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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 (完)作者:firstcopy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2680 ℃

作者:firstcopy

2025-09-12首发:98堂

 

 

 

  上海的夏天是一只巨大的蒸笼,将整座城市包裹在湿热的黏腻之中。写字楼里的冷气是唯一的救赎,却也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真实。陈宇就是这道墙内的一个普通IT工程师,每天对着闪烁的代码,构建着虚拟的世界,而他自己的世界,却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名字叫“距离”。他的女友林薇,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半年前被公司派驻到深圳,负责一个重要项目。他们是大学同学,爱情长跑了五年,感情基础牢固,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外派,像一把无情的刻刀,在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每天的视频通话成了例行公事,从一开始的温情脉脉、互诉衷肠,到后来渐渐变成了工作的汇报和生活的流水账。“你今天忙不忙?”“项目还顺利吗?”“上海天气怎么样?”这些客套而空洞的问候,像一粒粒干燥的沙子,磨损着他们之间曾经炙热的激情。

  陈宇理解林薇的追求,甚至为她感到骄傲。但在无数个加班晚归的深夜,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和寂静时,一种噬骨的孤独感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咆哮、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他开始在深夜浏览一些成人网站,靠着屏幕上冰冷的影像和自己的右手来获得片刻的慰藉。然而,每一次的释放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的鄙夷。他想念林薇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想念她肌肤的香气,想念两个人紧紧相拥、肉体合为一体时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可这一切,都被“深圳”和“上海”之间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无情地阻隔了。

  就在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潭死水中窒息的时候,一抹鲜活亮丽的色彩闯入了他的世界。她叫苏小小,是公司新来的前台。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像一颗清晨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饱满、鲜嫩,散发着青春独有的甜美气息。她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清澈,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的声音也甜得像蜜,每天清晨,当陈宇走进公司大门时,那一声清脆的“陈哥,早上好”,总能让他灰暗的心情亮起一盏小小的灯。

  最让陈宇,或者说公司里所有男性荷尔蒙正常的雄性动物无法忽视的,是苏小小的穿着。她似乎对裙子情有独钟,无论是百褶裙、A字裙还是连衣裙,总能被她穿出一种别样的风情。那些裙摆不长不短,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小腿。当她走路时,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当她弯腰取东西时,裙摆下那片引人遐想的风景,总能引来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

  陈宇第一次和苏小小有工作之外的交集,是因为她的电脑。作为公司前台,她的电脑偏偏出了些问题,行政部门搞不定,只好求助于IT部的陈宇。当陈宇走到前台时,苏小小正蹙着秀气的眉头,苦恼地盯着蓝屏的电脑。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是可爱的娃娃领,更衬得她清纯可人。

  “陈哥,你快帮我看看吧,它罢工了。”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陈宇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他俯下身,开始检查电脑。这个角度,他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像某种水果的甜香,和他惯用的薄荷味洗发水截然不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放在桌下的双腿,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陈宇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问题不难解决,只是一个小小的软件冲突。几分钟后,电脑恢复了正常。

  “哇!陈哥你好厉害啊!谢谢你!”苏小小双手合十,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举手之劳。”陈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从那天起,苏小小似乎对他格外热情。她会特意在他上班打卡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咖啡,说是自己顺路买的;会在下午茶时间,把多出来的一块小蛋糕悄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会在他加班的时候,发来一条微信:“陈哥,别太辛苦了,早点回家哦。”

  陈宇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对自己不同常人的好感。他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被人关心和仰慕的感觉,一边又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胡思乱想。他开始刻意地疏远苏小小,尽量避免和她单独接触。但越是压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蠢蠢-欲-动。苏小小的身影,她的笑容,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双腿,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部门聚餐,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苏小小作为公司的新人,自然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她酒量很浅,几杯下肚,白皙的脸颊就飞上了两团可爱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陈宇因为心情烦闷,也喝得有些多。聚餐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部门经理拍了拍陈宇的肩膀,把送苏小小回家的“重任”交给了他,理由是他们俩住得比较近。

  陈宇无法拒绝。他扶着脚步虚浮的苏小小,走出喧闹的餐厅。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陈宇的鼻腔,像一种催情的迷药,让他头脑发昏,身体发热。

  出租车里,空间狭小而暧昧。苏小小大概是真的醉了,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尤其是她饱满的胸脯,正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根肉-棒隔着西裤的面料,固执而坚硬地挺立着,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他只能祈祷司机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

  到了苏小小租住的小区,陈宇扶着她下车,一路送到她的公寓门口。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衫。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她掏了半天钥匙,也没能插进锁孔里。

  “陈哥……我……我好像喝多了……”她转过身,抬起迷蒙的醉眼看着他,身体摇摇-晃晃地向他倒来。

  陈宇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温香软玉在怀,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接触的每一寸肌肤窜遍全身。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酒精的浸润而显得异常饱-满、湿润,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樱桃。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再也无法抑制那头咆哮了半年的野兽。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睛也倏地睁大。但她没有推开他。酒精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陈宇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蛇,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纠缠着她笨拙的小舌。酒的醇香混合着少女的甜美气息,在他口中爆炸开来,成为最猛烈的催情剂。苏小小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她的手也从一开始的无力垂落,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라的魔盒。陈宇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燃烧。他抱着她,用脚踢上门,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他隔着雪纺衫,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感惊人地好,不大不小,正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的凸起让他几欲发狂。他能听到苏小小从喉咙里发出的、被压抑的、细碎的呻吟,这声音像魔鬼的呢喃,让他彻底疯狂。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下的世界,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他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花园。那里已经一片湿润,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嗯……”苏小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他的入侵,却又像是在欢迎。

  陈宇再也等不及了。他一把将苏小小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她的卧室很小,但布置得很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然后开始急切地解她身上的衣服。白色的雪纺衫被轻易地剥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可爱胸罩。胸罩包裹着两团完美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陈宇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头,隔着胸罩,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啊!”苏小小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隔着布料的吮-吸和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坚-挺,带来一种朦胧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陈宇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他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瞬间弹跳了出来,像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站立着,娇艳欲滴。陈宇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抓-握,时而揉-搓。

  “不……不要……陈哥……嗯……”苏小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摇,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陈宇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咯咯的轻笑和颤抖。最后,他的唇停在了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裙边。他抬起头,看着她。苏小小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黑色的裙摆下,是无尽的诱惑。

  他没有直接脱掉她的裙子,而是将头埋了进去。这个动作让苏小小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芬芳。他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区域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起,直冲天灵盖。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这突如-来的一下彻底击溃了。

  陈宇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褪到了膝盖。那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整齐的黑色森林,娇嫩的粉色花-瓣,以及花-瓣中间那颗像珍珠一样晶莹的蓓蕾。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稚嫩和美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他最虔诚的姿态,开始了对这片圣地的朝拜。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时而舔-舐着肥-美的-唇-瓣,时而像小蛇一样钻入湿-滑的缝隙,时而又集中火力,用力地吮-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陈哥……我……我要死了……”苏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了陈宇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地送向他的口中。终于,在陈宇一次用力的吮-吸下,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陈宇吞下。

  一次高-潮,让苏小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但陈宇的欲望才刚刚被点燃。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个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欲望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液。

  苏小小看着那个狰狞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陈宇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洗礼、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

  “小小……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腰部用力一沉,那巨大的头部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屏障。

  “啊——!疼!”撕裂般的疼痛让苏小小瞬间清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宇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捅破,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发疯的紧致包裹。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开放的女孩竟然还是个处-女。一股混杂着兴奋、怜惜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苏小小也渐渐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胀的奇妙感觉。她开始配合着陈宇的动作,生涩地扭动着腰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淫-靡的水渍声。陈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耕耘。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苏小小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片红晕。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纯粹的欢-愉。

  “陈哥……啊……你好大……好深……嗯……要被你-肏-死了……”

  “喜欢吗?小骚-货……”陈宇一边用力地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拉,然后再用尽全力地顶进去。他发现,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身体里似乎也住着一个放-荡的灵魂。

  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亲自掌控着节奏;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冲刺;在浴室里,他让她扶着墙壁,再次从背后占有了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最淫-荡的乐章。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激烈碰撞。陈宇感觉自己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发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深处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

  第二天,陈宇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他宿醉的脑袋疼得厉害,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转过头,看到了身边熟睡的苏小小。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无所遁形。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薇”。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从云端坠入了冰窖。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溜下床,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关上卧室门,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薇薇。”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沙哑。

  “怎么才接电话?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像一把利刃,刺得他心口生疼。

  “嗯,部门聚餐,喝了点。”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知道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这边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下个月……不,可能月底我就能回上海了。”

  林薇后面的话,陈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闻着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出轨了,背叛了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

  挂掉电话,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苏小小已经醒了,正裹着被子,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依恋。

  “陈哥……”她轻声叫他。

  陈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说对不起?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沉默着穿上衣服,动作僵硬。

  “我……我先去上班了。”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仓皇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也让他恐惧的地方。

  回到公司,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但当陈宇看到苏小小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俏生生地站在前台,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时,他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的关系,从此进入了一种危险而又刺激的地下模式。白天,他们是规规矩矩的同事,最多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到了晚上,欲望的潮水便会冲破理智的堤坝。他们像两只偷情的野猫,在城市的角落里疯狂地交-合。有时是在她的出租屋,有时是在他那间因为林薇的缺席而显得空旷的公寓。

  苏小小的身体像一块未经开发的宝藏,每一次的探索,都能给陈宇带来新的惊喜。他迷恋她身体的紧致和青涩,迷恋她在自己身下从羞涩到放-荡的转变,迷恋她那双总是穿着各种漂亮裙子的腿,在情-动时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他教她接吻,教她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教她解锁各种羞耻的姿势。而苏小小也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贪婪地学习着,享受着这种身体被填满、欲望被满足的极致快感。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公司的茶水间。那天晚上,公司大部分人都去看一场热门电影的首映了,只有少数几个项目组的人在加班。陈宇和苏小小也留了下来。十点过后,加班的人也陆续离开了,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旷的办公室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苏小小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显得格外清纯。她去茶水间给陈宇冲咖啡,陈宇跟了过去。在茶水间门口,他看着苏小小弯腰从橱柜里拿咖啡豆的背影,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沟壑。

  陈宇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

  “啊!陈哥,不要……这里是公司……”苏小小被吓了一跳,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怕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陈宇的嘴唇在她的耳边厮磨,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发软。他将她转过身,抵在流理台上,疯狂地吻了上去。苏小小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变成了迎合。

  陈宇将她的A字裙掀到了腰间,然后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大腿。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了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凶器。他抬起苏小小的一条腿,让她架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苏小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地抓住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偷情,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陈宇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苏小小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呻-吟和喘息吞进肚子里。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啪嗒”,一声轻响从门口传来。

  两个人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是保洁阿姨!她推着清洁车,正准备进来打扫卫生。看到里面的情景,保洁阿姨也愣住了,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苏小小则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保洁阿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很快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便捡起拖把,飞也似的逃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陈宇所有的欲望。他飞快地从苏小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苏小小也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脸上火辣辣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晚之后,他们有好几天没有联系。陈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这件事被传出去,害怕自己身败名裂,更害怕被林薇知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想结束这段荒唐的关系。但当苏小小几天后,红着眼睛,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格子短裙,委屈地站在他面前,问他“陈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的时候,他所有的决心又都动摇了。他无法抗拒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无法抗拒她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

  于是,他们又和好了。偷情地点从公司,转移到了更隐蔽的酒店。每一次的开房,都像是一场盛大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性-爱派对。他们会买上红酒和零食,先洗一个鸳鸯浴,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疯狂地交-合,然后在柔软的大床上,尽情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

  陈宇发现,苏小小越来越放得开了。她会主动地骑在他的身上,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用那紧致的-甬-道吞-吐着他的巨-物;她会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为他提供最极致的口-舌服务,直到他缴械投降;她甚至会要求他用粗俗的语言来羞辱她,说她是他的“小母狗”、“骚-婊-子”。每一次,陈-宇都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沉溺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关系里,无法自拔。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林薇,他或许会和苏小小在一起。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对苏小小,真的只是欲望吗?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就在他为此感到迷茫和痛苦的时候,林薇回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周六的下午,当陈宇正和苏小小在他的公寓里赤-身-裸-体地纠缠在沙发上时,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外卖,不耐烦地起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拖着行李箱、笑靥如花的林薇。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林薇看到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目光越过陈宇,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散落的、属于女人的衣物,以及那个只来得及用抱枕遮住自己身体的、惊慌失措的年轻女孩。

  空气仿佛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的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心碎,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死灰。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陈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然后,她转过身,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陈宇想追,想解释,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他缓缓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苏小小怯生生地走过来,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宇抬起头,看着这个让自己沉沦了几个月的女孩。她的脸依旧那么可爱,她的身体依旧那么诱人。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望。他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悔恨。

  他为了这片刻的欢愉,为了满足自己那原始的、卑劣的欲望,到底都失去了什么?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盛宴。但陈宇知道,从今往后,这一切的繁华,都再也与他无关了。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而那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裙摆下的风景,也终将成为他生命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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