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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 (46-50)作者:雨夜独醉

[db:作者] 2026-02-10 13:02 长篇小说 7820 ℃

【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46-50)

作者:雨夜独醉

  第46章

  第二天,韩宇借口需要对瓦尔哈拉精密公司的技术专利进行更深入的尽职调查,单独约见了德方代表施密特先生的“技术团队”。

  而赵芷萱则被他以“项目前景光明,应尽快起草合作框架”为由,打发去联系霍氏集团的法务部门,让她沉浸在即将大功告成的美梦之中。

  会面的地点并非在任何正式的办公场所,而是在法兰克福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当韩宇独自一人走进那间古典的密室时,昨天还笑容可掬的施密特先生,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一旁,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三位气息沉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

  他们才是“瓦尔哈拉”这个巨大骗局真正的操盘手。

  “韩先生,我们很好奇,你是怎么察觉到的?”为首的白发老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韩宇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仿佛这里是自己的主场。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瓦尔哈拉精密公司,注册于开曼群岛,实际控股人是你们三位,通过十几层离岸信托交叉持股。公司名下没有任何实质性资产,所谓的‘颠覆性技术专利’,不过是从慕尼黑大学某个被淘汰的实验室项目里偷来的概念,连原型机都没有。你们的目标就是欺骗全世界,等一个大冤种吃下这个价值三百亿欧元的毒饵,然后在半年内通过关联交易和资产抵押,将这笔资金彻底掏空,最终留给大冤种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我说的,对吗?”

  随着韩宇的每一句话,对面三人的脸色就变得凝重一分。

  当他说完时,密室内的空气已经降至冰点。

  白发老者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

  刹那间,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房间的阴影角落里窜出,一左一右扑向韩宇!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其中一人手中凭空凝聚出两柄漆黑如墨的能量短刀,另一人则身形模糊,带起一连串残影,直取韩宇的咽喉。

  这正是他们豢养的异能者,专门用来处理这种不速之客。

  然而,韩宇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只是轻轻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那名速度型异能者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韩宇的瞬间,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无论他如何催动异能,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韩宇的护体真气,对他来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另一名手持能量短刀的异能者,当头劈下的攻击却在距离韩宇头顶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韩宇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刀刃。

  “太弱了。”他淡淡地评价道,随即手指微微一搓。

  “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坚不可摧的能量短刀竟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韩宇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那名速度型的胸口。

  “噗通!噗通!”两声闷响,两名在欧洲地下世界也算小有名气的异能者,连韩宇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宇甚至连端着咖啡杯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密室内的三位操盘手,此刻的脸色已经由凝重变成了骇然。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眼神从最初的警惕和杀意,转为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的底牌,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新的合作方案了。”韩宇呷了一口咖啡,好整以暇地说道。

  “什么?”几个德国人对视一眼,惊讶地问道,“你已经知道这是骗局,还要跟我们合作?”

  韩宇笑了:“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我知道你们这是个骗局,才选择你们合作的。”

  “我的目标,就是搞垮霍氏。”

  “这件事你们自己做,需要周密布局,事后还要面对霍家和华夏官方的追查,风险太大,收益太低。但如果和我合作,我承诺你们最后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三百亿。”

  接着,韩宇向他们全盘托出了自己那更加宏大、更加疯狂的计划。

  听完韩宇的计划,白发老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用一种带着敬畏的语气说道:“韩先生,您的智慧与魄力,令人钦佩。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我们同意合作。”

  “很好。”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是合作伙伴,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个忙。”

  他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我听说,有一个叫‘夜幕’的组织,最近也在打霍家的主意。你们同为在阴影中行走的势力,应该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我需要你们动用你们的力量,帮我查清楚,这个‘夜幕’的底细,以及……究竟是谁在背后雇佣他们。毕竟,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会是很有用的棋子。”

  白发老者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韩宇的意图。这是在利用他们去探另一股神秘势力的底,同时也是在考验他们的能力和诚意。

  “没问题,韩先生。一周之内,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S市商业格局的惊天阴谋,与另一场针对神秘组织的暗中调查,就在这间密室中,悄然达成。

  当晚,回到酒店,韩宇看着还在兴奋地计算着自己能分到多少钱的赵芷萱,决定再给她加上一道欲望的枷锁。

  “芷萱姐,今天德方私下里又提出了一个附加合作。”韩宇故作神秘地说道,“他们手里有一个针对欧洲皇室的顶级奢侈品定制渠道,利润是正常生意的好几倍。他们愿意把这个渠道分给我们,但前提是……需要看到我们更多的‘诚意’。”

  “诚意?什么诚意?”赵芷萱立刻来了兴趣,那可是欧洲皇室的渠道,不仅意味着巨大的财富,更代表着无与伦比的名望和人脉,而对赵芷萱背后的赵家和秦家来说,这些甚至可能比金钱更加重要。

  韩宇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他缓缓凑到赵芷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让我先看看你今晚的‘诚意’。”

  赵芷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瞬间就明白了韩宇话里的意思。

  回到房间,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想找件刺激的衣服换上,却在翻动时,意外地从箱子角落里拽出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物——一套洁白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她愣住了,这……这不是女儿霍薇安的校服吗?

  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出发前家里的佣人收拾行李时,不小心把女儿换下的校服混进来了。

  她本想把这套衣服嫌恶地扔到一旁,但脑中却灵光一闪。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拿起那套明显小了一号的校服,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与这套青涩校服的巨大反差,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半个小时后,当韩宇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他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赵芷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霍薇安的夏季校服!

  洁白的短袖衬衫被她那傲人的G罩杯巨乳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乳肉给撑爆。

  两粒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乳头尖端高高凸起,形成了两个无比清晰的、诱人的圆点。

  衬衫的下摆被高耸的胸围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不见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与下方那被撑得滚圆的肥臀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反差。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那裙摆的长度对于她这具过分成熟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当她站直时,裙摆的边缘仅仅堪堪遮住她那丰腴肥美的大屁股的下缘,只要她稍微一弯腰,那两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臀肉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小腿上,穿着一双洁白的中筒学生袜,脚上则是一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

  她甚至还模仿着女儿的样子,将一头秀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这副打扮,将“清纯”与“淫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韩……韩宇哥哥……”赵芷萱羞得满脸通红,两根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娇嗲声线,模仿着女儿霍薇安的语气,轻声呼唤道。

  “轰!”

  这一声“韩宇哥哥”,仿佛一道天雷,瞬间劈中了韩宇的灵魂!

  “过来。”韩宇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向她伸出了手。

  赵芷萱顺从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他面前,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韩宇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大手伸进了那紧绷的百褶裙下,在那两瓣被撑得滚圆肥厚的香臀上肆意揉捏、抓握。

  “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让赵芷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你叫我什么?”韩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韩……韩宇哥哥……”赵芷萱的桃花眼水雾迷蒙,她发现,当自己扮演女儿的角色时,眼前的男人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野。

  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性眼神,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背德的快感。

  “真乖。”韩宇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住她,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噼里啪啦”地崩飞了一地。

  那两座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巨峰,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弹跳出来,剧烈地晃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他抓着其中一只就开始粗暴地揉捏,同时将另一只硕大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哥哥……不要……好痒……”赵芷萱被这强烈的刺激电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像一个不谙世事、被坏哥哥欺负的无知少女。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越是这样表演,韩宇的动作就越是粗暴,带给她的快感也就越是强烈。

  既然他吃这套,那就演得更像一点!

  她开始主动地进入角色,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又无助的声音求饶:“哥哥……薇安错了……你饶了薇安好不好……啊……不要摸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韩宇冷笑着,手指已经探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在那颗小巧的珍珠上恶意地打着圈,“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流水了呢?是不是很想让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

  “不……不是的……薇安没有……”赵芷萱一边嘴硬地否认,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自己肥硕的屁股,主动用那湿热的缝隙去摩擦韩宇隔着裤子都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

  这场禁忌的角色扮演游戏,让两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韩宇将赵芷萱按在落地窗前,窗外可以俯瞰静静流淌的莱茵河,河边还有不少游人。

  他从后面掀起赵芷萱的百褶短裙,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花源。

  “薇安,看着外面,”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让所有人都看看,霍家的小公主,是怎么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的!”

  “不……不要……哥哥……求你了……”

  在赵芷萱“惊恐”的尖叫声中,那根滚烫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一举贯穿到底!

  “啊——!”

  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赵芷萱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十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她看着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穿着女儿的校服,扎着女儿的发型,却以如此淫荡的姿势,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侵犯着。

  那张本该属于音乐女神的高贵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布满了羞耻而满足的红晕。

  “哥哥……你好厉害……薇安要被你肏死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赵芷萱完全沉浸在了“霍薇安”这个角色之中,口中发出的淫言浪语,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彻底疯狂。

  这一声声娇媚入骨、又带着一丝青涩模仿的“哥哥”,彻底引爆了韩宇心中那座名为“征服”的火山。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仇人之妻穿着仇人之女的校服,被自己以最原始、最羞辱的姿势占有,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潮,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巨大满足感,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骚货……你女儿有你这么会叫床吗?”韩宇的呼吸粗重如牛,他抓着赵芷萱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其折断,下身的巨物则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糜烂的水声,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心之上。

  那件洁白的短袖衬衫早已被两人淋漓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将那两座G罩杯雪山和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间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

  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早已被他粗暴地掀到了腰际,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随着他每一次从后方发起的猛烈冲撞,赵芷萱那两瓣熟透了的、丰腴肥美的香软桃臀,便会荡漾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与深蓝色的裙摆、以及更下方那双洁白的中筒学生袜,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充满了禁忌的色情意味。

  “啊……啊……哥哥……薇安不知道……薇安的第一次……是给哥哥的……啊……要去了……要被哥哥肏坏了……”

  赵芷萱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角色扮演的快感之中,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被坏哥哥开发身体的无知少女,这种背德的想象让她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她的双腿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颤抖,脚上那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里,只剩下那双纯白的学生袜,包裹着她秀美的脚踝和小腿。

  白色的棉袜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肌肤,更增添了几分青涩的诱惑。

  “那就让你看看,哥哥到底有多厉害!”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积蓄已久的亿万精华已经奔涌到了关口。

  但他并没有选择射在赵芷萱的体内,在最后关头,他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已经胀大到狰狞地步的巨物。

  赵芷萱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但下一秒,她就感觉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喷洒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嫩的巨大屁股上!

  “啊……!”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宇掐着她的腰,对着那两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肉,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充满了纯阳真气的滚烫精液。

  浓稠、炽热的白色液体,如同岩浆一般,覆盖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又顺着那深邃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流淌,将那片雪白的肌肤点缀得淫靡不堪。

  释放过后,韩宇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那两瓣沾满了自己体液、弹性惊人的肥臀,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过来,给哥哥舔干净。”

  赵芷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顺从地转过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韩宇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桃花眼水光潋滟,看着韩宇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却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物,主动地伸出了自己丁香小舌。

  “韩宇哥哥……”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如同小狗般虔诚地舔舐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那……那个欧洲皇室的渠道……你刚才说的……”

  韩宇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音乐女神,此刻正穿着女儿的校服,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服务,脸上还带着一丝算计和讨好,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浓烈。

  他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说的当然算数。”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与自信,“芷萱姐,你只要以后乖乖听话,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一个渠道,我能给你的,会比霍子骞那个废物能给你的多得多。”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赵芷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恍惚间,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明明只是霍氏集团一个新晋的部门总监,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却比她那个名义上掌管着万亿资产集团的丈夫霍子骞,要强大百倍、千倍!

  霍子骞只会继承家业,在母亲的羽翼下耀武扬威,面对真正的危机时却像个无头苍蝇。

  而眼前的韩宇,却能在谈笑间布下如此惊天的跨国骗局,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许诺给她连霍家都难以企及的利益和人脉。

  更重要的是,他能在床上带给自己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极致欢愉和征服。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从赵芷萱的心底悄然萌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以及……一丝丝崇拜的情绪。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远比她那个所谓的“天之骄子”丈夫,更像一个真正的王者。

  而这种崇拜感的出现,便是女人彻底沦陷的开始。

  第47章

  回国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赵芷萱将柔若无骨的身体轻轻靠在韩宇宽阔的肩膀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安然睡去。

  客机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在私密而奢华的舱室内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声学屏障。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干净、阳刚,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野性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只是在假寐。

  她的脑海里,正如同电影快放般,一遍遍闪回着在德国的日日夜夜。

  那是一场彻底颠覆了她三十多年认知的疯狂之旅。

  在那里,她亲手撕碎了“音乐女神”的高贵面具,抛弃了霍家少夫人的矜持与身份,心甘情愿地化作他身下的专属玩物,扮演着各种羞耻的角色,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懊悔,反而充斥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迷恋与悸动。

  在踏上德国的土地之前,韩宇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身体强壮、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炮友,一枚可以用来对抗魏曼蓉、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棋子。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这个男人的强大,早已超出了肉体的范畴。那是一种能在谈笑间搞定数百亿欧元跨国收购案的智慧与魄力。

  而他向她许下的承诺——“我能给你的,会比霍子骞那个废物能给你的多得多”,赵芷萱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依赖感”。

  不是对丈夫霍子骞那种利益交换式的虚假依赖,也不是对娘家权势的倚仗,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雌性对更强雄性的绝对臣服。

  她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的粗暴,他的霸道,以及那种被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侵占的战栗感。

  一想到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她又要变回那个端庄典雅的霍家少夫人,再也无法像在德国那样,随时随地都能被他那根仿佛能捅穿灵魂的巨大肉棒狠狠贯穿,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渴望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搭在他大腿上的玉手,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收紧。

  韩宇自然没有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女人身体的柔软温热和她那细微的、依赖性的动作,但他深邃的眼眸虽然闭着,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赵芷萱这颗棋子,已经基本被他掌控了。

  她美艳的身体,她霍家少夫人的身份,以及她那永不满足的野心和欲望,都使她成为自己复仇计划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这把刀,还远远不是终点。

  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秦素娴。

  韩宇不得不承认,赵芷萱的母亲,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一副悲天悯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模样的女人,对他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太想知道,当自己撕开那层伪善的“白莲花”面具,让她暴露出骨子里最真实的高傲与欲望时,她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还有她那传说中比牛奶还要雪白、比丝绸还要光滑的肌肤……仅仅是想到这一点,韩宇就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手臂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论身材的夸张与性感,魏曼蓉那女皇般霸气的H罩杯豪乳,和赵芷萱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顶级肥臀,或许更胜一筹。

  但如果将身份、地位、人设这些全部加在一起,秦素娴无疑是决不逊色于她们的极品。

  征服这个 “慈善圣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胜利,更是对他复仇欲望的终极满足——那将是对敌人所依仗的一切的、最彻底的掠夺。

  更何况,秦素娴名下的那个慈善基金会,也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它是一面完美的道德盾牌,一件操纵舆论的无上利器。

  只要能将其掌控在手,自己不仅能获得无与伦比的社会声望与“软实力”,更能为日后从霍家掠夺来的天文数字财富,提供一个完美无瑕的“洗白”渠道。

  一阵轻微的颠簸,将赵芷萱从迷离的思绪中惊醒。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一个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这场跨越国界的“蜜月”,即将结束了。

  回到S市,她将变回赵教授,他将是韩总监,两人之间会重新隔上一层无形的墙。

  那种在德国时,可以不分昼夜、随心所欲地疯狂交合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这个认知,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干柴。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渴望,让她浑身燥热,那片刚刚才被滋润过的蜜穴深处,竟又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湿热的悸动。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猛地蹿进了她的脑海。

  她凑到韩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和粘腻:“韩宇……我想要……现在就要……”

  韩宇闻言,睁开眼,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头等舱,压低声音道:“在这里?”

  “跟我来。”赵芷萱的眼中闪烁着挑逗与大胆的光芒,她没有给韩宇拒绝的机会,径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向了机舱最前方的洗手间。

  韩宇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勾起他的兴趣了。

  他不动声色地等了片刻,才同样起身,施施然地跟了过去。

  洗手间的门刚一关上,赵芷萱便如同一条美女蛇,猛地缠了上来,火热的红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疯狂地吻住了他。

  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飞机引擎的持续轰鸣与机身的轻微震动,仿佛成了这场禁忌之欢的独特背景音乐。

  “你疯了。”韩宇在她唇边低语,大手却毫不客气地滑入她的裙底,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丰腴肥臀上用力揉捏。

  “我是疯了!”赵芷萱娇喘着,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紧紧盘上他的腰,同时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的裙摆。

  在万米高空之上,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密闭空间里偷情,这种极致的风险与背德感,化作了最强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情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喷薄而出。

  这比任何前戏都来得刺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心惊肉跳的快感,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一位名叫莉莉的年轻空姐正在进行例行巡视。

  她注意到前方的洗手间“有人”的指示灯已经亮了快二十分钟,这在头等舱是极不寻常的。

  她清楚地记得,先进去的是那位气质高雅的女士,一分钟后,邻座那位英俊的年轻男士也跟了进去。

  职业的敏感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悄悄点开了手中的工作平板,查看乘客信息。

  当“赵芷萱”三个字映入眼帘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经常刷网上的各种咨询,自然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音乐女神”!而那位男士,名叫韩宇,两人都来自霍氏集团。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她脑中炸开。

  霍氏集团的少夫人和她的男下属,在飞机洗手间里待了二十分钟?

  这背后隐藏的信息量,足以引爆整个上流社会的舆论。

  一阵几乎微不可闻、却极富节奏感的轻微撞击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来,彻底证实了她的猜想。

  莉莉的心脏“怦怦”狂跳,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假装在查看信息,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将摄像头对准了洗手间的门,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赵芷萱率先走了出来,绝美的脸庞上泛着一抹靡丽的潮红,秀发也略显凌乱。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莉莉对视,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紧接着,韩宇也走了出来,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就在他迈出洗手间的一刹那,飞机突然遇到一股气流,猛地颠簸了一下。莉莉猝不及防,手一抖,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照片的主体是刚刚走出的韩宇的背影,但在他身旁一块抛光的金属壁板的反射中,恰好映出了一个扭曲却依稀可辨的倒影——洗手间门彻底关上前的一瞬间,赵芷萱正背对着门口,慌乱地提拉着自己的裙摆。

  照片并不清晰,甚至可以说是劣质,但它却该死地记录下了最关键的一幕。

  莉莉迅速将手机收回口袋,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还不知道这张照片未来会派上什么用场,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手中正握着一颗足以引发一场大地震的定时炸弹。

  ……

  当韩宇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那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时,一股极为清幽雅致,却又馥郁芬芳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

  这并非寻常的香薰或花香,而是由数十种顶级的沉香、檀香混合着某种珍稀药材,经过精心调配后,通过遍布全屋的恒温恒湿系统缓缓释放出的味道,光是维持这股香气,每日的开销便是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客厅的布局发生了很大变化。

  原本对着门口的巨幅落地窗被一面厚重的、绣着百鸟朝凤图的丝绸屏风挡住,原本摆放着现代艺术雕塑的位置,此刻赫然供奉着一尊通体由无瑕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观音像。

  观音像法相庄严,怀抱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雕工细腻到了极致,甚至连婴儿的脚趾都圆润可爱,栩栩如生。

  神像前的紫檀木供桌上,没有寻常的瓜果,而是摆放着几颗鸽血红宝石和帝王绿翡翠,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韩若曦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缎面裹身裙跪在地毯上,用一块鹿皮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紫水晶香薰炉。

  看到韩宇回来,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地站起身,垂下眼帘,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低声道:“主人,您回来了。”

  韩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这既奢华又处处透着古怪的客厅,眉头微挑:“妈呢?”

  “母亲正在颐养室,监督她的‘育坤膳’。”韩若曦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艳羡与复杂。

  韩宇穿过走廊,来到别墅东侧一间专门改造出的房间前。

  这里原本是健身房,此刻却被改造成了一个集高科技与古典玄学于一体的“颐养室”。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制服、表情严肃的女人,看样子是专业的营养师或护理。

  推开门,只见母亲楚兰馨正侧身坐在一张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太师椅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由云锦缝制的长袍,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被开发得愈发丰腴饱满的成熟曲线。

  那两瓣霜雪色肉感大屁股,在华贵丝绸的包裹下,依旧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滚圆轮廓。

  在她面前,一位旗袍美女正用一套纯金打造的厨具,小心翼翼地熬制着一小锅汤羹,旁边还有两位美女助手在认真处理着一些闻所未闻的食材。

  “小宇,你回来啦!”听到脚步声,楚兰馨惊喜地转过身,那张艳丽白皙的娇媚鹅蛋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温柔的母性光辉。

  她快步走上前,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柔声道:

  “小宇先别抱妈妈,妈妈刚做完地热理疗,身上有矿物泥的味道。”

  “妈,你这是做什么?”韩宇的目光落在那锅呈现出淡淡金色的汤羹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异香钻入鼻孔。

  “这是‘九凰育坤汤’!”楚兰馨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憧憬和自豪,“是香港一位最负盛名的玄学大师‘陈伯’,根据我的生辰八字亲手所书的‘紫微麒麟谱’上的方子。掌勺的这位是米其林三星主厨荒木女士,专门从京都请来的,就为了熬这一碗汤。”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韩宇的手,带他参观自己的“备孕成果”。

  她从一个紫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本装帧精美的皮质手册,封面用纯金丝线绣着“麒麟谱”三个字。

  翻开手册,里面是一套复杂的备孕方案。

  医疗方面:每周,都有一支来自瑞士日内瓦湖畔最顶级生命科学诊所的私人医疗团队飞抵S市,为楚兰馨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荷尔蒙水平监测,确保她的身体机能时刻处于“超白金受孕状态”。

  饮食方面:每日三餐都由荒木女士的团队负责,食材全部是全球范围内最顶级的孤品。

  比如那碗“九凰育坤汤”,主料是产自喜马拉雅山巅雪线之上、终生只食雪莲的“雪山凤”的初生卵,搭配南海万米深海下捕捞的“龙涎金丝鱼胶”,以及长白山三千年树龄人参王的参须。

  这样一小碗汤,不算人力成本,光食材就价值百万。

  环境方面:整栋别墅都由陈伯亲自布局,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聚气育胎阵”。

  那尊汉白玉观音像是阵眼,用以汇聚天地灵气。

  房间里的空气,由德国进口的“负离子宫内环境模拟器”进行24小时调节,确保湿度、温度、负离子浓度都与最健康的母体子宫环境完全一致。

  她日常饮用的水,全部是从日本富士山空运来的、经过火山岩万年过滤的深层天然水。

  不仅如此,楚兰馨还每天都要用从冰岛空运来的蓝湖地热矿物泥进行全身理疗,用以“净化身体磁场”。

  韩宇看着这本堪称“钞能力与玄学终极结合体”的麒麟谱,再看看母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有些骄傲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玩法,已经不是夸张了,而是烧钱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妈,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他无奈地说道。

  “怎么没必要!”楚兰馨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她拉着韩宇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美眸似睁似闭,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小宇,妈的这块地,荒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又要为你开垦播种了,当然要用全世界最好的肥料,最精心的照料,才能结出最完美、最健康的果实啊!妈一定要给你生一个拥有最好基因、最好气运的麒麟儿,让他继承你的本事,将来和你一起,撑起我们这个家!”

  韩宇点点头,其实身为修真者的他知道这些东西一点卵用都没有。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花这些钱如果能让母亲开心的话,那么绝对是值得的。

  就当这些骗子卖给母亲的是她喜爱的玩具吧。

  因此他也不准备穿戳这些骗子。

  此时楚兰馨的脸上又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酡红,她看了一眼旁边侍立的韩若曦,才对韩宇小声说道:“其实……一开始听陈大师和那些专家说要花这么多钱,妈是不同意的。咱们家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这么流水一样地花呀,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里舍得……”

  “是若曦劝我的。”楚兰馨拉过女儿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若曦告诉我,你早就为家里准备好了一笔钱,专门给妈用的,就放在她那里方便支取。她……她还把账户给我看了,上面那一长串的零……妈数了好几遍,足足有一百多个亿呢!若曦说,这是你这个当儿子的孝心,你要是知道妈舍不得花,为了省钱不好好调理身体,肯定会生气、会心疼的。妈一想,也是这个理。这钱,是为了给我的小宇生一个好儿子花的,就是花再多,妈也舍得!”

  韩宇听完,心中一动,转头看向韩若曦。只见她依旧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韩宇的目光中,却破天荒地流露出了一丝真切的赞许。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可母亲却因为半生节俭,养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舍不得花钱,舍不得用最好的东西,委屈了自己。

  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天天盯着母亲的消费,而韩若曦,却完美地替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她不仅是自己商业上的得力助手,在生活中,也开始扮演起了自己“贤内助”的角色,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更能揣摩自己的心意,让母亲能够安心地享受这一切。

  单凭这一点,她这个“性奴”,就做得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当然,韩宇并不知道,楚兰馨其实平时还是很节俭。她给自己买衣服,依旧会选择打折的旧款,吃饭也常常是自己下厨做些家常菜。

  但是一旦做跟儿子有关的事情,那她可就完全不把钱当钱看了,为了伺候儿子而穿的各种情趣内衣、丝袜都是直接找原厂订制的,而且还会大手笔地镶嵌各种钻石、宝石点缀,高跟鞋自不用说了,家里满满几个鞋柜,全是最顶尖的大牌限量版。

  而在“为儿子产子”这件被她视为最新使命的事情上,她更是毫不犹豫地挥金如土,因为在她看来,这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她未来的“小儿子/孙子”投资。

  “妈,若曦说得对。钱就是挣来花的,只要妈身体好,开开心心的,花再多都值。”韩宇轻轻将母亲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那股由金钱与珍药堆砌出的馥郁香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以后家里这些事,就让若曦帮你操持,您就安心养身体,等着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行。”

  “嗯!”楚兰馨幸福地将脸埋在儿子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轻轻蹭着。

  温存片刻,韩宇松开母亲,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低头静立,如同一个透明人般的韩若曦。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妈,我出国这段时间,韩若曦表现怎么样?”韩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兰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儿子问的是女儿。

  她看了一眼韩若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如实说道:“若曦她……这段时间在家里很乖,家里的活都抢着干,对我也很孝顺,每天都给我按摩,陪我说话。”

  韩宇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韩若曦,缓缓开口:“温承略也跟我汇报了。说你这个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秘书,工作效率很高,很多事情你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算得上是我的左膀右臂。很能干。”

  听到韩宇的夸奖,韩若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从这个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弟口中,听到“能干”这两个字。

  这句简单的夸奖,比任何奢侈品、任何金钱,都更能让她感到满足和激动。

  “谢……谢谢主人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既然做得好,就该有奖励。”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看得韩若曦心头一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知道,所谓的“奖励”是什么。

  “回你房间,洗干净了,换上那套黑色的,在床上等我。”韩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是,主人。”韩若曦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迈着顺从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当韩宇走进韩若曦的房间时,她已经按照命令,换上了一套极尽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以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屈辱而又充满期待地躺在床上。

  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在关键部位做了些象征性的遮挡。

  黑色的蕾丝胸罩,将她那对E罩杯的完美乳房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漩涡型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挺如珠。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T字裤,黑色的细带深深地陷入她那丰美肉臀的缝隙之中,更凸显出那两瓣腴美挺翘的巨臀是何等的滚圆饱满。

  韩宇没有急着上床,而是拉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上肆意扫视。

  “过来。”他命令道。

  韩若曦立刻听话地从床上爬下来,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匍匐着爬到韩宇的脚边,仰起那张俏丽清冷的脸庞,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韩宇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性感的朱唇上轻轻摩擦,“所以,奖励你用嘴,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韩若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知道,这是主人对她表现的认可。

  她主动解开韩宇的裤子,当那根早已一柱擎天、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白玉巨蟒弹跳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先是用自己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上打着圈,然后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地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口中。

  然而,韩宇却并不满足于此。

  “深一点。”他命令道。

  韩若曦只能努力地张大嘴,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

  “不够,我要你把它全部吃下去。”韩宇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他抓着韩若曦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向她喉咙深处挺送。

  “唔……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韩若曦的生理反应瞬间爆发,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韩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来摧毁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喉咙,都只是取悦自己的工具。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楚兰馨端着一杯温热的、散发着异香的“育坤汤”走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时,脚步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绯红如霞。

  “妈,你也过来。”韩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对着母亲招了招手。

  楚兰馨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玉碗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着女儿被儿子抓着头发,被迫进行着深喉口交,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同情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韩宇仿佛嫌这还不够刺激,他竟然伸出手,解开了楚兰馨宽松长袍的盘扣,将她那对因为动情而早已开始泌乳的H罩杯保龄球形巨乳给掏了出来。

  “妈,给姐姐加加油。”他邪笑着说道。

  楚兰馨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听话地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对准了正跪在地上、辛苦吞吐的女儿。

  她意念一动,两道雪白的奶箭便从那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上喷射而出,精准地洒在了韩若曦的脸上、头发上。

  温热的奶水混杂着屈辱的泪水,顺着韩若曦的脸颊滑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正在被主人强制配种的牲畜。

  然而,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却也激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终于,在韩若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韩宇才大发慈悲地将自己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

  韩若曦立刻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奖励的第一部分结束了。”韩宇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韩若曦,居高临下地宣布道,“现在,是第二部分。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

  韩若曦不敢违抗,挣扎着爬上床,按照韩宇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双手撑着床垫,将自己那丰腴白皙的雪丘高高地撅起,那两瓣香软艳臀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到了极致,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心形。

  韩宇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毫不吝啬地挤了许多在韩若曦那紧闭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菊蕾之上。冰凉的液体让韩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宇却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润滑液和韩若曦口水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朵娇嫩的后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压抑快感的尖叫,从韩若曦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如同被硬生生撕裂开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

  然而,韩宇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知道,对于韩若曦这具被他用丹药改造过的、弹性惊人的身体来说,这点疼痛很快就会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他开始以一种极有节奏的频率,大力夯击起来。

  这个姿势,确实是享受韩若曦这具极品肉体的最佳方式之一。

  她那双傲人的超级大长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修长笔直,紧绷的腿部线条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而她那堪称顶级的翘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荡漾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包裹感,通过阳具传递而来,让韩宇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舒爽。

  他抓着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如同驾驭着一匹最烈的野马,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极致,感受着那紧窄的肉腔被自己的巨物反复贯穿、撑开、碾磨。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混杂着韩若曦从痛苦转为享受的、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嗯……主人……你好厉害……屁股……屁股要被你肏烂了……啊……好弟弟……好喜欢……”

  楚兰馨在一旁看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看着儿子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身,看着女儿那被撞击得浪奔涛涌的雪白肥臀,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她心底涌起。

  她不受控制地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不断地喷洒着奶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内心的燥热。

  那雪白的乳汁,有的洒在了韩宇挥洒着汗水的背上,有的则落在了韩若曦那不断晃动的屁股上,将这场禁忌的姐弟乱伦,点缀得更加淫靡不堪。

  “小宇……”楚兰馨看得眼馋不已,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妈……妈也想……也想被你这样……”

  她指了指韩若曦那正被狠狠鞭挞的后庭,脸上写满了渴望。

  韩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母亲,只见她那张娇媚的脸庞上满是动情的潮红,杏眼羞闭,贝齿轻咬着丰满红唇,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

  然而,韩宇却没有答应。他一边继续保持着对韩若曦的冲击,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母亲的手,用一种带着歉意和宠溺的语气说道:

  “妈,不行。你现在正在备孕,身体最重要。这种玩法太激烈了,会伤到你的元气,影响我们宝宝的。等以后……等以后你给孩儿生下了大胖小子,你想怎么玩,孩儿都陪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与他此刻正在对韩若曦施行的狂暴侵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听到韩宇的话,楚兰馨心中的那点欲望瞬间被更强烈的母爱和对未来孩子的期待所取代。

  是啊,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属于儿子和未来孙子的,怎么能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而影响到“麒麟儿”的降生大计呢?

  “嗯,妈听你的。”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的那股燥热平息了不少。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愈发充满了慈爱与顺从。

  而这一切,都被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冲击的韩若曦,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韩宇对母亲的那份温柔与珍视,像一根最锋利的针,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与悔恨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知道在弟弟心里,母亲是需要动用亿万家财、精心呵护、温柔对待的珍宝。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个表现好了可以得到“奖励”的性奴,一个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被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为什么会这样?

  韩若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着过去的种种。

  从小到大,她都看不起这个平庸的弟弟,对他颐指气使,尖酸刻薄。

  长大后,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不惜出卖身体,游走于各路富商之间,将自己的尊严和贞洁视若无物。

  而母亲呢?

  母亲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将儿子视作自己生命中的天。

  在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他们姐弟拉扯大,即使后来被儿子强暴,她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然后将那份屈辱转化为了更深沉、更病态的母爱与奉献。

  原来,差距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韩若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作为韩宇的亲姐姐,本该拥有不输于母亲的地位。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本该是她最坚实的依仗。

  可是,是她自己,亲手将这份优势葬送了。是她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让她在弟弟心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肮脏的玩物。

  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被肏弄出的淫液,从她眼中滑落。

  她看着韩宇那张俊朗而又冷酷的侧脸,看着他对母亲说话时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眼神,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有任何自己的想法了。

  我要像母亲一样,将弟弟当成我的天,我的神。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用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去毫无保留地侍奉他,取悦他。

  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他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念头,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不再将身后的侵犯视作屈辱的惩罚,而是将其当成了主人的恩赐。

  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自己那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收缩着紧窄的后庭,去讨好、去迎合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啊……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若曦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肏……啊……再用力一点……把若曦的屁股彻底肏烂吧……若曦以后……一定死心塌地地……当好主人的狗……”

  她放浪的淫声浪语,与她此刻心中那份卑微而又坚定的觉悟,交织在一起,宣告着一个曾经骄傲拜金的女人,在经历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碾压后,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沉沦。

  第48章

  霍氏集团的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压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会议室内的气氛却泾渭分明,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以少主霍子骞为首的激进派,此刻正意气风发。

  从德国带回的“瓦尔哈拉项目初步合作意向书”被他高高举起,仿佛那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顶宣告他辉煌战绩的皇冠。

  “诸位,事实胜于雄辩!”霍子骞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得意,“瓦尔哈拉项目,将是霍氏集团迈向全球化最关键的一步!三百亿欧元的投资,换来的是足以颠覆整个精密制造行业的核心技术专利,以及进入欧洲市场的黄金门票!这份功绩,将载入霍氏的史册!”

  他身边几位年轻的副总裁和部门总监立刻随声附和,马屁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将这次收购描绘成了一场百年不遇的伟大机遇,而主导这一切的霍子骞,则被吹捧成了拥有无上远见与魄力的天纵奇才。

  与这边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议桌另一头,几位年过半百、神色凝重的老臣。

  他们都是跟着霍家老太爷打江山过来的元老,对集团有着深厚的感情,也因此更加谨慎。

  一位头发花白的副董事长轻轻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子骞,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但三百亿欧元,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几乎是集团近三年来最大的一笔对外投资。对方是一家我们此前从未接触过的德国公司,从接触到敲定意向,前后不过一个多月,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我建议,应该聘请国际顶级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对瓦尔哈拉公司的资产和技术专利,进行更全面、更深入的评估。”

  “张伯,您多虑了!”霍子骞立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信息时代!机遇转瞬即逝!等你们那慢吞吞的第三方审计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这块肥肉被别人抢走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而且,”他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他下首,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韩宇,“这次的初步尽调,是由我们集团新晋的战略发展部韩总监,以及我的妻子、艺术总监赵教授,亲自带队前往德国完成的。他们的专业能力,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怀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韩宇身上。

  韩宇站起身,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自信:“董事长,总裁,各位董事。我与赵总监在德国期间,与德方代表施密特先生及其技术团队进行了多轮会谈。对方所展示的技术资料和未来规划,确实非常具有前瞻性。根据我们战略发展部的模型测算,如果瓦尔哈拉的技术能够顺利投产,预计将在五年内为集团带来超过千亿欧元的营收。当然,任何投资都存在风险,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个项目的潜在回报,远大于其风险。”

  他的汇报滴水不漏,既肯定了项目的巨大价值,满足了霍子骞的虚荣心,又用一句“任何投资都存在风险”堵住了元老派的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还提交了一份长达百页的尽调报告,里面罗列了海量的数据和图表,看起来专业无比,却在几个最关键的技术参数和财务模型上,悄悄埋下了几个极难察觉的逻辑陷阱。

  这番完美的表现,让霍子骞满意到了极点,也让那几位老臣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自始至终,端坐于主位之上的魏曼蓉,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范思哲套装,金色的美杜莎扣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那张保养得宜、寻不出一丝皱纹的脸上,神情淡漠如冰,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能洞穿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她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任由会议室内的争论与吹捧声浪起起伏伏,强大的气场却死死压制着全场,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才是这里唯一的、真正的女皇。

  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她,等待着她最后的裁决。

  魏曼蓉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子骞的想法,是好的。年轻人,有冲劲,有魄力,敢于抓住机遇,这才是我们霍氏需要的精神。”

  她先是像往常一样肯定了儿子,无论怎么说,溺爱儿子的她绝不会让儿子的威严受损。而母亲的话也让霍子骞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至于张董的顾虑,也很重要。稳健,是我们霍氏能走到今天的基石。”她又安抚了元老派,“这样吧,瓦尔哈拉项目继续推进。由韩宇总监牵头,法务部、财务部全力配合,尽快拿出详细的收购方案。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最终的收购合同签订之前,必须由我亲自过目。在此期间,项目的所有款项往来,必须由我特批。韩总监,你,明白吗?”

  这番话,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将项目的最终决定权和财务审批权,牢牢地攥回了自己手里。

  “是,董事长。我明白了。”韩宇低下头,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魏曼蓉独自一人回到那间位于顶层、可以俯瞰整个S市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甫一关上,她脸上那份淡漠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凝重。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车水马龙,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这个瓦尔哈拉项目,从头到尾都显得太过顺利,太过完美了。

  自己的儿子急于求成,儿媳妇又被巨大的利益前景冲昏了头脑,他们提交的报告,在她这个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将看来,更像是一份精心包装过的销售文案,而不是一份冷静客观的投资分析。

  一切都指向一个完美的结局,而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这是一种纯粹的、源自多年经验的直觉。

  魏曼蓉的商业帝国,就是建立在这种近乎野兽般的敏锐直觉之上。

  她可以允许儿子去冲,去闯,但她必须是那个永远站在最后,确保绳索不会断裂的人。

  就在这时,桌上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加密电话响了起来。魏曼蓉拿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声音,汇报着一条来自德国的情报:

  “老板,按照您的常规指令,我们对近期集团接触的所有重大项目合作方都进行了初步筛查。关于瓦尔哈拉精密公司,我们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情报很模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魏曼蓉的疑虑之上。

  “知道了。”听完汇报,魏曼蓉挂断电话。

  目前为止,她不确定到底是否陷阱。

  但她的掌控欲,绝不允许任何超出她预料的因素存在。

  尤其是,当这个项目是由她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主导时。

  她再次拿起那部黑色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鬼,”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德国。放下你手上所有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瓦尔哈拉这个公司的底裤都扒出来。我要知道它名下所谓的专利含金量到底有多少,它的实验室在哪里,它的实际控股人究竟是谁。我要一份能摆在桌面上的、绝对真实的情报,而不是一份由我儿子和儿媳带回来的‘捷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记住,这件事,绕开项目组所有人。我需要一个完全独立的、只对我一个人负责的调查结果。”

  “是,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

  挂断电话,魏曼蓉缓缓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血红色的罗曼尼康帝。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那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丹凤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风险管控,一次为了防止儿子太过冒进而进行的保险措施。

  她还没有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任何具体的人,韩宇在她眼中,依旧只是一个能力出众、被儿子所倚重的棋子。

  她只是单纯地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完美的生意。任何试图从她口袋里拿走数百亿欧元的项目,都必须经过她最严苛、最秘密的审视。

  “子骞……你还是太嫩了……”她对着杯中的红酒,喃喃自语,“希望这只是妈妈多心了。”

  ……

  夜色中,韩宇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回了山顶别墅。

  他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看似在假寐,庞大的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整个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魏曼蓉在办公室里打的那两通加密电话,虽然他无法直接窃听到内容,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通电话之后,一股隐秘而强大的调查力量,正如同深海中的潜艇,悄无声息地启动,目标直指远在德国的“瓦尔哈拉”之局。

  女皇,终于还是出于本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韩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他知道,魏曼蓉此刻调查的,还只是项目本身。她还没有,也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她只是在履行一个掌控者应尽的谨慎义务。

  “果然,跟聪明人玩游戏,才最有意思。”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时的兴奋光芒,“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头骄傲的母狮,究竟能挣扎到哪一步吧。”

  从德国回来的几天里,赵芷萱仿佛还沉浸在那场跨越国界的疯狂偷情中没有醒来。

  她变得愈发黏人,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找各种借口将韩宇叫到无人的角落,用她那丰腴身体,极尽所能地挑逗他,索取他。

  有时是在她那间宽大的艺术总监办公室,有时是在集团大楼顶层的空中花园,甚至有一次,是在地下停车场她那辆保时捷Panamera的后座上。

  她愈发迷恋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疯狂交合的禁忌快感,而韩宇,也乐得享受这份送上门来的顶级艳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芷萱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相互利用,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混杂着肉欲依赖与权力崇拜的病态迷恋。

  她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如同小猫看见主人般的讨好与顺从。

  这天下午,韩宇正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一边听着温承略关于宇兰科技最新一季财报的线上汇报,一边将趴在自己办公桌下的韩若曦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韩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赵芷萱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优雅的裙摆下,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浑圆肥臀,走动间摇曳出惊心动魄的性感弧度。

  她看到韩宇正襟危坐地在开视频会议,脸上立刻露出歉意的微笑,正准备退出去。

  “芷萱姐,没事,你先坐。”韩宇对着她笑了笑,随即对屏幕那头的温承略说道:“具体的数据报告发我邮箱,我稍后看。会议先到这里。”

  他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然后起身为赵芷萱倒了一杯咖啡。

  赵芷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道:“小宇弟弟,没打扰你工作吧?”

  “芷萱姐的事,再重要都得放一边。”韩宇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那酥麻的触感让赵芷萱的身体微微一颤。

  “就你嘴甜。”赵芷萱抿了一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道:“刚才在跟谁开会呢?看你那运筹帷幄的样子,可比我们家子骞有老板派头多了。”

  “一个小的投资公司而已,上不了台面。”韩宇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对了,芷萱姐,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韩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德国那边的合作伙伴,对我们提出的那个‘中德文化艺术交流’子公司的计划非常感兴趣。他们认为,对于瓦尔哈拉这种规模的项目,一个有影响力的慈善基金会作为文化交流的执行伙伴,对于他们在德国国内的公共关系和政府审批,将会有巨大的正面作用。”

  “哦?”赵芷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韩宇凑近了几分,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韩宇的手臂,“他们怎么说?”

  “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尤其看重合作伙伴的社会声誉和实际操作能力。”韩宇的语气十分认真,“他们委托我,对令堂秦素娴夫人的‘素娴慈善基金会’进行一次实地考察,并提交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这份报告,将直接影响到我们那个子公司的成立,以及……你懂的,那笔‘文化预算’最终能否顺利地、合法地注入进来。”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赵芷萱内心最渴望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为她个人谋取一笔天文数字的私人财富,更是向她那个强势的婆婆魏曼蓉证明自己价值的绝佳途径。

  如果能通过自己的关系,为集团带来如此重要的“软实力”背书,那她在霍家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这可是大好事啊!”赵芷萱的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我妈的基金会每年都会组织好几次去贫困山区的实地探访和捐赠活动。正好,下周就有一场,要去大陆西部的云涧县。那里是全国都有名的贫困县,我妈已经连续资助那里好几年了。”

  “这样吧,”她当机立断,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就说你是欧洲派出的项目代表,要随行考察,评估一下基金会的工作成果,探讨一下双方未来深度合作的可能性。我妈对这种能扩大基金会影响力,又能帮到我的事,一向是很上心的。”

  “那就太谢谢芷萱姐了。”韩宇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中却在冷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赵芷萱用一种极为乖巧甜美的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母亲秦素娴解释了一遍,巧妙地将商业利益包装成了“提升国际影响力的文化交流项目”,并着重强调了此事对她自己在霍氏集团站稳脚跟的重要性。

  电话那头的秦素娴,一听是能帮到宝贝女儿,又能让自己的慈善事业走上国际舞台的好事,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对这个能为女儿带来如此重要机会的“韩总监”也颇感兴趣,当即表示会亲自接待,并让秘书立刻与韩宇对接所有行程细节,务必给予最高规格的礼遇。

  挂断电话,赵芷萱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邀功似的对韩宇说道:“搞定!小宇弟弟,姐姐办事,你放心。”

  说着,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纤长玉腿,已经不老实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用她那穿着Jimmy Choo高跟鞋的脚尖,轻轻地、挑逗地勾蹭着韩宇的小腿。

  韩宇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知道,这条美女蛇,又在向他索求“奖励”了。

  一周后,云涧县。

  这个坐落于群山腹地的小县城,贫穷得仿佛被时光遗忘。

  当秦素娴那由数辆奔驰S级和丰田埃尔法组成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尘土飞扬的县城主路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做慈善的,倒更像是古代的王公贵族前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韩宇与秦素娴并肩坐在中间那辆最宽敞的埃尔法后排,隔着深色的车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车队在一处被当地政府临时改造为“欢迎中心”的小学门口停下。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秦素娴。

  当她走下车的那一刻,韩宇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终于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了这位被无数媒体奉为“慈善圣母”的绝美夫人。

  秦素娴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Loro Piana米白色羊绒套装。

  上身是一件简约的圆领针织衫,那柔软而昂贵的面料,被她那傲人的F罩杯豪乳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那并非魏曼蓉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霸道巨乳,也不同于女儿赵芷萱那过分丰腴的肉感肥臀,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充满了成熟妇人韵味的丰腴。

  那两座巍峨的雪峰,将针织衫的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了一道深邃而优雅的阴影,随着她的走动,那沉甸甸的饱满乳肉在衣料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致命的性感。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长裤,高腰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方那被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腰臀比。

  每当她迈步时,那两瓣被顶级羊绒面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都会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然而,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还是她的肌肤。

  在云涧县这干燥、布满风沙的环境里,在秋日略显刺眼的阳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脸颊、脖颈和手腕,竟然散发着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温润细腻的光泽。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雪白,仿佛不是人类应有的肤色,而是由最纯净的牛奶浸泡、由最珍贵的珍珠研磨而成的。

  韩宇知道,这正是长期使用那种珍稀保护动物提取物保养的结果。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淡雅的妆容,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挂在唇边,眼神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慈爱。

  当她走下车,面对那些前来迎接的、衣着朴素的当地官员和被组织起来的小学生时,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贫瘠破败的环境,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就像一朵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不染一丝尘埃的圣洁白莲,却被硬生生移植到了一片贫瘠的盐碱地里。

  “欢迎秦会长莅临我们云涧县指导工作!”一位看起来是县长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伸出双手,想与秦素娴握手。

  秦素娴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她戴着一双洁白的丝质手套,优雅地伸出手,与对方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来。

  她转过头,对身旁的韩宇柔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韩先生,您看,希望的种子就播撒在这样的土地上,我们只是来浇水的园丁。虽然环境艰苦,但生命的韧性,总是能创造奇迹。”

  这番话,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与理想主义,听得韩宇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赞同的神色:“秦会长说的是。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是冗长而乏味的捐赠仪式。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纸箱。

  里面装的,是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从美国空运来的有机藜麦能量棒,号称“保护雨林”的环保再生纸笔记本,以及一批最新款的儿童平板电脑,上面预装了各种“艺术启蒙”和“逻辑思维训练”的APP。

  秦素娴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拿着话筒,用她那柔美动听、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发表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演讲。

  演讲期间,她频频将目光投向台下贵宾席的韩宇,仿佛在向这位重要的“德方代表”展示自己基金会的“先进理念”。

  她的身体语言极为优雅,每一次抬手,每一次侧身,都像经过精心的编排。

  当她讲到动情处,微微俯身时,那件紧身的羊绒衫便被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雪峰撑得更紧,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与她口中那些圣洁的词汇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演讲结束,在热烈的掌声中,秦素娴走下台,从一群孩子中,精准地挑选了一个衣着相对干净、长相也最清秀的小女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那女孩瘦小的身体,瞬间就陷进了秦素娴那柔软而丰满的胸怀里,小脸紧紧地贴着那两团惊人的饱满。

  秦素娴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数十台摄像机和手机,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圣母般的微笑。

  “咔嚓!咔嚓!”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完照,她松开女孩,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即转身,她的秘书立刻递上了一张消毒湿巾,她摘下手套,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触碰到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而是什么致命的病菌。

  仪式结束后,按照流程,是“入户探访”环节。

  县长亲自带路,将秦素娴一行人领到了一户经过“精心挑选”的贫困户家中。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看得出来,为了迎接这次视察,家里刚刚被打扫过,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贫穷所特有的、混杂着潮湿、霉味和烟火气的复杂味道。

  一走进房间,秦素娴那好看的眉头就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她脸上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悲悯的模样。

  她环顾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角一个正在用木炭在地上画画的小男孩身上。她的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素材”。

  她缓缓走过去,在那小男孩面前蹲下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被阔腿裤包裹得滚圆紧绷的丰腴肥臀,瞬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两瓣腴美的臀肉,将昂贵的羊绒面料撑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饱满到炸裂的、完美的蜜桃形状,仿佛只要她再蹲低一寸,那脆弱的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道完美的弧线所吸引。

  他看着那圣洁高贵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充满肉感诱惑的姿态,蹲在肮脏的土地上,一股强烈的、想要从身后狠狠占有她的冲动,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小朋友,你喜欢画画吗?”秦素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物质的匮乏不能限制想象力的翅膀,你心里一定有一整个宇宙,对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的画,画得真好,充满了未被雕琢的生命力。”秦素娴看着地上那几笔不成样子的涂鸦,由衷地赞叹道,仿佛真的从中看到了梵高或者毕加索的影子,“你有梦想吗?想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

  她从秘书手中拿过一台崭新的iPad,递到小男孩面前:

  “你看,用这个,你可以画出更美丽的颜色。阿姨的基金会,可以资助你去省城,参加最好的美术夏令营,让专业的老师教你画画,好不好?”

  小男孩看着那台会发光的漂亮板子,眼中充满了新奇,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而他身旁的老妇人,却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秦会长……俺们……俺们不要这个……俺……俺就想……能不能……给娃儿他爹……弄点治咳嗽的药……他……他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老妇人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秦素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韩宇,脸上带着一丝困惑而又天真的表情,仿佛在寻求支持:

  “韩先生,您看到了吗?这就是传统观念的局限。我们给他们打开一扇通往未来的窗,他们却只看到眼前的一堵墙。改变思想,比治愈身体更重要,也更困难,您说对吗?”

  她似乎真的认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画家梦”,比一个家庭顶梁柱的健康更重要。

  还没等韩宇回答,她身旁的秘书立刻上前一步,微笑着打断了老妇人的话:

  “老乡,秦会长的意思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基金会的宗旨,是帮助孩子们点燃梦想,用知识和艺术改变命运,而不是简单的物质救济。至于您家里的困难,我们会记录下来,反馈给当地政府的。”

  秦素娴赞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悯的表情,她将iPad硬塞到小男孩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孩子,记住,精神的食粮,远比肉体的温饱更重要。你要抓住机会,不要辜负了阿姨对你的期望。”

  说完,她便站起身,带着她那完美的微笑,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这间土坯房。仿佛她刚才真的完成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举。

  只留下那对祖孙,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冰冷而无用的昂贵“板砖”,和墙角那袋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的“有机藜麦能量棒”,面面相觑。

  下午的活动,是所谓的“艺术工作坊”。

  在一片空地上,基金会带来的年轻志愿者们,带着一群山里的孩子,进行着一场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行为艺术。

  他们不教孩子们识字、算术,而是教他们用身体去“感受风的形状”,教他们将五颜六色的颜料随意泼洒在画布上,称之为“情感的自由表达”,甚至还有一位据说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先锋艺术家”,在教孩子们如何用吼叫和肢体抽搐来“释放内心的压抑”。

  秦素娴则像一位巡视自己花园的女王,端着一杯从城里五星级酒店带来的手冲咖啡,与韩宇并肩在人群中缓缓踱步。

  她走到一个正用泥巴捏着小牛的男孩身边,微笑着对韩宇点评道:

  “韩先生您看,这粗犷的线条,这不拘一格的造型,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韵味。艺术的种子,是不分土壤的。”

  她又走到一个将颜料弄得满脸都是的小女孩面前,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特写,然后展示给韩宇看,眼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您看,多美的画面!这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混沌,是前逻辑时代的纯粹表达!太美了!我会把这张照片作为我们这次合作项目的宣传海报。”

  韩宇就跟在她身旁,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倾听者。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羊绒套装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丰腴肉体上流连。

  当她为了拍摄一张更好的照片而再次弯下腰时,上身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向下拉扯,胸前那两座丰满雪白的F罩杯豪乳的轮廓愈发清晰,那道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而她身后,那条阔腿裤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紧绷在了她那两瓣硕大无朋的肥臀上,将那熟透了的、圆润挺翘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孩子不小心撞到了她,将手中的一捧湿泥巴,不偏不倚地糊在了她那洁白昂贵的裤子上。

  一团刺眼的黄泥,在她那浑圆的臀侧晕开。

  韩宇清晰地看到,秦素娴脸上那圣洁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但仅仅是零点一秒,她就恢复了常态。

  她甚至转过身,对着一脸惊恐的孩子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微笑,然后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对身旁的韩宇说道:

  “艺术的创作,总是伴随着小小的牺牲,不是吗?韩先生,您看,这泥土的印记,是大地赠予我的勋章。这比任何珠宝都更让我感到……富足。”

  她一边说着这番令人啼笑皆非的鬼话,一边用手轻轻拂去裤子上的泥污,那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韩宇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她那两瓣被泥点弄脏的、不断扭动着的丰腴肥臀上。

  韩宇心中对秦素娴这个女人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她不是坏,她只是蠢。

  一种被优越环境和“白左”思想彻底洗脑后,所形成的令人发指的愚蠢。

  他真的很想看看,当自己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个活在云端的“白莲花”狠狠地按在泥土里,撕碎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暴露出最真实的欲望时,她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真是让人期待呀……

  第49章

  夜幕降临,云涧县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寂静,只有偶尔的犬吠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韩宇的座驾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豪华别墅区。

  车窗外,一栋栋灯火辉煌的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每一栋都带着浓厚的欧式风格,花园里修剪齐整的草坪和从城市里运来的名贵花木,与白天所见到的贫瘠村落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哪里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应有的景象?

  韩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这片堪称奢靡的建筑群,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背后必然是巨大的利益链条和腐败。

  那些高喊着“扶贫”口号的官员,恐怕早已将国家的扶贫款项,通过各种“慈善项目”和“招商引资”,光明正大地中饱私囊。

  秦素娴的“素娴慈善基金会”,恐怕也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为这些见不得光的黑灰产业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座别墅群,可能就是某些官员用来宴请上级、藏匿情妇声色犬马的地方。

  而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此刻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对这片土地上真实的贫穷和她所踏足的罪恶,浑然不觉。

  她大概根本不会去思考,一个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县城,为何能凭空变出如此奢华的居所。

  在她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地方政府为了接待“贵宾”而做出的“努力”,是她应得的礼遇。

  韩宇被安排住在秦素娴别墅旁的一栋副楼。

  夜深了,别墅主楼的灯光逐渐暗下,只剩下几处柔和的夜灯,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韩宇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轻而易举地潜入了秦素娴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部的奢华程度,再次让韩宇咋舌。

  波斯地毯,法国水晶吊灯,意大利定制家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植物的芬芳和淡淡的奶味,带着一种令人放松却又隐约勾人的气息。

  秦素娴的卧房内,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暧昧中。

  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落地镜前,身旁站着两位身着素雅丝绸长裙的侍女。

  秦素娴已经褪去了白天的套装,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袍,那睡袍的材质极为轻柔,几乎透明,将她那丰腴玲珑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臂,示意侍女为她解开睡袍。

  睡袍滑落,如同初雪般轻柔地堆叠在脚边,秦素娴那被顶级保养品滋养出的雪白、光洁、毫无瑕疵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宇的神识之下。

  韩宇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尽管他只是通过神识窥探,但那份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他心神荡漾。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她的肌肤白得简直有些不真实,在柔光的映衬下,仿佛能发出莹润的光泽。

  她的丰腴肥硕的豪乳,在睡袍滑落的瞬间,如同两颗成熟饱满的雪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微微颤动着,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娇嫩欲滴。

  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与下方那两瓣被阔腿裤完美勾勒过的、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外的丰腴肥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那臀部浑圆紧致,曲线流畅得如同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魅力。

  两位侍女恭敬地走到秦素娴身前,其中一人端着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碗,碗中盛放着一种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泽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香,仿佛能透过神识刺激到韩宇的嗅觉。

  另一名侍女则拿起一把由天然海绵制成的刷子,轻轻蘸取碗中的液体。

  “夫人,今晚是满月之夜,正是‘金瞳玉髓’渗透滋养的最佳时机。”侍女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带着一丝仪式感。

  韩宇的心脏猛地一跳,金瞳玉髓,根据上一次沈长华给他的信息,这估计就是用伊比利亚猞猁精华制成的神秘液体,是秦素娴保养得如此逆天的奥秘!

  伊比利亚猞猁,那是西班牙的国宝级动物,数量稀少,濒临灭绝,其身上的任何提取物都价值连城,而且一旦被发现用于商业用途,必将引发巨大的国际争议,甚至上升到外交事件。

  秦素娴到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干系重大,还是比起这些她更关心自己的皮肤?

  侍女用刷子蘸取液体,从秦素娴修长的玉颈开始,轻柔而均匀地涂抹。

  那金色的液体在雪白的肌肤上缓缓铺展开来,仿佛一层透明的薄膜,瞬间被肌肤吸收,只留下更加莹润的光泽。

  侍女的手法极其专业,从颈部滑过她那丰满的锁骨,再向下,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两座高耸雪峰的边缘,避开敏感的乳尖,将精华液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下半部分和侧面,让那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圣洁而诱人。

  随后,侍女轻柔地将秦素娴的身子转过,从她那光滑的玉背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涂抹。

  那液体黄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划过,再到那两瓣浑圆紧翘的肥臀。

  每一寸肌肤都被极致温柔地滋养着,那丰腴的臀肉在涂抹下微微颤动,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韩宇的神识紧紧锁定在那诱人的臀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液体被肌肤吸收后,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丝滑与柔嫩。

  秦素娴闭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护理,她那原本就雪白的肌肤在“伊比利亚猞猁精华”的滋养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仿佛能掐出水来。

  侍女最后来到秦素娴身前,跪坐在她脚边,将她的修长玉腿轻轻抬起,从脚趾开始,向上涂抹,一直到大腿根部。

  当侍女的刷子滑过秦素娴大腿内侧,向上接近私密之处时,韩宇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看到,秦素娴那原本修剪成心形的阴毛,竟然……消失了!

  那里一片光洁,如同新生儿般雪白,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缝隙,隐藏在那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白虎穴”!

  这视觉冲击力比之前那一次窥探都要强烈百倍!

  心形阴毛虽然漂亮,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人为痕迹,而眼前的“白虎穴”,却是纯天然的光洁,是极致的纯粹与诱惑,将秦素娴那份圣洁的外表与此刻暴露出的极致肉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韩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纯阳真气瞬间变得躁动不安,他体内的性欲火焰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夫人,您看,经过这半年的持续滋养,您的肌肤又白了几个度,毛发也基本都褪干净了。”侍女一边轻柔地涂抹着,一边带着恭维的语气说道。

  她的刷子在秦素娴光洁的腋下轻轻滑过,那里同样寸毛不生,雪白如玉。

  秦素娴缓缓睁开眼,走到镜前,满意地看着镜中几乎完美无瑕的自己。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大腿内侧和私密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嗯,确实。这‘金瞳玉髓’的效果真是令人惊艳。如今我这身子,比我年轻时还要光洁细腻。连我那些太太圈的朋友都好奇,我究竟用了什么秘方。”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等珍品,世间难寻,也只有夫人这等高贵的身份,方能享受。这精华不仅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更能排毒养颜,将体内污浊之气尽数排出,自然连毛发也变得稀少,最终寸草不生,让夫人全身光洁如玉,气质更胜从前。”另一名侍女也适时地插嘴,语气中充满了谄媚。

  韩宇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这“白虎穴”竟然是长期使用这种“金瞳玉髓”的结果!

  这种逆天的功效,简直是闻所未闻。

  它不仅能让肌肤变得极致雪白光滑,甚至能让毛发褪去,达到“寸草不生”的境界。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保养品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逆转生命迹象的仙家秘药。

  现在就连已经掌握了很多神奇修真丹方的韩宇都有些好奇这金瞳玉髓究竟如何制成,又是谁在帮秦素娴制作?

  而且这东西虽然效果惊人,但用濒危动物且是他国国宝的精华来做保养品,果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国际外交事件。

  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够持续不断地提供这种“伊比利亚猞猁精华”?

  这背后隐藏的势力也让他感兴趣。

  秦素娴在镜前细细端详了自己一番,对侍女的赞美显得十分受用。

  她甚至还转过身,将那两瓣肥美的臀部对着镜子,轻轻扭动了一下,欣赏着那丰腴的曲线在液体黄金滋养后所呈现出的极致光泽与弹性。

  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恋与风情,与她白天那副“慈善圣母”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韩宇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暴涨。

  侍女们为秦素娴涂抹完精华后,又将她扶入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中。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牛奶和花瓣,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秦素娴享受地躺入其中,雪白的肌肤在奶液中若隐若现,如同出水芙蓉。

  侍女们则开始收拾玉碗和刷子。

  韩宇注意到,那个玉碗的底部,隐约刻着一个图案,像是一个抽象的徽章,上面有着一个字母“K”的变形。

  这个细节虽然模糊,却被韩宇的神识牢牢捕捉。

  云涧县的第二天清晨,韩宇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

  推开窗,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远处的贫困村落在晨曦中显得愈发破败。

  而他所在的这片别墅区,却如同一座孤岛般奢华,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上午九点,秦素娴的车队再次出发。今天的行程是前往更偏远的山区小学,继续她那场自我感动的“慈善秀”。

  韩宇坐在秦素娴身旁的埃尔法后排,让他目光流连的,是秦夫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丝光感的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腿,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赤裸更加撩人。

  而她脚上那双Dior的裸粉色缎面尖头高跟鞋,精致优雅,每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车队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秦素娴的身体随着车身轻微晃动,那两座丰满的乳峰也跟着微微颤动,透过真丝衬衫,韩宇甚至能看到那饱满乳肉的轮廓。

  “韩先生,山路颠簸,还请见谅。”秦素娴转过头,对韩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

  “秦会长客气了,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这点颠簸算不了什么。”韩宇回以礼貌的微笑,目光却悄悄瞥向她交叠的双腿。

  那咖啡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当车身再次颠簸时,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肌肤,那种透过丝袜看到的朦胧肤色,让韩宇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暗自调动真气压制欲望,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抵达山区小学后,又是一场熟悉的“慈善表演”。

  秦素娴站在简陋的操场上,面对着一群衣着破旧、面黄肌瘦的孩子们,依旧发表着她那套“精神食粮论”。

  “孩子们,物质的贫乏是暂时的,但精神的富足才是永恒的。”她的声音柔美动听,如同天籁,“我们基金会带来的,不仅仅是书本和画笔,更是一扇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你们要相信,美的力量可以超越一切苦难。”

  台下的孩子们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理解这些空洞的词汇。而一旁的校长和老师们,则满脸堆笑地鼓掌,生怕怠慢了这位“贵人”。

  韩宇站在人群后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神识悄悄扫过秦素娴,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并不是在伪善。

  她是真心相信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她眼中的那份慈悲,那份悲天悯人的神情,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她真的认为,自己带来的“艺术启蒙”远比食物和药品更高贵,更有价值。

  这不是虚伪,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不自知的冷漠与傲慢。

  她从未真正理解过贫穷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贫穷只是一种“暂时的困境”,只要有了“精神的富足”,就能超越一切物质的匮乏。

  她完全看不到,这些孩子们真正需要的,是温暖的冬衣,是营养的食物,是能治病的药品,而不是什么“艺术启蒙”。

  她活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用一套“高尚的理念”将自己包裹起来,对真实世界的苦难视而不见。

  这种傲慢,比刻意的虚伪更加可怕,也更加可悲。

  捐赠仪式结束后,秦素娴走到韩宇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韩先生,您觉得今天的活动如何?”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显然很在意这位“德方代表”的评价。

  “非常有意义。”韩宇违心地点头,“秦会长对艺术教育的重视,让我深受触动。不过……”

  “德方那边对于基金会的运作模式还有一些疑问,希望能有机会与您深入探讨。”韩宇的语气诚恳,“毕竟这次合作涉及的资金规模很大,他们需要更详细的评估报告。”

  秦素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知道,如果能拿下这个“国际合作项目”,不仅能为基金会带来巨额资金,更能让她的“慈善事业”走向国际舞台,成为真正的“世界级慈善家”。

  “当然可以!”她立刻答应,“今晚我们可以详细聊聊。韩先生,您对艺术和慈善的理解,让我很期待与您的交流。”

  韩宇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幕降临,别墅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韩宇应邀来到秦素娴的别墅主楼。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置得如同艺术沙龙般的客厅。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哲学、艺术类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秦素娴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套装,此刻身着一袭丝质的家居长裙,米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对丰满白皙的奶球在宽松的长裙下依然无法掩饰其丰满,胸前的曲线起伏诱人,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是只有成熟女人才拥有的肉感魅力。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优雅韵味,也是年轻女孩无法模仿的。

  “韩先生,请坐。”秦素娴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亲自为韩宇倒了一杯红酒,“这是82年的拉菲,希望您喜欢。”

  韩宇接过酒杯,微微一笑,故作随意地说:“秦会长,您这样称呼我,总让我觉得有些生分。既然我们聊得这么投机,不如我叫您秦阿姨,您叫我小韩如何?这样更亲切些。”

  秦素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长辈般的慈祥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啊,小韩。这称呼听着顺耳多了,阿姨也觉得亲近。”

  “多谢秦阿姨。”韩宇用恭敬的晚辈语气回应,表面上带着一丝腼腆的敬意,心中却涌起一股禁忌的刺激——这个女人可是仇人霍子骞的岳母,如今却像长辈般亲切待他,这种征服熟女的快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热。

  秦素娴弯腰给韩宇倒酒。

  此时那件宽松的长裙从领口处滑落,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魅力。

  韩宇接过酒杯,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温润、细腻、柔软,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又如同刚刚凝固的奶油。

  那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皱纹,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光芒。

  韩宇瞬间觉得心猿意马,他暗自调动真气压制欲望,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秦素娴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咖啡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裸粉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晃动着。

  她的坐姿极为讲究,那是经过多年礼仪训练才能养成的优雅姿态,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贵妇气质。

  “小韩,你说德方对我们基金会的运作模式有疑问,能具体说说吗?”

  韩宇放下酒杯,故作沉吟:“其实德方最关心的,不是资金的使用效率,而是基金会的理念。他们认为,真正伟大的慈善,应该上升到精神层面,而不是停留在物质救济上。这一点,与秦阿姨的理念不谋而合。”他用尊敬的口吻说道,像个乖巧的晚辈在请教长辈。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秦素娴的痛点。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韩宇靠近了几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让韩宇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没错!这正是阿姨一直坚持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可惜国内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们只看到表面的贫穷,却看不到精神的匮乏。小韩,你这么年轻就能明白这些,真让阿姨刮目相看。”

  韩宇心中暗笑,表面上却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秦阿姨的见解,让我想起了柏拉图的理念论。他认为物质世界只是理念世界的影子,真正的价值在于精神层面。”

  秦素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紧接着又有些迟疑。

  她对柏拉图的了解,其实只停留在“理念论”这个名词上,具体内容她并不清楚。

  但为了维持自己“文化名媛”的人设,她不能表现出无知。

  “是的……柏拉图的思想确实很深刻。”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他的……理念论,对我的慈善理念有很大启发。”

  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迟疑,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只是一知半解,却还要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他决定继续“忽悠”下去,看看能把她带到哪里。

  “其实柏拉图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韩宇故作认真地说道,“他认为,真正的“善”,不在于满足肉体的欲望,而在于引导灵魂走向真理。秦会长的慈善事业,正是在引导那些贫困孩子的灵魂,让他们看到精神世界的光芒。”

  秦素娴听得连连点头。

  “小韩,你真是太有学问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带着长辈的赞许,“你让阿姨对自己的事业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韩宇的手臂。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的肉棒都硬了起来。

  那只手掌温润如玉,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轻轻拍在他的手臂上,那种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秦阿姨过奖了。”韩宇强忍着欲望,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中带着晚辈的谦虚,“其实我只是班门弄斧罢了。”

  秦素娴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那种微醺的慵懒姿态,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韩,你刚才提到柏拉图,那你对……尼采怎么看?”她突然问道,显然想要继续这场“高级对话”,但她对尼采的了解更加有限,只知道“超人哲学”这个概念。

  她用长辈的口吻询问,像在引导晚辈深入思考。

  “尼采的超人哲学很有意思。”韩宇故作深沉地说道,“他认为真正的‘超人’,应该超越传统道德的束缚,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而秦阿姨的慈善事业,正是在帮助那些孩子们,打破贫困的枷锁,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说,秦阿姨就是尼采所说的“超人”。”

  这番话让秦素娴飘飘然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慈善事业竟然能与“超人哲学”联系起来。

  这种被“高级知识分子”认可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小韩,你太会说话了,让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更加柔软,带着长辈的宠溺,“阿姨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说着,身体又向韩宇靠近了几分,那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几乎要碰到韩宇的膝盖。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韩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韩宇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双腿,那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透过丝袜,他甚至能看到那雪白肌肤的朦胧轮廓,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赤裸更加致命。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龟头上甚至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

  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与秦素娴“探讨哲学”。

  “其实除了尼采,康德的思想也很值得探讨。”韩宇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很深奥的哲学问题,不知道秦阿姨是否感兴趣?”他用请教的语气问道,像晚辈在征求长辈的意见。

  “当然感兴趣!”秦素娴立刻答道,尽管她对康德的了解几乎为零,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她必须表现出“很懂”的样子,“小韩,你继续说,阿姨洗耳恭听。”她用长辈的口吻鼓励道,像在督促晚辈分享知识。

  韩宇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是在装。但他乐得继续“忽悠”下去,因为每一次对话,都是在拉近两人的距离,都是在让她放下戒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宇继续用各种似是而非的哲学概念,包装秦素娴的慈善理念。

  他时而提到康德的“绝对律令”,时而提到黑格尔的“辩证法”,时而提到佛教的“众生皆苦”,时而提到基督教的“博爱精神”……

  而秦素娴,则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学生,完全跟不上韩宇的节奏。

  完全只能不断地点头,不断地说“是的,小韩”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 “阿姨也这么觉得”,试图掩饰自己的无知。

  为了维持自己“文化名媛”的人设,她必须继续这场“高级对话”。即使她听不懂,即使她只是在装,她也要装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秦素娴在沙发上调整坐姿时,不小心踢到了韩宇的小腿。她连忙道歉,然后弯下腰,伸手轻轻揉了揉韩宇的小腿。

  那一刻,韩宇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秦素娴弯腰的样子,那丰满肥硕的洁白巨乳从领口处垂下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沉甸甸地垂坠着,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魅力。

  而她的手掌,正轻轻揉着他的小腿,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瞬间胀得快要爆炸。

  “哎呀,小韩,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秦素娴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声音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

  “没……没关系,秦阿姨。”韩宇强忍着欲望,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用晚辈的语气回应。

  而秦素娴,完全没有察觉到韩宇此刻的异样。

  在她看来,这个年轻的韩先生,就是一个单纯的书呆子,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只对哲学和学问感兴趣。

  她哪里知道,每一次她的触碰,每一次她的弯腰,每一次她的“意外走光”,都会让韩宇的肉棒疯狂勃起,都会让他在心中幻想着无数淫靡的画面。

  “小韩,时间不早了。”秦素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午夜,“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明天我们继续。阿姨今晚和你聊得很开心。”

  “好的,秦阿姨。”韩宇起身告辞,“今晚和您的交流,让我受益匪浅。谢谢秦阿姨的指教。”他用恭敬的晚辈语气回应。

  秦素娴微笑着送韩宇到门口。

  “小韩,明天见。早点休息。”秦素娴柔声说道,那细声细气的腔调,带着贵妇人特有的温柔与优雅。

  “明天见,秦阿姨。您也早点休息。”韩宇强忍着欲望,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吹来,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着。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那根紫胀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串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都涨得通红,青筋暴突,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韩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素娴那雪白的肌肤,那丰白肥美的极品大奶,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部,那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双裸粉色的高跟鞋……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秦素娴……你这个装腔作势的臭婊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张圣洁的嘴,为我口交……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在心中冷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韩宇看着自己手上和床单上那一片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一股邪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没有立刻擦拭掉这些代表着他欲望的痕迹,反而用手指轻轻沾起一滴,放在眼前。

  那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纯阳真气独有的灼热感,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而残酷。

  秦素娴,你不是自诩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白莲花吗?

  你不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对凡俗的欲望不屑一顾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如同羊脂白玉般圣洁无瑕的艺术品吗?

  如果……如果我将这代表着最原始、最粗俗欲望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注入你那“圣洁”的躯体之内呢?

  韩宇的心中,一个无比恶毒却又让他兴奋到战栗的计划,迅速成形。

  他想起了《太玄经》中记载的一门旁门左道的秘术——“灵犀种欲引”。

  这并非简单的催情药,而是一种更为阴险、更为根本的改造之法。

  它不需要复杂的药材,最核心的引子,便是施术者自身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精元。

  只要将自己的精元,用真气炼化,去除其中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纯阳本源,再辅以几种能激发人体本能欲望的普通药草作为催化剂,就能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凡人无法察觉的“欲种”。

  一旦有女子服下这种“欲种”,韩宇的纯阳精元就会如同最微小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持续不断地改造她的身体。

  它会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变得越来越敏感,皮肤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异样的酥麻;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容易燥热,对性的渴望会从灵魂深处被唤醒,并且与日俱增,最终变得如同饥饿和干渴一般,成为无法抗拒的本能。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欲种”的本源来自于韩宇,服用者的身体和灵魂,会在潜移默化中对韩宇产生一种无法解释的亲近感、依赖感,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被他占有的臣服感。

  她会不自觉地想念他,渴望他的靠近,渴望他身上那股能平复她体内燥热的独特气息。

  “呵呵……秦素娴,我要让你亲手撕碎自己的圣洁面具,让你那高贵的灵魂,为你自己那日渐淫荡的身体而哀嚎、为我而疯狂……”韩宇低声冷笑,眼中闪烁着猎人般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说干就干。

  韩宇立刻盘膝坐好,将刚刚射出的精液用真气托起,悬浮于掌心之上。

  他闭上双眼,神识高度集中,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了那团白浊的液体。

  “滋滋……”

  在真气的灼烧下,精液中大部分的水分和杂质瞬间被蒸发,只留下一小滴如同水晶般晶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液珠。

  这便是他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纯阳精元。

  接着,他从随身的储物法器中取出几株在仁寿堂顺手牵羊得来的、年份极浅的低级灵草,如“合欢花”、“锁阳草”等。

  他甚至不需要将它们碾碎,只是用神识操控着真气,精准地提取出其中能激发情欲的微量药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融入那滴纯阳精元之中。

  整个过程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稍有不慎,便会破坏精元的结构,功亏一篑。但在韩宇通灵境的强大神识操控下,一切都行云流水。

  几分钟后,一滴比之前更加璀璨、内部仿佛有金色流光在缓缓转动的“欲种”便炼制完成了。

  它悬浮在韩宇的掌心,无色无味,却蕴含着足以让任何凡人女子堕入欲望深渊的恐怖力量。

  韩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客房服务送来的几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上。

  他用一缕微不可查的真气,如同最精细的针头,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其中一瓶矿泉水的瓶盖,将那滴“欲种”精准地注入水中。

  金色的液滴入水即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瓶水看起来与普通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

  随后,他又用真气将瓶盖上的微小针孔完美修复,不留一丝痕迹。

  他如法炮制,将带来的几瓶矿泉水全部变成了“特供版”。

  做完这一切,韩宇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穿好衣服,手持着这几瓶致命的“毒药”,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房间里。

  夜色深沉,秦素娴所在的主别墅早已万籁俱寂。

  对于韩宇而言,这里的安保形同虚设。

  他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的保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的厨房和储藏室。

  他很快就找到了秦素娴日常饮用的、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同款“依云”矿泉水。

  他冷笑着,将自己带来的那几瓶“加料版”矿泉水,与原来的水进行了调换,并且特意将它们放在了最外面、最容易被拿取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神识再次展开,如同无形的眼睛,最后一次窥探了一下秦素娴的卧房。

  卧房内,秦素娴早已进入了梦乡。

  她侧躺在巨大的丝绸床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因为睡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一截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红唇微张,仿佛在梦中也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压力。

  韩宇的神识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上流连,目光最后落在了她那张依旧保持着圣洁与高贵的睡脸上。

  “秦素娴啊秦素娴……”韩宇在心中残忍地低语,“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清净吧。很快,你的梦里将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哲学和艺术,而是会充满最原始、最羞耻的春情。你这具被‘金瞳玉髓’滋养得完美无瑕的身体,很快就不再属于你,它将成为我欲望的容器,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

  “你会亲手撕开你高贵的丝袜,掰开你雪白的大腿,哭着、喊着、哀求着我,用我这根你现在看来最肮脏、最粗俗的肉棒,去填满你那空虚到发痒的白虎骚穴。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何等淫荡精彩的表情。”

  带着这种极致变态的期待与满足感,韩宇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50章

  接下来的几天,云涧县的“慈善考察”仍在继续。

  白日里,韩宇依旧扮演着那个彬彬彬有礼、满腹经纶的晚辈“小韩”,陪同着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穿梭于一个个被精心挑选和粉饰过的“贫困”样本之间。

  车队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颠簸,秦素娴优雅地端坐在埃尔法后排,手中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论语》。

  然而,她却完全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这些圣贤的智慧中汲取到内心的宁静。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一团温吞的火,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攀爬,让她的后颈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得不放下书卷,伸手轻按着自己的小腹,秀眉微蹙。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云涧县干燥的气候和连日来的奔波。

  她拿起手边那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口地饮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

  夜晚,回到那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别墅,秦素娴的异状变得更加明显。

  她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她不再是那个穿着Loro Piana套装、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不染一丝尘埃的贵妇人,而是赤身裸体,像一头母兽般在泥泞的沼泽中翻滚、挣扎。

  那黏腻、肮脏的泥浆包裹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从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一直糊到她那引以为傲的丰白肥美的巨乳上。

  梦中的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恐惧,但身体的深处,却又从这种堕落与污秽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当她从这种羞耻的春梦中惊醒,浑身都已被汗水浸透,心跳如鼓,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沉沦。

  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每晚,侍女为她进行“金瞳玉髓”护理时,那柔软的海绵刷只是轻轻滑过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如同电流穿过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有一次,为她进行身体按摩的女技师,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让秦素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与羞耻。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即将到来的更年期所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毕竟,那神奇的“金瞳玉髓”虽然能让她的肌肤逆生长般地保持雪白光洁,甚至褪去全身的毛发,但终究无法改变她五十一岁的生理年龄。

  她开始焦虑,担心自己会失去这份引以为傲的优雅与从容,变成一个被身体本能所控制的、庸俗不堪的中年妇女。

  而韩宇,则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冷眼旁观着猎物一步步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白天,他继续与秦素娴进行着那些关于哲学、艺术与慈善的“高级”对话。

  “秦阿姨,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印度瑜伽和东方灵修的书籍,发现其中很多理念,与您的慈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韩宇的声音温和而充满求知欲,像个虚心求教的晚辈。

  “哦?此话怎讲?”秦素娴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这几日身体的异样让她心烦意乱,正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比如,瑜伽中提到的‘梵我合一’,追求的是个体小宇宙与宏观大宇宙的能量共通。这不正像您的慈善事业吗?您将自己内心的‘善’的能量,传递给那些贫困的孩子,帮助他们打开与世界连接的通道,最终实现精神层面的和谐统一。”韩宇娓娓道来,将那些玄之又玄的灵修概念,巧妙地与秦素娴引以为傲的事业联系在一起。

  秦素娴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自己找到了解释身体异状的“合理”途径。

  或许,这并非庸俗的更年期症状,而是自己长期坚持“精神慈善”,导致体内“能量”过于充沛,需要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引导和疏解?

  “小韩,你真是个天才!”她由衷地赞叹道,看韩宇的眼神愈发欣赏和信赖,“你总是能从一个全新的、更高维度的视角,来解读阿姨正在做的事情。阿姨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豁然开朗!”

  “秦阿姨过奖了。”韩宇谦逊地笑了笑,“其实这些都只是理论。灵修更注重的是‘实践’,是通过特定的仪式和体式,来真正感受能量的流动。只可惜,我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点到即止,不再深入,却成功地在秦素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终于,在考察的最后一天晚上,韩宇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带着一个古朴的紫砂茶壶,再次来到了秦素娴的别墅。

  “秦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武夷山弄来的特级大红袍母树茶叶,据说有静心凝神、调理内息的奇效。您这几日劳累,品一品这个,或许能舒缓一下。”韩宇的语气充满了晚辈的孝顺与关心。

  这茶壶里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大红袍,而是韩宇用自己积攒了数日的、蕴含着磅礴纯阳真气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少量茶叶冲泡而成的“特供版”淫药。

  那淫靡腥甜的气味被茶叶的清香完美掩盖,看起来与真正的浓茶无异。

  秦素娴此刻正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得心神不宁,听韩宇这么说,便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为自己斟了一杯。

  琥珀色的茶汤入口,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腹中,那股暖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来宁静,反而像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种子。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燥热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秦素娴的姣美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让她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秘苑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羞耻的悸动。

  “秦阿姨,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红?”韩宇故作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秦素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强作镇定地放下茶杯,“可能是……这茶的劲道太足了……”

  “看来理论终究是理论。”韩宇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秦阿姨,您现在体内‘能量’激荡,光靠饮茶是压不住的。之前我们探讨的都是理论,不如,今天我们就来‘实践’一下?”

  “实……实践?”秦素娴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她本能地觉得不妥,但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却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是的,我最近学了一个瑜伽体式,名为‘神殿之启’,据说能有效地引导体内过剩的能量,让其回归本源,达到身心的和谐统一。对您现在的情况,应该非常有帮助。”韩宇的语气充满了专业性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在韩宇的引导下,鬼使神差地,秦素娴同意了。她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专门带来的、用于日常形体训练的瑜伽服。

  当她再次出现在韩宇面前时,韩宇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秦素娴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Lululemon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款背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料,被她那两座丰满肥硕的初雪色洁白大奶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了一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乳沟。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莹白丰硕的大奶子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肉感诱惑。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和下方那两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完美的腰臀比,那浑圆挺翘的蜜桃曲线,比白天穿着昂贵套装时更加直观,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

  而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她腿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带着细腻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

  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中部,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紧紧地箍在她丰腴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性感的痕迹。

  丝袜之下,她那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那种纯洁与性感交织的禁欲之美,让韩宇的肉棒瞬间硬得如同烙铁。

  “小……小韩,是这样吗?”秦素娴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客厅中央,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厉害,那紧身的瑜伽服和丝袜紧贴在肌肤上,让她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是的,秦阿姨,非常完美。”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冷静的模样。

  “现在,请您按照我的指示,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屈,双手尽量去触碰地面。对,就像这样,保持背部挺直。”

  秦素娴顺从地弯下腰,做出了这个简单的瑜伽动作。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两瓣被瑜伽裤包裹得滚圆紧绷的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具诱惑的角度,正对着站在她身后的韩宇。

  那道深邃的臀缝在紧身裤的勾勒下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暴的入侵。

  韩宇缓缓走到她的身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臀瓣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贯穿她的冲动,伸出双手,以一个“校正姿势”的名义,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腰。

  “滋……”

  当韩宇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瑜伽服,紧紧贴在她腰臀之间那道敏感的曲线上时,秦素娴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那股灼热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肌肤,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与她体内那股燥热的邪火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雄浑的、霸道的、让她既畏惧又渴望的气息。

  “放松……秦阿姨,您太紧张了。”韩宇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感受这股能量,从我的掌心,缓缓导入您的‘气海穴’。想象它正在唤醒您沉睡的‘神殿’,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秦素娴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羞耻感、困惑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能感觉到,韩宇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开始顺着她那丰腴的曲线,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掌控力的节奏,向下抚摸。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那两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用掌心轻轻地画着圈。

  那布料被他的手掌带动,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臀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一簇新的火焰。

  “嗯……”秦素娴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双手撑在地上,任由韩宇在她身后为所欲为。

  韩宇的手掌愈发放肆,他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入了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之中。

  隔着那层紧绷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满多汁的大屁股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他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来回研磨,那羞耻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部位所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秦素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以及那条昂贵的瑜伽裤。

  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羞耻!

  淫水……她竟然……流出了淫水!

  自从开始投身“慈善事业”,将自己塑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之后,她已经有七八年没有与丈夫行房了。

  她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甚至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凡俗的肉体欲望。

  她从不自慰,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还会对性产生反应。

  可是现在,仅仅是被一个年轻男人隔着裤子抚摸臀部,她竟然……可耻地湿了!而且湿得如此彻底,如此汹涌!

  这份迟来了近十年的性高潮,带给她的不是愉悦,而是如同天塌地陷般的羞耻与恐慌!

  她感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圣洁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摔得粉身碎骨。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直起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与韩宇拉开了距离。

  她双手捂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地看着韩宇,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韩宇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秦阿姨,您怎么了?是能量引导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吗?您的‘神殿’似乎……反应有些激烈。”

  “我……我有些不舒服……”秦素娴语无伦次地说道,她不敢看韩宇的眼睛,仿佛自己的丑态已经被他看穿,“我……我需要休息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韩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

  韩宇回到自己那栋副楼,关上房门,身体里那股被秦素娴勾起的邪火却愈烧愈旺,如同岩浆般在他的经脉中奔腾。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素娴那圣洁与肉感交织的完美胴体,手掌握住自己灼热的巨物,缓缓撸动。

  然而,简单的自慰,已经无法平息他体内因纯阳真气而暴涨的欲望。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对秦素娴下手的最佳时机,这个女人需要更长时间的“欲种”催化,需要让她从灵魂深处渴望被征服,那样品尝起来才更有滋味。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母亲楚兰馨的视频通话请求。

  韩宇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母亲楚兰馨那张温柔娴静的俏脸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正坐在卧室柔软的床头,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雪纺睡裙,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她那温润如玉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既有成熟妇人的风韵,又带着一丝居家的慵懒与柔美。

  “小宇,在云涧县还习惯吗?看你这几天好像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楚兰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关切与疼爱。

  然而,韩宇的目光,却早已被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所吸引。

  那件轻薄的雪纺睡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白嫩肥美的豪乳。

  两座巨大而丰腴的雪白奶球,将睡裙的胸前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慈爱的,却又无比淫靡的肉感。

  “妈,我没事,这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妈妈在家都想你了。”楚兰馨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抒发着对儿子的思念,“你不在家,妈妈的奶涨得都有些疼了,总感觉……空落落的。”

  她说着,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饱满的乳房,试图缓解那份胀痛感。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韩宇而言,却不啻于最强烈的春药。

  此时,或许是因为思念儿子,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楚兰馨胸前那淡紫色的雪纺睡裙上,两点深色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晕开。

  是奶水!是母亲那甘甜醇厚的乳汁,浸湿了她轻薄的睡裙!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的乳尖上,将她那经过哺乳而变得硕大饱满的乳头的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那乳头大得惊人,足足有成熟的紫葡萄那么大,因为奶水的浸润和布料的摩擦,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玫瑰褐色。

  那轮廓分明的乳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哺育过生命的骄傲,以及此刻渴望被儿子再次含吮的寂寞。

  韩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欲望的洪水冲垮。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着屏幕的挑逗。

  “妈。”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把衣服脱了。”

  楚兰馨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温婉的俏脸上便飞起两抹娇艳的红霞。

  她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质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好……都听小宇的。”

  她那双纤纤玉手,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缓缓地捏住了睡裙的肩带。

  她看了一眼屏幕中儿子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咬了咬下唇,仿佛在鼓起勇气。

  她将肩带缓缓褪下,雪纺睡裙如同紫色的云雾,从她那雪白圆润的香肩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座如同阿尔卑斯雪山般巍峨壮观的H罩杯超级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丰满、沉重,仿佛凝聚了世界上所有的母性与温柔。

  那雪白细腻的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而此刻,那两颗因为泌乳而变得硕大挺翘的深褐色乳头,正骄傲地挺立在雪峰之巅,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奶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圣洁的光芒。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给老公看看。”韩宇的命令愈发直接和粗暴。

  “是……老公……”楚兰馨羞涩地应了一声,温顺地转过身,背对着屏幕,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努力地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熟透了的、任君采撷的完美蜜桃形状。

  那件滑落到腰间的睡裙,堪堪遮住了一半的臀瓣,更添了几分欲遮还羞的诱惑。

  “妈,用你的手,把奶水挤出来。”韩宇喘着粗气,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楚兰馨依言照做。

  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从身后反手握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奶球。

  她先是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房中奶水的充盈,然后深吸一口气,对准了其中一个硕大的乳头,用力一挤!

  “滋!滋!”

  两道浓白滚烫的乳汁,如同喷泉般从那深褐色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奶渍。

  “骚一点!妈,像个骚货一样,一边挤奶一边浪叫给老公听!”韩宇粗暴地命令道。

  “啊……嗯……老公……妈妈的奶……妈妈的奶要被老公榨干了……啊……”

  楚兰馨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很少主动说如此羞耻的话语,但为了取悦儿子,她努力地模仿着那些不正经女人说话的腔调。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刻意压抑的浪荡。

  她一边发出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一边用双手交替着、大力地揉捏、挤压着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奶子。

  浓白的乳汁不断地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现在,摸你自己的骚屄!让老公看看,妈妈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

  这个命令,让楚兰馨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将一只沾满了奶渍的手,缓缓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轻轻按压、揉动。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真实而急促起来。

  “脱掉!把内裤脱了!把腿掰开,让老公看清楚!”

  楚兰馨羞耻地扭动着身子,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膝弯。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将自己阴毛浓郁的馒头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在韩宇的命令下,她用手指笨拙地拨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着自己流出的淫水,在那上面轻轻地、快速地揉搓着。

  “啊……啊……老公……老公快看……妈妈……妈妈好骚……妈妈的骚B好痒……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啊……”

  楚兰馨彻底放开了,她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的、为儿子表演的背德快感之中。

  她想象着儿子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狠狠地贯穿着自己空虚的身体,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看着屏幕里,自己那温婉贤淑、如同古典仕女般的母亲,此刻却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一边喷着奶水,一边掰开自己的骚屄疯狂自慰,嘴里还浪叫着求自己肏她……

  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韩宇的血液直往脑门冲,手上撸动大鸡巴的动作加速。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那紫胀的肉棒中狂射而出,将他精壮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射得一片狼藉。

  屏幕那头的楚兰馨,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释放,在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般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韩宇喘着粗气,看着屏幕里那个瘫软在床上、浑身奶渍和淫水、俏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眼中充满了占有欲和无尽的爱意。

  “妈,你等着。”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明天就回去。到时候,我一定把你肏到下不来床,让你知道,只有老公的肉棒,才能真正喂饱你这个骚货!”

  “嗯……妈妈……妈妈等着老公回来……妈妈把奶水和肥屄……都给老公留着……”楚兰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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