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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30-34)
作者:net511599
#第30章专属身份与女王的领地
迈巴赫驶过高架桥的伸缩缝,轮胎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车窗外的景物正飞速后退,低矮的老旧居民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在这些建筑表面折射出刺眼的白光,像是一片钢铁铸造的森林。
吴越缩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眼珠子不安地向外乱瞟。
不对劲。
这条路根本不是去他那个破小区的。方向反了,而且越走越繁华,越走越让他心慌。
“那个……阿姨。”
吴越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这路……是不是走错了?我家在城西,这都快到CBD 了。”
他心里有个恐怖的念头在疯狂滋长。
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他的?这女人其实还是想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找个借口做掉?或者直接把他拉去填海?毕竟对于孙丽琴这种级别的资本家来说,弄死个把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走错。”
孙丽琴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上的水钻闪烁着冷冽的光,“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得过去一趟。”
“啊?”
吴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紧张,“那……那我能不能在前面路口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就不耽误阿姨正事了。”
他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多待。
这辆车里的空气太稀薄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一晚的罪证和她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香水味。
“怎么?”
孙丽琴侧过头,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吴越头皮发麻,“怕我把你卖了?”
“没!没有!”吴越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是怕……怕给您添乱!我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去那种大公司也不合适……”
“反正你今天也没事。”
孙丽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有半路把你扔下的道理。跟我去公司坐坐,正好有些东西要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吴越心里咯噔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孙丽琴没有解释,脚下的油门微微深踩。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推背感把吴越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也堵回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身为蝼蚁,被命运强行拖着走的无力感。
拒绝?
他不敢。刚才那一通“敲打”还在耳边回响,他现在的项上人头和下半辈子的安稳都捏在这个女人手里。她说往东,他要是敢往西,那就是找死。
“行……我听阿姨的。”
吴越低下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
二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了一片寸土寸金的核心商业区。
一座巨大的银灰色建筑耸立在眼前,楼顶上“孙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楼造型犀利,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剑,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锋芒与财力。
这就是孙丽琴的王国。
迈巴赫没有走正门,而是熟练地拐进了一条铺着红毯的专属通道,直接停在了大堂门口的贵宾落客区。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两名保安立刻小跑过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恭敬地拉开车门。 “孙总。”
保安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洪亮而敬畏。
孙丽琴跨出车门。
那一瞬间,吴越觉得她变了。
如果说在车里她还是个阴晴不定的女疯子,那么当她的高跟鞋踩在公司地砖上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女王。
她挺直了腰背,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冷淡神情。高领羊绒衫虽然遮住了脖颈,却更衬得她气质清冷禁欲。
“下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里磨磨蹭蹭的吴越。
吴越打了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这一亮相,立刻引来了周围无数道目光。
实在是太违和了。
在这个人均西装革履、精英范儿十足的高端商务区,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脚上还踩着一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怎么看都像是走错片场的路人甲,或者是来送外卖的兼职学生。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吴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往孙丽琴身后缩了缩,试图借着她的气场挡住那些刺人的视线。 “孙总,早上好。”
刚走进旋转门,前台的一排美女便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大堂里人来人往,都是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的职场精英。看到孙丽琴进来,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身让路,并投以敬畏的注目礼。
这就是权势。
吴越跟在孙丽琴身后,亦步亦趋。看着前面那个走路带风的女人,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被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昨天晚上,竟然在脏乱的楼梯间里,被自己压在身下……
“咕咚。”
吴越咽了口唾沫,赶紧把那个找死的念头掐灭。
“孙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女秘书抱着文件夹快步迎了上来。她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孙丽琴,确认老板心情似乎还算稳定,这才松了口气。
“张董和李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案……”
秘书一边汇报行程,一边用余光瞥向跟在后面的吴越。
那眼神里的诧异根本掩饰不住。
这也难怪。孙丽琴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这还是她第一次带一个穿着校服、满脸衰样的半大孩子来公司。而且这孩子看起来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亲戚晚辈。
“那个……孙总。”
秘书实在忍不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这位是……?”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几个路过的员工虽然脚步没停,但耳朵都竖了起来。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关于那位冰山女总裁的八卦。
吴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着孙丽琴,生怕她说出什么“这是我侄子”或者“这是天一同学”之类的场面话。在这个充满了成年人规则的世界里,任何一个身份标签都可能成为以后被人扒皮的线索。
孙丽琴停下脚步。
她摘下墨镜,那双凤眼在吴越身上淡淡地扫了一圈。
吴越只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X 光扫过。
“他啊。”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种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掌控,“看他身子骨还算结实,我新招的……贴身保镖。”
保镖?
这两个字一出,不仅是秘书愣住了,连吴越自己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像排骨一样的身板,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就这?保镖?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谁家保镖穿校服?谁家保镖一脸肾虚样?
“啊……这……”
秘书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孙总……您真幽默。这位小同学看起来……挺特别的。”
“怎么,你不信?”
孙丽琴挑了挑眉,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这个世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的本事,是在关键时刻用来救命的。”
她特意咬重了“救命”两个字。
秘书浑身一颤,立刻低下了头:“是!孙总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走吧。”
孙丽琴没有再解释,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吴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保镖。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变了味儿。
在普通人眼里,保镖是挡子弹的。但在某些特定的语境下,尤其是在他和孙丽琴这种扭曲的关系下,“贴身保镖”这四个字,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充满了肉欲色彩的暗示。
贴身。
怎么个贴身法?
是在危险来临时挡在身前,还是在寂寞深夜里……填补空虚?
吴越猛地抬起头,看着孙丽琴挺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一招太高明了。
给他一个合法的、能随时跟在她身边的身份。既掩盖了真相,又把他彻底绑在了身边。从此以后,他出入孙家、出入公司,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愣着干什么?”
电梯门开了,孙丽琴站在里面,按着开门键,眼神冷漠地看着他,“还要我请你?”
“来了!来了!”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钻进了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大堂里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疯狂跳动,失重感袭来。
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孙丽琴身上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吴越紧紧裹在中间。
“阿……孙总。”
吴越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保镖……这不合适吧?我啥也不会啊,遇到坏人还得您保护我呢……”
“谁让你打架了?”
孙丽琴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人的影子——一个高贵冷艳,一个猥琐局促,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让你当保镖,是因为你的血。”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李学明的理论如果是真的,那你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的‘血库’。万一我身上的毒素复发,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
她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吴越。
吴越吓得后退,直到背部紧紧贴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退无可退。
孙丽琴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动脉。
“你得随时准备着,再‘救’我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却让吴越浑身汗毛倒竖。
“懂了吗?我的……小保镖。”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声。
宽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上空两百米的喧嚣,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办公室很大,大得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气味道,那是高级写字楼特有的、缺乏人气的洁净味。
吴越站在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像一根竖在那里的旧木桩。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这个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金钱味道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自己贴紧墙壁,减少存在感,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宽大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
孙丽琴正在批阅文件。
她换了个姿势,真皮老板椅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那件高领羊绒衫包裹着她丰满的曲线,即使是坐着,那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拍打在吴越紧绷的神经上。
吴越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渴。
不是生理上的缺水,而是另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焦躁。
自从昨晚那件事后,他的感官被那个该死的药剂强行打开了。哪怕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哪怕孙丽琴身上喷了遮盖气味的香水,他依然能闻到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那是猎物的味道。
也是女王的味道。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默。
吴越猛地回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野兽。
孙丽琴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进。”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步伐稳健,看起来是个标准的职场精英。
张明明。
吴越认得这个人。刚才在楼下大堂的员工展示墙上,他是放在第一排的“年度优秀员工”,总裁办的一把手秘书,跟了孙丽琴三年,据说是个办事滴水不漏的角色。
“孙总,这是法务部送来的补充协议,还有城西项目的二期款项审批。” 张明明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轻轻放下,动作熟练而恭敬。
“嗯。”
孙丽琴放下笔,伸手翻开文件夹。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吴越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肩膀,却在这一刻突然耸了起来。
不对劲。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带着明显腥甜气息的味道,顺着空气飘了过来。这味道混杂在张明明身上那股古龙水味里,很淡,但在吴越此刻敏锐得变态的嗅觉里,就像是在白开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
这是……
那种药剂的味道?
不,比那个更淡,更像是……某种处于潜伏期的腐烂味。
吴越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定了张明明的后背。
透过校服袖口,吴越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轻微跳动,那是一种遇到同类——或者是遇到被污染者的本能反应。
办公桌前。
孙丽琴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随即拿起签字笔,在几处关键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条,让法务部再核对一下风险条款。”
她合上第一份文件,递了回去,语气公事公办,“其他的没问题,拿去吧。” “好的,孙总。”
张明明接过文件。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着那摞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孙丽琴原本已经拿起了下一份文件,察觉到对方没动,眉头微蹙,抬起头来。 “还有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张明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孙丽琴。
那眼神很不对劲。
平时那个谨小慎微、连直视老板都不敢的张秘书不见了。此刻的他,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瞳孔微微扩散,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贪婪。
那种眼神吴越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他自己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孙丽琴的。 那是理智崩塌前最后的疯狂。
“张秘书?”
孙丽琴的声音沉了几分,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我在问你话。”
“孙总……”
张明明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办公桌上。
“孙总……小张我……爱慕你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角落里的吴越眼皮狂跳,手指下意识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这哥们疯了?
在办公室?对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女总裁表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丽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把人冻僵。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个充满防御性和审视意味的距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洞察。
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骚扰,也不是酒后乱性。
张明明的状态,和昨晚发狂的吴越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人。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卷起了一阵劲风,直扑办公桌后的两人。
张明明的手指距离孙丽琴只有不到五厘米。
他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本能地想要回头。
但太慢了。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一条手臂像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裸绞。
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格斗技。
“唔——!”
张明明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密布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抓挠身后的人,指甲在吴越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但那条手臂纹丝不动。
吴越面无表情地站在张明明身后,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石头。他能感受到怀里这个男人颈动脉剧烈的跳动,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同类的味道。
也是失败品的味道。
“睡吧。”
吴越低声呢喃,手臂肌肉骤然收缩。
强大的力量瞬间切断了张明明的供血和供氧。
一秒。
张明明的挣扎变得剧烈,双腿乱蹬,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两秒。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手臂无力地垂下,眼里的红光开始涣散。
三秒。
“扑通。”
张明明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重量全部挂在了吴越的手臂上。
吴越松开手。
张明明的身体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依旧在发出那种低沉的嗡鸣。
吴越喘着粗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感到心惊。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太快了。
以前他在校篮球队也就是身体素质好点,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技,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掌握的。
这是本能。
是那个该死的药剂赋予他的杀戮本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孙丽琴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明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三秒。”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吴越浑身一僵,那种面对张明明时的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孙丽琴时特有的那种畏惧和局促。
“那个……孙总。”
他搓了搓手,尽量不去看地上的人,“搞定了。接下来怎么办?报警吗?” “报警?”
孙丽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嗤了一声。
她站起身,高跟鞋绕过那一地散乱的文件,走到昏迷的张明明身边。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秘书,眼神里只有冷漠的评估。
“报了警,你怎么解释?”
孙丽琴用鞋尖踢了踢张明明的手,“解释他突然发疯?还是解释你一个高中生,只用了三秒就制服了一个成年男人?”
吴越语塞。
“那……那把他扔出去?”
“他是病人。”
孙丽琴蹲下身,忍着嫌恶,伸手翻开张明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虽然还没恢复正常,但那种赤红色的充血正在慢慢消退。
“果然。”
她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张明明的手指。 “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连我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
孙丽琴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吴越。
“吴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越摇了摇头,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校服。
“意味着,秩序正在崩塌。”
孙丽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依旧灿烂,但在她眼里,这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已经爬满了腐烂的蛆虫。
“如果张明明这种级别的人都中招了,那这个城市里潜伏的‘疯狗’绝对不在少数。”
她转过身,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孙丽琴指了指地上的张明明,“把他拖到里面的休息室去,找根绳子绑起来。嘴巴堵上。”
“啊?绑架?”吴越傻眼了。
“是隔离。”
孙丽琴冷冷地纠正,“在他醒过来之前,或者是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不能让他出去咬人。更不能让他把这种混乱带到公司里来。”
“另外……”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安保部吗?我是孙丽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封锁顶层电梯。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来。还有,把这一层的监控记录全部删掉。”
挂断电话,孙丽琴看向还在发愣的吴越。
“还愣着干什么?干活。”
“哦!好!马上!”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弯腰去拖地上的张明明。
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男人,在他手里轻得像个麻袋。他拖着张明明往休息室走,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突发状况,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欲和执行力。她在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打造一个安全的堡垒。
而自己,就是这个堡垒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把张明明扔进休息室的沙发上,吴越找来了几根领带,手脚麻利地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把手,走出休息室。
孙丽琴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刚才张明明送进来的文件,若有所思。 “处理好了?”她问。
“嗯,绑成了粽子,跑不了。”吴越低着头回答。
“很好。”
孙丽琴放下文件,走到吴越面前。
那种熟悉的香味再次袭来。
吴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孙丽琴那双凤眼定在了原地。
“吴越。”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轻,指尖划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
孙丽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赞许,“看来,你这个贴身保镖,倒是有点真材实料。”
“不光能……那种事。”
她凑近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打架也是一把好手。这样我就放心了。”
吴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事。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脑海里那些不敢回忆的画面。
“孙……孙总过奖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可不是过奖。”
孙丽琴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既然通过了入职测试,那就过来坐吧。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吴越警惕地问道。
“刚才那个人。”
孙丽琴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他在发疯之前说的话,虽然是疯话,但也提醒了我。”
她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小腿在灰色羊绒裙下若隐若现。
“他说,他憋了三年。”
孙丽琴冷笑一声,“看来,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而这种病毒,似乎能把人心底最阴暗的欲望放大无数倍。”
她抬起头,看着吴越。
“你呢?吴越。”
“你心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欲望?”
轰!
吴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送命题。
“没!绝对没有!”
吴越拼命摇头,后背紧贴着墙壁,“我对孙总……那是只有敬畏!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昨天那是……那是意外!是那个药……”
“行了,逗你玩的。”
孙丽琴看着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轻笑了一声。
#第31章危险的恩赐与黑丝下的臣服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这种怪异的味道让吴越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他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休息室的那扇门飘。刚才那里发生的一切——那三秒钟的绞杀,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像电流一样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心脏。
“还站那儿干什么?”
孙丽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已经从老板椅上起身,慵懒地走到那组用来接待贵宾的意式真皮沙发前坐下。大概是刚才处理张明明的突发状况让她也有些疲惫,她向后靠在靠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过来说话。”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吴越吞了口唾沫,挪动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但他没敢坐,只是拘谨地站在茶几旁,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裤缝。
“孙总……那个张明明,真的不用送医院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送去让医生研究他的变异基因?然后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孙丽琴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在这个世道,有时候医院比监狱还可怕。把他锁在那儿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如果他能熬过潜伏期清醒过来,那是他命大;如果熬不过去变成了怪物……”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就只能麻烦你这个‘贴身保镖’,再帮我清理一次垃圾了。”
吴越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的心肠比那大理石桌面还要硬。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跟个电线杆似的。”
孙丽琴似乎不想再谈论那个倒霉的秘书。她微微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这高跟鞋穿久了,小腿实在是酸得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吴越的面,毫无顾忌地把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踢掉。 “啪嗒。”
高跟鞋掉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一双包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她的脚背弓起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吴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双脚上,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该死的药剂副作用又来了。他的嗅觉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除了冷气味,此刻又多了一股幽微而独特的香气。那是混合了孙丽琴身上的香水味、真皮沙发的皮革味,以及……那双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带着微热体温的丝袜味道。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顺着鼻腔直钻脑门。
“傻看什么?”
孙丽琴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吴越。
“既然是贴身保镖,那老板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也该负责缓解一下?” 吴越愣住了:“啊?缓……怎么缓解?”
“过来。”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几,或者是她腿边的地毯,“坐这儿。”
吴越脑子一片浆糊,机械地走过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这个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仰视孙丽琴,而孙丽琴则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她的臣民。 “腿酸。”
孙丽琴轻启朱唇,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沙哑,“给我按按。”
说完,她根本不给吴越拒绝的机会,直接抬起右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架在了吴越的肩膀上。
轰!
当那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压在肩头的一瞬间,吴越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校服薄薄的面料传来,带着惊人的热度。他的侧脸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线条。
“愣着干嘛?动手啊。”
孙丽琴催促了一句,脚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吴越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满是汗水,在触碰到那层黑丝的瞬间,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心里那头野兽差点冲出牢笼。
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小腿,笨拙地按捏起来。
“嗯……”
孙丽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励。
这一声呻吟像是一剂强心针。吴越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向上,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上游走。指腹摩擦过丝袜的纹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没吃饭吗?用点力。”
孙丽琴似乎对他的力度不太满意。她突然收回腿,换了个姿势。
“把腿架起来。”
她命令道。
吴越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下一秒,孙丽琴直接把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那双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黑丝包裹着圆润的脚踝,足弓紧绷,五根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着一种禁欲却又极其色气的张力。
“这双鞋虽然好看,但是磨脚。”
孙丽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漫不经心,“尤其是脚底,走了一上午的路,又酸又涨。你重点按按那儿。”
吴越感觉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只脚。
入手滚烫。
那是足底特有的温度。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摸到脚掌柔软的肉感。他低下头,那种幽幽的香气更浓烈了,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
他开始按摩足底。
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涌泉穴,手掌包裹着脚背。每一次按压,孙丽琴的脚趾都会下意识地抓紧,在那层黑丝上绷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对,就是那里……”
孙丽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埋头苦干的少年。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双因为忍耐而变得赤红的眼睛。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
这个拥有恐怖怪力、能瞬杀成年男性的“人形兵器”,此刻却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跪伏在她的脚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比权力的滋味还要美妙。
“吴越。”
她突然叫了一声。
“啊?在……孙总,力度不行吗?”吴越慌乱地抬头,手上的动作一停。 “力度尚可。”
孙丽琴嘴角含笑,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危险。她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微微用力,抬高了一点。
原本踩在他大腿上的脚,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上滑。
丝袜摩擦过校服粗糙的面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只脚越过胸口,越过锁骨,最后……
轻轻贴在了吴越的脸颊上。
吴越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细腻的黑丝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脚掌温热的触感顺着脸颊传来。孙丽琴的脚趾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调戏。
“这里。”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是不是很热?”
吴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鼻尖充斥着那股浓郁的丝袜香气。这是一种混合了体香、汗味和尼龙材质的特殊味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说话。”
孙丽琴脚尖用力,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脸颊肉,把他半边脸踩得微微变形。 “是……很热。”
吴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香吗?”
孙丽琴继续追问,脚掌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向下滑,大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那种粗糙中带着细腻的触感,让吴越浑身过电。
他想躲,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那只脚上蹭了蹭。
“香……”
这个字一出口,吴越最后的尊严防线彻底崩塌。
“呵。”
孙丽琴发出一声轻笑,那种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和轻蔑。
“看来,李学明说的没错。你们这些变异体,确实会被原始的欲望所控制。”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脚趾灵活地挑起吴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既然香,那就好好闻闻。”
孙丽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这是女王给你的恩赐。既然当了我的狗……哦不,保镖,这就是你应该得的奖励。” 吴越看着眼前这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视线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没入那灰色的羊绒裙摆深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脚,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带着微热体温的脚心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带着淡淡清香和皮革味的气息瞬间填满了肺叶。
“唔……”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湿,微涩,却带着令人疯狂的回甘。
孙丽琴感觉到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身体微微一颤。那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腿部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但她忍住了。
她是女王,不能在臣民面前失态。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异样的快感,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脚踩在吴越的脸上,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极度的背德感。
“脏死了……”
她嘴上骂着,却没有丝毫要把脚抽回来的意思。
“把口水擦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越像是得到了赦令,动作更加放肆。他的舌头在那层黑丝上游走,从脚心舔到脚趾,甚至试图用牙齿去轻咬那层脆弱的织物。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第32章带着余温的赏赐与困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那种混合了皮革、冷气和某种私密味道的气息,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地毯上的少年。
孙丽琴微微喘息着,胸口那一抹灰色的羊绒随着呼吸起伏。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只原本包裹着精致黑丝的右脚此刻湿漉漉的,足底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被口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脚掌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意味。
“行了。”
她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嫌弃。
孙丽琴收回了脚,并没有立刻穿回那双被踢在一边的高跟鞋。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后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那双凤眼半眯着,像是刚刚享用完祭品的女神,正意犹未尽地打量着依旧跪伏在地上的信徒。
吴越还保持着那个捧着空气的姿势。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迷离而狂热,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渍。那种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让他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哪怕那一缕幽香已经离去,他的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种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怎么?还没闻够?”
孙丽琴轻笑一声,那个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
她抬起右腿,优雅地架在左腿膝盖上。接着,她的双手伸向了大腿根部,那是被灰色羊绒裙摆遮住的绝对领域。
“滋啦……”
指尖勾住丝袜边缘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吴越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
只见孙丽琴慢条斯理地将裙摆稍微往上撩了撩,露出了大腿上那一圈蕾丝花边的袜口。那一截大腿肌肤白得晃眼,被黑色的蕾丝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浅痕,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冲击着吴越濒临崩溃的视神经。
“这东西……”
孙丽琴一边说着,一边将拇指探入袜口,向外轻轻一拉。
“既然被你弄脏了,我也没法穿了。”
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条黑丝往下卷。
丝袜脱离皮肤的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紧紧吸附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被寸寸剥离。每拉下一寸,那一寸雪白的肌肤就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束缚久了之后特有的红润。
吴越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他的视线随着那卷黑丝下移。
从丰满的大腿,滑过圆润的膝盖,顺着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
孙丽琴的动作很慢,慢得简直是在折磨人。她似乎很享受吴越这种贪婪而绝望的注视,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手指的滑动,都像是在拨弄着吴越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终于,那团黑色的织物褪到了脚踝。
孙丽琴伸直了脚背,足弓绷紧,五根脚趾微微蜷缩。
“啵。”
一声极轻的脆响。
丝袜彻底脱离了脚尖。
那只刚才还在吴越脸上肆虐的玉足,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黑丝的遮掩,那白皙细腻的皮肤、淡粉色的脚后跟、还有那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而那条刚刚脱下的丝袜,正如同一条死蛇般垂在孙丽琴的手指间。
尤其是脚掌的那一部分,湿漉漉的,深色的水渍还在灯光下泛着光。
“过来。”
孙丽琴晃了晃手里的丝袜,那股浓郁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吴越的脸上。
吴越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直到膝盖抵住了孙丽琴的小腿。
“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身体前倾,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混合着她体香和吴越口水的丝袜,慢慢递到了吴越的面前。
“这个……送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恩赐,“拿回去,不管是闻也好,还是做别的什么也好……算是给你这个贴身保镖的入职礼物。”
轰!
那团黑色的织物就在眼皮子底下。
那股味道简直要炸开吴越的天灵盖。
那是女王的贴身之物,是带着她体温的枷锁,更是对他尊严的极致践踏和对欲望的极致纵容。
“呃啊……”
吴越终于崩溃了。
那种压抑许久的、被药剂无限放大的原始兽欲,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什么恐惧,什么尊严,什么伦理道德,全都在这团黑丝面前化为了灰烬。 他并没有伸手去接。
相反,他发出了一声痛苦而欢愉的嘶吼,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根本来不及去解开皮带,那种急迫感让他发疯。双手颤抖着拽住裤腰,那种远超常人的怪力在这一刻爆发,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他粗暴地一把扯下,堆叠在脚踝处。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那根属于变异体的阳具,尺寸夸张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足足十八厘米的长度,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怒指苍穹,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孙丽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
但已经晚了。
“给我……给我……”
吴越双眼赤红,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猛地扑了上来,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孙丽琴那条刚刚脱掉丝袜的光洁大腿。
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
他的脸颊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校服面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他贪婪地嗅着她腿间散发出的热气,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
“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在孙丽琴震惊的目光中,当着她的面,在这个代表着权力巅峰的办公室里,抱着她的腿,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啪!啪!啪!”
手掌与肉棒快速摩擦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他口中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要把自己那一层皮撸下来的狠劲。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孙丽琴的小腿肚,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阿姨……孙总……我不行了……我要炸了……”
吴越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孙丽琴,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堕落。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这位女王宣誓着绝对的臣服与占有。
孙丽琴手里还捏着那条丝袜。
她看着眼前这个陷入疯狂的少年,看着那根在她腿边肆虐的巨物,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掌控感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她的狗。
这就是只要给一点甜头,就会摇尾乞怜、奉献一切的野兽。
吴越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脸埋进孙丽琴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灰色的羊绒裙摆,疯狂地蹭动着,手里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
“呃啊——!”
他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低吼,腰部猛地挺起,死死抱紧了怀里那条属于女王的玉腿,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第33-34章崩溃的防线与温柔的处刑
“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喷溅声。
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吴越最后一声濒死的低吼,浓稠的浊白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
距离太近了。
那些带着极高温度的精华,大部分都浇灌在了孙丽琴那条刚刚脱去丝袜、光洁如玉的小腿上,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她昂贵的灰色羊绒裙摆上,甚至连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黑色丝袜团也没能幸免,被淋得透湿。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石楠花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混合着原本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
吴越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髓,整个人瘫软下来。他的双手还死死抱着孙丽琴的小腿,脸颊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损的风箱。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名为“贤者时间”的巨大空虚。
紧接着,是恐惧。
彻骨的恐惧。
吴越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
孙丽琴那条原本象征着高贵与不可侵犯的小腿上,此刻挂满了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羊绒裙也被弄脏了一大块,深色的污渍在灰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我干了什么……”
吴越的瞳孔剧烈颤抖,刚才那股被药剂支配的狂热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坠入冰窖般的寒意。
他在干什么?
他在孙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里,对着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女王,对着他好兄弟的母亲……射了她一身?
这不仅仅是亵渎,这是找死!
“对……对不起!孙总!对不起!”
吴越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他顾不上提上裤子,就这样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那个药……求你!求你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孙丽琴现在的表情,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剁碎了喂狗,或者被那个拥有怪力的自己掐死的画面。
毕竟,刚才在车上,这个女人可是亲口说过“想杀了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吴越粗重的喘息声和磕头声。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暴怒、耳光,或者是高跟鞋尖锐的踢踹并没有落下。
孙丽琴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小腿,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
脏。
真的很脏。
那种黏糊糊、温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她这个有洁癖的人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此刻早就叫保镖进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拖出去废了。但理智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死死拦住了那股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越身上。
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变异体,此刻就像是一条脊梁骨被打断的狗,卑微到了尘埃里。
“单纯的恐惧,只能制造奴隶,不能制造死士。”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一闪而过。
奴隶会在绝境中背叛,但死士会为了主人的一个眼神去死。既然已经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既然他的尊严已经被踩得粉碎,那么现在……
就是重塑他灵魂的最佳时机。
孙丽琴知道,不能一味地强势,那样会适得其反,把狗逼急了还会跳墙。现在的吴越处于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他需要不是鞭子,而是一块带着毒药的糖。 于是,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被她刻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邻家大姐姐般无奈、包容,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温柔。
“傻孩子……”
一声轻叹,从她朱唇中溢出。
这声音不再冷硬,而是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飘飘地落在吴越紧绷的神经上。
吴越愣住了,磕头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并没有看到那张冷酷的脸。
逆光中,孙丽琴正看着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算计的凤眼,此刻弯成了一道柔和的月牙,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怜惜?
“吓坏了吧?”
孙丽琴微微前倾身体,并没有去管自己腿上的污秽,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起来。”她轻声说道。
“我……我不……”吴越吓得往后缩。
“让你过来。”
孙丽琴的声音加重了一分,但并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嗔怪,“离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吴越吞了口唾沫,在这股诡异的温柔攻势下,他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膝行着挪回了沙发边。
“看看你,弄得满身都是。”
孙丽琴摇了摇头,手里拿着那叠纸巾,竟然直接伸向了吴越的下半身。 “啊!”
吴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遮挡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丑陋东西。
“别动。”
孙丽琴按住他的手,指尖温热。
接下来的画面,让吴越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
这位身价百亿、高贵冷艳的孙总,竟然弯下腰,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着大腿根部和那个部位残留的污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
隔着几层纸巾,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根刚刚在她腿上肆虐过的凶器。没有嫌弃,没有恶心,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在帮调皮捣蛋弄脏了衣服的弟弟清理身体。
“这药劲儿确实大,不怪你。”
孙丽琴一边擦拭,一边柔声细语地说道,“刚才也是我不好,不该那样逗你。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被注射了那种东西,憋坏了吧?”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枚核弹,直接炸碎了吴越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设想过无数种结局。被骂、被打、被杀……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样。 她不仅没有怪罪他的冒犯,反而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还亲自帮他做这种……这种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呜……”
吴越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但那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极度的羞愧、还有一种被“神明”宽恕后的感动,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哭什么?”
孙丽琴擦干净了他身上的污渍,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自己腿上的狼藉。
“大小伙子了,流血不流泪。”
她抬起眼皮,看着满脸泪水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既然成了我的贴身保镖,那就是自己人。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的手指顺着吴越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小事,阿姨怎么会怪你呢?”
“阿姨……”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过去,抱住孙丽琴的膝盖(避开了脏的地方),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里,嚎啕大哭。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阿姨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谁敢动你,我就杀了他!我把命都给你!”
他在发泄,也在宣誓。
这一刻,孙丽琴在他心中不再是那个可怕的女魔头,而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是哪怕被玷污了也依然愿意包容他的圣母。
这种扭曲的崇拜和感激,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孙丽琴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温柔瞬间消失,变回了那种冷漠的清明。
成了。
这条狗,彻底拴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越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好孩子。”
她轻声呢喃,“阿姨信你。以后,阿姨的安全,可就全交给你了。”
哭了足足有五分钟,吴越才渐渐止住了抽泣。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了。原本的恐惧和闪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愚忠的坚定。
“好了,快把裤子提上。”
孙丽琴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什么样子。”
吴越脸一红,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皮带。
“那个……阿姨,你的腿……”
他看着孙丽琴腿上虽然擦掉了大半,但依然有些黏腻的痕迹,心里一阵愧疚,“我去打水给你洗洗吧?”
“不用了。”
孙丽琴摆了摆手,“休息室里有浴室,我自己去处理。你把地毯收拾一下。” 她指了指地上那滩明显的污渍。
“是!”
吴越立刻跳起来,冲进休息室拿来了湿毛巾和清洁剂。
他跪在地上,像个最勤快的清洁工,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块地毯,恨不得把每一根羊毛都洗得干干净净。
孙丽琴站起身,感觉腿上的凉意让她有些不适。
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吴越正撅着屁股,卖力地干活。而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张明明似乎有了点动静,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吴越。”孙丽琴叫了一声。
“在!孙总!”吴越立刻直起腰,满脸恭敬。
“收拾完了,去看看张明明。”
孙丽琴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听在吴越耳朵里,却觉得格外亲切,“如果他醒了,别让他乱叫。如果他变异了……”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
吴越用力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您放心去洗,这里交给我。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吴越跪在地上,听着里面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孙丽琴那具曼妙的身体在水流下的模样。
但他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
或者说,那种欲望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使命感。
他是肮脏的,是暴力的,是野兽。
而她是高贵的,是温柔的,是女王。
野兽唯一的宿命,就是匍匐在女王的脚下,为她撕碎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 吴越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团被擦得脏兮兮的纸巾,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傻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纸巾包好,并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是罪证。
也是勋章。
……
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孙丽琴的小腿。
她拿着沐浴球,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那一块皮肤,直到把那块皮肉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
“呼……”
她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依然精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刚才的那场戏,演得太累了。
那种违心的温柔,那种压抑着恶心的触碰,比谈一场百亿级别的谈判还要消耗心力。
但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掌控一切的女人,她笑了。
很值。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她用一点点尊严和演技,换来了一个绝对忠诚的超级保镖。
这笔买卖,做得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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