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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刃 (1-4) 作者:直率的心情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6380 ℃

#穿越 #同人

【重生之刃】(1-4)

作者:直率的心情

  第1章 重生之刃

  爆炸的火光像一柄烧红的巨锤,把凌霄的前世记忆砸得粉碎。

  他记得最后一刻——货轮甲板上的定时装置只剩三秒,钢索缠住脚踝,他挣不开;灼热气浪从脚底掀起,骨头像干柴一样噼啪断裂,血肉被撕成铺天盖地的红雾。

  耳边却奇异地飘进一段老歌,“爱你在心口难开”,软糯的女声带着雪花噪点,像从另一个世界送来道别。

  黑暗之后,一切归于零。

  再睁眼,耳边不是海浪,而是恒温空调的轻嗡;身下不是灼热的钢板,而是柔软的高织棉床单。

  凌霄猛地坐起,肌肉反应快过思维,右手已摸向腰侧——那里本该插着战术匕首,却只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他低头,看见陌生的胸膛:匀称、没有一丝疤痕,腹肌在昏黄床头灯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

  那绝不是曾经布满弹痕与灼伤的身体。

  房间装潢低调却昂贵,哑光檀木墙面嵌着暗金线条,落地窗外是起伏的夜高尔夫草坪,月光在人工湖上碎成银片。

  床头电子钟闪出“02:47”,旁边一只百达翡丽古董表静静躺着,表盘上刻着字母“L”,表带还残留淡淡体温——显然属于此刻的他。

  凌霄翻身下地,脚步轻得像猫,却在厚重地毯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墙镜映出一个身高约莫一八五的年轻男人:宽肩窄腰,剑眉之下是一双沉如寒星的眸,鼻梁高挺得几乎带着锋芒,薄唇勾出天然的倨傲;黑发散乱,却添了丝邪肆。

  他抬手触摸镜面,指尖冰凉,镜像里的男人同步动作——毫无疑问,这就是他新的壳。

  记忆像倒灌的狂潮。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幽暗世界的王者,代号“零”,地下榜单永远的首位;想起雇主们用十亿买他一刀封喉,想起家族用“荣耀”把他心爱的女人推出去交换停火协议——直到他把自己也炸成血末。

  可此时,胸腔里跳动的是完好无损的心脏,没有旧伤、没有毒瘾、没有追杀令。

  桌面上一只水晶杯压着一叠资料:凌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二十二岁,母胎solo,海龟学历,身价无法估算——这正是他此刻的身份。

  更荒谬的是,资料旁摆着一张演唱会门票,时间却是明晚,歌手:白灵。

  白灵。

  他舌尖滚过这两个字,隐约与那句“爱你在心口难开”扣在一起。

  前世临死前他不知歌声出处,如今却像被命运提前写好注脚。

  凌霄闭眼,深吸一口带着雪松冷香的空气,感受 unfamiliar 的细胞在欢呼。

  没有任务、没有枪口、没有倒计时——这个平行世界干净得近乎虚假,却也诱惑得令人血液发热。

  他握紧拳,骨节咔啦作响,像在向谁宣布:这一次,谁来管束零?

  落地窗敞开一条缝,夜风涌入,掀起他额前黑发。

  他赤身站在月色里,肌理被镀上银辉,宛如一把方才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又尚未见血。

  凌霄俯身拾起地上的睡袍,丝缎面料贴着皮肤滑落,他却懒得系带,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

  吧台旁冰桶里镇着一瓶路易十三,他随手抽出不在于品味,只为确认味觉是否真实。

  酒液滑过喉咙,芳烈灼烧,一路滚进胃里炸开,他才眯起眼,确信这一切都是活人的感知。

  回忆深处,仍残留爆炸瞬间的痛觉:小腿骨被冲击波向后掰成九十度,耳膜穿裂,血味混着火药灌进肺管。

  可此刻,香槟金吊灯在眼前晃动,投下的光斑温柔得不真实。

  凌霄扬唇,笑意不带温度。

  “既然给我一次重来的剧本——”他低语,声音磁性沙哑,带着新身体的年轻张力,“那就按我的规矩演。”

  他踱到书桌前,指尖掠过键盘,屏幕亮起的瞬间,虹膜识别通过,一连串资产目录瀑布般流下:瑞士匿名金库、南美翡翠矿、北欧私人港口……全球暗网的权限仍在他名下,数字的零像潮水吞噬视线。

  似乎只要伸伸手,世界就能被他重新捏回掌中。

  但他合上笔电,嗤笑一声——杀手本能让他嗅得到退路,也嗅得到欲望。

  这一回,他不想再为谁卖命,也不想为谁的利益牺牲爱情;他要品尝和平世界的烟火、烈酒与女人,尤其——那名叫白灵的女孩。

  阳台外,一辆黑色轿跑缓缓驶过林荫道,引擎低吼像夜色里发情的兽。

  凌霄斜倚栏杆,举杯朝虚空致意,仿佛与过去那个被炸成碎片的自己干杯。

  风掠过胸口敞开的衣襟,凉意缱绻在乳首,令他想起曾在丛林雨夜用匕首剖开雇佣兵喉咙时的冰冷触感——生与死,温与冷,边界从来暧昧。

  他的拇指摩挲杯沿,忽然发笑,笑意扩散到整副英俊面孔,带着血腥味的色气,比少年青涩多几分危险。

  “白灵。”

  他又念了一遍,音调低柔,像把锋利的刀背贴上猎物耳廓。

  “明晚,我会去听你的歌……顺便看看,你的嗓子除了唱情歌,还会不会喊别的。”

  酒杯放回大理石台面,玻璃与石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仿佛替宣言盖章。

  凌霄转身走向浴室,睡袍褪落地毯,背肌在灯下起伏,像黑暗里展开的双翼。

  花洒打开,热水扑簌打在他肩背,蒸汽升腾,镜中人影被雾色舔舐,只剩那双星子般的眼依旧清晰。

  水流沿着沟壑分明的肌群冲刷而下,冲刷掉他幻想中还未干涸的血迹,也冲刷出一身惊人的力量——这具身体似乎蕴藏无穷精力,等他肆意释放。

  他低声吸了口气,指节因憧憬而咯咯作响。

  浴室灯光熄灭,男人踩着湿痕走回卧室,水珠滚落踝骨,留下一串侵略性的轨迹。

  凌霄掀开丝被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目光穿过天窗,直视夜幕中最亮的那颗星。

  他知道,这颗星与他一样,已脱离既定轨道,正掠向新的银河——那里没有枪火,却有更致命的诱捕:温柔、爱情、渴望,以及那首歌背后纯真而怯懦的灵魂。

  而他,零,已在地狱趟过一遍火海,如今皮囊崭新,心却仍是黑夜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男人缓缓阖眼,吐息平稳,像在夜色中磨刃。

  明日,他要去听一场演唱会,顺便挑一首更动听的歌——让她亲自唱给他听,唱到嗓音沙哑,唱到那句“爱你在心口难开”不再是遗憾,而是喘息间最勾人的呻吟。

  月光移过床尾,无声照亮他微勾的唇角:一场关于征服与占有、金钱与欲望、杀手与校花的戏,就此写下第一行血色序章。

  第2章 交易的旋律

  白灵被凌霄胁迫在顶层包厢唱歌,用家庭威胁逼她就范,最终被迫发生关系,被卷入无法逃脱的交易。

  凌晨两点,演唱会散场后的长廊还残留着粉丝的尖叫回音。

  白灵抱着吉他走下台阶,帆布鞋刚沾到地面的彩带,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凌霄侧身倚在消防门旁,昂贵衬衣的领口敞着,锁骨线条像冷刃划出的月影。

  “松手。”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发颤。

  凌霄指腹摩挲她腕内最细嫩的皮肤,像在试一柄新刀的锋口。

  “唱《爱你在心口难开》。”他嗓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就在现在,给我一个人。”

  白灵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台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绿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闻到他身上冷淡的雪松混合硝烟味,像刚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

  “你疯了?观众都走了。”

  “那就让她们回来。”凌霄轻笑,手腕一翻,一张黑金房卡滑进她掌心,“顶层包厢,最好的音响,比舞台更适合听你叫。”

  “谁要跟你去——”

  “三秒。”他打断,指节收紧,“一,二——”

  数到“三”时,白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电梯。

  高速上升的过程里,镜面墙体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他像盯住猎物的狼,她像被钉在光束里的白蝶。

  电梯“叮”一声打开,整条贵宾走廊空无一人,厚实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剩她心脏狂撞的闷响。

  凌霄刷卡进房,两百平的私人包厢正对尚未完全熄灭的舞台灯海。

  落地窗半掩,夜风卷进欢呼的余烬。

  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丢在吧台,背对她倒了一杯龙舌兰,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危险的弧。

  “开始吧。”他坐上中央那尊黑色真皮沙发,双腿分开,臂展搭在靠背,姿态像审视囚徒的审判长,“把副歌重复三遍,每遍都比上一遍更骚。”

  白灵抱紧吉他,指节发白。“我……不会在这里唱。”

  “不会?”凌霄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齿列,“还是不敢?”他掏出手机,指尖点亮屏幕,一张照片映入她瞳孔——她白天在图书馆做兼职的素颜照,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粒朱砂小痣清晰可见。

  “你调查我?”她声音发飘。

  “准确地说,是投资。”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母亲下周手术,心脏支架,二十万。你父亲的小早餐铺被城建划进拆迁红线,补不上就一夜清零。”每吐出一个字,他便走近一步,直到将她逼到落地窗边,冰凉的玻璃贴上她单薄的背,“而我,只需要你唱一首歌。”

  白灵眼眶发红,睫毛上迅速凝起雾气。

  凌霄抬手,粗粝拇指按在她下唇中央,稍一用力,嫩红的黏膜从齿间翻出,像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唱。”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唱到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在心口难开,钱、资源、安全,全是你的。”

  她颤抖着拨响第一根弦,声音像被夜雨淋湿的羽毛,轻却狼狈。

  副歌第一句刚出口,他便用指腹压住她的唇,“重来,带呼吸,想象我正舔你下面。”

  脏话钻进耳蜗,炸得她耳膜滚烫。可吉他再次响起时,她竟真的软了腰,喉咙里滑出潮湿而甜腻的颤音:“爱你在心口难开……”

  凌霄盯着她,胯间布料逐渐撑起饱满的弧度。

  第二遍,他伸手解开她第一颗纽扣,指尖顺着锁骨窝下滑,指尖掠到乳尖那一点突兀的硬挺,隔着棉布轻轻掐住。

  白灵声音陡然拔高,像被电流击穿,尾音酥得发颤。

  “最后一遍。”他嗓音暗哑,替自己拉开拉链,滚烫的性器猛地弹出,粗长柄体在霓虹里泛着湿润的暗光,“坐上来,边唱边让我进去。”

  白灵泪水滑到下颌,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阵可耻的潮热。

  凌霄掐住她腰,一把将她提坐在自己腿上,吉他隔在两人之间,琴弦“铮”地乱颤。

  龟头抵住她纯棉底裤的瞬间,他低沉催促:“唱。”

  她哭腔与喘息交织,第三遍歌词像被抽泣撕碎:“爱你在心——呃啊……”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布料,悍然顶进紧凑的穴口。

  滚烫的肉壁被一寸寸楔开,她嗓子里发出短促而可爱的呜咽,吉他“咣当”掉在地毯。

  “继续,”凌霄握住她髋骨往下一按,“整首没唱完,别想我停。”

  粗大填满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膣腔,撑得她眼前发黑。

  她只能攀住他肩,带着哭腔在节奏里摇晃:“……口难开——啊——”每一次尾音,他都猛力往上挺撞,巨茎擦过敏感的前庭,大片淫液顺着肉杆被带出,打湿他浑圆囊袋。

  霓虹扫过窗内,少女雪色的臀肉被强势起落的光影切成颤抖片段。凌霄张口含住她耳垂,齿尖咬到渗血,“叫出来,说你想要我射在里面。”

  “不……唔——”她刚摇头,被他掐住下巴,舌尖侵入喉咙深处,像一把湿滑的刀,把拒绝搅碎成黏腻的唔咽。

  抽插声“啪啪”震彻包厢,巨茎抽出半截再狠狠贯入,淫水溅湿两人交合处,发出羞耻的水响。

  快感洪水般冲上颅顶,白灵身体先于意志崩溃。

  她泣声颤吟:“想……想要你……射进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凌霄低吼,结实手臂箍紧她腰,滚烫精流一股股喷射,凶猛灌满狭窄宫腔。

  她被烫得失声尖叫,花穴剧烈抽搐,一股清澈泉涌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两人大腿。

  高潮余韵里,凌霄仍卡在她体内,拇指摩挲她泪湿的颊,“记住这感觉。”他嗓音暗哑却温柔,像在调教一只新宠,“以后每唱一次,我都会让你更爽,也更疼。”

  白灵瘫软在他怀里,激烈喘息带动乳尖蹭过他胸肌,银色手链在月光下晃出无力又闪烁的光。

  她闭上眼,泪珠无声滚落,却听见自己心跳正被陌生的渴望重新命名——

  凌霄抱起她,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退出,乳白精液立刻顺着腿根淌下。

  他将人放在沙发,拎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纯棉底裤,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尚沾亮液的茎身,随手抛进冰桶。

  “明晚同一时候,”他俯身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唇角勾出浅弧,“带我去你宿舍,继续唱。”

  白灵望向落地窗外:舞台灯海彻底熄灭,城市陷入漆黑,只剩他眼里那点嚣张的火星在暗夜里燃成一把燎天的火。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火焰钉进新的剧本,再逃不开。

  第3章 海上的囚笼

  凌晨两点,凌霄扣住白灵的手腕,把她塞进停在体育馆地下车道的哑光黑迈凯伦。

  车门合上,引擎咆哮,像猛兽吞咽夜色。

  白灵缩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包厢地毯上的绒毛,嗓子因那被迫的高音而灼烧。

  她不敢问目的地,只听见自己心跳与涡轮一同嘶吼。

  半小时后,海风咸腥扑面而来。

  码头尽头,一艘全长近四十米的定制圣汐亮起冷白灯带,船名“Requiem”像锋刃刻在黑钢。

  凌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另一手把副驾抽屉里的绸袋丢进她怀里——深午夜蓝的露背礼服,细肩带仅两指宽,裙摆开衩到腿根,完全是为“方便”而设计。

  “换上。”他掀开中控暗格,随意掏出香槟钥匙,金属碰撞声干净残酷,“十分钟后,甲板上只准剩这件。”

  白灵咬住下唇,却还是跨进后舱。

  镜面壁灯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褪下旧T恤时,背带划过手臂的细肉,像在提醒她已被剥到只剩脆弱。

  礼服的面料滑若蛇鳞,后背一路敞到腰窝,凉空气贴上皮肤,她打了一个颤,指尖摸到臀线处那枚银色手链——唯一还能算“她的”物件。

  旋梯尽头,凌霄已倚在顶层露天吧台,深色衬衫半敞,胸口肌理被月光削出锋利阴影。

  船笛低鸣,游艇离岸,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

  他按下遥控器,隐藏式音响涌出缓慢鼓点——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破碎的《爱你在心口难开》,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更沉,像潮湿舌头舔过耳廓。

  “开始吧。”他抬手,指尖微晃,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只铺一条深灰地毯,随浪起伏。

  白灵深吸一口潮冷的夜气,刚启唇,船身侧倾,高跟细带凉鞋一歪,她险些跪倒。

  凌霄却像算好时机,自后方贴身撑住,掌心覆在她赤裸腰窝,温度烫得发疼。

  “站稳,”他低笑,“我的指挥棒不落地,你可不许停。”

  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肩头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

  海风瞬间钻进半敞胸口,她惊喘,却只得在第二小节强行找回音高。

  凌霄的动作像节拍器,鼓点一下,礼服布片便少一截:拉链被拽到腰际,左侧衩口被撕出更大裂口,丝帛裂声混进呼吸,刺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

  鼓声加快。

  他转身绕到她面前,臂弯托住臀部,把她整个人托上冰凉金属栏杆。

  裙叉被彻底撕开,只剩残片挂胯。

  白灵尖叫,立刻被海浪拍船声吞没;两条长腿迎风晃荡,踝骨被凌霄单手铐住,另一手探进残布下,指腹直接找到湿滑缝隙。

  “唱。”他声音低哑,染着雪茄烟草味,“唱给我听,小百灵鸟,你这里流出来的节拍,可比鼓点准得多。”

  指腹不由分说压上阴蒂,一圈刮擦,一瞬电流从脊柱窜向喉头。

  白灵合眼也无法消去那触感,只得哽着高音颤抖继续:“爱你在心口——啊——难开……”尾音化成碎吟,凌霄将中指推入穴口,湿漉漉一插到底。

  海波推船,身体随浪推高沉落,像被他悬吊的绳。

  第二指并入,指节猛扩,湿润声几乎压过旋律。

  白灵颤声攀上副歌,指甲抠他肩,布料早皱成团。

  凌霄却突然抽出手指,捏住她下巴,把汁液抹进唇缝,“继续,别停,我要听你把‘开’字唱成高潮。”

  她被咸腥自身味道堵得眼眶发热,却只能用鼻音哼副歌后半。

  凌霄抬臂,把她翻身按在栏杆,胸口压向海面,腰胯被拉高到极限。

  金属冷意贴上乳肉,与下方城市灯火隔深渊相对,眩晕比酒更烈。

  裤链落下,粗硬滚烫的肉刃弹到她腿根,龟头濡着湿迹顶住穴口,却停在半蓄不进。

  “求我。”他咬住她耳骨,“像昨晚那样,说你想要。”

  浪声翻覆,似催促似嘲笑,白灵手指抠进漆皮,嗓子挤出的却是带着哭腔的低喘:“给我……凌霄……别折磨了……”

  “说清楚。”他轻轻摆腰,龟头只在入口画圈,“给哪?”

  “给……给里面……求你把肉棒插进来,填满我……”

  话音未落,腰胯被猛力拉后,粗大性器一杆到底,子宫颈被撞得剧痛又酥软。

  白灵尖叫砍向夜空,声带几乎撕破,却被下一秒的快感焚化。

  凌霄抽送毫无缓冲,每一次退至入口又重新贯穿,水声被浪声放大,连肚脐都被溅起黏腻。

  歌早碎得不成调,只剩呻吟与鼓点同速。

  在他第三次变换角度、把前端死死钉向G点时,白灵猛地俯身抓住栏杆,一股暖流夺腔喷射,热液顺着大腿滴落甲板,“滴答、滴答”,与低音鼓逐秒重合。

  她连连抽搐,蚌肉却痉挛着将肉刃绞得更紧。

  凌霄低哼,喉里滚出野兽似的嘶哑。

  他拔出几乎发紫的巨茎,将还在余颤的白灵拖回甲板中央,把她按跪在薄水滩上,“现在换用嘴指挥。”手指插进发间,朝自己粗茎压下。

  咸涩的海水汁液混着性味扑面而来,白灵舌尖刚碰到那青筋乱跳的棒身,他便粗暴推入,直到花噎至鼻腔。

  她干呕,泪睫翻飞,却被他二次压喉,“喉咙放松,给我通过。”

  她只能竭力张口,收腹吞咽,任他占有率一条唾液滚烫的隧道。

  抽插数十次后,肉棒亮晶晶涂满她渍涕,青筋鼓胀得几欲炸裂。

  凌霄忽然抽离,俯身把她扯起,再次翻转,背后贴胸,性器直接挺进濡湿后庭。

  没有预兆,巨径硬挤,肠壁被强力扩张的酸疼让她痛哭,却又在下一秒被浓烈饱腹占领。

  “后庭倒是紧得有趣,”凌霄咬她后颈,“我要你把副歌再唱一遍,用收缩来打节拍。”

  括约肌被迫配合每一次插入,白灵抓住他臂,如握唯一浮木,嘴里呢不成词的音乐,只能化作断续哀鸣。

  当股缝被彻底撞麻,她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扩到极致,一下剧烈膨胀——滚烫精液喷涌灌入,满得令她腹内甚至发烫。

  凌霄闷哼,把她腰贴得更紧,仿佛要把脊柱折断的本钱一并射空。

  射意未尽,他将仍未软完全的肉刃缓缓退出,带过白浓翻涌。

  掌心捂住外翻肛口,把精液堵回,“别漏,”他轻声,却命令感十足,“待会还要回舱慢慢赏,一滴也别弄污我的甲板。”

  白灵失力跪倒,胸口起伏,喉里仍回响那首破碎歌曲。

  海面黑沉,游艇随波漂浮,像世界仅剩这一枚钢板,承载着仙乐与淤泥交缠的沉欲。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抬手,抹掉嘴角精液与白沫的混合物,牙尖却微微打颤。

  头顶灯光被凌霄调得更暗,只余一圈冷白晕环笼罩她。

  他站在灯外,手里拎着副金属铐环,声音冷静若冰:“下一场,船舱低音炮。我来做指挥,挑选你身上哪条神经当鼓皮。”

  海浪拍击船壳,节奏一下一下像远方心跳。

  白灵抬眸,湿透的裙摆贴在地上,银手链闪着暗淡光,却仍牢牢环住她腕。

  她深吸气,用近乎破碎却清晰的声音回答:“我唱……只要你说出口,我就唱。”

  “很好。”凌霄牵起铐环另一端,用力一扯,她被拖向亮着暗色船舱门,性腺与心脏一起悬起。

  随着铁门合拢,甲板复归空荡,唯有几滴乳白精液沿栏杆缓缓滑落,被夜风一吹,黏在金属表面,像极了未干的音符,等待下一次潮汐到来。

  第4章 调音室

  船舱的门在凌霄身后合拢,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像给夜色上了最后一道铰链。

  白灵赤脚站在冷白灯带中央,银色手链贴着腕骨,微微发抖。

  音响遥控器被凌霄叼在齿间,他单手扯松领带,另一只手按下总控。

  低音炮轰然苏醒,低频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胸口,震得她耳膜嗡鸣,心跳瞬间失守。

  “唱。”他把遥控器扔向沙发,简洁的命令混在鼓点里,却盖不过她耳内血液的尖叫。

  白灵喉咙发干,却仍张开嘴,《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曲调刚出口,就被重低音撕得七零八落。

  凌霄抬手,灯带切换成幽暗的绛紫,像深海里闪烁的毒鳐。

  他绕到她背后,指尖顺着脊梁下滑,停在腰椎那道凹陷,掌心贴上,一寸寸把她的腰压弯。

  歌声被迫折断,她发出短促的呜咽。

  凌霄低笑,抽出一只黑丝绒眼罩,覆在她眼前,系带的结咬进发丝。

  黑暗放大了鼓点,也放大了她体内窜动的电流。

  接着是耳麦,贴合的硅胶外壳贴上鼓膜,他把内置声道调到最大,自己的声音直接灌进耳道:“继续唱,错一拍,就让你今晚连喘气都靠我施舍。”

  她被推向前,双手被拉高,金属铐环“咔嗒”收紧,冰冷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啃咬神经。

  身体被摆成“Y”字,足尖勉强点地,肩骨拉扯的疼痛让她的呼吸像锯齿。

  歌声重新颤抖着挤出喉咙,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像在她腹腔里擂鼓,心跳被迫踩着拍子,仿佛稍一滞后就会被惩罚。

  凌霄慢条斯理地打开壁柜,声响在耳麦里被放得巨大。

  她听见金属、皮革、硅胶摩擦的细碎噪音,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咬她的神经。

  接着是滑轮,悬挂在天花的小型舞台装置吱呀落下,末端是一枚抛光完美的黑色遥控跳蛋。

  他拇指擦过蛋面,试了震幅,随即蹲身,指尖掀起她早已破烂的礼服下摆。

  “自己分开。”他声音贴在她耳内,像毒蛇钻入脑髓。

  白灵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被铐环困在原地。

  她缓慢挪动被紫灯照得发白的腿,膝盖颤抖着分开。

  冷气贴上湿热的腿心,她羞耻得想哭,可下一秒,冰凉的外壳贴上她的敏感珠核,震频开到最大,像蜂鸟疾速拍打翅膀。

  她迸出一声尖吟,音高瞬间掀破曲调。

  “错了。”凌霄遗憾地叹息,旋即按下遥控器,低音炮骤然停顿,船舱陷入死寂。

  他解开皮带,皮革滑过布料发出清脆哨响,下一瞬,皮带扣那一下抽在她臀肉,清脆炸裂,痛感像电击从尾椎直爬颈窝。

  她浑身哆嗦,却不敢让哭腔溢出唇缝。

  “重唱,第一句。”他淡淡命令,音乐恢复,比先前更重,像要将船体震裂。

  白灵咬紧牙关,声音颤如走丝,却再不敢走拍。

  凌霄在她身后游走,皮带换成食指,指腹蘸取她腿心渗出的湿意,沿股缝轻描淡写,滑向紧缩的后庭。

  她在耳麦里听到自己黏腻的水声被放大,耳根瞬间烧红。

  没有任何预警,他戴上指套的一节中指压入那圈柔嫩,被跳蛋震得酥麻的括约肌毫无反抗地吞没入侵。

  歌句颤成断续,却没有走调。

  他满意地轻笑,另一手操控天花板滑轮,跳蛋随之抽离,又猛力推进。

  双重刺激令她腰腹失控地前挺,乳尖在碎布间摩擦空气,硬得像两粒小石。

  耳麦里他低哑的嗓音步步紧逼:“唱啊,告诉这黑夜,你想要的有多下流。”

  “我……我想要你……”她恍惚地顺着歌词改编,羞耻与滚烫的潮意同时涌到眼眶。

  “不要脸。”他咬着她的耳垂,指节弯曲,第二根手指挤入后方,扩张的灼痛与跳蛋的狂震夹击,她失声尖叫,歌却仍在继续,像被无形的鞭子驱赶。

  她的内壁开始抽筋,一股湿热潮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洇出深色痕。

  凌霄在这时打开侧灯,移动射灯聚焦于她两腿之间,白亮的光柱让每一滴痕迹无处遁形。

  观众只有他一人,却像整片大海都在窥视。

  他指腹摸到她腿心穴口,轻易拨入,掌心抵住跳蛋,隔着薄膜与她内里共振。

  筋肉挛缩,她猛地仰头,长发甩出破碎的弧度,高潮像怒潮撞上防波堤,噼啪炸开。

  “继续唱。”他俯在她潮湿颈侧,舌尖舔走咸涩汗珠,命令仍旧冷酷。

  他的裤裆抵住她大腿,拉链拉下的金属声刮过耳麦。

  滚烫的硬杵弹出,拍在她臀肉上,像烙铁示威。

  白灵被快感震得涣散,却本能地收紧臀瓣,试图挽留那灼人的温度。

  下一秒,他抽回手指,握住跳蛋的拉绳,整颗拽出,湿声清脆。

  随即他挺身,巨硕顶端抵住她仍一缩一缩的前庭,只留最锋利的压迫,却不刺入。

  “求我。”他语调极轻。

  她喉咙里挤出的字句像被滚烫的浪淘洗:“求……求你进来……”

  凌霄嗤笑,猛然一送,整根没至根首。

  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被他再度点燃,内壁像活物缠裹,他低吼一声,抓着她的髋骨开始猛攻。

  每一次撞击都配合低音炮的节点,如同人体鼓锤。

  浪声在舱外隐约,她被晃得锁骨作响,歌声变成断续的呜咽:“爱……爱你在……心口……啊……”

  “心口怎么了?”他喘笑着,手掌复上她左胸,指尖掐住乳尖,猛力一拧,快感毒液顺着神经窜到小腹。

  她被疼痛与酥麻交织,哭叫着在他硕大上抽搐,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喷薄潮液顺着交合处滴滴坠落。

  凌霄却不让喘息,抽身而退,解开她的右手铐,拖着她踉跄跪倒在低音炮正前方的地毯。

  他扯掉她耳麦与眼罩,强光直刺瞳孔,她泪花翻涌,只见他把跳蛋塞进她掌心,语气森冷:“自己放到后面,慢慢推,我要看你把它吞进屁眼里,再唱副歌。”

  白灵抖得像风中纸,却不敢违抗。

  她转身伏地,腰塌下,指尖蘸取腿心淋漓的湿液涂在跳蛋外壳,颤巍巍抵上后庭。

  紫灯把她的曲线切出妖冶剪影,他抱臂欣赏,阳具在空中怒张,顶端不断渗出亮液。

  跳蛋在她括约肌外徘徊,扩张的刺痛令她抽气,但她仍一寸寸嵌入,直到整颗没入,细绳垂落,如被驯服的尾巴。

  “唱。”他简短吩咐,在她跪伏身后重新站位,粗壮抵上她湿漉的前穴,从后面再一次贯穿。

  巨物与跳蛋仅隔一层薄膜,双重震颤导致她腹腔所有神经彼此打结,声带被快感拧紧,副歌的高音突然拔起,像被指尖掐住脖子挤出,嘶哑却刺破空气。

  凌霄俯身抓住她长发,把她上半身拉起,迫使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每一次冲击都把她抛向空中又被发梢拽回。

  低音炮的震波通过地毯传入膝盖,她仿佛被整个船舱上下夹击,穴肉痉挛得像要绞断他。

  他粗哑地咬她肩骨:“夹那么紧,想我射在你里面?”

  “是……求你射给我……”她哭腔破碎,像在海面伸手求救。

  “那就用后面一起夹。”他冷笑,左手扯住跳蛋拉绳,节奏性地往外拽再猛然送入,与肉刃的抽插形成对拍。

  前后同步的撕裂快感让她瞳孔失焦,嗓子撕裂般把最后一句尾音飙到最高,随即尖叫卡在喉间,第三波潮液喷涌而出,浇湿两人交合处,地毯溅出大片深色花。

  凌霄亦抵达极限,低吼一声,臂肌绷紧如钢,把她死死按在胯下,滚烫的精液怒射而出,一记记打在她颤抖的花心深处。

  颤动持续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发梢,让她软倒在低音炮的共鸣箱上。

  鼓点仍在轰鸣,却像替她的心脏代打,整个胸腔随低频共振。

  他俯身替她解开剩下的铐环,指腹描过她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又顺着手臂滑到肩头,停在那串银色手链。

  微不可闻地一笑,他把链条勾在指间,贴在唇边印下一个湿冷的吻:“记住,这嗓音和身体,从现在起归我调音。”

  白灵伏在震动的箱面,汗湿的长发黏住侧脸,夹杂着泪水的喘息与音符交叠,像一首失控的安可。

  她无力地点头,喉咙里仍糊着沙哑却甜腻的余韵:“是……我只是你的……麦克风。”

  凌霄拉好拉链,随手把遥控器抛进冰桶,溅起的冷水发出清脆裂响。

  他俯身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肩窝,掌心轻拍她湿润的臀线,像在对待一只终于驯服的幼猫。

  船舱外,夜色仍浓,低音炮的低频隐约透过钢板传出,混迹潮声,悄然远播。

  而怀中人滚烫的呼吸,正如新的旋律,被他正式收入囊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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