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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霜辰清录 (3-4)作者:麻辣19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4820 ℃

【柔霜辰清录】(3-4)

作者:麻辣19

第三章

  丹鼎峰,炼丹房

  夕阳的余晖将丹鼎峰染成一片暖金色。

  苏辰清身姿挺拔如修竹,面容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睛,澄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星海,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刚刚结束了今日的宗门任务——指导这批新入峰的弟子炼制基础的“辟谷丹”。

  此刻,他正用一方素白丝帕,细致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一点淡紫色药渍,动作优雅而专注,指尖修长,骨节分明,透着炼丹师特有的稳定与灵巧。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指尖沾染的不是凡尘药粉,而是某种稀世奇珍。

  “辰清,动作快点!”

  一个略显跳脱的声音打破了炼丹房的宁静。

  秦墨,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苏辰清肩上,力道不轻,带着他特有的热情。

  苏辰清被拍得微微一晃,无奈地抬眼看向秦墨。

  后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收拾什么呢?快,跟哥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保管你大开眼界,回味无穷!”

  苏辰清闻言,好看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他太了解这位师兄了。

  那双眼里闪烁的光芒,那刻意压低的、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无不昭示着所谓的“好地方”绝非善地。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被秦墨连哄带骗拉去“春香阁”的场景——那满目的轻纱薄幔,旖旎笙歌,还有那些女子身上过于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回来后师尊白柔霜那清冷如霜的目光。

  虽然师尊并未严厉斥责,只是淡淡一句“辰清,修行之人,当心无旁骛,莫要被红尘俗欲乱了道心”,但那平静话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深深刺入苏辰清心底。

  那份对师尊近乎虔诚的尊敬,以及内心深处隐秘而炽热的倾慕,都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警醒着他。

  “不去。”

  苏辰清的声音清冷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并且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要斩断秦墨后面所有可能的游说。

  他垂下眼帘,避开秦墨热切的目光,继续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桌案上散落的玉简和几株品相上佳的辅助药材。

  “又是那等烟柳之地?上次你诓我去,回来被师尊好一番教训。我可不想再触霉头。”

  他故意将师尊的反应说得严重了些,试图彻底打消秦墨的念头。

  秦墨一愣,随即夸张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教训?不可能啊!上次我们哥俩去‘春香阁’,可是做足了万全准备!我特意从‘千机阁’淘换来的‘幻形佩’和‘敛息符’,那可是能让金丹以下修士都看不破行藏的宝贝!在修仙界的黑市里,这组合销量紧俏得很!你师尊……白师叔她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他凑近苏辰清,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被戳破把戏的懊恼。

  苏辰清的心猛地一跳,他强作镇定,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烦:

  “我怎么知道?许是师尊她修为高深,神通广大,你那点小玩意儿根本瞒不过她的法眼。”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最后几样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动作略显仓促,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慌乱。

  真相是,那次回来后,他心中愧疚难当,竟主动向师尊白柔霜坦白了一切。

  他至今记得师尊听完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的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那短暂的情绪波动,却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算了算了,这不重要!”

  秦墨大手一挥,将疑惑抛开,脸上重新堆满热切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重要的是今天!哥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春香阁’新来的那位头牌‘月心仙子’!据说此女容颜绝世,身段妖娆,舞姿更是勾魂夺魄,一曲天魔舞能让神仙都动了凡心!错过今日,再想一睹芳容可就难如登天了!走走走!”

  他伸手就要去拉苏辰清的胳膊。

  苏辰清灵巧地侧身避开,顺势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动作行云流水。

  他抬步就向炼丹房门口走去,语气冷淡:

  “既是如此绝色,师兄你自去欣赏便是。这等艳福,师弟我无福消受。”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拂动,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

  “哎!辰清!”

  秦墨立刻追了上来,如同狗皮膏药般黏在苏辰清身侧,手臂熟稔地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

  秦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灵草和某种名贵熏香的气息,此刻却让苏辰清觉得有些窒闷。

  “我们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等销魂蚀骨的好去处,哥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呃,不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清尘峰对着冷冰冰的房间发呆呢?太不够意思了!”

  他嬉皮笑脸,试图用兄弟情谊打动苏辰清。

  苏辰清停下脚步,侧过头,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斜睨着秦墨:

  “我看,是你一个人不敢去吧?怕被人认出是丹机子师伯的爱徒,损了你‘丹鼎之骄’的名头?”

  他刻意加重了“不敢”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晚光在他俊逸的侧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更显得那抹浅笑意味深长。

  秦墨瞬间炸毛,俊脸涨红:

  “胡说!谁不敢了?哥我秦墨在这方圆千里,怕过谁来?不就是个‘春香阁’嘛!”

  他梗着脖子,声音陡然拔高,引来附近几个尚未离开的弟子好奇的目光。

  秦墨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苏辰清。

  “你小子少瞧不起人!哥这就去给你看看什么叫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让你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涌动,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声便消失在暮色渐沉的天空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和一句带着愠怒的尾音:

  “等着瞧!”

  苏辰清站在原地,望着秦墨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春香阁,天字号“醉梦轩”包房。

  与丹鼎峰的清冷药香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奢靡而暖昧的气息。

  名贵的“暖情香”在鎏金兽首香炉中袅袅升腾,散发出一种能让人心神放松、感官放大的甜腻暖香。

  而中央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秦墨早已没了在丹鼎峰时的“气急败坏”,此刻正志得意满,左手揽着一位身着鹅黄薄纱裙、酥胸半露、眼波流转的娇媚女子“燕儿”,那女子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整个人几乎都腻在他怀里。右手则举着一只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琥珀色的灵酒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来来来,辰清,别干坐着啊!”

  秦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酣畅,对着独自坐在桌边、安静地夹着一箸“清炒玉笋”的苏辰清举杯,“喝一杯!这酒可是好东西,不仅能滋养经脉,更能助兴!哥就知道,还是你最心疼哥,最后还是来了!够兄弟!”

  他说完,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公子,您慢点喝嘛~”

  怀中的燕儿娇嗔一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葱白的手指拿起精致的白玉酒壶,姿态妖娆地为秦墨的空杯重新斟满,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

  “今日燕儿高兴,陪公子饮一碗如何?”

  她媚眼如丝,仰头看着秦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讨好。

  “哈哈哈!还是我的好燕儿懂事!”

  秦墨被蹭得心猿意马,低头就在燕儿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同时,他那只原本揽着纤腰的手,竟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纱裙,在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触手处饱满弹软,令人心旌摇曳。

  “嗯~讨厌~公子好坏~”

  燕儿夸张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串娇羞无限的嘤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那惊人的柔软挤压着秦墨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与这边的活色生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辰清。

  他身姿端正地坐在雕花圆凳上,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面前的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灵光与香气,他却只是机械地夹取着,细嚼慢咽,眼神清亮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置身事外的疏离。他偶尔端起酒杯,也只是浅浅抿一口清茶,对那价值不菲的灵酒视若无睹。

  炼丹一道,本就是修仙界最暴利的行当之一。

  秦墨作为峰主亲传,更是出手阔绰,花起灵石来如同流水,这“醉梦轩”包房一晚的耗费,足以让一个小型修仙家族肉痛。

  然而,再奢华的环境,再美味的灵食,再诱人的美色,此刻在苏辰清眼中,都不过是消磨时间的背景。

  他心中那尊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师尊身影,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所有的旖旎与诱惑都隔绝在外。

  苏辰清低垂着眼睑,遮掩着眸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与无奈,只想这场闹剧快点结束。

  就在这时!

  整个春香阁内所有幻光石投射出的旖旎光华,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掐灭,骤然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一道极其柔和、却又无比璀璨的月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穹顶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在中央巨大的圆形舞台之上!

  “啊——!”

  “月心仙子!”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充满狂热与期待的呐喊!

  这呐喊声浪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其中蕴含的原始欲望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无数粗重的喘息声、兴奋的拍桌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似乎也变得更加浓烈醉人。

  光柱中央,一个身影如同月宫仙子谪落凡尘,悄然显现。

  正是今晚的主角——月心!

  她身着一袭近乎透明的、由“月影纱”织就的舞裙。

  纱裙极薄,在柔光的映照下,勾勒出底下那具惊心动魄的、成熟到极致的曼妙胴体。

  高耸的雪峰顶端,两点诱人的嫣红蓓蕾若隐若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饱满如满月的丰臀,两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在纱裙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覆着一层同样透明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那眼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瞳孔深处仿佛有粉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只需一眼,便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

  没有言语,只有一段空灵中透着诡异诱惑的乐声幽幽响起,如同情人低语,又似天魔呢喃。

  月心动了!

  她的舞姿并非凡俗的柔美,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魅惑。

  每一个旋转,都让那薄纱裙摆飞扬,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

  每一次扭腰摆臀,那饱满的曲线都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

  玉臂轻舒如灵蛇吐信,纤指微捻似拈花引蝶。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覆着轻纱的桃花眼,随着舞姿流转,时而迷离如雾,带着无辜的纯真诱惑;时而炽热如火,如同最直接的邀请;时而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嘲弄。

  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地投向台下不同方位,仿佛在与每一个注视她的人进行着无声的、深入灵魂的交流。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并加以撩拨、点燃。

  “嘶——”

  “咕噜……”

  “太……太美了……这腿……这腰……”

  “若能一亲芳泽,折寿百年也值了!”

  ……

  整个春香阁彻底沸腾了!

  无数男修看得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最原始的贪婪与邪淫之色。

  他们紧盯着台上那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仿佛一群饿狼盯上了最鲜美的猎物。

  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混合着汗味、酒气以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欲望蒸腾的漩涡。

  “怎么样,辰清?!”

  秦墨早已放开了燕儿,身体前倾,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哥没白带你来吧?!这月心仙子,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比传言更胜百倍!啧啧,这身段,这眼神……绝了!”

  “秦公子~”

  被冷落的燕儿醋意大发,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和撒娇意味。

  她整个柔软的身体如同水蛇般重新缠绕上秦墨,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更是毫不客气地用力蹭磨着他的手臂和胸膛,试图将那极具弹性的触感深深烙印进他的感知里。

  “您看看燕儿嘛~难道燕儿就不好看吗?燕儿可是心心念念都是公子您呢~”

  她仰起头,红唇微嘟,眼中水光盈盈,带着刻意的勾引。

  “好看好看!我的好燕儿自然是千娇百媚!”

  秦墨此刻心神大半被台上的绝世尤物吸引,但送到嘴边的温香软玉岂有拒绝之理?

  他哈哈一笑,顺势搂紧燕儿的纤腰,低头便是一个深吻,霸道地攫取着女子的芬芳。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是熟门熟路地探入燕儿的纱裙下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抚上那处早已有些湿润的私密花园,技巧性地揉弄起来。

  “嗯~公子……轻……轻点……”

  燕儿瞬间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娇喘吁吁,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秦墨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嘤咛,暂时忘却了争宠的心思,沉浸在这直接的感官刺激中。

  苏辰清的目光,终于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从面前的菜肴上移开,投向了舞台中央。

  当看清那月白色光柱中魅惑众生的身影时,饶是以他的定力,澄澈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这女子……单论容貌身姿,竟隐隐能与自己心中那尊奉若神明的师尊白柔霜相媲美!

  师尊是清冷孤高、不容亵渎的九天玄冰,而眼前这位,则是能将人焚烧殆尽的九幽业火,带着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这惊艳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波澜。

  苏辰清很快便收敛了心神,眸中恢复了清明。

  他微微蹙眉,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颠倒众生的天魔艳舞,而是一幕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轻轻移开视线,重新专注于面前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晶灵果”,用玉箸夹起一枚,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置身于清幽的竹林小筑,而非这欲望横流的销金窟。

  当那空灵诡异又充满诱惑的舞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春香阁内所有的光芒,再次毫无预兆地、彻底地熄灭!

  比上一次更加深邃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连带着那些粗重的喘息、兴奋的呼喊也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绝对的死寂,落针可闻。

  然而,这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月心!选我!到我这里来!”

  “仙子!看我!我有千年暖玉髓相赠!”

  “月心姑娘!在下愿奉上家传筑基丹方!”

  “选我!选我!我愿为奴为仆!”

  ……

  更加疯狂、更加声嘶力竭、带着孤注一掷般狂热的呼喊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黑暗中轰然爆发!

  无数声音嘶吼着,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最赤裸的占有欲,从四面八方涌向舞台中央!

  整个春香阁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欲望填满的角斗场,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性。

  喊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有人因过于激动而打翻了桌椅杯盘的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这近乎疯狂的喧嚣,让苏辰清终于无法再保持完全的置身事外,他微微侧头,在一片漆黑中,凭着修士敏锐的感知,向旁边同样激动得气息不稳、甚至能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声的秦墨问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在这疯狂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平静。

  “月心仙子要选今晚的入幕之宾了!”

  秦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幸运儿,能有幸一亲芳泽,享受这人间极乐!老天保佑,希望是我!一定要是我啊!”

  解释完,秦墨也按捺不住,加入了那疯狂的呐喊大军:

  “月心仙子!秦某在此!愿以百枚上品灵石为仙子添妆!”

  “哼~”

  被秦墨暂时遗忘的燕儿,不满地发出一声娇哼,在黑暗中撅起了红唇,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舞台方向,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精心打扮,曲意逢迎,却比不上台上那个只露一面的女人一个眼神。

  苏辰清摇了摇头,对这种近乎失控的场面感到一丝荒谬。他正欲收回感知,继续等待这场闹剧结束。

  就在这时!

  一道比之前更加柔和、更加圣洁、仿佛蕴含着月华精粹的柔光,毫无征兆地、精准无比地从天而降,瞬间将苏辰清所在的“醉梦轩”包房笼罩!

  那光芒是如此清晰、如此耀眼,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如同神祇的指引!

  “啊——!”

  “该死!是哪个混蛋!”

  “又是天字号包厢!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是哪个王八蛋抢了老子的机缘!”

  “羡慕死老子了!!”

  ……

  光柱降临的刹那,整个春香阁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嫉妒、不甘、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咆哮与叹息!

  无数道饱含恶意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利箭,试图穿透包房的禁制,窥探里面被选中的幸运儿究竟是谁。

  苏辰清完全懵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头顶的光柱,又茫然地环顾四周黑暗中的喧嚣,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公子~~~”

  就在这万籁俱寂、万众瞩目的瞬间,一声娇媚入骨、带着九曲十八弯的酥麻颤音,如同情人的呓语,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响在苏辰清的耳畔!

  声音的来源,并非门口,而是……

  他的怀里!

  苏辰清浑身剧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柔软与温热弹性的触感,瞬间充斥了他的怀抱!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清雅、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冷冽幽香,如同月下幽兰,瞬间盖过了房间内的暖情香和酒菜气息。

  他猛地低头。

  只见不知何时,那位刚刚还在舞台上颠倒众生的月心仙子,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怀中!

  她以一种极其慵懒而撩人的姿势,斜斜地依偎在他胸前,螓首微仰,那双覆着轻纱的桃花眼正笑意盈盈、媚态横生地凝视着他,近在咫尺!

  她柔软丰腴的娇躯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苏辰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惊人弹性和热度,以及那纤细腰肢下惊人的曲线弧度。

  她一条欺霜赛雪的玉臂,已然如同柔韧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了他的脖颈,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

  “咯咯咯……”

  月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苏辰清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僵硬与震颤。

  这反应,远比那些色授魂与的贪婪目光,更让她感到有趣和一种掌控猎物的快感。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暖昧的甜香,轻轻吹在苏辰清线条优美的下颌上。

  紧接着,在苏辰清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月心螓首微侧,那覆着轻纱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樱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带着一丝调皮的坏笑,精准地印在了苏辰清的脸颊上!

  “啵~”

  一声轻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股奇异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被亲吻的皮肤处炸开,迅速蔓延至苏辰清的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俊逸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如同火烧云般的红霞,瞬间染遍了整张脸,甚至连脖颈都未能幸免!

  这……这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被师尊白柔霜以外的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

  师尊的触碰,带着清冷的关怀和偶尔流露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柔,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

  而怀中这具火热妖娆的躯体,这大胆直接的亲吻,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的情欲,如同最猛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陌生的、被压抑已久的燥热。

  那“炎阳凝魂体”的潜藏热力,似乎在这一吻之下,被悄然引动了一丝。

  “该死……真他娘的……羡慕死老子了……”

  一旁,秦墨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苏辰清那瞬间红透的俊脸和怀中美人那妖娆的身段,眼珠子都红了,忍不住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灌了一大口灵酒,仿佛要将那翻江倒海的羡慕嫉妒恨一同咽下。

  他怀里的燕儿,此刻更是妒火中烧,银牙暗咬,看向苏辰清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

  春香阁深处,天香苑,“月华居”

  这是月心专属的寝房,奢华程度远胜外间的“醉梦轩”。

  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暖玉绒”地毯,赤足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

  墙壁并非普通砖石,而是整块的“幻月水晶”,此刻正流淌着朦胧的月华光影,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间更加精纯、也更加清冽的“月魄幽兰”香气,沁人心脾却又带着一丝勾魂的冷意。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占据了核心位置。

  床榻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通体温润,散发着暖意,上面铺着层层叠叠、薄如蝉翼的“天蚕冰丝”被褥,触感冰凉滑腻。

  房间角落的紫檀木架上,摆放着几件造型古朴的乐器,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落地琉璃镜,映照着室内的一切。

  月心此刻正以一种慵懒到极致的姿态,斜倚在温玉圆床那层层叠叠的冰丝被褥之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舞裙,此刻更是松散地披挂着,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深壑。

  纱裙的下摆撩起,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玉腿交叠着伸展出来,足踝纤细玲珑,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在朦胧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一手支颐,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含着水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念,直勾勾地凝视着坐在不远处一张铺着雪貂皮的玉椅上的苏辰清。

  她的眼神如同带着钩子,仿佛要将他的魂魄连同衣物一起剥开。

  “公子~~~”

  她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勾人颤音,如同羽毛搔刮着人的心尖。

  “这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奴家……奴家想要公子……好想要……”

  她一边说着,那只空着的、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伸出一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食指,对着苏辰清的方向,极其缓慢而充满诱惑力地勾动着。

  指尖粉嫩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随着她的动作,仿佛有粉色的光晕在指尖流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无声的邀请。

  苏辰清坐在玉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那具足以让圣人都疯狂的妖娆胴体,目光紧紧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然而,那无处不在的幽冷兰香,那如同实质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还有那一声声蚀骨销魂的呼唤,如同无数只小虫,不断钻入他的耳中、鼻中、心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那股被引动的燥热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内心的悸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平稳:

  “为什么选我?”

  他抬起头,看向月心的方向,但目光刻意避开了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只是,他紧蹙的眉头和微红的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咯咯咯……”

  月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似乎很满意苏辰清这副强自镇定的模样。

  月心慵懒地直起身,薄纱舞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莲步轻移,如同踏月而来的精灵,姿态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惑风情,缓缓走向苏辰清。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冽又勾魂的体香越发浓郁。

  “公子问得好生奇怪呢~”

  她走到苏辰清面前,微微俯身,那张能窥见惊世容颜的俏脸凑近他,近得苏辰清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

  微启的红唇,带着暖昧的甜香气息,轻轻吹向苏辰清的耳廓。

  那温热湿润的气息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苏辰清全身,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奴家选公子……自然是说明我们有缘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魅惑。

  “缘分天定,公子难道……就不想好好珍惜这份天赐的良缘么?”

  缘分之说,自然是月心信口胡诌的托词。

  她的真实身份,乃是执掌天香谷、威震一方、修为已达元婴中期的谷主——苏倾颜!

  此番隐匿身份潜入这“春香阁”,绝非贪图享乐,而是为了她那独特的、需要特殊“炉鼎”来修炼的《天香姹女玄功》。

  前几日她以“月心”之名挑选的几名自诩不凡的修士,在她强大的魅术之下,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草包,体内精气驳杂不堪,根本无法满足她修炼的需求。

  她只是略施小术,让他们在幻境中沉沦,悄无声息地吸干了他们的修为,连她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便如同垃圾般被丢弃。

  然而今夜,当她在舞台上翩然起舞,以舞姿为媒介,悄然释放出探测神识扫视全场时,角落包房内那个独自静坐、对周围活色生香视若无睹、只是安静吃菜的俊逸青年,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份在欲海横流中保持的奇异清冷,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格外醒目。她心念微动,一道更加隐秘、更加凝练的神识便悄然探向苏辰清。

  这一探查,让苏倾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到了什么?

  在那青年看似平静的丹田气海深处,竟潜藏着一股极其精纯、极其刚猛、如同沉睡火山般的至阳本源!

  那本源呈现出金红之色,隐隐有龙形虚影盘踞,散发出焚尽八荒的炽热气息!

  “炎阳凝魂体!”

  苏倾颜几乎要失声惊呼!

  这传说中的顶级炉鼎体质,万载难逢!

  此体质天生阳气鼎盛,元阳之火精纯霸道,若能采补调和,不仅对她突破元婴后期瓶颈有莫大助益,甚至能让她窥探到一丝化神大道的契机!

  更让她欣喜若狂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这青年体内元阳充沛,精关稳固,分明还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

  这意味着那至阳本源未被污染,精纯到了极致!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绝世珍宝!

  一个完美的、潜力无穷的炉鼎胚子!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苏倾颜。

  她当机立断,直接引动春香阁的阵法,将那道象征“恩宠”的月光精准地投在了苏辰清身上。

  苏倾颜将他带回这“月华居”,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手段,让他彻底沉沦在自己的魅力之下,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为日后彻底采补做好准备。

  然而,令苏倾颜略感意外的是,她百试百灵、足以让金丹修士都神魂颠倒的言语挑逗和肢体撩拨,似乎对眼前这个筑基期的青年效果甚微。

  除了让他脸红心跳、身体僵硬之外,并未能引动他体内那至阳本源的明显躁动,更未能让他像其他男人那样急色地扑上来。

  苏倾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但并无恼怒,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越是难以驯服的猎物,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未来的回报也才越大。

  她享受着这种猎手与猎物之间无声的较量。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缓缓下移,掠过苏辰清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然后,在苏辰清惊愕的目光中,她那只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荑,竟带着一丝大胆的试探和赤裸裸的挑逗,隔着苏辰清月白色的锦袍布料,轻轻地、却无比精准地在他那沉睡的男性象征上抚过!

  即使隔着衣料,那瞬间传递到掌心的惊人尺寸和潜藏的、如同蛰伏凶兽般的刚硬轮廓,依旧让苏倾颜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更深的渴望瞬间涌遍全身!

  这……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雄伟!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双重惊喜!

  “咯咯咯……”

  苏倾颜忍不住发出一串更加愉悦、更加魅惑的娇笑,如同偷腥成功的猫。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于是她莲步轻移,姿态曼妙地退后两步,站定在苏辰清面前不远处,那双媚眼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上天赐予她的“宝藏”。

  然后,在苏辰清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苏倾颜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香艳的动作!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自己滑落的肩带上。

  接着,在苏辰清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她指尖微动,那本就松散披挂着的“月影纱”舞裙,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流水般缓缓滑落!

  先是圆润的香肩,接着是精致诱人的锁骨,然后那对傲然挺立、饱满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粒娇艳欲滴、如同红宝石般的蓓蕾,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纱裙继续滑落,平坦紧致的小腹,诱人的腰窝,最后是那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柔软卷曲的、色泽诱人的芳草,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美腿……

  一具完美到毫无瑕疵、成熟到极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苏辰清面前!

  在月华水晶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感和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苏辰清彻底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目睹一个成熟女性的赤裸胴体!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刚才在怀中的触感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体内那股被“炎阳凝魂体”潜藏的、如同熔岩般的燥热,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咆哮、冲撞,试图挣脱理智的枷锁。

  “公子~~~”

  苏倾颜似乎很满意苏辰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涩,反而骄傲地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雪峰,让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更加傲然绽放。

  一只玉手轻轻拂过自己高耸的峰峦,指尖在敏感的顶端打着圈儿,另一只手则带着赤裸裸的暗示,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神秘的、芳草萋萋的幽谷之地,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蚀骨的骚媚。

  “奴家的身子……可否入得公子的眼?公子……可喜欢?”

  那充满情欲暗示的动作和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狠狠刺激着苏辰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不!”

  一声低吼从苏辰清喉咙深处迸发!

  他猛地闭上双眼,仿佛要将眼前这惊心动魄的春色彻底隔绝!

  长长的睫毛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剧烈颤抖着。

  师尊白柔霜那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面容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那份深入骨髓的尊敬与爱慕,如同最坚固的堤坝,死死抵挡着体内咆哮的欲望洪流!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心中疯狂默念,试图压下那焚身的欲火,甚至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魔窟!

  然而,就在他试图运转灵力,强行起身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极其强大的力量骤然降临!

  那力量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温柔而不可抗拒的束缚,如同最柔韧的蛛网,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仿佛被钉在了这张玉椅上!

  只有体内那汹涌的燥热和奔腾的血液,在无声地咆哮、呐喊!

  “哼~公子,你以为闭上眼……就能逃得掉么?”

  苏倾颜看着苏辰清紧闭双眼、身体僵硬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轻笑,如同看着落入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小兽。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对自己接下来要施展的手段信心十足。

  她莲步轻移,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暖玉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优雅和从容,再次缓步走向苏辰清。

  每一步,那完美的胴体都在光影中摇曳生姿,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走到苏辰清面前,苏倾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丝征服的快意,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苏辰清的双膝之上!她那丰满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苏辰清的大腿上!

  两条光洁如玉、滑腻如脂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苏辰清的腰侧!

  那神秘花园的温热和柔软,隔着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苏辰清紧绷的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顶端嫣红挺立的雪峰,因为坐姿而更加突出,几乎要贴上苏辰清的胸膛!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苏倾颜的玉臂再次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上苏辰清的脖颈。

  她微微低头,覆着轻纱的脸庞贴近苏辰清,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深深地凝视着他紧闭的双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子身体的僵硬和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这青涩而强烈的反应,让她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公子……”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

  紧接着,在苏辰清毫无防备之际,苏倾颜螓首微俯,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樱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深藏的贪婪,精准地印在了苏辰清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唔!”

  苏辰清猛地睁开了双眼!

  瞳孔瞬间放大!

  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初吻!

  这竟然是他的初吻!

  苏倾颜的吻并非浅尝辄止。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罂粟花般的甜香。

  她灵巧的香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士兵,轻易地撬开了苏辰清因为震惊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缠绕上他笨拙僵硬的舌!

  同时,一股极其精纯、带着奇异甜香的粉红色气息,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汹涌的暗潮,从苏倾颜的檀口深处,伴随着这个深吻,源源不断地渡入苏辰清的口中!

  这股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量,迅速融入苏辰清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融化。

  苏倾颜的吻技高超而缠绵,带着一种蚀骨销魂的魔力,让苏辰清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燥热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开始蠢蠢欲动。

  良久,直到苏辰清几乎要窒息,苏倾颜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头,看着苏辰清那双依旧带着茫然、唇瓣红肿、俊脸通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足。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娇声问道:

  “公子~~~奴家的香吻……滋味如何?可否……让你爱上奴家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更添几分魅惑。

  问完,苏倾颜便如同胜利的女王般,姿态优雅地从苏辰清身上下来。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款款走回那张巨大的温玉圆床。

  她慵懒地侧躺下来,一手支着头,一手随意地搭在自己曲线惊人的腰臀之间,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一丝慵懒的等待,静静地、充满诱惑地望着依旧僵坐在玉椅上的苏辰清。

  她对自己的“迷情香吻”有着绝对的自信,这是《天香姹女玄功》中的秘术,融合了她元婴期的精纯魅惑之力,足以瓦解任何元婴以下修士的心防,让其成为欲望的奴隶,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脚下。

  多少个自诩清高、道心坚定的所谓天才俊杰,最终都拜倒在这一吻之下,丑态毕露。

  苏倾颜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妖娆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只有月华水晶流淌的光影无声变幻。

  在苏倾颜期待的目光中,玉椅上的苏辰清,身体终于动了!

  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作略显僵硬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脸上依旧残留着红晕,但神情却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麻木。他抬起手,开始机械地、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锦袍的盘扣。

  苏倾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来了!

  这具完美的炉鼎,终究还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里衣褪去,是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年轻男子躯体。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无一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阳刚的魅力。

  最后,是亵裤被褪下……

  当那最后的遮蔽物离开身体时,苏倾颜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双一直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一具完全赤裸的、充满雄性力量的健美身躯彻底展露在月华之下。

  然而,最吸引苏倾颜目光的,并非那宽阔的胸膛或紧实的腹肌,而是那静静垂在男子双腿之间的……沉睡的巨龙!

  那尺寸!那轮廓!

  苏倾颜虽然之前隔着衣料已有所感知,但此刻亲眼目睹,视觉上的冲击力依旧让她心神剧震!

  那物事即便在沉睡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壮、修长,如同沉睡的玉杵,静静地蛰伏在浓密的丛林之间,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其规模远超常人,堪称天赋异禀!

  一抹惊人的绯红瞬间爬上了苏倾颜的脸颊,如同最艳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她精致的锁骨!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狂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赧、震惊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兴奋与期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心防!

  这……这简直是意外的、极致的惊喜!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当这根粗壮霸道的玉杵被唤醒,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攻城略地时,将会带来怎样灭顶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娇躯微微发软,幽谷深处悄然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看着苏辰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被牵引着,缓缓地向温玉圆床走来。

  苏辰清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睡的巨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每一步靠近,都让苏倾颜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与欢爱。

  近了……更近了……

  苏辰清终于走到了床边,站在了苏倾颜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苏倾颜微微仰起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正准备迎接那期待已久的狂风骤雨。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苏辰清并没有如同饿狼般扑上来,也没有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竟在床边,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咦?”

  苏倾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

  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她看着苏辰清低垂着头,目光似乎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一丝了然的笑意浮现在苏倾颜唇边。

  原来如此!

  她听说过有些修士会有恋足的癖好,没想到眼前这位天赋异禀的俊俏郎君,竟也是同道中人?

  她心中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一丝新奇和隐隐的期待。

  她对自己的玉足有着绝对的自信,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甚至配合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微微蜷缩了一下圆润可爱的脚趾。

  “嘻嘻,公子……原来你喜欢这样……”

  苏倾颜发出一声带着了然和一丝诱惑的轻笑,声音酥媚入骨。

  “倒是个知情识趣的可人儿呢……”

  她话音未落,苏辰清已然伸出了手。

  他的左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轻轻握住了苏倾颜那白皙柔嫩、脚踝纤细玲珑的右小腿。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苏倾颜娇躯微微一颤。他的右手,则更加轻柔地,用掌心托起了苏倾颜的右足足跟。

  那足跟圆润,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足底肌肤更是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

  苏倾颜饶有兴致地看着,等待着这特殊的“前戏”。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苏倾颜的认知!

  只见苏辰清低下头,并非如她所想的那般粗暴啃噬,而是以一种极其温柔、极其专注的姿态,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印在了苏倾颜右足的足面之上!

  “嗯~~~”

  就在苏辰清双唇接触到足面肌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暖流,如同最纯净的温泉,瞬间从接触点涌入!

  这股暖流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穿透肌肤,毫无阻碍地涌入了苏倾颜的意识深处!

  苏倾颜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娇吟!

  这声音带着惊愕、茫然,以及一种……无法抗拒的极致舒适感!

  这感觉……太奇怪了!

  也太舒服了!

  仿佛灵魂深处最隐秘、最渴望被安抚的地方,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心中警钟大作,试图分析这诡异的感觉来源,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温暖中又带着一丝奇异清凉的舒适感,瞬间冲垮了她的警惕!

  这还没完!

  苏辰清随即伸出温热的、柔软的舌头。

  那舌尖,带着一丝湿润和灵巧,开始在苏倾颜那光滑细腻、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足面上,缓缓地、极其认真地舔舐、描绘起来!

  他所描绘的,并非杂乱无章的图案,而是一个极其玄奥、带着某种神圣韵律的符文轨迹!

  那轨迹,正是《冰清静心决》中记载的、用以安抚心神、驱除邪念的秘传“净心符”!

  这并非苏辰清的本意!

  此刻的他,意识依旧处于被“迷情香吻”部分侵蚀的迷茫状态,身体的行为更像是某种被师尊白柔霜无数次训练、烙印进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源自清心法诀的、意在“净化”的符箓轨迹,经由苏辰清那至阳之体(炎阳凝魂体)的精纯元阳之气催动,再通过舌尖的灵巧描绘,传递到苏倾颜这位修炼媚术的元婴修士足部敏感穴位时,竟产生了匪夷所思的、截然相反的、如同烈性春药般的恐怖效果!

  温暖、湿润、滑腻的触感,伴随着那奇异的、带着一丝清凉的元阳之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电流,从苏倾颜敏感的足部穴位,源源不断地、汹涌澎湃地涌入她的经脉,直冲她的识海!

  这感觉……与情欲直接作用于身体不同,它是作用于灵魂的!

  是直接撩拨着情欲的本源!是更高层次的、更难以抗拒的极致挑逗!

  “嗯啊~~~公子……你……嗯~~~这是什么……好……好舒服……啊~~~”

  苏倾颜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慵懒魅惑的姿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温软的冰丝被褥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而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快感和彻底的沉沦!

  她的一只玉手,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用力地揉捏、搓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传来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酥麻快感!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探向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深处,纤长的手指急促地扣弄着那敏感的花核和濡湿的花径入口!

  “嗯……嗯啊……用力……公子……再……再快些……啊~~~”

  她胡乱地呻吟着,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片动情的、诱人的桃红色,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彻底迷离了,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在翻滚!

  她的身体在温玉床上难耐地扭动着,修长的玉腿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起!整个“月华居”内,只剩下她高亢婉转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以及身体摩擦被褥发出的窸窣声响,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在苏辰清持续不断、专注而温柔地舔舐描绘“净心符”的过程中,那奇异的、直击灵魂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苏倾颜的感官!

  “嗯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拔高到极致、仿佛要冲破云霄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苏倾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露出优美脆弱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的暖流,从她幽谷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冰凉的丝被!

  高潮了!

  她竟然……仅仅是被舔舐足面,就达到了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如此直击灵魂的高潮!

  苏倾颜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回床榻,娇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颤抖。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峰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神涣散无神,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如此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

  这感觉,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采补带来的生理愉悦都要强烈百倍!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情欲的认知!

  短暂的空白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无法餍足的渴望!

  当苏倾颜从这极致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重新聚焦,看向依旧跪在床边、专注侍奉着她玉足的苏辰清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子彻底吞噬!

  “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蕴含着更加浓烈的、近乎哀求的情欲。

  “再……再来一次……求求你……再让奴家舒服一次……奴家……奴家还要……”

  她扭动着依旧酸软的娇躯,将自己另一只同样完美的玉足,主动地、充满渴求地伸到了苏辰清的面前。

  那眼神,如同瘾君子看到了最纯净的毒药,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哀求。

  苏辰清空洞的眼神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温顺地低下头,如同最忠诚的侍者,开始以同样的方式,温柔而专注地侍奉起苏倾颜的另一只玉足。

  舔舐,描绘,那奇异的、直击灵魂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啊~~~”

  “嗯啊……公子……好棒……就是那里……”

  “快……再快些……啊~~~要……要到了……”

  ……

  销魂蚀骨的娇吟声再次在奢华的寝房内回荡。

  苏倾颜彻底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由足尖蔓延至灵魂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的身体在温玉床上扭动,玉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丰乳,抠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一次次地被推上欲望的巅峰!

  当苏倾颜不知第几次在苏辰清唇舌的侍奉下尖叫着达到高潮,瘫软在湿漉漉的丝被上剧烈喘息时,她看向苏辰清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贪婪,更带上了一种深深的痴迷和占有欲。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那双桃花眼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期待,不由自主地、渴望地望向苏辰清双腿之间——那根让她魂牵梦萦、期待已久的、粗壮霸道的玉杵!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幽谷深处更是空虚瘙痒到了极致,极度渴望着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贯穿、征服!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粗壮滚烫的玉茎进入自己时所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满足!

  她摆出最诱惑的姿势,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最隐秘的、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粉嫩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辰清面前,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倾颜躺在床上,喘息渐渐平复,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粗暴侵犯、那根粗壮玉茎的挺入,却始终没有到来!

  只有苏辰清依旧安静地跪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一股强烈的羞怒瞬间涌上苏倾颜的心头!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她猛地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对傲人的雪峰也随之剧烈起伏!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和冰冷的怒意,死死地盯着苏辰清,以及他双腿之间……那根依旧安静沉睡、毫无反应、如同死物般的粗壮玉茎!

  “你……!”

  苏倾颜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尖锐颤抖!

  她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自己堂堂天香谷主,元婴大能,放下身段,主动献身,甚至被对方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结果……结果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混蛋是在戏耍她吗?!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羞辱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受过如此轻视!

  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在她眼中凝聚!

  她猛地抬起右掌,元婴期的恐怖灵力疯狂汇聚!

  玉掌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将金丹修士拍得神魂俱灭!

  凌厉的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苏辰清!

  然而!

  就在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玉掌距离苏辰清头顶不足寸许之际,苏倾颜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掌风将苏辰清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但他空洞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恐惧,仿佛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毫无所觉。

  苏倾颜看着他那张俊逸却木然的脸,看着他那沉睡的、天赋异禀的玉茎,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那一次次直击灵魂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快感……还有这“炎阳凝魂体”对未来突破的莫大助益……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抵抗她的“迷情香吻”?

  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种匪夷所思的、能让她这个元婴修士都彻底沉沦的“足术”?

  这背后,必定有高人!

  一个精通此道、甚至可能比她更了解如何掌控情欲、驾驭炉鼎的高人!

  她必须找出这个人!

  巨大的价值,未来的潜力,以及对那幕后之人的强烈好奇,瞬间压倒了被羞辱的怒火和杀意。

  “哼……”

  苏倾颜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而复杂的冷哼。

  那凝聚了恐怖灵力的玉掌并未落下,而是倏然变掌为指!

  纤纤玉指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快如闪电般点向苏辰清的眉心!

  在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一股极其隐晦、极其阴柔、如同情丝般缠绵却又带着诡异侵蚀力的神秘能量——“情丝引”,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苏辰清的识海深处!

  这是天香谷的不传之秘!

  它并非攻击法术,而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诱发印记。

  它能悄然潜伏,无声无息地侵蚀、放大宿主内心深处最强烈、最执念的情欲种子——无论是爱恋、痴迷还是执念!

  它更像是一颗深埋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机,才会被真正“引动”,显露出痕迹。

  “那么……”

  苏倾颜做完这一切,眼中的怒意和杀机已经敛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妖娆魅惑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深处,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和志在必得的占有。

  她俯下身,红唇再次在苏辰清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这一次,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印记。

  “就让奴家好好瞧瞧……公子的背后,究竟是哪位‘大神’……在调教出如此……‘有趣’的炉鼎呢?”

  她刻意加重了“有趣”二字,语气玩味。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苏倾颜不再看如同木偶般跪在床边的苏辰清。

  她姿态优雅地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舞裙,动作间风情万种。

  穿戴整齐后,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辰清和他那沉睡的、却令她无比渴望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随即,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月华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奢华的寝房内。

  偌大的“月华居”内,只剩下依旧赤裸着健美身躯、眼神空洞、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般跪在温玉圆床边的苏辰清。

  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月魄幽兰香气、情欲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阴柔的“情丝引”印记。

  翌日清晨。

  春香阁外的青石长街,笼罩在一片薄薄的、带着凉意的晨雾之中。

  昨夜的喧嚣与奢靡早已散尽,只留下空寂的街道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余香。

  早起的凡人商贩已经开始吆喝着准备开张,为这修仙者聚集之地增添了几分世俗的烟火气。

  苏辰清和秦墨并肩走在略显清冷的街道上,朝着宗门的方向行去。

  苏辰清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只是他的脸色带着一丝宿醉般的苍白,眉头微蹙,眼神中残留着些许迷茫和困惑。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在“醉梦轩”之后的事情,记忆却仿佛被浓雾笼罩,只停留在被那月心仙子突然亲吻脸颊,以及随后被一道柔光笼罩的瞬间。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如何离开的春香阁?

  如何回到秦墨身边?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萦绕不去。

  “辰清,”

  秦墨精神头倒是十足,他用手肘暧昧地撞了撞苏辰清的胳膊,脸上挂着贼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男人都懂的促狭。

  “怎么样?昨天……嘿嘿,那月心仙子……伺候得可还舒坦?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这小童子鸡大开眼界,乐不思蜀了?”

  他挤眉弄眼,目光在苏辰清略显苍白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些“纵欲过度”的证据。

  苏辰清被他问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什么舒坦不舒服坦?秦师兄,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种记忆被生生挖去一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哎哟喂!辰清,这就没意思了啊!”

  秦墨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你小子不地道”的表情,手臂用力地勾住苏辰清的脖子,将他拉近,声音带着坏笑。

  “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月心仙子亲自选你入幕,共度春宵,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求不来的艳福!跟哥说说,那仙子……滋味如何?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媚骨天成,能让人欲仙欲死?啧啧,看你这样子,怕是被掏空了吧?嘿嘿,理解理解,第一次嘛……”

  他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离谱,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也越发欠揍。

  苏辰清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挣开他的胳膊,俊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和认真:

  “秦墨!我是真记不得了!昨晚……我只记得被她亲了一下,然后……然后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不似作伪。

  “辰清,这就太不上道了啊!”

  秦墨撇撇嘴,显然不信,只当他是害羞或者要面子。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不过哥可提醒你,这等艳福,一次就够了,可别沉迷。别忘了白师叔的教诲,咱们修士,大道长生才是根本!”

  他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语重心长,只是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调侃。

  两人一边拌着嘴,一边渐渐走远,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春香阁对面一座精致茶楼的雅间窗边。

  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正是恢复了本来装束的苏倾颜。

  她换上了一袭高贵神秘的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银色暗纹,将她成熟风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添几分雍容与威仪。

  脸上依旧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却燃烧着惊人占有欲的桃花眼。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鹰隼,牢牢锁定在远处苏辰清那挺拔清俊的背影上。

  晨风吹拂着她颊边的轻纱,却吹不散她眼中那炽热到近乎偏执的光芒。

  “公子……”

  苏倾颜红唇微启,无声地呢喃着,声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魅惑与冰冷。

  “你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娆而危险的弧度。

  随着她的低语,在她宽大的紫色袖袍之下,无人可见之处,一道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如同情丝般纤细的粉红色能量丝线,正悄然延伸而出。

  那丝线仿佛拥有生命,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无声无息地,遥遥指向苏辰清离开的方向,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

  “情丝引”,已然种下。

  如同无声的猎网,悄然张开。

  一场围绕着绝世炉鼎和禁忌情欲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远在清尘峰,那位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白柔霜,对此还一无所知。

  命运的齿轮,在春香阁那一吻落下时,便已开始缓缓转动,将所有人卷入未知的漩涡。

第四章 霜足踏旧痕

  玄岳清霄宗,清尘峰。

  尘心居,清尘峰旧主陆尘昔日清修之所,二十载光阴流转,青石小径缝隙里已生满苍苔,唯有门前那株虬枝盘结的老松依旧苍劲,无言见证着过往峥嵘与今日寂寥。

  宗主清玄子立于最前,一身素白道袍,气息渊渟岳峙,元婴后期的修为内敛,唯余眉宇间一抹深沉的哀思。他身后,各峰峰主与数位执事长老肃然而立,皆是宗门顶尖人物。

  凌霄峰主凌苍澜,身形如剑,目光锐利如霜,此刻也微微垂首,敛去平日的锋芒;

  丹鼎峰主丹机子,鹤发童颜,周身似有淡淡药香萦绕,神色间带着对故友的追忆;

  天符峰主符衍之、护山峰主石坚子、演武峰主武战天……

  一张张平日里或威严、或超然、或刚毅的面孔,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哀戚。

  清尘峰主白柔霜,立于众人之前,正对着尘心居紧闭的松木门扉。

  她今日未着惯常的宽大白色衣裙,而是一身素缟。

  那雪白近乎刺目的衣料,非但未能遮掩她风腴曼妙的身姿,反而将那挺拔不失柔韧的腰肢、含蓄却饱满的臀线、以及那双被素白长裙下摆微微遮住、只露出一点鞋尖的修长玉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云髻高挽,仅簪一枚无华的白玉簪,几缕青丝挣脱束缚,被山风拂过她白皙胜雪的侧颊,贴上那饱满诱人的红唇。

  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在素净的底色下,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微微垂着眼睑,那双平日流转着高冷与智慧、此刻却盛满盈盈水光与深不见底哀伤的秋眸。

  那哀伤如此沉静,又如此汹涌,仿佛平静深海下酝酿的滔天巨澜,无声地弥漫开来,浸染了整座山峰的空气。

  一股幽微而馥郁的冷香,自她身上悄然散发,比往日更浓几分,丝丝缕缕钻入在场每个人的鼻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凄美与诱惑,如同开在雪地里的绝艳寒梅。

  清玄宗主的声音低沉而肃穆,穿透呜咽的风声:

  “陆尘师弟,为护宗门道统,力战邪魔,身陨道消,至今已二十载寒暑。其志如岳,其节如松,光照千古,气贯长虹。今我玄岳清霄宗宗主清玄,率各峰峰主、长老,并清尘峰主白柔霜,及诸弟子,谨备清酌庶羞,告祭于英灵之前。”

  随着宗主话语落下,众人齐齐躬身,行大礼。

  白柔霜深深下拜,宽大的素白衣袖拂过冰冷的青石地面。

  无人看见的瞬间,她风润的唇瓣微微抿紧,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抖自那被素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向上蔓延,传递至她微微绷紧的肩背。

  她体内那被《冰清静心诀》牢牢锁住的《春溢凝情体》,此刻竟因这汹涌的哀思与压抑多年的孤寂,在冰层下隐隐翻腾。

  一股更浓烈、更幽邃的香气,悄然蒸腾,混杂着哀伤的气息,弥漫在清冷的空气中,让离她稍近的几位长老,竟感到一丝心神摇曳的恍惚。

  “师弟,安息吧。清霄宗,永世铭记。”

  清玄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上前一步,将一盏灵气氤氲的魂灯轻轻放置在尘心居门前石阶之上。幽幽灯火,象征英灵不灭。

  祭奠仪式庄重而简朴。

  各峰峰主依次上前,或奉上灵植灵果,或默诵追思经文。

  丹机子峰主献上一枚玉盒,盒盖开启,一枚圆融剔透、散发着沁人心脾寒气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柔霜师妹,”

  丹机子的声音温和而关切。

  “此乃‘凝魄守心丹’,以万年冰魄草心为主材,辅以九转清心莲露,于固守心神、抚平哀思或有奇效。万望珍重。”

  白柔霜微微抬眸,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丹机子,眼波流转间,哀伤之下竟似有万语千言,最终只化作一句清冷的:

  “谢过丹师兄。”

  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玉盒,指尖不经意间与丹机子粗糙的手指一触即分,那冰凉的触感让丹机子心中微微一叹。

  凌苍澜峰主则是放下了一柄缩小了数倍的、流光溢彩的飞剑模型,剑气内蕴,锐意逼人。

  “陆尘师兄当年剑道造诣,令人敬仰。此‘微尘剑印’,留予清尘峰弟子参悟,望能承其遗志。”

  他语气依旧刚硬,目光扫过白柔霜身后的苏辰清等人,带着审视,最终落在白柔霜身上时,才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白柔霜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她周身那股哀伤混合着幽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慰藉。

  仪式结束。

  清玄宗主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尘心居那紧闭的门扉,又望向白柔霜,目光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柔霜师妹,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陆尘师弟之志,需你我秉承。宗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白柔霜再次敛衽行礼,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柔霜谨记宗主教诲。”

  众人相继御器离去。

  剑光、符箓、丹云各色光华划破清尘峰上沉郁的天空,留下更深的寂寥。

  很快,尘心居前,只剩下白柔霜和她身后的四位弟子:

  沉稳如山的大师兄穆青阳,温婉如水的二师姐沈芷瑶,活泼俏丽的三师姐柳洛洛,以及安静侍立在最后、目光几乎黏在白柔霜背影上的小师弟苏辰清。

  “师娘……”

  穆青阳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

  “师尊在天有灵,定不愿见您如此伤怀。峰中事务,有弟子与芷瑶在,您且安心休养。”

  沈芷瑶立刻点头,柔声道:

  “是啊师娘,您要保重身体。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们。”

  白柔霜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素衣白裳,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那份哀伤过后的脆弱感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艳,反而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名花,更添惊心动魄的娇柔与破碎感。

  眼角的微红尚未褪尽,更显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引人沉沦。

  那股奇异的幽香,似乎随着她情绪的起伏,更加浓郁地萦绕在弟子们周围。

  她轻轻抬手,宽大的素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指尖微凉地拂过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慵懒风韵。

  “青阳,芷瑶,洛洛,”

  她的声音比往日低沉柔和许多,像蒙着一层薄纱。

  “你们有心了。峰中俗务,你们多费心。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落在穆青阳和沈芷瑶交握的手上,那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是羡慕,又似更深沉的孤寂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随即被更深的哀伤覆盖。

  “是,师娘。”

  穆青阳与沈芷瑶恭敬应声,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柳洛洛,悄然退开一段距离,将这片空间留给白柔霜与那份沉重的思念。

  柳洛洛被拉着走,还忍不住回头,目光在白柔霜那即便穿着素服也难掩惊人曲线的背影和苏辰清身上转了转,小声嘀咕:

  “唉,师娘真是……太惹人心疼了。小师弟,你说是吧?”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一直沉默、目光紧紧追随着白柔霜的苏辰清。

  苏辰清浑身一震,仿佛从某种深沉的凝望中被惊醒。

  他猛地收回胶着在那素白背影上的视线,俊秀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

  师娘的哀伤,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激起汹涌的保护欲和一种更隐秘、更灼热的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师娘……情深义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柳洛洛撇撇嘴,还想调侃两句,被沈芷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柔霜并未在意身后弟子们的小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凝固在时光中的一尊玉像。

  山风卷起她素白的裙裾,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轮廓。

  裙摆之下,那双被素色软缎短靴包裹的玉足,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冰冷的青石地面。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在无声地叩问着这空寂的山崖与紧闭的门扉。

  素手抬起,轻轻推开了尘心居那扇紧闭的松木门扉。

  “吱呀——”

  一声悠长而喑哑的轻响,仿佛岁月沉重的叹息,打破了山崖上的死寂。门内,一股混合着淡淡尘埃与陈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极淡、几乎消散的,属于陆尘的、阳刚而沉稳的气息。

  白柔霜的身影,被门内深沉的阴影温柔地吞噬。

  门外,苏辰清的心,随着那扇门的开启和闭合,骤然揪紧。

  他几乎能想象出师娘独自踏入那间充满故人气息的旧居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份沉重的孤寂与哀伤,如同实质的寒潮,穿透门扉,侵袭着他。

  “唉……”

  穆青阳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默。

  “二十年了,师娘她……始终未曾真正走出来。”

  沈芷瑶依偎在他身侧,眼中亦是水光盈盈:

  “师尊与师娘伉俪情深,当年……若非为了宗门,为了我们……”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柳洛洛难得收起了嬉笑,小脸上也满是感伤,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喃喃道:

  “师娘这样……看得人心都碎了。这么美,这么好的人……”

  她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辰清,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天真。

  “小师弟,你说,师娘是不是该有个人,好好疼她,爱她,把她从这种苦里拉出来?天天这样孤零零的,守着个念想,多可怜啊!”

  苏辰清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柳洛洛。

  柳洛洛的话,如同那日的戏语再次提起,瞬间捅开了他心底那扇被重重礼法、师徒名分和自卑感锁住的大门!

  “洛洛!休得胡言!”

  穆青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师尊遗泽,师娘清誉,岂容妄议!”

  他严厉的目光扫过柳洛洛。

  柳洛洛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

  “我……我就是心疼师娘嘛……”

  她嘴上服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沈芷瑶也轻轻拉了拉穆青阳的衣袖,柔声道:

  “青阳,洛洛也是无心。我们……先回前殿吧,让师娘静静。”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先回。我……我就在这里守着,以防师尊有什么吩咐。”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仿佛那是他必须守护的整个世界。

  穆青阳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执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也好。若有任何事,立刻传讯。”

  他带着沈芷瑶和柳洛洛,转身离去。

  苏辰清,如同一尊沉默的石雕,守在那扇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门前。

  门内,是师尊白柔霜沉湎于过往的哀思;

  门外,是弟子苏辰清无言的敬慕与情愫。

  尘心居内,光线昏暗。

  陈设依旧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模样,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精心维护。

  一张古朴的云纹书案,一把沉木太师椅,一个放置着几卷玉简的书架,一张铺着素色锦被的云床……

  每一件物品,都残留着那个熟悉身影的气息。

  白柔霜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走到书案前。

  素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缓缓拂过光滑冰凉的桌面。

  指尖划过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当年陆尘练剑时,剑气无意间留下的印记。

  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

  走到书架前,她的目光落在一卷颜色略深的玉简上。

  那是陆尘最常翻阅的一卷《天罡剑阵详解》。

  她将它取下,冰冷的玉质触感入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白柔霜紧紧将玉简抱在怀中,仿佛拥抱着逝去的温度,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体内,《冰清静心诀》构筑的坚冰壁垒,在这滔天的哀思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高冷沉稳的峰主外壳寸寸剥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那张冰冷的云床边缘。

  素白的裙裾散开,如同凋零的雪莲。

  那双包裹在软缎短靴中的玉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足尖隔着薄薄的缎面,用力抵着冰冷的地面,仿佛在寻求一丝支撑,又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如同风中蝶翼。

  两行清泪,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唇畔那颗美人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魅惑。

  她想起了陆尘宽阔温暖的怀抱,想起了双修时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与灵魂共鸣的安宁,想起了他爽朗的笑声,想起了他临行前回望她时,那双充满不舍与诀别的深邃眼眸……

  “夫君……”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齿间逸出,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这声低唤,耗尽了她所有强撑的气力。

  她猛地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那冰冷的、残留着一丝故人气息的锦被之中,削瘦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春溢凝情体》的本能,在极致的哀伤与空虚的刺激下,如同苏醒的火山,疯狂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冰清静心诀》封印。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并非情欲的渴求,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空虚和需要被填满的本能悸动。

  她感到双腿之间隐秘的花园,竟在泪水中悄然湿润,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颤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对被素缎包裹的玉足,足弓绷紧,足趾在靴内用力蜷缩,试图以此压制那不合时宜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与空虚。

  一股比平日更加馥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哀伤与情潮的冷香,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特别是那双不安蜷缩的玉足处,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在这间充满了回忆与伤痛的旧居里。

  这香气,穿透了紧闭的门扉。

  门外,一直如同雕塑般守候的苏辰清,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师娘的幽冷体香,此刻却裹挟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心魂震颤的哀伤与……

  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濡诱惑气息,如同最轻柔又最霸道的触手,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

  守护她!

  守护她!!

  苏辰清只知道,他要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和伤害,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这时。

  尘心居的门,无声地开了。

  白柔霜站在门内阴影与门外天光的交界处。

  她脸上的泪痕已被悄然拭去,只留下眼尾一抹微红的残妆,衬得那双重新恢复沉静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水,幽邃得令人心颤。

  那份汹涌的哀伤被强行压回眼底深处,只余下淡淡的疲惫,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鏖战。

  素白衣裙依旧挺括,勾勒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那股因哀伤和情潮翻涌而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馥郁幽香,却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无形的丝网,缠绕在她周身。

  她的目光,越过门前的空地,落在面的年轻身影上。

  “辰清?”

  白柔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比平日更添几分慵懒与柔媚。

  “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有点嘶哑,他看着白柔霜,看着她眼中尚未散尽的哀伤余烬,看着她疲惫却依旧绝美的容颜,看着她被素裙包裹的、仿佛还残留着不安颤抖余韵的身体……

  山风骤然一静。

  白柔霜怔住了。

  恍惚间,那身影与二十年前,那个同样在此地,对她许下守护一生诺言的挺拔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勉强筑起的堤坝。

  有惊愕,有震动,有对少年炽热情感的无措,更有一种沉寂了二十年、被冰封了二十年的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瞬间淹没了方才那噬骨的哀伤与空虚。这暖流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素白的裙裾拂过门槛。随着她这一步踏出,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冰霜与火焰的馥郁体香,如同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将眼前的人影完全笼罩!

  苏辰清被这浓郁到极致的幽香彻底淹没。

  许久,许久。

  山风重新呜咽起来,卷起她素白的裙角和鬓边的发丝。

  一声极轻、极淡,仿佛融雪滴落深潭般的叹息,从她丰润的红唇间幽幽逸出。

  “痴儿……”

  她缓缓收回踏出的那只脚,只留下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令人心魂俱醉的幽冷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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