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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之门 (6-7)作者:SSXXZZYY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9990 ℃

【玄牝之门】(6-7)

作者:SSXXZZYY

  # 第六章 余韵噬心

  地穴外的风暴整整肆虐了一夜,凄厉的呼啸声穿过石缝,像是无数冤魂在荒原上哀嚎。

  地穴内,那盏油灯早已燃尽,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粘稠而温热的魔性余韵。苏清月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双眼布满血丝。她手中死死攥着那枚早已碎裂的云岚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痛觉抵御体内那股不断上涌的异样热潮。

  “小蝶……小蝶,你醒醒。我们得走了,趁那魔头还没回来……”苏清月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急促。

  在她怀里,小蝶发出一阵细碎而不安的呻吟。魔气对修为尽失的她们来说,不仅是精神的折磨,更是生理的凌迟。小蝶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小脸上,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师姐……我不走……”小蝶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外面好黑……我听见那些怪物的叫声了……求你了,别带我出去……”

  “留在这里只会生不如死!”苏清月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忘了碧水那个妖女的样子了吗?你忘了长老是怎么交代我们的?你是云岚宗的弟子,死也要死得清白!”

  一听到“长老”和“清白”两个字,小蝶单薄的双肩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中此刻盈满了泪水,神情在极度的恐惧中显得有些癫狂:

  “清白……师姐,你还要拿这些话来压我吗?”小蝶的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沙哑,“长老杀我们的时候……想过我们的清白吗?他只想要我们死!这世上已经没人要我们了……只有那个魔头,他起码给了我们一个能躲风的地方……”

  “小蝶,你糊涂了!他是在利用我们!”

  “利用就利用吧……”小蝶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声反驳,而是用一种近乎死寂的语气低喃,“师姐,我没你那么高尚……我怕冷,我怕饿,我怕被那些浑身长毛的怪物撕碎。在这里,起码……起码还有口气喘。你让我走,是想让我死在荒原上给宗门谢罪吗?”

  她再次往阴影深处缩了缩,避开了苏清月伸过来的手: “你要走就走吧,别管我了。就当小蝶已经死了……死在九天引雷阵里了。我不求什么仙道了,我只想……只想活着。”

  “小蝶……”苏清月僵在半空的手颓然垂下。

  小蝶并没有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干草。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体内的魔气而微微颤栗,每当那股燥热袭来,她都会露出一种极其痛苦却又隐秘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补的表情。这种本能的生理背叛,让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苏清月的眼睛。

  而地穴深处,碧水娘娘斜倚在石柱旁,正不紧不慢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她那高隆的腹部在大力呼吸下微微起伏,她看着这两个在绝望中挣扎的仙子,嘴角露出一抹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苏仙子,瞧瞧,你师妹可比你实诚多了。”碧水娘娘的声音轻飘飘地荡过来,“这荒原上的夜长着呢,你那点”清白“,可挡不住饿肚子的野狗。”  苏清月死死闭上眼,泪水滑落。她发现自己最大的绝望不是陆铮的残暴,而是小蝶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只剩下求生本能的眼睛。

  地穴内的冷风愈发凄厉,苏清月僵在半空的手颓然垂下。她看着瘫软在干草堆里、眼神已经开始游离的小蝶,心如刀割。

  “小蝶,你看着我!”苏清月猛地扣住小蝶的双肩,强迫她对视,“你以为留在这里就是活着吗?那个魔头重塑魔手需要的是”药引“,碧水刚才说我们要洗干净道骨……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会像折磨碧水一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也比死在外面好……”小蝶哭着摇头,身体却因为虚弱和惊惧,渐渐使不上力气。

  “不会死的。”苏清月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她撒了一个谎,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谎,“我刚才在石缝边看到了云岚宗的信号……就在北边。只要跑出这片幽灵地,一定会有师叔伯接应我们的。小蝶,算师姐求你,再信我一次!”  听到“云岚宗信号”几个字,小蝶涣散的瞳孔里才勉强聚起了一丝光。苏清月趁着她愣神的一瞬间,猛地将她拉过肩头,咬牙背了起来。

  “师姐……你骗我……”小蝶虽然在呢喃,但因为极度的虚弱,她的挣扎变得微乎其微。

  苏清月没有回答,她那双纤细的双腿在发抖,每挪动一步,体内的朱雀魔火余韵都在灼烧着她的理智。她深吸一口气,顶着凛冽的风雪,一头扎进了那道象征着“生机”的石缝。

  钻出石缝的那一刻,荒原的酷寒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冷战。

  苏清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中。背上的小蝶起初还在低声念叨着《清心咒》,可随着寒风侵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无意识的呜咽:“好冷……师姐,我想回水府……那里有火……我想喝那个药……”

  “闭嘴!那是魔药!”苏清月厉声呵斥,可她的泪水却在瞬间被风吹成了冰晶。

  由于体力透支,苏清月根本跑不远。她们在没膝的积雪中挣扎了不到半个时辰,眼前的世界便不再是纯粹的白。

  苏清月背着小蝶,在齐膝深的积雪中已经挣扎了半个时辰。她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唯有腰腹间那股由“异化圣根”种下的余热,还在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经脉。那是陆铮留下的烙印,在提醒她:离了那个魔头,她们在这片废墟上什么都不是。

  “师姐……我不行了……”小蝶的声音微弱如蚊呐,她的额头滚烫,由于体内真气逆流,她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幻觉中,“我好冷,又好热……我是不是要化掉了……”

  “坚持住,小蝶,前面有火光!”苏清月眼中迸发出一丝近乎病态的希望。  然而,当她们踉跄着绕过那堆坍塌的断墙时,眼前的景象却让苏清月如坠冰窟。

  篝火旁,五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流寇正围坐在一起。他们身上披着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破烂甲胄,手中攥着满是缺口的断刀。龙气崩碎后,这些原本底层的暴徒失去了约束,在魔气的侵蚀下,一个个眼神浑浊,充满了原始的贪婪。  “哟,哪来的两个俏娘们?”

  为首的一个黑毛汉子猛地站起身,那一双深陷的眼窝里射出贪婪的绿光。他撕咬了一口血淋淋的生肉,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怪笑着走向两人:

  “哥几个,瞧瞧这成色!细皮嫩肉,这怕不是哪家宗门养在深闺里的仙子吧?”

  “别过来!”苏清月强撑着祭出一道残缺的剑指,灵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我们是云岚宗嫡传弟子,尔等若敢冒犯……”

  “云岚宗?”黑毛汉子啐了一口,笑得浑身肉横颤,“在这北境,连龙脉都碎了,你那个老不死的师尊早就躲进山里封山了。在这儿,老子的刀就是法,老子的胯下就是你的归宿!”

  “撕拉——!”

  黑毛汉子猛地跨步,速度竟快得出奇。他一把揪住小蝶悬在半空的脚踝,狠狠一拽!

  “啊——!” 一声惨叫,小蝶被生生从苏清月背上扯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血泊里。

  “放开她!畜生!”苏清月疯了一样扑上去,却被另一个流寇一记重拳砸在小腹。她整个人弯曲如虾米,痛苦地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呕出苦水。

  黑毛流寇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像一只野兽般跨坐在小蝶身上,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疯狂地撕扯着小蝶内里的月色亵衣。

  “不……不要……”小蝶绝望地推搡着,可她的力量在这些亡命徒面前微乎其微。

  那腥臭的、带着大葱和腐肉味的嘴凑了上来,在小蝶如玉的颈间留下一个个肮脏的齿痕。由于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小蝶体内的火毒在这一刻产生了病态的共鸣——她竟然在极度的厌恶中,因为这种强烈的雄性压迫感,而产生了一丝令她羞耻欲死的颤栗。

  “主上……陆主上救我!!!”

  在意识即将崩塌的刹那,小蝶没有喊师父,没有喊宗门,而是凄厉地喊出了那个魔头的名号。

  “嗡——!”

  一股比寒风冷冽百倍、比鲜血更浓郁的杀机,瞬间从地平线的阴影处爆裂开来。

  陆铮的身影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雷霆,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黑毛流寇的身后。  “叫得这么凄凉,是怕我来晚了,这身皮肉被这些烂泥弄脏了吗?”

  陆铮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那只覆盖着暗红甲片的孽金魔爪,直接从后脑贯穿了黑毛流寇的头颅。

  “噗嗤!” 红白之物在朱雀魔火的灼烧下瞬间化作血雾。陆铮随手一甩,那具壮硕的尸体便如同一麻袋垃圾,在雪地上滚出老远。

  他站在血泊中,暗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

  小蝶此时浑身赤裸了大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泥点和淤青,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颤抖着蜷缩在陆铮的靴子旁。

  那一刻,所有的自尊、名节、信仰,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作了齑粉。  血雾在冷风中飘散,陆铮那只滴血的魔爪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蝶瘫坐在雪地里,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她那被撕得破碎不堪的衣裳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被冻得通红、又布满凌乱抓痕的肌肤。她的眼神由于极致的恐惧而显得有些空洞,直到陆铮那股霸道的气息彻底覆盖了这片废墟,她才像找回了魂魄一般,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

  “主上……小蝶再也不敢了……救救我……”

  而一旁的苏清月,此刻正蜷缩在雪堆里,小腹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可比身体更痛的,是那种钻心剜骨的自责。

  她看着小蝶肩头那个被流寇咬出的、带血的齿痕,看着师妹眼中那股对魔头产生的、病态的依附感,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她。

  “是我……是我带她出来的。”

  苏清月的指甲死死抠进冻土里,抠得指缝鲜血淋漓。

  “如果我听她的,让她留在地穴……即便那是魔窟,起码她不会被这种肮脏的烂肉触碰……是我自以为是的”清高“,害了她,也毁了她。”

  这种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锯着苏清月那本就脆弱的信仰。她曾以为自由是仙道的尊严,可现在,那尊严正赤裸裸地躺在泥泞里,被现实践踏得体无完肤。

  陆铮缓缓转过身,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他走近苏清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脸血污的仙子,眼中满是讥讽。

  “怎么,苏仙子,看着你亲手缔造的”救赎“,滋味如何?”

  陆铮蹲下身,孽金魔爪一把捏住苏清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小蝶。

  “瞧瞧你师妹。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老实。就在刚才,被那个烂肉压住的时候,她体内的剑元为了自保,已经在疯狂渴求我的气息了。”陆铮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苏清月的唇瓣,语气如魔咒般低沉,“是你把她带进这片绝地的,也是你,让她发现了自己其实……离不开我。”

  “不……不是这样的……”苏清月拼命摇头,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是我害了她……是我的错……”

  “既然知道是错,那就得补偿。”

  陆铮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他转过身,对着已经爬到他脚边、正像溺水者一样抓住他袍角的小蝶伸出了手。

  “小蝶,过来。”

  那一刻,陆铮的称呼从“残次品”变成了“小蝶”,这种微妙的称谓变化,对此时心理防线全碎的小蝶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恩赐。

  “主上……”小蝶跪在雪地里,膝盖被乱石割破也浑然不觉。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迎向那只沾血的魔爪。

  苏清月在一旁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她想喊,想阻止,可看着小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希望、只剩下对强者本能依附的眼睛,她发现自己竟然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她已经没法给小蝶一个“更好的去处”了。

  风雪在陆铮周围三尺处被气劲震碎,篝火残余的红光映照着他冰冷的轮廓。  陆铮单手穿过小蝶的膝弯,将她横抱而起。他并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用那只布满暗红甲片的孽金魔爪,漫不经心地从小蝶凌乱的发丝一直滑到她被冻得苍白的颈项。

  他的指甲在小蝶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猎人在给捕获的幼鹿刻上私有的印记。

  “主上……”小蝶颤抖着,由于刚才的惊吓和火毒的烧灼,她的嗓音透着一种极其勾人的沙哑。她像是畏寒的猫一般,本能地往陆铮那冰冷的甲胄里缩,哪怕那甲片上还带着流寇的血。

  “别怕。”陆铮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没有半点怜悯。他低头嗅了嗅小蝶发间的清香,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云岚宗洗不掉你的火毒,他们只会让你在冰冷中自焚。但我不同,我是你的主。”

  “是……主上是小蝶的命……”小蝶呜咽着,那一层脆弱的道心早已碎成了齑粉,她抬起由于脱力而颤抖的手,卑微地环住了陆铮的脖颈。

  苏清月瘫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她刚想开口:“小蝶,你别被他……”

  “闭嘴。” 陆铮头也未回,连看都没看苏清月一眼。在他眼里,此时的苏清月连干扰他把玩“私有物”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一震,强大的气劲将小蝶身上残存的几片碎布彻底震碎。在这一方狭窄的断壁残垣中,陆铮将小蝶压在冰冷的雪地上,暗红魔爪粗暴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那根早已异化、灼热如烙铁的孽金圣根毫无怜惜地抵住她湿润的花径,带着血腥与硫磺的气息,一寸寸挤入紧窄的甬道。

  “啊——!”小蝶仰起头,脖颈勾勒出绝望而凄美的弧度,十指死死抠进陆铮的背脊。初时的撕裂般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可随着那霸道的孽金精元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的纯阴剑元却像久旱逢甘霖般疯狂缠绕、吞吸,化作一股股冰凉的灵韵反哺回去。

  不远处的苏清月蜷缩在雪堆里,腹部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却偏偏被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像被无形之力撑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那原本清纯的身体在魔头的蹂躏下扭曲变形。每一记深入的撞击,都像一柄重锤砸在她心口——那是她亲手将小蝶拖进这片绝地的后果。

  陆铮低吼一声,腰身猛力挺进,彻底没入那柔软火热的深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起雪地里溅起的血泥,小蝶的娇躯在冲击下不住痉挛,胸前雪白的双峰剧烈晃动,沾染了地上的污血与雪水,显得格外狼狈而淫靡。

  “唔……主上……太深了……小蝶要坏掉了……”小蝶哭喊着,声音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甜腻。她那双杏眼蒙上水雾,泪水混着雪水滑落,却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中,主动抬臀迎合,像是怕他随时抽离。

  苏清月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滴落雪地。她想大喊“住手”,想扑上去阻止,可身体的虚弱与内心的负罪让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亲手毁了小蝶的清白,却连替她挡这一刻的资格都没有。师妹口中喊出的“主上”二字,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剜在她残存的道心上。

  陆铮冷笑,魔爪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砸下,节奏愈发狂暴。“你的身体,比你的剑更懂规矩。”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霸道,“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小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某种哀怜的低吟。她的纯阴剑元彻底背叛了曾经的仙道,在异化圣根的碾压下化作魔纹,从小腹蔓延至胸口、颈侧,暗红的光泽在雪地里妖异闪烁。她在一次次巅峰中彻底迷失,腿根痉挛着缠上陆铮的腰,像藤蔓般死死缠住唯一的救赎。

  “主上……再用力些……小蝶要……要更多……”小蝶迷乱中吐出的这句话,终于击碎了苏清月最后一点幻想。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那个曾经抱着她哭喊“师姐救我”的小师妹,如今竟在魔头的凌辱下主动求欢。那一刻,苏清月只觉得天塌地陷,所有的仙道清规、宗门教诲、姐妹情谊,全都化作了荒原上随风飘散的雪尘。

  苏清月被迫旁观这一切,眼前师妹那张清纯的脸扭曲成极乐的模样,口中喊着的却是对魔头的渴求,她只觉五雷轰顶,喉间涌出的全是血腥味。负罪、绝望、荒谬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死死困在原地,连自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陆铮在这一场暴雨般的征服后,终于在小蝶最后一声尖锐的哭叫中,将滚烫的孽金精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魔纹彻底定型,小蝶瘫成一团软泥,浑身布满凌乱的抓痕、咬痕与白浊的痕迹,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陆铮随手用魔爪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尖在她敏感的胸前轻轻一捻,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乖一点。”他淡淡道,“以后再敢跑,就把你锁在床上,日夜喂饱这张贪吃的小嘴。”

  小蝶无意识地点头,眼神已彻底迷离,只剩对他的盲从与依恋。

  苏清月瘫在一旁,看着师妹脸上那满足而空洞的笑容,终于彻底崩溃。她双手抱头,将脸埋进雪地里,发出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呜咽——她亲手将小蝶推入了深渊,如今却连拉她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 第七章 活死人墓

  地穴极深,北境原野上的寒风钻入乱石裂缝,经过重重岩壁的过滤,化作一种如同垂死者呜咽般的低鸣,在幽暗的溶洞中回荡不息。

  陆铮端坐在溶洞中央那块被磨平的暗红色石台上,如同一尊沉寂千年的古魔。他周身萦绕着暗红色的朱雀神火,那火焰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随着他深沉的呼吸缓缓起伏,将方圆丈许之地烘烤得如盛夏般燥热。火光摇曳间,在嶙峋的顶岩上投射出一尊巨大而狰狞的阴影,随着火苗的跳动而扭曲张合。  而在那片燥热的火光核心,最能刺痛人眼的,是原本最清高、最腼腆的小蝶。

  身为云岚宗曾经的“灵蝶仙子”,小蝶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侧跪在陆铮的脚边。她原本洁净的道袍早已被换成了质地稀薄的轻纱,在那如血的火光映照下,她那近乎透明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那是长期承受陆铮血脉“灌注”后产生的生理依附。

  她那双原本只会捏剑指、掐道诀的柔荑,此刻正极其细致地捧着陆铮的左手。

  那是一只由于血脉异化而变得狰狞恐怖的孽金魔爪。暗红色的甲片层层叠叠,骨节处突起嶙峋的利刺,指尖更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冷光。然而小蝶却仿佛在侍奉神迹一般,神情虔诚且迷醉。她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甲片,甚至在陆铮指尖溢出暴戾魔气时,不躲不闪地张开唇瓣,轻柔地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试图抚平那魔物中的躁动。

  “主上……”小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身体不自觉地贴紧了陆铮的膝盖,那双原本空灵的眸子,此时只剩下一片病态的依赖。

  在这方圆丈许的“温床”之外,便是另一个世界。

  苏清月蜷缩在地穴边缘的乱石堆中。这里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的铁块,不断顺着她破碎的白衣往骨头缝里钻。没有了仙元护体,她那副原本出尘脱俗的法体,如今卑微得连凡人都不如。她的指尖冻得发紫,为了留住一点可怜的体温,她不得不自轻自取地将身体缩成一团,那双清冷的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火光中的一幕。

  这种对比,比寒冷更让她感到羞辱。

  她看着曾经视她为榜样的小蝶,是如何熟练地在那只魔爪下求存;看着那个曾经被她们视为“蝼蚁”的男人,是如何像神灵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践踏。更让她绝望的是,每当寒冷如钢针般扎入心脉时,她内心深处竟会生出一种极其可怖的念头——她在嫉妒小蝶,嫉妒小蝶能在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火光中寻求庇护。

  陆铮始终没有睁眼,他那冷硬如铁的侧脸在明暗间浮沉。他不需要看向苏清月,仅仅是那种绝对的存在感,就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苏清月那可怜的宗门自尊,一寸一寸地碾入潮湿的泥土之中。

  随着小蝶卑微的侍奉,陆铮体内的气息开始发生某种质的迁跃。

  他识海深处的《玄牝宝鉴》像是感应到了纯阴剑元的滋养,古朴的页码无风自动,发出一阵阵如远古神灵低语般的梵音。通过那只狰狞的孽金魔爪,小蝶体内残存的云岚宗剑道本源正被一点点抽离、过滤,最终化作最精纯的造化之力,回流进陆铮的周天经脉。

  这种掠夺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让小蝶在剧烈的空虚感中竟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错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本源的流失而微微战栗,却愈发紧地贴在石台边。

  “主上的恩典,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呢。”

  一声带着妖冶媚气的轻笑打破了地穴的死寂。

  碧水娘娘扶着那高隆如鼓的腹部,步履蹒跚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她那原本曼妙的妖躯此时透着一种极其怪异的臃肿感,腹中的灵胎由于感应到陆铮进阶的气息,正躁动不安地拳打脚踢。每一次律动,都让她的肚皮上浮现出诡异的凸起,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即将破茧而出。

  碧水没有理会沉溺在炼化中的陆铮,而是扭过头,那双细长的狐眼毒蛇般锁住了角落里的苏清月。

  “苏仙子,这滋味不好受吧?”碧水走到苏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乱石中的“正道之光”,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

  她缓缓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极细的、也是苏清月周身仅剩的一点朱雀火气。那是陆铮先前随手布下的“仁慈”,像是一个透明的罩子,勉强隔绝了外界的绝对零度。

  “主上总爱留些无用的怜悯,可我这当家臣的,最看不得这种浪费。”碧水娘娘阴恻恻地笑着,那根手指轻轻一勾。

  原本环绕在苏清月周围的那点暖意,竟像是一缕残烟般被她强行吸入掌心,随即化作虚无。

  “在这活死人墓里,不需要什么高洁的魂灵,只需要听话的牲口。”碧水的话语冷冽如刀,她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妖风卷着细碎的冰碴,劈头盖脸地砸在苏清月失去庇护的娇躯上。

  与此同时,石台上的陆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正处于《玄牝宝鉴》二次炼化的关键时刻,为了将所有的药力与本源融为一体,他那霸道的意识猛地一收,原本外溢数丈的朱雀神火瞬间向内坍塌,全然收缩进了他的丹田之中。

  刹那间,溶洞内原本如炉火般的燥热彻底消失。

  光线在短短数息内暗淡到了极致,唯有陆铮心口处还有一点微弱的红芒闪烁,像是一只在这黑暗地穴中窥视灵魂的魔眼。失去了唯一的温源,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棱,一阵透骨的寒意从地底钻出,带着要将万物冻碎的决绝,排山倒海般将苏清月彻底吞噬。

  随着那最后一抹残温被碧水娘娘残忍地剥离,极寒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恶兽,张开生满冰刺的巨口,瞬间将苏清月彻底吞没。

  “呃……”

  苏清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喉咙便被如冷铁般的空气冻得僵硬。她原本蜷缩在乱石堆中的娇躯开始剧烈震颤,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被寒冷生生凿击。由于仙元被锁,她体内那本是护身根基的“冰魄剑元”彻底失去了平衡,在这极端的外部诱导下轰然暴走。

  那种痛苦并非皮肉之苦,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冻结。她能感觉到,那股曾经令她骄傲的剑意,此刻正化作无数根细微的冰针,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乱窜。她的呼吸化作一团团惨白的雾气,睫毛、眉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重的白霜,让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起来像是一对碎裂的玻璃球。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痛苦也随之被拉长成了永恒。

  就在苏清月意识逐渐涣散、神魂即将被这股绝对零度彻底冻裂的边缘,石台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极具生命力的震鸣。

  “咚——!”

  那声音极低,却如同春雷般穿透了层层死寂。陆铮体内的“异化圣根”在《玄牝宝鉴》的催动下,完成了与小蝶本源的深度共融,一波波肉眼难辨的暗红涟漪,带着独属于道尊血脉的野蛮造化之力,顺着潮湿的地面呈环形散开。

  那是这地底炼狱中唯一的生机,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当那股燥热的、充满了男性阳刚与魔性侵略感的波动拍打在苏清月身上时,她那近乎死寂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种令她羞愤欲死的反应。由于她与小蝶功法同源,她的经脉对陆铮散发出的能量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她的体表是被冻裂的刺痛,可她的骨髓深处,却因为那种暗红涟漪的撩拨,泛起了一阵阵如触电般的酥麻与燥热。

  “不……不要……”

  苏清月在心中凄厉地哀求着,可那双早已冻得失去知觉的长腿,却在黑暗中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游离在空气中的残热。那种从极寒到极热的生理拉锯,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离她的理智。

  曾经在云岚雪峰上不染尘埃的首席师姐,此时却像一头濒死的幼兽,在冰冷的泥潭里挣扎、翻滚。为了那一丝能活命的温度,她那紧扣石缝的指尖终于在神魂恍惚间松开了。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冰层开裂声,苏清月那因为颤抖而扭曲的身体,在求生本能的绝对统治下,卑微地、颤抖地,朝着石台中央那个散发著温热源头的男人,不自觉地挪动了耻辱的一寸。

  那卑微挪动的一寸,在这死寂的地穴中仿佛重逾千钧,彻底压断了苏清月识海中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支柱。

  陆铮就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

  在那粘稠如墨的黑暗中,他的双眸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没有杀意,亦没有欲念,唯有一种近乎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冷漠。他并未因苏清月的靠近而施舍半分援手,反而操纵着周身那残余的一丝朱雀神火,在地穴内玩弄起光影的诡计。

  那缕火光像是一只顽劣的红蝶,在苏清月指尖几寸处忽明忽暗地闪烁。  每当光亮微启,苏清月便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此时的惨状:发鬓凌乱,白衣破碎,像一条濒死的野犬般趴伏在陆铮脚下的阴影里;而每当光亮熄灭,那种被绝对虚无包裹的恐惧便会如潮水般成倍翻涌。这种光影的反复拉锯,彻底剥夺了她对时间的感知,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这极寒中煎熬了一瞬,还是已经被遗弃了整整一个轮回。

  “清高,终究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

  陆铮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不带一丝温度,在石壁间回荡出阵阵冰冷的重音。他俯视着脚下那张写满绝望与渴望的脸,缓缓抬起那只狰狞的孽金魔爪,虚空一捏。

  “咔嚓——”

  一声尖锐的碎裂声在静滞的空气中炸响。苏清月怀中那枚一直被她视若性命、代表着云岚宗内门首席身份的白玉令牌,在陆铮那霸道的气劲下生生崩成了漫天晶莹的粉碎。

  陆铮随手一扬,白色的玉石齑粉混合著冰屑,如同苍白的祭奠,纷纷扬扬地洒在苏清月那挂满白霜的发梢和肩头。

  “在这里,没有云岚宗,更没有你的师门。”陆铮站起身,孽金爪尖在粗糙的石壁上划过,激起一串凄厉的金属摩擦声,每一声都精准地割裂着苏清月几近崩溃的神经,“你的过去,早已随着这枚玉牌葬在了这乱世的泥淖里。”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沉重的黑色战靴停在了离苏清月指尖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战靴上残存的灼热火毒,对此刻心脉几近冻裂的苏清月而言,竟成了这世间唯一的救赎。

  苏清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只战靴。她的理智在尖叫着逃离,可她的指尖却颤抖着,试图去触碰那点微不足道的温存。

  “小蝶已经求了我三次,才换来这一方立足之地。”

  陆铮俯下身,魔爪上那些冰冷的甲片轻轻挑起苏清月那挂着冰渣的下巴,强迫她对视那双魔意森然的瞳孔,“你呢?还要在这黑暗里守着你的骄傲,直到化成一块无人问津的顽石吗?”

  丢下这句冷酷的质问,陆铮重新坐回石台中央,周身最后一丝火光彻底敛入体内。整座地穴重新坠入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唯有苏清月那支离破碎的粗重喘息声,在粘稠的死寂中孤独地回响。

  这种不屑于交谈的冷酷,以及对她存在感的彻底无视,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离苏清月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念想。她趴在刺骨的冰霜上,眼眶中滑落的泪水瞬间结成冰珠,而她的身体,却在那无止境的感官剥夺中,愈发卑微地向着那个黑暗中的魔神缓缓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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