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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7.2)作者:六百六十六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2590 ℃

【沉沦】(7.2)

作者:六百六十六

  门把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马猛汗湿的掌心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所有的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扇门后透出的温暖光线和门内可能存在的猎物所点燃的、更原始更炽烈的欲望吞噬了。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锁舌弹开的机械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惊心。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马猛没有立刻推门而入。他像狡猾的猎食者一样,谨慎地将身体隐藏在门侧,只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快速贪婪地向内扫视。

  办公室内的景象,透过门缝映入他的瞳孔。

  宽敞到近乎空旷的空间,极简而奢华的装潢,深色的厚重地毯,线条冷硬的巨大办公桌……一切都彰显著主人的地位和品味。而此刻,办公室内只亮着办公桌上那唯一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如同一个孤独的聚光灯,精准地笼罩着宽大办公桌后那个伏案的身影。

  柳安然。

  她正微微低着头,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暖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穿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整个人沉浸在工作里,周身散发著一种专注而疏离的气息,与这深夜的寂静完美融合,构成一幅静谧而高贵的画面。

  这幅画面,与他此刻浑身散发著汗味欲望和罪恶气息的闯入者形象,形成了极致的的反差。

  马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贪婪地凝视着,仿佛要将这幅“女神伏案”的景象刻入骨髓。然后,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无声地,推开了一道足以让他侧身进入的宽度。

  “吱呀——”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伏案的柳安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她并未抬头。她以为是秘书李倩还没离开,或许是有文件忘拿又折返回来。

  她没有抬头,继续低头书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惯常的平淡,还夹杂着一点私下里才会对亲近下属流露极淡的随意:“倩倩?还没走呐?”

  她叫的是秘书的小名,这是她私下才会用的称呼。

  然而,门口没有传来李倩那清脆干练的回应,也没有熟悉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依旧只有她自己笔尖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莫名沉重起来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柳安然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停下了书写。

  慢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

  她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

  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门口,房门半开,走廊的黑暗如同浓墨般渗透进来。而在那明暗交界处,赫然站着一个她此刻最不愿见到、也最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马猛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廉价保安制服。走廊昏暗和屋内的光亮将他干瘦的身形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充满威胁的剪影。而他脸上,那些深刻如同刀刻般的皱纹,此刻正扭曲地堆叠在一起,挤出一个无比瘆人充满了恶意贪婪的笑容

  那笑容配合着他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的欲火,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头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披着人皮的恶鬼,一头专门为了撕碎她而来的恶鬼

  “啊——!”

  柳安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她像是被滚烫的针扎到一样,猛地从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腿与厚重的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带来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西装外套传来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不应该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男人。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侵入领地的尖锐的愤怒。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看着她脸上那瞬间褪去的冷静和骤然浮现的惊慌,他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就是这种感觉!撕碎她高高在上的伪装,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在这属于她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里

  他没有回答柳安然的惊呼,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恐惧。他咧着嘴,维持着那瘆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彻底跨进了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他迅速转身,反手——

  “咔嚓!”

  一声比刚才开门时更加清晰坚决的金属撞击声

  他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牢牢地锁死了

  这声锁门声如同一个冰冷的信号,一个终结所有侥幸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间将柳安然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必须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挺直了因为受惊而微微佝偻的脊背,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声音里的颤抖压下去,让语调恢复她惯有那种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的威严:

  “马猛!”她声音不大,却刻意咬字清晰,“谁让你上来的?你怎么上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马猛身上那套保安制服,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蓝色门禁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是刘涛!一定是刘涛那个混蛋把保洁的万能卡给了他!

  马猛锁好门,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冰寒试图用气势压制他的柳安然。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质问吓到,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桌后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步步紧逼的压力。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因为兴奋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难听,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快两个星期没见我了,你……不想我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柳安然因为紧绷而更显起伏的身躯上游走。

  “关心我怎么上来的干啥?”他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继续逼近,“你这样……可能很伤你的情夫我的心啊。”

  “情夫”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和恶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逼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再次向后靠,但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她已经退无可退。她只能强撑着冰冷的表情,试图用眼神逼退他:“马猛,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立刻给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马猛听来,无异于虚张声势的猫叫。

  马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米的距离。柳安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混合著汗味、烟味和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晦气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马猛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她!

  “啊!你放开!”柳安然惊呼一声,立刻开始挣扎。

  但马猛的双臂如同钢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和他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之间。她的挣扎在他干瘦却异常有力的臂膀面前,显得徒劳而微弱。

  马猛抱住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那颗满是皱纹、散发著异味的脸,就直接朝着她的脸压了过来,那张带着狞笑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目标明确地,就要亲上她的嘴

  “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

  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可能有人!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面有人恰好抬头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加班的人用望远镜……

  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忙!”她一边拼命扭动头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爆了马猛积压多日的怒火和憋屈

  “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腹

  “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哆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强烈羞耻和……该死生理反应的电流,瞬间从被顶撞的小腹窜开,直冲四肢百骸!她感觉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细微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的身体……再一次,在她最不愿意的时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决绝的意志

  柳安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他熟悉的、情动的前兆。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口头上再强硬,身体却是诚实的,她是需要他的!需要他这根大鸡巴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身体背叛带来的混乱之后,理智迅速回笼。她看着马猛那双被欲望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气息,她知道,今晚,在这个被锁死的属于她却又孤立无援的办公室里,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硬抗?只会激怒他,让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马猛家里那样,耳光,辱骂……她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绝不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和痕迹。

  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人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无法挽回,而且事情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乎本能的冷静。

  她挣扎的力度,明显肉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因为强压情绪而显得有些干涩空洞:

  “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头,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声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发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女人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洞冰冷,却并没有闪烁。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股混合著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板。

  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

  “咔嚓。”

  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

  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

  身后,那扇磁吸式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线条流畅,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精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得纤毫毕现。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合著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头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没有窗户,意味着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带入了这个囚笼。逃,是逃不掉了。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

  就是这副样子!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弹性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的衣服

  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肉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坏。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性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暴戾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暴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性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

  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和暴力发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崩飞出去!消失不见。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操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他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他干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扒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肉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条小小的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嘶啦——!!!”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至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她身上,此刻只剩下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裸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地扒了下来

  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身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微微开合著,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

  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著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  “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那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

  太舒服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百倍!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复个够!

  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  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著越来越清晰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

  “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撑住!不能叫!不能让他得意!这只是强奸!是屈辱!你不能沉沦!不能表现出享受!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的!是生理性的!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著剧烈酸胀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烫,在抽搐,空虚感被那粗大的硬物填满后,又滋生出一种更加贪婪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和撞击的欲望。那层试图隔绝快感的理智薄膜,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显得如此薄弱,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在积累。

  她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叫……

  她在心里挣扎。

  但欲望的声音,如同最狡猾的魔鬼,在她脑海深处开始低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说服力:

  柳安然……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别在他们面前……继续维持你那点可怜的、可笑的尊严了……有什么意义呢? 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 你应该拥抱你的欲望……你不是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吗?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把自己分成两个……理性的你,就好好去工作,去管理公司,去经营你的家庭,扮演好你的社会角色…… 而代表欲望的你……就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体会和感受这蚀骨的舒爽吧…… 不管……是这两个“工具”主动来找你,还是你……偶尔需要他们……你都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受这美妙绝伦、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感觉…… 这才是……真实的你的一部分啊……

  那声音,温柔又带着诱惑,仿佛是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回响。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在这内外夹击的汹涌快感洪流和欲望的“劝降”下,轰然崩塌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呻吟,终于从柳安然那被自己咬得泛白的唇间,酣畅淋漓地迸发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呻吟、喘息、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短促的尖叫,如同最美妙的淫靡乐章,开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开始随着马猛抽插的节奏,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大火烫的冲撞,去追寻那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巅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上了细微的水汽,脸颊潮红一片,朱唇微张,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动人的呻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冰冷和抗拒,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溺在肉欲狂欢中的、媚态横生的尤物!

  马猛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阴道嫩肉疯狂挤压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这判若两人的变化。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冰冷不可侵犯的柳总,再次变回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声呻吟、追求欲望的“婊子”,马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和扭曲的快意!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撕掉她所有伪装,让她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本性!

  他腾出一只手,伸向柳安然的胸前。那件早就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罩还勉强挂在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马猛没有任何怜惜,抓住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用力一扯

  “啪!”

  细细的肩带应声而断,整件胸罩被他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情动早已挺立硬起,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马猛眼中欲火更炽,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客气贪婪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乳头!

  “唔……!”

  柳安然身体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

  马猛像是真的在吮吸乳汁的婴儿,用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舔舐,然后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丰盈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下身保持着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每次重重地凿进花心;嘴里吮吸着甘美的乳头,品尝着顶级美乳的滋味;耳朵里听着柳安然那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媚入骨髓的呻吟……

  马猛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他马猛晚年应该享受的幸福!什么狗屁保安,什么底层蝼蚁,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城市里无数男人仰望、无数人敬畏的集团女总裁,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

  这种极致的、扭曲的、跨越了无数阶级鸿沟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迷醉,更让他疯狂

  然而,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太过兴奋和激烈,也或许是柳安然的阴道实在太过极品,马猛在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涌上来

  不行!不能这么快!夜还长着呢!他还没享受够!还没把她彻底操服!  马猛赶紧强迫自己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他伸手抓住柳安然另一条修长丝滑的玉腿,也抬了起来。他用两条手臂的臂弯,分别跨住柳安然两条腿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折向她的肩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臀部和阴部抬得更高,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再次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质量。

  他腰身缓缓后撤,粗长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爱液被慢慢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如同慢动作回放般,坚定而缓慢地,将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再次深深地、缓缓地送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每一寸的推进,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那贪婪的挽留和挤压。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娇嫩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都几乎要挤压进她微微分开的臀缝与会阴处!

  “嗯……!”柳安然发出一种被填塞到极致满足的闷哼。

  然后,马猛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

  每次深入,都力求达到生理结构的极限,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的体内!

  “啪!……啪!……啪!……”

  阴囊拍打会阴处的声音,比起刚才快速抽插时的密集响声,显得更加沉闷,也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又是另一种滋味。它更持久,更磨人,将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敏感最深处的感觉,无限地拉长、放大。  柳安然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次次直达子宫深处的撞击中。

  每一次,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著酸、胀、麻、酥的复杂快感电流,就会从那个最深、最核心的点猛然炸开!然后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小腹、盆腔,再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皮层都为之颤栗、空白!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其他感官干扰的世界。

  在那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责任,没有羞耻,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强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摩擦、被填满所带来的纯粹极致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舒爽酥麻和酸胀。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将这种感受,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呻吟。  那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而是连贯的、婉转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充满了情欲和享受意味的吟哦。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声音的宣泄,她才能将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稍微疏导出去一丝一毫。

  马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听着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目光又落在了柳安然那张微张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红唇上。

  那唇瓣因为激情而格外红艳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心头一热再次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

  柳安然的呻吟被堵住,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几乎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在马猛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就主动熟练地迎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翻搅、吮吸、追逐。交换着唾液,混合著彼此的气息——他口中的烟臭味,她唇齿间的清香,以及一种情欲蒸腾特有的甜腻。

  马猛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也影响了他下身发力的角度。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依旧闭着眼微微张嘴喘息呻吟的柳安然,忽然觉得,光是这么干,少了点情趣。

  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肉体征服的同时,也在语言上,在心理上,进一步瓦解她。

  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恶意的调侃:

  “柳总……别老闭着眼啊……”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分出一丝心神。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享受。她微微转动眼珠,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欲望的丑陋老脸上。

  马猛看着这双迷蒙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他故意用力地、深深地顶撞了一下,顶得柳安然“啊”地娇呼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柳总……”马猛喘着粗气,问道,“你说……我操得你……舒服吗?”  他又连续用力顶撞了几下,次次直抵花心。

  “呃……啊……舒……舒服……”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几乎是本能诚实地回答,“很……舒服……”

  这回答让马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腰身动作不停,质问道:

  “舒服……你还老是躲着老子?!啊?!”

  又是几下凶狠的冲撞。

  “嗯啊!……我……我不是躲……”柳安然被顶得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我……我不想……让你们……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话让马猛动作微微一顿,竖起了耳朵。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解释:

  “我……我把你们……当工具……”

  她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即使在情欲的浪潮中,也透露出她内心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我不希望……是你们控制我……”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迷蒙,却似乎在努力传达着什么,“是……我……需要的时候……用你们……”

  马猛听懂了。

  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些许古怪和兴奋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怪不得她身体这么享受,却又总是试图保持距离,试图掌控节奏。她把性和爱、性和感情完全分开了。她把他们这两个能给她带来极致性满足的老男人,仅仅看作是……“工具”?满足她生理需求的“工具”?

  “哈哈……”马猛忍不住低笑出声,腰身重新开始用力抽插,而且力度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悄然加快,“通向女人内心的捷径……果然是阴道啊……柳总,你这话,可真够实在的!”

  他一边加大力度操干,一边感受着柳安然随着他动作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呻吟,心中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混合著一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微妙的屈辱和更强烈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没关系!工具就工具!只要能操到她这么极品的女人,当工具他也认了!而且,谁说工具……就不能反过来控制主人呢?

  没过多久,在马猛持续而猛烈的攻势下,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规律的收缩、痉挛、挤压!

  “啊……来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向上弓起,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充沛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猛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高潮了。

  马猛立刻停止了抽插,但没有将阴茎拔出。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甬道最深处,静静地、享受般地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部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地、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和挤压

  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比最顶级的按摩还要舒服百倍!

  同时,他也借着这个停顿,努力平复自己再次被撩拨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调整着呼吸和状态。

  柳安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喘息着,眼神渐渐从迷离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马猛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看着她微微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是一个“谈判”的好时机。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柳总……你以后……还会挂我电话吗?”

  柳安然慢慢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人不悦的脸上。她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在计算。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晰和冷静:

  “你只要保证……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被任何人发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我加班的晚上……如果没事,我会接的。”

  她给出了一个明确有条件的机会。

  “但是,”她语气转冷,“平时白天,不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在开会,就是身边有人,我没法接,也没法解释。”

  马猛一听,心中顿时狂喜!

  这意思是……以后只要她晚上加班,他就有机会上来私会?!这比他之前偷偷摸摸、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立刻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柳总!你就放心吧!我马猛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嘴不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出门就被百吨王压扁!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他的誓言粗俗而恶毒。

  柳安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审视和一种冰冷的评估。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了马猛还在喋喋不休发誓的嘴唇上。

  指尖冰凉。

  马猛的誓言戛然而止。

  柳安然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水雾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直刺马猛的心底:

  “别说这些……没用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

  “马猛,你听好。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嘴巴……”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会议室里裁决生死的女总裁。

  “……我发誓。不管我自己……会怎么样。我一定让你,还有刘涛……”  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但那话语中的分量,却重逾千斤: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马猛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安然这句话里的绝对认真和……杀意!那不是气话,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冷静的、基于她所拥有资源和能量的、实实在在的警告!仿佛她真的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让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老家伙,人间蒸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情欲氛围截然相反的冰冷杀机,吓得心脏骤停了一瞬!

  甚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柳安然温暖紧致阴道里的阴茎,都因为这一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软了几分

  那包裹着他的温暖湿滑的嫩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柳安然显然察觉到了。

  她脸上那冰冷肃杀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马猛有些僵硬和惊恐的脸,忽然,抿嘴,轻轻地、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胜利者的慵懒。

  “呵……”她轻哼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情欲沙哑的调侃,“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老头……天不怕地不怕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了一眼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原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又像是一盆滚烫的油,泼在了马猛那刚刚被寒意侵袭的心头!

  “软?谁软了?!”

  马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那点被吓出来的怯意,被柳安然这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蔑,彻底点燃成了怒火和不服!

  他腰身猛地用力,让那根只是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那依旧温暖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里,狠狠快速地抽动摩擦了几下!

  敏感的嫩肉摩擦和紧致的包裹,加上他心理上的不服输,那根巨物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滚烫

  “柳总!你别逞能!”马猛咬牙切齿地说道,重新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胯部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在床上!我们才是老大!”

  他一边猛烈地操干,一边放着狠话:

  “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叫爸爸求饶!我明天……就跟你姓!”

  柳安然看着他因为恼怒和证明自己而更加疯狂、更加卖力的动作,听着他毫无底气的狠话,脸上那抹淡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去感受那重新变得猛烈、甚至带着些报复性用力的冲撞。

  但那抹笑意,却清晰地落在了马猛的眼中。

  那笑容……是看不起他?!是觉得他在说大话?!是觉得他做不到?!  马猛的怒火和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妈的!老子让你笑!”

  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任何体力,也不再讲究什么技巧和节奏,完全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和一股狠劲,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近乎狂暴的级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响!

  “啊!嗯啊!……慢……慢点……呃啊!……太深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更加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淹没的媚意!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抹嘲弄的笑意,而是彻底沉沦回了欲望的海洋,随着身上男人的狂暴冲刺而颠簸、起伏、尖叫……

  马猛看着身下女人再次彻底迷失的媚态,听着那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呻吟,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性快感取代。

  他发狠地冲刺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操服她!一定要把她彻底操服!让她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夜还很长。

  马猛被柳安然那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的嘲讽,以及她脸上那抹淡而清晰充满轻蔑的笑意,彻底点燃了心中最原始的怒火和好胜心!

  他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

  “妈的!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硬!什么叫能干!”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节奏和章法,只剩下最纯粹最野蛮的、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的狂暴冲击!

  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又像是失控的打桩机,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连自己的睾丸都一并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与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激烈碰撞,发出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隔的清脆响亮肉体撞击声!这声音在隔音极佳的休息室内回荡、叠加,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的交响!

  与之相伴的,是两人交合处那越来越响亮粘稠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以及……柳安然那再也无法抑制彻底放开的高亢婉转的淫叫

  “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呃啊啊——!!!”

  柳安然被这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操得魂飞魄散,却又快感如潮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柔软的大床上不断起伏、位移,长发早已散乱,如同海藻般铺满了枕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知道,这个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是请专业公司特别设计过的,用料极其考究。当初是为了确保她能在里面得到绝对安静的休息,或者进行一些绝对私密的电话会议。此刻,却成了她可以尽情宣泄无需顾忌的保障。

  这里的隔音,甚至比马猛那个简陋的、墙壁单薄的家,要好上太多太多!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可能被听到”的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躲不掉,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这里绝对安全……

  那就……彻底放纵吧!

  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反而顺应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将那些被快感催生出的最原始最淫靡的呻吟、尖叫、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带着哭腔的求饶,毫无保留酣畅淋漓地喊了出来!

  “操我!……用力……啊啊啊……顶到了……要死了……嗯啊——!!!”  她的叫声,比在马猛家里时,更加放浪,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工作中的压力、以及内心所有的矛盾和屈辱,都通过这最原始的声带振动,彻底发泄出去

  然而,这种完全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毫无技巧和节奏可言的狂暴抽插,对于马猛来说,持久性无疑是大打折扣

  极致的紧致包裹、湿滑温暖的触感、耳边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以及那种征服高高在上女总裁的扭曲快感……所有这些强烈的刺激,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撩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输精管。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三五分钟,马猛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下方猛然窜起,迅速蔓延至整个阴茎,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处,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阀门的束缚

  不好!要射!

  马猛心中一惊!

  他刚才还发狠说要操服她,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先于她射精,那岂不是坐实了柳安然的嘲讽?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要射,也必须是在她高潮之后,或者至少同时!  马猛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本来就深的皱纹此刻更是扭曲在了一起。他拼命地提肛,收缩肛门括约肌,试图用这种土办法来延缓射精的冲动。同时,他也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忍住!忍住!不能射!不能让她看笑话!

  他的动作因为强忍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变形,抽插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然而,身下的柳安然却完全沉浸在自身的快感洪流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马猛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变化。

  她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去体会、去感受那根粗大火烫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蚀骨销魂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最深处滋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点一滴地积累、酝酿、发酵。

  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摩擦和撞击下被唤醒、被激活。尤其是宫颈口那个最核心的敏感点,每次被重重顶撞,都会爆开一团绚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烟花

  积累……再积累……

  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有节奏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仿佛被装上了放大器,瞬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如同海啸般从盆腔最深处汹涌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啊——!来了……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呐喊,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力收缩和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极致毫无章法的暴力操干下,先一步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而几乎就在柳安然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同一瞬间,苦苦支撑忍得十分辛苦的马猛,也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响!

  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内部的疯狂挤压和吮吸,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行构筑的堤坝!

  “妈的……忍不住了……射了!!!”

  马猛低吼一声,不再做任何抵抗,反而抓住柳安然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竭尽全力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如同活塞般高速耸动,又狠狠重重地抽插了十几下

  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撞击得柳安然高潮中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终于——

  “呃啊啊——!!!”

  马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死死地毫无缝隙插入了柳安然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子宫颈口,甚至将柳安然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

  然后,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和会阴处的肌肉群。

  开始了猛烈毫无保留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浇灌在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子宫颈口和花心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柳安然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被这滚烫精液的浇灌和持续不断的喷射刺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更加剧烈的高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又像是飘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滚烫、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宣泄式的尖叫:  “我来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个在持续射精的极致释放中颤抖,一个在被内射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马猛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栗。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算计,没有嘲讽,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肉体欢愉达到了和谐的共鸣。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两人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马猛感觉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持续的喷射后,终于开始缓缓地、不可避免地疲软下来。

  他身体一歪,从柳安然身上翻倒在旁边,沉重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半软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从柳安然的阴道内缓缓地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牛奶,从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汩汩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也染脏了身下浅灰色的昂贵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著女性爱液的味道和情欲的甜腻,构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氛围。

  马猛虽然累得有些气喘,歪倒在一边,但一只手却一点也没闲着。他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柳安然光滑赤裸的腰肢上,然后手掌上移,直接覆盖住了她一只依旧坚挺饱满、因为高潮而显得更加敏感雪白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老茧,开始肆意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捏、把玩着那团温软的雪腻。指尖不时地划过顶端那依旧硬挺的嫣红乳头,引起柳安然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颤栗。

  马猛一边揉捏着,一边看着柳安然闭着眼、微微喘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慵懒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之前几乎从未在“办事”时考虑过的问题。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柳总……有个事,我琢磨半天了。”

  柳安然依旧闭着眼,享受着高潮后身体松弛下来的余韵,只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马猛继续道:“我们俩……跟你玩,好像……一直都是内射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于“关心”的意味,“你……不怕怀孕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如此“马后炮”,让柳安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但看向马猛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看傻子一样的嘲弄。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清冷:

  “你是真会……马后炮。”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却让马猛老脸一红。

  “都内射……多少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马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了两声,揉捏她乳房的手都顿了一下,讪讪地道:“这……这不是……太舒服了嘛……一上头,就给忘了……”

  柳安然懒得接他这毫无意义的解释。她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客观的医学事实,语气平淡无波:

  “我身体……有点问题。”

  她顿了顿。

  “怀孕……都是体外受精,移植的胚胎。”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信息量却让马猛瞬间瞪大了眼睛!

  身体有问题?不易怀孕?甚至需要体外受精?

  这对马猛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卧槽!真的假的?!”马猛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原本有些疲软的身体似乎都重新注入了活力,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柳安然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眼睛放光地看着她,“柳总!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怀不上?!”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微微蹙眉,但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哈哈哈!”马猛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妈的!这真是……太好了!可以随便内射!不用怕怀孕!不用戴那劳什子套子!想射多少射多少!想射哪里射哪里!”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看着身下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带着些许不耐的俏脸,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最完美的“玩具”!

  “柳总!”马猛低下头,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在柳安然光滑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我真是……爱死你了!”

  说完,他再次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柳安然的嘴唇。

  这一次柳安然也没有任何抗拒。

  她很自然地张开了嘴,伸出柔软的香舌,与马猛那粗糙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性事身体还残留着彼此体液的大床上,再次相拥而吻。

  如果……此刻的画面中,与柳安然这样深情拥吻的,是一个年轻、英俊、富有魅力的男子,那么任何人看到,或许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或者是一对激情过后温存的小夫妻。

  然而,现实是——

  此刻压在柳安然身上,与她唇舌交缠、唾液互换的,是一个年近六十、干瘦、黝黑、满脸深刻皱纹、头发稀疏花白、身上还散发著汗臭和精液腥膻气息的……糟老头子!

  一个与她身份、地位、年龄、外貌、气质都天差地别的最底层的保安

  这画面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上的巨大反差,是如此强烈,如此荒诞,如此……令人不适。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这间奢华隐秘的总裁休息室里。  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了讽刺和欲望的浮世绘。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再次有些气喘。

  而马猛,在亲吻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疲软下去的阴茎,在身下女人温软滑腻的肌肤摩擦和亲吻的刺激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的复苏。

  他抬起头,看着柳安然再次被吻得有些迷离的眼睛,咧嘴笑道:

  “柳总……我们继续吧?”

  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蹭了蹭柳安然柔软的小腹。  “夜……还长着呐。”

  柳安然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小腹处那熟悉的硬物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似乎永不餍足的、隐隐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猛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期待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默许。

  马猛心中一喜,立刻从她身上爬起来。

  他没有选择刚才的传教士体位,而是拍了拍柳安然光滑的肩头,示意道:  “来,柳总,侧过来。”

  柳安然依言,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马猛躺下,将自己曲线玲珑的完美背影展露在他眼前。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骤然膨隆起的饱满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穿着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的美腿……

  马猛看得喉结滚动。

  他立刻从后面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背脊,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下身,则调整着角度。

  他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从柳安然双腿之间插了进去,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私密部位再次门户大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住那依旧湿润红肿、还不断有精液流出的穴口。

  略一用力。

  “滋……”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粗大的阴茎再次滑入了那温暖紧致、内壁依旧敏感、残留着两人体液和之前疯狂痕迹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马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同时,他环抱着柳安然腰肢的那只手松开,和枕在她颈下的那只手一起,从她的腋下穿过,向上探索,最终,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

  他开始一边挺动腰身,从身后操干着,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挤压着那对极品美乳。手指不断拨弄掐拧着顶端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硬、挺立。

  他将脸埋进柳安然披散在枕边的、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和些许汗味的黑发里,用力地、深深地嗅着。

  发丝的香气,混合着她脖颈肌肤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这一刻,马猛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虽然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年轻时穷困潦倒,老了也只能当个看门的保安,社会地位低下,被人瞧不起。

  但是,在“性”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从未亏待过自己。

  他凭借着自己这天赋异禀的粗大本钱,和一股子底层混出来的狠劲和不要脸,这些年也玩过不少女人。有发廊里廉价的洗头妹,有菜市场为了一点小钱就能跟他去仓库的寡妇,也有过一两个稍微正经点、但也被他半哄半强迫得手的女人  那些女人,姿色、身材、气质,自然没法跟柳安然比,但至少让他尝遍了不同的滋味,发泄了欲望。

  而到了晚年,在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的时候,上天竟然把柳安然这样的极品女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到让他每次看到都流口水,更重要的是,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

  柳氏集团的总裁!这座城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他连仰望都需小心翼翼的、存在于新闻和传说里的女人!

  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干,在他身下放声浪叫,高潮迭起,任由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不仅仅是他肉体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享受,更重要的是,那种精神层面上征服了“女强人”、将社会顶层的尊贵女性拉下神坛、肆意玩弄践踏的扭曲快感和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卑微如尘土的一生,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黑暗而耀眼的“光彩”。

  他用力地抽插着,揉捏着,嗅闻着,沉醉在这种极致混杂着肉欲和精神刺激的“幸福”之中。

  侧卧的姿势持续了十来分钟。

  马猛感觉这个姿势虽然舒服,但看得不够全面,刺激度也有所欠缺。

  他拍了拍柳安然的屁股,说道:“柳总,起来,换个姿势。”

  柳安然已经习惯了被他摆布,闻言便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马猛也下了床,他牵着柳安然的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温情的意味——拉着她,走向休息室另一侧。

  那里,矗立着那面巨大光洁如新的落地镜。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马猛赤身裸体,干瘦黝黑,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柳安然也一丝不挂,只有腿上的丝袜残破地挂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和指印,长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马猛让柳安然面对镜子站着。

  然后,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中和马猛的眼前。

  马猛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对准那泥泞红肿的穴口,缓缓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柳安然身体一颤,双手用力撑住镜子,稳住了身形。

  马猛开始一下下地撞击着她弹性惊人的雪臀。

  “啪!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著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中,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他在她身后奋力操干,她在他身前弯腰承欢。他能看到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乳,能看到她潮红迷离的侧脸,也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不断吐出呻吟的朱唇。

  同时,他也能让柳安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最淫荡媚态的模样。

  “柳总……看镜子……”马猛喘息着说道,动作不停,“看看你自己……多骚……多欠操……”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起迷蒙的眼,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镜中的那个赤裸的、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和媚态的女人……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眼神冰冷、发号施令的柳总?

  那个在家人面前温柔体贴、端庄优雅的妻子和母亲?

  不……不是……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朱唇微张吐著淫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正被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子从身后狠狠地操干着……

  那分明是一个……沉溺肉欲、毫无廉耻、主动承欢的……婊子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欲望迷雾!  她的理智,即使在最放纵的时刻,似乎也无法完全接纳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无法坦然面对镜中那个如此不堪、如此真实的自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镜子一眼。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似乎想将她与镜中那个“她”隔离开来。

  马猛一直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看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逃避,他心中立刻明了。

  她还是没完全放开!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抗拒彻底承认和接纳自己“淫荡”的一面!

  这怎么行?

  他要把她最后这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击碎!要让她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在他身下沉沦、怎样变成一个追求肉欲的“婊子”的!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征服!

  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柳安然后脑勺散乱的长发!  “啊!”柳安然痛呼一声。

  马猛用力向后一拽!

  强迫着她,抬起了头!

  “看着!”马猛低吼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下半身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撞击得更加凶猛!“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柳安然被迫抬起头,眼睛再次对上了镜面。

  镜中,那个被她刻意回避的、淫靡不堪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眼帘。

  她看到自己散乱的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抓住,看到自己被迫仰起的、写满了痛苦、屈辱、却又……难以掩饰情欲的脸。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如何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看到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呢喃,想要再次闭眼。

  “不准闭眼!”马猛更用力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头皮发疼,同时也狠狠地、更深地顶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给我看清楚!柳安然!看清楚你是谁!看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

  视觉的冲击、头皮的刺痛、身体的欢愉、内心的羞耻……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混乱、也更加……刺激的感受!

  她的理智在这全方位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镜子中的那个“她”,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渐渐又变得迷离起来。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是无法抗拒的。而视觉的刺激,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这种快感。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看着身后马猛那张丑陋却充满了征服欲的脸……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更加深沉的堕落感,混合著被强行展示的羞耻,竟然催生出了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快感?

  马猛感受着手中头发传来的颤抖,感受着身下女人阴道再次变得湿热和更加紧致的包裹,看着她镜中眼神的再次变化,他知道,他又一次……接近成功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狠地,在柳安然身后冲刺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渍声,混合著柳安然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持续不断地回响。

  镜子,如同一个冷静而无情的旁观者,记录着这场发生在奢华密室里的、充满了征服与屈服、挣扎与沉沦的、最原始也最扭曲的欲望戏剧。

  而柳安然,被迫睁开的眼睛,呆呆地、失神地,看着镜中那个渐渐与身体感受同步再次被欲望淹没的自己。

  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视觉的反复鞭挞下,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巨大的落地镜前,光影摇曳。

  柳安然被迫仰着头,散乱的黑发被马猛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皮传来阵阵刺痛,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那个清晰得纤毫毕现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的自己。

  镜子,像一块冰冷无情的水晶,又像一只冷漠俯瞰的眼睛,将她此刻最不堪、最淫靡、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模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乳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腰肢和大腿根部被紧握留下的青紫指印

  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颊,看到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痴态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她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干瘦黝黑如同枯树皮般的丑陋躯体,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死死撑住冰凉的镜面才能勉强稳住。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与她身体颜色形成极致反差黑褐色、粗大骇人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湿润、此刻却显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淌……(这地方看不见,反正我就这么写,算是第三视角吧)

  “看啊!柳安然!看清楚!”马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这副……欠操的骚样!”

  “不……不要……”柳安然本能地抗拒,想要再次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去。

  但马猛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将她想要逃避的动作彻底制止。

  “不准躲!给我看着!”马猛几乎是咆哮着命令道,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量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峰,“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看你是怎么爽的!看看你这张脸!跟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他妈的天差地别!”

  剧烈的疼痛、极致的快感、视觉的冲击、语言的羞辱……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狂暴的漩涡,将柳安然紧紧裹挟其中,疯狂地搅拌撕扯着她的神经和理智。  她的身体,在这全方位多感官的刺激下,早已背叛了意志。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蚀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聚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啊……呃啊……不行了……要……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更加涣散,撑在镜子上的双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马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深入其中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用尽全身气力,开始了最后决定性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镜子上!

  “来了!……看着!看着镜子高潮!”马猛嘶吼着,同时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头部,确保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镜面。

  “啊啊啊啊啊——!!!”

  终于,堤坝再次决口!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的快感洪流,从柳安然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尖锐混合著极致欢愉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的收缩和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马猛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的情况下,在她感到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刻,她的身体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更加剧烈的高潮

  而马猛,则咬紧牙关,强忍着被她高潮时阴道疯狂挤压所带来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冲动。他要控制住场面,他不能让她因为腿软而瘫倒,他必须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让她在睁着眼的状态下完整地体验这次高潮,并且……看清楚自己高潮时那淫靡到极致的模样

  他死死地箍住她的腰,手臂如同铁钳,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同时,拽着她头发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确保她的脸始终朝向镜子。

  柳安然在高潮的巅峰中挣扎、颤栗、尖叫。

  她的目光,失神、被动地落在镜中。

  她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透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放纵和满足的脸。看到自己眼中最后那一点挣扎和羞耻的火苗,如同风中残烛,在欲望的滔天巨浪中,明灭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被欲望彻底填满的、空茫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黑暗

  理智那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这由视觉、触觉、听觉、以及被强迫的羞耻感共同催生的更加复杂更加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碾碎、吞噬了。

  她不再试图避开镜中的影像。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呆呆空洞地,看着镜中那个完全沉沦彻底放开的自己,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令人眩晕的抽搐和释放。

  仿佛灵魂出窍,又仿佛……终于与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渴望放纵的自我,达成了最彻底的和解——或者说,投降。

  马猛看着镜中柳安然眼神的变化,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抗拒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彻底的接受和沉溺,他心中充满了巨大扭曲的胜利感。  他做到了

  他终于在心理上,也彻底击垮了她!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迫面对并接受了最不堪的自己!

  这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兴奋更让他有成就感!

  直到柳安然高潮的余韵慢慢平复,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马猛才缓缓地将自己依旧坚硬但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阴茎,从她那依旧微微抽搐、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带出更多的浊白液体。

  柳安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就要向地上滑去。

  马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个干瘦的老头此刻似乎爆发出了与体型不相称的力量——抱着依旧眼神空洞、微微喘息的柳安然,转身,几步走回到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边上

  马猛自己先坐在了床沿,岔开双腿。

  然后,他伸手将柳安然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  “来,坐下。”马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柳安然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迷迷瞪瞪地,依言慢慢地屈膝,抬臀。

  马猛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征服快感而更加坚挺粗大的阴茎,精准地抵住她湿滑红肿的穴口,向下一按腰。

  “滋……”

  柳安然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尽根吞没。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靠,贴在了马猛干瘦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她背靠着他,下体相连,双脚踩地,而他们的正面又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再次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与他黑瘦衰老的躯体紧密相贴;她迷离慵懒的神情,与他满脸的餍足和掌控欲。  马猛双手自然地环抱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开始借助床的支撑和腿部腰腹的力量,向上挺动身体

  这个姿势,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却能通过精准的腰腹发力,让阴茎在她体内进行更深层更磨人的、由下而上的顶弄和旋转。

  “嗯……啊……”柳安然双手无意识地撑在马猛肌肉松弛的大腿上,随着他一下下的顶弄,身体也随之轻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满足的呻吟。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向镜子。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拽头发的疼痛。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镜中那个坐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从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脸上带着慵懒媚态的女人。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个如此不堪的老头子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变得淡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某种隐秘黑暗的接纳所覆盖了。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理智的堤坝已被冲垮……

  那便……看吧。

  马猛也看着镜子,看着柳安然那不再逃避的眼神,心中得意更甚。他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确保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又能让她在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服务和享用的。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马猛像是要将过去两周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巩固自己刚才在心理上取得的胜利,他不厌其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后入,撞击得她雪臀通红;时而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欣赏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寻求快感的主动模样;时而又恢复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一边深深操干,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双乳,留下更多明显的痕迹……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马猛总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或者通过言语提醒,让柳安然的目光能够瞥见那面镜子

  深褐色干瘦、布满皱纹的衰老躯体,与雪白丰满、光滑完美的年轻女体,在奢华的大床上,在各种姿势下,反复不知疲倦地纠缠、碰撞、交融。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与肉体上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加畸形令人沉溺的欲望漩涡。

  中间,两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马猛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下床,在休息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找到了几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他拧开一瓶,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递给床上同样香汗淋漓微微喘息的柳安然。

  柳安然接过,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撩拨起的欲望余烬,却并未完全熄灭。

  短暂地休息了十几分钟,补充了水分,甚至马猛还从柳安然的零食柜里翻出了一些高档巧克力和饼干,两人胡乱吃了几口补充体力。

  然后,甚至不需要马猛过多催促,仅仅是身体不经意间的触碰,或者一个眼神的交汇,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便又死灰复燃般迅速升腾起来。

  两人再次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之中。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和体力都榨干,将所有的欲望、压力、扭曲的情感,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殆尽。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最终,精疲力竭的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凌乱不堪沾满体液痕迹的大床上。

  马猛从后面抱着柳安然,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很快就发出了响亮而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

  柳安然也累到了极点,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意识很快模糊,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休息室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以及床上两人相拥而眠充满了荒诞感的画面,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而漫长的欲望风暴。

  最先醒来的是柳安然。

  起初,她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混沌边缘,身体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酸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过度使用过。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身边一个温热但粗糙的躯体。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刻清醒。

  然而,就在下一秒,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柳安然像是被针扎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熟悉的休息室,凌乱的大床,身边赤裸酣睡、鼾声如雷的马猛,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无处不在的欢爱痕迹和粘腻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不是梦,而是残酷而淫乱的现实。  但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

  几点了?!今天早上……有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会议!

  她几乎是连滚爬带地从床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上。她甚至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梳妆台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台面,终于看到了自己那块平时放在这里备用的、价值不菲的腕表。

  她一把抓起来,举到眼前。

  表盘上,时针清晰地指向——8,分针指向——6。

  八点半!!!

  柳安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八点半!

  那个会议……是八点四十五开始!所有的高管、重要的合作方代表都会到场!她是绝对的核心

  而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她还在休息室里,浑身赤裸,满身痕迹,身边还躺着一个老保安!她的手机、文件、一切准备工作……都还在外面的办公桌上!  天……要塌了!

  因为昨晚折腾得太狠,睡得太死,而且手机根本没带进休息室闹钟自然也没用

  巨大的恐慌和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混乱。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她立刻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动作几乎带着残影,开始化妆。

  粉底液快速拍打,遮盖住脸上熬夜和情欲带来的疲惫痕迹,尤其是眼底可能存在的黑眼圈。腮红淡淡扫过,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些气色。眉毛精心描画,恢复平日的锋利线条。口红选了最显气场和沉稳的正红色,仔细涂抹。

  整个过程,她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镜中那个凌乱带着纵欲痕迹的女人,迅速被一层精致的妆容覆盖,重新显露出柳总那张冷静、专业、不容侵犯的脸庞。

  只是,眼神深处,那抹极力压抑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厌恶,却无法完全被化妆品遮盖。

  化完妆,她立刻扯过梳妆台上的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纸巾。

  她分开双腿,弯下腰,开始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体。

  粘稠的、半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阴阜和会阴处。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甚至还有新的、较为稀薄的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的阴道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用力地擦了几下,皮肤被粗糙的纸巾摩擦得有些发红发疼,但那些粘腻的感觉和残留的液体,却无法立刻完全清理干净。时间太紧迫了!

  她烦躁地低咒一声,索性将擦过的纸巾团扔掉,不再管了。

  没时间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出现在会议室!

  她快步走向墙边的衣帽柜,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悬挂着数套她的备用职业装。她几乎没有犹豫,迅速取出一套深蓝色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又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丝质内衬和一套全新的、同色系的内衣裤。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衣裤——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某些部位的轻微不适,让她穿衣服的动作偶尔会微微一顿

  穿上丝质内衬,扣好扣子。套上西装外套和套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的高跟鞋,踩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她甚至没有照镜子整理一下衣服的细节。

  穿戴整齐后,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鼾声震天的马猛。  那张干瘦丑陋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猥琐笑意的老脸,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

  但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处理他。

  她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

  门开了。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身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次缓缓地、无声地自动关闭,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和不堪记忆的密室,以及里面那个沉睡的老男人,彻底隔绝。

  休息室外,总裁办公室内,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一切蒙上了一层明亮而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休息室内截然不同的、属于办公室的、干净而疏离的气息。

  柳安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点亮,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数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的提示。

  有几位核心高管发来的询问信息:“柳总,会议即将开始,您到了吗?”“柳总,合作方代表已经抵达会议室。”“柳总,关于项目启动的最终文件,还需要您最后确认签字。”

  而最刺眼的,是秘书李倩打来的七八个未接来电,时间从八点十分开始,一直持续到八点三十五。

  柳安然的心再次一沉。

  她强迫自己镇定,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先给李倩和几位最关键的高管统一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马上到。稍等。”

  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然后,她迅速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于今天会议核心项目的厚厚文件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能让她重新掌控局面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脸上所有属于夜晚的迷乱、疲惫和慌乱,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职业面具彻底覆盖。

  她迈开脚步,踩着高跟鞋,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咔嚓。”

  她拧开门锁,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她的秘书李倩,正焦急地在门外踱步,手里还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和几份文件。李倩一听到门响,立刻转过身,看到柳安然出现,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柳总!您总算出来了!”李倩几乎是扑了过来,语速极快地说道,“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各方人员都已经在会议室就座!我给您打了好多个电话,您一直没接!我差点就要……”

  柳安然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为“加班”而产生的疲惫感:

  “昨晚加班整理资料,睡得太晚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没拿进休息室。”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柳安然以前也有过通宵加班直接在休息室睡觉的经历。  李倩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但职业素养让她立刻将手中的平板和补充材料递过去:“柳总,这是刚刚收到的合作方最后补充的几点意见,还有会议流程的最终版调整,您过目一下。”

  柳安然接过材料,脚步不停,一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关键信息

  李倩赶紧跟上。

  就在柳安然从李倩身边快步走过的一瞬间,带起了一阵轻微的空气流动。  李倩的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杂在柳安然身上高级香水和化妆品的气息之下,几乎难以察觉。

  但李倩还是闻到了。

  那是一种……有点腥膻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李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味道……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她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闻到过。  是在某个公共场所?还是……?

  她看着柳安然挺直而匆忙的背影,那背影依旧优雅、专业、充满力量

  李倩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那点莫名的疑虑,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会议,其他的都不重要。

  柳安然看似目不斜视地快步走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倩那一瞬间的细微皱眉和迟疑。

  她的心,微微一提。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现在,她必须把所有精力和演技,都投入到接下来的会议上。

  至于身后休息室里那个烂摊子……只能等会议结束后再说了。

  上午的会议,在柳安然的主持下,虽然开头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整体进行得异常顺利。

  她展现了惊人的专业素养、清晰的逻辑和强大的控场能力,将昨晚和今早的所有混乱与不堪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妆容之下。

  合作方提出的几个关键问题,都被她巧妙地化解或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项目启动的各项细节基本敲定,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十一点半,会议圆满结束。

  与会的高管和合作方代表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任。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老保安身下,经历着最原始最淫乱的欲望沉沦。

  然而,就在柳安然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掌控全局的时候,顶楼总裁休息室里的马猛,却正在经历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煎熬。

  马猛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他是被强烈的便意和一种生物钟混乱后的不适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身边空空荡荡,只有残留的体温和香气,以及凌乱床单上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柳安然已经不见了。

  马猛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上班了。那个工作狂女人。

  他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昨晚确实折腾得太狠了。然后他翻身下床,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到了自己那条皱巴巴的保安裤。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瞬间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十点半了?!

  他猛地一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吼:“妈的!坏了!”  他值的是夜班!按理说,早上七点就应该交班,然后回去休息!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他不仅没交班,人还失踪了!

  保安室里肯定已经乱套了!小队长找不到人,肯定要炸锅!

  果然,他解锁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好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全都是保安队的小队长打来的,时间从早上七点十分开始,一直打到九点多。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立刻传来小队长劈头盖脸的怒骂:“马猛!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啊?!夜班不见人!早上也不见人!电话也不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

  马猛只能陪着笑,赶紧编造理由:“队长……队长您消消气!我……我昨天晚上,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实在撑不住了,就……就找了个地方躺了一会儿……结果没想到……睡着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小队长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继续骂骂咧咧,最后宣布:“行了!别他妈废话了!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全扣!另外,无故旷工,按规定罚款五百!再有下次,直接卷铺盖滚蛋!”

  “五百?!”马猛心疼得直抽抽。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这一下就扣了将近六分之一!还要扣掉本来就不多的奖金!

  他刚想再求求情,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马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五百块啊!够他吃多少顿好的了!心疼得要死!

  他烦躁地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让他眩晕的房间,扫过柳安然那些昂贵的衣物、鞋子、化妆品……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罚款五百……

  昨晚,他可是把柳安然这个极品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都彻底玩了个遍!在她这间顶级奢华的休息室里,在她那张舒服得要命的大床上,操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内射了好几回,还逼着她看着镜子高潮……

  这种体验,这种艳福,这种征服感……

  别说五百,就是五千、五万,在外面也买不到啊!

  这么一想,那五百块钱罚款,好像……也不算太亏?

  甚至,可以当作是……昨晚的“嫖资”?

  虽然这个“嫖资”不是他付给柳安然,而是被公司扣掉的,但性质上……好像也差不多?

  这个扭曲的念头一冒出来,马猛心中的怒火和心疼,竟然奇迹般地消减了不少,反而升起了一丝……占了天大便宜的、隐秘的窃喜和得意。

  他不再纠结那五百块钱了,开始在休息室里好奇地转悠起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他打开柳安然的衣帽柜,里面挂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衣服、裙子、外套。他伸手摸了摸那些面料的质感,啧啧称奇。

  他又走到透明的玻璃鞋柜前,看着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每一双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他想象着柳安然穿着这些鞋子,在公司里走来走去,冷艳逼人的样子……

  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马猛沉浸在这种窥探和意淫的满足感中时,腹部那股被他醒来时就察觉到的便意,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早上醒来本就该上大号的,又经历了激烈的运动……

  马猛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捂着肚子,在休息室里焦急地转着圈。

  这里……没有厕所!

  这个休息室功能齐全,有床,有衣柜,有梳妆台,有小冰箱……但唯独,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想上厕所,必须出去,去这一层的公共卫生间。

  但是……

  马猛非常清楚,他绝对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现在是白天

  他一出去,万一被其他人撞见,那就是死路一条!不仅他会彻底完蛋,柳安然也绝对饶不了他!她昨晚那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警告,言犹在耳!

  可是……憋着?

  那股屎意如同攻城槌,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肛门。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生理的极限。

  马猛急得满头大汗,在休息室里团团转。

  他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用力收缩肛门和会阴处的肌肉,试图用意志力将那汹涌的屎意强行压下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又烦躁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因为憋屎而显得有些扭曲和滑稽的丑陋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分钟,都像是漫长的煎熬。

  休息室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为憋不住而漏出的、细微的、痛苦的闷哼。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

  他期盼着她快点回来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痛苦和心理焦虑的双重折磨下,马猛如同一头被困在精美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老兽,在休息室里苦苦挣扎,度秒如年。

  而门外,属于柳安然的、光鲜亮丽、掌控一切的世界,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仿佛与这个密闭空间里的窘迫和不堪,完全处于两个平行的、永不相交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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