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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 (10)作者:熊熊我

[db:作者] 2026-01-19 10:38 长篇小说 6490 ℃

【F奶双马尾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10)作者: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我腰部发力,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发起了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阵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合著那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嗷呜呜呜呜呜呜————!!!!!”

  艾莉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阵低沉而淫靡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悲鸣!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无尽的沉沦,无尽的渴望!她那双向上翻起的眼睛里,充满了迷离与狂乱,她的小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摆动着,那一头柔顺的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哈啊—哈啊—看看你这副骚样!艾莉!你看看你自己!”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伸出手,狠狠地在她那两团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揉捏着、抓挠着,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白天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现在呢?!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眼睛都翻白了!你这个闷骚的小浪蹄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干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给操烂了?!”

  “呜呜…嗯…嗯…啊…啊…”

  面对我这般露骨的羞辱,艾莉非但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一般,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那原本死死抱着枕头的手,突然松开了一只,颤巍巍地、带着一丝讨好与乞求的意味,抓住了我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然后引导着它,更加用力地、更加粗暴地去蹂躏她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她喜欢被蹂躏!她喜欢被欺负!

  她享受这种彻底失去自我、彻底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这种被强大的力量所掌控、所支配、所玩弄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因为长期的压抑而产生的巨大空虚!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欺负!那今天就成全你!”

  我怒吼一声,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那两瓣洁白如玉、却又沾染了点点血迹与淫水的雪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狰狞巨物。

  “噗嗤——!!”

  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缓冲,我再次从后面,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呀呀呀呀————!!!!!”

  艾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那张埋在枕头里的俏脸,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而与床单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原本就已经翻白的眼睛,此刻更是翻得只剩下眼白,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她那急促的喘息,不断地颤动着。  “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小骚货…你的屄好紧…好热…咬得我好爽…”我俯下身,整个胸膛都贴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感受着她那剧烈的心跳,在她耳边低声地、恶毒地咒骂着,“你姐姐那个烂货…她的屄都没你这么紧!没你这么会吸!你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你才是最适合被大鸡巴操烂的骚婊子!”

  “呜呜…呜…嗯…嗯…”

  艾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快感!她那两瓣雪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狠狠地顶入,她都会主动地向后一送,仿佛恨不得将我那根巨物,彻底地吞进她的身体里,吞进她的子宫里,甚至吞进她的灵魂里!

  “啪!啪!啪!啪!”

  我扬起手,在那两瓣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肉上,狠狠地抽打起来!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充满了暴力与堕落的乐章!  “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抽打,都让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窄的小穴也会随之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那种仿佛要将我榨干的吸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欲疯狂!

  “小母狗!欠操的小母狗!”

  艾莉没有说话,她只是拼命地摇着头,又拼命地点着头,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清泪,混合著口水和汗水,将她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但她那不断迎合的身体,那疯狂蠕动的穴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却已经给出了最响亮、最淫荡的回答!

  “嗷呜呜呜呜呜————!!!!!”

  终于,在一记前所未有的、直捣黄龙的凶狠撞击之下,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昂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却又销魂至极的长啸!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巨物之上!

  “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射了——小骚货——全都给你——全都射进你的处女子宫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死死地扣住她的纤腰,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地填满,彻底地标记,彻底地占有!

  “呜…呜…呜…”

  艾莉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双翻白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那条小舌头依旧无力地垂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一个被彻底玩弄、彻底欺辱、却又从中获得了无上快感的、堕落的天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那是混合了精液、处子之血、女性淫水以及汗水的独特味道,如同战场硝烟般宣告着刚才那场单方面“屠杀”的惨烈与疯狂。

  艾莉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此刻正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那是我们在激烈交合中留下的疯狂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与堕落。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蓝色眼眸,此刻依旧没有任何焦距,只有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眼皮无意识的微微颤动而显得格外诡异。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软绵绵地垂在嘴角,晶莹的唾液混合著胃液的酸气,顺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唇角缓缓流淌,在洁白的枕套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着,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高潮还在她的神经末梢中疯狂回荡,久久不肯散去。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让她那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娇嫩穴口再次溢出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鲜红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痕迹,缓缓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这股充满了罪恶与征服感的味道。这是一种与艾米丽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体验。如果说艾米丽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征服她需要的是力量与狂野的碰撞,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厮杀与博弈;那么艾莉,就是一只纯洁无瑕、任人宰割的祭品羔羊。刚才那场性爱,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与玷污。

  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羞涩内向的邻家女孩,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小心翼翼去呵护的客人,此刻的她,更像是我刚刚捕获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一件被我亲手打碎、重塑、并彻底打上我专属烙印的私有玩物。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毁灭并占有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高潮还要让人上瘾一万倍。

  “哈啊…哈啊…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依旧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我的手指沾染了她嘴角的唾液,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在那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忘返,最后停留在她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  看着那被我粗暴撑开、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的粉嫩肉洞,看着里面那满满当当、属于我的浓稠精华,我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这个原本应该属于某个不知名男人的纯洁处女,如今已经被我彻底地开发、填满,变成了只属于我的形状。

  “你是我的了,艾莉…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我俯下身,像一条贪婪的毒蛇,伸出舌头,将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带着一丝酸涩,但在此时此刻的我口中,却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艾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任由我摆布。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无趣,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彻底地掌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甚至是她那已经陷入昏迷的意识。

  我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依旧无力地垂着,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诱人。

  “唔…”

  我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含住了那条软绵绵的小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略。

  这不再是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吞噬。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根,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津液全部榨干;我的舌头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敏感的上颚、齿龈上留下属于我的气味与印记。

  “啾…啾…咕滋…”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我那粗重的呼吸声。艾莉依旧处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摇晃着。偶尔,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悲鸣,又像是极乐的呻吟,听得我下体再次一阵发紧。  我贪婪地索取着,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因为痛苦而咬破舌尖留下的痕迹。这股血腥味不仅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吻得更加疯狂,更加深入。

  我甚至恶劣地堵住了她的鼻子,让她只能通过被我堵住的嘴巴呼吸。那种半窒息的缺氧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搐,原本瘫软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挥舞了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漫长而又深沉的湿吻中,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将某种黑暗而堕落的契约,通过唾液的交换,深深地植入她的灵魂深处。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天使,而是彻底沦为我胯下承欢、任我予取予求的专属母狗。

  终于,在我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彻底窒息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波——”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抽离的虚脱感,如同退潮后的海水,缓慢而沉重地拍打着我的四肢百骸。随着那条连接着我们唇舌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气中凄美地断裂,缓缓坠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依旧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上,理智才像是一个迟到的旁观者,重新接管了我那具刚刚还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身体。  我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那块因为受潮而有些发黄的天花板,鼻腔里依旧充斥着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那是精液、处子血、淫水以及汗水混合发酵后的独特气息,淫靡得让人窒息,却又真实得让人战栗。大脑里像是塞满了浆糊,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快进的胶片在眼前疯狂闪回:她那被撕裂的惨叫、那翻白的眼眸、那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却又荒谬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如果不是身边的艾莉依旧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着,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指印的娇嫩胴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我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春梦。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刺破了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那是手机银行存款到账的特有提示音,在这个充满了堕落与背德气息的时刻响起,显得是那样的讽刺,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现实感。或许是家里终于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打过来了,但这此时此刻,谁还在乎呢?

  但这声轻响,却像是一道开关,唤醒了身边那个看似已经坏掉的人偶。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确实已经天光大亮。

  艾莉那长长的、沾着泪珠的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蓝色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从最初的茫然空洞,在聚焦到我脸上的那一刻,瞬间炸裂出无数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羞愤,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躺在一个刚认识久的男人身边的无地自容;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令人心悸的回味——那是身体在食髓知味后,对刚才那场灭顶高潮本能的留恋。她死死地咬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即便什么都没说,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却已经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展露无遗。

  这种沉默比尖叫更让人窒息,也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哭闹或者咒骂,只是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试图撑起那具酸软无力的身体。

  “嘶……”

  轻微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下体那被撕裂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着,根本合不拢,那处早已红肿外翻、挂着浑浊液体的娇嫩穴口,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凄惨而淫靡。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慌乱地想要下床去浴室冲洗。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似乎想要寻找什么遮羞的布料。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恶趣味的玩笑。

  当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堆此时只能称之为“布条”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她之前穿的那件宽大T恤,也是她身上最后一件属于自己的衣物。此刻,它正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撕成了无数碎片,静静地躺在我们疯狂过后的战场边缘,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性爱是多么的残暴与狂野。

  她捡起其中一根还算完整的布条,那是T恤的领口部分,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我用蛮力硬生生扯开的。

  艾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缕布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中,难得地浮现出了几丝真切的气恼与埋怨。  那是一种极具风情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猫,虽然伸出了爪子想要挠人,却又舍不得真的用力,只能用这种湿漉漉、气鼓鼓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那眼神里似乎在控诉:“你这个野蛮人,怎么能把人家的衣服撕成这样?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没有衣服穿只能光着身子被你欺负……”

  但在这层薄薄的怒意之下,掩藏着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羞怯与臣服。她似乎在通过这种无声的抗议,掩饰着自己内心深处对刚才那场粗暴性爱的认可,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变态的满足。她并没有真的厌恶这种被撕碎衣服、被强行占有的感觉,相反,这种彻底的毁灭与被掌控,恰恰击中了她灵魂深处那个渴望被虐待、被支配的开关。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张因为情欲滋润而愈发娇艳的脸庞上,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如同晚霞般醉人。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将那缕布条狠狠地丢回我的脸上,然后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色情地遮挡在自己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乳房前,拖着那双因为过度被使用而有些发软的腿,一步一挪地走向了浴室。

  “哗啦——”

  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像是隔绝世界的雨幕,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与尴尬暂时冲刷。我手里还攥着那缕从艾莉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上面残留着她淡淡的体温和那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奶香味,混合著刚才那场疯狂性爱中留下的腥膻,竟然奇异地让人着迷。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布条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叶里瞬间填满了属于这对双胞胎姐妹特有的、令人堕落的费洛蒙。

  “咚咚咚——!!”

  一阵突兀且极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像惊雷般炸响,瞬间把我的魂魄从那旖旎的回味中震得七零八落。这急促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节奏,不用猜也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

  我心脏猛地一缩,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衣裤往身上套,动作狼狈得像个刚偷完情的小丑。勉强把裤子提好,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这才打开了房门。但我不敢完全敞开,而是侧着身子,像堵墙一样堵在门口,试图用并不宽阔的肩膀遮挡住屋内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然而,有些东西是挡不住的。

  门刚一开缝,艾米丽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就映入眼帘。她今天依然是一副辣妹装扮,超短的牛仔热裤勒出完美的骆驼趾轮廓,上身的小吊带根本包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还没等我开口,她那挺翘的鼻尖就微微耸动了两下,紧接着,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透出一股了然于胸的戏谑光芒。  屋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精液的腥气、爱液的酸甜、还有那种只有在剧烈肉体碰撞后才会产生的特有热度,对于身经百战的艾米丽来说,简直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哟,挡什么挡呀?”艾米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戳,眼神肆无忌惮地往我身后瞟,“干了坏事还不敢承认吗?这味道…啧啧,比昨天还要冲呢。看来我那个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的妹妹,把你这根大肉棒伺候得很舒服吧?”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丝毫没有因为那是她亲妹妹而感到介意,反而透着一种仿佛看着自家养的小狗终于学会配种般的兴奋与期待。

  我本以为经过昨天那一整天的荒唐事,我和艾米丽之间早已没什么羞耻可言,我的脸皮也被练得比城墙还厚。可此刻,面对她这般赤裸裸的调侃,想到刚才在屋里把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画面,一股热血还是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把我的脸烧得滚烫。

  “脸红什么呀?我的小色狼。”艾米丽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突然上前一步,那一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毫不客气地将我的脑袋直接按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唔——!!”

  那股熟悉的、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的肉香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球紧紧挤压着我的脸颊,几乎让我窒息。

  “我就喜欢你这种…”她在我的头顶上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在床上像个发情的野兽,下了床又这副纯情小男生的样子…这种反差,真是让人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

  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艾米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我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她胸部挤压后的红印和余温。

  “好了,亲热够了,我的小情人,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艾米丽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看着我,“虽然我很想现在就跟你再来一发,但是…我们今天上午还有那节该死的老教授的课要上哦。”

  “操!”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离上课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那种迟到的恐惧瞬间压过了羞耻心,我顾不上再挡门,转身就冲进屋里去拿书包。

  这一让开,原本被我严防死守的屋内景象,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艾米丽的眼前。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味道,现在的视觉冲击显然更加直观。那张大床上,被单凌乱地纠结在一起,上面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还没完全干透的淡黄色地图,以及那几抹刺眼的殷红血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况是何等的惨烈。地上撕碎的T恤布条、到处散落的纸巾团…简直就像是被一群野兽洗劫过一样。  艾米丽挑了挑眉,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郁的兴奋。“哇哦…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俩。”她走进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般扫视着战场,“艾莉那个小妮子…居然能让你搞成这样?啧啧,看来憋久了的女人确实可怕。”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却布满了青紫吻痕的手臂从门缝里颤巍巍地伸了出来,那只手上还挂着几滴水珠,显得格外无助。

  “姐…姐姐?”艾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一丝羞愤,从浴室里传了出来,“你…你来了?”

  “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达米安那个蠢货吗?”艾米丽走到浴室门口,抱着双臂,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在里面躲着不敢出来见人了?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

  “别…别说了!”艾莉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那只伸出来的手焦急地挥了挥,“快…快给我…”

  “给你什么?”艾米丽故意装傻充愣,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哥哥,你知道她在要什么吗?”

  “姐!!”浴室里的艾莉显然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拿出来!我知道你随身都带着的!”

  艾米丽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目光在我和浴室门之间来回扫视。

  “我的天…”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是说…这小子…?!”

  我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里抓着书包,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操!你真是个疯子!”艾米丽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不再仅仅是调侃,更多了一丝近乎崇拜的疯狂,“第一次?你就敢把精液射进她那个没被开发过的子宫里?你就不怕把她搞怀孕吗?!”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她迅速伸手探进那条紧得不能再紧的超短牛仔裤的小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银色的铝箔小包装。

  “拿着!这可是最后一颗了,本来是留给我自己备用的。”艾米丽把药片拍在那只伸出来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嫉妒,“算你运气好,小骚货。第一次就被男人灌满精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浴室里的手一把抓过药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艾米丽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发愣的我,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在我耳边用那种极度色情的声音低语道:

  “行啊你,看来我以后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居然把我也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给做了。把处女肚子搞大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

  艾米丽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我从那种混杂着背德与兴奋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便猛地踮起脚尖,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如同捕食的妖花般狠狠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

  这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她那条灵活温热的丁香小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索取着我的津液。她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发指,舌尖勾缠着我的舌头,那种湿滑、温热、纠缠不清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那股特有的甜腻香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刚有些平息的欲火。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胸膛上用力地挤压、摩擦,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我简直想要就这样溺死在那深不见底的温柔乡里。

  “波——”

  漫长而窒息的热吻结束,两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艾米丽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水雾。她伸出舌尖,极尽色情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擦过心尖:“要不是那该死的老教授最爱点名,我现在真想把你按在门板上,再让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捅进我的子宫里,把你刚才没射完的那些精华全都灌给我。”

  我只觉得下体一紧,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为了掩饰尴尬,我连忙岔开话题,有些心虚地朝门外看了一眼:“那个…达米安呢?”

  “哈!”提到那个名字,艾米丽脸上的媚态瞬间变成了一抹极度的不屑与鄙夷。她翻了个白眼,一边帮我整理着被她弄乱的衣领,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那头死猪现在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昨天晚上为了在那方面不被你比下去,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折腾,结果呢?除了那一身中看不中用的死肌肉把我撞得生疼,一点技巧都没有,瞎捅一气还找不到点,害得老娘还得配合他演戏叫床,嗓子都快喊哑了。现在估计雷打都醒不了。”

  说完,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这屋里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发情,再待下去我怕我真控制不住把你给吃了。”

  坐进车里,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我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驶入车流,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艾米丽。她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屋里掏出避孕药、满嘴淫词浪语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对了,”我打破了沉默,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艾莉怎么现在才来上学?学校都开学好几个月了吧?”

  正在涂口红的艾米丽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通过镜子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理所当然的娇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大少爷,每个月都有家里人按时打钱,过着衣食无忧的留学生生活。”

  她合上口红盖子,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家那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父母根本不管我们。我虽然浪,好歹还能凭借这副好皮囊找几个男人”帮衬“一下生活费,艾莉那个死脑筋可不行。她为了攒够这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在老家打了好几份工,省吃俭用拖到现在才凑齐。要不是实在没地方住,她也不会跑来投奔我。”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艾米丽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自嘲,但我还是能听出这对姐妹生活的不易。

  “所以啊——”艾米丽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再次锁定了我,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既然你现在把我们姐妹俩都”吃干抹净“了,特别是艾莉那个傻丫头,连最宝贵的第一次都被你夺走了,那你这个做”好哥哥“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哪怕是为了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外甥“,你也得给点奶粉钱吧?”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路牙子上。这女人,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卖惨,转眼就开始算计我的钱包了。

  “行行行,等生活费到了,我肯定…”

  还没等我说完,一只柔软滑腻的小手突然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半休眠状态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踩刹车,却被艾米丽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好好开车,别乱动。”艾米丽侧过身,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凑了过来。伴随着“滋啦”一声拉链拉开的脆响,她熟练地将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柱。

  “既然生活费还没到,那就先用别的方式补偿一下吧…”

  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下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龟头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度色情、极度淫乱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让我尝尝…我那个纯情妹妹的味道,是不是还留在上面呢?”

  话音未落,她便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嘶——!!”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差点让我爽得叫出声来。艾米丽的口活果然名不虚传,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我的冠状沟,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随着她的吞吐不断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咕啾…咕啾…”

  车厢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我一边还要分神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还要忍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极致快感。这种在高速行驶中的禁忌感,简直比单纯的性爱还要刺激一百倍。

  艾米丽的头在我的胯间起伏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时不时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一下柱身,引起我的一阵战栗。

  “唔…嗯…味道…真骚…”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全是艾莉那个小骚货的骚水味…还有…处女血的腥甜味…呵呵…哥哥…你把她操得真狠啊…”

  她一边说着这些污言秽语,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仔细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每一丝残留,仿佛真的要在那里寻找她妹妹留下的痕迹,然后将那份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印记,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地吞进她自己的肚子里,完成一种变态而又淫乱的融合。

  “艾米丽…别…我要…开车…”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专心点…我的好哥哥…”艾米丽从我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张沾满了津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这姐妹俩共同伺候你的感觉吧…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顶级待遇哦…”

  说完,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深深地、直至根部地吞入了喉咙深处,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深喉服务。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高倍速的快进键,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腿之间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柱之上。艾米丽的口腔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高温熔炉,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软舌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吞吐,死死地箍紧了我的马眼,那种近乎真空的极致吸吮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

  “咕啾…咕啾…滋溜——”

  车厢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她口腔内壁与我充血的性器激烈摩擦发出的淫靡乐章。艾米丽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濒临爆发的边缘,她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微微上翻,透过凌乱的金色刘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和挑衅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射出来,全都射给我。

  “呃——!!”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在眼前炸裂,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深渊。

  “唔…嗯!!”

  艾米丽的喉咙猛地一哽,那是精液高速冲击喉头带来的生理性反射,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卡在咽喉深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她的食道,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的窒息感中,她依然在拼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我所有的子孙,一滴不剩地吞进了她那贪婪的胃袋里。

  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

  我只记得在那阵几乎让人昏厥的极乐余韵中,艾米丽并没有立刻吐出我的肉棒。她像是意犹未尽的母兽,用那两排整齐的贝齿轻轻啃噬着我的柱身,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反复画圈清理着残留的痕迹。那种酥麻中带着一丝刺痛的感觉,在那个特定的时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

  “哈啊…真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艾米丽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似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那张妖艳的脸庞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她伸出手指,在我那根因为过度吮吸而有些红肿、根部甚至留下了一圈明显齿痕红印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喂,爽够了吧?我的好哥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那周末…我们要去给艾莉买新衣服哦。还有我的,我也要几件新款的内衣…那种你最喜欢的、一撕就烂的情趣款…听到了吗?嗯?”

  我当时的意识早已涣散在无边的快感海洋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嘟囔着答应了什么,只记得她发出一阵得逞后的娇笑,然后又是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存清理…

  ……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那层朦胧的迷雾。

  我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惊醒过来。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一瞬间的错乱——不再是狭窄暧昧的车厢,而是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讲台上,那位以催眠著称的老教授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教案,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起身,嘈杂的桌椅挪动声和交谈声充斥着耳膜。

  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还有些宕机。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么听完这节课的?那段从停车场到教室,甚至整节课的记忆,就像是被那场激烈的性爱彻底格式化了一样,只留下一片暧昧的空白。

  下意识地,我动了动身子。

  “嘶…”

  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从下半身传来。那里…很舒服,异常的温暖和干爽,完全没有往常那种射精后没清理的黏腻感。显然,艾米丽在车上不仅把我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可能还用那种让我此时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方式,帮我做了极其细致的清理。

  但我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肉棒上,传来的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刺痛。我悄悄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的位置,正是记忆中艾米丽最后用牙齿轻轻研磨过的地方。那一圈红印,就像是她打下的专属烙印,哪怕此刻已经疲软,依然在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我之前在车里发生的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情事并非梦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书卷气,但这股正经的味道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内心的某种背德感。就在这神圣的知识殿堂里,就在这群还在讨论著学术问题的同学中间,我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淫乱的余韵里,裤裆里那根刚刚才被一对双胞胎姐妹轮番“伺候”过的肉棒,此刻正慵懒地蛰伏着,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

  只是我依稀的记得“周末…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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