些伪装成校医的人都是专业杀手。无论院长想不想,他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有些被信任的人已经背叛了他。

  “为了逃生,只有那块玻璃是不防弹的。这个秘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被击碎的车窗在我另一侧,而我的车里后排除了我没有别人,这也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我结束会议途径宿舍,恰好碰上校医出动。绝不会是巧合。”

  为了保险起见,院长的贴身保镖都是朝夕相伴的赤红毕业的优等性奴而不是像其他高层那样外雇男性。这些性奴是他的护卫,也是他孩子的母亲。所有性奴都至少在他身边二十年并生育了至少一个儿女,没有背叛的可能性。可他只会把这些要命的秘密分给枕边人,所有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问题只能出在学校。”/“应该是院长招惹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了大体相似又能互补的结论。或者说将两人的观点拼合到一起,背后的逻辑可能就明了了许多。但在这时门外传出一声阻拦,接着大门就被粗暴的推开。来着心急,来不及四处环顾脱口而出。

  “爸!”

  “青君?你怎么……”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体还留着精斑的青君,保镖们眼疾手快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但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下。青君看到院长无恙,急切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没事就好。”

  青君低着头,默默退出去。院长出声挽留,急切下径直站起。

  “青君,难得真不愿意和爸爸说句话吗?”

  没有回答,院长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和光一脸懵逼,只好小心翼翼的打问:“青君……是院长的女儿吗?”

  院长无言,但点头表示了肯定。这也让和光更加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长低着头往胸口摸,摸出一根烟。想点火抽一口,想想还是递给了和光。

  “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吗?也好。”

  院长悄悄装回那支烟,良久沉默后才吐出一口气来。惆怅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年轻时的意气,我的一个保镖为我挡下了暗箭,两条腿瘫痪了。她为我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删掉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小女儿青君在那之后天天和我吵架。毕业后更是发誓此生不再和我联系。”

  院长伸手讨要,保镖默契的递上腰间的酒壶。

  “我徐清远这辈子没做错过一件事,但我已经不年轻了。看着她瘫痪在床上没有希望的样子,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后悔当年的意气用事。我害怕啊,如果哪天我意志动摇了,我真的会签下她的安乐死申请。”

  作为主人,没人能指责一个奴隶因为他而瘫痪。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们也有此生不再原谅他的自由。徐清远惆怅郁闷,对着酒壶就是猛灌,但两口刚下去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水。”

  “小医生不让你喝酒。”

  小医生说的是徐清远的医生性奴。那保镖说完便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手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与其借酒浇愁,还不如多用奴儿们的身子下火。”

  得到徐清远的默认,保镖先是伸出舌头撩拨徐清远的龟头,然后魅惑的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和光虽然没往桌子底下看,但仍然听得见刺溜刺溜的水声。

  约莫十分钟后,徐清远终于是把着她的头怒吼一声射在了嘴里。醒过神的徐清远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处,由着保镖为他吸走尿道里的残精。

  “和光,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也罢,此事就不再提了。我对你还有一个问题。”

  “哦哦,院长请问,知无不言。”

  听到徐清远要问他一个问题,和光连忙认真听。徐清远也没问什么深谋大略,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觉得,调教性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光的回答是:“爱,爱才是最好的调教。”

  徐清远收敛表情,不知道对答案是否满意。因为他也想知道,想知道当年她明知飞箭有毒,为什么还要挡下?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主人?

  他不明白。

  等回到宿舍,付子茂已经带着家人离开了。和光推开门,回来很久的铃兰几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咳咳,检查作业。”

  铃兰刚准备唉声叹气就听到玄关处的声音,原来先前和光通过终端给性奴们发了一道作业,限时一小时。和光现在掐表,意思是时间到了。

  “主人主人,亲亲~”

  铃兰当即扑着抱上来,对着和光的两片嘴唇又亲又啃。和光好笑的推开她的脸道:“别转移注意力,看看你的答案。”

  “啊?主人怎么这样?”

  眼看拖不过去,铃兰只能乖乖交上自己的笔记本。

  考试题目是这样:【不使用魔力,将母乳进行脱糖处理,要求糖含量降低到原本的百分之五十。】

  铃兰给的操作步骤直接给和光看的眉头能夹死蚊子。

  “蒸馏……加油……强酸是什么鬼?”

  和光捂着头狠狠的拍了铃兰肉肉的屁股:“你想杀了我们的孩子吗?”

  “诶哟,我记得老师说过糖里面不是有碳嘛。”

  “清澈的笨蛋铃兰还记得强酸能脱碳,但总是忽略了强酸能不能喝……”

  一旁坐着的翠灵吐槽完铃兰就递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和光看过一遍答案后觉得满意,只是对加脂这一步指正了错误。然后是宣欣音舒和敏儿的答案也一一阅看,倒也没那么离谱的错误。

  “打分环节,从铃兰开始。27、93、96、67、65.”

  花羽和鸾音因为确定是选择艺术类的歌舞方向作为评级三大项,和光不会给她俩出文化类的题,而歌舞方面他也没有出题的能力。

  【性奴评级三个大项:性器、体姿、文化或技艺,共十五小项。总分一千五百。】

  评分断崖式倒数第一的铃兰有点小气,跪在和光腿间张口吞入肉棒,也不吞吐,就一个劲的用舌头挑逗。和光看她那气鼓鼓的小猫样就知道这是拿自己鸡巴当逗猫棒玩了。

  “好啦好啦,铃兰不要生气了。我是在想我们终将有孩子的,即便不是为了分数,难道铃兰不想做一个好妈妈吗?还是说铃兰不想给我生孩子,所以不想学习……”

  “主人。”话到一半铃兰出声打断,哪怕知道和光在故意逗她。

  “铃兰一直喜欢主人,无论过去多少年铃兰都不会变心。如果不是还在学校,铃兰无时无刻不想怀上主人的孩子。”

  “好啦,别丧气。主人也不会不爱你们的。”

  和光坐在奴儿们中间,一一给予她们温暖的怀抱。最后把铃兰从地上抱起来对准自己的巨根,龟头破开吐着蜜水的双唇直直冲入子宫。小穴内的肉褶被尽数抹平,被挤压的空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排出,带着颗颗气泡发出细微的声响。

  又将是一段淫靡的时光。

  数数也到了六月,无论正常学校还是培养性奴的学院,新邦的暑假向来是一视同仁,六月二十日,一天不早一天不晚。

  花恋的孕肚已经变得有些圆鼓,算算时间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客厅上摆着台唱片机,备着很多珍贵的黑胶唱片。不过这东西更多是作为装饰存在的,因为她想听歌了,她就自己唱。主人想听歌了,她就给主人唱。什么歌对她来说都只是想与不想的事,不存在能与不能的问题。

  当然她现在没兴趣唱,而是坐在沙发上刷视频。

  “嗯?性奴明星游玩攻略?”

  在新邦总会有些知名度比较高的性奴,不可避免的就会有些攻略博主。他们会专门发视频告诉其他人哪些性奴的演唱会是有枕营业,哪些是一定没有的。哪些的枕营业值得一试,哪些不值票价。当然花恋也赫然在列。

  对视频里说的,她基本上也认同。但说她性瘾大……

  “嗯?我有那么大瘾吗?”

  “有,花恋总是恨不得我把鸡巴长在花恋里面一样。”

  恰巧刘越来在灵叶的陪同下回来听到了花恋的自言自语,很干脆的回了一个肯定。

  “主人~人家哪有~”

  话是这么说,但花恋的身体很诚实的拉过刘越来引导着他的大棒从后面刺入她的穴腔。因为正好在安定期,刘越来也就随着她来了。

  回顾花恋的经历,被前主人冷置八年,从了新主人还没半年就忙着特招,到了繁星四年禁欲。十几年来寥寥无几的被操经历积攒的欲望在毕业后与刘越来重逢时释放出来,甚至还没出车站就原地交火。性瘾巨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花羽……啊啊……花羽之前给我发了消息,嗯嗯,问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我回答她……很很好。”

  “花羽那孩子吗?或许她在期待成为姐姐的那天。”

  一旁的灵叶帮忙脱掉刘越来的衣服,然后搀扶着花恋一步步转移到沙发上后去厨房做饭了。

  炒锅声夹杂着油响,客厅这边还混合着花恋的呻吟。花恋逐渐进入状态,整个人更加散发着一股人妻的味道。熟妇的大蝴蝶紧紧夹吸着主人的肉棍。更是诱使着身后的男人交出精液。

  但三十分钟过去了,灵叶的四菜一汤都出锅了。身后的刘越来还是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还……还不……”

  花恋一边流口水一边纳闷,怎么主人今天这么强。哪怕是最强的调教师,三十分钟不休息的干也该射了。

  恰好灵叶端着菜过来,花恋正好看到了她阴穴里漏出来的白精。

  “嘿嘿,花恋姐姐。作为主人的贴身女仆,我下午……”

  花恋再也忍不住,高潮中把沙发喷了个一塌糊涂。刘越来跟着冲刺,将精液射在了花恋的肉腔中。

  收拾好沙发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晚饭间刘越来问了个问题,一个他经常会问的问题。

  “恋儿、叶儿。你们会为什么感到幸福?”

  “我吗?”家里的两只性奴一起,一般都是花恋先说。

  “在春雨的时候,每当买到‘江先生’的新专辑时我会很开心,毕业后有了花羽的时候我也很开心。而现在,能在主人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接着是灵叶:“有您这样的主人,恋姐姐这样的姐妹。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远在此时远在春雨刚刚大战完的和光也问了这么个问题。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最幸福的事是和主人在一起!!”

  和光听了眼眶一阵湿润。

  ‘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守护住这份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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