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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88-100)作者:千夜孤舟

[db:作者] 2026-01-11 10:38 长篇小说 6350 ℃

(八十八)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酥痒的热流从小穴缕缕冒出,对于他的撩拨,她向来抵抗不住。

    当他不安分的手渐渐游移,脱下她裤子时,她浑身一颤,“啊……不行……”

    一根火热的棍子抵上她。

    “怎么就不行了呢?”

    他的声音,过电般的低哑。

    钟梨慌乱如麻,“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话音戛然而止,大脑的思绪更是混乱。

    “不知道钟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夏律师。”

    冷不丁,手机里传来声音,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替她点了接听,把手机挂在她耳边。

    这个时候,他替她接什么电话?

    “哦,我记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她竭力表现正常。

    “我办事正好来这,想到你这个熟人,怎么样,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顺便聊聊你之前问我的事?”

    夏律师就是夏千绍,当年大概因为她姐的缘故,他挺照顾她的,她的婚礼他也去了,她还记得结婚前,他提醒她考虑清楚,隐隐暗示许盛阳可能目的不纯,她没放在心上。

    后来他由于工作去了外地发展,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前段时间,她动了强烈的离婚念头,就发消息向他咨询了下,他太忙没有回,等回她时,她已经不打算离婚了。

    对于他的邀约,她始料未及,当然可以见一见的,如果现在没有粗长的肉棒放在她小逼上下磨蹭的话。

    她强忍住呻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明天,明天晚上吧。”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那等下次有机会吧。”夏千绍道。

    “好,好啊。”

    “再见。”

    “再见。”

    钟梨松了口气,再聊下去,她真的会露馅。

    掐断电话后,粗粝的指腹在她阴蒂又用力上按了下,高夺含住她耳垂,嗓音模糊暗哑的问道,“他是谁?”

    “啊……管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我。”钟梨脸颊一阵绯红,又气又恼。

    都是因为他,她差点丢死人了,通电话时,他处处拨弄她的敏感点,她忍得很艰难,才不至于让奇怪的声音泄出来。

    高夺眉骨微抬,“怎么,急着跟那个野男人见面?”

    “你在乱说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钟梨残存的理智不停地拒绝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龟头戳在湿漉漉的逼口,他停了一停,随即又往前一点点,“五分钟。”

    五分钟?

    钟梨一愣,明白过来,“你五分钟能好?”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你能让我干多久?”

    说的好像他很听她的一样,钟梨有点儿生气,还有点儿小小的委屈,“我让你干多久?还不是你想干多久就多久。”

    他哑然一笑,“当然不是,得看你湿多久。”

    他一说,她的逼水不争气的流出来一大波。

    “不行,真的不行。”钟梨拼命的忍耐,拼命的保持理智。

    “嗯,你是不行,搅了半天,口还那幺小。”说着,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用力一顶,搅得逼口软肉直往下陷。

    “呀~你不要脸!”钟梨忍不住恼怒,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

    “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他嘶了一声,嗓音微微发沉,“好端端的非要来招惹我,招惹完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就算我身为成年男人,成熟体面,但也不能任由你玩弄吧。”

    玩弄,他这个词听起来怎么用得这么别扭呢。

    可到底因为欺骗过他,她还是心生愧疚,眼睫颤了颤,“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轻嘲。

    钟梨静了下,“你如果想报复,用不着搭上你自己。”

    “什么叫做搭上我自己,你给我讲讲?”他一副虚心求教的口吻,粗硬的阴茎却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钟梨快要给他折磨的崩溃了,思维连不成线,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毁了他,所以必须要拒绝。

    她的一再拒绝,让高夺唇角绷直,眸底泛起深深的征服,他冷静下来,大肉棒进到三分之一就不再进了,浅浅抽插,一只手臂困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揪住前端阴蒂,将逼磨得酸酸麻麻,渗出一汪一汪的水来。

    钟梨只觉得煎熬极了,偏偏他喉咙溢出调笑声,“五分钟了,你怎么还湿着,你叫我干还是不干?”

    才过去五分钟吗?怎么感觉像过去了五个世纪?

    她硬气地想要说不干,但他弄得她很舒服,而且,她还想更深。

    她当然不肯直说,最后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回应,高夺惋惜道,“好吧,那我抽出来。”

    果然,那根缓缓抽出。

    钟梨下意识出声,“别……”

    “别什么?”他立马停了,追问她。

    别拔出来,继续,继续,我想你继续。

    这句话本来是钟梨在心底说的,最后两个字不小心泄了出来。

    特别轻,特别低的声音,但他听到了,他问,“继续什么啊?”

    钟梨打死不愿意承认,嘴硬的道,“继续抽。”

    “继续抽?”高夺尾音上扬,故意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钟梨彻底恼怒,不管不顾要离开。

    高夺哪里会允许,他把她困得牢牢的,钟梨明知道抵不过,还是非要挣扎。

    人的意志力是强大的,她不配合,高夺进去的柱身滑了出来,再要进去,竟然很不容易。

    一而再再而三的进不去,高夺哪里忍得了,手下用了力,死死压制住她。

    然后,狰狞的巨物对准洞口,毫不留情,直接捅进去。

    看着嫩逼软肉蠕动,缠着鸡巴,心里才顺畅不少,他狠狠的干她。

    每次抽出,露出润得发亮的柱身,再狠狠捣进逼里,淫水四溅,捣得两瓣阴唇都往外翻卷。

    她发出细细绵绵的调子,勾得他欲望更甚,他不由加重了顶撞。

    于是,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唇咬破了血。

    高夺心头火起,哪哪都不是味,非想要她出声,他一边啪啪的撞她,撞得她头晕眼花,一边掰开她的嘴,手指闯入她口腔。

    钟梨用舌头攻击他的手指,适得其反,放荡的淫叫从她喉咙里一声声溢出。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屈服,仍在豁了命一样的反抗他。

    他强行压制她的抵触,她的身上自然被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察觉到她的不情愿,他不得不草草了事,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但是结束时,浓白的精液还是射得她小逼,屁股上都是。

(八十九)她说我是男小三

    钟梨发丝凌乱,唇角微肿,眼尾嫣红,处处浸染着情欲。

    看着她被蹂躏惨了的样子,高夺又被勾起一团邪火,但看她一直板着的脸色,终究是不敢再乱来。

    身上一片残藉,钟梨又不能在他这洗,否则那成什么了,她只能用纸擦干净。

    一边清理一边怒气狂飙,他后入,全程没带套,蛮横地压制她,每次被他撞的时候,她感觉她都快死了。

    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高夺从来没被钟梨这样冷脸过,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心虚这种东西怎么能和他挂钩。

    “给我也擦擦。”他凑到她面前,那沾满淫水精液的大肉柱,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钟梨本来就存着火,看他这不知羞耻的样子就更气了,怎么可能会帮他。

    她不理他。

    废纸扔进垃圾篓,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按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塞了一团纸过去,然后拿着她的手帮他擦。

    钟梨当即就想缩回去,可惜力量有限,反抗一番的后果就是,纸没什么用,全是她的手在起作用。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她手上黏糊糊的,看到那根大肉棒竟然昂扬挺立,狰狞无比,她气到想把纸砸他脸上去。

    他要是再来,她真的要跟他撕破脸了。

    不过算他识相,他没有再做出过分的行为。

    收拾得差不多,钟梨什么都没有拿,只想赶紧走。

    高夺拦住她的去路。

    他已经提上裤子,人模狗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张身份证,举在她眼前。

    钟梨伸手去拿,他虚晃了她一下,然后慢悠悠把她的身份证收回了他兜里。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先放在我这里保管,不过除了身份证以外,以后你每来我这一次,可以拿走一样东西。”

    这句话,但凡有点脑子的成年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想过,他能如此无耻。

    巴掌扬起,就要扇到他脸上,看着他英俊冷傲的脸,到底没能落得下去。

    极致的怒火,钟梨反倒冷静下来。

    “高夺,你有身份有地位,之前被我欺骗的时候和我发生关系情有可原,现在明知事实,还和我发生关系,你这叫什么行为,你自己会不知道吗?你是打算做见不得光的情夫吗?还是说堂堂高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很喜欢当男小三?你是个男人,不要自尊不要面子的吗?”

    一字一句,扎入骨髓。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紧绷,苍白。

    钟梨理了理衣服,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

    他没有再拦。

    哒哒哒,楼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高寒从一楼的一个房间悄悄探出头来,感叹道,“我哥喜欢的女人好有个性啊。”

    突然瞄见一个人影,心里一惊,正要躲回去,随后一想,不对,那是我哥啊,我有什么好躲的?

    忍不住八卦之心,他从房间里跳出来,跑到高夺面前,“哥,怎么样?怎么样?我给你说的那些招数你有没有用上啊?好不好使?嫂子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是不是你的魅力太大,嫂子不好意思了?”

    高夺越听心里面就越憋闷,烦躁的道,“够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莫名被枪火击中,高寒噤声了一会儿,但他脸皮厚得跟城墙,很快又嬉皮笑脸凑到高夺身边,不死心的追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啊,我可有经验了。”

    “一次不成很正常,咱们多试几次。”

    “这追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啊,这哪是你的性格?”

    被高寒吵得心烦意乱到极点,高夺脾气差到极点,全是戾气,“闭嘴,我不会再听你说的鬼话了!”

    高夺本来就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发火,气压无限冷,高寒终于彻底闭嘴,不敢多言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反驳:我帮你出主意,你还怪上我来了,那你当初别被我说动啊,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说,就算让人死也该死个明白吧。

    “她说我是男小三。”

    过了会儿,突然有句声音飘进高寒耳朵里,这声音怎么说呢?

    语气似乎没什么起伏,可不知怎么的,让人感觉到说话者的幽怨,控诉,委屈,受伤。

    当然这并不明显,可足以震惊。

    因为刚才那句话是高夺说的。

    高寒茫然,凝固,思索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一句男小三,给他哥……打击到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

    高寒脸上精彩纷呈,努力憋笑,要不是知道笑出来会被他哥打死,他真的要捶胸顿足滚地大笑三圈。

    感情他哥这么玻璃心啊?

    脑子一转,他又冒出来个馊主意。

    ***

    小剧场

    夺哥:我是正宫!我是正宫!凭什么说是男小三!

    高寒:哥,清醒点吧,现在你就是男小三

(九十)捉弄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华光灿灿。

    一阵雷鸣掌声响起,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

    钟梨不想被人打扰,寻了偏僻的角落坐下。

    在家躺了一段时间,突然接到公司通知,她之前负责的一个项目现在大获成功,打算办庆功宴,要她来参加。

    这个项目后期分明给别人了,再加上她正是心态佛系的时候,当场便拒绝了,

    结果总经理也来出面,她就不太好推辞了,毕竟要不是这位总经理担着,她也不能在公司这么自由,她总得卖他个面子。

    这庆功宴真没意思,全是吹捧和奉承,还好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然应付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烦都能烦死。

    正瞌睡连天时,突然一片哗然,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然后,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高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一一都被推翻。

    最后,她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要淡定,要自然。

    给自己灌输完这样的观念,神清气爽。

    坐了有一会儿,看见应酬差不多结束,已经有人先离开了,钟梨也起身,打算给公司的人说声后就离开。

    她的路线本来是去找她公司的人,但厅内人员流动,走着走着,她发现,她被堵住了。

    前面站了个不认识的人,左边是高夺助理吴白,右边是桌子,后边是高夺。

    前面的那个人看着她,一脸热情,“您就是钟总吧?幸会幸会。”

    高寒自我介绍道,“我是项目产品开发的创意提供者,刚从国外回来,你可以叫我英文名Hans。”

    创意提供者,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像跟项目有关的人,她也不能贸然冷脸,她礼貌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见钟梨态度还可以,高寒趁势发挥,“听说您在这个项目出了不少力,我可真的要感谢您啊,要不是您的支持,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想出来的产品能在市面上推广。”

    “您客气了,这是大家的功劳,跟我没多大关系。”钟梨套话的应付。

    高寒没有一点儿保持距离的自觉,他拿出个小木盒,殷切的道,“不不不,您太谦虚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特意选了个小礼物送您。”

    高寒察言观色,见嫂子有点反感了,谎话信手拈来,“你别误会啊,凡是跟项目有关的每个人都有,而且不值钱,就是个心意,不信你打开看看。”

    在他的说辞下,钟梨将信将疑的接过小木盒,缓缓打开。

    一条肥硕的大青虫一扭一扭蠕动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啊’的一声,手中的盒子扔出去老远,她紧紧抱住了身后的高夺。

    馨香柔软的身体扑过来,高夺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怔愣表情。

    “爬身上了,爬身上了。”高寒添油加醋的喊。

    “啊啊啊!在哪啊!快赶走!”钟梨死死搂住高夺不松手,被吓得魂快飞走了。

    高夺皱了皱眉,想把她推开,手数度抬起,放下,又抬起。

    这不就是不忍心吗?

    哈哈哈哈。

    小计谋得逞,高寒乐呵不已,直拍大腿。

    吴白无语,他就知道高总的弟弟非拉上高总来参加这个晚宴不怀好意,他也不怕事后被高总教训。

    钟梨惊吓了一阵后,什么也没发生,她终于发觉了异常,又听到被人笑话的笑声,更是没有多想,把这场恶作剧归在了高夺头上。

    她一把推开高夺,气愤的道,“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生的幼稚把戏!”

    前脚把他当保护伞,后脚就翻脸不认人,还莫名其妙指责他,高夺眉峰蹙起,脸色冷霜凝结,“高寒,滚过来解释!”

    看戏的高寒立马收住笑意,应对之策飞快翻出,“嫂……钟总,我承认是我恶作剧,跟我哥没关系,但是你先别急着发脾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等回答完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钟梨不信,觉得高夺拉人出来背锅简直幼稚到家了,看向高夺的眼神,犀利如刀。

    高夺多敏锐的一个人,感觉到被针对,他眼神也是不遑多让。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高寒没忘记提出他的问题,他一边演示,一边道,“钟总,你看看啊,你当时站在这个位置,离吴白是最近的,正常来讲,人受到惊吓后,会抓住身边最近的人,可是你受到惊吓后,为什么跳过了吴白,躲在了我哥怀里呢?”

    吴白内心苦涩,又关我什么事啊?这个高寒能不能不要每回作死都要拉上他?上会忽悠他的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生怕受到老板的怒火,吴白沉默。

    钟梨哑然失声。

    高夺眯着眼睛,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久久没有人出声,气氛古怪尴尬。

    高夺是行动派,钟梨不回答,他把地上的虫子捏起来,凑在钟梨脸前,冷冷的道,“回答他。”

    钟梨再度受到惊吓,远远的想离开,高夺为了不让她躲,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管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钟梨终于吓得快哭了,哪里能说出来话。

    这操作……

    高寒都看不下去了,帮着扔掉虫子,扒开高夺的手,“哥哥哥,我的哥,过分了啊。”

    钟梨松了口气,没了害怕的东西,她缓过来劲,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再不理他,急匆匆走了。

    剩下高夺冷着一张脸。

(九十一)点十赠一

    钟梨走远后,高寒果然被高夺狠狠骂了一顿。

    被骂以后,高寒在背后小声替自己辩解,“虽然我的招数烂,但管用啊。”

    一个冷幽的眼神投过来,高寒毛发直竖,紧紧合拢嘴巴。

    然而那眼神越来越沉,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要他解释的意思。

    他身上的开关立马打开,“哥,嫂子刚才下意识往你怀里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你,她之所以不肯说出来,很可能是迈过不去那道坎,所以你得努力打开她的心防,这样才能成功嘛。”

    说完后,高夺的脸色依旧沉如冰湖。

    不过他没有明确的赞同,却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可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高寒是不打算当出头鸟了。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只是高寒是个爱热闹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他哥高夺每天一副低压的气氛,便拉着他以及几个朋友来了新开的一家夜总会。

    他们没有找包厢,就在大厅找了个地方打牌。

    高寒本来是想叫美女相陪的,但见高夺那个反感的样子,哪还敢酒肉池林。

    来这夜总会就在外面打牌,真的无聊透顶,即使加了个真心话大冒险,可轮来轮去,也没轮到他哥身上,这牌打得有个什么劲?

    周边灯光昏暗迷炫,音乐嘈杂乱耳,烟草和酒精味刺鼻。

    众人兴致早就不高了,再加上这环境,大家都有了散的念头。

    大厅里讨论八卦的不少,大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他们也是听听就过去了。

    直到听见有人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高寒眼睛一亮,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服务员知道他公子哥的身份,略微应付了几句。

    高寒不满意没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眼尖,撇见前台手中的登记本,火速跑过去,一把抢过来,“让我看看!”

    服务员吓得不轻,“不行,我们的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

    几个服务员又是求又是哄的,才终于要回来登记本,不过高寒早就看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们。

    回到原座位后,高夺训斥了句,“你能不能安分点?”

    高寒异常乖巧的点头,没过多久,他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去了大概有十分钟才回来。

    除了高夺以外,众人都纷纷调侃他,他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嬉闹几句,继续开始牌局,约定再打一局就散。

    这一局结束后,高夺输了。

    他的智商,也就刚学打牌时输过,学会以后,跟他们这群人打牌就没输过。

    高夺皱眉,看向高寒,“你动什么手脚了?”

    高寒不乐意了,“哥,?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误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人品就这么差吗?太伤我的心了,你要不信你检查检查。”

    高寒一副悲切的样子,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没动手脚。

    高夺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他不是个玩赖的人,只能接受游戏惩罚。

    高寒迫不及待的道,“快快快,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真心话。”

    高寒清了声嗓子,“你每晚自己一个人睡,寂寞难耐的时候,想到的女人是谁?”

    静、静、静,久久的静……

    过了很长时间,高夺道,“大冒险。”

    高寒毫不迟疑用上早就计划好的策略,指了指一个地方,“你去假装男模,伺候那个包厢里的客人十分钟。”

    高夺眼皮微抬。

    高寒只好妥协,“好好好,一分钟。”

    高夺没什么表情,片刻后,他站了起来,走向那个包厢。

    高寒计谋成功,忍住嘴角的笑意,他跟在场的人打赌,“我打赌,我哥进了那个包厢后一分钟绝对出不来。”

    朋友A,“我感觉,以你哥的性格,不用一分钟就得出来。”

    朋友B,“附议。”

    吴白,“我不赌。”

    高寒眨眼,“吴白,不是我说你,自家老板的感情是一点儿都不上心,谁知道那个包厢里的会不会就是你老板的春天呢?”

    吴白震惊了下,随后会意,“我赌,和你一样!”

    高夺没听见他们在以他做赌,走到那个包厢,经理过来,热情的帮他打开门。

    门一打开。

    高夺和包厢里正坐在沙发的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钟梨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高夺的。

    她心情不好,想着来找个消遣,看看帅哥养养眼,结果不知道是她审美不行还是眼光变高了,找来的十个男模愣是没有一个比高夺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她心里正感叹呢,结果高夺就出现在她面前,这是老天听到她的心声了?

    经理谨记高寒那个公子哥的吩咐,露出标准笑脸,朝钟梨介绍道,“钟女士,您好,我们这点十赠一,这是赠的那一个,希望您能满意。”

    点十……赠一?高夺还是赠的那一个?

    包厢的门开着,有个醉酒的妹子听到了,她光看背影就觉得高大挺拔,于是跑过来凑到跟前看,见到高夺的正脸后,“哇哇哇,我点二十个,你把他送我!”

    经理吓了一跳,慌忙把妹子拉走,顺便给门合上。

    包厢挺大的空间,莫名变得逼仄了起来。

    钟梨尴尬的道,“你怎么,怎么……”

    结巴得问不出来,其实她都怀疑,是她出现幻觉了。

    “兼职。”高夺冷冷两个字回答。

    钟梨难以置信,“什么?”

    高夺面无表情,“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所以轮落到要他来兼职男模的地步?

    哗哗哗的惊雷劈过,钟梨缓了又缓,等能接受事实后,欲言又止。

    他这样的人,怕是同情安慰都不管用,搞不好还伤他自尊心。

    最好视若无常。

    但,总不能真让他当她的消遣啊?

    太修罗场了,而且看样子,她好像是他的第一个顾客?

    钟梨想了想,开口道,“你回去吧,钱我照付。”

    他杵在原地没有动,一张英俊的脸遍布阴霾。

    哪里像个伺候人的样,分明像尊难伺候的大佛。

(九十二)我一个,顶他们十个

    胶着胶着再胶着,他不肯动,也不肯说话。

    钟梨放弃跟他交流,无视了他。

    悠闲地靠在沙发椅上,她语气慵懒,对男模道,“说说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男模一号,“我会跳舞,柔韧度可好了。”

    男模二号,“我会唱歌,在床上唱得最好听。”

    男模三号,“姐,我会画画,在身上画哦。”

    ……

    男模十号,“我会按摩,姐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到十号按顺序说完,钟梨没有发表评价,镜头聚焦到高夺身上,他下颌紧绷,五官轮廓覆了层薄冰。

    钟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情也被影响得不爽,她抬起眼睛,嫌弃的道,“你会什么?”

    薄冰加重,形成厚厚的一层。

    男模们对于高夺排挤的态度越发尖锐,虽然没有一句话对着他说,但从僵硬的气氛中,不难感知到。

    “算了。”钟梨打破僵局,她本来也没想特意为难他,是他自己冷着一张脸,搅了她大好的享受时光。

    她不再关注他,男模们的注意力当然也不会放在他身上了。

    钟梨随意指了指其中一个男模,“你过来给我倒酒吧。”

    被指中的男模欢天喜地,双腿半伏,凑到她面前,手还没有挨到红酒瓶,就被人率先抢去。

    发现活被抢了,男模十号借势摔倒,向钟梨告状,“唉吆,姐姐,你看他!”

    高夺一个冷厉的眼神丢过去,男模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再作妖。

    钟梨当然也没闲到替男模出气,她犯不上故意和高夺作对。

    没了打扰,高夺打开红酒瓶,倒了一杯酒,递到钟梨嘴边。

    钟梨看了高夺一眼,用手接过,她捏着酒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滑入喉管,露出那截纤细柔腻的脖颈,白得刺眼,应该加上吻痕才好。

    她喝完一杯酒,精致的脸染上淡淡的酡红色。

    高夺眸色渐幽渐深。

    “你们站好,把上衣脱了,我要看你们的身材。”钟梨突然开口。

    男模们对于这个要求见怪不怪,迅速站成一排,积极的脱衣服。

    高夺默默攥紧了拳,捏着的高脚杯都快要碎了。

    钟梨的眼神在男模身上扫来扫去,视线忽然就被高大的身影挡住。

    高夺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我的你也要看吗?”

    “随你啊。”钟梨满不在乎。

    高夺目光如钉,落在钟梨脸上,钟梨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放下酒杯,缓缓伸向今天穿的衣服。

    外套脱掉以后,里面是件黑色衬衫,他慢条斯理,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第三颗扣子解开,腹肌若隐若现。

    第四颗扣子解开……

    “停!”钟梨深呼了口气,镇定的道,“再好的身材看久了也看腻了,你出去吧,我对你不满意。”

    说完后,莫名脸上热辣辣的,钟梨不去看他,急急忙忙摸手机,摸了半天才摸到,她低下头,解锁转账。

    突然卡住了。

    她幻想中给他转一大笔钱,再潇洒地开口:钱给你,你可以走人了,别在我面前碍眼。

    手点了又点,望着那一排排的红色感叹号,腾腾怒意,势不可挡,她直视着高夺,“你把我拉黑了?你拉黑我?你居然拉黑我?”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生气的理所应当,完全没想过合不合理。

    高夺正在扣最后一颗扣子,闻言顿住。

    自从那次她说他是男小三后,他就气得把她给拉黑了,她这样的语气一质问,他竟然生出几分心虚来。

    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一样,不该把她拉黑。

    两人谁也没想过各自的情绪对不对。

    钟梨在气头上,拉了个男模到身边,“你过来,你不是按摩按的好吗?给我按按,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男模十号得了青睐,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他的手放在钟梨肩头,逐渐下滑,“姐姐可要好好试试啊。”

    钟梨皱了皱眉,但她就是想气高夺,也就没阻止。

    男模十号的手越来越过分,将要伸到胸里,就算再气高夺,她也不能被乱摸啊,正打算出声制止,一声怒吼,吓得她一个激灵。

    “都滚出去!”

    男模十号被吓得不轻,苍白着一张脸。

    高夺单手把男模十号扔到一边,他面色阴沉骇然,钟梨看着,都忍不住往后缩。

    身上一重,清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紧紧压住她,目光深寂,幽沉。

    好看的薄唇一点点贴近她的脸。

    钟梨无端心慌起来,不知所措。

    “我一个,顶他们十个。”他嗓音暗沉,语气透着十足的自信,还有那么一缕缕的引诱意味。

    手指微蜷,钟梨定了定神,手主动攀附在他脖子上,眼波勾人,“好啊,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十倍的价钱。”

    这就很没意思了,看似有情,实则没有一丝真心,全是逢场作戏的假意。

    高夺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她,她是在推开他。

    他眼神冷了下去,几秒后,他起身离开。

    包厢的门砰一声,重重一关。

    钟梨理了下碎发,对着男模安抚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高夺一出来,高寒得意的道,“你看看,我就说绝对超过一分钟吧?”

    朋友们讪讪给钱,吴白把赢得的钱搂过来,一张张数,这个高寒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嘛。

    “等等,我感觉不太对劲啊。”高寒拍了拍吴白的肩膀。

    吴白停止了数钱,因为两人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煞气袭过来。

    高夺面沉如水,“吴白,帮我给警局打个举报电话。”

    吴白,“啊?举报什么?”

    “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卖淫。”

    ????

    虽说这夜总会是有擦边的嫌疑,但不至于真的有不正当的勾当,否则也开不起来啊。

    高寒也挺懵,里面是怎么发展的?

    怎么他哥一出来,脑回路变得一言难尽?

    “哥,这家夜总会背后的老板跟我们家有些交情,咱们把人家场子砸了不太好吧?”高寒委婉劝道。

    高夺幽幽吐出四个字,“我不开心。”

    不开心就要把人家场子砸了?

    行,他哥是真行。

    高寒摊摊手,表示劝不了。

    吴白没办法,命苦地按吩咐做事。

    警察赶到时,钟梨根本没在现场,她本来也没想干什么,觉得没意思早早就走了。

    高夺只得知了钟梨不在的消息,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

    几天后,他收到市长千金的订婚宴请柬,没什么兴趣地搁在了一边,直到无意间看到邀请名单。

(九十三)别,别在这

    夜幕低垂,一座乳白色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市长千金的订婚宴。

    说是订婚宴,其实更像是某种资源交换的场所,来参加的大都是名流或者想和名流搭上关系的人,他们嘴中讨论的也不是主人公的爱情,而是背后的各种利益。

    钟梨陪同许盛阳出席宴会,她和许盛阳的关系不好不坏,不会互相打扰,只是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装样子,作为夫妻一起来的。

    她不知道许盛阳为什么和市长能攀上关系,大概因为温述川的缘故吧,不过她也懒得深究,她当好背景板就可以了。

    台上进行着冗长的仪式,她耐心的听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便随意在场上睃巡起来。

    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忽然顿住。

    那不是他吧?但一想以他的身份,他会来也不奇怪,万一真的是他……

    手指微蜷。

    希望是她看错了吧。

    他们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不管是巧合还是偶然,都不应该。

    宾客可以自由活动后,大家都不怎么在座位上了,而是忙着寒暄应酬。

    这种场合自然是围绕着核心人物转,鲜少有人关注到她这个边外人员。

    她一直观察着那道背影,?直到他被人群簇拥,露出侧脸,钟梨终于百分之一万确定了那就是高夺。

    看来以后再有宴会,真的得打听下会不会有他。

    她可不想再碰见他了。

    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她起身,打算离开在大厅,不然在这待着,万一跟高夺撞见了,又要尴尬一次。

    和许盛阳说了一声后,她去了后花园。

    花园很大,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中央有一方大型喷泉,泉水缓缓喷流,闪着银缎的光。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交谈或嬉戏。

    钟梨一个人,似乎显得有些孤独,她自己倒不觉得,但时不时就有人来搭讪,她不胜其烦,打算去把许盛阳拉来陪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沉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薇薇已经回来了,他马上就会把你给踢走了,马上给我道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你凭什么这样说,她才不是什么替身呢!分明是你们先撞上她,酒水洒了她一身,还要她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耳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争执,似乎是什么霸道总裁白月光替身之类的。

    早几年,她倒还有些兴趣吃吃瓜,现在年龄大了,对这些戏码完全提不起来劲。

    “啊!有蛇!有蛇!肯定是你放的!”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人群慌乱了起来,四处闪躲。

    钟梨眼前一花,见草丛里好像真的有条蛇爬过。

    被波及的猝不及防,她吓得不清,没有分清方向,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砰的一声,脑袋剧痛,她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穿的高跟鞋,这撞击力连带着她脚也崴了下,直接倒在了人怀里。

    钟梨正要道歉,抬头一看,发现是高夺,心下安定了不少,手也下意识的没有松开,紧紧抓着他。

    “哎呀,吓死我了。”她朝他抱怨了句。

    一双漆黑如谭的眼睛直直盯上她。

    钟梨心里猛然一跳,她忘了和高夺关系还僵着,一不小心就心安理得的把他当保护伞了。

    意识到自己犯的严重错误,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又很气愤自己色令智昏,她报复性地狠狠推了他一把。

    高夺愣了下,随即唇畔挑起一抹弧度。

    腰间火热的温度袭来,他大掌贴在她腰际,将她搂向他,轻声道,“谁吓着你了?”

    过近的距离让她不安起来,她在他怀里挣扎,想要远远的避开他。

    高夺配合似的松开手,薄唇轻启,“蛇好像快爬你身上了。”

    本来神经就处于紧绷状态,听到他一说,她吓得双手紧紧抱住他,眼睛也闭上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你看,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钟梨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眼里逗弄的笑意,气得要推开他。

    他眼神突然变得真挚,嗓音暗哑,“你这么坏,就当利用我,利用完了你再推开,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他所惑,甚至生出自私的想法,想要享受眼前之欢,拉他共沉沦,可到底理智占了上风,她不能和他不清不楚。

    “放开我。”她语调冰冷,刺耳。

    高夺眼神微敛,但他并没有松手。

    以高夺的性子,不该不松。

    钟梨狠下心,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他还是没有松手,掐在她腰肢的手反倒更加用了力。

    钟梨只能用行动来表示,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你放不放?”恼意丛生,她的态度他还能愚钝到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故意的。

    她看着他,发现他脸色比她还不好,这摆脸子跟谁看呢?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才对。

    头脑一热,她张嘴咬在他肩头,企图用痛感迫使他松手。

    高夺忽然笑了,“钟梨,咬胳膊不疼的,咬我的嘴才有用。”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踮起脚尖,张开她的嘴去咬他的嘴。

    唇齿相碰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他撬开她的唇舌,缠着她的舌头四处舔弄,一下一下的,缠绵不尽,水声啧啧。

    亲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他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钟梨喘着气,软在他怀里,同时忍不住气冲冲的瞪着他。

    他居然在这里亲她,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他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夺一点儿没有怕被人发现的自觉,他似乎心情还很愉悦,“给你那么多次机会,怎么没有咬呢?”

    钟梨吓了一跳,立马否认,“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高夺轻挑眉头,“亲到舌头发麻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钟梨羞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脑子没什么思考空间,一心只有证明的欲望,她张嘴要咬上他的嘴,这回是真的要咬。

    高夺一手挡住了她柔软的唇,感慨道,“你还想亲啊?我都亲累了。”

    钟梨气得想要揍他一顿,却听见他嗓音缠笑,“不过做点儿别的还可以。”

    腰间一紧,他一手紧紧搂住她,一手缓缓游移,探进她胸口。

    “你疯了,会被人看见的!”钟梨再怎么淡定,此刻也慌乱无主起来。

    她很害怕,他是真的要在这做。

    他轻咬着她羞红的耳珠,“不被人看见就可以了?”

    细细痒痒的触感,钟梨强自镇定,“高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我不想和你纠缠在一起,也请高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吗?”高夺语气似乎有着轻嘲,“可我只要我看见你,就没法静心,每回看到你,我就想起来你对我的欺骗,我觉得明明应该是你对我有感情,我抛弃了你这才对,怎么就会是你抛弃了我呢?”

    “你知道的,男人对自己没得到的总有不甘心,所以我宁愿不顾道德,也想让你为我屈服。”

    他的声音,敲击在她心扉上。

    她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样,那她满足他就是了。

    就这一次,换断得彻彻底底,总比一直藕断丝连的好。

    “是不是我让你得到了,你就不会再这样了?”

    “你总要让我试了才知道。”

    “好,我答应你。”钟梨认命的道。

    高夺没了顾忌,掀开她的礼服下摆,手掌摸上她的内裤,已经微微有了湿润。

    花园里,高大的树木簌簌作响。

    钟梨身子如飘零的落叶一般,“别,别在这,我们找个地方。”

    “好,你说去哪?”

    钟梨闭上眼睛,“去我家。”

    ……

    随机ooc小剧场

    梨姐内心:以后宴会得打听有什么人,避开老高,保命

    夺哥内心:放心,老婆,不用打听,以后的宴会都会是我陪你(得意)

(九十四)我先磨一会儿

    钟梨换了一身衣服,洗完澡出来。

    高夺坐在床边,翻看她的一本相册,听见动静,抬头看向她。

    她头发被雾气打湿,发丝贴在细白的颈上,长度到胸口位置。

    睡衣是单薄的白色蕾丝裙,有点偏情趣内衣的设计,却比情趣内衣多了几分含蓄清纯的味道,很是合他的胃口,他还从来没见她穿过这身。

    他不禁有些愉悦的猜测,这是为他而穿的,不然这大冷天她穿成这样,她洗的时候又不让他跟他一起洗,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再瞧她时,她的皮肤比往常更加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整个含苞待放又微微露骨的样子。

    裤裆里藏着的鸡巴有硬胀的趋势,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操上一顿。

    “谁让你看我的东西了,快去洗澡。”

    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散,钟梨一把夺回她的相册,放回了抽屉。

    刚放好,一股力道拉住她,身体骤然一跌,跌到了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

    高夺紧紧扣住她了的腰,将她固定在他大腿上,细细密密的吻啄在她脸颊。

    她被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他呼吸渐渐粗重,粗粝的大掌从腰间滑到了下边,那块的睡衣料子被他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钟梨闪躲着他的亲近,嗔斥道,“洗完澡再做。”

    “你怎么比我还爱干净?”高夺轻笑了声。

    钟梨在做爱之前,就必须要重洗,当然他把她逼得不行的时候,她还是能由他直接提枪上阵的,只是事后就要遭遇她的冷脸了。

    他早上才洗过,不过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会儿并没有不耐烦再洗一次,只是他有些贪恋她的身体。

    温香软玉在怀,一时半会实在舍不得丢开她。

    他唇畔贴着她的耳边,“我先磨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睡裙下边钻进去,拨开她的内裤,往娇嫩的阴蒂上按。

    “不行,”钟梨拒绝,不满的道,“你一磨不知道要磨多久,万一弄得我难受,你又要去洗澡,那我还得忍着欲火等着你纾解,我不要这样。”

    高夺不想太早松手,凌乱的呼吸铺在她脸上,“我磨我的,你别有反应不就好了嘛?”

    钟梨一听就恼了,“我怎么能没有反应?我对你怎么没有反应!”

    唇角微扬,他说的原本就是拖延时间的话,倒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回答。

    心情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权衡了下利弊,他暂时松开了她。

    去浴室加快速度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钟梨正在拆一盒避孕套,全部倒出来以后,只留了一个,其他的没用过就要扔到垃圾桶里。

    他眼疾手快抢过来,避免了浪费。

    这耍心眼子耍的,他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物就不能尽其用了。

    “这质量不好,我挑出来能用的。”被发现了,钟梨找理由找的很快。

    “谁家的避孕套一盒只有一个能用的?”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理由。

    她撇了撇唇,不大高兴。

    他淡淡的笑了,“行,不好的就扔了吧,反正做的时候套不够就不戴了。”

    钟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真的要把避孕套往垃圾桶里扔,还是全部,她吓得急忙阻止,“别扔,别扔,都能用。”

    “至于这么怕我射到你里面吗?”他语气漫不经心,“真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钟梨顿了下,带了些恼意,“你要做就做,怎么那么多废话?”

    其实这恼意并不是对他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用愤怒来掩饰。

    可是高夺还是被刺了下。

    他刚才说的那样不经意,何尝不是因为带了试探的心思呢,怕得不到自己满意的回答,所以用玩笑的形式,这样即使她不愿意,他也可以不用为此在意。

    但真的发生了,他还是避无可避的出现了失落的情绪。

    不过他向来很会调理情绪。

    眼神一敛,他鼓囊囊的一团对着钟梨,居高临下的道,“你给我戴上。”

    她看了看他,满脸写着拒绝,他也不催促,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过了几秒,她终于受不住,帮他解掉浴巾。

    紫红的肉柱昂扬挺立,周身青筋盘绕,喷薄着随时要爆发的力量。

    乍然见到,钟梨有些心有余悸,但也没有表现得太难为情,毕竟又不是没有性经验,总不能还捂着眼睛,羞羞涩涩,然后撂挑子不干吧。

    她拿起避孕套给他戴上,动作温柔小心,大肉棒尺寸惊人,狰狞地跳动着,衍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

    戴的时候,她太过专注,没有意识到她的唇离肉棒很近,高夺眼神幽暗,微微闪动,看着这样的画面,有几次都忍不住想插进她嘴里。

    不过他知道她不愿意,只能按捺住晦暗的心思。

    给他戴好后,钟梨等着他主动开始。

    他却悠闲地躺在了床上,说,“你来。”

    圆润的龟头高高翘起,柱身庞大,很是显眼。

    钟梨有点儿僵硬,因为和她想的有出入,她没准备好。

    高夺眉头轻挑,“你忘了,我说过要给你玩个够的?”

    脑子里浮现出那次情趣内衣的画面,钟梨知道他说话的关联了,随之气上来了,斗志也上来了。

    她要一雪前耻,有了动力,她一点儿也不局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九十五)吃小红点点被呛到

    真正要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压力的。

    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后,感觉到进入状态了,她爬上床,两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上,摆好姿势。

    灼灼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吻在他眼睫毛上。

    随后,缓缓滑落,从鼻梁,薄唇,喉结,到锁骨。

    她的吻很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透着醉人的醇香,每次触碰,都带起更多的期待。

    到了他胸前,她滞了滞,她很少观察过这里,他胸肌紧实,红点如豆,散发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诱惑。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感受到他的微微颤动,她信心增强,粉嫩的舌尖在乳头及四周来回轻舔,刷湿了胸膛。

    舔了一会儿后,她想要像他那样,吸出水声,便将乳尖含在嘴里,往里吸。

    她这是第一次吃男人的奶,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脑子里只能尽量回忆他吃她奶子的场景,然后去模仿。

    口水分泌的很多,他胸前一大片都被沾湿了,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突然,口水往喉咙里吞咽,喘不过来气,她赶紧松开。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高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她拍着她的背顺气。

    咳嗽缓过来后,她没有感激他半分,而是揪了一把他的小红点,嫌弃道,“难吃死了。”

    高夺沉声训斥,“谁让你吸那么用力的?”

    钟梨不平的替自己反驳,“那你平常吸那么用力,也没见你被呛到啊。”

    他该怎么说是她太笨了,说了她又要不要不高兴了。

    “算了,我看还是我来吧。”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手上的青筋显露,爆发着勃勃力量,眸色浓稠如墨,充满了攻略性。

    钟梨觉得她被看不起了,坚决不肯退让,“不行!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你凭什么又反客为主啊?”

    她跟他对视,眼里全是不认输,不服气。

    高夺没有办法,又翻了个身,继续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好心的道,“你来,我教你。”

    钟梨哪能乐意,“谁用你教了,我都会!”

    他怎么就摊上她这样的了呢,高夺选择保持缄默,把主动权还给她,他就静静地看着,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着高夺还算配合,没有强势地欺压她,钟梨觉得心气顺多了,可以继续。

    她坐在他大腿上,弯腰低下头,衔接刚才中止的动作,不过他的小红点她是不会再吃了,这样的话那就是……

    视线到他胸膛下。

    他腹肌均匀,线条分明,腰身更是完美,不像太过壮实的肌肉男,体型吓人,也没有太细到显得瘦弱,以至于失去男性特征。

    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身材是真好,她倒是不吃亏,看着心情好,兴致也就高。

    细细的亲吻落在腹肌,轻轻啄着,蔓延,快到丑陋的地方,她避开了。

    “再往下亲一点儿。”他哑声诱哄。

    庞然大物在黑色卷曲的阴毛处,粗壮得骇人,钟梨有所犹豫,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高夺往前动了动,卵蛋碰到钟梨唇上,电流瞬间四窜,钟梨急忙抬起头,用力的擦着唇,“谁让你动了?”

    “你磨蹭的时间太长了,它很饿,等着你喂。”他喉结翻滚,音色沾着沙子般的流动。

    龟头翘了下,分泌出兴奋的黏液,险些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钟梨呼了呼气,她也没想真吊着他,就是想要显得比他厉害而已。

    她开始找角度,用她的穴口蹭大鸡巴。

    高夺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她无端有点儿紧张起来。

    细密的酥流爬过逼口,淫水润湿性器,有弹性的内壁微微拉开,容纳进肉柱顶端,有半个指甲盖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钟梨觉得很烫,很撑,尤其是一碰到,两片阴唇将硬物箍的紧紧的,她有点儿承受不住,努力地再要往下进,烧红的铁块温度再攀一层,她赶紧退出来。

    分开后,如释重负,也没有那么大压力了,可是她说了要她来的。

    重拾信心,她继续尝试,然后就变得很不顺利,蹭了半天,淫水四流,穴口湿漉漉的,狰狞的大鸡巴也被润得发亮,但是就是没进去,一点儿都没进去,她位置怎么也找不准,怎么也不对。

    脸蛋红得能滴血,她没有想到在这卡半天。

    时间有点点久,她是有点点生疏,但生疏成这样,她自己都觉得丢人,不好意思。

    越是没有进展,想要证明自己,她就越手忙脚乱。

    她坐不上去,本来就心烦意乱,面子上觉得挂不住,忽然听到他的轻笑,她热血上涌,气得扇了他硬物一巴掌。

    高夺嘶了一声。

    得亏她手劲不大,否则真有可能给他扇残了。

    自己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见她一边甩手,一边开口嫌弃他,“你肉棒太笨了!”

    “见了小逼不知道吃,就知道往外排,活该一辈子享不了福。”

    高夺,“……”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再没人比她高了,叫她掌握主动权,掌握不了就发脾气。

    他无语到发笑,“钟梨,我见过淫浪的女人,但你这么又笨又淫浪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谁笨了?你才笨,这么难进都是你的问题!”钟梨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按着她肥白的屁股,帮她找准位置,让她坐下去。

    润滑十足,大鸡巴顺利进入逼口,破开层层褶皱。

    因为是女上位的姿势,一下子就顶到很深。

    强烈的刺激感流满神经脉络,浑身震颤,小腹酸酸胀胀,快意尖锐如芒。

    “它会不会吃?嗯?”高夺心情格外愉悦。

    钟梨不满,抢功道,“它不会吃,是我会吃。”

    话一落,她意识到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脸上如热火在烧,她咬着唇,羞涩又隐忍着不肯让人看出来。

    这能藏得住什么,不全撞在男人心口上了嘛。

    高夺看着娇媚如丝的女人,唇角勾起弧度,笑了笑,“是,是你会吃,那多吃点。”

    他大掌拍了下的屁股,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九十六)跟他离婚

    “别……哈啊”

    意识到他的动作,她出声阻止,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刺激的电流在逼里流窜,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转变成了淫媚的喘叫声。

    他尺寸庞大,有好有坏,好的是,很有感觉,坏的也是……很有感觉。

    粗长的肉棒撑在甬道里,密不透风,顶端破开宫口,紧紧的往里挺,到达了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的境地,她有一种在水里快要被溺毙的感觉。

    当他扶着她的腰,正要动时,钟梨努力忽视穴里淅淅沥沥流出的水,飞快的道,“我要自己来!”

    高夺漆黑的瞳眸看向她,过了会儿,他松开手,枕在脑后,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表现。

    钟梨不愿意被轻看,她的性能力她认为是很高的,都怪高夺天赋强大,压过了她的风头。

    她缓缓动了起来。

    屁股往上抬,露出紫红的肉柱,再往下落,把肉柱吃进去,但她自己吃,就没那么深了。

    她起起落落,节奏不快不慢,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发挥。

    她非常满意,觉得刚刚好。

    但对于高夺来说,她慢得跟蜗牛一样。

    忍了一会儿后,他是忍不住了,帮了她一把,在她落的时候,腰胯往上猛顶,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干什么,说好了我来!”舒适区被打破,钟梨惊呼一声,立刻退出一大半。

    高夺开始后悔答应她,让她掌控,她的频率和深度远远不够满足他,这比得不到还要难受,尝不到味道忍一忍还能过去,但是尝到味道又不能尽兴,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是故意的。”他没什么诚心的道。

    钟梨没跟他计较,继续用自己的节奏来。

    睡衣在动的过程中,逐渐松散,左侧肩膀的吊带已经倾斜,乳尖时不时的露出来,高夺看了会儿,直接拽掉了她所有的遮挡。

    女上位的姿势,雪白的奶子在眼前晃荡得显眼,他张口衔住,重重的吮吸。

    她的小逼坐在他肉棒上,她的奶子在他口里含着。

    钟梨敏感得花穴流出了一大股水,本来想说他几句,想起来她吸他奶子时被呛到,她突然生了报复的小心思。

    她微微弯腰,将奶子主动往他嘴里送。

    他眯了眯眼,吸得果然起劲了,啧啧啧的水声,比下面的还响。

    可是他吸到她胸口发麻,乳房变形,白色乳汁溢出,她也没见他呛到。

    而钟梨一直出力,也终于累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歇息,那紧密相连的性器随之分开,基本全出来了。

    高夺眉毛拧成一团,她怎么这么没用?

    他吐出鲜红的乳头,大掌惩罚似的拍了几下她的屁股,然后猛一按,艳粉的小逼深深吃进去了硕大的肉棒。

    随后掐着她的腰肢,看不清速度地将她抛起,再落下。

    “嗯啊……”

    颠颠落落,黏腻的水液不停的流,又都被紧紧的堵住,结合处一片淫靡,花穴更是不由控制,咬得紧紧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快感和窒息感一同涌向四肢百骸,钟梨意识飘飘忽忽,升上了云端。

    “啊啊啊啊……好……”钟梨想说好重好重,她要受不住了。

    但在这个关头,残存的一缕意识,使她想起来本来是想看到他出糗的,结果不仅没看到,自己还快被他给操死了,她硬是改口道,“轻,太轻了……”

    高夺呵了一声,“这都觉得轻啊?”

    他发了狠,腰胯疯狂挺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异常清晰,每回抽插,她像是一次次被抛到悬崖边上,再拽回来,可怕的要死。

    他问,“轻还是重?”

    钟梨逞强道,“轻,真轻。”

    “行。”高夺也不跟她犟。

    不再逼问,只是一味的操干。

    他依旧在下面,她在上面。

    龟头找到一粒小肉芽,不停的撞,水如瀑布倾泄,满满当当的水液,制造出咕叽咕叽的捣逼声,弄得套都快要破了。

    “到底轻还是重?”高夺问。

    钟梨脸色酡红,眼尾水光摇曳,摇了摇头,不肯回应。

    高夺眯了眯眼,“不说我射你里面了。”

    这回她开口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射到我里面吗?”

    高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

    钟梨慌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能吃药,只觉得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迫不得已,她声音细如可怜兮兮的小猫,“重,重,重,行了吧?”

    高夺很满意,他放缓了节奏,让她能够适应。

    她没有再找事,高夺也难得没有为难她,后面做的相对平和了许多。

    她高潮了两次后,他射了出来。

    看到他很被取悦的样子,钟梨小小的不平衡,于是死不悔改,事后找补说,“一点儿也不重。”

    高夺眸色一下变了。

    他压着她翻了个身,把她的两条细腿提起来,搭在他肩头,昂扬粗长的肉棒朝湿漉漉的逼里猛一挺,贯穿到底。

    大鸡巴插开小洞。

    他挺动腰胯,比装了马达都疯狂快速的抽插,饱满的囊袋啪啪啪的打着小穴,也要进去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激的快感成波袭,钟梨浑身震颤,眼睛发涩。

    穴里软肉蠕动,一阵阵收缩,痉挛,仿若榨汁机搅动,汁液哗哗哗地在要炸开。

    钟梨实在难以忍受,小声道,“我想……”

    高夺接道,“想尿?”

    钟梨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勉强点点头。

    高夺气定神闲,“那重不重?”

    钟梨真是后悔死刚才多说了那句话了,她小声的应着他‘嗯’了一声。

    高夺没有放过她,“说的清楚点,怎么个重法?”

    这让她怎么说?

    她硬着头皮挤出来,“就是……重。”

    高夺追问,“哪重?”

    钟梨快要崩溃,强撑着开口,“哪,哪都重吧。”

    他继续,“比如?”

    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钟梨,“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还回来她就能理直气壮跟他对着干了。

    高夺眼里蓄着淡淡笑意,声色动听,“你打过骂过吐过我的宝贝,然后我身为一个大男人为了找回面子,对你的小逼又打又骂又呸?”

    钟梨原地石化了好一会儿,她完全想象不到,他会说出来这种话。

    最关键的是,他说的时候怎么能如此淡定,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话里话外还充满了对她的嘲弄。

    “我……你滚!”

    钟梨气哭了。

    高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顶了顶小逼,好笑的道,“什么时候娇气成这样了,说几句粗话就受不得了?”

    他无关紧要的态度,让钟梨难受加重,她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高夺看她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粗粝的大拇指给她擦了擦泪,唇边笑意却不由更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娇气。”

    她更气了,不想让他爽,拼命扭动着身体,不顾一切,只想把粗硬的东西从身体里紧紧挤出去。

    越挤摩擦越重,刺激无限放大。

    怦怦怦,烟花炸开了,水液汩汩,泛滥成灾。

    前一秒让他滚,下一秒就吹潮了,钟梨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片刻的安静后,高夺没有给她缓,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火上浇油。

    “你滚,你滚,你滚啊!”钟梨气到失控,语气尖锐难听。

    高夺没动。

    钟梨一直重复。

    他终于感觉到她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的讨厌。

    脸色一点点儿的变沉,“我凭什么滚?”

    尤其想到他们的关系,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他整个人冷硬起来。

    “钟梨,跟他离婚。”他一副命令的口吻。

    钟梨眼圈红红的,看着他,倔强的道,“我就不跟他离婚。”

    高夺怒火被挑了起来,声音沉沉,“你就这么喜欢你那个不中用的丈夫,即便他永远不可能带你快乐,你也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对!”钟梨大声的道。

    高夺强压着怒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离不离婚?”

    钟梨忽然安静了,彻底沉默下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熄火了。

    高夺的怒意也得到了平息,他盯着她,在等她的回应,在等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九十七)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看着他的眼神,钟梨心口酸涩,一阵一阵的疼,她能感受到他的需求,不是生理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的。

    这种需求,带着光亮,朝她靠近。

    可她深陷泥潭,他碰到她,万一丧失了光芒该怎么办,她怎么能也拉他下水呢。

    止住眼泪,擦干泪水,她平静的开口道,“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刚才很明显能听出来是负气,现在这句话则是恢复了所有理智后,她的态度。

    他鲜少有过这种心境,没有把握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因为她的不确定,心生渴望,偏向答案会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等了许久,答案却并没有改变。

    心底某个地方猛一刺痛,他总觉得自己内心强大,无坚不摧,这会儿,却出现了一条裂缝。

    “你不跟他离婚,我就让他倾家荡产。”冷峻可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就失去了理智,他做事手段是强硬,但从来没有这么以权逼人过。

    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

    更是在以此威胁后,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心理,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要是屈服了,即便用的手段不光彩,但能达到目的,他也觉得很不错。

    至少代表她还愿意屈服于他。

    她睫毛颤了颤,“那我就陪他一起吃苦。”

    所有的幻想统统被打碎。

    英俊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怒意沉沉,“他就这么好,值得你这样?”

    钟梨脸上没什么表情,“是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离婚。”

    高夺音色微微发颤,“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钟梨顿住一瞬,迟缓的道,“没有为什么,生生死死,我都陪着他。”

    她一再的维护,高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不离婚,她不离婚,怎么着也不肯离婚,他能怎么办?

    他以为无论如何,他对她是有点儿特殊的,所以试着不顾道德,主动向她靠近,结果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她不答应离婚,难不成他要一直这样下去?

    跟她在一起,名义上她却是别人的妻子。

    让他怎么能够不在乎呢?

    在她没有离婚的状态下靠近她,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可没想到,他摒弃了强烈的自尊,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见证了这个女人伟大的爱情。

    生生死死,都陪着她丈夫,真是坚贞不渝啊。

    在她心中,他对她再怎么好,再怎么满足她的身体,都比不上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她也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丈夫。

    自尊心强烈的受损,被人狠狠踩到了脚下。

    为之努力,却毫无结果。

    三十三年的人生中,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

    这辈子,这个词还能跟他挂钩,这个词怎么敢来跟他挂钩的?

    心头积着滔天的怒火,他面色沉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他离婚?”

    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很白,她一双眼睛没什么焦距,“不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高夺心口。

    滔天怒火喷薄而出,所有的理智飞崩瓦解,他只想堵住她的嘴。

    大肉棒从泥泞的小穴里抽出,结合的太过紧密,还发出波的一声。

    扔掉了射满精液的避孕套,大鸡巴狰狞,沾满黏液,他掐住她脸颊,直直朝她嘴里塞进去。

    腥咸的味道充满口里,钟梨皱眉,下意识抗拒。

    她一抗拒,高夺恼火不已,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容纳,鸡巴用力插进她小嘴里。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发酸发麻,钟梨挡着不想让他进来,柔软的舌头舌头去抵抗,却像是在轻轻的舔弄,

    高夺呼吸一窒,腰窝麻麻的,他闷哼了一声,插入深喉。

    喉头软肉蠕动,本能的在吞咽肉柱,着急的想要往外吐,吐不掉。

    钟梨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拼命挣扎着抗拒,双腿乱瞪,手也去推拒着他胸膛。

    高夺心生暴虐,铁了心要她不好受,性器进进出出,浓密的耻毛都沾到她嘴里,卵蛋啪啪啪的打着嘴巴。

    她一开始反抗激烈,可怎么也不能逃开,甚至激得他暴怒,到了最后,她终于不再挣扎,闭上眼睛,默认了他的强迫。

    这并没有让高夺觉得愉悦,反而操得更狠了。

    性器粗大,塞在嘴里,嘴巴根本合不拢,口里分泌出唾液,抽出时混着黏液被带起,拉出透明的丝,再随着插进去带进嘴里。

    他肌理紧绷,操了数百下后,铃口抖动,射了出来。

    他想抽出来时已经来不及,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咳咳—  —”

    他一松开,她就咳嗽不止,想要干呕,淫液顺着红肿的嘴巴往下流,小脸皱曲。

    高夺看着这个画面,眉毛皱起,他第一次操她的嘴,虽然说是一时冲动,他没想过会弄得这么残暴,可是他忍不住,她反抗,他生气,她不反抗,他也生气。

    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是后悔了,但当然不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等着她发脾气。

    她不再咳了之后,很平淡,没有责怪他,没有掉一滴泪。

    他操了她的嘴,她不是很不乐意吗?怎么一点情绪都会没有呢,看着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子。

    高夺被她这个样子给气到了,微末的愧疚烟消云散,他抬起她下巴,“不是不喜欢吗,怎么不哭出来?”

    她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完全感觉不到被他影响。

    “哭。”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钟梨没什么反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加重力道,“我让你哭,听到了没?”

    她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哭。

    他心里的无名火彻底大了起来。

    他膝盖分开她的两条腿,撸了撸肉棒,直挺挺的进入了穴口,一插到底。

    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力得像是要将她盆骨都撞碎。

    高夺在性事上的确总要牢牢的掌握主动权,做的时候也处处透着强势,但再怎么着,并不会真的伤到对方,也会顾忌着对方的体验。

    可这一次,他也觉得自己太暴力太变态了,但他也只不过想要她哭,想要她有正常的情绪。

    她咬唇忍着,他撬开她的唇畔。

    她手指抓着床单忍着,他就缚着她的手。

    这般逼她,她却怎么着也不肯如他的愿。

    他就控制不住,疯狂放纵的抽插小穴,执意要她哭出来。

    她终于还是被他,给弄哭了。

    太疼,太疼了。

    生理的眼泪混着委屈顺着眼眶流出,打湿睫毛,她默默的哭,隐忍受虐的模样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像是在对他无声的指责。

    这不是他要的哭,她哭的太安静了。

    当她的泪灼到他手背上,他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

    他们的距离明明那么近,他却觉得,隔了好远好远。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无法抓住。

    像有小虫子在痒痒的咬噬,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复。

    大概是孤注一掷,他加快冲刺,肉棒在逼里翻搅,捣出白色的沫。

    她哭的更厉害了,可是还是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浓白的白浆喷射出来,精液糊满逼口,在软烂的穴里流淌。

    他抽出来时,穴肉红肿,往外翻卷,黏腻的液里还夹杂着一缕血丝。

    高夺狠狠拧着眉头,心脏跟被扎了一样,泛着疼意,可看见她没有反应,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时,怒意压过了心疼。

    她成了一块木头,任他如何损毁,她都不在乎。

    这样的她,他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高夺掐着她下颌,嗓音如冰,“钟梨,从今往后,我们毫无关系,我不会再纠缠你,你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是偶然还是刻意都不准,要是敢出现,别怪我用非法手段让你彻底在我面前消失。”

    钟梨眼睫动了动。

    最后的警告说完,他毫不留情松开,穿好了衣服,出门而去。

    脚步渐远,直至无声。

(九十八)我好想你

    天气逐渐冷了起来,时间变得好像淡淡的,缓慢而悠长。

    钟梨不再是每日窝在家里,她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工作。

    下班后也不怎么出去,空闲的时间就是刷刷手机,研究研究食谱,日常护肤这些。

    生活过得平静,单调,却也充实……足够让她忘记想起某个人。

    休息日的一天,手机上的日历突然传来提醒,她一滞,才意识到那天他离开后,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

    竟然有这么久了吗?

    仔细想想,从他们认识后,好像还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月,没有见面,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

    他说不再纠缠她,果然说到做到。

    原来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没有交集可以这么容易。

    往日的回忆不由自主被勾起。

    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问过彼此的生日,她害怕会忘记,所以特意设置了日历提醒,当时嘴上却非要说才不会陪他过生日,现在一语成谶,她真的没有陪他过。

    怔怔的出神许久,她点开了他的头像,朋友圈显示一条空白的横线,不知道他的生日会是怎么过的,不过他本来也不怎么发朋友圈。

    窥探无果,返回时,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红色的感叹号异常鲜明,显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需要添加进行验证。

    她当然不会蠢到再去加他询问他的近况,她只是拿起手机,编辑了四个字,点击发送。

    [生日快乐]

    她默默的祝福他,不用担心被他发现。

    高夺,生日快乐,即便你不会收到,可我还是希望你能一切都好。

    她会放下,他也会慢慢放下的吧。

    正要退出微信时,弹出来新消息,是冯警官发给她的。

    他已经连续给她发了一周的消息,固定每日分享一则新闻,并问她有没有空见一面。

    她从来没有回复过,也没有点进去看过他分享的新闻。

    他一直锲而不舍的坚持着。

    钟梨想了想,回了可以。

    冯警官毕竟没做错什么事情,但她不想她的生活总被打扰,这次见面说清楚也好。

    那边很快发来了时间和地点。

    在一家咖啡店里。

    钟梨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有些不耐烦,“冯警官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讲故事的?”

    见面后,他不说什么事情,只是讲些故事给她。

    冯警官尴尬地笑了笑,“我好像很不会讲,你看起来没什么触动,你要不先看下我给你发的新闻?”

    他猜她还没看过。

    钟梨起了点好奇心,想要知道他什么这么执着,拿起手机一条条的翻看起他给她发的新闻。

    有年轻的女孩误入纸醉金迷的圈子再也难以逃离,有想要挣钱的打工人被骗去做免费的苦力甚至被割去器官,也有前途一片大好的知识分子染上毒品后变得家破人亡。

    钟梨越看越沉默。

    如果家里没发生过变故,这些新闻是会引起内心的波澜,但大概会觉得离得比较远,所以感慨下也就过去了。

    可是当有了相似的经历,便很难轻易揭过。

    因为明白这些没有温度的文字,背后是多少支离破碎的家庭。

    冯警官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你应该还记得之前警局找你问话,那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一股隐隐存在背后的黑恶势力,但当时完全毫无头绪,就在最近,我们终于取得了新进展,这股黑暗势力做的事情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任由他们发展,这样的新闻只会越来越多,你丈夫的那位朋友涉及其中,可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

    “你别说了。”钟梨突然不想再听下去。

    他没有停止,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你姐姐报复的行为虽然不对,但多亏她提供的线索,才能让我们警方抽丝剥茧,及时截获毒贩的交易,避免了更多的悲剧发生。”冯警官叹了口气,“可毒品还是屡禁不绝,最近又有一起案件,一个女孩被人强制性注入毒品,每次犯毒瘾时都很痛苦,她怕连累家人跳楼了,二十多层高的楼,警方赶到时已经血肉模糊……”

    “不,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了!”钟梨捂住耳朵,开始惧怕了起来。

    冯警官见她情绪有些激动,稍稍放缓了语气,“我可以不说,你也可以不听,我没办法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如果你能多告诉我些你丈夫朋友的信息,或许我们就能早日破获案件,挽救那些受害者。”

    最后,他郑重的道,“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冯警官坐在座位上,等待了许久,钟梨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很默然。

    冯警官本就是抽出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来见她,想着如果能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再好不过,如果找不到也不能一直等下去,毕竟只是条思路,不行的话就换一个。

    他看了看时间,还要去警局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想通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拿起外套后,他起身,抬脚正要离开。

    钟梨开口了,嗓音轻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你才有帮助。”

    冯警官眼前一亮,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迅速恢复思考,引导道,“就说说你知道的他的生活。”

    钟梨从记忆中搜寻,“他名下有一处私产,是用来招待生意场上的那些人,以便他疏通关系,那里还有个地下室,空间很大,我偷偷跟着去过一次,有一个房间传来动静,我正想进去看就被他发现了,他就再也不准我去了。另外,他常去一家舞厅,进去是需要暗号的,每周暗号都会更新,一般人想进去的还挺难的,不过舞厅里有个叫阿大的,他特别爱喝酒,你想进去从他下手应该有用。”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了。”

    钟梨给了冯警官地址和联系方式后,他非要表示感谢请她吃饭,钟梨拒绝了,他没再勉强,只说有消息了能告诉她的,他都会和她说。

    和冯警官分开后,钟梨回了许盛阳那一趟。

    两人在一起吃饭,她装作无意提起来那个女孩跳楼的事情。

    钟梨惋惜的道,“我看着还挺可怜的。”

    许盛阳一滞,随后又很快敛了情绪,温声安慰她,只是心不在焉。

    晚上,钟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心安。

    告诉冯警官那些消息,其实也是希望如果温述川真的做了那些事情,是不是许盛阳就能和他划清界限了。

    可今天她从许盛阳的神情中知道,她丈夫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参与了。

    她很迷茫,不知道她今天的决定是对是错万一查出来些什么,许盛阳受到波及,她该怎么办。

    即便曾经痛恨许盛阳骗了她,可那时候把他当成的依靠却无法果断割舍。

    无助和不安强烈的卷来。

    脑中莫名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高夺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摸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我好想你]

    红色的感叹号异常醒目,她却忽然庆幸他把她删除了。

    知道他不会看到,她忍不住发了一条又一条。

    此时的高夺,确实毫无察觉,因为他正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

    随机小剧场

    夺哥os1:老婆把我当树洞?

    夺哥os2:我生病了,老婆快来看我!!

(九十九)生病

    那日,高夺回来后,高寒兴致冲冲地凑上去询问情况。

    他脸色无比阴沉,不肯多说一句。

    高寒觉得他哥就是要面子,没怎么在意。

    过了几天后,终于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绷着一张脸,疯了一样的工作。

    之前虽然经常给他贴标签,无趣,寡淡,工作狂,但至少他还拥有人类正常的情绪,娱乐社交可以叫上他参与。

    现在他几乎全程都在工作,分不出喜怒哀乐,不管是谁,还没走近他身边,他低冷的气压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高寒在他面前吊儿郎当,他也不像以往那样虽然会教训却能感觉到温度,现在直接无视,把他当空气。

    生意上签了大单子,庆祝他不去,丢了单子,也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公司的人在他面前个个大气不敢喘,但是私底下还是忍不住偷偷议论两句,有次两个爱八卦的女员工蛐蛐老板是受情伤被抛弃了,结果恰好被他撞见,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连声道歉,他不发一言,从她们身边飘过去。

    事后,两人战战兢兢,一个吓得辞职了,一个厚着脸皮找高寒帮忙求情。

    高寒知道这件事后,借机打探高夺的态度,结果他表现得跟他无关,公事公办的样子。

    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波澜起伏。

    最关键的是,他还经常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

    高寒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事关他亲哥,不得不担忧起来。

    拉着吴白一起劝他,多休息,多走动,按时吃饭。

    他们磨破了嘴皮子,高夺仍旧无动于衷。

    高寒只能跑去向姑姑告状,姑姑打来电话,他嘴上不反驳,挂了电话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高寒吴白两人常常一起吐苦水,后来高寒想了个法,让吴白请假,没有人帮他干活,看他还怎么工作。

    吴白早就苦不堪言了,老板的工作强度都够招两个助理了,高寒一怂恿,吴白假意推辞了几句就答应了。

    事情并不顺利,高寒说得动吴白罢工,说不动全公司罢工,高夺不仅没减轻工作量,甚至有时候连吴白的那份也跟着一起干了。

    高寒实在受不了他哥这个死样子了,这天他赖在高夺的办公室,非拉着他出去不可。

    高夺没法工作,推了他一把,高寒摔了个大趔趄。

    个头超过一米八的他倒在地上,不以为耻,反而面色一喜,“推我的力气这么小,你有多久没锻炼了?”

    这些日子以来,高夺罕见的面色出现了微微波动。

    高寒趁热打铁,说动他去了拳击馆。

    为了让他哥能心情舒畅,高寒含泪大出血找来一个小有名气的地区拳击冠军陪练。

    拳击擂台上。

    一场后,陪练的冠军相让的太明显,高夺冷冷嘲讽,“冠军就这么点儿水平吗?”

    冠军一听,被激怒了,本来就不是多乐意陪练,现在被如此质疑,他打起精神,认真起来。

    练习变成了比较。

    冠军从小训练到大,当然不是吃素的,毫无疑问,高夺被打败了。

    他眼神凌冽,没有同往日一般无所谓,反倒像浑身的戾气被激发了出来。

    不服输的爬起来继续战斗。

    次次被打倒在地,次次不肯认输。

    十几个回合后,他身上挂了不少彩,还是没有放弃,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得淡漠狠厉,看起来不赢不罢休的架势。

    高寒不禁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出口劝在场的两人停手。

    没有人听他的。

    冠军也是来脾气了,完全忘了对方的身份,从来没见过对手被打这么多次还在坚持的,他非要把这人打认输不可。

    就这样,两人从天亮打到天黑,高寒中间有想过去拉架,可实在没机会,状况胶着,他插不进去手。

    他就不懂了,他哥在这和一个冠军逞什么强?

    后来真是懒得管了。

    嫌站着累,他特意搬来了凳子,顺便给吴白发消息,让他来看戏。

    他和吴白看得对高夺真是钦佩不已,好多次,他们都觉得就这回该认输了吧,高夺统统没有,越战越勇。

    看比赛困得不行时,醒人的一幕出现了,冠军体力不支,输了,输了。

    吴白跳了起来,为老板鼓掌。

    高寒在一边叹道,“我哥铁人啊,我算开眼了。”

    回去后高夺没有好好养伤,继续高强度工作。

    没几天,终于,成功的,病倒了。

    检查出来急性肠胃炎,情况严重去医院挂了水,挂完后又连续高烧三天才转为低烧。

    快要好转的一天,高寒忍不住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之前一直没行动,一来看他哥的脸色,他怕触霉头,不敢贸然尝试,二来心底也替高夺鸣不平,私认为他哥喜欢上的是个不值得的女人。

    现在生病的由头刚刚好,他一定得试一试。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钟梨吃了一惊,是高夺打来的。

    她昨天才发了想他,他不会看见了吧?

    还是说……她有点儿自作多情的想,会不会是他和她心有灵犀?

    犹豫了很久,想接,又怕未知的不确定。

    狠下心要挂断,也不知道是潜意识作祟还是真的手滑,她点了接了接听键。

    刚一接通,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钟梨姐,我真不想打扰你,可是我哥生了很严重的病。”

    顿了顿,“医生说,我哥撑不过明天了,虽然他表面不说,可我知道,他心底肯定是想见见你的。”

    一桶凉水浇遍全身,钟梨不敢相信,嗓子里发出的每个音都是颤的,“他怎么了?”

    有戏。

    不是他哥一厢情愿啊。

    压下雀跃的心思,高寒调整呼吸,哀惋地叹了口气,“他心情不好,饭也不好好吃,还拼了命的工作,本来工作就是高强度,这不就……”

    停到这里,不再说,非常完美的卡顿。

    钟梨心里一紧,追问道,“没看医生吗?”

    高寒脑子转的飞快,“怎么会没有看?顶尖的医生都看过了,都没有办法,这最后一天,他说他想待在家里。”

    钟梨心沉到谷底,强行保持着理智,“我马上过来。”

(一百)我非碰不可呢?

    钟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本来要睡下的,听到消息后没有重新收拾下自己,抓了件厚外套便出发了。

    此刻她发丝凌乱,清美的面容中透着几分狼狈。

    一见到高寒,什么也顾不得,只想知道高夺的情况。

    高寒显得比她还急,“钟梨姐,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她再晚来会,他哥就好了。

    钟梨挂念着高夺,听到高寒的话,一颗心沉了又沉,哪还有时间细思。

    她六神无主,踉踉跄跄进到了卧室。

    一眼看到高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唇色发白。

    见惯了他刚毅硬朗的样子,这会儿因着生病,没有彰显出蓬勃旺盛的力量,再加上高寒的故意误导,便觉得他格外脆弱,随时都能折断。

    原本还不愿相信,存着几缕侥幸,现在完全代入了。

    死别的刺痛扎进心口。

    她坐在他床边,眼泪汹涌而出。

    “高夺,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都怪我不好,如果没有碰到我,是不是你就不会生病了?”

    “我求你,醒过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抽抽噎噎,伤心至极。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蹙,手微微动了下。

    钟梨悲伤的情绪越放越大,肠子都快哭断了。

    她朝他靠近,紧紧贴上他的脸颊,贪恋着还能感受到的体温。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头痛的感觉渐渐消散,失神几秒后,开口。

    嗓音极为冷淡不悦,“你来干什么?”

    钟梨一怔,见他醒了过来,急忙擦了擦眼泪,手足无措地关心道,“你渴不渴,饿不饿?”

    高夺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女人,心底掀起一层嘲讽。

    刚才他是有意识的,她说的他听到了,可她不是很看重她的丈夫吗,又何必在这对他假模假样?

    “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钟梨当然记得他说过的话,但现在在她的认知里,他命不久矣,所以她也就无比珍惜和他待在一起的机会,他态度再差,她也狠不下心离开。

    “最后的时光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她轻声细语,神色里是可怜兮兮的祈求。

    高夺皱眉,“什么最后的时光?”

    “高寒说,你快要死了。”一提起来,她就忍不住哭腔。

    高夺眉头皱得更紧,他要死了?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压低了声音的啜泣传到耳朵中,他看向钟梨,眼眸逐渐深幽复杂。

    lt;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gt;

    lt;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gt;

    lt;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gt;

    意识迷离时,听到她说的话有些模糊,此刻却突然具象化起来。

    枯掉了的地方烈火燃燃,胸腔跳动,有什么,在疯狂滋生。

    他身子朝里挪了挪,冷哼道,“你管我干什么,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钟梨语气执着坚定。

    他漆黑的眸定定看着她,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相信我弟弟的鬼话啊?”

    炙热的呼吸迎面而来,钟梨头脑发懵,困惑地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显出呆滞无知。

    高夺瞧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

    “你,你没事?”钟梨仍旧处于茫然不解中,却有期待和庆幸。

    他唇角弧度微勾,表情耐人寻味,“我有没有事,试试?”

    钟梨慢慢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她又气又怨,“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

    责怪的语气里夹着成片的委屈,眼睛泛泪。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过了,温香清软的身体贴着他,眼泪楚楚,他变态的觉得很勾引人,某处立刻蠢蠢欲动,开始硬得发胀。

    没有多想,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咬着她舌头,手也掀起衣摆往里探。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钟梨慌乱无措,她伸手去推他。

    他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她,“你推啊,我还病着呢,谁知道你推了会不会让我病情加重。”

    完全是有恃无恐。

    钟梨看着他,数次想推开,数次又不忍心,哪怕他说的可能性是万分之零点零一,她也还是会担心。

    要怎么办才好。

    无声的泪水滑落,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种哭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她哭得他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他再禽兽也不可能还压着她做,但他没了动作,她也还是在哭。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爬起来找到手机,想着高寒有经验,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哭了,我该怎么做?”

    “啊?哥,是你本人……”

    啪一声,那边话没说完,钟梨哭着把他手机拂掉,然后接着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夺不是很能理解,可再迟钝,也察觉到她不愿意他问别人怎么哄她。

    他只能试着自己哄,“别哭了,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的,你哭成这样,我很难受。”

    结果,越说她哭得越凶,眼泪跟泄了洪一样。

    到了最后,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没说过的笨拙又不自知的情话,还是没能哄好,倒是钟梨哭着哭着睡着了。

    ……

    钟梨醒过来时,眼睛剧痛,懵了好长时间,她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高夺没有在身边,她不知道他去哪了。

    可能昨天哭的太多了,她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实在受不了,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后,要命的发现浴巾没放在浴室,自己也没带换洗的衣服。

    凭借着记忆,她昨天来的时候,她的梳妆台是在的,那有可能衣柜里还放着她的衣服,要不出去看看?

    “高夺,高夺。”

    喊了两声后没有人应,确认高夺仍旧是不在的状态,她赤身裸体打开房间,悄悄探头,没看到人。

    悬着的心放下,她走向衣柜,刚找出她的衣服,欣喜不已。

    门口传来动静。

    没想过她会大早上什么也没穿,高夺呆滞地看着她。

    钟梨强行淡定,镇定自若地穿衣服。

    内衣扣子没扣上,高夺走过来,将她抱在了怀中,连绵细碎的吻落在她背上,胸上,锁骨上。

    情势发展得越来越不可控,酸酸麻麻的痒意钻入花心。

    钟梨慌得拔高了声音,“你别碰我!”

    他们真的不能再发生关系了。

    高夺顿住,随即眸色浮起一抹狠厉,“我非碰不可呢?”

    非碰不可……

    钟梨仔细地想了又想,突然发现,她没有办法。

    明知道是错误,可又怎么舍得推开他。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像块木头一样认了命,等着他肆意索取。

    他没碰。

    过了许久,忽然松开了她,语气漠然,“你走吧。”

    钟梨不知道他态度为什么转变了,这样当然最好不过,然而心底却涌起莫名的失落。

    她真有是病。

    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看着他在一边面无表情,钟梨没有忍住道,“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再让自己生病了。”

    他没回应。

    钟梨又看了看他,割掉所有的不舍,推门离开。

    十几分钟后,钟梨折返了回来。

    她模样气恼,“高夺,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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