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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21-23)作者:肉山佛

[db:作者] 2026-01-08 10:41 长篇小说 1540 ℃

           【仙姝堕】(21-23)

作者:肉山佛

2025年11月20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406

  第二十一章 孤月的诚意

  数月跋涉,风尘难掩其清辉,那抹孤高的白色身影,终究还是踏入了这片象征着中洲至高权势与隐秘欲望的煌煌宫阙。

  九皇子的寝宫深邃而恢弘,光线幽暗,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几盏灯盏,跃动着幽蓝色的火焰,将偌大的空间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空气冰冷,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以及一股更为浓郁的、属于强大雄性、带着侵略性与征服欲的阳刚气息,无处不在,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威压。

  宫殿尽头,是一座高耸的黑玉王座,王座背后,整面巨大的石墙上,狰狞地浮雕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邪龙,它们张牙舞爪,龙睛处镶嵌着幽蓝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邪异的光芒,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择人而噬。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那是一个极其英俊,却因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鸷与奸诈而显得危险莫测的男子。他身着一袭玄色龙纹长袍,袍服之上,九条金线绣成的巨龙盘旋腾跃,栩栩如生。衣袍的布料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其下爆炸般虬结的肌肉轮廓,宽肩窄腰,充满了最原始的、蛮横的力量感。他仅仅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一手支颐,手肘撑着王座扶手,深邃的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便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霸气与肃杀。

  而在那幽蓝火光与龙涎香交织的压抑空间中,孤月静立着,如同冰原上唯一盛放的雪莲。她依旧是一身胜雪的白衣,长途跋涉并未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更衬得她肌肤剔透,清丽绝伦。墨发如瀑,仅以一根素银发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添几分清冷易碎之感。白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弧度饱满挺翘,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背负的寒璃剑散发着缕缕寒气,与这寝宫中的邪异氛围格格不入。

  “孤月仙子,真是稀客啊。”九皇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拖腔,“本王记得,此前多次派人前往墨山道,诚心提亲,意欲迎娶仙子,结秦晋之好。奈何……”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仙子心高气傲,次次都让本王的使者铩羽而归,颜面扫地。”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充满压迫感的雄浑气息愈发浓烈,目光如同实质,在她清冷的容颜和曼妙的身躯上缓缓扫过。“本王实在是好奇得很,”他故作疑惑,眼底却满是了然与掌控的快意,“为何昔日对本王避之唯恐不及的孤月仙子,今日会……却主动出现在这寝宫之中?”

  孤月抬眸,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清冽见底,没有一丝涟漪,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为何。”

  九皇子闻言,喉咙里滚出几声低沉的、邪魅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或许本王知道?”他身体后靠,重新慵懒地倚回王座,姿态闲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孤月,你告诉本王——”他话音一顿,一股磅礴浩瀚、带着真龙威压的恐怖气息骤然自他体内爆发,如同无形的怒潮,裹挟着令人颤栗的威势,朝着殿中那抹孤白的倩影汹涌压去!“本王,为什么要满足你的请求?”

  “嗡——!”

  几乎在那龙气袭来的瞬间,孤月周身剑气自发激荡!凛冽的寒冰剑意冲天而起,在她身前化作一道无形却有质的冰晶屏障。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暗金色的龙气与冰蓝色的剑域悍然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能量相互侵蚀、消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嘶鸣。气浪翻涌,吹得孤月白衣猎猎作响,墨发狂舞,但她身形稳如磐石,眼神依旧冰冷,未曾后退半步。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他并未加强威压,只是任由那龙气与剑意僵持,仿佛在欣赏她奋力抵抗的姿态。“天龙皇朝的秘法,非至亲至信,概不外传。这是祖训,亦是规矩。”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如同灼热的烙铁,在她因运功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条上停留,“你……以何种身份,来向本王索取如此贵重的东西?”

  孤月面色更白了一分,纤细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悄然紧握,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殿内陷入了死寂,只有幽蓝火焰跳动和能量摩擦的细微声响。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终是抬起眼帘,眸光如最冷的冰刃,直射王座上的男人,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唯有彻骨的冰寒:“……你要什么?”

  九皇子笑了,那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志在必得。他依旧慵懒地躺在座椅上,摊了摊手,语气轻佻而笃定:“孤月,你知道本王要的是什么。”

  “铮——!”

  回应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剑气!那剑气不再仅仅用于防御,而是带着决绝的杀意,如同出鞘的绝世寒锋,悍然朝着王座之上的九皇子席卷而去!剑气过处,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连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

  “哼。”九皇子冷哼一声,周身暗金龙气骤然凝聚,化作一道凝实的屏障。

  “砰!嗤啦——!”

  冰蓝剑气撞击在龙气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逸散的锋利剑意将附近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石柱表面划出数道深达数寸的狰狞痕迹,石屑纷飞。

  孤月周身寒气四溢,如同降世的冰雪女神,她眸中寒意几乎化为实质,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灵魂:

  “你……别太放肆。”

  "放肆?"九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孤月仙子,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本王?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针,"既然是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不如......你先拿出点实际的'诚意'给本王看看?"

  他说话时,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孤月全身,最终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她被素白剑袍紧紧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胸前。那目光淫邪而露骨,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衣物。"比如......"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与命令交织的意味,"你主动上来,坐到本王身边,让本王......好好亲手丈量、玩弄一下你胸前这对......能闷死人的宝贝奶子,如何?"

  孤月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被冻结。她没有说话,但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透明的冰蓝剑气已然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射九皇子面门!

  九皇子看着那致命剑气袭来,竟真的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剑气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噗"的一声没入他身后那雕刻着蟠龙图腾的墙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覆盖着厚厚冰霜的小洞。

  "下一剑,不会偏。"孤月的声音比万载玄冰更冷,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呵。"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支颐,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不行?那......不如换个方式。"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孤月身上,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游走,最终定格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孤月,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袍子,还有里面那些零零碎碎,全都给本王脱了。就现在,在这里,让本王好好欣赏欣赏,你这被誉为墨山道冰山雪莲的胴体,究竟是何等的......诱人。"他刻意在"诱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狎玩意味。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孤月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雕,唯有那双眸中的寒意越来越盛,几乎要化为风暴。她周身的剑气不受控制地激荡着,在地面和墙壁上切割出细密的痕迹。良久,她朱唇微启,吐出的依旧是那两个冰冷的字眼:"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九皇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失望与不耐。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看来你所谓的'救人',所谓的'请求',根本就没有半点诚意啊。"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锁着孤月冰冷的眸子,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本王的时间宝贵,没空陪你在这里玩什么清高自傲的游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孤月心上:"只是可惜了......你那身陷囹圄、恐怕此刻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无忧师弟。啧啧,看来他是等不到他敬爱的师姐,带回救命的希望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孤月,慵懒地靠回王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已经对这场交易失去了兴趣。大殿内只剩下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的冰冷剑意,在空气中剧烈地碰撞、交锋。

  孤月站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一尊真正的冰雕。九皇子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身陷囹圄”、“生死线上挣扎”、“等不到救命的希望”……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她冰封的心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温润的笑颜,临行前那个带着竹叶清香的、笨拙而真诚的吻,还有此刻他可能正在葬魔渊承受的苦难与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可以面对强敌,可以斩妖除魔,可以忍受孤寂,却无法承受因自己的“清高”而可能导致的、他的万劫不复。冰冷的骄傲在与炽热的担忧疯狂撕扯,最终,后者以一种近乎碾碎她尊严的方式,占据了上风。

  她纤长如冰玉雕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抬了起来,最终,艰难地落在了自己素白剑袍的系带上。那动作缓慢得如同凝固,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可以……”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空洞,“……只脱到……剩亵衣。”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锐芒,但他面上依旧是不疾不徐的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惬意。他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态,语气慵懒而充满掌控感:“那就开始吧。”

  孤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染霜的蝶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似乎都无法平息她体内翻腾的屈辱与挣扎。她重新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冰封在最深处。

  她开始动作。首先解开的是最外层的素白剑袍。那象征着墨山道亲传弟子身份、陪伴她无数寒暑的袍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玉足旁,露出里面一身月白色的单薄中衣。中衣之下,那起伏惊人的饱满曲线已清晰可见。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指尖划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月白中衣也随之褪下,如同第二层花瓣被剥落。此刻,她身上仅余一件贴身的、同样是素白色的抹胸式亵衣,以及一条堪堪遮住臀线的亵裤。

  霎时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而暧昧的殿宇光线下。那肌肤莹润如玉,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又因常年练剑而透着紧致与健康的弹性。被亵衣紧紧包裹的胸脯,浑圆高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饱满的规模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充满了视觉的冲击力。腰线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挺翘饱满的臀峰,虽然被亵裤遮掩,但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已然引人无限遐想。一双玉腿笔直修长,线条优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如同冰雪雕琢的艺术品,冷艳而诱人。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旅人,饥渴地巡弋在这片突然展露的“雪景”之上。他喉结滚动,清晰地吞了一口口水,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与欲望。

  “啧……”他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愧是名动南域的剑仙子,冰肌玉骨,曲线天成,确是人间绝色,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他的话音随即一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不容抗拒:“可是,孤月…… 就这样……还不够。”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他下身华贵的绸裤竟瞬间被震碎成缕缕碎片!

  下一刻,一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猛地弹跃而出!它尺寸骇人,青筋盘绕于紫红色的柱身之上,散发出灼热而霸道的龙气,那气息纯阳而暴烈,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在其表面隐隐流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它就这么昂然怒视着孤月,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侵略性。

  孤月清冷的眸子骤然收缩,即便以她冰山般的定力,眼底也瞬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曾经为了替赵无忧纾解媚毒,她甚至……曾以唇齿相就。然而,赵无忧那尚且青涩的阳刚,与眼前九皇子这如同凶器般狰狞、蕴含着磅礴龙气的巨物相比,简直如同幼童的玩具与攻城锤的区别!那上面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仿佛带着实质的冲击力,让她裸露的肌肤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与燥热。

  九皇子将孤月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他低沉一笑,命令道:“来,孤月,好好‘伺候’它。”他刻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记得,要让它‘舒服’。如果本皇不舒服,那后续的交易……也不用谈了。”

  孤月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仿佛散发着硫磺与龙涎混合气息的狰狞之物,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那是极致的厌恶与屈辱。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空气:“我……可以……用手……”

  九皇子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也无所谓。他慵懒地靠回王座,仿佛施舍般随意道:“随你。只要能让本王‘满意’。” 然而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孤月那微微颤抖的、冰雪般的纤手之上。

  孤月僵硬地站在原地,冰封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挣扎。九皇子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为了无忧师弟……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这几个字,如同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终于,她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缓慢而艰难地走到了王座前。那狰狞巨物散发出的灼热龙气几乎让她窒息,混合着男性浓烈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她冰肌玉骨的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直视的冲击,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伸出那只常年握剑、指节分明却异常白皙纤柔的手,颤抖着,一点点靠近。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滚烫、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时,一股强烈的、带着纯阳气息的热流瞬间顺着她的指尖窜入经脉!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抵御那股从身体深处莫名升起的、陌生的燥热。幽谷深处依旧干涩,只有极致的紧张与排斥。

  她勉强用手圈住那骇人的尺寸,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一部分。她撇着头,根本不敢看,只能凭着感觉,生涩地、毫无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那动作僵硬无比,与其说是侍奉,不如说更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痛苦的任务。

  九皇子靠在王座上,半阖着眼,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肌肤与自己灼热阳根的触感。那生涩的摩擦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孤月这屈尊降贵、被迫侍奉的姿态,以及那冰火两极的触感本身,就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然而,不过片刻,他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刻意的刁难:“孤月,你这样……可不行啊。”他睁开眼,俯视着跪在身前的清冷女子,目光如同审视一件不合格的物品,“僵硬,生涩,毫无乐趣可言。这离让本王‘舒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若只是这般水准,那秘法……”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未尽之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孤月套弄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剧烈一震。她紧闭双眼,长睫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显示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半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是一片死寂的冰原。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颊边一缕垂落的青丝机械地拢到耳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微微敞开的、雪白脆弱的脖颈。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九皇子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火焰的动作——她微微张开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朱唇,对着那昂然怒立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紫红色顶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含了进去。

  “呃……”就在那滚烫、甚至带着轻微搏动的巨物顶端突破唇瓣,触及她柔软口腔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用手触碰时更强烈、更直接的灼热感,如同岩浆般猛地灌入!那炽热的龙气仿佛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顺着她的口腔、喉咙,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那原本干涩紧闭的幽谷,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冰寒的湿意。

  九皇子在她檀口含入的瞬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入口的触感竟是意料之外的冰润湿滑,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僵硬与抗拒,但她口腔内壁柔软的包裹和那无处可逃的、略带温暖的紧密接触,以及那笨拙却真实存在的香舌偶尔无意的刮蹭,都带给他极致的舒爽体验,差点让他当场失控缴械。

  他强压下几乎冲喉而出的低吼,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低头,看着那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正屈辱地含着他的阳根,那双总是冰寒刺骨的眸子此刻被迫低垂,长睫上甚至沾染了一丝因不适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看你这样儿……反应生涩,却又不是全然陌生。”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穿插进她脑后的青丝间,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看来,倒真不是第一次品尝男子的胯下之物了?”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恶意,“难不成……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无忧师弟的?”

  “唔!”听到赵无忧的名字从这淫邪之人口中吐出,孤月浑身猛地一僵,含弄的动作骤然停止。她像是被刺痛般,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晶莹唾液的红唇与那狰狞的巨物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冰寒的眸子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声音因口中的异物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冰冷刺骨:“为他……驱毒……吹奏过……”

  “吹奏?”九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词,嗤笑出声,手指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唇再次靠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你那样,可算不上‘吹奏’。”他语气轻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本王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吹奏’。你得……善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还有里面那条……柔软香甜的舌头。”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引导着,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压迫,“来,好好地、慢慢地……舔。”

  孤月冰雕玉琢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极深的屈辱,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被寒风吹打的蝶翼。在九皇子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掌按压与言语的胁迫下,她终究还是再次垂下了清冷的眼眸,被迫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根灼热、搏动、散发着浓郁龙涎香气与男性气息的狰狞巨物上。

  她生涩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抗拒,试探着伸出那小巧柔软的香舌。舌尖先是怯怯地触碰了一下那紫红色、布满青筋的硕大顶端,一股混杂着咸腥与奇异龙涎香气的味道瞬间在味蕾炸开,更有一股精纯而霸道的龙气热流,如同细微的电流,顺着舌尖直窜而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腿心深处那冰寒的幽谷,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收缩得更紧,渗出的湿意也更多了几分,冰凉的触感与体内升起的陌生燥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在九皇子带着玩味与催促的目光注视下,她不得不继续。那柔软的舌头开始尝试着,笨拙地、缓慢地,沿着那怒张阳具的粗壮茎身,从上至下地舔舐、包裹。她的动作依旧僵硬,充满了不情愿,但舌尖那无比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偶尔因为紧张而无意识缩回时带来的轻微吸吮感,却带给九皇子前所未有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感受它……”九皇子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喘,手指依旧穿插在她浓密如瀑的青丝间,带着掌控的力度,微微调整着她头颅的角度,以便自己能更深入地享受这清冷仙子的服务。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美人,此刻正跪伏在他胯间,清丽绝伦的脸上染着被迫屈从的绯红,小巧的鼻翼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红润的唇瓣被迫包裹着他的粗长,晶莹的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她嘴角与被撑开的唇缝间溢出,沿着他阳具的根部和她光滑的下颌滑落,在她素白的亵衣和自己华贵的袍服上留下斑驳湿痕。这强烈的反差与征服感,让他身心都感到无比的愉悦。

  他向来不屑于残阳老怪那般依靠外物媚药,他深信自己这具经由皇家练体术锤炼的强健体魄,以及天生尊贵的龙气,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烈性春药。

  然而,渐渐地,那缓慢而笨拙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他蓄势待发的欲望。他按住孤月后脑的手猛然发力,腰胯也开始由缓至急地挺动起来!

  “唔!嗯……!”突如其来的猛烈深入,让一直勉强维持着冰冷表象的孤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带着惊慌与不适的闷哼。那粗长的巨物毫无预兆地顶入了她喉咙的深处,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瞬间袭来,让她冰蓝色的美眸骤然睁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力抵在九皇子肌肉结实的小腹上,试图推开这狂暴的侵犯。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九皇子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腰身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心,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孤月只觉得自己的口腔、喉咙仿佛都要被这可怕的凶器撑裂,头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蹂躏,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

  “吼——!给本王……全部喝下去!”

  就在孤月意识几乎要涣散之际,九皇子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低吼,他身后的虚空之中,九条狰狞威严的暗金邪龙虚影一闪而逝!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到极致的洪流,混杂着磅礴精纯的龙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江河,山崩海啸般猛烈地灌注进孤月喉咙的最深处!

  “咕……唔……!!!”

  巨大的冲击力和量体,让孤月根本无法全部吞咽。大量乳白色的浓稠元阳猛地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唇齿间喷射而出,溅满了她苍白的面颊、纤细的脖颈,以及胸前素白的亵衣,留下大片淫靡的斑渍。然而,仍有相当一部分,在她喉头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下,被迫咽入了腹中。

  九皇子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长叹,缓缓将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从她口中抽出。

  “咳!咳咳咳……呕……”

  束缚一松,孤月立刻痛苦地蜷缩下身子,双手撑地,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蕴含着霸道龙气的元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诡异的灼热与酥麻。

  更多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唾液,从她微张的红唇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羞耻的痕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变得很奇怪,那股灼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似乎在催动着她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涌出更多冰寒与燥热交织的蜜液,空虚与悸动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清晰……

  孤月艰难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美眸中蒙着一层屈辱的水光,却依旧死死盯着王座上的男人,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她原本苍白的面颊因方才的激烈侵犯和窒息感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唇角、下颌乃至颈项都沾染着斑驳的乳白浊液,与她素来冰清玉洁的形象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的灼痛和体内那股诡异热流的冲击,声音嘶哑而冰冷,一字一句仿佛从冰缝中挤出:"你……满意了吧?"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上。那上面不仅沾满她清冷的唾液,更混合着他方才强行灌注、此刻正缓缓滴落的浓稠元阳,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顶端的一滴白浊,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一个戏谑而满足的笑容。

  "味道不错吧?"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孤月,语气轻佻,"不过,孤月,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只是你展现给本王的‘诚意’。"

  他刻意加重了 "诚意" 两个字,看着孤月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和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笑容愈发得意。

  "记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天,还是这个时辰。本王要看到你……主动出现在这里。"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届时,我们可以谈谈,关于你需要的秘法……以及,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卑鄙……"孤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愤怒和身体的异常而微微发颤。她感觉腿心深处那冰火交织的空虚感愈发强烈,那股被强行灌入的龙阳之气如同在她冰封的经脉中点燃了野火,灼烧着她的理智和骄傲。

  九皇子对她的斥骂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低笑了一声。他不再看她,转而对着殿外淡然吩咐:"来人。"

  两名身着宫装、低眉顺目的侍女应声悄无声息地步入大殿,她们甚至不敢抬头多看殿内狼藉的景象一眼,只是恭敬地垂首侍立。

  "带她去‘漱玉阁’休息,"九皇子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寻常小事,"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是。"侍女齐声应道,随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几乎脱力的孤月。

  孤月想要挣脱,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让她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女架住她的手臂。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那泥泞湿滑的触感和幽谷深处难以言喻的酸胀空虚都提醒着她方才承受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此时的孤月,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墨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浊液黏在脸颊与颈侧,平添了几分凌虐后的脆弱。她身上那件素白如雪的亵衣皱褶不堪,胸前更是被溅射的元阳玷污,留下片片显眼的斑渍,与她周身依旧萦绕不散的冰冷剑气形成了极其矛盾的景象。她试图挺直脊背,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和略显虚浮的脚步,却暴露了她此刻身体的极度不适与内在的空虚悸动。

  她被迫微微佝偻着腰,被两名侍女半扶半架地带离了这座充满龙涎香气和屈辱记忆的大殿。离去时,她没有再回头看那王座上的男人一眼,但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脊背,以及那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双手,无不昭示着她内心汹涌的杀意与刻骨的恨意。只是那恨意之中,是否夹杂了一丝对身体异常反应的茫然与恐惧,唯有她自己知晓。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九皇子独自坐在王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望着孤月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 赌局

  漱玉阁内,氤氲的灵气如薄雾般缭绕。一方由暖玉砌成的仙池静卧其中,池水澄澈,泛着淡淡的灵光,散发出清冽的气息。

  孤月立于池边,面无表情地褪下了那身沾染了屈辱痕迹的亵衣。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莹白如玉的娇躯。胸前与腿心幽秘之处,各贴着一张散发着古朴道韵的“太上守郡符”,淡金色的符文在灵光映照下若隐若现,与她冰肌玉骨相映,带着一种清冷却禁忌的美感。

  然而,她的身体内部却正经历着冰火交织的煎熬。九皇子那蕴含霸道龙气的元阳,如同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不灭的邪火,并未因离开大殿而消散,反而更深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灼烧着她的经脉。一股源自小腹深处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蚁行般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尤其是那幽谷秘处,难以言喻的搔痒感阵阵袭来,让她几乎难以维持站姿。

  她的外表依旧清冷如雪,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峰。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紧抿的唇瓣比平日更显殷红,如同染了胭脂。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肌肤下隐隐透出不正常的淡粉,细腻的锁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几缕未被符纸覆盖的墨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脆弱的艳色。

  她缓缓踏入仙池,微凉的池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腰际。池水的清凉暂时缓解了肌肤表面的灼烫,却无法平息体内那愈演愈烈的邪火。她闭上眼,尝试以自身九幽玄阴脉的至阴之气去对抗、驱散那股霸道的龙阳。

  运转之下,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她体内剧烈冲突。那贴于胸前的符纸之下,原本柔软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悄然绷紧、挺立,顶端的嫣红在符纸的遮掩下变得愈发清晰敏感,传来阵阵细微的胀痛与酥麻。而腿心处,那被符纸镇守的幽谷深处,更是汁液汩汩,温热的蜜意不断渗出,竟将符纸的边缘微微浸润,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细腻的腿内侧肌肤相互蹭磨,反而激起更强烈的空虚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水波下剧烈起伏,荡开圈圈涟漪。一只纤纤玉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带着细微的颤抖,缓缓向水下探去,朝着那不断传来致命瘙痒与湿润感的幽谷符纸移去。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紧绷与灼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被浸湿的符纸边缘的刹那——

  “嗡!”

  胸前与腿心的三张“太上守郡符”同时爆发出清冷刺目的寒光!一股精纯至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九幽玄阴之气自她丹田深处轰然涌出,如同万年寒潮,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阴寒之气与她体内的龙阳邪火猛烈对冲,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也将那灼人的燥热与搔痒强行压制了下去。侵入经脉的龙气如同遇到克星,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化作几缕细微的热流,被更强的玄阴之气强行驱散、湮灭。

  寒光渐敛,符纸恢复平静。孤月无力地靠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间、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池水滑落。她身体的燥热暂时退去,但经历方才那一番激烈的内在冲突,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虚脱了一般。

  冰冷的池水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不久前的画面——九皇子那带着戏谑与掌控的眼神,他强迫她俯首跪地、承受他元阳喷射的屈辱姿势……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她高傲的心。

  “噗——”一口带着冰寒气息的淤血被她猛地咳出,落在池水中,迅速晕开、消散。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寒冷,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让周围的池水凝结。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无边杀意与冰冷之中,另一张温润清俊的脸庞,带着担忧与焦急的神情,突兀地闯入她的心间——赵无忧。

  想到他,孤月那冰封般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这丝情绪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消失,却让她的心,更乱了一分。

  她微微俯身,望向清澈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水中女子,青丝如墨,容颜清丽绝伦,依旧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傲,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与迷茫。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搅碎了倒影,也搅乱了一池心绪。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喃喃,伴随着氤氲的水汽,在空寂的漱玉阁内幽幽回荡:

  “无忧……”

  水雾缭绕中,她清冷的声线里藏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音,

  “你还安好么?”

  短暂的停顿后,是更低柔、更压抑,仿佛生怕被任何人听去的一句:

  “师姐……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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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孤月在两名侍女的引导下,再次踏入那座弥漫着龙涎香气、令她倍感屈辱的寝宫。

  九皇子依旧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只是今日,他身无寸缕,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躯体。古铜色的肌肤在宫灯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昂然怒挺的狰狞阳物,粗长骇人,青筋盘虬,通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龙威,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令人不敢直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压迫感。

  九皇子狭长的眼眸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落在孤月身上。昨日她被迫吞下不少蕴含龙气的元阳,那对寻常女修而言堪称最烈性的媚药,足以摧毁理智,引动最深处的欲望。然而,眼前的孤月,依旧如同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除了冰冷的抗拒,看不出半分情动迷失的痕迹。这不合常理。

  在九皇子那带着玩味与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孤月面无表情,如同执行一项既定的仪式。她纤长如玉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色的束腰丝绦。外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与手臂的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纤尘不染的白玉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此刻,她身上仅余贴身的月白色亵衣与亵裤。单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饱满挺翘的酥胸轮廓,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冰肌玉骨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清冷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诱惑。她以为依旧如同昨日,只需走上前,重复那令人屈辱的“职责”。

  然而,就在她迈步欲行之时,九皇子却轻笑一声,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简。那玉简之上,赫然缠绕着四道散发着强大封印之力的灵纹,如同四条锁链,禁锢着内中的秘密。

  孤月的脚步瞬间停滞,冰冷的眸光骤然锐利,如同两道冰锥,死死锁住那枚玉简。她认得此物,这正是她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记载着安全进入葬魔渊秘法的关键之物!

  “看来你认得此物。”九皇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简,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就是你要的东西,能让你去救你那心爱师弟的秘法。”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与残忍的光芒:“今天,我们换个玩法。赌一局。”他目光扫过孤月仅着亵衣的窈窕身段,“做的事情,还是和昨日一样……用你的嘴,伺候本王。”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孤月周身骤然加剧的寒气,“不过,这次有时间限制。一炷香之内,你若能让本王射出元阳,本王便当场解开这玉简上的一道禁制。”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灼热而霸道的龙气几乎要扑面而来,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胁:“若是你输了……便褪去一件衣物。如何?很公平,不是么?只需要四次,你就能带着完整的秘法,离开这里,去拯救你的无忧师弟了。”

  寝宫内一片死寂,只有那龙根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在无声燃烧。孤月站在原地,周身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维持着表面的冰封。拒绝的话语几乎要冲口而出,但葬魔渊的凶险,赵无忧可能正在承受的苦难,如同沉重的枷锁,扼住了她的咽喉。

  时间一点点流逝,九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笃定了她的选择。

  良久,孤月终于抬起眼帘,那双冰封的眸子里,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与决绝。她樱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字:

  “……好。”

  孤月依言,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到王座之前。她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与昨日如出一辙。她伸出微凉的纤指,将垂落颊边的几缕墨发轻轻拢至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与那张清冷绝尘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遮掩住眸中所有情绪。

  她微微仰头,张开那如同染了胭脂般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再次将眼前那狰狞灼热的龙根容纳入口。

  九皇子手腕一翻,一柱幽蓝色的细香无声燃起,散发出清冷而独特的香气,宣告着赌局的开始。

  起初,她的动作依旧带着昨日的生涩与难以掩饰的僵硬。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那勃发的顶端,感受到那不同于常人的灼热温度与搏动,她强忍着喉间的不适,用温湿的口腔缓缓包裹住前端,生硬地吞吐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近半炷香,九皇子忽然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孤月仙子,你这般敷衍了事,心不甘情不愿……可不行啊。”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剔,“已经过了半炷香了,本王却还感受不到多少快意。照此下去,你怕是连这第一道禁制都见不到了。

  孤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冰寒更盛,仿佛将所有的屈辱与挣扎都冻结在了眼底深处。她再次俯首,动作却比之前用力了些许。

  她尝试着变化方式,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包裹与吞吐。那灵巧的香舌开始如同游鱼般,沿着龙根上盘踞的虬结青筋,细细地、缓慢地舔舐而过,试图寻找到能令其更加亢奋的脉络。

  舌尖时而如同羽尖,在那敏感的铃口处轻轻扫动、打转,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奇异的酥麻。时而,她又模仿着某种吮吸的节奏,两颊微微内陷,用力吸吮着那硕大的顶端,试图更深入地取悦,尽管这动作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眼角隐隐泛起了因不适而产生的生理性泪光。

  然而,九皇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却始终差些火候的表演,那昂藏的巨物虽然始终坚挺灼热,却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怒龙般的巨物在她小口中深入几分,顶得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又在她本能的后缩中,用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容她逃离。

  “对……就是这样……”他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般的命令,“再用点力……吸吮……做得很好,就是如此没错……”

  就在这屈辱的侍奉中,连孤月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她腿心那处最隐秘的幽谷,竟悄然滋生出一丝陌生的湿意。那湿意起初极其细微,如同晨露沾染花瓣,但随着她口腔不断重复着吞吐与舔舐的动作,那湿意竟渐渐蔓延开来,带来一种黏腻而空虚的瘙痒感。

  她下意识地,在跪姿中微微调整了双腿的姿势,那并拢的、笔直修长的玉腿,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令人心慌的躁动。亵裤那单薄的布料,此刻仿佛成了最敏锐的导体,将腿根处那一点点逐渐加剧的湿润与温热,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那柱幽蓝色的香,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开。

  而沉浸在屈辱任务中的孤月,似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限制。她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达成目标的执念,依旧卖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唅弄着、舔舐着那根灼热的龙根。

  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吮吸而显得更加红艳肿胀,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月白色的亵衣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又过了许久,久到孤月几乎要麻木于这重复的动作时,九皇子那带着戏谑与玩味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入静湖,在她头顶响起:

  “时间早已过了许久,怎么……你竟未曾发觉么?”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骤然僵住的脊背,“那炷香,可是早就灭了。”

  孤月的动作猛地顿住,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彻。她抬起头,那粗硕的阳物自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道黏连的银丝,在暧昧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面色依旧如覆寒霜,冰冷得看不出丝毫情绪,然而内心深处,却因自己方才过于投入、竟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未曾察觉,而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与自我厌弃。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那双依旧清冷、却隐隐透出一丝无措的眸子,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看来,这场赌局,是孤月你输了。既然输了……是不是该履行我们先前的约定了?”

  孤月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显露出她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她沉默了片刻,终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微微发颤的双手,移向自己亵衣的系带。

  那原本灵活结印、执握剑诀的玉指,此刻却显得有几分笨拙与僵硬。她一点点解开那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结,月白色的亵衣随之自肩头滑落,如同被剥开的花瓣,缓缓褪至腰际。

  霎时间,一对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峰弹跃而出,饱满挺翘,弧度惊心动魄。肌肤莹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殿内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两座雪峰顶端悄然挺立的嫣红蓓蕾之上,各自紧紧贴合着一道材质奇特、闪烁着微弱灵光的暗金色符箓——太上守郡符。符纸的朱砂纹路与周遭雪白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神圣的封印烙刻在最为私密淫靡之处,充满了禁忌与亵渎的意味。

  九皇子贪婪的目光瞬间攫住了这绝美的景致,当他看清那两枚符箓时,先是一愣,随即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之事,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征服欲。

  “哈哈哈……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镇魔封邪的太上守郡符,竟还能……如此使用?贴在这等妙处……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他笑声渐歇,目光变得更加淫邪而探究,紧紧盯着孤月冰冷的面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不会……你那更骚更嫩的穴儿上,也还贴著一张吧?”

  这赤裸裸到极点的羞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孤月那颗冰封的心上,让她那坚冰般的内心,难以抑制地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耻的热流,悄然窜过四肢百骸。

  “你看够了没。”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但若细听,却能察觉到那冰层之下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

  九皇子却并未回答,只是用那仿佛带着实质触感的灼热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雪白双峰,以及其上那两枚刺眼的符箓,看得孤月浑身不自在,那冰冷的表象几乎要维持不住。

  半晌,九皇子才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与施舍:“按照你方才那般弄法,再弄上一天,也别想让本王泄出元阳。”他话音一转,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仁慈”与更深沉的恶趣味,“也罢,别说本王不为你着想。本王就再教你一招……”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孤月瞬间绷紧的娇躯,一字一句地说道:“用你这对……闷死人的宝贝奶子,来好生服侍本王。前后夹紧,上下摩擦……仔细感受它的形状与热度……或许,你就能赢得下一局呢?”

  然而,根本不等孤月从这更进一步的羞辱性指令中反应过来,甚至不及她做出任何回应,那香炉之中,另一柱幽蓝色的细香已然无火自燃,一缕带着异香的青烟袅袅升起。

  新的赌局,在她屈辱与冰冷的沉默中,已然再度开始。

  孤月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但想到如果这次输了可能面临的后果,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冰雕玉琢的指尖微微收紧,终是缓缓捧起那对饱含屈辱的雪峰,将那昂扬炽热的阳具艰难地纳入其间。

  九皇子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两团绵软却又不失弹性的冰凉脂玉紧紧包裹住他,极致的温软滑腻与肌肤自带的清寒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触感,刺激得他脊背发麻。"对…就是这样……"他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孤月低垂的侧脸,"不过,你似乎忘了……还有一处妙处未曾使用。"

  孤月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终是认命般再次俯下身,微启朱唇,将那已沾染了她体香与顶端渗出的咸涩露珠的硕大头部,重新纳入口中。

  如此一来,她便被置于一个极其羞耻的境地。上方是檀口吞吐,下方是双峰紧夹,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专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工具。她只能凭借本能,生涩地同时运作着两处。香舌绕着顶端铃口艰难舔舐,同时双臂微微用力,让那对饱满的雪丘前后挤压摩擦着粗长的茎身。

  九皇子舒畅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汹涌澎湃,更有一股精纯的龙气与灼热的元阳精气,自那阳具中不断散发出来,透过她胸前的肌肤与口腔黏膜,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经脉。

  起初只是微温,但很快便化作一股股炽热的暖流,在她素来冰寒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孤月只觉得周身寒意竟被这股外来热力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燥热。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悄然滋生的、令人心慌的空虚与搔痒。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鼻音的媚吟,竟在她专注于吞吐之时,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这声音又软又糯,与她平日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也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刹那,九皇子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与香肩,腰身剧烈向上挺动,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更为磅礴灼热的元阳,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咕……唔……"

  大量的白浊如同岩浆般在她口中爆开,有些甚至呛入了喉管,迫使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更多的元精则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之上,黏稠的液体沿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滑落,将晶莹的肌肤与那两道暗金符箓染得一片狼藉,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而这一次,那元阳之中蕴含的龙气与纯阳能量远超昨日,如同失控的洪流在她经脉内奔腾游走。那股燥热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直冲丹田,甚至让她那隐秘的幽谷深处都泛起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与湿意。

  待九皇子终于抽离,孤月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将口中残余的污浊尽数吐在掌心。她看着掌中那白灼的黏液,又感受到胸前与体内的异样,清冷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溃的裂痕。

  "这一回合,是你赢了。"九皇子的声音带着饕足后的慵懒,他信守承诺,指尖灵光一点,那悬浮的玉简上的一道封印应声而解,光芒略微黯淡了一分。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戏谑与探究,目光牢牢锁住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不过……本王方才似乎听到了一声……很有趣的声音?"

  孤月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声音却因方才的剧烈咳嗽带着一丝沙哑,更显欲盖弥彰:"你听错了。" 然而,她那从不染尘的雪靥之上,竟难以自控地飞起了两抹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红晕,如同白雪上落下的胭脂,将她极力维持的冰霜姿态击得粉碎。

  孤月喘息未定,清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九皇子腰腹之下,却骇然发现,那狰狞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依旧昂然怒挺,紫红色的顶端甚至因她方才的吞吐而显得更加油亮灼热,隐隐搏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这……这怎么可能?!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赵无忧那日在她口中释放后便迅速绵软下去的记忆,两相对比之下,巨大的差异让她心神失守,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脱口而出:“怎……怎会如此……”

  九皇子将她这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傲然一笑,语气充满了雄性特有的炫耀与对情敌的鄙夷:“怎么?你那个无忧师弟,区区一次便不堪征伐了?”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恶意地蹭过她沾染着浊液、微微红肿的唇瓣,“看来,他远不能满足你呢……来吧,我们接着继续。”

  话音未落,那截幽蓝色的香再次被点燃。

  孤月心头一沉,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俯下身,重复那令她屈辱的动作。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无论她如何努力,九皇子那坚挺的阳根依旧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反而,那之前灌入她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磅礴元阳,如同被引燃的薪柴,在她冰寒的经脉中疯狂流窜、灼烧。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最终汇聚于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

  空虚……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伴随着阵阵蚀骨的搔痒,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她原本清冽如寒潭的美眸,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开始涣散,偶尔从紧抿的唇缝间,会漏出一两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弱蚊蚋的娇喘。

  她那紧紧并拢的、试图抵御某种侵袭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着,腿根处那单薄的雪白亵裤,早已被不断沁出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有一缕晶莹的蜜液,不堪重负地沿着她莹白如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答”一声,在她膝下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带着独特冷香的水渍。

  香,燃尽了。

  青烟散去的瞬间,孤月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跌坐,面色苍白如纸。她知道,自己又输了。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戏谑地扫过她失魂落魄的脸庞,以及地上那摊无法忽视的湿痕,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来,仙子这次又输了。那么,现在轮到你选择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刽子手在宣判刑罚,“是要选择卸下你这对宝贝奶子上,最后这两张碍事的符纸?还是……褪去你下身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亵裤?”

  孤月娇躯剧烈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冻结。她闭上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显示出内心天人交战的激烈。卸去亵裤,意味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将最私密的领地彻底暴露在这恶魔眼前……而撕下符纸……

  她脑海中闪过母亲赐下这“太上守郡符”时的叮嘱,此符不仅封印着她过于傲人的资本,更连接着她部分本源阴气……但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丝遮掩。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颤抖地抬起双手,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颤意,轻轻触碰到了左侧符箓的边缘。那符纸触感奇异,似布非布,似纸非纸,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几乎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呃……” 当她猛地用力,将那符箓自胸脯上撕离时,一股如同撕裂皮肉般的奇异痛感伴随着某种禁锢被打破的释放感同时传来,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闷哼。随着符纸的剥离,左侧那被压抑束缚已久的玉峰仿佛瞬间获得了生命,猛地弹跃而出,雪腻的乳肉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接触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饱满与弧度。

  这突如其来的解放感,混合着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窥探的羞耻,让她几乎晕厥。她强忍着不去看自己暴露出的美景,颤抖的右手,又决绝地伸向了右侧的符箓。

  这一次,动作似乎快了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嗯啊——!”

  又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右侧的饱满应声弹跃而出,与左侧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雪峰胜景。那对玉乳是如此丰硕挺翘,脱离了符箓的压制,它们傲然耸立,颤巍巍地彰显着惊人的弹性和规模,顶端的红梅在失去所有遮蔽后,娇艳欲滴,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无助与被迫绽放的艳色。

  孤月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骤然暴露的、剧烈起伏的胸脯,试图遮掩,却反而将那深深的乳沟与挤出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她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雪白的脸颊上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那双清冷的眸子紧闭着,长睫上竟沾染了点点晶莹的泪珠。她维持了多年的、如同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在这一刻,伴随着那两声娇吟与这对彻底暴露的傲人雪峰,彻底土崩瓦解。

  九皇子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烙在孤月那对被迫暴露的傲人雪峰之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手拿开,让本王好好瞧瞧这绝色风光。”

  孤月紧闭的双眸颤了颤,环抱胸前的双臂微微发抖,那最后的遮掩姿态显得如此脆弱。九皇子失去了耐心,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易地掰开了她交叠在胸前的玉臂。

  “唔……”孤月紧咬着已然泛白的下唇,被迫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腻与顶端颤巍巍挺立的两抹嫣红,再次完全暴露在对方淫邪的视线之下。失去了双臂的挤挡,那对玉乳更显丰硕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挺立,顶端的蓓蕾因羞耻与空气中的微凉而愈发硬挺,诱人采撷。

  “美……真美……”九皇子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舔舐般流连在那起伏的曲线上。孤月面色绯红如血,猛地将头偏向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屈辱。

  然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幽蓝色的香炉中,令人心神涣散的烟雾再次袅袅升起。

  “来,继续吧,本王的‘小剑侍’。”九皇子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催促。

  孤月认命般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下身。她颤抖着用那双刚刚失去遮掩、异常敏感的玉峰,重新夹住了那滚烫坚硬的阳器。冰与火的触感对比此刻尤为强烈,那失去符箓隔绝的龙气与灼人温度,如同烧红的烙铁,更直接、更霸道地熨烫着她娇嫩的乳肉。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嫣红,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与那狰狞的巨物发生摩擦。

  “啊……”一声细弱箫管的娇吟猝不及防地逸出。仅仅是轻微的刮蹭,那被封印多年、异常敏感的尖端便传来一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娇躯剧颤,几乎软倒。

  她紧守的幽谷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沁出,散发出愈发浓郁的、如同冰雪灵果般的冷香,甚至在她身下的玉石地面上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带着奇异香气的寒霜。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紊乱,呼吸急促,原本清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理智在身体的诚实反应与那幽蓝香雾的双重侵蚀下,逐渐模糊。

  九皇子看着她这般情动难抑的模样,欲火再也无法压制。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探出,如同捕获猎物般,精准地攫住了那对在他眼前晃动多时、诱人无比的丰盈雪乳!

  “你!你放开!别……别碰那里!”孤月惊惶失措地尖叫,试图挣扎,却被九皇子牢牢禁锢。

  九皇子充耳不闻,粗粝的指掌毫不怜惜地揉捏、搓弄着那两团惊人的绵软,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弹性。他时而用指缝夹住那挺立的红梅,恶意地拉扯、刮搔,引来身下美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颤栗与呜咽。

  “嗯……不……放手……”孤月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又熟练地侵犯,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香,就快要燃尽了。”九皇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通牒。

  孤月心中一凛,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时间的紧迫。她顾不得胸前那双作恶的大手带来的奇异感受,抬起一只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根,生涩而又急切地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她再次俯首,朱唇重新含住顶端,用尽毕生所学与残存的力气,试图榨取那救命的元阳。

  然而,九皇子的元阳深藏不露,反倒是她,在对方又一次恶意拉扯那敏感至极的嫣红时,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绷断!

  “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娇吟猛地冲破喉咙!孤月娇躯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极寒又伴随着极致空虚满足的洪流决堤般涌出!

  “这……这是……什么……”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意识在灭顶的陌生快感中迅速沉沦。幽谷之中,大量冰寒刺骨却又带着浓郁灵果香气的蜜汁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腿间的薄纱,甚至溅湿了身下的地面,与那层寒霜融为一体。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九皇子那带着满意与邪魅笑容的脸庞。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九皇子的双腿之间,一只玉手还无意识地握着那根罪魁祸首,画面充满了被摧毁后的淫靡与凄凉。

  九皇子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失去意识的绝美胴体。此时的孤月,云鬓散乱,几缕墨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犹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泪痕,平日里冰冷的唇角微微张开,无力地喘息着。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低笑道:“带她回漱玉阁。”声音里带着事成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

  两名一直静立旁观的侍女无声上前,动作熟练却并不轻柔地架起昏迷的孤月,如同拾起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九皇子独自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目光幽深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绵软与弹性的触感,以及她最后泄身时那冰寒与异香的独特气息。他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久久未曾散去。

  第二十三章 玄冰初融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入寝宫,却驱不散殿内弥漫的、混合着龙涎香与一丝若有若无冰冷异香的暧昧气息。

  孤月再次站在了九皇子面前。她依旧竭力维持着那副冰雕雪琢般的清冷姿态,墨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素白的脸上仿佛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霜。然而,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些许不同。那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此刻竟透着一层极其浅淡、却无法忽视的嫣红,如同雪地上意外落下的两瓣红梅,为她清冷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身姿挺拔如孤松,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那双修长玉腿在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夹紧,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宽大的白色外袍之下,竟是空空如也,唯有最贴身的亵裤遮掩着最后的秘密领地。

  昨日那两枚至关重要的“太上守郡符”已不在其位,使得那对被迫解放的玉峰,失去了符箓的压制与束缚,比往日更加饱满挺翘,如同挣脱了冰雪覆盖的玉笋,傲然耸立。峰顶那两抹嫣红,更是因昨日的亵玩和此刻紧张羞耻的心境,早已不受控制地充血硬立,如同雪中红梅的花蕊,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与九皇子那隔着衣袍依旧能感受到轮廓的、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形成一种无声而淫靡的对峙。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倚在座上,目光如同实质,慢条斯理地扫过她每一寸细微的变化,最终落在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昨日……”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戏谑,“看来孤月你是舒服得紧啊?竟就那般自顾自地晕了过去,将本王独自撇在一旁,未免太过失礼了。”

  孤月娇躯猛地一颤,被他直白而羞辱的话语刺得脸颊血色更盛,那抹嫣红几乎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斥责他的无耻,然而,话语到了唇边,却被脑海中不受控制翻涌上来的记忆堵了回去。

  昨日那灭顶般的、混合着极致冰寒与奇异快感的洪流决堤时的感受,那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痉挛与空虚被瞬间填满又瞬间抽离的极致体验……如同鬼魅般缠绕着她的神识。那种陌生的、摧毁她所有清冷自持的“舒服”与“瘙痒”,让她此刻竟无法理直气壮地吐出反驳之词。

  “……你……!”最终,她也只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一个字,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细微的颤抖与沙哑。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令人无所遁形的灼热目光,将所有的屈辱、慌乱与那一丝可耻的、对昨日感受的回味,都藏在了那看似冰冷坚硬的侧脸线条之后。唯有那剧烈起伏的、失去符箓遮掩的傲人胸峦,以及其上愈发鲜艳挺立的红梅,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远非平静的波涛。

  孤月僵立在原地,冰冷的空气仿佛凝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九皇子那声“脱了吧”如同魔咒,让她屈辱地闭上了眼。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纤长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缓缓解开了腰间最后一道束缚。白色的外袍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尊严。

  顿时,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失去外袍遮掩的玉峰彻底袒露,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顶端的嫣红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轻颤,如同受惊的寒梅,在雪原上瑟瑟发抖。

  九皇子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寸寸扫过,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仅存的、单薄的亵裤上。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按照昨日的赌约,仙子后来似乎……又输了一场?这积欠的赌注,是不是该清算了?”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之间,“今日,是否该脱下你那碍眼的亵裤,让本王好好欣赏一下,仙子那甜美可人的幽谷蜜穴,是否如你本人一样水嫩多汁?”

  “不行!”孤月的声音如同冰棱碎裂,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然而细听之下,却能察觉那冰冷之下掩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九皇子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倚靠在床榻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哦?那也罢,本王今日心情不错,亵裤可以不脱。”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但是你必须用你那蜜穴来伺候本王,如何?隔着一层亵裤,再加上……本王没猜错的话,你那骚穴之前,也定然贴着一张太上守郡符吧?如此双重保护,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不过隔衣摩擦,聊以慰藉本王罢了。”

  孤月的心如同被浸入冰火两重天。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屈辱与危险,但“太上守郡符”的存在,以及那看似安全的“隔衣”条件,又如同绝望中一根脆弱的稻草。她脑海中天人交战,昨日那灭顶的快感与此刻身体的莫名空虚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最终,她死死闭上双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冰冷的字:“……依你。”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九皇子身形一动,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便揽住她的腰肢和腿弯,将她猛地横抱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孤月低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又被更紧地禁锢在怀中。九皇子那雄浑灼热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结实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侧脸和裸露的肩背,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僵硬。

  “这是何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被惊扰的波动。

  九皇子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冰颜,嘿嘿一笑:“今日这个赌局,在此处可不好进行。”语毕,他便抱着这具温香软玉、近乎全裸的冰冷娇躯,一步步沉稳地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床榻。

  这是孤月第一次以如此赤裸的姿态被男子如此亲密地抱在怀中。九皇子身上那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阳刚气息不断钻入她的鼻息,冲击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腰间那处坚硬、灼热、甚至能感受到搏动的昂扬,正紧紧抵着她,隔着薄薄的亵裤,传来令人心慌意乱的威胁与存在感。

  不知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还是因为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竟感觉到腿心那最私密的幽谷深处,悄然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这发现让她羞愤欲死,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努力维持着那副冰冷不染尘埃的表象,唯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愈发红艳的脸颊,泄露了天机。

  九皇子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则随之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紧绷的侧颜和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他接着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今天给你点方便,改成两柱香烧完后,如果我没射出元阳,便算你赢。这让步,足够大气了吧?下回你再输,便不许耍赖了。”

  孤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狰狞硕大的阳器之上。那紫红色的昂扬,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感。一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那最为私密、贴附着守郡符的幽谷,将要隔着薄薄亵裤与这骇人物事进行……摩擦,她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再加之她那异常敏感的身躯,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敢继续往下深想,只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如同暴风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一叶扁舟。

  正当孤月内心还在天人交战,那缕幽蓝色的香已然无声燃起,散发出清冷而诡秘的气息,如同催命的符咒。

  在九皇子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与审视的目光下,孤月死死咬住下唇。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冰封死寂。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玉腿,以一种近乎受刑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了九皇子的腰腹之上。

  当那隔着薄薄亵裤与太上守郡符的、灼热如烙铁般的昂扬,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腿心最娇嫩、最敏感的幽谷入口时,孤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陌生刺激的灼热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席卷全身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那紧贴着她幽谷的狰狞阳器,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与她体内天生的九幽玄阴之气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蜜穴上方那枚太上守郡符瞬间感应到外邪入侵,爆发出更加璀璨的清冷寒光,死死抵御着阳器上那霸道龙气的侵蚀,两股力量在她最私密之处形成了微妙的僵持,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滋滋”声,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痹与深入骨髓的搔痒。

  孤月强忍着那令人发狂的异样感,开始极其艰难地、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亵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而那坚硬如铁的阳器轮廓,即便隔着两层阻碍,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每一次蹭过敏感的花核,都让她浑身剧颤,花径内部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与收缩,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渴望着被什么更充实、更凶悍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她一只手死死抵在九皇子坚实的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试图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也试图拉开一丝微不足道的距离。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声响强行堵回喉间,只有那压抑不住的、细碎而急促的鼻息,泄露着她的煎熬。

  然而,躺在她身下的九皇子岂会让她好过?他虽未动用身体力量强行压制,那强大的神识却如同最灵巧狡猾的毒蛇,精准地操控着昨日残留、尚未完全炼化的龙阳精气,在她敏感异常的经脉窍穴中肆意游走、撩拨!

  “嗯……!”孤月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又无法抗拒的燥热感再次从身体深处被点燃,迅速蔓延开来。经脉仿佛被点燃,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搔痒与空虚,与下身那磨人的刺激感内外交织,疯狂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捂住嘴的手再也无法完全阻挡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媚喘息。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语不成调,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一丝被情欲侵蚀的沙哑,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屈辱与迷离。

  九皇子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神情,眼神却充满了戏谑与掌控的快意,他慢悠悠地道:“孤月仙子这可冤枉本王了,本王此刻可是动也未动。是你这身子……啧啧,太过敏感淫荡,不过是隔衣摩擦,便已汁水横流,情动如潮了么?”

  “胡说……”孤月羞愤欲绝,猛地闭上了眼睛,倔强地偏过头去,不再看身下那人可恶的嘴脸和那根令她心神不宁的凶物。她天真地以为,隔绝了视觉,便能减轻几分这酷刑般的折磨。

  然而,当她闭上双眼,视觉的遮蔽反而使得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腿心处那清晰无比的摩擦感变得愈发尖锐而难以忽视。亵裤粗糙的纹理,阳器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轮廓,以及那两股力量对抗带来的奇异酥麻……所有细节都如同被放大了数倍,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最羞耻的幽谷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蜜液!那冰冷的、带着独特灵果幽香的汁水早已将她单薄的亵裤浸得湿透黏腻,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过多的汁水甚至沿着太上守郡符的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九皇子那灼热的阳器之上。

  那至阴至寒的汁水一接触到至阳至刚的龙根,瞬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晶莹的冰霜,然而下一刻,又被那磅礴的阳刚热力迅速融化,化作更多湿润的水迹,周而复始。一时间,整个华丽的寝宫内,都弥漫开一股清冷而甜馥、如同冰雪中绽放的灵果般的奇异幽香,旖旎而淫靡。

  九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光芒!这冰冷如霜、异香扑鼻的汁水……这与《极乐引》中记载的完全吻合!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身下冰冷绝尘的仙子,所拥有的正是那千年难遇的顶级名器——九幽玄阴穴!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得意,开口道:“孤月,没想到你这汁水竟是如此妙物……冰冷彻骨,却又暗藏如此勾魂夺魄的异香,当真令人……沉醉不已。”

  孤月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身下那一片狼藉——自己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湿痕,以及九皇子阳器上那混合着冰霜与她汁水的黏腻光泽时,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艰难地维持着上下摩擦的动作,娇喘吁吁,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断断续续地斥道:“你……你闭嘴……唔……不许……不许再说……”

  九皇子闻言,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戏谑:“罢了,本王便少说两句,但……”

  话音未落,他原本平躺的身躯骤然发力,竟直接坐起身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孤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原本跨坐的姿势瞬间变成了被他圈禁在怀中的姿态。他右手铁箍般牢牢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力道之大,让她丝毫无法挣脱,只能被迫紧贴在他坚实炽热的胸膛上。

  紧接着,不等孤月反应,九皇子已俯首,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一侧那早已因情动而傲然挺立的嫣红蓓蕾!

  “呃啊——!”孤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最剧烈的电流贯穿,从未有过的、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娇吟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媚意。

  九皇子的唇舌湿热而灵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刮搔那敏感至极的乳尖,时而如同吮吸甘泉般用力嘬吸,将那小巧的嫣红连同周围粉嫩的乳晕一同纳入口中深深品尝。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上她另一侧饱满柔软的玉峰,五指张开,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亵玩,与她冰冷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放……放开……别……别吸那里……”孤月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泣音,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这令人疯狂的侵犯,一只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肩头推拒,却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九皇子稍稍松开口,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愈发红肿挺立、泛着诱人水光的蓓蕾,戏谑地道:“我们的约定里,可没说我不能亵玩你这对妙不可言的奶子啊?毕竟昨日,本王可是好生疼爱了它们许久……”他指尖恶意地掠过那被掐捏得微微发红的乳肉,“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香……可是快烧完了呢。”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唤醒了孤月一丝理智。她抬眼望去,那柱决定命运的香,果然只剩下最后短短一截,香灰摇摇欲坠!

  强烈的屈辱、不甘,以及那拯救无忧的希望,交织成一股巨大的力量,驱使着她再次行动起来。她紧咬着下唇,腰身开始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在九皇子的腰腹上上下摩擦扭动!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与光芒愈发黯淡的太上守郡符,她饱满的阴阜一次次重重碾过那根灼热坚硬的昂扬,试图用更激烈的摩擦来达成目的。

  然而,九皇子的阳器依旧如同烙铁般坚挺灼热,没有丝毫泄出元阳的迹象。反倒是孤月自己,在这内外夹击的强烈刺激下,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熟悉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奇异感觉再次从腿心深处爆发,迅速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空虚、酥麻、极致的痒意与一种难以形容的、濒临崩溃的舒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不……不行……”她绝望地摇着头,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九皇子脑后的发丝,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可那灭顶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嗯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欢愉与崩溃哭腔的娇媚长吟,终究冲破了她的指缝,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与此同时,她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冰寒而黏稠的汁水!那蕴含着奇异果香的蜜液透过亵裤与太上守郡符,直接浇淋在九皇子的龙根之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寒热交替,雾气氤氲。

  高潮的余韵让她瞬间脱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倾倒,伏在了九皇子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蓝色的美眸中一片空洞与迷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而就在她瘫软的同时,那柱香,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

  九皇子带着满足与得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咒:“孤月,你又输了。这次……可不许再耍赖了。否则,那秘法,可就真的与你无缘了。”

  “秘法……无忧……”孤月眼神迷离地喃喃着,仿佛被这两个字蛊惑了一般。在极致的疲惫、未散的情潮以及对力量的渴望驱使下,她如同一个提线木偶,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亵裤边缘那细细的绳结,轻轻一拉。

  那最后的屏障,湿透的亵裤,顺着她微微抬起的腰臀,滑落了下去。

  此刻,她的下身已然赤裸,唯有那张光芒已极为黯淡、仿佛风中残烛的太上守郡符,还顽强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之上,作为最后一道微弱的隔阂,守护着那幽深秘境的入口。

  当她那完全裸露的、湿滑泥泞的幽谷,隔着薄薄一层灵符,再次与那灼热坚硬的龙根紧密相贴时,两者气息的冲突更为剧烈,“滋滋”的声响更加清晰可闻。符纸上的清光急速闪烁着,在九皇子磅礴龙气与孤月体内残留的龙阳精气内外夹攻之下,它已到了崩毁的边缘。

  然而,沉溺于情欲余韵与对秘典执念中的孤月,似乎并未察觉到这致命的危机。随着又一柱新的香被点燃,插上香炉,她眼神空洞而顺从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绝望而淫靡的摩擦……腰肢轻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却又隐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身体本能驱使的细微迎合。

  失去了亵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太上守郡符便成了唯一的屏障。九皇子那灼热的阳器几乎是毫无间隙地贴合在孤月湿滑的阴阜之上,即使隔着符纸,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也清晰地传来,烫得她娇躯微颤。

  九皇子看似慵懒地倚靠着,腰身却会不时地、极其隐晦地向上微微顶弄,在孤月意乱情迷、难以细察的间隙,让两人的下身以更紧密、更深入的角度贴合。他那滚烫的龙根顶端,甚至能隔着符纸,若有似无地刮蹭到她那微微凸起、已然硬胀的敏感花核。

  孤月依旧一只手死死捂着嘴,试图阻挡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在九皇子宽阔的肩头。她秀眉紧蹙,冰蓝色的美眸中水雾弥漫,交织着屈辱、迷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快感。

  九皇子的双手在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雪峰上肆意揉弄,指尖不时恶意地刮搔、捻动那挺立发硬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快感。他的唇舌则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含住了她一只精致如玉的耳垂。

  “嗯……不……不要……”当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的瞬间,孤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最剧烈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压抑的哀鸣。她的耳朵竟是异常敏感!

  九皇子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戏谑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蜗:“原来……本王的‘小剑侍,敏感之处竟是这里……”他低笑着,变本加厉地用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那小巧的耳垂,时而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呃啊……放……放开……”孤月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酥麻从耳际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腰肢发软,几乎要维持不住上下摩擦的动作。她死死抓住九皇子的肩膀,指节泛白,下身却依旧在本能和约定的驱使下,机械而徒劳地继续着那绝望的摩擦,试图加快速度,在香燃尽前达成那几乎不可能的目标。

  就在她被耳处传来的强烈刺激弄得神魂颠倒之际——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如同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响的碎裂声传来!

  孤月猛地低头,只见那张紧贴在她幽谷入口、维系着她最后清白与希望的太上守郡符,其上原本就黯淡无比的清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符纸表面赫然出现了数道清晰的裂痕!紧接着,在九皇子磅礴龙气与她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龙阳精气内外交攻之下,那灵符再也无法承受,“噗”的一声轻响,彻底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中。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当那灼热、坚硬、布满青筋的狰狞阳器,毫无隔阂地直接贴上她湿滑泥泞、完全裸露的娇嫩蜜穴时,那滚烫的触感如同烙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不……不行!”孤月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惊慌与恐惧占据,她尖叫一声,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想要从九皇子身上逃离。

  然而,九皇子环在她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她死死禁锢在原处!不仅如此,他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身,用他那灼热的阳器,一下下地、紧密地摩擦着她那失去所有保护、敏感至极的幽谷入口。

  “嘿嘿……”九皇子得意而沙哑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绝对的掌控,“这张碍事的符纸可是自己承受不住破掉的,这……可与本王无关。” 他刻意加快了腰腹摩擦的速度与力道。

  失去了灵符的隔绝,孤月体内那特殊的九幽玄阴脉,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与吸引,开始不受控制地与她肌肤相贴的龙阳之气激烈交织、纠缠。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奇异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孤月所有的理智与抵抗。

  她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而空洞,挣扎的力道如同潮水般退去。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更令人羞耻的是,她那裸露的、湿滑的蜜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两股极端力量的激烈碰撞与交融下,那娇嫩的花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开阖,如同羞涩又贪吃的婴孩小嘴,一下下地、主动地“吮吸”着紧贴在其上的灼热龙根形状。每一次微小的开合,都会从花径深处挤压、吞吐出更多冰寒彻骨、却又散发着浓郁灵果幽香的汁水。

  这些冰冷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浇淋在九皇子滚烫的阳器之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寒热交替,蒸腾起缕缕带着异香的雾气,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笼罩在一片淫靡朦胧的水汽之中。她那原本冰冷紧致的幽谷入口,此刻却变得如此柔软、湿滑、甚至……贪婪,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犯与填满。

  就在那灼热顶端抵住幽谷入口的瞬间,摩擦停止了。孤月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痛楚猛地从下身炸开!

  “呃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形状狰狞的龙首,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硬地、缓慢地撑开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窄门户,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压、侵入。

  这剧痛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唤回了孤月几乎被情潮淹没的清明。她眼中闪过极致的惊恐与屈辱,周身冰寒灵力本能地疯狂涌动,试图将身上的男人震开:“你……拔出去!”金丹中期的寒气骤然爆发,床榻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然而,九皇子只是轻笑一声,一股远比她金丹灵力浩瀚磅礴、带着煌煌天威般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骤然自他体内弥漫开来!这股气息如同无形的巨山,轻而易举地将孤月拼尽全力的寒冰灵力冲散、压制,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元……元婴……”孤月瞳孔骤缩,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绝望而颤抖。她一直以为对方只是金丹后期,却万万没想到……

  “本王何时说过,我是金丹期了?”九皇子俯视着她苍白的容颜,戏谑的笑容中带着绝对的掌控。他话音未落,背后虚空一阵扭曲,九条狰狞咆哮的邪龙法相凭空浮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此同时,那深深抵在她脆弱门户前的灼热阳器,仿佛受到了某种加持,变得更加坚挺、灼热、甚至微微搏动,散发出更加恐怖的侵略性。

  “不要——!”在孤月绝望的嘶鸣中,九皇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象征纯洁彻底逝去的声响,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剧烈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痛楚,让孤月眼前一黑,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腥甜的血味。一点殷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那冰寒彻骨、散发着浓郁灵果幽香的蜜汁,沿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缓缓淌下,在华丽的金丝床褥上晕开一小朵凄艳的红梅。

  在这一刻,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那温润清俊、带着温暖笑意的脸庞,一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死死瞪着身上那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声音破碎而艰难:“你……你快……拔出去……”

  “哦?”九皇子挑眉,似乎很好说话,“你要本王拔出去?可以,本王依你。”

  话音刚落,孤月便感觉到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带来撕裂痛楚的硕大,开始缓缓向外抽离。粗糙的棱角摩擦着娇嫩受损的黏膜,带来一阵更加鲜明而屈辱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那龙首即将完全退出她身体的前一瞬,九皇子眼中邪光一闪,腰身以比退出时更迅猛、更凶悍的力道,再次狠狠地向深处撞去!

  “啊——!”孤月发出一声惊骇而痛苦的惊呼,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力量撞得向上弓起。

  “不……拔出去……别再进来……”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

  九皇子却只是嘿嘿一笑,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节奏,在她紧致湿滑的幽径内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那滚烫的顶端,仿佛带着明确的目标,一点一点地向着她花宫最深处、那孕育生命与力量的秘境靠近。

  随着这缓慢而坚定的侵犯,孤月清晰地感觉到,在她花宫深处,似乎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被这外来的、至阳至刚的力量强行唤醒!

  起初只是细微的悸动,仿佛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刺骨、更加精纯的寒意,自她花宫深处轰然爆发!她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着侵略的娇嫩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原本柔软温热的媚肉,竟在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无形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凛冽气息,紧紧地、几乎是带着攻击性地缠绕、箍紧着那在她体内肆虐的灼热龙根!

  冰与火的极致交锋,在她身体最深处激烈上演!那紧致冰寒的包裹,带给九皇子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又瞬间被灼烧的奇异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而孤月则感受到一种更加矛盾而汹涌的感官风暴。剧痛依旧存在,但在那冰寒包裹之下,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龙根每一次摩擦冰晶般内壁所带来的、混合着刺痛的极致酥麻,正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那原本清澈冰寒的蜜汁,此刻变得更加汹涌,色泽愈发剔透,如同融化的万年冰髓,散发出愈发浓郁醉人的灵果异香,随着九皇子的抽送,不断从两人交合之处被挤压、泌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在她无人可见的花宫最深处,那被至阳龙气强行叩关的秘境中央,一朵由极致玄阴之气凝聚而成的、虚幻的冰莲花苞,正缓缓地、颤抖着,绽开了第一片花瓣。幽光流转,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正是她与生俱来的名器——九幽玄阴穴,在元阴初破、龙气贯体的刺激下,被动苏醒的伊始。

  九皇子感受着下身那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尤其是花径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紧致包裹与阵阵吸吮之力,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低吼:“名器!果然是传说中的名器——九幽玄阴穴!这冰寒蚀骨却又欲罢不能的滋味……妙!太妙了!”

  孤月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声音因承受着撞击而断断续续:“你……你一直……都知道?”

  九皇子低头,戏谑地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与痛苦的清冷眸子,一边加重了腰身挺送的力道,一边慢条斯理地回道:“在你这妙处不自觉吞吐出那冰寒诱人、带着异香的汁水前,本王也只是猜测。但如今……”他俯下身,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那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峰峦,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这反应,这滋味,确是名器无疑!”

  他张口,含住顶端那枚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用力吸吮起来。一股奇异的、带着同样冰寒气息与浓郁果香的汁液,竟真的从那一点被刺激得愈发肿胀的嫣红中泌出,流入九皇子口中。那滋味清冽甘甜,仿佛凝聚了月华与灵果的精华,更带有一丝精纯的玄阴之气。

  “唔……”孤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胸前传来的、既陌生又羞耻的泌乳感让她慌乱无措,“怎……怎么会这样……”

  然而,身体的变化并未停止。随着九皇子更加猛烈地吸吮舔舐,更多的冰寒汁液从双峰顶端涌出。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的变化也愈发剧烈。

  那朵虚幻的冰莲花苞,在至阳龙气持续不断的冲击与灌溉下,颤抖得愈发厉害。原本只是微微绽开的第一片花瓣,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第二片、第三片……层层叠叠的晶莹花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依次向外舒展、盛放!

  当冰莲彻底绽放的刹那——

  “啊——!”

  孤月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的哀鸣。整个花宫仿佛化作了一片极寒的秘境,内壁的痉挛收缩达到了顶点,那冰寒的气息如同拥有了生命,不再是单纯的紧箍,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旋转的冰晶漩涡,疯狂地缠绕、吸吮、研磨着那深埋其中的灼热龙根。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冰寒彻骨、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的蜜汁,如同决堤的冰河,从花宫深处汹涌喷薄而出,冲刷着那肆虐的侵略者。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臻首向后仰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脆弱脖颈,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却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九皇子的腰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是破瓜后,身体在名器彻底苏醒的冲击下,迎来的第一次无法抗拒的、猛烈至极的高潮。

  九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冰寒包裹与汹涌的阴精冲刷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只觉那龙根仿佛被无数冰冷的小嘴同时吸吮啃噬,极致的紧致与冰寒带来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节奏,腰身抽送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如同失控的野马。

  孤月尚沉浸在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神智迷离,却敏锐地感受到体内那灼热的巨物传来一阵阵愈发急促的搏动与收缩之意。她心中警铃大作,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带着泣音与媚意的哀求:“里……里面……不行……别……别射在里面……”

  然而,她的哀求如同投入狂涛的石子,瞬间被淹没。九皇子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那濒临爆发的极限,腰身死死抵住她花宫最深处那朵彻底盛放的冰莲,灼热如岩浆、蕴含着磅礴龙气的元阳,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冰莲的核心之上!

  “不——!!”孤月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洪流冲击着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秘境。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融化骨髓的炽热,自花宫深处那被元阳浇灌的冰莲处猛地炸开,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与她本身冰寒的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与交融。

  “好……好热……”她难耐地扭动着娇躯,死死抓着九皇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迷离,混杂着痛苦、屈辱与一丝被强行引燃的陌生欲火。娇躯仍在高潮的余波与这冰火交织的奇异感受中一下下地抽搐、战栗,雪白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与那不断泌出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冰寒汁液交融在一起,散发出愈发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孤月冰莲般的容颜因极致的屈辱与方才那灭顶的感官风暴而染上胭脂色,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她猛地抬起微微颤抖的玉手,凝聚起一丝残存的力气,便要向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庞掴去。

  然而,手掌尚未触及,便被九皇子更快地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捏碎她那纤细的腕骨。

  孤月的手腕被九皇子牢牢钳住,那记未能挥出的巴掌僵在半空。她清冷的眸中怒火未消,却在对上九皇子戏谑目光时,心底猛地一沉。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九皇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孤月尚未完全理解他话中深意,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变化——体内那根刚刚倾泻过的灼热阳根,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在短暂的蛰伏后,以更惊人的速度恢复着硬挺与灼人的温度,甚至比之前更为硕大狰狞,将她那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花径再次撑满,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饱胀感。

  “你……够了……”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声音却因那紧密的嵌合而带上了颤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羞耻的红晕。这细微的挣扎,反而引得那深埋的巨物在她紧致湿滑的幽径内微微搏动,激得她脚趾蜷缩。

  然而,九皇子并未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双手猛地下滑,十指如铁箍般牢牢扣住她挺翘浑圆的雪臀,指尖几乎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之中。随即,他腰腹发力,竟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猛地站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强烈的失重与体内异物感带来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双腿死死缠住九皇子劲瘦的腰身,双臂更是紧紧环抱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如同藤蔓般挂在了他身上。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因这动作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紧紧贴合着九皇子坚实炽热的胸膛,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摩擦中迅速硬挺,泌出的冰寒汁液沾染在对方的皮肤上,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留下蜿蜒湿亮的痕迹。

  九皇子低笑一声,似乎极为享受她这般全然依赖的姿态。他不再停留,抱着她开始在床上踱步,每一步落下,腰身便顺势重重向上一顶!

  “嗯啊……!”

  孤月只觉得身子仿佛被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落下,每一次“落下”,那凶悍的龙根都借着下坠之势,以更凶猛的力量凿开她湿滑紧窄的径道,狠狠撞击在花宫入口那柔软而脆弱的壁垒之上!强烈的撞击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以及花径内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酥麻快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却终究徒劳。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与媚意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流泻而出。最终,她难以自持地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九皇子的颈窝,贝齿用力咬上他贲张的肩头肌肉,试图借此转移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感官风暴。

  而她身体最深处,那朵已然盛放的冰莲,仿佛被这激烈的撞击与充沛的龙气彻底激活。花瓣舒展间,散发出更加凛冽的寒意,花心处形成一个微小的、急速旋转的冰晶漩涡,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吮之力,贪婪地汲取着深埋其中的阳根之上磅礴的龙元精气。那冰寒的包裹与吸吮,带给九皇子一种灵魂都要被冻结、又被瞬间灼烧融化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粗重而舒爽的低吼。

  “呃……哈……”孤月的意识在这冰火交织的极致感官中逐渐模糊,抵抗的意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洪流冲刷、瓦解。她环抱着九皇子的手臂越来越紧,娇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那撞击的节奏微微扭动,寻求着更深的契合与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在一次尤为深入的顶撞之后,那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不……!”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娇躯剧烈地痉挛、绷紧,花宫深处那冰莲剧烈震颤,喷涌出大量冰寒彻骨、异香扑鼻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流,浇洒在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龙根之首。

  几乎在同一时间,九皇子闷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那战栗的花心,再次将一股更为灼热、更为磅礴的元阳龙精,毫无保留地激射入冰莲的核心!

  “呜——!”孤月被这内外交攻的极致刺激弄得神魂俱颤,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抽搐着,大量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汁液从紧密结合处被挤压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而这一次,在那极致龙元的灌溉下,她花宫深处的冰莲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晶莹剔透的花瓣之上,悄然浮现出丝丝缕缕淡暗金色的龙形纹路,仿佛有微小的邪龙在其中游动。与此同时,在她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原本纯粹由玄阴之气凝聚的金丹周围,竟凭空生出一个微小的、由精纯邪龙之气形成的暗金色气旋。那气旋缓缓旋转,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牢牢缠绕、渗透进她的金丹本源之中。

  “……你……你又……” 孤月瘫软在九皇子怀中,感受到金丹处那异样的、属于男性的气息缠绕,以及体内再次被灌满的饱胀感,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深处的餍足颤栗,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难以说出。

  九皇子看着她这般失神靡软的模样,邪笑着,双臂一松,将她毫不怜惜地抛回凌乱的锦被之上。

  孤月无力地仰躺着,双腿因之前的紧绷与高潮的余波而微微抽搐,无法并拢,就那样大大地敞开着,将最私密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那微微红肿、不断开阖的幽谷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吞吐着混合了两人气息的黏浊汁液,晶莹与白浊交织,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绸缎。整个寝宫内,冰寒的灵气与那独特诱人的冰灵果香愈发浓郁,交织着情事过后淫靡的气息,构成一幅绝美仙子被彻底侵占、沦陷的凄艳画卷。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九皇子低沉而带着餍足笑意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看着。”

  孤月涣散的眸光艰难聚焦,只见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枚记载着秘术的玉简。他指尖灵光流转,随意至极地在那玉简上连点三下,玉简表面最后三道繁复的禁制光华,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散。

  “你让本王泄了两次元阳,”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夺你元阴,算作一次补偿。这解除的三道禁制,便算你……赢了三回。”他手腕一抖,那枚此刻已毫无阻碍的玉简便被随意地抛至孤月手边,“拿去吧。”

  孤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凭借着一股骤然凝聚的意志力,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一把将玉简握住。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沉入其中。

  然而,仅仅数息之后,她脸上那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握着玉简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怎么会……”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与绝望,“只有……上半部?!”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整理着略微松散的衣袍,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他俯视着床上那具因绝望而更显诱人的雪白胴体,慢条斯理地道:“本王何时与你说过,这是全本?”

  他踱近两步,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因激动而再次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腿间秘境,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至于下半部嘛……那就要看,本王的小剑侍后续,能拿出什么让本王满意的东西来交换了。”

  “你……你卑鄙!!”孤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被怒火与屈辱烧得通红,死死盯住九皇子。极致的愤怒、被戏耍的羞辱、以及对赵无忧安危的深切忧虑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一口殷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她苍白的唇间喷出,宛如雪地中绽开的红梅,凄艳而刺目。她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随着这口心血消散,娇躯一软,眼帘重重阖上,彻底失去了意识,无力地倒伏在仍旧沾染着两人气息的床榻之上。

  九皇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满意。他缓步上前,立于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探入孤月依旧微微敞开的腿心,在那红肿湿润的幽谷蜜穴处来回抠挖了几下。

  “唔……”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孤月依旧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痛苦与细微快感的呜咽。更多的混合汁液被手指引出,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淌下,使得寝宫内那冰寒与淫靡交织的气息愈发浓烈。

  九皇子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那独特的湿滑与冰凉触感。他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看床上那具失去意识的绝美胴体,转身,衣袂拂动间,已悠然踏出寝宫。

  沉重的宫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内里那令人心旌摇曳的春色,也将孤月最后的希望与尊严,一同封存在这片华丽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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